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至40

30至40

第三十一集

“老闆,來三十個串!烤熟一點!”我拉著蕭亮走入大排檔,毫無形象地吼道。老闆很快把串送上來,我立馬拿起一串,放在面前輕輕吹了吹,又遞到蕭亮面前。撒嬌道:“來,啊——”

蕭亮見狀,頓時笑了:“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溫柔體貼了啊?”但他顯然不適應我突如其來的溫柔展示,欲拒絕,被我攔下了。

蕭亮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好吃了一塊。我期待道:“怎麼樣,好吃嗎?”

“肉太老,配料粗糙,味道很差。”我頓感失望。

"不過因為有你,所以打滿分。”我望著蕭亮綻開了一個明媚的微笑,眼裡卻忍不住泛起了淚水。

晚上,玩得累了,我趴在他肩頭沉沉睡去。他放我上床欲起身離去洗澡時,我緊緊攥住他的衣角:“如果我讓你別洗澡的話,你會不會又覺得我不不愛乾淨了?我現在就想要.”

“放手。”

我睜開眼,鬆開了,而這時,蕭亮主動躺上床,把我按在他的胯下:“舔乾淨。”

我就像小女奴一樣,從他的腳趾到胯下,到他的胸口,都用舌頭細細的舔舐,我忽然明白了,雷奕明為什麼會喜歡這麼伺候我,一種被征服的感覺,讓我如此衝動,在雷奕明面前,我想征服他,蹂躪他,在蕭亮面前,我只想伺候他,或許象雷奕明對我一樣,我也成了一個徹底的愛情的奴隸.我呆呆地看著雷奕明."現在聽到你因為蕭亮而要去韓國,我不能再欺騙自己了,我不能讓你走,我不能失去你,我想留在你身邊伺候你一輩子。”

我默默流淚,望著這個小旅館骯髒的天花板,悲愴難言。為什麼我們之間會變成這樣?為什麼葉琪以我的過去要挾我?為什麼蕭振東會找上我求我離開他?我只想靜靜地離開他們,讓他們能不知不覺地忘記我。

“媽媽,如果你真的想離開這裡,那我就跟你一起走,我們去一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如果和蕭亮在一起那麼難受,那麼困難,那麼沒有可能,那忘了蕭亮吧,忘了這裡的一切。”雷奕明痛心疾首。

忘了一切?怎麼可能!我默默地流淚,雷奕明伸手,我躲閃了過去,雷奕明黯然垂眸。

對不起,雷奕明,我不能再透支你對我的好了。

“我們是不是回不到過去了?”雷奕明含淚看著我:“是。”他一怔,鬆開了手。

第三十二集

今晚就該走了吧。我最終決定離開。不知道蕭亮這個時候在做什麼呢?我呆呆地站在窗口。早幾天葉琪挾著我的秘密找上我,威脅我立刻離開蕭亮身邊。

我低頭苦笑,果然沒有一個秘密可一輩子守住。我摸摸自己依舊泛疼的臉頰,剛才葉琪氣勢囂張地來宣告她的主權,我沒有和她爭辯什麼。可能不能讓我再看一眼我的蕭亮?過了今夜,說不定這輩子再也不見他了。我拿起我的包,瘋狂地衝出了小旅館。

我在大廳立柱後等了很久,蕭亮正在門口等著公務車。我情不自禁按下了他的電話:“蕭亮,我已經走了,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你爸爸和我說過你的夢想,我應該成全你,而且我有一個秘密從沒對你說過。等我說完,你就再也不會愛我了。”

“你的什麼秘密都好,我根本不想知道,如果會讓我們兩個分開,我寧願永遠都沒聽說過!我現在只想要你回來。只要你願意回來,其他

的我都可以不在乎,不管你做了什麼我都可以原諒你。”他在電話裡大吼著。

“那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你要永遠記住我最美好的樣子。”我拼命按住手機,不讓自己痛哭出來。

“米朵,你必須回來!我從來沒有同意過要跟你分手!你別想逃跑,你無論逃到哪裡,我都會把你抓回來!”我難過地苦笑,戀戀不捨掛掉了電話,順著立柱滑在地上痛哭。

不愧是我愛的男人,連放狠話的樣子都這麼帥。註定是上天給我機會讓我在離開之前與我三個最愛的人告別!

剛收拾好情緒,離開克拉公司大廈,高雯就打了我電話,約我在咖啡廳見面。

高雯冷冷地望著我,我難受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確切地說是昨晚,雷奕明離開了我的家,他說,你不會再要他了,所以.我不需要再代管他了.”是啊,雷奕明為了為了能回到我身邊,一直故意配合著高雯。

昨天,在我拋棄他的時候,他應該做好與她分手的準備吧。

“高雯,我知道事情發展成這一步,是我沒想到的!”

“你知道嗎?也許你有真愛,你有蕭亮,但是對於我來說,我現在只有這個奴.”高雯突然悲哀笑道。見我發怔沉默,她又繼續著:“我以為我們是一輩子的姐妹,我會一直擁有他,那怕你不要他了,我會好好照顧他一輩子.誰知道最後,他心裡還是隻有你這一個媽媽。”

從一開始,我就選錯了,我不該樂觀的認為我的愛情和虐戀可以兩全,我更不該把雷奕明交給最好的姐妹暫管.可是,人生是進行時,不是過去式啊!

第三十三集

正當我打的去機場的時候,突然聽到克拉公司出事了。蕭亮為葉琪擔保,向銀行貸下了高額鉅款,但葉琪公司卻出狀況,銀行報警後,警察找上了蕭亮。

而一方面雷奕明為了挽留我,不惜夜訪葉琪,想與她交涉拿回我之前的整形後的資料。但陰差陽錯,葉琪不知被誰打暈在客廳,滿地狼藉,而雷奕明把那個U盤交給我後,被當作了嫌疑犯抓進了監獄。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隻手,在操縱著我們的命運。但後來,我才發現葉琪手中有兩枚U盤,雷奕明冒著被冤的風險搶回來的U盤資料竟然是葉琪與林子良勾搭的語音、資料等文件。

雷奕明把他搶回來的東西遞給我。“就算把這份資料毀了,就真的能抹掉我隱瞞過去的事實嗎?”

我悲涼地笑。“怎麼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能擺脫米美麗的身份嗎?”

“U盤給你拿回來了,你不是還想遠走高飛吧?媽媽和爸爸的關係,應該不會被威脅了.”

然而當時,我並沒有打開裡面的資料。

我繼續道:“就算U盤拿回來,可是我和你就能變回以前那樣嗎?如果我跟蕭亮幸福了,那個叫我媽媽的雷奕明也許會高興,可是不能再伺候我的雷奕明卻會難過。”

雷奕明嫌棄地看了我一眼:“也忒自信了點兒吧,誰說我只能伺候你的?照著我以前花心的程度,頂多也就再喜歡你十天半個來月吧,時間一到你哭著求我我還未必想回頭呢!”

我眼神一亮:“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雷奕明,你快想想你以前都是為什麼花心的,要是我能變成你討厭的類型,你就能對找其他的主人了.”

“我最討厭黏著我,又逼婚的。要不你明天跟我去民政局領證吧

,那興許就能把我給嚇跑了呢?”我無力望天。雷奕明,不說話你還是我的號狗狗.第二天,雷奕明被警察帶走了。警局內。我心急如焚向警察打聽完情況正要離開,高雯突然走進來,開門即問:“雷奕明為什麼會進警局?為什麼半夜去葉琪家?”

“是因為我——”話音未落,高雯猛地甩了我一個耳光,我又疼又驚,愣在當場。“你憑什麼讓他為了你去做那種事?你根本就不愛他,卻一次次地利用他!你太自私了!”

臉上的疼突然齊齊在心裡成倍發酵,我呆呆地看著她。遲早有天,我會離開上海,但不是現在,一切要等救出雷奕明再做決定。

對,現在只有葉琪清醒了,她才能證明雷奕明無罪。

我匆匆忙忙趕到葉琪的病房前,蕭亮正在病房探望她。醫生用遺言一般的口吻對蕭亮說葉琪可能永遠醒不過來。

我走向他,恍惚地問:“剛才醫生說的都是真的嗎?”

蕭亮一見我,喜出望外道:“你為什麼要離開?你這些天都去哪兒了?”

我沒有回答,轉頭問向齊宇:“醫生呢,醫生有沒有說還能救她?”

“我像瘋了一樣地找你,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你見到我就只想問這些嗎?你喜歡我,你永遠都不會放棄我,你許下過的承諾,難道你都忘了嗎?”他臉色越加黯淡。

我頭亂如麻,沒有再多的力氣解釋:“對不起蕭亮,這個我們可以回頭再談嗎?我只想讓葉琪醒過來!雷奕明因為她被警察抓走了,如果葉琪昏迷,就沒有人能幫他證明清白了!”

蕭亮臉色一怔,隨即拉我入懷:“好,我會找人救她,我一定會讓她醒過來,只要你回來了就好。”

我落淚。“你為什麼不問我雷奕明去葉琪家事情?”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為了你吧。那天你看到葉琪在我家,你很傷心地離開了,我追過去,沒想到雷奕明從你家走出來。那個時候,我們還打了一架。”他苦笑著。

我淡淡一笑,鼓起勇氣把U盤遞給他。

“米朵,雖然我從來沒有像你對我一樣,每天把喜歡和愛掛在臉上,可我對你的感情也是一樣的,甚至有可能比你對我的更多。”

“也許我下一秒就後悔了,但是這一刻,我想相信一次。這裡面就是我說隱瞞的事情,也是我離開的原因。你看完以後,能原諒我做的一切的話,再來決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吧。”蕭亮迷惑地看了我一眼,眸光卻越來越自信堅定。

至於我也想知道在發生了這麼多事以後,我還能不能如從前一般愛你,永遠不會因為第二個人而動搖。如果我也能堅持下去的話,那就再也沒有什麼能讓我們分開了!

