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如白襪玉足劫之(鬼鎮獵豔篇)

林月如白襪玉足劫之(鬼鎮獵豔篇)

林月如白襪玉足劫之【鬼鎮獵豔篇

第一章,穿越鬼鎮

第二章,迷失山崗

第三章:獵豔陷阱

第四章:不速之客

第五章:地穴奇緣

第六章:痴情虐戀

第七章:足底調戲

第八章:抓癢調教

第九章:破涕為笑

第十章:循環懲罰

開篇序言:林月如雖是個養尊處優、嬌生慣養的刁蠻大小姐,卻有著一顆痴情勇敢的心,甚至為了她心目中的男神而不惜得罪粗鄙猥瑣的狐蛇家族,從而讓自己陷入到重重的險境之中。可惜林月如天生就是一個無比怕癢的嬌蠻妮子,嬌貴敏感的腳底癢癢肉一直是她最為致命的弱點所在,這讓月如女俠原本就充滿了傳奇色彩的除妖經歷,變得更加驚險刺激和撲朔迷離。

在李逍遙為了照顧趙靈兒而無暇兼顧林月如的情況下,身為妖類們報復對象的月如女俠勢必要為此付出代價!雖然欲蛇老妖已經被林月如給絕殺在了地下蛇窟裡,但由她這雙極品美腳所引發的癢刑劫難,卻如同魔咒一樣在持續地發酵。

可以說自從隱龍窟的除妖事件發生以來,林月如遭受各種癢刑劫難的古怪魔咒,就一直在週而復始、形影不離地伴隨著天生就極度怕癢的月如女俠,要想破除這個令她無比恐懼的古怪魔咒,身為“怕癢女神”的林大小姐今後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在本篇的故事開始之前,需要銜接一下《密室奇聞篇》結尾發生的後續劇情,故事得先從林月如被狐婆綁著扛回隱龍洞府的途中說起,在那地下迷宮一般的蛇窟隧道里,狐蘇二妖和她們最不希望見到的兩位對手——出離憤怒的李逍遙,外加康復如初的趙靈兒狹路相逢了。

自知不是遙靈雙俠對手的狐蘇二妖,只得放棄把林月如劫掠回隱龍窟的洞府閨房去享用的計劃,而狐婆為了避免蘇媚受到傷害,在和逍遙談好了交換條件後就直接將扛在她肩上的月如女俠給放到了地面上,然後就帶著熟悉隧道地形的蘇媚,通過另外一條岔路隧道潛逃了。

至此被撓癢癢酷刑羞辱和懲罰了好幾個時辰的月如女俠才終於擺脫了癢刑的劫難,不過重獲人身自由的林大小姐,並沒有急著返回位於姑蘇城內的林家堡,而是執意要先回到她在白河鎮的臨時駐地,身為江南武林盟主掌上明珠和金枝玉葉的林大小姐,一直希望能和蜀山仙劍派的李逍遙、苗疆女媧派的趙靈兒組成所謂天下無敵的“仙俠三人組”,然後再一起到神秘莫測的苗疆地域去共同開啟計劃中的全新徵程。

此外由於林月如白襪美腳上標配的鹿茸短靴以及後來換穿上的淺口繡鞋,都被狐蛇家族的對手們給扒掉了,因此被繩索反綁住手腳的林大小姐在被李逍遙給鬆綁後,竟當著“情敵”——趙靈兒的面,從隧道的地面上直接蹦到了李逍遙的後背上,然後用手臂摟住逍遙少俠的脖頸,趾高氣昂地要求對方揹著她返回白河鎮的臨時駐地。

面對這個我行我素、同時又剛柔並濟的嬌蠻女郎,自知虧欠她太多的李逍遙也只有任勞任怨的份了,於是在林大小姐的吩咐下,逍遙少俠只好揹著她那豪邁而不失嫵媚的健美嬌軀,從地下蛇窟的隧道一路護送到了白河鎮中心的韓家醫館才算完成了任務。

雖然李逍遙很想知道林月如在被劫持和失蹤以後,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麼?畢竟

在昔日裡無所不能的名門俠女,為何連她腳上標配的靴鞋都不見了蹤影?而且最後居然被狐蛇家族的一位年老狐妖給綁著扛到肩上帶走了!

對此李逍遙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需要林月如親自來澄清,可人家林大小姐除了宣稱她用勇氣加智慧除掉了狐蛇家族中最為強大的成員——欲蛇老妖以外,對於其他的問題全都諱莫如深,至於她被對手們給胳肢得服軟求饒這種醜聞,則更是隻字未提。

對林月如來說,她被蛇公、狐婆和蘇媚這三個狐蛇家族的成員用癢刑懲罰和羞辱的惡夢總算是結束了,如今她只想徹底忘掉這段給她造成巨大心理陰影的屈辱經歷,好讓在昔日裡充滿自信與豪情的精氣神,儘快恢復到最佳狀態。

在將心愛的刁蠻女友救回到白河鎮以後,李逍遙還將帶領自己的兩位後宮女俠共同開啟一段全新的冒險之旅——夜闖黑水鎮,這是也令不少遊戲玩家都夜不能寐的一段“童年惡夢”。

可以期待的是,林月如這位既好戰又怕癢的名門俠女,此行勢必要經歷一場永生難忘的極限考驗!在猶如人間地獄一般的黑水鎮,刁蠻任性慣了的林大小姐可得不到對手們的絲毫憐憫,那地方不僅有晝伏夜出的邪惡魔頭在對她翹首以盼,還有極為隱蔽的地洞陷阱在對她張網以待,除此之外,還也有她最為恐懼的癢刑伺候在等著她來親自體驗!

而身為被獵豔對象的林月如,對這一切還渾然不覺呢!豈不知自從她被蛇公和狐蘇二妖用胳肢癢癢肉的刑罰給徹底征服後,她青春貌美、愛穿白襪、極度怕癢,同時又刁蠻任性的“極品騷貨”名聲,就已經在被邪惡魔頭們佔據的黑水鎮及其周邊的地域徹底傳播開了……!

第一章:穿越鬼鎮

把時間推進到了隱龍窟除妖之戰後的第三日,在白河鎮韓家醫館服用過安胎藥的趙靈兒終於完全康復了,而林月如在經歷過蛇窟歷險與癢刑劫難的巨大考驗後,也逐漸恢復了以往的神采,甚至還在李逍遙和趙靈兒的護送下返回林家堡的府上沐浴更衣了一番,然後又委託遙靈和家丁把幾箱家當從林家堡的府庫轉運到她在白河鎮的臨時駐地。

在隱龍窟除妖之戰後的第四日,回到府上修整了一天多時間的林月如,也以最佳的狀態返回到了白河鎮的臨時駐地。當遙靈月三人再次在韓家醫館匯聚一堂後,白河鎮的周邊已經到了危機四伏、風聲鶴唳的境地!尤其是白河鎮西邊的近鄰——黑水鎮,那裡爆發的“屍患之亂”一日不除,附近村鎮的居民們就無法過上一天太平安穩的生活,而做為黑水鎮近鄰的白河鎮,更是首當其衝成為受“屍患之亂”衝擊最嚴重的地區!

於是由遙、靈、月組成的“仙俠三人組”在經過一番商討後,決定一同到白河鎮北郊的玉佛寺,去請那裡的方丈住持——智修大師來降妖除魔。經過幾個回合的協商與較量,智修大師被迫現出了真身,原來大師的真身是一個返老還童的童年和尚,人稱——小石頭。

後來在趙靈兒的感化之下,小石頭不僅答應幫忙去尋找黑水鎮的屍患源頭,還認了靈兒做自己的主人,並幻化成了一串玉佛珠讓靈兒佩戴在身上,就此做了她的護身符跟貼身智囊。

當“仙俠三人組”走出玉佛寺院門的時候,已經是當日的黃昏時分了,

由於黑水鎮將軍冢的墓室機關只有在夜間才能打開,因此遙靈月三人只能在傍晚的秋風中,繼續往黑水鎮的方向前行,好在去黑水鎮的路途並不算太遠,僅用了兩刻鐘不到的時間,就來到了黑水鎮的東南郊外,在穿過一條蜿蜒曲折、雜草叢生的荒郊野路後,很快就發現了一處刻有“黑水鎮”字樣豎狀石碑的進鎮入口。

此時天色已經逐漸昏暗了下來,整個黑水鎮也進入到了“群魔亂舞”的時間,因此就算是身處黑水鎮的外圍地界,也能感受到從黑霧瀰漫的黑水鎮裡傳出來的陰森恐怖氣息!於是李逍遙決定親自在前方打頭陣,讓靈月二女跟在他的身後前行,於是“仙俠三人組”就這樣陸續走進了已經淪為“活死人之城”的黑水鎮!

進入到黑水鎮的正式地界後,才發現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被汙染過的荒涼廢墟,地表的土層已經呈現出了異常的深褐色,陰風陣陣之中散發著一股黴爛之味。

“沒想到這地方已經破敗成了這幅景象……”李逍遙心頭沉重地慨嘆道,來自杭州餘杭小鎮的逍遙少俠,實在難以想象同屬江南富饒地區的黑水鎮會殘敗至此!

“這地方的味道也好難聞……”來自江南姑蘇城的月如女俠也低聲地抱怨道,為此她還放慢了自己的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就吸進了什麼妖氣。

“我想小石頭的佛氣,應該能夠抵擋這裡的陰霾氣息……”趙靈兒說著就取出隨身攜帶的玉佛珠,在夜色中晃動了幾下。此行有小石頭化身而成的——玉佛珠坐鎮,不僅可以抵擋此地的霧霾與陰氣,還能持續散發令人身心愉悅的檀香佛氣,於是玉佛珠很快就“心領神會”地把三人周邊的霧霾跟陰氣給屏蔽了出去,讓受不了此地氣息的“仙俠三人組”都為之讚歎!

當遙靈月三人沿著用青磚石板鋪設成的鎮內道路,前行了一段時間後,身為帶路先鋒的逍遙少俠似乎發現了什麼異常的東西,只見他走到道路旁邊的雜草叢中摘取了一顆暗綠色的藤蔓植物,然後將其收入到隨身攜帶的錦囊袋中。

“逍遙哥,你摘的是什麼植物?為何以前從未見過?”趙靈兒見狀,禁不住好奇地問道。

只聽李逍遙分別以“醫藥專家”和“玄學大師”的口吻對此介紹道:“這藤蔓植物名叫——鬼藤草,據醫藥史書上記載,它只生長在常年不見陽光的陰森黑暗地帶,同時也是清熱解毒類的特效藥材之一!據說鬼藤草是由埋在地下深處的死者亡靈化身而成,因此它還具有某種頑強不息的生命力……”

趙靈兒聞言先是一驚,再一看道路兩旁的雜草叢中,已經長出了不少這種暗綠色的藤蔓植物,登時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逍遙哥,你是說,在我們的腳下……”趙靈兒欲言又止,腳下的情況她想都不願多想,更何況去說了。

沒成想李逍遙對此非但沒有掩飾,反而還一臉神秘地詭笑道:“沒錯,我們的腳下正是黑水鎮亡靈的聚集地,說不定有的已經變成了……”

“你給我住口!靈兒妹子,你別聽他胡扯……”還沒等李逍遙把話講完,林月如即刻就出言打斷了他這種半開玩笑式的調侃,接著更是惱火不已地斥責對方道:“李逍遙!你還嫌這裡的氣氛不夠糟嗎?竟說這些令人噁心的話!”

看著林月如那一臉氣憤的樣子,李逍遙反

而來了調戲她的興致,不禁對林大小姐譏諷道:“怎麼?你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名門俠女,還怕埋在這裡的殭屍啊?”

林月如聞言不禁打了個激靈,但隨後又極力地否認道:“哼!我才不怕呢!這裡的殭屍根本就沒機會靠近我……”

李逍遙知道這刁蠻小妞是個“嘴硬心軟”的類型,於是他眉角一挑,繼續用戲謔的語氣對她詢問道:“哦……那如果殭屍從地下伸出手來,抓住你的腳呢?”

“魂淡……你又想找抽是不是?”這次林月如連皮鞭都舉起來了,屢遭對方的言語戲弄,脾性嬌蠻火辣的月如女俠豈能忍得住?其實她早就想用鞭子狠抽李逍遙一頓了,但顧及自己的“情敵”——趙靈兒就近在咫尺,這才強壓下想要出手的衝動。

趙靈兒見狀趕忙出來勸解道:“逍遙哥,你就別嚇唬我和月如姐了,我想沒有一個女孩子會喜歡你開的這種玩笑!”

而李逍遙則用打趣的方式替自己辯解道:“靈兒妹子,我就是想試探她一下,我還以為她林大小姐的膽子很大呢!原來她的膽子也很小啊……”

“我膽小?真是笑話……”林月如被說的很不服氣,不禁衝到前方擋在了李逍遙的身前,然後趾高氣昂地教訓對方道:“你年紀輕輕的腦子就這麼健忘嗎?本姑娘陪你夜闖隱龍窟的時候,誅殺和得罪了那麼多的妖怪,我都沒感到一絲害怕!到這裡來打個殭屍我就會害怕嗎?我要是怕的話,就不會跟你到這種鬼地方來了!”

“逍遙哥,我覺得月如姐說的在理,她要是怕的話就不會跟我們來這兒了,這次是我們三人首次聯手合作,我相信再厲害的殭屍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一直都向理不向人的趙靈兒,以她特有的講理方式,把大家的心氣給再次凝聚到了一起。

此時剛和月如鬥完嘴的逍遙少俠,即刻就對靈兒表示讚賞道:“你看……還是我的靈兒妹子顧全大局,月如你真的跟人家好好學學了……”他嘴上雖是這樣說,但在心下卻對月如女俠充滿了感激之情:“這刁蠻美妞雖然脾氣不夠溫柔,但畢竟為人仗義直爽,而且還為我吃了這麼多的苦頭,承擔了那麼多本不該由她承擔的責任,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她了!”

“哼……不用你來教我,若不是看在靈兒妹子的面子上,我早就抽得你滿地找牙了……”林月如說罷就轉過身去將鞭子收了起來,然後沿著這條青磚石路,繼續往鎮中心的方向前行。

結果獨自前行的月如女俠還沒走出多遠,就被追上去的李逍遙給攔住了去路,只聽他用硬邦邦的語氣對林大小姐提醒道:“我說潑辣妹子,這可不是在蘇州城裡逛街,你一個姑娘家還是別衝在前面了,接下來還是由我來帶隊吧……”

“呆瓜大哥,本姑娘的膽子比你想的大多了,接下來由我親自帶隊,你就留在後面保護你的靈兒妹子吧……”林月如不禁用極為輕蔑地語聲,回絕了李逍遙的提議,可以看到從她眉宇之間流露出來的,依然是那標誌性的傲嬌神情與英豪氣概。

這回該輪到李逍遙的顏面掃地了,雖然他對林月如的魯莽舉動感到擔心,卻也只能無可奈何地跟在對方的身後感慨道:“哎……別看你現在逞能,早晚有你後悔的時候……”

“別廢話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你趕快跟上來

吧……”林月如聞言不禁轉身對李逍遙訓斥道,一雙標緻俏麗的明媚杏眼透出的是果敢堅毅的倔強眼神,隨後林大小姐就再次轉身離去,帶頭往黑水鎮的縱深地帶邁進。

李逍遙顯然是被林月如這種英氣逼人的豪邁作風給震懾住了,於是他只好拉著靈兒女俠的纖柔酥手,跟在月如女俠英挺矯健的身影后方尾隨前行。

不過越是深入到黑水鎮的中心地區,眼前的景象就越是令人感到觸目驚心!冷冷清清的街道周邊是一座座傷痕累累、滿目瘡痍的廢舊房屋,門窗和牆壁已是破敗不堪,如同戰後的廢墟一般殘破與荒涼。放眼望去,整個黑水鎮在瑟瑟的秋風中一片死寂沉沉,只是偶爾才能聽到幾聲從遠處樹林中傳來的烏鴉哀鳴,彷彿是在訴說著此地發生的種種不幸。

此時遙靈月三人,均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心,想必對這裡的悲慘景象都已經感同身受了。

“看來此地的百姓,已經無人倖免了,蒼天究竟繞過誰呢……”有著“救世女神”情懷的趙靈兒,在“觸景生情”之後,最先發出了悲天憫人般的感慨。

“自古就有聖賢者雲:天地不仁,以萬民為芻狗,這也是亙古不變的法則啊……”飽讀史書、見慣了世間榮辱興衰的李逍遙,也深有體會地隨聲附和道。

“我說你們二位別這麼惆悵好嘛……都說此地屍患鬧得最兇,可走到鎮中心了也沒發現有殭屍啊!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身為“怕癢女神”的林月如可聽不慣這種“悲天憫人”的沉重話題,即刻就把討論的話題,給轉移到了當前要面對的現實層面上。

“這個……我估計是殭屍們忌憚本少俠的蜀山門派身份,還有我的高超法術,所以紛紛逃走,不敢露面了吧!”李逍遙藉機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自我吹噓了一番。

“哼!你的臉皮簡直比殭屍還厚,它們當然怕你啦!”對此林月如不禁嗤之以鼻地出言嘲諷道,當頭就給對方澆了一盆冷水。

“不!你們說的都不對!殭屍們就潛伏在鎮中心的附近……”這時一個奶聲奶氣的男童聲音突然響起,原來是戴在趙靈兒手腕上的玉佛珠原形——小石頭髮話了。

果不其然,小石頭提醒的話音剛落,在街道深處一座掛著“鎮公館”牌匾的破舊古宅裡,就傳出了“咔嚓”一聲尖銳的異響,這聲音聽起來在死寂一片的黑水鎮顯得格外刺耳!此時遙靈月三人均同時望向傳出聲音的地點,隨即就有一扇殘破的房門在瞬間“轟隆”一聲倒塌了下來;接著從古宅的堂屋裡突然衝出來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狂暴“居民”,在撞破了古宅院落的破舊木門後,就張牙舞爪地衝到了鎮中心的青磚街道上。

“呃啊……”那位狂暴的黑水鎮“居民”在衝出鎮公館的院落後,不禁發出了餓狼一般的淒厲嘶吼,雙眼只剩下血腥眼白的他,還同時張開了長有尖銳牙齒的血盆大口,並且揮舞著帶有尖銳指甲的雙手或者說是爪子,踉踉蹌蹌地朝“仙俠三人組”這邊猛衝了過來,原來這個已經完全變異了的黑水鎮“居民”,就是傳說中死而復活的……黑水屍妖!

“嘿嘿……終於有殭屍露面了!本大俠練就的高超法術,正愁沒用武之地呢……”見到有殭屍衝了出來,李逍遙非但沒有懼怕,反而覺得他大展身手的時候到了,說著就拔

出斜跨在身後的青鋒寶劍,然後飛快地跑到同樣也準備亮劍出手的林月如身前對她吩咐道:“月如你先靠後,這次還是先看我的吧……”

說罷李逍遙就衝向了前方,一邊揮動著劍光飛舞的青鋒寶劍,一邊念出降妖除魔的法令口訣,旋即就用劍光在夜色中幻化出了一道巨大靈符——“天師蓋地符”,然後御劍將靈符給打了出去,飛馳而去的巨大靈符猶如一面銅牆鐵壁,直接撞向了從街道另一邊猛撲過來的暴走殭屍,隨著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金光閃爆過後,那具暴走而來的黑水鎮殭屍,登時就被靈符閃爆出的金光給炸的四分五裂了,最後只剩下七零八落的粉塵和碎片散落在地面上。

見李逍遙用召喚出來的“天師蓋地符”把殭屍給打得灰飛煙滅,尚未出手的靈兒跟月如都紛紛鬆了口氣,不過她們也都拿出各自攜帶的武器,準備應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更多殭屍。

“喂……黑水鎮的殭屍們都別躲著藏著了,最好能多來幾個抗打點的傢伙,讓本大俠多陪你們練幾招……”剛剛旗開得勝的李逍遙,不禁頗為得意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大聲叫囂著。

“你有病吧……如果把鎮上潛伏著的殭屍都給引出來,我看你怎麼收場?”林月如對此頗為不爽的提醒道。

結果這次還真被林月如給言中了,李逍遙在鎮中心的街道上這麼一召喚,在街道兩旁的廢棄民宅區裡,很快就有更多數量的房門被撞開或撕碎,隨即就有一些三三兩兩、三五成群的殭屍隊伍,分別從帶有酒館、藥鋪、跟客棧招牌的廢棄建築裡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此外還有一些分散在破舊民宅裡的沉睡殭屍,在被喚醒以後相繼從各自所在的院落中走了出來。

總之僅一會功夫,新出現的殭屍大軍就已經佔領了鎮中心的街道兩旁,它們成群結隊地紛紛聚集到一起,準備對在鎮中心街道上行進的“仙俠三人組”展開大規模的圍攻。

“呃……怎麼一下子冒出來這麼多?”見此情景李逍遙也頓時傻眼了,自覺寡不敵眾的他趕忙收起大俠的招牌,向位於自己左右兩側的靈月二女坦誠道:“趁它們還未堵住前方的道路,快跟我一起衝過去吧……”說罷先用左手拉住趙靈兒的酥手,再用右手拽著林月如的臂彎,就這樣帶著靈月兩位後宮女俠,速度飛快地朝街道的前方飛奔而去。

遙靈月三人這麼一跑,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不僅把集結在街道兩旁的眾多殭屍給甩在了身後,還穿越了貫穿整個鎮中心的青磚街道;此後再繼續穿越過一片雜草叢生的荒蕪田園和一條蜿蜒曲折的灌木土路後,就來到了一座在外圍築有藩籬院牆的無名山坡腳下。

這時戴在趙靈兒手腕上的玉佛珠突然間靈光一閃,隨後就傳來了小石頭的語聲:“主人,等你們穿過這座山谷裡的亂葬崗,就能找到屍患的源頭所在——將軍冢了,而這一切災禍的始作俑者——赤鬼魔王,就潛伏在將軍冢墓室最底層的血池下面,修煉他所謂的浴血魔法!”

其實所謂的亂葬崗,就是一座被夜色中的濃厚霧霾所籠罩著的丘陵山坡,此外在山坡的外圍還築有一道高大堅固的藩籬圍牆,做為亂葬崗的外圍屏障,眼下只能從一處對關著兩扇藩籬木門的外圍入口,進入到亂葬崗的地界。

“哎呀……原來我們還

有這麼長的一段路要走啊,看來這一晚上都別想休息了!”聽完小石頭的介紹後,林月如不禁面露不悅地開口抱怨道。

“月如妹子,你要是走累了的話,讓我和靈兒準備一副擔架抬著你走如何啊?”李逍遙見林月如對走這麼長的路感到不爽的樣子,居然主動用言語調戲起了對方。

“呆瓜小賊!你真會挖苦人!你以為我會像你那麼懶惰跟無恥嗎?哼……”林月如說完竟甩下遙靈兩位夥伴,不甘示弱地走在了他們的前面,然後一腳踹開前方那兩扇對關起來的藩籬木門,第一個踏入到了亂葬崗的山谷地界,而逍遙和靈兒則暗自偷笑著尾隨在她的身後,相繼都進入到了藩牆內的亂葬崗地界,於是“仙俠三人組”就這樣開啟了新一段的冒險旅程。

第二章:迷失山崗

進入亂葬崗的山坡地界後,路面也顯得崎嶇不平起來,在山路的兩側隨處可見殘缺不全的大小墓碑,以及散落一地的各種貢品跟紙質冥錢;尤為可怕景象的是那些堆放在雜草叢中的荒廢棺木,有的像是從墳墓中被髮掘出來的,有的像是沒有下葬就被遺棄在這亂葬崗上的;更為詭異的是在山坡道路兩側的黑暗樹林裡,偶爾還會閃現出幾團時隱時現的瑩綠色鬼火,總之在大晚上跑到這裡來感受陰森恐怖的氛圍,就如同置身於陰間一樣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不過林月如對此卻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態度,當前正走在“仙俠三人組”前方的月如女俠,一手叉著高挑挺拔的纖柔蠻腰,一手執著可以隨時出擊的金蛇長鞭,身後還斜跨著一把她從府上帶出來的青鋒寶劍,一雙英氣十足的明媚俏眼,機警地留意著前方的路況跟周邊的環境,同時在她的腳下還邁著不疾不徐、穩健有序的步伐進行趕路。

雖然此番行程比以往更加兇險,但在林月如的身後已經有了遙靈雙俠和智修法師化身的玉佛珠,做為強而有力的堅實後援,這足以讓林大小姐在當前的環境下感到“有恃無恐”了。

林月如此行的裝扮依然保留著她標誌性的女俠裝扮,也就是雪白色的襯衣外褲配上紫身繡金邊的連衣裙衫,但裙衫的標配顏色卻略有改變,由此前的暖紫色變換成了當前的冷紫色,此外還有一雙嚴密厚實的繡花布紋短靴,穿在她撩人心動的健美玉足上。

林大小姐此前穿的那雙紫色翻皮短靴在被蛇妖給扒掉後,就遺失在了蛇窟那裡,於是她此行又換穿了一雙從府上帶出來的新款厚底布靴,只不過這款綢布靴子的顏色已經由此前的暖紫色變成了當前的冷紫色,而鞋面的材質也由此前的毛絨鹿皮替換成了當前的繡花綢布。

再來看做為月如妹子標配發型的中分式秀髮,此行也做了點臨時的調整,原本柔順飄逸的烏黑秀髮,當前已經被金色的髮帶給扎束成了一條馬尾辮子,整齊有序地垂落在她的腦後,打眼望去顯得更加端莊和幹練。

此外由於林月如的越女劍在前日的“蛇窟戰役”中被欲蛇老妖給磕斷了劍身,修復起來需要時間,因此她此行攜帶的是一把更為鋒利的青鋒寶劍;此劍屬於情侶雙劍,既可由男女雙俠各自單用,也可以在雙劍合璧時聯合雙用,而另外一把青鋒寶劍已經被林大小姐贈予給了李逍遙,作為對方從狐婆跟蘇媚手裡拯救她擺脫癢刑劫難的一種答謝。

不

過無論林月如在裝扮上如何變化,她依然是那個巾幗不讓鬚眉、武藝劍術、拳腳功夫都令人欽佩不已的江南名門俠女,只是她當前所處的環境比以往更加的兇險,對這位既刁蠻又任性、既風騷又怕癢的名門俠女來說,一場“如約而至”的極限考驗才剛剛開始呢!

