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囚禁tk計劃(中)

自我囚禁tk計劃(中)

課程才剛剛過去了一節時間,小辰已經快要受不了了,他以為這次會不如再床上那般刺激,結果沒有料到,要靠自己全部的意志來戰勝自己敏感的軀體實在是太痛苦了,而且他的防禦必須要一絲不苟,一旦露出一絲絲的笑容就要馬上用書遮住,一旦有一絲絲的顫抖就要馬上穩住,這種方式簡直是讓你連反應都不要有,就只是體內癢的死去活來而已。

小光這裡也在趁機喘一口氣,看著老師在講臺上移動,看來今天沒有休息的間隙了,本來還可以趁那段時間躲出去休息一下,但是這樣也好,說不定一躲出去,笑起來就未必停的下來了。但是忽然,他感覺腳底有什麼東西在動,很快,從腳的各個部位都開始有東西動起來了。小光想到了,千算萬算不讓自己的腳掌出汗,但還是低估了自己腳掌的敏感程度,現在的白襪子已經被腳汗給浸透了,只因為剛才的TK已經讓自己承受不住了。

小光知道是在腳底的東西啟動了,他前兩天在集市上看到一種很有趣的東西,是一個賣蟲子的,這個賣蟲子的為了讓蟲子能夠不亂動的維持好幾天,再蟲子外面包裹了一層白色的東西,是山裡的什麼草藥敖的,只要遇到水就會融化,蟲子就會爬出來動來動去,當然這種只是充當玩具為了讓小孩高興的,所以這種蟲子一般活不了多久,但是他卻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把這種蟲子放在襪子裡面。當小辰和小光的腳開始出汗的時候,腳汗就會溼潤襪子,襪子內附著的這些東西就會開始融化,過不了多久蟲子就會活過來,在他們的腳掌上爬來爬去。果然小辰和小光同時感覺到了一陣急促的麻癢感從腳的不同部位傳來,很快就蔓延到了腳背,腳心甚至腳趾縫裡,因為蟲子可以爬動,所以腳掌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會有遺漏。

其實他們沒想到的是,這種蟲子在襪子裡被化出來之後,因為鞋子是一個缺氧的環境,這些蟲子因為沒氧氣會開始瘋狂的爬動,而且分泌一種弱酸的液體,這就更加重了他們腳上的強烈的刺激。很快癢感就達到了峰值,這下連設計者小光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了,因為這些蟲子在沒有窒息而死之前是不會結束它們這種瘋狂的爬動和分泌酸液的行為的,只會不斷的讓他們更癢,更癢而已。

小辰感覺自己的手掌就要把桌角都掰下來了,這種癢感和刷子那種直接而粗暴的刺激完全不懂,顯得更加精細,專門找準腳底那些隱藏的紋路來刺激,這些紋路平常藏在肉裡,只有這種小蟲能夠準確的刺激到,而現在,這些可以說達到了腳底敏感巔峰的紋路正被瘋狂的刺激著,而小辰的意志正在崩潰瓦解,更糟的是,他不能笑,不能表現出過多的異樣。

但是小辰感覺腳底的癢感已經蔓延到了全身,讓他全身的雞皮疙瘩一陣一陣的翻起來,讓他感覺脖子,耳後這些敏感處彷彿也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緩緩的輕撫著,難過折磨的感覺使他想要勃起,卻被襠下的籠罩的布給深深壓住了,他不斷的搓著自己的雙手臂內側和雙腿,因為這些地方隨著腳底的癢感漫上來,也變得非常的敏感,彷彿只是和空氣接觸就已經受不了了。

一個人本身在鞋子剛脫掉的時候就因為腳部被鞋子捂著,血液循環的快而非常敏感,現

在穿著鞋子被刺激實在是讓人一直保持著腳步最新鮮也最刺激的癢感,小辰感覺自己牙關緊咬,但是嘴唇卻已經不受控制的張開了,雙腳在地上不停的蹭著,似乎想要擠死那些該死的是腳部的縫隙,腳趾的縫隙很好的保護了那些蟲子,讓那些蟲子能夠更瘋狂的刺激他的腳掌。

小光這裡也早已半癲狂了,真想把鞋子脫下來好好的使勁摸一摸自己的腳,消除那該死的癢感,但是卻不能夠,漫說鞋子根本脫不下來,哪怕能脫,他也不能再課堂上明目張膽的脫鞋。於是兩個人只好再位置上不斷的踩動,拖動,摩擦自己的鞋子包裹的白襪腳掌,好像這樣就能讓自己不癢一樣,但是事實上,他們的身體早已誠實的出賣了他們,不時的晃動打擺子,和一直持續的微微顫抖。還好大家都專注的看著黑板,如果有人盯著他們倆看哪怕一分鐘,都會發現異樣。

但是一切都沒有結束,突然,小辰感覺到自己的腿上有一陣癢,他就順手一抓,發現居然是一隻蟲子,他翻起褲腿一看,差點嚇得暈過去,有三五隻暈頭轉向的蟲子,居然從襪口上爬了出來,直直的衝進了自己的褲子裡面,他馬上用手開始撣,但是馬上摩擦布的聲音就驚動了前面的同學,他加緊撣了兩下,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只好忍著腳底的癢感,擠出了一個自己認為的小小的微笑,把差點衝出口的狂笑嚥了回去。

小光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儘管襪子是貼腳的,但是小蟲還是爬了出來,還不能撣,只能感受到小蟲慢慢的爬進了自己的褲腿裡面,害怕的祈禱著他們不要爬進那尷尬的地方去。但是他剛想到身體中段,一股電流就似乎回答問題般的傳來,擊穿了他的襠部。他頓時感覺大腦一陣窒息,身體中段的折磨又開始了,而更糟的是,他發現很多秘密麻麻的癢感從襠部,兩腿間和屁股上傳來,他沒想到已經有不上蟲子爬了進去,這些沾滿了他們的腳汗的蟲子正在電流下瘋狂的坐著最後的掙扎,分泌酸液,也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現在小辰和小光已經癢的頭都在微微的顫抖著了,蟲子已經全面的入侵了腳掌和襠部,讓他們感覺欲死欲仙,兩個人真想瘋狂的擺動自己的軀體來抒發自己身體上的奇癢,但是卻不能夠,只能間或移動一下,看起來像伸懶腰一樣。

每個人的身體都有或多或少的敏感點,小辰和小光算是班級上非常敏感的了。但是這一班的同學現在估計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位小同學現在正沉浸在無邊的痛苦之中,這痛苦居然是一陣陣的奇癢,從身體最敏感的深處而來,讓他們倆躁動不安,難以承受,現在根本不能和任何人說話,嘴唇禁閉,牙齒緊咬,腮幫子上的肌肉鼓動著,額頭一陣陣的汗,他們只好祈禱在這中級折磨還沒過去之前,千萬不要有人轉過頭來。

小辰在這無盡的癢感中抽搐著自己的身體,他既感覺痛苦,難過,又有一絲絲迷戀的感覺湧出來,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差點就要伸開四肢,一臉紅暈的大笑加呻吟起來。但是最後的意志力告訴他,他必須忍受這難受的餓感覺。但是小光已經承受不住了,他感覺自己最後的精神都在破碎,想要笑的感覺隨時都有可能衝破韁繩,讓他在這安靜的課上放生大笑,只因為他的軀體實在是

受不了了,他抖動的白襪腳,痙攣的臀部,都昭示著這具年輕的肉體正在承受著多麼大的痛苦。

小光慢慢的站了起來,腳底的癢感讓他腿一陣陣的發軟,而襠部的奇異癢感又讓他想要磨蹭自己的雙腿,於是他就用這麼一個小碎步,摩擦強烈的步伐慢慢的從後門挪出了教室,走出後門時還拍了怕小辰的肩膀,儘管那手都是顫抖的,而且這一下差點讓他破功。因為小光已經出去了,小辰就只能坐在教室裡面繼續承受著無聲無息的癢感懲罰。

