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三女t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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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開始】

場景就定在可能三十級左右的地方吧幾片落葉隨風飄落,鋪滿了紅色的草地似乎彰顯著斗羅大陸秋季的到來。毛茸茸的小草似乎還帶著幾分露水,一雙秀美的赤足在草地上踏過,晶瑩的腳趾上粘著幾滴未乾的露水,花兒與此相比也黯然失色,幾隻路過的鳥兒也收斂了翅膀,彷彿被這雙玉足所吸引芊芊玉足,絕世佳人一雙筆挺的長腿,纖細的不足一握的腰肢,長長的馬尾辮,吹彈可破的俏臉,‘三哥不知道在幹什麼呢’,少女想著,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雖不足雙十年華,但少女獨特的嬌羞卻別有一種風情。

“又去修煉了?討厭,不陪人家玩”似在對著空氣嬌嗔,微微抬起右腳,空空的踢了一腳。這等小女兒姿態,倘若被學院裡的人看到,可能會驚到舌頭。畢竟,這位在史萊克學院裡,可是以火辣著稱的。

“小舞,小舞!”聲音如細泉流水,卻帶著一絲疲憊,來者是一位身著粉衣的少女,舉手投足間卻有一種高貴氣質,定是一位貴族大小姐無疑。可此時這位貴族的大小姐,身上香汗淋漓,眼角也有一絲淚痕。明亮的太眼睛撲閃撲閃“小舞......有人欺負我和竹青。”

“噗,你們不是去鬥魂場了麼,以你和竹青的配合,想必在大魂師層面是難逢敵手吧。沒想到我們堂堂寧蓉蓉大小姐也會被別人欺負啊。”小舞笑道“她們。”寧蓉蓉輕咬紅唇,臉蛋紅紅的,倘若外面的公子哥們看到,恐怕都忍不住去咬一口。似是做了很大決定,怯生生的說道,“她們耍詐,她們,她們。”

“她們怎麼了?”

“她們。她們搔我們癢癢”

“噗,哈哈,堂堂七寶琉璃宗大小姐,還有我們的冰山女,竟然被小孩子的把戲給打敗了,笑死我了”

寧蓉蓉羞紅了臉,半羞半怒道:“笑什麼啊,你不怕啊”

“這種小把戲,我怕什麼”小舞高傲的揚起了小臉“要是我,幾招便能將她們拿下”

“切,說的倒很輕鬆,想來你比我們還要怕吧,讓我來試一試。”說著,便活動起五根纖細的手指,要落在小舞的腰上。

可小舞身為柔骨兔武魂的擁有者,身體素質豈能是一個輔助器魂師所能比擬的?玉足一交錯,白嫩的腳掌在草地上踩出一個淡淡的腳印,霎那間便已拿下了寧蓉蓉。雙腿一鎖,寧蓉蓉便動彈不得,隨後雙手呈勾狀,在其腋下輕刮“哈哈,鬆手啊,哈哈,欺負人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寧蓉蓉自小嬌生慣養,小舞雖手法不高明,但對付這種敏感之身已是足夠,況且寧蓉蓉穿的是無袖的裙衣,腋下完全暴露,幾點星星的腋毛在白嫩的腋窩裡格外顯眼。況且蓉蓉本就香汗淋漓,汗珠密佈在極度敏感的皮膚上,更顯得晶瑩剔透。“哈哈哈,別”,本就是姐妹間嬉戲,蓉蓉並未多加忍耐,所以嬌笑連連。小舞也只是颳了幾下便已停手。

“剛被人搔完,還指望著你幫我們報仇呢,結果又被你欺負了”寧蓉蓉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衫,小臉氣鼓鼓的,雖強裝嚴肅,卻分外可愛小舞也知自己做的不對,連忙轉移話題“竹青呢?”

“她面薄,不好意思說啦”

“欺負你的人是誰,你還未告訴我”

“我也不清楚,一對姐妹,名為藍羽與白羽,武魂為縛仙繩和白雁羽。”

”原來你們是被~~

~”

“閉嘴,說正事!”

“嗯嗯,她們這麼欺負你們,我必須要好好教訓她們一頓。”

“小心點,她們會。”

“會什麼啊”

“她們會趁你不備,用羽毛襲擊你的癢處,當你疲於應付羽毛時,繩子跟隨而上,最後任人宰割,我們就是這麼。”

“好了知道啦,我說過我不怕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告知我她們的地址吧”

“恩。”

“容我做做準備。”未等蓉蓉多言,小舞便從一邊的石頭上取走了鞋子,為自己的玉足穿上,然後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癢癢嗎,還是挺可怕的東西呢,我得做點準備,鬼知道她們會做出什麼來”小舞心中暗道。身為一位花季少女,又是傾國傾城,怎會有不怕癢的道理,但為了面子,自然不能承認。但小舞相信,以她的身手,加上足夠的準備,她們手段再多,也奈何不了她。

第二天清晨竹青與蓉蓉已在約定的地方等候,小舞姍姍來遲。只見小舞一身乾淨利落的紅色運動裝,遮掩住了自己引以為傲的長腿,腳腕處有一條皮帶將褲腳束緊,原本的粉白色背心也換為了運動服,只不過更加緊身一些,微微發育的胸脯依稀可見其輪廓,腳上則由涼鞋換位了運動鞋,依稀可見白色的絲襪邊,仍然是利落的馬尾辮,散發著一種英氣之美。

兩女看得有些呆了,雖同為好友,卻也不得不承認小舞的確比她們要美上一籌。蓉蓉不禁取笑道:“說了不怕癢,卻還把自己裹得這麼嚴實”

“本小姐怕冷,不行麼”

“行行行,到時候別被癢的求饒。”

“她們碰的到我一根毫毛麼”

“咳”竹青輕咳一聲,雙頰已羞得通紅,畢竟昨日的經歷太過深刻,如今又提起這茬,面薄又好強的竹青也不禁害起羞來”還是來商量商量戰術吧”

說著,三人來到了藍羽白羽兩位姑娘所居住的寓所。

小舞性急,破門而入,大叫道“欺負我姐妹的人,出來!”