蕭亮從剛進來,就一直處於神遊的狀態。那他看過之後的感受是怎麼樣?我忐忑地攪拌著咖啡。

他定定地看著我:“你怎麼可以為了我去做這麼冒險的事?”

我的眼眶泛紅:“因為和你在一起一直是我的夢想,那時候我真的很無助,我也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林子良和葉琪要合夥陷害我的?”我狐疑,是不是溝通脫節了?

“林子良跟葉琪……你在說什麼呢?”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你不應該去自己找雷奕明幫忙啊?我說過那是我的家事。再大的困難不是還有我嗎?”我完全摸不清頭腦。

“你交給我的U盤,裡

面不就是林子良偽造合同的證據嗎?他故意夥同葉琪,讓我做貸款擔保,然而他在那個合同上做了手腳。今早董事會他想奪權,幸好你那個U盤讓我反敗為勝。”

我語無倫次:“我……我那個U盤,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

“你不用解釋了,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句話,你和雷奕明之間到底有沒有相愛過?”

我愣在了那裡,怔怔地回答:“沒有。”

“那就夠了,米朵,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我悲從中來,雷奕明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想要把這個秘密給我奪回來,而最終卻只是另一個骯髒勾當的罪證。

曲曲折折,蕭亮他還是沒有懂我想表達的一切。

我不敢親自開口,那些曾經痛苦的過往,我不敢再當著蕭亮的面再回憶一次。我淚眼矇矓,別過了頭。

“我明天再給你答案。”然而,我只以逃離替代了回答。

我定下了當日晚上的飛機票,答應蕭振東去韓國深造,但最終也拒絕了他的支票。

第三十四集

韓國珠寶學院。我剛下課,突聽道門口一聲喧譁,有些人偷偷拿著手機在拍照,不少女生興奮議論著。

我與兩位同學好奇地望過去,竟然是西裝革履、俊逸非凡的蕭亮。

他的出現成功地引出一大波花痴。我連忙悄悄逃離,天,這陣容,是想讓我成為全校的公敵嗎?

蕭亮含笑,撥開人群,拉住我:“你想跑到哪裡去?”我黑線,不是說好在校門口等候嗎?

他壞壞笑著:“我故意的,我要讓這裡的男人都知道你有男朋友。”他的計謀成功了,旁邊一堆同學開始七嘴八舌追問,連幾個打扮偏女性的男同學捂臉作嬌羞狀。

“拜託,你就別再給我樹敵了,來學珠寶設計的男生一般只會對你比較感興趣吧。”蕭亮看了一眼圍觀人群,用力地摟住我:“她是我的女人,以後不許欺負她。”……

我哭笑不得,哪有這樣高調宣誓主權的男朋友!

雷奕明出獄後,我沒有去接他,而是直接打電話給齊宇,要他轉告蕭亮我即將離開。誰知道……

蕭亮當晚就出現在我所乘坐的航班之上。如果我們之間註定終結不了,那就坦然接受上天對我們的感情恩惠吧。

我坐在車上,花痴看著旁邊的男人。蕭亮沒有留意,問我今天有沒有聽懂老師上課的內容。

我色眯眯地調戲他:“每天晚上有你這麼養眼的老師教我,我學習的積極性噌噌噌地往上漲,當然進步神速啊。”

蕭亮嫌棄地瞪了我一眼:“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矜持?你這樣我沒辦法集中精力開車。”

我偷笑,這時候肚子咕咕叫:“我們去吃飯吧,這邊有家烤肉店特別好吃!”

蕭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指的是他媽媽的店子,我說穿後,他沉默了。

“你生氣了?我只是覺得上次你和伯母不是關係緩和了嘛,趁我們在韓國的這個機會,你們母子倆多溝通溝通感情,而且也可以順便告訴她我們倆戀愛的事啊。當然,如果你還沒有做好準備,我們下次再去也可以的……”

他停下車,轉過臉注視著我:“米朵,謝謝你。”我如釋重負,還好,暴君沒生氣。

我霸氣地一揮手:“謝什麼,你媽就是我媽,以後都是一家人嘛。”

蕭亮笑:“你這個女人真的是一點也不矜持,誰說我要娶你了?”

我奸笑,賤賤地戳著蕭亮的胸肌

:“你已經到我碗裡了。”

他凝視著我,突然鄭重道:“有句韓語,我好像一直還沒有教過你。”

“哪句?”他輕輕吻上了我,溫柔地說了一句韓語。

我聞言害羞地笑了,但偏偏故意地裝不知:“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啊?我聽不懂,你用中文說一次嘛。”

蕭亮笑笑不說話。我撒嬌:“說嘛,再說一遍中文嘛。”

“你好煩的意思。”這孩子,真傲嬌!

“什麼嘛,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蕭亮偷笑。

竟然敢不說第二遍!我猛地親上他的臉:歐巴,我也愛你。

“你這個不矜持的女人!”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就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你,有本事,你調戲回去啊!我吐舌頭,蕭亮看著我忍不住笑了。

趕到燒烤店外,店內空無一人,桌椅都七零八落倒放在地上,十分蕭條。伯母哪兒去了?蕭亮面露擔憂,他掏出手機撥打電話,頃刻,又失望地掛掉電話,伯母手機關機了。

這時兩個工人走進來搬桌椅,我連忙跑過去攔住他們,蕭亮一問,原來這個店已經轉給別人了,他們是裝修公司的工人。

我們滿腹狐疑地離開去。回頭一看,兩個工人將門上的招牌拆下來扔在地上,“砰”,塵埃四起,旋即淒涼地躺在門口地上。

我在珠寶學院學習的時候,雷奕明離開高雯,他徹底恢復到以前的生活,泡夜店,把妹子。舊情難忘的高雯經常跑夜店把他逮回來,可很快他又原形畢露了。

“雷奕明,你覺得天天泡夜店,搭訕不同的女人這樣有意思嗎?”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我告訴你,在認識你之前,我就是這兒的常客,你還不明白?我就是一花心蘿蔔,我就是一渾蛋!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我只不過是回到了我原來的生活。高雯,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這世界上男人那麼多,比我好的有錢的長得帥的多得是,我求求你放過我行嗎?”

“你要我放過你,你又能真的放過你自己嗎?你媽媽把我交給你,不管她是不是拋棄你,我都不會不要你,我做過你一天阿姨,就永遠是你的主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誰?你現在心裡還是想著你媽媽,對不對?”

“高雯,你想多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日子還得照樣過。人活著,就圖一樂,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平白給自己找膈應。我覺得我現在就很好,就求求你千萬別擋著我及時行樂。”

女王一般的高雯終於流淚了:“雷奕明,我討厭你現在這個樣子。”

他嘆了口氣:“唉,你為什麼這麼傻呢?我真的就是一渾蛋,你還得被這渾蛋傷多少回才學乖啊?”

高雯撲進雷奕明的懷裡,用力地抱住他:“我不怕,我不怕受傷,我就怕你變了,變得不像那個我認識的你。”

“高雯,我已經沒媽媽了,也沒有阿姨了。”

高雯推開雷奕明,一擦眼淚,抬起頭,恢復驕傲道:“離婚了還有復婚的呢,分手了還能複合啊。你看看你剛剛泡的那些都是什麼素質,連我的一根頭髮都不如,放著我這麼一個大美女不要,你眼瞎啊?”

他苦笑:“是啊,我眼睛是瞎了。”

“就只看得見你媽媽是吧?”

“咱能不能不提她了?我這剛想要擁抱新生活呢,你還拼命地把我往回踹。”

高雯張開雙臂:“來吧。”

“幹嗎?”

“你

不是要擁抱新生活嗎?我決定從此以後改名兒了,不叫高雯了,就叫新生活。快來擁抱我。”

雷奕明笑了:“我上輩子可真是燒香燒多了,這一報接一報的都是孽緣啊。行了,別跟這兒鬧了,要不然明天又得上頭條了。我送你回家吧。”

高雯連忙試探地問:“哎,等等。你真打算開始新生活了?我是說……你真打算忘了米朵嗎?”

雷奕明一本正經道:“她整整做了我十年的媽媽.我要是說忘了你信嗎?我,戒了。”

高雯笑了:“只要你能把米朵給忘了,那別的女人對我來說就不算問題。別說是剛才那種小妖了,就算你給我來一出《西遊記》,我也能跟孫悟空保護唐僧似的,分分鐘就能把你們一起送上西天!”

雷奕明打了個寒戰:“我怎麼聽著這麼冷呢。”

“冷就對了,把我剛才的話抄一遍背下來。等你下回再想泡妞的時候,就當佛經給默誦一遍,保準你四大皆空,六根清淨。”

雷奕明無奈地笑了,半擁著她,把她送回了家。

第二天,我被學院教務處老師提醒學費到期了。我滿面愁容地看看桌上那張繳費通知單,500萬韓元,這個月底結清。要我去搶,也搶不到這麼多錢啊!更何況,現在蕭振東對蕭亮實施了資產凍結,蕭亮自己也捉襟見肘。

不過為什麼我的申請分期沒辦下來呢?難道也是他爸爸在干擾嗎?

