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風華
民國風華提起“民國”這兩個字,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大多數對於民國的印象是中國歷史上最大的黑暗動亂,日寇鐵蹄踏碎了中國的山河,百姓流離失所,食不果腹,然而在這堪稱為最大黑暗動亂的表象之下,卻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便是壓迫百姓的,奴役手下的,吃別人血肉的每天只顧打扮漂亮風花雪月的女軍閥與闊太太的故事。
故事發生在民國三十年代,此時民國上下皆飽受戰爭的動盪,而在四川省有一個偏僻的縣城名叫前列縣,該縣大約有20萬人口,由於交通閉塞沒有公路,幾乎和外界隔絕,所以此處毫不擔心會發生戰爭,但是道路不通所帶來的的壞處便是那裡的老百姓家家生活貧困,過著食不裹腹,衣不遮寒的日子。
原來該縣的縣長由於貪汙受賄,又沒及時向上級行賄被撤職查辦了。於是該縣從省城新派來一名女縣長叫于娜娜,現年26歲,同時還派來一名保安司令名字叫做焦媚兒,35歲。
據說這兩人都是省主席的乾女兒,家庭背景深厚,娜娜身高1米70,長得貌似天仙;媚兒豐滿迷人,1米75的身材,前凸後翹,有成熟貴婦的綽約。
這天一陣嘈雜的聲音打破了前列縣的寧靜,在村民和縣城往返走出來的一條小路上,一輛嶄新的黑色小臥車正在顛簸泥濘的小路上行駛著,嘎吱嘎吱的彈簧響聲和排氣突突冒著白煙,無不表示著對這條小路的抗議,此刻前列縣的臨時縣長早已帶著手下和大量的村民在村口等待迎接。
伴隨著突突突的排氣聲響,吱嘎一聲刺耳的剎車,黑色漆面亮的反光的小臥車停在了眾人的面前,有不少好信的村民抻著脖子想看看坐在車裡的是什麼大人物,竟然連縣長都早早的跑過來等著接待,然而此時透明的車窗內被黑色的拉簾擋的死死的,什麼都看不清。
此時跟在車後的還有兩名騎著大馬的女兵,等到英姿颯爽女兵從從馬背上下來時,眾人才看清竟然是軍統女特務,兩名女特務統一著裝仿美式的軍統局軍裝,精緻的妝容和美妙的身材讓一眾村民看傻了眼,然而有些見多識廣的老人卻不禁嚇的有些屁滾尿流,不敢多看一眼美麗的女特務,生怕被女特務把眼睛挖下來一樣。
女特務踩著黑亮的皮靴走到了眾人的面前,喊道:“都給我往後退!一點規矩都不懂!”
臨時縣長是個50多歲的老頭,腦袋上都沒幾個毛了,面對這兩名女特務卻點頭哈腰畢恭畢敬的,恨不得給兩名女特務跪下一樣,聽到女特務的指令之後,激動地臉上的肥肉都顫抖了起來,轉頭瞪著眼睛喊道:“都在這擠著幹什麼呢!沒聽見領導發話了嗎?趕緊往後退!”
聽到代理縣長的呼喊,人群頓時亂做了一團,有幾個小孩走路沒站穩,被前面的幾個女人的屁股頂到臉上,結果沒把握住自己的平衡,幾個小孩都紛紛仰面摔倒在地上,然而隨著人流的湧動,前面那幾個女人都沒有注意,一不小心將小孩踩在腳底下,碩大的臭腳從涼鞋中脫出,向後一腳踩進了小孩大張的嘴巴里,另一隻腳則是踩在了小孩的襠部,伴隨小孩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幾個女人怕女特務會注意到這裡,紛紛用自己的大腳丫子踩進了小孩的嘴裡,阻止小孩發出叫喊聲,見到這一幕此時人群
中有幾個村民議論紛紛:“二狗,這他媽誰啊,這麼大排場?”
被叫做二狗的男人“呸”的一聲,朝地上吐了一口黃痰,說道:“誰知道了,估計又是哪個官老爺嫌的沒逼事幹了,上咱這裝逼來了”
兩人議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被前面的兩名女特務聽得清清楚楚。
正好此時車門打開了,從副駕駛上下來一位女人,正是焦媚兒,剛剛一下車,自帶的氣場就震懾住了所有人,1.75的身高搭配上豐滿的身材,讓下面的所有男人自行慚穢不敢直視焦媚兒,焦媚兒手中拿著一根馬鞭在手中掂量著,看著一群村民都低下了頭,對於自己的氣場,很是滿意。
此時代理縣長低眉順眼的一路小跑,直到跑到焦媚兒的身邊,點頭哈腰的說道:“您...您就是新派來的縣長吧?屬下一大早就帶人等在這來接您了!”
焦媚兒不屑的掃了一眼代理縣長,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含笑的打開了後邊的車門,隨著車門打開,令眾人的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一位大約20多歲的女大學生,臉上雖然還有著些許的青稚未脫,但卻絲毫阻擋不了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的美貌,此刻目睹了于娜娜真容的所有人都在同一時刻忘記了呼吸,不敢相信人真的會有這種美貌,看著于娜娜只覺得有一種虛幻不真實的感覺,這是所有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于娜娜看著地面的泥土,皺了皺眉頭,很不想被泥土弄髒自己的新鞋子,焦媚兒見狀給代理縣長使了個顏色。
此時的代理縣長內心惶恐不已,這才知道自己認錯了人,眼前這個年輕的少女才是正主,嚇得兩腿顫抖不已,都快尿出來了,此刻看到焦媚兒的眼色,頓時明白該怎麼做了。
于娜娜車門底下正好是一灘泥水,代理縣長顫顫巍巍的走到車的旁邊,直接對著于娜娜跪了下來,抖動著嘴唇說道:“縣長大人,屬下有眼不識泰山,剛剛認錯了人,還請您不要責怪!”
說完後身體往前一撲,整個身體直接撲進了泥漿裡,頭正好在墊在車門框下邊,如一條人形地毯一樣躺在了車門之下。
悠然坐在車裡的于娜娜看到這一幕,和焦媚兒相視一笑,優雅的抬起了玉足。
今天于娜娜打扮的非常時髦,穿著一身典雅高貴的旗袍,肩膀處搭了一個白色的皮草外套,旗袍開叉露出一雙極致美麗的玉腿,穿著一層超薄的肉色絲襪,腳下趿拉著一雙高跟涼拖,圓潤細長的腳趾上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在陽光的照射下甚是誘人,此時光是在遠處的幾個年輕村民看到這一幕,有的人甚至褲襠都已經溼了,不停地顫抖止不住的射精,甚至還有人跪伏在地上磕頭。
于娜娜淺淺的笑了一下,伸出了玉腿,穿著高跟涼拖的美腳優雅的踩在了代理縣長的後腦上,代理縣長後腦感受到壓力,隨著于娜娜在焦媚兒的攙扶下,一隻腳踩著代理縣長的後腦站了起來,巨大的壓力使縣長的臉瞬間和泥水進行了親密的接觸,縣長整個臉此刻在於娜娜的腳下完全被踩進了泥水裡,只剩下兩邊的耳朵在水平面中間。
此時的縣長頂著頭頂巨大的壓力,緊閉著雙眼,耳朵不停的往裡灌水,僅僅片刻就只能聽到水流的聲音,大量的淤泥包裹著他的臉,甚至往鼻子,嘴巴里鑽,然而縣長卻絲毫不敢動彈,若是把頭頂的
于娜娜弄摔了,自己怕是想死都不能。
于娜娜高傲的踩著代理縣長的腦袋,卻絲毫沒有看腳下痛苦的縣長,反而只當做是個沒有生命的人體毯子罷了,在焦媚兒的攙扶下保持著平衡,忽然又起了玩心,用踩在代理縣長後腦的美腳,左右擰踩著轉動著,就像跳舞一般,包裹在超薄肉絲裡的玉足如同雕刻的羊脂玉一般美麗,無數後面的村民看到這一幕,恨不得都希望自己能趴在這雙美腳下,給她當腳墊!
然而此刻頭埋在泥土中的代理縣長卻承受著痛苦的折磨,于娜娜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腳掌,踩在縣長後腦上擰踩僅僅幾下,就已經破皮流血了!而於娜娜卻絲毫沒有考慮腳下的縣長,依然只顧自己開心的玩著,所以短短1分鐘之內,縣長後腦被踩的地方就已經血肉模糊了。
此刻縣長的臉已經埋在泥水裡快要2分鐘了,再加上後腦火辣辣的疼痛,從泥水中已經開始咕嘟咕嘟冒氣泡來,縣長此刻憋的滿面通紅,大腦已經有些缺氧了。
站在縣長頭頂的于娜娜此刻終於發現腳底的異樣了,才將另一隻腳踩了下來,隨意的踩踏在縣長的頸椎上,每當于娜娜挪動一步,鞋跟都將縣長的頸椎踩的咔咔作響。
縣長感覺頭頂上的壓力忽然一鬆,極度缺氧使他不能再堅持片刻,立即便想抬起頭,將臉抬離水面呼吸,然而令他絕望的事情發生了,于娜娜雖然邁著美腳離開了他的腦袋,但身後的焦媚兒卻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頭頂!焦媚兒1.75的身高,體重遠遠高於于娜娜,穿著軍靴的大腳毫不留情的全力踩踏在縣長的後腦,巨大的壓力直接將縣長整個腦袋全部踩進了泥水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後腦漏在外面,完全與其他地面平齊,巨大的壓力之下,大量的淤泥涌入了縣長的鼻口之內,此刻代理縣長用肉身鑲嵌在地面上,徹底的成為了一件沒有生命的人體地毯了。
于娜娜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腳下的縣長,即便縣長為了她的鞋上不沾染泥水而丟失了生命,想來也只是因為于娜娜的高跟鞋都比縣長重要了無數倍吧!縣長即便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卻也換不來於娜娜看他一眼,世間最悲哀的事莫過於此了,不過對於其他人來說,縣長已經是最大的幸運兒了,因為一般人連想給於娜娜當鞋墊都不夠資格,甚至連幻想當鞋墊這件事對於最低賤的平民來說都是犯罪。
焦媚兒毫無表情的站在於娜娜的身邊,絲毫沒有為自己剛剛踩死了一個人而感到愧疚,似乎踩死一個縣長在她的眼裡就如同踩死一隻老鼠一樣,根本不值得她關注。
兩名女人如同天仙一般並排而立,俯視著腳下這群村民,剛剛在於娜娜從車裡出來時,直接就踩死了原先的縣長,如此狠辣的女人讓所有的村民便不由自主的都跪了下來,生怕下一個死的人就輪到自己,全都跪在地上磕頭膜拜著女皇。
此刻兩名軍統女特務走入人群中,掃視了一眼就發現了剛剛出言不遜的兩個年輕人,隨手一拽像拎死狗一樣將兩名年輕人從人群中拉了出來,起初兩人還想反抗,然而女特務照著襠部狠狠的踢了一腳後,兩人就如同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著身體,任由女特務拖拽,直到扔到了于娜娜的面前,女特務冷聲說到:“報告縣長,這兩人剛剛偷偷辱罵您,我懷
疑他倆是間諜,如何處置?”
于娜娜掃了兩眼跪在地上的年輕人,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了焦媚兒,焦媚兒當即明白,隨即吩咐手下將兩人五花大綁起來,正愁著新官上任三把火該如何點呢,這是送上門來的呀,正好拿這兩個年輕人示威。
只消片刻間,手下便將兩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渾身赤裸的綁了起來,肚皮在地上手腳向後背起綁在了一起,兩人嚇得屁滾尿流,眼淚鼻涕橫流,嘴裡嗚嗚的乞求著,然而此刻一切都晚了,焦媚兒挪動著身軀走到了兩人身邊,其中一名男子看到了焦媚兒的大皮靴,瘋狂的用僅存的體力不停的磕頭,以乞求能獲得饒恕,然而焦媚兒只是笑了笑,緩緩的蹲下,用手中的馬鞭根部頂在了男子的下巴上,強迫男子抬起頭跟自己對視,此刻焦媚兒絕美的面容在男子眼裡宛如死神一般可怕,僅僅是跟焦媚兒對視了一眼,男子裸露的雞巴便已經淌出了腥臭的尿液。
焦媚兒笑了笑,起身便抬起腳將男子的頭踩在了腳下,隨後高高揚起了手中的鞭子,對著腳下的男子一頓狂抽。
男子背縛著手腳,結實的馬鞭在空中輪的呼呼作響,帶著破風之聲狠狠的抽在他的身上,頓時男子皮肉一緊,被抽打的地方瞬間出現了一道紅色的印子,隨著焦媚兒的狂抽不止,男子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轉眼間身上就沒有好地方了,有的部位甚至被抽打了很多下,已經開始殷出鮮血。
鞭子狂抽著男子的皮肉,隨著男子哀嚎痛呼之聲,沾染了血跡的鞭子已經變成了鮮紅的顏色,伴隨著每一次鞭子和皮膚的親密接觸,都將流淌出來的血液擊打的四處飛濺,當抽到肩膀時,鮮紅的血液飛濺到男子的臉上,將眼睛都染紅了。
焦媚兒聽著腳下兩個男人的哀嚎聲,一邊浪笑著一邊向其餘村眾展示著自己的威嚴,手中的鞭子也抽的更起勁了。
直到抽的兩人身上沒一處好地方了,打眼一看如同兩個爛肉跪在地上,兩個男子喊的喉嚨啞了,已經不是人的叫聲了,似是厲鬼的哭嚎一般,焦媚兒才停下手中高高揚起的鞭子,然而卻不是因為兩人的慘狀,而是嫌棄鮮血太多,每一次抽打都會將鮮血打的哪都是,還有不少蹦在自己的皮鞋上。
非人的鞭打懲罰終於結束了,趴在地上的兩名男子不禁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能撿一條命的時候,然而命運再一次和他倆開了玩笑。
“呼~好久沒抽人了,今天真是抽了個盡興~”
焦媚兒擦了擦頭上的細汗,甩著手中的鞭子說道,劇烈的運動使焦媚兒有些累了,呼吸也粗重了許多。
于娜娜剛剛怕鮮血粘在衣服上,離著很遠看戲,此時見到焦媚兒抽完了,緩緩走了過來,剛剛靠近地上兩名男子,忽然小嘴一張,驚訝的說道:“哇~媚兒你快看,這兩人雞巴竟然硬起來了,你快看漲的那麼大~”
焦媚兒聽到于娜娜的呼喊,連忙走過來查探,看清之後,不屑的一笑說道:“哼~這些人就是賤皮子,越抽他他們越興奮,肉都打爛了,這賤雞巴還能硬起來,留著有什麼用?不如割掉算了!”
不遠處的村民們聽到焦媚兒如此狠辣,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心盤算著,以後可千萬不能惹這個女人,不然怕是寶貝都不保。
于娜娜一臉興奮的說道:“割掉那不是沒意思
啦~看我怎麼玩它,哈哈~”
還帶著青春氣息的于娜娜帶著孩童般的喜悅,挪動著高跟美腳向前走去,此時兩名男子趴在地上,雞巴直直的裸露在外面緊緊的貼在地面上,已經膨脹到極限了,通紅的龜頭一顫一顫的,從馬眼中流淌出透明的淫水,在馬眼和土地之間拉絲,在陽光照射下閃閃發亮,卵蛋更是鼓鼓的耷拉在雞巴上邊。
于娜娜含笑走到其中一名男子的襠間,看著馬眼收縮著又往外流淌了一股亮晶晶的淫水,不禁莞爾一笑,輕輕的抬起高跟涼拖,踩在了雞巴上,鞋底和雞巴接觸的一瞬間,躺在地上的男子渾身一顫,從口中發出一聲舒服的哼哼。
隨後于娜娜輕輕挪動著腳丫,用鞋底摩擦著男子的雞巴,粗糙的鞋底不停的摩擦著馬眼,剛開始有些乾燥,摩擦的令男子很難受,但是隨著馬眼不停地往鞋底噴吐淫水,充當了潤滑油的作用,同時于娜娜逐漸加快了鞋底摩擦雞巴的頻率。
不遠處的眾人中,有些青年看著美如天仙的于娜娜晃動著美腳,不禁在心中對地上的兩人有些嫉妒,後悔自己剛剛沒有說點壞話什麼的,恨不得自己上去挨鞭子,只要能被于娜娜足交,怎麼樣都行,有的青年已經偷偷捂著自己高高昂頭的雞巴了,怕被別人發現自己齷齪的想法。
于娜娜一邊笑著玩弄男子的雞巴,又招呼焦媚兒一起來“媚兒,你也來呀~可好玩了哈哈”
焦媚兒聽到後,也有些躍躍欲試,然而另一名男子可就慘嘍,焦媚兒可沒有于娜娜那麼溫柔,抬起靴子就狠踩著男子的雞巴,粗糙的鞋底用力摩擦著,極度的疼痛湧上了男子的心頭,沙啞的喉嚨中嗚咽著,不消片刻龜頭馬眼就被焦媚兒踩的稀爛,從馬眼中流淌著鮮血。
剛剛那些青年不禁心中一陣惡寒,還好剛剛自己沒有衝動,不然若是落到焦媚兒的腳下,雞巴都要被踩廢了。
“媚兒,你太暴力啦~踩成那樣都沒有玩頭了”
于娜娜看到焦媚兒腳底下的樣子嬌聲說道,然而焦媚兒卻不以為然,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說道:“哼~這種賤狗就應該這樣對他,我以前都踩爛多少個賤雞巴了,你那樣對他們太溫柔了,我太瞭解他們了,別看現在雞巴快被我踩成爛泥了,就這樣他們都能射出來!”
