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賭注讓我淪陷為M的深淵(完)
21、過了很久,我終於從羞愧中緩過神來,不再哭泣,灑滿整個淋浴間的溫水也將我身體、四壁和地面沖刷的乾乾淨淨,我這才發現,精絕就坐在淋浴間外,冷冷的看著我。
“主人!主人!”,我叫道,“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賤狗!”,我想我是徹底屈服了。
精絕關上花灑,將我從長凳上解了下來,丟給我一條寬大的毛巾,說道:“擦乾淨,在這裡等我”,說完她就起身離開了。
我摘下耳機,擦淨了身體,灌腸之後的身體彷彿得到了重生,我又癱軟的趴在長凳上。
忽然感到口渴,心想一天滴水未進,而且剛剛又被灌了腸,真想喝口水,但這衛生間裡哪裡有能喝的水呢?
精絕出現在衛生間外,她換了一身黑色的膠衣,完全包裹身體的膠衣,更加映襯出她那毫無表情的白色面具,更令人恐怖是,她的兩腿間掛著一條黑色的粗大無比的假陽具,而且那玩意好像和膠衣是一體的。
我主動的跪在地上,等著精絕的召喚,伴著高跟鞋敲擊地面所帶來的悅耳聲響走到近前,精絕沒有說話,指了指凳子上的耳機,我急忙撿了起來,用毛巾擦淨,戴好。
“歇夠了吧?”,精絕冷聲道。
我點了點頭,她便拾起鎖鏈。
跟著精絕的腳步,我匍匐爬行,重新回到了調教室,在沙發前停下,她拿出一隻帶吸盤的假陽具固定在地面上,與上次用過的不同,那東西的後半部很大,像是有什麼機關。
精絕在地面上的假陽具上塗抹了潤滑液,起身,指了指地上的假陽具,命令道:“跪在那裡,坐上去”。
“是,主人”,我想都沒想,起身站在那東西中央,用手扶好,緩緩的塞入我的菊門,幸好假陽具不算太粗,順利的插入,一股充脹的感覺,還帶著些潤滑液的冰爽。
待我跪好,精絕要我雙手放在腦後,拿出棉繩將我以抱頭姿勢緊緊的捆好。她下身的那隻粗大的可怕的假陽具在面前晃來晃去,我發現那陽具的龜頭頂端有個不大不小的孔,令人有種不祥的預感。
忽然我聞到一股巧克力的香味,順著味道看去,在沙發邊的角桌上擺著一個插電的香薰爐,裡面盛著我買的黑巧克力,在香爐的加熱下已經變成了黑色的巧克力水。香爐旁邊還有幾瓶不知名的液體,另外還擺著個像是遊戲手柄的玩意。
精絕走到角桌前,拿起淡黃色的瓶子,說道:“你覺得巧克力味的屎好吃?還是屎味的巧克力好吃?”
我完全沒明白精絕的意思,便搖了搖頭。
精絕把瓶子擰開,將黃色的液體倒入香薰爐中,不一會那黑色的粘稠液體逐漸變成深黃色,她伸出戴著黑色乳膠手套的中指在爐裡攪拌了幾下,然後拿出來在鼻尖聞了聞。
“來吧,嚐嚐黃金巧克力”,精絕回手將中指遞到我嘴前,一股真得如糞便般的臭味撲面而來。
“主人!我……”,我明白了精絕的用意,但正想爭取一下時,她已迅速的將中指伸入我嘴中,在口腔裡一轉,然後又拿了出來。
我的鼻腔、口腔中全部是屎的味道,不敢合上嘴,舌頭也不敢動,張口結舌般看著精絕,使勁的搖頭。
“哈哈哈”,精絕大聲的笑著,取角桌上的手柄,在上面按了幾下,此時我菊門裡的假陽具開始緩緩的上下運動起來,MD,那哪裡是什麼遊戲手柄,是假
陽具的遙控器。
假陽具的活塞動作不斷刺激著我的肛門,本來這過程應伴著我的呻吟聲,但此刻的我張著嘴,不敢動,我只能又搖了搖頭。
“你剛才說要主人怎麼著你來著?”,精絕笑著問我。
我繼續搖頭。
她見我不動,便在遙控器上又按了一下,假陽具的速度變快了,而且能感受到那東西不只是上下的活動,還有一定幅度的晃動,對菊花的刺激更強烈!
“怎麼?反悔了嗎?”,精絕繼續問。
我的舌尖高高的伸出嘴外,不敢與口腔中的任何部位接觸,除了搖頭別無他法。
“看你能堅持多久”,精絕坐在沙發上,開始在她自己戴著的假陽具上塗抹香薰爐中的粘稠液體。
我跪在地上,雙手無助,菊花被不斷衝擊著,口舌又近乎僵硬,看著精絕的動作,知道難逃她的魔掌,只堅持了不到1分鐘,我終於忍不住了,舔了下嘴唇,向精絕求饒,“主人,我錯了!”
精絕竟不理會我,繼續在陽具上塗抹,此時的我口乾舌燥,舌頭已經不聽使喚的在口腔中亂轉,但根本不敢下嚥,更不敢吐出來。
“主人!”,我突然間放棄了抵抗,崩潰了,“主人!求您操我吧!”
精絕哼了一聲,道:“用什麼操你呢?”
我羞恥的答道,“用那個塗滿屎的假雞巴操我吧!”
“操你哪裡?”,精絕還是不動。
“操我哪裡都行!求您了!”,崩潰的我只想著趕緊結束了。
精絕站了起來,用那塗滿屎味巧克力的假陽具狠狠插入我的口中,不等我動作,她用一手抓我的頭髮,迅速的來回搖動,那粗大的陽具在我的口中飛快的進進出出,而我只能在上下兩面的夾攻下,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就這樣反覆了不知道多少下,我才意識到其實那東西只是顏色和聞起來有大便的性狀和臭味,但在味蕾下還是巧克力而已。
我逐漸放鬆了下來,精絕似乎也感到了變化,便把速度降了下來,最後停住了,而我開始主動用舌頭舔並用嘴包裹住假陽具做起活塞運動。
“好吃嗎?”,精絕笑了。
我一邊口交一邊點頭,她則輕撫我的頭。
不知道舔了多久,精絕移開了假陽具,我看著那原本被塗抹得亂七八糟的東西,已在口舌下恢復亮黑,而此時的菊花則有些麻木了。
精絕關上了遙控器,站在我身前,手扶著假陽具抽打我的面頰,問道,“小賤貨!喜歡被主人操嗎?”
“喜歡”
“看看你那狗雞巴,還真是的”,精絕伸腳用高跟鞋撥弄我硬得發漲的下體。
“主人還想接著操你”,精絕使勁的抽了幾下,“好嗎?”
“好,可是”,我嚥了口唾沫,嘴裡已經近乎乾涸,“主人,能給我喝口水嗎?”
“不行!”,精絕斬釘截鐵道,“等我操完你再說”。
“主人!求您了”,我實在渴得厲害,剛剛舔掉了差不多一整塊巧克力,感到嘴皮快裂開了。
“自己想辦法!”,精絕笑道。
她把我拽了起來,拉到那張婦科椅子邊,讓我躺下,兩腿分開用皮帶固定,又將我的身體也用皮帶固定好,最後給我戴上眼罩。
“小賤貨!等什麼呢?”,精絕笑道。
“主人,我渴”。
“那你求我呀!”,精絕開始往我的菊花中塗抹潤滑液。
“主人,求您給我口水!”
“哼!”精絕沒理我,不一會,突然“
噗呲”一下那巨大的陽具插入我的後門,因為那東西太大了,若不是有彈性還不錯,恐怕肛門這一下就裂開了花,我“啊”的慘叫了一聲。
精絕緩慢的抽插了一會,忽的下身一陣清涼,原來是被澆上了很多潤滑液,精絕的乳膠手套攥住了我的雞巴,她在操我菊花的同時開始套弄我的下體。
這感覺簡直無法形容,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由於已經射過一次,下體本不再那麼敏感,但在菊花的撞擊下,一陣高過一陣,我開始大聲的呻吟,我像是爽上了天,意識也開始迷糊。
“小賤貨!有那麼爽嗎?”,耳機中恍恍惚惚的傳來精絕的聲音。
“主人!主人!我愛您!”,錯亂中我無意識的喊道,“主人!操死我吧!我愛您!”
“哼!”,精絕哼了一聲,加快了假陽具的抽插和手上的動作。
堅持了不知多長時間,我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越抖越快,越抖越快,終於,我射了!
我長呼了一口氣,感到身心俱疲,口中更加乾燥,但可怕的是,精絕的抽插並沒停止,雙手也更加靈活的旋轉刺激我尚未疲軟的下體。
“主人!不要啊!主人!不要啊!”,我意識到精絕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
“別急呀,我還沒操夠呢!”,精絕的速度更快了。
我的身體再次被精絕強迫帶上天,但這第二次不是舒爽而是煎熬,在精絕的強烈動作下,我的龜頭極為敏感,她每次轉換手法,我的身體都跟隨著顫動,我使勁的想掙扎,但手腳都被固定得死死的,無處挪動。
“看,這不又硬了嗎?”,在精絕非凡的催動下,我的下體再次挺立起來,那刺激感覺無以復加的強烈,同時菊花裡也傳來異樣的不知是疼痛還是爽烈,此刻的我完全理解了什麼叫天堂和地獄之間!
我主動想回避精絕的手,但根本不可能,整個身體帶動婦科椅子強烈的晃動起來,但依然於事無補,這回我真的不想射精了,只想趕緊停下來。
“主人!饒了我吧!主人!饒了我吧!主人!饒了我吧!”,我連續的呼喊,再次哭出聲來。
“你自己說要主人操死你的!”,精絕狠狠地說道,又加快了速度。
“主人!我不行了!我要死了!主人!饒了我吧!”,我語無倫次的求饒。
“還沒死呢!”,精絕不理會我的反抗,繼續上下玩弄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又射了,能感到射出的東西已經不多了,我開始癱軟,無力反抗了,但精絕還是沒停手。
“主人!”,我哭著求道,“主人!”
“你不是喜歡主人給你推油嗎?”,精絕終於放慢了速度,但並未停止。
“主人!您饒了我吧,我幹什麼都行,饒了我吧!”,我嗚咽著。
“怎麼才能饒了你呢?”,精絕狠狠道。
我頓時明白了一切!“主人!我要喝您的聖水!”
“是自願的嗎?”,精絕手上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主人!我自願的!我要喝您的聖水!我要喝您的聖水!”,我近乎是用盡了所有力氣大喊。
“真乖!”,精絕終於停止了,我的下體疲沓的倒下,伴隨著一陣空虛,菊門中的陽具被緩緩的拔出!我昏了過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被精絕拍醒,她摘下我的眼罩,問了句,“渴嗎?”
我舔了舔早已枯萎的嘴唇,無力的點了點頭。
她把我從婦科椅上解了
下來,手依然被捆在腦後,我再次跪在地上,跪在她那巨大的亮黑陽具前。
“知道現在幾點了嗎?”,精絕問道。
我搖了搖頭。
“你自己看”,精絕用陽具抽了一下我的面頰,我轉頭看去,座鐘上顯示23:22.“再堅持半個多小時,還能贏。”,精絕的聲音中不夾雜一點語氣。
我搖了搖頭,再也不想堅持了,其實我早就輸了!
“張嘴”,精絕輕聲道。
我毫無反抗的張開嘴,那巨大的假陽具再次插入我的嘴中,不一會,一股熱騰騰的細流從陽具前端的細孔中奔湧而出,這就是聖水,甘甜的聖水!久違的聖水!我用嘴唇緊緊的包裹住陽具,生怕漏掉一滴,貪婪的大口大口喝著,絲毫不覺羞恥!
精絕輕輕撫摸著我,輕聲道:“小賤貨,你終於喝到聖水了!”
舔淨精絕胯下的假陽具,她解開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縛,把我摻到沙發上躺下,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床毛毯給我蓋上,道:“睡會吧!”
我全身已沒了絲毫的力氣,昏沉中說了句,“謝謝主人”,便睡了去。
22、不知不覺中,我從夢境中回過神來,睜眼,起身,環顧四周,空無一人,角落處的座鐘上時針指向5點,我光著屁股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巡查了一圈,屋內沒有我的衣物,精絕也不在這裡,最終我將目光投向了房間裡唯一的出口,那個向上的樓梯。
鼓足勇氣,走了過去,樓梯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我試著轉動把手,但明顯是被鎖住了。
就在此時,耳機中傳來的精絕的聲音,“你醒了?”
由於來得太過突然,我被嚇得一機靈,趕緊回道,“是”。
“等我”
“是”,我立刻回到沙發旁,毫不猶豫的跪好,等待精絕的到來。
也就12分鐘,那扇厚重的門開了,精絕從樓梯上緩緩的走了下來,她依舊戴著面具和耳麥,可身上只有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吊帶長睡裙,乳房堅挺可見,修長的玉腿在薄紗內一覽無餘,甚至私處也若隱若現,腳上是一雙平底的拖鞋。
“主人”,我只看了幾眼,便不敢再看,低下頭等著她過來。
“才睡了幾個小時”,精絕坐到了沙發上。
“對不起,主人,是不是影響您休息了”
“為什麼不敢看我”,精絕沒理會我的問題。
“主人,您穿的……穿的……”,我吱唔了起來。
“怎麼了?”,精絕的語氣一直非常平和。
“穿的太暴露了”,我說了實話。
“是嗎?”,精絕理了理睡裙,繼續道,“那又怎樣?”
“沒您的允許,我不能亂看的吧?”
“看吧!”,精絕笑了,抬手托住我的下巴,“你不也沒穿衣服麼”
我抬起頭,看著精絕美妙的身材,不禁下體一陣陣騷動。
“又硬了”,精絕道,“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我趕緊掩飾。
“沒事,說實話”,精絕又撫摸了下我的臉頰,“現在不是調教”
“沒敢想什麼”
“呵呵”,精絕嗔笑道,“真沒有想什麼嗎?”
“沒有!”
精絕的手再次托起我的下巴,死死的盯著我,問道,“說謊!”
“真沒有”
“這裡沒其他人,我也沒捆你,你就沒想過報復我,比如……強姦?”
“主人,我不敢!我不敢!”,我嚇得立刻低下頭去輕吻精絕的腳。
“真的?”,精絕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淡,她
用腳勾起我的下巴,繼續問,“難道一點點都沒想過嗎?”。
“我……”,無語,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到這麼美麗的身體,怎麼可能沒有想法呢?
“沒事,說實話,怎麼想的就怎麼說”,精絕把腳抽開,繼續道,“我不怪你,也不打你”
我鼓了半天的力氣才說道,“主人,您這麼美的身體,我當然有邪念”
“什麼邪念?”
“就是……就是……”
“是哪種邪念呢?”
“想……想……想……和您做愛的那種”,說話這話,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抬手狠狠給自己了一個耳光,再想打第二個的時候,被精絕拉住了。
“不用這樣”,精絕把我的手輕輕放下,繼續道,“我是不會主動跟你做愛的,除非強姦,你就真的沒想過強姦我嗎?這裡真的沒有其他人,而且幾公里之內只有你和我”
“我不敢!”
“如果換一種方式你敢嗎?”
“我不敢!”,我俯下身,把頭杵在地上,再不敢看精絕。
精絕站起身走開,只一小會,她突然道,“這樣呢?”
我抬頭看去,發現精絕竟已將自己左手拷在了X木架的頂端,我立刻呆住了。
“來,過來,把我右手也拷上”,精絕道。
“我……我……”,我不知所措。
“過來”,精絕平靜的說道。
我不自覺的爬了過去,跪在精絕的腳下,不敢抬頭。
“起來”,精絕依舊平靜,“把我的右手拷上”
我一動不動。
“主人命令你”,精絕的聲音中終於顯露出些許威嚴。
我緩緩的站了起來,不敢與精絕對視,默默的將她的右手也拷在木架上,然後迅速又跪在地上。
“現在這個樣子”,精絕又回覆了平靜的語氣,“你敢不敢強姦我呢?”
我還是搖了搖頭,心中雖有一絲插入精絕那美妙身體的渴望,但也就僅是想象而已。
“那邊有鞭子,電擊器”,精絕道,“在你身上試過的,你不想試一下嗎?”
我繼續搖了搖頭。
“試試強迫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主人,我真的不敢”
“不敢?”,精絕伸出細嫩的腳輕輕的撫弄我的手背,“是不敢?還是不想?”
“不敢!”
“那就還是想了?”,精絕的腳尖向前移動試圖撩我的下體,但由於雙手拷住,剛剛夠不到。
我搖了搖頭。
“站起來”,精絕收回腳尖,道,“雞巴都硬了,來啊!強姦我呀!”
我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看精絕,視線集中在她挺立的雙峰上,不覺間下體陣陣跳動,可仍舊伸不出手,邁不開腿。
“膽子這麼小嗎?”,精絕嗔笑,“難道強姦還要人教嗎?”
在精絕連續的催促下,我終於憋出一句話:“那什麼……強姦是犯法的”。
“哈哈哈”,精絕大笑,然後厲聲道,“難道還要我求你嗎?”
我被她的笑聲嚇得又跪在地上。
“去拿鞭子!”,精絕命令的口吻。
我緊爬了幾步,從在木架邊掛著許多鞭子中隨便取下一把短蛇鞭,銜在口中,爬回來面對精絕。
“來,抽幾鞭子”,精絕道。
我搖了搖頭。
“快點!”,精絕嚴厲的命令,“這是我要你做的”
我鼓足勇氣站了起來,但還是不敢看她的雙眼。
“抽呀!”,精絕叫道,“以前不是很想的嗎?”
“現在我不想了”,我手裡拿著鞭子,卻怎麼也抬不起胳膊。
“抽!我命
令你!”,精絕再次厲聲。
“是”,我鼓足了勇氣,揮起臂膀,但停在了半空,怎麼也落不下去,精絕的皮膚光滑的簡直像是白玉,半圓形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在薄紗的襯托下誘人心智,可無論如何,我也狠不下心去破壞藝術品般的美體。
“抽啊!”,精絕的聲音更猛烈了。
我再次晃了晃胳膊,還是下不去手。
“抽!”,精絕連續催促下,我終於把皮鞭揮在了精絕的大腿上,但一點力氣都使不。
“怎麼了”,精絕恢復了平靜的語調,“為什麼不用力?忘了我怎麼抽你的了嗎?”
“我……”,我丟下鞭子,“撲通”再次跪在了地上,終於忍不住了,我哭出了聲,“主人,別折磨我了”
“為什麼?”
“主人!主人!我承認!我是想過和您做愛,但從來沒想過強姦您!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跪在地上,低頭去舔精絕的腳趾。
“好了”,精絕哼了一聲,突然雙手輕輕晃動一下,便神奇的離開了木架,沒理我,走回到沙發坐下。
我這才明白,這手銬是有機關的,想到這裡不覺後背一涼,急忙爬了過去,跪伏在她腳邊。
“你還真沒一點S的潛質”,精絕輕聲道,“起來吧,也別叫我主人,現在不是調教”
“那我就這麼跪著說話行麼”,我搖了搖頭。
“嗯,隨便你”,精絕一笑,又問道,“餓了吧?”
說到餓,我才忽然感到胃中空曠,竟“咕咕”的響了幾聲。
“等著我”,精絕起身向樓梯走去,快到門口是又說道,“老老實實待著,別出來”
話畢,她合上了鐵門。
23、大概半個小時,精絕帶著一盤子食物回來了,她把熱牛奶、麵包和剛煎過的培根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到了沙發的另一側,說道:“吃吧”
我爬了過去,伸手去拿食物,但突然一機靈,回頭看了下精絕,她笑了,說道:“起來吧,坐好了吃”
我小心翼翼的坐在沙發上,拿起麵包放進嘴裡,見精絕沒出聲,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不一會就把食物一掃而光。
“牛奶好喝嗎?”,精絕見我吃完,問道。
“好喝”,我在沙發上,不敢仰坐,也不敢看精絕。
“沒喝出什麼味道嗎?”
我搖了搖頭,突然一愣,想到了聖水,“您是說裡面有……”
“哈哈哈哈”,精絕哈哈大笑起來,半天才繼續道,“沒有,沒有,跟你開個玩笑”
“主人,就算是摻了聖水我也不在乎了。”,我小聲道。
“是嗎?”,精絕停住了笑聲,突然嚴肅的問道,“我現在就有,你要喝嗎?”
“我……我……”,此刻的我突然又覺得無法這麼接受。
“好了,我還是開玩笑的”,精絕打斷了我的尷尬,“而且這晨尿也不是很健康”
“謝謝主人”。
“別叫我主人”,精絕側過身來,衝我道,“現在不是調教,你也不是我的私奴”
“噢,那我叫您什麼?”
“叫我姐”
“姐”,我忽然覺得好親切。
“哎”,精絕好像很高興的答應,又道,“你為什麼不看著我,這樣不禮貌,知道嗎?”。
“是”,我轉過身體,看著精絕那美麗的侗體,不覺下體又有些上翹。
“不習慣?對嗎?”
我點了點頭。
“人生來就是赤身露體”,精絕正經道,“有什麼可害臊的”
我又點了點頭,身體雖面向精絕,
但根本不敢與她直視。
“這樣說話,更坦誠,不是嗎?”
“是……姐,可是……”,我支支吾吾的,雙手不自覺的捂住勃起的下體。
“想看就看”,精絕微笑道,“在這裡做最自然的你”
沉默了一會,似乎不再那麼尷尬,終於再次直視精絕,她翹著二郎腿,面向我,突然,好奇心湧上心頭,很想知道此刻她面具下的表情如何。
“那個……那個……”,我看著精絕的白色面具,“姐,您為什麼一定要戴面具?為什麼不讓我聽到您的真實聲音?”
“你覺得呢?”,精絕一笑。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
“因為姐不想影響你的生活”,精絕扶了下面具,繼續道,“也不想你影響姐的生活”
“嗯?”,我疑惑的嗯了一聲。
“畢竟同在一個城市,要是在大街上看到我,或者聽到我的聲音,你會怎麼樣?”,精絕頓了頓,繼續道,“說實話”
“我……我……”,我認真的想了想,有點明白了,“如果見到您,可能會不自然,也可能會糾纏您”
“是”,精絕微笑,“SM雖不是什麼見不得的人的事情,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理解的”
“那……”,我欲言又止。
“怎麼?”,精絕像是猜到了我的想法,“還是想知道姐長什麼樣兒?”
我點了點頭。
精絕站起身來,緩步走到我身邊,她那玲瓏的身體和誘人香氣撲面而來,我不敢抬頭,只得平視,隨著她越走越近,才發現,精絕其實穿著一條極小的肉色內褲,顯得下體更加朦朧,不由得憶起上次調教時的口舌之快。
“也不是不可以”,精絕輕撫我的頭頂,打斷了我的思緒,“想不想跟我再賭一次?”
“還賭?”,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立刻呆住了。
“怎麼,不敢跟姐賭了?”,精絕輕笑。
“我……我一定會輸的”,我積蓄不多,輸掉這次賭注,起碼要吃半年土,再輸一次,我……
“好吧”,精絕轉身回到沙發的另一端坐下,“是你不願意賭的”
“怎麼賭?”,我還是忍不住問,可忽然想到了黃金,恐懼道,“難道是賭吃……不行的!”。
“呵呵”,精絕笑了,“你覺得賭那個有意思嗎?”
“哦”,我這才放心。
“如果你能把你那個同事睡了”,精絕的聲音變得很玩味,“你就算贏!就讓你看姐的樣子”。
“啊?安妮?”,我一愣,沒想到是這麼個奇怪的賭法。
“對!一個月限期,做不到的話……”,精絕稍微思考了一下,忽然狠狠道,“你那狗雞巴就別要了”
“不行!不行!”,我使勁的搖頭。
“好了,逗你玩呢!”,精絕一本正經道,“嗯……輸了的話,給我做一天廁奴吧”。
“啊?”,我突然有些糊塗,“廁奴?”。
精絕指了指給我灌腸的衛生間,道:“那裡的馬桶記得吧?”
我點了點頭。
“那不是普通馬桶”,精絕笑著道,“是給你們M預備的,下水可以直接通到你的喉嚨裡”
我身體一震,已經疲軟了東西忽然又硬了。
“一天”,精絕低頭看了眼我的下體,繼續道,“一整天不能動,不能吃喝,只是我的馬桶”。
看我面無表情,精絕嗔笑道,“看樣子你還挺期待呀,要不現在就試試?”。
我使勁的搖頭。
“那麼害怕嗎?”,精絕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抬起
一隻腳踩住了我的下體,伸出手托起我的下巴,繼續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當我的廁奴嗎?有多少人想一輩子當我的馬桶嗎?”
我痛苦的搖了搖頭,腦子裡想象自己被全身捆綁後塞進馬桶下面,餓著肚子被迫喝一天尿的場景。
“不知道?還是不願意?”,“啪”,精絕狠狠的打了我一個耳光。
“我賭!我賭!”,我被一下子打回到現實,“輸了就給您當廁奴!不過……”
“不過什麼?”,精絕撤回玉足,抱著肩膀,站在我面前。
“主人!我……我……”,我努力組織著語言,期望不會惹到精絕,“不管輸還是贏,以後……以後……還能找您調教嗎?”
我知道這其實是痴心妄想,但不問出來總也心有不甘。
“哼”,精絕轉身又坐到原處,“如果你贏了,還會出來找女S嗎?”
“我……”,精絕的話是什麼意思呀!想不了那麼多了,“那……那……那輸了呢?”