“蕭亮,我不能用你家的錢……大不了我先找份工作,一邊打工一邊上課好了。”蕭亮嘆氣道:“傻瓜,我也不能用我家的錢了,但我會跟你一起分擔,不會讓你為這個發愁。”我一把推開他:“什麼?你打什麼工啊?”

蕭亮幽默道,說:“其實我爸爸剛剛把我的卡給斷了。現在你想用還用不了呢。不過你也別急,我可是在美國拿的工商碩士學位,再加上在克拉公司多年的高層管理經驗,只有我選企業,而不是企業選我。”

我崇拜地望著他。哇,突然有一種找到長期飯票的感覺!可我們的規劃很快就遭遇了滑鐵盧,蕭振東聯結他在韓國的一些商業夥伴,在業內對蕭亮求職發出了封殺令。蕭亮找上他那些從小認識的好朋友,那些朋友也只道最近他們自己的爸媽怕他們給蕭亮幫助,對他們的卡上金額也做了限制,能暫時週轉,卻無法提供更多的幫助。蕭亮垂頭喪氣,最後決定去餐館應聘外賣員。剛開始,勢力的店家看他穿西裝,開跑車,好態度地要他站在門口迎賓。可不久後,蕭振東又動用他的勢力當場收回了跑車。店長冷下臉,叫蕭亮去送外賣,但是韓國大媽太熱情了,對一個送外賣的小哥也痛下“毒手”,蕭亮被調戲遍後,發飆離開了。於是,他面臨的就是一大堆的投訴電話與店長的冷嘲熱諷。第二天,他沒有起床,我推著新單車用石子敲了敲玻璃窗,對他燦爛地笑:“歐巴,早上好!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家的新成員,小黃!”

“你買了單車?”

“對啊,每天上課運動得少,小黃剛好滿足了我運動的需求。它以後就是我的座駕了,環保又健康。有了它,你可得邁開腿才能追上我。”

“這種小單車安全嗎?它看起來好像很脆弱的樣子。”

“你不信可以騎一下,小黃渾身上下都是符合人體力學的完美設計。”蕭亮不自然道:“我,我就不用了

……”

我突然意識過來,憧憬著:“我以前的少女夢就是我男朋友騎著單車帶我穿梭在校園的林蔭小道里。”

我瞥了瞥蕭亮,故意遺憾地說:“但這個夢這輩子是實現不了了。”

“有那麼浪漫嗎?”

我騎車離去:“下午不用接我了,我會安全回到家的,你放心去工作吧。”

後來又突然想到什麼,回頭朝正在發呆的蕭亮道:“歐巴,Fighting!”

蕭亮笑了:“Fighting!”次日週末,在我的刺激下,蕭亮主動要求學車。但實在太為難他的大長腿了,他踩了好幾腳,單車依然搖搖欲墜,連人帶車掉進了草叢,我將他扶起來後,幸災樂禍地笑。

“你怎麼這麼笨啊,平衡能力這麼差。”他生氣地把自行車往地上一摔:“不學了!”

我繼續哄著他,問他為什麼突然想學車,他奇怪地看著我:“昨天你不是說你希望坐在男朋友的後座上逛校園嗎?”

“咳咳,那我們今天一定要學會它!”儘管後來他又摔了幾次,但很快他騎得越來越穩,我放開手,開心地望著他的背影,按下了手機快門。

但他太興奮了,在轉彎的時候車頭一歪,他摔倒在草地上,我連忙跑過去,他突然伸出手把我拉入懷裡。

“你看,天空真美,你也好美。”我輕輕地撫著他的眼眸,再讓他繼續這麼深情地凝視,我怕我會心臟衰竭進醫院的。

“要是能一直這樣無憂無慮的多好。”他坐起身:“這有什麼難的?只要我累了,抱一下你,全身就充滿了能量,你只要待在我的身邊就好,做我一個人的充電池。”

我笑,掏出手機:“我們一起拍個照吧,紀念你第一次學會騎單車。”

蕭亮扶起單車,道:“把小黃也拍上。”喲嗬,這麼快就對小黃有感情了。

拍完照後,蕭亮拍拍後座:“來,哥哥我今天帶你實現你的少女夢。”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大無畏地坐上車。

風在陽光中穿行,我們的影子緊緊膠著在一起,密不可分。我發了一則微博,配圖就是我與蕭亮的騎自行車的場景,點贊評論的網友很多,獨獨缺少了雷奕明。

“這邊的天空特別美,空氣裡瀰漫著幸福的味道。紀念蕭先生第一次學會騎自行車,圓了我的少女夢。”

我點開他頭像,他在線,只是沒有說話。

第三十五集

蕭亮離開中國,林子良進了監獄後,設計部高薪聘請了一名設計師,韋雪兒。韋雪兒第一天就給了思源一個下馬威,她的辦公桌不經允許就被挪動,東西也被搬走。

韋雪兒對總監一職虎視眈眈,並自封為韋主管,還逼迫思源給她買早餐。思源忍辱負重,在她規定的十分鐘之內買回了早餐。幾個玩得好的同事不免有些幸災樂禍。

平時思源好強虛榮,也不得人心,這次來了一個更加跋扈霸道的“韋主管”,她的氣焰被壓下去。

我嘆口氣,看樣子設計部依舊那麼八卦,但願這個韋主管沒有把克拉公司的設計部鬧得烏煙瘴氣。

“叮咚”,門鈴響起。我關掉聊天窗口,忙起身去開門。他似乎很是疲憊,我戴著小黃帽舉著小旗子跳到他面前。“噹噹噹當,新裝備。”

“你怎麼打扮成這樣?”我咳嗽了一聲,有模有樣地扮起了導遊:“這位客人您好,歡迎來到美麗的韓國,我是這次為您服務的導遊米朵,希

望給您帶來一次愉快的旅行。”

蕭亮笑了,一把把我納入懷中:“你從哪裡拿來的這些東西?”

“這是我的工作服,我從明天開始就要去旅遊公司上班啦。”

“你要當導遊?”

我自吹自擂,不服氣他言辭中的質疑:“我當導遊怎麼了?我可是很有優勢的,我會說韓語和英語,又是中國人,中文說得麻溜溜的。現在來韓國旅遊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中國人,我這樣的人簡直是旅遊公司朝思暮想的人才!”

蕭亮笑道:“是是是,人才,你打工可以,但是別耽誤了學業。”

“放心吧,我會合理安排,學業、事業兩不誤。本來想著如果我們都失業了,就一起街頭賣藝走遍天下,多浪漫!現在旅遊公司聘了我,我只能放棄與你雙宿雙飛的文藝夢了。”

他還說,我們會有一所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房子,可現實只能逼迫我們先解決溫飽問題。

蕭亮為我放棄太多,我不能將責任壓力都往他身上推,我應該主動承擔部分壓力。

蕭亮苦笑著:“你可真夠傻的。”

“對了,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我找到新工作了。不過你別高興太早,這次我同樣要出賣色相!”我驚詫,忙問是什麼工作,不要再如上次一般,辛苦的外賣員!還是一個被大媽級調戲的外賣員!

“真沒騙你,這個輕鬆多了,還比那個掙得多,一天有十萬。”

“十萬?哇,兌換成人民幣的話,能有五百塊呢,一個月三十天,那你就是萬元戶啦!什麼工作這麼掙錢啊?還要出賣色相!”

蕭亮似乎也很開心:“酒吧駐場歌手。”

我一怔:“你真的去當歌手了?”

蕭亮以為我瞧不起這種工作,忙解釋道:“你不是說賣唱很浪漫嗎?”

“我那時也就一說,哪想到你還真幹啊!不行不行,就你那傲嬌的性格,肯定幹不了這個。”

重點是酒吧魚龍混雜,我們家蕭亮顏值又那麼高,我還真怕那些女人前赴後繼。“誰說我幹不了?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總不能讓我的女人掙錢養我吧?”

我懷疑地看著他:“你真的可以嗎?”蕭亮自信地對我說:“絕對沒問題!今天一個客人要我試唱了,老闆齊齊贊好呢!”

我摟住蕭亮,嘿嘿傻笑:“這下好了,我們都找到工作了,生活費就不用發愁了,夫妻同心,其利斷金,馬上就要嘩嘩地掙韓幣啦!”現在我們都很窮,可是我們為生活在拼搏、努力,窮開心才是最充實的開心。

蕭亮突然心疼地摟緊我:“對不起,我讓你受苦了。”

“現在這樣也很好啊,我們能在困窘的時候陪著彼此,去嘗試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和你在一起,我很快樂,這對於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生活。”

他很感動:“有時候,我覺得你很柔弱需要人保護,但有時候,我又覺得你很勇敢,甚至比我還勇敢。”

我靜靜地蜷在他懷中,沒有回答。他願意辭掉上市公司CEO的身份,拋棄錦衣華服的名流生活,來陪我跋山涉水赴海外,艱難地求生求學,到底誰最勇敢呢?

我呆滯地坐在旅遊公司的接待廳裡翻看資料,周圍的同事都忙得熱火朝天,不是在接電話就是在準備帶團的資料,只有我百無聊賴地看著他們。

導遊吳姐正在接電話:“好的好的,我會馬上安排的,一定會派出有經驗的導遊帶您的團。”

我

湊上前:“吳姐,是不是有團要來?派我去吧,我來公司好幾天了,還沒帶過團呢……”

“現在是商會召開時期,來的旅遊團都是大客戶,你還是新人,沒有經驗,公司不可能在這時候給你安排工作的,你先學習資料吧。”

我無語望天,這些資料我都已經學習了十幾遍了,倒背如流了……還沒待我說完,她又拿起了手機接上了電話,我唯有悻悻地退到一邊。

這時,一個導遊哭哭啼啼從經理辦公室裡跑出來,不住地嚷道太欺負人了!旁邊的同事紛紛議論到肯定是遇上了難纏的客人。

這時候,經理搖頭嘆氣從辦公室走來,滿懷期待地望著我們,問誰願意帶剛才走掉的導遊的團。

我興致勃勃地望著他,但奇怪的是周圍導遊都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怎麼回事?

