美少女的奴隸(四-最終章)
脖子。
「來吧,走吧!」
玲子的馬鞭輕輕地拍打了一下信次露出的屁股。和昨天的拷問一樣的鞭子相比,這一鞭子根本算不了什麼。
但是,這足以讓信次發抖了。
只要稍微破壞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玲子的心情,馬上就會嚐到鞭子的痛苦。
信次被恐懼感所驅使,拼命地爬動起來。一邊忍受著玲子的重量,一邊一步一步地拼命把手腳往前方挪動。
「喂、信次,你在幹什麼啊……走得更穩一點啊!」
聽到了「嗖嗖」的風聲。啪……信次的屁股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噫——!」
信次拼命地爬了起來。
「喂!你在往哪邊走啊!」
突然被拉住韁繩,身體從脖子開始被向左拉了過去。
拼命向前看去,信次發現自己在繞一圈大概有50m左右的體育館的角落裡。玲子打算沿著邊線,讓信次繞行一圈。
這是一條很長很長的路。
背上揹著玲子,每一步對信次來說,都好像幾十米一樣。
不知道多少次,信次都想著(已經到極限了、已經不行了……)胳膊和腿都沒有了力氣,快要倒下了。
但是,玲子跨坐在他的背上。
如果、倒下之後把玲子摔倒在地板上的話……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很可怕。
一旦變成這樣,昨天無法比擬的鞭子肯定在等著他……不、不僅僅是鞭子,可能還會有更可怕的懲罰……只是想想就感到恐懼。
信次搖搖晃晃地繞了一圈時,禮子把自己騎著的「馬」——慎治帶到了角落裡。
「吶吶,玲子,過來一下!」
兩人聽到禮子的聲音回頭一看,禮子正在體育館牆壁上設置的大鏡子前面。
這是練習棒球、網球等姿勢檢查用的鏡子,是2平方米的大尺寸鏡子。
「在這裡的話,全身都看得很清楚哦。看著自己騎馬的樣子,感覺很爽呢!」
信次的韁繩一下子被拉了過去。
(要走到那裡嗎……)
中間大概有繞體育館一圈的四分之一左右的距離。
信次不由得停下了手腳。下一瞬間,信次的屁股上被玲子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嗨!」
玲子發出喝聲的同時,再次鞭打了信次的屁股,同時用靴子上的馬刺毫不留情地踢了信次的肚子。
「嗚哇!」
好痛……只能這麼說。
和鞭子相比是一種異質的疼痛。要對比的話,與因為摩擦而產生疼痛感的鞭子相比,馬刺帶來的更像是被刀割傷皮膚的疼痛感。
被鞭打的疼痛,和被切開皮膚的疼痛,兩種疼痛的二重奏讓信次的動作變慢,不禁停留在原地。
總之,必須要動起來。
如果不動的話,又會被玲子懲罰。那種恐怖比身體的疲勞感要強得多。信次拼命地開始動起來。每次走的速度變慢,都會品嚐到玲子的鞭子滋味。
經過艱苦漫長的爬行,信次終於到達了禮子等待著的鏡子面前。
「真不愧是天城啊,這個鏡子真棒呢!你看,信次,信次你也看看啊。讓我聽聽變成馬的你的感想吧?」
信次看著眼前的鏡子,不由得眼淚都快溢出眼眶了。
跨上馬鞍,雙腳踩在馬鐙上,握著鞭子、牽著韁繩——玲子君臨於自己之上。玲子雖說是輕裝,但還是穿著衣服,甚至腳上還穿著靴子。
與此相對,自己則赤身裸體,背上安裝著馬鞍,嘴裡叼著韁繩。
那是過分悽慘的身姿。是自己被玲子支配著的身姿本身。
君臨於自己之上的玲子,看起來心情非常舒暢而且放鬆。無論是鞭子還是馬刺,都是隨時可以自由使用這些懲罰道具的姿態。
與此相對,自己則……悲慘地匍匐著,為了支撐虐待自己的玲子,不僅僅是手和腳,還用上了全身的力量。
而且,屁股和肚子都露在外面,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玲子的鞭子下。
慎治也在一旁懊悔地哭著,為什麼一定要遭遇這種事情呢?
他們怎麼也接受不了。
但是,握著鞭子支配他們的是玲子她們,這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如果反抗的話——比如甩下玲子,想要逃跑的話,那會有更嚴重的鞭子在等待著他們,這也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而且,慎治他們兩個太弱了。
不僅僅是肉體上。對玲子她們徹底反抗,然後被毆打,被羞辱的次數多了去了,最開始還存在的男子漢氣概已經完全蕩然無存了。
信次他們一邊想著「我很弱,怎麼也贏不了專業格鬥家的玲子她們,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一邊讓自己接受了現實。
這正是敗犬的本性。
知道敵不過,不管遇到怎樣殘酷的對待,也絕對不敢不聽從玲子她們的命令。
無論多少都會毅然面對,直到讓玲子她們放棄——慎治他們完全沒有這樣的毅力。
信次他們的戰略,一言蔽之,就是依賴玲子她們的慈悲。
拜託了、原諒我……哭著請求原諒的話,或許會得到寬恕。
是的,這是一種敗犬四腳朝天,將自己柔軟的腹部暴露給對方,請求原諒的戰略。對方同樣是狗的話,這戰略是通用的。
但是,人類是為了自己的快樂而傷害他人的生物。
更何況,對於玲子她們來說,欺凌的行為本身,讓對方哭泣著、拼命乞求慈悲才是最快樂的事情。
向這樣的對手請求慈悲什麼的,除了是火上澆油以外,什麼也得不到。
信次他們表現得越卑微,越是乞求原諒,玲子她們的快感就越強烈,也越來越想欺負他們。
這正是、對信次他們來說是噩夢,對玲子她們來說是最好的調味劑。
「那麼、慎治,把鏡子讓給霧島他們,我們稍微運動一下吧。」
禮子和玲子結束了會師般的閱兵儀式後,用力拉住慎治的韁繩,同時輕輕地抽了一鞭子。
「唔、嗚嗚……」
慎治的受難再次開始了。看著拼命爬行著慎治,禮子感到非常愉悅。
(在爬著、在爬著……)
慎治一邊害怕著禮子的鞭子,一邊拼命地活動著手腳。
從上面俯視,慎治痛苦的模樣看得很清晰。手腳微微顫抖,從安裝馬鞍的背部到肩膀,像瀑布一樣流著汗。
(好難受呢,慎治,那麼、就讓我再嚴厲一點吧。)
「喂,再快一點,誰說你可以休息了!」
禮子狠狠地鞭打著慎治的兩邊屁股。
「啊!」
不顧慎治的悲鳴,禮子接著用靴子上的馬刺踢了慎治柔軟的側腹。
「嘎啊!」
與馬不同,人類的側腹不受皮毛的保護。慎治因為側腹遭到襲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拼命地加快了手腳。
「咕、嘰裡呱啦」
「你在說什麼啊慎治,馬不用說話也可以哦。只要乖乖按照我的指令,跑起來就行了。你是在說(我會好好跑的,不要打我是嗎?)那麼,就給我快一點!」
嗶咻~!
禮子又抽了一鞭子。
「不要……」
慎治一邊發出被壓扁似的悲鳴,一邊拼命
地爬動起來。
像昨天那樣猛烈的鞭打,讓禮子感受到了慎治的痛苦的途徑,大部分是鞭子的炸裂聲和慎治的悲鳴聲。
但是,作為馬的慎治的悲鳴要比昨天被鞭撻時少得多。但是,慎治感到難以忍受的痛苦的模樣,從慎治的背上傳遞到馬鞍上,再從馬鞍上傳遞到禮子的屁股上,直到傳到禮子的腦海裡,都能感受得到。
即使禮子什麼也不做,單純只是50公斤的體重壓在慎治身上就足夠了。
(這可真棒。我就算什麼也不做,只是坐在慎治身上,就能看到慎治這麼痛苦的模樣。)
和真正的騎馬完全不同的樂趣。在真正的騎馬中,禮子從來沒有欺負馬的打算。
雖然有按照自己的意願操縱馬那巨大的身軀的快感,但說到底,目的還是人馬一體的和諧感。從來沒有感受到鞭策和使用馬刺本身的快感。
但是,跨在慎治身上本身就是一種快感。
事實上,不管怎麼樣鞭策慎治,歸根到底也不過是人類在爬行著。完全不能期待速度有多快。
但是,俯視著慎治在自己的屁股下呻吟,是無法形容的快感。
(就算我什麼也不做,只是這樣坐著,慎治也很痛苦啊……真是太輕鬆了!這樣的話,不管多少次都會欺負的哦!)
禮子沉醉在用全身的體重支配著慎治的快感當中。
而在慎治看來,他完全看不見禮子的表情。
禮子根本不對慎治說任何話,只是用吆喝聲、韁繩、鞭子、馬刺以及騎馬靴的鬆緊來操縱著慎治的行動。
「啊……嗚啊!」
如果慎治稍微不按照自己的意圖行動的話,禮子就馬上用銳利的鞭子抽他。
(仔細想想,如果是真的馬就不會甩這麼多鞭子吧……嘛、算了。慎治,如果你不喜歡鞭子的話,就按照我的想法動起來吧。不然的話,屁股上全是傷痕就別怪我嘍。)
慎治一邊害怕著鞭子和馬刺,一邊拼命地遵從著禮子的意願。
(噫!不要打……我什麼都會照做的……拜託了!)
從慎治的角度完全看不到禮子的臉。只能感覺到韁繩被拉的動作,看到禮子的腳,以及禮子鞭子的指示——這就是全部。
輕輕的拍了一下……啊,是往左走就行了吧?稍微加重了力氣!啊,這次是右邊嗎……?
啪啪!啊,明白!跑起來就好了對吧……慎治把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禮子的舉動上。
雖然手和腳都累得像棍子一樣僵硬,但讀取禮子的全部意願是最為優先的事情。
禮子從上方俯視著慎治,看著他拼命地讀取自己的意願。
(就這樣、慎治。就是這個步調,慎治只要按照我的想法行動起來就好了。瞧吧,現在行動偏離了!啪——!那麼,我就讓他開始跑一會兒吧!)
「嘿!」
禮子幹勁十足地用鞭子狠狠地鞭打慎治,同時用馬刺狠狠地踢了慎治的肚子。
「啊呀……!」
慎治一邊尖叫著,一邊加快了步伐。
啪!啪!
(啊,還沒結束……已經……極限了……)
慎治瀕臨缺氧狀態。眼前一片漆黑的時候,他終於感覺韁繩被緊緊地拉住了。
(停、停下來可以嗎……)
慎治戰戰兢兢地停在了原地。鞭子沒有襲來。
(太、太好了……結束了……)
慎治的肚子一邊用力地起伏著,一邊拼命地呼吸著空氣。
禮子從慎治身上下來之後,終於用人類的語言向他打招呼了。
「慎治,我讓你稍微休息一下。好吧,你就躺著吧。我也幫你摘下馬嚼子。」
禮子的話讓慎治不由癱在地上。取下馬嚼子之後,連呼吸也變得輕鬆了起來。慎治拼命地呼吸著空氣。
「啊,天城也休息?這邊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轉頭一看,玲子也過來了。玲子一下來,信次也同樣倒下了,在地上喘著粗氣。
慎治他們暫時連活動身體的力氣都沒有,倒在了地板上。一直揹著禮子她們的胳膊和腿,早就超過了肌肉能承受的極限。
雖然胳膊和腿的疲勞很痛苦,但被逼到極限的慎治他們的心臟和肺都快要破裂了。
他們一味地喘著粗氣,拼命地忍受著心臟的跳動。全身處於缺氧狀態,胃液翻湧的噁心感也很難受。禮子她們側目看著慎治他們的模樣,優雅地休息了起來。
「霧島也玩得很開心呢。不是一直在用鞭子嗎?幾乎是窮追不捨的調教呢?」
「這樣說的話,天城也是惡鬼呢。天城,從中途開始就不向慎治打招呼了吧?想把他當成真正的馬來操縱,只用韁繩和鞭子讓慎治跑起來。我也不禁模仿了起來呢。」
「啊,暴露了嗎?吶,這匹馬要比想象中開心得多呢。也是很棒的運動。話說回來,喉嚨幹不幹?我去拿水,玲子也要嗎?」
「啊,拜託了。我嘴巴也變得乾巴巴的。」
禮子從保溫箱裡拿出兩瓶evian礦泉水,遞給玲子一瓶,自己也打開瓶蓋開始喝。
「謝謝……啊,又冰又好喝呢。」
就連身為騎手的玲子她們都感到口渴。信次他們作為馬,更是口乾舌燥,喉嚨乾渴到連說話都很困難,渴得喉嚨都好像要燒了起來。對玲子她們在喝的evian礦泉水感到從心底裡羨慕。
信次不禁用微弱的聲音哀求起來。
「水……水……拜託……一口也可以……讓我喝一口……」
玲子她們面面相覷,笑了起來。
(來了來了。從這裡開始就是展現手段的地方吧!)