“輸了?”,精絕嗔道,“要是輸了……哼……也行,一次十萬,你付得起的話,我高興的時候也許可以玩玩你”
“啊!”,我大吃一驚,十萬,殺了我也拿不出那麼多錢,而且還一次十萬!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精絕不等我的回覆,起身道,“等著我”。
過了20來分鐘,精絕回來了,換成了昨天來時的裝束,手裡是我的衣物,她把衣服丟在沙發上,道:“耳機摘了,穿好衣服,把頭套戴好”。
在黑色頭套的遮蔽下,我被精絕領著上了樓梯,轉了幾個彎,又被塞進了後備箱,汽車晃悠了起來,我不知不覺間沉沉睡去。
“邦邦!”我被後備箱的敲擊聲吵醒,睜眼發現依然漆黑一片,好大一會才想起自己帶著頭套,身處汽車後備箱中。大腦清醒後,發現車是靜止的,待了一會想等精絕的指示,但又是好半天才想起來並沒有戴耳機,猶豫片刻,便把頭套摘了。
後備箱並不漆黑,後座已經被放平,我順著光爬到車廂內,發現車停在來時的停車場,車裡沒有人,鑰匙還在車上插著,我的手機也靜靜的擺在扶手箱上,精絕已經離開了。
我跳下車,環顧停車場,車輛來往,並不見她的蹤跡。
有些失落的我回到車內,去拿手機,發現是關機,打開,微信“嘟嘟”的響了起來,精絕的一條未讀:“別忘了我們新的賭注”。
回頂端qinfeng文章: 16註冊時間: 2018年 9月 23日聯繫: 聯繫 qinfeng Re: 賭注(1-42已完結)作者:花魔髮引言回覆文章由 qinfeng » 2018年 10月 6日
第五章
五、那夜我飲酒醉
24、週一一早剛到公司,李達就把我叫去辦公室,屋裡除了他還有兩個人,艾米和美莎。
“哎呦”,看到艾米並不奇怪,但美莎怎麼來北京了,我急忙打招呼,“艾米姐來了,美莎姐什麼時候到的”,美莎確實比我大,而艾米比我還小兩歲,但上次被她懟過一次後,對這女人有些畏懼,我便跟著安妮的節奏,也叫姐了。
艾米今天一身灰色職業套裝,非常惹眼的是一雙銀灰色細跟高跟鞋,她沒理我,只是象徵性的點下頭,美莎則還是襯衫牛仔褲和馬丁靴,她面帶微笑道:“昨天到的”。
我正想問怎麼沒通知我接你,可
大腦裡閃現出週末的事情,就答了句“哦”。
李達見我來了,道:“阿恆,跟你商量個事”。
我疑惑地看著李達,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艾米她們在北京的場地問題己經差不多了,準備啟動,但初期麼,缺人手,想借你和安妮過去幫幫忙”。
“幫忙?”,我腦袋一大,想起接艾米那天的不愉快,並不是很情願。
“你不是做過HR嗎?”,李達推給我一把轉椅,道,“艾米她們新來乍到,對國內的招聘市場不太熟悉,你去那邊幫個把月,招幾個人”。
“可這邊的工作?”,本來這個項目基本己經差不多了,我可不想這時候被別人摘了果子,雖然我也是摘的別人的果子。
“這個你放心”,李達拍了拍我的肩膀,“艾米這邊更重要”。
“我……”,我還想確認一下李達的“放心”是什麼意思,他立刻打斷了我。
“好了!就這麼定了”,李達轉頭色眯眯的望向艾米,道,“艾米,他和安妮肯定沒問題的。”
我心想,你一口一個“艾米”,傻子都看得出來你想幹什麼,但人家是何等金責,怎麼能跟你……
我在心裡剛罵到一半,只見艾米站了起來,踩著那雙12-13公分的高跟鞋走到李達身邊,嬌羞的拍了他肩頭一下,竟有那麼一點點嗲的說道,“那謝謝達哥了”。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想,我操,她不是高冷範嗎?怎麼都“達哥”了,還撒嬌?難道已經成狗男女了?
“李總,那我先忙去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也站了起來,想趁機溜走。
“阿恆,等一下”,美莎突然叫住了我,“10點半,你叫上安妮,我們碰一下。”
“噢,好”,我灰溜溜的答道。
“那就麻煩你了”,美莎客氣道。
“不麻煩,不麻煩”,我不想多待,跟李達打了招呼,便離開了。
10點半,我一個人來到會議室,艾米和美莎正在討論什麼,見我到來便停止了談話。
“阿恆來了”,美莎指著對面的座位道,“安妮呢?”
“噢,她還沒到公司,剛給她打電話了,她去你們新辦公室了”,我坐好,打開筆記本電腦。
艾米忽然哼了一聲,像是不屑又像是嗔笑。
“沒關係”,美莎拿出一張打印紙遞給我,道,“我們先談招聘的事情”。
我心想,這艾米真是會佔便宜,免費用我們公司的人力,而這李達也是色迷心竅,公私不分。不過,轉念一想,我就是個打工的,拿錢幹活而已,況且也能和安妮多單獨相處,能助我早點贏得賭局。
我們一直溝通到中午,艾米和美莎告辭,臨走前說,要我和安妮明天開始就去新公司上班。
25、第二天開始,我換了工作環境,也換了工作內容,每天上網看簡歷、做面試;安妮搞定所有後勤工作;艾米和美莎隔幾天來一次,也就是籤簽字和麵試複試,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溝通不多;李達時不時也會來,但很少能和艾米、美莎趕在一起,所以經常是興高采烈的進門,垂頭喪氣的離開。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一個月了,工作倒是順利,和安妮的關係有些進展,但也僅限於吃飯逛街,不知為什麼,我連主動拉她手的勇氣都沒有,每次晚上送她回家,她從不邀我上樓,我也從沒主動提出過。
和精絕的賭約也要到期了,曾幾次在微信上向她
彙報進展,但從未得到過任何回覆,甚至把第一次賭局輸的錢通過微信轉給她之後,也只是在一天後被自動退了回來。
週五,快下班的時候,安妮在微信上跟我說,艾米和美莎晚上會過來,等她們一起去唱K。
“她們幾點來?”,我問安妮。
“沒說幾點”,安妮就坐在我的對面。
“那兩個怎麼走了?”,我看到新入職的兩個小夥子背起包起身準備下班。
安妮沒回答,待那兩人走了,才站起來道,“艾米只請我們兩個,說是感謝一下友司的同事”。
“哼”,我哼了一聲,道,“艾米應該謝的是李達”。
“你想什麼吶!”,安妮很是明白我的意思,“誰讓大色狼傻呢”
“嘟嘟”,安妮的手機響了,她拿起看了下,道,“艾米她們要晚點,讓我們先去吃飯”。
我和安妮下樓隨便吃了點東西,又回到公司等,直到快9點,才收到艾米的微信。我倆打車來到KTV,到了門口,我忽然覺得似曾相識,仔細回憶了下,MD,這家KTV來過,好多年前,和大學同學,就是在這裡找過小姐,NND,這是家“髒”歌廳,突然想打退堂鼓,但看安妮興致勃勃的,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家KTV裝修得不算豪華,但也還乾淨,過道里人人來人往,男男女女穿著還算正常,沒看到衣著太過暴露的小姐,心想,這麼多年了,是不是歌廳老闆已經棄惡從善了呢?
走廊的盡頭,快走到預訂的包廂門口時,安妮拉了一下我胳膊。
“看,那是誰。”,安妮小聲道。
在安妮的提醒下,我才注意到包廂門口一對男女,女人梳著朝天馬尾辮,身著淡粉色T恤黑色馬甲和淡粉色長裙,黑絲襪,著一雙5、6cm的淡粉色淺口高跟鞋,正依在過道的牆邊,被一個足有1米8多的型男壁咚,過道燈光雖暗,但依稀能分辨出那女人正是艾米。
“我又不認識你”,艾米依著牆,兩手揣在馬甲兜裡,面無表情,口氣不疼不癢。
“美女,不就加個微信麼。”,男人的右手支在牆上,左手做出去摸艾米的屁股的架勢。
很明顯,艾米遇到了騷擾,我正想上前,但被安妮攔住,“別逞能”。
就在此時,那男人的手已經伸到艾米的屁股上,使勁的揉了幾下,可艾米既沒喊叫也未反抗,我和安妮都愣了!
“亂摸什麼”,艾米的口氣依然平淡出奇,男人見她不做反應,得寸進尺的向前一步,身體幾乎和艾米貼在一起,左手也慢慢向上挪去。
“艾米!”,我實在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大聲喊道。
艾米的頭一側,轉向我和安妮,停頓了足有1秒,然後竟詭異的一笑,忽然膝蓋向上一磕,型男“哎呦”一聲趴在地上了。
“你們來啦”,艾米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伸腿邁過男人蜷縮的身體,轉身進了包廂。
我和安妮被這大反轉完全驚到了,過了半晌,我才反應過來,上前去看了下地上的男人,“沒事吧,哥們”。
那男人一邊哼哼著一邊說,“我操,這娘們夠狠”。
“你沒事吧”,我伸手慢慢摻起男人,又問了一遍。
他用力甩開我,原地蹦了兩下,捂著下身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咯咯”“咯咯”,安妮像是忍了半天,終於“咯咯”的笑了起來。
“笑什麼笑”,我
無奈的看著安妮。
“你到底要幫誰啊?”,安妮已經笑得快岔氣了。
“我也搞不清楚”,我撓了撓頭。
走進包廂,艾米正一手啤酒一手話筒的坐在高腳椅上唱歌,美莎則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她穿著白色T恤黑色馬甲,下身是黑色七分褲,光腳穿一雙黑色白底的休閒鞋。
安妮一進門就衝向艾米喊道,“艾米姐!你好厲害!”。
艾米回頭看見我倆,依舊鬼魅笑了笑,繼續唱歌。
美莎招呼我們坐下,指了指茶几,道,“今天艾米請客,你倆喝高興為止”,此刻我這才注意到桌上擺得滿滿的全是酒。
艾米和安妮都是麥霸,倆人搶話筒搶唱歌,而美莎貌似不太喜歡唱歌,一直坐在沙發上喝酒,我對卡拉OK也不感興趣,就陪著美莎喝酒閒聊。
“對了,美莎姐”,聊了會閒話,我想起在門口的事情,“剛才艾米……”
“嚇著你了?”,美莎微微一笑,兩片性感的厚嘴唇泛著粼粼光暈。
“哦”,看來美莎都知道,我有點不好意思,“那倒也沒有”
美莎喝了一口酒,道,“她空手道黑帶,哪用幫忙。”
我一愣,雖不知道黑帶是什麼個水平,但估計對付一般人應綽綽有餘,忽覺吃土,立刻轉移話題,“美莎姐,你不是在日本上學嗎?是不是也練過?”
美莎微怔,搖了搖頭,從桌上拿起一瓶啤酒遞給我,道,“阿恆,我記得你是成都人?”
“對”,我趕緊喝完手裡的酒,“北京上的大學”。
“還沒買房?”
“是呀,買不起了”,提到北京的房子,我鬱悶的喝了一大口酒。
“成都呢?”
“08年地震以後,我爸媽就不想讓我回成都了”,我又喝了一大口,“所以也沒買”
“是呀”,美莎微笑著說,“北京房子太貴,靠工資太難了”
“嗯”,我點了點頭。
“就沒想過創業嗎?”
我搖了搖頭,“我們做投資的,知道創業有多難”
“噢”,美莎欲言又止。
這時,艾米回到沙發邊,拿起桌上一瓶酒,道,“阿恆,你怎麼不唱歌”。
我抬頭望去,艾米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辮繩摘了,一頭烏黑筆直的長髮灑在肩頭,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粉嫩色的口紅映襯她的櫻桃嘴,真的好漂亮,此時的艾米像是唱歌唱爽了,態度也不似往常那般冷淡,舉起酒瓶要跟我捧杯。
我急忙站起來,跟艾米喝了一口,道,“我不太會唱”。
美莎站了起來,道,“你倆聊,我去唱會歌”。
艾米坐在我身邊,她喝酒的速度極快,幾口就一瓶,還不時的跟我碰杯,但一直不說話,而我,畢竟被艾米懟過,也不好意思開口,就這麼喝著酒,看著安妮和美莎唱歌。
終於艾米開口了,“那什麼……美莎跟你說了嗎?”
“什麼?”,我被問得暈頭轉向,“說什麼?”
艾米嫣然一笑,捋了下頭髮,道,“美莎覺得你還不錯”。
“什麼不錯?”,我更加糊塗了。
艾米莫名其妙的“噗哧”笑出了聲,調侃的口吻道,“你認為美莎覺得你哪兒不錯呢?”
在酒精和艾米的亂語夾擊下,我已完全找不到北了,尷尬道,“艾米姐……到底什麼情況?”
艾米笑得直接躺在沙發上,凸顯出那對鼓鼓的雙峰,甚是誘人,我急忙喝了口酒。
“好了,不鬧了”,艾米笑了半天才坐起來,一本正經道
,“美莎想挖你來我們公司”
“啊?”,這消息太意外了,我轉眼去看美莎,她正在和安妮對唱。
“我們在北京這邊需要找個靠譜的人”,艾米的大眼睛衝我忽閃忽閃的,“美莎看上你了”
“我不是幫你們招了幾個嗎?”,喝過酒的艾米,眼神太性感,照得我不敢直視。
“那不一樣”,艾米見我有點害羞,又和我碰杯,自顧自的喝了一大口,道,“新人需要磨合”
“可我們也只認識才1個多月”,我不知該如何是好。
“美莎說你沒問題”。
“可我能幫你們什麼呀?”
“人都是你招聘來的,由你幫我們看場子最合適了,業務和技術上我和美莎遙控,必要的時候飛過來就行”,艾米又喝完一瓶酒,開了瓶新的,繼續道,“再說了,你也不錯哦”,艾米玩味的笑了笑。
“那我考慮考慮”,我也喝光了手中的酒,抬頭去看美莎,她坐在高腳椅上,沉醉在歌聲中,安妮則依在美莎身邊與她對唱,我想起她,道,“那安妮呢?”
“呵呵”,艾米又笑了,轉頭也看向安妮,“本來也想叫安妮過來的,但萬姐不讓。”
“萬姐?”,好熟悉的名字。
“噢,我忘了,你沒見過萬姐”,艾米遞給我一瓶酒。
我點了點頭,這才想起來萬姐是何許人也。
“萬姐和我們都認識”,艾米從手腕上取下橡皮筋,重新把頭髮梳成馬尾的樣子,問道,“這樣好看嗎?”
“嗯,好看”,只看了一眼艾米,我便又低頭喝酒。
“對了,你和安妮……”,艾米做了個親嘴的手勢。
我急忙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艾米見我如此,又笑開了花。
此刻,歌聲停了,安妮和美莎都回到沙發上坐下,美莎見艾米笑得前仰後合的,問道,“你倆聊什麼呢?”
艾米指著我和安妮笑道,“他倆……”,她話還沒說完,美莎就從身後一把摟住了艾米,道,“人家的事,你管得著嗎?”
我尷尬的看了眼安妮,她就坐在我身邊,可能是唱歌唱得太HIGH,也可能是酒精的燥熱,小臉紅撲撲的,看到美莎和艾米的親密行為,她“咯咯”的笑了,湊上前,問道,“艾米,美莎,你倆真的是……”
艾米聽到安妮的提問後完全沒有理會,而是向後完全依在美莎的身上,轉頭親吻她雪白的脖頸,美莎則燦爛的笑了,道,“你覺得呢?”,話畢,雙手抱起艾米的頭,竟嘴對嘴舌吻起來。
這下安妮也尷尬了,她轉頭看向我,無奈和我碰了杯,各自大口的喝酒。
艾米和美莎吻罷,各自端坐起來,美莎道,“安妮,這下你放心了?”
安妮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我則將目光轉向美莎,疑惑的表情望著她。
“真的放心了?”,美莎調戲的口吻問安妮,“我明天就回美國啦,公司就只剩艾米和阿恆了”,美莎說完又哈哈的笑了起來。
艾米笑著對我說道,“就挖你到我們公司這事,安妮可不願意了”,然後她目光又轉向安妮,“是不是怕我撩他?哈哈哈哈哈哈!”
“哪有呀”,安妮扭捏道。
我這下明白了!但心裡一陣自嘲,艾米是什麼人,美國籍,富二代,年輕、漂亮、個高條順,還有自己經營的公司,這等人間極品怎麼可能能看得上我呢?就算是撩我,也不過是玩玩而已。我忽然想到精絕,精絕
不也是玩我嗎?準確的說是玩弄我,玩弄我的身體,我的目光不自覺的向下,聚焦在艾米的黑絲高跟鞋上,瞬間,下體有些異樣,我趕緊“咕咚咕咚”一口氣將一瓶啤酒灌下肚。
“阿恆答應了嗎?”,美莎問艾米。
“他要考慮考慮”,艾米曖昧的笑著答道。
“嗯”,我趕緊新拿起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安妮,你還不做做工作”,美莎舉杯朝向安妮。
“我?”,安妮不自然的嘀咕道,“他又不聽我的”
此刻,艾米突然站了起來,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玩骰子吧!”
艾米、美莎都很會玩骰子,而我根本一竅不通,安妮雖比我強,但也強不了太多,所以,桌上剩下的酒基本就是我和安妮喝的。
不知不覺已經1點多了,我和安妮已經喝得暈頭轉向,晃晃蕩蕩的起身告辭。
“要走呀?”,艾米不太高興,回頭拉住美莎的胳膊道,“他倆太不好玩了,剛喝了多少呀,要不我們叫鴨子吧”。
“別鬧”,美莎輕摔開艾米的手,對我說道,“阿恆,那你送安妮回去吧”。
“好”,我去摻安妮。
“對了”,美莎指了下桌子上剛剛送過來的兩碗湯,道,“這是我剛要的醒酒湯,你倆喝了再走”
我和安妮把醒酒湯喝了,歪歪斜斜的站了起來,此時的我雖然天旋地轉,但意識還算清晰,勉強摻著比我醉得更厲害的安妮走了出去。
26、在KTV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一上車,安妮就靠在我肩頭玩手機,我問道:“安妮,你沒事吧?”。
安妮沒動,我晃了晃肩頭,她還是不理我。
“嘟嘟”,我的手機響了,微信,竟是精絕,我趕緊把手機轉移到安妮看不到的地方。
精絕:“沒忘了我們的賭約吧?”
我:“沒”
精絕:“後天截止”
我:“是”
精絕再沒回復。
出租車一路來到安妮住的小區門口,我想看看安妮能不能自己走,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
我使勁的晃動她,可她只斷斷續續的冒出幾個字,“1樓25層”。
看來是沒轍了,我只好背上安妮直奔1樓25層,也是電梯的最高一層。
25層有兩個單元,但其中一個門是封死的,看了半天才看明白,安妮家竟然是買了頂層的兩個單元,從她的包裡找出了鑰匙,打開房門。
安妮家的客廳非常大,足有40-50平米,中式風格,稍顯陳舊,可我無心欣賞,好不容易才把安妮放到在紅木沙發,但還是不小心磕到了安妮的頭,她吭嘰了一聲,迷迷糊糊的醒了,叫道,“水”。在客廳茶几上,有幾瓶礦泉水,我抓起一瓶擰開遞給安妮,自己也打開一瓶“咕咚咕咚”喝了起來,不知怎麼了,越喝越渴,一口氣就全喝光了,安妮也一樣迅速喝完一整瓶,還掙扎著坐直身子伸手想再拿一瓶,我趕緊給她遞過去。
忽然覺得渾身有些燥熱,不知是不是酒勁返上來了,我便摸進廁所,打開燈,一頭撲到水池旁,擰開冷水使勁的洗臉,可越是洗越熱,忽然聽到客廳中有聲音,我回頭看去,只見安妮竟脫得只剩下粉紅的胸罩和小內褲,光腳依在洗手間門框上,似是神情恍惚的樣子。
看到這無限風光,我隨即頭暈目眩起來,意識開始恍惚,下意識去扶安妮,可安妮一頭扎過來抱住了我,然後一把攥住了我的下體。
然後……然後我就不記得了。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躺在一張寬大無比的粉色軟床上,天花板上星星點點的,意識裡似乎還在拼命的喝酒,所以腦袋無比疼痛,可我朦朦朧朧的感知到,一,這不是我家,家裡床沒這麼大,二,我赤身露體,三,房間裡香氣迷人像是女人的閨房,我是在做夢嗎?
睜一會眼,閉一會眼,過了半晌終於有些清醒了,NND,我在安妮家,昨晚喝多了,送她回家,後來覺得很熱,後來去廁所洗臉,後來安妮進來了,後來……
我“唰”的坐了起來,環顧四周,這件屋子不大,也就10平米,但全是粉紅色的樣子,粉紅的桌椅、粉紅的衣櫃,粉紅的床和粉紅的被,連窗簾和牆面也都是粉紅色的,床上只有我一個人,光著身子,牆上的卡通鐘上顯示已過了中午12點。
掀開被子,查看下體,它疲沓沓的,但也黏糊糊的,MD,昨晚和安妮怎麼了?
下了床,尋找衣物,但只在地板上看到自己的襯衫,我不得不只套著襯衫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邊,偷偷打開一條縫,客廳裡沒人,但地上凌亂的散佈著我的衣褲,推開門,輕輕的走出,直奔內褲。
可就在我拾起內褲時,客廳另一側的一道門打開了,傳來一個鮮亮的聲音,“你醒啦!”。
我慌忙間用內褲擋住下體,抬眼望去,是安妮,她身穿粉紅色的浴袍,白毛巾裹著溼漉漉的頭髮,正光腳走出衛生間,看到我手忙腳亂的樣子,“噗哧”笑了。
“你幹嘛呢?”,安妮走到我身邊,一手扯掉我手上的內褲,“多大了,還害羞”。
“我……我”,我憋了半天,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去洗吧。”,安妮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又將手上的內褲在鼻前聞了聞,笑道,“襯衫給我”。
我呆若木雞!安妮拍了下我的光溜溜的屁股,道,“你用門後藍色的浴巾”。
我一聲沒吭,脫了襯衫交給安妮,走進洗手間,簡單衝了下,裹上浴巾就出來了,安妮不在客廳,但地上的衣物已經不見了。
回到粉紅的臥室,只見安妮半裸著上身躺在床上看電視,頭上還包著毛巾,邊上的椅子背上搭著浴袍,椅子上整整齊齊的疊放著我的衣物,我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安妮見我回來,一掀被子,拍了拍床,道,“再睡一會”。
我鼓足勇氣才走過去,坐在床邊,背對著安妮。
“怎麼了?”,安妮推了我一把,問道,“怎麼不高興?”
“安妮,我……我……”,我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八成昨晚是把安妮上了,可怎麼說呢,吱吱嗚嗚道,“昨晚……昨晚我喝太多了。”
“那怎麼了?”,安妮問道,“我也喝多了呀”
“我……昨晚……我……那什麼……”,我想,要是說實話,說忘了昨晚做了什麼,是不是有點提褲子不認賬的意思。
“你怎麼了?”,安妮伸手拉住我的胳膊,使勁拽我。
我還是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說法,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安妮,我昨晚喝太多了,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啊?”,安妮的音調極高。
我趕緊轉身,但看到安妮堅挺的雙胸,又急忙回過頭,解釋道,“我真的不記得了,昨晚我們是不是……”
“咯咯”“咯咯”“咯咯”,安妮突然“咯咯”的大笑起來,震得軟床都一起搖晃
起來。
我無比害臊道:“昨晚……昨晚……我們是不是……是不是”,我努力措辭,但好像沒什麼清晰且婉轉的詞彙形容男女之間的事情。
“真不記得了?”,安妮終於止住了笑聲,追問道,“一點都不記得了?”
“我就記得在廁所裡,我洗臉的時候,你進來了,然後……然後就不記得了”
“哦,是嗎?”,安妮挪到我身邊,兩手抱著我的腦袋,把我的臉使勁轉過來,道,“你看著我的眼睛,說!真的不記得了嗎?”
安妮現在是卸裝之後的樣子,依然清秀,只是眉毛稍有些稀疏,我看著她明亮的眼睛和忽閃忽閃的睫毛點了點頭,道,“真不記得了”。
安妮鬆開手,沒說話,起身穿好浴袍,轉到我身前,伸手托起我的下巴,壞笑的樣子說道,“昨晚你已經承認了!”
“承認什麼?”,我一驚,不知道安妮說的是什麼。
“承認你是個小M啦”,安妮眨了眨眼睛。
“啊!”,我忽然覺得渾身發冷,安妮知道我是變態了,我想還是應該糊弄一下,“什麼小M?”
“還真都忘了?”,安妮笑道,“你說你是個M,SM的M”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的答道,又想了想,問道,“昨晚我們不是‘啪啪’了嗎?”
“你想得美!”,她像是生氣了,伸手像是要打我耳光,我急忙躲閃,她叫道,“還敢躲!”
我從她身側溜走,轉到床的另一側,極力否認道,“我不是M”
“你昨天都說了”,安妮雙手叉腰,道,“是個叫精絕女主的調教的你!”
TMD,昨晚我竟然連精絕的名字都說出來了!我是怎麼了!這酒真TM是混蛋玩意!五雷轟頂的我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你還說喜歡給人家舔鞋、舔腳、舔小妹妹”,安妮頓了頓,撅起小嘴,“還特別喜歡讓人家給你滴蠟”。
聽到這裡,我感到無地自容,羞愧難當,面對我的同事,還是個年輕的女同事,我都TM說了什麼呀!