從古到今,無數的肉體都在刑房中受到過不同程度的折磨,他們發出慘叫來抒發自己的痛苦,或者掙扎來表達他們的難受。但是恐怕誰也想不到,在教室這一個嚴肅正式的場合,有一個少年,自己折磨著自己敏感的肉體,還要自己忍住,讓自己不要發出任何動靜,這種感覺真讓人想死的心都要,小辰現在真想一頭撞死算了,省的被這癢感折磨到崩潰,但是他雖然這麼想著,那遍佈身體的刑具可不會饒恕他,就在他感覺崩潰欲死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襠下的棒子頭上一陣急促而尖銳的癢感,與此同時菊花上也是一陣騷動的感覺,頓時一陣強電流一陣穿過,他愣了一下,嘴巴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聲音,襠下一陣溼潤,還沒等小辰來得及爽,他就看見同學們都看著他,他頓時慌了神。

而走出去的小光也並沒有多幸運,很快他發現整棟樓都在上課,根本不可能在任何一個地方釋放他憋了許久的笑聲,他只好一步易摩擦的走進了男廁所,確認都沒人之後,找了一間趕緊躲了進去,剛鎖上門,他就感覺一陣強烈的癢感從腳趾縫一個地方湧來,他頓時雙腿徹底失去力道,砰的一聲跪在了廁所的地上,所幸廁所的地板非常乾淨,沒什麼大礙。但是小光已經顧不得這些了。他馬上把雙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裡去。

小光摸到了自己的棒子,但是一層黑色的布,邊上帶著彈性十足的鬆緊帶,緊緊的箍在了他的襠部上面,然後穿過兩腿間的會陰,卡進了屁股只見,罩住了他的肛門,無法可施,他只好不停的摩擦著自己的下體,好減輕自己的癢感,但是這根本無濟於事,只會讓他更加的難受,也更加的把持不住,最終,在強烈的折磨侵襲下,他也射了。

鈴聲終於響了,小辰一個人在教室,整個下午射了好幾次,小辰感覺自己筋疲力竭,上課的時候發出的聲音還是被自己搪塞了過去,但是老師看他的眼神總是怪怪的,儘管如此,小辰可顧不上這些,一下課就扎進了廁所裡面,花了好久才把下體上的黑布撕去,還帶下了幾根毛,疼痛無比,用水和紙巾弄了半天,才把身上清潔乾淨。

當他回到教室的時候,他發現小光已經回來過了,拿走了他的書包,而清潔工已經在打掃了,為了不讓那位清潔工大媽出手驅趕自己,小辰只能趕快背上了書包衝出了教室。

小辰一邊下樓,一邊醞釀著語言,想要好好的和小光分享下今天下午的強烈折磨和刺激。沒有太陽的下午,天光白的讓人刺眼,小辰走到一樓樓梯的窗邊看著窗外,這裡是學校,遠離市區,沒有那麼多的高樓大廈,雖然下午4點了,天其實看起來沒有那麼的黑,只有幾絲淡黑色的運繚繞在天空,預示著一個雨季的到

來。

突然,小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小光,他剛想叫他,突然發現小光的對面,一團不正常的黑色正站在那裡。

那是一個人,一位少年,穿著黑色的長袖上衣,黑色的長褲和黑色的鞋子,一身的黑色。小辰注視著那黑衣人,不得不承認這個少年真是英俊漂亮的讓人連嫉妒也不能。他黑色的頭髮光滑的像絲綢一樣,黑色的瞳孔如同遙遠宇宙的吸光隕石一般。在他身上你可以找到任何你想要特質,修長有力的四肢有恰到好處的肌肉,撐起整件剪裁合體的黑色的上衣和黑色的長褲,讓身體的曲線顯得清爽而大方,髮型乾淨而利落,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鐵鏽般強烈的氣息。

兩個人對面站著。說實話,小光看起來真的不像是能和這樣的美少年有交集的樣子。小光的臉龐看起來有點清癯,瞳孔是深棕色的,他的嘴唇有一種奶蜜般的質感,他少年的身體上顯得有一種極為安靜的力量,安靜的使看到他的人能想起瞭望臺上的冬夜,他的頭髮是羽毛一樣的柔軟,整個人帶給別人一種靜謐和輕柔的晨光的感覺。

他們似乎在說著什麼。小辰試圖從口型來辨別,但卻非常吃力。

突然,背對著他的小光走上前去,閃電般的伸出他的右手,一下抓住了那美少年的下巴,微微的抬起,那黑衣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顯然是小光下手非常的不客氣,但黑衣人卻任由他這樣放肆的行為。小光放開手,退後了兩步,又打量了兩下面前的少年,輕輕的搖了搖頭。

小辰覺得氣氛非常的詭異,似乎有什麼事情他不知道的正在發生著。這時他注意到,小光的手上纏著一根黑色的繩子,上面吊著一個白色的扇形玉墜,那黑衣人伸出手,就抓住了那扇形的玉墜,但是小光並沒有掙扎,任由他抽走了那扇形的玉墜。

黑衣人看著那吊墜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抓到了手上,也是微微的愣了一下,顯然並沒有明白小光的意思。但是小光卻衝著他繼續搖頭。就這麼十五分鐘,他看著黑衣人似乎總是試圖做一些什麼,但是小光卻一直不置可否的站在那裡,白色的天光照耀下來,夜晚前最後一次的明亮,也讓面前的這兩個人凌饒著一股神秘的氣氛。

小辰看著他們,覺得自己突然非常的不明白眼前的小光,他突然覺得自己對小光,不,許光,一無所知,他只知道這位少年曾經和他做過一些奇怪出格的事兒,卻完全不瞭解他的一切,可以說是,陌生。

陌生,是湖上之霧,是山下之崖,讓你以為朦朧的對岸會是一片茂盛,讓你以為遙遠的都市會是一片繁華,讓你以為期許的人們是滿懷愛意的,讓你以為將來的每一段旅程他都會在,最終,他讓你伸手把握虛幻,讓你塑造執著妄念,讓你沉迷於自身,枯竭於自我。

但,撥雲見霧,一切明晰的那天終會來的,如果那一天來的太過傷痛,大家都會變的醜惡吧。

所以,請別太傷痛,哪怕現實太過猙獰。

想著,想著,小辰很恐懼,他想逃走,去哪兒都好。

去哪兒都好吧,這次,沒有枷鎖和限制,他是可以逃離的。

(6)

當我走出校門的時候,一種解脫的感覺縈繞著我。

今天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我居然傻到聽信了小辰的建議,把一套折磨自己的裝備穿到了身上,貼在自

己的肌膚最敏感的幾個部位,穿到了學校,穿到了課堂上。這些裝備使這些折磨不斷的衝擊著我的神經,不斷地折磨著我的精神,關鍵是我還得把自己的外表異常控制在合理的範圍內,即使下身已經興奮到不能自已,即使腳掌已經備受折磨,也要裝作一副正在深思老師講義的表情,不能讓老師察覺也不能讓同學察覺,真可謂是在野獸和人類的天平上謹慎地維持著,這種反差感覺真讓我想一頭碰死在牆上。

而小辰那邊,他自己估計也嚐到了這種嘗試的可怕之處了吧,我在折磨壓抑下殘餘的注意力注意到,他也在不斷的挑戰著精神的底線,事實上他雙腳雙腿顫抖的幅度,已經很明顯類似於某種舞蹈了。還好沒人回頭去看他。我們兩個人的汗液和體液都差點浸透了白色的襪子和褲子了,如果有一個同學路過我們身邊,就會立刻發現我們正在“一瀉千里”。另一件值得慶幸的是老師沒有抽我回答問題,這一點幾乎讓我想要跪下來感謝上帝了!一旦被老師點到回答問題,我幾乎立馬就會失去所有底線,開始沒命地在自己的手掌心裡痛苦的大笑吧。

最終我不得不躲出去來好好釋放自己體內積壓的折磨感,忍受著劇烈的癢,我崩潰地發現教室全部都被佔了,我只好躲到廁所裡去但我馬上發現空曠的廁所裡的擴音效果太好了,如果我在這裡釋放笑聲,馬上就會被全樓的人察覺,所以繼續憋笑,我只感覺眼淚汗水不斷的流下,經歷了各種悽慘的釋放,我在廁所裡又好好的痛苦的死去活來了一番,還好沒過多久就下課了,一切都結束了,我才鬆了一口氣。等我回到教室的時候,我發現小辰人不在,但東西還在,想必是去解決一些善後問題了吧。也是,今天我們倆的經歷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寫成書估計會馬上登上熱搜榜吧。既然如此,那小辰恐怕要一會,我就快速的背好了書包,打算先下樓去等他。