玲子毫不理睬信次的懇求,又喝了一口香甜的evian礦泉水。
達到極限的慎治也是一樣。
「拜託了……給我喝一口……已經不行了……」
禮子也無視了慎治,關上了還剩四分之一左右的礦泉水瓶蓋。
「喝不完全部啊,玲子呢?」
「嗯,我也剩下很多呢。剩下的之後再喝吧。禮子的也一起放在保溫箱裡吧。」
「啊,謝謝,拜託了。」
看到玲子差點要拿走兩個瓶子,慎治忍不住拼命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玲子的靴子。
「拜、拜託了……已經不喝了吧?那麼、拜託了、拜託了……給我喝一口吧……」
仔細一看,玲子的左腳上同樣粘著信次。
「玲子小姐……不要走……請、請給我喝一口……」
「啊啊、真是煩啊,你們兩個!」
玲子冷酷地把信次他們踢開。
「你們、是笨蛋嗎?我們怎麼會給沒有幹勁的你們喝水,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嗎?」
「怎、怎麼這樣……太過分了……」
嚓……禮子一邊用靴子踩上留著眼淚的信次的腦袋,一邊繼續說道:「對了對了。伊斯蘭教不是有齋月的規定嗎?一年中有一個月從日出到日落,禁止飲食嗎?讓信次他們也試著絕食吧。嘛,我們很溫柔,所以不會說讓你們絕食到日落。回到別墅裡,就讓你們隨便吃隨便喝。但是,在這裡的期間,兩個人都禁
止飲食。」
「怎、怎麼這樣……」
「太過分了!」
信次他們異口同聲地表達了軟弱的抗議,但是拼命的抗議也被禮子她們的靴子輕易擊潰了。
「信次,你就這麼想喝水嗎?」
看著被禮子踩扁的信次的臉,玲子意味深長地詢問道。
「是、是!……想喝,我想喝……」
玲子她們再次笑了起來。這時禮子繼續說道:「是嗎?慎治、你呢?你也『無·論·如·何』都想喝點是嗎?」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但是慎治完全沒有餘裕去思考這個問題的含義。
「是!是的……我想喝……拜託了……什麼都可以,請給我喝……」
突然,他感覺靴子從頭頂上滑了下來。
「你們兩個,都正座。」
聽到禮子的聲音,慎治他們慢慢地站起身,並排正座。
「你們兩個,正如我們剛才所說,這裡沒有一滴水可以給你們喝。」
「怎、怎麼這樣……」
禮子無情的話語讓慎治他們忍不住哭了起來。
「但是……」
玲子接下了話。
「如果你們無論如何都想補充水分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饒恕你們。」
「什、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喂,拜託了,什麼都可以……給我吧——!」
慎治他們不禁拼命喊了起來。但是在下一個瞬間,喊叫染上了絕望的色彩。
「想知道是什麼意思?很簡單哦。慎治,有對我們來說不需要的水分,只能扔掉的東西。對我們來說完全不需要的東西。根本不需要的東西。如果慎治你們無論如何都想要我們需要捨棄的東西的話,我們就讓你們喝。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禮子的視線還是充滿了熱情。
「慎治,猜猜看。對我們來說,是會流出來的東西……你明白吧。」
慎治的腦中湧上不妙的預感。
難道……怎麼會、太蠢了……但是、不需要的水分、流著的、只能扔掉的東西……除了這個很難想到別的。
但是,只有那個……
「看來,慎治似乎差不多察覺到了。那麼,信次,你就把話說清楚吧。」
信次也知道那是什麼。
但是,不管怎麼說……那樣的……太過分了。就算是信次也很難把答案說出口。
「是嗎?好吧。兩個人好像都已經知道了答案。是的……嘛,如果無論如何都想喝的話,喝我們的尿的話,會讓你們喝的。」
接受了玲子理所當然地說出的話,禮子繼續說道:「嘛、不管怎麼說,你們兩個該不會說『喝尿也可以,讓我們喝吧』這樣說吧?信次,你怎麼樣?是你的話,玲子的尿也可以嗎?想喝嗎?」
「啊……不……只、只有這個……請饒了我……喝、喝尿什麼的……怎麼能……」
「哎呀,信次,你還真敢說啊?被這麼明確地拒絕的話,讓人有些火大啊……不過算了。喂,慎治,你怎麼樣?憧憬的天城禮子的尿,不想喝喝看嗎?誰也不會阻止你哦。」
「不、不要!小便什麼的,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喝得下去……」
禮子非常高興地走上前。
「是嗎?看到你們兩個都很正常,我就放心了。不管怎麼說,如果是和想喝別人的尿的變態在一起,感覺很噁心呢。好了,那麼,你們兩個人到傍晚什麼也不準喝,好好地努力吧。玲子,差不多開始下一個遊戲吧?」
「OK,那就開始今天的主要活動吧!那麼,你們兩個都稍微鼓
起幹勁跑吧!白馬的特產,繞體育館一週的比賽,開始吧!」
禮子的吆喝聲讓慎治他們不禁眼前一黑。
繞體育館一週的比賽?
怎麼這樣……慎治他們連哀求的時間都沒有,禮子她們又讓兩人叼上了馬嚼子,變成了四腳著地的狼狽姿態。
感覺到禮子跨過後背的下一個瞬間,禮子全身的體重壓在了慎治的身上。
「咕……嘎嗚……」
雖然被允許進行了短暫的休息,但手和腳都積累了痠痛和疲勞感。
禮子把雙腳踩在馬鐙上,把全部體重都放在了慎治身上,帶來了更進一步的痛苦。
不僅僅是手和腳。禮子的全部體重都被施加在身上,如果不竭盡全力使腹肌、背肌繃緊的話,腰感覺一下子就會折斷。
對全身因為痛苦而咬緊牙關的慎治毫不在意,禮子輕輕拉著韁繩,讓慎治來到起點準備前進。
側臉一看,信次也同樣揹著玲子,和自己並排在了橫線前面。
「慎治,你知道的吧?這場比賽,要給我拼命跑哦。如果輸掉了的話……就給我做好懲罰遊戲的覺悟。」
「信次,你聽到天城說的話了嗎?當然,如果信次輸掉了的話……我也會給你懲罰遊戲的!」
信次他們兩個人都感到害怕。昨天鞭子的疼痛還殘留著背上、屁股上,就像才剛剛被鞭打了一樣,那感覺真實地復甦了。
輸了的話,會遭到怎樣殘酷的對待呢……
「玲子,準備OK?好……那就用我的鞭子作為開始的指令吧。Ready……Go!」
慎治的屁股被「啪」的一聲打響了。兩匹人馬的痛苦比賽開始了,起跑衝刺時,慎治要略勝一籌。
「看,慎治,先甩開了一截距離哦。」
啪咻~!啪咻~!
禮子不停地鞭策著慎治的屁股,更是毫不留情地向已經傷痕累累的慎治的側腹,用馬刺催促著他加速。
「痛、痛……好痛……」
慎治的嘴裡漏出悲鳴的聲音。禮子毫不在意,揮鞭的手腕更加用力了。
啪咻~!啪咻~!
尖銳的鞭子聲音不間斷地響起。慎治拼命地挪動著手腳。禮子壓在背上的體重——僅憑這一點,就足以形成拷問了。
繞體育館一週最多隻有100m。跑的話,即使是速度慢的慎治他們也只需要不到20秒。
但是,作為馬在忍受著禮子的重量的同時,一步一步地走,只能勉強前進了30cm左右。
對於慎治他們來說,僅僅100米的體育館一週,就相當於全力跑了1000m以上。
第一個轉角、第二個轉角……啊,到那邊……還有那麼長的直路!啪咻~!嗚嗚!
長長的直線終於結束了……第三個轉角,又是很難轉過去的轉角……嗚嗚!
右側腹被馬刺踢了……痛、好痛……在看不見的部位,似乎腫起來了?
對、對不起……馬上修正方向,請不要再踢了……
到了第四個轉角……最後的跑道……啊啊,到那裡……到那條白線那裡就可以休息了……信次在哪裡……回頭一看,在右後方相差近5米的位置。
剛鬆了口氣的時候——「什麼啊、你隨便往後面看什麼!」
啪咻~!啪啪~!啪咻~!
被可怕的鞭子抽了好幾下。噫……對不起、對不起……但是,沒關係、總算是逃掉了……只要不進行懲罰遊戲,就幫大忙了……
「到了——馭!」
一隻手高舉著鞭子,禮子到達了終點。
她拉了拉韁繩。剛一停下來,慎治就不禁肘部彎曲,載著禮子倒在了終點。
「你在擅自倒下什麼啊!不過,嘛、算了……慎治,怎麼說你也贏了。」
慎治癱倒在地板上的時候,終於到達終點的信次也倒了下來。
「玲子,你來晚了呢。那匹馬,是劣馬啊!」
「說的沒錯,完全沒什麼用。起跑衝刺的時候被甩開了,我當時就覺得很危險了,但是就算用腳踢他也完全追不上。」
玲子從信次的背上慢慢下來後,一邊用靴子踐踏在地板上喘息著的信次的腦袋,一邊俯視著他。
「信次,我應該說過的吧?如果輸了的話,就會有嚴厲的懲罰遊戲在等著你。你做好覺悟了嗎?」
怎、怎麼這樣……請原諒我……信次的眼眶含著淚水,拼命地抬頭看向玲子,想要請求原諒。
「不行啊,我不是說過了嗎?輸了你就慘了。再說了,能被矢作拉開那麼大的差距,不是說我的教育太天真了嗎?信次讓我丟臉了,我會補償你的!」
顯而易見,玲子充滿怒氣的冰冷的聲音足以令信次發抖。拜託、原諒我……誰來幫幫我,我什麼都會做的……
信次的願望傳達到了。但是,卻是以最壞的形式。
「信次,你就這麼不想玩懲罰遊戲嗎?」
對於禮子意想不到的話,信次不由得反射性地跳了起來。
「不、不要……絕對不想……我什麼都願意做,請原諒我吧——!」
「嗯~這麼害怕懲罰遊戲啊。玲子也不是惡鬼。信次這麼害怕,不是太可憐了嗎?這樣吧,信次,再給你一次機會。」
配合禮子的聲音,玲子解放了信次的腦袋。禮子抓住信次的頭髮,把他拉了起來。
「好吧,信次,我再給你一次比賽的機會,來一決勝負吧。如果再輸掉的話,我不會再幫你了哦!」
「又、又是一場比賽?啊,還要再跑嗎?」
「嗯~啊,是呢。沒關係,信次已經輸了一場,如果說你想要挑戰敗者復活賽的話,我會陪你的。但是,如果信次你不喜歡的話,我也沒問題哦。那麼,懲罰遊戲就確定了呢?」
懲罰遊戲,禮子的一句話足以讓信次從心底裡感到害怕。
他想抓住這微弱的希望。
信次完全沒有餘裕考慮這是禮子巧妙設置的陷阱。想從懲罰遊戲中逃脫……這個願望支配了信次的全部意識。
「拜、拜託了……讓我再跑一次……這次一定會贏的……拜託了,讓我跑!」
對於慎治來說,這是讓他眼前一黑的展開。
「怎、怎麼這樣……我好不容易贏了,卻還要再贏一場嗎?拜託了、別這樣……我、我已經贏了吧,按照約定饒了我吧!」
慎治不禁叫囂著抗議起來。下一瞬間,禮子冷酷的一巴掌讓慎治沉默了。
「慎治,夠了,你還是這麼吵啊。你啊,川內這麼拼命地在請求著呢?不再給他一次機會,你不覺得他太可憐了嗎?吶,玲子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是啊,禮子說的沒錯。你看,信次,他在哭呢。居然說不行什麼的,矢作,你就一點幹勁都沒有嗎?再說了,仔細想想看,我和禮子都不記得有說過這場比賽只進行一次吧?對吧,禮子?」
「就是這麼回事。那麼,慎治,要開始二回戰了!」
慎治他們再次被拉到了起跑線的位置。
「那麼,信次,正如你所希望的那樣,再次進行一場比賽。但是,這
是最後的機會。如果這次也輸掉了的話……那就立即進行懲罰遊戲!」
聽到玲子的宣告,信次不禁顫抖起來。
必須想辦法贏、要贏、要贏、要贏……不能輸、不能輸、不能輸……信次的心靈全部被懲罰遊戲、即對玲子鞭子的恐懼所支配著。
與信次相反,慎治的幹勁明顯降低了。以為好不容易才抓住了的微小勝利被剝奪,整個人處於呆然的狀態。
「要開始了,嗨!」
這一次玲子甩著鞭子的聲音響起,第二場比賽開始時,慎治還沒有做好任何心理準備。
「慎治,你在發什麼呆啊!」
啪咻~!啪啪~!