經理看著我:“你是新來的米……大米是吧?”

我好脾氣地糾正:“米朵。”

“哦哦哦,不管是大米還是小米,現在只能把你餵給他了。”喂?他難道吃人嗎?我一聽這話,有些驚恐。

他將一疊資料放到我面前,說這是客人的資料和要求,下午就由我負責接待。我滿腹疑惑地接過資料,經理意味深長地拍拍我的肩膀:“辛苦了,要挺住哦。”我更加驚恐,待經理轉身離開,其他導遊紛紛抬起頭,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同情地望向我。

我忐忑地翻開資料,看到了一個叫沈東軍的姓名和照片。“怎麼只有一個人啊?”旁邊一個同事道:“這一個人就已經抵得上一個團了。”

“為什麼?”

吳姐一甩手裡的資料,氣憤道:“前幾天他來的時候是我帶的他,把我折磨得半死,沒見過這麼挑剔的人,從頭到尾就沒有一個好臉和沒有一句好話,最後還找了個莫名其妙的理由把我開了。”

“什麼理由?”

“說我臉上的痣不符合他的審美,影響他的心情。他懂不懂什麼叫作審美啊?我媽說了,我的痣叫美人痣,只有美人才長的好嗎!”

我盯著她的痣,忍著笑:“這麼難纏的客人,經理怎麼會派我這種新人去呢?”

“他才來三天,就把公司裡的導遊都換了個遍,只剩下你了。你要挺住哦,加油。”周邊人都同情地望著我。我擔憂。這人有這麼可怕嗎?

我深吸口氣,敲開了這個五星級酒店房間的門。

門內傳來一聲懶洋洋的聲音,但很快沒動靜。不會出什麼事吧?我側耳趴在門上聽動靜,突然門猛地一開,我終於見到傳說中的難以伺候的沈東軍。

容貌儒雅、身姿挺拔,眼神如狐狸一般狡猾。

我拘謹地落座,他自下往上掃遍我全身。被這樣一個陌生的男人盯著,總歸不自在。

我拉了拉我的裙子。沈東軍突然冷冷道:“你這樣不停地拉,就能把裙子給拉長嗎?怕被人看不知道穿長褲嗎?”

我一怔。他繼續毒舌道:“東大門的裙子,配上淘寶的爆款上衣,品位混亂,顏色不搭,髮型凌亂,身上沒有一樣可以代表你價值的珠寶。你今天早晨出門洗過臉嗎?”

我不自覺地摸了摸臉。

“既然洗過跟沒洗也沒什麼區別,為什麼還要浪費水呢?”我目瞪口呆,這和我當導遊有關係嗎?

“在我看來,一個人的衣著,她所佩戴的首飾,跟這個人的品行和能力一樣,都代表著他的形象。我從來不允許身邊出現對自己的形象不負

責任的人,導遊也不行。”

“那你的意思是……要因為這些理由辭退我咯?”

“我花錢來旅遊,買的就是服務,當然有資格挑選服務我的人。難道你有讓我把你留下的理由嗎?”

我翻了一個白眼,道:“你現在辭退我,等到下一個導遊來的時間起碼要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裡,你只能一個人待在酒店房間。雖然你對我並不滿意,但是你來韓國的目的是旅遊,是來欣賞風景的而不是我,浪費了這一個小時,你也許就錯過了很多美麗的風景。”

他再次打量著我,突然給我一個毛骨悚然的笑:“你去樓下等我十分鐘。”

我使勁在衣服上蹭了剛被他抓到的手,剛才他端詳我的手一番後,痴迷地說我有一雙適合佩戴鑽戒的手,我連忙抽回。

望著帶關的房門,我憤憤地吐槽:變態!他很準時。

一落座後,我就開始背誦我準備的地點介紹,我簡直迫不及待想結束這場奇葩的旅行了:“首爾,韓國的首都……”

還剛開頭,沈東軍就打斷道:“我不要生硬無趣的復讀機。”

好吧,我調整語氣,表情充沛地道:“首爾有許多很著名的古蹟哦……很多有名的電視劇在這裡拍攝呢……你有沒有看過《成均館緋聞》啊?”

他睜開眼,以怪異的眼神看著我:“你覺得我會看那種東西嗎?還有,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

我小聲道:“挑剔鬼。”

“這些地方,你都來過嗎?”

“這是第一次來,平時都忙著上課了……

雖然是第一次來,但是我準備了很多資料,很熟悉這裡……”

沈東軍打斷:“你上什麼課?”

“珠寶設計。”於是又被他給諷刺了一番:“有時間不好好上課,跑來當與設計完全不對口的導遊。什麼事情都是半桶水點到即止。用一雙設計鑽石的手去拿導遊旗,難道你就不怕玷汙自己的作品嗎?”

我不甘示弱,諷刺回去:“像你這種住高級酒店請私人導遊,連選個導遊都要挑形象的人,當然不會理解我這種普通人的生活。如果不是靠著這雙拿導遊旗的手,我就會連設計鑽石的機會都沒有!”

他板著臉不說話。我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氣勢一下就弱了下來,小心翼翼地轉移著話題,但好在這個人也不小氣,雖然其後依然挑剔。

我介紹景福宮,他不滿,待我介紹東大門的時候,他又捉弄我似的要去景福宮,總之我累趴了。

在我伺候這個挑剔鬼的時候,高雯在中國的電視劇拍攝也不得安寧。

曾經與她有過節的圈內明星冰冰在劇場和她針鋒相對,高雯有場要扇耳光的戲,但冰冰卻三番四次痛苦地躲開了。

在成功借位拍攝時,冰冰真的躺在地上捂住了肚子。

事發突然,高雯飆車把冰冰送到了雷奕明的醫院。

診斷為冰冰流產,而冰冰並不願公之於眾,隱婚的她想保護她的丈夫與事業。

雷奕明選擇了隱瞞,而真正內心善良的高雯也選擇了沉默。

但在高雯借位假甩冰冰耳光的時候,無良媒體錯位拍攝報道她將冰冰打入了醫院,引發了娛樂圈的軒然大波,冰冰的粉絲憤怒地堵在了醫院。

依然是雷奕明護住了高雯,高雯無奈,終於向媒體公開了她們早已分手的事實。

次日,媒體報道出“高雯與醫生男友分手,於是隨他們去了。

第三十六集

沒想到,我們

踏入的竟然是蕭亮工作的酒吧。舞臺上的蕭亮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緊身衣,好身材盡顯,隨著動感的舞蹈性感又妖嬈。

臺下的女人都瘋狂了,尖叫聲不斷,身邊的同事連連花痴。我沒有打斷他的表演,他如此賣力、忍辱負重為我們的生活而努力,我得故作不知,才能維持他的自尊。

悲傷卻在這個絢爛而瘋狂的夜裡,洶湧成河。酒吧老闆看臺下一片瘋狂的效果,見客人又叫安可的狀態,若有所思。

他在蕭亮耳邊不知道說著什麼,蕭亮隱忍著又繼續上臺。又是一首瘋狂的音樂,隨著舞蹈高潮,舞臺旁邊兩注強烈的水流噴向他,他的衣服立刻溼透,好身材一覽無餘,臺下響起了女觀眾尖厲的叫聲。

蕭亮眼裡閃過一絲隱忍,他握緊了麥克風,跟著節奏賣力地表演。

我跌跌撞撞走回了家,淚如雨下。蕭亮,我怎麼面對你這麼大的犧牲與委屈呢?我輾轉不安等待凌晨,這時候蕭亮敲響了門。

我幾乎撲過去開門。我故意揚起笑,扯過毛巾給他擦頭,問道:“頭髮這麼溼,外面沒有下雨吧?你不是去酒吧當服務生嗎,怎麼弄成這樣子?”

他虛弱地搖搖頭,連連打噴嚏,我要送他去醫院,他卻拉住了我,我知道他只是想省錢。

我翻箱倒櫃找到一些退燒藥,看著他蒼白難受的模樣,又心疼得快哭出來了。

蕭亮揚起一個無力的笑,逗我:“別忘了,你是我的充電池。來,笑一個。”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蕭亮,你回國吧,回克拉公司去,回到你爸的身邊,別再留在韓國了。我不要做你的負擔,我不要看著你這樣糟蹋自己。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根本就不必留在這裡,去小吃店裡送外賣,更不會去酒吧被水淋。”

他眸光似乎聚焦在天花板,恍恍惚惚著:“我以前確實不會做這種事,我也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即使這樣,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比起忍受這些,我更不能忍受失去你。我需要你的拖累,因為你,我才感到我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不要再說讓我放棄的話,好嗎?”

我感動,用力地點點頭。“如果你選擇帶我奔向遠方,那我一定會不管風雨兼程跟隨你的腳步。”

他張開雙臂:“小充電池,現在給我充電了吧?”

