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操控制

貞操控制

零“從現在起,你的廢物陰莖就被我管理了。”我聽到主人說話的聲音。我聽到自己磕頭的聲音。接著,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我失去了一些東西,又得到了另一些。失去的是無關緊要的可笑玩具,得到的則是能讓我跪在主人腳下的,奴隸的證明。“你可以把射精這個詞從腦子裡抹掉了。”主人說。是的,我明白。就像主人曾經說過的,男人的精液是毫無價值的東西。與其讓這些汙濁的東西射出來,不如讓它們憋在蛋蛋裡,讓它漲得更大更圓一點,在見面的時候能更方便主人把玩。但那根小傢伙並不通情達理。在見面兩週前的幾乎每一個夜晚,它都會在固定的時間試圖越獄。早上五點,被疼醒的我看到它在從鎖上的每一個鏤空縫隙擠出來,滑稽可笑。你想怎樣呢?你又能怎樣呢?我沒有辦法解救你,你已經是上千公里以外的另一個人的所有物了,只是姑且還長在我身上而已。所以,還是放棄吧,然後和我一起去睡覺。它並不說話,只是滲出一點液體,像是在流淚。一況且況且況且。嗚嗚嗚嗚嗚。

四個小時的高鐵無論如何也算不上有趣。火車的聲音枯燥到讓我昏昏欲睡,前排小孩適時的哭聲又讓我無法安眠。百無聊賴之下只好繼續翻手機。

“那得找一雙最髒最爛的鞋招待你,不夠髒怕是滿足不了小賤貨呢。”主人說。

萎靡了很久的小傢伙瞬間膨脹,衝撞起周圍的那一圈塑料。“看得狗狗好漲……”

“那幸好你帶了鎖,不然可能會當眾勃起呢。我對你很好吧?”

“嗯嗯,主人最好了。”兩週的管理內,類似這樣的對話經常發生。漸漸地我開始感覺到,能被主人鎖住真的是一種幸福。那把小小的鎖並不是束縛。而是連接自己和遠方主人的紐帶。靠著它,即使是在千里之外的火車上,也能感受到主人的控制和照顧。

靠著對主人鞋子的幻想,我熬過了無聊的高鐵時間。主人已經開好了房間,但還沒有下班,讓我先去休息一會,又發來幾個快遞編號命令我去拿,是之前買好的玩具。一邊端著快遞盒,一邊幻想著主人會怎樣玩弄自己,又忍不住漲了起來。

過了一會,主人打電話來說已經在樓下了。緊張又興奮地下樓,看到主人在對面的門口微笑看著自己。

“主人的樣子比照片中要好看好多,嘿嘿。"事後想想,其實我應該能說出更好聽的讚美來。大概是當時確實太緊張了吧。接著主人帶我去吃了燒鵝,還小酌了幾杯。畢竟是在外面,暫時還能以“外地來的朋友”的身份行事,假裝自己是人那樣和主人對話。而剛等回到酒店,膝蓋就一軟跪了下來。“狗狗給主人脫鞋吧QWQ”。說著我伸出手想去解開鞋上的帶子,卻被主人踢開了手。“狗可以用手的嗎?”其實我知道的,只是怕自己笨拙的嘴巴咬壞了主人鞋子光澤漂亮的表面。

“用嘴巴叼住鞋尖。”看我動作太過笨拙,主人開始教導。小心用嘴巴含住鞋尖的同時,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一點鞋底。這反而讓我感到更加興奮。如果不是記得此時的任務是給主人換鞋,甚至忍不住想把整隻鞋子都塞進自己貪婪的嘴巴里,讓主人的鞋子狠狠地強暴這張髒兮兮的嘴。

“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的下面。”等我終於費力地把主人的鞋

子碼好在門口後,主人躺在床上說。“上來吧,不用一直跪著。”

我熟練地扒掉自己的褲子,爬上床,像個小蕩婦一樣儘量岔開腿,又儘量挺起腰來向主人展示她的所有物。主人開始隨手把玩早已漲到不行的蛋蛋。主人的手指熱乎乎的,又十分柔軟光滑,觸碰著蛋蛋感覺非常舒服,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讓人全身都放鬆下來,忍不住希望主人能多玩一會。