剛到了樓下,就發現眼前一陣發暗,原來是一位少年走上前來到了我的面前。這是一位一身黑衣的少年,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褲子,黑色的鞋子,襯著一段裸露的腳腕無比的雪白。一頭黑色的短髮乾淨利落,如上好的絲綢一般,清風吹過,掀起他的劉海,帶來一陣陣的奇異卻清新的體味,也露出一張帥的幾乎沒有任何語言可以形容的臉,似乎任何你需要的氣質都能在這張臉上找到。我可以聽到周圍不斷有女生的小聲尖叫,幾道熾熱的目光已經快要把我們站的這塊泥土燒成陶瓷了,我猜我現在到花壇裡馬上就能撿到幾個已經暈倒在樹叢裡的女生,我甚至能感覺有幾個女生灼熱的呼吸都快頂到我的後脖頸了。

但是,這張臉,我好像見過。

若有若無的即視感輕微的干擾著我的神經,有一股微微的不舒服的感覺在我鼻尖晃盪。

想到這裡,我看了看天際,已經有點發暗了,還有幾片烏雲,我猜過不了多久就要天黑下雨了。左等右等也不見小辰出來,我在校門口徘徊了許久,決定不再等了,也許剛才和那個長的無比帥但是卻瘋言瘋語的說著“你記得我嗎?”的黑少年說話的時候,小辰已經回家了吧。想了想我還是先去一趟超市買點東西把,家裡都快斷糧了。近一個月內小辰和我的父母都不會回來的,自

己不動手豐衣足食的話,恐怕下個月的頭條就要變成“兩少年在家中疑似撓癢機器上餓死”這樣明顯透著詭異的新聞了。

到了超市,我才知道到這個點去買菜是多麼不智的行為,作為戰鬥力低微的學生種族,看著面前戰鬥力即將突破天際進入另一個大境界的大媽大嬸大叔們,我伸出雙手確認了一下自己的弱小,為了不被那群搶菜大軍徹底打成齏粉不再輪迴轉世,我還是打算先去買一點零食作為儲備糧食。

挑選零食真的是一件很糾結的事情,要在可能的預算內選取自己最愛吃的那一種,考慮鹹的和甜味道,以免味覺疲憊,還要準備好大量的補水飲料和功能食品,這樣下次從那臺地獄般的撓癢機器裡爬出來的時候,哪怕手腳都虛弱到沒力氣,都能拿到點簡單的東西吃了。

突然,一個黃色的東西晃過我的眼前,我看了看,是一種微甜的點心,我記起來小辰一直很喜歡吃這種零食,微微的甜味伴隨著淡淡的香味,是非常好的打發時間的零嘴。還記得上週我去超市買東西,回來之後他一吃就愛上了這個味道,第二天就不知道去哪裡倒騰來了一箱這種東西,還舔著臉拉著我陪他看了一晚上的電視,吃了一晚上這個零食,整整把一箱全部都幹掉了。第二天一早我就發現自己遭到了報復性的發胖,電子稱上的數值猛然增加2。而小辰?他沒什麼變化,這讓我憤憤不平了好幾天。

我正打算伸手去拿一盒,突然又想了想,今天下午放學後一直沒有看到他的人影,也不知道他到底跑到哪裡去了,說不定今晚他回去拿東西了,說不定今晚不回來了,這樣的話,買了估計也沒人吃。我用這種沒人會信破洞百出的理由讓自己把這零食放回了原處,但是卻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心裡在想什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打算買了,反正自從我倒騰出那張奇怪的機器的時候,一切都有點脫離我的掌控,我也已經懶得去解釋現在這種怪異的現狀了。

正當我打算去看看蔬菜那裡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撿的時候,突然聽到稀里嘩啦一聲,手上一沉,發現籃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鋪滿了一整層的熟悉的黃色盒子,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看到小辰正站在我的背後,指著這種黃色的零食示意我多買一點,超市暖黃色的燈光照射下來,在他的頭髮上形成一個恰到好處的光圈,顯出一個很有尺度的美好感。

我衝他笑了笑,和他一起去蔬菜生鮮那裡選購了不少東西,因為籃子太小,我們乾脆推了一輛小車。買的東西至少保證了接下來的一週內都不會活生生的餓死在家裡了。從我在這個家裡開始,和父母都是聚少離多,所以就習慣了每次都是自己一個人搭上長途的電車到這個大超市來採購,一個人提著籃子,買著一人份的菜,結了一人份的賬,再坐著一人座的電車回去。第一次,感到有人陪自己買菜的感覺真是奇妙,和一個在超市買東西的時候不同,一個人總是攜帶這一種潛意識的警惕和緊張,就好像怕錢夾被偷什麼的,但有個人在你旁邊,哪怕只是少量的交談和問答,都給你一種安定的感覺。

結完賬出來,已經很遲了,天已經很黑了,當小辰推著租的自行車回來的時候,天上已經飄起了綿綿的細雨,他看著小光提著兩

袋東西,站在商場的大門外,抬頭望著天空,看到他來了,輕輕的笑了笑,把兩袋東西掛在了自行車上,然後快步的跑進了細雨中,臉上有一股喝醉般的紅暈,示意小辰也快跟上。小辰看著他,驚訝的愣了愣,推著車快步跟上了。

夜晚的都市中,濃厚的雨霧瀰漫在高空中,將這城市的燈光幻成一片片的光霧,以一種青煙般的姿態停留在高空中,並且不斷的變換著顏色。而在寬闊的街道上,小辰和小光並肩走著,話不多,濛濛的雨水很快將他們的頭髮和肩頭打溼。小辰看著小光,看著他半溼潤的黑髮柔軟的垂落下來,顯得臉頰更為柔和。他突然想到了今天下午的那位神秘少年。他覺得這兩個人完全不像是會有交集的樣子。那位神秘少年,英俊,高大,有一種來自外星墜落的隕石般的感覺。而小光,似乎始終是一種溫和的感覺,彷彿這世界上不會有什麼事讓他歇斯底里,癲狂失色。

雨中的小光的睫毛很快就被沾溼了,襯托的他兩顆黑色的瞳仁亮晶晶的,嘴角的微笑好像比平常多了點,和他時不時的聊一些有的沒的,四肢不像平常般拘謹,不斷的比劃著一些圖形。小辰抿著嘴,時不時的點點頭,低低的笑一聲。對於浩大的城市來說,這一切有點太微妙了,只是下了一場雨,甚至無法清洗城市的每個角落,什麼也不會改變。

光暈,伸縮,低語,蔓延。

所有這一切,彷彿被綿綿的雨水沾溼過了,有一點點的柔軟,有一點點的光滑,有一點點的溫柔。

而輕柔的面紗,正慢慢的揭下。

到了晚八點十九分,許霧已經在這一家的窗口趴了好幾個鐘頭了,今天下午他終於在那所學校的門口等到了許光,他看著他走過來,走到自己的面前。但是,卻好像是另一個靈魂了,一切都已經不復存在了一般。他絕對不敢相信,自己一次入室,居然能夠碰到了他,他再次撿到了那個扇形玉墜,再次站在他面前,但是似乎時間還是空間出了一點錯誤,出了一個小小的斷層,導致很多東西都憑空消失了似得。

許霧看著清晰的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臉。他聽說神話中曾有一位美少年,注視著水中的自己,被自己的美貌所傾倒,最終守著那水潭不肯離去,虛弱的死在了湖邊。現在,他也看著自己的臉,看著自己這近乎完美的臉龐,卻似乎看到了另一張臉龐,那張臉龐和自己一點都不一樣,但卻存在他的靈魂深處,在他靈魂最無法反抗的地方用熾熱的火烙下了一個印,他為那張臉龐的主人所入迷,傾倒。