說著說著,焦媚兒抬起腳再次狠狠的踩在癱軟的雞巴上,像剛剛開車時踩油門一樣,一下一下的踩著雞巴,雞巴在焦媚兒的鞋底下被踩的像個蚯蚓一樣,腳落下時被踩扁,提起後又恢復了原樣,還時長用鞋尖戳弄男子鼓脹的卵蛋,沒過幾分鐘,男子的雞巴在焦媚兒踩油門的足交方式下再次硬到極致,隨著男子身體一陣抽動,嘴裡發出低吼聲,當焦媚兒最後一下狠狠將雞巴在鞋底踩扁的一瞬間,馬眼中噴射出了濃稠的精液,然而噴出的精液卻是混合著鮮血的,鮮紅色的血精源源不斷的從馬眼中噴出,這杆精液衝擊力很強,即便隔著厚厚的鞋底,焦媚兒都感受到了,隨著精液瘋狂的噴射,肉眼可見男子的卵蛋乾癟了下來,將所有的精液都射了出來,同時一旁的于娜娜更是驚呼,驚訝的嘴巴都成O形了:“哇!媚兒你好厲害,這樣都能射出來啊!”
一邊在於娜娜驚訝的時候,高跟涼拖下的雞巴也忍受不住刺激,抽動著從馬眼中噴射出精液!於
娜娜躲閃不及,被射了滿滿一鞋底的濃精!
于娜娜腳下的男子舒服的呻吟著,享受著高潮之後的餘韻,然而此刻他卻絲毫不知道已經闖下的大禍,于娜娜本來很好的心情,瞬間被摧毀了,厭惡的抬起了腳丫,看著慢慢一鞋底的濃精,散發著腥臭味,皺了皺眉頭,隨後毫不猶豫的一腳踏下,細細的鞋跟毫無阻擋的穿破了男子的陰囊,如同穿葫蘆一樣細細的鞋跟插進了卵蛋中間,隨著于娜娜一個上踢,瞬間將男子整個卵袋全部豁開,僅剩的一點精液順著破碎的皮流淌在地上。
于娜娜保持著高踢腿的姿勢,鞋底朝上,鞋跟上正掛著兩顆新鮮的卵蛋,順著鞋跟往下滴淌著帶著血絲的濃稠精液。
地上的男子卵蛋被挑出的一瞬間,發生了極其痛苦的哀嚎,下一秒便因為劇烈的疼痛昏厥了過去,不遠處的村民看到這個景象,大氣都不敢出,這也太殘忍了,剛剛還發情勃起的幾個男青年,更是齊齊捂著雞巴,慶幸自己的蛋蛋還在。
焦媚兒看著于娜娜鞋跟上的卵蛋,興高采烈地的鼓了鼓掌,說道:“就應該這樣!這個賤貨,竟然敢將精液射在你的鞋底,他的命也沒有你鞋底的灰塵值錢,一會直接踩死他算了!”
同時焦媚兒也抬起了自己的腳,看著滿鞋底紅色的血精,嘴角翹了翹,隨後毫無人性的一腳狠狠的踩在男子卵蛋上,伴隨著一聲極具痛苦的哀嚎,男子的卵蛋徹底被焦媚兒踩碎,如同小氣球一樣直接在鞋底爆開!
焦媚兒一臉獰笑著踮起了腳尖,左右擰踩著的地面,感受著破碎的卵蛋在自己鞋底慢慢被碾成粉末的過程,男子趴在地上不停的哀嚎著,惹得焦媚兒有些煩躁,隨即將滿是血汙的鞋底又踩在了男子的龜頭上,隨著腳尖慢慢的用力,男子整個雞巴在強大的壓力下,被碾成了粉碎,男子也在嚥氣前的最後一刻,用盡全身的力氣,在馬眼射出了人生最後一股精液。
焦媚兒看著腳下被活活折磨疼死的男人,忍不住嬌笑了起來,從此在村民中傳出了一個稱號“笑面閻王”。
此時兩個勤務兵抬過來一大桶水,將於娜娜腳下的男子潑醒,男子剛剛醒過來就開始哀嚎,下體的疼痛讓他無法忍受,于娜娜鞋跟穿著兩個卵蛋,緩緩踩在地面上,笑意盈盈的走向男子,高跟涼拖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精液足跡,鞋底的精液在地面沾染著隨著每一步腳丫抬起的時刻,精液都會在地面和鞋底之間拉絲,走至男子面前時,于娜娜高傲的抬起腳丫,鞋底對著男子的嘴巴,輕啟紅唇說道:“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將你射在我鞋底的精液舔乾淨,再把鞋跟裡的兩個蛋蛋吃下去,就可以饒你一命~”
男子因失血有些發白的嘴唇顫抖著,連聲說道:“謝謝您,謝謝您,我這就舔!”
說著的同時,男子湊到于娜娜的鞋底,伸出舌頭艱難的舔著自己的精液,于娜娜看著男子跪舔自己鞋底的臭精液,放聲浪笑了起來,同時挪動著腳丫將鞋底的精液強制塗抹在男子的臉上,看著男子滿臉的精液,逗得於娜娜眼淚都笑了出來,男子忍受著噁心與痛苦,含住了于娜娜的鞋跟,將自己的兩個卵蛋都吃進了嘴裡,從來沒想到自己會經歷這種屈辱,自己作為男人的象徵,延續香火最重要的東西,此刻卻在別人的女人
鞋跟下,而自己還要為了活命而乖乖的吃掉,這種屈辱讓男子徹底失去了人格,任命般的躺在了地上,于娜娜順勢直接用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腦袋上,當男子嚥下自己的蛋蛋時,悔恨的眼淚緩緩的從眼角流下。
不過於娜娜真的說話算數,留了男子一條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交給了女特務處理,後來據說是男子一直到死前遭了很多罪,被女特務做成人間便器,專門吃女特務的屎而生,後來一場大型宴會,所有人都在他嘴裡拉屎,活活吃屎撐死的。
于娜娜和焦媚兒一臉得意的站在高處,看著腳下的村民都老老實實,大氣都不敢喘,兩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自打兩人剛到這個地方就把原先的縣長直接處死了,正好又有兩個人送上門來,連著兩個一個下馬威,讓這新官上任三把火燒的更旺,自此以後兩人就可以高枕無憂了,穩坐這個貧困小縣城的土皇帝。
所有的村民迫於于娜娜的淫威,都表示臣服,有些青年原本還有些想入非非,然而看見了剛剛的一幕,直呼這是兩個女惡魔,一定要離遠點,別被她倆盯上,不然雞巴和卵蛋不保。
此處距離縣城還有一小段路,然而這段路非常的泥濘,車進不去,這時幾個人肩扛著長長的滑竿,一路小跑而來。
前後四個人每個人肩抗一點,長長的滑竿很粗,正中間放著一個豪華的椅子,據說這是匠人新研究出來的,椅子符合什麼所謂的人體工程學,並且利用巧妙的結構可以減緩顛簸,同時椅子上配備的東西也非常的齊全,不僅頂上支著一個大大的遮陽傘,而且在右手邊還配備了一個鞭子,如果轎伕敢偷懶的話,可以直接用鞭子抽打,同時腳踏的位置提高了不少,在椅子上可以高貴的坐著蹺二郎腿,或者直接躺臥休息。
更加絕的是添加了一個新功能,怕坐在椅子上的人尿急,如果道路泥濘的話,下來尿尿會踩髒鞋子,所以做了一個裝置,坐在椅子上的人可以直接尿尿,尿水會順著管子流到後面兩個轎伕的嘴裡,這樣的設計一舉兩得,既可以讓坐椅子的人隨時方便,又可以給轎伕補充水分,同時還設計的管子粗了一些,考慮到人有三急,除了尿急還有屎急,不過大多數屎急都是拉稀,因為稀屎滑溜憋不住,所以這個功能不僅可以尿尿,還可以拉稀,工作原理是相同的,這樣後面的兩個轎伕就有口福了,不僅能喝尿補充水分,還能吃到經過貴婦消化過的山珍海味,一邊幹活還能吃稀屎補充體力。
聽到轎伕的介紹,于娜娜非常喜歡這個設計,在幾人的攙扶下高高在上的坐在了椅子上,此刻於娜娜看著抬著滑竿的四個轎伕,自己就如同女皇一樣掌控著天下。
同行的焦媚兒坐在了另一個滑竿上,而焦媚兒的玩法更多,在滑竿上高傲的脫下了自己的大皮靴,露出裡面的黑絲腳,剛剛露出來時,順著黑絲腳丫往外冒著白色的蒸汽,不經意間扭動著腳趾,從黑絲襪底都往下滴落著腳汗,離得最近得兩個轎伕聞到了一股極其濃烈的酸臭腳味,不禁燻的眉頭皺了皺,然而這一幕正好被焦媚兒看到了,當場下了一道命令:“你們兩個,給我滾過來跪下!今天天氣這麼熱,這皮靴又不透氣,我這腳丫子捂了一天了,你倆把鼻子湊到我的腳底,聞聞我的腳丫
子臭不臭?”
兩名轎伕聽到焦媚兒的怒喝,下了一條,立即雙膝一軟跪在了椅子下面,聽著焦媚兒的命令,看著在皮靴裡捂了一天的黑絲大臭腳,此時已經被腳汗完全浸溼了,順著後腳跟還往下滴淌著臭腳汗呢,然而兩人卻絲毫不敢違抗焦媚兒的命令,紛紛主動將鼻子湊到了溼漉漉的黑絲腳底下,兩名轎伕互相對視一眼,屏住了呼吸,然而這點小伎倆自然逃不過焦媚兒的法眼,冷聲說到:“讓我聽到你倆的呼吸聲,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倆把我的絲襪吃掉!”
兩面轎伕面露難色,這絲襪咋吃呀,吃進去可是會要人命的,頓時不敢再用小心思,趕緊用力的呼吸焦媚兒腳底下的腳臭味,三伏天穿著絲襪在不透氣的靴子裡捂了一天,出的腳汗都在靴子裡淌湯了,可想而知這味道得多惡劣!這股惡臭味瞬間就辣的兩人眼睛止不住的流眼淚,鼻子一吸一呼之間,濃郁的酸臭味燻得轎伕腦仁都疼,卻只能忍著噁心,用力的呼吸這股溫熱的酸臭腳味。
另一邊于娜娜馬上就要啟程了,焦媚兒也不能耽擱太長時間,看著轎伕在自己臭腳下被燻得涕淚橫流,一臉壞笑的問道:“怎麼樣啊?本主的腳丫子味道臭嗎?”
兩名轎伕強行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下賤的回到:“回主人,您的腳味特別香,我們特別喜歡聞,聞了之後渾身充滿了勁”
焦媚兒被這轎伕下賤的回答逗笑了,笑了幾聲後高傲的說道:“哦是這樣嗎?那好吧,既然你們特別喜歡我的腳味,那我就賞賜你倆一人一個靴子,你們抬杆的時候,把靴子扣在你們的鼻子上,讓你們聞著我的腳味幹活!”
轎伕沒想到下賤的回答竟然還是要被懲罰,露出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還是要跪謝焦媚兒的賞賜,拿著散發著惡臭的靴子,把鼻子伸進臭鞋裡,用繩子綁在了自己的臉上,忍受著極度的惡臭,開始了工作。
轉眼間于娜娜和焦媚兒便高貴的坐在滑竿上開始了行程,于娜娜這邊的轎伕還好,基本沒什麼事,然而焦媚兒那邊的轎伕可就遭老罪了,本身焦媚兒人長得高,體重自然就會比較大,四個轎伕都掙命似的扛著滑竿,雖然焦媚兒很沉,但是對於轎伕來說就是更累一些,倒不至於出現其他的情況,不過前面那兩個轎伕就慘了,剛剛開始的時候還行,然而隨著走的越來越遠,呼吸更加的沉重,每一次用力的呼吸,都將臭靴子裡極度濃郁的腳臭氣吸到肺裡,漸漸的嗅覺都有些失靈了,更加令人難以承受的是被臭氣燻得止不住的噁心,開始出現了反胃嘔吐的症狀,左邊那個轎伕還比較能抗,一邊乾噦著一邊走,右邊的轎伕嘴角已經出現了白沫子,不停的往外嘔吐,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走路也開始搖搖晃晃的,明顯是臭氣攻心,被焦媚兒腳丫子的臭氣燻中毒了。
然而焦媚兒卻完全不管這些事,悠閒自得的躺在椅子上,黑絲臭腳高高翹起吹著風,突然一陣尿急,有些憋不住了,才不情願的坐了起來,從座子底下拿出了專用的漏斗,並向後喊道:“後面那兩個賤貨,把管子插到你們的嘴裡,本主要賞賜你們聖水喝了!敢浪費一滴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在後面扛著杆子的轎伕,此刻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一聽到要喝尿了,心裡一陣犯惡心,卻又不能違
抗焦媚兒的命令,只能乖乖的將管子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焦媚兒用眼角餘光看到轎伕乖乖的把管子含住了,這才放心的開始撒尿,焦媚兒平常不喜歡喝水,身體比較缺水,從小穴中噴灑出濃黃色的尿液,伴隨著濃郁的尿騷味,濃黃色的尿液冒著白沫子,在漏斗裡打著轉,順著管子流了下去,在中間一分為二,等量分給了兩名轎伕,轎伕只感覺嘴裡一熱,一杆尿液就進了嘴裡,這股尿不禁尿騷味很大,而且進了嘴特別特別的鹹,甚至可以用齁鹹來形容,兩名轎伕擰著眉毛,強迫著自己嚥下一口又一口的騷尿,焦媚兒這泡尿尿了很多,足足尿了2分鐘,才將膀胱裡的尿液排空,隨後又給轎伕加了點料,吐了幾大口濃痰,兩名轎伕分著喝尿,幾乎將兩人都灌飽了,管子裡的尿液才流淨,最後的幾口尿更是黏糊糊的,不知道為什麼,其中一個轎伕喝著如此噁心的尿,下面還忍不住射了一次,褲子都被精液浸溼了。
焦媚兒剛剛尿完,右前方的轎伕左搖右晃了起來,隨手抄起了右側的鞭子,一鞭子狠狠抽打在轎伕的身上,同時嬌喝道:“賤狗!在那晃什麼呢?你不是聞著本主的腳味很有勁嗎?怎麼走的這麼慢,還敢晃!再晃我就抽死你!”