這時丘陵山坡的山路地面忽然顫動了一下,只見位於前方不遠處的路面土層上已經裂開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地縫,隨即就有一團熒綠色的靈光鬼火從地縫中冒了出來,這團靈光鬼火在從地縫中升騰而起後,逐漸擴展成了一個閃爍著瑩綠色光影的老嫗身形。

隨著光影的消退和老嫗真身的顯露,一個佝僂著駝背身軀的醜陋妖婆,登時閃現在了遙靈月三人的面前;目測這駝背妖婆的身高連林月如的脖頸都不到,一副枯瘦嶙峋的老邁身軀,穿著用青灰色粗布製成的破舊長袍,枯瘦乾癟的黃褐色皮膚,猶如風化已久的千年乾屍一般瘮人;一頭亂蓬蓬的銀灰色毛髮,一分為二地披散在皺紋密佈的臉頰兩側,一雙不懷好意的蒼老魔眼,向外透射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昏黃魔光;此外還有那佈滿褶皺與老年黑斑的黃褐色皺手,一手拄著根帶有鬼頭標記的枯木彎頭柺杖,另一手則拎著把帶有乾涸血跡的殘破古舊菜刀,看樣子這老鬼婆不僅是來者不善,而且還是有備而來。

“嘿嘿嘿……終於有新鮮美味的上等人肉送上門了!”老鬼婆現身後見林月如一行三人個個都長的膚白貌美、細皮嫩肉,不禁咧著乾枯瘦削的寬大嘴巴、露著參差不齊的殘缺黃牙,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沉怪笑和蒼老語聲。

“呃……這殭屍婆婆是修煉成精了嗎?不僅會隱身,還會說話……”林月如見狀不由得驚歎道,並且停下了她一直前進著的腳步。在夜霧瀰漫、風聲鶴唳的亂葬崗上,從突然開裂的地縫下面冒出來這麼一個陰森醜陋、手持利器的邪惡妖婆,不禁讓林月如這個“外剛內柔”的刁蠻美妞感到不寒而慄。

“月如!這老鬼婆比修煉成精的殭屍還要危險!這傢伙是由殭屍和惡靈組合進化出來的鬼界魔頭……!你可要小心點……”李逍遙聞言即刻就對不明就裡的林月如提醒道。

“老鬼婆……你既是鬼界的魔頭,跑到這亂葬崗的地界來做什麼?”林月如不禁用高冷強勢的語聲質問起了對方。

“老身是看管和鎮守這座墓園的守冢鬼婆,埋葬在這裡的‘人們’都稱呼我為——黑水婆婆……”老鬼婆說著忽然皺著鷹鉤鼻子在空氣中嗅聞了幾下,然後面帶詭笑地對離她最近的林月如發聲道:“我的大美人,雖然你的外表在三人中顯得最為高冷和強勢,但你的感情世界卻是三人中最為脆弱的,老身甚至可以聞到你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脆弱感情……”老鬼婆說罷就把目光鎖定在了林月如的身上繼續嗅聞著,那表情就如同如飢似渴的乞丐見到了美酒佳餚一樣的興奮,一雙皺巴巴的渾濁老眼不禁在夜色中發出了欣喜若狂的湛厲魔光。

【角色介紹(一):黑水婆婆簡稱——黑婆,別名——黑水魔頭或守冢鬼婆;黑水婆婆在生前曾擔任過邪教部落墓園的守冢祭司,從為亡靈招魂到讓殭屍復活,再到策劃邪教狂徒們去打家劫舍,都是這老鬼婆生前的專長。

最駭人聽聞的是每逢這

個邪教部落的祭祀慶典,身為部落祭司的黑水婆婆,都會在事前尋覓並綁架一位年輕貌美的民間少女來充當祭品,秘密舉行早已被官方禁絕的活人獻祭儀式。

由於作惡多端,黑水婆婆本人連同她所在的邪教部落,最終被朝廷差遣的禁軍和由武林俠士組成的義軍給共同剿滅了,黑水婆婆的肉體在遭到屠戮後即被曝屍荒野。

然而少數漏網的邪教殘餘勢力不僅替老鬼婆收屍安葬,還為她秘密舉行了一場招魂儀式,讓老鬼婆的惡靈再次附體!結果在地下墓穴中重新復活的黑水婆婆就長期潛伏在不見陽光的地下世界,源源不斷地吸收著地下深處的至暗邪氣,並逐漸修煉成了可以在黑暗世界中循環重生、肉身永存不朽的鬼界魔頭之一。

雖然黑暗世界給了黑水婆婆無窮無盡的生命,但這老鬼婆卻只能在日落後的夜晚和沒有陽光照射的陰暗地界活動,在黎明日出和陽光普照的情況下,這老鬼婆是不會露面的,只能潛伏在位於黑水鬼鎮的地下墓穴或鬼陰山區的魔洞老巢裡沉睡或修煉。

當鬼界的另一位魔頭——赤鬼魔王,將黑水鎮變成一座人間煉獄後,在地下墓穴裡潛伏和修煉已久的黑水婆婆也隨之重返人間,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另一座大本營,也就是位於鬼陰山谷深處的——魔洞老巢。除此之外,這老鬼婆還負責鎮守從亂葬崗的荒廢墓園通往將軍冢的這條必經之路,並將自己的名號由原來的——守冢祭司,改稱為這個令當今世人談之色變的稱呼——黑水婆婆。】

面對這位一上來就能讀懂自己內心世界的“黑顏知己”,林月如不禁在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驚慌失措的莫名恐懼,一時之間竟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月如姐小心!那老婆婆要對你動手了……”此時位於林月如右後方的趙靈兒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事情,趕忙出言對驚詫到不知所措的林大小姐出言提醒道。

然而還沒等林月如做好防禦的準備,老邁駝背的黑水婆婆就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搶攻了上來!林大小姐沒曾想到這個如同朽木一般枯瘦蒼老的黑水鬼婆,進攻的速度竟然會如此的迅猛,此時她還未來及從背後拔劍,只得先甩出的金蛇長鞭來護住自己的近身。

好在位於林月如左後方的李逍遙,早在黑水婆婆現身之前就已經拔劍在手了,並且提前預判到了對手的進攻路線,於是他施展出更為迅猛的極速身法,迅若奔雷一般地衝了到林大小姐的身前,只聽“咣噹”一聲脆響,剎那間撞得火花四射,原來是逍遙少俠用青鋒寶劍將對手揮舞過來的殘破菜刀給格擋了出去,偷襲不成的黑水婆婆沒有再次出手,而是在李逍遙對其展開反擊之前,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後倒退了回去。

“好一招攻其不備的陰損刀法!月如!你和靈兒妹子要提高警惕,防範這老鬼婆的近身偷襲……”李逍遙在將自己的心愛女票保護在身後的同時,還不忘提醒他的另一位後宮女神不要輕敵和注意防身。

“哼!你一邊待著去,就算你不提醒,我也照樣能滅了那老鬼婆……”生性好強的月如女俠決心要在她的男神面前替自己贏回面子,在拔出青鋒女劍後,居然迫不及待地要跟數米開外的黑水婆婆進行決鬥,說罷就不顧一切地衝到了李逍遙的前方,

朝黑水鬼婆那佝僂駝背的老邁身軀揮劍猛衝過去,隨著劍風呼嘯而過,一道銳不可擋的霹靂劍芒也跟著飛舞了出去。

而黑水婆婆在林月如揮劍出擊的同時,也隨之揮動起了那根帶有鬼頭標記的枯木柺杖,旋即就在身前召喚出了一個類似木乃伊麵孔的巨大頭顱,用來充當臨時的“肉盾”,於是朝黑水鬼婆打來的那道霹靂劍芒,在和對方召喚出的臨時“肉盾”迎頭相撞後,就同時在夜空中一起閃爆掉了,此次過招雙方算是打了一個未分勝負的平手。

在肉盾被打爆之後,黑水婆婆又從丘陵山路兩旁的山野樹叢中,召喚出來三具身著衙門差役制服的暴走殭屍,它們以迅猛的速度先後朝林月如這邊撲來,然而還沒等它們衝出幾步,其中的兩具殭屍就被李逍遙打出的兩道“火靈符”給炸成了屍塊。

看到這次又被李逍遙給搶佔了風頭,不甘屈居人後的月如女俠乘勢揮鞭猛抽,隨著“啪啪啪”地幾聲脆響,打出去的金蛇長鞭如同電光火舌一般在夜色中接連閃耀著,在一串令人目不暇接的連擊過後,被注入了強大內力的金色皮鞭猶如飛馳的金色鐮刀一般,登時就將另一具暴走而來的殭屍給劈打的四分五裂。

通過正面交手未能佔到任何便宜的黑水鬼婆,沒有選擇繼續戀戰,而是準備用以退為進的隱身戰術,伺機對輕敵冒進的月如女俠展開新一輪的偷襲,然而這個陰險詭詐的老鬼婆才剛開始隱身,一道足以劃亮夜空的雷霆閃電就在她的頭頂上忽然炸響了!黑水鬼婆躲閃不及,登時就被這道從天而降的雷霆閃電給轟得“灰飛煙滅”,在一陣耀眼奪目的閃爆過後,只留下一團尚未散去的濃濃黑煙瀰漫在夜色當中。

原來即將隱身而去的黑水婆婆,是被趙靈兒召喚出來的“雷魂咒”給擊中了,看來人家靈兒妹子才是那種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能決定勝負、並能在關鍵時刻扭轉乾坤的定海神針,而不是像林月如那樣開局一頓操作猛如虎,被胳肢了癢癢肉以後就變成了紙老虎。

“這老鬼婆也不過如此嘛!靈兒妹子剛一出手就打的她魂飛魄散,簡直是不堪一擊……”此時林月如又神氣十足地傲嬌了起來,隻身就向黑水婆婆被打得灰飛煙滅的地方走了過去,想要過去查看個究竟。

“等一下!月如!這老鬼婆身為鬼界的魔頭,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消滅,我看你還是不要衝在前面了……”李逍遙說著竟不由自主地伸手拽住了林月如帶著紫色護腕的纖秀手臂。

“放手……別跟我拉拉扯扯的,去保護好你的靈兒妹子吧……”只見林月如轉身將臂腕一揚,一把甩開了李逍遙的手臂,話裡話外聽起來依然是醋意正濃、餘怒未消。

被甩在原地的李逍遙簡直被這位天下第一傲嬌的刁蠻小姐給整懵了,隨即就用言語回擊道:“好……你這刁蠻丫頭,等你遇到了麻煩,有本事別找我求救哈,因為本大俠只會保護乖巧聽話的靈兒妹子!”

“哼……你別自作多情,我才不會向你求救呢!”林月如同樣也不甘示弱地高調回應道。

眼看遙月二人又要以這種相互較勁的方式來“打情罵俏”,此前一直沉默寡言的趙靈兒終於開口說話了:“逍遙哥,月如姐,你們先別鬥嘴了,後方的情況有些不妙……”

李逍遙聞言趕忙轉過身來

,望向趙靈兒所指的後方,就連由著性子獨自前行的月如女俠也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朝後方回望。

只見從後方的丘陵山坡下飄來了三團灰黑色的煙霧,並逐漸幻化成了三顆會自動飛行的巨大殭屍頭顱,它們各自張著血盆大口從半空中發起攻擊,與此同時,還有三具農夫扮相的無頭殭屍,從後方丘陵山路兩旁的山野樹叢裡徑直衝了出來。

“靈兒你先退下,讓我來解決後方的隱患……”一聲吩咐過後,李逍遙練出了他的拿手好戲——“萬劍決”,只見逍遙少俠御劍念出口訣,從夜空中召喚出來一把時隱時現的幻影巨劍,然後將巨劍分解成了一群從天而降的鋒利劍雨,隨著一陣“劈里啪啦”的雷霆劍光在夜色中閃過,那些從半空中呼嘯而來的巨大殭屍頭顱不禁紛紛落地,就連同樣從後方衝過來的那些無頭殭屍也悉數被劍光擊倒在地。

而做為李逍遙貼身伴侶的趙靈兒同樣也沒閒著,她緊跟著就練出了自己的看家絕活——“旋風咒”,旋即以風捲殘雲之勢把那些被擊落在地的頭顱跟殭屍,都給席捲到了百步開外的丘陵山坡下去了,徹底清除掉了後方的威脅。

就在遙靈二人奮力阻擋從後方追上來的殭屍大軍之際,不願放下高傲架子的林大小姐,寧願把雙手抱在胸前做一個冷眼旁觀的臨時看客,也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豈不知在這地方做一個冷眼旁觀的臨時看客也是有危險的,而真正的危險很快就出現在了她自己的身後!

正如李逍遙所言,此前被“雷魂咒”轟擊得“灰飛煙滅”的黑水婆婆並沒有那麼容易被消滅;果不其然,在離林月如幾米開外的山坡空地上,一個佝僂駝背的老嫗身影又開始逐漸顯露了出來,很快就恢復成了剛現身時的老鬼婆形態;雖然重新現身後的黑水婆婆手裡拄著的那根柺杖不見了,但仍拎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殘破菜刀!

當遙靈二人清除掉後方的威脅,紛紛轉回身來時,卻發現林月如的處境更加不妙!只見黑水婆婆正拎著一把菜刀,步履緩慢地偷偷往林大小姐的身後靠近,看樣子這個陰險詭詐的老鬼婆是想從身後來偷襲對此毫無防備的林大小姐。

“喂……你們兩個幹嘛這樣看我呢?”林月如對此感到疑惑不解的同時,還用頗為詫異的呆萌眼神與遙靈二人對視著,似乎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危險感到渾然不知。

“月如!小心你身後的偷襲……”然而李逍遙提醒的話音才剛落,黑水婆婆就對林月如舉起了手裡的菜刀,就在手起刀落的緊要關頭,林大小姐突然朝身後甩出了一記出其不意的“旋風回鞭腿”,只見一條修長健美的白褲玉腿加紫色靴鞋,猶如飛馳掠過的圓月彎刀一般踢中了黑水鬼婆尚未落下的枯瘦手臂,登時就將她舉在手裡的殘破菜刀給踢飛了出去。

順勢轉守為攻的月如女俠,旋即飛舞起一雙矯健有力的紫靴玉足,以流星趕月般的速度連續踹向黑水鬼婆的胸膛與面門,一時之間竟連踹了有七八腳之多,以至於身材佝僂駝背的黑水鬼婆在被連續踢中多個要害部位後,身子被踹的向後倒飛和翻滾了好幾個跟頭,最後竟一個跟頭從丘陵山坡的邊緣地帶,滾落到下方的丘陵山谷裡去了,徹底不見了蹤影。

由此可見,林月如的這招“玉女穿心腳”力道有多

麼的強悍,論到拳腳功夫與格鬥能力,月如女俠無疑是“仙俠三人組”中最厲害的!不僅出招的速度令對手猝不及防,攻擊的力道也令對手難以招架,這正是林大小姐能夠克敵制勝的兩大關鍵優勢所在!

“哇……好腳法啊!踢的真精彩……”在一旁觀戰的李逍遙,居然情不自禁地為林月如獻上了掌聲跟喝彩,隨後還跟身旁的趙靈兒竊竊私語道:“靈兒,你還記得嗎?這刁蠻丫頭在比武招親的擂臺賽上,一腳就把那個身材魁梧的肥碩壯漢給踢下了擂臺,這次居然把黑水婆婆給直接踢到山谷裡去了,以後咱們可得小心她腳下的功夫……”

做為李逍遙貼身伴侶的趙靈兒對此當然記憶猶新,於是她繼續打趣般地回憶道:“哈哈,我還記得那個壯漢被月如姐給踢下擂臺後,正好把你給壓在了身下……”

“對啊!那個綽號叫‘彭天霸’的傢伙壯如蠻牛,都被她一腳給踢下去了,可見這刁蠻丫頭要是耍起橫起來,簡直比蠻牛還……還那個什麼……嘿嘿!”原本想借機對林月如嘲諷一番的李逍遙,不禁慾言又止,還沒等把話講完,就不敢再往下說了。

“逍遙哥哥,你再這樣亂講話,小心會挨鞭子喔!”只聽趙靈兒輕聲細語的對他提醒道。

“哼……!”這醋意濃濃的一聲脆哼,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的聲音,不過當正李逍遙準備跟林月如致歉時,卻見不遠處的月如女俠扭頭不願再理他,話雖這般說,但這刁蠻丫頭還是對李逍遙撂下了一句耐人尋味的狠話:“呆瓜小賊,你再敢當著靈兒的面說我的壞話,小心我割斷你的舌頭……”說罷竟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朝丘陵山路的前方獨自趕路去了。

“我說林大小姐,你別獨自一人在前面亂闖,還是跟在我後面走比較安全……”李逍遙見林月如又要離隊單飛,趕忙追上去對她好言相勸道,就差拽住林大小姐的手腕來挽留她了。

此前因為聽到李逍遙在趙靈兒面前對她冷嘲熱諷而羞憤交加的月如女俠,正準備朝位於將軍冢方向的山崗深處獨自前行,誰知才剛走出不遠就聽到了那溫暖人心的話語,這讓醋意正濃的林家小姐稍感欣慰,畢竟李逍遙對她還是比較體貼跟關照的!

不過羞於表達內心真實情感的月如女俠,只是冷冰冰地回覆了一句:“我的安危不用你操心,還是照顧好你的靈兒妹子吧!”

其實當前離林月如回心轉意已經近在咫尺了,但非常不巧的是,林大小姐的話音才剛落,在後方擔任警戒的靈兒妹子就發出了一陣驚呼:“逍遙哥哥,後面又有新情況了……”

“啊?後面又怎麼了……”李逍遙聞言不禁轉身回望,結果卻被驚出了一身冷汗,登時就將規勸林月如的事情給晾到了一邊,然後立馬回到趙靈兒的身邊準備跟她一起作戰。

只見在後方樹叢的一片墳塋土堆裡,已經站起來了一個身穿戎裝盔甲、身材魁梧壯碩的殭屍武士,其面目尤為猙獰可怖,血盆大口中佈滿了尖牙利齒,已經妖魔化的邪惡雙眼發出的是像惡狼一般兇惡的慘綠光芒,在他胸前那殘破不全的護心鏡上還插著一把古老的匕首,手裡更是拎著一把勢大力沉的琅琊棒槌,此時正一瘸一拐地朝“仙俠三人組”這邊追了過來。

當前相距殭屍武士最近的遙靈雙俠,紛紛做好了應

對強敵的戰鬥準備,不過對已經厭倦了“大戰殭屍”模式的月如女俠來說,這次連當看客的耐心都沒有了,當前正在氣頭上的她,眼見自己心愛的男神又被“情敵”——趙靈兒給“勾引”走了,心中自然是火冒三丈,不過這次林大小姐並沒有直接發火,而是用心良苦地衝李逍遙喊話道:“呆瓜小賊,你別再耽誤時間了,這鬼地方的殭屍是永遠都打不完的,我們的當務之急是先趕到將軍冢那裡……”

“林大小姐,你不願參戰就算了,總得讓我替靈兒解決掉後方的隱患吧!”在大戰即將到來的緊要臨頭,李逍遙並沒有接受林月如的合理建議,而是執意要跟趙靈兒一起並肩作戰。

“好啊……那你就陪自己的跟班在這裡殿後吧!本姑娘要先走一步了……”林月如雖然在嘴上說得很強硬,但實際只是想以此來震懾一下對方,所以她這次並沒有說完就獨自離開,而是留在原地等待逍遙少俠的反應。

大敵當前的李逍遙見林月如這般不肯配合,登時也有些心煩意亂,轉臉一看林大小姐並沒有真的離開,因此也就沒有再挽留她,而是隨口拋出了一句不負責任的無心話語:“你想走就走唄,反正沒有你幫忙,我和靈兒妹子也照樣能打贏……”

本來林月如也想加入這場戰鬥的,就等李逍遙給她一個臺階讓她回來,可一看對方居然是這樣一種態度,再跟趙靈兒得到的照顧一對比,落差自然就顯現出來了。養尊處優慣了的月如小姐豈能忍受這種屈辱?惱羞成怒的恨意,外加上羨慕嫉妒所產生的醋意,徹底沖垮了她僅存的一點理智,於是這刁蠻小姐在一咬牙、一跺腳之後,竟真的撇下了正在後方禦敵的兩位仙俠夥伴,一句話也沒說地沿著前方的丘陵山路悻悻地跑開了。

第三章:獵豔陷阱

林月如哪裡知道她再一次離隊之時,就是新一場“玉足大劫難”的誕生之始!刁蠻潑辣的林大小姐並沒有吸取她此前被多次“劫腳劫色”的經驗教訓,今夜依然是一副我行我素的任性作風,所以她必將為這一系列的魯莽舉動,付出又一次的高昂代價!

為此“買單”的自然是她那美白撩人且又充滿原味的“白襪玉液腳”,還有她怕癢怕到極致的嬌嫩癢癢肉,這兩者渾然天成地結合到一起,簡直就是一道頂級美味、堪稱人間極品的“白襪美腳盛宴”!可惜普通人根本不是江南第一名門俠女——林月如的對手,所以若想享用到她這雙無比怕癢的極品白襪玉足,就只能寄希望於潛伏於暗夜深處的某些神秘妖類,利用林月如天生就極度怕癢的致命弱點,來獵豔這位身手不凡、作風嬌蠻火辣的極品騷貨了!

此時再把鏡頭對準擅自離隊後、在陰冷秋夜的丘陵山坡上獨自前行的月如女俠,此前剛和遙靈兩位夥伴不歡而散的林大小姐,一邊怒氣衝衝地疾步前行,一邊還在心裡琢磨著如何找機會收拾令她愛恨交加的逍遙少俠,不一會就把遙靈兩位夥伴給甩在了身後。

儘管如此,餘怒未消的羞憤情緒依然在林月如的內中縈繞著,以至於她在心裡面再次對李逍遙暗自痛罵道:“李逍遙!你這個不知好歹、忘恩負義的花心蘿蔔!居然當著靈兒的面多次羞辱本小姐!你給我等著……找機會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有趙靈兒這個跟班丫頭!真

是太會粘人了!我若是逍遙哥哥,早就煩啦……”

正當林月如為此而醋意大發的時候,她居然不知不覺地走到了一處地勢相對平坦的岔道路口處,展現在她眼前的分別是左邊一條寬敞平坦的林間大路,和右邊一條狹長陡峭的林間小路,究竟哪條路才是通往將軍冢的路呢?沒有嚮導、也沒帶地圖的林大小姐終於有些進退兩難了,以至於先前還沿著林間土路疾馳而行的她,登時停下了自己一直飛馳著的匆忙腳步。

就在林月如對此感到難以抉擇的時候,在靠近左邊大路的黑暗樹叢裡,忽然竄出來一個體型低矮、但卻行動卻十分敏捷的鬼祟黑影,擋在了左邊大路的關鍵路口處;月如女俠定睛一瞅,那黑影的體形並不協調,不僅腿短臂長、頭顱碩大,體型也因為低矮而顯得比較敦實,此外他身上還穿著深棕色的獸皮背心及褲頭,看起來就像是生活在叢林部落裡的“武大郎”。

更令人詫異的是這傢伙的容貌,一雙在黑夜中發出赤色紅光的鬼魅雙眼、在他尖嘴猴腮的枯瘦臉龐上不住地衝月如女俠閃爍著,光禿禿的碩大腦殼上沒有一絲毛髮,兩隻偶爾抖動幾下的尖長怪耳,似乎可以覺察到周邊的任何風吹草動,此外在他兩條光禿禿的瘦長手臂上,還有兩隻皺巴巴的黃褐色魔爪似乎想要蠢蠢欲動,尤其是那些在空氣中偶爾搔動幾下的瘦長魔爪指頭,令渾身上下都敏感怕癢的月如女俠感到格外不爽。

林月如也不知道這神秘的黑影究竟是什麼類型的妖怪?但對方看起來並不難對付,於是隨著一道亮劍的寒光在頃刻間閃過,月如女俠的青鋒利劍就已經出鞘在手了,看這霸氣十足的應戰架勢,是準備要出手擊殺在前方擋路的神秘妖怪了!

結果這隻體型低矮的神秘妖怪,並不敢與武功卓絕的月如女俠展開正面的對抗,反而用陰沉詭譎的粗啞語聲對她連番示弱道:“這位女俠姐姐,我這個實力渺小的山野土妖可不是你的對手,既然你喜歡晚上到黑水鎮的將軍冢來遊玩,那就請隨我來吧……”這傢伙說罷竟突然調轉身子,沿著左邊的那條林間大路飛快地逃走了!

“喂……你這傢伙幹嘛跑這麼快啊?給我站住……”林月如在原地責問了對方一聲後,也沿著左邊的那條林間大路直接追了上去,但隨著追蹤行動的持續進行,先前還算寬敞筆直的林間大路,居然出現了像迷宮那樣一個接一個的曲折彎道,而且那隻神秘的妖怪不僅沒有片刻的停歇,反而還越跑越快,不一會就消失了在道路旁邊的黑暗樹叢裡,徹底不見了蹤影。

儘管本次追蹤一無所獲,可林月如並沒有因此而氣餒,她認為如果能沿著此路一直再往前走下去,就能趕在遙靈兩位夥伴之前、率先抵達此行的目的地——將軍冢了。對這附近的地形和路況都不熟悉的林大小姐,哪裡知道這條看似好走的林間大路,並不是通往將軍冢的,而是通向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神秘地域。

寧靜涼爽的秋夜,原本是靜心賞月的良辰時節,可在死寂沉沉、渺無人煙的黑水鎮郊外,形單影隻的月如女俠就只有匆忙趕路的份了,就這樣沿著這條相對好走的林間大路又前行了一刻鐘多點的時間,繼而來到了一片被伐掉樹木後、散落著大量枯枝與落葉的林間空地跟前。只見

在前方不遠處的林間空地上,居然還停放著一輛沒有馬匹牽引、但卻帶有一座神秘加長車廂的四輪車駕;這輛車駕看起來並不算破舊,顯然是剛被遺棄到這裡不久的,由於車廂上的木門緊閉,所以在外面也看不到車廂內部究竟是什麼情況。

雖然覺得甚為詭異,但急於趕路的月如女俠並沒有選擇繞道而行,而是想徑直穿越這片灑滿了枯枝落葉的林間空地,結果卻在行進的途中腳底突然間踏空了下去,隨即連她的整個身子都跟著掉進了一個比井口還大的黑暗地洞裡。

原來在用枯枝和落葉做偽裝的林間空地之下,還隱藏著一個張口以待的地洞陷阱!不過反應迅速、身手敏捷的月如女俠在跌落地洞的瞬間,就揮手把長鞭一甩,結果甩出去的金蛇長鞭居然還纏繞住了洞口附近的一顆荒木樹幹,就這樣藉著拴牢樹幹的臨時牽引力、才避免了她千金玉體的急速下墜!儘管如此,林大小姐那傲人不已的健美嬌軀,還是從頭到腳地都懸吊進了那漆黑一片的地洞陷阱內!