正當他準備把身上的雨衣拉拉緊的時候,突然房間裡的燈慢慢的亮了,他往裡面一看,發現兩個人影從那門口走了進來,一個陌生一個熟悉,兩個人先進房間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先後走了出來。他看到那個陌生的身影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看了起來,而小光則走進了廚房,把東西收拾進了冰箱裡面,然後把很多衣服從房間裡收拾出來,搬進了衛生間,等到小光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時候,發現那人已經睡著在沙發上了。小光見狀,去房間裡搬了一條被子出來,剛準備蓋在那人身上,那人就已經醒了過來,拉著小光坐下,把被子蓋在兩個人身上,開始一起看起電視劇來。

許霧看見他們倆在沙發上

看著電視睡著了,壓下了準備進去的慾望,緩緩的脫下了累贅的雨衣,輕手輕腳的翻下了牆沿,慢慢的跳回了樓外的地面,緩緩的沿著小道往一個方向走去。

雨其實是挺涼的,許霧覺得。黑色的上衣很快就沾上了不少的水珠,涼風慢慢的吹過了他的鎖骨和裸露的腳腕,帶走陣陣體溫。他很快在這些小道上迷路了。雨似乎完全沒有停的意思,不斷的下著,打溼了他絲綢般順滑的長髮,根根垂掛下來,有一種悽迷的感覺。承受不住雨水的許霧看見前面有一個雨棚,棚下面有一座長凳,為了能夠躲躲雨,不要著涼,他快步走了過去,坐在長凳上面。也許是冰冷讓他感到疲憊,也許是今天經歷了不少事情,許霧慢慢的垂下了頭,沉沉的睡了過去,四肢輕輕的攤開在長椅上,身體瑟瑟發抖。

而許霧不知道的是,小道盡頭,突然出現一道身影,近看會發現那身影帶著一種穩穩的溫和,緩步走到了長凳前面,輕輕的抖開一件外衣,蓋在了許霧的身上,從胸口一直到腳腕都暖暖的包裹上,然後,彷彿對那張令人驚訝的帥氣臉龐毫無留戀一般,轉身離開,重新消失在迷濛的雨中。

許霧可以確定自己是在做夢,因為他又變成了小時候的樣子,十幾歲的時候,他那好看的臉已經受到遠近鄰居的稱讚,提娃娃親的人都已經踏破了門檻。而他的弟弟,那個叫做許光的孩子,卻彷彿和他是兩個世界人,普通的臉頰完全得不到人的關注。當他只需要甜甜的叫一聲叔叔阿姨就可以得到許多的零食玩具的時候。他,許光,支配蜷縮在角落裡瞻仰他的光芒而已。

他記得自己開始有意無意的顯示這種優越感,他,許霧,是眾星捧月的寵兒,是聚光燈的中心,是永遠的焦點,無條件的得到父母更多的寵愛,更多的驕傲。他也曾記得,那個弟弟許光,似乎曾經得到過自己的一點注意。許光也曾經坐在門檻那個相同的位置,叫那些路過的叔叔阿姨鄰居但是最多也不過是得到一個可疑的微笑,有一些日理萬機的伯伯甚至記不得許家還有這麼一個小孩,似乎他是個永遠的陪襯或者背景。他也曾記得自己有一天提早從一位阿姨那裡回家,偷偷的看到母親坐在堂上絮絮叨叨的罵著些什麼,地上丟著一根粗草繩,而他的弟弟小光則趴在門邊,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一道道的紅色痕跡。他也曾記得晚上半夜起來,看到亮著的客廳裡,父母用著同一張臉,這張曾對著許霧慈和的臉,在用流毒的語言咒罵這許光,而他的弟弟小光,瑟縮在電視櫃旁的那個角落裡,等待著父母給自己安排命運。

那一夜,他知道了小光不是自己的親弟弟,父母打算再把他轉手推掉。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在他的心裡佔據一個微弱的隨時可能被淹沒的小角落而已,他的心裡,一切都是屬於自己的,一切的一切,美好的,寵愛的,都是自己的。至於那個弟弟,他事實上從沒關注過他。他過著什麼樣的生活,他的心裡是快樂還是悲傷,他究竟有著怎樣的感受,他不在乎。他們甚至都不會怎麼見面,因為父母不許,好像怕許霧看多了許光,許霧的美貌會被許光偷走一樣,於是許光沒晚都住在屬於他的那個倉庫的破棚子裡。

終於,好像是那一夜,父母都出去

陪人應酬了,許霧一個人在院子裡坐在石臺上發呆,突然,他看到許光慢慢的從暗處走了出來。他憑藉著和許光的少之又少的接觸,感受到許光身上似乎總是一種溫吞吞的感覺,似乎那些可能還算蠻值得悲傷的事情,不會給他留下什麼痕跡,這種溫和從過去,到現在,穿梭他的靈魂,直達未來。

許光笑著問他想不想去他的屋子裡面玩,許霧從來沒去過那裡,於是一時起意,決定去好好的看看,於是跟著許光到了那個他一直沒光顧的棚子裡面,剛進去,他就發現這屋子裡一片髒亂,用途不明的稻草和鐵塊散落的到處都是,屋子裡有一張石板製成的床,上面有很多奇怪的東西,許霧正準備問問許光,突然感覺腦後被重重的打了一下,就暈了過去。

而在他背後,許光輕飄飄的站在那裡,手裡輕飄飄的拿著一根鐵棍。看到許霧緩緩的暈倒在地上。許光整個人維持著一種穩穩的安定感,溫吞吞的把許霧扶上了床,提起幾個生鏽的但似乎打磨過的鐵環,堅定的把許霧的雙手撐開套進了鐵環裡面鎖上,緊緊的鎖在了床頭,然後如法炮製,把他的雙腳也鎖在了床尾,然後把許霧的鞋子脫下了。許霧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的絲襪,這是父母親自給許霧挑的,非常的舒適合腳,不會磨損腳掌,但現在卻被那生鏽的鐵環抹上了一抹磚紅色的鐵鏽,顯得很詭異。許光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腳和草鞋,輕輕的笑了笑,開始拿出一些奇怪的道具倒騰起來。

等到許霧微微的醒轉過來的時候,感覺一陣頭疼緩緩的劃過自己的大腦,但是很快就平息下來,但頓覺手腳非常的疼痛,他左右一看,發現頭已經抬不起了,一個帶著鐵鏽味道的大鐵環箍在自己的脖子上,讓自己的頭被固定在那石板上。他用餘光看見自己的手腳被十分粗暴的拉伸到極限,分別鎖在床頭和床尾,他感覺那鐵環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手腕和腳腕,可以感覺到一層鐵鏽已經附著在他的腳腕手腕處了。

而許光,他的弟弟,正在床尾悉悉索索的幹著什麼。突然一陣重重的摩擦聲音,咔嚓一聲,好像什麼已經組裝完了。許光慢悠悠的走到了許霧的面前,臉上依舊是溫吞吞的表情,可卻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瞳孔,根本不像他們家人一樣的黑,是委婉的褐色,在戲謔的看著他,慢慢的走到他附近的地上坐下。

許霧感覺到腳部涼涼的,才發現自己那雙漂亮的旅遊鞋已經被脫掉了,白色的絲襪腳暴露在空氣中輕輕的顫抖著,彷彿兩隻恐懼的小白兔。而許霧看不見的是,床尾兩個廢棄的電扇改的旋轉電機,附著著兩排鏽蝕的鈍鈍的尖刺,覆蓋了那一雙白絲襪腳掌,已經開始慢慢的旋轉起來。

當許霧雙腳底的機器被按到了許霧的腳底的時候,許霧已經是一串笑聲了,他感覺一種從未感受到的奇癢,彷彿身體上的一片從未開闢的也許一生都不該被開闢的田地被強行開啟了,即使那尖刺都被轉起來,他已經是癢的雙腿發軟了,彷彿他的雙腳就全部是用“癢”做成的一樣。但是面前的許光似乎沒有弄錯什麼東西,那尖刺突然開始快速的轉動起來,講一抹抹的鐵鏽紅色抹到了那白色絲襪的腳上,也把一陣陣的急促而尖銳的癢感帶到了許霧的大腦。