我滾進他的胸膛,抱著他呢喃:“蕭亮,有你真好。”

那一晚,在睡夢中,蕭亮竟然頂著發燒和我做愛,還做了三次。我埋怨他不要命了,他說,這是治療發燒最好的辦法,出了一身汗,他竟然有些退燒了.看著他沉沉吹睡去,我無限的憐憫,忽然卻想起了我的小奴雷奕明,不知道現在他在做什麼,我還是習慣性把三個避孕套整理好,貼上日期,存了一起,出於一種習慣,也出於一種希望,誰知道不久之後,真的有了這樣的機會.第二天,房東找上門來,說房租即將到期,如果再不繳費,我們可能會被趕出去。

我沒有告訴蕭亮,無奈之下,我撥通了雷奕明的電話。

來韓國後,沒有再聯繫過他,誰知道,在我出現難題的時候,還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誰知道,沒講多久,那個一直暗戀著雷奕明的護士曉敏搶過了電話,怒氣衝衝大叫:“喂,你是哪個女人啊?我告訴你,你別再騷擾雷奕明瞭,他跟高雯好著呢!破壞別人的感情,不要臉!”

我悲

傷地掛斷電話。大概曉敏與高雯在為雷奕明到處滅桃花的時候,建立了深厚的戰友情,所以現在才為高雯出頭吧。

可又怕雷奕明胡思亂想,我又連忙發了一條短信過去:“老雷不好意思,我也是太著急沒別的辦法可想啦。別擔心我們會好好的,你和高雯也要好好的哦。”

他沒有回覆,我失落地放下了手機。

晚上,我在畫設計稿草圖的時候,突然接到雷奕明的電話,他那邊很吵,感覺又在泡吧。“媽媽,你在那邊過得真的好嗎?白天你給我打電話說要借錢,我總感覺你在韓國出了什麼事,心裡不踏實。”

我掩飾著:“錢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蕭亮已經幫我解決了。你那邊呢?”

他等著我掛斷電話,我一遲疑,聽到那邊的調酒師,道:“你的tomorrow。”

“怕這一頁是翻不過去了。”雷奕明對那調酒師說。

我看著手機屏幕深深陷入了沉思。

好,沈東軍這尊瘟神終於要走了。雖然他一分鐘之前,嫌棄地說我一個女人可以吃掉兩份豬蹄,但看他送我回家的份兒上,我決定原諒他。

“回國見。”

“我想應該不會再見了。”他語帶深意:“那不一定,世界這麼小,說不定哪天就遇上了。”

他正要開車離去時,蕭亮突然回家了,而且他們竟然認識!

沈東軍,克拉公司駐比利時分部總經理,現在準備調回中國總部任品牌總監及設計總監!

蕭亮狐疑我為什麼與這個姓沈的在一起,我連忙解釋他只是我公司的客人。

沈東軍含笑著在自我介紹後,向我伸出手,我欲回禮,蕭亮拉開我的手,望著沈東軍調笑般的眼神,大為惱火。

他略微思索一下,要我先上樓。他與沈東軍的談話內容我並沒有追問,我在想明天怎麼回覆房東。

正當我束手無策的時候,雷奕明按響了我的門鈴。

他閃身進門緊張兮兮地關上門,跪在我面前抱著我腿抬頭緊緊盯著我,然後又鬆了一口氣。什麼意思,莫名其妙啊!怎麼突然來韓國了?

“我接完你的電話後心裡一直不踏實,怕你在韓國凍著餓著,得親眼看看你才安心!所以特意請假飛過來的!你如果不開心,那就回來吧。”

我感動不已。其實,我打過電話後就後悔了,我不能每次出現問題後就習慣性地去依賴雷奕明。現在的我與蕭亮都很累,可是很快樂。那就像咖啡裡些微的苦,是一種甜蜜的負擔。如果離開了彼此,那就剩下苦了。

雷奕明神色黯然,我讓他坐下,他不敢,只是站著,陷入了沉默之中。此刻,一臉落魄的蕭亮打開門,看到雷奕明有些愕然。

可他還沒開口,房東從門外擠了進來,一把抓住蕭亮,追問租金。我把他推出,敷衍著待會兒再找他,他不依不饒。

蕭亮拿出錢包,看著裡面的可憐巴巴的幾張韓幣,臉上十分尷尬。雷奕明很快就猜出我打電話的目的了。

蕭亮冷冷道:“不需要!”可看著錢包裡可憐的幾張紙幣,他也無可奈何。

雷奕明沒管他,把錢給房東,就把房東推了出去。

蕭亮惡狠狠地盯著他:“你憑什麼管我家的事情?你突然跑來我家裡做什麼?”

我拽了拽他的衣角,他大老遠來解圍,蕭亮幹嗎這麼兇呢?

“他在羞辱我!”

雷奕明好笑地看著他:“大丈夫能屈能伸,困難的時候為什麼寧

可死要面子,卻不肯接受朋友的幫助?你這副樣子讓我怎麼放心米朵和你在一起?”

兩個男人怒目對視,我不知所措,這時雷奕明突然要我出去買首爾的炸雞與啤酒,蕭亮也示意我先出去。

好吧,預計他們會有一場艱難的談判。我提著東西趕回家時,他們正氣喘吁吁躺在地上,家裡被砸得七零八落。雷奕明的右手竟然鮮血淋漓的握著一把刀.我大吼一聲:“你們想打架不知道去馬路邊!還動刀,不想活了.”我連忙給雷奕明包紮.蕭亮也感激的過來幫忙.原來蕭亮昨天晚上一群當地的混混在他那酒吧調戲一個朋友,他看不下去,把朋友救走了。今天不但被酒吧辭退了,我剛一出門買啤酒炸雞,這群混混就找上門來了,倖幸虧雷奕明搶下了刀,否則蕭亮可能就重傷了.雷奕明在一旁嘟囔道:“每次遇見你就沒好事!”

"看你救我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蕭亮的口氣好了很多.他們倆彼此又沒好氣地對視一番,我微微笑了。他們之間彼此的芥蒂似乎在慢慢冰釋。

三個人坐下來,開始喝酒,雷奕明受傷了,我讓他少喝一點, 很快我和蕭亮都有些喝茫了,藉著酒勁,我向蕭亮說了,雷奕明不但是我的發小,更是我奴的事實.蕭亮喝多了,竟然說不相信,讓雷奕明跪下來演示,還抽出自己的皮帶,讓我牽著雷奕明爬給他看,被逗得哈哈大笑,笑過之後,又嚴肅追問我,有沒有和雷奕明做過那個事情.這當然是絕對沒有發生過的,我又解釋了一遍主奴關係,奴隸是不配和主人作愛的.還演示讓雷奕明給自己舔腳,蕭亮也惡作劇伸出腳,我示意他給蕭亮舔,他沒有什麼抗拒就捧起蕭亮的腳舔了,畢竟我用了很長時間,讓雷奕明接受這個爸爸.蕭亮的腳很怕癢,一邊被舔,一邊哈哈大笑起來,我看他那麼高興,就藉著酒勁又說雷奕明會為我口交,蕭亮一下子激動起來,我又強調,絕對不會作愛,只是用嘴伺候我,還誇雷奕明口活特好,半推半就解開了蕭亮褲子,雷奕明還是有些抗拒,但是沒有反抗,最後還是跪在蕭亮胯下含住了他的陰莖,畢竟喝了那麼多蕭亮的精液,他對蕭亮的味道已經很熟悉.蕭亮也是喝多了,很快就不抗拒,而是接受雷奕明的伺候.開始舒服的呻吟.我站起來,把胯部貼在雷奕明的臀後,象我平時操他菊花一樣,搖擺腰肢,一下下往前頂,不斷讓他為蕭亮深喉,同時搖擺腰肢,對著蕭亮扭動,一邊解開上衣,跳脫衣舞.蕭亮被雙重的刺激激發了,他右手抓住雷奕明的頭髮,賣力的在他嘴裡抽插,左手拉過我的上半身,和我激烈的擁吻,蕭亮劇烈的射了,射在雷奕明嘴裡,他隨後也昏昏睡去了.看著狼藉一片,我愛憐的幫蕭亮去床上睡好.回來蹲下一把抱住跪著的雷奕明.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雖然我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但是心理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喜悅,我怕蕭亮醒來尷尬,半夜就叫雷奕明回國了,臨走我讓他拿走了這段時間我收集的所有避孕套,讓他回去崇拜,至於精液就沒有了,這麼久的時間,存起來會撐死雷奕明的,剛才他也喝過新鮮的了,我叮囑他:"回去立刻去找高雯阿姨,這麼久去泡妞,你都忘了做奴的身份了,回去好好孝順她,等媽媽接

你,"雷奕明興高采烈的走了.果然不出所料,蕭亮醒後,非常生氣,但是他又做了自己不能面對的事情,發作不出來,另一方面雷奕明也救了他的命,有嫉妒,有悔恨,有感恩,所以他的情緒很矛盾,憋在心裡,一句話都不說,整整一個星期,他都把我當空氣,我細心照顧下,他終於消氣了,畢竟我沒有和雷奕明有那種關係,他也不能說我背叛他,他選擇了遺忘,絕口不提雷奕明這個人,他的表現也是我意料之中,有些失望.不過正是因為蕭亮這種嫉妒和佔有,直接導致了後來事情發展.一個月後,我畢業了,我們也恢復到之前的恩愛,似乎雷奕明從未出現過.飛機在機場緩緩滑行,停落。看看和我一樣窮酸的蕭亮,無力悲愴。齊宇很快就帶著蕭振東的命令來機場門口接我們,我熱情地和齊宇打了一聲招呼。

齊宇欲興奮地接過我的行李。

蕭亮因蕭振東的命令,很快先行離開了。

第三十七集

下午,我悄悄帶著雷奕明去租房子,蕭亮並不知道,只是連忙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們在韓國都已經住一起那麼久了,我怕再住下去會對你產生疲勞感,所以就決定搬出來了。還有,賣場的工作我也辭了,打算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強顏歡笑。

雷奕明在一旁替我著急:“為什麼不把他爸爸找你的事情告訴他?”