在禮子憤怒的鞭策下,慎治已經被信次領先了兩三步。
糟、糟糕……必須快點追上才行……不然會輸……慎治也終於想到了懲罰遊戲的恐怖。
慎治拼命地想要縮小差距。但是,這次信次也拼命了。
輸了就完了……那種恐懼感驅使著信次。
差距無法縮小……已經到了第三個轉角了……
「慎治,你慢悠悠地在幹什麼!快點追上去!」
嗚哇!不、不要……我會跑的、不要踢我——!
被禮子連續用馬刺踢著側腹,接著又被鞭打,慎治拼命地使出了力氣。但是,信次先一步拐到了第四個轉角,快到達了終點。
「看啊、信次、最後的衝刺哦!駕!駕!駕!」
玲子瘋狂地鞭撻著信次,用靴子上的馬刺連續踢著。信次的側腹、屁股像霧一樣濺起了飛沫般的血液。
「嘰裡咕嚕!」
信次發出莫名其妙的悲鳴。鞭子、馬刺帶來的痛苦和到達了極限的心臟和肺部的痛苦,連疲勞的感覺都消失了的手臂和雙腳,消失的腹肌和背肌的力量,玲子的全部體重讓他感受到脊樑骨和腰部的痛苦……全身都要被粉碎的痛苦撕裂了意識,信次好不容易終於抵達了終點。
回頭一看,稍慢一點,慎治現在才到達終點。
總算、是贏了?太好了……
樣總算是得救了……
「禮子,這次是我的勝利呢!」
在抵達終點的同時,玲子從筋疲力盡倒下的信次的背上下來,自豪地宣佈了勝利。
「真是的,玲子你和剛才的比賽方式完全不同啊。」
「還好吧。連敗的話,不是很難接受嗎?但是,這樣就一勝一負了。結果要怎麼算?果然,在這裡結束,有種半途而廢的感覺,讓人討厭呢?」
「是啊……那麼,接下來要不要換一場別出心裁的比賽呢?」
「別出心裁的比賽?哎呀,你又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欺凌方式啊?你這個天生的欺凌者!」
「什麼呀,我可唯獨不想被玲子說是天生的欺凌者?嘛、先不說這個,接下來的比賽,我會給你提示的。到現在為止的兩次比賽,簡單地說就是比拼速度對吧?話說回來,賽馬可以分成兩個種類吧?」
「……明白了……也就是說,禮子,你想讓他們比拼持久力決勝負對吧……嗯,明白了!你打算讓信次他們跑到倒地為止吧?這樣的話,剩下的那個就算贏了,不是嗎?」
「Bingo~!果然,真不愧是欺凌的專業人士,馬上就明白了啊?」
「什麼叫欺凌的專業人士啊,你這個惡魔!但是,這真是太棒了!其實我也在想要不要這麼做呢。吶,信次,你們也覺得就這樣結束的話,很不甘心吧?」
信次他們不敢說話。再來一場比賽?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安。
而且,這次是沒有終點的耐久比賽。一直持續到任何一方崩潰,就像是拔河一樣的比賽。無論是自己還是對方,無論是誰獲勝,在比賽結束之前,都要不斷地體會到痛苦的滋味。
但是,很容易想象,如果沒有第三場比賽,玲子會讓他們都以敗者的身份進入懲罰遊戲。
很難想象第三場比賽的痛苦會有多大。但是,比起對痛苦的恐懼,對懲罰遊戲的恐懼要更勝一籌。
所以,當禮子說「那麼,讓我們進行最後一場比賽吧!」再次跨上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連抗議的心思都沒有了。
得想辦法讓信次比自己先崩潰……慎治已經被禮子的鞭子奪走了反抗心。
不僅沒有對虐待自己的禮子感到憤怒,反而想戰勝眼前的對手信次,從而逃脫禮子的鞭撻——這就是慎治的全部願望。
而且,這一點信次也是完全一樣。
「好了,走吧!」
啪咻~!
兩人的屁股上同時響起鞭撻的聲音,信次他們的痛苦再次開始了。
到兩人崩潰為止——玲子忠實地履行著承諾,真的打算把信次逼迫到肉體的極限。
從小就熱衷於格鬥的玲子,習慣了自己逼迫自己。
有時練習突技練習到眼前一片漆黑,有時在流血之前一直擊打卷稿。
但是,那始終是自己的意志。不是被別人逼迫的。更不用說,是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被逼迫做自己討厭的事情,被逼到極限,她連想都沒有想過。
完全無視對方的意志,逼迫到極限。讓他體會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擊潰他的精神。
沒有任何目標和成果,只是徒勞地積累著強烈的痛苦。
只是想想就覺得心情雀躍。
對可以說把欺凌他人當成興趣的玲子來說,讓男孩子哭泣的事情數也數不清。但是,畢竟沒有過和字面意思一樣、把對方逼到肉體極限的體驗。
如果真的被擊潰的話,信次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不管是職業摔跤還是吵架,都可以很簡單地說出「擊潰」這個詞。但實際上,最多也就是「KO」的程度。
才不會只是那樣。在到了真的一步也動不了之前,我不會停止逼迫的。
這傢伙在我的胯下會變成什麼樣呢?好期待啊……信次,讓我盡情享受吧。
看著信次一邊挨著自己的鞭子一邊拼命地爬著,玲子與其說很開心,不如說興致盎然。
突然往旁邊一看,和自己一樣揮舞著鞭子的禮子,也根本不在意比賽,只是熱衷於享受在自己屁股下呻吟的慎治的痛苦。
天城也很過分啊。
明明有著一副連蟲子都不忍心殺害的我見猶憐的美麗臉頰,實際上,卻最喜歡欺凌他人了。
性格真惡劣啊——注意到視線的禮子把注意力轉移到比賽上,玲子也重新把視線挪回信次身上。
信次,天城也幹勁十足呢,做好覺悟吧!
真的逼到肉體的極限,直到完全崩潰,用語言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對於窮追不捨的玲子她們來說,這終究是別人的事情。
信次他們無論經歷多少痛苦,自己也不會感到痛苦。只是,推測他們受到的痛苦,感到快樂。真要說起來,這是一種形而上學的享受痛苦的過程。
但是,對於實際被逼入絕境的信次他們來說,這種痛苦是極其單純的、直接的、反映在現實的肉體上的痛苦。
玲子的鞭子帶來的疼痛、馬刺帶來的疼痛、心臟負擔過重的疼痛、
手腳、腹肌、背脊、腰部……全身被撕裂的痛苦,全部都是現實降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玲子全身都享受著信次在自己的屁股下,因為受到自己帶來的痛苦而聲音的模樣。
信次,你看起來很痛苦呢。但是,似乎還沒有到極限呢。
我不會讓你休息的……你瞧,你不是稍微落後了慎治一點嗎?
想用這麼慢吞吞的速度保存體力?真是太天真了!再給我快點!……對對,這不是追上了嗎?但是,只是追上還差得遠呢。
給我更加領先一步吧。你看,不好好跑的話,禮子也會用鞭子抽慎治的吧?如果被追上了的話,就給你更多的鞭子吧!
玲子她們在剛剛開始的時候,把鞭子握在反手上。當然,這樣鞭撻的力道就變得輕了一些。
但是,漸漸感到信次他們要接近極限了,玲子對信次對自己鞭子的反應漸漸遲鈍而感到焦躁。
信次,這種程度的鞭子好像沒有效果。我知道了,信次更喜歡強烈的鞭撻呢。好啊,就如你所願,我會給你更痛的鞭子?
「信次你在慢吞吞地走什麼?我會讓你知道馱馬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
玲子反手拿著馬鞭放在信次面前,在手中「咕嚕、咕嚕」地轉著然後交換到了慣用的右手上。
「好了,這下有力氣了吧!信次,如果再這樣『散步』的話,屁股的皮膚會裂開的哦?」
禮子靈巧地翻轉手腕,盡情的鞭打在信次的屁股和大腿上。啪咻……嗚哇!
一瞬間,信次發出格外尖銳的悲鳴!
「看招~看招~看招~!不好好跑的話,鞭子是不會停的哦?信次,你就這麼喜歡疼痛嗎?既然如此的話,就如你所願好了?看招~!」
玲子用兩邊腳後跟的馬刺狠狠地踢了信次的側腹。
啊……被踢了好幾次,把已經開始凝結的傷口再次撕開,信次發出悽慘的叫聲。
必須跑起來……不跑起來就會被殺死……在玲子的鞭子和馬刺的驅使下,信次用盡最後的力量讓手腳繼續動了起來。
玲子俯視著信次,看到他全身不斷冒汗,為了能稍微往前走一點,把肩膀拼命地往前伸,身體拼命地扭動著。
好啊好啊,這不是拼命地跑起來了嗎?
但是,會持續到什麼時候呢?
信次的胳膊和手腳早就已經在發抖啦——與其說是發抖,不如說是痙攣,這才是正確的。
感覺很危險啊。信次,如果你敢讓我掉下去的話,我不會輕饒你的……
玲子感覺信次手腳的痙攣越來越嚴重,肌肉似乎都變得僵硬了。
還差點遠呢,真正的痛苦還在後面呢。「啪咻~」的一下,玲子更加用力地抽出了鞭子。
「你看~信次,矢作還沒有倒下哦。如果你先被打敗的話,你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吧?」
懲罰遊戲……被那個恐懼感驅使,信次拼命地朝前爬去。
突然,玲子的身體下沉了20cm左右。
哎呀,什麼,剛才的?仔細一看,信次的腰彎成了蝦狀,沉了下去。
原來如此,腹肌、背肌要比手腳先到達了極限。
「信次,腰彎得這麼厲害,會變成怎麼樣我可不管哦?」
但是,我是不會饒恕你的。還沒有到極限吧。玲子完全不在意,繞過信次的屁股繼續鞭打著大腿。
因為信次的腰沉了下去,所以變成稍微張開大腿的模樣。相反,從腳踝開始,信次的小腿緊貼著腹部。
每當信次痛苦地喘息時,
透過靴子也能清楚地感受到腹部的起伏。肩膀似乎也很痛苦,沒走一步都會上下大幅度搖晃著。
哎呀哎呀,好像在很痛苦地喘著氣呢。才不過是400米的距離而已,最後還差一本或者兩本,就該倒下了吧?欸?可以這麼說嗎?
信次手腳的癱瘓或者心肺系統的停止,到底是哪個要比較先呢?但是,他已經對鞭子和馬刺的反應都變得遲鈍起來了……必須再添加一些新鮮的疼痛……對了!有一個好辦法!
玲子用馬刺用力踢著信次傷痕累累的側腹。
「信次,你再這麼慢吞吞的,就這樣!」
咕嚕……啊嗚……
玲子讓馬刺在陷入信次的身體的狀態下,上下轉動馬刺,再像用馬刺撓一樣,在水平放下時又多次轉動起腳踝。
「嘎……嘎啊——!」
被用馬刺刺入柔軟的側腹,再加上被剜開幾條還滲著血的傷口,信次根本忍耐不了。
信次發出野獸般的尖叫!