許霧當時就是一陣

尖叫,他感覺自己的雙腳突然被人瘋狂的刺激起來,強烈的癢感立刻攫住了他的雙腳,讓他的五個腳趾不知所措的亂動起來,但無論怎樣,那粗暴的機器都不會停止,不會仁慈,只是讓尖刺更貼近許霧極度怕癢的腳掌而已。而許霧只是感覺自己的精神在不斷的震盪著,他的腳從小到大連疼都不怎麼感受過,但現在這奇癢卻徹底的擊穿了他的眉心,不,不光是癢,那尖刺還帶給他隱隱的疼痛,這疼痛快速的轉化成癢感,讓癢感更升一層,讓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來,讓他的雙腿開始不斷的抽搐起來,臉上痛苦的波浪陣陣翻騰,一陣陣的大笑湧出來,想求饒都已經勻不出呼吸了。

許光看著面前的許霧不斷的痙攣著,那白絲襪本就滑,現在還被那尖刺不斷的刺激著,可以看見許霧的腳心現在已經完全是磚紅色的了,可見那刺激的猛烈。許光設置這個就是因為這個根本不會留下什麼痕跡,而且他知道許霧特別特別的怕癢,怕癢到了敏感點一杯接觸就會猛烈掙扎起來。有一次,他溜進了許霧的房間,不小心的碰了一下許霧的腳掌,許霧居然一陣掙扎,掉下了床,使得他遭受了一頓好打,也讓他記住了許霧的這個弱點。

折磨在持續推進著,電機在強烈的摩擦著,轟鳴聲帶給許霧的是更多的慌亂和恐懼,折磨也在不斷的升級著,他感覺癢感像一雙大手不斷的把玩著自己的心臟,讓自己血液流速加快,眼角已經開始一陣陣的溼潤,眼睛因為大笑而眯了起來,看不清任何東西,也沒有任何的精力去看清東西,只能看見附近許光那張溫吞吞的臉。而許霧的白襪子腳,現在幾乎都已經失去了反抗,過度猛烈的掙扎使腳部肌腱開始疲憊並且抽住了,讓他的雙腳徹底動不了了,但是敏感的神經卻絲毫沒有衰落,只是忠實的向他敏感無比的主人傳遞著更多的折磨。

看著那白絲襪的腳底上的輪廓正在不斷的僵硬起來,那光滑的曲線和健康的足弓,原先是用來自由的跑跳的,現在卻被囚禁在鐵環當中,作為現代人類的最後一個弱點,被不斷的摧殘著,那雙白色絲襪腳的主人,在經受著哪怕是成年人都受不住的巨大折磨,那膝蓋不斷的內翻著,顫抖著,那誘人的臀部繃緊了每一根神經,不斷的顫抖著。許光走上前去,輕輕的扒開了許霧的眼皮,讓自己的臉龐徹底的映照在許霧迷濛的眸子裡。

許霧覺得自己就快死去了,但是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離死還狠遠,卻在無邊奇癢,這一酷刑的河流裡掙扎沉浮著,正當他的大腦覺得一陣混亂的時候,突然腳底的那兩個機器緩慢的停滯了。他看到是許光停止了那個機器。但是許霧還沒有從那酷刑中反應過來,依舊笑了好幾分鐘,咳嗽了好一陣,才慢慢的緩過神來。但是難受的感覺並沒有消失。被撓過腳底的他,彷彿全身的神經都已經被打開了,被激活了,全身上下的開關都好像開啟了一樣。他只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現在都狠敏感,只要輕輕碰一碰,都可能把自己擊潰。

許光又開始倒騰其另外的東西來,他先把許霧的衣服摞了起來,他慢慢的把兩個大夾子,似乎是那種夾竹竿子的夾在了許霧的腰間,夾子一陣收縮,涼涼的觸感和觸電般的癢感讓許霧的腰一陣

收縮,嘴巴里跑出兩聲意味不明的“哈哈”,但馬上又戛然而止,許光又吊了兩個重物在夾子的手柄上。看著面前這個平常養尊處優的小少爺恐懼的瑟縮著,溫吞吞的開啟了一個開關。

許霧只覺得一陣鋼鐵震盪的聲音,接著就是腰間一陣強烈的收縮,粗暴的擠壓著他雪白的腰間。許霧真的算是很會長,他的腳腕,手臂,腰間,脖子,鎖骨這種經常會裸露的部位,就長的比別的部位要更白,顯得非常的美麗。但是現在,那生鏽的夾子卻用磚紅色徹底的汙染了那蠻腰,還把一陣陣閃電般的癢感傳到了許霧的大腦當中。許霧怪叫了一聲,第一下的時候只覺得是一種一閃而過的不舒適感覺,當第二三下連續來到的時候,一股股不輸於腳底的強烈的瘙癢感從腰間傳來。

這種感覺不同於腳底,腳底的癢感讓你直接的生不如死,從腳底和大腦兩處影響全身,讓你癢的四肢不斷的掙扎,大腦徹底的混亂。而腰間的癢感是一陣陣的直接擊穿你的身體中部,擊穿你的腸胃,從體表到脊髓深處,產生一陣陣的強烈的癢的電流,又輻射到四肢和大腦,讓許霧一次一次的痙攣著,想要移動自己的腰,當移到左邊的時候,那大夾子就從左邊生生的在他腰間連帶肚臍上夾一下,讓他感覺癢感一下就襲擊到自己的胸口和褲襠裡,而向右邊移動的時候,那右邊的大夾子也會不客氣的從右邊在他腰間和肚臍上加一下,讓他繼續生不如死的旅程。他只有把自己保持在一個適中的位置,但是他的腰實在是太敏感了,加上癢感一陣陣的升級,讓他的整個人方寸大亂,整個人除了亂動,沒有別的對策。

看著許霧在可笑的掙扎彈動著,許光的雙眼中釋放著一陣陣奇異的光芒,他看到那少年的襠部已經揚起,這怕是這青春的第一次覺醒吧?許光這麼想到,慢慢的走過去,幾下就撕開了許霧的褲子,許霧感覺到這一切,因為羞澀,馬上開始掙扎起來,但是身體的中段一移動,馬上就遭到了報復性的癢感襲擊,徹底沖毀了他最後的思想。

許光看著在空氣中晃動的許霧年輕的勃發,彷彿能夠感受到這青春的軀體當中散發出的痛苦及痛苦帶來的無盡的歡笑,他走到床尾,把許霧的兩隻白色絲襪脫了下來,兩層輕輕的套在了那上面,從上到下都包裹起來,拿透明膠來纏成了一根類似白色的幼蛇一般的物體。而他的主人,正在青春期第一的性啟蒙中不斷的折磨著,沉浮著。

許霧感覺腰間的癢感越來越盛,讓他欲罷不能,癢的死去活來。一陣陣深沉的癢感從身體的中段,襠部,脊柱裡面出來,讓他想要有什麼東西探進他的身體中段好好的撓一撓,好讓他能夠徹底的釋放出那股痛快的感覺。強烈的腰部的癢感彷彿一浪高過一浪的潮水,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底線,他的眼淚不斷的從眼角滑落到石板上。

許霧不斷的大笑著,尖叫著,他真沒想到自己敏感的軀體居然能把自己折磨的這麼慘,他感覺每一根神經都背叛了他,脫離他的掌控,向他們的主人傳達著不間斷的折磨,難以忍受的癢感。許光再次走過去,用袖子輕輕的擦乾了許霧的眼淚,然後再次用手指撥開了許霧的眼睛,讓那對大大的現在卻迷濛的瞳孔清楚的看著自己,直到他清楚的

看到那瞳孔的中心自己的清楚的倒影。

許霧不知道許光在幹什麼,強烈的癢感像一道道變態的符咒不斷的加持在自己身上,讓他從心到神到身都經受著前所未有的折磨,讓他沒命的大笑著,可這時他那弟弟又走上來撥開了自己的眼睛,他感覺一道道的迷濛的光芒刺進眼睛裡,什麼也看不清,眼睛被強行撥開好像讓他卸下了一層自我防護,讓癢感更直接的作用在他大腦的深處,他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面前,許光那張溫和的臉頰,帶著一點點的笑容,這張臉在折磨的深處,伴隨著痛苦的潮流,慢慢的送進了他大腦最根源處的細胞裡,送進了他大腦的每一次呼吸,送進了他大腦的每一次血液的流動。