似是被驚嚇到,屋內一藍衣一白衣女子嬌軀一顫。

“是什麼人來拜訪啊,可真沒禮貌,讓姐姐我好好調教調教。”聲音如嬌似嗔,輕靈中帶著一絲魅惑。開口的並非那兩位女子,而是一位黑衣女子,面若桃花,似蹙眉似挑逗,嘴角微微上揚,似乎並未因前者的粗魯行為而感到憤怒。膚色白皙,黑髮黑衣,雖冷豔卻也有幾分不搭調的嫵媚。隱藏在黑色絲襪裡的嬌嫩皮膚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足背修長,只可惜腳底隱藏在鞋中,無法窺見,但伴隨著玉蓮輕點地板,足以讓人浮想聯翩,血脈噴張。雖年紀與小舞等人相仿,卻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的氣息。

“這幾位妹妹,何事這麼大火氣啊?”紅唇輕啟,黑衣女子嬉笑道。

“你又是何人?”

“我嘛,小女子黑羽,這兩位是我的妹妹。不過幾位砸了我們的門,還如此囂張,是有些欺人太甚了啊”黑衣女子嬌顏上湧出幾縷寒意,似乎是動了怒氣。

“少說廢話,就是你的兩個妹妹欺負了我的姐妹。今日我便是來報仇雪恨,可敢一戰?”小舞說罷,一隻腳重重落在地上。

“咦...”黑羽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前者的鞋縫中,依稀可見幾抹白絲,加上小舞的絕美容顏。不禁令黑羽這等愛足之人產生了一些興趣,態度頓時轉變“姑娘消消氣,我家姐妹所犯的錯,

自然我們是會承擔的,不妨先坐下喝幾杯茶再聊?”

小舞雖涉世未深,卻也知道,此等陌生之人的招待是不能隨意飲食的。隨即怒道“誰要喝你的茶,今天本姑娘就是來砸場子的。看你一身陰森森的樣子就不順眼,可敢一戰?”

“既然小兔子不識抬舉,就別怪姐姐心狠了。”黑羽眼中也是泛起幾縷怒色。

說著,使了個眼色,早已暗自準備的藍羽白羽二人便釋放武魂,試圖故計重施。

“七寶有名,二曰,速。”對方都有所準備,寧榮榮與朱竹清二人又怎會袖手旁觀?寧榮榮一個加速,小舞靈巧的閃開了二者的攻勢。而竹清已催動幽冥靈貓武魂,以驚人的速度向黑羽襲去。“幽冥百爪”,竹清背後黃色第二魂環閃耀,雙手伸出貓爪,在空氣中掠過一道道殘影,形成密集的攻勢直奔黑羽而去。

黑羽此時已召喚了武魂,竟也是一根羽毛,與白羽不同,此羽毛為純黑色,無一絲雜質,雖夜魅卻不乏高潔之感。背後也是黃色的兩個百年魂環,品質絲毫不遜色於史萊克七怪此等天才的魂環。第二魂環閃耀,羽毛輕顫,一化十,十化百,鋒利如刀,自是迎上了竹青的百爪。一陣金鐵共鳴之聲,很難想象這是羽毛與手指的對決。“七寶有名,一曰,力。”一道光輝降臨,竹清的力量足足提升了百分之三十,稍微一纏鬥,便化解了黑羽的攻勢,依舊直奔黑羽而去。“太天真了呢。”黑羽微微一笑,嘴角流露了一絲狡黠。第一魂環閃耀,鋒利的羽毛頃刻間變軟,與一般羽毛無異,但其密密麻麻的數量,看上去令人頭皮發麻。

竹清,有麻煩了“七寶有名,二曰,速!”輕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卻讓黑羽無比厭煩。同時朱竹清發動第一魂技,幽冥突刺。卻不是為了刺殺,而是為了加速。兩道加速在身,竹清挽救了自己的失誤,迅速回撤。而仍有幾片羽毛刮過身上裸露出的幾處皮膚,令前者嬌軀一顫,不過卻並無大礙。而黑羽已收起了第二魂技,百根羽毛又變為一根。畢竟,以二環魂師的魂力及精神力,想靈活的操縱百根羽毛,尚是天方夜譚,就算是那些妖孽天驕,也不能持久。但那一根輕飄飄的羽毛,顫顫悠悠地飛過,速度卻是驚人。不過這對於竹清而言,已不是什麼威脅。

另一邊,小舞倒是打的風聲水起,藍羽身懷武魂縛仙繩,本應是控制系武魂,而第二魂技將繩凝聚為鞭卻又偏向於強攻。攻守兼備,倒是防不勝防。而一旁白羽從旁輔助,卻又沒有黑羽豐富的戰鬥經驗和心機。在寧榮榮二竅分之心的輔助下,雖無建樹,但也沒有吃虧,更隱隱佔據上風。不過小舞身上的衣物倒是有些襤褸,有些已可以見到纖細的皮膚,讓人大吞口水。一雙玉足抬起下落,在空中劃過幾道漂亮的弧線,雖隔著鞋子,依舊可以看見其完美的腳弓,藍羽白羽二人時而被其迷的失神,這也是二人一直無法攻下的原因。

“該死,這幾個小姑娘倒是很難纏。”黑羽額頭流下香汗,幾縷髮絲粘在臉上,呼吸也有些急促了。操控著羽毛分化,又合體,變化莫測,雖一時牽制住竹清,令其逐漸力竭。但由於寧榮榮的輔助,也為她戰勝竹清提升了難度,精神力大幅度消耗。七寶琉璃塔的強勢,可見一斑。

