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囚禁tk計劃(上)

自我囚禁tk計劃(上)

(1)

幾天前的時候,我正在家裡的地板上乘涼,只穿了一件背心和一條短褲,南方的夏天就是非常非常的熱,哪怕躺在地板上,超高的氣溫和身體的體溫也足以使地板迅速升溫,所以我不得不在地板上不停的挪動地方,剛剛被父母清洗打蠟過的地板非常乾淨,沒有一絲灰塵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我胡思亂想著在地板上隔一會兒就翻滾一個地方,愜意的十分囂張。

我都懶得去打開手機刷微信,因為我知道一打開肯定又是不重複的各種秀恩愛,秀旅遊,秀美食在朋友圈裡等我,有些明明現在應該被扣在班主任那裡補課,微信里居然好意思謊稱自己出去旅遊了,我都懶的去吐槽了。

如你所見,我不是非常擅長交際,所以一到大節下的時候,我總是接不到什麼“約約約約起來”的電話,只好一個人待在家裡,事實上如果有什麼男同學能來我們家造訪,我還是很開心能欣賞一雙白襪腳幾個鐘頭,偷偷聞一聞他們的鞋子的(我可不認為我和任何一個人能熟到碰碰腳心什麼的)。悲劇的就是,每當我撕破臉皮硬邀請人家來的時候,他們不是死了爺爺同學妹妹的姨爹,就是生病胃抽筋心梗塞了,總之就是不來嘛,還要費腦子想那麼多託詞。

正胡思亂想,突然我的腳心觸碰到了一個涼冰冰的東西,一陣觸電般的感覺通過了我的身體,我頓時猛的把腳一縮,起身一看,原來是腳碰到了門板下面的吸盤柱了,剛好還碰在腳心窩裡。雖然天氣很熱,但是我還是穿了一雙白色的絲襪,我非常喜歡白絲襪穿在腳上的那種光滑性感的感覺,可能是有點小變態吧。

那種奇妙的觸碰感覺抓住了我的靈魂,我從小到大,都在幻想著被撓腳心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呢,並且心嚮往之,但是卻從來沒體驗過,因為很多人都告訴我說,自己撓是沒感覺的。但是我今天突然發現,碰到別的東西居然有那種感覺,特別是這個涼涼的金屬尖頭,我太驚訝了!於是我又把腳伸了過去,讓那金屬尖頭慢慢的靠近我的腳心窩,雖然我已經用雙手抓住了大腿,心裡也做好了準備,但是當那陣涼意刺激我的腳心的神經時,我還是嚇了一跳,往回一縮。不得不說,這感覺實在太奇妙了!我又把腳伸了過去,這次碰觸到我白絲襪的腳心的時候,我忍住沒有縮回去,仍憑那微弱的癢癢的感覺刺激著我的神經,慢慢的把那金屬尖頭壓進我的腳心窩深處,當按到深處之時,我終於受不住了,閃電一下的抽了回來,不停的拍打自己的白絲襪腳心,實在是太難受,但是太奇妙了!

連我自己都不敢想象這樣一幅畫面,一位穿著白絲襪的小哥在家裡,用門底下的金屬吸盤tk自己的腳心,不這麼想還好,一這麼想我臉馬上變的通紅,但是盯著自己的腳心,還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怕癢,於是就把手指輕輕從腳心劃過,頓時一陣過電一般的麻麻感覺,腳趾下意識的縮緊,天哪,我居然連自己碰自己都有感覺,我簡直都不敢想象了。

連續用手指和金屬吸盤觸碰腳心多次後,發現很快感覺就不是那麼強烈了,也是,畢竟是有準備的撓自己,而且還可以縮回去,再怎麼也不至於會癢的崩潰吧,可是這樣的感覺實在不足以滿足我啊,要怎麼辦呢。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呢,我一直在設計在家裡自己撓自己的計劃,要用到什麼道具,要怎麼樣弄,策劃來策劃去,連著幾天都在盤算這些事,終於經過一番,我選定了實行計劃的時間,那一天我父母會出門出差,幾天之內都不會回來。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了這一天,前腳才把父母送出門,後腳快遞員就來了,就差一點點就撞在一起了,汗。還是趕快簽收。

回家打開包裹一看,心裡一喜,正是我定的各類小道具,都是我以前學五金的朋友幫我做的,哈,付了好多錢呢!我的豪華大計劃就要開始了!

雖然心裡已經是百獸齊鳴了,但是還是按捺下性子,把東西都塞進衣櫃裡去,然後跑到電腦前玩起了早已沒心思玩的電腦了,等到過了幾個小時,手機突然一亮,收到了父母已經上飛機的短信,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下幾天之內我都可以不受打擾的玩起來了!

我很快就翻出了六根鐵柱,上面各有幾個小孔,然後我翻上床,躺在了床上,分別標出了自己雙腳,雙手,和腰鎖在的位置。雙腳分開了很大一段距離,防止雙腳互相保護,整體呈一個大字型也非常的HIGH。再掀開一點床單床墊,露出下面排布的木板,我把雙腳,腰部和雙手的位置的木板移的鬆了一點,分別露出了幾道縫隙,正好能把鐵柱釘進去,再爬上爬下好多次之後,終於把六根鐵桿都牢牢的固定在了床的兩側,這還不夠,我還必須確保自己肯定不會掙扎出來,所以我就用很大的鐵錘分別捶打這些鐵棍,確保我再怎麼掙扎也脫不了身了。

然後我掏出了兩個鐵環,牢牢固定在了尾部連根分開大約半米的鐵管頂端,然後把他們扳開,這些鐵環在我的腳腕放進去的時候就會自動合上,插上插銷,除非我用手拔開插銷,不然緊緊的鐵環會死死箍住我的雙腳,連轉動雙腳的距離都沒有留給我自己。

雙手的位置上則固定了兩個電子腳鐐,手腕放進去之後就會自動鎖上,當然,只要吧遙控器放在我的手邊,等我受不了的時候就可以給自己解鎖。

這樣一來,只要我躺進這個為我設計的鉄籠裡面就無論如何也出不來了。

接下來就是各類tk自己的撓癢道具了,首先是兩個奇怪的刷子,每個刷子是兩個圓形合併在一起的樣子,剛好能夠覆蓋我的整隻腳底,覆蓋腳心窩部分的刷子會稍微長一點,除了那聽說能把人撓的死去活來的不硬不軟的毛刷,刷子上面還留有一些小孔,用處嘛,暫時保密。

然後我又拿出兩個扁扁的夾子和兩根摺疊的連桿,夾子裡面有柔軟的橡膠墊,連桿其實很好弄,用原來擺放麥克風的連桿改裝一下就好了,把夾子和連桿固定在一起,就固定在了腰部的兩根鐵桿上,然後調整好我的腰的距離,就OK拉。

最後是雙手處的鐵桿,我從鐵桿的邊策又各自裝上兩根鐵桿,直直的伸到我腋下的位置,然後拿出兩把軟毛刷,軟毛刷呈葫蘆形,刷毛在邊側略短,中間略長,這樣就能直接觸碰到我的腋窩深處。

等我跳下床的時候,我愣住了,只見眼前這張床已經不是我平常熟悉的床了,而是一個用來折磨我自己的刑具了,想象著我等下就要在這裡面接受大刑。啊,不能這麼想了,再想下去就要HIGH爆了。

我從抽屜

裡掏出了我穿了幾天的白色棉質襪子,強行塞滿了我自己的嘴巴,這樣我的大笑就不會吵到我的鄰居拉,剛塞進嘴巴,就感覺嘴巴一陣乾燥,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像一股奇異的荷爾蒙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攥緊了用來控制一切的遙控器,爬到了床上,先是把兩隻腳伸進了鐵環裡,只聽“咔”的一聲就牢牢的鎖住了我的雙腳,雙腳前面正對著毛刷,毛刷的毛一根不拉的緊貼著我的腳底,讓我渾身雞皮疙瘩一陣泛起,然後我又調整齊了兩腰的架子,將他們輕輕夾在了我腰的嫩肉上面,輕輕的一合,就夾住了我的腰。戴上眼罩後,就伸開雙臂,慢慢的把雙手擺放到了電子手銬裡面,又是咔咔兩手,我的雙手也被牢牢的鎖住了,那兩隻毛刷正抵在我的腋下,讓我一陣顫抖。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我知道,只要按下按鈕,一切就會按我設定的開始。

心一橫,我按下了那顆紅紅的案件。因為什麼都看不見,我突然感覺一陣緊張,但是機器的嗡嗡作響卻提醒我一切都要開始了。

突然,腳底的兩隻毛刷開始轉動起來,我才我先自己選用的發動機實在太快了,根本就沒留給我適應的時間,毛刷就開始瘋狂的掃動我的腳心,為了使感覺更加難受,我特地穿了兩隻新的白色絲襪,別提多滑了,這樣疊加在一起,一股難以駕馭的癢感頓時衝進我的大腦,我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我的手腳,但是卻完全動彈不得,處於這種痛苦之中,我真恨自己居然把自己束縛的這麼緊,就連兩腰也被夾子夾住了,根本抬不起來,更糟糕的是,我用襪子堵住了自己的嘴巴,本來我就敏感,這癢的痛苦還得不到宣洩,讓我一瞬間感覺天旋地轉,大腦一片模糊,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了,一聲聲痛苦的悶笑從我嘴裡傳出來,這是我能發出的最大聲音了。

我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我給自己設定的第一波時間是5分鐘,我突然發現這5分鐘是這樣的漫長,幾次都差點窒息,強烈的癢感讓我生不如死。雖然是小幅度的掙扎但也讓我出了一身的薄汗。

終於,5分鐘似乎過去了,刷子停下來了,我使勁抽著鼻子呼吸著,我知道我只給了自己45秒的休息時間——多麼幼稚的決定,因為沒出幾口氣,突然一陣強烈的不適感衝擊進了我的大腦,我感覺到腰上的兩個夾子猛的一進,頓時我就想抬起我自己的腰來躲避,但這是愚蠢的,鐵桿和連桿把我的腰固定的很好,我只能任由夾子反覆的夾我的小蠻腰,因為我把手腳拉的很開,所以腰只能在可能的範圍內小幅度的扭動著,我感覺額頭一滴滴的汗珠沁出來,強烈的癢癢讓我感覺難受的想立刻就去死掉,雖然夾子的頻率不是特別快,但是我的悶笑聲卻從來沒停過。

又是5分鐘過去了,我感覺自己的意志力就快要消耗完畢了,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用這樣不人性化的設定把自己弄的要死了!

只有45秒的休息,我趕緊用鼻子抽著空氣,希望能夠得到足夠的休息,我感覺我的嘴巴很乾,需要喝很多的水,但是我深知這是不可能的,我根本走不出我為自己設計的枷鎖!

很快45秒就結束了,我無助的聽著機器再次開始作響,腋下的兩把毛刷頓時瘋狂的旋轉起來,我整個人倒抽一口冷氣,頓時

一陣陣的悶笑又隔著襪子從嘴裡冒出來,那些毛刷忠實的發揮著他們折磨我的奇效,我感覺我的意識徹底混亂了。最糟糕的是,我想把手往回抽以護住我脆弱的腋下時,遙控器一鬆掉到了地上,這意味著我不能再自己選擇停止了,天哪!我為這場大刑設置了整整6個小時啊!我絕望的看著根本就觸及不到的遙控器,絕望的享受著“自找的癢感”

終於,5分鐘再次過去,我又得到了5分鐘的休息,但是我心裡是一片絕望,因為我知道,按照我的設置,我接下來就要接受組合式折磨了。果然,機器沒出任何故障,45秒鐘之後,腰部的夾子又開始夾我腰間的嫩肉,腳底的刷子又開始刷我脆弱的腳心,我瘋狂的用力抽動著我的手腳,但是無濟於事,任何掙扎都是徒勞,我現在的任務就只是痛苦的大笑,沒有人會來救我,父母出差了,我的嘴被我自己堵住了,眼睛矇住了,鄰居根本不可能聽到我的悶笑,我就在這個為自己設計的牢籠裡,在自己的世界裡,接受這無盡的癢感和痛苦。

一會是腰和腳,一會是腳和腋下,一會是腋下和腰,有時候會有相當一段的時間停頓,但就在我醋不僅防時突然腳下的毛刷又動起來,或者腰間的夾子開始瘋狂的夾我的腰眼,我被折磨的筋疲力盡,就這樣交錯的折磨過了整整2個鐘頭,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累死了,出了一身的汗,強烈的癢感可能從任何一個部位任何一個地方來襲,而我敏感的腋窩,腳窩和腰部,似乎那裡的神經根本不知道麻木,反而越撓越癢,不停的反饋給我更大的癢感。

終於,兩個半小時的時候,所有機器都停頓了,我大腦一片空白,想要找回自己的邏輯卻感覺到毛刷和夾子還抵著我的身體,雖然它們沒動,但就這麼抵著我身體的敏感點,動不動我就一陣顫抖,就會有一陣悶笑傳出。

突然,腳底的刷子一陣抖動,似乎開始了什麼新的變化,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我為自己設計的最殘酷的大刑!

腳底的刷子上的那些小孔後面被我注入了一種很強的潤滑油,到了這個時候是程序設定的噴出潤滑油的時候了!一股股的潤滑油噴在了我的腳底上,慢慢的沾溼了我的絲襪,我蠕動腳趾,感覺前所未有的滑溜溜,我敢打賭我現在如果下地,根本就站不住!必定會滑到,因為腳底實在是太滑了,滿溢的潤滑油甚至連我的腳趾縫裡都慢慢的滲透到了,這一切都意味著,我的下一場災難就要來了。

就在我突然感覺一陣急促的尿意來襲時,突然腳底的毛刷推進了一小段距離,使得毛刷緊緊的碰觸到我的足心,也使得前段的毛狠狠的插入了我的腳趾縫裡,這使得一陣更強烈的不適感襲來,我感覺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想要從嘴巴里發出“不要,不要”的音節,但是機器卻不會聽我的訴苦,瞬間開始瘋狂的啟動,將一陣陣狂野的癢感輸送到我的身體各處,讓我的大腦對身體的掌控降到了最低限度,我感覺自己的雙腿在痙攣,痛苦的抽拉著,因為這非人的癢感根本不像是從我身上發出的,更像是一種懲罰,一種逃脫不了的地獄了。

很快,再數度痙攣之後,我終於把持不住,尿了出來,尿液很快就沾溼了我的短褲和床單,但是我根本無暇顧及這些,我

的大腦顧及癢感都已經遠遠不及了。

就在我以為我就要活活笑死的時候,突然腳底的刷子停了下來,我胸腔一陣顫抖,喘出了一股粗氣,終於停了,但是災難遠遠沒有結束,很快兩腰的夾子就開始輕輕的夾動,雖然不至於讓我大笑,卻讓我完全不能休息,只能不停的忍受,不時在忍不住時發出一陣陣的悶笑。

我估摸著時間大概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了,但是距離結束還有將近一半的時間,正當我想回憶一下我為自己設置了什麼慘無人道的刑法,突然我感覺到腋下的刷子一陣推進,腰間的夾子也開始快速夾動起來,腳底的刷子也開始瘋狂的旋轉起來,我不得不感嘆自己對自己太不人道了!在這樣一個休息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輸入極限的癢感,讓我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我感覺癢感不是在攻擊我的身體了,像是在瘋狂的在我的靈魂深處不停的掏著,這種痛苦根本不可能用意志直接抵擋,我連笑都不能夠了,只能從嘴裡隔著襪子發出一陣陣尖叫,襪子早已經被我的口水弄溼了,幾次差點噎死我。