到目前為止,許霧已經大笑了1個多小時,狂暴的癢感折磨著他的精神。父母依然沒有回來,恐怕今天這是一場重要的事,父母會到很晚回來,絕望伴隨著許霧的精神,他怕自己敏感的軀體再被折磨了,他怕自己會在癢感中活活被癢死,被笑死。就在他一遍遍的悽慘的狂笑著的時候,突然腰間的夾子被撤去了,頓時許霧感覺自己彷彿從深淵達到了天堂,感覺沒有被撓癢的軀體真是太好了,他伴隨著還未停止的斷斷續續的笑聲呼吸著空氣,咳嗽著。

而就在這時,那張刻骨銘心的臉頰又出現在他面前,他只見許光伸出雙手探進了他的腋下,頓時一陣極度難受的麻癢麻癢的感覺傳遞到了他的腋窩處,感覺極為可怕。許光的雙手是溼溼的,輕輕的在許霧的腋下塗抹著,年輕的軀體腋下還只有零星的一些毛根,還光滑的正好,很快,溼溼的液體就塗滿了他的腋下。而這時,許光擦乾了手,拿出兩個廢棄的電極,對著許霧安慰的笑了笑,慢慢的把兩個電極夾在了許霧腋窩中心最嫩的一塊肉上面。最後,輕輕的撥下了一個電源的開關。

頓時一陣強烈的電流通過了許霧的腋窩,直接貫穿了許霧的肩部,手臂,達到指間,最終在腋窩中瘋狂的蔓延著,激活並刺激著每一個神經,頓時強烈的灼熱的癢感從許霧敏感的腋窩湧了出來,讓許霧開始試圖抽回自己的雙臂,但是卻不能夠,只能任由連續不斷的高分貝的笑聲和尖叫從嘴巴里跑出來。

許霧覺得八成是地獄已經降臨了,他感覺那癢感不同於剛才,彷彿是從腋窩最深處一個碰不到的點裡面一陣陣的出來的,讓他只能不斷的抽動著手臂上的雞肉,十個手指頭不斷的交錯,互相掐著,一會兒握緊,一會兒放開,顯然已經完全無法應付從腋窩裡跑出來的強烈的癢感了。溼潤的腋下時良好的導體,讓電流能夠在腋下的每一次皮肉上面作用起來。人類自古至今殘留下來的報警能力,現在卻變成了一種強烈的自我折磨,只是輕微的電流刺激,就讓許霧生死不能,活活受著奇癢的酷刑。

左右無法釋放自己折磨的許霧,只好不斷的晃動著肩膀,希望這樣能把腋下的電極甩掉,但是這是徒勞,根本就辦不到,電極像一隻刁鑽的蟲子牢牢的咬住了許霧的腋下的嫩肉,並且不斷的釋放著地獄般的癢感,讓他根本不能自已,只能承受著無盡的痛苦。光滑的腋下不斷的抖動著,彷彿訴說著他主人的強烈的哀求和痛楚。

而這時許光已經走到了床尾,溼溼的手再次出擊了,輕輕的

拂過了許霧的雙腳腳底,慢慢的把滑膩膩的液體塗滿了許霧本來就已經極為敏感的雙腳,這淡淡的來自腳底的癢感,讓許霧更加如瘋似狂,擦著擦著,許光的五指慢慢的插入了許霧的腳趾縫裡面,頓時讓許霧大叫了一聲“不要”,更加強烈的不甘的大笑起來。

許光笑了笑,輕柔的把手指從他的腳趾縫裡抽了出來,這讓許霧又是一陣的深度折磨,而這一切都沒有結束,那兩個尖刺刷子再次光臨許霧的腳底,開始瘋狂的運作起來。而雙重的癢感讓許霧已經感覺精神在破碎中,他的腳趾已經徹底的抽住不會動了,腳掌的嫩肉微微的顫抖著,而他完美的臉龐在扭曲著,變的極為猙獰恐怖,雙眼圓睜,瞳孔劇烈的顫抖著,瞳孔已經難以聚焦了,手臂和大腿都在高頻率高幅度的顫抖著,嘴巴里的笑聲已經變成了一陣陣野獸般的吼叫,直到嘴巴大張,卻一聲都跑不出來了,舌頭整個吐了出來,口水流的到處都是,眼淚橫流著,鼻涕也是一條條的掛下來。整個人早已經看不出是那個人人寵愛的許霧了,完全像一個受到恐怖折磨的怪物。而現在在他的大腦裡只有一個念頭,癢,癢,癢死了,就要癢死了!

許光看著面前彷彿已經達到煉獄底部般的許霧,輕輕的笑了起來,慢慢的笑的越來越大聲,終於徹徹底底的放肆的大笑起來,看著面前這個曾經完美的人現在卻被他自己敏感的軀體折磨到了這幅欲死欲仙的樣子,看著這個集萬千寵愛一身的人被打入深淵地獄中忍受奇癢的酷刑,看著這個自己日思夜想仰慕了許久的所謂“哥哥”。他大笑了起來,溫和的氣場倏忽一下散開了,整個人彷彿火焰般燃燒了起來。

只見許光拿起兩把已經鏽的不成樣子的刷子,在許霧敏感的軀體的每一寸皮膚上刷著,親自用雙手帶給許霧更多層的折磨。許霧的思想已經徹底崩潰了,他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癢感彷彿已經開始攪動他的腦汁,強烈的折磨感讓他的雙手雙腳都被拉的直直的卻完全無法掙脫,他雙眼圓睜的看著那個自己的弟弟大笑著在自己敏感的肚皮,腰間,肋骨,乳頭,體側,大腿內側,甚至膝蓋上刷著,那些地方的神經彷彿也已經功率全開,不斷的向他輸送著癢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光慢慢的站了起來,慢悠悠的走下了床,床上的許霧原來白皙的軀體已經佈滿了各種磚紅色的鐵鏽,腳底和腰間已經徹底被染紅了,而他本人已經停止了顫抖,只是時不時的痙攣一下,襠部的絲襪已經全部溼掉了,顯然是早已經失禁尿出來了,眼睛半閉,翻著白眼,臉色變的非常差了,顯然強大的癢感正在殺死這位英俊卻敏感的少年。

就在許光想要結束這一切的時候,突然許霧大吼了一聲,頓時那襠部的絲襪裡面滲出了一股股濃白的液體,透著從根部流了出來,而許霧彷彿迴光返照一般瞪住許光看著,就像是這張臉已經被強行用尖刀刻印到了他靈魂的最深處,但是很快他就徹底閉上了眼睛,全身都停止了掙扎,整個人都停了下來,彷彿一臺儀器在遭受長時間的烤機之後,突然當機了。

許光愣住了,他移走了機器,慢慢的走上前去,發現許霧整個人都已經沒有了聲息,就像是已經陷入了永遠的睡眠之中,臉上的肌肉僵

硬著。他慢慢的撫摸著這幅臉頰,突然,他連續倒退了三大步,整個人踩在了稻草上滑到了,頓時整個頭猛的撞到了一大塊鉄上面,頓時許光感覺頭部一陣劇痛,但是他顧不得這許多,趕快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大門,而就在許光走了出去的時候,許霧突然如夢初醒般的狠狠的抽了一口大氣,整個人所有的肌肉都放鬆了,胸部恢復了起伏,但是整個人還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跑出大門的許光,蹣跚的走到了大街上。他只覺得大腦是一陣陣的劇痛,彷彿什麼東西正在流失。他走著,東倒西歪的,雙目無神的盯著過往的行人,他發現他看不清行人的表情,他感覺這些行人的臉都是模糊的。昏黃的路燈光將大街上的景物晃的扭曲起來,讓許光的眼睛一陣一陣的聚焦著,想要看清什麼,他的耳邊傳來一陣陣的談笑聲,卻聽不清別人在講什麼。哪怕剛挺清楚幾個字,馬上又都忘掉了,他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清晰的回想著一切。