白羽見姐姐不敵,

向其投了個眼色,似是在傳遞什麼。黑羽思索了一下,卻是搖了搖頭。又看了看局面,沉吟一下,開口道:“今日是我們輸了,還請諸位女俠不要再計較。”隨即三人後退。小舞伸出一條腿,一腳踩在桌子上,大喊道:“現在知道怕了,晚了。你們欺負我姐妹的仇,還沒有報呢,乖乖投降,也許本小姐會考慮從輕處置。”

“那好,就依你。”黑羽說著,卻趁三人放鬆警惕之時,與白羽共同釋放大量羽毛。三人一驚,紛紛躲避,醒悟時,才發現黑羽三人已然消失。

“該死,讓她們跑了。”小舞用腳狠狠的踩在地上,並碾了幾下。“你們給我等著,我還會來找你們的!”事實上,她也只是放放狠話,身為史萊克學員,怎會有那麼多時間?這次也是偷偷出來的。但嘴上不能饒人,因而有此一說。三人又尋找了一通,無果,便返回學院了。

“大姐,為什麼不用那一招。看她那囂張的樣子,我就好想把她綁起來好好搔一頓癢。”白羽不滿的說道。

“我們的底牌,不適合近身搏鬥,而且對面有七寶琉璃塔這種大陸第一輔助武魂,我們很難取勝,底牌暴露過早,她們也來得及撤離。”黑羽輕撫紅唇,緩緩說道“但是我們的能力,在暗處反而更好用,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小兔子美麗的腳丫,我也是眼饞許久了,下次見面,呵呵”

二章轉眼間,距離上次的打鬥已經過了一個月了。這期間,小舞也曾再到過黑羽三人的住所,卻早已人去樓空。漸漸地,這件事情也就淡忘了。但是榮榮和竹清,不知怎的開始喜歡上撓癢的遊戲。兩人的屋子裡,常常傳來歡聲笑語。她們也曾邀請過小舞一起,但小舞總是以各種理由,進行開脫。這令二人也不禁遐想起小舞美麗的嬌軀,但畢竟姐妹一場,小舞不願也不可強迫。

這天,小舞像往常一樣,身著白色短裙,露出一雙誘人的長腿。白色布鞋,微微露出蕾絲襪邊。上身粉色露臍上衣,露出了光滑的小腹,還有可愛的小肚臍,令人大吞口水。

”今天難得大師開恩,可以休息休息。叫竹清她們一起去逛街吧。鎮子裡新開了家點心鋪,有胡蘿蔔糕呢!”小舞心想。

一路走著,走到了榮榮和竹清的房前,屋內傳來一陣陣悅耳笑聲“哈哈哈,別,哈哈哈嘻嘻,那裡不行,哈哈哈哈呵,別弄了,哈哈癢死了哈哈。”

小舞心中暗道”這兩個人,又在玩撓癢了,我要是進去,脫身又得廢一番功夫,不如我自己去吧,哈哈,我的胡蘿蔔糕,我來了!”想著,便獨自一人走在了通往鎮子的道路上。

“放開我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別掐腳趾哈哈哈,肚子哈哈哈,肚子也不行哈哈。”小舞不知道的是,榮榮和竹清的確在屋子裡,可她們卻都是被搔癢的對象,而對她們進行搔癢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藍羽白羽二人。

榮榮與竹清被分別綁在兩張床上,雙手交叉被綁在頭頂,二人各有一隻腳被綁在一起,另一隻腳則被繩子吊起,腳趾被繩子拉直,敏感的腳心被迫展現了自己所有的癢癢肉。身上均無寸縷,露出了潔白的酮體。大好春光一覽無餘,然而卻沒有對她們的私密之處有所想法。兩個人光滑的腋下,均有一隻手在其上輕刮,五根手指彎曲如勾,指甲微微陷入二人

的皮膚,一下一下地搔颳著,二人笑著,顫抖著,大叫著,瘋狂搖擺著身軀,奈何縛仙繩控制能力太強,只能忍受著這如附骨之蛆的癢。

二人美麗的玉足,既然已經被五花大綁,本就對腳底有著癖好的白羽藍羽二人又怎會放過它們呢?兩***起的腳,四支羽毛在指縫中抽拉,每一次抽拉,都會伴隨著少女的驚叫。一支羽毛緩緩從指縫劃出,在光滑如玉的腳底勾勒著紋路。羽毛尖端緩緩陷入腳心凹陷處,輕顫著,引起一陣陣大笑。

而兩人被綁在一起的腳,則被兩隻纖手輕搔著,撫摸著。兩隻腳微微顫抖,卻無法反抗,但這也許是二女所受最輕的懲罰了。

“二姐,別光你自己玩她們的腳丫啊,我也想玩。”白羽可憐巴巴的看著沉浸在調戲著兩雙玉足的藍羽。

“那好吧,你來玩會,這個小貓女的大腿看上去挺嫩,我去試試。你可要注意點,把她們玩壞了就不好了。”藍羽說著,眼睛卻已盯上了竹清兩雙豐盈的雙腿。

“知道啦姐姐”

“不,哈哈哈哈哈,別在哈哈撓了,哈哈哈”兩女絕望的笑著“哈哈哈救命哈哈啊嘻嘻哈”

“現在知道叫救命了,那天的威風勁呢。我來看看你這雙跑的很快的腿,看看它們是不是和你的小腳丫一樣怕癢呢。”

“哈哈哈別哈哈哈不可哈哈哈嘻以哈哈哈,別碰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腿哈哈哈。”一觸及大腿內側的嫩肉,竹清頓時癲狂,而此時藍羽只是用兩根手指輕颳著,足以看出竹清的大腿內側是一處命門。

“還挺敏感,不過玩壞了就不好了,小貓貓,等一會回去再好好招待你,先暫且適應適應吧”藍羽邪笑著。

“哈哈哈哈,夠哈哈了哈嘻嘻哈哈,我可是哈哈哈七寶哈哈哈哈琉璃哈哈,不哈哈嘻嘻,饒了我把哈哈”一旁榮榮的狀態也不太好,雙腳本就敏感,白羽接管後更是加大了力度,十指再其腳上胡亂的抓著,雖無技術可言,但對榮榮這種怕癢之人卻是極為有效。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就哈哈哈會哈哈哈,哈哈耍賴哈哈哈哈!”二人笑罵著,卻也逃脫不了這非人的折磨。

而我們的小舞,獨自前往鎮子,等待她的,則是。

三章天氣微涼,陽光明媚,小舞歡快的走進了小鎮。首先要做的,當然是去吃新鮮的胡蘿蔔糕啦!