“我沒說錯吧!”,安妮嘿嘿的笑道。
“可是……”,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是M,沒錯吧?”
我無力的點了點頭。
“那你求我調教你,沒錯吧?”
我無力的搖了搖頭。
“為什麼?”,安妮不解的問道,“什麼精絕女主,我也可以呀!”
我抬起頭,看著安妮,她確實有精絕般的年紀、皮膚、身材,但她卻沒有精絕那般強大無比讓人臣服的氣場,我咬了咬牙,“安妮,對不起,昨晚我喝多了,如果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請別往心裡去”,說罷,我開始穿衣服。
“你……你……”,安妮顯然是真的生氣了,她站在原地跺腳。
穿好襯衫和內褲,我的情緒逐漸穩定了,補充道,“安妮,我……我心裡……心裡有其他人,真的對不起!”
“其他人?那個精絕女主嗎?”,安妮氣呼呼的問道。
“我……”,我思考了一下,狠心道,“反正我心裡有其他人”
“你混蛋!混蛋!”,安妮大叫,抓起枕頭衝我摔了過來。
我任由枕頭砸在我身上,開始迅速穿衣服。
“熊叡恆!你給我滾!”,安妮氣得一屁股坐在床上,手指向門外。
我穿好衣服,灰溜溜的走到門口,又想起什麼,停住道,“安妮,真的對不起,是我不好,你……”
話還沒說完,“滾!”,安妮歇斯底里的喊
道。
一到家之後,我又洗了一遍澡,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昨晚到底是怎麼跟安妮說的呀!那麼羞恥的話,我怎麼能說出口呢!安妮……安妮,多好的女孩,可惜我是個變態,我的心裡只能有精絕呀,終生難忘的三次調教,這輩子可能……可能……
思緒回到現實的問題,如果安妮把我的醜行抖了出來,無論是投資公司還是VR公司,我都沒臉待下去了,甚至,這個北京也許也待不下了,那我去上海,也可以回成都,或者……或者……
不行!這圈子這麼小,公司知道了,整個圈子不就都知道了?哪管什麼上海成都?我TMD完蛋了!
翻出手機,找到精絕的微信,留言:“主人,我輸了,但我能做您的私奴嗎?讓我做什麼都行!”
但她一直都沒回復。
27、週一上班,沒看見安妮,聽說美莎週末就飛美國了,而艾米也沒來公司,我忐忑不安的在工位裡坐了一整天,滿腦子想象各種景象,比如艾米會在公司裡大聲的譏笑我,李達會跑來這裡宣佈開除我,美莎呢?她會怎麼說我呢?另外,我還覺得剛入職的兩個同事總是在偷偷觀察我,他倆總是去樓道里抽菸,竊竊私語什麼,莫非他們已經知道了?
週二一早到了公司,剛進門,就看到CEO辦公室裡,艾米坐在大老闆椅上,正和對面的安妮聊著什麼,門是關著的,什麼也聽不見。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覺得步履艱難,幾乎是蹭到工位上,而眼睛一直沒離開辦公室。
剛剛坐下,準備開電腦,忽然聽到開門的聲音,緊接著,是安妮在叫我:“阿恆,你來一下”。
我坐在工位上,兩腿無力,雙手緊握著轉椅的扶手,可怎麼也使不上勁,此時又聽到安妮的催促,“快點,艾米姐叫你吶”。
我努力了半天,才站起來,轉身向辦公室挪去。
“阿恆,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剛進門,艾米就問。
“我……”,我遲疑了。
“他答應了,下午就去公司辦離職。”,安妮搶過了我的話頭。
我驀然轉向安妮,愣愣的看著她,可她的臉上並無特別的表情。
“那太好了”,艾米道,“安妮明天就不過來了,阿恆,這邊的事情就全拜託你了。”
“我應該做的。”我大腦完全是短路狀態,茫然看著安妮,腦袋一動沒動,下意識的答道。
“安妮”,艾米低頭翻著桌子上的文件,道:“你家阿恆怎麼了?生病了?”
你家阿恆?我愣愣的看安妮,心終於放了下來,她肯定沒跟艾米說我的醜行,那就更不會跟李達說了。
“沒事”,安妮哼道,“早上吃多了吧。”
和安妮從辦公室裡出來,她沒回工位,徑直走出公司大門,我緊跟了上去,我倆一前一後走出寫字樓,一直轉到樓後一處僻靜的吸菸區。
安妮從兜裡拿出—盒細支中南海,抽出一根熟練的點燃,自顧自的抽了起來,我走到她近前,想張嘴問,可不知該怎麼說。
“安妮,以前沒見過你抽菸呀”,我終於找到了個談話的起點。
“跟你有關係嗎?”安妮冷聲道。
“我……我……我就是想謝謝你。”看著安妮抽菸的樣子,並不像新手。
“你滾吧”,安妮狠狠的吸了口香菸,“不想看見你”
“安妮,是我不好……”,我想解釋解釋,但安妮連瞧都不瞧我一眼,“我是想…
…”
“滾!”,安妮大聲打斷了我。
我站在原地,不知是該走還是該留。
安妮又狠狠的吸了幾口煙,回頭看見我還在原地,輕蔑的說道,“週末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而且……”,她把只抽了一半的煙摔在地上,用力的踩滅,繼續道,“明天我就不來這邊上班了”。
我依舊呆立在原地,木頭一般的看著安妮。
“現在你可以滾了吧!”,安妮又點燃一支菸,轉過身去。
下午,我跟李達提出辭職,可能是艾米提前打了招呼,李達麻利同意了,而且開綠燈讓我以最快的速度辦理了離職手續,週三,我正式加入VR公司,艾米給了我一個北京辦公室總經理的頭銜,然後就飛回美國了。
那天之後,北京Office正式開始運轉,艾米和美莎一直在美國遙控,我在北京做她們的代理/代言人,投資公司的資金很快就落實了,我集中精力招聘到了必要的人力,又用了差不多兩個月時間,尋找洽談並搞定了適合的VR內容外包和運營外包團隊,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上線自主的內容產品。
同時,商業合作進行得也很順利,6月份就跟3-4家國內知名公司接觸並談妥了合作意向,只等艾米和美莎來京正式簽約。
只是,自從那天之後,我就沒見過安妮,聽李達說她請了長假,到她父母工作的國家探親加旅遊,一直未歸,李達出於萬姐的原因,也不敢開除安妮,只能聽之任之。
我曾幾次微信、短信聯繫安妮,想再跟她道歉,可她從未回覆。
同樣杳無音訊的是精絕,自從在微信裡確認我輸了賭局後,也再沒給我發過消息,而我也不敢主動聯繫她,因為我根本沒有做好做廁奴的準備,所以不想招惹她。
SM依然是我的隱私愛好,平日裡若有了慾望就找點小黃片或小黃文意淫一下,可每次打手槍的時候,腦子裡全是精絕的樣貌,怎麼也揮之不去!
28、天氣越來越熱了,這天早上,我接到李達的電話,他說剛投了家遊戲公司,對我們VR引擎感興趣,約在下午到投資公司聊聊。
在投資公司的大會議室裡,李達一身名牌西裝,猥瑣的微笑著,引薦遊戲公司的BD和我認識,我們交換了名片和微信,坐下來開始談正經事。
我打開電腦,接上投影儀,找到PPT,打開,進入播放模式,開始我的介紹。
就在我侃侃而談的時候,會議室的門開了,餘光裡一個熟悉的身影使我忽然失去了說話的力量,她長髮盤著,身著白色長袖襯衫,袖子挽起,一條過膝的深灰色職業套裙,微微包臀,肉色絲襪和高跟涼鞋。
“阿恆”,李達見我突然終止了介紹,不解的問道,“繼續呀。”
我的腦袋和視線都朝著遊戲公司的負責人,可心思早已被余光中的麗人吸引了,站在原地,我竟發不出一聲。
“恆總,茶”,一個熟悉而又曼妙的聲音傳到我耳中,一杯剛沏好的龍井也擺在我面前。
“對不起,突然有點不舒服。”我扶著腦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知道,這種情況下,我什麼也幹不了了,因為現在的我,腦海裡全部是她的身影,可愛的她、俏皮的她、生氣的她、痴笑的她、醉酒的她、美妝的她、素顏的她、甚至裸體的她,她在我印象中從沒有過如此多的樣貌同時交織在一起,從沒感受到
過她其實是那麼的漂亮,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值得我去愛!
可是!此時此刻!我卻不敢直視她!
“李總”,那個曼妙聲音再次響起,“恆總不舒服,要不改天,您看……”
“沒事”,遊戲公司的人看到此種情況,雖心有不解,但還是很大度的說道,“李總、恆總,要不我們改天。”
“那什麼……成”,李達也是一肚子糊塗,但見我這狀態,也無奈的應道,“我送您”
我跟那人點頭打了個招呼,李達便引他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裡,空蕩蕩的,靜悄悄的,只剩下我和許久未見的安妮。
“怎麼了?”安妮一邊收拾會議室,一邊問道。
“我……”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幾個月不見,現在都成恆總了”,安妮的聲音變得有些挑釁。
“安妮,這幾個月你過得好嗎?”我終於憋出這幾個字。
“挺好的,差不多把整個非洲玩了個遍”,安妮突然身子前探,趴在會議桌上輕佻地說道:“黑哥們那活兒可棒了,比中國人的強!”
這句語像是冰桶一樣突然澆在我身,反倒是讓我抬起頭,直視安妮,好像任何幻想一瞬間都破滅了。
“唉,對了,這些日子沒少讓那個精絕女主玩吧?”,安妮壓低了聲音,以戲虐的口吻道,“你那後門還緊嗎?”
“我……”安妮這句話問得我啞口無言。
“放心”,安妮挺直身體,把桌上的文件抱在懷裡,“我不會亂說的,我的恆總。”
“安妮,我對不起你,但……”我想說你別作踐自己,但真的說不出口。
“但什麼但?”安妮轉身準備離開,哼了一聲,道:“但什麼都跟你沒關係!”話畢,她扭著圓滾的屁股,踩著高跟鞋的“噠噠”節奏走出會議室。
李達回來了,一進門就很不高興的對我道,“我說,還真把自己當恆總啦?”
此時的我已恢復了神志,但只能繼續裝病了,“不好意思,李總,突然腦袋疼得厲害。”
“哼!”,李達氣鼓鼓的說道,“下禮拜吧,人家明天就出差了”
“那什麼……李總”,我鼓了鼓腮幫子,想問安妮啥時候回來的,但還是沒問出口。
“對了,艾米啥時候回來呀”,李達像是想起什麼美味佳餚一樣,眼神變得色迷迷的。
“噢,艾米她們可能下週過來”,我站起身,準備告辭,但還是想問安妮,“安妮她……”
“怎麼?剛才懟你了?”李達的表情又變回原狀,“這小丫頭片子,不能碰不能摸的,還他媽不聽話,要不是萬總,我早把她開了。”
“不是不是,我是說安妮什麼時候回來的?”
“上禮拜吧”,李達氣哼哼的走出會議室。
我收拾好筆記本電腦,走到辦公區,望向李達辦公室門口的工位,安妮不在那裡。
“阿恆”,一個老同事跟我打招呼。
“噢,看見安妮了嗎?”,我問他。
“出去抽菸了吧”
我拿好揹包,離開投資公司,在走廊過道里看了一眼,安妮不在,又在寫字樓前後轉了一圈,還是沒看到她的身影,這才下樓打車離開。
坐在出租車中,忽然手機“嘟嘟”響了,是艾米。
艾米:“週末接我們吧”
我:“好的,幾點,航班號發我”
艾米:“晚點發給你”
我:“好的”
艾米:“叫上安妮,聽說她回國了,我可想她了。”
我腦袋一大,這可怎麼讓我開口呀!自從
她們回美國之後,艾米和美莎都問過我和安妮的進展,我只好說分手了,好在這兩人倒也沒細問緣由。
我:“我爭取。”
艾米:“一定叫她來,我下飛機就想看見她。”
我:“好。”
到公司的時候,艾米發來了時間和航班號,我把訊息複製粘貼到安妮的對話窗,卻始終點不下“發送”的按鈕。
快下班的時候,我卻先收到了安妮的信息。
安妮“艾米週末回國?”
我:“對”,忽然覺得哪裡不對,我又補了一句,“她跟你說了?”
安妮:“美莎姐告訴我的。”
我:“噢”
安妮:“接機那天來我家接我。”
我:“好”
29、週日一早,我開著新租來的商務艙先到了安妮家小區門口,望著曾經熟悉的小區,我有點恍惚,默默計算了一下,可能送安妮回家至少有20次吧,無論開車還是坐車,每次都是送到這裡後她自己走進去,除了那晚,那個我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的夜晚。
正在胡思亂想,小區門口閃出安妮,她梳著左右兩個馬尾辮,身穿一件紅色的連衣長紗裙,光腳穿一雙運動鞋,手裡拎著個白色的包包,直奔商務艙走來。
我急忙下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可安妮視而不見的走到後面,拉開後門,坐了進去。
去機場的路上,我幾次想說點什麼打破沉默,但一直沒能張開嘴,而安妮也靜靜的坐在那兒,一言不發,就那麼呆呆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到停車場停好車,我正準備開車門的時候,安妮終於說話了:“先別進去”。
“噢”,我沒明白她的意思,轉頭看她。
只見安妮把車門打開,但沒下車,而是從包裡翻出香菸抽了起來。
“安妮”,我努力了半天,終於在安妮快要抽完一支菸的時候開口了,“有煙癮了都?”
安妮沒像上次那樣激烈,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可我在她的臉上看到那種叫做憂傷的表情。
“我初中就抽菸了”,安妮抽菸的姿勢確實非常老成。
“啊,是麼?”,這是讓我始料未及的。
“某實才戒了沒幾年”,安妮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繼續道,“我上學的時候就是個小太妹,你不知道吧?”
我搖了搖頭。
“上初中的時候,我爸媽就去非洲工作了,每隔一兩年才回來一次,我一直上寄宿學校,週末回姥姥家,高中那年姥姥去世了,整個北京就我自己一個人”,安妮突然苦笑道,“抽菸算什麼!”
“安妮,對不起”,我不知道安妮為什麼說這些,但覺得有些不對勁,“我不該問你抽菸的事。”
“從上大學開始吧,我開始混夜店”,安妮根本沒理我,繼續道,“每天喝酒喝到後半夜,勾搭男人”
“安妮……”,我預感她要說出什麼不應該說的話,想制止她,但還是被她打斷。
“我想說,你別管”,安妮瞥了我一眼,繼續道:“我都不記得跟多少男人上過床,什麼男人我沒見過!”
“安妮……”安妮的過去我只知道一點,聽到這樣的經歷雖有些震驚,但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只是這些話由女孩子自己說出來,總覺得有些不妥,“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安妮還是不理我,自顧自的繼續道:“快畢業的那個夏天,我被兩個混蛋騙到酒店,強姦我就算了,還拍了裸照敲詐我。”^說到這裡,安妮的眼淚
“唰啦啦”的流淌下來,而我的心被她的故事牽動著,隱隱作痛。
“安妮,對不起!'我遞給她一疊紙巾。
“要不是萬姐”,安妮接過紙巾輕輕擦拭面頰,聲音也越來越小,“我……我早就不是我了。”
我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可就在這時,安妮突然爆發了,她把紙巾攥成團使勁丟向我,大聲道:“你呢?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呆坐著,任由安妮的紙團打在我臉上,是呀!我是個什麼東西?!
爆發後安妮又陷入了沉靜,一動不動,直到香菸燃盡燙到了手指,她甩掉手裡的菸頭,又點上一支,默默道:“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也不是什麼好姑娘,起碼曾經不是!”
“安妮……”,我不知該如何作答,但心中卻如潮水般翻湧著,各種味道交雜在一起。
“你和那個精絕女主好了?”安妮的聲音極小。
我望著安妮,她一口一口的使勁的吸菸,面頰上的淚滴在陽光下閃動著晶瑩的光彩。
“不想說?”安妮追問了一句。
“這幾個月都沒聯繫”,我想,跟她也沒必要隱瞞什麼,她想知道的話,就告訴她算了。
“你還想她嗎?”安妮抬起頭看著我,淚光閃閃。
我默默的低下頭,不敢回答。
“阿恆,我們……”,安妮擦乾了眼洎,聲音變得溫婉,欲言又止。
我抬起頭,看著安妮,她的眼睛裡帶著幾許陌生、幾許期待、幾許楚楚動人。
我倆就這樣對視了許久……
“嘟嘟”手機震動起來,我抹了抹眼角,拿起手機,是艾米的微信,“落”。
在國際出口,我和安妮扶著欄杆等待著艾米和美莎出站,從停車場到這裡,我倆再沒說話。安妮的情緒已經穩定,淚跡已消,又補了妝,現在看上去已恢復正常。
忽然安妮捅了我一下,道:“咱倆的事情,你跟艾米怎麼說的?”
我驀的一怔,答道:“我……我說分手了”
“她們沒問原因嗎?”
“沒”,我也突然想到,這件事必須和安妮串好口供。
“噢,我也是這麼說的。”,安妮長噓道:“萬姐也問過我。”
“萬姐,問過你?”我有些好奇。
安妮點了點頭,道:“我沒回復她,然後就出國了,連手機都沒帶走。”
“那……”
“不知道是不是萬姐生氣了,那以後也沒聯繫過我”,安妮垂下頭,似乎是想心事。
“艾米不是和方姐挺熟的嗎”,我拉了拉她的衣角,“一會你問問艾米。”
安妮撅起小嘴,點了點頭。
終於等來了艾米和美莎,兩人一出現,我就驚呼道:“情侶衫”,她倆穿著一樣的圓領衫和短褲,一樣的人字拖,艾米長髮飄飄,推著推車,上面摞著4-5個行李箱,美莎短髮精幹,戴著黑框近視眼鏡走在側面扶著箱子。
“安妮!”,艾米看到我們,扔下推車呼喊著奔向安妮,安妮也衝了上去,兩人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我急忙趕上去接過推車,艾米和安妮在前面說說笑笑,我推著車和美莎在後面跟著。
“美莎姐,這次東西這麼多?”,我看著推車上的箱子,每個都至少是26寸。
“這次要多待些口子。”美莎轉頭看了我一眼:“安妮跟你怎麼樣了?”
“還那樣”,我低著頭,不敢看美莎。
“噢”,美莎也沒多問,自言自語道:“做不了夫妻,也沒必要做仇人呀。”
“
嗯”,我還是低著頭,偷眼去看前面的安妮。
“安妮多好的女孩呀”美莎還在自言自語,但我明白,她是在講給我聽的。
“你呢?”,美莎轉過頭來看著我問道:“有女朋友了嗎?”
“沒”,我搖了搖頭:“哪有時間呀?”
“呵”,美莎輕笑道:“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
“不用不用。”我想解釋,但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放心吧,姐不會坑你的。”美莎撂下這句話,疾走兩步追上安妮和艾米,從後面摟住兩人,一起說笑起來30、艾米和美莎回國後上班的第一天,跟我談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啟動新一輪的融資,而且計劃在這一輪融資中踢掉我的老東家。
“為什麼?”,我坐在艾米的辦公室裡,很是不解的問道,“萬姐不也是投資公司的股東嗎?還是大股東。”
“這就是萬姐的意思。”艾米坐在老闆椅上,輕鬆的說道。
“啊?”,我更加不明白了。
“李達這兩年在投資公司小動作太多”,艾米喝了口咖啡,道,“萬姐不想跟他玩了”
“噢”,我這才明白其中的緣由,“萬姐要撤資?”。
“對”,艾米道,“投資公司之前投的項目大部分都有鬼,對萬姐來說都沒什麼用,只有我們公司對萬姐有價值。”
“那怎麼弄?”,我對這個萬姐還是非常敬佩的,尤其是知道她對安妮的幫助後。
“萬姐早就在美國搞個假項目,過幾天會突然向李達要錢”,美莎坐在沙發上補充,“安妮確認過,李達剛剛私挪了一大筆錢走,這時候賬上沒錢”
“我們就在這個時候找李達,要求回購股份。”,艾米接茬道:“李達就不得不乖乖把股份賣回給我們。”
“明白了”,我這才明白安妮留在李達身邊的真正意義。
“實際上這筆錢是萬姐出。”美莎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道:“算是我們把年初的投資權還給萬姐”。
“然後”,艾米噗哧笑道,“我們再宣佈這幾個月的成果。”
“再宣佈新一輪融資計劃。”美莎也微笑著補充道。
“好的,那要籤的所有協議,我們都先推後。”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艾米叫住我,看了眼美莎,道,“你不是要去延慶嗎?我跟他說吧。”
“嗯”,美莎衝我笑了笑,轉身離開,而且還順手帶上了辦公室的玻璃門。
“什麼事,艾米姐。”,我糊里糊塗的又坐下。
艾米從抽屜裡翻出一疊打印好的文件,遞給我,一句話沒說。
我伸手去接,艾米又撤了回去,打趣道,“猜猜這是什麼?”。
我摸了摸腦袋,毫無頭緒的搖了搖頭。
艾米笑著把文件塞到我手裡,道,“沒問題的話,簽字就成了”。
接過文件,標題是《股權代持協議》,一式三份。
“艾米姐”,面對這樣一份協議,我非常的吃驚,“我來這邊,您已經給了我很高的工資了,這?”
“那點工資夠幹嘛的”,艾米輕巧的說道,“每個月那點錢在北京連半個平米都買不到”
此刻我非常激動,來VR公司,艾米本就將我的工資翻了不止一倍,雖然在北京還算不上高收入,但相比我之前來說,已不可同日而語,現在,又得到了這份意味著未來前途的協議,我望著艾米,十分誠懇的說道:“謝謝你,艾米姐!”。
“別謝我,你看看代持人是誰”,艾米笑道
。
我沒明白艾米的意思,急忙仔細閱讀,代持人位置上娟秀的簽名是“廖美莎”。
“噢,美莎姐的字這麼好看”,平時的各種簽字都是艾米,我從來沒見過美莎動筆,見這字跡不由得脫口而出,但說完這話,忽又覺得像是在拍馬屁。
“哈哈哈,這馬屁也拍”,艾米哈哈笑得前仰後合,“你要是看見美莎左手的字,你還不得給人跪了”。
“是麼?”,我不好意思的答道,覺得很是尷尬,忽然看見艾米的桌上擺著一本英文書,標題是《HomoDeus》,就借這本書打岔吧,“艾米姐,你在看這書?”
“嗯”,艾米拿起書翻了翻,“美莎讓我看的,可我根本看不進去。”
“哦”,我拿起筆準備簽字,忽然想起什麼,“艾米姐,對付完李達以後,安妮她……”
“哎呦喂”,艾米白了我一眼,“還知道惦記安妮呀”
我趕緊低下頭,繼續在協議上簽字。
“放心吧”,艾米伸了懶腰,“完事之後,安妮過來給我做助理。”
“噢”,我翻開第二份協議繼續簽字,並不敢抬頭。
“瞧!”,艾米從抽屜裡又拿出一摞打印紙,道,“這是安妮的,等她入職以後再籤。”
31、1個月又過去了,投資公司的股份僅以20%的溢價轉讓給艾米,李達被成功的踢出局,此後公司立刻對外宣佈與遊戲、教育、醫療等多家國內大牌公司的商業合作協議,還有艾米早就從好萊塢帶回的幾份VR節目的大單,公司的經營迅速進入正軌,營收良好,國內外多家知名的大投資機構主動接觸我們,期望得到這個投資機會。
安妮入職了,但作為艾米的助理,每天忙於協助艾米跟投資公司過招,整天看不見人,我們雖然在微信上時有聯絡,但只限公事;美莎的精力集中在與多家合作公司的技術對接上,也經常出差;而我天天跑外包公司,更是焦頭爛額。
雖然四個人在一家公司,但我們很少見面,直到夏末的一天。
“通知大家”,艾米在公司的微信群裡發出振奮人心的消息,“公司B輪融資計劃已敲定,目前估值超10億!”
群裡一陣熱烈的“鮮花”和“掌聲”過後,艾米宣佈,將於本週四在延慶某別墅舉行公司酒會,酬謝大家半年以來的付出和努力。
此時,安妮發來微信:“阿恆,週四你開我的車過去吧。”
我:“你不去嗎?”
安妮:“我和艾米下飛機直接去”
我:“噢”
安妮:“上午還得麻煩你去火車站接美莎,把她捎過去。”
我:“沒問題,那其他人呢?”
安妮:“我安排包車了”
我:“好的”
安妮:“車鑰匙在我工位的抽屜裡,車就停在公司的樓下”
我:“好,沒問題”
放下手機,走到安妮工位,在抽屜裡找到了鑰匙,鑰匙是壓在一個白色信封上的,信封上沒有字,好奇心驅使我拿起信封,但發現是封死的,裡面是折起來的紙條,透過薄薄的封皮能隱隱約約看到幾個打印的字:“機,進”。
週四中午,我開著安妮的途觀在火車站接到了美莎,七八天沒見,她把頭髮燙成小卷卷,貼著頭皮,黑T恤破洞牛仔褲外加帆布板鞋,不看正臉的話,活脫個小鮮肉。
“美莎姐,您這形象”,我打趣道。
“怎麼了”,美莎把行李丟進後備箱,手扶著車後蓋瞅著我
道,“又不是沒見過。”
“見過是見過,您這不是去公幹麼。”我笑道。
“哼”,美莎哼了一聲合上後備箱,鑽進副駕駛,道,“我是去敲代碼的,又不是去談生意”
“得嘞”,我“呵呵”了一句,“出發”。
美莎不理我,摘下眼鏡開始補妝。
汽車駛出火車站,轉上三環直奔高速,我倆聊了一會工作上的事情,美莎突然話鋒一轉:“最近和安妮見過面嗎?”