他想起自己被“父母”責罵,毆打著,有客人來甚至要把他藏起來。他想起左右鄰居看著他時都要回憶好久才能想起他的存在,他想起自己在無數個夜裡的恐懼和悲傷。他想起自己曾想過結束自己的生命。他想起自己準備那個可怕的刑具。他想起自己曾準備好的煤氣罐。他想起自己準備和自己這個哥哥一起死去。

他想起自己的那個哥哥,叫什麼霧來著,不,叫,叫什麼雨的,叫,叫,想不起來了。

不過所幸他還記得自己叫,許。許什麼來著。對,光!他叫光,但是,是什麼光呢。

終於,他猛的跌坐在地上,感覺天旋地轉,剛才的行人都說了些什麼?他們是在笑還是在哭呢?許光覺得自己想不起剛剛的事情有點可笑,但是,問題是,是什麼事情有點可笑呢?他又想不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眼睛重新聚焦了,他發現面前站著一個和他一邊大的小孩好奇的看著他,他覺得自己應該用自己最常用的那副表情對他笑笑,但是,他平常的表情是什麼樣呢。過了一會兒,他看見了那小孩胸口的校牌,對!校牌,他一直很想要這個東西,但是,上學對他來說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校牌是派什麼用場的呢。

他甩了甩頭,看見面前的這個小孩面帶關切和好奇的看著他,但是似乎只能看清他的一雙眼睛,至於五官,全都看不清。他看了看校牌,啊,他叫。叫袁辰,袁辰啊。很好的名字啊。

許光掙扎著佔了起來,雖然不明白怎麼笑,但是還是用自己認為的笑,對著面前袁辰笑了一下,然後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走向街道的更深處,而這時袁辰的媽媽走過來,拉起了袁辰的手,走向了相反的方向,那是回家的方向。

許光走著,繼續走著,走了很遠。他想起自己的哥哥,名字和臉,全都記不得了,他想起自己的好幾任父母,名字,記不得了,臉也記不得了,誰曾對他很好,對他不好,都不記得了,他只記得面前的路燈光,一盞一盞的向他身後退去,他的步伐並不是特別穩,最終,他慢慢的雙膝跪在了地面上,現在,他只記得剛才那個小孩了,好像叫什麼辰的來著,沒一會,他連辰這個字也不記得了,一切的一切彷彿都最終化作青煙從他的大腦的最深處蒸發走了,他

慢慢的倒在了地上,他想動一動,哪怕是手指,但是很艱難,很艱難,腦袋,已經不痛了,但是,為什麼一切都在扭曲,只剩下永恆的黃色的路燈光,在眼前扭曲變形。

深夜的大路上,一位少年靜靜的倒在了路邊,在暗淡的路燈光下,顯示出一種異樣卻陌生的溫和醇厚。

在他手邊,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字。

許光。

(7)

“根據被告人自白及相關現場證據。”

“。基本事實清楚。”

“鑑於被告人未達到法定年齡。”

“承擔全部民事賠償,社區機構應嘗試矯正。”

“判處被告人無罪,當庭釋放!”

“閉庭!”

砰!

隨著一聲驚人的巨響,小辰猛然從睡夢中驚醒,頓時感覺一陣窒息般的頭疼掠過,好一會兒,下肢的知覺才緩慢的恢復起來。輕輕的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勢,等到四肢的疏離感都從身體中退去,小辰才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輕輕的敲打了一下前額,揉了揉痠痛的脖頸,抬頭一看,發現窗外大雨傾盆,砰砰的敲打著窗戶,間或一陣閃電,緊隨一陣強烈的雷聲。

自從那天補習下課之後的那場大雨開始,全市就進入了陰雨連綿的日子裡。本來還打算出去郊遊的小辰和小光,等待了三五天之後在隆隆的雷聲之中徹底死了心,也就把這事徹底的拋諸腦後了。反正假期還長著,小辰的父母還在不知哪個親戚的家裡大聲談笑,而小光的父母還在外地飛來飛去。

胡思亂想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小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廚房裡打開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倒了一杯,不斷的喝著回到了客廳裡。當他路過那間特別的房間時,朝那扇緊閉的房間看了看,頓了一頓,就又慢步的走到了沙發前面坐下來,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不知道為什麼電視的聲音今天特別的輕,反而是窗外的雨聲非常的響亮清澈。

在陣陣幽幽的嘈雜之中,小辰反而沒法徹底集中在電視上面,開始發起呆來,想起剛才那個夢。

人的一生可以說要做很多很多的夢,大部分的夢在睜開眼睛見到第一縷光的時候就煙消雲散,或者只殘留一些瑣碎的片段,那些都不足以對人的生活軌跡產生哪怕一絲絲的影響。但是有一些夢,似乎是某些記憶的重演,一遍又一遍,神經就像主角,而夢境就像舞臺,不知疲倦的不斷上演著,儘管毫無新意,卻難以釋懷。

小辰搖了搖頭,避免自己的思緒再往可怕的地方想下去,自從那天之後,就已經決定了不再去想起那件事的全部事情,哪怕一點點細節,一點點蛛絲馬跡,都不要回憶,一切就會好了。

慢慢的,小辰的眼睛開始看向電視機,他覺得電視機裡的女主持似乎笑的並不像平常那樣自然,那張官方笑臉今天看起來卻有一些刻意,嘴巴里說著些什麼大雨還將持續下去的話,喋喋不休的,但是好像,好像,好像那天也是一樣的下著大雨,在那個佈滿鋼鐵的地方,他總是不太喜歡鋼鐵的感覺,但又對那些有一種深深的迷戀,人類的肉體,敏感而脆弱,和鋼鐵的對比,是那樣的生硬而強烈的衝突啊。

小辰又搖了搖頭,對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啼笑皆非,覺得自己八成是快要瘋了,於是又喝了一口牛奶,從沙發的縫裡摸了一會兒,就摸出一包黃色的零食,撕開包裝袋準備匆匆了

結一下自己的早餐,這時候,電話響了。他愣了一下,把東西都放下,一蹭一蹭的移到茶几邊上,接起電話,居然是小光的聲音,電話裡的雨聲非常吵,但是還是聽得見小光軟軟的吶喊。

放下電話,小辰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換下睡衣,穿上了外出的衣服,披上一件雨衣,光腳踢上了一雙涼鞋,拿起門口的傘就下樓去了。當他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發現小光全身都溼透了,一個人一個大紙箱擠在大門的屋簷底下,看到他來了,小光高興的揮了揮手,抱起紙箱就衝了過來,小辰把傘給小光打上,其實這已經沒什麼必要了,因為小光幾乎已經是個水人了,小光接過了傘,又把箱子遞給了小辰,小辰接過箱子,手著實沉了一下,非常重,不知道里面是什麼,但是雨勢太大,沒工夫問話了,兩個人只能快步的走上了樓。

當小辰把那紙箱放在玄關的時候,一聲巨響伴隨著裡面叮鈴噹啷的生鐵撞擊的聲音,顯示出裡面恐怕不是什麼好東西。感受到小辰狐疑的目光,小光投去一個肯定的笑容,用食指放在嘴巴前示意小辰先別問,慢慢的推著箱子進了房間裡面去了。

小辰看著小光的背影,心裡不知道什麼樣的感受,看著小光的背影,雨水打溼的衣服貼在他的身體上,勾勒出少男身體的曲線,這身體的曲線絕不算是很美,至少不比小辰洗澡時自己打量自己時候的美。但是卻有一種溫和柔軟的感覺,你會期待雙手輕撫那曲線的觸感,你會期待那皮膚帶給你的感受。視線下移,那雙腳上的襪子早已經被沾了半溼,包裹在腳掌上,那腳掌運動時的一提一拉,那美好的曲線和肌腱,都讓人倍感期待。

就在小辰還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時而回味一下這一刻的時候,不好的消息卻傳來了,從那天起,浴室和房間都向他關上了大門,因為小光神秘兮兮的彷彿要做什麼新的嘗試,於是自此就封鎖了這兩處空間。弄得小辰現在要洗澡只好跑去盥洗室裡面的淋浴房洗,享受不到浴缸雖然是一大損失,但是隻要小光開心就好,哪怕這整個房屋都馬上要變成一個刑具呢?