“老闆,來一斤胡蘿蔔糕。”

“好嘞!小姑娘你人美,眼光也好,我這胡蘿蔔糕,可是鎮上獨一份啊!來,二十個銅魂幣。我再送你二兩!”賣糕的老闆是一位長著黑鬚鬍子的大叔,看上去便老實誠懇。

“謝謝大叔!”小舞甜甜地笑道。

買完了胡蘿蔔糕,小舞便在街裡閒逛起來,時不時在嘴裡扔兩塊糕,倒是輕鬆愜意。

逛了一會,小舞便踏上了回學院的路。“刷!”一道黑影從背後閃過,小舞耳朵微動,卻並未有所表現。而是向偏僻處走去,拐角處,猛地一回身“何方妖孽,膽敢跟蹤本小姐。”

但問來者何人,黑衣黑髮,冰肌紅唇,正是黑羽是也。

“小兔子倒是挺機警,不過被你撞見了,那就來決一勝負吧,姐姐想你腳可是想了許久的呢。”

“呸,你個只會撓人癢癢的壞女人,上次的仇還沒來得及報,今天既然遇見,就別想輕易的走。”

“呵呵,小兔子,你現在還有力氣麼?”

“當然,額

,怎麼,身子這麼沉,好想睡覺......”小舞嬌軀輕顫,有些搖搖欲墜。

“貪吃的小鬼,那胡蘿蔔糕,可是我精心調配的哦。”黑羽輕撫紅唇,譏笑道。

“你以為這樣就能奈何我麼。”小舞雖身處險境,仍未慌張。“唉,真的不想這樣。”

雙手一抖,便從魂導器中取出一顆蒜頭,沒錯,正是奧斯卡的解毒蒜頭。

“這蒜頭雖不能讓我完全恢復戰鬥力,但八成戰鬥力還是有的,即便無法打敗,逃脫也不是問題。”小舞心中暗道。

吞下蒜頭,小舞頓覺精神許多,忍耐許久的怒氣也開始爆發。柔骨兔武魂附體,直奔黑羽而去。

“恢復了麼,不過。”黑羽似是早就料到有此一幕,並未慌張,催動黑色羽毛,向小舞迎去,第二魂環閃爍,百根羽毛封死了小舞所有的進攻放向。

“早就料到了呢,黑毛女”小舞嘴角流露一絲狡黠。第二魂技“魅惑”發動,頓時令黑羽有些失神,對羽毛的操作也隨之停了下來。當回神之時,小舞已然近身。

“嚐嚐我的,暴殺八段摔!”第一魂技“腰弓”發動,小舞的雙腿已捲上了黑羽的脖子,腰身發力。黑羽卻並未驚慌,反而嘲諷地一笑。

小舞見狀,更是氣憤,更是加了幾分力,但突然腰腹間傳來痕癢,令的小舞心頭一驚“哈”,低頭一看,卻沒人搔自己的癢,便再次發力。

“噗”腰間的痕癢更甚,小舞險些沒忍住鬆開雙腿。這時黑羽纖細的雙手如兩條魚兒,在小舞大腿間遊走。

小舞吃癢,連忙鬆開雙腿,落地之後,卻覺腰間如被羽毛掃來掃去,但卻並無任何物體,又癢又驚又奇怪“小兔子,本姐姐精心調配的藥,又豈是你區區一個蒜頭能解的麼。現在你的小纖腰一定很難受吧。”

“額。要你管,受死”小舞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這黑毛女身上必有解藥,速戰速決。”小舞心裡想道,於是再次發起了進攻。而束手束腳的小舞又怎是黑羽的對手,況且腰間痕癢更甚,幾個回合,便被黑羽的羽毛圍住,躺在地上翻滾。

“hun蛋啊!唔唔,呵,卑鄙無恥。”

兩根羽毛如同附骨之蛆,瞄著小舞裸露的皮膚劃去,每一次劃過,都會伴隨小舞的激烈反抗。小舞的毅力也當真了得,在此雙重撓癢下,愣是沒有笑出聲。但已是香汗淋漓,異常狼狽。

黑羽悄悄走近,對著小舞的面門輕吹了一口氣,小舞掙扎幅度逐漸變小,最後昏迷過去。

黑羽的目光移到小舞的玉足處,嘴角一絲邪笑,眼睛裡閃爍著詭異的光。

四章一陣風吹過,睡夢中的小舞打了個哆嗦,緩緩睜開眼。“我這是,在哪兒?”放眼望去,是一個幽暗的密室,牆上擺著羽毛,刷子等奇怪的東西,讓人不寒而慄小舞想要離開,卻發現自己被牢牢固定在一個十字架上。雙手被皮質手銬分開綁在十字架的兩端,雙腳被一雙鐵枷扣住腳腕,鞋子在十字架的下面,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一雙楚楚動人的白絲襪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令人血脈噴張。

小舞心中不僅害怕起來,“這要是撓我的癢癢。”小舞不敢繼續想下去,連忙動用魂力,卻發現自己對魂力的呼喚彷彿石沉大海。

“你的魂力,已經被封住了,沒有用的。”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卻令小舞打了個哆嗦。

黑羽一臉壞笑的走過來,“小兔子,你可終於落到姐姐手裡了,看姐姐好好調教調教你。”

“呸,就你那些爛把戲,不過是給本小姐做按摩罷了。”輸人不輸陣,小舞也是個牙尖嘴利的主,自然不能饒人。

“那,邊試試看咯”說著,黑羽便在小舞的腳底輕輕勾了一下,小舞縮了縮腳,心中暗道“怎麼這麼癢啊。”

“滋味如何啊。”

“自然是舒服的!”