“沒,她和艾米一直在上海”
“噢”,美莎停頓了一會,又道,“你倆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我一怔,“我倆分手了啊。”
“因為什麼?”美莎追問。
“嗯……不太合得來。”我含糊回答,本以為這事過去了,沒想到又提起來。
“回國這段時間太忙,一直沒顧上問。”美莎把空調調低了幾度,繼續道,“今天早上艾米給我打了1個多小時電話。”
“艾米?”,我有點亂。
“她昨天和安妮去喝酒,安妮喝醉了。”美莎道,“她說……”
我的神經突然緊張起來,轉頭去看美莎,“說什麼?”
美莎的表情很嚴肅,“安妮說那晚你把她睡了。”
“我沒有!”,我大聲道。
“你激動什麼!”,美莎厲聲。
我這才意識到有些失態,這才降低了聲調,“我真沒有,美莎姐”。
“唉”,美莎嘆了口氣,“艾米說安妮昨晚喝多了,哭了好久。”
“美莎姐……”,聽到這些,我腦子裡浮現出安妮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一陣絞痛,突然有了說實話的想法。
“那天晚上你倆到底有沒有……”,美莎追問。
“安妮她……”,忽然我的眼角一熱,一滴淚默然流下,“可我……我不知道。”
“你們男人怎麼回事?”,美莎看到了我狀況,拿出紙巾遞給我,“提上褲子就不認賬嗎?幹了就是幹了,多大點事!”
“我真不知道!”,我擦掉眼淚,嘆聲道,“美莎姐,那晚我喝多了,真不記得做了什麼。”
“你斷片了?”,美莎用的這句北京話就是指酒喝多了失憶,“那安妮也斷片了?”
“我……”,忽然腦子裡顯現出半裸的安妮,“她沒有。”
“那她怎麼跟你說的”,美莎追問。
“她……”,我鼓了鼓勇氣,還是沒敢說實話,不過,我也不想騙美莎,“她說我倆沒發生什麼”
“不可能!”,美莎鼓起嘴唇,吹了下頭髮,卻才意識到自己燙了頭,自言自語道,“孤男寡女,喝了那麼多酒,還……”
“嗯?”,我沒明白美莎的意思,轉頭看她。
“沒什麼”,美莎突然不說話了。
沉默後的汽車開得越來越快,下了高速,轉了道彎,開始走盤山路,翻過一個又一個山包,我看著導航,似乎不遠了。
“快到了”,美莎淡淡道。
“還真不近”,車裡的時鐘指向3點,“開了倆小時了”。
又轉過一個山坳,眼前一亮,不遠的半山腰上,鬱鬱蔥蔥的密林中環抱著一棟磚紅色的建築,我把車子切換運動模式開始爬坡,不到10分鐘,就來到了別墅的門前。
別墅門口停著兩輛麵包車和幾輛各型轎車,估計公司的同事們已經到了,我正打算把車停在麵包車的旁邊,美莎卻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滴滴兩聲大門開了。
“開進去”,美莎道,“裡面能停小車”。
“噢”,我待大門完全打開,
這才看到,房子的前院不大,門口兩側各有一個車庫,左邊停著公司租的商務艙,右邊的車庫空著,我輕給了腳油,平穩將車停好。
“美莎姐,這是什麼地方?”我盯著美莎手裡的遙控器問道。
“我家”,美莎淡淡道。
靠,我一下子就愣了,這麼大一個別墅,怎麼也有小一千米,北京呀!延慶呀!得多少錢呀!
“怎麼了?”,美莎下車,見我沒動。
“哎呦”,我打趣道,“原來您才是公司裡最有錢的人呀!”
“噢,這個呀”,美莎被我逗笑了,“買得早,而且還是小產權。”
“那也夠牛的”,我恭維道。
“得了吧”,美莎打開後備箱,一邊拿行李一邊說,“這房子荒廢得有點久了,這次回來才仔細收拾了收拾”。
“姐,這房子現在至少得幾千萬吧?”我也下了車。
“不知道”,美莎指了指外面,道,“你從正門進去吧,我從這邊上樓換件衣服”。
“哦”
美莎轉身要走,突然停住,道:“阿恆”。
“啊,怎麼了,美莎姐”,我看美莎的表情有些異樣。
“對安妮好點。”,她的語氣夾雜些許遺憾。
“哦”,我點了點頭。
美莎拉著行李箱消失在車庫角落處的一個小門裡,我鎖好車,走到別墅的前院,開始欣賞這價值不菲的別墅。
這棟樓是建在半山腰的,四面沒有其他建築,山腳下也沒有村落,也就是說,這是一棟孤懸在山林間的世外桃源,地上建築三層,磚紅色外牆,略顯老舊,鐵藝的門窗和護欄黑黝黝的,應該是最近補的漆,院子的地面是水泥硬化的,風吹日曬下四散龜裂的縫隙中還能看到雜草的遺蹟,能看出剛清理過不久;右轉,再右轉,上了幾級臺階,是一層大廳的大門,走了進去,裡面面積不小,挑高也足有56米,燈光明亮,裝修一新,兩側分別放著一溜長桌,擺著各種零食飲料,角落處還有一部讓人亮瞎雙眼的豪華三角鋼琴,大廳裡同事們正三三兩兩的在抽菸,喝酒、聊天、吃東西,見我來了,紛紛打起招呼,我一一跟他們點頭,目光開始尋找安妮的身影。
正前方是通往二層的樓梯,我向前走,到了樓梯口,猶豫是不是能上樓瞅瞅,這是美莎的私宅,亂入女主人的私密空間是不是太不禮貌了?正在瞎琢磨的時候,目光環繞下,發現右側遠處還有一道門,好奇的我走了過去,推開門,原來是去地下室的通道,不知為什麼,我不由自主的下了樓梯,轉角,又是一道門,不一樣的是,這是道很厚重的門,明顯是上了鎖。
“阿恆,你在下面麼,安妮找你吶。”一個同事在上面叫我,我忽然才意識到這樣亂闖是不對的,趕緊上樓。
回到大廳,第一眼看到了樓梯口的安妮,她高挽髮髻,紅色的低胸晚禮服,紅色高跟露趾涼鞋。
“嘖嘖”,我不由得讚歎,還從來沒見過她珠光寶氣的樣子。
“跑哪兒去了?”,安妮面無表情道,“艾米找你呢”。
我隨著安妮上到三樓,進了樓梯口第一個房間,屋內的擺設像是書房,但裝修風格陳舊,艾米正坐在一張老式電腦桌前,桌子上擺著很多文件,見我們進來,她站起身,遞給安妮一張打印紙,道,“安妮,這份文件交給美莎簽字”。
安妮應了一聲,接過文件轉身離開。
“艾米姐,找我?”
,艾米今天也是盛裝,長髮披肩,銀色露背晚禮服,銀色高跟涼鞋,見到這身裝扮,我便打趣道,“您今天穿得好……好暴露啊!”
“哼!”,艾米開玩笑道,“怎麼?起色心了?”
“那哪敢呀”,我笑道,“美莎姐還不得砍死我”。
“看看這個”,艾米遞給我一張打印紙,“這是全員持股名單,北京公司的人我不是很熟,你幫我確認一下”
我接過文件,仔細閱讀,拿起筆圈了人名,道:“這幾個人剛入職,可以過段時間再定”。
艾米接過文件,也沒看,轉到我身後,關上了房門,這舉動讓得我有點緊張。
“阿恆”,艾米回到電腦桌前,坐好,“想和你說說安妮的事情”。
“啊?”,我預感今天這關可能過不去了。
“別裝傻了,坐下說”,艾米指了指我身邊的轉椅。
“艾米姐”,我坐在轉椅上,但發現這轉椅好低,不得不仰視艾米,“安妮什麼事?”
“KTV唱歌那晚上,你送安妮回家,後來怎麼了?”,艾米開門見山的問道。
“那個……”,我這腦子裡一陣混亂,“今天來的時候,美莎姐也問我了”
“嗯”,艾米直勾勾的盯著我,道,“到底你倆有沒有……”
“我不知道”,我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不知道?”,艾米的語氣變得有些嚴厲,“什麼叫不知道?”
“我斷片了。”
“斷片?”,艾米顯然不知道斷片的含義。
“就是……就是喝多了,什麼也不記得了。”我擺弄著手裡的簽字筆。
“你!”,艾米有些生氣的樣子,頓了頓,道,“不記得了?”
“嗯”,我點了點頭。
“你!”艾米更生氣了,但像是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伸手指著我,反覆重複著,“你!你!你!”
我不敢回答,也不敢抬頭。
就這樣僵持了許久,艾米終於平靜些許,“那我問你”,她站起來,轉到我身前,問道,“你喜不喜歡安妮?”
“我……”,我猶豫著,大腦中再次浮現出安妮半裸的胴體,可我不知該如何作答。
“阿恆”,艾米的語氣緩和了許多,“你告訴姐實話”。
“我……”,我意念中又閃出剛才那個時尚晚裝映襯下美麗得一塌糊塗的安妮。
“阿恆,這本來是你倆自己的事情,姐不應該管的”,艾米一手搭在我的肩頭,“可安妮那麼好的女孩,昨天她……”,艾米突然停住不說了。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低聲道,“艾米姐,我自己也不知道”。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艾米搖了搖我的肩膀,“為什麼不知道?”
“我……”,我努力想說點什麼,可依舊無法組織語言。
“阿恆,這事我只想知道原因”,艾米沉重的口吻道,“起碼,我得知道怎麼安慰安妮,她每天除了工作外,什麼都不做,只要一個人待著就會掉眼淚,可你呢?不知道?為什麼不知道?”
我的心再次翻湧起來,安妮為了我的秘密,竟承受了這麼大的痛苦,可我呢?
“艾米姐,我……”,我鼓足了勇氣,可還是開不了口。
“婆婆媽媽的,氣死我了”,艾米指著我鼻子問道,“阿恆,我再問一遍,你喜不喜歡安妮?”
我咬了咬牙,沉重的點了下頭。
艾米見狀,使勁晃動著我的肩膀,激動的說道,“那你去跟安妮說呀!去說呀!不好意思是
吧?我去說!”,艾米轉身要離開。
“可是……”,忽然,那揮之不去的精絕女主的樣貌閃現,意識的天空中飄來四個字:“我是變態!”,“我是變態!”、“我是變態!”
“可是什麼?”,艾米愣住了。
“可是……”,我的腦子開始混亂起來,可還是硬挺著的,生怕自己說出實話。
“難道安妮說的是真的?”,艾米不由自主的倒退一步,“你還喜歡其他女人?”
我無力的再次點了點頭。
“混蛋!”,艾米惡狠狠道,“你把人家睡了,現在說自己喜歡別的女人!你……”
就在此刻,房門被撞開,我和艾米同時轉頭看去,安妮正站在門口。
“艾米姐,別難為他。”,安妮的眼眶裡晶瑩的淚珠在打著轉,“那晚上我倆啥都沒做,真的啥都沒做。”
艾米呆呆的看著安妮,“可你昨晚說……”
安妮不等艾米說話,上前強行把艾米拽出了房間,房間裡瞬間變得空蕩無比,而我的心卻在不停的激盪環旋。
許久,心境才得以稍微平復,我站起身走出房門,正準備下樓,只聽左手方向“啪”的一聲,像是什麼玻璃器皿打碎了,我並未理會,打算下樓,可剛下了兩個臺階,一股誘人的香氣傳來,MD,好香呀,鬼使神差的,我轉身順著香氣走了過去。
走到三層走廊的盡頭,一扇門正開著,香氣正是從這裡傳來,我邁步走到門前,這顯然是女人的閨房,只見美莎正光著腳穿著寬大的浴袍蹲在地上收拾碎玻璃碴,我遲疑了一下,還是進了屋。
“美莎姐,沒扎著吧”,我蹲下來幫著撿。
“沒事,不小心碰碎了瓶香水”,美莎見我進來,便站起來,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頭拎出雙拖鞋穿上,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道,“哎!阿恆,這女人的臥房你還說進就進啊”。
沒想到美莎會怪罪,我趕緊解釋,“在樓梯口聽見了,就過來看看有沒有啥事”
美莎微微一笑,道,“得了吧你,是不是以為是安妮……”
“沒有”,提到安妮的名字,心頭不由一緊,立即打斷了美莎,此刻看見床頭放著一本《未來簡史》,便引開了話題,“美莎姐,你看這書呢?”。
“噢,上次回來看的。”美莎拿起那本書,翻了翻,“你也看過?”
“看過”,我沒敢抬頭。
“覺得怎麼樣?”,美莎微笑著問道。
“我覺得這書還是有點聳人聽聞吧”,我把地上大片的玻璃碴都撿得差不多,全堆在床頭的小桌上。
“那你覺得,未來人類會被圈養嗎?”,美莎問道,“被機器或者被少數精英?”
“也許吧”,我心不在焉的答道。
“好了”,美莎叫住我,“你下樓吧,我自己會收拾”。
“沒事的,美莎姐”,我掃視房間,沒看見掃把,也沒看到什麼合適的替代品。
“我要換衣服了”,美莎笑道。
32、回到大廳,我轉了半天也沒看見安妮,一直繞到別墅後院,才看見她正依在院子一側的石柱旁獨自吸菸,忽然山風襲來,帶起安妮的紅裙飄曳,似如春花般的絢爛。
“安妮”,我走到近前,“謝謝你”。
“你為什麼只會說謝謝”,安妮面無表情,只自顧自的吸著香菸。
“我……”,忽然間我又失語了,是呀,除了說謝謝,我什麼都沒做。
“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女孩”,安妮將快燃盡的煙
頭丟在地上,用高跟鞋使勁踩滅。
“要不……”,我看著她性感的高跟鞋,忽然有種向死而生的感覺,“要不我跟艾米她們說實話吧”。
安妮轉頭詫異的盯著我,過了半晌才道,“你瘋了嗎?就你那點醜事,要是讓她倆知道……”
“可……”,我快被安妮的眼神殺死了,“可總是難為你……”
安妮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面向大山深處,突然輕聲道,“阿恆,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安妮……”我手足無措的望著她。
“哪怕就一秒鐘?”,安妮轉頭看向我,“有沒有過?”
望著安妮憂鬱的神情,我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道:“那天……”
我的話還沒說完,安妮忽然一把抱著了我的腦袋,轉瞬間她的唇貼住了我的唇,溫潤的舌頭抵進我的口中,如靈蛇般上下游走,毫無準備的我,雙手冰涼,心跳加速,全身都僵住了。
三秒鐘以後,安妮鬆開手,滿臉都是帶著淚光的微笑,道,“阿恆,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我永遠不會跟別人說!”,話畢,她撇下我,獨自向別墅走去,只留下我獨自在熱辣的山風侵襲下呆立。
再次回到別墅大廳,艾米和美莎正站在二樓顯著的位置,美莎身著與艾米同款的黑色晚禮服,黑色高跟鞋,這還是我第一次見美莎穿得如此性感,她兩人銀黑相襯,貴氣十足。她們的旁邊,站著滿臉都寫著“開心”的安妮。
公司酒會正式開始,美莎宣佈了公司融資計劃的詳情,艾米宣佈了全員持股計劃,並在安妮協助下開始和每個持股員工簽署期權協議,別墅大廳裡好不熱鬧!可我,依然僵硬的沉浸在安妮唇上的味道和帶淚的微笑中,久久不能自已。
按計劃酒會將持續到第二天,同事們都在瘋狂的唱歌喝酒吃東西,慶祝公司的重大進展,我本來也要和大家混一夜的,但安妮找到我,她想要回家。
安妮喝了酒,不能開車,而我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就戒了酒,所以整個公司只有我一個人能開車。
剛開出幾公里,安妮就睡著了,我調高了空調的溫度,放慢了行車的速度,因為過了2點不能上高速,我們只能走國道,繞來繞去足足走了3個多小時,天亮的時候,才抵達安妮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安妮”,我輕輕搖了幾下她,“到家了”。
安妮微睜雙目,紅潤的面頰透著點點酒暈,“到啦?”
“到了”,我從後座上拿起她的揹包,遞給她。
安妮接過包,打開車門,忽然停住,轉頭道,“阿恆,開了一夜車,上來坐坐吧”。
我看了下表已經6點多了,不早也不晚,便跟著安妮又來到了她的家中。
“隨便坐,我換件衣服”,安妮招呼了一句,紅色晚裝飄入了臥房,也就是幾分鐘的樣子,她回到客廳中,換了身薄紗睡裙。
“安妮”,我見她這身有些暴露,覺得還是應該告辭,“那什麼,我也該回家了,你再睡個回籠覺吧”。
“阿恆”,安妮閃身擋在我面前,道,“能不能陪我說會話”。
看她態度很堅決,我只得答應了,安妮讓我坐好,自己去廚房搗鼓了一陣子,不一會就端出些煎雞蛋和熱豆漿。
“餓了吧”,安妮遞給我一杯豆漿。
我腹內確實有些轆轆,接過來就喝了一大口,結果沒想到是燙的,可又不敢吐得滿桌子都是,“烏魯烏
魯”的發出怪聲。
“著什麼急呀”,安妮急忙遞給我一個空碗,一副心疼的樣子。
我吐了豆漿,一直伸著舌頭,安妮看著我突然笑了,可緊接著的問題,讓我措手不及,“阿恆,如果我也是個S,你會跟我好嗎?”
“我……”,我愣愣的看著安妮。
安妮像是猜到我的心思,自顧自道,“沒吃過豬肉,那還沒見過豬跑麼,可能我確實比不上那個的精絕女主,但我可以學”
“我……”,我的口舌依然滾燙。
“你還記得我的女王風嗎?”,安妮笑著比劃著自己的長腿。
“安妮……”,我想起了第一次和安妮吃飯的情景,想起了她看到我手腕上繩痕後發的朋友圈,想起了就在這個家中她的酥胸玉體,我的下體忽然的跳動了一下。
“那女人能給你的,我也可以的。”,安妮伸手拉住我,帶著期許的眼神,“而且,那個精絕女主不是也沒再找過你嗎?”
安妮的話深深的打動了我,回想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樁樁件件,她無時無刻不在維護我,保護我,處處為我著想,而且她還那麼愛我,我……
“嘟嘟”,就在我思緒萬千盤旋著準備降落的時候,手機響了,拿起手機,我愣住了。
“阿恆?”,安妮看著我的表情,也關切的問道。
“安妮,這個我們以後再說,好嗎?”,我站起身,“你再睡會吧。”
不等安妮的反應,我站起身準備離開,可她並未阻攔,只輕輕的說了句:“我等你。”
回到自己家中,我反覆翻看著手機,那是精絕的留言:“週六晚上10點,老地方902房。”
渾渾噩噩的睡了一天,一睜眼,天都黑了,我起身喝水,發現手機的未讀燈閃爍,是艾米的留言,她和美莎準備給自己放一週假,週六就飛雲南了,叮囑我一些公司的事務,我草草回覆之後便又昏昏睡去。
再次醒來時,已是週六的早晨了,此時的我已完全清醒過來,意識到晚上要赴精絕的賭約,第四次,而且將會面臨馬桶調教,被強迫喝一整天的聖水!想到這裡,不禁下體蠢蠢欲動,MD,我真的有那麼賤嗎?可忽然,我的記憶有點模糊,馬桶調教除了要喝聖水外,是不是還會有黃金?想到這裡,不覺有些恐怖!
如果是安妮,她會不會呢?我的腦子又開始混亂起來!一整天裡,我腦中的無數幻象,忽而是安妮忽而是精絕,忽而是柔唇忽而是香陰,忽而是含淚的微笑忽而是被插入的快感,各種滋味交織,令我心慌意亂!
第六、七章(完結)
六、四調
33、22點整,還是那家高級酒店,站在902房間門口,我猶豫不決,幾次抬手想去按門鈴,又幾次放棄,想轉身離去,但雙腿卻如注重鉛。
就在這時,門開了,是從裡面打開的,站在面前的竟是個與我同高的芭比銀娃娃,不!那不是什麼銀娃娃,是個人,是個女人,她戴著個芭比娃娃臉的銀色頭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亮銀色緊身乳膠衣,腳下是同色的細跟高跟鞋,與上次精絕穿過白色膠衣的稍有不同,銀娃娃的雙乳和下體都是外露的,粉紅色乳頭和茂盛的私毛格外引人注目。
當我奇異上下打量著她時,銀娃娃一把把我拽了進去,關上了房門,指了指門廳的壁櫃,便轉身婀娜的走開,此時才發現,她身後還豎著一條左右擺動的
短尾巴,明顯是塞在菊花裡的那種。
紙條上寫著:“脫光衣服,戴好耳機,爬進來”,看到精絕的筆跡,我的下體瞬間硬了,白天所有的幻象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此時此刻,腦子只盼著被精絕狠狠的玩弄,哪怕是最後一次了。
我光著身子爬到了調教室門口,屋內燈光極弱,看不清陳設,房屋的中央,唯一的射燈投影下正跪著一個人,就是剛才的那個銀娃娃,她雙手向上舉著,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忽然一個隱約的黑影出現在燈光的明暗交界處,她伸出手,用一隻夾子夾住了銀娃娃的舌頭,而同時,我的耳機中傳來她因疼痛所發出的嬌嗔,夾好第二個夾子,那個黑影停手並蹲下身形,馬上,第三和第四隻夾子分別迅速的夾住了銀娃娃的兩個乳頭,然後用很短的細鎖鏈將乳頭上的夾子和舌頭上的夾子分別連在了一起,由於鏈子很短,銀娃娃只能張嘴低頭,才不至於牽動夾子的力道。
“去吧”,黑影拍了拍銀娃娃的頭,她聽話的搖著尾巴爬開,消失在黑影身後。
“過來!”,黑影指了指我。
我愣了一下,乖乖的爬了過去,漸漸接近才看清那黑影,她帶著白色面具和耳麥,黑色皮質低胸連身長裙,側面有很高的開褉,黑色絲襪,黑色紅底的細跟高跟鞋,身上依舊散發誘人的香氣,那正是我朝思暮想的精絕女主。
“主人”,爬到她跟前,我輕聲道。
“想主人了嗎?”,精絕一邊給我戴金屬項圈一邊道。
“想”,我真心回答。
“哪裡想了?”
“全身都想”
“全身?哪裡最想?”,精絕哈哈笑了。
“……”,我猶豫了一下,小聲道,“狗雞巴”。
“大點聲”,精絕將項圈戴好,又扣上一條短鎖鏈。
“狗雞巴”,我提高了音量。
“啪”!精絕飛速的一個巴掌拍我的臉上,道,“小賤貨,狗雞巴想主人,想幹什麼呀?”
“我錯了……”,我想低頭承認錯誤,但被精絕的狗鏈拉住。
“想就想吧”,精絕“呵呵”道,“好好說,那賤東西想怎麼樣呀?”
“狗雞巴想……想……讓主人虐”,我的頭被精絕拽著,被迫目光直視她。
“啪”,又是一巴掌,精絕繼續道,“主人不喜歡這個‘虐’這個詞”。
“那個……那個……”,我腦子使勁的轉動著,可像是成了白痴一般,半天才想到另外的詞彙,“玩弄,羞辱,還有……還有……”
“好了好了”,精絕站起身,道,“還記得來幹什麼嗎?”,“今天給主人當馬桶”,說到這裡,羞恥的下體陣陣上翹。
“是嗎?”,精絕不輕不重的踹了我一腳,道,“那可不一定”。
我有些糊塗,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爬過去”,精絕指向黑暗中的某個方向。
離開了射燈的照射的區域,整個世界都是黑暗的,只有離得很近才能看清身下,所以我小心翼翼的爬著,忽然一道亮光照亮了前路,我回頭看去,原來是精絕手中多了一隻很小的聚光手電。
“誰讓你回頭了?”,精絕一腳狠狠的踹在我屁股上,我趕緊轉回頭,卻發現銀娃娃就在眼前,她跪坐在地上,雙手很規矩的背在身後,抵著頭,嘴裡不斷的有口水滴落。
“跪好了”,精絕衝我喝了一聲,繼而轉向銀娃娃,伸手從黑暗的上方拽下一根繩索,捆住了銀娃娃的雙
手,並向上吊了起來,然後從上方又拽下一根繩子捆在銀娃娃的左腳踝,然後精絕就消失了,不一會,那根繩子動了起來,牽著銀娃娃的腳踝向上立了起來,她的韌帶很明顯經過訓練,輕鬆的被舉過頭頂,如此一來,銀娃娃不僅要儘量低頭避免夾子的疼痛,而且全身的平衡都擔負在另一隻穿著12-13釐米高跟鞋的玉足上。
精絕轉頭向我,道:“我這個小M怎麼樣?”