一邊說著,焦媚兒高揚手中的鞭子,如同抽打畜生一般,鞭子狠狠的抽在轎伕的身上,只是一轉眼脖子,後背就抽出了幾條紅色的印記。
轎伕本來已經被臭腳氣燻暈了,忽然感到後背火辣辣的疼痛,這才恢復了意識,連忙把滑竿穩住了。
轎伕漸漸的恢復了意識,用肩膀卡住了滑竿,沉重的呼吸了兩口靴子裡的臭氣,強提了下精神,一聲不吭的向前走著,因為他知道轎子上的女人惹不起,別說現在抽他幾鞭子,就算是在這活活把他抽死了都是正常的。
然而此時的轎伕已經被焦媚兒的臭腳氣毒氣攻心,同時因為扛著滑竿很吃力,需要不停的深深呼吸臭氣,所以導致了肺部感染,回家沒兩天就被臭氣燻死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焦媚兒翹著絲襪腳,一邊抖動著腳丫散味,手裡捏著鞭子,看誰走得慢了上去就是一鞭子,將四個轎伕抽的兢兢業業誰也不敢偷懶,迫於焦媚兒的淫威,被抽鞭子還要說對不起,謝謝主人的賞賜。
相比於焦媚兒這邊的轎伕,于娜娜的轎伕可謂是享福了,看著幾個同伴在焦媚兒那又是喝尿又是聞臭腳被鞭子抽,幾個人不禁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抗的這個主是個好人,不然在那邊真是遭老罪了。
于娜娜悠閒的躺在轎子上,翹起小腳丫享受著,遮陽傘擋掉了毒辣的陽光,手裡還捏著冷飲,真是愜意無比,看著下面的四個轎伕累的滿頭大汗,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更是令于娜娜所享受的。
烈日驕陽下8名轎伕肩抗滑竿一前一後艱難的行走著,最開始是開闊的平坦地帶,還比較好走,但是很快就進入了大山之中,山路崎嶇七拐八繞,這一陣又是雨季,山路非常的泥濘,而且坡陡彎急,每個轎伕都打起了12分精神謹慎通過,唯恐將頭上的主子摔下來,一旦發生這種情況,給他們10條命都不夠殺的。
而於娜娜和焦媚兒悠閒懶散的躺在椅子上,在晃晃悠悠的節奏中小憩著,焦媚兒更是已經打起了呼嚕,兩隻黑絲臭腳高高翹起,溼漉
漉的襪底此時已經被風吹乾了,乾爽的腳丫隨著每一次風吹過,一陣臭氣飄至後面,萬萬也想不到,前面的兩名轎伕就夠慘了,本來扛著滑竿就是重體力勞動,呼吸急促,又要帶著密不透風的臭靴子,更恐怖的是靴子裡還有讓人得病的臭氣,後面的兩名轎伕本來還暗自慶幸,然而依然躲不過呼吸臭腳味的宿命,隨著風吹過,帶走焦媚兒腳趾縫和腳底板的臭氣,籠罩了後面的兩名轎伕,至此為焦媚兒服務的四名轎伕,都飽受她的臭腳折磨。
于娜娜的轎是在最前面走的,同時領頭是兩名女特務騎著高頭大馬,于娜娜一開始還很愜意舒服,但是隨著一瓶冷飲進肚,漸漸的感覺不適,本來沒當回事,然而肚子隨之越來越疼,疼的于娜娜額頭都冒出冷汗了,頓時于娜娜躺不住了,趕緊坐了起來揉了揉肚子,這一揉就更疼了,而且肚子裡咕嚕咕嚕響個不停,如同翻江倒海了一般。
于娜娜痛苦的捂著肚子,絕美的臉蛋此刻煞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額頭上滑落,即便因為滑竿搖晃,陽光偶爾會照在她的臉上,但是此時她也絲毫感受不到熱量,只覺的肚子像是抽筋了一般,同時感覺有很多屁想放,但是張開小屁眼的時候感覺又像是稀屎,頓時臉色一紅,這可不敢賭呀,如果真是稀屎拉褲子就完了,原本剛剛于娜娜看著焦媚兒在轎子上撒尿,還有些覺得害羞,但是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剛準備去椅子底下掏漏斗,忽然發現自己椅子的結構和焦媚兒的不一樣。
于娜娜的椅子是特殊設計的,在椅子上有一個小開關,只要輕輕扭動開關,通過細線連接的板子就會自動打開,從坐墊中間露出一個圓口,漏斗就在圓口底下接著,用4根細線拉在椅子的四周懸掛著,這樣于娜娜就可以直接坐在椅子上大小便,而不需要拿著漏斗接,既可以隨時隨地方便,又能保持女王的高貴,另外于娜娜的漏斗在底下用了一個透明球體設為閥門,連接四根管子,每個轎伕都有的吃。
然而此時于娜娜顧不上欣賞這個美妙的設計了,鬧騰的肚子讓她一秒鐘都憋不住了,強行保持鎮定的喊道:“你們把管子都含住,我要餵你們“喝粥”了!快點~”
四名轎伕正累的呼哧帶喘的,忽然聽到上面的主子讓他們把管子含住,頓時一臉不願意,當聽到要“喝粥”了,更是內心噁心的不行,要是喝尿還好點,四個人分著喝,一人分兩口趕緊嚥下去還不算太噁心,然而聽到“喝粥”,則意味著不是嘔吐物就是稀屎,這兩種無論哪個都是噁心至極,令人難以下嚥的,但是幾人卻無可奈何,無奈的將管子含在了嘴巴里,等著吃稀屎。
于娜娜看著幾人都含住了管子,自己也將內褲脫了下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屁眼正對著漏斗,隨著于娜娜的臀部一鬆,粉嫩的小屁眼頓時如同連珠炮一樣,濃黃色的稀屎連帶著腹瀉形成的黃湯子噼裡啪啦的竄出來了,粉粉嫩嫩的小屁眼瞬間就粘上了濃黃色的稀屎,稀屎夾雜著連環響屁,帶著強大的衝擊噴到了漏斗上,還真別說這稀屎真就像南瓜粥一樣,成粥狀稀得溜的,黃呼呼一片,然而不同的是這稀屎帶著一股腥臭味,好似臭雞蛋在垃圾桶裡漚了一個月,極度的惡臭,僅僅是通過漏斗和屁眼之間的間隙
飄出來的惡臭味,就燻得後面的轎伕直迷糊,扛著滑竿走路都打晃了。
也不知道于娜娜這兩天吃了多少東西,粥樣的稀屎不停的從屁眼裡噴出,因為稀屎比較稠,在漏斗裡流速很慢,而粉嫩的小屁眼又源源不斷的往出竄屎,所以很快漏斗都拉滿了,裝著慢慢一漏斗的稀屎,這些惡臭的味道沒有地方去,又恰巧這會是個背風的地方,濃烈的惡臭味不可避免的飄到了于娜娜的鼻子裡,頓時給於娜娜燻得快要吐出來了,同時用眼角也觀察到漏斗拉滿了,于娜娜趕緊又憋住了,連忙怒罵道:“你們幾個賤貨,看不見漏斗都拉滿了嗎?趕緊給我吸!用力的吸!賞賜你們粥喝都不積極!趕緊把粥都吸到你們嘴裡!”
幾名轎伕離得老遠都被惡臭味燻得直反胃,可想而知這麼臭的東西吃到嘴裡得多噁心,然而幾個人聽到于娜娜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吸吮嘴裡的管子。
四張嘴的強大吸力,還是非常有效的,漏斗裡的稀屎很快就淌了下去,隨著底下透明球狀閥門的分配,均勻的將稀屎送進了四個管子裡,當轎伕用力吸吮時惡臭的味道已經先一步從管子傳進了嘴裡,很快如同南瓜粥一樣的稀屎從透明的管子中流入轎伕的嘴裡,轎伕眼睜睜看著極其噁心的稀屎從管子慢慢流淌進嘴裡,內心的恐懼不言而喻,稀屎剛剛一入嘴,首先是非常黏膩噁心的口感,用舌頭一抿,從稀屎中還能抿出些沒有消化徹底的纖維,不過已經分辨不出到底是什麼食物了,極度腥臭夾雜著濃烈臭雞蛋發酵腐敗的味道充斥了嘴巴里,四名轎伕不約而同的開始乾噦嘔吐,這時又傳來了于娜娜蠻橫的聲音:“不允許吐!你們是三生有幸能吃到我的屎知道嗎?一般人想吃我的屎還吃不到,你們竟然還敢嫌棄!再讓我聽到嘔吐的聲音,我就把你們都變成廁所!”
于娜娜一邊在椅子上怒罵著,同時看到漏斗的屎都落下去了,急忙又鬆開緊閉的屁眼,大量的稀屎繼續噴洩而出,此時括約肌完全的放鬆,積聚已久的稀屎爭先恐後的向外湧去,都不需要于娜娜用力,自己就往外噴洩了,隨著幾個響亮的連環屁,大量的稀屎崩出,甚至有些稀屎通過漏斗的間隙,噴濺在了後面轎伕的臉上,往往倒黴的都是後面的轎伕,不僅要吞嚥稀屎,而且還被崩了一臉!
稀屎逐漸又將漏斗填滿了,幾名轎伕苦不堪言的吞嚥著嘴裡的稀屎,幹吃也吃不完,這時都不需要他們用力吸了,壓力不停的在擠壓,管子裡的稀屎就會不停的往外流淌,幾秒鐘就將轎伕的嘴裡灌滿,轎伕唯一能做的就是吞嚥口中的臭屎,聞著稀屎的腥臭味繼續扛著滑竿前行。
稀屎足足將漏斗填滿了3次,小屁眼都有些竄的發紅了,粥樣的稀屎漸漸都拉完了,隨著于娜娜一使勁,又竄出來一杆腥臭的濃黃色腹水,腹水打著旋從漏斗裡流淌而下,正好將黏糊的稀屎都衝了下去,隨著幾桿腹水竄出,于娜娜的肚子終於平靜下來了。
于娜娜是舒服了,然而轎伕卻痛苦不堪,嘴裡的稀屎都不知道吞嚥多少口了,四個人分著吃,肚子都快吃飽了,管子裡卻還一直往外冒著稀屎,這股惡臭味和噁心感在轎伕的胃和嘴裡不停的徘徊,下一秒隨時胃裡的稀屎就會從口中噴吐而出,前面兩個轎伕還好,迎
著風走,嘴裡的腥臭味會弱一些,稀屎塞滿嘴後直接囫圇個嚥下去,守住喉嚨就好,然而後面的兩個轎伕幾乎是生不如死,滿臉都是噴的稀屎,惡臭的味道已經燻得嗅覺都失靈了,只覺得腦瓜仁像針扎似的疼,在這股惡臭的薰染之下幾乎不能呼吸了,同時嘴裡還需要不停的吞嚥稀屎,每嚥下一口稀屎,第二秒就會從胃裡往上反,然而這時嘴裡又被管子裡的稀屎填滿了,只能不停地在吞嚥和嘔吐之間備受折磨,折磨的轎伕幾乎要發瘋了,全憑意志力硬撐著滑竿。
正當這時,剛好走到一個風口,一股風從前方吹來,幾名轎伕也瀕臨極限,紛紛站在原地休息,然而焦媚兒正在後面的椅子上睡的正香,好巧不巧這股風正好帶著腹水的濃烈腥臭味吹到了焦媚兒的臉上。
鼻子抽了抽,焦媚兒美麗的臉蛋瞬間扭曲了起來,眉頭都要擰到一起去了,高高翹起的黑絲腳不安的扭動著,隨著一聲乾噦,焦媚兒一下子從椅子上做了起來,剛才那股臭味差點直接把焦媚兒燻吐了,正想著開罵的時候,忽然看到前面的景象,頓時內心就明白了,然而一陣又一陣的臭味侵蝕,讓焦媚兒實在頂受不住,連忙喊道:“後面的兩個賤貨,趕緊把管子插嘴裡,讓你們左右晃,給本主都晃暈了,現在本主也賞你們粥喝!都給我張大嘴,使勁吸!嘔~~~~”
焦媚兒還沒等說出更加侮辱的人話,胃裡的嘔吐物就等不及了,一股逆流從嘴中噴吐出來,還好漏斗早已經準備好了,白花花的嘔吐物混合酸水呼啦一下從嘴中噴吐出來,就像拉稀一樣,這要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的人看到還以為是八寶粥呢,源源不斷的嘔吐物從管子順流而下,轎伕剛剛一吸,一大口酸臭的嘔吐物就湧入了嘴裡,伴隨著灼燒喉嚨的感覺,轎伕艱難的將口中的嘔吐物嚥了下去,好在焦媚兒此時胃裡的東西所剩無多,吐了幾大口後就沒有什麼了。
然而到這時,8名轎伕均已經飽受折磨,于娜娜座下的轎伕,嚥下嘴裡最後一口極度噁心腥臭的腹水後,再也支撐不住,四人不約而同達到了極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滑竿平穩的落在地上,紛紛跪倒路旁哇哇嘔吐,黃呼呼的稀屎和腹水就像拉稀一樣從轎伕的嘴裡往外噴吐,如同要將胃都吐出來一般,不停的嘔著,肚子都抽筋了,轎伕的嘴巴像連接了下水管似的,腥臭的稀屎和腹水混合成為黃湯子不要錢似的往外吐,甚至光用嘴吐都不夠,連鼻孔都往外噴屎,一個個如同地獄剛剛被折磨的厲鬼的一樣,臉上掛著痛苦面具。只有透明管子依然滴落下黃色的腹水和粘在管子上的稀屎在訴說著這幾名轎伕到底經歷了什麼。
而焦媚兒座下的四名轎伕也沒好到哪去,看到前面的轎伕放下滑竿後,他們也再也支撐不住,右前方的轎伕在滑竿安穩落地之後,鼻子上綁著臭靴子被毒氣攻心口吐白沫直接倒地昏迷了過去,左前方的轎伕雖然比較能抗,但是經受臭氣的折磨也瀕臨極限,無力的跪倒在地上卻又不敢將鼻子上的臭靴子拿下來,只能依舊大口呼吸著臭氣,伴隨著呼吸靴子也不停的鼓脹與收縮。
後面的兩名轎伕又是喝尿又是吃嘔吐物,嚥下嘴裡最後一口嘔吐物後,也是遭受不住胃裡的翻漿倒海,跪到路旁嘔吐去了。
于娜娜不急不躁,安穩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轎伕嘔吐,內心雖然有些不爽,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剛剛拉的稀屎確實太噁心了,他們的表現已經很厲害了,硬是把所有稀屎和腹水都吃下去了,才忍不住的,若是一般人吃第一口的時候就不行了,不過由此看來,這些轎伕還需要訓練。
焦媚兒的反應和于娜娜完全相反,滑竿落在地上的一瞬間,焦媚兒就抄起一旁的鞭子,瘋狂的抽打轎伕,其中抽打最多的就是毒氣攻心倒地昏迷的那個轎伕,焦媚兒的鞭子如同雨點一般落在了他的身上,看他不動彈看罵道:“賤貨!你這個賤貨!還敢給我裝死!趕緊起來繼續抬杆,不然我就抽死你!”
焦媚兒一連抽了二十幾個鞭子,把昏迷的轎伕屁股和後背都抽爛了,衣服早已破碎不堪,模糊的血肉暴露在空氣中,焦媚兒一看這是真昏過去了不是裝死,又轉向抽其他的轎伕,然而其他轎伕被抽的一頓哀嚎求饒,但卻實被折磨的連站起來都費勁,更不可能繼續抬杆了。
這時于娜娜也有些看不過去,在女特務的攙扶下從滑竿走了下來,嬌聲說道:“醒了媚兒,別抽了,再怎麼抽他們也不行了,我看前面的路離縣城也不遠了,不如就騎勤務兵吧!”
焦媚兒咒罵著又狠狠的抽了幾個鞭子,看著鞭子已經髒了,上面滿是血汙,隨手扔到了一旁,說道:“這幫廢物!真應該在這把他們都埋了,勤務兵!還在後面愣著幹什麼?趕緊滾過來!”
聽到焦媚兒的呼喊,從隊伍後方跑出來兩名勤務兵,這兩名勤務兵張得人高馬大,又黑又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黑人呢,單拎出來胳膊都比于娜娜腰粗,兩個人都是1.9米大個,快速的跑到于娜娜和焦媚兒兩人面前,恭敬的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同聲說道:“兩位主人您們好,我們是雙胞胎兄弟,專門負責給二位主人當人馬,請您上馬!”
兩人的語氣非常恭敬,雙手已經帶好專用的手套,同時膝蓋上也綁縛了海綿,用以抵抗衝擊與摩擦,同時身上還穿戴著一系列的裝備,一看訓練有素的樣子再加上強壯的身體,確實是提前就訓練好的人馬。
于娜娜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和焦媚兒說道:“嗯~這兩個馬不錯,是上等的好馬~期待你們的表現吧~”
說著于娜娜雙腿一張,其中雙胞胎的兄長,是體能最好,技術最高的,主動從後面爬到于娜娜的胯下,同時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裡掏出來一個牛皮打造的韁繩,將一頭咬在自己的嘴裡,將另一頭交給了于娜娜,于娜娜手裡拿著韁繩,順勢一拽,調整了一下坐姿,牢牢的坐在人馬寬厚的後背上,高跟美腳剛好踩在人馬身上穿戴的腳蹬上,此刻的于娜娜就像古代騎馬的女俠一樣英姿颯爽。
焦媚兒並沒有著急騎馬,指揮另一名勤務兵將兩名轎伕口鼻上的臭靴子脫了下來,用鞋帶系在一起,直接掛在了人馬的脖子上,隨後對著地上的幾名轎伕頤氣指使到:“你們幾個廢物~那個誰,小王過來”
焦媚兒用嬌嫩的手指招呼了,從人群中立時跑出來一個瘦弱的女子,一路小跑站在焦媚兒面前敬了個禮,焦媚兒繼續說道:“你們這幾個廢物逼,在這跪著把你們從嘴裡吐出來的所有東西,再原原本本給我吃進去,水滲透進了泥土,你們就要把
泥土也吃掉,小王你就在這給我監督他們,誰敢違抗命令就地槍斃!”