“那你就再享受享受吧。”黑羽一根手指搭在了小舞左腳腳趾與腳底相連的嫩肉上,輕輕的向下劃,令白色的絲襪劃出一縷條紋,黑羽特意放慢了手指的速度,只為給予她更大的心裡折磨。眼睛直盯著小舞的臉,與其對視。後者嘴唇輕咬,一言不發,幾滴香汗已是在額頭浮現。

“怎麼不說話了,小兔子不是挺猖狂的嗎,現在你的腳底板在我手裡,你就得乖乖聽我的。”

“想的美,我才不怕噗哈,你偷襲!”在小舞張嘴還擊時,黑羽頓時加快了划動的速度,小舞不由得笑出聲來,不過很快便忍住了。

“不怕什麼,難道你不怕癢?”

“不,不怕,這種小,小孩子的把戲,我,才不怕”小舞說話斷斷續續,臉已憋的通紅。

黑羽見狀,心中暗笑“小兔子還真能裝,看你還能不能裝下去。”便將其右腳的絲襪褪去一半,令襪子僅僅覆蓋住腳趾。小舞感覺腳底一涼,心中暗道不好。

黑羽並未給其適應的時間,一隻手仍然划著小舞的絲襪腳心,摩擦的一縷縷靜電令小舞感覺一隻小手在抓撓自己的心臟。另一隻手則開始在右腳光滑的腳底畫起了圈圈。

“嘻,沒用的,呵,真舒服。”小舞腳底癢的厲害,卻依舊硬撐著。而黑羽卻也不言語,只是默默的重複手上的動作。

十分鐘過去了,黑羽停下了手,小舞此時的臉已經紅的如熟透的蘋果。

“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太癢了啊”黑羽調戲道。

“你這屋子太熱而已。”

“你倒也是能撐,你那兩個姐妹,不到五分鐘便已經笑得天翻地覆。”

“榮榮她們?你個**,你把她們怎樣了!”

“沒怎樣,接下來你便知道了。”

黑羽一伸手,武魂黑色羽毛便已出現。她將小舞右腳的襪子全部褪去。只見五根玉趾不安分的活動著,腳底嫩白如雪,卻因之前的抓撓而有些粉嫩,變得分外動人。

黑色羽毛輕輕劃過小舞的腳趾縫,在其間打了個旋。小舞立刻夾緊腳趾,想阻止它繼續作怪。這反而令羽毛更大程度地接觸癢癢肉,黑羽前後輕輕抽動,便癢的小舞不得不鬆開,右腳不停亂動,試圖躲避羽毛的折磨。

“老實點。”說著,便要用指套套住小舞的腳趾。

“可惡,放開我,腳趾,咿呀,被套住了,恩。動不了了”小舞反抗,卻沒有絲毫作用,五根玉趾向後被綁好,白玉般的腳心如花綻放,所有的癢癢肉都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黑色的羽毛面前。

“接下來,來點刺激的哦。”黑羽手中的羽毛,再次降臨在小舞的腳心上。沒有遮擋,沒有躲避,僅是黑羽的羽毛與小舞腳心的一次交鋒,毫無疑問,小舞慘敗。羽毛在腳心上勾勒著紋路,羽毛尖端陷在柔軟的腳心肉中,微微顫動。“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我忍哈哈哈不住了哈哈,放開我哈哈!”

“小兔子,癢嗎”

“哈

哈,不癢哈哈,我開心哈哈”

“這可是你說的!”黑色羽毛頓時分化,再聚攏,竟成了一隻黑色的羽毛襪,套在小舞的右腳上,不停地顫動。這是對小舞右腳腳底所有癢癢肉的一次無差別的攻擊。同時,黑羽一隻手把住左腳絲襪腳尖,用力向後掰平,另一隻手則在腳底狠狠地抓撓。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突然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腳啊哈哈嘻哈哈哈。”

“再回答我一遍,癢不癢啊”

“哈哈癢哈哈哈,快停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指縫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別刮哈哈,羽毛好難受。”

“不是不癢嗎,不是很舒服嗎,那就繼續去享受啊。”

“不舒服,哈哈,別哈哈,我錯了哈哈哈,放開我哈哈。

“讓你歇會”黑羽突然停止了撓癢,右腳的羽毛襪仍在小舞的腳心上,只是不再顫動,但隨著小舞的輕輕抖動,仍帶來絲絲的癢感。

“感覺如何,要我說,你就是腳底板欠撓。”

“我錯了,千萬別撓我的腳心了,太癢了!”小舞喘息著,連忙求饒。

“怎麼不硬氣了,才抓了幾下腳心,就變成這樣?”

小舞臉羞得通紅,卻又不敢反駁。

黑羽又將一根手指抵在小舞的腳心上,輕輕地扣撓。

“嘻嘻,別,你幹嘛。”

“想我停下嗎?”

“嗯嗯,嘻嘻哈,別撓了。”

“給你個機會要麼。”

“恩恩”

“我可以不撓你的腳,但......你要去舔你兩個姐妹的腳心,答不答應。”

“這怎麼可以!”小舞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無禮的要求。自己已是怕癢至極,自己的兩個姐妹也同樣怕癢,竟然讓自己去舔她們的腳,太羞恥了!

“這麼說你是不答應咯。”黑羽加快了扣撓的速度。

“哈哈哈別,哈哈,不可以哈哈,不答應哈哈哈,別撓我哈哈嘻”小舞受癢,連忙求饒,但也並未答應。

“那我只好問問,你這雙怕癢小腳答不答應咯,你說是吧,小腳趾縫?”一個羽毛出現,在小舞的腳趾縫中慢慢抽拉,再次令小舞爆發出一陣陣笑聲。

“別,別弄哈哈哈,不可以!”