這參悟人道的刑罰持續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持續了很久,當它停止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整個軀體都在顫抖,我從出生到現在都不能想象到自己的身體可以任由這麼多的痛苦和癢感衝過,而且我還不能發聲,只能絕望的悶笑。而我自己的殘忍再一次被證明了,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為自己設置的是這種單純的極限撓癢模式,我瘋狂的搖著頭,眼裡流出一串串的眼淚,嘴巴里儘管隔著襪子,但還是從發出一陣陣的悶笑到傳出一陣陣像野獸一樣的慘叫,我大腦裡只有一個念頭“期盼趕快停止這種折磨”。

時間已經沒有概念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我感覺到機器長久的停止了,咔嚓一聲,我的雙手被鬆開了,終於,這煉獄離我而去了,我迫不及待的抽出嘴巴里的襪子,嘴巴里發出一陣陣發瘋似的笑聲,停不下來。直到過了2分多鐘,我猜把持住讓自己不笑了,移開了兩個腰上的夾子,起身想要鬆開自己的雙腳,我發現自己的絲襪都快要被刷破了,我就先脫下了自己的絲襪,然後伸手要去解開鐵環,但是就在這時,刷子裡瘋狂的噴出一大股潤滑油,我下意識的躺下去躲避,但是在躲避的時候,那極為滑膩的潤滑油已經佈滿了我的腳掌,而那刷子突然癲癇般的開始掃刷我的腳心,我大笑著想要去鬆開我的腳環,但是發現潤滑油凝固在了插銷上,短時間根本拔不出來,而強烈的癢感已經快要衝破我的防線了。

就在我想到要去推倒那個撓我腳的刷子的時候,那刷子突然一陣推進,深深的撓起了我的腳心窩和腳趾縫,本來就累了6個小時,又遭受了這樣的強烈的刺激,我一陣顫抖,整個人的力氣像被徹底抽空了一樣癱倒在了床上,感覺任何力氣都沒了,只能看著我光滑的裸足被不停的刷著,而我自己則絕望的大笑著。

(2)

我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我手裡剛買的大包小包不由自主的滑落在地上,我看著面前這個帥氣的男孩就這麼躺在我原來經受折磨的地方,身上尿液汗液和白白的精液弄溼了衣服,染溼了床單,全身癱軟,他疲憊的瞳仁不斷的顫抖著,嘴唇抽搐著,也許是太疲憊了,

終於眼睛一翻,昏睡過去。

幾個小時前,我正在家裡改裝我的刑具,經過上次的那次難忘的酷刑之後,我深刻的瞭解到了自己的身體究竟有多麼敏感,在我停止了那個歇斯底里的失控的毛刷之後,我整整在床上躺了一小時才休息過來,剛下床的時候連腿都是軟的,整個腿肚子都有點轉筋,整個晚上都感覺自己的腳心上似乎還有東西在不斷的動,終於我下定決心要重新調試這些東西,變的更能讓人承受,不難說不定下次我一口氣上不來就死啦。

因為父母出差時需要多處理些額外的事宜,他們打電話來說這個月都不會回來了,我心裡一陣竊喜,這樣我就可以多多的研究研究拉~~但是話是這麼說,事實上調試和配置這些東西是很枯燥的東西,而且還要考慮到各個方面的東西,我又加裝了一些新裝置,又要縮短時間,留足夠的時間給自己休息,又要能夠帶給自己極限的刺激,還真是麻煩呢。

就這樣一來幾天的時間倏忽一下就過去了,這一天我正在房間裡測試裝置的運行的時候,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讓我嚇了一大跳!難道我爸媽提前回來了?還是叔叔伯伯鄰居大媽什麼的突然要來做客?居然趕在這個時候,簡直是太糟糕了!

我迅速的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零頭碎腦的東西收了起來,既然床上的那些東西暫時拿不掉,我趕緊找出房間的鑰匙,砰一聲關上了房門,插進鑰匙就轉了一圈,然後把鑰匙放進口袋,順著那敲門聲就奔向門口。

當我打開門的時候連我都愣了一下,竟然是小辰,愣了半天我才反應過來,我放假之前為了讓自己不要太無聊,就纏著小辰讓他來我家玩,儘管他再三強調說他八成是來不了的,我還是把家裡的地址塞給了他還狠殷勤的哏他說“什麼時候都可以來喲!”

說實話,小辰算是和我走的比較近的同學了,而且長的也很帥,皮膚比所有男生都白上一個色號,臉尖眼睛大,整個身材都非常的勻稱好看,任何衣服穿在他身上真是比我適合多了,相比之下我只適合穿樹葉裙子而已。

最關鍵的是平常小辰最愛穿稍短一截的褲子和一雙白色短襪,露出一小段白白的腳腕和一小段白白的襪子,真是讓人想死盯著看到下課,但是他整個人非常敏感,盯著看一會兒就會被察覺。

我看了看他,今天他難得穿了一雙黑色的短襪,又是露出了一截白白的腳腕,黑色的褲子和白色的T恤,剪的很乾淨利落的頭髮,有一點微微的汗味,實在是太完美了,我一邊把他迎進來,一邊看他脫鞋的樣子,看著那一雙黑色的腳從那雙鞋子中滑出來,那襪子是純黑的,踝骨上有一個小小的LOGO,腳尖的襪子隱隱露出五個腳趾的樣子,真是誘惑。

因為不能讓人家光著腳在家裡走,只好遞給他一雙拖鞋,然後讓他再沙發上做好,正在好奇他怎麼會突然跑來時,他直接道明瞭原因,原來他本來是該去鄉下看他的長者的,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他去不了了,而他的父母又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裡,剛好看到他桌上放著我家的地址,就趕著他來我們家,兩個小夥伴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於是我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麼說他今天晚上就要住在我們家拉!雖然能夠趁此機會觀察一下他我是很開心啦,但是房

間裡的那些東西我怎麼藏的住啊!關鍵是電腦就在我房間裡,總不能讓人家一直看電視吧!

算了,先穩住他為妙,我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對他的緣故表示理解,然後豪爽的表示他可以在這裡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我爸媽一個月內也回不來。然後我就衝進了廚房,想看看有沒有足夠的給養,卻崩潰的發現冰箱裡只有一根蒜和半罐看起來就發黴過的可樂,而且這是休息日,外賣都休息了。

我回到客廳的時候發現他正在看電視,在看廣告。一股無聊的氣息盪漾開來,為了避免尷尬,我乾笑了數聲,模仿著隔壁大媽那種虛假的笑聲填充了一下無聊的氣氛,然後馬上聲稱自己要出去買東西去了,晚上給他做一頓好菜之類的云云,然後就提起褲襠溜之大吉了。

衝下了樓底,我才鬆了一口氣,既然房門都鎖好了,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電視裡好劇也蠻多的,我就出去多買一會兒,免得太尷尬,還得想辦法抽時間把房間裡的東西收掉,等下我回去就推他先去洗澡,然後去拆東西。恩,給他放一缸熱水,讓他多銷魂一會兒,好讓我有足夠的時間拆東西,很完美的計劃嘛。

但我很快發現命運是不由人的,附近的菜市場今天停業整頓,一根兒菜都買不到了,我只好坐上公交車去更遠的超市買菜去了,這一來一回就得很久很久很久了,剛好能幫我撐過尷尬的時間,我這麼想著上了車,反正房門都鎖了。

反正房門都鎖了。

事實上,在我不在的時候家裡正一場好戲上演。

小辰原來也是蠻想去自己那個同學家去玩的,但是因為父母安排了下鄉探親的事情,看來是去不了啦,但是臨到頭的時候突然得知去不了了,他其實是有點開心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老是很假的笑著,暗中炫耀自己家裡多有錢,自己的孩子有多優秀,去那裡壓力實在是太多了,沒事就得給人家拉小提琴,秀英語,作為母親證明自己的孩子沒有輸在起跑線上,實在是太不爽了。

但是說實話,父母也有很大的可能讓自己看門戶,所以他也沒把去同學家這件事掛在心上,就隨手把那讀了好多遍的地址扔在了桌子上,去跑步機上面溜兩圈好了。誰知道沒過多一會兒,母親就拿著紙條過來,責怪他為什麼不告訴她有人邀請,然後就給他整理了一些換洗的衣物,讓他去同學家過兩天,大家相互照應。他本來想洗個澡換個衣服再去,剛剛跑步機上跑了半小時,身上有一些汗了,但是想了想反正也不臭,乾脆去了他家在換吧。

於是小辰就拎著包按著地址找上了門,敲了半天門也沒見有人來開門,聽著裡面丁零當啷的,一聽就不是在幹正經事,過了許久才看見他開了門,一臉什麼壞事被人打斷的訕笑。

一進門,小辰就被他在了沙發上吃自己,而那個主人竟然跑進了廚房裡面,沒過一會兒就奔出來,用一種大嬸一樣的假笑搪塞他,感覺狐狸尾巴都要飄出來了,剛打算問他電腦在哪兒,他就說要去買菜,一陣風兒似得衝了出去,只留給他一聲“砰”的關門聲音。

剛開始的15分鐘他還試圖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在電視劇上,但是過了一會就發現這電視劇實在太無趣了,各種老包袱老哏讓他只想打呵欠,終於小辰忍無可忍了,他決定去找電腦

玩兒,他先轉開了一扇門,發現那是書房,怎麼地上有個螺帽,不管他了,說著他又轉開一扇門,雙人床,啊,是叔叔阿姨的房間,走錯了走錯了。然後他又找到了廁所,廚房和陽臺,都沒發現電腦,現在只剩下電視對面那個關著門的房間了,他一搭門把,發現門推不開,又一使勁兒,咔噠一聲,門居然開了,他仔細一開,發現原來不知是鎖門的那個人太粗心了還是怎麼的,插銷只轉出了三分之一,沒轉到底,所以房門用力一推就開。

果然電腦就在房間裡面,但是馬上吸引他注意的可不是那臺電腦,而是那張床,那幾乎不能叫床了,配裝了大量的奇怪的鐵桿和機器之後,這個床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詭異,更像是某種高精尖醫療器械什麼的。

小辰實在是弄不明白這個床鋪的目的是什麼,於是他就踢掉了脫鞋,一步踏到了床上,開始仔細的端詳起來。他發現在床尾的兩根鐵環上,有兩個張開的鐵環,而在床頭的兩端也有這麼兩個環,在距離床頭和床尾的鐵環的大概中間的位置有兩個夾子,這怎麼看都覺得這四個鐵環是用來放手腳的,另外還有一些奇怪的裝置,暫時他也搞不明白是幹什麼的。

因為搞不明白這是幹什麼的,所以他乾脆就不研究了,又跑下了床,準備打開電腦玩一會兒。但是他很快發現,電腦裡只有幾個熱門的網友,偏巧這幾個網遊小辰打的不怎麼樣,在被虐了十幾盤之後,他實在是受不了了,煩躁的關掉了顯示器,然而不玩電腦,又看不了電視,心裡實在是閒的發慌,都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只是買個菜,為什麼那個人還沒回來呢!

百無聊賴,小辰最終只能去看那個用途不明的“床”了。他又踢掉了脫鞋,大夏天的,他這個同學居然給了他一雙棉拖鞋穿,本來就運動過,這麼一捂,捂了一腳汗。跑到了床上,小辰研究來研究區,最後還是直直的盯著那幾個鐵環看。

怎麼看這都是用來放手腳的吧。

如果進去會怎麼樣呢。

想了想,小辰還是不想惹麻煩,就又下了床,但是又按捺不住心裡的不知什麼的躁動,又爬上去繼續去看那個機器,在反覆上下床八九次之後,興許是實在受不了好奇的趨勢,或者是可能是什麼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慾望的趨勢,小辰想,我把手腳放進那鐵環裡去看看,就放一放,馬上就拿出來,應該沒關係的吧。

又猶豫了一會兒,小辰終於下定了決心,在床上慢慢的躺下,伸開雙腳,輕輕的擱在那鐵環裡面,然後把雙手也慢慢的放進那床頭兩側張開的鐵環裡,感受自己被拉成一個“X”的感覺。連這個機器的主任也沒想到,自己雖然身材走形,遠不如小辰好看,但是比例卻是相近的,小辰躺進去甚至比機器主人本人躺進去還要合身。小辰感覺一陣奇異的感觸湧上心頭,這感覺真是奇特。頓時腰部一放鬆,咔噠一聲,那腰部的兩個夾子順勢就滑上了他的腰上,微微的一收,一陣觸電般的癢感就讓小辰一陣難受,小辰從小到大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非常敏感的,而這敏感現在卻要壞事了。

小辰腰用力一扭想要躲過這兩個夾子,但是正因為這樣,手腳卻放鬆了,頓時重重的壓在了那鐵環的底部,只聽齊刷刷的“咔嚓”,整整四聲,那四個鐵環就

緊緊的鎖住了,這下,小辰是真的被拉成一個大大的X型,緊緊的鎖在了這個床上了。

小辰急了,開始重重的抽拉手腳,卻發現鐵環不是一般的堅固,手臂和腿連彎曲的空間都沒有,抽拉了一會兒,小辰無奈的發現,自己只能等自己那位同學回來救自己了。

本來呢,小辰也只能在這裡等著,也不會有什麼大事。但是怎料造化弄人,這臺機器的主人是能設計出機器來折磨自己的超級大奇葩,本來就思維異於常人,在小辰到來之前,他可是進行了徹底的改裝,能被這種異常人類叫做“改裝”的,一定不是什麼平常的改裝,所以小辰的接下來幾個鐘頭自然是不會太空虛了。

這臺機器的第一個變化就是,不再需要遙控器了,只要手腳被鎖住的瞬間,程序就啟動了。因為機器的主人考慮到自己已經把撓癢的時間和休息的時間更合理化了,就不再需要中途放棄的選擇了,一次就把自己撓到虛脫豈不是更刺激?所以嘛。

當小辰聽見機器嗡嗡作響的時候,心裡猛的一緊,這臺機器不會是什麼肢解身體的機器吧~~頓時許多以前看過的恐怖片湧上心頭,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剛才他弄不懂做什麼用的兩個腳底的毛刷,突然前進一點,貼住了他的腳心,腳趾和腳心處的刷子被經過了改變,使得腳趾處的毛刷能直接按住襪子,撓腳趾的內側,而腳心窩的毛刷也能進緊緊的抵住腳心的嫩肉。

一下雙腳下被抵住那麼多細小的硬毛,還有一些都探入了腳趾裡,小辰頓時嘴角揚起,但是馬上就板起臉了,因為一陣奇異的感覺直接湧上了心頭,好奇妙又有點難受的感覺。本身小辰的腳就被悟的都是汗,又是一整天,現在是特別的敏感,這種毛刷不動,卻抵住你的腳心,讓你的難受一點點的蠶食著意志又不至於崩潰,讓小辰十分的不爽。

過了一會兒,突然那毛刷開始緩緩的轉動起來,一陣陣的急促的癢感衝進了小辰的上身,小辰頓時臉上湧起一陣潮紅,但是還是緊咬著嘴唇,讓自己不要笑出來,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這個奇怪的機器居然是用來撓癢癢的!為什麼這麼巧,剛剛擊中他的死穴!