哈哈!信次真是的,很痛吧,果然很痛吧。這樣的話,就可以再跑一會兒了吧!
「看吧~看吧~不好好跑起來的話,肚子上的皮都會掉下來的哦!」
玲子從心底裡感到愉悅,快樂地笑了起來。
啊,我、現在完全欺凌著信次……把信次逼到了真正的極限……太棒了!玲子享受著信次在自己的屁股下痛苦地呻吟、哭喊的模樣。
悲鳴、鞭子的聲音、手感、從屁股下傳來的信次全身的痙攣,隔著靴子感受到的痛苦起伏著的肚子,馬刺諷刺般地刺在活生生的人類身上帶來的反應,還有從信次的側腹滴下的血……擊潰信次,為什麼這麼開心啊!
停不下來……不可思議的,玲子感到很開心,完全沒有憐憫信次的感情。
更多、還要更多、玲子全神貫注於從信次身上榨出痛苦帶來的反應。
信次和自己完全相反,連在意屈辱的餘裕都沒有了。處於痛苦的極限時,他根本沒辦法正常思考。
但是,既然信次也是人類,無論怎麼痛苦,總會有迎來極限的時刻。對信次來說,既是救贖又是新的痛苦開始的界限,不出意外到來了。
因為太過於痛苦,信次大口喘著氣,吸進肚子的空氣沉進腹部底端,撐得老大。當他左手搖搖晃晃地抬到空中的瞬間——「嗨!」
伴隨著這樣的吆喝聲,玲子的雙腳同時踢進了信次的肚子裡。
正好,讓信次把拼命吸入的空氣全部吐了出來。想辦法呼吸的信次被踢了肚子,呼吸的節奏一下子被打亂了,他拼命地咳嗽。
「呱欸~!嘔嘔嘔!」
最後玲子的踢法,並不只是比之前的踢法更凌厲那麼簡單。
因為咳嗽而陷入呼吸困難的時間最多也只有兩三秒。但是對於全身的肌肉和心肺都已經超過了極限的信次來說,要忍耐兩三秒是不可能的事情。
信次的左手彎曲著,接著右手也失去了力量。沒過多久,信次就保持著揹著玲子的姿勢,臉挨在了地板上。
嘎吱……鋪著木板的地板上,響起信次的腦袋激烈碰撞的聲音。
「啊~啊~信次、被玩壞了。天城,是你贏了!」
玲子向幾乎從正側面走過的禮子打招呼。
「好像是這樣呢。但是,我這邊也差不多快到極限了。」
慎治他也是一樣,在禮子的屁股下快要崩潰了。不,可能已經崩潰了。
慎治感到眼前一片黑暗。禮子的聲音也好,抽在身上的鞭子的疼痛感
也好,都漸行漸遠了。
慎治由於呼吸困難已經昏厥了一半以上,只有手腳在無意識中緩緩移動。慎治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期盼已久的信次的倒下終於實現了。
慎治就這樣像夢遊患者一樣走到離角落5米左右的位置,禮子為了拐彎,拉起韁繩的瞬間,他失去了平衡,幾乎是橫著倒在了地上。
「好痛……」
諷刺的是,慎治的腦袋狠狠地砸在地板上,疼痛讓他終於恢復了意識。
「啊~啊哈、不會吧……」
慎治抬頭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俯視著自己的禮子,不由得哭出聲來。
「難、難道說……我輸了……要進行懲罰遊戲了嗎——!」
「放心吧慎治,這場比賽慎治贏了。沒有懲罰遊戲,在川內進行懲罰遊戲的時候,就讓慎治你休息一下作為獎勵。把馬鞍摘下來,到這裡來。」
贏、贏了?太、太好了……聽到禮子的話,慎治高興得哭了起來。
「信次,恭喜你,懲罰遊戲已經決定了。」
玲子踐踏著在自己屁股下完全崩潰,慢慢地喘息著的信次的腦袋,然後宣告了處刑。
「信次,你知道的吧。你輸給矢作了哦。所以,也就是說,比起矢作的飼主禮子,我的教育要更加天真吧?我會重新教育你的。」
「玲子,趕緊開始玩懲罰遊戲吧?」
禮子一邊朝著體育館角落的大包那邊走去,一邊打著招呼。然後,她從兩人的包裡拿出了信次他們熟悉的道具。
是長長的皮鞭。昨天盡情揮舞了的、吸收了兩人的血與汗的道具。看到禮子拿著兩根鞭子慢慢地靠近,信次幾乎陷入了恐慌狀態。
「玲子,對信次的懲罰遊戲要做什麼好呢?」
「是呢……當然是鞭子嘍。因為昨天是追著他抽,所以今天就像天城做的那樣,用繩子吊著抽他鞭子吧。但是,這畢竟是懲罰遊戲,必須比昨天更嚴厲才行。對了,天城和我,兩個人一起抽他鞭子怎麼樣?前後、左右、讓他的全身同時品嚐到痛苦的滋味。」
「好啊,這個辦法!同時進行鞭撻,感覺會很痛呢。信次,不要以為暈過去一兩次的程度就能得到饒恕哦。因為是懲罰遊戲,所以不會簡單地饒恕你的啊!」
這是讓人恐懼到顫抖的宣告。
要比昨天的鞭子還要嚴厲?怎、怎麼這樣……
「嗚、啊,拜託了……我什麼都會做的……只有鞭子請饒了我……真的、是真的會死的啊——!」
信次緊緊地抱住玲子的靴子,拼命地哀求著。
從昨天開始,到底品嚐過多少次鞭子的滋味了呢?在這之上,竟然還要受到比昨天更嚴厲的鞭子……信次真的害怕得要死。
已經不在乎羞恥和體面了,臉上被淚水和口水弄得溼漉漉的,恐懼幾乎讓聲音都變形了。
「啊~真是~你真煩人欸。你是笨蛋嗎?這種請求我們是不可能會聽的,差不多該學習到這一點了吧?」
好了……玲子毫不留情地用靴子踢在信次的臉上。但是,信次被踢得流出鼻血,仍然拼命地又緊緊地抱住了玲子的靴子。
「拜、拜託了……」
「真是傻啊,信次,你不知道這是沒用的嗎?」
禮子一邊用靴尖揉著信次的腦袋,一邊苦笑著說道。
「信次,趕緊爬起來,準備接受鞭子吧?如果能老老實實地、別讓我們費太多事的話,也許能稍微放輕一點力道哦?」
騙、騙人的!
明明完全沒有手下留
情的打算!
但是,信次的嘴已經被恐懼感凍僵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看著腳下陷入恐慌的信次,玲子她們笑了一會兒。緊接著,玲子慢慢地蹲下,抓住信次的頭髮把他拉了起來。
「信次,你就那麼討厭鞭子嗎?」
「只有鞭子……只有鞭子請饒了我……我什麼都願意做,只有鞭子……」
「嗯——這樣啊,你原來這麼討厭鞭子啊。那~好吧,信次,我給你一個選擇的餘地。就像剛才說的,兩個人一起鞭撻你是第一項懲罰遊戲,對吧?我再給你準備第二項懲罰遊戲。讓信次你自己選擇,到底是第一項還是第二項懲罰遊戲好了。」
「欸?另一項懲罰遊戲是……?」
「嘛,我不認為信次會選擇這個呢。簡單地說,鞭子說起來,與其說是肉體不如說是對身體表面、外側的懲罰吧?而懲罰遊戲2號呢,是對信次身體內側的懲罰哦。」
欸?身體內側的懲罰?到底要做什麼?信次完全沒有頭緒。
「不知道嗎?懲罰遊戲2啊,就是把信次當成我的廁所,讓你喝我的小便哦。呵呵,你要選哪個呢?」
這、這也太過分了……竟然讓我喝尿什麼的……太過分的懲罰遊戲讓信次不禁啞口無言了。
「不可能選擇這個的吧,信次?居然要喝尿什麼的。我告訴你,鞭撻不管怎麼痛,疼痛也最多殘留一個星期左右。不久傷口就會痊癒,總有一天會忘記痛苦的記憶。但是,喝尿是不一樣的哦。那確實一點都不會痛,但是,喝下去之後就不會讓你吐出來的哦。我的尿液就那樣,會被信次的全身都吸收掉哦?信次的身體一輩子都會保持著被我的尿玷汙的樣子,再也回不到原來的樣子了哦。明白嗎?即使信次將來從我身邊逃走了,你也會一輩子活在吸收了我的尿液的身體裡面哦?吸收了別人尿液的身體,已經不能說是人了吧?呵呵,信次,不做人類了嗎?還是要忍受鞭子?你可以從中選擇自己喜歡的一個哦。」
這時,禮子也繼續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完全不想瞞著信次,騙你喝我們的尿。在暑假結束前的合宿中,大家會盡情地欺負你們的。唔呋——如果知道信次是喝了尿的變態,大家會有什麼反應呢?真期待啊!」
這正是究極的選擇。信次對過分苛刻的選擇不禁失語,只是茫然地癱倒在了地上。
鞭子確實是絕對討厭的。只要能從鞭撻中逃出來,什麼都願意做,那絕不是騙人的。
但是,作為代替居然要喝尿什麼的——信次完全沒想到會面臨這種選擇。
剛才,玲子問他們,作為水的替代,要不要喝尿?原來,那並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其它的意思。
但、但是……不管怎麼說,喝尿什麼的……自己喝著玲子的尿的場景,信次完全無法想象。
遠遠超越了屈辱之類的詞語。
被人吐口水的時候也是。雖然也會因為悔恨的不得了而流淚,但是,被人用輕蔑的表情吐口水之類的事情,信次也有聽說過……但是,讓、讓人喝尿什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就算死也不願意。
正如玲子所說,喝了一次的話,自己的身體就會被玷汙,再也無法挽回。
喝了尿的男人,即使自己逃到了誰也找不到的遠方,玲子的尿滲入自己的五臟六腑的事實,也絕對不會消失。
只有自己的身體,是永遠也逃不掉
的。
死也不願意……絕對只有這個……
但是,雖然絕對不想承認,但無法封閉在內心深處的另一種想法也在不斷膨脹。
口、渴了!
本來就渴得要死,再加上殘酷的比賽,流了大量的汗。口渴的感覺,已經超越了極限。
水、水……只要是喝的,什麼都可以、想喝……即使是尿液,喝了也不會死的吧……信次和那個想法拼命地戰鬥著。
什麼、我都在想些什麼傻事……不管怎麼說,喝尿什麼的……那可是尿啊?