被叫做小王的女兵立即站直並敬了個軍禮,鏗鏘有力的回到:“是的首長!”
說完小王直接從腰間掏出了配槍並上膛,跪在地上的幾名轎伕聽到上膛的聲音,頓時嚇得瑟瑟發抖,爭先恐後的把臉貼到汙物上,大口吃著剛剛吐出來的稀屎,甚至有幾個人直接嚇得屁滾尿流,尿水染黃了褲襠。
焦媚兒滿意的笑了笑,才一屁股坐在了人馬的後背上,手裡用力的拽了幾下韁繩,差點把人馬牙都拽掉,腳踩在腳蹬上感覺不太舒服,屁股坐在人馬的後腰上,兩腿伸直搭在了人馬的肩膀上,酸臭的黑絲腳剛剛好擺在人馬的鼻子兩邊。
兩名女特務在前方開路,于娜娜不知從哪拿出個教鞭,拍了一下胯下人馬的屁股,大喊道:“開拔!”
人馬屁股被拍的一緊,立即爬動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兩名人馬的技術非常好,不僅爬行的速度很快,而且穩定性極高,于娜娜都不需要刻意的去保持平衡,就跟做小臥車一樣,非常平穩絲毫感覺不到顛簸。
然而焦媚兒胯下的人馬就沒有那麼舒服了,說來也是這名勤務兵真是倒黴,焦媚兒的臭靴子就掛在脖子上,一開始剛剛掛上的時候,從靴子口就往外散發著酸臭味,但是相對來說味道沒有那麼重,屬於能接受的範圍之內,然而當焦媚兒坐上來的那一刻就完全不一樣了。
焦媚兒不僅個子高,重點是體重也沉,雙胞胎的哥哥體格最好,耐力最佳,馱著于娜娜非常的輕鬆,然而弟弟稍遜一籌而且又馱個重的,就導致爬行路上非常的吃力,而且焦媚兒還將黑絲臭腳放在了人馬的鼻子兩邊。
可憐的勤務兵不僅要馱著沉重的焦媚兒,還要忍受鼻子兩邊臭腳的薰染,焦媚兒可能有腳氣,總是不停的扭動腳趾,修長圓潤的腳趾在黑絲襪裡活動著,伴隨著每一次腳趾的扭動從腳趾縫之間都會有大量酸臭腐敗氣體飄出,而勤務兵每爬一步都需要大口的喘氣,這些酸臭的氣味自然全部被勤務兵吸進了肺裡,濃烈的酸臭味不禁燻的人馬直咳嗽,這味道實在是太烈了。
一聽到胯下人馬咳嗽的聲音,焦媚兒自然又不高興了,沒事就用力拽兩下手裡的韁繩,要不然抽打人馬的屁股,一邊辱罵一邊催促著快點爬。
這段路程離縣城很短,已經出了山路了,但是唯一不好的就是這片是個窪地,前兩天又下了一場大雨,進出縣城的唯一一條路,此時被雨水倒灌,形成了一片水塘,此時眾人已經到達了水塘的前方。
女特務安排了一個勤務兵下去測量水有多深,一個身高約160的勤務兵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揚言自己是游泳健將,說著就傻乎乎的一個猛子紮了進去,女特務坐在馬上皺著眉頭看著,然而這名勤務兵進入水下後就沒有了蹤影,直到過了幾分鐘,在離此處只有3米的地方,一個人影飄了上來,趕緊過去了兩個勤務兵,將這人打撈到了岸上。
費力將人拖出時,正是剛剛去測量水深的勤務兵,此時這名勤務兵胳膊和腿上纏繞著大量的水草,臉憋的發白,從嘴裡不停的往外溢水,這時一名勤務兵在他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雖然被水打溼了,但是上面的字跡依舊清晰,具體內容寫的控訴于娜娜和焦媚兒的囂張
跋扈,不把屬下當人,受盡了折磨,並且計劃了好幾個逃跑方案。
焦媚兒看完紙張後冷著臉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勤務兵,才想起來這個勤務兵是以前焦媚兒的性奴隸,數他舌頭最好使,肺活量又高,所以經常用他給自己口交,沒想到他竟然對自己這麼大恨意,焦媚兒冷笑了一聲,隨後吩咐勤務兵將他救活,打入大牢,等自己去好好的折磨折磨他,必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什麼,就如同大海中的小浪花一樣稀鬆平常,每年都會有想要逃跑的勤務兵,然而多數的結果都是逃跑失敗,被抓回來後受盡無數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後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
另一個勤務兵下水測量了一下高度,水平面正好在1米左右,不過今天偶爾有風吹過,會有一些小的浪花,而人馬爬行的高度剛好也在1米左右,於是由前面的兩名女特務騎馬開路,隊伍繼續浩浩蕩蕩的前行。
兩名女特務騎著馬直接走進了水中,完全沒有問題,馱著于娜娜的勤務兵甕聲甕氣的說道:“主人,您要坐穩了,我要進去了”
于娜娜怕把腳弄溼,此刻也將高跟美腳伸直搭在了勤務兵的後腦上,同時回到:“好,你的頭不要抬得太高,要不然我腳丫太高了不舒服,知道了嘛~”
僅憑于娜娜這一句話,就能知道這些身居高位的女人有多驕奢淫逸,不僅要殘忍的騎著人馬,而且要經過眼前這片水域,人馬自然要儘可能的高抬起頭,避免被水面沒過了鼻子導致嗆水或者呼吸不暢,然而這些女首領卻只在意自己的腳會不舒服,而且腳就算抬高點也抬不到哪去,就幾分鐘而已可能什麼感覺都沒有,卻也要犧牲掉人馬的安全,來保證自己的絕對舒適,完全沒有把胯下辛勤勞動的勤務兵當人來看待。
然而即便如此,人馬卻也不得不卑微的回上一句:“知道了主人!”
然後乖乖的低著腦袋爬進水裡,儘量保持著頭和背部平齊,以免讓于娜娜覺得不舒服。
即便是三伏天,但是處於山溝之內的水依然有些刺骨,人馬挺著脖子爬進了水裡,僅進去了一個身位,就已經是最深處了,此時水面還算平靜,人馬的鼻口極限的貼在水面之上,但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隨著人馬的行動,勢必會在身體周邊引起水面波動,一旦打破了水面的平靜,水位肯定會高於鼻口,屆時就非常難受了。
于娜娜不免也有些緊張,坐在人馬的後背進入了水中,水面剛好在人馬的後背以下,隨著人馬的行動即便引起了一些波動,但是依然沒不到後背上,非常安全,不用擔心被水打溼了。於是便愜意的坐在後背上,高跟美腳踩在人馬的後腦上晃動著。
後面的焦媚兒也緊跟而上,黑絲臭腳同樣踩在了人馬的後腦上,焦媚兒的靴子是防水的,依然掛在人馬的脖子上,同時焦媚兒也要求人馬不許高抬頭。
就這樣兩個勤務兵充當著人馬馱著兩名女首領進入了水塘之中,在邊上爬行時還好,儘量讓自己的動作幅度變小,以免引起水面的波動,但是當走入比較靠中間的時候,水面上明顯有浪了,一波一波的浪從遠處飄過來,雖然不高,但是卻正好會沒過人馬的鼻子,剛開始兩個人馬還能憋住呼吸,一旦水浪打過來的時候,提前憋好氣,瞬間整張臉
都沒入了水面,然而卻要控制著自己身體的穩定,繼續前行。
此時于娜娜和焦媚兒高貴的坐在人馬的後背上,兩人正同排並肩前行,兩人如同尊貴的女神一般,享受著陽光正好,坐在平穩的人馬後背上如同在水面漂浮一般,看著波光粼粼的小水湖,兩人晾著腳丫,歡聲笑語的交談著昨夜床上的快樂享受,時不時還潑水玩玩,卻絲毫沒有認為自己的快樂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至於座下的人馬舉步維艱的痛苦更是不在乎。
人馬在水中爬行著,因為水面浮力的原因,原本手上和膝蓋上帶的護具,在爬動中被水沖走了,水底又都是小石頭和細砂,肉體直接在上面摩擦,很快表皮就磨破了,鮮血瞬間在水中擴散開來,感受著後背的壓力,和兩位主子冷血的交談著,根本沒有在乎自己,然而身為人馬宿命就是如此,結局要不然就是在主人的屁股下活活累死,要不然就勇敢的反抗或是偷偷逃跑,當然結果依然是死路一條。
人馬不能再胡思亂想了,此時遠方又來了一個浪,及時調整身體姿態用以應對水流的衝擊力,然而這次的浪密密麻麻非常多,足足一分多鐘人馬的鼻子依舊被沒在水裡,本來負重前行就非常消耗氧氣,這次又憋了一分多鐘已經到達人體極限了,人馬迫於求生的慾望,高高的抬起頭為了呼吸。
然而此時焦媚兒正和于娜娜聊到興高采烈的時候,黑絲腳忽然被人馬一頂,猝不及防之下腳丫子差點沒落進水裡,頓時惹的焦媚兒非常生氣,高高抬起黑絲臭腳,然後狠狠的踩在了人馬的後腦上,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人馬的頭踩進了水裡,同時焦媚兒怒罵道:“操你媽的你個賤貨,活膩歪了嗎?不是說了不讓你抬頭,差點讓你奶奶的腳掉進水裡,我這絲襪比你命都重要知道嗎?踩死你個賤貨!”
焦媚兒一邊罵著,一邊不停的用黑絲腳踩踏人馬的頭,可憐的人馬只是為了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就遭此虐待,頭不停的拍打著水面,強大的衝擊力很快就將人馬踩的頭暈腦脹,同時差點沒嗆水。
另一邊于娜娜的人馬也憋不住了,抬起頭大口的呼吸起來,還好於娜娜提前做了準備,高跟美腳向一側滑落時,瞬間就將腳控制住了,于娜娜雖然沒有焦媚兒那麼暴力,但是依然沒有放過人馬,直接不顧危險從後背上站了起來,右腳直接踩在人馬的後腦上,用力將人馬的腦袋踩進了水裡,同時左腳重重的踩踏在後背上,瞬間細細的鞋跟就扎進了肉裡,于娜娜左右擰動著左腳,鞋跟就在肉裡轉動著,鮮血瞬間流了出來,人馬被踩在水中,如此劇痛頓時忍不住驚呼出聲,然而卻只能灌了一大口髒水。
于娜娜踩了一會,才算出氣又重新坐在了後背上,兩名人嗎兢兢業業的工作著,卻依然要遭此毒手,在水中冒著咕嘟泡,人馬極度的缺氧,不過好在這波浪終於過去了,兩名人馬鼻子露出水面那一刻,彷彿重新獲得了生命一般,瘋狂的呼吸著。
此時在水塘中的路程已經走過了大半,前面的縣城已經模糊不清的可以看到了,更是有不少人已經在對岸提前等著迎候兩位女首領了。
兩名人馬心裡也鬆了一口氣,看著剩下不多的路程,感慨很快就能結束痛苦的折磨了,然而他倆此時卻不知道,就是接下來這
最後一段路,在兩位驕奢淫逸的女首領命令下,喪失了寶貴的生命。
在湖中緩慢的行走著,焦媚兒忽然說覺得有點沒意思,要找點樂子,左思右想之下想出了一個折磨人的點子,將自己的臭絲襪脫了下來,焦媚兒還好奇的拿著絲襪在鼻尖聞了聞,差點沒給自己燻個跟頭,內心想著怪不得那個抬滑竿的轎伕聞著自己的臭鞋子昏了過去,這味道屬實太刺激了,隨後焦媚兒命令胯下的人馬將頭抬起來,將自己的臭絲襪綁在了人馬的鼻子上,還特意將味道最大的襪底貼著鼻口處,為了防止人馬偷偷用嘴呼吸,還把自己的鞭子塞進了人馬的嘴裡,要求鞭子不能浮起來,也不能落進水中,必須要用嘴咬著。
而後又從人馬的腹部拽出來一根繩子,這根繩子的設計可謂說是專門用來討好這些女首領的,這個繩子設計的非常巧妙,乍眼一看是平平無奇非常普通的一根繩子,然而繩子的另一頭連接著人馬的雞巴,正好綁在龜頭溝上,這樣女貴婦騎著人馬的時候,就可以拽動手中的繩子,利用繩子摩擦人馬最敏感的龜頭,這樣就可玩弄人馬的雞巴了。
而此時焦媚兒就拽住了這隻繩子,不停的用各種角度,利用繩子摩擦人馬的雞巴,此時人馬聞著焦媚兒濃郁的酸臭腳氣,雞巴又被繩子摩擦著,同時水流不停地衝擊著馬眼,強烈的刺激感很快就讓雞巴勃起了起來,並且伴隨著摩擦更是硬到極限,這樣強大的刺激任何人也忍受不住。
焦媚兒這時又發出了命令:“賤貨~聞著主人的腳味是不是很香啊,還能被主人親手玩弄雞巴,這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聽著我的口令!吐出你肺裡的全部空氣~然後用盡全力呼吸主人的腳味~很好,現在聽著主人的口令射精!倒計時射!快射!趕緊給我射出來!”
焦媚兒一邊催促著射精,同時快速的抖動著手裡的繩子,胯下的人馬遭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刺激,一邊聞著焦媚兒的酸臭腳氣,同時被繩子摩擦的通紅的龜頭溝,頂著水的壓力,從馬眼裡噴射出大量的精液!
“啊啊啊~~嗯啊~”
隨著人馬的幾聲低吼,射出了大量的精液,頓時有一些白色的精液漂浮到了水面上。
“哈哈哈~~真是個賤狗呢~”
焦媚兒坐在馬背上感受到了人馬射精時忍不住的顫抖,一邊羞辱著一邊嘲笑了起來。
可憐的人馬一邊要侍奉著女首領,還要被玩弄到射精,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時又湧過來一陣波浪,瞬間就蓋住了人馬的鼻子,然而此時于娜娜和焦媚兒都故意用臭腳死死的踩著人馬的後腦,不讓人馬抬頭呼吸,人馬此時手掌和膝蓋已經被石頭和沙粒磨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一片,大量的鮮血從肉中飄散進水裡,兩名勤務兵忍受著無盡的疼痛,被臭腳強制踩在水裡無法呼吸,剩下的路途依然還有一段距離,兩人憋到了極限,忍不住張開口試圖呼吸,然而卻嗆了幾口水進肺裡,忍受著極端的痛苦卻依然堅持著一直爬到了岸邊,用意志頂著直到爬到岸邊,背上的兩名女首領站在了土地之上時,兩名勤務兵徹底的油盡燈枯,只為了女首領的臭腳不沾水,導致兩名勤務兵眼看著空氣卻不能呼吸,因為缺氧導致大腦和小腦受損,身體機能方方面面都出現了問題。
于娜娜和焦媚兒坐
在勤務兵的背上,優雅的穿上了鞋子,隨後站了起來只顧欣賞自己的鞋子,而兩名人馬卻因為被兩位女首領玩弄而缺氧倒在了地上,焦媚兒踩著大皮靴走到人馬的旁邊,用皮靴擰踩著人馬的臉,同時冷哼道:“怎麼回事?才走這麼一段路就不行了?趕緊起來,別給我在這裝死!”
用皮靴踢打了幾下人馬的臉,見人馬沒有反應,焦媚兒皺了皺眉頭,抬手招呼了一名勤務兵過來,吩咐道:“將這兩個廢物給我做成雕像,就讓他倆一左一右給我跪在這!”