毛刷在一個悠然的頻率上轉動著,卻帶給小辰生不如死的忍受,因為他還要憋著讓自己不要笑出來,他黑色的襪子腳根本就動彈不得,也不能旋轉,一旦縮起腳趾,那刷子的毛就開始一下的刺他的指甲和肉,讓他又疼又癢,只好馬上鬆開自己的腳趾,但是一旦鬆開自己的腳趾,馬上那賊溜溜的毛刷就衝進他的腳趾縫,讓他大呼難受,所以他只好用力的展開自己的腳掌,“自找的”享受著癢感。

終於這種緩慢的酷刑過了5分鐘的時候,小辰終於忍受不住了,嘴巴里開始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痛苦的“嗯~~嗯~~啊~~餓~~”,似乎痛苦就要衝破他的防線了,就在這時,似乎是計算好了的,那毛刷突然開始快速的旋轉起來,似乎對於這種反應不是很滿意,快速的刺激著小辰腳底的每一處神經,頓時一陣大笑從小辰的嘴巴里傳出來,小辰感覺自己全身都方寸大亂,汗一層一層的出,他不知道,這機器的主人第一次體驗這機器的時候,還給自己開了點空調,但是現在,沒人給他開空調,他很快就汗溼領口了。

就

在這痛苦的撓腳心的過程中,小辰用盡力氣想要把腳伸出一點去踢到那刷子,但是設計機器的人似乎專門測量過得,讓你覺得似乎能踢到他,但是當你稍微彈出一點腳的時候,更強烈的癢感就襲來,讓你一下就想要癢做一團,根本就沒力氣了,只能反覆的坐著無用功,好像是一個受虐狂在不斷的給自己加刑一樣。

終於,過了不知道多久,小辰感覺那刷子停了下來。但是小辰的笑聲一下也停不下來,悶笑了一會兒之後,開始大口的喘著氣。但是小辰的心理一陣陣的恐懼湧起,他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酷刑在等著他。他真恨自己的軀體怎麼會這麼敏感,就像他對面那一組的小良,人家根本就不怕癢,上次有個同學作弄小良,但是怎麼捏人家的腰小良都沒反應,當時小辰也沒怎麼想太多關於自己的腰是不是怕癢的事。

但是可惜的是他馬上就要知道了,因為他感覺到腰間的兩個夾子深深的夾住了他腰間的嫩肉,機器的主人在改裝的時候真的沒存什麼仁慈的心思,其中一個夾子沒變化,但是另一個夾子的上半部卻邊長了,長出的那一部分的頂端是一個小毛刷,剛好探進了小辰的肚臍裡,本來也有衣服隔著,但是小辰的雙手被拉起箍住,衣服就被拉起露出了肚皮,又在床上折騰了一會,褲子掉到了腰間,肚臍就剛好露出來了。

肚臍被毛刷頂住,小辰頓時就感覺一股不能控制的癢感衝了過來,還沒等她反應,那毛刷就開始旋轉起來,那夾子也開始一陣兒一陣兒的攻擊他腰間的小嫩肉。小辰頓時感覺一陣難受,整個臉頰上都是痛苦的表情,腰部在狹小的範圍來扭動來扭動去,嘴巴里發出一陣陣的大笑。小辰感覺腰的左邊和右邊都在癢,連肚臍上都在癢,本來小辰全身都白嫩,肚皮上就更是嫩的要命,現在被這樣瘋狂的折磨,更叫他受不了了。

小辰感覺時間過的太慢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小辰發現自己肚子上的癢感開始減弱了,想是神經開始遲鈍起來了,小辰的笑聲也開始慢慢的減弱起來,就在這時,突然,小辰感覺自己的肚臍一溼,原來是那小毛刷上居然噴了點水出來,不會是壞掉了吧?小辰心想,但是很快他就發現這是機器主人另一個變態的陰謀,他突然感覺一陣微弱的電流通過了自己的肚皮,頓時那已經疲憊的神經突然一陣顫抖,一陣爆笑又湧出了小辰的嘴巴,不為什麼,因為他發現電流刺激過後,神經又覺醒了,還比以前更敏感了!

於是,就這樣,每當小辰神經開始減弱的時候,就會有一陣電流衝過他的肚皮,頓時又變的超級敏感,一輪新的折磨就開啟了,直到小辰感覺自己笑的快要麻木的時候,突然,夾子停了下來,也宣告著腰部的折磨結束了。

小辰已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他不知道下一輪折磨什麼時候快要到來,更要命的是,他剛才看電視後的時候喝了太多的茶,現在一陣陣的尿意衝擊著他,他不知道下一次折磨拉的時候他還忍不忍的住,到時候如果尿出來了,被人家知道他在同學家的床上被撓癢,還癢的尿在了同學的床上,他就全毀了!

但是機器可接受不到他強烈的願望,隨著機器嗡嗡作響,突然他感覺到兩隻毛刷伸到了他的腋下,隔著他薄薄的T恤就頂住了

他的腋窩,連腋窩最深處也沒能逃過,全都覆蓋在了他的腋窩裡,沒有一個部位能夠逃脫的了,他感覺難受極了,但是他必須把全部意志力都集中在胯下,絕對不能鬆懈,絕對!

但是那刷子可不只是放在腋下那麼簡單,很快那腋下的刷子也動了起來,開始瘋狂的撓著他的腋下,但是因為有T恤隔著,T恤腋下的部位很快被揉成一團,雖然很難受,但是還在小辰忍受的範圍之內,但是好死不死這個時候突然腳底的毛刷也動了起來,毫無準備和過度的開始瘋狂的撓起他的黑襪腳底來,小辰頓時倒抽一口冷氣,狂笑起來。

小辰只感覺一波一波的癢感衝擊著自己脆弱的堤防力,讓自己就要失去對膀胱的控制了。事實上,這時候腳底的毛刷本不該動起來,但是因為機器主人的調試還沒完畢,所以接下來的模式都是非常混亂的,所以現在已經沒人知道小辰會遭受怎樣的組合攻擊了,小辰也根本就沒時間去想這些事,因為他現在只能一動不動的享受著瘋狂的癢感,讓自己敏感的身體接受最深刻的刺激和折磨。

小辰感覺自己還能控制的住最後一條底線,儘管胯下已經一柱擎天,但是還是要憋住自己的尿,但是就在這時,小辰突然“啊~~~”一聲驚訝失語般的大叫,頓時胯下一陣把持不住,一泡熱尿就撒了出來,頓時染溼了褲子,浸透了床單,和他濃重的汗液匯合在了一起。

原來就在小辰極力在壓制性的癢感下用一點微弱的本能控制自己的時候,那腳底的毛刷突然釋放出了一陣電流,本來有襪子隔著也沒有導體,但是小辰腳底的腳汗早已把黑襪弄溼了,一下就把那電流傳導到了小辰本來就已經非常敏感的腳底,包括腳心窩和腳趾上,這一道刺激性的電流直接就破滅了小辰最後一點本能,讓小辰徹底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尿了出來。但是他連著急後悔的權利都沒有,只能絕望的大笑,因為超乎以前的癢感正在刺激著他的黑襪腳,讓他生不如死。

小辰感覺自己還不如死了的好,相比這樣受著活罪,真的還不如死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小辰感覺這樣瘋狂的癢感到後來居然有一絲絲的快意湧上來,他突然陷入一種狀態,對這種折磨有了一絲迷戀,似乎這種癢感有一點。爽呢,真想更刺激一點呢!

小辰很想撇開這種變態的感受,但是狂野的癢感衝擊著他的每一道神經,他感覺自己的這種感受正深深植入自己的靈魂,讓自己迷戀的更深一點兒,讓自己成為一個真正的喜歡被撓癢的人,讓自己的大腦思維開始慢慢變化起來,的而嘴裡的大笑卻一刻也沒停止過。

終於,強烈的癢感戛然而止,這次小辰嘴巴里開始發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曖昧的哼哼聲,原來小辰的下體早已經是挺拔而立了,又與尿溼的褲子緊緊的摩擦,一陣陣快感湧上了心頭,就在這時,從床的正上方居然放下了一個塑料刷子,正好貼在他的下體上,然後開始慢慢的旋轉起來。本來機器的主人是打算光著下身來玩的,這樣這個毛刷就可以釋放出電流來刺激自己的棒子,但是現在小辰卻穿著褲子,但是因為小辰的褲子已經被尿溼了,反而成了最好的導體,電流不僅傳播到了那早已勃立的地方,還蔓延到了整個胯部,直直的放射到了

大腿根部。

小辰本來還在接受著電流帶來的性慾快感,突然感覺大腿根兒一陣極其極其癢的感覺衝上了大腦,直接攪亂了他所有的思緒,小辰的大腿根兒可算是全身最白的地方了,從出身到現在被觸碰的次數估計這一輩子都數的過來,但是今天,這裡的神經卻被那肆意流動的電流不斷的刺激著,敏感的神經開動了全部的馬力把最大的癢感反饋給小辰的大腦,讓他欲死欲仙,而最糟糕的是,這時腳底的毛刷也開始釋放起電流刺激他的黑襪腳底,瘋狂的旋轉撓他的腳的每一寸肌膚,而腋下的刷子也開始動起來,腰間的兩個夾子和肚臍上的毛刷也開始一邊釋放電流,一邊撓他的癢癢。

小辰感覺自己從投胎到現在都是一個錯誤,痛苦讓他只想快些死掉才好。他感覺腳底的電流和大腿根兒的電流開始連接起來,整根大腿都在電流的淫威下顫抖著,從大腿根兒,到膝蓋窩,到腳背和腳底,每個地方都在向他傳遞著無限的癢。而胯下的那一根柱子早已經耐受不住了,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想要突破褲子的封鎖。

小辰的頭瘋狂的搖動著,嘴巴張到了極限的大,口水肆意的湧出來,全身的肌肉都在高頻率的顫抖著,似乎身上的每一塊嫩肉都在承受著最難以言說的折磨,咯咯的笑聲已經變成了喉嚨深處傳出的一陣陣的野獸般大聲的嘶吼”哈~~~~~哈~~~~哈~~~”

終於,膨脹的下體衝破了褲子的封鎖,那gui頭剛一彈出,就把那放電的塑料刷子頂起來了,恰好那塑料刷的刷毛碰到了那頂端的小孔上,正好一陣電流釋放出來,直接送小辰到了巔峰,一陣又一陣的濃白流動了出來,似乎沒有停止,也代表著小辰從剛才到現在所受的無盡的折磨。

對於家裡所發生的一切都不知情的我,抱著大堆的東西回到了家裡,因為要保證幾天兩個人的伙食,我乾脆就買了一大堆東西,光豬蹄我就買了仨,結果路上的公交車太擠了,我整整站了一路回來,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但是當我打開家門進去換鞋的時候,我很快就意識到不對,我聽到客廳裡靜悄悄的,不可能啊,他除了看電視還能在幹嘛,又沒有水聲,也不是在洗澡啊,難不成。

我一進客廳就崩潰的發現房間的門開著,我一陣暴汗,拔腳就衝了進去,就看見了我一生都沒見過的奇蹟般的場景。

我只看見小辰,我一直掛念著的親愛的同學,正躺在床上,雙手雙腳拉開成一個大大的叉,整根棒子都露在外面,襪子溼透透,尿液染溼了褲襠,上身也是汗涔涔的,濃白的精液流動在褲子上也拋灑在那些機器,那些床單上。而小辰,這個明顯接受了不少折磨的可憐的娃,全身都在有頻率的顫抖著,前額的劉海耷拉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兩隻迷濛的眸子,嘴唇抖動著,甩出了兩句話“癢。癢死我了,爽。爽死我了”

“我。我還要。我要啊。”

我真幾乎不敢相信這是平常一直帥帥的小辰說的話,事實上最後兩個詞都沒什麼力度了,都是用氣帶出來的,顯示是意志已經徹底消散了,只剩下狂野的本能了,作為一個體驗過的人,我能夠理解啦。

但是說完,小辰就一翻白眼,厥過去了,我趕快衝過去摸了摸,還好,還活著,萬一到時

候被人家知道,小辰在我們家被小辰自己給癢死了,太丟臉了。

我在那兒看著這一派場景,風中凌亂。

(3)

這次的這一章依舊是自我TK,而且沒有增補角色,避免大家被過多角色迷花了眼睛,我走的是心靈流派的喲。

文章還有後續的發展哦,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樣的發展方向,有什麼新奇的想法可以私信我哦!我保證會考慮融合的!我最喜歡的就是New Idea了!

好了,囉嗦很多,文章文章:我一生中遇到過無數手足無措的狀況,但是面前這個真的讓我即將崩潰了。我把我自己的同學弄到家裡來,然後我難道要告訴別人:我真的沒有策劃過,完全不是故意的,完全是我同學自己跑進了這個一個明顯的危險的刑具裡面,自己把自己鎖起來,然後把自己癢的暈了過去了?我說出去誰會信這麼戲劇化的事情啊!

儘管我的理智被這種難以相信的事情炸的支離破碎,還是不能讓我可愛的小辰在這裡一直躺著吧!所以我只好先鬆開了束縛他手腳的鐵環,然後在床邊鋪了張地毯,想把他拖上去,但是我也沒料到這樣一個男生會這麼重!我只聽說過喝醉的人是很重的啊?在把他一點一點的拖到了地毯上後,我把他尿溼的褲子和汗溼的衣服襪子都脫掉了,一邊默唸大悲咒,清心寡慾的把那些衣物都丟進了洗衣機,保證自己的心靈像婦炎潔洗過一樣純淨,讓自己不要去看他的酮體,然後又拿了毯子裹了他,省的他受涼。

然後我趕快把髒東西,不該有的東西都請進了垃圾桶,然後全部床單都換了新的,然後勉強把這具我假裝心如止水的“胴體”拖進了浴室的浴缸裡,我真奇怪他是有多累,居然到現在都沒有醒?行,只有我幫你洗了,總不能讓你一身汙穢的吧。

調好了水溫,就開始清洗他的身體了。我得說我真的是啟動了全身的防禦機制來抵抗一具剛剛HIGH過的少年男體對我發出的吸引力,但是稍微一下我就注意到他的腳很好看,稍微一下我就注意到他的身材真的好好看,稍微一下我就注意到他的氣味真的好好聞,我真想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在家裡玩一玩邊緣小遊戲而已,老天干嘛要給我安排這一場考驗啊,而且這個考官的誘惑級別是不是太高了?

我打上了肥皂,假裝對手底下嫩滑的觸感毫無感知,事實上我早就硬了。然後我終於可以脫離下體,開始洗他的臉了,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水太熱了吧,他的臉越洗越紅,我覺得大概是我的力氣用的太大了,只好馬上放鬆一點力度,哎,少爺就是難伺候啊!當我把肥皂抹到眼睛上的時候,我非常注意不要弄進眼睛裡,但我發現他的眼皮和睫毛還是一陣陣的抖動,我趕快就拿水把泡沫都沖掉,哎,這比給爸媽洗腳真是累太多了,我給爸媽洗腳的時候,他們都狠配合啊,但這位小童鞋就這麼死死的昏睡著,我估計現在我就是把他的腎拿走他都不會醒吧!