一直狠狠地欺負自己,可恨又可憎的霧島玲子的尿液,居然說想喝什麼的……信次不由得像痙攣一樣左右搖頭,拼命地想壓死那個想法。
在玲子看來,信次內心的糾葛之類的東西,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真傻呢,信次。
不管怎麼樣,差不多該知道了你必須要喝我的尿了吧。
嘛,像這樣欺騙自己,從旁觀看的話倒是很有趣的看點,不過終究是無用的掙扎而已。
如果負隅頑抗的話,就用鞭子讓你屈服……好吧,就讓我從背後推你一把。
「那麼,信次,差不多該決定要選擇哪個懲罰遊戲比較好了吧?嘛,就算不問我也知道你的回答就是了。」
玲子慢慢地靠近信次,把彎成環狀的鞭子一部分對摺,把仍然維持環狀的部分掛上了信次的脖子。
「不用回答也沒辦法。當然,是鞭子更好吧?我不會妨礙信次你的選擇哦。如你所願,我會鞭打你的。來吧,禮子,幫我把信次吊起來。」
「OK!那麼,按照信次的要求,直到昏倒為止,我都會給你充分的鞭子作為禮物哦!」
從另一側被禮子的鞭子纏住了,信次被不禁尿出來的恐懼感襲擊了。
真、真的打算兩個人一起來鞭打我……昨天,光是被玲子一個人鞭打就痛得要死。但是,今天是兩個人。
昨天禮子的鞭子和玲子的鞭子相比毫不遜色,非常可怕。
8 個月前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禮子和慎治(玲子和信次)【日文翻譯】【機翻加潤色】【不定期更新】
僅鏡像被、被那樣的鞭子,兩個人同時鞭撻的話,也許真的會死也說不定……死亡的恐怖,痛苦的記憶,還有喉嚨灼燒般的乾渴……信次的心情變得奇怪了。
要被殺了……不想死……想喝水……現在支配著信次一切的是生存本能。
「喝……我喝……」
鞭子一下子從脖子上離開了,剛這麼感覺到的瞬間,玲子就在癱坐著的信次面前慢慢蹲了下來。
「信次、你剛才說了什麼?我沒有聽清楚,你能再說清楚一次嗎?應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喝……我喝……所以只有鞭子……只有鞭子請饒恕我……」
信次擠出了快要消失的啜泣聲。
「你到底知不知道、要喝什麼?喂,我再問你一遍。你想喝什麼,請好好地加上主語,讓我也能清楚明白,好了,說吧!」
「啪咻~」一聲,玲子用手中的鞭子抽擊著地板。
已經、不在乎什麼羞恥和體面了。一旦說出口了,就不可能再用理性來阻止了。
「噫……不、不要打我……拜、拜託了。拜託了,玲子小姐的、尿、尿……尿液……讓我喝……請讓我喝……」
拼命地用哭聲回答的時候,信次真的哭了起來。
說出口了……請讓我喝尿……真的說出
來了……下巴被抬了起來。
玲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信次。玲子美麗的臉頰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凝視著信次。
感覺好像要被玲子那大大的、稍微有些吊起的漂亮眼睛吸了進去。
「信次,你是認真說的嗎?現在的話,我還可以當你沒有說過哦?」
「真、是真的……請讓我喝玲子小姐你的尿……」
到剛才為止的一絲猶豫也漸漸淡薄了。
我已經回不去了——信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為了逃避鞭子而選擇了喝尿。
「真讓人吃驚……」
玲子「噗」地往信次的臉上吐了口水,就這樣抓住信次的頭髮把他拖到在地上,慢慢地站了起來,她用靴子充分踐踏著信次的臉頰。
「禮子,你聽到了嗎?沒想到信次是這樣的變態啊!竟然想喝別人的尿什麼的,這種事居然能面不改色地說出口啊。吶,禮子,禮子真的想象過信次會說『請讓我喝你的尿』這種事情嗎?」
「怎麼可能!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說想喝,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吧……信次,你真的打算放棄人類的身份嗎?真的可以放棄嗎?」
信次一邊被玲子她們蔑視,一邊因為屈辱而肩膀顫抖著。
太、太過分了……把我逼到喝尿的地步明明是她們……竟然說我是變態。
「嘛~好吧,信次,因為是約定呢。作為懲罰遊戲,我會讓你盡情喝我的尿的。到底你會用什麼樣的表情喝尿呢,讓我好好看看吧?」
玲子從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塑料杯子,這是一個容量為500cc的大杯子。
「信次,現在我就把尿尿在這個杯子裡,你要把它全部喝光,一滴也不準剩。就算是灑了一滴,我也不承認是進行了懲罰遊戲哦。失敗了的話……你知道的啊,鞭·子·哦~!」
玲子在信次面前慢慢地褪下短褲黑色內褲,蹲下了,那個蹲法沒有什麼特別的。
單純和上廁所的時候完全一樣。
「信次,睜開雙眼好好地看著這邊!自己要喝的是尿這一點,請好好地看著!」
玲子感覺很不可思議。雖然完全沒想象過會被別人看見自己撒尿的姿態、排洩的場景,但不可思議的是,完全沒有感到害羞。
百思不如一試啊。雖然很期待讓他喝尿,但是被信次看到自己撒尿的地方,總覺得很害羞——這樣的想法完全是騙人的。
一旦到了上場的時刻,連一丁半點的害羞都感覺不到。
玲子對玷汙信次的全身、從身體內側、對全部細胞的玷汙感到令人震顫的快感。
呵呵,這樣信次這輩子,都是屬於我的東西了。
不管逃到哪裡,信次都會和被我弄髒了的身體在一起,直到死都逃不出吸收了的我的汙穢。
信次,讓你的一生,都沾滿我的侮辱和汙穢。給你植入絕對不會消失的創傷。
太過興奮了,反而有些尿不出來了。不行、不行。首先要好好地排出足夠的尿液才行。
玲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瞬間,讓頭腦休息徹底冷靜下來。
不久,下半身就感覺到了尿意高漲了起來。
「要來了……」
玲子喃喃自語的同時,下面開始迸發,奔騰流動起來。
伴隨著水花濺起的聲音,玲子放在跨間的杯子裡開始堆積起液體。
大概是十秒左右的時間吧。玲子慢慢地享受了放尿的快感。剛才幾乎喝了整整一瓶依雲礦泉水,所以出來了很多呢。
是自己拿在手裡,能感覺
到沉甸甸的手感的重量。大概有300cc左右吧。太好了,能讓信次盡情地喝掉呢。
「好了,信次,做好覺悟了吧!這些尿,你要全部喝乾淨哦!」
玲子把杯子放在信次面前,先站起來重新穿上內褲和短褲,就再次蹲在信次面前。
「信次,絕對不能把臉朝下面啊!我要好好看看你喝著我的尿液的不知羞恥的臉!」
信次對放在眼前的杯子伸出了顫抖的手。
好、好重……裝著很多玲子尿液的杯子,感覺很重。
真、真的要把這些全部、喝掉嗎?
手掌中傳來溫熱的觸感。是什麼呢?嗯!這是玲子尿液的溫暖!信次反射性地差點把杯子扔出去了。
但是,一看到眼前的玲子,那隻手就彷彿被凍住了。
不喝的話一定會被殺死,不喝的話一定會被殺死……像唸經一樣嘟囔著,信次拼命地把杯子靠近自己的嘴巴。
嘔、玲子的尿、尿液在自己的嘴邊……信次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信次,這是什麼意思,眼睛、閉上了哦!給我睜開!」
玲子嚴厲的聲音響起。信次像是觸電一樣睜開了雙眼,裝著玲子尿液的杯子已經來到了臉的正下方。
淡黃色的液體,而且表面、杯子的邊緣還殘留著稍大的泡沫。
聞到了尿液和氨氣的氣味,有點騷的氣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聞慣了的氣味。
和自己尿出來的尿液沒有什麼區別,是的,是尿液特有的氣味。至今為止,打過無數交道的氣味。
但是,信次還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聞到。
而且,那個氣味釋放了信次拼死壓抑的生理上的厭惡感。
「唔……嘔……!」
信次不禁把杯子放在地板上,手貼在胸和肚子上趴了下來。
胃液好像要倒流了。
但是,信次卻連悠閒地忍耐著噁心感的時間都沒有。
「是嗎?信次,果然還是不能喝啊。我知道了。那就按照約定進行第一個懲罰遊戲吧。要好好品嚐我和禮子的鞭子滋味哦。」
「噫!只、只有這個!」
「怎麼樣都無所謂,信次,你到底想拖到什麼時候?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現在不喝的話,馬上就給你鞭子了哦!信次,你就這麼想挑戰我和禮子的耐心嗎?」
對鞭子的恐懼,對信次來說已經可以說是刻進本能的恐懼。
信次抱著必死的想法,再次抓住了杯子。這次是用雙手捧住,第二次靠近了嘴邊。
也許是因為過了一段時間,感覺氣味比剛才更重了。
但是,已經沒有考慮什麼的餘地了。
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信次像是念經一樣喃喃自語,大口吐著氣,然後把嘴放在杯子邊緣。
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一下子整個身體都繃緊了。杯子裡的液體流了出來,接觸到信次的嘴唇。
像是溫暖的、溫水的感覺。和玲子的體溫一樣,是被加熱到35、6度的液體。這種溫暖讓人感覺像是被玲子的肉體直接對著嘴巴,在嘴裡放尿一樣的感覺。
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要喝掉才行……拼命地做好心理準備,信次啜飲著嘴唇接觸到的液體。
唔嘔……嘴裡充滿了無法形容的味道。
像是放進浴池的溫水一樣溫暖的溫度,還有很重的鹹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然後慢了一步,似乎是尿騷味,身體生理上拒絕接受的味道在口中擴散了。
這是別人的排洩
物的味道,是引起本能厭惡感的味道。而且從喉嚨深處湧上鼻腔,強烈的臭氣湧上心頭。
嗚、嗚……和自己的小便幾乎沒有任何區別,是尿的臭味。
但是,那不是從身體外面傳來的味道。而是從信次的身體內部、從口中、從喉嚨、然後是從胃的底部湧上來的、變成了強烈的噁心感的味道。
咕、咕、咕嚕、咕嚕……信次一邊拼命地抑制著噁心感,一邊眼睛翻白一邊嚥下嘴裡的尿液。
咕嚕……信次感覺到玲子的尿液通過喉嚨,進入到胃裡。
太好了……終於喝下去了……把小便、把尿喝下去了……信次的臉上流下了眼淚。
信次一邊哭一邊拼命地喝著。忍耐著嘴裡瀰漫著尿液的味道,全身奔流的勝利厭惡感和想死的屈辱,拼命地喝了下去。
兩口、三口……信次繼續喝著。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口了。一度以為是無限延續的儀式終於結束了。信次拼命想喝掉的尿液已經沒有了,湧進信次嘴裡的不是液體,而是空氣進來了。
感到違和感的信次放下杯子一看,裡面已經沒有東西了。
「信次,你真的把我的小便全部都喝光了……」
是玲子的聲音。從杯子裡抬起頭來,玲子投來了侮辱、輕蔑、征服感混雜在一起,無法形容的盛氣凌人的視線。
「是、是……玲子小姐的小便,全部,喝光了……」
信次好像要出示證據一樣,把杯子的裡側展現在玲子面前。
「啊啊、真是的,別讓我看這麼髒的東西啊!好吧,信次,的確我承認你喝光了我的小便。但是啊,最後我還會給你一樣禮物。對信次來說,肯定已經習慣了吧。但是要問我現在是什麼感想的話,果然只有這個能表達呢。」
玲子慢慢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發洩出全身積累的侮辱和蔑視感,狠狠地朝信次的臉上吐了唾沫。
Atui~!