“還有這個小腳掌,哎呀,怎麼忘了這光滑的嫩腳心呢。掐起來好舒服啊”

“哈哈哈”

“我要出全力了啊!”羽毛襪又開始振動,黑羽纖細的五指在小舞的腳心飛舞著,彷彿再作一副絕世的畫,這畫卷也是世間極品。同時幾根烏黑的羽毛在小舞光滑的腋下輕刮,羽毛尖挑逗著腋窩,小舞極力收緊腋窩,卻也無濟於事,眼睜睜看著它們在腋下作怪。

“哈哈哈,不要”

恐怖的撓癢持續了五分鐘,小舞忍受不住,答應了黑羽的條件未完待續五章昏暗的牢房,某處響起水的嘀嗒嘀嗒聲。足以見得此地的荒僻。細聽,還可聽到少女的微微喘息聲。兩個絕色少女,一可愛,一性感。被分別綁在兩個刑架上,身體呈大字,雙腿分開向前伸直。兩人各有一隻腳被綁在一起,並被腳趾索捆住,腳心像花兒一樣綻放,細碎的汗滴滑落垂涎欲滴。只是其上已有了數道紅色的刮痕,很難想象兩位少女經歷了多大的折磨。寧榮榮微微抽泣著,朱竹清的臉上也失去了往日的冷淡,眼角也有了淚痕。

“噠噠”

門,開了黑羽三人抬著被捆住的小舞進了屋子,小舞不斷的掙扎,給三

人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放開我,我不要。”

“小兔子又不聽話了,藍羽,去招呼一下她的腳底板,懂懂規矩。”

“不要!不可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兩根玉蔥般的手指在小舞腳底上輕刮,頓時引起一陣陣笑聲。

“還敢亂動麼,掌握了你這雙怕癢的小腳,你不就是任由我使喚。”

“哈哈嘻哈,我錯哈哈哈了哈,停嘻嘻。”

黑羽令藍羽停下,笑眯眯地看著小舞“知道就好,去,舔她們的腳。”

寧榮榮和朱竹清聽得一呆,她們。她們竟然讓小舞舔我們的腳,然而在驚訝和恐懼中,卻還有一絲期待。

“我不!”

“這可是你說的,藍羽白羽,繼續,她不答應,就不要停!”

新一輪的折磨再次開始,十根手指,十根羽毛,盡數招呼在小舞脆弱又敏感的腳心上,小舞笑著,掙扎著,尖叫著,卻又不濟於事。

“小舞,你來舔吧,別堅持了,我們不怪你。兩人心疼小舞,說道“不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

小舞仍在堅持,可既然已經有了投降的歷史,這次自然也無法堅持,最終笑著同意了。

在黑羽三人的注視下,並且十根手指抵在她的腳心處。她伸出貝舌,逐漸靠近了兩人被綁在一起的腳。

溼漉漉的感覺從榮榮腳底傳來,一種神奇的觸感在腳心處遊走,粉嫩的腳底頓時變得晶瑩剔透“嘻嘻,哈別”這種感覺不同於被抓撓,有一種像是被按摩的舒適感,卻又帶著癢意。榮榮臉羞得通紅,小舞也同樣。羞恥的舔著榮榮的腳,卻又不敢停下,五根手指抵在她更加怕癢的腳心上,一點不對勁就會招來新一輪的撓癢。

舌尖與腳底的碰觸,彷彿摩擦出了火花,令二人思想有著絲絲的改變。

小舞雖是被迫舔著,但舔著舔著卻又有一絲征服的快感。“這就是撓癢的快感麼。”小舞想著,“我怎麼能這麼想。可是。真的很舒服。”不由得加了幾分速度榮榮更是感覺心情舒暢,她們想和小舞玩撓癢已經很久了,卻一直沒有機會,她終於體會到被小舞舌頭“服侍”的感覺。可腳底盡是癢癢肉,小舞一加速,頓時陣陣銀鈴般的笑容爆發。

“嘻嘻哈,癢哈哈慢點哈哈”

可小舞卻充耳不聞,依舊舔著,腳心,前腳掌,腳趾,靈活的舌頭在其間穿梭,舔舐著,摩擦著。

很快,榮榮的腳上佈滿了晶瑩的液體,顯得分外誘人。

“哈哈哈別哈哈,腳掌哈哈不行。”

“好啦,該換這個小貓咪了。”黑羽輕撫紅唇,笑道。

小舞隨即將舌頭移到竹清的腳心上,竹清在看著兩人的過程,俏臉已是一片火紅,又害怕,又期待。竹清的腳很白,如同她白皙的肌膚一般,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只是因為之前的折磨,依稀可見幾縷紅痕。小舞的貝舌在腳心上游走,時而輕挑,時而摩挲。慢慢鑽入腳趾縫,輕輕顫動。

竹清的最大命門就是她的腳趾了,此時小舞的舌頭在敏感處作怪,她只能邊大笑邊求饒。

“哈哈小舞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嘻不行哈哈”

可小舞似著了魔一般,心中只有眼前這一隻白嫩的玉足,以及敏感的足底。舌頭靈動著,雙手也摩擦著想解放出來。

過了大約五分鐘,黑羽終於叫停,竹清解放似的鬆了口氣,卻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敵人手中,自己敏感的腳心仍然在敵人的面

前,裸露著,像花一樣盛放著。不由得渾身顫抖。

“小兔子,看來你學會了舔腳哦,那你來服侍一下我吧”黑羽笑著,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以及絲襪。一雙藝術品般的玉足浮現在眾人面前。腳底修長,腳趾渾圓,腳背的血管依稀可見。此等美足,可與小舞媲美,甚猶有過之,想必也是極其怕癢之人。