終於洗乾淨了身體,我把浴缸裡的水都放掉了,當我拿著浴巾站在他面前,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洗的時候我可以把肥皂滋在他關鍵部位,然後用水衝乾淨,現在要擦,要怎麼辦,我盯著手裡薄薄的浴巾看了半晌,嘆了一口氣,我終究不能牲口到這種地步啊,於是我換了一

條最厚的浴巾,開始從他的臉擦起,這裡還比較好一點,再下來我幾乎只是用手滑了一下他的乳頭而已,然後這邊。這邊怎麼辦啊~~不擦這裡又不行,我想,算了,手抓著浴巾之間插進了他的胯間,我都幾乎以為聽到了他一聲嚶哼,胡亂的掏了幾下,總算擦乾了下體,接下來再把他兩條大長腿和雙腳擦乾淨,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因為我也不是特別留意過自己的衣櫃,所以實在翻不出什麼像樣的衣服,最好只好胡亂的往他身上套了兩件衣服了事。再把這個死沉的人拖到了客廳的長沙發上,蓋上被子,才能坐在旁邊的短沙發上喝口水休息一下。

看著他一直睡著,我盯著他的臉開始發起呆來。我伸出手指,像要碰碰他的臉,卻根本不敢真的碰到,怕弄醒他,想到這兒,我又暗罵自己沒用,連“那裡”都碰過了,碰個臉都猶猶豫豫的!終於,我輕輕的觸摸到了他的嘴唇。

我想起來,是這嘴唇的主人,在學校華麗的舞臺上唱了《Born this way》,那時候在砰砰響動的節奏中我就覺得像是神棍阿伯看到了一個有那麼點兒仙氣兒的人。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庸俗透頂,當我在廁所裡解放人生的時候,突然隔壁一個聲音怯生生的問我有沒有帶手紙,我的天,可以再庸俗一點兒嗎?當時我也沒想什麼就分給了隔壁那人,但是等我上完走出來的時候,隔壁那人也走出了,居然就是他,他那時的臉也像現在這麼紅。

然後麼,我們就有了交集,額,好三俗的緣由。

奇怪了,怎麼臉這麼紅?我就這麼胡思亂想著。可能連他的父母都沒想到,本來把兒子送來好和同學相互照應,結果在同學家裡反而被一張床欺負的快死了吧!

想到這裡我也覺得好笑,但又不敢太大聲了,只好低下頭悶悶的笑。

就這樣我就這麼看著他的臉,好像不知厭倦一樣,但是由於本來出去奔波了一天就很累,然後又給他清潔,身體累又挑戰神經限度,實在是筋疲力竭,很快我也倒在短沙發上睡著了,就這麼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清早了。

我一看發現長沙發上只有一條被子了,裡面本來裹著的那個高冷的小帥哥已經不知去向了,也是,這樣看來兩個人的氣氛肯定尷尬極了,肯定還是先撤的好,想著我就走進了廚房倒了一杯水喝,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我快步走到門口,一邊嘟囔著是誰啊,一邊打開門,猛然一下就愣住了。

門外站著正是高冷的小帥哥小辰,手上提著一個大包,輕車熟路的走了進來,直截了當的告訴我說,他父母暫時回不來了,讓他先回家去拿好幾份換洗衣服來。所以才大清早的出去回家拿了東西。

我感覺雙眼發黑,齜牙咧嘴,直直的伸著手指點著他。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就穿著我昨晚上給他隨便套的衣服就出去了。一間紅白條紋的上衣,胸口一個超級可愛的紫色兔子,藍綠格子的長褲,那雙我向往的腳上套著一雙花襪子卻穿著昨天那雙黑鞋子,我敢保證他身上的顏色現在肯定超過10種了!雖然我是覺得混亂的很可愛啊,但是得虧是早上,不然說不定他就得被群眾圍觀,被人家拍下來掛到網上!

在經我提醒後,紅著臉的他跑進廁所換了一身衣服,我們倆就隨便吃了點早餐。吃

完早餐,他突然站起來,正對著我的臉宣佈了一件事,我聽了之後挺吃驚,但是馬上有非常惱怒的拒絕了他,並開始抱怨起來,也許是什麼該死的自尊或者自護在作怪吧。他聽了,也是楞了一下,然後趕忙道歉,好像試圖解釋什麼。我決然打斷了他,把自己的武裝的非常果決,希望能就此結束這根本不知所謂的話題。但他還是堅持的問了我一個問題。我一下也被問住了,想了想,最後嘆了口氣,算是半推半就的應承了。

就這樣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相安無事,他得住在這兒,所以就在客廳裡看看書,寫寫東西,瞄瞄電視,偶爾高興起來唱一段兒歌,我也很識趣的不去打擾他,繼續改裝我的機器,每次都是抱著好多東西回來,刺溜一下就鑽進了房間,偶爾兩個人撞在一起,還是超級尷尬。

終於有一天,我堂堂正正的走出了房間,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他剛好百無聊賴的在沙發上走來走去,看見我的動作,也是愣了一下,遲疑了一會兒,跟我進了房間。

當小辰第二次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他發現床上的機器已經被這個癲狂的設計者改成了另外一個樣子。機械更為複雜,但是明顯的一點是,鐵環變成了八個。沒錯,這就是小辰第二天早上提出的要求——他想知道他和這位機器的主人一起這麼玩的可能性。而結果,結果就是這個刑床現在變成了一個雙人刑床。

現在的腳部鐵環變成了一上一下分開很多的一對,左邊一對右邊一點,是留給雙人的。而床頭的鐵環則在高高的床頭板上,用以把進入其中任何不知好歹的人的手臂拉伸到極限。原來腰部的夾子也變成了一上一下垂直放置。也就是說,現在人如果進去,就是側躺著被束縛起來的。而床鋪的下端則散落著一些零落的電線。

機器的主人也是一臉的尷尬,一擺手示意小辰可以上去了,就轉過身去了。小辰先是脫下了長褲,然後褪去了外衣,看了看自己,今天自己穿的是一雙白色的刻畫出腳尖五指的短襪,白色的背心和一條藍白條紋的內褲,對著房間裡的大鏡子看了看,覺得還是蠻幹淨的咧。但馬上奪走他視線的就是他的那位同學,這個怪異的讓人著迷的機器的設計者,他今天倒是穿了件黑色的背心,和灰色的襪子,但是內褲居然是同款的藍白條紋的,這讓他也是大大的窘迫,還好那位同學馬上就轉了過來,左邊的手臂還搭在胸前,好像還試圖把背心的領子拉起來一點遮住那白白的胸脯,右手示意他上床上躺著。

小辰按照指示躺在了床的裡側,先是撥開了那些散落的電線,然後把小辰的腰放在了下半邊的夾子裡,然後他的同學調整著槓桿把上面的夾子合下來,再把他的雙腳分別放進了一上一下的兩個鐵環裡。當小辰的腳伸進了鐵環裡後,他感覺腳上似乎觸碰到了一些電線,他也沒太在意,最後把手伸的直直的,伸進了床頭板上的兩個鐵環裡,手腳一壓,“咔嚓”,就徹底的束縛好了。然後他的這位同學把一個塑料的扣球堵在了小辰的嘴上綁好,自己也戴上了扣球,又花了一點兒時間把自己“放”進了這個機器裡面,又是“咔嚓”一聲,這些兩個人面對面的側臥著,都被拉直了束縛在床上了。

兩個人都清楚,一旦鎖好

手腳,馬上就要開始的。

小辰這時候才發現,一個人經受這些的時候,只要恐懼和擔心就可以了,而兩個人的時候居然會這麼不同,兩個人難免都看著對方身體上的某處,最惹眼的就是那一張堵著口球的臉,兩個人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隨著機器開始震動作響起來,突然,小辰好像感覺到什麼東西在被抽動,然後他就感覺到,床上散落的那些電線,突然抽動起來,一陣陣的揚起來,一根一根的纏繞上他的臀部,最後像一條網格小內褲一樣纏住了他的整個臀部,後面把他的兩瓣臀部分成一塊一塊的,前面就把他那鼓鼓的一包凸了出來。原來這電線的放置都是設置好的,怪不得剛才他那位同學那麼小心。但是這還沒有完,電線一下下的唄抽筋,順著兩條腿的腿彎到膝蓋到腳踝,一直到腳掌。腳掌那裡纏繞的電線像臀部那樣把腳包紮了起來,腳尖的四根電線直接陷進了他的腳趾縫裡面,最後直直的收緊,把他的腳掌整個拉開,每一寸裹著白襪的肌膚都被迫暴露出來。

電線包紮完成時,小辰頓時感覺一陣奇妙的束縛感覺湧上心頭,他從沒試過這麼獨特的綁緊臀部的感覺,而他一眼看過去,臉正正對著他的這位同學,臉上也是一陣怪異的神色,口球被舌頭情不自禁的舔的一動一動的,雖然這東西是他設計的,但是恐怕他也沒料到,光是電線的緊緊包紮就會這麼刺激吧,看他的臉頰上淡淡的紅暈,就知道他也很敏感。而這時他的這位同學也注意到小辰正在看他,頓時眼光有些閃躲。

一切都在尷尬中莫名的發展著。

可惜這裡並沒有多少時間留給他們了,很快,那折磨過兩人的邪惡的刷子就啟動了,一股股的潤滑液噴射到了一對電線包紮好的白襪腳和另一對同樣包紮的灰襪腳上,將他們倆的雙腳沾的溼淋淋的,露出了淡淡的肉色,顯得更加性感,然後刷子似乎並不會慢慢的欣賞這一切,而很快就貼上了兩人的雙腳,無情的轉動起來了。

頓時兩陣不同聲線的悶笑聲爆發出來,本來僵硬的氣氛一掃而空,現在誰顧得上尷尬,尷尬可以戰勝敏感的雙腳嗎?當然戰勝不了,儘管這一雙黑一雙灰的腳是如此的敏感,但是卻絲毫不能移動半分,還被電線強行拉開了腳趾,就像兩朵豐滿的花朵被不停的騷擾著花心,而他們的主人也只好沒命的大笑起來,但是又有口球堵著,這極癢的痛苦宣洩不出來,只好發出一陣陣悶笑。

小辰的臉笑的發紅,脆弱的腳心為他的大腦傳遞上源源不斷的癢感,和上次一樣,無非這一次,是他自己選擇沉入這個煉獄當中去,與上次相比,感覺好像癢到了心尖裡面,讓心裡的血都有點沸騰,而且上次他還可以笑出來,這次嘴巴被堵住了,只能悶悶的笑來宣洩一點點奇癢,痛苦極了。而這時,這機器的設計者也並不好受,甚至更糟。能設計出這種機器的人對自己肯定是狠的,但是親身體驗的時候,還是受不了,上次經受這恐怖的撓癢折磨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竟然會越撓越敏感,這次這種傾向竟然更明顯了。一波比一波大的癢感衝擊著他的意志,嘴巴早就防守不住,大張著嘴的笑著。他設計的時候覺得哪怕電線勒住也可以有小幅度的掙扎,可他沒料到電線嘞的會有這麼緊

,讓他的腳趾只能完全的張開,他多想活動自己的腳腕,但卻完全不能夠,要命的是,他今天穿了一雙非常滑溜的絲綿的灰色襪子,非常輕薄,加上潤滑油,可比小辰的腳更加的滑,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灰襪子腳正微微的顫抖著,卻紋絲不動的被殘酷的撓著癢癢。

但是誰都沒有料到的是,儘管這機器主人的腳部情況比小辰還要惡劣,但事實上小辰卻比他更痛苦,因為小辰這是人生中第二次被觸碰這個平時都唔在鞋子裡的部位,而且小辰家裡從來都是有車代步,腳從來很少走路跑步,就更加嫩,而且最要命的是,小辰的神經雖然不會越撓越癢,但天生就最敏感,從一開始就是最癢的癢覺,讓小辰哪怕在空調間裡也出了一頭的汗,卻不能移動自己半分。

就在兩人都沉浸在無邊的痛苦之中時,突然,小辰怪叫一聲,想來是終於忍受不住強烈的癢感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床頭板後面一陣鐵條滑動的聲音,小辰的手臂往一邊滑動了一段,而他的同學的手臂也往小辰這邊滑動了一段。而這時,那床中間早已飢渴的空轉了許久的毛球刷就剛剛好貼在了這刑具的設計者的裸露的兩邊腋下。

儘管知道有這樣的設置,這刑具的主人還是沒能從腳底的癢感中分出意志力來駕馭這突然從腋下湧來的強烈癢感,尖叫一聲後,一聲更清晰的悶笑從那口球中傳遞了出來,儘管他想通過微微的側一點身子來躲避這毛刷球的攻擊,卻完全做不到,毛刷球的每一根絨毛都深深的探進他腋窩的最深處,攪亂他的腋窩,發掘出他最深的癢苦,這並不代表,腳底的折磨已經停止,那毛刷還是在忠實的轉動著,瘋狂的刺激著他的襪底的神經。

而小辰還沒從“這是個該死的聯動裝置”的震驚中清醒過來,還只是瞥到一眼他的同學被撓的死去活來的慘狀,就感覺到,身後一個奇怪形狀的毛刷探入了他被架起的兩腿之間,分別抵住了他的胯間,大腿內側,和膝蓋窩裡面。從上次的經歷中,他已經知道自己那比平常人白出兩個色號的大腿內側,敏感到了無以附加的地步。但是任何恐懼和害怕都沒有用。這毛刷早就厭倦了許久的空轉,瞬間就開始瘋狂的刺激著的他腿上的每一株敏感神經。

小辰只覺得腦子裡的氣血全部被衝散了,大腦只剩下“癢,癢死了,癢死我了”這一個念頭,他的兩條大腿微微的旋轉抖動著,彷彿不堪那非人的虐待折磨,被搔癢搔的方寸大亂,臉上全部洋溢著痛苦的快樂,原來幽深冷靜的眼睛現在充滿著恐怖和狂亂,眯成了一條縫,模糊但錯亂的笑聲不斷的從嘴裡流出。小辰的折磨全部都集中在下身,顫抖的白襪雙腳纏著電線,白白的大腿抽搐著。而就在對面,一雙灰襪腳也同樣的顫抖著,被一把小小的刷子打敗了全部的意志,而這灰襪子腳的主任也沉浸在無盡的苦水中。

癢啊!癢啊!這機器的主人感覺自己就快要哭了,他能感覺到對面的小辰也在為腳底下和大腿內的癢感折磨著,但是自己身上的刑具似乎顯得更可怕猙獰,終於,他的手臂猛的一掙扎,重重的一拉,那床頭板又是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這床鋪的設計者銬緊的雙手頓時往後退了一大段,而小辰也向他的同學的方向前進了一大

段。

小辰終於擺脫了那可怕的大腿內的毛刷,他看到對面的他的同學臉上已經是燥熱的粉紅色,嘴角的笑意還沒有消除,眼角掛著幾滴淚,他知道自己也差不了多少,也是這麼的慘,他們都有極度敏感的身體,這感覺很難言,很像在看著另一個自己一樣。但是還沒允許他做更多的觀察,因為他的被迫的移動那個本來在折磨他的同學刷子轉而貼到了他的腋下,上次他再這刑床上受癢刑的時候,腋下因為衣服被刷子捲住了而沒受到很大的刺激,而這次,裸露的腋下完全暴露在粗暴的毛刷之下,被瘋狂的刺激著。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腋下的刷子會存在,因為實在是太癢了!