信次的臉上,玲子的唾沫慢慢地流了下來。
「你這個、變態!」
信次顫抖著肩膀,屈辱地哭了出來。
玲子的小便、終於喝了玲子的尿……信次的全身上下充滿了屈辱感。
已經無法挽回了。正如玲子所說,這一輩子,玲子的尿都浸入自己的五臟六腑了……沒想到會被強逼著喝了。
被鞭子威脅,不得不喝了。雖說如此,但是,不管是被鞭子威脅還是別的什麼,確實是自己懇求玲子這麼做的。
請讓我喝你的尿——這樣請求著,被玲子輕蔑的同時,繼續懇求她,懇求她讓自己喝她的小便。
然後,從玲子的尿道里排洩的尿液流入口中的時候,不僅僅是屈辱,也確實感覺鬆了一口氣。
就算是小便,無論如何也補充了水分,信次稍微從喉嚨燒灼的乾渴中解放了出來。
喝了第一口玲子的尿的瞬間,感受到屈辱和汙辱的同時,也感覺到等待已久的水分滲透到全身的舒暢感。而且,終於喝完的時候,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也不禁產生「已經不能繼續喝了嗎」這樣稍微有點寂寞的感覺,也的確是事實。
從口渴中解放出來的安心感和對給予自己水分的玲子的感激心情,信次全部都感受到了。
明明對方是用鞭子追趕自己,讓自己品嚐了大量痛苦和屈辱滋味的那個玲子。
我、我……真的因為喝了玲子的小便,而感到安心和高興嗎……變態……這樣罵自己,還朝自己吐唾沫的玲子的話完全無
法反駁,這更加讓信次的心靈受傷了。
在頭腦聰慧、直覺敏銳的禮子看來,信次內心的動搖全在掌握之中。
「慎治,怎麼樣?川內喝了玲子的小便,表情放鬆了很多呢。慎治也想喝我的小便嗎?」
禮子一邊用鞭子的尖端嘲弄著慎治,一邊對慎治露出微笑。
「怎、怎麼這樣……小便什麼的,我不想喝啊……請饒恕我,不是答應了我沒有懲罰遊戲嗎!」
聽到慎治的悲鳴,禮子她們對視了一眼,不禁笑了起來。
這個進展對她們來說,是最棒的。
「是啊,慎治,小便什麼的果然不願意喝啊?就算再怎麼渴,喝別人的小便什麼的,就連人類都算不上了呢。慎治,如果真的要這麼做的話,還不如死掉算了,對吧?」
禮子滿臉笑容地用溫柔的語氣對慎治說道。
「是、是的……喝尿什麼的,請、請務必饒了我……」
「你真是傻呢,慎治。我們連一句話也沒有命令你喝尿吧。放心吧,如果慎治你不想喝的話,我們不會勉強你喝的。吶,玲子,你不會因為他不喝我們的尿,就以此為理由去責備他吧?」
「那不是當然的嗎?不管怎麼說,居然說要喝別人的尿,真是令人難以置信!這種事情是理所當然的吧?矢作,你是那種會說『請讓我喝尿』的變態,我就放心了。與此相反,信次,你那算什麼?真的好變態啊?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如果要他喝尿的話,還不如咬舌自殺呢?吶,你一點羞恥都不知道,大口喝著我的小便,還露出一副安心的表情那算什麼?」
信次因為過分的屈辱,肩膀顫抖著哭了出來。
太、太過分了……都那樣欺負我了。
連一滴水都不讓我喝的話,不管是尿還是什麼,也只能喝了吧……居、居然說、我是喝尿的變態什麼的……實在太過分了……但是,另一方面,信次感到有些奇怪,他冷靜地思考著。
玲子她們不可能就這樣饒過慎治。慎治一定會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但是,在那之前,信次的懲罰遊戲還沒有結束。
「禮子,這個笨蛋信次,明明已經喝了那麼多小便,但總感覺好像還是一臉口渴的模樣呢?所以就按照他希望的那樣,讓他多喝一些吧。禮子也想小便的話,就賞他喝一杯吧?」
「怎、怎麼這樣……還要再喝一杯什麼的,和說好的不一樣啊,嗚——!」
玲子的手腕輕輕一閃,「啪」的一聲,信次的臉頰被打了一耳光。
「真吵啊!堂而皇之地喝了我的小便的變態,竟然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抗議什麼啊!再說了,我雖然說過喝尿是懲罰遊戲,但我不記得有說過只喝我的尿就好了吧!」
「嘛~嘛~玲子,你這樣欺負他太可憐了。信次,對吧?確實如信次所說的那樣,已經接受了懲罰遊戲。但是,只不過進行了一半。所以就這樣吧——再給信次一次展現自尊心的機會。如果喝了我的尿,懲罰遊戲就結束了,不會給你鞭子。但是,看到你那懊悔到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信次好像也有一丁半點的自尊心呢。那麼,就鼓起勇氣拒絕喝我的尿吧?當然,作為代替,我會給你鞭子的。不過,嘛,玲子那份尿是喝了的,所以鞭子會減半。我和玲子,不是用兩人份的鞭子,而是用我自己的鞭子來饒恕你。怎麼樣?你要選哪一個?」
信次完全呆住了。
不管怎
麼說,都打算讓他喝尿啊……就算鞭子減半,只有禮子一人份,也並不能讓他感到安慰。
自己承受過的玲子的鞭子當然很痛,但昨天禮子的鞭子也讓信次看得發抖。
完全不輸給玲子的鞭子,看起來真的很痛。
實在不覺得能忍耐……如果這個提議是在喝玲子的小便之前提出來的話,也許信次就勉強接受了。
但是,一旦屈服了一次,信次的精神就腐朽了。抵抗的氣概、忍耐鞭子的毅力之類的,在哪裡都找不到了。
「信次,要選哪一個?快點決定吧!」
啪~禮子輕輕拍打了信次的臉頰。
「喝、我喝……」
「信次,我從剛才就有些煩躁了,你能說得更清楚、更大聲一點嗎?我完全聽不見啊!你是男孩子吧!」
「喝、我喝……小便、請讓我喝……」
玲子目瞪口呆了一會兒,然後聳了聳肩。
「玲子,這傢伙果然是真正的變態啊。第一回,我還以為你是因為一時糊塗才喝了第一杯尿呢,結果悔恨的淚水還沒有乾涸,居然還想喝我的尿啊!討厭,這樣的變態,我真的沒想到會有啊!」
「吶……真的,嚇了一跳啊。嘛,但既然說了讓他喝,那就沒辦法了。禮子也因為沒辦法去上廁所而感到困擾吧?就讓他喝吧。」
「說真的。我真沒想象過在廁所以外的地方撒尿的畫面。」
禮子拿出新的塑料杯,褪下短褲和白色內褲,和剛才的玲子一樣,在信次的面前蹲了下來。
「唰」的一聲,是禮子的小便流出來的聲音,在杯子裡逐漸積攢起來的尿液,和剛才一樣的場景重複了。
「好了,信次,請喝吧。」
禮子遞過來裝著尿液的杯子,信次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反正不管說什麼都讓他喝……總之,哪怕提前一秒也好,想要儘快結束屈辱的時間。
「真是讓人吃驚。真虧你能這麼美味似的喝掉小便。嘛,好吧。信次,既然這樣,懲罰遊戲就結束了。」
聽到禮子的聲音,信次從心底裡鬆了一口氣。
如果把兩人的尿合計起來,大概接近500cc。口渴感也被治癒了很多。
以再也不會消失的創傷為代價,信次感受到了一瞬間的解放感。
「好了,別管這種變態了。慎治,你放心吧。我已經尿過了,就算想讓慎治你喝也尿不出來了。放心了嗎?對吧,慎治?無論怎麼口渴,自己的嘴被當成廁所,絕對會討厭的吧?」
「是、是的……說的沒錯。」
慎治覺得事情稍微有點超出了預料。
他以為,禮子一定是想讓自己喝尿沒錯。
如果敢說討厭的話,肯定會被狠狠地鞭打,自己能否忍受,到最後能否拒絕喝禮子的尿,他完全沒有自信。
但是,禮子乾脆地放棄了,把矛頭指向了信次。
讓信次喝了的話,也就是說已經不能讓自己喝了……是這樣吧?得救了嗎……
「啊,真讓我吃驚。真沒想到信次真的會喝我「們的小便呢。」
「是啊。信次喝得太香了,弄得我都有些口渴了。玲子,在下一個遊戲之前,我們也喝些依雲吧?」
兩位美少女一邊喝著塑料瓶裡的依雲礦泉水,一邊說著話。慎治用垂涎欲滴的眼神盯著兩位美少女。
想、想喝……即使是一滴也好,也想喝……但是她們絕對不會允許他喝這一點,慎治洞若觀火。
那麼,還是不要說多餘的話比較好。
到了晚上的話
,就會讓自己喝的——她們親口說過的。慎治一點都不想浪費身體裡的水分。
但是,禮子接下來說的話卻粉碎了慎治的希望。
「那麼,你們兩個,接下來去玩下一個遊戲哦。現在是夏天呢。好不容易來到了白馬,外面也有網球場,怎麼能不去外面玩?」
外、外面?在這種炎炎烈日之下?還不讓我喝水?
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慎治他們被帶到了外面,剛從裝有空調的體育館裡走出一步,熱氣就湧了出來。
雖說是高原,但也是盛夏。30度已經算是溫度很低了。慎治感覺身上馬上就冒出新的汗水。
慎治他們就這樣被帶到了網球場。由於連續晴天,網球場的地面變得很乾燥。
「慎治,在之前的合宿中,我感到很羞恥啊。不管怎麼說你也太弱了。我會稍微鍛鍊一下你的體力的。」
「欸?什、什麼……」
無視迷惑的慎治,禮子命令信次把放在一角的裝有滾輪的撿球器拖過來,把慎治的雙手牢牢地綁在滾輪的拉手上。
「好了,這樣就好了。」
轉眼一看,玲子不知什麼時候穿著了長方形的大衣,站在短鞭的橫線的另一側。當然,她的手上拿著長長的愛鞭。
「慎治,我想你已經猜到接下來的遊戲了吧?拉著這個滾筒,在網球場上來回衝刺。不好好跑的話……你知道的吧?兩邊都有我和玲子。稍微慢一點的話,鞭子就會等著你哦?」
在、在這個炎炎烈日下,衝刺?而且,還要拉著看起來很重的滾筒?
沒有力氣的慎治終於拉動了滾筒,但跑起來好像怎麼也做不到。
「怎、怎麼這樣……衝刺什麼的、做不到啊——!」
慎治的哀求自不用說,被無視了。
「來吧,慎治,快動起來!在鞭子能抽到的位置,我會毫不留情地抽你的。如果不想感到痛苦的話,就趕快從我的鞭子的間閤中逃出去吧!」
禮子輕盈地揮動手臂的同時,鞭子抽打著地面。
「Ready……Go!」
鞭子切開了空氣,襲擊了慎治的後背。
嗶咻……啪咻……鞭子在慎治的背上刻下了X的刻印。
「噫、不要——!痛、好痛……我會跑的,別打我!」
禮子無視慎治的悲鳴,繼續揮舞著鞭子。
「看招!看招!看招!不快點走的話,後背會變成怎麼樣我可不知道哦!看招!」
啪咻~!
水平揮舞的鞭子纏繞在慎治的身體上,繞到身體前方的鞭子尖端,擊打在慎治的乳頭上。
「嘎啊——!」
慎治尖叫著,拼命地向前移動著。總之,必須早點去那邊……必須從禮子的鞭子間閤中逃離才行……
但是,禮子的鞭子的間合現在足足有3m長。
拖著滾筒,腳步沉重的慎治很難從禮子的間閤中逃離。
捱了大概10發以上的鞭子,慎治終於從禮子的鞭子間閤中逃脫,已經來到了網球場近一半的位置。
啊啊,終於能喘口氣了……但是,那也只有一瞬間。
「慎治,你在減速什麼啊!衝刺啊衝刺!」
慎治嚇了一跳,抬起頭來,看到拿著鞭子的玲子正在前面等著自己。
「好了,快點到這邊來,過去之前,我的鞭子會一直等著你的!」
網球場的短邊太短了。一眨眼慎治就到了玲子等待著的邊線上。
「好了,趕緊掉頭回去吧!我的鞭子也很痛哦!」
比說的還要早,玲子揮下的鞭子越過慎治的肩膀
抽打在他的背上。
啪咻!……不要!
「不、不要……嗚哇!噫!我會回去的,馬上就回去……啊啊!噫!別打我——!」
對於慎治的悲鳴,玲子嬌笑著回答了。
「啊哈!慎治,如果有時間聊天的話,趕緊讓你的腳動起來吧!看招!」
啪咻~!啪咻~!
刺耳的聲音響起,玲子的鞭子像有自我意識的蛇一樣,襲擊了慎治的後背。因為雙臂被緊緊地系在滾筒上,慎治完全無法從鞭子中保護自己。
只是,一味地承受著鞭撻。
肩膀、背部、腰部、屁股……玲子盡情地、隨心所欲地鞭撻著慎治。
「不……不要……」
慎治尖叫著,終於從玲子的間閤中搖搖晃晃地滾了出來。然後,在眼前,又是禮子在等待著他。
「歡迎回來,慎治。也太晚了吧!」
禮子握著鞭子早就在等待著了。
「好了,趕緊掉頭,再來一圈!」
禮子的鞭子在說話之前,就襲擊了慎治的後背。
「噫!不要——!」
慎治一邊發出悲鳴,一邊拼命地轉身逃跑。
另一邊,禮子她們偶爾互相交換視線,露出玩味的笑容。
(啊~手下留情地鞭撻也意外地能積攢壓力呢。嗯~想要盡情地用鞭子抽!)