我看著銀娃娃凸凹有致的身體,不禁道,“身材真好”。
“喜歡嗎?”,精絕笑了。
我點了點頭,但沒敢說話。
“現在讓你操她,你敢嗎?”,精絕的口氣中帶著嘲諷。
我搖了搖頭。
“沒事的”,精絕道,“她就是個出來賣的小婊子,不敢反抗”。
我還是搖了搖頭。
“那你那狗雞巴為什麼這麼硬?”,精絕笑著用高跟鞋尖撥弄了幾下我的陰囊。
“我……”,這讓我如何作答,只要是正常男人,看見此景,怎能不硬。
“有什麼不敢的?”,精絕輕輕的打了我一個耳光。
“我……我……我不敢!”,我吱唔著。
“廢物!”,精絕哼了一句,然後將我的雙手也吊在天花板上,並給我套上了黑色頭套,嘴裡還被塞進了絲襪並繫上了口枷。
“你們倆好好待著”,精絕將我捆好後,站在我和銀娃娃面前道,“我要優先照顧新人”,說完,精絕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隨著瞳孔對黑暗的逐漸適應,藉著極微弱的光線,我粗略環顧了這間調教室,與頭兩次光顧的房間格局一般無二,但面積要大得多,屋內的陳設和工具也增加了不少,只是光線太暗,無法全部分辨。
我和銀娃娃被吊了20多分鐘後,門鈴響了,精絕從黑暗裡走了出來,她拎著一個黑色的大袋子轉到外間,過了好大一會,精絕重新出現在調教室的門口,而同時,身邊還匍匐著一個女人,她也戴著耳機,面部被紅色皮革頭套包裹,身著紅色的與銀娃娃同款的乳膠衣,腳上是紅色的細跟高跟鞋。
“看見那束光了嗎?”,精絕冷聲道,“自己爬過去,跪好”,說完她就消失了。
紅衣女人點了點頭,一步步小心的爬了過去,然後跪直身體,雙手放在背後。
“不錯”,精絕忽然出現在了燈光下,手裡拿著短鞭,“千手姐姐的奴是不一樣啊”。
紅衣女人不做聲。
“今天為什麼來?”,精絕問道。
“接受千手姐姐的懲罰。”紅色女人小聲道。
“知道為什麼嗎?”,精絕輕抽了一下女人的後背。
“因為沒聽姐姐的話”,女人的聲音雖然變了調,但依稀能聽到些北京話的口音。
“還知道呀”,精絕的音調提高了不少,“趴好!”
女人順從的向前,雙手撐在地上,翹起圓滾的臀部,腦袋高高揚起。
精絕上前反身坐在了女人的腰上,道:“今天替千手教訓你!”
“是”,女人平穩的答道。
“啪”!精絕用力一鞭抽在了女人的屁股上,但紅衣女人卻一聲沒吭。
“如實回答我的問題。”精絕用鞭梢輕輕在女人的屁股上滑動。
“是”
“千手多長時間沒調過你了?”,精絕在女人裸露的屁股上抓了幾把。
“1年”,“胡說!”,“啪”!精絕又是狠狠一鞭,“千手兩年沒回北京了”
“現實是兩年,網調是一年”,女人平淡如常
。
“為什麼不調你了?”,精絕一腳將女人左腳的高跟鞋踢掉。
“姐姐說沒興趣了。”
“那你恨姐姐嗎?”精絕又一腳將女人右腳的高跟鞋踢掉。
“不恨”
“為什麼?”
“姐姐對我好,我不恨姐姐,是我自己不聽話”
精絕站了起來,轉到女子身後,使勁的抽了一鞭,力氣明顯比前幾下大了很多,女人不禁“嗯”的一聲。
“姐姐對你那麼好,你還不聽話!”,精絕厲聲道。
女人沒動,也沒回答。
精絕圍著女子轉了一圈,撿起地上的一隻紅色高跟鞋,放在女人的小蠻腰上,道,“不許掉下來”
“是”
“千手說你想男人了?”,精絕哼道。
“是,姐姐也同意了。”
“男S?”
“姐姐不讓我找男S。”
“那你自己呢?”,精絕用鞭子輕輕的抽了兩下女人的後背。
“我也不喜歡男S”,女人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但我還想過以前那樣的生活”
“以前哪樣?”,精絕提高音調問道。
“就是能同時生活在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一個普通人的世界和一個SM的世界”
“原來是這樣!”,精絕哼了一聲,繼續問道,“那不要男S,只能是M了?”
“男M最好”,女人輕聲道,“如果不是M,普通人也行,但起碼得懂些那方面事吧。”
“嗯”,精絕點了點頭,“千手不是給你介紹了男M練手嗎?”
“是”,女人的聲音忽然變小“練得怎麼樣?”
“他挺好的”,女人的聲音更小了。
“什麼叫挺好的?”,“啪”!精絕一鞭狠狠的打下,女人哼了一聲,但身體依然保持了平衡,背上的高跟鞋紋絲不動。
“我喜歡他”,在精絕的皮鞭下,女人提高了音量。
“小騷貨”,精絕道,“你就調過這一個M?”
“是,就這一個”
“那不是發騷是什麼?”,“啪”!精絕狠狠一鞭。
女人又哼了一聲,但依然不動,回答道,“他挺好的”
“好什麼好!”,“啪”!精絕又是一鞭,厲聲道,“除了那個男M,沒勾引過其他男人嗎?”
“沒有”,女人像是對剛剛一鞭無動於衷的樣子。
“啪”!精絕忽然將鞭子抽在了女子的腳心,“敢說沒勾引過男人!”
女人終於沒忍住疼,“啊”的叫了一聲,身體一晃,背上的高跟鞋跟著晃了晃,但並未掉落,她深吸了口氣,道,“以前有。”
精絕哼了一聲,“什麼叫以前有?”
“認識姐姐以前。”
“哼!”,精絕站在女人的身後,伸腳用高跟鞋的細跟踩住女人的腳心,道,“說說,他為什麼挺好的,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沒有,他就是挺好的”。
“是嗎?你怎麼知道他挺好的?”,精絕開始將重心轉移到站住女人腳心的一側,紅衣女人明顯感到了疼痛,“嗯嗯”的呻吟起來,直到精絕鬆開腳追問道,“說呀!”
沉默了,女人沉默了,不知道是緩解腳心的疼痛還是在思考什麼,不過精絕也沒催促。
過了半晌女人才小聲道,“我喜歡他。”
“喜歡?”,精絕笑道,“那他知道嗎?”
“他知道”,女人慢慢低下了頭。
“啪”!精絕又一鞭抽在女人的另一腳的腳心,女人再次“啊”的痛叫出聲,身體一晃,高跟鞋掉落在地。
“忘了規矩了?”,精絕厲聲道,女人又抬起頭,儘量向上,精
絕這才繼續道,“既然喜歡,那還不好辦。”
女人搖了搖頭。
“結婚了?”
女人搖了搖頭。
“有女朋友?”
女人搖了搖頭。
“啪”!精絕一鞭抽在女人的屁股上,“那怎麼回事!”
“他……他有主人”,女人的聲音變小。
“是嗎?”,精絕笑了,“他有主人?那他為什麼還讓你練手呀?”
“姐姐讓我冒充她主人調他”,女人道。
“冒充?”
“她主人也是帶面具和耳機調他,所以他認不出來”,女人的聲音更小了。
“是嗎!”,精絕輕撫著女人的圓滾屁股。
“他……那天……他一直都以為我……我就是她主人”,忽然,耳機中穿來些許的啜泣聲,紅衣女子竟然哭了。
“哭什麼哭,沒出息!”,精絕不輕不重的來了一鞭,“還想不想睡男人了?”
女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多長時間沒睡過男人了?”精絕一本正經的問道。
“幾個月之前有一次”,女人止住了啜泣聲,道,“再有就是兩年以前了”
精絕忽然停住不問了,圍著紅衣女人轉了幾圈,然後提高了音調又問了一遍,“多長時間?”
“幾個月前和那個男M睡了一次……”
“別說了!”女人沒說完就被精絕打斷,又“啪”“啪”“啪”連續狠狠的抽了她幾下,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精絕指著地上的高跟鞋,道:“這個這麼辦?”。
“請主人懲罰”,女人低聲道。
“跪好”,精絕發完命令,就消失在黑暗中,女人則聽話的跪直了身體,同時雙手也背到了身後。
不一會,精絕重新出現在光線的邊緣,她擺了一個凳子在黑暗處,自己坐好,只留半個身形暴露在光線中,又拿出一管像是牙膏的東西,頭向下擠出很多膏狀物體掉落在地板上,然後一隻腳踩了上去。
“來吧小騷貨,這是千手特意讓我給你準備的”,精絕冷聲道,“10分鐘之內舔乾淨。”
“是”,女人應聲,向前俯身爬到精絕面前,低頭開始舔舐地面上的膏狀物。
只一小會,我便猜出那膏狀物是青芥末,因為女人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淌,耳機中也能聽到她不一樣的抽泣聲,女人不時會大口喘氣,像是享受又像是痛苦,認真的用舌頭清理每一處,伴著淚水和辛辣的芥末一同下嚥。
“這裡”,地面上基本舔乾淨了,精絕翹起二郎腿,女人也抬起頭,雙手扶住精絕的高跟鞋,開始清理鞋底上的芥末。
“對了,小騷貨”,精絕用鞭子挑著她的下巴道,“我有個男M,可以倒給你?”
聽到這裡,我不由自主的晃動身體,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無聲的不滿,她憑什麼把我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而是還是個女M。紅衣女人估計也聽到了耳機中的不一樣的響動,立刻停止舔舐,梨花帶雨的四下張望。
“別看了,是我的奴!”,“啪”,精絕一鞭抽在女人的後背上,但明顯力度不大,很聲音依然嚴厲,“加上你一共三個”。
“主人……”,女人口氣慌張,轉頭看向精絕。
“其中一個就是那個男M”,精絕拍了拍女人的頭。
“求您”,女人聲淚著哀求道,“別讓他碰我”。
“為什麼?”,精絕笑了,“你不是想男人嗎?”
“我……”,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想讓其他男人碰我了。”
“其他男
人?”,精絕雙手抓住女人的頭,向上抬到最高,饒有興趣道,“要不我們打個賭”。
“主人……”,此時的女人滿臉是淚,哭求道,“我不想被其他男人……”
“這樣”,精絕鬆開女人的頭,輕鬆的說道,“今天也把我的奴借給你,你要是能讓他甘心吃你的黃金,算你贏”。
女人使勁的搖頭,我也使勁的晃動身體,發出儘量大的“嗚嗚”聲。
可精絕根本不理會,繼續道,“如果你贏了,千手的懲罰就算了,如果你輸了,就得讓我的M操你”。
此時紅衣女人一把抱住精絕的大腿,像是發瘋了一般使勁的搖晃腦袋,哭道,“求求你,主人,我不想!”。
精絕見狀大喝一聲,“千手的話也不聽嗎?”,女人聽到“千手”二字,身體一震,癱軟在精絕腳下。
精絕不知從哪裡摸出一部手機遞給紅衣女,厲聲道:“解鎖”,女人極不情願的輸入了密碼,精絕在手機上點了幾下,衝著女人道,“念!大聲念!”
女人無力的念道,“無論要你做什麼……都要聽從……”。
“這樣吧”,精絕收起手機,緩聲道,“不想挨操也可以?”
女人抬頭望向精絕。
“如果你輸了,就讓我剃光你的頭髮,這總可以吧?”,精絕哈哈大笑起來。
女人遲疑了許久,終於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而此時的我,依舊用盡力氣不停的晃動身體,並繼續“嗚嗚”的製造聲響。
精絕牽著女人走到我身前,見我還是搖頭,便撫摸著我的臉笑道,“急什麼?”
我“嗚嗚”的扭動身體,精絕摘下我的口枷,掏出絲襪,道:“是不是等不及了?”
“主人……主人……”,我急迫的求道,“我不想吃黃金。”
“啪”!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不想吃?”,精絕低頭轉向匍匐在地上的女人,繼續道,“哼!這小騷貨還不見得願意給呢?”
精絕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調教室的頂部發出微微的粉色亮光,黑暗房間內的陳設終於清晰了些許。
精絕丟下鐵鏈,轉身面向單腿上吊的銀娃娃,地面上已經溼漉漉的,是她不禁的口水匯聚而成,精絕一面撫摸著銀娃娃的下體,一邊道,“看你溼的,是不是等不及了,是想男人了,還是想主人了?”
銀娃娃的舌頭與乳頭緊緊相連,所以只能很輕微幅度地搖了搖頭。
“舌頭麻了吧?”
銀娃娃微微地點了點頭;精絕摘下了她舌頭上的夾子,取下了鎖鏈,但又給她的乳頭上扣上了兩個小巧的鈴鐺。
“謝謝主人”,因為剛剛取下舌夾,銀娃娃的聲音有些囫圇。
精絕不再理會銀娃娃,轉身將我上吊的繩子放低,高度使我剛好能跪在地上,然後命令紅衣女人背對我站好。
“小騷貨,彎腰”,精絕捏了輕拍了下紅衣女人的屁股,道,“自己把屁股掰開”
女人沒做聲,順從的照做了,如此,我的面前便是翹頂頂白花花的屁股和一朵粉嫩的菊花。
“啪”,精絕一鞭子抽在我背上,喝道,“賤狗,舔!”。
我極不情願的把臉貼在了女人的屁股上,伸出舌頭嘗試著輕輕搔弄她的菊門,紅衣女人的後門沒什麼異味,只幾下我便適應了,在精絕鞭子的提醒下,我開始用力的舔了起來。
紅衣女人起初一動不動,但沒過多久就有些堅持不住了,身體有些晃動,併發出
微弱的呻吟。
“舒服嗎?”,精絕像是在問女人。
“嗯……嗯……”,女人嬌喘。
“你就不想跟伺候你的小M說點什麼嗎?”,精絕笑道。
女人沒有回答。
“忘了我們賭什麼了嗎?”
“不……啊……不……”
“瞧瞧”,精絕伸手摸了把女人的下體,“呵呵”的笑道,“瞧你溼的,要不你就讓我的小M操幾下吧?我不讓他射”
“不!”,女人堅決的回覆道。
“哼!那你就想想辦法讓我的小M吃你的黃金吧”,精絕用高跟鞋踢了下我的屁股,繼續道,“他還沒試過呢?”
聽到這裡我又緊張起來,但嘴上的動作剛有遲緩,便招來了精絕狠狠的一鞭。
“主人”,跪在一邊銀娃娃突然出聲了。
“怎麼了?”,精絕問道。
“讓他們自己玩吧。”銀娃娃的聲音非常嗲,聽上去酥軟無比。
“小婊子”,精絕“呵呵”笑了,“那咱倆幹嘛呢?”
銀娃娃嬌聲嬌氣的說道,“當然是主人玩我了。”
精絕笑了,一邊解銀娃娃的繩索,一邊道,“小騷貨,我帶著這臭婊子去外間,你在這裡調他,給你一個小時,要是他答應了,你贏,要是不答應,過會剃你的頭髮”。
“主人”,紅衣女人鬆開雙手不讓我再刺激她的菊花,跪在地上,雙手背後,面向精絕,道,“我能直接認輸嗎?”
精絕一愣,“為什麼?”
紅衣女人深吸了一口,答道:“我做不到,也不想難為這個人。”
聽到這句話,我忽然覺得好感動。
“認輸可不行。”精絕解下了銀娃娃腿上的繩子,慢慢幫她放在地面,繼續道,“要不你也可以拿他練練手。”
“主人”,女人向前跪行了一步,道,“剃了我頭髮,是不是姐姐就原諒我了?”
“我說了不算,完事以後我會把詳細過程告訴千手,是不是原諒不關我的事”,精絕解開了銀娃娃的手上的繩索,拉著銀娃娃向門外走去,到了門口,轉身又打趣道,“我會關掉我們之間的通訊,你愛怎麼玩他就怎麼玩他,別跟我客氣!我聽不見!”
“砰”,調教室的房門被關上了。
“小婊子,看我怎麼弄死你”,“主人……不要呀!啊啊……啊啊……”,耳機中傳來嚴厲的精絕和嬌滴滴的銀娃娃的聲音,但很快,音源被掐斷了。
現在,屋子裡沉寂了,只剩下跪著的我和同樣跪著的紅衣女人。
34、許久,女人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一句話沒說,只是默默解開了束縛,然後撿起自己的紅色高跟鞋,坐到大沙發上,穿好鞋,但依舊一聲不吭。
我跪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我倆就這樣又沉默了不知道多長時間。
“你是她的私奴嗎?”紅衣女人終於開口了。
“不是”,我正琢磨是不是要稱呼她為主人。
“她調過你幾次?”
“三次。”
“收費很貴吧?”
“她沒收我錢。”
“噢,姐姐說她很厲害的。”
“是,她確實很厲害。”
“過來跟我聊會天。”,她向我招了招手,我不自覺的爬了過去,她又說道:“別爬了。”
我遲疑了—下,站了起來,走到沙發旁。
“坐會兒吧。”,她說完話忽然意思到我倆已經離得很近了,慌忙一手捂住下體,一手捂住雙乳。
而我感到了同樣的尷尬,也捂住了剛剛疲軟的下體,坐在沙發的另一頭。
“其實……”
我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們都蒙著臉,也無所謂的。”
女人笑了,她鬆開捂住乳房的手,但另一手依然保持原先的姿勢,道:“你沒試過黃金?”
我搖了搖頭。
“以前她沒試過你嗎?”
“之前跟她說過不玩黃金的,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非要……”,我無奈的答道。
“唉”,女人嘆了一口氣,道:“我本來就不是S,她就是想我輸。”
“那你……”,我想問紅衣女人有沒有吃過黃金,但瞬間打消了這麼齷齪的想法,改口道:“那你要是輸了,她真會剃光你的頭髮嗎?”
女人苦笑道:“剃就剃吧,大不了幾個月不出門。”
“你又不是她的奴,為什麼要聽她的?那個千手姐姐是什麼人?”我好奇的問道。
“千手姐姐是我的主人,她出國以後本來一直網調我的,再後來不知怎麼了,姐姐就不肯調了。”女人說得很慢。
“她不理你了?”
“那倒不是,我們一直都有聯繫,她就是不再調我了。”
“那今天是怎麼回事?”
“你為什麼這麼好奇?”女人笑了,繼續道:“幾個月前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氣了,所以要罰我。”
“你很期待嗎?”,我想無論男女M,一定都很渴望自己主人的懲罰吧。
女人點了點頭,“本來是以為姐姐要給我個驚喜,回國來調我,但進門前才知道是她。”
“噢,是這樣呀。”,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看向女人的乳房,和安妮的一樣挺拔,乳尖也是粉嫩,竟不由自主的隨口道:“好美”。
女人又笑了,再次捂住了前胸,道:“你們男人都是這麼色。”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才意識自己的錯誤,急忙移開了視線。
“我覺得你人不壞。”,女人道:“如果她真的逼你強暴我,你會嗎?”
“不知道。”我也不敢肯定:“如果主人堅持,可能……”
“對了,你能跟我說說她是怎麼調你的嗎?”女人忽然有點不好意思了,轉換了話題:“如果不願意說也沒關係。”
“沒事。”說實話我對紅衣女人還是頗有好感的,而且大家都戴著頭套耳機,沒什麼了不起的,便大致描述了之前精絕調教我的手段,可第一次的情形還講沒完,下體已經不聽話的硬了起來,我趕緊雙手去捂。
“你……”,女人手指著我下身道:“你那裡……”
此時的我才意識到,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描述自己被調的過程是多麼羞恥的事情,而羞恥就是我的春藥,因此我再次轉移了話題:“對了,我得謝謝你!”。
“謝我什麼?”女人疑惑道。
“謝謝你不難為我。”
“你是說黃金嗎?”女人微笑。
我點了點頭。
“那你不用謝我,我自己也受不了那個,況且……”女人停頓了一下,若有所思道:“我也不是什麼真S,只是他喜歡而已。”
“他?誰?”
“我冒名調過的那個男M”,女人低下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不知哪裡翻出來一根神經:“如果他要吃你的黃金呢?”
“他?”女人一愣,然後苦笑道:“他只喜歡他自己的主人。”
“我是說如果……”我神經病一樣追問。
“如果他真的要吃……”女人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很堅決的口吻道:“那就給他吃吧,只要他喜歡。”
“你對他真好。”我自言自語道。
女人忽然看著我的下
體道:“你怎麼硬成這樣了?”
我一低頭,發現那玩意已經捂不住了,不知不覺間漏了出來。
“要不,我給你打出來?”女人做了打飛機的動作。
我搖了搖頭。
“用腳也行。”女人伸出高跟鞋比劃了一下,道:“我技術還行。”
女人紅色乳膠包裹的渾圓美腿和紅色的細跟高跟鞋在我眼前這麼一晃,下體再也支持不住,完全勃起了,我只得向前探身坐著,才不至於太過暴露,但這一動作讓紅衣女人誤會了,她竟直接將高跟鞋尖主動遞到我的面前,道:“你要是想舔就舔吧。”
“我……”,我一邊掩飾自己的下體,一邊看著眼前的美腿美腳和性感高跟鞋,心中一陣悸動。
“沒事的,男人有慾望是正常的,而且M的慾望本來就比普通人大。”,女人忽然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他的慾望是不是也很大呀,也不知道能不能滿足他?”
“此時的我忽然失去了抵抗力,“噗通”跪在了地上,伸手捧起女人的紅鞋,貪婪的舔了起來。
女人一句話不說,靜靜的看著我,直到我舔完左腳,她換右腳遞給我,然後就開始自言自語:“上次我冒充S也是這樣的,其實挺不習慣的,姐姐教我要對M狠一點,儘量強迫M做他們不想做的事,而且還要裝作很爽的樣子,是這樣的嗎?”
“嗯嗯。”我點了點頭。
“你說,要是我找機會把他灌醉了,強迫他……”,女人若有所思道:“他會不會喜歡我?”
我抽出空隙,沒頭沒腦的點頭道:“一定行。”然後繼續舔了起來。
“不行,他……”女人像是想起什麼,又沉默了。
我把女人兩隻高跟鞋都舔得乾乾淨淨,此時的慾望已被完全勾起,很想接著舔女人的腳,便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紅衣女人見我突然一動不動的盯著她,便不知所措的更用力的捂住身體,就這樣,我倆無知的對視著。
“你怎麼了?”女人還是沒沉住氣,先開口了。
“我……我……”我猶豫了一下,道:“我想舔您的腳。”
女人“噗哧”笑了,緊張的身體這才松馳下來,道:“那為什麼不直說呢?”
我想了想,有些羞恥的回答道:“如果我自己說出來,就不好玩了……”
“噢……也對。”,女人像是很明白這個道理,順腳蹬掉了左腳的高跟鞋,伸到我面前,道:“想舔就舔吧。”
我伸手接過她的美腳,開始細細品嚐。
舔遍紅衣女人玉足的每個角落,我有些累了,便趴在了沙發上,側頭欣賞那剛剛被我口舌過的聖物。
忽然一個念頭閃現,抬頭看著女人道:“您不願意剃光頭,對吧?”
“那當然了。”女人不解的看著我,道:“不過,總比讓你吃黃金強吧。”
“我可以求主人,讓我替你受罰。”
“你替我?”女人坐直身體,驚詫道:“為什麼?”
“因為你幫過我,而且……”我想到了一個人,一個頗有好感的人。
“而且什麼?”女人追問道。
“也沒什麼,你不強迫我吃黃金,那我也得替你做點什麼吧。”我決定要替這個紅農女人受罰。
“你願意,可……”女人輕聲道:“可你主人不一定願意。”
35、“想得美!”耳機中突然傳來精絕的聲音,同時,調教室門開了,精絕牽著銀娃娃出現在門口。
我和紅衣女人見狀,立刻重新
跪好,我也學著女人的樣子將雙手規矩的背在身後。精絕緩步走了進來,站在女人的身前,用鞭子託著她的下巴道:“你輸了,對吧?”
女人點了點頭。
精絕又轉向我道:“你想替她,對吧?”
我也點了點頭。
“你倆都不聽話!”精絕轉向女人道:“這樣吧,我們再打個賭,你倆一共挨10鞭,要是都不求饒的話,就算你小騷貨贏,不僅不剃你頭髮,而且今天這事就算了。”
聽到這裡,紅衣女人忽的轉向我,因為帶著面罩,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不知為什麼,在微弱的光線中,依然能從眼神中分辨出絲絲的期許。
“如果輸了。”精絕的話鋒一轉:“你倆分別都要接受額外的懲罰!”
“可是……”,紅衣女人想說什麼,但又咽了回去。
精絕似乎是看出女人的心思,道:“不賭也行,現在就剃頭髮。”
女人聽聞此話,轉頭向我道:“你行嗎?”
我點了點頭,道:“我盡力。”
精絕聽到這裡,不禁笑道:“怎麼跟小兩口似的。”
紅衣女人脫下膠衣,雙手捆死,向上被吊了起來,雙腳離開地面大概2-3公分,然後我以同樣的方式被吊在她身邊,緊接著,精絕和銀娃娃分別給我倆身上塗抹藥膏,這一舉動讓我緊張無比,我知道,這意味著主人絕不會手下留情。最後,我們都被戴上眼罩。
“誰先來?”精絕問道。
我主動回應:“主人,打我吧!”
“啊!……1……”女人反被抽了第一鞭,痛得喊出聲,而我的身體隨著她的叫聲也一同顫抖。
“小賤貨,你還挺積極。”精絕話音剛落,“啪”—鞭打在我背後,MD,不出所料是長蛇鞭,痛得我“哇哇”的連叫兩聲,兩腿使勁晃動起來。
“2”,紅衣女人賛我報了數,我這才想起來這茬。
“哼,還挺默契。”精絕嗔道。
“這樣多沒意思呀。”銀娃娃酥軟的聲音傳來:“主人,給他們玩這個吧。”
“嗯”,精絕悶聲道。
不一會,一個冰涼的沾滿潤滑液的異物頂住了我的菊花,我不禁哼了一聲,“主人,他好敏感。”是銀娃娃嬌滴滴的聲音,她不等我反應,迅速將異物塞了進去。
“現在你倆菊花裡各放了一個跳蛋。”精絕道:“是連在一起的,所以,不要亂動,誰掉了,多罰一鞭。”
正當我還在腦補精絕所描述的場景時,“啪!”—鞭抽在了我的屁股上,疼痛異常,我大叫一聲,扭動身體,突然感到菊花裡的異物一動,立刻下意識的夾緊後門,但緊接著跳蛋被拉緊了,可立即隨著紅衣女人“啊”的一聲,跳蛋上牽動的力道隨之消失。
“小騷貨”,精絕笑道,“沒夾住呀!”