上面腋窩的癢感一陣陣傳下去,下面腳底的癢感一陣陣送上來,讓他胯間的一包慢慢的想要伸展開來,但生硬的電線卻活生生的把內褲緊緊的繃在他的整個臀部上。讓他只能一陣陣的出大汗。而對面這機器的作者,總算明白什麼叫“才出虎穴,又進狼窩”,腋下的癢感甫一消失,他就感覺到,下面的毛刷在探入自己的大腿間和膝蓋窩裡面。他瞥了一眼對面,發現汗已經把小辰的劉海掛了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兩個晶亮的眸子,像要吸走他的魂魄,但是垂直爆發的下半身癢感馬上拉回了他的意志。

這機器的主人,第一次受刑的時候,可沒被碰到過大腿根兒這個地方,可以說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觸摸到這個部位,不可思議的癢感直接透過他驚恐的臉頰和眼睛直擊他的大腦,爆發式的笑聲透著口球就這麼傳遞出來。他總算明白為什麼上次小辰會被整的那麼慘了,因為這個部位的瘙癢直接到達那被電線包裹的臀部和襠部,一種從身體內部傳出的痛苦和爽快衝擊著他意志的底線,讓他欲罷不能,想要更多,卻痛苦的感覺精神四分五裂。

這個精巧卻恐怖的聯動裝置,以腳底為開端,直達上身的敏感部位,目前正不間斷的刺激著這一對奇怪的夥伴,他們一邊在奇癢無比的痛苦海洋中即將被淹沒,感受著每一寸肌膚被輕柔的虐待,一邊又偷偷的觀察著對方的慘狀,使得自己的精神感受到不間斷的刺激感,這比單人承受囚禁TK實在是玄妙太多了。

很快,受不了腋下的難忍的癢的小辰終於把機器又拉了回來,那腋下的癢刷又重新回到了對面他的同學的腋下,他的同學被不間斷的另一種折磨弄的快要崩潰,全身潮紅,大汗淋漓,但是小辰根本沒時間休息,因為大腿內的折磨癢感又開始攻擊他,撕碎他所有的世俗限制和所謂的形象包袱,讓他崩潰的撕聲大笑。

但是局面保持不了多久,很快又被逆轉,那毛刷又重新降臨小辰的腋下,而他的同學又再一次領略了這神奇的聯動裝置和雙人折磨帶來的神秘快感。就這樣,兩個人不斷的掙扎,試圖從已有的痛苦中走出,卻又陷入更大的痛苦。他們互相賜予著奇癢,沒有人能在這裝置中逃脫或者倖免,更何況,他們神經交錯的白襪和灰襪腳底正以極限向他們輸送著癢感。

終於有這麼一次,小辰把手臂一拉,讓自己離開腋下磨人的毛刷,這邊他的同學也急眼了,灰襪子腳一蹬,雙手也是一拉,兩個人一平衡下來,終於床頭板震動了許久,也許是終於被拉回了最初的位置上,兩個人

都遠離了奇癢的折磨。

但是小辰突然感覺奇怪,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腳底居然不癢了,似乎刷子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腳掌。而他看向對面,發現他的同學好像整個人都往下退了一截。整個臉上先是不可思議的窒息感,然後一陣狂笑又透著口球悶悶的傳出來,顯然是腳底還在經受著巨大的折磨。細細的觀察下,他發現,他這個同學笑的紅潤的臉,脖頸和泛紅的腋窩大腿,居然非常吸引他的眼球去看,低頭一看,他的一雙灰襪子腳緊緊的貼在那毛刷上,被電線生生的拉開了腳上的肌肉,包裹著薄薄的灰襪子,像一個美麗的圖騰。

但是也就這麼十幾秒鐘的停滯之後,他突然感覺到一陣電流直接湧上了包紮他腳掌的電線,透著他沾滿汗水的襪子開始電擊他的腳背,趾縫,腳掌,還有腳心窩。然後這電流還得寸進尺的往上,穿過了鐵環,爬上他的小腿,酥酥麻麻的到達了他的膝蓋窩,一路穿透他的大腿,到達他的襠部,開始整個下身的瘋狂刺激。

小辰頓時又是一陣悶笑甩出嘴巴,他覺得整個下身都在酥麻都在癢,那奇癢就像從毛孔裡鑽進去一樣。讓他拔也拔不出,甩也甩不掉,說不清道不明,也難受的要死。讓他的下體不斷的膨脹,腳掌也在瘋狂的抽動著,奇癢緊緊的附著在骨骼上面。他瘋狂的想要拔插他的雙腳,想要掙脫這帶電的折磨,但是卻完全不能夠。而他的同學在對面依舊沉浸在腳心被刷的折磨中。雖然他知道這第二套的聯動裝置非常邪惡,但是根本無暇顧及,腳底的癢感比剛才放大了無數倍,他感覺比上次還要癢,簡直是在抓撓他的靈魂,撕碎他的心臟了。

當小辰還沉浸在無邊的酥麻奇癢中時,他突然發現對面他的同學的臉變的無比的暗沉,臉色變的很差,他馬上意識到情況不好,肯定是笑的太狂,缺空氣了,小辰急的嘴唇一張一張的,但是那頑強的扣球卻忠實的把他的嘴唇撐成一個圓圓的O型,手腳被束縛,下身大腿腳掌被電擊,他根本就沒什麼力氣,他無數次想要做什麼,但是都被大腦的癢感給控制住了掙扎。

看著對面的同學越來越缺空氣,小辰突然心一橫,雙腳狠狠的一蹬,讓自己醞釀出一絲微弱的力氣,把笑聲咬斷了半秒,就在這半秒,他把牙床撐到最大,用靈活的舌頭把口球捲了進來,咔嚓一聲,就把口球咬了個粉碎!鋒利的塑料碎片在他的嘴唇上劃了一道口子,疼痛和血的腥味瀰漫著他的嘴巴,但也讓他從下一波癢感中微微的清醒過來,他吐掉碎片,長抽一口氣,把頭伸了過去,直接含住了他的同學的口球和兩片嘴唇,一股強烈的氧氣就這麼度了過去。

一共度了三波氣,兩個人就這麼嘴對嘴的看著對方,很快臉色就回復了過來,顯然是緩了過來,也不笑了。

但是小辰馬上就覺得不對,為什麼他不笑了,只見對面的同學對他俯瞰著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小辰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比他的同學矮了一截,他馬上意識到了——聯動裝置。

果然,馬上一陣急促而尖銳的癢感就從他的腳心窩裡傳了上來,經過剛才的電擊,他的雙腳已經變的極度敏感,現在被在這樣瘋狂的刺激之下,馬上就讓他癢的想要縮成一團,但是鐵環卻強制的拉直了他的身體,電線繃直了

他的雙腳,讓他的痛苦不斷的升級。而在另一邊,他的同學,這機器的作者也沒輕鬆多大一會兒,很快,強烈的電擊就順著電線纏繞上了他的腳掌,小腿,大腿和襠部。他這是第一次感受到腳在癢,襠部卻被電擊的痛苦,簡直就像在被天堂和地獄間甩來甩去。他覺得自己就要噴發出來了,但似乎就缺那麼點兒。

於是新一輪的聯動裝置開始了,這邊兒剛剛把這邊的人電的欲死欲仙,突然雙腳的掙扎猛的一踩,雙腳直直的陷進那已經轉了很久的刷子之中,於是直接而強烈的癢感直接開始撕扯他的心理,讓他難以忍受,而雙腳又被迫慷慨的伸展開來接受這折磨。而這也意味著另一邊的人又要面臨下半身被整體電擊的奇異折騰和快感,但是電擊之後敏感的軀體又會馬上被對方拉進那轉動的刷子當中承認更大一波的痛楚。

對於這個兩個自我折磨的人來說,每次體驗前都是一點點的期待和緊張,但是每次體驗時都是滿滿的折磨和無盡的難受,而且時間彷彿對他們流動的特別緩慢。這種輪番的折磨反而讓他們不斷的擔心下一輪不同路數的折磨,使他們筋疲力竭,大汗淋漓。

終於,兩個人又達到了力的平衡,但是這次的平衡,卻沒讓小辰從他的同學的眼裡捕捉到輕鬆,反而是更深的恐懼。小辰很快就知道了為什麼。突然,一雙灰襪腳和一雙白襪子腳同時深深的踩在了那轉動的毛刷之上,而恐怖的電流也同時擊穿了四條敏感的大腿,而他們的雙手突然同時向中間拉動,那第一套聯動裝置裡的腋窩毛刷和大腿毛刷同時開始刺激他們的腋窩,而那大腿的毛刷也微微的前進了少許,正好深深的探入了他們的大腿上的嫩肉和膝蓋窩。

頃刻之間,伴隨著使得身體越來越敏感和酥麻的電流,他們全身上下的敏感點都開始在刷子下瘋狂的工作起來。帶給兩顆大腦無窮無盡的,超出控制的癢感。一邊的小辰瘋狂的搖著頭,眼淚一行一行的流動,鼻子裡流出了清清的鼻涕,嘴巴大漲的笑著,口水瞬間流了一床,胸口和肚子上的肌肉抽動著。而這邊,他的同學,整個頭都深深的埋進了胸口裡,整個頭部不斷的顫抖著,眼睛時不時的翻個白眼,嘴巴里的口球裡一股股的口水流出來,大笑聲從來沒停止,雙腳不停的掙扎著,腳腕處的襪子都被磨的冒出了絲線,卻根本掙脫不了。

兩個人都被這狂野的折磨拉到了極限,彷彿馬上就要被癢感撕碎軀體了。這時如果有人來看,就會發現兩具年輕的肉體被牢牢的禁錮在一張床的鐵手鐲裡,被幾個刷子和幾根電線折磨的就要昏死過去,一雙灰襪子腳瘋狂的抽拉著,一雙白襪子腳早都被癢的沒了力氣,放棄了掙扎,絕望的受著癢刑。兩個人的大腿被垂直撐開,在床上顯得非常的淫蕩,雙手被吊起,彷彿邀約更多的癢感來臨。

兩個人在這極限下也不知道撐過了多久的時間,突然,小辰身上的電線再度抽緊,電力加大,那早已膨脹至極限的大棒一陣劇烈的顫抖,居然直接把那薄薄的藍白內褲撕裂出了一道口子,彈了出來,但是這更糟,因為現在裸露的金屬電線直接密密麻麻的夾在了那棒子之上,沒了布的阻隔,那電流直接把小辰送上了最巔峰,他看著對面他的同學被折磨的低

三下四,委婉承歡的樣子,想象自己現在也是這難以想象的悽慘樣子,終於射了出了,而小辰也耗盡了最後的意志和體力,昏睡了過去。

而這邊,因為小辰的電流直接擊穿了肉體,使得電流直接加大循環,在這機器的主人這裡也受到了增幅電流的襲擊,機器的主人感覺幾個紅熱的環箍在了自己的棍子上面,看著面前白汁亂流,難以支撐的敏感小哥,也釋放了,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床上的兩位青年,即使在睡夢中,也經不住那癢感和敏感的肉體,許是累了,只是吃吃的笑著,慢慢的,所有機器都停了下來,鉄手鐲全部都鬆開了,但是兩位帥哥都紋絲不動的保持著拉伸的樣子睡著了。

(4)

電車飛速的行進著,衝向前方。

小辰坐在床邊的位置上,看著窗外。夜幕下的景色幾乎容融為了大片大片的黑色,快速的後退著,帶走每家每戶人的心事。手上的書,廣播裡女主播輕柔的聲音,溫暖的咖啡味,他卻顯得興趣缺缺。好端端的連休日,學校居然還毫無人性可言的隔空安排了幾天的補修課,讓人這樣坐著電車奔波來奔波去,累的他真想一口老血吐在老師的黑板上。

小辰胡思亂想著,又想起今天剛到學校,就見一幫損友衝上來就開始摸他的上身,摸他的胸脯,一邊摸還一邊怪叫著,問他“這是什麼,這是什麼,你們家裡居然有這種顏色嗎?你們家不是連地板都是白的,花都是黑的嗎?”,想到這裡他就笑了出來,低下頭看著自己穿著的衣服,白褲白鞋白襪,挺好看的,最惹眼的是紅白條紋的上衣,上衣的中間一隻可愛的紫色兔子。他想了想,也是的,他從前身上除了黑就是白,從來不會出現第三種顏色,也從來沒穿過這麼花的衣服,這次突然變的這麼花俏,那兔子還特別的立體,耳朵怎麼看都覺得要垂下來了,肯定會引起同學們的注意了。想到這兒他就又摸了摸胸前這隻毛茸茸的兔子,覺得怪可愛的。

今天他早上穿著這件衣服出房門的時候,他感覺到他的那位怪異的同學一口雞蛋嗆在了嘴裡,並且全程在用詭異的眼光看著他,好像在說”你為什麼要穿這件?你怎麼了?你想幹嘛?”,他只好硬著頭皮推說衣服洗不出來了,就趕緊躲出門去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穿這件,可能是比較可愛吧。事實上,這件不知所謂的衣服自從他上一次換下來之後就一隻在他那兒。他還記得,他第一次不小心被鎖在他那個同學設計的撓癢機器裡,並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昏睡過去之後,他睡了很久,睡夢中,他感覺到有人在拉扯他,包裹他,還感覺到一陣陣溫暖的感覺在身邊遊走,然後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他身上輕輕的遊走著,迷迷濛濛,並不真切,因為他一直很累,感覺並不清晰,只是感覺全身非常的溫暖。

之後發生了什麼,他感覺不到了,當他真正醒來的時候,他已經睡在了沙發上,已經是深夜了,一切都狠寂靜,而在對面的短沙發上,他那個同學正緊緊的縮在沙發裡睡著,呼吸平穩,表情安靜。

他慢慢的坐起來,才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都換了,一身紅白條紋的上衣,中間一個紫色的兔子,怪可愛的,藍綠格子的褲子和一雙花襪子,他覺得這奇異的搭配簡直莫名其妙,真覺得

對面他的這個同學的美感也太成問題了,平常看他穿衣服也不是這樣大紅大綠的啊。不過衣服非常的舒服,穿上沒有任何的負擔,尤其是那雙花襪子,觸感驚人的好而且又輕便,讓他腳趾滑膩膩的。

第一次在身上穿這麼多顏色,讓小辰也是感覺怪怪的。回想了自己白天受過的酷刑,那種慘狀和悲劇的樣子,他也是一陣陣奇妙的感覺湧上來。他回來面對自己那副樣子是什麼表情呢?應該是他幫我清洗的吧。想到自己的全身已經被人家摸的一乾二淨了,他真是老臉一紅。“如果他醒著,大家一定會很尷尬吧,還是趕快走吧,省的大家遇見了氣氛都很僵硬”他這麼想著,就慢慢的走向了衛浴,他的衣服果然被丟在了洗衣機裡已經洗好了,但卻沒晾出來,他用吹風機和小太陽折騰了半天才把衣服襪子都弄乾了,走到客廳想要換衣服。

當他把那件兔子上衣脫掉的時候,突然看見他的那個同學還窩在沙發裡面,也許是經不住睡意就這麼睡在了那裡,身上什麼也沒蓋,穿著淺綠色的短袖衫,米色的七分褲,一雙淺灰色的短襪上面沾著一點點灰塵,應該是奔忙了許久,不小心沾到了。晚上沒有月亮,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淡淡的餘光照在他身上。

小辰不自覺的走過來,蹲下來,靜靜的看著他的臉。他的臉並不算是好看吧,很平凡的臉,但是笑起來微微的淺淺的,哭起來溼溼的涼涼的。他的身體,不算是很好看吧,很平凡的身材,拿出去不足以震驚世界,不足以做任何改變,卻有好像有那麼點真實,會顫抖,會躺在地板上發呆。

就是這個人,當他再學校華麗的舞臺上獻唱《Born this way》的時候,一直盯著他看,結果轉眼之間就不在位置上了,沒等一會兒,他居然搶過主持人的話筒從幕後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給他和聲。不明情況的觀眾以為是節目效果或者彩蛋,都非常的興奮。他的和聲非常奇妙,從前半部的低沉配比,到副歌的高昂激越,他從沒聽過那麼多彩而又華麗的聲音,兩個人的聲音合在一起,使整首歌變的非常的立體,把觀眾煽動的熱情勃發。

更可惡的是這個搶了他風頭的傢伙表演後在臺下只是說“想試試看嘛”,在那之後就再也不承認有這件事,簡直是賴賬!而之後更尷尬的是,他再後臺的廁所居然忘記了帶紙,在他斟酌了大概有四五次後,終於決定撕破臉皮向隔壁的人借,誰知冤家路窄,當他開門出來之後,發現隔壁的人居然就是這個人。

從此之後,他們的關係就有了神秘的註解。但是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的這位同學在日常生活中帶著鋒利的“獨立”氣場。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單單的一個人坐在旁邊,像一個從不與人並肩的國王。好像什麼事情都不用麻煩別人,什麼事情都別來麻煩他。可如果誰託他事情,他其實是會很盡心的幫助你。這種笨拙的溫柔,有著笨拙的渴望,小辰能夠感覺到,能夠隱約感覺到。

就像有一次,他閒逛到樓頂上,發現他的這位同學剛好在樓頂上,脫掉了鞋襪,光著腳踩在樓頂粗大的水管上面的,他那時就注意到,他的腳其實很柔軟,很圓潤,腳掌緊緊的貼在水管上。他的眼神呆呆的盯著手機,眼睛溼潤潤的,眼眶早都擦

紅了,看到他來了,馬上慌了手腳,收起了手機,不停的用手按摩著眼角,手掌伸出來想要遮擋什麼,連搪塞的話都說不全一句,飛速的穿好了鞋襪,衝下了樓去。

又像有一次,他的這位同學突然很開心的來找他,衝著教師裡坐著的他偷偷的招手,他不知為啥還是順從的在老師殺人的眼光中跑了出去,他的這位同學興高采烈的帶著他衝到了學校的樓頂,竟然只是讓他看,傍晚的紫色的天空,還輕輕的哼了《Moon river》,那種安靜,讓他手指對著石階彈撥起了那首《Eve Maria》

慢慢的,慢慢的,他突然有了種衝動,想要知道他的全部,他的經歷,他的痛苦,他的快樂,他的事情,只是有那麼點兒好奇,那麼一點點兒好奇而已。

夜光下,他的表情靜靜的,顯然並沒有做夢。像一艘沒有夢的小船,就平靜的盪漾在夜裡。

他又想到,也是這個人,設計了房間裡那個奇特的機器,專門用來撓癢的,給自己撓癢的,如果說出去,一定被人家當做變態了吧?