“唔啊啊啊啊!”忽然下體傳來一陣被刺穿般的劇痛,身子也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低頭一看,主人竟然在笑嘻嘻地拔蛋蛋上的毛。

“有那麼疼嗎?我都沒有拔下來呢。”主人用無辜又溫柔的聲音說。如果平時聽到聲音一定會非常非常興奮,但下體處傳來的灼燒和劇痛讓我無法做出應有的反應,只能嗚嗚的慘叫著。“真的很疼,特別疼。求求主人饒了狗狗吧。”

但看到我疼到要打滾的樣子,主人似乎笑得更加開心了。“那可不行。做事要對稱,右邊也來一下好了。”

“唔……好。”我明白違抗主人的意志沒有任何意義,不僅不會讓主人打消念頭,反而可能遭到更加嚴厲的懲罰。順從主人是唯一的出路。“主人拔吧。”

緊繃著的身體開始散發汗液,滴到了床單上。主人用右手輕輕撫過蛋蛋表面,並不急著下手。就在我快要放鬆警戒的時候,比之前更加劇烈的劇痛突然降臨,讓我又是一陣哀嚎。那種痛苦超越了之前遭受過的任何痛苦的程度,簡直讓我希望自己從來沒有長過這些勞什子東西。大口喘氣之後,我開始拼命向主人求饒。我知道我不可能再受得了下一次了。“嗚求求主人不要再拔了狗狗真的受不了了主人饒了狗狗吧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主人真的停下了手沒有再拔,還摸了摸我汗津津的腦袋。我就順勢在主人暖和的手上蹭了蹭,下體的劇痛似乎也隨之減少了些。

後來主人說要回家去拿點東西便離開了。走了之後沒多久,突然覺得鎖裡磨得特別疼,可能是蛋蛋表面腫了之後蹭到了。我在床上疼得來回扭動也無濟於事,甚至情急之下還試了往上面塗牙膏(這很蠢,我很快就後悔了)。終於撐到主人回來之後,我開始搖著想象中的尾巴向主人乞憐。其實我當時只是想或許可以換一個卡環或者別的鎖,不那麼磨得疼。萬萬沒想到,主人竟然就把鎖摘了下來。

“讓你休息休息吧。當然,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才可以摘下來。”主人說。

我痴痴地看著主人的手。它可以帶來溫柔的安撫和輕鬆的解放,也可以帶來無盡的痛苦。無論是哪一種我都甘之若飴。

主人上了一週的班已經很累了,所以這晚也沒有繼續玩別的,而是早早睡覺了。我以為主人會回家睡覺,或者留在這裡睡但把我趕到地上。沒想到主人竟然准許我在床上一起睡。對於一隻小狗而言這應該是最大的恩寵了吧。

“主人晚安。”我終於當面說出了這句已經發過很多次的話。二床真的是個好東西,或許有點太好了。昨天還討論要不要出去玩,在床的誘惑下立刻得出了結論。

我們一直賴床到下午肚子發出咕咕咕。在出門吃飯前,主人從之前的快遞裡翻出了事先讓我買的情趣貼紙。讓我在床上趴下。完全看不到主人的動作,只能聽到裁剪的聲音,然後

就是什麼東西貼在了我的屁股左邊,又倒了一點水固定,突然的涼意讓我忍不住顫抖了下。

“主人貼了什麼呀,能不能讓狗狗看看?可以拍照給狗狗嗎?”我問。於是主人拿走我的手機,咔嚓一下之後遞給我看。圓鼓鼓的臀瓣上,印著四個大字“出入平安”,還畫了一個小JJ的形狀。甚至還是夜光的,發出綠油油的光。好棒呀。

“出門要坐好,不要被別人看到屁股上的字哦。”主人調笑。

“嗯。狗狗明白。只有主人可以出入平安。”

出去吃了飯回到酒店的時候,感覺到氣氛好像有一點變化。我知道要正式開始了。

“你可能會需要這個。”主人從揹包裡翻出一對黑色的東西,是護膝。“別跪久了對膝蓋不好哦。”我急忙感恩戴德地戴上,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然後發揮昨天學習到的知識,給主人脫鞋子。主人在回家的時候換了一雙鞋,今天穿的是深紅色的小鞋子,特別好看,脫的時候忍不住想舔幾下。