我這才意識到,正是因為我身體動作的幅度太大,且後門夾得太緊,以致毫無準備的紅衣女人菊花中的跳蛋被拽了出來,我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3”,女人依然沒忘了報數,然後冷聲道:“沒事。”
“主人!”,我央求道:“這次賴我,您罰我吧。”
精絕哼了一聲,沒理我,道:“給她塞好,再來。”
“是,主人。”銀娃娃答道。
“小騷貨。”精絕問道:“我這個小男M怎麼樣?”
“他人不壞。”紅衣女人答道。
“不壞?哼,那就送一張好人卡吧!”精絕話音剛落,“啪”一鞭抽在我身上,因
為毫無準備,痛得我大聲的叫了起來,“啊!主人!……”就在我差點就要求饒的時候,紅衣女人喝道:“別求饒。”這一聲喝,讓原本就要不受控制的身體和言語都瞬間停了下來,但疼痛依舊,我不得不使勁咬了咬牙。
“好玩,好玩,主人,就打這個男的。”銀娃娃像是樂開花了—樣,同時還隱約聽見悅耳的鈴鐺聲。
“跪好了!”,精絕呵斥銀娃娃:“再多嘴把你也吊起來。”
“噢。”銀娃娃委屈答道。
“現在換個玩法。”精絕說完此話便沒了動靜,過了半晌,才繼續道:“從現在起,管好這個小M,要不然……”話音剛落,“啪!”我的屁股火辣辣的像是開了花.我使勁的控制住自己不扭動身體,但嘴上還是忍不住要喊,可忽然間,一隻柔軟的手捂住了我的嘴,耳機裡傳來女人的聲音:“別求饒,你忍住了。”同時,另一隻手摸到了我的下體,輕輕撫摸我的睪丸,並繼續報數:“4”。
原來,精絕把紅衣女人鬆開了,讓她控制我不讓我求饒,那麼剩下的六鞭應該都會由我來承受了,此刻的我不知道應該興奮還是沮喪,我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
女人繼續撫摸著我,道:“她把跳蛋放到我陰道里了,你要動得太厲害,我是夾不住的。”
我努力的點了點頭。
精絕笑了:“還真像兩口子,小騷貨,何必這麼辛苦呢?”
不等女人回答,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道:“沒事,我行。”
“做夢!”精絕大喝一聲,“啪!”、“啪!”、“啪!”連續的三鞭,其間隔讓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在萬分之一秒間,我覺得屁股已經被抽爛了,可能已經血肉模糊了,意識裡灌滿了兩個字——“求饒”,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嘴再一次被女人的手捂住,正當身體無意識的開始要瘋狂抖動的時候,女人另一隻手環在我的腰後,竟緊緊抱住了我,溫潤的雙乳緊貼我的腰,而我早已堅硬的下體頂在她的身體上,女人叫道:“求你!別求饒!別求饒!5、6、7,只剩三下了!”
“不許捂他的嘴!”精絕命令道。
“嗡嗡。”我菊花裡的跳蛋忽然震動起來,而女人似乎也同時感受到異樣,身體像是要癱軟般搖搖欲墜,但她沒倒下,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身體依舊緊貼著我瑟瑟發抖。
“主人”銀娃娃笑著說道:“她快夾不住啦。”
此時的我剛剛從疼痛中緩解過來,意識開始迴歸,可以想象,附在我身上的女人正努力控制下體不被跳蛋的煎熬征服,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道:“沒事,掉下來也沒關係,主人再打我一鞭就是了。”而女人不理會我,身體起伏得非常劇烈。
“哼!”,精絕哼道:“還真是相親相愛呀!下一鞭看你倆怎麼挨!”
聽到這句,我全身立刻緊繃起來,等待迎接隨時來臨的第8鞭,可半天都不見動靜,而女人身體的抖動越來越劇烈。
就在此時,跳蛋停止了震動,女人也像是鬆了一口氣,可也就在此刻,“啪”,精絕一鞭抽在我的後背,這一鞭非比尋常的痛,感覺後背被怪獸撕開了口子,完全無法忍受了,不受控制的大聲喊了出來:“啊!疼!主人!”也就在此時,菊花感覺一墜。
“真疼嗎?”精絕大聲喝道,話未說完,“啪”又一鞭抽在同樣的位置,
此時的我根本無法抵抗了,儘管紅衣女人還在緊緊的抱著我,但此時似乎也無力限制我的言語了,我聲嘶力竭大喊道:“疼!饒了我吧!主人!疼!饒了我吧!”
“主人!他求饒了!”銀娃娃笑出了聲。
說來也奇怪,雖然身體依舊疼痛無比,但求饒後的意識很快就恢復了,紅衣女人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但伴隨著哭泣聲,我這才想起來剛剛的承諾:“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小騷貨。”精絕也笑了:“你輸了。”
女人依舊抱著我啜泣,半晌才停止,道:“主人,我輸了,您懲罰我吧。”
“好!”,精絕朗聲道:“難得你這麼乖,那就不剃你頭髮了……”
36、紅衣女人被精絕帶走了,沒人理我,直到身上的疼痛漸漸減輕,忽然眼罩被摘下,面前是那個銀娃娃。
“小哥哥”,銀娃娃酥軟的聲音,“我放你下來”。
我上吊的繩索被放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吊的時間太長了,兩腳綿軟無力,我根本站不住,只能跪在地上,銀娃娃最後解開了我手上的束縛,並取出了我菊花裡的跳蛋。
她撫摸著我的頭,肉酥酥的道,“乖,跟姐姐走。”
在她牽動的狗鏈下,我艱難的爬行著來到調教室的衛生間,這屋的光線比調教室好的多,只見精絕正叉著腰站在一個特製的馬桶邊,而馬桶上坐著紅衣女人,她重新穿上了膠衣,雙手張開各呈45度被緊扣在牆壁上的鐵環中,兩腿也被儘量分開,雙腳分別被軟銬鎖在地面,粉嫩的下體一覽無遺。我此時才驚奇的發現,女人的私處跟精絕一樣光華亮潔,一根私毛都沒有,不僅如此,女人身體被強迫向後仰倒,頭被牆上伸出的一個環狀金屬圈固定,面部被迫完全向上,嘴裡插著一個像是漏斗的物體,身上佈滿水漬。
我驚奇的看著這一切,不知道精絕是在如何懲罰她。
精絕二話沒說,上前接過銀娃娃手中的鎖鏈,將我拉到女人身前,拿出繩索將我的兩條胳臂分別和女人兩腿緊緊的捆在一起,這樣一來,我的面前就是女人細嫩的下體。
“小騷貨。”,精絕道,“黃金不給,給點聖水總可以吧?”,然後她又拍了拍我的後背,道,“小賤狗,好好伺候。”
女人的身體搖動了幾下,但由於嘴裡插著漏斗說不出話,似乎也只能如此反抗了。
忽然,我的頭被高跟鞋踩住了,狠狠壓了下去,我的嘴毫無防備的跟女人的下體完全接觸,然後耳機傳來精絕的命令,“舔!”。
紅衣女人的下體光滑無比,陰唇粉嫩,跟精絕的一般無二,我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品嚐起來,不一會,女人的身體就隨著我的舌頭跳動一起顫動起來。
“哇”,銀娃娃叫道,“主人!他的舌頭還挺厲害的呢”。
“怎麼?”,精絕笑道,“你個小婊子也想試試?”
“那可不敢?”,銀娃娃嬌羞道,“我聽主人的!”
“這還差不多”,精絕的腳下忽然加大了力度,逼迫著我更加賣力的舔弄。
“主人,剛才給她喝了多少水?”,銀娃娃嬌滴滴的問道。
“3瓶”,精絕笑道,“你說她能挺多長時間?”
“10分鐘?20分鐘?”
我這才明白女人口中漏斗的功用。
“給她摘了吧”,精絕道,不一會,耳機中傳來紅衣女人的呻吟聲,忽高忽地
、忽強忽弱,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淫緋的聲音,我便更加賣力的不斷刺激女人的敏感之地。
“這小賤貨!”,精絕見我更賣力了,便不再踩著我,任我自由發揮,“這麼喜歡舔!”
我“嗯”了一聲,便繼續享受女人的下體。
“啊……啊……”,漸漸的,女人從低聲呻吟轉為“啊啊”的叫喊,身體也隨著音量的提高而加快抖動的幅度。
“主人,你看她倆多享受呀”,銀娃娃的羨慕道。
只聽精絕笑道,“那你個小婊子還等什麼,過來伺候主人。”
話畢,我忽然感到身上一沉,有人坐在了我的背上,然後,另外一個身體也從後面貼了上來,不一會,伴隨著精絕身體的晃動,耳機中又多了個呻吟聲,那應該是精絕的聲音,銀娃娃是在給她舔陰嗎?還是其它什麼招式?好像比上次精絕的淫叫聲還要勾人心魂!管不了那麼多了,還是認認真真的伺候面前這個女人吧!
伴隨著不同音量和音調的浪叫聲,伴隨著不同方向和不同頻率的身體顫動,我的體力已趨近極限,為了儘快結束,便加快了口舌的速度和力度,女人的淫叫聲瞬間壓過精絕,頻率也越來越高,而我的口舌也接近麻木。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紅衣女人大叫起來。
身上的壓力突然消失了,耳機中精絕的呻吟聲也隨之不見,緊接著聽到了精絕的命令,“去,幫幫小騷貨。”
然後便感到有一雙小手出現在我腦袋上方,開始不停按壓紅衣女人的小腹。
“不要啊!不要啊!我要……”,女人的喊聲更大了,身體開始劇烈抖動,我知道她要來了,下意識的想躲閃,但忽然又被高跟鞋死死的踩住了頭,“不許停!”,那是精絕對我的命令。
“主人!我錯了!饒了我吧!不要啊!主人!我錯了!”,女人開始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起來,身體抖動幅度快到極點。
終於,“譁”的一下,女人潮吹了,我的嘴裡被噴射入大量液體,起先我以為是陰精,但不一會就明白了,這麼大的量,更多的是聖水,可想躲是沒門了,除了嘴角漏掉一些,絕大部分都在精絕的強迫下灌進腹中。
“對不起”,女人像是排洩完了,大口喘著粗氣道。
“對不起?哈哈哈!”,精絕大笑起來,笑罷才抬起踩在我頭上的腳,道,“小賤貨,說!好喝嗎?”
“好喝。”我無恥的應和著。
“啪”!精絕一鞭抽在我後背,雖然力度不大,但引發了剛褪去的疼痛,我不禁“啊”了一聲。
“什麼好喝?”,精絕調侃的問道。
“小姐姐的聖水好喝。”,疼痛使我迅速補充道。
“聽見了嗎?他喜歡得很!”,精絕用鞭子又輕打了下女人的前胸,繼續問道,“說,小騷貨,我這個小M伺候得你爽不爽?”
女人依然大口喘著氣,緩緩的只“嗯”了一聲。
“比你上次的如何?”,精絕接著問。
“差不多。”女人有氣無力的回答。
“那他還算合格吧?”精絕又將話鋒轉到我:“小賤貨,喜歡舔這個小姐姐嗎?”
“嗯”,我不知該如何回答,也只得嗯了一聲。
“你最喜歡舔女人下面了,對嗎?”,精絕拍了拍我的腦袋。
“嗯。”
“還有呢?”
“還有?……”,我聽到這裡有點糊塗了,不知道精絕是什麼意思,便努力的轉頭想看
到她的眼神,可就在此時,菊花忽然一緊,一隻手指頂在後門處,輕輕轉動,我立刻明白了精絕的意思,急忙答道,“還有……喜歡被主人操屁眼。”
“是嗎?”,精絕調侃道,“小騷貨,你看我家M伺候你伺候得這麼好,你怎麼感謝呀?要不,你替我給這個小賤貨通通後門吧?”
“主人……”我的心情有些複雜,但又不知是對是錯。
女人還在喘著粗氣,但沒做回答。
“你先歇著。”精絕一邊解我胳膊上的繩子,一邊道,“我把這個賤狗處理一下”,我知道她要給我灌腸了。
洗手間裡就有一個面積也不小的淋浴房,精絕將我如上次一樣固定在淋浴房的一張長凳上,並往菊花裡插入導管,吊了一大袋灌腸液。
銀娃娃則將紅衣女人所有的束縛都去掉,可女人依然癱軟在馬桶上,一動不肯動。
“小騷貨,這裡交給你了”,精絕把一付穿戴假陽具和幾隻安全套丟在她身上,道,“給你1個小時,要麼把我的小M操爽,要麼就讓我的小M操爽你”,說完,她牽著銀娃娃走出洗手間,並鎖上了房門,不一會,耳機中兩人的聲音也中斷了。
37、沉靜不一會,我的小腹開始陣陣絞痛,轉頭望向紅衣女人,期望她醒來,想張嘴乞求,但又不想打擾她休息。
又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坐了起來,把假陽具和安全套放到洗手池上,踉蹌的站起身,走到我身邊,看了下灌腸液,道:“你怎麼樣了?”
“小姐姐,我想……”我硬著頭皮道:“我想拉……”
“那你忍住了。”女人說完就解開我手腳上的軟銬,摘下吊瓶袋,道:“去拉吧。”
我捂住肚子,緊走兩步坐在了馬桶上,伸手把導管拉了出來,就在同時,伴隨著我的呻吟聲,排洩物如注傾瀉而出,小腹終於舒服了。
“去洗洗吧。”女人依著洗手池,不再遮掩她的私處,大大方方的看著我。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全身又是尿騷又是屎臭,立刻衝了馬桶,重新鑽進淋浴房,不再顧忌女人的目光,打開熱水沖洗下身。
擦乾身體,我再走出淋浴房的時候,但見紅衣女人己經戴好了假陽具,手裡攥著安全套,坐在馬桶上,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忽然感到一絲恐懼,不知道是因為她身下的假陽具,還是因為她如炬的眼神,怯懦的問道:“小姐姐,怎麼了?”
女人依舊死盯著我,忽然自言自語道:“還梃像。”
“你說什麼?”我一臉懵比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你多大了?”女人問道。
“30”我機械的回答到。
“也一樣。”紅衣女人低下頭,撕開安全套,淡淡道:“我是不會讓你碰我的,所以,只能難為你了。”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便答道:“沒事的姐姐,其實都是我不好,剛才……”
“好了,別說了。”女人打斷了我,她已將安全套套在了假陽具上,並拿起洗手池檯面上的一瓶潤滑油,倒了很多在手心上:“來吧,背對我坐上來。”
忽然有些害怕了,不知為什麼,我有點懷疑這個姿勢會不會把我的菊花捅漏,所以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怎麼了?”女人見我不動,疑問道:“還沒開過後門嗎?”
“那倒不是。”我指了指那個挺立的假陽具道:“這姿勢行嗎?”
女人無奈的一笑,一邊將手中的潤
滑油均勻的塗抹在假陽具上,一邊道:“我已經沒什麼力氣了,你坐上來,喜歡的話就自己動動,不喜歡就這樣待著,等你主人進來好交差,要不然咱倆都過不了這關。”
“好吧。”我知道沒得可選,便走到女人身前,背對她騎了上去。女人用手指沾著潤滑液給我的後門做了潤滑,然後雙手引導我慢慢的對準,好在這個假陽具不算太粗,我呻吟了幾聲,還算順利的插了進去。
坐在女人的身上,但我並不敢有任何動作,女人也不動,只是雙手扶著我的臀部,道:“沒問題吧?”
“嗯”我點了點頭。
“你被插過幾次?”
我想了一下,道:“嚴格的說是兩次。”
女人笑了,道:“為什麼是嚴格的說?”
“主人有一次是用指頭插的,另外兩次是用假陽具,而且還有—次主人忘了給我灌腸。”
“是嗎,女人竟“咯咯”的笑了:“我冒充別人那次,也忘了灌腸,結果就插了他幾下,她就要拉屎,可尷尬了。”
“嗯,沒灌腸根本不行。”我想起第二次被精絕調教時的情景。
“嗯,你們男人真奇怪。”女人道。
“怎麼?”我疑惑道。
“沒什麼。”女人緩緩道:“喜歡插女人的菊花就算了,連自己的菊花也喜歡……”
這句話說得我竟無言以對。
“讓我摸摸你。”女人似乎也意識到我的尷尬,便挺直起身體,雙手從身後環到我身前,沾滿粘稠潤滑油的手碰到我的下體,同時,她的身體,尤其是堅挺的雙乳也緊貼在我後背。
“好硬。”女人一邊輕輕的撫摸,一邊道:“憋一晚上了,我給你打出來吧。”
“那……那……謝謝姐姐了。”我不太好意思的答道。
女人開始套弄我的下體,她的手法很特殊,與精絕各有不同,如果說精絕的手法像烈火,那麼這女人更像寒冰,隨著她手上的動作,我的身體開始隨著擺動起來,菊花中的異物摩擦也帯來了快感,加上後背那對緊貼的雙峰,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忘了一切,不一會我竟不知不覺的囈語起來:“小姐姐!你好厲害!小姐姐!好厲害!”
可就在此時,耳機中傳來另外一個聲音:“喜歡小姐姐嗎?”
我完全沒有抵抗的答道:“小姐姐,我喜歡小姐姐!”
而就在此時,女人在我正要飛上天的時候停止了動作,道:“你怎麼了?”
“小姐姐!別停呀!”我依然沉醉在女人給我帶來的非凡快感中,沒意識到她說了什麼。
而耳機中的另外那個聲音繼續追問道:“那你想不想操小姐姐?”
“小姐姐!別停!我想!我想!”我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上下運動,以求得到假陽具對菊花的刺激,來彌補下體的慾望。
“想什麼?”
“想操小姐姐!”
就在此時,洗手間的門開了,精絕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我倆。
“主人!”精絕的出規使我從夢中驚醒。
“看來你們倆玩得挺開心呀!”精絕笑道:“繼續呀!不過……”她走到我倆近前,衝著女人道:“誰允許你給他推的?”然後又轉向我,道:“誰允許你射精的?”
“主人!”我剛要辯解,精絕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多了—把電擊器:“茲喇”一聲杵在我的大腿上,我大叫道:“我錯了!主人!我錯了!”
女人卻一聲不吭,兩手重新扶往我的屁股,身體又躺了
回去。
“小騷貨幹不動你了。”精絕道:“那你就自己幹自己吧。”
“是。”我不敢再受她的電擊,立刻主動上下運動起來,菊花中硬物的摩擦在少了下體和後背的雙重刺激後,快感減輕了許多,其實我的身體也幾近透支,又少了額外的動力,不一會就累得不行,已經頂不住身體的疲乏,幅度和速率逐漸降低。
“好了。”精絕忽然喝到:“下來。”
聽到精絕的呼喝,我已沒了力氣,強打精神站起身,隨著後門的空虛,我身體一晃,差點摔倒,還好精絕手疾眼快扶住了我,哼道:“這都什麼體格!”
我被精絕攙到調敎室的沙發上,銀娃娃笑盈盈的給我蓋了條毯子,腦子裡盤旋著紅衣女人將受到什麼額外處罰,可一沾上軟綿綿的沙發,瞬間就失去了意識,呼呼睡著了。
38、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睜眼看去,精絕正坐在我身邊,身體後傾,像是在低聲呻吟,可耳機裡卻只有音樂聲,在她的裙襬下,一個身體在蠕動,那是銀娃娃,她雙手被捆在身後,跪在精絕腳下,應該是在給精絕口交。
我感到的身體雖有所恢復,但還不想驚動她們,只默默的看著,忽然腦子裡蹦出紅衣女人的形象,便偷偷四下張望,但調教室裡並沒有她的身影。
過了許久,精絕的身體一陣抖動,雙手使勁的按壓裙下的銀娃娃,我猜她是洩了吧,果然,兩人很快就都不動了,精絕長舒了一口氣,把裙子撩起,只見銀娃娃滿臉的水漬,一頭趴在精絕的腿上,大口喘著氣,嘴裡還說著什麼,精絕只是輕輕撫摸著銀娃娃的頭微笑。
兩人休息了一陣,精絕站起身,解開了銀娃娃的繩子,把她牽到調教室的角落處,關進了一個鐵籠中,轉身返回到沙發前,我立刻閉上眼睛裝睡,但身上的毯子被她一把掀丟在地上,顯然她早已發現我在假寐。
精絕衝我大喝了一句,但我聽不到她說什麼,只得搖搖頭,指了下耳機,她這才想起來,在桌子上一個閃著各種LED燈的黑色盒子上按了幾下,道:“裝睡!起來!跪好了!”
我立刻滾下沙發,跪在她面前:“主人,我錯了”
“小賤狗”精絕用手快速輕打我的面頰:“知道錯了該怎麼辦?”
“請主人懲罰!”我低下頭,心想怕是輪到我當馬桶了吧。
精絕一笑,道:“躺下”
我一愣,沒明白精絕的意思,她見我不動,便一腳將我踹倒,三下五除二將我雙手雙腳用軟銬鎖在沙發前地板上,然後轉身從沙發邊的小桌上,拿起一個白色的圓盒,打開蓋,從裡面摳出一些膏狀物在我前胸和肚子上塗抹起來。
難道她還要打我鞭子嗎?而且還是打前胸?我一慌:“主人……要打這裡?”
“我問你”精絕根本不理我的問題:“你為什麼輸?”
“我……”我沒懂精絕的意思:“主人,您是說……”
“今天為什麼要調你?”精絕繼續塗抹著。
“因為打賭輸了,我沒能把同事睡了。”
“給我發消息那天還不是最後期限,你為什麼就認輸了?”精絕塗抹的差不多了,把白盒子放回原處。
“因為……因為……”我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從何說起精絕一笑,用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從桌子上拿起一隻紅色的蠟燭:“因為什麼?”
看到蠟燭,我緊張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許
:“那天我跟同事們喝酒,晚上送安妮回家,但我們都喝多了,我……我……不小心把您調教過我的事情說了。”
講到這裡,眼見精絕點著了蠟燭,心中不免由生出疑惑,為什麼滴蠟還要塗這麼貴的藥膏?
“然後呢?”精絕毫無表情的追問。
“然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跟安妮說……說……”我盡力開動腦經組織語言,可就在此時,精絕手中蠟燭高高舉起,一滴蠟油落在我的小腹,竟如鋼針一般扎心的疼,我啊的叫出聲:“主人!疼!疼!”
“當然疼了”精絕笑道:“這又不是低溫蠟。”
我一驚,全身又緊繃起來,這才知道精絕為什麼會把蠟燭舉得那麼高:“主人!上次不是這種蠟吧?”
“上次?”精絕看了眼手中的蠟燭微微一笑,不再理我,而專心控制著蠟油的聚集。
過了一會,她才繼續問道:“繼續呀,跟安妮說什麼了?”話畢,一大股蠟油掉了下來,砸在我的小腹,疼得我大叫一聲:“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我跟安妮說,求她調教我!主人!我那天確實是喝多了!我心裡只有您!您饒了我吧!”
“哼!”精絕哼了一聲,移動了蠟燭的位置:“喝多了還記得那麼清楚?”
“主人!”我怕極了她手中的蠟燭,迅速回答道:“那天我喝太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都是第二天安妮告訴我的,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廢物!”精絕喝了一聲,一滴蠟油滴在我胸口,疼得我全身抖動起來,精絕繼續道:“第二天?你TM都睡人家裡了,都沒把她操了,不是廢物是什麼!”
“主人!主人!”普通蠟燭的威力太強,痛的我快哭了,只能使勁的求饒:“我是廢物!我是廢物!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饒了你?”精絕哼了一聲,把蠟燭豎在小桌上,道:“饒了你也可以!”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見到蠟燭歸了位,我的身體才松馳下來。
精絕坐到沙發上,右腳高跟鞋踩住我胸口,左腳踩在我大腿根上,道:“剛才那個小姐姐好不好?”
“啊?”我楞了一下,精絕見我不回答,便用右腳的細跟抵在我的乳頭上,只輕輕一用力,我便疼得大叫道:“好!好!”
精絕稍微鬆了力道,繼續道:“我想把你送給那個小姐姐當奴,怎麼樣?”
“主人!”我一驚,急忙道:“主人,我心裡只有您!剛才,那個小姐姐……”說到一半,我忽然無語了,剛剛我不僅舔了紅衣女人的高跟鞋、腳和下體,也喝了她的聖水,還被她爆了菊,可轉念一想,繼續道:“可剛剛都是聽從主人您的安排呀。”
精絕一笑,道:“你不是想當我的私奴嗎?”我急忙點頭,她繼續道:“知道我為什麼叫精絕嗎?”我搖了搖頭。
精絕的左腳忽然移到我的下體,使勁的踩住,道:“我可不是盜墓迷。”她頓了頓:“精絕的意思是指我的私奴是不能射精的!”
“啊?”我似乎忘了下體被她踩住的疼痛。
“做我的私奴,全年戴CB永遠不會允許射精,直到永遠忘了射精的快感,要麼……”精絕再次用力的扭動了一下左腳腳踝,厲聲道:“要麼,就當太監!”
聽到這句話,我那玩意一下子就軟了,精絕似乎也感到了那東西的變化,哈哈大笑起來,道:“所以,我叫精絕!”