小舞看著黑羽的嫩足,心裡竟產生一絲猶豫,理智與慾望交織,內心天人交戰,不知是否該下口。

黑羽一道眼神,藍羽白羽二人便用手指揉搓小舞的腳心,雖有些癢意,卻並不嚴重,卻打擾了小舞的思考。

“嘻嘻別,呵嘻好癢”小舞輕笑著,而此時黑羽將玉足一抬,玉趾搭在小舞的鼻尖上,輕輕挑逗著。腳上的處子清香飄入小舞的鼻腔裡,令小舞心癢難耐。低頭看去,黑羽白皙的腳背的每一根血管清晰可見,黑色指甲油分外誘人。恍惚間,小舞伸出了舌頭。同時藍羽白羽二人也停下了手指。

“唉,挺舒服的,嘻沒看出來,小兔子舌頭還挺靈巧。”黑羽嬉笑道,享受著小舞的按摩。鮮紅的舌頭與白嫩的腳底心交相呼應,晶瑩剔透。黑羽活動著五指,時而如花般綻放,時而被觸到癢處,連忙蜷縮。

而小舞漸漸淪陷於這種感覺,黑羽的腳底如同絕美的絲綢,柔軟而又平滑,舌尖在腳底滑過,不知是報復還是如何,小舞用自己的牙齒輕輕摩擦黑羽敏感的前腳掌頓時引起一聲聲嬌笑。

“哈哈我讓你舔哈哈沒讓你咬哈哈,輕點嘻嘻”黑羽笑道,卻沒有把腳收回,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小舞變本加厲,將舌頭深入黑羽的腳趾縫中,來回舔舐,時而又來到敏感的腳趾肚,輕輕挑弄。

黑羽哪裡受的住,平時足底便悉心呵護,加上生的極為敏感,多年撓癢,也體會到了被撓癢的苦楚。

“哈哈拉走哈哈,別哈哈”白羽藍羽二人連忙在小舞腳底作怪,小舞受癢,鬆開了口。

“敢撓我的腳心,小兔子你很棒,那也別怪我不客氣啦,嘻嘻”黑羽微怒,嘴角卻微微翹起“先讓你們休息休息,重頭戲在後面呢。”

結束【番外故事】

午後和煦的陽光透過梧桐樹枝葉間的縫隙,均勻的灑進這座不大的小院。幾股涓涓細流沿著青石構成的階梯,注入院邊那方澄澈的小塘,泛著微波的水面中隱隱折射出一張清麗秀美但仍略顯稚嫩的面容。再往旁看,便見一道纖瘦高挑的身影正單手撐著臻首,懶懶的倚在塘邊的石椅上,不經意間便盡展自己誘人的身材與風姿。

就宛如一幅絕妙的山水景圖,渾然天成。

“好不容易才煉出來了——”

蘇沫右手裡握著一晶瑩剔透的小瓶,細細打量,同時嘴角翹起一抹勾人的弧度,透著些莫名的意味。

“那隻小兔子,今天可跑不掉了。”

纖指捏著瓶身,在陽光下緩緩轉動,透出漂亮的光澤。

那瓶裡裝的凝膠裝液體,可是她耗費了全部心血,加入了許多稀有材料,歷經了無數次失敗,才研製出來的特殊工具。

雖然這凝膠固化、軟化的功能對其他魂師來說如同雞肋,但對於她這種空間系的魂師來說,尤其不是用在戰鬥,而是用在其他一些特殊方面,卻是再合適不過。

“算算時間,也該來了。”

蘇沫輕聲自語道,身體舒展間,凸顯出傲人的曲線。

“到時候,

可有她好受的。”

“戰書,決鬥,虧你用的出來哦!”

果不出蘇沫所料,沒過多久,伴隨著一道夾雜著幾分少女嬌柔的喝聲,只聽“砰”的一聲,小院的木門以一種並不怎麼美好的姿態被推開了。

“還不如在鬥魂場,非要在這種地方見面。”

高挑的身影沿著石階,徑直快步走到了蘇沫身前。

少女絲般順滑的黑色長髮梳理成整齊的蠍子辮,即使是髮辮,也依舊垂過了小腿的位置,她的身形較之同齡人更加高挑,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小衣,將已經開始發育的身材緊緊包覆,她那纖細得不贏一握的小蠻腰令無數女性羨慕。彎彎的眉毛自然成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配著略微有些圓的粉嫩小臉,不但漂亮,還給人幾分嬌俏的感覺,可愛這兩個字似乎就是為她度身定做的一般。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來的,弱受舞——”

蘇沫從石椅上站起身子,但看起來並沒有因為小舞的舉動而生惱,調笑聲中反而還帶著幾分自得的笑意。

“你才弱受,我看你就是找打!”

小舞不甘示弱,沒有多言,直接欺身攻了上來,修長的玉腿如鞭一般狠狠踢出,顯然蘊含著不小的力道。

嘖嘖,直接攻過來嗎?小兔子,你會後悔的。

“粗暴的女孩子我可不喜歡。”

見狀,蘇沫先是閃身輕鬆躲過了這一踢,同時嘴上還不忘了調笑。但動作卻是絲毫不慢,左手喚出空間傳送的通道,右手已然將瓶子裡的膠狀液體倒了進去。

“這,什麼東西,我的身子怎麼動不了了!”

見自己的攻擊被蘇沫那麼輕鬆的就躲了過去,看起來還遊刃有餘的樣子,小舞不禁有些羞惱。正準備蓄力再來第二下時,卻猛然發現,自己的身子,怎麼動不了了!

她廢了好大勁,勉強微微低下了頭,就見自己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佈滿了一層淡藍色的凝膠。

空間武魂和魂技嗎?

小舞想起蘇沫那從不示人的神秘武魂,冰雪聰明的她瞬間明白了緣由,但苦於現在這身陷泥沼般的感覺,她只能在心裡大呼自己大意。

“剛才說了哦——你會後悔的,這固化的感覺如何?放心,我特意給你留下了呼吸的餘地,怎麼樣,我貼心吧!”