林月如環顧一下地洞的黑暗環境,才發現這是一個由廢棄的枯井改造而成的地洞陷阱,下面黑漆漆的深不見底,四周都是由地下土層和岩石構成的陡峭洞壁,洞壁上還零零散散地生長著一些暗綠色的藤蔓植物——鬼藤草。

不過正當林月如用手拽著鞭子準備向上攀爬之時,忽覺自己的兩隻腳踝被一雙強有力的抓手給拽住了!月如女俠垂眸一瞧,只見洞壁上有一團瑩綠色的靈光鬼火在瞬間閃亮了起來,熒綠色的詭異寒光照亮了原本漆黑一片的地洞世界;再仔細一瞅,月如女俠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原來有一雙枯瘦乾癟的蒼老皺手從洞壁的土層裡伸了出來,牢牢地抓住了她兩隻穿著繡花布紋短靴的暗紫色腳腕!

藉著在洞壁上閃亮起來的那團靈光鬼火,林月如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雙佈滿褶皺的乾枯皺手上零零散散地分佈著黑斑和痘子,並且還長著乾癟枯黃的蒼老指甲,看起來就像是風化已久後又再次復活的乾屍爪子……!這時月如女俠突然在腦海中反應過來:“這哪裡是什麼乾屍復活?分明是此前曾在亂葬崗上出現過的黑水婆婆啊……”

事情的發展正如林月如所料,黑水鬼婆的頭顱緊跟著就從洞壁的土層裡鑽了出來,同時還傳來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沉詭笑跟蒼老語聲:“嘿嘿嘿……刁蠻妮子,老身終於等到你來自投羅網了,在地洞裡伸手抓你,比在地面上抓你要容易得多……”

一聽這令人耳熟的恐怖語聲,林月如知道自己的麻煩大了!原來此前被林大小姐給踢下山坡的黑水鬼婆並沒有一命嗚呼,而是改用“遁地大法”潛伏於丘陵山崗的土層之下,繼續追尋林大小姐在地面上的腳步與行蹤,終於在這座早已預設好的地洞陷阱內,成功捕捉到了她心儀良久的“寶貝獵物”!

不過身為名門俠女的月如妹子,自然也不會這樣“束腳被擒”,只聽她硬氣十足的警告對方道:“老鬼婆!你若不放開我離開……等我的同伴從後面趕過來,非結果你的性命不可!”

沒成想黑水婆婆居然有恃無恐地回應道:“你都已經拋棄了自己的同伴,還想指望他們趕來救你嗎?我看你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老鬼婆說著竟同時用雙手去拉拽林大

小姐兩隻繡花布紋短靴上的金色靴帶,旋即就把她系在暗紫色靴口上的兩條金色靴帶給扯開了。

林月如只感覺穿在她兩隻汗襪腳丫上的沉悶靴子一下子鬆脫了不少,對此林大小姐不禁下意識地驚聲怒叱道:“哎呀!你這醜老太婆!究竟想搞什麼鬼哇……”

然而還沒等林月如對此作出相應的反擊,黑水婆婆又再一次的出手了,開始用力地往下拖拽林大小姐已經有所鬆動的兩隻紫色靴鞋,眼瞅著就要再次上演被對手脫掉靴鞋後、露出汗襪腳丫的“尷尬囧事”!感覺情況不妙的月如女俠,在單手拽鞭的情況下,“嗖”地一聲從背後猛然拔出寒光閃亮的青鋒利劍,在電光石火之間揮劍怒斬而下。

月如女俠的出劍速度之快,令只顧著拽腳脫靴的黑水婆婆感到猝不及防,隨著一道寒氣逼人的青鋒劍光,如霹靂閃電一般從老鬼婆的雙臂上掠過,拖拽住月如女俠兩隻紫靴腳腕的蒼老雙臂登時就被斬落了下來,然而就在老鬼婆的雙臂被斬落的同時,那兩條斷臂在驀然間再次發力,轉眼就將林大小姐兩隻有些鬆脫的繡花布紋短靴給徹底扒扯了下來,然後竟一起掉落到了那黑不見光、深不見底的地洞下方去了。

林月如只感覺她一雙悶出腳汗、燥熱不已的汗襪玉足在突然間涼快了起來,隨著秋夜裡的涼爽空氣,不住地吹到她兩隻溼熱順滑的汗襪腳丫上,這讓原本對“脫靴露腳”感到驚恐萬分的林大小姐,不禁感到了一陣久違的“舒適感”!

此時可以看到林月如兩隻高懸於地洞半空的白襪汗腳上,已經沒有了紫色靴鞋的遮擋與保護,而黑水鬼婆在被斬落雙臂後,就縮回到洞壁的土層裡徹底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在洞壁上瑩瑩而閃的一團靈光鬼火,在見證著地洞內發生的一切。

更令林月如感到驚訝的是,在斬落黑水婆婆雙臂的過程中,她沒有聽到對方的一聲慘叫,也沒有見到對手的一滴鮮血,看樣子就像是斬落了一雙沒有生命的乾屍手臂。

儘管成功擺脫掉了黑水鬼婆的獵豔與糾纏,可月如女俠同樣也損失掉了一雙價值不菲的繡花布紋短靴,這可是她在三天內損失的第二雙名貴靴鞋了,若加上此前她在府上所丟失的各類靴鞋,林大小姐所損失的鞋量,足以供應一家高檔女式鞋店所需要的各種貨源了。

林月如在前日接連經歷了地上與地下蛇窟的兩次癢刑劫難後,對黑水婆婆在此前的扒鞋舉動自然是感到心有餘悸:“這個寄生在黑水鎮丘陵山區的老鬼婆,幹嘛非要脫我的靴子啊?莫非她也像蛇公和狐孫二妖那樣,有那種特殊的癖好嗎……?”思慮至此,林大小姐不禁又驚出了一腳冷汗,好在她斜跨在身上的帆布行軍袋裡,還隨身攜帶了一雙留作備用的嫣紫色繡花單鞋,可以用來替換被黑水鬼婆搶走的那雙繡花布紋短靴。

看到這裡,大家肯定會以為林月如又暫時逃過了一劫,因為憑她的輕功與身法,在單手拽鞭的情況下,只需繼續向上攀爬或者用輕功向上翻一個筋斗,就能從黑水婆婆為她預設好的地洞陷阱內逃出來了!可情況的發展果真如大家所料嗎?

此刻在被一團靈光鬼火照亮的地洞陷阱內,一雙嫵媚含羞、溼熱順滑的白襪玉足,正懸掛在地洞的半空中,展示著那風騷撩人般的嬌羞之美,修

長挺拔的優美腳型是這雙白襪汗腳的固有特色,不僅帶有珠圓玉潤般的勻稱肉感,同時還具有線條流暢般的動態美感。

而林月如當前所穿的這雙純白色女襪,是昨日清晨在白河鎮的臨時駐地才新換穿上去的一雙乾淨整潔的白綢襪子,這雙具有一定擴張彈性的絲絨加厚款白綢女襪,把林大小姐兩隻肥瘦適度、勻稱飽滿的高貴玉足給塑造得格外優美。

儘管如此,林月如這雙堪稱天下極品的白襪玉足,也悶在嚴密厚實的繡花布靴裡奔波了近一天的路,當前她汗襪腳底的溼滑程度也就不言而喻了;此外在遮擋住她兩隻白襪腳踝的白色褲腿上還纏有兩道粉紫色的褲腳綁帶,分別扎束著和她白襪腳踝連成一體的白色褲腳。

正當林月如準備施展輕功向洞外飛躍之時,一條粗長的千年樹根突然從她白襪雙腳附近的洞壁上鑽了出來,可以看到在粗長的樹根上還纏繞著多條暗綠色的藤蔓植物——鬼藤草。

本以為鬼藤草對人沒有直接的威脅,結果這些生長在千年樹根上的藤蔓植物,居然紛紛變異成了多條可以在瞬間加速生長的“柔長觸角”,不一會就把林大小姐高懸在地洞半空的白襪雙腳給縛牢纏緊了。

對此感到大驚失色的月如女俠,準備再次揮劍而下,意圖斬斷這些纏束住她白襪雙腳的藤蔓植物,然而就在她揮動起青鋒寶劍的同時,一直在地洞陷阱的洞口之外牽引她千金玉體的金蛇長鞭在顫動了一下之後,竟突然間鬆脫了下來。

這下可好,月如女俠非但沒能斬斷這些鬼藤草對她白襪雙腳的纏繞與束縛,就連自己的身子也隨之跌落了下去。而這回束縛住她白襪雙腳的幾條鬼藤草,反倒變成了她的救命繩索,將她急速倒墜的千金玉體給及時牽引住了。不過這樣一來,林大小姐看起來就像是玩過蹦極後被倒懸在半空一樣,以雙腳倒立朝天的高懸姿態被這些逐漸生長變長的藤蔓植物,給倒掛在了距離洞壁上的千年樹根僅有三尺遠的半空位置上。

驚魂未定的月如女俠當前最擔心的就是鬼藤草承受不住她千金玉體的重力而突然斷掉,不過她很快就發現這種擔心是多餘的,因為纏繞和捆縛住她腳踝的那些藤蔓植物正在快速地生長變長,並且還沿著她一雙修長健美的白褲玉腿一道又一道地向下纏繞著,不一會就將她一雙掙扎亂動的白褲玉腿都給牢牢地捆縛結實了。

然而這還不算是最糟糕的“遊戲體驗”,更為不妙的是,此前林月如曾握在手裡的青鋒寶劍和金蛇皮鞭都在先前的慌亂與掙扎之中掉落了下去,因此林月如只能伸手去撕扯捆縛住她雙腿的鬼藤草了,結果卻引來了這些越變越長的藤蔓植物更為全面的纏繞與捆綁。

只見這些如同“章魚觸角”一般纏動的藤蔓植物,又分叉成幾條新的藤蔓繩索,其中的兩條藤蔓繩索分別纏繞在了林月如的兩隻手腕上,繼而合力將她不停掙扎亂動的雙臂給纏繞到身前繼續捆縛著,林大小姐越是這般激烈掙動個不停,這些藤蔓植物就越是對她捆縛纏繞個不停,很快就將她兩條掙扎亂動的兩隻手臂,以合掌併攏的姿態給捆縛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還有兩條另行分岔出來的藤蔓繩索,也在捆縛和纏繞著正在不停掙動著健美玉體的月如女俠,其中的一條藤蔓繩索已經

在她豐盈飽滿的紫衣胸前纏繞出了一個結構分明的五花式捆綁;而另一條藤蔓繩索則沿著林大小姐的翹臀與纖腰繼續向她的身後纏繞,直到這兩條單獨分岔出來的藤蔓繩索,和先前捆縛住她雙臂的藤蔓繩索緊密地連接在一起,這些名曰——鬼藤草的藤蔓植物才終於停止了野蠻的生長與無情的纏繞。

至此,由著性子、擅自離隊出行的月如小姐,不僅沒能率先抵達將軍冢,反而還在前行的途中掉進了地洞陷阱,而且她那豐盈飽滿、高挑健美的千金玉體,還被從洞壁樹根上生長出來的藤蔓植物、從頭到腳給捆縛個嚴嚴實實,唯有一雙柔嫩溼滑、撩人心動的白襪汗腳以腳底朝天的倒懸姿態,嫵媚含羞地展露在了藤蔓之外的最上方,並且還時不時地翹動幾下那秀美可愛的白襪腳趾!哦……差點忘了,此時地洞內還有一張花容失色的秀麗臉龐和一根被金色髮帶扎束起來的馬尾辮子,倒垂在藤蔓之外的最下方!

被藤蔓植物給捆縛成了這樣一個倒懸的姿態,並且還被高高地倒掛在地洞陷阱內的樹根之下做展示,這可是林月如以往從未經歷過的驚險體驗!看來這次若沒有外力的相助,林大小姐就甭想從這樣嚴密而結實的全身束縛當中自行掙脫了!

面對這種從未經歷過的困境與局面,林月如這個在昔日裡無比蠻橫與硬氣的名門俠女,當前終於有些後悔她此前由於爭風吃醋、而擅自離隊的魯莽舉動了,因為當前她除了向已經不知所蹤的遙靈雙俠高聲呼救以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獲救了。

儘管只剩下求救這一條路了,但任性好強的月如女俠依然不願放下架子主動求人,而是寄希望於遙靈雙俠能主動來搜尋她的下落,畢竟這刁蠻丫頭此前和逍遙少俠鬧得挺不愉快,她不僅不理會對方的勸告,還任性地撇下兩位仙俠同伴獨自跑到前面去闖路!結果路沒闖成,自己反倒落下個“身陷囹圄”的困境,這一切豈不是她自找的?再者,李逍遙此行可是有趙靈兒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活要面子的林大小姐當然不想讓自己的“情敵”見到她無奈求助時的柔弱樣子,更何況她此前還曾表示過遇到麻煩不會向李逍遙求救!豈能這麼快就打臉?

不過在用力掙脫了一陣仍然徒勞無功後,忐忑不安的月如女俠再也顧不上顏面問題了,當前逍遙與靈兒早已遠離了她的視線,更何況她還身陷在鬼鎮郊外的地洞陷阱裡無法脫身;這地方不僅人跡罕至,據說還是各類妖魔鬼怪的出沒地,甚至連生長在這裡的藤蔓植物都會主動來捆縛她,如果再來一個有著某種特殊癖好的“不速之客”,到地洞陷阱裡來撿這唾手可得的現成便宜,那林大小姐可真就是兔進狼窩、羊入虎口了!

於是林月如終於開始放下架子、高聲呼救了,只聽她用清脆動聽的傲嬌語聲朝地洞陷阱的洞口上方喊話道:“喂……李逍遙!你這個呆瓜木頭跑到哪去了?本姑娘被困在地洞陷阱裡面,你也不管了嗎?等出去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吧……”

然而她喊也喊了,罵也罵了,甚至連傲嬌任性的小姐脾氣都發過了,可回應她的卻只有地洞內的空蕩迴音;這次可不比在蘇州郊外被綁到樹上後遭流氓非禮的那次呼救,此番月如小姐被牢牢捆縛在鬼鎮郊外的地洞陷阱內,就算

在洞裡面鬧得動靜再大,傳到洞外的聲音也十分的有限,而且搞不好還會引來聽到她呼救聲音的“不速之客”。

見地洞陷阱的洞口之外並沒有任何的迴音,月如小姐的內心世界越發地惶恐不安起來:“哎……這下可糟了!李逍遙那個花心蘿蔔,是真沒聽到本姑娘的呼救?還是為了故意捉弄我才不回應呢?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啊!難道要在這地洞裡熬到天亮才會有人來嗎……”

第四章:不速之客

此時洞壁上那一團熒綠色的靈光鬼火依然在發著炬亮的寒光,或許這是一種暗示,說明此前神出鬼沒的黑水鬼婆並沒有遠離此處,說不定還有別的什麼妖怪也在附近潛伏著。

而已經深陷困境良久的月如女俠,在脫身無望的情況下,連呼救的語聲都顯得十分無助跟焦急:“逍遙哥哥,靈兒妹子,你們快來救救我吧!我需要你們的幫助!別撇下我不管啊……”

正當林月如期盼救星降臨的時候,在地洞陷阱上方的洞口處,卻突然冒出一個雙目赤紅、體型低矮、但卻行動卻十分敏捷的鬼祟黑影,那正是月如女俠此前在林間大路的前方道口處,所遇見的那隻現身後又逃走的山野土妖。

重新拋頭露面的山野土妖,對身陷重重束縛、且絲毫無法掙脫的月如女俠,已經沒有了任何畏懼,在探頭觀察了一下地洞陷阱內的最新情況後,居然主動沿著洞壁上的藤蔓開始向下方攀爬,別看他體型長得畸形而笨拙,但攀爬的動作卻跟猴子一樣的麻溜,不一會就爬到了和林大小姐兩隻倒懸著的白襪美腳相距僅有三尺之遙的洞壁樹根上。

此時正被多條藤蔓植物懸吊在樹根下方的月如女俠,由於被這些藤蔓植物牢牢給捆縛住了腿足與臂腕,所以當前她只能以“高掛”一雙白襪美腳的倒立姿態,去“迎接”那隻山野土妖的突然降臨了。

“嘿嘿嘿……沒想到這地洞陷阱捕捉到的第一個獵物,就是女俠姐姐你啊!”隨著一聲不懷好意的陰沉詭笑在地洞內響起,一陣陰沉粗啞的粗魯語聲也隨之傳了下來,原來是爬到洞壁樹根上的山野土妖對林月如開口說話了,其實此前林大小姐拽著金蛇長鞭準備施展輕功朝地洞上方飛躍之際,拴在洞口外面的金蛇長鞭突然鬆脫,就是這傢伙的“傑作”。

一聽對方提到地洞陷阱,正以雙腳朝天的倒立姿態被懸吊在樹根下方的月如女俠,不禁怒氣衝衝的質問對方道:“哼!這麼說……本女俠掉進地洞陷阱裡,都是你這傢伙搗的鬼啦?”

不過山野土妖並沒有直接回應林月如對他的質問,而是對林大小姐反問道:“女俠姐姐,我倒想問問你!你深更半夜的……跑到黑水鎮郊外的地界來做什麼?”

林月如可不會理會對手的這種問題,只聽她用頗為蠻橫的強硬語氣威脅對手道:“哼……這關你什麼事啊?你快點放我離開!不然等我的夥伴們趕到這裡,他們絕不會放過你的……”

沒成想這隻山野土妖卻不以為然的表示道:“你此前呼救了那麼久,不是照樣沒人來救你嗎?你的夥伴們早已經跟你分道揚鑣了,他們是不會趕到這裡來救你的……”

聽對手這麼一說,林月如原本還盛氣凌人的強硬立場,這會也有些底氣不足了,但生性好強好勝的她,依然不甘示弱的再次威脅對手道:“告訴你…

…本女俠可不是好惹的!就連隱龍窟裡的蛇妖夫婦都被我給滅掉了!你要是把我給逼急了,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怎樣嗎……”

面對林月如的種種威脅,山野土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還一臉痴情的對林大小姐表白道,“女俠姐姐,我真的很喜歡你的這種個性!只有征服你這樣的刁蠻美妞,我才能體會到久違的成就感啊……”山野土妖在對林月如表白的同時,一臉的興奮之情已經溢於言表,可見他對征服林大小姐的興致有多麼的高漲。

“呸……就憑你這種小嘍囉,也想來征服本女俠!我命令你趕快放了我,不然等我掙脫束縛後非宰了你不可!”看眼這隻山野土妖越來越放肆,林月如在怒唾了一聲後,不禁聲色俱厲地對山野土妖發出了“必殺令”!

“女俠姐姐,我知道你的厲害!所以才會用地洞陷阱來讓你自投羅網!只要你被這地洞陷阱內的鬼藤草給纏束住,就別想再掙脫了,你越是想掙脫,這些鬼藤草對你的纏束就會越緊密,我勸你還是替自己省點力氣吧……”面對林月如的必殺威脅,山野土妖不僅沒有感到任何懼怕,居然還頗為得意地用言語調戲起了身陷重重束縛的月如女俠。

眼看山野土妖是有備而來,並且還絲毫不肯退縮,手臂和腿足均被藤蔓植物牢牢捆縛著、並以倒立的姿態被懸吊在樹根下方的月如女俠,自然也是無可奈何!在暗自懊惱了片刻過後,林月如不得不一改此前的蠻橫與硬氣,轉而和山野土妖開始了對話,只聽她用態度相對緩和的平靜語聲詢問起對方道:“那你就直說了吧,究竟要怎樣才能放我離開這裡?”

見月如女俠的強硬態度終於有所軟化,並且還主動詢問起了放人的條件,山野土妖不禁目透紅光、面露詭譎地咧著寬大的嘴巴詭笑道:“嘿嘿嘿……除非你能做我的玩伴,陪我在這裡好好地玩玩,我才會考慮放你離開!”

“哼……你想得美!我堂堂江南武林界的名門俠女,憑什麼要做你這無名鼠輩的玩伴!”林月如對山野土妖的這種荒唐提議感到極為不屑,即刻就給予了言辭拒絕。

“嘿嘿,就憑我喜歡玩弄你這樣的名門俠女啊……”山野土妖似乎抱定了要搶佔林月如的決心,在用言語戲弄了月如女俠一番後,竟拽著洞壁樹根下的那些藤蔓植物、快速地下降到了林大小姐倒懸在半空中的健美腿足上。

像猴子一樣拽著藤蔓植物攀爬下來的山野土妖,用其粗短有力的雙腿,從左右順勢包夾住了林月如被藤蔓纏束在一起的修長玉腿,接著又用其靈活瘦長的雙臂,牢牢抓住了林月如被藤蔓捆縛在一起的兩隻白襪腳踝,就這樣一氣呵成地用四肢完成了對月如女俠雙腿和腳踝的肢體包夾,讓本就被藤蔓給束縛得無法掙脫的月如女俠,連她修長健美的腿足都動彈不得。

“啊!不要!你別過來,快給我滾開哇!再不滾開,我就喊人來抓你啦……”被對方用四肢這樣一包夾,林月如連傲嬌任性的資本都沒了,只剩下驚慌失措的徒勞掙扎與空喊亂叫。

“女俠姐姐,你現在除了掙扎和求救以外,還能做什麼呢?哦……對了!你還可以向我求饒啊……”山野土妖趁機再次對林月如戲謔道,似乎對林大小姐外剛內柔的特點了如指掌。

當前最令林月如感到緊張的是,她

一雙被藤蔓捆縛在一起、並且還倒立朝上的白襪汗腳已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山野土妖的裸胸跟前;而山野土妖那尖嘴猴腮的鬼魅臉龐,當前正神情亢奮地打量著林月如兩隻白襪腳底向上展開汗襪玉足,如果山野土妖也像蛇老爺子那樣對她白襪腳掌心上的敏感部位下手,那林大小姐真可謂是“剛出魔窟又入鬼穴了”!

“來人!快來人啊……逍遙哥哥還有靈兒妹子,你們有誰聽到呼救,快趕來救我哇……”當前林月如已經顧不上自己的面子問題了,在危急時刻,她只想把呼救的動靜鬧得越大越好,好儘快把遙靈雙俠給引到這裡來救她於危難之中。

林月如在驚慌失措與萬般無奈之下高聲呼救,反而激發了山野土妖想要征服這刁蠻騷貨的強烈慾望,於是他更進一步地脅迫林大小姐就範道:“呦呵……這好戲還沒開場呢!女俠姐姐怎麼就開始求救了?如果接下來沒人響應你的話,你是不是就該向我求饒了呢?”

“你別高興得太早,等我的夥伴們尋找到我的下落,你這傢伙就死定了……”儘管山野土妖已經完全控制住了林月如倒懸在地洞半空的健美腿足,而且林大小姐的雙臂和腿足還被藤蔓植物牢牢地捆縛著,但心高氣傲、刁蠻潑辣的月如女俠,依然不肯向眼前這位堪稱無名鼠輩一般的弱小對手進行絲毫的妥協,在不甘示弱地用言語回擊了對方的脅迫後,林大小姐不禁用更為急促的響亮語聲,朝地洞的洞口上方進行連續的呼救。

“救命啊……快來人救我哇!這地洞裡有妖怪想要……啊呀!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你別撓我癢癢!我受不了這個……”正當林月如呼救的起勁時,忽覺從她一隻倒懸著的白襪腳板心上傳來了一陣足以滌盪她靈魂的“灌頂奇癢”,癢得月如女俠在驚叫了一聲過後,在頃刻間就忍不住失聲嬌笑了出來,被藤蔓植物懸吊在半空的倒立嬌軀和修長腿足也隨之扭動跟掙扎了起來,心跳更是怦然加速地跳動到了嗓子眼上,俏臉上的蠻橫與硬氣這會不禁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恐與慌張!林大小姐如此“不堪一癢”的拙劣表現,在不經意間就把她極度怕癢的致命弱點,徹底暴露在了山野土妖的面前!

由於林月如此前一直不肯妥協和屈服,並且還大吵大鬧地呼救個不停,山野土妖也擔心她再這樣吵鬧下去,會把在黑水鎮郊外活動的遙靈雙俠給引到這裡來;於是乾脆先下手為強,在鬆開了林月如一隻倒立著的白襪腳踝後,突然展開四根靈活瘦長的魔爪指頭,在林大小姐那溼熱順滑、起伏有致的白襪左腳心上,輕柔快速地抓癢了三秒鐘,然而就是這短暫的三秒鐘抓癢,卻讓月如女俠癢得連心跳都差點驟停了三秒鐘!

林月如終於被嚇到了,她再次體驗到了這種恐怖加刺激的崩潰感覺!儘管山野土妖已經停止了對她白襪左腳心的試探性抓癢,可林大小姐的頭皮依然在發麻,曾經的蠻橫與硬氣也已經變成了當前的驚恐與慌張!