是的,禮子她們和昨天毫不留情的鞭撻相比,現在相當小心地控制著鞭子的力道。
對於被鞭撻的慎治來說,疼痛並沒有改變。但即使如此,確實是容易忍受下來的鞭子。
禮子也很清楚,玲子也覺得有些慾求不滿。
(不行啊,玲子,不能認真起來。如果狠狠地鞭撻下去的話,慎治很快就會崩潰的吧?一定要讓他充分地跑個夠才行。)
禮子她們打算讓慎治跑到極限,讓他流大量的汗。
她們打算把慎治體內的水分壓榨到一滴也不剩,讓他出現脫水症狀。
「好了慎治,快點跑起來!如果不出很多汗運動的話,就不能稱之為鍛鍊了!」
禮子也想毫不留情地鞭撻慎治,但她還是拼命抑制住這股心情,手下留情地鞭撻,把慎治逼到了玲子的身邊。
話說回來,鞭這個漢字,是革的旁邊加上一個便字,的確很形象呢——禮子突然這麼想。
皮革制的、對我們來說,是非常方便的道具。
作為欺負慎治他們的道具,作為讓他們聽話的強制手段、自由使用的便利道具。
為了我們的方便,而隨意使役著慎治他們的皮革制道具。
即使我們實際上不揮動鞭子,慎治他們看到鞭子也已經嚇壞了,願意聽我們的任何命令。
禮子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鞭子。皮革制的鞭身上,製作風格十分簡樸。但是,只要握在手中,就能感覺到令人陶醉的魅力。
最初想到製作鞭子的人是什麼樣的人呢?那一定是某種意義上的天才也說不定。
那之後,又有多少人運用智慧進行改良,才讓我手裡的鞭子誕生了出來呢?
這樣一想,手裡的鞭子變得越來越可愛了。
像這樣把鞭子握在手裡,真的,不需要任何理由。我是揮著鞭子的一方,慎治是被我鞭撻的一方,這是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我切身感受到這一點。
啊啊,我、天生就是揮鞭的那一方,真是太好了。
果然,鞭子的話,不是揮舞的那一方,絕對會討厭的啊。
慎治他們為什麼會出生在被鞭撻的那一方呢?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想被鞭撻的啊。
連自己正在欺負慎治他們
這件事,禮子都幾乎忘記了。
愉悅感、幸福感……禮子細細品味著此刻至高無上的幸福感。
「怎麼了慎治,你的速度在下降!這不是才剛剛開始跑嗎?這樣的話,永遠都不會結束的哦!」
玲子一邊抽著球場的地面,一邊喊著。
慎治不停地奔跑著。雖說有手下留情,但赤身裸體的人類不可能忍受得了皮鞭。
更何況是昨天被禮子她們拷問得遍體鱗傷的身體。被鞭子抽會痛,這件事不會因為手下留情而改變什麼。
為了在短暫的時間內擺脫痛苦,只能按照禮子她們的命令繼續跑下去。
慎治一邊拼命地求饒一邊繼續跑著。
大概是跑了20次往返吧,慎治終於筋疲力盡地倒在了網球場的中央。
「啊啊~摔倒了。怎麼辦呢?禮子?他這麼沒毅力?」
慢慢靠近慎治的玲子踩著慎治的腦袋問道。
禮子迅速觀察了慎治的全身。
嗯——好像還能再出一點汗呢。
我試著觸摸了滿是鞭痕的後背,但沒有感覺到體溫在急速上升。
看來與其說水分已經全部出來了,還不如說,是腳和心肺系統快到了負荷。
那麼,稍微間隔一會兒,改變一下視角再繼續吧。
禮子冷靜地這樣判斷之後,宣佈繼續服刑。
向玲子示意讓她脫下靴子,禮子把慎治拖了起來。
慎治已經到極限了。全身疲憊不堪。最重要的是,大量出汗,口渴感超過了極限。
「水、水……給我水……請給我水……」
慎治用快要消失的聲音哀求道。
但是,禮子不允許。
(你在說什麼啊,真正的極限還沒有到呢。我會繼續逼迫你的,給我做好心理準備吧。)
禮子在內心舔著舌頭無視了慎治,向玲子提出了新的刑罰。
「是呢。這樣確實不能說是鍛鍊了。再說了,這傢伙在球場的一半距離是我們的鞭子夠不到的,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只是沒有露骨的放慢速度吧?果然,只有這種程度的毅力的話,必須一直監視和鞭策,才能進行有效的鍛鍊呢。」
「說的沒錯。但是,要怎麼鍛鍊呢?我們一直追著他,用鞭子抽的話,那樣我們也會累的,要讓他做俯臥撐嗎?」
「俯臥撐也不錯,不過這傢伙不是很快就會垮掉的嗎?吶,那個怎麼樣?那裡不是有兩輪車嗎?下次讓他來拉那個吧。那個,像馬車一樣,我們坐在上面,讓他在前面用手拉車,我們用鞭子鞭策他怎麼樣?」
「啊,那個Good!如果坐在兩輪車上面的話,我們就不需要跑了呢。而且失去了滾筒的重量,慎治也能稍微輕鬆一點,正好。」
怎、怎麼這樣……慎治已經連哀求都做不到了。
他開始出現脫水症狀,頭暈,感到噁心。
真的會死的……但是,禮子她們完全不在意,這次把慎治的雙手綁在兩輪車上,讓他咬住韁繩,自己則拿著鞭子高興地坐上了手推車。
「玲子,那就請你替我抽慎治鞭子吧。韁繩由我來操縱。」
「OK!」
禮子握住韁繩的同時,「啪咻~」的鞭子聲響起了。玲子揮舞的鞭子陷入了慎治的側腹。
「咕咕……嘎啊……!」
慎治一邊發出意義不明的悲鳴,一邊拼命地拉起手推車。
確實要比滾筒的負荷輕。但是禮子她們兩個人的體重合計起來有100公斤以上。
對於疲憊不堪的慎治來說,這是過度的負荷。而且這次兩位美少
女乘坐在慎治推著的手推車上,慎治無時無刻不處於玲子的鞭子射程範圍內。
「看招看招,再給我快一點!誰說你可以慢吞吞地走了?」
雖然在調整著力量,但玲子毫不留情地不間斷地繼續鞭撻。
啪咻……啪咻……鞭子不斷抽在慎治身上,從他的口中持續不斷髮出微弱的呻吟聲。
因此慎治被迫更加賣力地拉車。像滾筒一樣負荷大的話馬上就無法動彈了,但是手推車卻很容易動起來。
因此,被玲子的鞭子驅趕的慎治顫抖著身體,同時一點點地移動著。然後,慎治體內剩下的少量水分,持續不斷被奪走。
現在正是天氣晴朗的時候,盛夏的太陽在露天的網球場上盡情灑下光和熱。
慎治沿著網球場的外圍的線爬了差不多兩圈。但是,這已經是極限了。
腦袋變得僵硬。什、什麼?
慎治感到手腳、腹部的違和感。視線下移之後,看到雙腿和腹部正在不規則地痙攣著。
「嘔……嘔啊……」
突然間,噁心感也湧了上來。
好、好熱,不,並沒有……剛才還感覺很熱,但現在卻不怎麼熱了。
倒不如說有點冷。冷得刺骨。慎治的眼前正在變暗。
已經……不行了……
面對真的快要失去意識的慎治,禮子她們冷靜地觀察著。
「玲子,好像快到極限了呢。」
「是呢。好像已經不怎麼出汗了,變成了意識朦朧的搖晃狀態呢。差不多進行下一步比較好吧?」
如果再晚一些的話,慎治就會引起真正的中暑,被送到醫院去吧。
但是,禮子她們沒有天真到會讓慎治逃到醫院的程度。
「馭~!」
禮子一邊吆喝著,一邊拉住了韁繩,讓慎治停了下來。
慎治像被推車的慣性推著一樣,踉踉蹌蹌地停了下來。就這樣臉朝地趴在了地上。即使禮子她們下來了,也沒有反應。
「呵呵呵,慎治,已經到極限了嗎?嘛,算了,我幫你解開韁繩。」
禮子把韁繩從慎治的嘴裡解下,接著解開慎治雙手的束縛,慎治終於輕鬆了下來。
這時,支配慎治意識的只有一個欲求。
「水……水……」
擠出了快要消失的聲音。但沒有得到回答。
「拜、拜託了……給我水……」
慎治拼命地伸長痙攣的手臂,緊緊地抱住了禮子的靴子。
(哎呀哎呀~慎治真是的,這麼拼命的哀求著。但是真遺憾,我是不會讓你喝水的!)
禮子看到慎治臨終一般的哀求,也沒有產生任何的同情心。倒不如說,把慎治逼到了真正的極限,她產生了強烈的成就感。
雖然逼到這個地步花了很多時間,但是果然很開心啊。所以,慎治,我會讓你止渴的。
禮子冷酷無情地踢開慎治的手,抓住頭髮把慎治拉了起來。
「你真是傻呢。要說幾遍你才明白?我可不會給你水哦?」
慎治的腦海中的一切被絕望所支配。
怎、怎麼這樣……還不讓我喝水嗎!
絕望變成了恐懼。頭痛和快要嘔吐似的噁心感越來越嚴重了。
「啊……啊~啊~啊~!」
慎治發出野獸般的悲鳴。雖然覺得眼淚湧上來了,但是已經連眼淚都沒有了。
「慎治,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在這裡,慎治你們能喝的水分,只有我們的尿。」
啪啪~禮子輕輕拍打著慎治的臉頰。
「怎麼……這樣……」
慎治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竟、竟然是尿……禮子真的無
論如何都想讓我喝她的尿啊……但是,但是……只有那個……慎治最後的理性拼命地抵抗著。
剛才,信次喝了玲子她們的尿的樣子在腦海中閃過。
被逼著喝尿,放棄了人類的身份,那樣的信次被兩位美少女盡情地嘲笑了。
而且,她們還說會把喝了尿的事情告訴全班同學。
那樣的,太過分了……但是,這終究只是慎治的理性,是虛幻的抵抗。
「吶,你在說什麼呢?為了讓我也能明白,能請你用流利的日語說嗎?如果你真的那麼渴難以說話的話,我會讓你的喉嚨溼潤一下的。」
禮子說完,一下子撬開慎治的嘴,朝裡面吐了口水。
等待已久的水分。啊,甜、太甜了……對於慎治來說,禮子的口水就和甘露一樣甜美。
「啊、啊啊……還想要、更多……」
慎治不禁再次張開嘴巴,懇求著禮子。
「你是笨蛋嗎!你知道,你現在被做了什麼嗎?你被人吐了唾沫哦?被人吐了唾沫的話,一般都會生氣的吧?居然說『想要更多』什麼的,慎治也變成和川內一樣的變態了嗎?」
禮子一邊嘲笑著,一邊因為早有預料的事情發生了,而感到內心愉悅。
(再推你一把,慎治,我現在就讓你墮落哦。話說回來,唾液也有這樣的使用方式,不光只是能吐在臉上啊。)
被人吐唾沫,反而感到高興。平時被人吐唾沫的時候,多少會露出懊悔的表情的慎治,現在真心因為我向他吐唾沫而感到高興。在渴求著我的唾沫。
很好,終於把你逼到這個地步了。
禮子實在是開心得不得了。
「好了,變態慎治,既然你這麼想要我的口水,我就給你好了!」
Atui……Atui……禮子連續吐了很多口水到慎治的嘴裡。禮子吐出的口水在空中劃出白色的軌跡,飛了50cm左右,瞄準目標命中了慎治的口中。
(真是的,真不愧是我,這不是控制得很好不是嗎?唾液控制得這麼好的女孩子也很少見呢。嘛,不過如果經常像這樣朝人吐唾沫的話,誰都有可能變得很熟練的。)
禮子對自己唾沫控制的精準度苦笑起來。
但是,就算吐了很多次,唾液的量也畢竟是有限的。離解渴還很遠呢。更不用說,要補給慎治從全身壓榨出的水分,更是難上加難。
禮子的唾液所給予的一點點滋潤,只是更進一步激發了慎治對水分的渴求感。
已經、停不下來了。
慎治理性堆砌而成的塔終於倒塌了。剩下的,只有對死亡的恐懼和生存本能的呼喊。
總之,什麼都可以,想要補充水分!