蘇沫臉上笑意更甚,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到小舞身旁,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小舞的下巴,注視著她的俏臉。

“你你你……太卑鄙了,決鬥有那麼耍陰招的嗎!”

許是因為蘇沫輕佻的舉動,小舞的臉漲的有些通紅,甚是可愛。她盡力想要避開蘇沫的手指,可惜在凝膠的束縛下只是徒勞。

“誰要和你決鬥啊弱受舞,那隻不過是誘你出來而已。”蘇沫悠悠道,“不過嘛,小兔子臉紅還是很可愛的。”

“你——”小舞心裡泛上一股莫名的感覺,囁嚅了半天嘴裡卻吐不出一句話。

蘇沫也沒有在說話,抱起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小舞進了屋子。然後將小舞放在床上,伸手捏住了小舞上衫的衣邊。

“你,你做什麼!”小舞顯然對蘇沫這一系列突然的舉動感到有些驚慌,本能的想要抗拒。

蘇沫不答,手上動作卻是極快。不過片刻,小舞身上的衣物已在她靈巧下手指下盡數被剝除,甚至包括鞋襪、褻褲和裹胸。少女姣好美妙的胴體在蘇沫眼前盡展無遺。

“你你你,混蛋!”

小舞的臉頰已紅的幾乎要滴出

血來,湧上心頭的,除了羞恥感,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以至於她的話語都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激烈。

“誒嘿,沒想到啊,好棒的身材啊,犯規犯規,讓我大飽眼福呢,小兔子是不是感覺很羞恥啊……”

蘇沫嘴裡接連不斷冒出調笑的話語,肆無忌憚的目光在小舞的嬌軀上游覽。

“才,才不羞恥呢,不準看,不然等我出來後,我要你好看!”小舞掙扎的話語不覺弱了下來。

“放心了,我設了陣法,這大好的風光也只有我能獨賞,也只准我獨賞。”

蘇沫嘴裡吐出不知是否該算作安慰的話語,卻讓小舞心頭那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異樣感更加強烈,只好儘可能的縮著小腦袋。

她這小動作看的蘇沫眼神更加不懷好意,退到小舞下半身旁邊,目光看向小舞的玉足。

嬌軟的玉足沾染著些許汗液,但並無異味,反而還散發著淡淡的處子幽香,還令足底更加細膩柔滑,就這樣一雙腳,其怕癢程度自然不在話下。

蘇沫的玉手已經撫上了小舞的足底,指尖輕輕划動。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哈哈這種小把戲,哈哈哈哈什麼的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怕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怕呢哈哈哈哈哈……”

蘇沫突如其來的攻擊準確的擊中了小舞的弱點,毫無防備之下,笑聲幾乎響徹了房間。儘管小舞拼命想要閉緊牙關,可只要蘇沫指尖在腳心一劃,笑聲就會繼續控制不住的從貝齒間蹦出。

而對此小舞完全無能為力,癢感的猛烈攻擊下,她甚至一時忘記了自己赤身裸體的羞恥。

“小把戲嗎?希望半個時辰之後你還能這麼說呢。”

蘇沫沉浸於小舞足底乳酪般細膩嬌嫩的觸感,少女嬌俏的笑聲讓她更加愉悅。小舞那徒勞無功的口頭掙扎,只會讓她下手更加放肆。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

“才不住手呢,你不是不怕這種小把戲嗎?”蘇沫撇了撇嘴,看著身前嬌笑連連的少女,臉上掛著得意的微笑。

她不僅有一隻手在足底劃弄,另一隻空閒的手來到了小舞上身,像是在數數一般,指尖輕柔的劃過一根根肋骨,不時還在高聳白兔側旁的嫩肉上揉捏,溫潤的觸感真是美妙無比。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怕呵呵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別自討沒趣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舞嘴上還是不肯屈服。

“自討沒趣嗎?那好,給你再加點料,看看到底是誰自討沒趣!”

蘇沫也有些不爽,在小舞后悔而驚恐的眼神注視下,她從一旁的案几上拿過幾根羽毛,一根一根,動作細緻的卡入了小舞的腳趾縫。

兩手分別操控四根羽毛,就在腳趾縫間緩緩旋轉抽拉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小舞這種極度怕癢之人,全身上下幾乎均是敏感之地。尤其是腳趾縫這種因摩擦傷害極少而細嫩無比的私密地帶,其怕癢程度更是非同一般。

這羽毛也不知出自何種禽鳥的身上,軟硬適中,細密有致。對於蘇沫這種特殊的調教方式來說,可謂是上上之選。

而在蘇沫這雙操練過無數遍而極為熟練的手下,癢感更是成幾何倍增長。

“不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舞連求饒的氣力也已經喪失殆盡。

小舞的反應卻是出乎蘇沫的意料,只怕若不是她設了陣法,小舞的笑聲能一直傳出四五里。而若沒有凝膠的束縛,小舞本能反應的力量恐怕就足以掙開蘇沫。

但蘇沫仍不滿足,索性,她俯下身,殷紅的香舌從朱唇中探出,如一條靈活的小蛇,從足跟到腳心,再到前腳掌,細緻的緩緩舔過,溫熱潮溼的香舌將汗液舔舐得一乾二淨。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羞赦與癢感齊齊湧上心頭,少女嬌弱的身軀實在承受不住,杏眸猛的瞪大,私處湧出了莫名的液體——潤溼了大腿內側。

貌似……太過分了。

蘇沫才意識到自己的過火,訕訕的收回了手,順便收回了凝膠。

“呼——唔呼”

許是因為實在太過疲乏,蘇沫停下後,小舞便直接沉靜的睡了過去。靜謐的空氣中只餘少女輕弱的呼吸。

蘇沫坐在小舞身邊,定定的看著小舞沉靜的睡顏,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寵溺的微笑。

“小受舞——以後做我一個人的小兔子,可好?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了。”

蘇沫的輕喃不知是否傳入了小舞的夢鄉。

案上的茶水尚留著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