是啊,昨天我想去賣場繼續做銷售,誰知道經理把我趕出來。

他說著,在路邊停住車,欲給蕭亮打電話,我搶下手機:“哎呀,不用了,真不用!雷奕明!現在你不能和爸爸接觸!”

雷奕明動作一頓,受傷地看著我。我尷尬笑笑,認真道:“我和你家境、背景都相近,所以我們不會有很大壓力。可是蕭亮不一樣,他是頂著好大的壓力和我在一起的,我這時候還給他添亂,我算哪門子女朋友?房子與工作本來都是蕭家提供的。總有一天,我會憑自己的力量讓董事長認可我的。”

他心疼地看著我:“可我把你交給他不是為了讓你受委屈的,萬一將來再出別的問題可怎麼辦啊?”

我笑,揶揄道:“哎,聽你口氣好像是我爸似的!叫媽媽,快.”

雖然我與蕭亮過程太艱難了,但幸福是要醞釀的,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呢!我沒有住在雷奕明的家裡,而是搬來了我曾經的住處.

第三十八集

雷奕明又開始定期來伺候我了,平時他在高雯家伺候她,我沒有刻意隱瞞蕭亮,雖然這些天他只是和我吃過幾次飯,恩愛依舊,但是他總是迴避雷奕明的話題,我想這算他的默許吧.“來幫我找應聘初試的靈感。”一早起來,雷奕明伺候我吃完早點後.早幾天我在網上看到克拉公司設計部招設計師,我鼓起勇氣決定從哪兒跌倒就從哪兒爬起。

雷奕明“搔首弄姿”一個下午,我終於找到設計靈感,並匿名上交了那份初試作品。

很快,人事部就通知我參加複審。但我沒想到是沈東軍接待,我以為他是對我有意思,才錄取我,正要大氣凜然表態,他打斷道:“家裡有鏡子嗎?”

“有啊,怎麼了?”

“我提醒過你的,回家照照鏡子,別對自己太過自信了。”我被他噎住了,不過沈東軍能頂住蕭振東的壓力單憑我的才華而錄取我,我特別感激。

次日,我仰望著藍天白雲,

躊躇滿志地在路邊打車。我終於憑著自己的努力,以一個設計師的身份重新迴歸克拉公司。我不再是膽小自卑的米美麗,也不再是軟弱稚嫩的花瓶助理米朵。總有一天,我的夢想也會像鑽石一樣發光的!

可誰知道出租車飛馳而過,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焦急等待著,這時候一輛小車突然在我前面停下來,竟然是沈東軍。

他似笑非笑看著我:“怎麼,米設計師,第一天上班就準備遲到?”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怕你臨陣脫逃,來押送你去公司上班!你聽著,從今天起,你就是克拉公司的設計師了,這也就代表,你正式成為了我的下屬。我得提醒一下你,我的要求很嚴格的,你別給我出什麼岔子,要不然我可不會給蕭亮面子,我可以把你招進來,就可以把你踢出去。”

我白了他一眼,這時候齊宇也駕車來接我,他們倆似乎關係不和,我笑嘻嘻地上了齊宇的車。

急匆匆地趕到設計部,雪兒正指責思源,順便把戰火蔓延到我身上:“一個連自己時間都管理不好的人,她能成什麼大事!一個新人就敢遲到,她以為公司是他們家的啊,竟然敢讓我們一群前輩等著她!”

我腳步一頓,隨即便恢復了平靜。這韋雪兒果然名不虛傳。其他同事都熱情歡迎我,我倒有些不適應,只好客氣地賠禮著。

雪兒趾高氣揚道:“哦,我想起來了,你以前在我們公司待過是吧?看你的履歷,好像還跑到賣場去當上了售貨員,那以後辦公室裡的雜活,就由你來負責好了。”

思源看著她頓時諷刺地笑了。

我收回視線:“如果我沒記錯,我們設計部的雜活,一向都是有專門的助理來負責的。既然我是以設計師的身份進來的,我希望是和大家一起負責設計工作。”

“公司花錢請設計師回來,也不是來和上司針鋒相對的。設計部現在由我管理,如果每個人都來跟我討價還價,那設計部還要主管做什麼?”

這時候蕭亮突然出現,她立馬換上一副恭敬有禮的模樣。

思源向蕭亮解釋是韋雪兒教訓我,蕭亮頓感意外,忙瞪向了齊宇,齊宇狗腿地解釋著是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我打斷:“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解釋,蕭總,您這麼忙,還是先請回去工作吧。”

蕭亮摸了一下我的頭髮,開心著約定了今天的午餐。我尷尬地扯了一下嘴角:“好啊。”

他離去後,雪兒驚訝地瞪著我,很快就改變了對我的態度,對我道歉,請我吃晚餐,還叫思源向我賠禮。

思源負氣地一扔水杯,正欲開口,我淡淡道:“不用了。既然你也說這是一場誤會,那就讓它過去吧,我不想追究任何人。”

但思源顯然並不領情:“我從來就沒有當過你的師傅,你也用不著對我這麼大度,你以為,你出了一趟國,以前的事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嗎?你以前做過的事,給別人造成的傷害,是不可能憑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過去的。就算所有人都因為你的身份捧著你,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你。”

莫名其妙。我頭亂如麻,本來以為這次回來會有一個安安靜靜的工作環境,沒想到思源依舊如此,還多了一個興風作浪的韋雪兒。

林子良出獄的那天,思源打扮得漂漂亮亮,請假去接他出獄。之後,思源與他的發展也日趨親密,但蕭

振東顯然對此並不關注,也沒要求。

我十分詫異,為什麼他對我與蕭亮那麼嚴苛,而次子林子良的婚姻大事,他卻那麼放鬆隨意呢?

第三十九集

本打算中午與蕭亮一起吃飯,沒想到蕭振東給蕭亮安排的對象——孫菲菲,正和蕭亮在談“藍色火焰”的合作事宜。興致勃勃提著保溫盒的我愣在當場,蕭亮也略尷尬,忙為我們相互介紹著彼此身份。

孫菲菲衣著考究,氣質高雅,我突然間想到了葉琪,她們一般自信。

她說與蕭亮在韓國就認識,我似乎意識到她可能就是蕭亮在酒吧救下的那個朋友,笑容頓時變得有些僵。蕭亮忙解釋。

孫菲菲故意靠近他談合作計劃,順便還委婉提醒著我給她衝咖啡。

我沒轍,只能乖乖去泡咖啡。蕭亮一聊到工作,總有說不完的話題,聽了一陣後,我只能訥訥打斷,問他什麼時候吃飯,他心不在焉。

我心緒越來越黯然,慢慢退出他的辦公室,關上了門。去吃晚餐的時候,他還在和齊宇溝通這個項目的細則。我悶悶地坐在副駕座,欲言又止。

待他掛斷電話後,我試探性地問項目的進展。他像是意識到什麼,跟我笑了一笑,沒有深入聊下去。我有些自卑地低下頭。對啊,他們的階層不是我輕易就能懂的。

蕭亮察覺到了我的反常,疑惑地道:“怎麼了?從剛才開始就悶悶不樂的。”

“沒有,只是面對她這麼神一般的對手,有些吃醋而已。”我只是個女人,我無法大度地安慰著自己說他們只是單純的合作伙伴。孫菲菲眼底的情意與志在必得,只有我才看得出。

“她早就已經拒絕過我了。我爸之前確實有意要撮合我們,但是孫菲菲知道我有女朋友,已經明確地表示對我沒興趣。我們之間就是純粹的合作關係,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我鬆了一口氣,但依舊沒有放下心來,這次的對手太優秀了。

不得不說,韋雪兒挺為設計部爭取福利的,臨近下班時,她通知我們去健身房鍛鍊——公司買單。

我們一聲歡呼,我正想走開,她突然叫住我,給我一瓶卸妝油,討好地說:“這也是公司福利,特別好用,每個女同事都有。你雖然新入職,但是我也幫你爭取了一份,拿著吧!”

我看著她急切的表情,不忍推讓,接了過來。沒過多久,她在跑步機上直叫熱,正好思源走過來,她又命思源去樓下咖啡店買法國進口的礦泉水。

思源很不高興,但還是接下了這個工作範圍之外的任務。

我看著她頤指氣使的模樣,淡淡地別過了頭。我並不打算再參與辦公室的鉤心鬥角,特別是這兩個都不是省油燈的女人之間的鬥爭。

突然,雪兒召集著眾同事,道總裁辦公室要設計部立馬拿出一份藍色火焰的設計預案。

顯然其他同事對這個項目很感興趣,我也躍躍欲試。她注意到我的表情,立馬推舉了我。我頗感意外。直到她提起要我告訴蕭亮,是她推薦我做該項目的主設計師,我才明白她的居心。

但我並沒有打算拒絕她的提議,畢竟這也是蕭亮為之拼搏的項目,我能出力那自然是極好!離開的時候,思源正氣喘吁吁地舉著礦泉水進來,我不忍,想對她說起這個事,誰知道,她看也不看我一眼,擦身而過。

我甩甩手,也無所謂地離開了。

啊,蕭亮今天去談項

目了。中午好無聊!我抬頭,一看同事們湊在一起,有的在看電腦,有的在看手機,一邊看一邊小聲議論著什麼,還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著我,我有些疑惑。

發生了什麼事情?雪兒幸災樂禍地看著我:“公司是沒出什麼事,大家擔心的是你。”奇怪,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剛才我們公司一些私人溝通群裡傳蕭總他已經有了正牌的女朋友,對方還是孫氏企業的千金,你看還有他們的合照呢!米朵,你跟蕭總之間……該不會已經分手了吧?”