不得不說軍方的命令真的是見效很快,立馬就從縣城裡火速調來了幾個能工巧匠,直接帶著工具之類的東西就過來了,將兩名被于娜娜和焦媚兒玩弄昏厥的人馬,用特殊的泥封了起來,隨後活活做成了雕像,永遠跪在這條路上。
據說當天晚上有人經過,還能聽見雕像裡傳出恐怖的聲音,還有指甲抓撓的聲音,非常瘮人,不過奇怪的是,這條路原本只是在下雨季節的時候才會有這個大水塘,等過了雨季時就乾涸了,自從這兩個被活活做成雕像跪在這裡之後,水塘竟然永遠都不消失了,無論是洪澇還是乾旱,這裡的水位都未曾變過。
將兩個可憐的人馬處理掉後,隊伍的後方兩個滑竿又跟了上來,幾名轎伕規規矩矩的將滑竿抬過了水塘,等待兩名女首領上轎,幾名轎伕嘴角還沾著稀屎,未曾擦乾,不過狀態還都挺好,只有焦媚兒那個被毒氣攻心的轎伕,此時臉色發綠,氣息不穩,強撐著抬杆,眼看就要一命嗚呼了。
不過焦媚兒自然不會在乎,無論是轎伕還是勤務兵,在她們這些女首領眼裡,不過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工具罷了,能幹好活就留你一命,幹不好活直接就處理掉,在民國就是這樣,人命不如草芥,一個勤務兵的生命可能還沒有焦媚兒的一雙臭絲襪重要。
于娜娜和焦媚兒再次的坐上了滑竿,一眾浩浩蕩蕩的走進了前方的縣城裡。
縣城的百姓早就接到了通知,此時家家戶戶所有人都出來,在城管的指揮下,站在道路的兩旁,表示對新任縣長夾道歡迎,吹鑼打鼓,場面非常熱鬧。
于娜娜和焦媚兒坐在滑竿中,在人群的歡呼之中前往縣長大院,兩人在滑竿裡高傲的坐著,表現各不相同,于娜娜因為較為年輕的原因,對這種場面非常喜歡,更能襯托出自己的高貴,開頭還和民眾們打打招呼,等到後面的時候就躺在了豪華的椅子上,腳丫子高高翹起,一幅高貴的樣子。
而焦媚兒從一開始就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對於下面的民眾連看都不看,不過這樣的反應也能說明出焦媚兒的高傲與目中無人,驕奢淫逸根本沒有把民眾放在眼裡。
進入縣長大院,于娜娜一臉嫌棄,對於于娜娜這種從小就生活在高官家裡,自然看遍了富麗堂皇,再一進入這個小縣城的大院,肯定跟家裡沒法比,要寒酸許多,但是即便是在於娜娜看來非常寒酸的縣長大院,都是榨取了前列縣無數的民脂民膏,才建起來的。
于娜娜和焦媚兒高貴的坐在大廳的太師椅上,大量的勤務兵在屋子裡忙來忙去,不停的將老舊的東西搬出去砸掉,然後再將隨行帶過來的一些奢華傢俱搬進屋子裡,同時還有些人在粉刷牆壁,整間屋子裡熱鬧非凡。
本來於娜娜是喜靜的人,
但是有很多的東西的擺放需要徵求于娜娜的意見,再加上此刻也沒到吃飯的時候,索性于娜娜就在大廳裡喝茶休息,同時指揮這些勤務兵幹活,而焦媚兒則是陪坐在一旁,翹起腿手裡掂量著皮鞭,一邊指揮同時呵斥手下幹活,這些勤務兵稍有不慎,哪裡做的不順焦媚兒的意,就會被賞賜一頓皮鞭,臉和屁股都被抽爛了還要跪著給焦媚兒磕頭求饒。
看著屋裡忙來忙去的勤務兵,于娜娜有些乏了,這時焦媚兒忽然說道:“娜娜,這一路走的腳丫子是不是很累了?要不然叫兩個腳奴過來給伺候伺候吧~”
一聽到焦媚兒說的話,于娜娜眼睛一亮,應允道:“好啊~我正有此意呢~”
于娜娜躍躍欲試,以前在家裡的時候管的比較嚴,對於這些東西一直沒怎麼接觸,此刻終於有機會了,自然比較激動。
焦媚兒拍了拍手,旁邊一個勤務兵立刻上前,跪在焦媚兒的面前,焦媚兒若無其事的說道:“叫過來兩個腳奴,要口活好的機靈點的~”
“收到長官~屬下這就去吩咐”
勤務兵乾淨利落的回到,隨後疾步走出了大廳。
很快勤務兵就帶著兩個長得瘦瘦白白的勤務兵走進了大廳,這兩個勤務兵看著感覺還比較機靈,焦媚兒一拍手,其他人就都退了出去,隨後招呼兩個勤務兵上前,然而尷尬的一幕出現了,于娜娜前面的這名勤務兵沒走兩步路就把自己絆了個跟頭,摔了個狗啃屎,跪爬在於娜娜的絲襪腳下面。登時把于娜娜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要刺殺自己,立即用高跟鞋踩住了勤務兵的後腦,然而馬上勤務兵求饒的聲音就喊了出來:“主人我錯了~剛剛是不小心~今天一天沒吃飯了~”
“你是個廢物啊!走這麼兩步路你都摔?你還能幹什麼?”
于娜娜一邊帶著怒氣一邊說道,隨後鬆開了踩在勤務兵後腦上的腳,沒好氣的踢了勤務兵一下,于娜娜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翹起來的肉絲腳挑著鞋,一臉鄙視的看著勤務兵。
勤務兵感受到後腦一鬆,被踢了一腳還緊著給於娜娜道謝,嘴裡嘟囔著謝謝于娜娜主人懲罰賤狗,起身趕緊爬到椅子前,跪伏在於娜娜的肉絲臭腳下。
勤務兵雙手撐地,不時的用腦袋偷偷向前湊,一直湊到于娜娜挑著鞋的腳下,鼻子幾乎挨著高跟鞋的鞋面了,得著機會用力的深呼吸了一口,終於聞到了于娜娜新鮮的腳臭味了,溼熱的腳臭味撲面而來,夾雜著酸臭和汗臭味,沒有絲毫阻隔,一股腦湧進了勤務兵的鼻子裡,此時的勤務兵就如同吸毒者一樣,也不在感到有些害羞,放下一切身段,雙手捧著于娜娜的臭腳高跟,把鼻子使勁貼在高跟鞋和絲襪腳底的縫隙之間,大口的呼吸腳底之間的臭味。
于娜娜也沒有理會,只是高傲的坐在椅子上看勤務兵下賤的表演,時長晃動著腳丫,把腳底更多的汗臭味釋放出來,今天為了調教勤務兵,特意一直沒有洗腳,穿著這雙高跟鞋還沒少走路,腳底再溼熱都沒脫鞋,讓出來的腳汗一直在腳底絲襪漚著,就是為了重口味調教勤務兵。
而此舉反而讓勤務兵更加崇拜于娜娜了,此時完全顧不得其他,只顧著埋頭狂吸于娜娜腳底的酸臭汗味,這股酸臭汗味帶著溫熱潮溼的勁,瘋狂的湧入勤務兵的鼻腔裡,透過於娜娜腳上超
薄的肉絲襪,隱隱約約能看到于娜娜焦黃的腳底板,略微厚的死皮有不少粘在絲襪上,如此誘人的景象讓勤務兵的雞巴起了反應,緩緩的從馬眼中流出些淫液來。
于娜娜感受著腳底下的涼爽,忽然喉嚨一動,咳出一口黃痰,隨口吐在了腳下,嬌聲說道:“賤貨,主人的腳好聞嗎?現在低下頭把主人的玉痰吃下去!”
同時用鞋底踩了一下勤務兵白皙的臉蛋,勤務兵聽到于娜娜的命令,沒有絲毫猶豫便將臉蛋伸了下去,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舔舐地板上黃色的濃痰,于娜娜吐出這口死痰非常濃稠,黏性很高,即便勤務兵努力的用舌頭舔舐,也很難能把這口濃痰舔進嘴裡。
于娜娜看勤務兵舔個痰都這麼費勁,以為是他不願意吃自己的痰,頓時氣上心頭,使勁用腳踩在了勤務兵的後腦上,一邊用腳丫子擰踩勤務兵的腦袋,一邊嬌聲罵道:“賤狗,賞賜你舔本主人的痰,是你的榮幸知道不知道?趕緊給我吃下去!”
勤務兵頭上吃痛,忍著疼痛不敢吭聲,用舌頭舔了幾下無果後,只能用牙齒將牢牢粘在地板上的黃色濃痰咬下來吃進嘴裡,黃色濃痰進嘴的一瞬間,鹹鹹的滋味充滿了勤務兵的口腔,想到這是別的女人吐出來的濃痰,勤務兵也感覺有些噁心,主要還是其粘牙的口感,實在讓人覺得有些難以接受,但是這是主人于娜娜的濃痰,勤務兵還是忍著噁心在嘴裡咀嚼著。
“賤狗,張開嘴巴,讓主人看看!”
于娜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將高跟鞋脫下了,用滿是汗液的酸臭肉絲腳頂在勤務兵的下巴上,強迫勤務兵抬起頭來。
勤務兵聽話乖乖的張開了嘴巴,讓于娜娜清楚的看到黃色的濃痰粘在自己的嘴巴牙齒上,有一半的濃痰已經被自己嚼開含在舌頭上了。
于娜娜看到勤務兵嘴巴里的狀態,心情緩和了一些,冷哼了一聲說道:“嗯,表現的不錯,嚥下去吧!”
勤務兵如同聽到聖旨一般,跪伏在地上給於娜娜磕了幾個頭,嚥下了嘴裡噁心,鹹膩的濃痰。
在勤務兵磕了幾個頭之後,于娜娜忽然將肉絲臭腳踩在勤務兵的後腦上,一用力,正好將勤務兵踩在了自己剛剛脫下的高跟鞋上,此時勤務兵的鼻口剛好在高跟鞋的鞋口裡,鼻子貼在充滿溼熱腳汗的鞋面裡。
感受著後腦傳來的壓力和熱量,這時高高在上的于娜娜冷聲哼道:“剛剛那樣,聞的不徹底,今天你主人我可是為了調教你特意穿了一天的鞋子,今天外面30度的高溫,你都不知道我的腳出了多少汗,現在,好好的享受主人的賞賜吧!”
勤務兵聽到于娜娜的話後,不禁特別的感動,連忙回到:“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沒想到于娜娜會對自己一個最下賤的腳奴這麼好,雞巴不禁又漲大了很多,雞巴從褲子頂出一個小帳篷,大量的淫水浸溼了褲子。
勤務兵聽話的將鼻子緊貼在潮溼的高跟鞋裡,隨後用力的呼吸,高跟鞋裡所有的空氣一瞬間全都被吸到勤務兵的肺部,濃郁的酸臭汗味夾雜著些許的皮革味道,一股腦的佔據了勤務兵的大腦,如同興奮劑一般開啟了勤務兵的奇妙狀態,在此刻勤務兵幻想著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弱小的螻蟻,在於娜娜女神的腳下苟延殘喘,每次呼吸都要經過於娜娜的酸臭美腳的加工才能吸入自己的肺
裡,想到此時勤務兵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舐著高跟鞋的鞋墊。
這雙高跟鞋于娜娜不知穿過多久,從來都沒有洗過,高跟鞋的鞋尖處是長年累月汗漬浸染形成的5個腳趾印,腳掌部位則是一片黑色的腳泥覆蓋其上,腳跟部位的漆面已經完全磨損,只剩下底色,腳跟部位的周圍依然沾染著一圈白色的腳泥或者死皮,散發著濃烈的酸臭味,此時僅憑高跟鞋內的酸臭汗味已經不足以滿足勤務兵了,勤務兵需要更多的刺激,高高在上的于娜娜,其蔑視的眼神和在勤務兵後腦上散發著溼熱臭氣的絲襪腳,缺一不可,而令勤務兵徹底沉迷的則是此時高跟鞋內黑黑的腳趾印記和黑色頑固的腳泥。
勤務兵用舌頭將最容易舔到的掌心部位先舔了個乾淨,入口只有皮革的味道,隨後勤務兵伸長舌頭,用力的舔舐裡面的黑色腳泥,舌頭剛剛觸碰到腳泥,齁鹹黏膩的感覺就貫徹了勤務兵的內心,但其實不為人知的是這名給於娜娜舔腳的勤務兵其實是黃埔軍校第一期的學生,而且在軍界非常的有名望,然而這個人卻有著戀足的癖好,恰巧他的家鄉在這裡,所以回來了之後也沒有表明真實身份,此時堂堂的黃埔軍校一期學生竟然跪在一個縣長的臭腳下,跪舔她穿了不知道多久的臭鞋子和鞋裡面的骯髒腳泥,如此強烈的反差感令勤務兵獲得了從未有過的高潮感覺,馬眼中的淫水如同打開的水龍頭一樣不停的流淌,將褲襠處陰溼了一大片。
勤務兵用力的舔舐黑色的腳泥,腳泥在長年累月絲襪臭腳的碾壓下非常的牢固,用舌頭根本舔不掉,只能是像舔雪糕一樣,慢慢的使其融化,勤務兵看用舌頭舔不行,只能上牙,與此同時,黃埔軍校一期的畢業生勤務兵為了啃食于娜娜的臭腳泥,完全不顧形象的用牙齒伸進了高跟鞋的深處,然後像下賤的舔狗一樣用牙齒將鞋墊上的黑泥啃到嘴裡,不得不說勤務兵用的這招非常好使,大量的黑色腳泥被牙啃了下來,勤務兵舌頭一卷,將所有的黑泥都舔進了嘴裡,含在嘴巴里,只是一瞬間,大量的口水就將黑泥稀釋成泥湯子在嘴裡流動。
這一切自然被高高在上的于娜娜看在眼裡,于娜娜也沒想到勤務兵竟然能這麼賤,一時間讓于娜娜也分不清是自己的魅力太大了還是勤務兵本身就足夠下賤。
勤務兵聞著高跟鞋裡的酸臭味,嘴裡喝著鹹膩的腳泥湯,無比的享受,很快嘴裡的腳泥都被勤務兵吃進去了,勤務兵又眼冒著綠光盯著高跟鞋裡的5個清晰的腳趾印,這5個腳趾印不知道對勤務兵有多大的魔力,只見勤務兵將舌頭伸到最長,即使抻的自己舌根有些疼痛,也絲毫不在乎,只為了能舔到腳趾印,腳趾印已經完全被于娜娜的臭腳汗浸透了,勤務兵舌頭舔在上面只有濃濃的鹹味,甚至還有些許酸味。
此時另一邊的焦媚兒不知道怎麼回事,應該是她的腳奴沒有把她伺候好,又開始發脾氣了:“操你媽的,什麼玩意你是個?舔個腳都舔不明白?牙齒再碰到我的腳,就把你的牙全拔下去!”
焦媚兒粗暴的拽起勤務兵的頭髮,將其拽了起來,並且命令勤務兵跪好,隨後焦媚兒高高抬起自己的黑絲大臭腳,左右開弓狂抽勤務兵腳耳光。
焦媚兒的黑絲臭腳高高的抬起,勤務兵看到黑
色的絲襪襪底,被腳汗完全浸溼,並且腳底和腳掌等部位被浸染出了灰色且有些發亮的痕跡,焦媚兒的黑絲臭腳腳掌寬厚,腳趾圓潤有肉,整個勾勒出一幅完美的腳型,隨後焦媚兒的黑絲臭腳不斷的在勤務兵的眼前放大,最後狠狠的扇在勤務兵白嫩的臉上。
焦媚兒的腳耳光打的非常的熟練,就如同用手打耳光一樣,黑絲臭腳扇在勤務兵的臉上,酸臭黏膩的腳汗伴隨著腳耳光粘了勤務兵的臉上,一股股溼熱的酸臭味迅速佔滿了勤務兵的鼻子,而被焦媚兒如此作踐,用臭絲襪腳抽自己的耳光,勤務兵此時所受到的羞辱感在腦中佔據了巔峰,整個臉也不知是因為被焦媚兒的黑絲臭腳抽的發紅還是因為羞辱的無地自容而發紅。
焦媚兒強大的腳勁抽的勤務兵有些招架不住,很快便眼冒金星,有些跪不穩了,焦媚兒很快發覺了這點後,用左手拽住勤務兵的頭髮,用右腳潮溼的酸臭腳底抽打勤務兵的耳光,同時罵道:“賤狗,讓你賤!讓你賤!抽死你個賤狗!”
焦媚兒的黑絲大臭腳,焦黃的腳底板攜帶著無數的腳汗,抽打勤務兵白嫩的小臉,勤務兵被焦媚兒的臭腳底板蹂躪著!勤務兵此時就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妓女一般,被主人用腳底教訓著!臉被扇的跟猴屁股一樣。
抽了一會後,勤務兵左側的臉頰有些紅腫,焦媚兒也有些累了,將整隻大臭腳蓋在了勤務兵的臉上,用力的一蹬,將勤務兵蹬了個後仰,同時另一邊的于娜娜看著勤務兵被焦媚兒作踐的洋相,終於笑出聲來“哈哈~賤狗,再把臉伸過來!”