小辰的思緒被電車的報站聲給打斷了,原來是車到站了,他捲起了所有的東西,就慢慢的走下了車,向著公交車站走了過去。很快他的身影就融於了夜的燈海之中。

他又想到自己看到了沙發上丟著的那件剛脫下來的毛絨兔子的衣服,在淡淡的夜光照耀下,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可愛呢?想著想著,他就拿起了那件衣服張開,看著那衣服上的兔子,不停的揉著這隻兔子,他給自己選這件衣服穿的時候又在想什麼呢?把自己搬到沙發上之後,他又幹了什麼?想著些什麼呢?

想著想著,他居然又不自知的穿上了這件衣服,坐在了長沙發上歪著頭,發起呆來了。他知道,該結束的早該結束了,現在消失在這裡,從此和他老死不相往來才是最現實的處理方法,但是現在,他卻好想留在這裡,也許是還想要那種迷人的癢感,也許是因為,現在,他還不想,走出這個小世界吧。

小辰一轉頭,看了看窗外,只有大街上一行一行的路燈還亮著,任何一棟大樓上都找不到亮光了。

變態嗎?那迷戀著感覺的是什麼呢?是不是一場夢呢?

如果這是變態,那麼為什麼不作出人生中第一個變態的決定呢?

看著沒有夢的他還在沙發上輕輕的呼吸著,沉浸在睡眠中,小辰慢慢的坐的離他更近了點。

如果,這一切只是一個假設,一個簡單的假設,一個在喧囂人海中,在那麼大的現實世界中的一個假設,那就讓這個假設進行下去吧,就像一場夢,如果該醒的時候沒醒,就只能睡下去了。而如果他沒有做夢,就把我自己的夢分給他,我們一起做這個夢。

不都是假設,對嗎?

想著想著,小辰突然從回憶中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最近寄住的人家樓下,想起自己連那麼刺激的雙人遊戲都做過了,笑了一下,彷彿心裡很安定的背起手慢慢的走上樓去。

當他快要到4層的時候,突然聽見樓上一陣低呼,然後就傳來一陣拉拉扯扯的聲音,他頓時覺得不妙,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發現他那同學家的家門居然開著,他那同學就站在門口,只是胸口撲著一個男人,正對著他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小辰一下就愣在了原地。而他的同學早就看見了

他,就示意他上來幫他。當他走進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男人一身的酒氣,神智已經不太清醒了,趴在他的同學身上掙扎著不要跌在地上。

他同學像他一攤手,把這個男人轉了一下背在背上,慢慢的背進了家裡,並且示意小辰把這男人的鞋子脫掉。小辰看了一下,這個男人穿著白色的短袖上衣,灰色長褲,棕色休閒鞋,休閒鞋裡面是白色的襪子,帶著遮陽帽,一副打高爾夫的樣子,氣血澎湃的臉上紅暈暈的,他的臉比他的同學要更成熟,也更剛毅一點,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二十八九歲的樣子吧。兩個人好不容易把這個男人弄到了沙發上面,他的同學才轉過來告訴他說,這是他的一個遠方小叔,還是表小叔,血緣關係有沒有都不知道,只是剛好在這個城市工作,他的爸爸很照顧他,經常讓他來,上次表小叔喝醉,表小叔的同時想把他送回家,只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個地址,就是這兒,所以以後每次他喝醉都是被送到這裡來。

兩個人七手八腳的把這位表小叔在沙發上扶好,蓋了條毯子,才空了下來。小辰說了一些學校裡的事情,他同學聽了之後,還是很奇怪他為什麼要把這件這麼花的衣服穿去,但是終究沒有問,讓小辰去換衣服準備洗澡。

結果半個小時後,小辰扶著額頭靠在浴室門口。而他的同學在浴室裡折騰了半小時,也沒弄出一滴熱水來。還叮叮噹噹這裡那裡敲個不停,最後連小辰都上手去折騰了,還是沒弄好。兩個人總不能不洗澡吧,但是暫時也只能坐在浴缸旁邊發呆。

突然,他同學一拍手,告訴他可以去附近的公共浴室,那裡有單人洗澡間,也是一樣可以洗的,說著說著就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旅行袋,扯了浴巾和幾條內褲,抓著小辰的手腕就往外跑。看著他同學這麼興致勃勃的拉他出去,小辰突然覺得這個時候,他那種孤獨國王般的氣質好像消失了,一種淡淡的活力散發了出來,也許是前幾天的雙人遊戲讓他們的隔閡尷尬變少了好多吧,也許是別的原因,總是小辰也沒有反對,就順著他走了出去。

就在這個屋子的家門被關上後,這屋子裡只有一個男人躺在沙發上迷濛的睡著,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出現在了窗外面,緩慢的拉開了窗戶,嗖的一聲跳了進來,手上還提著一雙鞋子。

如果現在小辰和他的同學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嚇到,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這個男的外貌。他的歲數似乎和小辰他們一邊大,但是卻擁有一張明顯是命運寵兒的臉頰,身體修長而有力,他具有你能想到的任何完美男性的因素,肌肉,不是炸裂式的驚悚,也不是未經拉伸的混亂,線條,不是虎背熊腰,也不是瘦骨嶙峋,皮膚,既不白的病態,也不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他的身體可以說是非常的會長,剛剛好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把衣服穿的最好看,最頎長。臉龐乍一看有點誠懇,細細看又有種小狡黠,眼睛很亮,像宇宙中的黑曜石,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吸引力,卻不妖媚,也卻不危險,給人一種安定的感覺。這種魅力,可以說絕對吸引女人,連男人都必定會被他吸引。如果硬要找個詞語來形容他,就是你心中的完美。

而此時,他一身黑色的便裝,連短襪襪子都是黑色的,胸口一枚白玉扇墜,

將他襯托的更加好看,手上提著一雙純黑的鞋子,輕輕的潛入了這個房子,顯得很美好,更陰鬱。他先緩緩的蹲下,把鞋子並排放在窗口,然後看了一眼沙發上呼呼大睡的表小叔,輕手輕腳的向房間裡走去,也許是因為實在他人是太好看了,連躡手躡腳走路的姿態都顯得很優雅,但不幸的是,就在他就要進入那房間的時候,突然,表小叔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雙眼依舊迷濛,但還是盯著面前的黑衣人看著,聲音嘶啞的詢問是不是這房子的主人。

這黑衣人也顯得有些慌,趕忙竄進了房間裡,關上了房門,然後用椅子頂住,連那床上那麼明顯的怪東西都沒看到,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什麼了。這時候表小叔也感覺不對了,他趕忙從沙發上掙扎著坐起來,儘管因為醉意,身體還是有點打擺子,但是還是馬上衝到了房間門口,開始一下一下的錘門踢門。

裡面的人還沒來的及完全翻找什麼地方,那門就已經被踢開了,表小叔瘋瘋癲癲的衝了進來,一下撲在了黑衣人的身上。那黑衣人一下也是躲閃不及,被表小叔撲倒在了床上,表小叔一嘴巴酒氣就吐在了黑衣人的臉上,黑衣人一陣噁心,眉頭一皺,就要轉過臉去,誰想這一不小心,就被表小叔抓住了雙手,表小叔一抓住雙手就得意的咧嘴一笑,想要找個東西把這雙手捆起來,突然醉眼迷濛中,看到了床頭的裡側的鐵環,就抓著那雙手往那鐵環上按去。

黑衣人沒命的掙扎著雙手,就在雙手要被按進那鐵環裡面的時候,突然他的其中一隻手掙脫了出來,但是另外一隻手還是被按進了鐵環裡,而那鐵環也馬上就“咔嚓”一聲鎖住了。

黑衣人空出一隻手馬上就一拳打在了表小叔的腦袋上,表小叔本來就因為酒醉暈乎乎的,又被腦袋上搡了一拳,一下暈倒在床上,左腳揮舞著想要支撐什麼東西,哪知道一下子打在了床尾的一個鐵環上,頓時左腳就被鎖在了裡面,表小叔的左腳被鎖住,頓時一下身體壓在了床板上,但是這也擋住了黑衣人想要出去的道路,而且還壓住了黑衣人還能動的一隻手。

表小叔看著黑衣人手舞足蹈的,實在想要趕快把這人控制住,就開始雙手亂抓,突然,他抓住了一根手腕一樣的東西,往下一壓,就聽見了“咔嚓”一聲,瞪眼一看,只見那黑衣人的一隻腳被鎖緊了下方的鐵環裡,頓時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在這種醉酒智商幾乎為零的時候,他要做的就是趕快把那黑衣人制住,居然直接抓住那黑衣人的另外一隻腳,看見半空中還有個鐵環,像玩遊戲一樣往上一桶,就把那黑衣人的另一隻腳也鎖進了鐵環裡。

黑衣人這才注意到這個床上居然有用來鎖手腳的鐵手鐲,但是這時遲疑也不是時候,他見那男子也有一隻腳被鎖緊了一個鐵環之中,心裡一陣火大,一股邪惡的念頭湧出來,你綁我,我也綁你,還能動的一隻手,在那男子的胸口一推,表小叔剛才那一套動作已經消耗了不少的力氣,現在哪兒還有力氣?馬上就順勢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那黑衣人頓時也抄起男子的一隻腳,捅進了另一個半空的腳環裡面,咔嚓一聲鎖住了。而雙腳被鎖住的表小叔,頓時中心不穩,在床上晃悠悠的伸手想抓住什麼,結果雙手在床頭板摸索的時候

,“咔嚓”“咔嚓”兩聲,居然把自己的雙手也鎖住了。

頃刻之間,這兩個搏鬥的瘋子,都沒想什麼後果,就把自己鎖進了一個可怕的陷阱之中。只有黑衣人的一隻手還可以動。

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對方沒辦法,兩個人對面對躺著,怒氣衝衝的注視著對方,而也就在這時,一切都即將開始了。

果然,馬上機器的轟鳴聲就響了起來。這次沒有臀部的電線,想是上次雙人遊戲的時候,兩人最後為了收拾殘局,直接就把臀部的電線剪掉了事。但是腳部的電線還在,馬上就纏住了一雙黑襪子腳和一雙白襪子腳,形成了一層包紮,並把他們的腳趾都拉伸開來。那白襪子腳的主人還好,但是那黑襪腳的主人卻噗嗤一聲差點笑出來,顯然是非常敏感。但是很快一對硬毛刷就迅速率先貼上了表小叔的雙腳。表小叔的腳非常大,穿著一雙白色的長襪,腳尖五趾上有五點黑黑的很緊,腳跟也有一點點,整個刷子都只能覆蓋腳掌前和腳心窩,但是即便如此,三十多年沒被人碰過的小叔的腳還是敏感的要死,在刷子碰到的瞬間,癢感藉著酒意,轉化成一陣陣的豪爽的大笑聲,震動著整個房間。

黑衣人一下子就嚇壞了,如果讓這大笑聲驚動了鄰居就完蛋了,自己會就這樣吊著被抓個現行,旁邊還有一個被撓癢的男人,不行,決不能這樣,他馬上得想辦法堵住他的嘴,但是手邊真的拿不到什麼趁手的東西,而且現在自己的一隻手和一雙腳還被鎖住了,他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沒多一分鐘時間,就多一份可能驚動鄰居,突然,他看到自己的雙腳,心一橫,把手一點點的伸過去,幸運的是,因為手臂比較長,他很快就夠到了自己的腳,一點點的把自己的一隻黑襪子從電線網裡褪了下來,凌空抓在手裡,電光火石的塞進了旁邊男子的嘴巴里。

表小叔正在大笑著來舒緩自己腳底傳來的強烈癢感,突然感覺一團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略有點鹹鹹的,還有點香香的,一下就頂住了他的喉口,讓他一點聲音也發佈出來了,而且手被鎖著,根本做不了什麼,只能“安靜”的忍受著奇癢的酷刑。

黑衣人頓時感覺鬆了一口氣,但是他還沒放鬆多久,突然他聽到自己腳底也傳來一陣嗡嗡聲,他輕輕一低頭,就發現同樣的兩把毛刷正極限旋轉著推向他的腳掌,他頓時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的腳心實在是太脆弱了,如果被那樣刷,恐怕會把喉嚨喊破,直接震破牆壁,更加直接的驚擾鄰居,不行,不行,怎麼辦!