由於山野土妖已經開始用靈活瘦長的魔爪指頭,來試探性地抓癢林月如白襪腳頂的敏感部位了,並且還收到了立竿見影的出奇效果!如果任由這種情況持續下去,林大小姐前日在地上和地下蛇窟裡被癢刑給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屈

辱一幕,就會在地洞陷阱內再次上演了。

“呦呵……沒想到女俠姐姐的癢癢肉這麼敏感吶!輕輕用指頭搔弄兩下,你就癢得受不了啦!要是同時搔搔你的兩隻腳心窩呢?”見林月如那溼熱順滑的白襪腳板心居然如此怕癢,山野土妖不禁一臉興奮繼續用戲謔的口吻,來逼問天生就無比怕癢的月如女俠。

“啊不!你住手!別再撓我的腳啦……救命、救命呀……”林月如知道她此生最為害怕的癢刑伺候很快就要在這裡重演了,當前已經徹底慌了神的月如女俠,全然不顧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名門俠女光環,開始驚慌失措和不顧一切地大喊救命了。

“嘿嘿嘿……你這樣不顧俠女形象地呼喊救命,還不如放下名門俠女的架子,向我這個無名鼠輩乖乖地服軟求饒呢……”山野土妖見狀不禁一臉詭笑地說道,成功抓住林月如怕癢弱點的他,當然不會任由林大小姐這樣任性地呼救下去,只見他用兩條粗壯有力的敦實雙腿,牢牢地包夾著月如女俠試圖掙扎跟扭動的修長玉腿,然後用鬆開她腳腕後所空閒出來的一對黃褐色的枯瘦魔爪,在她兩隻腳底朝上展開的白襪腳掌心上,快速而流暢地同時抓搔了起來。

八根快速搔動起來的瘦長指頭,分別在林月如兩隻汗襪玉足的白襪腳趾縫、白襪腳掌心與白襪腳心窩之間的敏感地帶,循環反覆地來回抓搔著,那些猶如怪獸犬齒一般的黧黑指甲,輪番搔觸著月如女俠被溼滑順暢的白色汗襪所覆蓋著的柔嫩癢癢肉,只見那些輪番搔動著的黃褐色指頭們,在林大小姐兩隻起伏有致同時又極度怕癢的白色襪底,搔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絲滑波紋,看起來還真是撩人心動。

被山野土妖用八根靈活瘦長的魔爪指頭同時抓癢兩隻柔嫩溼滑的白襪腳板心,怕癢怕到極點的月如女俠就像堤壩決堤了一樣在瞬間就徹底崩潰了,隨著一聲清脆刺耳的驚恐尖叫在地洞陷阱內驟然響起,那撕心裂肺、歇斯底里一般的失聲爆笑,隨之就響徹了整個地洞陷阱。“哎呀……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嘁嘁哈哈哈哈…快點停下來……呵哈哈哈哈…你這該死的畜生……哈哈哈哈哈…趕快住手哇……嗤嗤哈哈哈哈…別再撓我啦…哈哈哈哈……救命呀……呼呼哈哈哈哈…快來人救我啊……哈哈哈哈…要癢死人啦……啊哈哈哈哈……我不行啦……吼吼哈哈哈哈…癢得受不了…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哇……唔嘻嘻哈哈哈哈…”

山野土妖如此不留情面地用雙手同時胳肢林月如的兩隻白襪腳掌心,癢得月如女俠大笑不止、花枝亂顫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林大小姐雖然已經被癢得無法忍受了,卻沒有像山野土妖所期待的那樣服軟求饒;而且她倒懸在地洞半空、並被藤蔓牢牢捆縛起來的怕癢嬌軀,還像魚兒在地面上打滾那樣激烈地扭動著纖腰和玉腿;兩隻被魔爪同時抓搔著的白襪汗腳,更是以腳板心向上展開的媚人姿態,在對手的眼皮底下掙扎晃動個不停;以至於先前曾用雙腿包夾住她修長玉腿上的山野土妖,這會都有些控制不住她激烈掙扎的千金玉體了。

此時一直懸吊著林月如千金玉體的鬼藤草,還有承載著她與土妖重量的洞壁樹根都有些不堪重負了,尤其是紮根於洞壁土層裡的千年樹根,當前已經

被林大小姐掙扎扭動的嬌軀給扯動的“吱吱”作響了!如果任由這刁蠻妮子不顧一切地瘋狂掙扎下去,那些快要不堪重負的洞壁樹根遲早會發生折斷,於是山野土妖決定改變一下抓癢的策略,和被腳心抓癢給刺激得身心崩潰的月如女俠,談起了最新的交換條件。

“女俠姐姐,只要你不再向洞外呼救,我就放過你那敏感怕癢的腳底癢癢肉,但是你得向我親口保證不再呼救才行!”山野土妖一邊在口頭上和林月如進行脅迫式的談判,另一邊的手頭上,還在巡迴往返地搔撓著她從白襪腳趾到腳掌心、再到白襪腳心窩上的每一處極度怕癢的部位,山野土妖想要以此為條件來讓林大小姐放棄對洞外的高聲呼救,至少不能讓她把同在黑水鎮郊外活動的遙靈雙俠給引到這裡來救她。

此時林月如已經被山野土妖給抓癢得六神無主了,腳板心極度怕癢的她只想儘快結束這令她無比煎熬的癢刑體驗,因此無論山野土妖在當前提出什麼樣的苛刻條件,這怕癢騷貨都會不假思索地順口答應下來,只聽月如女俠在上氣不接下氣的痛苦癢笑聲中向對手保證道:“啊嘻嘻哈哈哈哈……快別撓我啦…哈哈哈哈…只要你住手……呼呼哈哈哈哈…不撓我腳板心……哈哈哈哈…我保證……嘁嘁哈哈哈哈…保證不會求救……哈哈哈哈…你快停……嗤嗤哈哈哈哈…快點停下來……哈哈哈哈…我保證能做到……嘎嘎哈哈哈哈…人家都向你保證…哈哈哈哈…都保證過了啊……吼吼哈哈哈哈…你趕快住手吧……噢嘻嘻哈哈哈哈…”

“女俠姐姐,看看你在被我抓癢之前,簡直驕橫和狂妄得不得了,現在被我給抓癢得受不了了,才開始學乖!我看你這個名門騷貨什麼都不欠,就是腳板心上的癢癢肉欠收拾……”見林月如在癢刑的伺候之下終於乖乖地就範了,山野土妖不禁用極其辛辣的語言對林大小姐進行了一番羞辱式的嘲諷,甚至還蔑稱她為——名門騷貨,這樣的蔑稱足以讓帶有名門俠女光環、同時又號稱江南第一武俠小姐的林月如丟盡了顏面,真可謂既癢腳!又誅心!

山野土妖在對林月如進行“癢腳誅心”的同時,一雙兀自搔動個不停的黃褐色魔爪非但沒有停手,反而還像著了魔似的,更加起勁地搔撓起了林大小姐倒懸在半空中、同時還搖擺晃動個不停的兩隻白襪汗腳;只見那些靈活瘦長的黃褐色指頭,在她兩隻白襪腳底向上展開的柔嫩腳板心上有節奏、有韻律地動情抓搔與胳肢著;可以說山野土妖在搔撓月如女俠兩隻腳板心時的動作跟姿態,就如同一位音樂大師充滿激情地彈奏一首鋼琴曲目那樣的入戲!

看來山野土妖既要通過抓搔林月如白襪腳底的極品癢癢肉來發洩心中的不滿,又要趁機來發揮一下自己在抓癢方面的藝術天賦;不過他這一發揮可不得了,原本就被撓癢癢酷刑給折騰得身心崩潰跟生不如死的月如女俠,在獲救無望後,不禁在痛苦加無奈的激烈癢笑聲中開始主動求死了,同時還伴隨著不堪忍受癢刑折磨的絕望求饒聲:“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嘁嘁哈哈哈哈…你乾脆殺了我…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嗤嗤哈哈哈哈……我真是癢死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別再折磨我啦……吼

吼哈哈哈哈……之前是我不對……哈哈哈哈哈…你快饒了我…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嗚呼呼哈哈哈哈…”

腳板心天生就無比怕癢的月如女俠,被劇烈的癢感給刺激得一會主動求死,一會又主動求饒的,總之她已經被撓癢癢酷刑給折磨得語無倫次了,尤其是當林大小姐被對手捆綁起來胳肢她腳底癢癢肉的時候,她已經說過太多類似求死或求饒之類的絕望話語,以至於在當前的癢刑伺候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此時林月如已經把一雙標緻秀麗的明媚俏眼笑成了兩輪彎月的形狀,甚至連晶瑩的笑淚都掛在了她濃密的眼睫上,兩隻被對手不停搔弄著柔嫩癢癢肉的白襪腳板心,也已經被滲透出來腳汗給浸溼,在洞壁的樹根之下,她那被藤蔓植物給牢牢捆縛住的健美嬌軀,不禁倒懸在半空中掙扎扭動到了近乎瘋狂的狀態,就連承載著她玉體重量的洞壁樹根,都跟著她掙扎扭動的怕癢嬌軀一起搖擺跟晃動了起來,如果再這樣折騰下去,隨時都有折斷的危險,甚至連懸吊著她千金玉體的那些藤蔓植物,也隨時會被這異常激烈的掙扎扭動給扯斷!

第五章:地穴奇緣

正是在這種隨時都會一起墜落地洞的情況下,山野土妖才收手停止了對林月如兩隻白襪腳板心的大肆搔弄,轉而用犀利的言語來對月如女俠進行心理上的威懾。

“好……看在你主動跟我求饒的份上,我可以先饒了你的癢癢肉!不過……胳肢你腳底癢癢肉的感覺可真過癮吶!尤其是搔撓你白綢襪底時的溼滑手感,真的令我愛不釋手啊……”山野土妖在回味搔撓林月如那柔嫩溼滑的白襪腳板心時,居然又情不自禁地展開一雙黃褐色的魔爪,在她剛脫離癢感刺激的兩隻白襪腳心窩上,又暢快無比地抓搔了一會。

被撓癢癢酷刑給折騰得身心俱疲的月如女俠,還沒等鬆一口氣,她敏感怕癢的腳板心就又襲來了一陣劇烈無比的鑽心奇癢,癢得林大小姐忍不住又發出了一陣“癢徹心扉”的失聲嬌笑:“啊呀哈哈哈哈…癢死啦……呼呼哈哈哈哈…快別撓我了……嗤嗤哈哈哈哈…再這樣撓下去……嘁嘁哈哈哈哈…我會活活笑死…哈哈哈哈…會笑死的啊……呃嘰嘰哈哈哈哈…”

好在山野土妖這次只是為了回顧和體驗一下抓搔林月如白襪腳板心時的暢快手感,因此在快速抓搔了一陣她兩隻腳底向上展開的白襪腳心窩後,就主動收手停止了抓癢。

這時山野土妖不禁志得意滿的對林月如侃侃而談道:“女俠姐姐,想不到在你趾高氣昂、傲慢凌厲的外表之下,還隱藏著如此怕癢的致命弱點啊!你這名門騷貨看似難以征服,其實只要能抓住你怕癢的弱點加以適當的調教,譬如像現在這樣把你給捆縛起來後,再胳肢幾下你那柔嫩溼滑的汗襪腳心窩,就足以讓你這名門騷貨乖乖地服軟求饒了!”

“啊……不要!我最怕這個了!呼嗤……求求你放過我的腳吧!呼嗤……我真的!最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了!呼嗤……求求你,別再搔癢人家腳底了!呼嗤……”林月如見山野土妖居然繼續拿她極度怕癢的致命弱點大做文章,於是她只能疲憊不堪地一邊兀自嬌喘著粗氣,一邊語聲驚恐地跟對方苦苦地哀求著。

山野土妖不禁對林月如的怕癢程度感到

由衷的驚歎:“女俠姐姐,雖說你們人類中也有許多怕癢的年輕女子,但像你這種腳板心特別怕癢的,真可謂天下罕見吶……”隨後這傢伙又充滿好奇地探問道:“是不是因為你把腳底的癢癢肉保養的太過嬌嫩,才這麼怕癢的呢?”

“不是的……我腳底天生就有特怕癢癢的那種癢癢肉!別說像你那樣用雙手胳肢我的腳板心了,哪怕用手作出要抓癢的動作,我都怕得要命!”林月如在被山野土妖用腳心抓癢給調教得服服帖帖後,不得不親口承認她與生俱來、且無法克服的怕癢天性。

“嘿嘿嘿……我山野土妖果然沒有看錯人選!像你這種特怕癢癢的女俠姐姐,真乃世間難尋的頂級玩伴……怎麼樣?現在你該答應做我的玩伴了吧?”山野土妖對林月如的資質與條件感到甚為滿意,於是再次向對方詢問起了是否願意做自己的玩伴。

這次林月如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嚴詞拒絕,而是用相對柔弱的求助姿態,跟包夾住她健美腿足的山野土妖提出條件道:“你說的倒容易,我被懸吊在這鬼地方動彈不得,還怎麼做你的玩伴啊?如果你能幫我擺脫這些藤蔓的束縛,放我從這裡出去的話,我倒是可以陪你一起到地洞的外面去玩!”

“女俠姐姐,用不了多久你就會離開這地洞陷阱,但在你離開之前,我倒想先玩玩你的這雙汗襪玉足!”山野土妖不禁把話題再次轉移到了林月如那雙腳底向上展開的白襪汗腳上。

“啊不要……你別胡鬧!這地洞陷阱可不是玩腳的地方,不如你先放我離開這裡,等我出去以後,就把腳交給你玩……”林月如居然一反常態地提出了“先放人、後玩腳”的交換條件,為了能儘快從擺脫束縛、從地洞陷阱裡逃出去,已經無計可施的林大小姐,甚至願意用“以腳相許”的優厚條件,來誘使山野土妖放她離開。

不過山野土妖並沒有輕易地上當,只見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倒懸在自己胸前的兩隻白襪汗腳,然後滿心歡喜地對林大小姐表明道:“女俠姐姐,既然你的雙腳已經展露在我的眼皮底下了,我又何必要到洞外去玩你的腳呢……”

接著山野土妖突然順手揉摸起了林月如一隻腳底向上展開的白襪腳板心,以為腳板心又要被對手抓癢的林大小姐,不禁下意識地縮腳躲避,嬌軀也跟著打了個渾身抖動的激烈寒顫。

山野土妖見狀不由得發出了一陣得意的詭笑,然後繼續對林大小姐闡明道:“嘿嘿嘿……女俠姐姐,這次我並沒有打算撓你,只是想摸摸你的腳而已!看看你腳上穿的這雙絲織白襪,那順滑流暢的細膩手感,摸起來真是舒服極了!還有你兩隻又溼又滑的汗襪腳底,就像雨露一樣滋潤著我的乾涸手指,這種世間難尋的觸摸體驗,真是妙不可言吶……”

山野土妖在揉摸林月如這隻縮腳不迭的汗襪腳底時,還用手指輕輕捏住了覆蓋著她白襪腳心窩的絲絨襪底,在將這隻具有一定韌性與彈力的白色襪底給揪得變長以後,再突然鬆開拉拽它的手指,於是這隻被揪得向上伸展拉長的白色絲絨襪底,就重新彈回到了林大小姐那起伏有致的柔嫩腳板心上,以至於這隻敏感怕癢的白襪汗腳,被反彈回來的溼滑襪底給拍打的猛然一顫!

在揉摸過林月如那柔嫩溼滑的汗襪腳底後,山野土

妖居然還一往情深地對林大小姐表白道:“女俠姐姐,把你腳上穿的這雙白色汗襪,贈予我如何?”

當林月如發覺山野土妖也像蛇老爺子那樣喜歡她滑嫩玉足上的白色汗襪時,一邊在對手的胸前相互搓動著她兩隻腳底向上展開的白襪汗腳,一邊若有所思的跟對手談判道:“呃……原來你也喜歡我腳上穿的白綢襪子啊!沒關係,只要你能放我離開這座地洞,我就脫下這雙白色的汗襪留給你做紀念!”

見林月如願意用“以襪贖身”的辦法來和自己做交換,山野土妖不禁喜上眉梢的對林大小姐示意道:“女俠姐姐肯賞賜原味汗襪的深情厚誼,我心領了!我可以向你保證,用不了多久……你就會離開這座地洞,你本人連同你腳丫上穿的白色汗襪,都會被一起裝車帶走!”

聽山野土妖這麼一說,林月如的心裡突然一驚,於是她禁不住直接發問道:“裝車帶走是什麼意思?你這傢伙還想把我帶到哪裡去啊?”

山野土妖則直言不諱地對林月如說道:“女俠姐姐,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想離開這裡嗎?我想黑水婆婆很快就會‘如你所願’地帶你離開這裡了,至於她老人家要帶你去哪兒?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原來你這傢伙是那老鬼婆的幫兇,那你很快也要死到臨頭了……”得知真相後的月如女俠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了,驚怒交加的她,登時就咒罵起了為黑水婆婆效力的山野土妖。

“女俠姐姐,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啊……”見林月如開始遷怒於自己,山野土妖不禁語重心長地跟林大小姐解釋道:“像我這種等級低下的妖類,如果不聽命於黑水婆婆這樣的資深魔頭,就無法在這片土地上立足了……”

“哼……那老鬼婆算什麼資深魔頭?”林月如聞言反而更不服氣了,只聽她趾高氣揚的對山野土妖叫囂道:“你來這之前,我已經用劍斬斷了那老鬼婆的魔爪,打得她落荒而逃了,我看你還是改弦更張、棄暗投明吧!”

對此山野土妖並沒有感到特別的驚訝,反而還像勝券在握似的對林月如“開誠佈公”地坦白道:“黑水婆婆早已修煉成了天下無敵的不朽之身,我想用不了多久她老人家就會傷愈復出的,你就在這裡等著瞧好吧,我怕癢的女俠姐姐……”

山野土妖的這番話不僅令特怕癢癢的月如女俠感到羞憤不已,心中更是增添了一種莫名的驚恐,但林大小姐還是不甘示弱用言語回擊道:“別吹了,那老鬼婆的實力我早已經領教過了,兩次交鋒都被我打得像狗一樣夾著尾巴逃走,她還有何臉面復出啊?”林月如對黑水婆婆充滿了蔑視與不屑,這個不可一世的刁蠻女辣子從來不把手下敗將放在眼裡,這次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每一次最後“打臉”的都是她自己罷了。

“嘿嘿嘿……你剛才的這番話要是被黑水婆婆知道了,她老人家可不會像我這樣輕易地饒過你噢……”山野土妖聽罷不禁面帶詭笑的對林月如調侃道。

“哼……那個醜老太婆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保證她的下場比蛇妖還慘!”林月如隨即用更為強硬的語聲回應道,豈不知她自己的命運已經在黑水婆婆的掌控之中了。

林月如的話音從剛落,從地洞的洞底深處就傳來了一陣強烈的顫動,洞壁上的那團靈光鬼火也跟著忽明忽暗

地閃亮了幾下,隨後就有一團瑩綠色的靈光鬼火從黑暗幽深的洞底深處閃亮了起來,同時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團升騰而起的黑色雲霧,漸漸從幽深的洞底飄散了上來。

“呃……地洞的下方發生什麼事了?”感覺到情況不妙的月如女俠,不由自主地發問道。此時以雙腳朝上的倒立姿態、被藤蔓植物懸吊在地洞中的林大小姐,雖然看不到地洞的深處發生了什麼,可環境的詭異變化和直覺都告訴她,此前曾跌落洞底的黑水魔頭又重新歸來了。

“女俠姐姐,交貨的時間到了!黑水婆婆已經傷愈復出了,就讓她老人家帶你離開這裡吧!而我還得去跟我的夥伴們會合,回頭再來接送你去一個更好玩的地方……”山野土妖在對林月如戲謔式地交代了一番過後,終於鬆開了對她健美腿足的牢牢包夾,然後拽住懸吊著她健美玉體的藤蔓植物,順勢爬回到了位於他頭頂上方三尺不到的洞壁樹根上面。

“魂淡……你不能就這樣把我交給那老鬼婆!快替我解開繩索哇!我不想……呃唔……唔唔嗚嗚……”當林月如正朝準備離去的山野土妖大發雷霆之際,突然被幾條“甦醒”過來的藤蔓植物以迅猛的速度給纏繞住了嘴巴,這次月如女俠別說大發雷霆跟高聲呼救了,就連正常表達的機會都沒有了,因為她已經被黑水婆婆所控制的鬼藤草給徹底“禁言”了。

“女俠姐姐,我相信黑水婆婆會照顧好你的癢癢肉的,尤其是你那雙天生就特怕癢癢的汗襪玉足,她老人家一定會非常喜歡的……”說完山野土妖就像一隻野猴子那樣攀爬著陡峭的洞壁,快速地返回到了地洞陷阱的洞口上方,然後一溜煙地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此時被“滯留”在地洞陷阱裡無法脫身的月如女俠甭提有多麼懊惱了,心中更是忍不住對山野土妖咒罵道:“你這可惡的傢伙!竟敢刻意提醒那老鬼婆來照顧我的癢癢肉……真是壞透了!本女俠若能逃過此劫,非弄死你不可……”

而山野土妖剛離開地洞,那團升騰而起的黑霧就飄散到了林月如所在的位置,在濃濃的黑霧之中,月如女俠居然聞到到了一股熟悉的異香之味,這味道令她回想起了前日在白河鎮郊外發生的那場人蛇大戰,此時林大小姐的腦海中不禁閃現出了蛇老爺子在追逐她時的詭笑語聲:“嘿嘿嘿……這是老夫特意為你這刁蠻丫頭準備的禮品——迷魂彈丸!這東西的味道雖然好聞,但裡面卻含有催眠仙藥——千古迷魂香,它很快就會讓你陷入到昏睡的狀態……”

林月如的直覺沒錯,籠罩她的這團黑色雲霧中的確含有“千古迷魂香”的成分,豈不知這害她不淺的迷魂藥物,最先出自黑水婆婆研製出來的一種神秘藥方,蛇老爺子正式以此為原料和配方,才製造出了會釋放這種催眠煙霧的“迷魂彈丸”!

當前那些由鬼藤草變異而成的藤蔓植物,仍然牢牢捆縛著林月如的手腳和嬌軀,並且還把她倒掛在地洞陷阱的半空中令她無法脫身,而且隨著催眠藥力的持續發作,月如女俠一雙英氣逼人的俏麗美眸很快就困到睜不開了,儘管她曾努力嘗試不要讓自己昏睡過去,但強烈的睏意卻讓她不由自主地漸漸失去了意識,直至陷入到了徹底不省人事的“昏睡模式”當中。

當林月如被“千

古迷魂香”給催眠後,籠罩她的那團黑色雲霧很快就從地洞上方的洞口飄散了出去,但捆縛和懸吊著她千金玉體的鬼藤草卻開始朝地洞的下方野蠻地生長了起來;可以看到這些逐漸生長變長的藤蔓植物,懸吊著林月如已經昏睡和癱軟下來的健美嬌軀緩緩地往地洞的深處下降而去,一直深入到了閃亮著幾團靈光鬼火的地洞底層,最後在距離地面不到兩尺遠的位置上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

這時在灑滿枯枝落葉的洞底地面上,突然響起了“咯吱…咯吱…”的緩慢腳步聲,只見一個身披青灰色破舊外袍的駝背老嫗從洞底的陰暗角落裡走了出來,亂蓬蓬的銀灰色毛髮上還“沾染”著一些零碎散亂的枯枝落葉,一張陰森邪惡的蒼老面孔在幾團瑩綠色鬼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瘮人;正如山野土妖所說過的那樣,被斬掉雙臂後又墜落到地洞深處的黑水婆婆,在經過短暫而有效的內功修煉後,就可以恢復成肢體健全時的完好模樣,因為有著鬼界魔頭之稱的黑水婆婆,早已修煉成了可以“循環復原”的不朽之身。

仔細一看,在黑水婆婆已經復原如初的枯瘦魔爪上,還隨手拎著一隻暗紫色的繡花布紋短靴,那正是老鬼婆此前從林月如的白襪汗腳上給懸空扒下來的“戰利品”。

這時黑水婆婆已經走到了尚在昏睡之中的林月如身前,用一雙昏黃渾濁的邪魔老眼打量著月如女俠那堪稱世間一流的健美玉體,隨後在她佈滿褶皺的陰森面孔上竟露出了甚為滿意的邪惡詭笑。不過此時最令人垂涎的,還是林月如那雙以倒掛的姿態被藤蔓植物給懸吊起來的白襪美腳,儘管林大小姐當前正處在昏睡癱軟的倒掛狀態下,但她兩隻腳板心向上展開的白襪玉足,依然彰顯著她與生俱來的嫵媚姿態與天然美感。

更令黑水婆婆感到興奮的是,林月如的這雙腳型優美挺拔的白襪汗腳,已經被山野土妖驗證過有多麼怕癢了,而且除了無比怕癢以外,林大小姐這雙白襪汗腳的味道還特別的濃郁,這一切足以令獵豔成功的黑水鬼婆感到怦然心動了!可以說當前以倒懸的姿態昏睡在她面前的這位既驕橫又怕癢的汗腳美妞,正是黑水魔頭多年以來“可望而不可求”的終極獵豔目標!

只見黑水婆婆順手拿起林月如的一隻繡花布紋短靴,然後將自己的鷹鉤鼻子杵進布靴的靴口內試探性地嗅聞著,儘管這隻靴子已經從林大小姐的白襪汗腳上扒下來良久了,可她的“白襪玉液腳”畢竟曾悶在這隻厚實而嚴密的布靴裡奔波了一整天,因此在通風不暢的靴內深處,仍最大限度地保留著一股溼熱酸爽的原味腳汗氣息。

而黑水婆婆似乎也很樂意嗅聞林月如靴子裡所保留的這股腳汗味道,在對著布靴的靴口盡情地呼吸了一陣過後,感覺仍不夠盡興的黑水鬼婆,乾脆把一隻枯瘦乾癟的黃褐色魔爪伸進了林大小姐那溼熱不堪的靴內深處,不一會就從靴口內掏出來一隻柔軟溼潤的布料鞋墊,然後隨手將手裡拎著的繡花布靴給扔到了地上。

可以看到在這隻用加厚布料縫製而成的白色鞋墊上,已經被林月如的“白襪玉液腳”給滋潤成了帶有模糊腳汗印記的汗漬鞋墊,尤其是被林大小姐的白襪腳趾跟白襪腳掌所“蹂躪”過的鞋墊部位,更是形成了由汗漬和汙漬

混合而成的灰色印記。

於是按捺不住飢渴的黑水鬼婆,不禁把林月如這隻鞋墊上汗漬味道最為濃郁、汙痕最為清晰的灰色腳印部位,貼在自己的口鼻上零距離地嗅聞了起來,然而當林大小姐那悶騷酸爽的濃厚腳汗味道,迎面朝黑水鬼婆的口鼻撲來之時,居然把這位一直以口味超重著稱的鬼界魔頭也給嗆得差點沒緩過氣來。

不過黑水婆婆在乾咳了幾聲過後,並沒有嫌棄林月如的鞋墊味道太過刺鼻,反而還興致勃勃地繼續嗅聞著林大小姐的這隻髒汙鞋墊;與此同時,在黑水鬼婆的內心深處居然還情不自禁地由衷感慨道:“嗯哼……這騷妮子的鞋墊味道可真夠刺激的!比抽旱菸還令老身上癮!怪不得蛇老爺子一直對這騷妮子的汗襪腳丫情有獨鍾,甚至不惜為此搭上自己的老命,原來是經受不起這天下一絕的腳底美味誘惑啊……”

嗅聞過林月如的原味鞋墊後仍覺得意猶未盡的黑水婆婆,居然從嘴巴里吐出來一條長滿了大小疙瘩與眾多肉刺的石褐色長舌,開始有滋有味地用舌尖舔舐起了林大小姐在鞋墊上所殘留下來的汗漬與汙漬;沒成想在舔舐了一陣過後,老鬼婆居然還越舔越上癮了,繼而用她章魚觸角一般粗長怪舌,捲住了這隻柔軟溼潤的汗漬鞋墊,然後將這隻帶有汗鹹美味的柔軟鞋墊,一口接一口地吃進了她寬大而醜陋的乾癟嘴巴里;黑水婆婆在用舌頭吸允了一會鞋墊內所蘊含著的豐富腳味後,就開始津津有味地咀嚼跟品味了起來,最後再一股腦地吞嚥進肚。

當前的黑水婆婆就像是被蛇妖給感染了一樣,居然也喜歡上了林月如那風騷誘人的汗襪玉足了,可以說這老鬼婆對林大小姐白襪美腳的迷戀程度絲毫不亞於欲蛇老妖,畢竟獵豔到林月如的蛇老爺子最多也只是吃掉了她的一雙白色汗襪而已,而黑水鬼婆卻連林大小姐靴子裡的原味鞋墊都沒有放過!