“我的腳好看嗎?”主人問。其實這是明知故問,我怎麼可能有別的回答呢。“好看,特別好看。”

“那準你可以親一下。”主人笑著說。天哪!這真是天大的恩寵,我急忙把臉湊到主人腳下,虔誠地落下一吻,又過癮地多吸了幾口主人腳邊的空氣。其實可能沒有什麼味道,只是心理作用,但卻真的很好聞。那種感覺真的很棒,有無可比擬的爽快感,甚至產生了一種能夠盪滌身心的感覺(這種說法通常用在一些奇怪的文藝青年去什麼西藏之類的地方時)。不過這也很正常嘛。畢竟,主人的腳丫可比小奴隸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要乾淨,都要珍貴。能聞到主人的腳丫,不說三生有幸,至少也是我這輩子積德行善。

“好聞嗎?”主人問。“有沒有臭味?”怎麼會有臭味呢。那可是主人的味道。“真會說話。”主人摸了摸我的頭,接著示意我站起來,讓我閉上眼睛,接著又聽到裁剪的聲音,我知道主人又要在我的身體上印東西了。一張張貼紙在我身體四處落下,輕輕按壓之後塗水再反覆刮擦固定,最後揭掉。雖然看不到主人的動作,但聲音和觸感也能夠讓我完全猜到主人操作的工序。

“好了。”不過多時,主人滿意地說。“可惜這酒店居然都沒有全身鏡,否則你就可以好好看看鏡子裡自己的賤樣子了呢。”是的,跪趴在地上的我完全無法使用高於人類膝蓋的鏡子。

我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從乳頭旁邊到下體兩側,再到大腿內側,都已經遍佈了色情的話語,可惜腦子太遲鈍,沒辦法這樣看明白字,只好向主人請示之後,跑到廁所的鏡子前,才能完整看到主人的傑作。胸前兩側印著“廁奴”和“服務員”,這是我在主人面前夢寐以求的兩個身份。旁邊還有“肉便器”,再往上的位置是大大的“飢渴MAX”。看著看著,好久沒有出來放過風的小弟弟就忍不住翹了起來,正好印證了主人的蓋章。往下看,在陰毛(之前已經基本被我剃光了)上面寫著“下賤精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貼紙的質量不好,“下”字的第一橫不見了。在一旁看著的主人也發現了這一點,拿出幾根塗鴉筆,先用黑筆仔仔細細的把那一橫描好,又順手拿起別的顏色的筆在我身體四處塗鴉

起來。我的乳頭上被打了圈,還劃了一根箭頭寫著“公豬乳頭”。肚子上多了一行“腳踩的地毯”和大大的“骯髒”。小弟弟旁邊寫著名如其分的“廢物JJ”。(圖見推特@eternal7_s的8月6日推文)

“怎麼樣?”主人又問。“喜歡自己這個樣子嗎?”“喜歡!”我近乎諂媚的點點頭,“主人在狗狗身上留下的痕跡都特別特別好看!”

“那就好。畢竟我待會還要在你身上留下更多痕跡的。”

主人從書包裡拿出一個盒子,說要給我剃毛。“這是我之前給家裡的貴賓犬剃毛用的。今天拿來給狗狗用。”我湊到一旁看了看,上面確實寫著“寵物用電推剪”幾個字,盒子上印著一條可愛的馬爾濟斯犬,甚至電推剪上好像還沾著一些狗毛(應該是錯覺,主人很愛乾淨不會留著)。看來,主人是真的把我當成自己養的另一條狗狗了。只不過更大一號,更不可愛一些。

為了乾淨,主人指揮我在地上鋪了好幾層一次性床單。鋪好後讓我躺下。接著開關聲響,嗡嗡嗡地劇烈運轉起來。電推剪開始從上到下犁遍我的全身,有點癢癢的。四肢和肚皮都犁過一遍後,主人把視線投向了自然狀態下毛髮最旺盛的地方,也就是那個“廢物JJ”。但這個姿勢好像不太方便,於是我又聽話地跪坐起來,挺高腰身,以供主人的推剪臨幸。和安安靜靜流著淚的可憐的小弟弟比起來,那根鋒利又轟鳴的機器簡直就是個龐然大物。