黑衣人根本沒時間思考,那刷子的尖頭就已經在他雙腳的前掌上觸了一下,他頓時用手急速拍打著大腿,感覺旋風般的癢感就要摧毀自己了,最終下定了決心,一伸手,如法炮製,褪下了自己的另一隻襪子,心一橫,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面,而就在這一刻,兩雙毛刷已經狠狠的按在了他的雙腳上面。

癢,癢,癢啊!黑衣人腦袋往後一仰,感覺眼珠都要攤出來了,嘴巴大漲,卻因為襪子堵住喉口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恩!恩!恩!”的悶哼著,每一聲悶哼中都八路著在他身上無盡的腳心折磨。長短不一的毛刷公平的刺激著黑衣人的腳心窩,腳前掌,腳跟和腳趾縫,因

為襪子脫了下來用來堵自己和旁邊那男子的嘴,他現在是在用裸腳受著大刑,他唯一能活動的一隻手在空中揮舞一陣,又瘋狂的拍打自己的大腿,但這都不能阻止如潮水般的癢感洶湧襲來。

如果現在有人到床尾去觀察就會發現,黑衣人連腳型都是非常完美的,清秀滑嫩,腳掌大,卻又使得每個敏感點都藏在鞋子和襪子觸碰不到的地方,讓這些地方日復一日的更加怕癢。而現在這雙完美的腳,被電線包紮好,拉伸了十趾,被兩包毛刷不斷的折磨著,這雙完美的教微微的顫抖著,留下一滴滴的汗液,彷彿在控訴著自己受到的虐待。而他的主人為了不笑出來,甚至選擇用自己的襪子堵嘴。

而這邊,表小叔也是想要哈哈大笑而不得,因為被黑襪子堵住了嘴,但是那大大的白襪腳可是一點兒也不馬虎的在通過最敏感的神經刺激著大腦神秘的區域,讓小叔痛苦的要死,又在酒精的翻騰下更加的HIGH了。因為腳腕比較粗,被鐵箍箍住已經是極限,甚至壓進了肉裡,根本就動不了,所以這白襪大腳只能靜止的享受著這癢感。

黑衣人看著那成年男子在大笑著,頓時感覺很奇妙,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上泛,但是瘋狂的癢感從他那完美的腳型裡傳來,讓他欲死欲仙,他彷彿又回憶起了什麼,但就在這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把嘴裡的襪子推出了嘴巴外,而波浪般清亮的笑聲頓時從這完美帥哥的嘴巴里釋放出來。

好在這黑衣人還有一絲絲的理智,趕快把自己的襪子又塞進了嘴巴里,但是不行,這樣還有嘔出來的危險,他忍著巨癢,周圍看了看,最後實在沒辦法,用手一夠,把旁邊那男人的白襪子脫下來,一隻還不夠,乾脆把兩隻都脫下來,都狠狠的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頓時一股淡淡的汗臭湧進了他的鼻腔,但這樣總算是安全了,而他也終於控制不住這一點理智了,陷入了巨癢的折磨,不停的捶打著自己的大腿,掐著自己的身體。而那邊,小叔的襪子被脫掉了,等於是開始在用光腳抵禦著地獄般的癢感,頓時讓他血液更加沸騰,身體掙扎的更加厲害,但腳卻一動也動不了,嘴巴里發出野獸般的悶哼聲,卻無濟於事。

本來是一場抓小偷的壯舉,現在變成了雙人撓癢大賽,兩個人居然笨到互相把自己銬起來來享受這樣的折磨大餐,現在都各自陷入了奇癢的漩渦之中,那黑衣人完美的臉龐現在完全扭曲了,有一種受折磨的嬌弱美感,他在任何時候都是安定的,但是隻有被碰到他這脆弱的腳心時,才會歇斯底里成這樣,而那邊表小叔半醉半醒,還被光腳撓著腳心,又笑不出來,整張臉都是血紅血紅的,三十年積累的敏感在一瞬間報復在身上,讓他全身都在掙扎著,只有腳,完全動不了。

就在兩人都沉浸在無盡的苦痛中時,突然,表小叔身體一震,許是實在受不了奇癢了,開始用身體震動床板想要把手腳直接拉出來,而這一震動也使那黑衣人動了起來,他開始用手去砸禁錮另一隻手的手環,但這一行動馬上遭到了報復,只聽咔嚓一聲,黑衣人和表小叔居然連續啟動了兩套聯動裝置,頓時,兩把毛絨刷子對準了表小叔濃密腋毛的腋下開始猛的刷了起來,而與此同時,一把刷子出現在了表

小叔的健壯光滑的大腿內側,開始風一般的轉動起來。頓時表小叔掙扎的更加劇烈了,但是卻無濟於事,癢感像一把尖刀挑進了表小叔的心裡,攪動他的血液。表小叔的酒都差不多醒了一半,拉伸的成年男性的雄健的軀體不斷的顫抖著,想要逃避這一切,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一切會發生在他身上,現在他的腦子已經非常不夠用了,而且剛才喝的大量的啤酒,也開始在胃裡翻江倒海,想要湧出去。

而目睹這一切的黑衣人也是一陣惡寒,但沒辦法,還是不斷的敲砸著床頭的鐵環,但是就在這一刻,一道急促的電流突然衝擊了他的腳尖,穿透了他的腳掌,在他的腳心窩裡肆虐起來。黑衣人長的真的是非常的帥,但是卻真的十分的怕癢,他的雙腳就像不是肉做的,而是全部都用“怕癢”做成的一樣,稍微來就癢的要死,現在這樣電擊刷腳,使得黑衣人突然一陣冷氣倒抽,原來在掙扎的那隻活動的手,突然縮到身體的邊側緊緊的靠在了身體上,整個眼睛翻白,身體整體開始抽搐起來,嘴巴里的三隻襪子裡都透出了悶悶的“哈~~哈~~哈~~”的笑聲,顯然是已經癢到了極致。幸虧沒有人看見,如果有人,就會看見這麼一個美少年做出這麼滑稽的表情這麼猥瑣的動作。

恐怖的癢感已經使得兩個人都接近了崩潰的邊緣,但是機器卻是不會停止的,只會隨著嗡嗡的聲音殘酷的繼續著對他們靈魂的折磨,剛才只是賭氣把對方按進鐵環裡的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會遭受到這樣的折磨吧,尤其是那黑衣少年,如果能再來一次,他把腳踢斷了也不會容許那男子把他的腳按進去。而那邊表小叔也漸漸開始撐不住了,開始大幅度的搖動自己的頭,因為他感覺自己的膀胱已經到達了極限,任何一點移動都會刺激尿液的排出,而被撓癢癢的腳底,腋窩和大腿卻驅使著他被動的晃動著軀體,等於是他自己再逼迫自己尿出來,真是痛苦極了。

就在這時,可能因為新一輪改裝還在進行中,程序似乎出現了混亂,那黑衣美男的腳底的刷子上,突然開始噴出一縷縷的潤滑油,這種潤滑油是試用版的,本身就刺激性很強,更不用說其本身潤滑的作用和導電奇效了。瞬間就佈滿了那黑衣美男的腳掌。黑衣人倒沒什麼反應,因為還在抽抽著,但是當潤滑油噴神完畢,新一輪刷腳開始時,那黑衣人感覺天旋地轉,瞬間癢的暈了過去,整個頭都垂了下來,但是瞬間一通因為潤滑油而電阻變下的強電刺激使他又醒了過來繼續接受這癢感,但他又會馬上暈過去,因為他實在太怕癢。就這樣他在癢暈過去和電醒過來間反覆的掙扎著,這已經達到了人類大腦所能輸出的最大痛苦了,黑衣人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在反覆十數次之後,黑衣人突然悶哼了一聲,整條褲子都溼了,明顯是失禁了,而且同時,他也射了。痛苦的快感使得他眼前出現了各種幻覺,各種光斑。

而小叔這邊也是同樣的事情,當涼涼的潤滑油噴在表小叔腳上的時候,表小叔突然整個身體一陣緊縮,膀胱一放鬆,尿了一床,而緊接而來的癢感又馬上使她括約肌一陣收縮,強行截斷了尿液,但強烈的刺激又會使她尿出來,就這樣反覆一陣陣的尿,使得小叔的尿道一陣陣的阻

塞感襲來,百分之一萬的難受。

過了幾分鐘,黑衣人終於從幻覺中清醒過來,一下全身的感官都急速的暫停了一會兒,就這一會兒,他拼盡力氣解開了自己手上的鐵環,徹底解放了自己的雙手,一伸手就把那刷腳的刷子給推倒了,馬上七手八腳的開始掰開自己腳上的鐵環,連跪帶爬的跑下了這帶給他噩夢的床,當他癱坐在床邊的地上,他在鏡子裡看自己,容貌和身材依舊沒變,只是頭髮蓬亂,一臉的液體,褲襠和褲腿溼透了,整個人在不停的抖動著,頭也在不自禁的搖,眼珠還是有點抽搐,怎麼都一副風中凌亂的樣子。當他像要支撐著自己站起來的時候,腳底剛一接觸地面,他就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原來他的腳掌因為被電流刺激的太久,又被抓撓了很久,他這用“怕癢”做成的腳底只會越來越癢,現在已經變的極度敏感,根本就不能碰任何東西,包括地面,否則就是一陣鑽心奇癢。他恨恨的看著床上還在掙扎的絕望的小叔,頓時一陣憤怒,拿起自己踢到的刷子對著表小叔的身上就噴了一大堆的潤滑油,然後慢慢的爬出了房間,爬到了自己的鞋子的地方,才發現自己的襪子還在自己的嘴巴里,於是只好自己用手把襪子從嘴巴里摳出來,剛摳出來,他就趴到窗口乾嘔了好一陣兒,他這是生平第一次,被迫自願的去吃自己的襪子居然還吃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中年的男子的臭襪子,讓他難受死了。就在他把腳放進鞋子裡的時候,報復性的癢感又衝擊了上來,他感覺大腿像過電一樣,整個人又癱軟了下來。

不行,我得馬上走!黑衣人這麼想著,他把腳底輕輕的放在地上,終於沒那麼難受了,他嘗試著慢慢的站起來,一點兒一點兒,終於伸直了兩條腿,雖然腿還是快速的打戰,腳顯示底的奇癢還是好像那刷子還在一樣,但是還是站起來了,於是,他馬上拎著鞋子,顫巍巍的爬出了窗子遁走了。

而就在這時,房間裡,表小叔還在一陣尿一陣尿的拉著,被澆了潤滑油的全身都變的極其敏感,尤其那潤滑油還在不停的往下流,要與腳底的潤滑油合在一起,表小叔感覺自己一定是在一場夢裡,不然自己怎麼會被區區撓癢癢折磨到了這種地步,關鍵是根本沒人撓他的癢癢,他居然是被自己撓的半死。

終於,兩股潤滑油合流在了一起,強大的電流貫穿了表小叔的全身,伴隨著強烈的癢感,表小叔抽搐了幾下,終於徹底暈了過去。

當表小叔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沙發上,衣服好整以暇,只是襪子已經不知所蹤,他看了看,發現兩個小男孩正坐在他面前,擔憂的看著他,他按了按太陽穴,問了他們好,正是這家的小主人和小辰。這家的小主人向表小叔介紹了小辰,表小叔也表示了善意,但是也許還是很暈,所以精力並不是很充足,就被扶進客房睡覺去了。

當兩個人走出來的時候,臉上都是哭笑不得的神色,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小辰走到沙發後面掏出了床單,床單可以說是全溼了,上面是一大塊一大塊的精液和尿液還有滑膩膩的潤滑油,然後又掏出了一雙白襪和一雙黑襪,丟在了地上,無奈的攤了攤手,他的同學也是一臉的慶幸,慶幸他們的表小叔今天喝了酒,不然就什麼都露餡了,

小辰示意自己去找點東西吃,就去廚房了。而他的同學先是把那白襪丟到了洗衣機裡,然後抖了抖床單,突然,叮鈴一聲,從床單裡調出了一塊白色的扇形玉墜,那玉墜很漂亮,很明亮,但是他的同學看到的同時一下如遭雷擊,劈手從地上拾了起來,然後撿起了那雙黑襪,放在鼻前一聞,一下就呆立住了。

小辰拿著一罐可樂回來的時候,發現床單丟在地上,而他的同學已經不知去向,房間的門已經關上了。他愣了一下,自從那次雙人撓癢後,尷尬消除了不少,小辰就搬到了他的同學的房間裡睡覺了,雖然各睡各的,但兩個人有個照應。他走上前去,想敲敲門,但最終,也沒敲下去,嘆了口氣,把床單塞進了洗衣機裡,打開了烘乾,靜靜的走到了窗臺邊,坐下來,看著窗外的城市,靜靜的哼起了歌。

(5)

“有一種還未得到的解釋的大腦現象稱作“精神浸染”,意思就是人的大腦在得到逼近或超越自身限制的情緒的時候,例如恐懼,開心,或者疼痛,奇癢,大腦的放電方式會在瞬間做出極大改變——意即,人會產生大量不可預知的思維變化,這些變化有可能與此前的人完全相悖。”

“具體的就是表現為,大量的刺激之後,人會開始對這種刺激產生恐懼,或者乾脆迷戀上這種刺激。這種現象其實每個人都有。例如,你剛剛去老師辦公室摸走了你空白的作業本後,出來是不是感覺很刺激?你可能覺得:下次我再也不做這種事了?或許你也有一定的幾率可能會想:不如我把另一本也偷出來吧?這種刺激算是非常小的,有些人在經歷攸關性命,或者違背倫理道德的極大衝擊下時,後一種變化的幾率會大大提升,甚至可能必定會產生這種變化。很多變態犯人或者虐待犯人的事件都可以藉此來解釋。”

“這種現象還有巨大的預後發展。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對這種刺激產生迷戀並極端渴望再次受到刺激的思維傾向會被漸次放大——意即這個人會渴望更嚴重,更龐大的刺激,慾壑難填,這種傾向有可能將此人引上最終毀滅之路。”

大清早的本來就煩,還看這種這麼煩人的專業文章,真是讓人更煩。

自從昨晚被掃地出門之後,小辰就只能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咯,大清早的才發現窗簾也沒拉,金色的陽光刺著眼睛,很快就把他從睡夢中喚醒了過來。看著房間門還沒開,他也是一陣奇怪,他的這位同學平常不都是很早起來做好早飯等他的嗎。什麼時候養成睡懶覺的習慣了?難道是他決定給房間門裝一個堅固的鎖?或者昨晚發現那個機器害的人太多,連表小叔都撓了個死去活來,終於決定拆掉他?

想到這裡小辰就是心裡一緊,要命,為什麼他要著急?但是他還是很誠實的走過去要去敲門,手剛舉到一半,突然“吱呀”一聲,門被應聲拉開了。小辰立刻轉身一看,原來是那位表小叔頂著雞窩頭出來了,一邊走還一邊嘟嘟囔囔“昨晚做了一個怪夢,居然夢到被人撓腳心,癢死我了”“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下次不喝那麼多了”,聽的小辰一陣狂汗,還好昨天他們回來的夠及時,但是當他們回來的時候也是下巴掉了一地,他明顯看到他的同學嚇得眼珠的瞳仁都在抖。

因為他的同學沒起床,

小辰只好把這位表小叔請到了客廳裡去坐,正準備自己去料理點早飯的時候,突然,那扇關了一晚的房門突然洞開,從裡面走出一個人型生物來,正是小辰的那位同學,只見他雙眼充滿疲憊,臉色很差,頭上一根長長的頭髮翹起來,顯得人呆呆的,他走出來看見表小叔和小辰都在客廳裡,頓時愣了一下,先向表小叔問了問好,就茫然的走向了浴室,小辰看見房間裡猙獰的床就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下,嚇的亡魂皆冒,趕緊狠狠的拉了他的同學一把,他的同學先是不解而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好像魂魄剛剛注入身體,才看見小辰對著房間斜了斜眼睛,一言看過去,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快步走了過去,一下關上了門,背靠在門上,才發現表小叔根本就是盯著報紙在放空而已。

就在這時,突然他的同學手上垂下來一個什麼東西,白白的,重重的砸在門把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尖嘯,頓時把小辰嚇了一跳,也把表小叔從神遊太虛拉回了現實。表小叔明顯嚇到了,一邊抱怨著“小光你在幹什麼,毛手毛腳的”一邊走進了衛浴裡面。小辰聽了之後愣了一下,他在這個月之前,一隻都是叫他的這位同學“許光”的。但是自從體驗了這位小光同學發明的機器之後,連小辰也不知道到底該叫他什麼了?小光?會不會太親熱了,許同學?好像又太疏遠了。而他們倆這半個月一直都是過著沒稱呼的日子,誰都不知道應該率先開口叫對方什麼。

就在那一聲砸到的聲音之後,小光趕緊迅速的把手上的東西收進了口袋裡面,走到廚房裡去準備做飯,只是那靈魂不在軀殼內也表現的太明顯了。小辰似乎看到那是一枚扇形玉墜,但是心裡最擔心的是怕小光心不在焉的容易造成事故,不得不選擇在旁邊看著,以確保不會發生什麼事故,但是還是大開了一回眼界。

小光一直是很會做飯的,但是當一個人明顯不在狀態的時候會怎麼樣呢?