焦媚兒像耍猴似的,看到這樣讓于娜娜開心,再次命令道勤務兵整張臉完全紅的像猴屁股一樣,被人用臭腳蹬的躺在地上,太羞恥了,但是卻又不敢違抗焦媚兒的命令,只得再端端正正的跪在焦媚兒的面前,被焦媚兒的黑絲臭腳再次蹬個後仰,勤務兵在焦媚兒和于娜娜放蕩的浪笑中一次次的出著洋相,絲毫沒有尊嚴,臉上也沾滿了酸臭的黏膩的腳汗!
看了一會於娜娜也有些累了,輕笑了一聲,喉嚨動了動,隨口吐出一大口濃痰吐在了勤務兵的臉上,隨後往後一仰靠在了椅子上,兩隻肉絲美腿疊放在一起,紅唇輕啟慵懶的命令道:“賤狗,把主人的腳舔乾淨吧!~”
勤務兵跪在地上,于娜娜的一大口濃痰吐在了勤務兵的鼻樑和眼睛上,黃色黏膩的濃痰順著勤務兵的眼睛往下淌,拉出一道長長的黃色濃痰痕跡,一直淌到嘴角,勤務兵伸出舌頭吸舔嘴角的濃痰,然而只吃到了一小部分,勤務兵用食指將眼睛和鼻樑上的黃色濃痰撥到嘴裡,在嘴裡咀嚼了幾口,忍受著鹹膩的噁心感,喉嚨一動嚥了下去,吃掉濃痰後勤務兵不敢怠慢,趕緊將臉湊到了于娜娜的臭腳腳底。
此時于娜娜的兩隻肉絲腳疊放在一起,勤務兵近距離的觀察到于娜娜的肉絲腳底有不少的白色腳泥粘在絲襪上,所以腳底看著像是反光一樣,勤務兵忍受不住誘惑,將鼻尖狠狠的頂在於娜娜的腳趾部位,用力的呼吸最濃重新鮮的汗腳痠臭味,于娜娜腳趾縫間悶熱潮溼夾雜著腳泥等髒汙混合成的酸臭汗味悉數充滿了勤務兵的肺部,勤務兵絲毫不在乎如此噁心的味道,反而更加強力的呼吸,試圖將於娜娜腳趾縫間所有的酸臭氣體
充滿自己的每一寸肺部......正在勤務兵忘我陶醉的呼吸于娜娜腳趾縫間的臭味時,于娜娜的腳趾動了動,勤務兵才想起該做的正事,勤務兵儘可能的張大自己的嘴巴,盡全力將於娜娜的肉絲臭腳含進自己的嘴巴里,同時用舌頭瘋狂的舔刷肉絲腳,濃重的鹹味在舌尖綻放。
勤務兵一邊吸舔著臭絲襪腳,一邊用手給於娜娜做著足底按摩,很快于娜娜的大半個肉絲臭腳掌都沾滿了勤務兵的口水,勤務兵嘴巴含著于娜娜的幾個腳趾,用力的吸吮,絲襪上沾著的口水在吸吮下,吸附了一些腳汗被吸進了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勤務兵又雙手捧起肉絲臭腳,伸長舌頭舔刷著于娜娜的腳底板,就像舔雪糕一樣從頭舔到尾,再從底下舔到上面,沒舔幾次,舌頭就被絲襪磨的有些發麻。
隔著絲襪舔腳終究是舔不乾淨,於是勤務兵輕輕的將絲襪撕開,露出了于娜娜的大臭腳,此刻沒有了絲襪的阻隔,勤務兵可以直接舔到于娜娜的裸足了,勤務兵看著眼前日思夜想的臭腳,不知道在黃埔軍校多少個睡不著覺的夜晚,都是在幻想眼前這雙腳丫子,今天終於圓夢了,勤務兵激動的渾身顫抖,無法把控自己。
眼前的腳底板焦黃,散發著酸臭味,腳掌死皮比較厚,明顯的看見腳趾縫間有些乾燥的腳皮,于娜娜平常不喜歡洗腳,所以腳趾縫間經常爆皮,腳掌和腳後跟死皮比較厚,有些堅硬了,勤務兵此時如同一條發情的公狗一般,雙手虔誠的托起眼前的大臭腳,深情的親吻著于娜娜散發酸臭的腳底,一下下親吻著每一寸腳底,直到于娜娜整個腳底板都被勤務兵親吻個遍,然後勤務兵才捨得將大腳趾含進嘴裡吸吮。
于娜娜的腳丫子相對比較大,勤務兵含住一個大腳趾,嘴巴里就已經鼓鼓的了,勤務兵熟練的用嘴巴嘬著腳趾,同時用舌尖清掃著指甲縫,將指甲縫裡的泥都舔出來捲進嘴裡吃掉,舌尖掃動到于娜娜指甲縫裡的嫩肉,癢癢的感覺讓于娜娜抽動著腿,然而勤務兵就像舔狗得到了骨頭一樣,死含著于娜娜的大腳趾不鬆口,將大腳趾吸吮乾淨了之後,勤務兵如法炮製將於娜娜其他幾個腳趾頭都嘬乾淨,嘴裡吃了不少的鹹膩腳泥。
將腳趾嘬乾淨後,勤務兵吃力的含住兩個腳趾,用舌尖掃動兩個腳趾縫的中間,將趾縫間的死皮和腳泥都清理乾淨,很快于娜娜兩隻腳丫子的腳趾和縫隙都被勤務兵精心舔舐下弄乾淨了。
勤務兵在嘬腳趾時,還將指甲外圍多餘的死皮用唾液浸溼變軟,然後用牙齒將死皮吃掉了。
至於腳掌和腳後跟的死皮就更簡單了,勤務兵先是用大量的唾液將死皮泡軟,然後把自己的牙齒如同修腳刀一般,將死皮全部啃下吃掉,大量厚厚的腳皮被勤務兵吃進嘴裡,如同牛皮一樣,很不好嚼,而且嚥下去的時候還有不少腳皮掛在喉嚨處,非常的難受。
然而為了伺候眼前的女首領,無論什麼樣噁心的東西,勤務兵都需要將其吃下去,並且還要盡力的討好她,生活在底層的人就是這樣的無奈。
直到這時,兩名勤務兵已經將兩位女首領的腳丫子都伺候乾淨了,屋裡的部整也都完事了,接下來便到了吃飯的時間。
于娜娜和焦媚兒只需要坐在椅子上,兩名腳奴跪拜著退出了房間,隨後從
側門一隊端著精美食物的人魚貫而出。
另外由2名勤務兵抬出一張大桌面,而後另外4個勤務兵跪在四角,當做桌角用後背支撐著桌面,隨著一盤盤精美的食物擺在桌子上,于娜娜和焦媚兒分別騎上一隻馬奴,坐在桌子的兩側準備享用食物。
于娜娜和焦媚兒今天奔波了一天,肚子早已經餓的空空如也了,直接開始大口朵頤了起來。
正當兩人在桌子上享用美食的時候,再次跑過來兩個勤務兵,跪在了兩人腳下,這兩名勤務兵的歲數非常小,才剛剛16歲,還有些稚嫩的小手捧起于娜娜和焦媚兒的大腳,用非常熟練的手法為兩人的臭腳按摩。
小勤務兵抱著懷裡的臭腳,于娜娜的腳相對比較好,因為年輕的緣故是最嫩的,在勤務兵熟練的足療手法下,讓正在吃著飯的于娜娜不時舒服的呻吟出聲,偶爾還會將吃剩下的骨頭賞賜給小勤務兵。
而伺候焦媚兒的小勤務兵運氣就沒那麼好了,捧著焦媚兒的大臭腳,因為焦媚兒經常訓練的緣故,腳底老繭很厚,而且焦媚兒的腳臭非常獨特,即便剛剛已經有腳奴給焦媚兒的臭腳舔乾淨了,但是此時做足療的時候焦媚兒的腳丫子依然散發出濃烈的腳臭味,這就苦了這名小勤務兵了,而且焦媚兒的腳非常吃力,小勤務兵的手勁有些不夠,稍微讓焦媚兒覺得力氣小了,焦媚兒立刻就用手狠狠的擰小勤務兵的小嫩臉,訓斥道:“廢物,按個腳都沒力,要你有什麼用?再按不好就滾去當腳奴吧!”
這一聲訓斥裡含著威脅,讓小勤務兵驚恐萬分,腳奴可沒有足療服務生好,小勤務兵剛剛進入大院裡的時候,要統一進行職務分配,像這個小勤務兵可以當上足療服務生已經是運氣最好的了,稍次一些的就是腳奴,運氣最差的就是被分配成為大院裡的人體馬桶,要是能伺候一個漂亮的主子還好,要是伺候歲數大的女人,那就是噩夢了。
所以焦媚兒的威脅讓小勤務兵非常的害怕,即便手指都已經抽筋了,依然還是在用力的給焦媚兒按著腳底,只是從額頭上不停滴落的汗珠,一直在彰顯著小勤務兵的恐懼。
然而即便小勤務兵已經用出所有的力量給焦媚兒按腳了,仍然還是不能讓焦媚兒滿意,焦媚兒用腳狠狠踢了一腳小勤務兵隨後粗暴的拽著他的頭髮,強迫小勤務兵抬起頭,清了清嗓子,咳出一口濃痰,黏糊糊黃色的濃痰帶著強大的勁道砸在小勤務兵的嘴裡,瞬間一大片黃色糊滿了小勤務兵的嘴巴,隨後用臭腳暴力的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強制腳深喉。
小勤務兵的小嘴被焦媚兒的大腳撐的漲開,腳趾沾著粘痰,在勤務兵的嘴巴里隨意的玩弄,不停的扭動著腳趾插著勤務兵的喉嚨,腳下的勤務兵非常難受,不停的被焦媚兒的腳趾刺激乾噦,幾乎要吐出來,胃裡不停的翻湧,然而湧出來的東西又被焦媚兒的腳丫子給擋住了,於是就不停的漚出來在嚥下去,胃液燒灼著喉嚨,非常的難受。
焦媚兒用腳丫子踩著勤務兵,隨後冷酷的說道:“廢物東西,都說讓你用力了,既然做足療你做不好,那就去做腳奴吧,現在給你一個機會,用嘴巴給我做足療,如果這也做不好,就去當馬桶吧!”
這樣一說,勤務兵聽到“馬桶”的詞彙,瞬間嚇得抖若篩糠,忍著噁心捧起
焦媚兒的臭腳開始吸舔。
在一旁伺候于娜娜的勤務兵看到這一幕,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落入焦媚兒的手裡,不然現在痛苦的就是他了,於是更加盡心盡力的伺候著于娜娜的美腳。
就這樣于娜娜和焦媚兒享受著勤務兵的伺候,吃完了晚飯,又坐在大廳裡喝了一會茶,吃些甜點,享受夠了下人的服務後,騎著人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于娜娜的房間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非常的精緻,並且房間裡所有的傢俱都是勤務兵在充當,比如於娜娜睡的床,便是由4名體力非常好的勤務兵,跪爬在床底下用後背支撐著沉重的床板,床板上還有非常柔軟的天鵝絨床墊一類的東西,非常的沉,所以為了保證於娜娜晚上的睡眠,必然要用耐力最強的幾個人來支撐。
回到房間的于娜娜感覺一陣陣睏意襲來,命令馬奴將自己馱到床上,躺在柔軟的天鵝絨之中,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喊道:“馬奴~今晚就賞賜你給本主舔腳吧~一直舔到我睡著了,你才可以睡,明白了嗎?”
馬奴沒想到竟然還有機會能接觸到于娜娜的美腳,自然十分樂意,跪著磕了幾個頭後十分恭敬的說道:“謝謝主人,奴隸一定伺候好您的美腳~”
于娜娜就在馬奴辛勤的舔腳工作中,享受著皇帝都沒有的待遇,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于娜娜在房中醒來,馬奴正跪在床下枕著自己的拖鞋睡覺,馬奴的鼻子貼在拖鞋上一邊睡覺同時呼吸著于娜娜的腳香,酸臭味刺激著馬奴的雞巴高高昂起晨勃了,于娜娜也來了興致,就用自己的美腳直接夾住了馬奴的雞巴,馬奴在睡夢中還不知道正在被主人用美腳足交,于娜娜只用腳趾夾著馬奴的龜頭擼動了兩下,馬奴就受不了刺激瘋狂的噴發出來,大量的精液直接射在了于娜娜的腳趾上,同時馬奴也醒了過來,馬奴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貪睡還被主人用美腳擼射了,然而還不等馬奴求饒,于娜娜直接將沾滿精液的美腳伸到馬奴的嘴前,說道:“把你的賤液舔乾淨!真是個廢物,3秒鐘都堅持不住!”
聽到于娜娜的羞辱,馬奴漲紅了雙臉,剛剛射完精液,就讓自己吃掉,馬奴忍著噁心張開嘴含住了于娜娜的腳趾,將腳趾上自己射出的精液全部吸舔進嘴裡,于娜娜看著馬奴的樣子,冷哼道:“把你嘴裡的精液全都嚥下去!”
馬奴見自己的小心思被于娜娜猜破了,當下不敢再猶豫,忍著噁心把嘴裡的精液嚥了下去,隨後說道:“主人要洗漱嗎?讓馬奴馱您過去吧”
于娜娜都不需要做什麼,馬奴自己就將寬厚的後背放在了于娜娜的胯下,稍微從床上一動,就安穩的坐在了馬奴的身上,熟練的用腿一夾馬奴的腦袋,就揹負著于娜娜向廁所走去。
一早上起來於娜娜需要先排放晨尿,進入廁所後,馬桶的位置仍然是由勤務兵充當的,是一個精緻的蹲廁,但是正常連接到下水的管子,此時卻是插在一個勤務兵的嘴裡,這名廁奴正躺在蹲廁的底下,于娜娜排出屎尿的時候,直接就會流進廁奴的嘴裡,由這名廁奴消化掉于娜娜所有的排洩物。
此時這個廁奴看到于娜娜來了,頓時非常激動大張著嘴巴等待主人的賞賜,于娜娜直接蹲在了他的頭上,嘻嘻索索脫下睡衣,露出粉嫩的
小穴,醞釀了幾秒鐘,就從粉嫩的小穴裡噴出橙黃色的晨尿,大量的晨尿幾秒鐘就將廁奴的嘴巴填滿了,這個廁奴不愧是訓練有素,完全能跟的上于娜娜的排尿速度,基本是嘴裡一滿,馬上就像個抽水馬桶一樣喝了下去,晨尿的量很大,而且味道更加濃郁,廁奴喝了大量的尿非常倒牙,然而緊接著于娜娜的小屁眼忽然噴出一股臭屁打在廁奴的鼻子上。
昨晚於娜娜沒少吃東西,早上一起來肚子就咕嚕咕嚕叫個不停,廁奴立刻充當了人體除臭機的作用,大口的吸入于娜娜的臭屁,以防這股惡臭會燻到于娜娜,隨後于娜娜的屁眼裡鑽出一個小頭,隨著于娜娜嘴裡嗯嗯啊啊的哼叫聲和肚子不停的用力,一截光溜溜的土黃色屎條就從屁眼裡擠了出來,啪嗒一聲掉落在廁奴的臉上,因為是豎著掉下去的,剛好屎條的一頭就在廁奴的嘴裡,廁奴用力一吸溜,就將一大半的屎條吸進了嘴裡,然而還不等廁奴將嘴裡的屎嚼碎嚥下去,馬上屁眼裡就又擠出來了一條大便,撲通撲通連著幾條大便砸在了廁奴的臉上,幾乎看不見廁奴的臉了,好在屎條之間還有縫隙,能夠讓廁奴在裡面呼吸著屎臭,不然還不等嚥下嘴裡的屎,就要被于娜娜的大便淹死了。
主要也是因為于娜娜拉的大便太多了,僅僅幾個屎條還遠遠不夠,隨著于娜娜的繼續用力,肚子疼的罪魁禍首就出來了,幾桿黑色的稀屎從屁眼中竄出來,腥臭的味道頓時籠罩了廁奴,但是不要小瞧了專業廁奴的能力,此時廁奴的嘴就像粉碎機一樣,含住一大口屎,在嘴裡快速的咀嚼,隨後直接就嚥了下去,接著吃下一口屎,絲毫沒有任何噁心的感覺,彷彿此時吃的不是大便,而是香噴噴的蛋糕一樣,即便聞著濃郁的腥臭屎味,依然津津有味的吃著臉上的大便。
馬桶奴吃大便的時候,于娜娜正在醞釀肚子裡剩餘的稀屎,此時跪在一旁還有一個廁紙奴,偷偷的在一旁深呼吸著于娜娜的屎香,激動的雞巴都已經硬了起來,于娜娜正好順手將廁紙奴的雞巴捏在手裡擼動。
這一個動作讓廁紙奴吃驚不小,以前伺候過的很多主人都討厭奴隸挺著雞巴,沒想到這個女首領還能主動給他們擼雞巴,這對於這些傢俱奴隸來說是莫大的榮幸,就這樣廁紙奴一邊聞著于娜娜的屎香,下面的雞巴被于娜娜玩弄著。
不得不說于娜娜的手活非常熟練,先是用手握住廁紙奴的雞巴擼動,隨後感覺馬眼流出淫水之後,用手指快速的摩擦馬眼,刺激龜頭溝,不出一分鐘,廁紙奴就承受不住刺激,直接射了出來,于娜娜早有準備直接用手指在廁紙奴射精的一瞬間,堵住了他的馬眼,精液直接堵在了尿道里射不出來,這讓廁紙奴十分難受,整個臉部表情都不自然的扭曲了起來,于娜娜就喜歡這樣折磨奴隸,既讓他能射精,又讓他射不出來,看著廁紙奴痛苦的表情,于娜娜浪笑了起來,足足憋了他2分鐘,才鬆開了手指,瞬間強大的壓力讓尿道里的精液快速的噴出,射在了牆上。
“賤狗,主人沒讓你射你也敢射,這就是不懂規矩的懲罰!滾過來給我舔屁眼,然後再把你射出來的賤液也舔乾淨!”