此時剛吃完林月如一隻原味鞋墊的黑水婆婆,不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被扔在地洞角落裡的另一隻繡花布靴,然後從靴口內再次掏出了一隻柔軟溼潤的布料鞋墊,緊隨其後的又是一陣激情澎湃、回味無窮的親聞嗅舔!直到把這隻帶有濃郁腳汗味道的柔軟鞋墊,再次當成“宵夜”給吃掉了!由此可見黑水鬼婆對林月如那天下一絕的腳底美味,迷戀到了何等程度!

令人感到好奇的是,這位已經深受“蛇妖文化”感染的黑水鬼婆,在成功獵豔到林月如這個無比怕癢的汗腳美妞後,又會如何享用她那堪稱人間極品的白襪汗腳呢?而林月如這個既怕癢又任性的刁蠻騷貨,在被黑水魔頭給獵豔到手以後,又會面臨怎樣的處境與考驗呢?在接下來的篇章中,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第六章:痴情虐戀

當林月如緩緩地睜開雙眼從平躺著的昏睡狀態下清醒過來時,隨即就察覺到自己的嘴巴被一條綢帶似的東西給勒住了,林大小姐正準備起身,卻發覺她渾身上下都被繩索給束縛得動彈不得,這才發現她從手到腳都被牢牢綁定在了一張木質的長凳上。

驚魂未定的月如女俠張望一下四周,發覺此處已經不是先前所在的地洞陷阱,而是行駛之中的車廂內部。由於車廂的門窗都是關著的,所以在漆黑的車廂裡什麼都看不到,但林大小姐仍然可以感受到

車廂在緩慢行進時的顛簸感,以及車輪在緩慢轉動時所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響,雖然車廂一直處在向前行駛的過程中,但是卻聽不見任何馬蹄的聲音。

林月如回想她此前曾在林間的開闊地帶遇見了一輛停放著的四輪大車,以及後來在地洞陷阱內的離奇遭遇,這才知道她已經被黑水婆婆給綁架了,但是她尚不清楚是誰在外面一直牽引著車輛前行,更不清楚這輛神秘的車駕究竟要載著她前往何處,不過無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情況,林大小姐都迫切地盼望遙靈兩位仙俠夥伴,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裡來救她。

這時從車廂前方的黑暗角落裡,忽然傳出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沉詭笑跟蒼老語聲:“嘿嘿嘿……我的乖美人,你終於甦醒過來了,此前老身曾和你共處一個地穴之中,現在又跟你同乘一座車廂結伴而行,說明咱們倆還是挺有緣分的……”

聽到這既熟悉又可怕的蒼老語聲,林月如的心跳禁不住猛一陣加速,因為當前跟她說話的正是她此生最不想見到的鬼界魔頭——黑水婆婆,老鬼婆那粗啞難聽的嗓音好似斷了弦的破琴,每次聽見都會讓林大小姐感到不寒而慄!

這時有一盞懸掛在車廂頂部的“鬼火冥燈”突然間閃亮了起來,熒熒而閃的瑩綠色燈火在頃刻間就照亮了並不算寬敞的車內空間。

只見林月如正以平躺的姿勢仰臥在一張長凳的面板上,頭下還枕著一件裝滿小米的布袋做枕頭,而且在林大小姐那豐盈飽滿的酥胸之下,還覆蓋著一層保暖用的青色毛毯,只是在靠近長凳尾部的毯子末端,才展露出來一雙纖秀柔美的白襪玉足。

光看這樣的場景,還以為月如女俠是躺在車廂裡面休息呢!豈不知她的雙臂和手肘均以橫向交叉的姿勢,被繩索結結實實地反綁在後腰下面,兩隻秀美挺拔、撩人心動的白襪美腳,同樣也被繩索牢牢地捆縛在了一起,嘴巴更是被一條打了口結的粉色綢帶給緊緊地勒住了。

更令林月如感到無奈的是,捆綁她胸部、手腕還有腳踝的這些繩索,全都和長凳的面板緊密地綁定在了一起,這下無論林大小姐怎樣掙動她的千金玉體,都無法擺脫這些繩索對她的全方位束縛了,甚至連扭動一下和翻滾一下嬌軀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原來黑水婆婆在地洞裡先後吃掉林月如的兩隻原味鞋墊後,就把從她身上所繳獲下來的靴鞋、皮鞭、寶劍和行軍袋等物品,係數裝進一條獸皮袋子裡、斜跨在自己的身後準備帶走,不過在離開地洞陷阱之前,黑水鬼婆還不忘用“通靈魔法”來反向操縱那些聽她使喚的藤蔓植物,並讓它們逐步鬆開了對月如女俠的全身束縛。

此後用雙臂緊緊抱住林月如昏睡嬌軀的黑水婆婆,不禁練出了“離心式輕功”,一下子就飛躍到了地洞之外的林間空地上,然後將林大小姐的健美嬌軀直接抱進了那輛停靠在附近的四輪車廂裡,接著黑水婆婆又拿出幾條早已準備好的粗長繩索,將仍處於昏睡狀態的汗腳美妞,從手到腳都給綁定在了車廂內的這張長凳面板上。

在完成了初步的獵豔任務後,黑水婆婆還特意從附近的山丘樹林裡,召喚出來一個體形魁梧、皮毛髮達、身穿獸皮鎧甲的青面壯漢,做為牽引四輪車駕的臨時車伕,而黑水鬼婆則親自坐

鎮在車廂內,負責監護和押送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獵豔到的極品癢奴!

黑水婆婆的突然現身,令車廂內的氣氛驟然緊張了起來!只見這老鬼婆的身上披了一件青灰色的破舊外袍,此前一頭散亂著的斑白銀髮,當前已經被盤束到頭頂用髮簪給紮了起來;不過在黑水鬼婆那佈滿褶皺與黑斑的黃褐色面孔上,依然吐露著陰沉詭譎的邪惡壞笑,還有那一雙不懷好意的昏黃老眼,一直向外透射著令人不寒而慄的邪惡魔光。

不過更令月如女俠感到緊張的是,黑水婆婆居然在靠近長凳末端的位置盤地而坐,一張枯瘦乾癟的蒼老面孔,離她兩隻被繩索捆縛在一起的白襪美腳已經是近在咫尺了,就差和她兩隻溼熱順滑的的白襪腳板心“面對面”地親熱上了。

面對已是近在咫尺的“腳底近鄰”,內心百感交集的月如女俠又開始掙扎了起來,可惜捆綁固定她身體和手腳的繩索過於結實,林大小姐用力掙動了好一會,繩索也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反倒把她自己給折騰得嬌喘連連。

雖然月如女俠並不甘心淪為黑水鬼婆的俘虜,但嘴巴被綢帶勒緊、手腳也被繩索給捆綁得絲毫無法掙脫的林大小姐,只能被迫平躺在這張長凳的面板上,在這座緩慢前行的車廂內做一個安靜沉默的“臥鋪乘客”了。

“我的乖美人,這些繩索都是老身為你特製而成的,你就甭想再掙脫了!像你這種嬌生慣養的刁蠻千金,在府上被丫鬟和僕人伺候慣了,出門在外也得有人跟著伺候你才行,這次就讓婆婆來好好伺候你一番吧……”黑水婆婆說著就將覆蓋在林月如健美玉體上的那層青色毛毯給掀掉了,於是林大小姐那穿著紫白套裝的健美玉體就毫無遮擋地展露了出來,看起來就如同在展示一件被收藏在地下密室裡的藝術珍品一樣。

此時最惹人注目的,當屬林月如那發育健全的豐胸之美,可以看到當前已經有多道繩索捆縛了在了她豐盈飽滿的酥胸上,並將林大小姐穿著紫衫白衣的豐挺酥胸,給捆縛成了一雙結構分明、圓潤飽滿的雙峰乳形。此外反綁住月如女俠手臂的繩索,已經將她的兩隻手腕以相互交叉的姿態反綁在了她後腰之下的長凳面板上,並和長凳的面板緊密地綁定在了一起。

可以說黑水婆婆對林月如這種嚴密而結實的全方位捆綁,讓這位心高氣傲、身強體健的刁蠻美妞躺在長凳的面板上絲毫無法掙脫,甚至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嗯……不得不說,你這刁蠻妮子的身材已經發育得足夠健美了,不愧是江南武林界的名門翹楚,無論臉蛋還是嬌軀,都不是一般凡婦俗女所能媲美的!老身能伺候到你這樣堪稱女中翹楚的極品騷貨,真是榮幸之至啊!”黑水婆婆在對林月如的千金玉體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過後,居然還情不自禁地對她的容貌跟身材讚美了起來。

聽到黑水婆婆對自己的“由衷讚美”後,嘴巴被綢帶緊緊勒住的月如妹子,只能呻吟著“嗚嗯哼……唔哼呃嗯……”的含混語聲作為回應。雖然此時的林大小姐無法用清晰的語言進行表達,可從她惶恐不安的眸色裡就能看出,她對自己當前的處境已經感到無比的擔心了。

“呵呵,你別擔心,老身可捨不得傷害你這樣的絕色美人!只是婆婆最近曾聽到過一個

傳聞……”黑水婆婆說著就將那自私貪婪的邪惡目光,轉移到了林月如一雙散發著濃郁腳汗味道的白襪美腳上,繼而一邊揉搓著兩隻枯瘦蒼老的黃褐色皺手,一邊咧著寬大丑陋的乾癟嘴巴對林大小姐情真意厚地表白道:“……傳聞說你有一雙堪稱人間極品的汗襪玉足,不僅腳型長得優美挺拔,而且還習慣性地經常出汗,以至於連你穿的襪子都是溼滑溼滑的!今日得見,果真是名不虛傳!甚至比老身之前想象的還要風騷誘人……”

當黑水婆婆開始對其“品腳論足”後,一種不祥的預感即刻湧上了林月如的心頭,林大小姐不禁在心裡驚怒交加地暗自咒罵道:“可惡!這老鬼婆居然相中我的腳了!沒想到蛇妖一夥妖孽才剛被消滅不久,在臨近的黑水鬼鎮又冒出一個更加令人噁心的老鬼婆,還有傳播這些無恥謠言的妖類餘孽,本女俠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時黑水婆婆突然奸笑著對林月如詢問道:“此外老身還聽到有傳言說,你的兩隻汗襪腳底長著天下最為嬌嫩和敏感的極品癢癢肉,請問林大小姐,這個傳聞是否也屬實呢?”

被黑水婆婆這樣一詢問,林月如登時就瞠圓了一雙目露驚恐的明眸俏眼,在嘴巴被綢帶給勒住的情況下,林大小姐即刻就用搖頭晃腦的動作語言和帶有否定語聲的口鼻呻吟,做出了極為心虛的強烈否認。

儘管表面上予以了最為強烈的否認,但林月如那驚悚而圓的俏麗美眸卻已經誠實地出賣了她,一雙明豔動人的標緻杏眼中所透射出來的是又驚又怕的畏懼眸色。

“哼哼……心虛了是吧?就算你不承認,老身也能嗅聞到你內心中的恐懼……恐懼會讓你這刁蠻騷貨由強勢變得柔弱!而你這雙風騷味美的汗襪腳丫,正合老身的口味,就讓婆婆先從你這雙新鮮味美的汗襪腳丫開始伺候吧……”在黑水婆婆的對林月如用言語進行戲弄的同時,那一張佈滿斑紋褶皺的蒼老面孔,已經離林大小姐兩隻被捆縛在一起的白襪玉足越來越近了!月如女俠甚至都感受到了對方呼出來的陣陣涼氣,透過她兩隻溼熱順滑的白綢襪底、噴射到她兩隻柔嫩腳板心上的酥癢感覺!

眼看黑水婆婆就要開始“伺候”她兩隻敏感怕癢的白襪腳板心了,林月如不禁瞠著一雙驚慌失措的俏麗美眸不住地呻吟著,兩隻被繩索捆縛在長凳末端的白襪汗腳,連同她那修長健美的白褲玉腿都在奮力地晃動跟掙扎著,以此來表明她抵制和反抗老鬼婆來侵犯的決心。

黑水婆婆見狀不禁對林月如刻意提醒道:“既然你這刁蠻妮子這般不願配合,那老身就先來驗證一下你腳底味道濃郁的傳聞是否屬實吧!需要提醒你的是……你的兩隻腳丫和身體要是再敢亂動個不停,老身就先動手來抓癢你的腳底,來驗證你極度怕癢的傳聞是否屬實!”

此言一出,正在用身體的掙動與口鼻的呻吟來反抗對方侵犯的月如女俠,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登時就不敢再折騰了,被繩索捆縛在長凳末端的兩隻白襪美腳也跟著停歇了下來,甚至連她的口鼻都被驚嚇得不敢再妄自呻吟了,能聽到的剩下她那兀自嬌喘著的緊張呼吸,以及車輪在緩慢行進之中所發出來的“咯吱…咯吱…”地聲響。

此時黑水婆婆那一臉亢奮的邪惡表情,在車廂頂部

瑩綠色燈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瘮人,在她一頭被扎束起來的灰白銀髮之下,是一張陰森蒼老的枯瘦面孔,黃褐色的乾癟皮膚上有數不清的黑斑褶皺,唯有一雙昏黃渾濁的邪惡魔眼,在鬼火燈光的作用下反射出湛厲的魔光。

很快黑水婆婆就用一隻黃褐色的蒼老皺手握住了林月如的一隻白襪腳背,一張枯樹皮似的蒼老面孔也開始向她柔嫩溼滑、起伏有致的白襪左腳心靠攏,接著老鬼婆突然用佈滿褶皺的鷹鉤鼻子,帖在林大小姐溼熱順滑的白襪腳掌心上做了一個情深意濃的深呼吸,隨即就有一股濃烈刺鼻的酸爽腳汗味道撲鼻而入,但黑水婆婆卻流露出了一副頗為享受的陶醉神情。

在嗅聞過林月如那溼滑柔嫩、味道刺鼻的白襪腳掌心後,黑水婆婆又繼續向上去嗅聞她那些排列有序、且味道同樣濃烈刺鼻的汗襪腳趾們;在饒有興致地嗅聞了一會後,黑水鬼婆居然情不自禁地用她寬大丑陋的乾癟嘴唇,親吻起了林大小姐那些秀美挺拔的白襪腳趾們,然後繼續用嘴唇不住地親吻她白襪腳板心上那塊柔嫩溼滑的敏感癢癢肉。

在對林月如的白襪左腳心痴情不已地親聞了一番過後,意猶未盡的黑水婆婆又開始用其嗅覺敏銳的鷹鉤鼻子,去嗅聞她那散發著濃郁腳汗味道的白襪右腳心,當黑水婆婆把鼻尖貼在林月如被溼熱腳汗給浸透的白色襪底上一聞,那溼熱酸爽的腳汗味道,比起她旁邊的白襪左腳丫堪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於是對林大小姐的腳汗味道情有獨鍾的黑水鬼婆,不禁再次用口鼻同時嗅聞跟親吻起了她白襪右腳丫的秀美腳趾和柔嫩腳掌心等部位。

儘管脾性嬌蠻火辣的月如女俠被黑水婆婆給嗅聞跟親吻的酥癢難耐,但兩隻腳板心天生就無比怕癢的林大小姐,絲毫不敢用激烈的肢體動作來對黑水鬼婆進行反抗,生怕因此受到對方變本加厲的癢刑懲罰,對這種進退失據的尷尬局面感到萬般無奈的怕癢美妞,只能繼續屈辱地忍受黑水鬼婆對她兩隻汗襪美腳的痴情迷戀了。

林月如白襪汗腳的味道,究竟有什麼特殊的魅力?可以讓如此眾多的妖類都對她的汗襪腳底情有獨鍾呢?答案也許只有親自品味過她汗襪腳底的妖類對手們清楚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月如小姐最近一天並沒有洗過腳,她腳上所穿的這雙絲絹加絨款的純白色女襪,雖然是昨日清晨才新換穿上去的一雙乾淨整潔的白綢襪子,可畢竟也悶在嚴密厚實的繡花布靴裡奔波了近一天的路,此時那悶熱酸爽的腳汗味道也就可想而知了!

儘管林月如的靴子已經被脫下了良久了,但她汗襪腳底的酸爽味道卻沒有因此而蒸發掉多少,隨著她腳板心的持續發熱,不停溢出的腳汗也在最大限度地滋潤著她的兩隻汗襪腳底,以至於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她最具特色的腳底原味;因此面對林月如那極具誘惑的白襪汗腳,就連黑水婆婆這種冷血無情的鬼界魔頭,也禁不住用口鼻如痴如醉一般地享用了起來。

更有甚者,比如被林月如絕殺的欲蛇老妖,連林大小姐靴子裡的塵土泥屑和脫掉的白色汗襪都能津津有味地吞嚥下肚,甚至連人家的洗腳水都妄想著去喝!可以說戀足如痴、嗜腳如命的蛇老爺子,不僅喜歡用口鼻來親聞林月如的鞋襪和腳丫,更擅長用

蛇信子去舔舐她的白襪腳底,直至發展到用蛇爪去搔癢林大小姐的白襪腳板心,將重口味的痴情戀足演變成了用撓癢癢酷刑來懲治這個刁蠻任性、高傲潑辣的怕癢騷貨!可惜蛇老爺子最終還是功虧一簣,由於過度貪戀林大小姐的極品玉足而疏於防範,結果成了牡丹花下的又一個亡魂!

而林月如這個天資和容顏都很出眾的刁蠻女辣子剛出家門的首戰,就做到了南武林盟主多年都未曾做到的壯舉,不僅和李逍遙一起把整個隱龍窟都給團滅了,甚至還在她身陷囹圄的危難之際,親手絕殺了狐蛇家族裡最為難纏的欲蛇老妖!只能說這些功力和修為均強過林月如的資深老妖,都因為過度地放縱自己的慾望,而相繼栽倒在了林大小姐的極品美足之下!

再把視線轉回到黑水婆婆這邊,此時這老鬼婆正陶醉般地閉著雙眼、用皺縮的鼻尖貼在林月如那起伏有致的白襪右腳心上痴情地嗅聞著那酸爽刺鼻的腳汗味道,一邊嗅聞,一邊還用其乾癟醜陋的寬大嘴唇去親吻林大小姐的白襪腳趾和腳掌心等敏感部位。

與此同時,黑水婆婆呼出來的濁氣也透過林月如的溼滑襪底,噴射到了她腳板心的柔嫩肌膚上,讓她感受到了黑水鬼婆的呼吸氣流給她白襪腳板心所帶來的微微酥癢,因此她一雙敏感怕癢的白襪汗腳又開始不由自主地亂動了起來。

黑水婆婆見狀即刻對白襪雙腳開始搖擺晃動的月如女俠出言提醒道:“你這刁蠻騷貨的汗襪腳丫還挺不老實的……再敢亂動,老身就動手搔撓你的汗襪腳板心了!”

而林月如的白襪雙腳在被黑水婆婆給警告過後,突然間變乖了許多,即使從汗襪腳底下傳來的陣陣細癢令她的腳底和後背直冒冷汗,她也只能強忍著讓兩隻敏感怕癢的白襪汗腳硬挺在長凳的尾部不敢亂動,生怕因為她怕癢腳丫的“不聽話”而被老鬼婆搔撓到了白襪腳板心上的敏感癢癢肉,於是在昔日裡目空一切跟不可一世的林大小姐,在當前只能無奈地任由黑水婆婆盡情盡興地分別嗅聞和親吻她的兩隻汗襪腳底,而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掙扎與反抗。

林月如白襪雙腳在此時的順從表現,不禁讓黑水婆婆嗅聞和親吻的更加肆無忌憚,儘管這老鬼婆當前還沒有把她的溼熱汗襪給扒下來品嚐,但在和林大小姐這兩隻“騷味十足”的白襪汗腳分別“親熱”了一陣過後,黑水鬼婆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舌頭了。

只見黑水婆婆張口咧開了她那醜陋乾癟的寬大嘴巴,繼而從嘴裡吐出來一條長滿了大小疙瘩與眾多肉刺的石褐色怪舌,那像章魚觸角一般柔長溼滑的石褐色怪舌,開始有滋有味地舔舐起了月如女俠那溼熱順滑的白襪左腳底,就這樣一口接一口地從她的白襪腳心窩部位,一直舔舐到了她柔嫩溼滑的白襪腳掌心上,然後再從她的白襪腳掌心繼續勾舔到她同樣溼熱順滑的白襪腳趾上,最後再從她的白襪腳趾重新舔回到她的白襪腳心窩,就這樣把林大小姐原本就溼潤順滑的汗襪腳底,給舔舐得更加溼滑流暢。

可以說林月如那天下一絕、味道酸爽的腳底汗鹹美味,正好都吸附在了她兩隻溼熱順滑的白襪腳底下,而黑水婆婆當前正兩眼放光地吐著嘴裡的柔長怪舌,頗為享受地用章魚觸角似的舌尖在林大小姐的白襪左腳

心上肆意地勾舔和滑動著。

而身為腳板心被親舔一方的月如女俠,都快被這如痴如醉的舔腳場景給噁心死了,不過真正令她難以忍受的,卻是從溼滑的襪底不斷傳上心頭的那種“怪舌滑動之癢”,那是因為從黑水婆婆嘴裡吐露出來的“怪舌觸角”,一直在和她溼滑襪底裡的嬌嫩癢癢肉進行著親密摩擦的緣故,尤其是老鬼婆舌頭上所佈滿的那些肉刺與疙瘩,就跟一把“肉刷子”似的不住地“洗刷”著林大小姐那柔嫩溼滑、起伏有致的汗襪腳板心。

此前對嗅聞和親吻腳底還能堅持忍耐的月如女俠,當前再也經受不住黑水婆婆的“舔腳伺候”了,尤其是那隻正被怪舌反覆舔舐著的白襪左腳丫,很快就癢得禁不住在長凳的面板上搖擺躲避了起來,腳板心異常怕癢的林大小姐在兀自嬌喘著粗氣的同時,被綢帶給勒緊的嘴巴也發出了令人銷魂的陣陣嬌吟,一張羞愧難當的粉嫩俏臉在“怪舌觸角”所帶來的癢感刺激下,居然還流露出了越來越忍俊不禁的怕癢神情。

不過對月如女俠白襪腳底的汗鹹味道已經品嚐上癮的黑水婆婆,在津津有味地舔舐過了她的白襪左腳丫後,居然還意猶未盡地去用口鼻和舌頭去享用旁邊那隻同樣散發著濃郁腳汗味道的白襪右腳丫;只見黑水婆婆用鷹鉤鼻子杵在月如女俠的白襪右腳心上陶醉般地嗅聞了一會,在用嗅覺回味了一陣這股溼熱酸爽的濃郁腳味後,不禁又用乾癟的嘴唇親吻了幾口她白襪腳掌心上的柔嫩癢癢肉,接著用從老鬼婆嘴裡吐露出來的“肉刺怪舌”,就一如既往地貼著林大小姐那起伏有致、同時還浸透著汗鹹美味的白襪右腳心,一口接一口地舔舐了起來。

而林月如那敏感怕癢白襪右腳心,自然也是被對方的“肉刺怪舌”給舔得不住地在原地掙扎躲避,儘管如此,黑水婆婆還是毫無保留地將林大小姐白襪右腳心上的汗鹹美味,一口接一口地舔到了自己那柔長溼滑的石褐色怪舌上,然後再把舌頭縮回到自己的嘴裡,品位著汗腳美妞那令人回味無窮的汗鹹腳味,直到將嘴裡的汗鹹腳味就著口水饞涎一起吞嚥下肚。

此時的月如女俠不僅一雙敏感怕癢的白襪汗腳被對手給舔舐的縮腳不迭,一雙修直挺拔的白褲長腿也在原地不停地掙扎晃動;而黑水婆婆在舔舐到亢奮之時,乾脆用雙手握住林大小姐的一隻白襪腳背,把她包裹在溼滑白綢襪子裡的整排左腳趾,全部吞進了在瞬間咧開的寬大嘴巴里,然後一臉享受地蠕動著嘴巴里的“肉刺怪舌”,用舌尖來回勾舔著汗腳美妞那柔嫩溼滑的白襪腳趾們,同時還吸允著她白襪腳趾裡所蘊含的豐富腳汗味道;不過這樣一來,卻把林大小姐給癢得連嬌吟之聲都跟著跑了調,以至於連被綢帶給緊緊勒住的嘴巴,都跟著發出了“哼嗤嗤……”地失聲悶笑。

此時林月如那隻被黑水婆婆用“肉刺怪舌”勾舔和吸允著的白襪足尖,也在對方的寬大嘴巴里不住地掙動著她同樣敏感怕癢的白襪腳趾們,不過林大小姐的白襪腳趾們在老鬼婆的嘴裡不停掙動,反而更容易和對方的“肉刺怪舌”發生主動的摩擦;而黑水鬼婆在如痴如醉地勾舔和吸允過月如女俠的白襪左腳趾後,幾乎又如法炮製地把她旁邊的白襪右腳趾們也給含進了自己

的嘴裡,然後繼續目光貪婪地用舌尖勾舔和吸允著那令人意猶未盡的汗鹹腳味。

當林月如那隻無比怕癢的白襪汗腳正被黑水婆婆含在嘴裡進行勾舔和品味的同時,癢得越來越難以忍受的月如女俠,也深感她此次遭劫非比尋常,因此她不禁在心中急切地盼望道:“逍遙哥哥還有靈兒妹子,你們為何不快點趕到這裡來救我啊?這個令人噁心至極的老鬼婆像著魔了一般,居然這般瘋狂地享用本女俠腳底的敏感部位,我真是無法再忍受下去啦……”

林月如這個刁蠻千金想得倒挺容易,豈不知費勁千辛萬苦才獵豔到她這麼一個心儀獵物的黑水鬼婆,豈能讓逍遙和靈兒這麼輕易的來拯救她?而且接下去可不光是舔舐她白襪腳底的敏感部位那麼簡單了,還有她最為恐懼的撓癢癢酷刑在後面等著她來體驗呢!