「請、請給我……」
終於來了啊——禮子一邊微笑著,一邊無言地凝視著慎治。
「拜、拜託了……禮子小姐的尿……請讓我喝吧……」
還沒有得到回答。難、難道說,因為我拒絕了好幾次,所以禮子小姐生氣了嗎……連尿都不肯讓我喝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慎治的背脊上充滿了恐懼感。慎治拼命哀求。
「拜、拜託了——!小、小便!請讓我喝吧——!」
慎治從喉嚨裡擠出絕望的尖叫聲。
終於,禮子微笑了,剛笑出來的瞬間,向慎治的臉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果然慎治和川內一樣,是變態呢。尖叫著說『請讓我喝尿』什麼的,你這不是連川內也不如嗎?」
但是,慎治連禮子的侮辱都顧不上理會了。吐在眼
睛上的口水順著鼻樑流了下來,慎治用手捻起,拼命地舔舐著。
即使是一點點的水分,慎治也想要攝取進身體。
「你這個變態……」
禮子一方面想著把慎治逼成這樣的自己也真是惡鬼呢,另一方面抑制不住對慎治的輕蔑和鄙視。
這樣的傢伙,真是別當人類算了。把他變成便器,變成家畜的豬,讓他墮落,刻下一生都不會消失的創傷好了!
「好吧。你的意思是想放棄人類的身份,變成家畜豬吧。那就如你所願,讓你墮落吧!到這邊來!」
要怎麼讓他喝呢?像剛才的玲子一樣用杯子讓他喝嗎?
但是,用同樣的方法沒有藝術感啊。突然看到慎治的臉,他的臉上浮現出安心的表情。
什麼、這傢伙在高興嗎?接下來明明就要喝我的小便了……禮子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主意。
好吧,慎治,你的嘴巴,我要把它變成真正的便器。
就用我一直在廁所裡小便的、和那完全一樣的姿勢,讓我單純地在你的嘴上撒尿吧。
禮子拖著慎治,把他帶到了網球場的一端,那裡是放網球用具的地方。
在那裡放了好幾個混凝土塊,禮子把其中兩個混凝土塊疊在一起,相隔50cm又疊了兩個。
「慎治,你把頭伸進混凝土塊的正中間躺下吧!」
慎治慢吞吞地躺在兩疊混凝土塊中間,禮子站上兩疊混凝土塊,從上方俯視著慎治。自己的靴子下面,看到了慎治的臉。
這傢伙,墮落到了更低微的位置呢。比我的靴子還要低,真是非常適合他的位置。
禮子一邊俯視著慎治,一邊慢慢地脫掉了短褲,接著把白色的內褲褪到膝蓋附近,就這樣蹲了下來。
人生中不知道做了多少回,這就是在上廁所理所當然的動作。
禮子蹲下之後,再次俯視著比自己的腳還要低,躺在自己腳下的慎治。
真是活該呢。快、快點……似乎在這樣說,慎治讓我看到了他張開的嘴巴。
你就那麼想要喝我的尿嗎?好吧,我就讓你喝吧。
取而代之的是,慎治喝我的尿的過程,全部都要讓你看得清清楚楚。放棄人類的身份,作為家畜豬墮落的過程,全部都給我好好看著吧!
我感覺到尿意急速高漲起來。下半身高漲的尿意甚至讓人感覺到一股快感。
好了……要來了……
從躺著仰望的慎治的視野,也能看到同樣的景象。禮子的內褲被褪下,隨著禮子的膝蓋彎曲,她的屁股在視野中慢慢變大,逼近了眼前。
我、會被當成真正的廁所……慎治的臉頰上不禁流下了一滴眼淚。
但是,不要這樣——慎治沒能說出口。
不管是放棄人類的身份,還是墮落為家畜豬,總之想要攝取水分——不,是想要喝禮子的尿。
禮子的屁股停在慎治的臉上方。他看見禮子在俯視著自己,想要轉移視線。
但是,沒能轉移。慎治軟弱的視線彷彿被禮子凌厲的視線吸住,不被允許轉移。
眼前是禮子的、白花花的、緊繃著的臀部。
脫下內褲,露出的禮子的女性性器就在眼睛和鼻子的前方。
這是慎治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的真正的女性性器。而且,還是既是美少女,又是才女的,聲譽優秀,高貴典雅的天城禮子的女性性器。
慎治這一生再也見不到比這更完美的女性性器。
慎治不禁想到——啊,一次也好,想要和這個完美的女性性器
做一次愛,但是這只不過是埋藏在心底裡的妄想罷了。
但是,現實是,眼前禮子的女性性器對慎治來說,是殘酷的拷問道具。
現在,這個完美的女性性器,正要將它的排洩物——小便撒在自己的嘴裡。
而且,就算慎治再怎麼討厭被人在嘴裡撒尿,也根本逃不掉。
禮子的女性性器就像是對這件事瞭如指掌,彷彿嘲笑一般從上方俯視著慎治。
創傷、這個詞太溫和了。
現在對於慎治來說,女性的嘴唇已經不再是想要接吻的憧憬對象,而是會侮辱自己,向自己吐唾沫的恐怖的對象。
第一次看到的女性性器,好像會和更強烈的創傷聯繫在一起。是會向自己的嘴裡撒尿的器官。
普通的男女的sex,作為男性在女性的身體內中出之類的東西,已經不成立了。相反,女性性器分泌出來的液體,會進入慎治的身體裡,作為分泌尿液的器官將尿液撒在慎治的嘴裡——這一點刻在了他的內心深處。
慎治這一生,都沒有抱過女孩子。即使身體的傷口痊癒,將來有機會去抱女性,這個記憶也會復甦的吧。
而且,慎治永遠不可能因為和女孩子做愛而感到興奮了。
Q~禮子的屁股輕輕地搖晃了一下。
「慎治,要來了……」
禮子像是嘟囔一樣的聲音響起,禮子的女性性器上滲出的一絲水滴湧出來,滴了下來。
嘩啦的,那一小部分水滴突然膨脹起來。滴水眨眼間就氣勢蓬勃,變成了一條水流。
我會讓慎治喝的,哪怕一點也好,要讓他多喝一點。禮子拼命地控制住撒尿的氣勢,儘量以一定的速度放出來。一口氣撒出來的話,就會像淋浴一樣飛散開來,慎治就喝不到多少了。
啊啊,但是很難做到呢。
真想一口氣全部撒在他的嘴裡啊!
禮子一邊冷靜地思考著,一邊繼續巧妙地控制著水量。
在喝著、在喝著……在禮子的屁股下面,慎治拼命地吞下禮子的小便。為了不漏掉哪怕一滴,慎治以快要下巴脫臼的氣勢,儘可能地張大嘴巴,接受著禮子的小便。
慎治的喉嚨上下起伏,吞下禮子的尿液,尿液吞進體內的樣子,看得非常清晰。
咕嚕咕嚕……就連慎治喝尿的聲音也聽得很清楚。
太好了!我讓你喝了我的尿。慎治已經,一輩子都充滿汙穢了。呵呵,慎治的一生,全部都被我糟蹋了!
禮子感到無限的征服感在全身上下奔流著。有一種自己變得無限偉大的感覺。
與排洩積存在體內的尿液的心情重疊,強烈的快感在全身奔走著。
不行、把慎治的嘴當成便器,實在是太舒服了……就連禮子自己也很吃驚。
我、可能已經戒不掉這個了……和唾沫和鞭子是完全不同的快感。
我今後都會把慎治一次又一次地當成便器來使用的。
到底會被弄髒的吧……如果說昨晚和玲子商量今天的欺凌計劃的時候感覺不到抵抗感,那是騙人的。但是,一旦試著做了,就完全沒有了抵抗感,剩下的只有純粹的愉悅感。
大量的放尿結束之後,禮子暫時沉浸在餘韻之中。
用紙巾擦了擦下體,禮子慢慢地走下了混凝土塊。
「辛苦了!怎麼樣,直接尿在慎治嘴裡的心情?」
玲子一副興奮的模樣,問道。
「玲子……真是、太棒了!無法用語言說明的程度!總之,什麼也別說,玲子也試試看吧。說
實話,我可能再也不想上普通的廁所了……」
聽到禮子半發呆的回答,玲子也興致盎然起來。
禮子居然、會露出那麼舒服的表情……好啊,我也來試試看吧!
往旁邊一看,慎治慢吞吞地站了起來。
「啊,慎治,再躺下去一會兒吧!光是天城的小便是不夠的吧?我也正好想尿尿,就給你喝吧。你該不會說討厭吧?」
慎治不禁露出了喜悅的表情。確實因為禮子的尿而緩過一口氣。但是,口渴還沒有止住。
「是、是……我很高興……」
被要求喝尿還感到高興?真是個變態!雖然這麼想,但玲子也不想進行多餘的遊戲了。總之,想早點在慎治嘴裡撒尿,讓他喝下去。
玲子興沖沖地站上混凝土塊上,一口氣褪下短褲和黑色內褲,蹲下身體。張大嘴巴,在等待著自己小便的慎治的臉就在屁股下面。
(哇,這個……太棒了!總覺得從上面俯視著,慎治的嘴巴真的就像馬桶一樣呢。話說回來,像這樣一邊小便,一邊俯視著慎治的心情,真的太棒了——!我、真的、有種變得很偉大的感覺!感覺能體會到禮子的興奮感了。)
「要來了哦,慎治。」
就這樣開放了高漲的尿意,玲子一口氣開始了放尿。
自己排洩的尿液從跨間變成水流延伸,撒到了慎治的臉上。
然後,看到了慎治拼命扭動著脖子,讓嘴巴不斷移動著,緊緊咬住降下的水流。玲子排洩的尿大部分消失在慎治的口中。
咕嚕咕嚕……慎治的喉嚨上下起伏,拼命嚥下玲子的尿液。
(哈哈!慎治,他拼命地追著我的尿液!啊啊,我的尿把慎治弄得亂七八糟的……太快樂了……)
因為太舒服了,玲子陷入了沉醉的狀態。
即使是至今為止享受著欺凌別人的玲子,也從沒有想過要讓別人喝尿。
我,為什麼從來沒有做過這麼開心的事呢?
初中時欺負過的對方的臉在腦海裡穿梭。
我也想讓那些孩子們像這樣喝我的尿……這樣的話,就算畢業後分道揚鑣,也能在他們身上刻下我留下的傷痕……好吧,他們的份,就讓慎治全部喝掉吧……今後也會讓你喝個夠的哦,慎治……
玲子不久也結束了放尿,慢慢地從混凝土塊上下來了。
「怎麼樣玲子?非常棒對吧?」
「嗯……沒想到會這麼舒服。這個,真讓人上癮啊。我已經決定了,在回到東京之前,不會再上普通的廁所了。我要把小便全部給信次他們喝。」
「我也是。這個,真的讓人停不下來呢。」
慎治慢吞吞地爬了起來。喝了禮子他們大量的尿液,沉浸在鬆了一口氣的安心感中。
「啊啊~慎治真是的,明明喝了我們的尿,臉上卻露出很舒服的表情呢。」
「嘛,有什麼關係嘛,禮子。信次你也聽到了吧?聽好了,在回到東京之前,我們的小便都會讓信次你們喝的哦。如果敢說討厭的話,馬上就是鞭子哦!」
怎、怎麼這樣……不僅僅是懲罰遊戲嗎……信次想要開口的時候,不禁閉上了嘴巴。
玲子她們兩人都對讓他們喝尿的快感上癮了。不管說什麼,都能想象到不會有用,只能喝她們的尿了嗎……被當成便器使用的慎治的身影深深印在腦海裡。
那是再過最多幾小時後的自己的模樣。
玲子她們又想小便的時候,這次會輪到自己被當成便器……信次的心就像
在13層臺階的腳下等待著輪到自己的死刑犯一樣,心情非常沉重。
「吶,玲子,這麼開心的事情,我們一個人獨佔也太浪費了。鞭子的話,會讓慎治他們的身體達到極限,但是如果是尿的話,負荷會很少。到了第二學期,讓班上的大家也來做吧!」
「啊,那太好了!大家絕對會想要試試看的。朝子感覺會很開心的樣子!」
「對吧。你們兩個、真是太好了呢。從第二學期開始,你們兩個的嘴巴,就是大家的公共廁所了。這樣的話,你們兩個人終於能稍微對班裡的大家有一點貢獻了哦!」
回到別墅後,吃完飯剛歇了一會兒,兩個同性戀馬上就開始了甜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