于娜娜嚴厲的命令道,廁紙奴不敢怠慢連忙湊到于娜娜的屁眼下伸出了舌頭,跪舔于娜
娜沾著屎星的屁眼,廁紙奴的舌頭都是經過特殊挑選的,一點要夠長而且清潔能力非常好,經過廁紙奴的吸舔,很快于娜娜的屁眼就被清理乾淨。
“嗯~舌頭比紙要柔軟多了,還是用你們擦屁股最舒服~”
于娜娜誇獎道,用手拍了拍廁紙奴的腦袋,示意他做的很好,隨後于娜娜站起身走到洗漱臺,此時在洗漱臺下已經有一個地毯奴準備好了,于娜娜赤腳踩在地毯奴的身上,拿起洗漱用品開始刷牙,刷牙的期間地毯奴安穩的承受著身上于娜娜的重量,保持著平穩。
廁紙奴舔乾淨于娜娜的屁眼後,就湊到牆邊,下賤的舔著一大灘自己剛剛射出來的散發著腥臭味的精液。
而一旁的廁奴還在盡力的吞嚥臉上的稀屎,于娜娜刷牙的漱口水直接就吐在了廁奴的嘴裡,廁奴的嘴中漱口水和稀屎混合著,兩口就嚥了下去,一臉崇拜的說道:“謝謝主人賞賜廁奴,能喝到您的漱口水是我這輩子的榮幸!”
于娜娜冷笑了一聲,又朝廁奴的嘴裡吐了一口濃痰,說道:“快吃你的屎吧,臭味都散出來了!”
于娜娜穿著拖鞋,一腳踩在了廁奴的雞巴上,剛剛廁奴在吃屎的時候,雞巴早就已經硬的不成樣子,這一下龜頭和于娜娜拖鞋底紋路的摩擦,連一秒鐘都沒忍住,直接將陰囊裡的精液全都射在了于娜娜的拖鞋鞋底上。
于娜娜的拖鞋比較薄,瞬間就感覺到了腳底的異樣,好奇的抬起了鞋底,結果鞋底滿滿的竟然都是廁奴的精液,這讓于娜娜十分生氣的說道:“你個死廢物!踩你一腳就忍不住射了?留著你有什麼用,扔進糞坑裡溺死算了!”
這一句話嚇的廁奴連聲求饒,結果慌忙之下嘴裡的臭屎噎在了喉嚨裡,想用力咳出來又失敗了,不小心直接把于娜娜的屎尿吸進了肺裡,直接就死了,這一幕十分的晦氣,于娜娜拍了拍手,從門外進來兩個勤務兵將廁奴拖了出去。
一大早上就遇到這麼晦氣的事,于娜娜打算洗個澡衝一下晦氣,就連洗澡都是用人來伺候的,由一個人專門負責水溫,另一個人負責打壓,當然這兩個人都是女性,而且處在一個私密的空間。
于娜娜只需要安心舒適的躺在大浴缸裡,就已經有人放好了溫水,撒了些花瓣在上面,在於娜娜泡澡的時候,左右各有兩名女勤務兵跪在一旁負責為于娜娜按摩,還有兩個女性腳奴跪在浴缸尾部,用嘴巴給於娜娜足療。
于娜娜一邊享受著無微不至的服務,同時隨意的吃著可口的甜點和冷飲,跪在浴缸尾部的腳奴,盡心盡力用嘴巴伺候于娜娜的腳丫,先是用舌頭刷舔腳底板,于娜娜的腳是最嫩的,腳底不僅滑溜又嫩,勤務兵就像舔冰淇淋一樣,用舌頭一天呲溜就從腳後跟舔到了腳尖,腳趾間有些濃郁的汗味更是勤務兵所向往的,將腳底板舔乾淨之後,女勤務兵露出自己的大奶子作為于娜娜的腳墊,將於娜娜的腳丫子放在自己的奶子上,然後含住腳趾頭在嘴裡吮吸,靈活的舌頭在腳趾間快速的遊走,時不時舔一下腳趾縫,刺激於娜娜的癢癢肉,于娜娜十分怕癢,每次勤務兵的舌頭舔到她腳縫裡的嫩肉,都會癢的她用腳趾夾住勤務兵的舌頭,于娜娜的腳勁還非常大,開頭夾兩次還沒什麼感覺,隨著夾的次數越來越多,勤務兵的舌頭都開始有
些麻木了起來。
這讓勤務兵不得不快速的舔乾淨于娜娜的腳丫,將腳趾縫裡的腳汗都舔乾淨之後,勤務兵就開始上手,按摩腳底的穴位。
這時新的服務人員就上場了,這個女孩年歲不大,鼻子上帶著一個特殊的裝置,跪到浴缸旁邊之後二話不說就把頭探了進去,原來這個勤務兵是專門負責口舌伺候于娜娜的,鼻子的裝置在外面讓她可以在水下呼吸,靈活的口舌探到于娜娜的蜜穴後,就開始服務了,這讓于娜娜感受到了皇帝都沒有的待遇,十分舒服。
在口舌奴的伺候下,于娜娜泡著澡足足洩了2次,才放過口舌奴。
就這樣一早上在這麼多奴隸的伺候下,于娜娜十分舒爽的走出了房間,剛剛走出房間,于娜娜就聽到隔壁的屋子裡發出了痛苦的哀嚎,想來想去那不是焦媚兒的房間嗎,在好奇心驅使下於娜娜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景象十分噁心,焦媚兒正在廁所裡瘋狂的躥著稀屎,同時大臭腳分別塞進了兩個女腳奴的嘴裡,腳丫子都塞進去一半了焦媚兒還覺得不夠,用手裡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女腳奴的身上同時怒罵道:“你們兩個賤母狗,怎麼嘴巴那麼小!把我的腳都塞進去,我不想聞到臭味~”
一邊罵著,還用力的把腳往腳奴的嘴裡塞,腳奴此時已經被刺激的止不住的乾嘔著,大量的胃液從嘴唇中往外溢,表情十分的痛苦。
而焦媚兒屁股下的廁奴更是一幅慘樣,焦媚兒的消化系統應該是有些不太好,每次拉屎基本都是竄稀,不僅量非常大而且味道奇臭無比,就算是專業的馬桶奴在焦媚兒的屁股下面也是痛不欲生,焦媚兒一幅貴婦的樣子安穩的坐在廁椅上面,手裡拽著一根繩子,另一端牢牢的綁在廁奴的雞巴上,已經被拽的發紫了。
屁股底下的廁奴滿臉都是黑乎乎的稀屎,連鼻子都沒淹沒了,只剩下嘴巴一直在蠕動著,忍著噁心試圖將臉上的稀屎都嚥下去,沒嚥下去一口都要被折磨的夠嗆,因為這味道實在是太臭了,于娜娜站在一旁都被燻得捂住了鼻子,皺著眉說道:“媚兒~差不多就行了,這些都是新來的,你這樣整他們會受不了的~”
焦媚兒這時才發現于娜娜也過來了,手裡的繩子用力一拽,廁奴已經被勒的發紫的雞巴,從馬眼裡瞬間就噴出了大量的精液,焦媚兒看到這一幕滿意的說道:“娜娜你不懂~這些奴隸就得這樣對待她們,不然她們都不懂規矩,你就看我屁股下面這個廁奴,吃個屎都這麼費勁,每次拉屎都讓我聞到臭味,這怎麼能行呢!”
廁奴的馬眼裡還在不停的往外流淌著精液,焦媚兒有節奏的拽著雞巴,一杆一杆的精液從馬眼裡無力的流淌了出來,這時傳來了廁奴痛苦的哀嚎聲:“主人~求求您了,先不要拉了,我要被您的屎淹死了~”
好巧不巧,正在這名廁奴求饒的時候,焦媚兒正好來了屎意,隨著小腹一使勁,又一大股黑色的稀屎從屁眼裡的噴了出來,直接就將廁奴的臉全部覆蓋了下去,再也沒有了聲音,同時廁奴的雞巴也徹底壞死,流淌出了最後一滴精液後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焦媚兒卻絲毫不以為意,惡狠狠的朝廁奴的臉上吐了一口濃痰,不屑的說道:“真是個廢物,吃個屎都吃不進去,留你活著也沒用!”
這時腳底下的兩個腳奴
也承受不住,胃裡的嘔吐物從鼻子裡面都噴了出來,這一幕令焦媚兒也噁心的夠嗆,趕緊去洗了洗,吩咐下人把這些髒汙都清理掉。
經過了這一早上的小插曲後,雖然死了兩個廁奴,然而對於于娜娜和焦媚兒來說卻絲毫事情都沒有,彷彿兩個廁奴為她們的屎尿而死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兩個美人可謂是毒蠍心腸,雖然外表一個貌似天仙,一個豐滿迷人,然而對待手下卻絲毫不手軟,手底下的臣民名如草芥,隨意的便會被兩人虐待致死,前有上任縣長直接當做于娜娜的腳墊被窒息而死,後有滑竿轎伕廁奴,死在腳臭攻心和臭屎折磨之下,在民國這就是血淋淋的現實,沒權沒勢當做女首領的下人,無論表現有多好,隨時都會被玩虐致死,毫無人性可言。
與此同時兩個人此時分別坐在了馬奴的背上,手裡捏著鞭子,悠閒的準備去軍營視察。
軍營的位置裡縣城不是很遠,僅有10公里的路程,但是這期間的道路卻是非常難走,軍營因為特殊的原因位置需要非常隱秘,所以就建在了縣城後面的原始森林裡,如果要去軍營的話,需要爬一座山,再穿過一個古洞,才能到達,而這個路程之中非常崎嶇,無法做滑竿前往,所以只能騎著馬奴前去。
這次於娜娜和焦媚兒視察軍營可以說是興師動眾,不僅前方有2個女特務騎馬開道,同時後面足足備了6名馬奴跟隨,勢必要保證於娜娜和焦媚兒兩人的舒適。
兩人手裡捏著馬鞭,隨意的抽打馬奴,嘴裡一邊喊著快爬,泥濘的道路上不乏還有些怪石嶙峋,不僅非常咯手而且還容易受傷,這讓有經驗的馬奴不得不放緩步伐,但是這樣矛盾的事就出現了,馬奴慢走的話于娜娜和焦媚兒就會用手裡的鞭子抽打它命令他快走,然而如果快走不小心崴了手,馬奴受傷倒是小事,但是如果把背上的首領給摔了那就是大事了,運氣好可能打斷馬奴的四肢,從此成為廁奴,運氣不好直接削成人棍扔進糞坑裡溺死。
于娜娜倒是還好,只是中規中矩的坐在馬奴後背上,偶爾用鞭子抽打馬奴而已,焦媚兒可就完全不一樣了,手裡的鞭子輪的啪啪直響,沒走一里路呢馬奴就被抽的渾身是傷,同時焦媚兒還把自己的大靴子又掛在了馬奴的脖子上,腳丫子和靴子裡傳出來的惡臭味,燻得馬奴頭昏腦漲,沒走多遠就晃晃悠悠起來。
這讓焦媚兒更加生氣了,手裡的鞭子照著馬奴的腦袋狂抽起來,沒幾下就把馬奴抽暈了過去,就這樣,一路走到軍營的時候,焦媚兒已經玩虐廢了3個馬奴,光是腳丫子散發出來的酸臭味就燻暈了2個,讓馬奴是叫苦不堪,難以忍受折磨。
于娜娜和焦媚兒兩人光鮮亮麗的騎著馬奴走進了軍營,此時軍營裡的士兵早就接到了通知,提前都在校場上集合,等待兩位女首領前來巡視。
在校場的主席臺上,已經安排好了兩個躺椅,大大的遮陽傘罩出一片陰涼,精美的食物擺在桌子上,馬奴直接馱著于娜娜和焦媚兒上了主席臺,兩人隨即優雅的躺在了躺椅上,看著面前這些士兵。
士兵們已經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一下午,訓練服已經被汗水溼透了,但是卻絲毫不敢亂動,幾名教官手裡拿著鞭子正在指揮著。
于娜娜和焦媚兒兩人脫了鞋子,光著腳丫躺
在躺椅上,百無聊賴的吃著美味甜點和冷飲,互相聊著這兩天發生的趣事,這時軍營的總管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總管是一位年近50歲的軍人,以前在戰場上參加過幾場著名的戰爭,因為歲數大了再加上身體有傷,告老還鄉沒什麼事,正好組織派他來軍營練兵。
總管早就聽說了于娜娜和焦媚兒兩人的厲害,從今天她們進入軍營後的表現,就知道這兩人是何等的驕奢淫逸,自然不敢怠慢了她們,於是總管跑到兩人面前低頭彎腰的說道:“歡迎兩位首領前來視察,我是這個軍營的總管劉浩!”
于娜娜隨口吐出了一個桃核,沒有說話,焦媚兒眉毛一挑結果話茬嬌聲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劉浩還是馬浩,沒有人告訴你規矩嗎?”
劉浩一聽焦媚兒的語氣有些不善,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得罪了她們,頓時額頭冒出了冷汗,支支吾吾的說道:“額...屬下真不知道有什麼規矩...”
焦媚兒白了他一眼,用白嫩的腳尖指了指劉浩的雙腿,不屑的說道:“那我就告訴你什麼規矩,見到女首長彙報工作要雙膝跪地,先磕三個響頭,明白了嗎?”
劉浩是軍人出身,哪能受得了這個屈辱,一聽到焦媚兒的話頓時內心憤怒無比,自己可是在戰場上殺敵的軍人,哪怕白刃戰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向任何跪過,更別說還要磕頭,而且眼前這兩人還只是一介女子而已,竟要這麼屈辱自己。
焦媚兒看著眼前的劉浩沒有出聲,臉色青一陣紫一陣,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放不下面子和尊嚴,冷哼一聲直接再次說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你眼前的這位女首領姓於,想必你應該知道川省的省長姓什麼吧~別的我不需要多說了”
聽到這句話劉浩眼中不禁出現了大大的震驚之色,沒想到這個于娜娜的來頭竟然這麼大,而且觀眼前這位女首領的年紀恐怕也只有20多歲,美的貌若天仙,如此年輕就能當上縣長,恐怕真的是那位的女兒,如果自己惹了她恐怕比惹了閻王爺還嚴重,當下便忍不住要跪在地上了。
然而此時焦媚兒有些不高興了,清了清喉嚨,一口濃痰直接吐在了桃核上面,冷笑著說道:“現在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嗎?不過晚了,你的表現讓我很不舒服,這樣吧,你把地上桃核吃下去,就算你過關了~”
劉浩看著眼前被黃色濃痰包裹的桃核,不禁心裡有些犯惡心,但是為了生存,不得不跪了下來,劉浩看著眼前兩個躺在躺椅上的美人,自己就如同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不僅要放棄自己的自尊,更是要突破底線,吃下粘著濃痰的桃核,劉浩伸出舌頭舔了舔,濃痰黏黏的口感和發臭的味道不禁讓劉浩有些乾嘔,只能忍著噁心直接將桃核舔進嘴裡一口嚥了下去。
“嗯~這樣才對嘛~好了,讓你們的士兵開始操練吧~”
焦媚兒翹著美腳,亮晶晶的腳丫在陽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的,彷彿裡面的血管都能看的清,十分美麗,偶爾扭動的腳趾更是添加了幾分妖嬈的氣息。
跪在地上還在品嚐嘴裡痰味的劉浩不覺看的有些直眼了,這樣毫不掩飾的目光引起焦媚兒不悅,抬腳就用美足狠狠的扇了劉浩一個腳耳光,頓時將劉浩拉回了現實。
劉浩跪在地上,臉上強烈的疼痛和被人用美腳扇耳光的侮辱
,讓劉浩感到無地自容,滿臉通紅,卻又不敢多說什麼,只能答應到:“是的,屬下這就去安排!”