“主
人!那我……”我已完全混亂了,這個能把男人玩的團團轉的S,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私奴?
“還有!作為我的私奴”精絕繼續道:“必須放棄家庭放棄事業,結婚的必須離婚,有工作的必須辭職,放棄一切的已經擁有的,完全斷絕任何社交關係,變成我7×24的奴,我有時間有心情的時候會玩玩你,沒時間的時候,你只能被鎖在籠子裡,或者變成傢俱,也可能是馬桶,完全放棄尊嚴,放棄自由,放棄自我,成為被圈養的動物,甚至直到有一天,願意為主人獻出你的一切,包括生命,你覺得你能做到嗎?”
我已經聽得發呆,根本沒意識到精絕在問我。
“我的私奴是不能有慾望的!”精絕補充道:“你願意放棄一切慾望嗎?”說罷,她又輕輕碾壓了一下我的下體,但我毫無反應。
“你彆著急回答我。”精絕緩緩道:“還有疑問,對嗎?”
我點了點頭。
“收費調教跟私奴不一樣!恰恰相反!我是會盡量滿足M的慾望”精絕略微停頓,繼續道:“不過,我調過很多有家庭有事業的男女M,有不少會因衝動墮入迷途,自以為能夠放棄一切慾望做我的私奴,可實際上呢?沒有任何一個能忍過1個月。”
精絕嘆了一口氣,繼續道:“第一個私奴,我關了18天,一根指頭都沒動他,第19天他自己放棄了,他走的時候告訴我,他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人類是不可能被圈養的,因為人類是有情感有慾望的,除非,已經不再是個人!”
精絕瞅了我一眼,道:“你呢?你能堅持幾天?”
我茫然的搖了搖頭。
精絕哼了一聲,繼續道:“就在那樣的籠子裡,男人不可以勃起,女人不能手淫,每天只吃維持生命的殘湯剩飯,曾經有個私奴被關得要發瘋了,想吃自己拉的屎,我問他為什麼,他說太無聊了,要挑戰一下自我,而我告訴他,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慾望,也是不可以的!”
精絕停頓了一小會才接著說:“SM是什麼?並不是那些人說的什麼宗教信仰,如果連人都不是了,還談什麼信仰!”精絕看了眼迷茫的我,繼續道:“SM就是慾望!沒有慾望的SM,只是一灘沒用的爛肉!”
此時的我已經聽得靈魂出竅,心想,什麼聖水黃金永久傷害!比起精絕的私奴,都算個P。“你要懂了,可以回答我,是不是真想被圈養?”精絕認真的問道:“要是還沒懂,也不急於一時。”
“主人!我……”我完全語無倫次,忽然我想起了那個銀娃娃,她不是精絕的私奴嗎?不經意的頭轉向鎖著銀娃娃的籠子。
精絕似乎看出我的意圖,道:“那個小婊子可不是我的私奴。”她輕輕的撥弄了一下我剛剛萎靡的下體:“她是我女人。”
我回轉頭看著精絕犀利的目光,大腦在飛速的運轉,但似乎沒有卵用。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精絕繼續調戲我的下體,不再看我。
“主人!其實……我是說……可能我確實做不了您的私奴,可我……”我咬了咬牙,道:“可我以後還是想得到您的調教,我真的很喜歡您!”
“哼!”精絕哼了一聲,使勁的踩了下我那玩意,道:“你剛剛不還說喜歡那個小姐姐嗎?”
“我……”我一時語塞。
“我說過”精絕道:“以後你再找我,一次十萬,記得吧
?”
我點了點頭,心想,要是艾米的公司上市了,也許我還真消費得起。
“如果你認了那個小姐姐當主人,以後,要是我有心情了,還可以約調你倆。”精絕鬆開雙腳,站了起來,轉到另一側,道:“而且還不收費!”
“啊?”這太出乎我意外了,這個精絕到底在要什麼鬼,為什麼非要我認那個小姐姐當主人?“這都不行嗎?”精絕笑道:“你要想玩一輩子SM,就的找個能和你玩一輩子的人,其實那個小騷貨挺適合你的。”
“可我也不認識她呀!”我撅起嘴,喃喃道。
“哼!”精絕哼了一聲道:“你那同事倒認識呀,為什麼不認她當主人呢?”這話問得我啞口無言,她繼續道:“而且……”精絕突然停住不說,思量了一下,道:“你以為精絕女主就是我嗎?”
我又是一愣,更加糊塗了:“主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仔細看看,我是調過你的精絕嗎?”她忽然把皮裙開禊撩到一側,下體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讓我吃驚無比的是,她的私處並非光滑無毛,而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倒三角形,而且明顯在陰部上方有紋身,隱隱約約能看出那是個被捆綁的和服女人的圖案。
“主人!您……”我已完全凌亂,仔細回憶前三次的調教,第一次和第三次都沒見過精絕的下體,只有第二次見過,那應是沒有陰毛的,更沒有什麼紋身,難道這幾次都是不同的人?
精絕放下裙襬,冷冷道:“精絕也只不過是個代號,能說明什麼呢?”
“主人!主人!”耳機中突然傳來銀娃娃的聲音:“我要尿尿!”
精絕蹲下身,解開我手腳上的軟銬,丟下一句:“你再想想。”然後拿起小桌上的黑色小盒子,轉身走到鐵籠子前,將銀娃娃放了出來,牽著她走出了調教室,並關上了房門。
調教室中,只剩下我孤零零的蜷縮在沙發邊,思緒翻江倒海,我喜歡的人到底是誰?精絕?不!她不是一個人,起碼是兩個人,也可能是三個?甚至是四個?小姐姐?我只見過她一次呀!安妮?安妮是個好女孩,可我是個死變態!我不想安妮為了我也成了變態。
就在我毫無頭緒的的時候,耳機中傳來精絕的聲音:“去吧,小賤貨,去衛生間,你那小姐姐在裡面呢,去認她當你一輩子的主人吧!”
“可是……可是……”想起那個紅衣女人的執拗,不得不回答道:“就算我願意,小姐姐也不願意。”
“笨蛋!”精絕像是又生氣了:“你去告訴她,我就是精絕女主,而且,她千手姐姐說了,她今天必須讓你操,否則千手就和她斷絕關係!”
“可是……”我完全糊塗了,這都什麼和什麼呀。
“別廢話了!”精絕立刻打斷了我,道:“去吧,相信你的主人!”
39、我依舊蜷縮在地上,腦海裡不斷在閃動著精絕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和這一次的樣貌裝束、言語和行為,不時也會跳出安妮和紅衣小姐姐。
突然我笑了,笑我自己被慾望鎖死,精絕是如何高高在上,她從不讓人看她的樣貌、從不讓人聽她的聲音,她原本就應該是個在意識中存在的妄念,做她的私奴,不就是做妄念的私奴嗎?為了妄念放棄慾望嗎?
所謂SM,不過是兩人之間一種交換,我給你快樂,你也給我幸福,與普通的性愛、婚姻
又有什麼不同呢?又怎麼是變態呢?如果說SM是變態,那商業交易、男女之情,甚至國家利益不也是變態嗎?
去TMD的小姐姐,去TMD精絕女主!我想明白了!我要跟安妮說清楚!
“主人!”我站起身,衝著空蕩蕩的調教室環顧一圈,大聲道:“我想明白了了!我不做了您的私奴,我想跟……”忽然耳機中傳來輕微的咔嗒一聲,然後又傳來紅衣女人的聲音:“主人,你還在嗎?”
我突然想起剛剛精絕的話,便走到調教室門口,試圖打開房門,但門像是從外面鎖住的,我大聲道:“主人!主人!開門呀!我要跟您說件事!”
“小哥哥,是你嗎?”紅衣女人問道。
我不得不轉到衛生間,女人只戴著頭套和耳麥,赤身露體的被束縛在淋浴間裡,她面對牆面,兩手被手銬吊在花灑連接處,兩腳則分開被用軟銬固定在嵌入地面的鉤環裡,我急忙上前,想給女人解開束縛,但卻發現那精鋼手銬竟是用密碼開鎖的。
“主人!小姐姐手銬的密碼是多少?”我衝著空氣問道,但精絕沒有回答。
“她可能把麥克關了。”紅衣女人說。
“啊?”我呆立在原地,思索一下,還是先把她腳上的軟銬解了下來。
女人腳上束縛去掉後,她慢慢的轉過身,出神的看著我,忽然不知為什麼眼淚奪眶而出。
我慌了,忙問:“你怎麼了?”
女人抽泣著道:“主人把我倆關在這兒,肯定是不會放過我了。”
“別哭呀。”我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順手將剛剛搭在淋浴間門框上的毛巾摘了下來,給女人圍在身上,忽又想起這是我剛才擦過身子的毛巾,道:“我剛剛用過,你別見怪。”
女人無奈的低頭抽泣,眼淚還是止不住吧嗒吧嗒的:“求你別碰我好嗎?我不想對不起他。”
“誰呀?”我現在腦子很亂,光著屁股面對一個也幾乎光著一絲不掛的而且還被束縛的女人,而我好像什麼也做不了。
女人沒理會我的問題,又哭了一小會,才慢慢止住,道:“剛才主人跟你說什麼了?”
“那個……”我想自己確實不應該碰這個女人,因為我也已下定決定跟安妮表白了。
“她是不是讓你……讓你操我?”女人聲音極其微弱的。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又想起精絕的話,道:“她說讓我告訴你,她叫精絕女主,還有……”我想了想,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你說什麼?”女人忽然抬起頭,直視著我,然後上下打量著我。
“她叫精絕女主,你來之前不知道嗎?”她的舉動令我緊張起來,下意識的捂住了下體。
“精絕女主……她就是精絕女主……她就是……”女人像是犯了神經病一樣反覆唸叨著。
“你沒事吧。”我看著她的樣子,生怕她真的發瘋了:“要不……我還是去找主人吧,可是……”我轉身想再去敲敲調教室的門。
“你站住!”女人忽然叫住我,道:“你把話說完,她還跟你說什麼了?”
“還說……”我思量一下,心想反正不碰她就是了,就實話道:“她讓我認你當主人,還有……就是……讓我……”
女人愣了幾秒,道:“你多大來著?”
“30呀”我怎麼記得告訴過她呢。
“那你能把頭套摘了嗎?”女人的眼神中忽然發出異樣的光芒:“如果你長得合我意,我就跟你做愛
……”
“主人不讓摘吧。”我想,既然從一開始每個人都戴頭套或面具,肯定是不希望我們互相見面的吧。
“你不是要認我當主人嗎?”女人期待的眼神看著我:“那起碼得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吧!”
我一怔,細想也是,女控圈子裡都是S挑M,不讓人家看我的樣子似乎不太合理,可轉念又一想,不對呀!
“可我不想認你,我……”我一時語塞。
“為什麼?”女人的聲音嚴厲起來。
“我……我心裡有其他人”我唯唯諾諾道。
“你還想著你的主人?”女人道。
“不是……不是……主人她不讓我做她的私奴,而且我也做不了。”忽然想起剛剛精絕跟我說的那些私奴的下場,不覺還是心驚。
“那你為什麼不認我?”女人忽然抬起腳要踹我。
她似乎並沒打算真踹,但我還是下意識的躲開,道:“你怎麼了?”
“不是你主人,那還有誰?”女人有些生氣的樣子,還想再踢我,但因手被束縛著,所以只是掙扎了幾下。
“別……別……我是說,是我的一個同事。”面對這個奇怪的女人,我根本不明白她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聽到精絕女主的名字反應會這麼大。
“你的一個同事?她叫什麼?”女人問。
“那我不能說。”
女人忽然不再掙扎,停住不動,過了一會,道:“過來,給我解開,密碼是7765。”
“啊?”我暈了,她怎麼知道密碼的?但我還是走上前,將手銬上的密碼調到7765:“啪”的一聲,手銬打開了。
手銬打開的一剎那,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指著手銬道:“真是這個密碼,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
女人活動了一下手腕,緩步朝我步步逼近,我不得不步步後退,直到退出洗手間:“你……你怎麼了?”
“跪下!”女人大聲喝道。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行為嚇得不知所措,竟不自覺的跪在地上。
女人向前邁了一步,伸手要摘我的頭套,我本能的躲了一下,但女人根本沒給我機會,一把還是把頭套揪了下來。
“你!”女人看見我的樣貌,愣了半天,忽然“咯咯咯咯”的笑起來!
我被她反常的舉動弄得六神無主,忽然生出逃跑的念頭,站起身就向調教室的門口跑去,女人也不追,就“咯咯”的笑,我使勁的砸門,一邊砸一邊叫道:“主人!主人!小姐姐瘋了!小姐姐瘋了!你快放我出去!”可那扇門紋絲不動。
女人笑罷,卻不理會我,走到沙發邊,穩穩的坐好,就靜靜的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我努力了半天,也不見任何反應,便—屁股坐在門前,迷茫的看著女人,不知所措。
“狗東西。”女人終於說話了:“長得還行!既然精絕不要你了,我就收你了!”
“可是……”我糊里糊塗的答道:“你剛才不是不願意嗎?”
“我改主意了”女人嚴厲的命令道:“現在就給我爬過來。”
“我……”我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腦子裡已經混亂一片。
“不聽話?”女人站起身,走到掛鞭子的架子邊,挑了一條短鞭,轉身衝我走來,一邊走一邊說:“腳也舔了,聖水也喝了,你還說喜歡我,為什麼不認我?”
見她越走越近,我不得不緊張起來:“剛才……那什麼……”
女人走到我身前,抬起右腳踩在我肩頭,道:“告訴你,剛
才精絕在耳機裡跟我說了,今天你要是不認我,就別想回家了!”
“我……”我抬頭望著她,忽然好像似曾相識:“那什麼,我不能認你,因為我想認另外一個主人。”
“誰!還有誰?”女人詫異的問道。
“我……我……一個同事。”我弱弱的答道。
“你同事?”女人忽然變得笑眯眯的。
我點了點頭。
“你同事對你好嗎?”女人問道。
“好!”
“她對你怎麼好了?”女人用腳輕晃我的肩頭。
“有次我喝多了,不小心跟她說了我是M,她不但不嫌棄我,還替我保守秘密,還有工作上也幫我很多。”我弱弱的答道:“而且她還說,她也能做我的S。”
“啪!”女人一鞭抽在我胳膊上:“那你為什麼不對人家好呢!”
女人抽得並不疼,但在這一鞭下,忽然讓我有些感動,安妮對我所有的好,一下子都歷歷在目,禁不住眼眶竟溼了,自言自語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女人愣住了,不自覺收起踏在我肩頭的腳,靜靜的看著我流眼淚,可不一會,她的眼眶裡竟也轉起淚花。
“你怎麼了?”我不禁問道。
女人輕輕拭去淚痕,道:“如果你那個同事說不許你再玩SM了才能跟她好,你願意嗎?”
我毫不猶豫的答道:“願意啊!如果她不喜歡,我不玩就是了。”
女人聽到這裡,忽然把鞭子丟在地上,捂住臉,緩緩的蹲下,輕輕啜泣起來。
“你怎麼了?”我不解的看著她。
可是,不一會,她哭著哭著竟漸漸破涕為笑,不像是傷心,更像是喜極而泣,忽然,她抬起頭,伸出右手托起我的下巴,滿臉帶淚的問道:“我不管!今天你必須認我!”
“你怎麼不講理!”我質問道。
女人使勁捏了下我的下巴,道:“要不這樣,只要你認了我,我也給你保守秘密,而且不干涉你的私生活。”
我搖了搖頭。
“啪!”女人突然打了我一耳光,把我打得一愣,她不等我反應,站直身型,拽著我項圈上的鎖鏈,道:“我不管了!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剛剛被女人的兩個耳光打得有點蒙比,我還在犯暈中,但女人沒給我喘息和思考的時間,使勁拽起鏈子就走,我不自覺的隨著她的腳步爬行。
女人將我牽到沙發邊,讓我平躺,跟剛才精絕一樣,將我手腳用軟銬鎖死,然後站在我身前,道:“我也跟你打個賭吧。”
我慌亂的看著她,不知她要做什麼事情。
“只要你說喜歡我,就算我贏,你就得認我當主人。”女人微微一笑:“如果我輸了,就放你走!”她不等我回答,一把將身上的浴巾丟在地上,道:“就這麼定了。”說完轉身離開。
40、沒過多久,女人重新站在我身前,她換了一條開襠露乳的連身印花魚網襪,踩著紅色高跟鞋,手裡拿著打火機和剛剛精絕用過的那隻紅色普通蠟燭。
“別!別用那蠟燭!”看到她誘人的裝束,又看到那隻令我膽寒的蠟燭,不覺下體有了反應。
女人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又看了看蠟燭,道:“你又不是沒玩過滴蠟,有那麼害怕嗎?”
“那不是低溫蠟。”我急忙解釋。
“是嗎?”女人又看了看蠟燭,道:“剛才不是用過的嗎?”
“剛才主人是……”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那盒藥膏。
女人嘿嘿一笑,點
著了蠟燭,道:“沒關係,試試先。”說完高高舉起蠟燭,等待第一滴蠟油的滴落。
“別!別!”我大聲叫喚起來:“別滴,那個……”話還沒說完,一滴蠟就“吧嗒”落在我的胸口,我大聲的慘叫著,全身劇烈的抖動起來,女人見狀,急忙把蠟燭吹滅放在一邊,俯身去看我身上的蠟油。
“哎呦,燙出一個大紅點!”她竟“咯咯”的笑了起來:“我要把你全身都燙成斑點狗!”
“求您了,別呀!”
“求誰?”女人盯著我問。
“求您。”
“‘您’是誰?”女人不依不饒。
“您……”我這才明白她的意思。
女人見我不說話了,反而笑了,指著我的下體道:“你看看你。”此時我才意識到,只一滴蠟油,就讓我那無恥的雞巴縱身挺立起來,女人抬起紅色高跟鞋踩了上去,輕輕的揉捏起來:“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我無助的只能任由她蹂躪著,但那玩意被刺激了不知幾個小時了,卻還沒射過一次,在女人高跟鞋的調戲下,很快就完全勃起了。
“說!叫我什麼?”女人腳下突然使勁。
“啊!您……小姐姐”我無力的答道。
“胡說!你比我大好幾歲呢!”女人說完這話,忽然像是說錯話一樣捂住自己的嘴“咯咯”的樂了,過了半天才又正經道:“叫主人!”
“不!”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也許在2個小時前,我會毫不猶豫的叫主人,但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
“你要是不叫,我就踩死你!”女人竟開始用細細的後跟輕戳我的陰囊。
“不要呀!”我本想扭動身體躲開,但還是沒敢動,怕反而會傷到自己。
“別怕。”女人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柔軟:“要給你踩爆了,你女朋友不要你了,我要你呀!”
“不要呀!你是個瘋子!”我大喊道:“你是個瘋婆子!”
女人聽到我罵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厲害了:“我就是瘋婆子!就是瘋婆子!叫主人!叫呀!”
“不叫!就不叫!”
女人和我鬥了一會嘴仗,她終於不踩了,道:“等著我哈。”說完轉身跑開。
過了一會,她手裡捧著一大把各式各樣的夾子回來了,嘩的全丟在我身上,調皮的說道:“我們玩夾子!”
她認真的開始在我身上各處夾夾子,每夾一處就問一句:“叫主人!”我則咬牙搖頭,她反而是“咯咯”的笑著繼續夾下一處,乳頭,小腹,大腿,胳膊,最後連陰囊也沒放過。
“怎麼樣?還不叫主人嗎?”女人站起身來,拍了拍手,道:“再不叫的話,那就別怪我嘍。”
我還是硬挺著搖頭道:“不叫!”
“我鞭子呢?”女人四下望了望,轉身走到調教室門口,撿起剛剛丟在那裡的短鞭,走了回來,不等我反應:“啪”一下將我大腿上的一隻夾子打飛,我痛得“啊”的叫出聲,她則一字一句道:“叫!主!人!”
我還是搖頭。
“好!不叫是吧!”她“啪”“啪”“啪”連續打掉好幾個夾子,痛得我嗷嗷直喊。
“你說!你主人用那個大鞭子抽你疼,還是我抽你疼!”女人用鞭子指著我的臉。
“都疼!”其實比起精絕長蛇鞭,這夾子並不算什麼,但我可不敢說實話。
“瞎說!”女人哼了一聲:“這倆我都玩過,哪個疼我還不知道,要不是不太會用那個長鞭子,早就抽得
你叫奶奶了”說完她又連續打掉幾個夾子。
就在我張嘴喊痛時,女人趁我不備突然將高跟鞋尖端插進我的嘴裡,道:“有那麼疼嗎?”
我“嗚嗚”的發不出聲,而她反而更加用力,同時接著隨意抽打我身上各個部位的夾子。
“你不是喜歡高跟鞋嗎?”女人用鞭梢輕輕撥弄我左乳上的夾子,我立刻緊張起來,知道那個地方不比其他,夾子若是突然移走會生疼無比。
“好好舔舔。”她將高跟鞋從我嘴裡拿出,轉身坐在沙發上,一腳踩住我的下身,另一隻腳則將高跟鞋底重新放在我嘴邊。
面對毫無免疫力的高跟鞋,我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啪”!我左乳尖的夾子被女人突然打掉,痛的我“啊”的一聲,但她立刻踩住我的嘴,不讓我繼續發聲,而我不得不使勁的扭動身體來緩解疼痛。
“叫主人!”女人將高跟鞋移開,讓視線與我相對:“不然,這邊也好受不了!”
我咬了咬牙,還是搖頭:“就不!”
“你!”女人似乎有點生氣,用高跟鞋根頂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踩了幾下,然後轉而將鞭子指向我下體,道:“那我可抽你小雞雞了。”
“不要!”我生怕她下手沒輕重,不由自主的晃動身體。
可女人一點都沒遲疑,見我還是嘴硬:“啪”的一下,短鞭抽在了我大腿根附近,嚇得我“啊啊”的連續叫了好幾聲,緩了好半天才意識到他打的不是我的陰囊或雞巴。
“嚇死你。”女人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其實……”女人的“咯咯”笑聲忽然讓我靈光一現,道:“你……”
“我怎麼了?”女人好奇的看著我。
“你有點像一個人……”
“誰?”
我的思緒有點亂,看著這個小姐姐的樣子,忽然覺得和第二次調教我的精絕有那麼點點相像,身高體型不說,雖然聲音經過耳麥變聲,但語氣和態度頗為相似,更關鍵的是,我看著她光滑璧潔的私處,也是一般無二。
我忽然蹦出一個念頭,問道:“你以前見過我嗎?”
女人一愣,並未回答,我正要追問,可女人忽然將高跟鞋又插進我的嘴裡不再讓我說話,並連續不停的將我身上的夾子一個個打落,嘴裡還反覆唸叨著:“狗東西!狗東西!”
待女人停手,我身上的夾子只剩陰囊上的兩三個和右乳上的一個,她站起身,將鞭子丟在地上,轉到我腳邊,踢了踢我的腳,道:“叫不叫主人?”
我搖搖頭,又追問道:“你是不是見過我?為什麼你知道我主人叫精絕以後反應那麼大,而且把我頭套摘了以後你為什麼那麼高興!還有,你說你喜歡千手姐姐給你練手的那個M,是不是?……”我忽然說不下去了,我猜這個女人就是冒精絕名調教過我的其中一個。
“怎麼了?我確實見過你!還調過你!就是冒名頂替那次!”女人忽然理直氣壯道:“不行嗎!”
“你……你喜歡我?”我忽然忘了所有的疼痛,原來她就是第二次調教我的精絕,可她憑什麼喜歡我?我又追問道:“你瞭解我嗎?為什麼會喜歡我?”
“怎麼了?我就是想男人想瘋了!怎麼樣!”女人說完蹲下身,用手拍打我的陽具。
“你……”
我話還沒說完,女人捏住我大腿根,使勁的掐了一下,痛得我“啊”的大叫:“疼!”
“疼?”女人“噗
哧”一笑,道:“那你這小雞雞為什麼還會一跳一跳的,要不要了?”
“不要啊!”此刻我才明白,女人指尖雖小但痛感一點不比蛇鞭差。
“小雞雞不要啦?”精絕“咯咯”笑道。
“要!”我都糊塗了!
“這就對了,什麼不要!分明就是要!”女人改用兩手一起掐了起來。
只幾下就痛得我挺直脖子玩命掙扎並大聲叫“疼”女人見我叫得更兇,反而跪在地上更加起勁的在我大腿上掐來掐去,但我心裡知道,那個不聽話的破雞巴似乎愛死了這女人的手,不停的翹呀翹。
女人一邊掐一邊問道:“說!跟幾個女人上過床?”
此時的我已意識模糊,毫不保留脫口而出:“三個!啊!不!是四個!啊!疼!求你了!”
“四個?”女人開始反覆攻擊我大腿根上同一位置,讓我痛不欲生:“都是什麼人!”
“三個是小姐,一個是我前女友,啊!別掐了,我疼!”
“哼!還找過小姐!”女人掐得更狠了:“以後還找不找了!”
“不敢啦!不敢啦!”我痛得直流眼淚。
女人然停手了,開始在掐得最狠的地方使勁揉槎起來,道:“有沒有讓小姐口過?”
我的身體終於松馳下來,搖了搖頭,道:“沒有。”
“你不是找過小姐嗎?她們不給你口嗎?”女人像是很天真的問道。
“她們……”我忽然覺得好羞愧,自己都30歲了,還沒有過讓女人口的經歷。
女人見我猶豫,又使勁的掐了一下:“趕緊說呀!”