“別亂動哦。說不定我一不小心,就給你整根切斷了呢。”主人笑得好開心,像是那樣真的會讓她感到非常快樂一樣。我急忙繃直身子。雖然主人很可能只是開玩笑,但我可不敢冒這個險呀。

或許是因為男性下體的毛和真正的狗狗相比還是太細碎,刮下體的毛不像先前那麼順利,主人往復了好多次也還沾著許多細碎的毛茬,像是沒有處理乾淨的劣質小豬肉一樣。"轉身趴下吧。"主人說。“正面就這樣了,我累了。”於是我翻身在已經四處散落碎毛的一次性床單上聽話地趴下。因為緊張和興奮,身上已經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液,在磨蹭床單的時候又把剃掉的毛毛沾回到自己身上不少。

大傢伙又開始轟鳴起來,輕快地犁過我的後背和四肢之後,停在了兩瓣屁屁之間。"小狗狗屁屁上的毛真多呀。"主人輕輕笑著說,“得給你颳得乾乾淨淨才行。”

“唔,我聽說肛毛對人的腸道清潔很有幫助。如果刮掉的話,可能會讓人感覺屁股隨時有便便……”我不知怎麼的想起了之前在知乎上看到的奇怪冷知識。

“這有什麼關係。小狗就是會隨地大小便的嘛。”主人壞笑著說。

我只好乖乖就範。其實這也是早就註定的結果。剃刀圍繞著小菊花打著圈颳著,我不自覺地發抖起來。“出入平安”,我又想到了貼在那上面的四個熒光大字,這讓我又忍不住開始興奮,期待著後面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主人應該沒有察覺到這樣的小心思,只是專注於手頭的工作,一點點地颳著,直到那兩瓣臀肉變得乾淨又光滑。"好啦。"主人放下手頭的工具,“現在乾淨多啦。像是處理好的整隻肥豬,終於可以開始料理了呢。”

“嗯。”我嚥了口口水。“請主人隨意享用我吧。”

“起來把地

上的床單收拾好扔掉,然後去洗個澡。”主人命令道。我爬起身,床單上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我各個部位的碎毛。將它們連同床單裹成一團扔掉後,我開始洗澡。

熱水沿著剛被精心料理過的身體傾瀉而下,氣溫開始上升。珂珂的同性夥伴美奈子到來後,兩個漂亮的女孩子開始恣意玩弄方泉,一個是蘇州的美女,一個是東洋的豔女郎,方泉在她們的腳下爬來怕去,被美足盡情地戲弄,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找到了歸宿,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跪在珂珂和美奈子腳下舔舐的情景都被珂珂和阿成事先準備好的微型錄象機錄下了。那盤錄象帶很快複製了一盤被轉到了雨欣的手裡,毀掉她和方泉的戀愛關係,在阿成看來,這樣的帶子已經很管用了,但他或許真是不瞭解雨欣,這個外表嬌美的女孩子的內心世界並不是經不起考驗。)二方泉是無辜的!他是阿成一手策劃的犧牲品,沒想到在阿成衣觀楚楚的外表下竟是這樣的醜陋與卑鄙,無恥的小人!我決不會讓他得逞。

方泉啊!你為什麼那樣呢?要知道我是愛你的,愛你的誠實與樸實,愛你的寬厚和正直,你怎麼會陷入這樣的陰謀中呢?成為一個趴在兩個女孩子腳下的奴隸呢?太可怕了!還向她們磕頭,接受她們的綁縛,這…這….阿成對他用了什麼迷幻藥麼?看他吮吸腳趾的樣子,象是服食了大煙一樣。

如果方泉真的有戀足癖的話,我,我也可以滿足他啊!唉!他那樣尊敬我,沒有我的允許,接吻也很小心,當然不會大膽吻我的腳…….(想到這些社,雨欣的臉微泛潮紅)三雨欣的吻很纏綿,象窗外的雨一樣纏綿。