劉浩在軍中還是有些威嚴的,回去只喊了幾個口令,士兵就開始操練了起來。
與此同時一隊勤務兵走了過來,分別幾人開始伺候于娜娜和焦媚兒起來。
于娜娜和焦媚兒一邊享受著勤務兵的伺候,悠閒的吃著水果,喝著冷飲,而底下在烈日中暴曬的士兵,滿頭大汗的操練著彷彿是在給兩人表演一樣,于娜娜和焦媚兒更是挑了起來,于娜娜指著一個肌肉壯碩的士兵說道:“嗯~這個人的身材看著不錯,讓他當性奴正好~”
于娜娜剛說完,劉浩就像領了命一樣,跑下去將那名于娜娜欽點當性奴的士兵叫了上來,性奴也是一個會察言觀色的人,練了這麼多年的身材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被女首領選上,免得自己再受軍中之苦,一上來就乖乖的跪在了于娜娜的腳下。
于娜娜為了羞辱性奴,故意將腳上套的白棉襪弄髒了些,裡面蘊含了非常多的腳汗,所以酸酸的腳汗味非常濃郁,然而這股味道對於性奴來說更加致命,從性奴的角度看向襪子側面,接近腳底部位已經有些發黃了,僅是這一會於娜娜的美足就已經將襪底浸溼了,隨著熱度的上升,一股濃郁的腳汗味也散播開來,此時于娜娜注意到性奴正在自己的美足旁邊偷聞,一臉得意的于娜娜帶著笑容說道:“賤奴~主人的腳味好聞嘛?是不是忍不住想聞著主人的腳味射精啊!”
于娜娜一邊說著,愜意的躺在了豪華的躺椅上吃著水果,同時翹著二郎腿等待性奴的回答,性奴對於這句羞辱絲毫沒有在意,反而是謙卑的說道:“是的主人,賤奴非常喜歡主人的腳味,想把主人美腳上所有的味道都呼吸進肺裡,求求主人成全~”
于娜娜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當看到性奴紅著臉趴在自己腳旁邊時,于娜娜不僅沒有將二郎腿放下,反而將翹起的腳丫子有意無意間挪向了性奴的臉,另一隻美腳則是直接探到了性奴的雞巴上,汗溼的襪底直接將雞巴踩在了腳底下。
性奴趴在地上,只見于娜娜將汗溼美腳翹在自己旁邊,汗溼的美腳抖動著拖鞋,離自己的臉只有幾釐米遠,隨著腳丫的抖動,剛剛于娜娜腳底出的汗浸溼棉襪,一股濃烈的腳汗味飄進了自己的鼻子裡。
“不錯~看你挺機靈的,那就賞賜給你吧~好好的品嚐主人腳汗的味道吧~要知道多少個性奴為了能聞到主人的腳汗,甘願射出了全部的精子呢~”
于娜娜抖動著自己的汗溼美腳,同時一臉笑意的盯著性奴,言語中的諷刺之意更甚了。
性奴轉過頭,此時于娜娜正一臉高傲的看著性奴,眼神中帶著些許鼓勵的意味,抖動著美腳用腳尖挑起了地上的粉色拖鞋,已經被浸溼了的棉襪襪底散發著汗酸味。
性奴又向于娜娜的美腳靠近了一點,臉幾乎要貼到于娜娜的鞋底了,從於娜娜腳底散發出的腳汗味更加的濃郁了,一個勁往性奴的鼻子裡鑽,不自覺的呼吸間就吸入了大量的汗味,襪子不算太髒,而這股腳汗味對於性奴來說更是致命的香味,性奴伸出手將於娜娜腳上的拖鞋摘了下來,頓時于娜娜的腳底直接面對著性奴的臉,性奴也看的更加真切了,此時于娜娜的棉襪襪底已經徹底被腳汗浸溼
,腳趾處因為出汗多的原因,清晰的印著5個汗漬,腳掌和腳後跟已經穿的有些發黃了,只有腳心處還有著棉襪原本的白色。
于娜娜的美腳幾乎要貼到性奴的臉上了,隨著拖鞋被性奴摘了下去,于娜娜愜意的扭動著腳趾,散發出更多的腳汗味。
性奴需要稍稍往前挪動一點不然有些夠不到了,結果這一挪動鼻尖幾乎都要碰到于娜娜的腳趾了,恰巧鼻尖就在於娜娜的腳趾根部的位置,于娜娜高高在上的坐著,不僅沒有覺得絲毫不妥,反而一臉笑意的將腳趾在性奴的鼻尖上扭動著,甚至襪子都已經碰到了性奴的鼻子,溼漉漉的襪子有著不少的腳汗粘在了性奴的鼻尖上,更加濃郁的汗腳臭味頓時鑽進了性奴的肺裡。
看著性奴這幅賤樣,于娜娜忍不住放肆的嬌笑了起來,風騷的扭動著美腳穿上了拖鞋,同時不忘出言羞辱道:“真是條賤狗~為了聞主人的美腳,雞巴都這麼硬了呢~頂的主人腳底都有些疼了呢~雞巴龜頭被主人用白襪美腳摩擦著是不是忍不住要射出來了呢?”
此時于娜娜一隻腳踩在性奴的臉上,同時用另一隻白襪美腳輕輕的摩擦著性奴的龜頭,這讓性奴十分受用,腰部高高的拱了起來,將雞巴頂在於娜娜的腳掌之下,從馬眼間已經開始流淌出大量的透明淫液了。
性奴低聲哼哼著:“是的主人~賤狗好想射啊!”
“想射!哼,給我憋著吧,才剛踩你就想射了,真是個廢物~什麼時候主人想讓你射了,你再射吧~~”
于娜娜潮溼溫熱的酸臭美腳在性奴的臉上不停的揉來揉去,性奴的臉蛋在於娜娜的棉襪腳下就如同橡皮泥一樣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于娜娜一會用靈活的腳趾夾起性奴的臉蛋,一會又用襪底摩擦著皮膚,看著自己散發著酸臭味的腳汗抹在了性奴的臉上,于娜娜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
于娜娜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腳下的性奴下賤的跪著,用鼻子聞著自己的腳汗味,不得不說于娜娜真是一個天生的S,于娜娜清楚的知道自己腳丫子的味道,即便是自己也有些嫌棄,然而性奴卻像得到了寶似的,絲毫沒有嫌棄自己的腳汗味,反而抱著自己腳丫子味道最重的地方一個勁的聞。
想到這時,于娜娜又想起來一個玩弄性奴的方式,於是打斷了性奴聞腳的動作,用棉襪腳掌拍了拍性奴的臉蛋說道:“賤奴隸~剛剛在那賣力的操練你是不是也餓了啊~,現在主人賞你些東西吃吧~嗯~狗應該吃什麼呢?”
性奴正忘情的呼吸著于娜娜的腳臭味,忽然被打斷還有些不捨,聽到于娜娜的命令後,性奴害羞的低著臉回應到:“狗狗想吃主人的聖便~”
這句話剛剛說出來時,于娜娜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她反應過來時,瞬間發出了一陣浪笑,同時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性奴,忍不住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你這個髒狗!說的也太噁心了!哼,想吃主人的聖便可沒有那麼容易~先吃狗糧吧~去,自己去叼狗糧吃去~”
隨後性奴訕訕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麼了,剛剛竟然說出那句話,忙不迭的爬到一旁叼了一袋狗糧過來,然後用牙齒將狗糧帶子咬開,撒了一地的狗糧說道:“主人,求求您用美腳喂賤奴吃飯吧~”
這樣下賤的請求又是惹的于娜娜一陣浪笑,隨後用自己
溼溼的棉襪腳,踩在了狗糧上,等腳丫再次抬起時,襪底已經粘了好幾個狗糧了,性奴像惡狗撲食一樣,將嘴巴湊在於娜娜的襪底就著腳汗吃狗糧。
就這樣性奴快速的將地上的狗糧都吃掉了,同時又忍不住偷偷的舔了舔于娜娜的汗溼襪底,然而這一下行動卻是被于娜娜感覺到了,當場就用棉襪腳狠狠的扇了性奴一個耳光,這一腳非常大力,將性奴都扇飛了出去。
性奴躺在地上頭摔的七葷八素,緩了半天才爬起來,低眉順眼的爬向于娜娜的棉襪腳,剛剛爬到于娜娜的腳底時,還沒等性奴抬頭,忽然感覺到後腦傳來一陣強大的壓力,于娜娜將棉襪腳踩在性奴的後腦上,隨著腳底的用力,將性奴的頭直接踩到自己的粉色拖鞋上,而性奴的鼻口恰好處在於娜娜拖鞋的腳心處,直至性奴的鼻口貼緊了于娜娜的拖鞋,這時頭頂傳來於娜娜清冷的聲音:“哼~主人允許你舔腳了嗎?鑑於剛才你不聽主人的話,現在罰你給我的拖鞋除臭!你不是喜歡聞我腳丫子的味道嗎?現在就讓你聞個夠,使勁呼吸我拖鞋上的氣味,讓我能聽見你的呼吸!一會要是讓我聞到拖鞋裡還有臭味,就扒了你皮~”
性奴聽到于娜娜的命令,不禁有些犯賤起來,口鼻發出的哼哼聲透過於娜娜的拖鞋裡傳出,同時屁股也淫蕩的晃了起來,感受著頭頂傳來的于娜娜棉襪腳的溫熱和壓力,性奴幻想著自己現在就是于娜娜主人腳下的一條公狗,這下性奴也徹底的放開了,用力的呼吸著拖鞋裡腳汗漚了很多天的汗酸味,用力呼吸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沒一會,性奴這個人體除臭器就將於娜娜的粉色拖鞋吸的一點味道都沒有了,于娜娜自然不會去真的檢查拖鞋是否還有味道。
于娜娜伸著雙腿,白棉襪腳溼溼的腳底蓋在性奴的面前,嬌聲吩咐到:“賤奴,來給主人舔舔襪子~腳丫子出了好多汗,把棉襪都浸溼了呢~”
性奴剛剛偷舔了于娜娜的白棉襪,但是沒什麼味道,現在終於能正大光明的舔到于娜娜的棉襪腳底了,性奴簡直饞的都快瘋了,自然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伸出了舌頭。
“謝謝主人賞賜賤奴舔腳~”
性奴下賤的回到,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棉襪美腳,完美的腳型透過汗溼的棉襪顯露出來,鼻尖剛一靠近就聞到了相比于娜娜之前的黑絲腳更加濃郁的酸味,腳丫子一直是一股酸臭酸臭的味道,性奴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伸出舌頭刷舔著于娜娜的棉襪腳底,大量鹹鹹的汗液直接被性奴舔進了嘴裡。隨著舌頭的刷舔很快就將棉襪舔的更溼,也分不清是腳汗還是性奴的口水了,但是隔著棉襪舔還是很不舒服,於是性奴就自作主張的用嘴咬掉了于娜娜的白棉襪,在嘴裡滋滋有味的吃著于娜娜的裸足美腳。
性奴雙手捧著于娜娜的美腳,在嘴裡滋滋有味的吃著,一會含住于娜娜的腳趾在嘴裡吸吮,一會又像舔吃冰淇淋一樣用舌頭刷舔著于娜娜的腳底板,感受著腳丫子被舌頭舔來舔去,癢癢的感覺逗得於娜娜笑個不停,偶爾腳趾縫間被性奴用舌尖來回舔,還會癢的于娜娜想把腳丫子抽出來,然而性奴正舔的舒服,哪會如她願,用手死死的抓著于娜娜的腳腕,無論于娜娜癢的什麼樣,性奴都沒有停止舌頭的行動。
腳底板大量的腳
汗都被性奴舔進嘴巴里吃掉了,腳趾縫之間還有些殘存的汗液,也都逃不過性奴靈活的舌頭,舔吃的時候,癢的于娜娜沒辦法,就調皮的用腳趾夾住性奴的舌頭,但是性奴的舌頭滿是唾液滑溜溜的像泥鰍一樣,根本夾不住,即便是被夾住了很快也能腳趾縫間溜走。
性奴細心的用舌頭感受著于娜娜的腳丫,在舔舐的過程中,幾乎能感受到于娜娜白嫩的腳丫裡,血管中流淌的血液,這是一種非常神奇的感受,性奴覺得自己的舌頭似乎要和于娜娜的美融合了一般。
在這樣的環境下充滿了于娜娜的笑聲,而此時性奴也發騷了,下面的雞巴起了很大的反應,紅彤彤的龜頭冒著詭異紅光,在黑洞洞的馬眼裡吞吐著淫液,忽然性奴感覺到兩隻腳丫在搓弄自己的大雞巴,這讓性奴渾身一抖嚇的夠嗆,然而此時于娜娜一隻腳擋在性奴的面前,另一隻腳丫子勾著性奴的脖子致使性奴無法回頭,前面還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看見於娜娜的腳底板。
這時于娜娜的嬌哼聲傳出:“不許停~賤奴繼續舔~”
性奴聽到于娜娜的命令不敢違抗,回了一句:“好的,主人~”
只能繼續乖乖舔于娜娜的美腳,感受著自己下體的一陣舒爽。
原來焦媚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後面,用美腳來給性奴足交,熟練靈活的足交腳法之下,讓性奴十分舒適,感覺自己像在天堂一樣,一邊可以吸舔于娜娜的美腳,又可以被焦媚兒的美腳足交,這種新奇的感受太奇特了。
看著性奴如此發騷的一面,龜頭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用腳底輕輕的摩擦著龜頭~性奴的雞巴早就已經忍不住了,再一經受于娜娜這樣的刺激後,流淌出更多的淫液,不少都粘在了焦媚兒的腳丫上,已經到達了高潮邊緣。
跪在地上舔著于娜娜美腳的性奴,感受到自己敏感的龜頭嫩肉被腳丫摩擦著,忍不住發騷嗯嗯啊啊的淫叫了起來~于娜娜看著性奴淫蕩的樣子,忍不住偷笑了起來,帶著笑聲嬌喊到:“賤奴,把你的臭嘴張開!主人要插你嘍~”
性奴哼唧著長大了嘴巴,于娜娜盡力將五個腳趾併攏,用力的插進了性奴的嘴巴里,好在於娜娜的腳小,性奴長大著嘴巴,用盡全力將於娜娜的五個腳趾都含在了嘴裡,隨著于娜娜的用力,連半個腳掌都伸進了性奴的嘴裡,腳尖頂著性奴的喉嚨,激的性奴一陣反胃乾噦,強烈的不適感讓性奴眼角都不自覺的流出了眼淚。
于娜娜看著腳下性奴難受痛苦的樣子,可愛的比了個耶,驕傲的看著被自己用腳插嘴痛苦的性奴,同時為自己的物理靜音手段感到自豪,感受著小半個腳丫都在性奴嘴巴里包裹著,還調皮的活動著腳趾,每次性奴舌頭在於娜娜的腳趾縫間遊走的時候,于娜娜就調皮的用腳趾夾住性奴的舌頭,樂此不疲的玩著。
于娜娜插嘴久了也有些無聊,而且腳被性奴的牙齒咯的也有點疼了,索性直接將小腳從性奴大張的嘴巴里抽了出來,白嫩的小腳被性奴吸吮的通紅,腳尖和腳趾縫裡沾滿了性奴的口水甚至還有些胃液在於娜娜的腳上和性奴的舌頭之間拉絲~~直到于娜娜徹底將腳抽了出來,性奴還有些反胃乾噦的症狀,于娜娜看著性奴痛哭流涕的樣子調笑道:“哼~主人的腳丫好吃嘛?你這個賤奴真
饞,含了人家腳丫那麼久,都紅了!怎麼了?主人把腳丫拿走怎麼還哭了呀?是捨不得主人的美腳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