“我不知道你從哪兒聽來了這種消息,不過,我跟蕭亮之間的私事,好像還用不著跟公司交代吧?”

雪兒被我頂了一番,似乎很不服氣,嘲諷道:“蕭總和孫小姐的照片都已經出來了,我親耳聽到孫小姐說她是蕭總的女朋友,你現在否認也沒什麼意義。如果這孫小姐是正宮娘娘的話,那你又算是什麼呢?”

她挑釁地望著我,我冷著臉拿起了一旁同事的手機,手機屏幕上,正是孫菲菲挽著蕭亮見客戶的畫面。我震驚異常。難道他們現在真的在一起了嗎?不會的,蕭亮不是見異思遷的人。

這時,齊宇帶著林子良走進了辦公室,竟然是林子良!同事議論紛紛,思源開心望著他,含情脈脈。

雪兒低聲不悅道:“不是說那個林子良被關起來了嗎?怎麼又回來當上總監了呢?”

“畢竟是董事長的兒子,回公司也是正常的。只不過主管你都那麼欺負劉思源了,現在她有林總監撐腰,以後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吧。”

同事惡意地提醒著她。看得出,韋雪兒很不得人心。雪兒瞪了那同事一眼,狐疑問道:“你確定她是林子良的女朋友嗎?不會又像米朵一樣是個紙老虎吧?”

我裝作沒聽到,繼續處理手中的事情,與這種愚蠢至極的女人爭辯,只會降低自己智商。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過去罵她一句試試,看林總監會不會出來收拾你。雖然他不如我們蕭總職位高,可畢竟是我們的頂頭上司,一旦得罪了可就死定了。”

雪兒明顯有些懊惱,但依舊裝腔作勢,低低吼著:“什麼時候輪到你教我做事了?”那同事沒有再搭理她,抱起資料微笑地走向思源。

“思源,這是你之前跟我要的資料,就是晚了點兒,你別介意啊。另外,你今天中午要跟我們一起吃飯嗎?我們請你!”其他同事紛紛附和。思源似乎不太適應這些見風使舵的熱情,沉默著。

突然,韋雪兒走到我身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不悅,這女人未免太得寸進尺了吧。“如果你還想說蕭亮的事,那我勸你還是免了,我對那些謠言沒興趣。”

“誰要跟你談蕭總了?我是來通知你收拾東西的。”我被誰辭掉了嗎?其他同事也驚訝地看向了她。她趾高氣揚道:“副總監說你就是個新人,坐這個位置有些不合適。喏,你搬到那個辦公間去吧,把這兒給劉設計師空出來。”她指的是最角落的位置。真不知道是誰給她這樣的權力,一天到晚興風作浪。我真想給她一個大白眼。

雪兒不好意思地朝思源笑了笑:“這話也是副總監說的,既然你是部門裡最有資歷的員工,當然也要坐最好的位置。劉設計師,不如我們現在就幫你搬過來吧?”之前這麼欺負思源,現在看思源的靠山是林子良

,就迫不及待示好!

“勢利眼”這詞完全不夠形容她!思源沒有看我,對她平靜道:“好啊。”

雪兒連忙興奮地招呼眾人幫思源搬東西。在雪兒搶先為思源收拾資料的時候,思源突然碰翻了桌子上的水杯,水灑了雪兒一身,她頓時尖叫著跳了起來。她本能地吼著,可像是意識到什麼,忙和顏悅色:“劉設計師,你怎麼也不小心一點兒呢?”她一定學過變臉術。

思源輕描淡寫:“是嗎,那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她欲發作,卻又忍了回去。“讓你這麼一喊,我連換位置的心情都沒有了,大家還是都回去工作吧。”思源冷冷道。

其他來幫忙搬東西的同事訕訕地走開,雪兒憤怒地哼了一聲,走了出去。

我有些感激地看向思源,思源平靜地望了我一眼,繼續忙碌了起來。奇怪,感覺思源變了許多呢!可具體變在哪裡,我又說不出來。

晚上,蕭亮說要來我新家參觀,我心事重重,給他倒了一杯水,沒有急著追問照片的事情。

“這裡雖然舊了點,但是還是挺溫馨的啊。”

“真的?我還以為你會吐槽這裡小呢。”

他笑:“傻瓜。”

我試探地問:“藍色火焰項目的事,你們進行得還順利嗎?”

他從身後抱著我,孩子氣一般趴在我肩頭:“我在公司已經夠忙了,你好不容易才帶我回家一次,不會是真的要跟我談工作吧?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像這樣在一起了,我真懷念在韓國的日子。”

“說起韓國,你跟那個孫小姐……”蕭亮似乎意識到什麼,鬆開了我。

“今天,有人拍到你們在一起的照片,還說她跟別人承認你們戀愛了,那些……應該都不是真的吧?”

蕭亮不悅地看著我:“這已經是我在一天之內第三次聽見有人跟我提她了,難道你們一定要把我跟孫菲菲扯在一起嗎?今天就和她見一個客戶,她說我與她裝成情侶談判會比較有優勢,但我們並沒有發生什麼。”

“沒有懷疑你的意思,只是全公司都在議論這件事,我就是想跟你確定一下而已。”

“從你想要跟我確定開始,就已經是在懷疑我了。我以為,不管別人怎麼想,起碼你是一直都信任我的。”他有些惱怒。在他眼裡,我對他無條件的信任才是最純正的愛,可他也忘記了我只是一個女人,會有著自己小心思、小算盤、小計較的平凡女人。

今晚的蕭亮特別的粗魯,這是從韓國那件事之後他和我第一次作愛,沒有幫我口交,就直接插了進來.不僅如此,他的粗暴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始終射不出來,我的下體被他摩擦的幾乎出了泡,他趴在我背後嘶吼一聲,癱軟了,我感到他並沒有射."打電話給你那個賤奴,叫他來.""雷奕明?""別叫他名字,就是那個賤奴."蕭亮有些惱怒,從我身上下來,躺在一邊.我爬起來打電話叫雷奕明過來,電話裡還特別強調,是爸爸叫他過來,偷偷看蕭亮沒什麼反應,只是我說爸爸的時候,他轉了身,算默認了.半個小時後,大門有了動靜,雷奕明有我的鑰匙.他顯然來了.我悄悄對著旁邊裝睡的蕭亮說:“他好像開門進來了.”

蕭亮一翻身起來坐在床邊,對我說:“你出去把他的臉蒙起來,我不想看見他的臉.”

我推門出去,看到雷奕明站在黑暗的廳裡,他看

到我出來立馬跪下趴在那裡,我找來只露出嘴的頭套給他戴上,還有項圈,並沒有讓他脫光,就這樣牽著他爬進了臥室,蕭亮坐在床邊,這是他第一次清醒的看著我牽著雷奕明的樣子,有些吃驚,但是也沒說什麼.我看蕭亮沒有太大的反應,就把雷奕明牽到他面前,讓他趴在蕭亮面前,輕聲的喊蕭亮“爸爸”,蕭亮的臉色有些怪異,畢竟這是面對,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表情,不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他一把把我拉到床邊,粗暴的揉搓我的胸部,和我接吻,我被他弄的忍不住呻吟起來.蕭亮忽然伸出一隻腳踩在雷奕明的頭部,粗暴的把他的臉踩在地毯上來回蹭,我雖然有些心疼,但是在蕭亮的攻勢下,很快的酥軟了身體,無力的躺在了床上.蕭亮爬上我的身體插了進來,我忍著疼痛,接受著他的攻勢,整個的房間裡充滿了我的呻吟聲和他的喘息聲,還有身體撞擊的“啪啪”聲.蕭亮在我耳邊狠狠的說:“讓你的賤貨狠狠的磕頭喊我‘爸爸’,不要停.”

什麼都看不到的雷奕明聽到我的命令之後有力的磕起頭來,呻吟聲.木床的撞擊聲,雷奕明的磕頭聲,還有他清晰的一聲聲“爸爸”都混合在了一起.蕭亮加快了速度,撞擊著我的身體,他低聲的嘶吼,“誰是你爸爸,蕭亮是你的爸爸.”

在蕭亮胯下的我徘徊在疼痛和高潮的邊緣,心中感到一陣陣的煩躁,對雷奕明大聲吼道:“快告訴蕭亮,他是你的爸爸,快點.”

雷奕明剛說出口,蕭亮從我身上跳了下來,一把抓起雷奕明的頭,將陰莖塞進他的嘴裡,射了出來,然後再次跳上床,蓋上被子對我說“讓他滾吧”.藍色火焰項目對接會。我與孫菲菲對視一眼,她朝我有禮地頷首。

我一愣,實在想象不出為什麼一天之前,這個女人在停車場可以鄙視而不屑地告訴我,我不屬於他們這個階層,沒資格談這個項目。

於是我立馬又聯想到韋雪兒在我開會之前那番陰陽怪氣的嘲諷:“如果我是你,我都會躲著不見孫菲菲!”

是嗎,為什麼正牌女友得躲一個欲做小三的女人?自以為是的女人總是如蒼蠅一般討厭。

這時,蕭亮父子大步邁進,孫菲菲連忙起身迎接。孫菲菲甜甜一笑:“蕭叔叔!”

蕭振東立馬親切地道:“看你這孩子,怎麼過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呢,好讓蕭亮來陪陪你!”