第七章:足底調戲

果不其然,黑水婆婆在用嘴巴里的“肉刺怪舌”分別享用過林月如兩隻白襪汗腳的酸爽美味後,不禁盤坐在長凳末端的位置情不自禁地仰面感慨道:“嗯……味道好極了!你這騷妮子的腳底味道果真是天下一絕!堪稱人間頂級的極品美味了!看來此前關於你腳底味道的傳聞都是屬實的!所以接下來老身還要親自驗證你的汗襪腳底,是否也像另一個傳聞所說的那般敏感怕癢,嘿嘿……”

可以說垂涎於林月如腳底美味良久的黑水婆婆,這回總算大飽了一次口福,不僅把林大小姐兩隻白襪玉足上的新鮮原味,一口接一口地舔舐到了自己的嘴巴里,甚至還把她的兩隻白襪汗腳給分別含進嘴裡,對她白襪腳趾上的汗鹹美味進行了充分的勾舔和吸允。而林月如這雙溼熱順滑和敏感怕癢的“白襪玉液腳”,在被黑水婆婆用“肉刺怪舌”痴情不已地勾舔和吸允了一番後,也隨之變成了被老鬼婆的饞涎和口水所覆蓋的一雙“白襪口水腳”了。

然而當林月如一聽黑水婆婆還要來驗證她兩隻白襪玉足的敏感程度時,不禁在瞬間倒吸了一口冷氣,一雙晶瑩閃亮的俏麗杏眼也隨之在瞬間驚悚而圓,兩隻被繩索牢牢捆縛在一起的白襪美腳丫也開始在長凳尾部的木質面板上,相互摩擦著沾染著黑水鬼婆粘稠口水的白襪腳趾跟白襪腳掌心部位。

“我的乖美人,你何必如此緊張?婆婆只想用手摸摸你的腳丫而已,然而你的兩隻腳丫如果再這樣亂動下去,那婆婆可就要動手抓搔你的兩隻腳板心了……”黑水婆婆在動手摸腳之前,還不忘出言警告一下林月如那兩隻正在兀自亂動的白襪玉足,結果林大小姐一聽這話,兩隻修美挺拔的白襪汗腳登時就呆立在長凳尾部的面板上,不敢再有絲毫的掙扎與亂動了。

這時黑水婆婆突然用手按住林月如的白襪左腳腕,然後伸出另一隻佈滿黑斑褶皺、皮膚枯瘦乾癟的黃褐色皺手,朝她柔嫩溼滑的白襪左腳底摸了過去,只見老鬼婆那四根黃褐色的枯瘦手指沿著林大小姐的白襪腳趾、白襪腳掌心及白襪腳心窩,一直揉摸到了她的白襪腳跟部位,接著再從她的白襪腳心窩重新摸回到她的白襪腳趾上,就這樣來回反覆地輕揉細摸著林大小姐那柔嫩溼滑的白襪左腳底。

在對林月如的白襪左腳底輕揉細摸了大約有半袋煙的功夫後,黑水婆婆又反過來按住了她的白襪右腳腕,

然後用另一隻黃褐色的乾癟皺手,在她同樣柔嫩溼滑的白襪右腳心上輕揉細摸了起來,就這樣一先一後、來回往返地分別揉摸著林大小姐兩隻溼滑流暢的白襪腳板心,看起來就如同在給她那已經變得髒汙的白色襪底擦拭汙痕一樣的細緻。

然而僅僅是對她兩隻白襪腳底進行輕柔緩慢的分別揉摸,就足以讓這個敏感怕癢的刁蠻美妞高度緊張了,此時包裹在她溼熱汗襪裡面的腳趾、腳掌和腳心等敏感部位,都在持續地冒著溼滑的腳汗,因為兩隻腳板心早已經被妖類對手們給胳肢怕了的月如女俠,知道那撫摸她汗襪腳底的皺手,隨時都會變成胳肢她腳板心癢癢肉的魔爪,這對天生就無比怕癢的林大小姐來說可不是鬧著玩的遊戲,搞不好就會演變成一場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癢刑劫難!

好在黑水婆婆當前並沒有那樣做,這會她還在沉浸在揉摸林月如白襪汗腳所帶來的暢快手感之中,從老鬼婆那充滿愜意和快感的沉醉表情中就足以知曉,揉摸林大小姐汗襪腳底的手感有多麼令她愛不釋手了,以至於她一邊揉擦搓動著林月如那柔嫩溼滑的白色襪底,一邊還用戲謔的口吻對她的這雙汗襪玉足嘲諷道:“嘿嘿……沒想到你這騷妮子的腳板心還挺能出汗!腳汗都透過襪子沾染到婆婆的手指上了,而你的襪子在被汗水給滋潤過後,已經變得跟你的腳底肌膚一樣的溼潤光滑了……”

而此時的林月如已經顧不上她汗襪腳底的狀態有多“囧”了,因為白襪腳板心被揉搓時所帶來的癢感刺激,已經讓她的兩隻白襪玉足變得越來越不老實,一雙纖秀柔美的白襪汗腳甚至都顧不上黑婆此前曾禁止她白襪腳丫亂動的“禁足令”,繼而在長凳的面板上連同她的嬌軀一起掙扎和晃動了起來;此外她喘著粗氣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被綢帶勒住的嘴巴,還時不時地發出不堪忍受的怕癢嬌吟,在她雙目緊閉、眉頭緊鎖的玲瓏俏臉上更是流露出了比先前被舔腳時還要忍俊不禁的怕癢神情。

林月如這位曾在仙劍武俠界叱詫風雲的千金俠女,這會卻因為自身的極度怕癢而連她的一雙白襪美腳都控制不住了,被世人冠以“怕癢女神”綽號的林大小姐,兩隻腳板心的怕癢程度之所以能達到普通凡人所無法企及的程度,除了她與生俱來的超級敏感體質以外,其中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特殊原因,就是欲蛇老妖在地下蛇窟裡給林月如秘密服用的那瓶“天仙玉露”所暗藏的玄機,其中就含有一種可以讓她更為敏感怕癢的“催癢仙藥”。

“催癢仙藥”所蘊含的特殊功效,持續且不可逆轉地暗自增強了林月如本就冠絕天下的怕癢屬性,讓她渾身上下的嬌嫩癢癢肉都變得越來越敏感怕癢,以至於她的白襪腳底只是被黑水鬼婆給輕揉細摸了一會,都足以讓她癢到吃受不住了。

更令林月如感到驚恐的是,黑水婆婆為了不讓她的白襪汗腳在長凳的面板上掙扎亂晃,忽然用雙手握住了她兩隻正在搖擺躲避的白襪美腳,只見四根皺巴巴的乾癟指頭分別從左右兩側扣住了她兩隻順滑流暢的白襪腳背,唯有一對相對空閒著的枯瘦拇指,緩緩地按壓在了她兩隻起伏有致、柔嫩溼滑的白襪腳板心上。

“你這刁蠻騷貨的腳丫怎麼還敢亂動?是不是腳

板心又癢癢了?看來還是讓婆婆給你揉捏幾下腳板心上的癢癢肉,你才會感到舒服……”黑水婆婆在用雙手分別握住林月如兩隻白襪腳背的同時,還不忘用其特有的戲謔式語言,來刺激一下已成“驚弓之鳥”的林大小姐!

然而還沒等慌了神的月如女俠做出反應,兩根皺巴巴的枯瘦拇指,就已經在她兩隻白襪腳心窩處輕柔緩慢地揉捏了起來;林大小姐此時可是處在頭腦清醒的狀態下,兩隻敏感怕癢的白襪腳心窩同時被老鬼婆用拇指這樣一揉捏,一陣鑽入心窩的強烈奇癢在瞬間就止不住地湧上了她的心頭,癢得林大小姐居然忍不住“哼嗤……”一聲悶笑了出來;如果不是這怕癢騷貨的嘴巴一直被綢帶給緊緊地勒著,她那令人銷魂的怕癢嬌笑早已響徹整個車廂了。

“呵呵,還真怕癢癢呢!這麼快就把這騷妮子給逗樂了!不是婆婆喜歡逗弄你,而是你腳板心的癢癢肉實在太敏感了!別忘了,此前你還用這兩隻腳丫飛踹過婆婆的面門跟胸膛呢!現在居然還能躺在這裡享受婆婆對你的按摩伺候,那些世間尋常的凡婦俗女,可沒有你林大小姐這樣的福分吶……”黑水婆婆一邊用冷嘲熱諷般的辛辣言語,調戲著腳板心極度怕癢的月如女俠,一邊用兩根拇指沿著她兩隻起伏有致、柔順溼滑的白襪腳板心,一上一下地反覆揉捏搓動著她白綢襪子裡的嬌嫩癢癢肉,一會從她的白襪腳掌心揉搓到白襪腳心窩,一會又從她的白襪腳心窩揉搓回白襪腳掌心,就這樣來回不停地刺激著這個無比怕癢的刁蠻美妞。

與此同時,黑水婆婆那對正在林月如兩隻白襪腳板心上不停揉搓著的枯瘦拇指,也得到了從林大小姐汗襪腳底下所滲透出來的腳汗滋潤,可見這刁蠻騷貨的內心深處越是因為怕癢而感到恐懼,她兩隻癢癢肉極其豐富和敏感的白襪汗腳,就越是容易出汗。

面對黑水婆婆強加給她的“腳底按摩”,手腳和玉體均被繩索牢牢捆綁、嘴巴也被綢帶給勒緊了的月如女俠,除了在無比煎熬的癢感刺激之下繼續被迫地忍耐,就只能做一些於事無補的扭動掙扎和縮腳躲避了。

不過由於林月如的兩隻白襪腳背被黑水婆婆給拿捏的很牢固,讓她一雙溼熱順滑的白襪汗腳根本就無從掙扎和躲避,因此林大小姐只能蜷縮起秀美可愛的白襪腳趾們,來抵禦腳底揉捏所產生的“足療之癢”了。

可黑水婆婆把林月如兩隻汗襪腳底給揉捏跟搓動的實是在太癢了,極度怕癢的林大小姐根本就無法忍受從兩隻白襪腳底下不停襲來的陣陣癢感,甚至連笑意都控制不住的她,還用俏麗俊廷的鼻子“呼哧…呼哧……”地呵著被癢感給刺激出來的癢笑氣息,還有她被綢帶給緊緊勒住的嘴巴,也“哼嗤嗤……”地被迫發出了時斷時續的沉悶癢笑之聲。

然而這還不算是最糟糕的“腳底按摩”體驗,當黑水婆婆那兩根枯瘦乾癟的黃褐色拇指,開始在林月如兩隻柔嫩溼滑的白襪腳掌心上面、一上一下地反覆摳動起來時,讓原本就越來越強烈的癢感刺激,在瞬間又驟然升高了一個等級,以至於林大小姐的怕癢反應也隨之提高了一個層級,連她被捆縛在長凳面板上的腿足跟嬌軀都禁不住猛烈地抽搐了起來,看起來就如同遭受到了猛烈的電擊一般!

由於林月如的手腳和玉體均被繩索牢牢綁定在了長凳的面板上,外加她的嘴巴還被綢帶給緊緊勒著,因此這個天生就無比怕癢的刁蠻美妞在腳底癢感的劇烈刺激下,唯有通過搖頭晃腦、掙動嬌軀這樣的肢體語言,來“控訴”和“抗議”黑水鬼婆用一對拇指對她兩隻白襪腳板心上的柔嫩癢癢肉進行摳撓的卑劣行徑!

不過這並沒有讓黑水婆婆對月如女俠產生絲毫的憐憫,反而讓老鬼婆愈摳愈有興致了,只見一對枯瘦乾癟的黃褐色拇指,一上一下、靈活自如地連續摳撓著林大小姐兩隻柔嫩溼滑的白襪腳板心,一會摳撓幾下她的白襪腳心窩,一會又撥弄幾下她的白襪腳掌心,看起來就如同現代的“爪機用戶”在滑動智能手機屏幕一樣的順手與麻溜!

可以說黑水婆婆那汙黃渾厚的蒼老指甲,每在林月如那線條優美、起伏有致的白色襪底滑動一下,都能把這個腳板心無比怕癢的刁蠻美妞給癢得生不如死、魂不守舍!

在劇烈癢感的連續刺激下,林月如一張白皙粉嫩的玲瓏俏臉也隨之由白漲紅,豐挺飽滿的紫衣酥胸更是被癢感給刺激得“擠衣欲裂”,被綢帶勒緊的嘴巴,也因為癢感的持續升級而迸發出了更為強烈的悶聲癢笑,只聽林大小姐“哼嗤嗤……”地用口鼻發出痛苦加無奈的沉悶笑音,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含糊不清、類似於服軟求饒那樣的無奈笑語。

見林月如已經被癢得快要支撐不住了,黑水婆婆又開始對林大小姐威逼利誘道:“既然你這騷妮子這般敏感怕癢!以後還是別做什麼降妖除魔的名門俠女了,不如從今夜開始……就改做婆婆的貼身奴婢吧!你若答應的話,就點頭表示同意!但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哼哼……那麼今夜對你來說,就註定是一個被癢刑伺候給折磨得死去活來的不眠之夜了……”

極不耐癢的月如女俠,早已被這連續不停的腳板心摳撓給癢得六神無主了,還哪有心思在乎這種無關痛癢的可笑要求?此時無論黑水婆婆對她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她都會不假思索地以最快的速度答應下來!只聽林大小姐在越發激烈的怕癢笑音中,勉強用口鼻哼出了相當於同意的“嗯哼…嗯哼…”的答應語聲,一雙楚楚動人的明媚俏眼也透露出了帶有求饒意圖的渴望眼神,同時還頗為痛快地點了點她那在昔日裡傲視群雄的秀麗臉龐,以求換取老鬼婆對她兩隻怕癢腳板心的寬容與饒恕。

“嘿嘿嘿……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同意屈尊做老身的奴婢了!看來摳撓你腳板心的作用還真是獲得了奇效啊……”通過黑水婆婆的這番評價就可以得知,這老鬼婆對癢刑調教的功效感到甚為滿意,不過她非但沒有饒恕林月如兩隻敏感怕癢的白襪腳板心,兩根絲毫沒有停歇下來的蒼老拇指,反倒加速摳撓起了林大小姐白襪腳心窩到白襪腳掌心之間的敏感癢癢肉!尤其是那對枯瘦乾癟的黃褐色拇指,分別滑動到她白襪腳掌心上那兩塊被溼滑白襪所覆蓋著的柔嫩癢癢肉時,林大小姐就如同遭到了雷霆電擊一般,癢得她全身上下都跟著劇烈地抽搐跟晃動了起來,同時還伴隨著痛苦不堪的激烈悶笑與含混不清的求饒語聲。

“感覺怎麼樣啊?我的乖美人!婆婆給你腳底按摩的一定很舒服吧!都舒服得讓你發出‘歡快愉悅

’的爽朗笑音了!接下來還有更為刺激的‘腳底按摩’等你來體驗呢……”黑水婆婆在用言語戲弄林月如的同時,兩根拇指依然在不停地揉搓著怕癢美妞的兩隻白襪腳底,隨後竟再次升級了對林大小姐的癢刑伺候。

只見黑水婆婆用一隻乾枯瘦削的黃褐色皺手,牢牢握住了林月如的白襪右腳背,然後再用另外一隻枯瘦乾癟的蒼老皺手,在林大小姐的白襪右腳心上由慢到快地抓搔了起來,可以看到那四根已經加速搔動起來的蒼老指頭,正輪番交替地胳肢著怕癢美妞被白色襪底所覆蓋著的柔嫩癢癢肉,同時也享受著那暢快溼滑的搔觸手感。

其實黑水婆婆用四根枯瘦乾癟的黃褐色指頭,隔著一層細膩順滑的白綢襪子在林月如的白襪腳掌心上搔撓,比在她赤裸的腳底板上搔撓更讓她覺得癢癢!對林月如這種腳板心異常怕癢的極品騷貨來說,只需用一根手指頭輕微刮搔幾下她的白襪腳心窩,就足以把這個怕癢美妞給刺激的“高潮迭起”了,更何況是像當前這樣用四根齊刷刷搔動著的魔爪指頭,連續不停地胳肢她白襪腳板心上的敏感癢癢肉了!

“怎麼樣?被婆婆抓癢腳板心的感覺是不是挺刺激的啊?已經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吧!今夜就讓你這個無比怕癢的刁蠻騷貨,再多享受一會婆婆對你的腳心抓癢吧,接下來再換一隻腳給你撓撓……”黑水婆婆在用言語戲弄了林月如一番過後,突然又握住了她旁邊的白襪左腳背,轉而用四根指頭節奏飛快地胳肢起了她白襪左腳心上的嬌嫩癢癢肉。

此時的月如女俠,自然無法用清晰的語言來回應黑水婆婆對她的癢刑調教與連番拷問,對於手腳被牢牢捆縛、嘴巴被緊緊勒住的林大小姐來說,當前只能用玉體和腿足的掙扎晃動,來表達她在遭受癢刑折磨時的痛苦滋味了!通過她用口鼻發出來的痛苦悶笑與激烈呻吟聲中就可以得知,這位在昔日裡不可一世、驕橫潑辣慣了的刁蠻大小姐,當前確實是被黑水婆婆用癢刑給伺候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可以說自從天生就無比怕癢的月如女俠,擅自和李逍遙去夜闖隱龍窟開始,就已經註定了她在今後的冒險旅途中,會遭遇到各種各樣的癢刑劫難了!直到她回府取藥後、在歸隊的途中被蛇老爺子給擒獲,捆綁與堵嘴、調戲與捉弄、揉摸與舔腳,胳肢與抓癢,就正式成為妖類對手們“招待”與”伺候”林大小姐的必備手段了,以至於讓這些妖類對手們屢試不爽、屢屢得逞!而林月如在這些癢刑劫難中所遭受到的各種煎熬與痛苦,恐怕也只有天生就無比怕癢的月如女俠自己感受得最為真切了!

這時一直在行進之中的封閉車廂突然間停止了前行,接著從車門外傳來了一陣粗獷渾厚的壯漢語聲:“稟報黑水祭司……車駕已抵達黑水鎮西郊的邊界地帶,再往前就是通往鬼陰山區的崎嶇山路了,土妖頭領和他的夥伴們正在前方的界碑處恭候您老人家的歸來!”

當前正用四指加速胳肢林月如白襪左腳心的黑水婆婆,在收到門外車伕的最新稟報後,四根正不停抓搔林大小姐腳心癢癢肉的乾瘦指頭,隨即在她的白色襪底上停止了搔動,只聽黑水鬼婆用陰沉詭譎的蒼老語聲回應道:“哼哼……他們哪裡是在恭候老身?分

明是在等候這車廂內的寶貝獵物!也罷……等把這刁蠻騷貨給扛回巢穴,老身再玩她個痛快!”

由於黑水婆婆乘坐的“專車”剛剛到站,老鬼婆只得暫時中止了對林月如白襪腳板心的抓癢與調戲,否則就憑林月如這般敏感怕癢,在車廂裡面就會被這場癢刑伺候給折騰得笑淚滿面、身心崩潰了,好在“專車”的及時到站,讓這個極度怕癢的刁蠻騷貨暫時逃過了一劫。

儘管如此,林月如的兩隻“白襪玉液腳”還是被癢出了一腳溼滑不已的原味腳汗,尤其是她兩隻柔嫩溼滑的白襪腳板心,除了被她自己腳底的汗水和黑水婆婆的口水給浸溼以外,在被老鬼婆的髒汙手指給頻繁揉搓和抓搔過白襪腳掌心上,都或多或少地帶有一種淡黃色的汙漬,那正是從林大小姐白色襪底所滲出的汗漬和老鬼婆手指所沾染的汙垢融合後的痕跡。

於是林月如昨日清晨在白河鎮的臨時駐地才換穿上去的一雙乾淨整潔的全新純白女襪,就這樣被她自己和黑水婆婆給“糟蹋”成了一雙沾染著汗漬與汙痕的髒溼白襪。

此時在車廂內的地面上盤坐良久的黑水婆婆也隨之站了起來,只見老鬼婆拾起放在地面上的一條青色毛毯,將林月如從頭到腳都用毛毯給重新遮蓋了起來,然後用一條粗長的麻繩,圈又一圈地纏繞和捆紮在了林大小姐的千金玉體上,甚至在捆紮好以後,在毯子的外面都能看到那起伏有致、修長挺拔的健美玉體,被毯子和繩索所共同包紮出來的鮮明輪廓。

這樣一來被麻繩捆紮在毛毯裡,並被多道繩索綁定在長凳面板上的月如女俠,就等於被完整地“包裝”了起來,此外林大小姐的嘴巴還被綢帶給勒著,既無法呼救也無法用清晰的言語來進行表達,雙眼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黑布,能看到的就只有毯子裡面的“漆黑世界”了。

在將林月如重新“包裝”好以後,黑水婆婆終於打開了在內部上鎖的車廂木門,然後從閃爍著鬼火燈光的昏暗車廂裡鑽了出來。

黑水鬼婆剛一下車,就朝正在前方不遠處待命的土妖頭領一夥發令道:“來啊……你們山野土妖去把老身擒獲的極品癢奴,給扛回到鬼陰山區的魔洞老巢關押!土妖頭領,你去把車廂內掛著的鬼火冥燈帶上,到押運隊伍的前方去負責引路!青皮獸妖,你去把裝有戰利品的獸皮袋子背上,跟在押運隊伍的後方負責殿後……”

“好嘞!我們終於可以動手啦……”聽見黑水婆婆的吩咐,土妖頭領和他的小夥伴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欣喜若狂,隨即就爭先恐後地朝車廂這邊了湧過來,看起來就如同一群飢渴無比的逃荒難民,在爭先恐後地搶奪一件從天而降的救濟品那樣地瘋狂。

【角色介紹(二):土妖頭領就是此前在地洞陷阱裡面搔癢林月如白襪腳心的那個紅眼小魔怪,同時也是鬼陰山地界土妖部落中的一個無名小頭目,近日他響應黑水婆婆的召喚而流竄到臨近的黑水鎮,並協助老鬼婆設置陷阱來獵豔傳說中的“怕癢女神”;此外在他麾下還管轄著一群外形和他類似、但分工卻各有不同的山野土妖,所以才稱他為——土妖頭領。】

【角色介紹(三):青皮獸妖就是此前擔任人力車伕的那位青面壯漢,他早年曾是江南義軍裡的一位草莽英雄,後來為了躲

避朝廷的追殺而亡命山崖,在走投無路之下躲進了鬼陰山區附近的叢林山谷裡落草為寇,並逐漸修煉成為一個長著野獸皮毛的魁梧獸妖;在臨近的黑水鎮被鬼界的魔頭——赤鬼魔王佔為己有後,青皮獸妖便投靠在了黑水婆婆的麾下,由於他的面頰和體膚均呈現出青褐色的特點,所以才稱他為——青皮獸妖。】

“你們這群粗魯的傢伙,都給老身聽好了!誰敢在押送癢奴的途中動她一根手指,老身就削掉誰的腦袋當祭品!土妖頭領,你負責指揮他們行動……”只聽黑水婆婆用陰沉蒼老的語聲發出了措辭嚴厲的警告,可見這老鬼婆對押運這件“珍貴包裹”的重視程度!

黑水婆婆的警告可不是鬧著玩的兒戲,老鬼婆此言一出,先前還想從林月如的身上趁機撈點便宜的山野土妖們,紛紛收斂起了野蠻粗魯的作風,並在土妖頭領的指揮下恢復了原有的秩序,在依次排隊進入到車廂裡面後,他們只能用小心翼翼的規範動作,把被毛毯“包裹”在長凳面板上的極品癢奴,從車廂裡面給慢慢抬了出來,絲毫不敢再有過分的越軌舉動。

此時擔任力工的山野土妖們,已將整條長凳給摺疊成了一副簡單實用的臨時擔架,其實只需將四條凳腿分別向兩側橫向展開,就能將凳腿轉換成擔架的把手了,然後再由八個山野土妖分列在擔架的兩側、用肩膀扛著被捆綁在擔架上的極品癢奴,緩緩地向前行進;而土妖頭領則提著發出瑩綠色光亮的鬼火燈籠,在擔架隊伍的最前方負責引路前行。

身為鬼界魔頭的黑水婆婆,一直洞若觀火地跟在擔架隊伍的後面尾隨前行,隨時監視著押運隊伍的一舉一動;在黑水婆婆的身後,就是處在整支押運隊伍殿後位置上的青皮獸妖了,當前他已經按老鬼婆的吩咐,把裝有各種戰利品的獸皮袋子斜跨到自己的身後背上帶走了,而這些所謂的戰利品,就是從月如女俠身上所繳獲下來的靴鞋、皮鞭、寶劍和行軍袋等物品。

對於已經被山野土妖們給扛著帶走的月如女俠來說,無論她被包紮在毯子裡的健美嬌軀如何掙扎和晃動,也不管她被綢帶勒住的嘴巴怎樣呻吟跟發聲,都無法改變她被這群妖孽們給劫掠而去的殘酷事實了。

在黑水鎮西郊的邊界地帶,可以看到有一座貫穿過下方河谷的木棧橋連通著黑水河谷的左右兩岸,在橋頭附近還豎立著一座鐫刻有“鬼陰山地界”字樣的石刻界碑,這意味著過橋之後就進入到鬼陰山區的地界了;而傳說中被黑水婆婆盤踞著的神秘老巢之一,就位於鬼陰山區深處的一座天然洞穴裡,那裡也被稱作是“鬼界魔洞”或“魔洞老巢”,是個連武俠界的頂級高手都不會涉足的神秘魔窟。

可惜在那裡等待月如女俠的……不會是歡迎的晚宴,而是仙劍史上最為殘酷激烈的癢刑伺候與胳肢懲罰!此外在這支押運癢奴的隊伍返回魔洞老巢的途中,對於既沒法反抗和逃跑,自身又無比怕癢的林大小姐來說,必然還會遭受到更多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癢刑調教!