雨欣的吻很柔軟,象窗外的雨一樣柔軟。

我們相擁相報,在家裡的聽音室裡滾成一團。她火熱的酥胸緊貼我的胸膛,兩條修長的玉腿蛇一樣地纏著我,以往的清麗成為今天的性感和美豔。我的心撲撲跳動,宛若為窗外雨聲伴奏的重低音。老鷹樂隊的音樂前奏狂熱奔騰,和我們的高潮一起向前推進,更高!更強!更火!雨欣的臉上有些羞紅,和我,畢竟是第一次,除了對她無比愛意外,我的心裡有些愧疚。

“泉,你的舌頭很柔軟,你能替我舔舔腳麼?”雨欣嬌柔地鑽進我的懷裡。

“樂意效勞!”我滿心歡喜,這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啊!沒想到!我的上帝,幾天之內,我,我這是怎麼了。舔漂亮女孩子的美足竟成了我的家常便飯。

我小心的捧住她的小腿,仔細欣賞雨欣的美足。光潔無暇的肌膚,齊整的足趾,既直又平,這也是她常穿運動鞋的緣故,腳捂的白且沒有任何變形,她的足弓隆起的恰到好處,弧度優美典雅,嬌媚無限,充滿了女人味,足跟豐潤滑膩,和足心的交界自然輕盈,我把鼻子貼在雨欣的腳上深深地嗅著,“我的腳香麼?”雨欣俏皮地問“有一股淡淡的足香”我認真地說“瞎說!”她嬌嗔地用溫潤的腳趾尖撥動我的下唇“傻瓜!既然香,還不快舔!”看著她小臉含春,媚眼帶笑,心頭陣陣盪漾,小腹熱線上湧,一個把持不住,猛地張口咬住了雨欣的大腳趾“哎!輕些!”雨欣用另一隻腳輕輕踢了我一下。

她的大腳趾入口柔滑,趾底平坦,趾甲光潔,我把它含在口中,反覆吮吸,

舌尖在趾間蛇一樣的愛撫。因為整個臉都貼著她的腳,所以滿目都是她玉足的嬌好樣子。

“你喜歡舔我的腳麼?”雨欣微閉雙眼,問我。

"恩!"我繼續貪婪地吸著她的趾尖“你的腳很美!”

“泉!只要你喜歡,你隨時可以舔我的腳!”雨欣微笑著說“如果我們結婚了,你就更方便了,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想怎樣就怎樣。我會每天把腳洗的白白淨淨讓你舔的。”

“你真這麼想麼?我會替你洗的!”我把臉貼在她的足心。

“你會為你的妻子天天洗腳”雨欣笑吟吟地看著我舔腳的樣子。

“傻孩子,我的妻子就是你,我給你洗腳不好麼?”“當然好了,那我多幸福啊!”雨欣一臉的高興狀。用腳尖在我的胸膛上劃圈。

“你舔過別的女孩的腳麼?”雨欣半真半假地問。

“唔!……”真要命,她為什麼問這個,我窘住了,對於雨欣我不想對她撒謊,而且,和珂珂的交往一直讓我心中惴惴不安,但我又怎麼能告訴她這個呢?

“你說呀!快些麼?”雨欣用腳底在我唇上推了一下,看到她冰雕玉琢一樣的玉足,心中一片惶然,我,我,我該怎麼辦呢?我真不想對我所愛的人撒謊。我低下了頭:“對不起!”

…….……

(方泉的坦白沒有讓雨欣失望,在聽完方泉斷斷續續的講述後,她對方泉又愛又怒又痛,同時對阿成的卑鄙無比鄙夷,她很清楚他設這樣一個局套住方泉的用意,如果她不對此有所反應的話,阿成更惡劣的手段肯定還會向方泉施行。方泉對付這樣的人是那樣的脆弱,他的臉色在敘述完後是如此的慘白,他在擔心自己和雨欣的感情是否會就此了斷….…看到方泉的窘迫使雨欣想起他在為自己姑婆針灸時瀟灑揮行的飄逸與果斷,男人啊!為什麼變成這樣呢?她不能讓阿成毀了他。她翻身抱住方泉柔聲道,泉!我愛你!如果你真的對女孩子的腳感性趣的話也沒什麼,我會滿足你的!你每天都可以舔我的腳,知道麼?每天!

方泉追悔莫及,擁著雨欣久久無語……)(下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