先是在鍋底上淋了薄薄的一層“水”,沒錯,是水。然後,一整顆雞蛋,殼沒剝,直接就丟進了鍋裡,小辰頓感崩潰,他到底是要煎蛋?還是水煮?小辰馬上發出了善意提醒,小光撓了撓頭,把雞蛋磕開,磕進了水裡。

輪到配菜了,小光烏亂毛躁的在冰箱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的物體,然後就開始切片,丟進了油鍋裡煎了起來,小辰細細一看,柿子。

鹽糖亂擺,醋當醬油,洗碟子打碎東西,為了防止鹹牛奶,醋蛋和醬油柿子被端上桌子,小辰只好驅退了小光,讓他去客廳裡面先歇著,準備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儘管小辰自己也不是對烹飪非常的在行,還是折騰出了一桌子能看的東西。當他走出廚房準備找兩個人吃早飯了時候,看見表小叔正在逗弄小光,小光眼睛一會兒放空,一會兒回神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一句,把表小叔氣的夠嗆,隨便扒拉了兩口味道並不算是非常讓人喜悅的早飯,就披上衣服走了。

表小叔只是走錯了門,所以這一走就不會來了。於是這房間裡面又只剩下小辰和小光了,連休日的日子裡還是有大量的時間休息的。但是看小光這個樣子,怕是再不想點辦法,這幾天就要吃土了,小辰為了自救,趕緊走上去,開始用各種各樣的事情打岔,但是小光還是反應不大,好

像整個大腦處於混亂狀態似的,小辰記得昨天晚上小光還是非常輕鬆的狀態,今天早上就突然變成這樣了,想到這裡他也是一陣頭疼。

他真不瞭解小光為了什麼而這樣,難道是準備痛改前非,捨棄撓癢的事了?

看來不出絕招是不行了,小辰慢慢的靠近小光,然後輕輕在小光的耳朵邊說了些什麼。只見小光馬上胸口一陣擴張,倒吸了一口氣,一臉疑惑的看著小辰。小辰覺得自己真的是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這麼丟臉的事情都敢做。小光側著腦袋想了很久,每一秒小辰都覺得好難熬,只見他這位同學最終對著小辰就展開了一個大大的微笑,點了點頭,但還是用眼神向小辰確認了一下,保證他至少精神還沒失常。

半天后,小光神清氣爽的出現在了小辰的面前,手裡是一個大包裹,看起來很大,但是似乎是輕輕的,手上還提著自己的鞋子,眉飛色舞的像小辰使了個顏色,一臉滿足的走進了,留下小辰萎靡的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雜誌,覺得自己真是沒救了。

又過了幾天,當小辰正在沙發上縮著看電視的時候,突然房間的門開了,小光走了出來,示意他進房間去。小辰覺得每次這個場景出現,都是自己受折磨的前兆,但是還是走進了房間。

房間裡面別的都沒什麼變化,只是床上多了很多小東西。小光再次像小辰確認了他沒瘋之後,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就開始給他準備東西了。小辰知道,今天就是玩一筆大的日子了。

今天下午,學校安排了半天的補課,而小辰想要讓小光能讓他們帶著隨身的撓癢裝置,從上課開始一直撓癢自己到下課為止,也就意味著,他們倆將在整個班級上課的時候,接受著敏感點被瘙癢的酷刑,還絕對不能表現出過多的異樣,最緊要的是要避免同學發現自己的痛楚。這個遊戲雖然很危險,但是卻真的十分的刺激,每次想到,都讓小辰和小光非常的興奮。

小光先讓小辰坐在床上,小辰今天穿了一雙純白色的襪子,才剛換的,非常的乾淨,小光慢慢的脫下了這雙襪子,當看到小辰的光腳之後,也不禁一陣臉紅,然後拿起旁邊的小部件開始倒騰了一陣,經過了一會兒,才轉過身來,把襪子慢慢的套到了小辰的腳上。小辰感覺自己腳的某些地方好像有些異物感,但是又不知道是拿些地方,真是隱隱的有一些抓不出摸不到的難受。

然後小辰遞給了小辰一條內褲和一件T恤,都是白色的,小辰看了看覺得似乎沒什麼不同的,但是摸了摸,覺得T恤的某些地方好像有點發硬,但是還是不疑有他的脫下上衣換上了T恤,外面又罩了一件灰色的外衣,當他準備脫下褲子的時候,看到小光正坐在地上,脫自己的襪子。小光今天也穿了一雙白色的襪子,非常的乾淨,但是襪子勾勒出的腳型卻不似小辰的帥氣,顯得非常的可愛。看到小辰穿上襪子後也是一陣皺眉,小辰就知道,他也感覺到了那種弄不舒服。

小辰不敢再多遲疑了,直接轉過去,快速的脫下了褲子,穿上了白色的內褲,然後感覺套上了自己的褲子,回過頭,剛好看見小光把內褲拉到腰間,心裡也暗暗的舒了一口氣,如果現在看見太過度的場景,對大家都尷尬。兩個人都穿完了衣服之後,相互看了看,和

平常都沒什麼差別,從外觀上是什麼也看不出來,但是他們都清楚,這衣服裡面暗藏玄機,恐怕今天他們的課會非常的難熬了。

兩個人在幫助對方確認衣服都已經穿的很完美之後,就走到了玄關準備穿鞋子,小光套上了自己的藍色球鞋之後,小辰也跟著穿上了自己的黑色鞋子,剛把自己的白襪子腳放進鞋子裡,突然他感覺鞋子裡什麼東西震了一下,頓時一陣麻麻的感覺衝了上來,腿一軟,一下子坐在地上。

小光回頭看了他的樣子,笑了笑,開始囑咐小辰一些事情。上課的時間是一點半,學校的鈴聲的時間是很標準的,所以小辰和小光想要確定時間的話,只要聽鈴聲就可以,鈴聲搖響的那一刻,一切就會開始,而下課鈴響的時候,一切就都會結束。在這之間,他們必須保證自己不要被老師或同學發生異樣。小光還格外提醒小辰腳最好不要亂動,也不要出汗,不然就會很慘。

兩個人慢慢的走出了家門,坐上了電車向學校方向駛去。大約過了半個多鐘頭,他們終於到了學校那站,很快他們就已經站在了教室裡。小辰和小光分別再教室左右角落裡,這個位置應該說是很有利了。小光還好,平素就一股“獨立”的氣場,小辰就要千萬提防在這之間有人和自己說太多話分散了抵禦癢感的意志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來喧鬧的教室慢慢變的安靜下來,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他們都知道,馬上就要上課了。

突然兩個人一陣,叮鈴鈴的聲音衝入了他們的耳朵,他們知道,上課了,就要開始給自己撓癢了。

小辰最先感覺到腳底一陣奇癢的感覺先從腳前掌泛起,他當時就“哈”的一聲輕輕的笑了出來,嚇得他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在同學們都沒有發覺到他這裡的異樣。小辰直感覺到腳前掌上一陣有一陣的癢感傳遞上來,一剎那就衝擊到了他的意志,他今天的準備好了所有的意志準備最大限度的抵抗癢感,但直到那癢感真的作用到自己脆弱的白襪腳上時,還是覺得自己的意志不夠用。

小辰一邊感覺到癢感從腳前掌和腳後跟傳來,一邊不停的在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露出太明顯的笑意,老師已經捧著書站在了講臺上,開始翻書準備講課了餓,但是小辰已經感覺到難以忍受了,這節課才剛開始1分多鐘啊,他已經這麼癢了,他要怎麼辦?

而小光這裡也並不好受,他覺得這個挑戰對自己是不是太困難了,他的包裹著白襪的腳掌在鞋子裡不停的動來動去,完全忘記了自己曾囑咐過小辰的,腳不要亂動。他只感覺非常的折磨。他知道是鞋子上安裝的電波在往襪子發信號,讓襪子裡的裝置刺激自己的腳掌。一個人的腳底,可說是一聲都不會被碰超過幾分鐘的地方,現在卻被瘋狂的刺激著,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真是太痛苦了。

小光突然感覺以前在床上鐵環雖然束縛了自己的手腳,但是卻也讓自己有更多的注意力來抵禦癢感,現在,他必須分散自己的意志來抵禦癢感,和保證自己不會抖的太明顯,比不束縛手腳還要癢了。小光剛想到這裡,突然感覺,襪底上,腳心窩裡,一陣奇癢傳來,頓時嘴角一陣笑意揚起,他趕忙拿起水杯想要喝杯水來掩飾自己,但是水剛到喉頭,他就發

現自己的決定是多麼的錯誤,強烈的癢感讓他笑的慾望已經卡在了喉頭,現在張開喉嚨喝水,馬上就嗆到了,幾聲劇烈的咳嗽裡帶著隱隱的笑意,雖然讓幾個同學回過頭來看了幾眼,但是還好沒有暴露。

而在小辰那邊,小辰早已經把自己的嘴巴埋進了手臂裡面,眼睛是彎彎的,好像充滿的笑意,而在桌子底下,小辰的腳腕在不停的扭動著,好像這樣能夠讓鞋子和襪子不刺激自己的雙腳,但是無論怎麼動,那鑽心的癢感都不斷的刺激著他的腳掌。他感覺這一開始,已經好像站在了惡魔的羽毛毯上面了,整個人都備受折磨的顫抖著,還好坐在最後排,大家都在看著黑板,沒人注意到他。

沒過幾分鐘,老師連一題都沒講完,小辰眯著的眼睛裡已經有了眼淚,他感覺自己的大笑就要衝破牙關了,白襪子和黑鞋子不斷的變換著姿勢,輕微的顫抖著,似乎在訴說著這雙帥腳飽受的折磨。小辰從沒感受過這種一身自由的被撓癢,實在是痛苦到了挑戰底線的底部,他伸手就想微微的鬆開一點鞋子,讓腳休息一下。但是當他把手伸到腳上的鞋子上準備脫鞋的時候,突然發現鞋子脫不下來了,他在鞋口上摸到了硬硬的一根東西,緊緊的卡主了自己的腳腕。

他轉頭看向了那邊的小光,只見小光不斷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捋著,揉著,彷彿這樣就能減輕從腳底湧上來的癢感,一邊餘光看著小辰想脫下鞋子而失敗,給了他一個安慰式的笑容,這個笑容差點讓小光大笑出來,他趕緊俯下頭去。小辰才知道這一切早就被計算好了。自己已經不可能臨時退出了。

狂野的癢感不斷的從腳底的每一個部位湧上來,從腳心到腳背。小辰的小腿在不斷的顫抖著,他感覺越來越癢了,他讓腳輕輕的懸空著,不敢讓鞋底觸及到任何物體,一旦壓進鞋子和襪子,就會更癢,讓他痛不欲生。就在這時候,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老師點起了名,讓同學回到問題。小辰怕自己被點到,狠狠的掐著自己的腳腕,讓自己腳心的癢不要那麼劇烈,但是他別無選擇,這是他自己提議的玩法,但是他沒料到這個會這麼危險,這麼折磨。

突然,他感覺到老師叫了他的名字,他全身一陣顫抖,感覺全班都在看著自己,他馬上站起來,做好了雙腿打戰的準備,但突然,腳底的癢感突然停了,他感覺一陣輕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回答完了問題就坐下來了。有了這一時半會的休息,他突然感覺平常的時候自己佔有這身體是這麼的幸福,現在,哪怕是腳底來一點輕輕的感覺,都讓他生不如死。

但是這樣的休息並沒有持續多久,馬上,腰間兩側的褲口突然收了一下,他頓時感覺奇癢無比,整個人抽了口冷氣,椅子都往後退了一點,他馬上往腰間一摸,發現在那條內褲的兩側腰間,居然在褲口埋了兩個夾子,這個兩個夾子會不斷的夾起來,讓他毫無防禦的腰間受到最慘無人道的攻擊,讓他無法反抗,還得忍著,做出一副正常的樣子。

小辰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既然腰間有夾子,那麼褲口勒著的肚臍。還沒等他想玩,就感覺肚臍裡一陣毛茸茸的感覺。一陣奇厥的癢感從身體的中段湧了上來,頓時他夾緊了雙臂,想要保護自己的身體兩側,但是夾了

個空,什麼都沒夾到,他才意識到,這是根本無法反抗的自我折磨,是自己的選擇。

小光看著小辰一副欲罷不能的折磨樣子,自己卻一點都放鬆不了,因為現在自己嫩滑的腰眼也在享用著這樣的折磨。他覺得自己提起雙臂作筋骨一定會舒服一點,但是那樣的動作在課堂上實在是太奇怪了,絕對不能吸引同學的注意力。所以只能自然的把雙臂放在桌子上。但是這就等於腰間完全暴露在外面,不停的經受著類似手捏腰的超級癢感。

這一對奇怪的小夥伴,就在學校的課堂上,不斷的忍受著腰間湧出的可怕的癢感,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強烈的癢感被壓縮在了自己的身體之內,兩個人不時的把臉低低的垂下來,一會兒又用手臂捂住嘴巴,沒有口球,也沒有堵嘴,卻必須靠自己來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這種自己受到自己的束縛,經受自己選擇的折磨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讓他們的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

但是還沒等他們反映過來,一陣布條斷掉的感覺,兩個人同時感覺一塊布一樣的物體被鬆了開來,緊緊的罩在了他們的下體物上面,從前到後,緊緊的卡進了他們的大棒和大腿間,在後面,緊緊的嵌進了他們的兩瓣屁股之間。與此同時,一陣電流就從前到後,擊穿了他們的棍子和肛門。

一下被攻擊到整個私處,兩個人都想是剛喝了雄黃酒的蛇妖,開始微微的扭動起自己的臀部。小辰從來沒發現,在屁股中間,那肛門的周圍居然都會有這麼多敏感的神經,整個下體麻麻酥酥的,最可怕的是一陣陣從直腸內翻出的癢感,讓他真想把手指戳進去好好的攪動一番,解了自己的癢,但是在上課,老師同學們都在,多做一個奇怪的動作都有可能被髮掘出不對,更何況是那麼猥瑣的動作,所以他明明很痛苦,還只能不時的變更一下坐姿,想要藉此摩擦一下肛門,但是這樣做根本無濟於事,而與此同時,腰間和肚臍的癢感還在跟進,小辰只恨自己為什麼意志力那麼薄弱,而身上的敏感點怎麼又脆弱到了這種地步。

小光這裡也是折磨倍增,他雖然是這麼設計的,也知道會有難受,但真正親身體會的時候,還是受不了。而且他隨時得注意保持冷靜的表情,絕對不能笑。把這麼難受的感覺壓縮在身體裡,小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的癢感洗刷著,整顆大腦的思緒都是混亂的,更不要提聽清老師在講什麼了。

兩個人感覺如同在煉獄中被惡魔玩弄著,而他們又清楚其實那惡魔就是自己。身體不斷的顫抖,意志一次又一次的瀕臨崩潰,他們真想趕緊伸手進褲子裡面好好的抓撓一番。兩個人體驗過兩次TK,但是都沒有體會過體內湧出的癢感,那種感覺讓人直達崩潰的核心,而且還抓不到準確的位置,真是難受極了。

就這樣,他們感覺過了好幾個世紀,終於,身體中段的全部機器都停止了,他們倆已經是滿頭大汗了,猛然從癢感中釋放出來,小辰一下鬆開了牙關,嘴巴里呼出一聲半帶著笑意的嘆息,怎麼聽都非常的淫穢,讓前面的同學疑惑的往後瞥了一眼,看見小辰並沒有什麼大的異樣,就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