“啊!疼!小姐口要加錢的。”我痛叫一聲,身體再次緊繃,可同時感到更羞愧了。
她又“噗哧”樂了,笑道:“臭屌絲。”
大腿上的疼痛消失了,我松馳下來,仰望天花板,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庸庸碌碌30年,除了精絕女主這幾次調教,好像什麼值得一提的男女經歷都沒有,心想,要是安妮也不要我的話,我馬上就去找10個小姐,讓她們輪流給我口。
可就在這一刻,我下體忽然感到一絲不一樣的溫暖和溼潤,抬頭看去,那女人撅著翹臀,張著小嘴,含住了我的陽物,竟正在給我口交。
MD,第一次有女人給我口交!MD,還是調教我的女人在給我口!MD,竟然是如此美妙的感覺!
女人的小嘴上下翻飛,時而舔、時而嘬、時而套弄,一會是馬眼、一會是肉棒、一會是睪丸,她唇舌並舉,我瞬間忘掉所有問題,被弄得情不自己,大聲呻吟起來。
忽然,女人摘下陰囊上一隻夾子,疼痛奇蹟般的被她的玉唇輕鬆消解,又一隻夾子,我銷魂的喊出聲:“啊!主人!主人!”
女人不顧我的叫喊,繼續不停的用口舌挑動我的身體,直到我快不行的時候,大叫道:“啊!主人!我要射了!要射了!”
可就在此時,女人玉唇離開了我的下體,她一句話不說站起身,走到沙發邊的小桌前,拿起兩個瓶子回在我身前,將一個瓶子裡的液體瘋狂擠出,那是冰涼的潤滑液,落在我的下體、小腹和前胸,她隨手丟掉已經空了的瓶子,又將另一瓶往自己身上倒,並抹遍全身,此時,她的身體,不僅雙峰和下體,連黑絲魚網也變得亮晶晶的,誘人至極。
“狗東西,老孃還沒吃肉呢!”說完,女人面向我抬腿跪騎了上來,用塗滿潤滑油的光滑陰部瘋狂摩擦我那硬得發漲的雞
巴。
我也快要瘋了,忽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突然,就在我已大汗淋漓之時:“噗呲”一聲,女人竟扶著我的雞巴插進了她的下體,我忽然驚醒,叫道:“套!安全套!沒戴安全套!”
“啪!”女人狠狠地給了我一耳光:“怎麼?還嫌我髒嗎?”
“不是!不是!”我急忙辯解:“那什麼,生孩子,萬一……”
“啪!”她又抽了我一耳光:“不用你管!”說完就嬌嗔著扭動腰肢上下運動起來。
瞬間,我被帶入了新的高潮,女人光滑的下體火熱緊緻,夾得無比舒爽,不禁呻吟,沒幾下我就情不自禁的囈語道:“主人!我愛你!主人!”
忽然,她身體向前直撲下來,我還沒有所反應,溫潤的酥胸緊貼在我的胸膛,在潤滑液的作用下,倍加細嫩有致,同時,她靈巧玉香的舌頭也在我混亂的狀態下,毫無防備的抵進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尖交織在一處,上下飛舞,曲徑縱橫。
此時,我和她融為一體,呻吟著,顫抖著,所有的慾望都在此刻直達雲霄!
隨著我身體的一陣劇烈抖動,我射了,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將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一個女人身體之內,與我為數不多的性經歷不同,即使在射精之後,我似乎還沒有從慾望中走出,繼續扭動著身體,繼續攪動唇舌,繼續享受著男女之間的無限快感。
41、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我們終於停止了,似乎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只喘著粗氣,在負距離上互相溫柔的對視著。
女人趴在我身上,忽然笑了,說:“你愛我嗎?”
我遲疑了一下,沒回答。
女人又道:“你愛你那個同事嗎?”
我點了點頭。
女人不知為什麼笑得更開心了:“你剛才說‘你愛我’,忘了?”
“我……”我不覺有些臉紅。
“你們男人……”女人慾言又止。
“男人是不是都很混蛋!”我接過她的話茬。
“不!你不是!”女人的雙手抱住我的腦袋,使勁的親了我臉,道:“你是我的小狗狗,以後必須聽我的話。”
“可是……”此時的我內心矛盾。
“可是什麼可是?”女人又使勁親了我好幾下,道:“叫我主人!”
“主人。”我順從的應道,但又不甘心,道:“剛才您不是答應我……”
不等我把話說完,女人突然把我的乳夾摘了下來,我“啊”的叫出聲,而她再次用香唇堵住了我的嘴。
又纏綿了片刻,女人才鬆開,望著我道:“答應你的我都記著呢。”
我疑惑的點了點頭,不明所以。
“走,去洗澡”女人起身,將我的手腳解開,摘下項圈,一拉著我的手來到衛生間。
“你在這裡洗吧。”女人道:“我到外面去洗。”
“那門……”我疑惑道。
“你就別管了。”她鬼魅的一笑,轉身離開。
我匆匆洗完澡,光著身子跑出衛生間,找到剛剛用過的那條毛巾擦拭身體,可調教室裡並沒有人,但門依然是關著的,我上前推了推門,還是鎖著的,便轉回衛生間戴上耳機,道:“主人!我洗完了,您在哪裡?”
過了一會,耳機裡傳來女人的聲音:“我馬上過來。”
不一會,門開了,女人頭戴精絕戴過的那種白色面具和耳麥,光著身子,穿著酒店裡的拖鞋,手裡拿著帶著鎖鏈的金屬項圈。
見她手裡的東西,我忽然明白了什麼,不由自
主的跪在地上。
女人一笑,走上前,給我帶上了項圈,牽著我向調教室的角落走去。
她停在了剛剛關銀娃娃的鐵籠前,道:“進去吧,我的小狗狗。”
我想都沒想,自覺的爬了進去,女人將鐵鏈扣在籠子上方的鐵環裡,然後關上籠子:“咔吧”上了鎖,取下鑰匙,輕聲道:“睡覺吧。”
我趴在籠子裡,看著她,不由自主的又勃起了。
女人蹲下身子,把手伸進籠子裡,輕輕撫摸了幾下我的雞巴,道:“乖,主人困了,要睡覺了,你也乖乖睡,明天主人再跟你玩。”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女人便轉身離去,走到調教室的門口,關上了屋裡的燈光,道了句:“晚安。”
我不由得也道了句:“晚安,主人!”說完,女人關上了房門,一下子屋裡漆黑一片。
雖然我睏意十足,但腦子裡像過電影一般回顧這起起伏伏的一晚,精絕、銀娃娃、小姐姐主人,不知不覺中,沉沉睡去。
再次睜開雙眼,屋裡已是陽光明媚,只見小姐姐主人正坐在沙發前,抽著香菸,她身穿白色襯衫,紅色長裙,光腳穿著酒店裡的拖鞋。
見我醒了,她熄滅香菸,拿起一瓶礦泉水和狗盆踱到籠子前:“醒啦,狗狗。”
我點了點頭。
“睡的習慣嗎?”
我搖頭道:“不太習慣。”
“是嗎?”她俯身把狗盆放進籠子裡:“沒事,慢慢就習慣了。”
說完,女人將礦泉水擰開,把水倒進狗盆,道:“喝吧,不許用手啊。”
“是。”我乖乖的低頭去喝水。
“狗狗餓了嗎?”女人溫柔的問。
我點了點頭,繼續喝水。
“酒店裡只有蛋糕,吃嗎?”
我又點了點頭。
女人轉身離去,過了一會,拿著一個塑料包裝的奶油蛋糕回到籠子前,將包裝撕開,丟進我喝了一半水的狗盆中,我正要低頭去吃,女人退下拖鞋,把腳伸進籠子,踩在狗盆裡,使勁的碾壓了幾下,道:“乖,吃吧。”
看到狗盆裡被水泡過,又被女人踩得稀爛的蛋糕,雞巴一下子就硬了,我抬起頭看著她,恥辱的說道:“主人,您的腳……請允許狗狗給您清理乾淨。”
女人沒說話,扶著籠子,把腳遞到我面前。
我貪婪的伸出舌頭仔細的舔了起來。
“好吃嗎?”女人道。
我一邊舔,一邊點頭。
“那我一輩子都這麼餵你吃東西,好不好?”
我又點了點頭。
“那你還想你的同事嗎?”女人很自然的問道。
我忽然愣住了,慢慢的默默搖了搖頭,道:“我是變態,配不上她,我還是做主人的狗狗吧。”
女人沒笑,也沒答話,靜靜等我舔乾淨腳上的殘渣,掏出鑰匙打開籠子上的鎖,然後轉身坐回到沙發上,點上一支菸,抽了起來。
我吃完了狗盆裡的食物,道:“主人,我吃完了。”
“來,到主人這裡來。”女人的聲音有些怪異。
我鑽出籠子,慢慢的爬到女人的旁邊,跪直身體。
“你想不想看看主人的樣子?”女人伸手撫摸我的頭。
“想!”
“可是主人長得並不好看。”女人把煙熄滅。
“我不在乎。”我堅定的回答。
女人沉寂了一會,道:“你說你自己是變態,配不上你那個同事?”
“嗯!”我點了點頭。
“這麼說的話,主人也是變態呀。”她一手托起我的下巴,一手撫摸我的面頰。
“可……”我竟無言
以對。
女人沉默了一會,語氣忽然一轉,道:“你以後跟主人過吧,主人家的房子可大了,給你買個大籠子,想睡籠子就睡籠子,想睡床就跟主人睡,鞭子蠟燭你想要玩什麼主人都給你買,繩子主人現在不會,但也可以學……”
女人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見我一聲不吭,她繼續唸叨:“噢,對了”她似乎想起什麼,繼續道:“主人不會收其他奴的,就對你一個好,也不圈著你,你可以去上班的,當然,不想上也行,主人養的起你。”
我聽得雲出霧罩,不知這女人到底是犯了什麼花痴。
她見我還沒什麼反應,忽然拍了一下腦袋,道:“還有,我以前也是M,你要是想當S也行,我睡籠子,你睡大床。”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女人忽然又沉默了,過了一會,淡淡的自言自語道:“你會喜歡我嗎?”
我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到底怎麼了。
“唉,算了吧,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女人深吸了一口氣,道:“閉上眼。”
我聽話的閉上了雙眼,不知道主人要做什麼。
“睜開吧。”
我慢慢的睜開雙眼,女人已摘下面具,面對我的是一張算不上精緻但熟悉無比並滿臉是淚且微笑著的面龐。
我愣了足有好幾秒,終於明白了一切!忽然大叫“安妮!”然後瘋子一樣撲進她的懷裡,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你答應了!”安妮也“哇”的哭出了聲。
我使勁的點頭,緊緊和她擁在一起,此時此刻,心已完全融化了。安妮!是在我盲從無知時幫助我在事業上做出正確選擇的人!安妮!也是從始至終都愛著我甚至保護我的人!安妮!還是在我一心眷戀她人時而自己默默承受的人!安妮!甚至她本來就是曾經調教過我的人!
我痛哭著叫道:“安妮!是我不好!我以前太貪心了!是我不好!我答應你!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我倆緊抱著“嗚嗚”哭了好久,安妮重新雙手托起我的臉頰,替我擦試淚水:“阿恆,你現在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安妮,你別說了,以後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我也伸手去擦她臉上的淚水。
“好了,我們不哭了”安妮把我拉了起來,我倆並排坐在沙發上,她緊緊的靠著我,我則摟緊她的身體,就這樣一句話不說,互相感知對方的心跳和體溫。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把她身體轉了過來,面對她問道:“安妮,這一切都是精絕和你千手姐姐安排的吧?”
“嗯,昨晚精絕走之前都告訴我了,千手姐姐讓精絕幫忙,上次姐姐找M讓我練手,沒想到碰到了你,精絕起先也不知道,直到我跟千手姐姐說了,所以精絕後來才會要求你跟我發生關係。”安妮說到這裡不禁臉蛋微紅:“可沒想到你那晚喝醉了。”
“那晚我們……”我不解的問。
“你還說。”安妮捂住緋紅的臉繼續道:“那天你猴急猴急的,連安全套都沒戴……害得我還得吃藥。”
“那……”我這才知道自己真正的酒後醜行,但依然有些疑惑:“那你為什麼第二天說……”
“你讓我怎麼說?”安妮忽然轉身面向我,並輕輕的扇了我一個耳光:“人家是女孩子,怎麼好意思?”
“噢……”我恍然大悟:“所以……”
“嗯,不過也是我貪心。”安妮撅起小嘴道:“心想反正
你是M,直接捅破了窗戶紙,咱倆的關係不就……”她停頓了一下,又輕輕打了我一下:“可你心裡只有那個精絕女主。”
“是我不好!我鬼迷心竅了!”我拉起她的手,求她再打我耳光。
“也不是啦。”安妮沒再打我,而是輕撫我的頭,道:“別說你了,昨晚我不也領教了嗎?她真的太厲害了!”
“那你為什麼不跟千手姐姐說,只要精絕解釋一下……”我好奇的問道。
“那天我可生氣了,想起‘精絕女主’四個字我飯都吃不下,怎麼會去求她?所以就沒跟姐姐說實話。”
“噢,所以精絕也不知道那晚咱倆上過床。”我不好意思的想把頭埋進安妮的懷裡。
“去你的!”安妮抓著我脖頸上的項圈,把我的腦袋又拎了起來,道:“後來姐姐好幾次問我,我生氣就沒回,然後不是又出國了麼,我連手機都沒帶。”
“哎……”我不懷好意的看著安妮,壞壞的問道:“你真的在非洲跟黑人兄弟……”
“找死呀你!”安妮被我氣笑了:“啪”的狠狠抽了我一耳光,疼得我“吭嘰”了一聲,她趕緊鬆開項圈,伸手去摸我的臉,心疼道:“怎麼了,打疼了嗎?”
“不疼!”看著她楚楚動人的樣子,忽然心中又泛起無限的愛:“安妮!”
“怎麼?”安妮還在揉我的臉。
“我愛你!”我非常正式的仔細的大聲的又說了一遍:“我!愛!你!”
安妮的小臉蛋上再次泛起紅暈,雙手捧著我的臉,仔細的對視,忽然,那紅嘟嘟的小嘴使勁的親了上來。
“其實,我不是個好S。”安妮親了半天才停下,忽然喃喃道:“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讓你滿意?”
“安妮”我摸著她的手道:“你昨晚和今天不都很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戴上面具和耳機,我好像才能進入角色。”安妮繼續道:“精絕昨晚跟我聊了好長時間,她教我很多,而且一大半都是關於你的。”
“啊?我?”我尷尬的一笑:“她說你喜歡束縛,不管做什麼,要儘量把你捆起來,她還說你特別喜歡羞恥的,對了!還有菊花。”安妮看我害羞的低下頭,便伸手托住我的下巴,道:“精絕說欠你一個前列腺高潮。”
“她什麼都說啊!”我不知不覺間已經勃起,心想這就是羞恥吧。
“她說,等以後有機會,她要親手教我,讓我來替她還你一個高潮。”安妮說得越來越興奮,另一隻手一把攥住我高翹的下體:“你這破雞巴為什麼老要硬硬的?”
“哦,對了。”安妮忽然想起什麼,從上衣兜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我:“這是精絕女主留給你的信,她的字真的好漂亮,我早上看了半天,都可以當字帖用了。”
我慌忙接過,滿懷激動展開,只見通篇娟秀無比的字跡:“小賤狗,雖然你不是我的私奴,但我還是任性的將你轉賣給你的新主人,因為你太賤了,所以只收了她一元錢。
很高興你倆成功的完成了認主儀式,從今往後,你必須嚴格遵守新主人的任何指示和命令,無論多麼艱難多麼不恥,你都只能不折不扣的遵守和執行。
為祝賀你倆關係的確立,贈送一套無線耳麥分發器為禮,還有,這次沒給你做馬桶的機會,是因為最後一次賭局其實是我輸了,但我依然任性的拒絕讓你看到我的樣貌,因為你的新主人也做過精絕女
主,相信她會替我實現我的承諾!
請謹記!追隨、信任和愛慕你的主人是你一生的追求!
——精絕夜筆”
七、尾聲
42、週五的夜己經很深了,辦公室裡燈火通明,但還在加班的人並沒幾個,我坐在工位上,盯著屏幕上的微信網頁打著字。
我:“主人,我己經塞好了。”
安妮:“乖,我馬上就到。”
抬頭望向大廳,最後一個同事拿起揹包跟我打了個招呼,走出公司大門,我轉頭又看向CEO辦公室,美莎還在認真的工作。
我心想,也不知道這個大CTO啥時候回家?便起身來在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道:“美莎姐,還沒走?”
“哦”美莎並沒抬頭,繼續飛速在鍵盤上敲敲打打:“還有點小問題處理。”
“噢”我應了一聲轉身要走,但又被美莎叫住。
“怎麼?有事?”美莎似乎是可以一心二用的人,她說話的同時,敲鍵盤的頻率可一點都沒減。
“沒事,看你弄這麼晚,過來問問。”
“噢,對了。”美莎抬起頭,從桌子上拿起疊打印紙:“明天我和艾米要出趟遠門,週一不一定能回來,這份文件你週一幫我交給財務。”
“去哪兒玩呀?”我接過文件,好奇的問道。
“澳門。”美莎低頭繼續擺弄她的代碼不再理我。
我轉身回到工位,忽然後庭裡的跳蛋“嘟嘟”的震動了幾下,同時安妮和艾米同時出現在了公司門口。
“安妮,你們回來啦。”我急忙迎了上去,接過安妮手裡的拉桿箱。
“哼!”艾米噘起小嘴,把手裡的拉桿箱也遞給我,道:“阿恆!你重色輕友呀!”
“艾米姐!”安妮拉起艾米的胳膊笑道:“要說大美女,咱們公司誰比得上你呀!你說誰色呢?”
聽到這裡,艾米和安妮笑做一團,我急忙也接過艾米手裡的拉桿箱,跟著她倆來到CEO辦公室。
“再一小會就完。”美莎頭也不抬,手裡還是“噼裡啪啦”的敲打鍵盤。
“哎,艾米。”安妮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又伸手去接艾米脫下的外套:“你倆飛澳門的機票我給你們訂好了,明天中午的。”
艾米應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道:“唉呀!明天又得飛,煩死了!”
我把兩人的行李箱放好,坐在老闆桌對面的轉椅上,問道:“艾米姐,澳門有啥好玩的?”
艾米一聽就樂了,調侃道:“澳門呀……是男人的天堂,除了賭,還有好多男人們愛去的地方。”
安妮一屁股坐在艾米身邊,去捂她的嘴:“艾米姐,你老調戲我家阿恆。”
我則聽得一臉蒙比。
“哎呦!”艾米笑得花枝亂顫,道:“你家阿恆?怎麼是你家的?你倆啥時候結婚呀?結了婚我就不撩他了。”
安妮也笑著說:“我可不怕你調戲他,是怕某些人吃醋。”說完衝著美莎努了努嘴。
艾米一見笑得更厲害了,衝我道:“阿恆,下次我帶你去澳門,不帶安妮。”
我傻乎乎的搖了搖頭道:“為什麼不帶安妮?”
艾米瞅了眼安妮,打趣道:“因為我不帶美莎呀!”
安妮聽了伸手去撓艾米的嘎吱窩,把艾米弄得前仰後合的嘎嘎樂個沒完。
我這才明白,道:“艾米姐,你又拿我開玩笑。”
艾米掙脫開安妮,道:“那下次你跟我們去,反正美莎去了也就是賭,你陪我玩。”然後衝著安妮調皮道:“就不
帶你。”
說完兩人又打鬧起來。
“好了。”美莎忽然站起身,合上筆記本電腦,舒展下腰肢,道:“艾米,別鬧了,撤。”
安妮立刻停止了打鬧,起身給艾米拿外套,我也起來把搭在椅背上的羽絨服遞給美莎,美莎說了聲謝謝,接過衣服穿好,道:“對了阿恆,你倆啥時候結婚?”
不等我回答,艾米搶話道:“你就別問了,他倆一對神經病,一會分手一會合好的。”
“艾米姐!”安妮躲著腳撒嬌道:“不跟你好了。”
我趕緊圓場說:“我們打算公司上市就結婚。”安妮聽到我說話,便拉起我的胳膊,小鳥依人的點了點頭。
美莎呵呵的笑了:“好啊,這半年多可沒白忙活,順利的話,明年年底就能上市。”
“歐耶!”安妮舉著小拳頭揮了揮。
“對了,這麼晚了,還不走?”美莎拉住艾米的手,準備離開。
“你管那麼多幹嘛?”艾米推著拉桿箱拽著美莎就往外走,美莎會心一笑,衝我眨了下眼睛,跟著艾米走出了辦公室。
公司的大門一關,安妮就丟開我的胳膊,從兜裡掏出一個遙控器,壞笑道:“想主人了嗎?”
我點了點頭,後庭裡的跳蛋開始“嗡嗡”的震動起來。
安妮轉到大辦公桌後,坐在了艾米的老闆椅上,衝我招了招手道:“來,讓主人檢查一下”
我走到安妮身邊,褪下褲子,露出戴著貞操鎖的下體。
安妮伸手輕輕撫摸了幾下,那玩意就有了反應,開始膨脹,我不得不求饒:“主人,給我解開吧,看見您,我的狗雞巴會硬的!”
“噢,看見主人會硬?”安妮並不理我,繼續撫摸著:“那看見其他女人會硬嗎?”
“不會的。”我繼續求饒:“您都出差好幾天了,我這裡可辛苦了!”
安妮伸手掐住我的大腿根,道:“瞎說,既然看見別的女人不會硬,那我出差這幾天你又怎麼會辛苦呢?”
“啊!”我被安妮掐得叫出了聲:“我每天都想主人!想主人就會硬啊!”
“好吧。”安妮“噗哧”樂了:“關你好幾天了。”說完按下4位密碼,解開了我的貞操鎖。
“謝謝主人。”脫掉束縛,感覺好舒服,我肆意的逗了逗她,道:“主人,您想我了嗎?”
“當然想了。”安妮從兜裡掏出一條絲巾,示意我轉過身,然後將我雙手背後用絲巾熟練的捆死:“跪好了”
我自覺的轉過來跪在她身前,恬不知恥的問道:“主人是想狗東西了,還是想男人了?”
“才關你幾天呀,越來越賤!”安妮“咯咯”的樂了起來,道:“我都想,不過,現在我最想狗東西。”說完她將褲子也褪了下來,張開雙腿,命令道:“來吧,狗東西!”
我立刻探頭去舔她的下體。
“真乖!”安妮兩手抱著我的頭道:“你也憋壞了。”
“是!主人。”我應了一聲。
安妮一邊享受我的口舌,一邊蹬掉右腳上的小皮鞋,光腳伸到我的雞巴上摩擦起來,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來,道:“別把艾米的辦公室弄髒了。”
我明白了安妮的意思,立刻答道:“是,主人,我會全部舔乾淨的!”
“嗯,真乖!”
可我倆互相享受了沒多久,安妮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嘟嘟”的響了,她一邊呻吟著一邊伸手去拿,可只看了一眼,就一把把我推開,很激動的樣子衝我說道:“阿恆,精絕
女主。”
我一愣,抬頭看著安妮,她興奮的讀道:“親愛的小騷貨,聽聞你和你的小賤狗生活得很愉快,主人非常高興,今日已抵京,決定明天22點駕臨,地點在老地方,你們開好房後通知我,主人將對你的調教技能進行現場指導和培訓,請準備好送給你們的無線耳麥分發器,頻率調製到432.10,加密編碼是1122,21點前必須完成調試。小賤狗不可以吃晚飯,並在22點前完成灌腸,從現在起,給小賤狗戴上貞操鎖,沒我的允許不得打開。”
安妮讀完,把手機丟回桌上,高興的抱緊我的頭,道:“她終於出現了!”
我雖然也很高興,但剛剛聽到精絕要求讓我戴鎖,不覺有些失望,畢竟剛剛摘下來沒幾分鐘呢。
安妮見我的樣子,似乎明白了,她站起身提起褲子,讓我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跪在我面前,道:“現在這樣子也戴不上,主人先給你消腫。”說完就含住我那活,上下套弄起來。
太久沒釋放了,只幾分鐘,我就射了,安妮依舊仔細的套弄,直到清理乾淨,她口含著精液,抬頭衝我壞笑了—下,然後沿著我的身體向上爬,最後爬到我面前,伸手把我的嘴掰開,把嘴裡的汙物全部吐進我的口腔,我身體一陣扭捏,但還是乖乖的全部嚥了下去。
安妮“咯咯”的笑了,站起身,重新給我戴好貞操鎖,道:“我們回家吧。”
週六晚上,還是那家酒店的SM主題套房裡,時間已經接近22點了,我光著身子戴著貞操鎖跪在外間的沙發前,安妮身著暗紅色的女王短裙,黑色絲襪和紅色高跟鞋,坐在沙發上,但她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主人?”我看著安妮,不解的問道:“您怎麼了?”
安妮摸著我的腦袋道:“阿恆,我今天穿這身是不是不好呀?”
“沒有啊。”我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精絕是千手姐姐的朋友,我又是千手姐姐的奴,那今天晚上,我是S還是M呀?”
我不禁笑了,道:“你想做S就做S,想做M就做M嘍,反正有我墊底呢。”
安妮還是非常不安:“可是……在她面前我……我……”
就在此時,耳機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變頻的聲音:“小騷貨,開門!”
安妮嚇了一跳,趕緊走到門口,轉開了門鎖。
門“吱呀”一聲開了,伴著一股誘人的香味,一位頭戴面具、身材高挑的美女站在了門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