第八章:抓癢調教

瑟瑟吹來的涼爽秋風逐漸吹散了黑水鎮郊外那遮天蔽月的濃厚霧霾,在皓月當空的蒼穹之中,朦朧皎潔的月光映射在黑水鎮郊外的叢林山崗上,這讓有著“江南第一鬼鎮”之稱的黑

水鎮郊外,展露出了久違的月夜美景。

不過在宜人的月色下卻有一支神秘的隊伍在匆匆地趕路,走在最前面的是提著瑩綠色的鬼火燈籠引路前行的土妖頭領,緊隨其後的是以平躺的姿勢被捆綁在擔架上、並被八個土妖嘍囉扛著帶走的林月如,再往後就是位於擔架尾部、同時也是離月如蓋在毯子裡的白襪玉足最近的黑水婆婆了,而處在隊伍殿後位置上的,則是揹著獸皮袋子跟著隊伍前行的青皮獸妖。

目前這支隊伍已經越過黑水河谷上的木棧橋、進入到對面鬼陰山區的地界了,此刻正沿著盤山古道上的蜿蜒土路風塵僕僕地前行;可以看到在進入到鬼陰山區的地界後,道路開始變得蜿蜒曲折和崎嶇難行了起來,這也是為何將正在押運中的極品癢奴由“車載運輸”改為“人力運輸”的原因所在。

林月如當前正以平躺的姿勢被毛毯給包裹在擔架上,雙臂則以橫向交叉的姿勢被反綁在後腰之下,一對纖秀柔美的白襪玉足也被繩索牢牢地捆縛在一起,嘴巴更是被一條打有口結的堅韌綢帶給緊緊地勒著,而在毯子的外面還纏繞著一圈又一圈的粗長繩索。

儘管林月如已經被多道繩索給捆縛的結結實實,可她依然躺在擔架上頑強地掙動著自己的千金玉體,一直在試圖掙脫這些繩索的重重束縛,尤其是她兩隻被繩索捆縛在一起的白襪玉足,更是在青色的毛毯下面搖擺晃動個不停,可以說從頭到腳就一直沒消停過。

這樣的掙扎晃動雖然不能讓林月掙脫束縛,卻給那些擔任力工的山野土妖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以至於它們扛著擔架在山路上前行的時候,連路都走不穩當。林大小姐此舉也是在向那些劫持她的妖怪們傳遞出一種不肯屈服的強烈信號,表明她絕不會乖乖地就範,更不會放棄任何反抗的機會,她會為重獲自由而一路抗爭到底。

儘管林月如敢於反抗和拼搏的精神可嘉,可她極度怕癢的弱點卻更加的致命,此前一直在毯子下面悶著的林大小姐突然察覺,她先前還燥熱不已的汗襪玉足,這會卻突然暴露在了涼爽的秋風之中,原來是黑水婆婆把遮蓋住她白襪汗腳的毛毯另一端給掀開了。

一種不好的預感即刻湧上了林月如的心頭,敏感怕癢的直覺告訴她,黑水婆婆這麼做可不是為了給她的一雙汗襪玉足晾腳透氣那麼簡單,而是要對她敏感怕癢的白襪腳底進行額外的“關照”,林大小姐想到這裡不禁細思恐極,心跳也緊跟著怦然加速了起來。

不過被厚實的毛毯給遮蓋住面部的月如女俠,根本看不到位於擔架尾部的黑水婆婆究竟會如何動手,因此她的兩隻白襪汗腳,只能下意識地相互摩擦著最為怕癢的白襪腳板心部位,而她被繩索給捆縛在擔架上的健美玉體,同樣也在高度緊張地掙扎跟晃動著。

正當林月如在心中盤算著如何才能挺過這場未知的搔癢考驗時,一陣猶如被刺穿了心窩一般的劇烈奇癢,突然從她兩隻溼熱順滑的白襪腳底下同時襲了上來……!以至於被包裹在毯子裡的月如女俠,在頃刻間就被這過電一般的癢感刺激給癢得失聲嗤笑了出來,只是由於她的嘴巴被一條綢帶給緊緊地勒著,才沒有笑得太過離譜,否則林大小姐那令人銷魂的怕癢嬌笑,早已響徹整個鬼陰山谷的寧靜夜空了

。

“哼哼,這算是對你頑固不化的一種懲罰,看你還敢不敢調皮了?嗯……?”黑水婆婆終於開始出手調教林月如的白襪腳心了,只見一雙長滿黧黑斑點與蒼老皺紋的黃褐色魔爪,開始在她兩隻混合著汗漬與汙垢的白色襪底,分別撩搔了起來!之所以叫撩搔而不是叫抓撓,是因為黑水鬼婆的眾多手指在搔撓林大小姐兩隻白襪腳板心的時候,力度時輕時重,節奏也時快時慢,帶有明顯的調戲與捉弄的意味。

儘管如此,林月如還是被癢得像遭到了雷霆電擊一般嬌軀亂顫個不停,兩隻無比怕癢的白襪腳板心更是被搔弄的左右搖擺跟縮腳不迭,嬌軀也開始一陣又一陣的猛烈抽搐跟晃動!儘管林月如的面部被毛毯覆蓋著,嘴巴也被綢帶給勒住了,但依然能聽見她用口鼻所呵出來的陣陣癢笑與怕癢嬌吟!腳板心上的癢癢肉極為豐富與敏感的林大小姐,當前若不是被繩索給牢牢捆縛在了擔架上,這會早已扭動著她那無比怕癢的敏感嬌軀,在難以自控的激烈癢笑聲中翻滾到地面上了!

不過正因為林月如對搔癢她腳底的反應如此激烈,妖怪們才會樂此不疲的去試探和搔撓她兩隻無比怕癢的白襪腳板心;就連一直被月如妹子視作“書呆+草包”的表哥——劉晉元,也趁林大小姐在閨房午睡之時,搔癢過一次她的白襪腳心,直到把熟睡中的刁蠻美妞給胳肢醒了才罷手,可惜劉公子換來的並不是“怕癢女神”的撒嬌服軟,而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暴打!

眼前的這種情況,和當年劉晉元掀開被子搔癢林月如白襪腳心時的情景差不多,只不過當前被多道繩索牢牢綁定在擔架上的月如小姐,無論她兩隻白襪腳板心上的敏感癢癢肉怎樣被對手搔弄和抓癢,她也只能崩潰加無奈地悶在毯子裡面“哼嗤嗤……”地兀自嬌笑了。

只見黑水婆婆佝僂著看似駝背的老邁身軀,步履緩慢地跟在押運團隊的身後,用十根鄒巴巴的黃褐色指頭,連續不停地輪番搔觸著林月如兩隻展露在青色毛毯之外的白襪腳板心,可以說老鬼婆那乾癟瘦削的蒼老指頭,每在林大小姐那柔順溼滑的白襪腳掌心上搔動一下,都能把包裹在毯子裡面的怕癢美妞給癢得激烈抽搐跟嗤笑個不停。

由於林月如的白襪雙腳被繩索牢牢綁定在擔架的尾部,因此她要麼晃動著兩隻被捆縛在一起的白襪玉足在原地不住地躲避,要麼只能蜷縮著白襪腳趾們來抵禦對方一雙魔爪的不停抓癢。這位在平日裡擅長用拳腳功夫來教訓對手的刁蠻千金,當前卻因為她自身的極度怕癢,而被黑水婆婆給調教的銳氣全無,只剩下崩潰加無奈的失聲悶笑跟怕癢嬌軀的扭動掙扎了。

黑水婆婆在用魔爪的指頭分別撩搔林月如兩隻白襪腳板心的同時,還不忘用言語來調戲曾經桀驁不馴的月如女俠:“哼哼……婆婆最擅長收拾你這種刁蠻任性、同時又特別怕癢的極品騷貨了!你不是喜歡用身體折騰嗎?那婆婆就讓你在毯子裡面折騰個夠吧……”說罷竟更加起勁地用十指一同胳肢起了林大小姐兩隻白襪腳板心上的敏感癢癢肉。

於是林月如悶在毯子裡的失聲癢笑,隨著黑水婆婆抓癢力度的提高與撓動速率的加快也跟著陡然升高了起來,一雙被繩索捆縛在擔架尾部的白襪美腳更是激烈掙扎

和晃動個不停。

與此同時,在山路上扛著月如女俠前行的那些山野土妖們,也不失時機地把前行的速度故意放慢了下來,讓跟在隊伍後面前行的黑水婆婆,能連續不斷地用雙手來胳肢怕癢美妞的兩隻白襪腳板心。而此時的月如女俠,由於嘴巴被綢帶勒著、手腳也被繩索捆著,因此她既無法痛快地放聲大笑出來,也沒法反抗或躲避黑水婆婆強加給她的癢刑伺候,最後只能任由擔架另一端的兩隻邪惡魔爪,肆意地調戲和胳肢她兩隻汗襪腳底的嬌嫩癢癢肉了。

儘管林月如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奈何面部被毛毯蒙著,嘴巴也被綢帶勒著,根本無法用清晰的語言來對黑水婆婆做出明確的表態,因此她只能哼著含有怕癢呻吟和類似求饒聲音的悶聲癢笑,來跟黑水婆婆進行交流了;可以聽到在林大小姐那含混不清的悶聲笑語裡,已經含有無法忍受癢刑伺候時的求饒意圖了,彷彿是在對黑水鬼婆訴說:“婆婆!你快饒了我吧!人家知道錯了!求求你快饒了我的腳吧!我真的是受不了啦……”

對此黑水婆婆不禁裝腔作勢地疑問道:“嗯……?你在說什麼呢?婆婆人老耳聾,沒聽清啊……是在向老身服軟求饒嗎?”可以肯定的是,林月如這會若不是被綢帶給勒住了嘴巴,早就在令人銷魂的“咯咯”癢笑聲中,用她甜美動聽的清脆語聲、向不停胳肢她白襪腳板心的黑水婆婆認錯求饒了!

不過就算當前用語言無法清晰地表達出來,林月如還是不住地點著她被毛毯蒙給遮蓋住的俏麗臻首,並且在連續不斷的悶聲癢笑中發出“嗯哼…嗯哼……”的肯定語聲,來向黑水婆婆傳遞出她願意服軟求饒的肯定態度。此時的月如女俠,只想讓黑水婆婆儘快收手放過她兩隻飽受癢刑伺候的白襪腳板心,好讓她徹底擺脫這生不如死的癢刑折磨,至於能否保全她自己的面子問題,極度怕癢的林大小姐在當前的癢刑伺候下,早已經顧不上了。

“好吧……既然你向老身服軟求饒了,那老身就暫且饒了你這回……”已經搔弄林月如兩隻白襪腳板心良久的黑水婆婆,總算收手停止了對她的癢刑調教,不過這老鬼婆又繼續對林大小姐詭笑著提醒道:“嘿嘿……別以為對你的癢刑伺候就這樣結束了,等到了婆婆位於鬼界地盤的魔洞老巢,還有許多癢刑伺候的新鮮花樣,在等著你這刁蠻騷貨來親身體驗呢!”

雖然林月如對她淪為癢奴的遭遇已經有所預感,但聽黑水魔頭這麼一說,她還是嚇得連脊背都直冒冷汗!一雙展露在青色毛毯之外、散發著溼熱腳汗味道的白襪玉足,也因為林大小姐當前的極度驚恐跟高度緊張,而下意識地相互摩擦了起來!

“嗯……?你的兩隻腳丫怎麼還敢在那亂動?是不是腳板心又癢癢了,還想讓婆婆給你撓撓才舒服呢?”黑水婆婆見狀不禁出言警告林月如的白襪雙腳不許再亂動,之所以會這樣警告她,也是為了檢驗此前癢刑調教的成效如何。

果不其然,這位在昔日裡驕橫潑辣慣了的名門俠女一聽這話,登時就變得比受了委屈的貓咪還乖,兩隻美白誘人、撩人心動的白襪汗腳在收到黑水婆婆的口頭警告後,就像被定格了一樣,沒敢再亂動一下,不僅兩隻敏感怕癢的白襪玉足立刻停止了亂動,甚至連她

的健美嬌軀都被震懾得不敢再輕易地亂動了。

見林月如被癢刑給調教的如此聽話跟順從,黑水婆婆也逐漸放鬆了警惕,不禁吩咐走在隊伍最前方的土妖頭領用燭火替她點燃了一杆旱菸,黑水鬼婆在悠閒自得抽著旱菸的同時,還繼續監護著押運癢奴的這支隊伍,沿著崎嶇蜿蜒的盤山古道連續不停地向前趕路。

在對著夜空“翻雲吐霧”的間隙,黑水婆婆還頗有心得替已經淪為自己癢奴的月如女俠總結道:“我的乖美人,雖然你這刁蠻妮子在平日裡驕橫任性慣了,但婆婆只要抓住你癢癢肉敏感豐富的弱點,加以適當的抓癢伺候,就能把你給調教成一個對我百依百順的乖巧女奴!你說是不是啊?嗯……?”

見林月如這次居然良久都沒有任何回應,黑水婆婆不禁用煙桿手柄末端的深褐色菸嘴,在她兩隻起伏有致和溼熱順滑的白襪腳心窩上,分別劃出了幾道柔軟細膩的絲綢波紋出來,在刺激她白襪腳底敏感部位的同時,黑水鬼婆不禁再次對林大小姐追問道:“你信不信婆婆會用抓搔你癢癢肉的方式,把你給調教成一個對婆婆俯首聽命的怕癢女奴!嗯……?”

因為怕癢而徹底失去自信的月如女俠,在白襪腳板心上的敏感癢癢肉被黑水婆婆用煙桿不停撩搔的情況下,不信也得信了,一雙敏感怕癢的白襪美腳在躲避煙桿刮擦的同時,嘴巴和鼻子都不約而同地發出“嗯嗯嗯……”的急促語聲,以此來作為對老鬼婆問話的肯定回應。

在得到林月如的肯定答覆後,黑水婆婆居然將帶有林大小姐腳汗味道的菸嘴重新插回到自己的嘴裡,然後回味無窮地抽著那帶有汗鹹味道的頂級旱菸;只見黑水鬼婆一邊朝夜空中吐著向上飄散的朦朧菸圈,一邊對平躺在擔架上被山野土妖們扛著前行的月如女俠調侃道:“我的乖美人,你身為萬人之上的名門俠女,反倒比普通的人類女子更為敏感怕癢!就算你把拳腳功夫和武藝劍術修煉得再怎麼高強,老身用一個最簡單的腳心抓癢,就能讓你這桀驁不馴的刁蠻騷貨乖乖地服軟求饒!你說是不是啊?嗯……?”

面對黑水婆婆的最新問話,林月如絲毫不敢再怠慢了,被捆紮在擔架上不敢亂動的林大小姐,不禁用被毯子矇住的俏麗臻首不住地點頭,同時還用被綢帶給勒住的嘴巴,明確無誤地發出“嗯嗯嗯……”的肯定語聲,以此來作為對黑水鬼婆問話的肯定回應。

對癢刑調教的威力與成效頗為滿意的黑水婆婆,不禁志得意滿地自我吹噓道:“嘿嘿……婆婆我最擅長調教的……就你這種刁蠻成性、並且自幼就被寵壞了的刁蠻女辣子!令尊大人要是能把你交給老身來管教的話,不出一個時辰,老身就能把你從一個高傲潑辣的刁蠻千金,調教成一個知書達禮的溫柔淑女,到時候……你爹他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此時跟隨在黑水婆婆身後趕路的青皮獸妖,已經以最佳的視角親眼目睹了先前林月如被癢刑調教的全過程,看得他心潮澎湃不說,兩隻毛茸茸的青褐色獸爪也跟著躍躍欲試地相互摩擦了起來,似乎在為抓癢林大小姐的兩隻撩人心動的白襪腳底而時刻準備著。

當林月如被癢刑給調教的服服帖帖後,善於見機行事的青皮獸妖,不禁對黑水婆婆阿諛奉承道:“黑水祭司

真乃因材施教的典範,經過您老人家的親手調教……這刁蠻小妞比之前可要聽話多了,如果她再敢不老實,老祭司就用撓癢癢酷刑來懲罰她,保準她對您百依百順!”

“哼哼,與其說是老身調教的好,倒不如說是她這種異常怕癢的敏感體質,非常適合用癢刑來調教!本以為調教好她這種桀驁不馴的刁蠻女辣子,會花上不少功夫,其實只需將她捆綁好,再稍微挑逗一下她腳板心上的癢癢肉,就像這樣用指頭輕輕地搔兩下,保準她不敢再對你有半點的脾氣……”

黑水婆婆說著就伸出一根指肚朝上展開的枯瘦小手指頭,用那沾染著泥屑跟汙垢的枯黃蒼老指甲,在林月如一隻帶有淡黃色汙痕的白襪腳心窩處,示範性地搔了搔。然而就是這樣輕輕地搔搔她的白襪腳心窩,林月如卻癢得整個人都跟過電似的一陣抽搐和扭動,一雙溼熱順滑的白襪汗腳也被癢得相互揉搓起來,嘴巴和鼻子更是急促地呵著笑氣。

“效果如何?你看這刁蠻騷貨是不是頃刻間就被腳心撓癢給調教得服服帖帖了?”黑水婆婆剛用小指頭挑逗完林月如的一隻白襪腳板心,就轉頭向身後的青皮獸妖求證道。

“妙!真是妙不可言!像她這種體質異常敏感的怕癢姑娘,用癢刑調教起來果然是事半功倍啊!黑水祭司今夜能俘獲這樣一位無比怕癢的極品癢奴,真可謂是鴻運當頭、吉星高照啊……”對此感到心悅誠服的青皮獸妖,不禁用極其羨慕的語氣對黑水魔頭誇讚道。

這時在隊伍的最前方負責引路的土妖頭領也開始接話道:“其實我在地洞那會就發現了,這位極度怕癢的女俠姐姐,不僅具備‘極品癢奴’與生俱來的特色與品質,而且還是個才貌雙全的頂級美人!當前黑水婆婆只是用手指調教了她腳板心上的癢癢肉而已,等把她扛回到鬼陰山區的魔洞老巢,咱們還要讓她渾身上下的敏感癢癢肉都跟著一起癢癢才行……”

“哼哼……這怕癢騷貨在途中所受的這點癢刑調教,和她被扛回鬼界的魔洞老巢後所受的癢刑伺候相比,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了!都說她是當今天下第一刁蠻任性的名門俠女,等她進了鬼界的魔洞老巢,就會變成天下第一怕癢的極品癢奴了!”黑水婆婆信誓旦旦地表明瞭要征服月如女俠的強烈決心,與此同時,老鬼婆那一雙昏黃渾濁的蒼老魔眼,也在蒼涼悽美的月夜之下發出了極度亢奮的邪惡魔光。

第九章:破涕為笑

一聽黑水婆婆和其麾下的妖孽們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身為癢刑伺候與調教對象的月如女俠,不禁發出了極度驚恐的悶聲驚叫!眾妖怪在聽見從毯子裡傳出來的驚恐呻吟後,不禁異口同聲地壞笑了出來,因為這些內心極其陰暗猥瑣的傢伙們,都在不約而同地憧憬著……林大小姐遭受胳肢懲罰與癢刑拷問時的震撼場面!

儘管林月如知道自己已經在劫難逃了,但她真的無法想象一旦被這群傢伙給劫回到黑水婆婆的那個魔洞老巢,將會遭受到多少殘酷激烈、生不如死的癢刑折磨跟胳肢懲罰,說不定還要面對一群邪魔妖孽對她進行集體的凌辱與享用!

癢癢肉極度豐富與敏感的月如女俠,對於自己能否挺過這場殘酷激烈的“搔癢大劫難”沒有絲毫的信心,而且一旦她被劫持到那個位於鬼陰山區的

鬼界魔洞裡,別說從裡面逃出來,就算讓外界去尋找她被關押的地方,都變得十分困難。

此時被捆縛在擔架上被眾多妖怪們扛著帶走的月如女俠,不禁對她此前的魯莽離隊感到萬分的懊悔,同時也為她自己不爭氣的敏感體質感到萬般的無奈!不過這一切都怨不得別人,誰叫這個經常愛衝動的刁蠻騷貨,長得天生麗質的同時又極度怕癢的呢?況且她在如此招惹妖怪們喜愛的情況下,還敢一個人在鬼鎮的郊外擅自離隊行動,這一切豈不是她自找的嗎?

正當躺在擔架上的月如女俠對自身的處境感到絕望之際,一個令她更加絕望的聲音突然又傳了過來,只聽在前方負責開路的土妖頭領,對正扛著擔架前行的那些山野土妖們發話道:“小夥伴們,等把這位女俠姐姐給扛回我們的安樂窩,大家要好好地慶祝一番,為這次獵豔行動出過力的每位成員,都有機會享用她那味道濃郁同時又無比怕癢的汗襪美腳……”

土妖頭領這番鼓舞士氣的話語才剛落,在鬼陰山區的盤山古道上扛著擔架上的極品癢奴不停趕路的山野土妖們,就響起了一陣欣喜若狂的喝彩與歡呼聲,而深陷困境之中無法脫身的林大小姐,在感受到周邊這令人絕望的恐怖氛圍後,不禁連“嗚嗚…”的哭腔都帶了出來。

不過這哭腔可不是林月如刻意裝出來的,而是她此時絕望心情的一種真實寫照,可以說這位養尊處優慣了的嬌蠻小姐自打出世以來,還從未受到過這樣的“禮遇”,和此前她深陷蛇窟時被狐蛇家族的成員們給捆綁起來後胳肢白襪腳心有所不同,當時只能算是對她屠戮隱龍窟的一種癢刑懲罰,但她今夜落在黑水鎮的這群邪魔妖孽手裡,恐怕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好在這裡還有能為她“做主”的黑水婆婆坐鎮,這老鬼婆很快就對自個麾下的眾多土妖們發話道:“像她這樣的極品女奴,老身可捨不得讓你們這些傢伙去糟蹋,沒有老身的命令,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別怪老身我翻臉無情……”說著黑水婆婆就快步走到位於擔架頭部的另一端,將覆蓋住林月如面部的青色毛毯給揭開了一角,只見林大小姐那晶瑩閃亮的明眸俏眼裡,已經噙滿了委屈的淚水,晶瑩的淚珠不住地從她白皙滑嫩的面頰兩側滴落下來。

“嘿嘿,我的乖美人,你哭泣的樣子還真是惹人憐愛啊!不過當前婆婆希望你能開心的笑出來,而不是委屈地哭出來……”黑水婆婆說著就將自己手裡的旱菸杆給收了起來,然後用青灰色的粗布衣袖,替抽泣著委屈淚水的怕癢美妞擦拭掉她玲瓏俏臉上的晶瑩淚痕。

嘴巴被綢帶勒住的月如女俠,沒法用言語來表達她此時的憤怒與委屈,只得把一張楚楚動人的玲瓏俏臉轉向另一邊繼續抽泣,同時以不合作的態度來抵制老鬼婆對她的軟硬兼施。

“嘿嘿,好一個刁蠻任性的怕癢騷貨,婆婆覺得把你這樣的名門俠女,調教成一個只會哭泣的怕癢女奴,反倒失去了你原有的特色,不如把你收了當徒兒更合適!不知你是否願意陪婆婆一起到鬼陰山區的魔洞老巢,去修煉邪教中的巫術呢?”

林月如絲毫沒有理會黑水婆婆對她的“收編”提議,而是依然執拗地彆著一張不甘屈服的倔強俏臉兀自抽泣著,絲毫不願理睬對方那

邪惡醜陋的陰森老臉。

“好吧……既然你這麼固執的要哭泣下去,那婆婆只好讓你破涕為笑了……”說罷黑水婆婆就用手指著林月如被繩索捆縛在擔架尾部的那雙白襪美腳,向正在隊伍殿後位置上默默趕路的青皮獸妖傳話道:“青皮獸妖,你老兄的好運終於降臨了,這次老身授權你來胳肢這刁蠻騷貨的兩隻腳板心,先把她給老身胳肢笑了再說……”

一聽這話,先前還在不停抽泣著晶瑩淚痕的月如女俠,這會差點連呼吸都瞬間凝固住了,一張倔強不屈的玲瓏俏臉也跟著轉了回來,只見她瞠著一雙含有晶瑩淚珠的萌呆俏眼,目露驚恐地注視著朝她展露在毛毯之外的白襪腳底逐漸逼近過來的青皮獸妖。

“太好了……!多謝黑水祭司的恩賜!我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收拾這刁蠻騷貨了,請老祭司先允許我揉摸一會她的汗襪腳底,然後再動手胳肢她腳底的癢癢肉……”此時離林月如白襪腳底位置最近的青皮獸妖,登時就發出了喜出望外的歡呼之聲,在向黑水婆婆請示過後,全然不顧被繩索捆縛在擔架上、同時又被綢帶勒住嘴巴的月如女俠,用驚恐的眼神和無助的呻吟在苦苦哀求著他!因為當前的青皮獸妖,早已被林大小姐那天下一絕的白襪頂級美腳給吸引住了,只見他俯下身子向前伸出了一隻毛茸茸的青褐色獸爪,在怕癢美妞兩隻被捆縛在擔架尾部的白襪腳板心上,愛不釋手地輕揉細摸了起來。

林月如那柔順溼滑的汗襪腳底,給青皮獸妖帶去了前所未有的觸摸體驗,在山區叢林裡過慣了草莽流寇生活的青皮獸妖,還從未揉摸過像林月如這種嬌貴細嫩、柔滑似水的江南美少女腳底,這次他總算體驗到了一種永生難忘的暢快手感,因此他格外珍惜在林大小姐汗襪腳底所揉摸的每一下,在揉摸過了汗腳美妞那溼潤順滑的白襪左腳心後,再改用另一隻長有黑色絨毛的青褐色獸爪,去揉摸她同樣柔嫩溼滑的白襪右腳心。

只見青皮獸妖先用黑毛獸爪上的黧黑手指們,上下左右地反覆揉摸著林月如白襪腳底的敏感部位,然後再撐開已經伸展開五指的獸爪掌面,轉著圈地揉擦著林大小姐那柔美溼滑的白襪腳趾跟白襪腳掌心等敏感部位,最後用長滿黑色獸毛的青褐色爪背,來回磨蹭跟揉擦著汗腳美妞那溼滑不已的白色襪底。

儘管林月如在擔架的尾部不停擺動著她被繩索捆縛在一起的白襪汗腳,以此來躲避青皮獸妖的黑毛獸爪對她兩隻白襪腳底的騷擾式揉摸,可青皮獸妖就是愛不釋手地亂摸個不停。

不過如此“溫柔細緻”的腳底揉摸,也只是胳肢腳心懲罰到來前的一種預熱而已。由於那雙被繩索給捆縛在擔架尾部的白襪汗腳,一直在抗拒青皮獸妖的黑毛獸爪對她汗襪腳底的各種揉摸,因此青皮獸妖在享受過揉摸林月如汗襪腳底的快感後,就用一雙長有黑色絨毛的青褐色獸爪,在林大小姐兩隻白襪腳板心上暢快淋漓地胳肢了起來。

可以看到青皮獸爪上那些帶有黑色絨毛的青褐色手指們,就像一群會蠕動跟搔癢的黑色毛蟲一樣,在怕癢美妞兩隻溼滑流暢的白襪腳板心上,胳肢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白色紋理出來。

在感受到從兩隻白襪腳底突然襲來的劇烈奇癢後,林月如的千金玉體就像是遭到了雷霆

電擊一般,被捆縛在擔架上的怕癢嬌軀連同擔架一起翻騰了起來,幸虧正扛著她前行的山野土妖們及時用臂膀託舉住了已經傾覆起來的木製擔架,才沒釀成真正的“翻床事故”。

而林月如在被青皮獸妖用一雙黑毛獸爪給胳肢到了兩隻白襪腳板心的癢癢肉後,在瞬間就已經忍不住失聲癢笑了出來,但由於她的嘴巴正被一條綢帶緊緊地勒著,所以無法聽清她在激烈而痛苦的沉悶笑音中究竟說了些什麼話,但還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伴隨著激烈的笑音而流露出來的那種絕望呻吟與極端無助。

由於兩隻白襪腳板心被一雙黑毛獸爪給胳肢得實在太癢了,所以林月如的兩隻白襪玉足一直在擔架的尾部掙扎得十分激烈,於是青皮獸妖先用一隻黑毛獸爪捉住她白襪左腳丫上的汗襪腳趾,然後將她秀美挺拔的白襪腳趾們向後扳了起來;這樣一來,林月如這隻敏感怕癢的“白襪玉液腳”就無法在原地躲避黑毛獸爪對她白襪腳底連續不停的胳肢與抓癢了,甚至連她白襪腳掌心上那塊圓潤凸起的柔嫩癢癢肉都完全徹底的展露了出來,整隻白襪玉足更是以線條流暢、腳弓優美的嫵媚姿態“伸展”在了擔架的尾部。

這時青皮獸妖突然用另一隻毛茸茸的黑毛獸爪,速率飛快地胳肢起了林月如白襪左腳心上那圓乎乎的柔嫩癢癢肉,可以看到五根像黑色毛蟲一樣搔動起來的獸爪指頭,在林大小姐那略微凸起的白襪腳掌心部位暢快淋漓地無情抓搔著,並且還時不時地搔弄一會她已經完全展露出來的白襪腳心窩。

在用黑毛獸爪上的五個青褐色指頭,定位精準地胳肢了一陣林月如白襪左腳心上的嬌嫩癢癢肉後,青皮獸妖又順手捉住林大小姐正在一旁搖擺亂晃著的白襪右腳丫,然後將她秀美挺拔的白襪右腳趾們也給扳了起來,接著再如法炮製地用另一隻黑毛獸爪去胳肢她白襪右腳心上的敏感癢癢肉。

在用癢刑伺候了一會林月如的白襪右腳心後,青皮獸妖乾脆用快速騷動起來的五個獸爪指頭,在她兩隻溼滑流暢的白襪腳板心之間來回地胳肢與抓癢,以至於嘴巴被綢帶給勒住的林大小姐,只能“呵哧…呵哧……”地用口鼻呼出痛苦而激烈的悶聲癢笑;隨著獸爪的五指在她兩隻白襪腳板心之間來回地抓搔與撓動,林大小姐被繩索牢牢捆縛在擔架上、同時還被一層青色毛毯給遮蓋住的健美玉體,也在拼盡全力地激烈掙扎跟晃動。

可以說腳板心無比怕癢的月如女俠,已經被這場殘酷激烈的癢刑懲罰給折磨得近乎精神崩潰了,一張標緻秀麗的白皙臉龐在癢感的強烈刺激下,笑得猶如盛開綻放的燦爛花朵一般令人心醉,昔日裡一雙傲視群雄的明媚俏眼,這會不僅笑得跟彎月一樣無法睜開,淚花更是從她濃密的眼睫上四溢橫飛……!不知這是林大小姐在癢感的強烈刺激下所笑出來的淚水,還是他此前受委屈時所哭出來的淚水,總之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名門俠女,當前已經被這場足以滌盪她靈魂的癢刑懲罰給折磨得“哭笑不得”了!