“我剛才已經找過蕭亮了。”蕭振東轉向蕭亮,嚴肅道:“哎,那你應該和我說一聲,陪菲菲吃個飯啊。怎麼能扔她一個人在會議室?菲菲,以後合作的次數多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還用得著這麼見外嗎?如果蕭亮敢冷落你,你就來跟我告狀,我替你收拾他!”

一家人,多親切。孫菲菲才是他認定的兒媳婦吧!我難受地別過頭。

蕭亮見狀,忙圓場。

孫菲菲緊挨著蕭亮坐下來,與他親密談話。

我只好在林子良旁邊坐了下來。

不知道剛才雷奕明有沒有逮到機會勾引到她?昨天我打電話給他吐槽我又出現了神一般的情敵,雷奕明大手一揮,攬下了任務——他把孫菲菲搶過來!

那麼,首先要製造機會,唯一合適的地點就是克拉公司的地下停車場。他藉故擦傷孫菲菲的車,要到了電話號碼,接下來就看他的魅力如何了。

其實,我很不讚

同這種方式,但老雷顯然對自己太有自信了,他一直標榜懂女人,也把孫菲菲當作一種難得的挑戰,於是自告奮勇,自娛自樂。

我瞧了一眼正親密溝通的蕭亮與孫菲菲,心中百味雜陳。因為藍色火焰項目的關係,我連續一個星期在加班,畢竟那是蕭亮最看重的合作,我不能如孫菲菲一般出謀劃策,但我必須以自己的力量幫助蕭亮。

剛從茶水間回來,突然看到林子良與思源抱在一起。“生煎饅頭,我穿越過半個城市,去給自己愛的人買她愛吃的東西,好溫暖。哦,對了,我今天去買饅頭的時候,順便送了一下那個雪什麼,她說你們之前有些誤會,要我把這個SPA卡給你表達她的歉意,待會兒一起回家吧?”

我輕咳一聲,裝作沒有聽到。他們見我返回了辦公室,忙分開。林子良有些尷尬,問我要不要吃宵夜,我道剛才已經吃得很飽了。他看了一眼思源,沒有強推。

不過林子良與思源是什麼時候發展成情侶關係的,並且還同居了?我甩甩頭,努力驅逐自己的八卦之心。

第四十集

晚上雷奕明接我,順便彙報情況。他一聽孫菲菲對我的挑釁,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孫菲菲的號碼,換上了無比溫柔的語氣:“喂,孫小姐嗎?我是之前剮到你車的雷先生啊。我想跟你談談索賠的事,方便明天見個面嗎?”……

她將見面地點定在健身房,雷奕明看了看自己手臂的肌肉,自戀道:“這不是成心要讓我迷死你嗎?”

我黑線,旋即憂心忡忡地道:“你還是別去惹她了,這個孫菲菲挺厲害的。”雷奕明白了我一眼,長情敵志氣,滅自己威風,哥們兒我替你搞定她!

第二天,他彙報軍情時,顯然有些悶悶不樂。據說,舉啞鈴舉不起,丟臉了。被孫菲菲帶去做女性瑜伽,他找了個理由是為媽媽學習,結果自己累得腰痠背痛。

追過去,竟然還被蕭亮發現了,蕭亮尷尬地向孫菲菲介紹道他是我們共同的朋友。即便孫菲菲猜不出雷奕明和我們的複雜的關係,那麼聰明的人,很快猜出了前因後果,約定了我與她的會面。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對,我、蕭亮、雷奕明三個人都是豬。

“突然間把你約出來,不會覺得我冒昧吧?”孫菲菲優雅地攪拌一下咖啡。

“當然不會,既然你跟蕭亮是合作關係,那就等於是我們的朋友,朋友之間見個面,又怎麼能算是冒昧呢?”

“如果不是親眼見識到你的朋友都是些什麼人,也許我還會把你的話當成一種恭維。米小姐,派人來跟蹤我有意思嗎?”

我一怔,有些尷尬,但很快正色道:“你可以說我,但是用不著詆譭我的朋友。”心裡想,雷奕明可不只是我的朋友.“就算我對蕭亮沒意思,你用這種方式來挑釁我,我也不能辜負你。你上次問我的那個問題,我現在終於可以回答你了,沒錯,我是跟別人說過我是蕭亮的女朋友,而且總有一天,我會把自己說過的話變成現實。”

她驕傲地看了我一眼,道,“如果你識趣的話,就乖乖地離開蕭亮吧。”她拎起包,揚長而去。我苦笑,先是心計深沉歹毒的葉琪,後來是霸道囂張的孫菲菲。

蕭亮,為了你,我太累了。

蕭亮對孫菲菲實行了冷淡政策。這天,他發短信告訴我,他已經徹底和孫

菲菲挑明真相了。誰知道感情用事的孫家父子突然決定從藍色火焰的項目撤資,蕭振東怒急攻心,心臟病發,被送進了醫院。

而那時,林子良正在辦公室找我談話。“你這次回到公司,似乎變了很多。”他笑了笑,旋即有些失落:“沒想到,第一個相信我變好的人竟然會是你。蕭亮一直以為我回來是為了威脅他,到現在還在防著我。我這個做弟弟的說話他不信,就麻煩你替我轉達一句吧,我是不會再威脅蕭亮的,更不會再為難你。”

我正欲答應,齊宇衝進辦公室,告訴我們董事長進醫院了。林子良拉著我立刻驅車前往。

我們趕到的時候,蕭亮正心急如焚地在手術室外踱步。

“怎麼會這樣呢?我最近明明一直在提醒他按時吃藥……”

蕭亮疑惑:“吃藥?爸的心臟早就出問題了嗎?”

林子良難過地點點頭:“他怕你擔心,一直讓我瞞著你。”

憤怒的蕭亮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怎麼能把這種事瞞著我呢?那可是我爸!”

“難道他就不是我爸了嗎?”他們兄弟憤怒而難過地對峙著,我連忙拉開蕭亮。這時候,護士道董事長在手術時大出血,問我們之間有沒有O型血。

林子良衝上去:“我是!”我與蕭亮著急地等待著,醫生轉告我們說手術很成功,但情況不夠穩定,需要繼續觀察。

我看著憂心忡忡的蕭亮,繼續安慰著。蕭亮很是內疚:“都怪我之前太草率,如果不是我得罪孫總,也不會害得爸受到這麼大的刺激。”

這也是因為我給他施加了壓力吧,我愧疚不安。

這時候齊宇匆匆跑進來,說公司幾個股東聽說董事長進醫院,很是慌張,內部已有動亂,蕭亮必須趕緊回去安撫。

蕭亮看著手術室內做後續處理的蕭振東,有些遲疑。我忽然堅定道:“你去吧,我替你守著董事長。我會像守著我爸一樣守著他的,絕對不會讓董事長出事!”

蕭亮匆匆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轉身離開。

獻完血的林子良神情悲痛而頹廢,似乎短短時間發生了什麼,他坐在依舊昏迷的蕭振東旁,喃喃自語著:“爸,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對我?這是對我的考驗,還是對您的考驗?爸,你說我該怎麼辦……”

他見我走進來,忙擦掉眼角的淚,有些尷尬。我忙以出去買午餐為理由,走了出去。林子良怎麼怪怪的?情緒中關懷、擔憂兼有,但還夾雜著濃濃的不知所措。

夜深了,房內只有滴滴的儀器運作聲。我凝視著頭髮漸白的他,心中感慨萬千,剛才去接資料的時候,蕭亮突然拿起克拉公司的紀念冊說起他爸爸的一些事。

“這是我爸送給媽媽的求婚鑽戒,那時候他們還在創業,我媽為了幫我爸省錢,就選了公司裡最便宜的一款。”

“這一套,是我出生那一年上市,項目由我爸親自負責,他為這一套設計取名叫‘愛的檔案’,紀念他初為人父的喜悅,慶祝我們有了一個完美的家。”……

我被觸動了,董事長雖然專制,但對蕭亮的關愛與呵護是顯而易見的。蕭亮心情複雜地翻著冊子:“也許吧。這是我爸親手製作的最後一個作品,那一年我媽走了,他的手再也沒有碰過鑽石切割盤。”

我不禁動容,驚訝地望向蕭亮。

他翻開最後一頁:“也是從那一年開始,我再也沒有全心全意地

相信過一個人,直到後來,我送給了你這一條My Queen。”

我本能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鍊,他擁著我,望著辦公室外的夜空,幽幽說道:“除了鑽石,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戰勝時間,所以它才會用來代表愛情。我之所以要引進藍色火焰,也是希望它能見證我們的愛情,對我來說,你也像這枚鑽石的名字一樣,帶給了我很多溫暖。”……

我收回思緒,開始打開文稿畫藍色火焰的設計圖。

次日,我正想去洗飯盒的時候,突然聽到幾個護士在竊竊私語。“302病房病人的兒子真帥!”

“你看你,又犯花痴了吧,你說哪一個啊?那個經常在娛樂新聞上出現的蕭亮,以前高雯的男朋友。”我見他們說的是蕭亮,覺得好玩,停住了腳步。

“哦!你說那個啊,我還以為你說另一個呢。”聲音突然壓低了:“姓林的那個很奇怪,病人是AB型,他是O型,按道理AB型的父母任一方根本不可能有O型血的子女!”

“噓——這事兒可不能亂說!”

“還用我說嗎?那個林先生一聽到結果,臉色唰地就白了!”林子良竟然不是董事長的親生兒子!

我慌亂地退回房間,望著正在沉睡的董事長,心中天人交戰!怪不得昨天林子良一副心緒不定的模樣,原來他昨天自己早就知道了真相,所以才那麼慌亂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