更令林月如感到絕望的是,已經胳肢她腳板心良久的青皮獸妖,非但沒有憐憫她的意思,反而還越胳肢越上癮了,在鬆開林大小姐的白襪右腳趾後,青皮獸妖居然又同時伸出一雙毛茸茸的青褐色獸爪

,分別在怕癢美妞兩隻溼熱順滑的白襪腳板心上不依不饒地連續抓搔著。

在用兩隻黑毛獸爪分別去抓癢林月如兩隻白襪腳板心的同時,青皮獸妖還一直跟在這支押運隊伍的後方徒步趕路,並且在他的身後還斜跨著一條裝有各種戰利品的獸皮袋子。

此時飽受癢刑折磨與癢感刺激的月如女俠,不禁在身心崩潰般的悶聲癢笑中無助地掙扎和扭動著,而對胳肢林大小姐腳底癢癢肉樂此不疲的青皮獸妖,卻依然興致高漲地連續搔動著她兩隻被繩索捆綁在擔架尾部、同時還在不停縮腳躲避的白襪汗腳!

可以說如果癢刑懲罰再這樣無休止地進行下去,極度怕癢的林大小姐在押運的途中恐怕就要被癢得笑斷氣了,於是正在擔架旁邊觀摩癢刑懲罰的黑水婆婆突然一聲令下,對一直在抓癢林月如白襪腳底的青面壯漢出言喝止道:“青皮獸妖……!誰讓你這麼胳肢她了?馬上收起你的獸毛爪子!老身讓你把這騷妮子給胳肢到破涕為笑,沒讓你把她給癢死在半路上!”

在聽到黑水婆婆的吩咐後,青皮獸妖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地回應道:“明白了!剛才是我入戲太深了……”說罷就心有不甘地將一雙長著黑色絨毛的青褐色獸爪,從林月如兩隻溼熱順滑的白襪腳板心上戀戀不捨地抽了回去;於是就在身心崩潰的月如女俠陷入到極度無助與絕望之中的時候,這場帶有懲戒意圖的癢刑伺候,終於在黑水婆婆的最新吩咐下臨時中止了。

其實這陣殘酷激烈的癢刑懲罰一共才只進行了半刻鐘不到,但腳板心天生就無比怕癢的月如女俠還是被青皮獸妖給胳肢得渾身癱軟和魂不附體,隨後對玩弄林大小姐白襪汗腳情有獨鍾的青皮獸妖,竟還意猶未盡地嗅聞起了沾染在他獸爪指頭上的酸爽腳汗味道聊以自慰!

不過這種如飢似渴的嗅聞,反而激起了青皮獸妖更為強烈的“自慰”慾望,林月如白襪汗腳所留下的刺鼻味道,有時候真的比“催情仙藥”還管用,於是按捺不住飢渴的青皮獸妖,不禁用一隻帶有林月如腳底汗液味道的獸毛爪子,按摩了幾下那他已經“自我膨脹”起來的戎裝褲頭,以此還緩他解飢渴難耐的強烈慾望!

一陣短暫而急促的自我按摩過後,食慾大增的青皮獸妖,不禁從他腰間挎著的行軍布袋裡取出來一隻色香味俱全的羊腿烤肉,然後有滋有味地吃了起來,在大口吃肉的同時,他還取下別在腰間的酒葫蘆,往嘴裡大口地灌著香甜清口的江南特製米酒,毫無保留地彰顯著他當年做草莽流寇時的野蠻粗魯作風。

再把視線轉回到“怕癢女神”這邊,當林月如被胳肢腳板心的癢刑懲罰給折騰得“破涕為笑”後,黑水婆婆知道征服這刁蠻美妞的時機到了,於是這老鬼婆又趁機對林大小姐提出要求道:“接下來婆婆會給你開口說話的機會,不過你必須如實回答婆婆提出的問題,否則婆婆會讓你那欠胳肢的腳底癢癢肉,遭受新一輪的腳心抓癢作為追加懲罰,你聽明白了嗎?”

剛從殘酷激烈的癢刑懲罰中緩過神來的月如女俠,聞言不禁打了個渾身顫抖式的寒顫,在不動聲色地暗自思索了片刻過後,林月如不禁瞠著一雙笑淚未乾的明眸俏眼,以微微點頭的方式對黑婆婆婆的問話表示出了肯定的回應。

見這位在昔

日裡刁蠻任性慣了的怕癢美妞當前已經學乖了許多,黑水婆婆這才放心地替她解開了勒在她嘴巴上的粉色綢帶,然而還沒等林大小姐緩一口氣,就聽黑水婆婆對她咄咄逼人的追問道:“我怕癢的乖美人,經過剛才的一番癢刑伺候,你是否願意做婆婆的徒兒呢?”

雖然林月如對黑水婆婆充滿了強烈的敵意,但迫於癢刑懲罰的巨大威懾,她總算控制住了內心之中的忿恨之情,沒有像以往那樣直接怒叱對方卑鄙無恥;不過面對黑水婆婆的這種逼問,愛恨分明的林大小姐同樣也沒給對方留面子,在沉思了一會過後,只聽她語聲清脆地回答道:“如果你老人家非要聽真話,那麼我只能告訴你……本女俠從來就不是什麼乖美人!更不會選擇去做誰的徒兒!之前是你一直在用胳肢我癢癢肉的方式來脅迫我就範!如果你再用這種方式來脅迫我,那麼結果只會讓你感到事與願違……”

原本期待林月如能乖乖就範、答應做自己徒兒的黑水婆婆,在聽到對方這番不肯屈服的強硬表態後,不禁暴跳如雷,登時就對林大小姐咆哮道:“你這冥頑不化的混賬妮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真以為老身不敢把你活活地癢死在這裡嗎……”

在對林月如一頓氣急敗壞地咆哮過後,黑水婆婆突然間振臂一呼,命令正沿著盤山古道前行的整支押運隊伍,全部都停止趕路,然後吩咐離林大小姐白襪雙腳最近的兩個山野土妖,從擔架的左右兩側分別扳住她一雙白襪汗腳的秀美腳趾,使她兩隻癢肉密佈同時又柔嫩溼滑的白襪腳掌心,被迫以撩人心動、線條柔美的嫵媚姿態重新展現了出來。

在扳好林月如兩隻溼熱順滑的白襪汗腳後,黑水婆婆不禁對在原地待命的青皮獸妖再次發令道:“青皮獸妖,你此前的調教沒能奏效!這次你要加大力度、加快頻率地用你的獸毛爪子來胳肢這刁蠻騷貨最敏感怕癢的腳底癢癢肉,老身不讓你停手,你連一根手指都不能停下來!我就不信像這樣一直胳肢她兩隻腳板心的柔嫩癢癢肉,她還敢跟我嘴硬……”

第十章:循環懲罰

“嘿嘿,感謝黑水祭司對我的額外賞賜,我這雙毛茸茸的靈活獸爪,就是為她這個極度怕癢的刁蠻騷貨準備的,這次我一定會讓她體驗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終極快感!”青皮獸妖在一番目透興奮的激情表白過後,不禁將吃剩的烤羊腿給扔到了地上,然後用一雙黑毛獸爪在空氣中不住地抓搔著;只見那猶如黑色毛蟲一般的獸爪指頭上,還殘留著先前吃烤羊腿時所沾染著的光滑油脂,這樣一來在用黑毛獸爪胳肢林月如白襪腳底的癢癢肉時,還可以起到相應的“潤滑”作用,讓搔撓起來的手感能夠更加的順滑流暢。

此時林月如那雙在昔日裡傲人不已的俏麗杏眼,在此刻不禁睜得溜圓,但眼神中透射出的卻不是她標誌性的英豪氣概,而是極度惶恐的畏懼神情!雖然這只是林大小姐在癢刑伺候來臨前的本能反應,但也足以說明這個怕癢美妞對撓癢癢酷刑是真心害怕得要命!

與此同時,青皮獸妖一雙正在空氣中不停撓動、同時還沾染著光滑油脂的黑毛青皮獸爪,已經抵近到了林月如兩隻縮腳不迭的白襪腳板心附近,接著那些正在兀自搔動著的青皮獸爪指頭,就和怕癢美

妞那溼熱順滑的白色襪底親密地接觸了起來,隨即傳來的就是讓林大小姐感到鑽心刺骨一般的劇烈奇癢!

於是對林月如白襪腳底的新一輪抓癢懲罰開始了,只見一雙長著黑色絨毛的青褐色獸爪在她兩隻滑若絲緞的汗襪腳板心上同時抓搔了起來,十根猶如黑色觸角一般的獸爪指頭們,節奏飛快地分別搔動著林大小姐白襪腳板心上那兩塊圓潤凸起的柔嫩癢癢肉。

這麼一抓癢可倒好,林月如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大笑,在頃刻間就響徹了原本沉寂幽靜的鬼陰山谷,緊隨其後的就是她不顧一切的高聲呼救和接連求饒之聲,而她那痛苦不堪的激烈癢笑,更是不絕於耳地在夜空中響徹個不停,以至於在附近山林中過夜的飛鳥和走獸們都被驚嚇的紛紛作鳥獸散了!

“啊不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快來人救救我……嘁嘁哈哈哈哈……婆婆…哈哈哈…你快救救我…哈哈哈哈…別讓他撓我了……啊哈哈哈哈……癢死人啦……哈哈哈哈哈…快讓他住手……哈哈哈哈…別再折磨我了……呵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快讓他…哈哈哈哈……讓他饒了我…哈哈哈哈…饒了我的腳吧……哈哈哈哈…他再不停手…哈哈哈哈……我會…哈哈哈…會癢死的啊……呼嗤嗤哈哈哈哈…”

林月如這個怕癢怕到極致的刁蠻美妞,被一雙黑毛獸爪用十指快速地抓癢著她兩隻柔嫩溼滑的白襪腳掌心,這讓她在瞬間就陷入到了喪失理智的“癲狂爆笑”之中。更何況她兩隻白襪汗腳上的眾多腳趾,還被兩個山野土妖從擔架的左右兩側給分別扳著,在雙腳無法躲避和腳趾不能蜷縮的情況下,林大小姐當前所承受的癢感刺激也就可想而知了!

隨著對林月如白襪腳底抓癢的持續進行,那些沾染在獸爪指頭上的光滑油脂,已經透過她溼熱順滑的白綢襪底逐漸滲透到她兩隻腳板心的嬌嫩肌膚上了,又滑又膩的“淡黃色油脂”和林大小姐又溼又熱的“腳底玉液”混合在一起,再覆蓋上一層順滑無比的白綢襪子,不禁讓青皮獸妖沉浸在了無法自拔的抓癢快感之中,也讓林大小姐兩隻白襪腳底隨著“油脂潤滑”程度的提高,而讓劇烈的癢感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更要命的是,此前蛇老爺子和蘇媚在地下蛇窟裡分別給林月如服下的兩種“催癢仙藥”,均含有能增強她怕癢部位敏感程度的特殊功效,可以說林大小姐原本就已經“指數爆表”的怕癢屬性,還在持續且不可逆轉的增高之中!

此時站在一旁“看戲”的黑水婆婆,總算為先前的顏面掃地而出了一口惡氣,見林月如被癢刑給折磨的死去活來、癢不欲生,這老鬼婆非但沒有心生憐憫,反而還用犀利的言語對她奚落道:“你這騷妮子不是嘴巴挺強硬的嗎?怎麼一被胳肢到癢癢肉了,立馬就放下架子改口求饒了呢?不過你這次服軟求饒了也沒用!如果你不向婆婆乖乖地認錯道歉,就別指望獸妖會饒了你那欠胳肢的腳底癢癢肉……”

林月如這會都快被癢刑給折磨得靈魂出竅了,抵抗的意志也已經潰散的無影無蹤,甚至被搔撓的連話都說不完整,為了能擺脫這人間地獄般的癢刑懲罰,林大小姐不得不放下曾經不可一世的高傲架子,在上氣不接下氣的痛苦

癢笑聲中,向黑水婆婆服服帖帖地認錯並道歉。

“嗚呀哈哈哈哈…對不起……呼呼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我給您道歉……吼吼哈哈哈哈…你快…哈哈哈哈…快讓他停手……嘁嘁哈哈哈哈…別再胳肢我了……哈哈哈哈…我快要……呼呼哈哈哈哈…快要癢死了……嗤嗤哈哈哈哈…你快點…哈哈哈哈……快讓他住手……嘻嘻哈哈哈哈…我已經…哈哈哈哈…認錯和道歉了啊……吼吼哈哈哈哈…快點饒了我……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咔咔哈哈哈哈…我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快發發慈悲吧……嘰嘰哈哈哈哈…別再搔癢…哈哈哈哈…搔癢人家腳底啦……咕嘁嘁哈哈哈哈…”

儘管在心裡很不情願這樣做,但怕癢成性的月如女俠還是忍不住向她的宿敵與剋星——黑水婆婆乖乖地認錯道歉了,不管這怕癢美妞此前有多麼的刁蠻任性,經過這番刻骨銘心的癢刑懲罰與抓癢調教,足以讓她由從前的“兇猛母虎”變成一隻順從聽話的“乖巧貓咪”了。

不過黑水婆婆並沒有因為林月如的乖乖就範,而讓獸妖停止對她白襪腳底的癢刑伺候,這老鬼婆依然對月如女俠此前沒有答應做自己的徒兒,而感到耿耿於懷。

於是已經牢牢掌握住林月如怕癢弱點的黑水鬼婆,居然又開始對她威逼利誘道:”哼哼,我看你這混賬妮子的腳板心就是欠胳肢,此前老身想收你為徒的時候,你居然如此不給面子!現在腳板心被胳肢的受不了了才知道來求老身,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怎麼樣?現在你還敢拒絕老身收你為徒的請求嗎?”

只聽林月如在痛苦不堪的激烈癢笑聲中,上氣不接下氣地對黑水婆婆傾訴道:“哎呀哈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啦…哈哈哈哈……我太怕被胳肢了……嘰嘰哈哈哈哈…只要他不胳肢……哈哈哈哈…不胳肢我癢癢肉……呼呼哈哈哈哈…我就答應你……哈哈哈哈…答應做你的徒兒……咔咔哈哈哈哈…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快讓獸妖停手吧……嘁嘁哈哈哈哈…再這樣下去…哈哈哈哈…真的要癢死了……嗤嗤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黑水婆婆……嘻嘻哈哈哈哈…快饒了我…哈哈哈哈…饒了我這次吧……哇嘎嘎哈哈哈哈…”

兩隻白襪腳掌心上的柔嫩敏感部位天生就無比怕癢的月如女俠,根本無法持續忍受這種無休無止、愈演愈烈的癢刑懲罰,從她兩隻白襪腳底下不停襲來的劇烈癢感,逼著這位極度怕癢的刁蠻美妞,不得不暫時丟棄她江南武林“第一名門俠女”的金字招牌,繼而向她不共戴天的宿敵和剋星——黑水婆婆屈尊做“徒兒”了。

“嗯……這才是老身所喜歡的態度!青皮獸妖,你可以停下了,先讓這怕癢騷貨喘口氣再說……”林月如此前的“真心傾訴”和“屈尊投誠”總算是打動了一直想把她佔為已有的黑水婆婆,於是這老鬼婆隨即下令,讓青皮獸妖立即停止對林大小姐白襪腳底的“特殊關照”。

此時青皮獸妖正用一雙毛茸茸的青褐色獸爪,在林月如那兩隻無從躲避的白襪腳板心上胳肢得起勁呢!一聽黑水婆婆居然下達了停止抓癢的口令,只好將尚在高速運轉之中的獸爪指頭們,從林大小姐兩隻無比怕癢的白襪腳底下再次戀戀不捨地撤走了!

隨著這一輪的癢刑懲

罰被黑水婆婆給臨時叫停,從擔架兩側分別板住林月如白襪腳趾們的兩個山野土妖,也隨之鬆開了她兩隻溼熱順滑的白襪汗腳,只在青色毛毯之外的擔架尾部,留下一雙在白色襪底上混合著光滑油漬與溼熱汗漬的“白襪油汙腳”。

這時黑水婆婆不禁藉著癢刑懲戒過後所產生的巨大餘威,對身心俱疲、驚魂未定的月如女俠進一步調教道:“我的乖美人,既然你親口答應願意做婆婆的徒兒,那你以後就得改稱婆婆為——師尊了,而你也得改稱自己為——奴家或徒兒,倘若在師尊的面前,你還敢擅自以所謂的本女俠或本小姐自居!那麼你的兩隻腳板心,包括你渾身上下的嬌嫩癢癢肉,都要因此而受到更為嚴厲的癢刑懲罰……”

“啊……師……師尊婆婆!既然奴家都做了您的徒兒,就請師尊婆婆開恩,給奴家鬆綁好嘛?本姑娘……啊!不對……是奴家!奴家願意歸順您老人家,可是您總是這樣綁著奴家,那奴家又怎樣才能以徒兒的身份,跟師尊婆婆一起修煉法術呢?”

身為名門俠女的林月如雖然愛憎分明、嫉惡如仇,可她畢竟也是個極度怕癢的嬌貴女郎,為了避免遭受更多殘酷激烈的癢刑懲罰跟身心羞辱,林大小姐只能退而求其次,屈尊在黑水婆婆的面前做一個順從聽話的乖巧妹子了,無論這是權宜之計下的委曲求全,還是故意麻痺對手使其放鬆警惕,總之月如女俠要想逃過這場癢刑浩劫,唯有先得到黑水魔頭的信任才行。

不知林天南在得知他精心栽培並且還傾囊授受了江南武林絕學的翹楚愛女,在被以黑水婆婆為首的邪惡勢力用癢刑給“征服”後,是否會以江南武林盟主的身份直接取消對林月如的女俠授權?不過就算是不取消她的名門俠女頭銜,至少也會對已經成為邪惡勢力眾矢之的的林大小姐追加“假日宵禁”類的處罰,以免她在夜間再次被對手們給獵豔到!

不過老謀深算的黑水婆婆並沒有響應林月如提出的“解綁條件”,而是朝位於押運隊伍前方的土妖頭領傳遞出一個頗為詭異的邪惡眼神,對此早有準備的土妖頭領,登時就將先前使用過的那條粉色綢帶給揉成了一團粉色的“布球”,接著又在另外兩個土妖嘍囉的配合下,動手扒開了林大小姐的嫩唇皓齒,然後將準備好的那糰粉色“布球”直接塞進了她被迫張開的嘴巴里,對此毫無防備的月如女俠,甚至連一聲求救的話都沒來及喊出來,就被揉成一團的粉色“布球”,給嚴嚴實實地封堵住了嘴巴。

與此同時,黑水婆婆又重新回到了擔架尾部所在的位置,將已經完成使命的青皮獸妖給頂替了下去,可以看到當前被用粉色“布球”給封堵住嘴巴的月如女俠,只能用驚恐交加的畏懼眸色注視著離她兩隻白襪腳底已經近在咫尺的黑水婆婆,一雙展露在毛毯之外同時又被繩索給捆縛在擔架尾部的“白襪油汙腳”,不禁下意識地相互摩擦著左右兩隻白襪腳板心上的敏感怕癢部位。

這時黑水婆婆忽然面帶詭笑的對被綁在擔架上無法脫身的月如女俠闡明道:“嘿嘿……我的乖美人,還有一條重要的規矩婆婆忘記提醒你了,在你成為婆婆的正式徒兒之前,必須要先從婆婆的專享癢奴開始做起!做一個合格的癢奴是你當婆婆徒兒的先

決條件,所以婆婆對你的癢刑伺候和抓癢調教,還要一如既往的進行下去……”說著黑水婆婆那一雙乾枯瘦削的黃褐色皺手,竟再次摸到了林月如兩隻混合著溼滑汗漬與髒汙油漬的白襪腳掌心上,然後用她枯瘦乾癟的手指背面,一上一下地反覆摩擦著林大小姐那油嫩光滑的白色襪底。

可以說林月如這次顯然是失算了,她原本想用在地下蛇窟裡迷惑蛇妖的那套把戲來欺瞞黑水婆婆,以求在解綁之後能夠尋機逃脫,沒想到她耍這種小花招在黑水鬼婆這裡非但沒能奏效,反而還被老謀深算的對手看穿了她的真實意圖,畢竟不是每個對手都像蛇妖那樣色迷心竅,於是老鬼婆再次將抓癢的對象瞄準到了她那雙被捆縛在擔架尾部的“白襪油汙腳”上!

在抓癢林月如的兩隻白襪腳板心之前,黑水婆婆一邊用蒼老魔爪的手指背面摩擦著林大小姐的汗襪腳底,一邊對白襪雙腳不停晃動、嘴巴也不住呻吟著的怕癢美妞一往情深地表示道:“等把你這騷妮子給扛回到婆婆的魔洞老巢,婆婆會讓你先服用一種特製的‘神婆湯藥’,這樣你就會美美地睡上一覺了!等你醒過來,婆婆首先要吃掉的,就是你腳上穿得這雙新鮮味美的白騷襪子,然後再用舌頭來品味你這雙鮮嫩可口的白皙玉足!尤其是在婆婆閉關修煉前的那段時間,婆婆會不分晝夜地胳肢你渾身上下的敏感癢癢肉!屆時就算你求饒求得天昏地暗和哭爹喊娘,婆婆都不會饒了你那堪稱人間極品的嬌嫩癢癢肉哦……”

黑水婆婆這番情深意濃的鄭重表白不禁讓林月如感到無比的驚恐與絕望,然而還沒等她作出什麼過激的反應,黑水鬼婆就將摩擦她汗襪腳底的一雙蒼老皺手給翻轉了過來,然後在林大小姐兩隻敏感怕癢和油膩溼滑白襪腳掌心上,用十根皺巴巴的指頭熟練地抓搔了起來。

在動手抓癢林月如兩隻白襪腳板心的同時,黑水婆婆還不忘對在原地待命的山野土妖們發話道:“你們繼續扛著擔架上的怕癢騷貨向前趕路,務必要在天亮前趕到老身的魔洞老巢!”

於是在盤山古道上停歇良久的山野土妖們,紛紛扛起綁有極品癢奴的平板擔架繼續向前趕路。而林月如卻在兩隻白襪腳底被不停抓搔著的癢感刺激下,再次陷入到了喪失理智一般的“癲狂大笑”中!可以看到在她被粉色“布球”封堵住嘴巴的秀麗臉龐上,正綻放著一種迷人心醉的燦爛笑容,一雙標緻俏麗的明媚杏眼這會不禁笑得跟彎月一般可愛,甚至連晶瑩閃亮的笑淚都從她濃密的眼睫上迸發了出來,一張水嫩白皙的玲瓏俏臉也隨之漲紅了許多,只至於連額頭上都滲出了被劇烈癢感給刺激出來的晶瑩汗珠。

可惜這種迷人心醉、令人銷魂的咯咯悶笑,並不是林月如發自內心的開懷大笑,而是她兩隻白襪腳板心上的敏感癢癢肉、在被黑水婆婆不停胳肢著的情況下,所被迫發出來的失聲癢笑,其中還夾雜著一種痛苦加無奈的怕癢呻吟與充滿絕望的呼救語聲,因此就算林大小姐的嘴巴被用粉色綢帶揉捏而成的那團“布球”給嚴密地封堵著,也無法阻止她那痛苦而激烈的悶聲癢笑在鬼陰山谷和夜空當中的極速擴散。

但如果再把觀看劇情的鏡頭視角逐漸拉高與放遠的話,就會發現那劃破寧靜夜

空的激烈悶笑與怕癢呻吟,會隨著押運隊伍在盤山古道上的漸行漸遠而逐漸衰減,最後連回蕩在鬼陰山谷深處的最後一絲笑音,也跟著消失在了夜色茫茫的荒郊野外之中。

放眼望去……在在夜幕籠罩、波譎雲詭的鬼陰山谷深處,已經沒了“怕癢女神”那標誌性的音容笑貌,給觀眾和讀者們留下來的只有無盡的懸念與遐想,還有見證這段傳奇故事的皓月與蒼穹。

對天下第一怕癢的女主角——林月如來說,由她這雙白襪極品美腳所引發的一系列癢刑劫難還遠未結束,可以說真正的癢刑浩劫還在後面等著她去親身體驗呢!那或許是林大小姐所遭受到的最為恐怖刺激的癢刑懲罰!當前對怕癢已經怕到身心崩潰和生無可戀的月如女俠來說,她又能否像上次在地下蛇窟裡那樣,幸運地逃過這場由黑水婆婆所主導的新一輪癢刑浩劫呢?敬請關注——林月如之白襪玉足劫【劫後驚魂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