這次的時間真的很長,幾天時間都沒見小光有什麼進展性的消息。無論如何,小光還得準備三餐,完成一些固定的學校的作業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所以也並不能說時間就很充裕了。可不是嗎?放假的時間就是這樣,看起來閒的時間大塊大塊的有,但是總是有一些煩人的小事件出現打亂你的生活,尤其還下著雨,一些要外出的事情,電費水費,社區傳閱版還有報紙什麼的,只能兩個人輪流下去了。

在這種不方便外出又十分慵懶的日子裡,電話當然就被視作宇宙第一敵人,每次電話一來,保證就是一場麻煩事,結果偏偏在這種敏感時期,電話又來了。小辰聽著房間裡面叮叮噹噹的聲音,知道這次這件事怕是又要自己解決了,嘆了一口氣,接起來電話,剛接起來他就一愣,原來不是別人,是班長成浮。

成浮用高官般的姿態宣佈了一項已經被拖延了無數日子最近必須馬上完成的任務,並且警告他們再不出來完成調查,到時候就要做零分處理,最後在一串可怕的笑聲中結束了電話。小辰放下了電話,揉了揉太陽穴。他覺得當自己看到小光的時候,

是一種溫和的感覺,但是內心估計戲份滿滿,但是當見到成浮的時候,完全是另一種感覺,外表戲份百分百,智商波動零分零,經常亂冒傻氣,班長選他做真是老師人生中抹不去的一大敗筆。

但是沒辦法,既然是調查,還是他們三個人一組,那就必須去了,看許光那個樣子就知道現在腦子裡琢磨不了那些事情。只好他自己去了,到時候再跟成浮搪塞一下就好了。

小辰打著傘明智的選擇了打車到了成浮指定的那個地方,成功保持了身上的乾爽,但是他發現自己失算了。成浮一看到他臉上就浮出一個大到耳根的笑臉,一走過來就揪住他的衣服上的小猴子,問他這是什麼,眼睛裡的驚訝都要流出來了。事實上以前幾次去補課的時候,大家就已經對他身上多餘出的色彩表示了極大的興趣,而這位班長直到現在還對這事非常好奇,老是智商冒煙的刨根問底。當小辰覺得自己有必要阻止一下這位班長以防止招致群眾圍觀的時候,突然這位班長大人直接尖叫了一聲,差點暈了過去。

小辰看著這位班長大聲的亢奮的稱讚著自己的皮膚,一邊多手多腳的摸著他的大腿,嘴巴里是一陣陣高分貝的“好白呀你,真的好白呀,沒人叫你白雪公主嗎?”這種誇張的詞語,小辰只感覺天旋地轉,真想拿斧頭一斧子劈死他,只好不斷的把他的手推開,低聲丟過去一串串的威脅,讓這位班長大人檢點一下自己的行為,太浮誇容易被人砍。

直到所有人都向他們投來折磨般異樣的眼神時,成浮才慢慢的恢復冷靜,回到了一個普通瘋子的狀態,向他搖了搖手上的傳單,告訴他今天的選題是商場裡各類鞋子的價位,質量和舒適度等等,要配圖和文字。當成浮在喋喋不休的轉述著報告需要的內容和格式的時候,小辰很可恥的走了神,慢慢的看向了成浮。

如果不算成浮臉上重度精神病的笑容,其實成浮非常的俊俏,頭髮有一些微長,恰到好處,眼睛有一點狹長,嘴唇很薄,如果他能夠裝得冷酷一點,一定會有一種非常危險的吸引力,可惜,冷酷是從來沒有的,騷笑倒是不少的。成浮的身材很精壯,衣服下面可以隱隱的看出很結實的軀體,極簡主義的黑白線條上衣和中褲,黑色襪和休閒鞋搭配出一種徘徊在懶人和潮流之間的感覺。從襪子和鞋子的連接處可以看出那骨感的腳踝,寬闊的腳背和小腿的柔順的線條。

當開始調查的時候,成浮總算是進入了一種較為學術的嚴謹態度中。挑選著商場裡的各種鞋子,各種試穿,感受,拍照,記錄。小辰一邊在旁邊看著,一邊看著成浮不斷的換著鞋子,把腳掌從這隻鞋子裡拔出來穿進那隻鞋子裡。成浮的腳掌可以顯現出經常鍛鍊的曲線。彎曲的足弓,健壯的腳背透著黑襪看出隱隱的筋肉,修長的腳趾時而彎曲時而舒展。經常是腳趾一展,就踏進了一隻鞋子裡面,腳趾一勾,把另一隻鞋子也勾了過來。有時候把腳掌舒展,把脫鞋踢開,把另一隻鞋用腳趾叼過來。本來有一些勒腳趾的鞋子需要脫襪子,但因為脫襪子非常不方便,最終成浮難得的羞澀了一下,直接穿著襪子就踩進了那隻鞋子裡面。襪子被勒進了腳趾裡面,五個腳趾的形狀就這麼被勾勒出來,修長但強健,顯得很有力

。腳趾被勒,襪子變緊顯然讓成浮不太舒服,很快就又開始換另一隻鞋子了。

小辰一邊幫手記錄著,一邊挑選著接下來要換的鞋子,突然感覺一陣內急,就拍了一下成浮,然後放下文件夾,就衝進了廁所裡。當小辰解放了一下人生,才發現自己的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袋子裡面正是成浮從家裡穿來的那雙鞋子,因為一直在換鞋子,所以就暫時把這雙裝在袋子裡面了。小辰想了想,打開袋子來看了看,這是一雙休閒鞋,透氣的,款式非常新潮。在廁所間這個密閉的空間裡。鞋子裡透出一股溼潤的淡淡的臭味,顯然是腳汗沾在了鞋子上面了,想象著成浮那雙健壯的黑襪子腳就經常在這雙鞋子裡面,腳趾有時候搓,有時候蜷縮,在這裡面留下他青春肉體的汗水和綿軟的觸感。小辰想著想著,覺得自己真是太奇怪了,搖了搖頭,走出了廁所。

當回到店裡的時候,成浮正穿著拖鞋等著他。原來是有一雙很值得一試的鞋子斷碼了,成浮的腳有44碼半,得穿45碼的,可是店裡正巧沒有這一碼了,於是只好拿小一點的碼號出來,但是成浮穿不進去,只好等小辰回來試了。小辰放下了手提袋,坐下來脫掉了鞋子,露出了一雙白襪子腳,也許是天太潮溼了,鞋子裡面有一點掉色,白襪子頭上,大腳趾上有一點淡淡的綠色,小辰用手搓了搓,發現搓不掉,只好拿起那雙鞋子穿了進去,開始感受起來,不時的詢問店員一些事情。

成浮坐在一邊,換回了自己的鞋子,站了起來,店裡的新鞋終究是有一些不合腳,還是自己的鞋最舒適,一回頭,就看到那邊忙活著的小辰,好看的四肢和軀體在移動著,眼裡光芒浮動。

足足忙活了一下午,成浮足足試了近百雙鞋子,小辰也換了不少鞋子,才算是蒐集了足夠的材料。剩下的就是回去徹夜歸類,總結了。所幸他們去的那些店的店員聽到是高中生做調查,都還算比較友善,他們也很照顧的買了一兩雙鞋子,這一下午的忙碌才算是告一段落了。在車站忍受了三十分鐘的魔音灌腦,小辰終於等來了車,看著車門把成浮那可怕的笑聲關在門外,小辰突然感覺世界原來可以這麼舒適。

我不得不說,做一件東西是不容易的事情。充滿了各種艱辛和操蛋的事情。經常是差一點點就扣不進去,扣不進去就得全部重來,重新定做,為了不讓那些五金店的老闆知道我想要幹什麼,不得不找很多的五金店分別定做各個部件,都得拆開了,偷偷摸摸的,我覺得再弄那麼一些日子,我就可以去安全部報到做高級特工去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附近沒有類似朝陽群眾這樣的大規模偵查隊伍,不然就我這麼鬼鬼祟祟的,恐怕早就已經在公安局備案了。

終於,在經過數天的奮戰之後,我搞定了全部的部件,這次這個比第一次的床要精巧的多了。我走出了房間,看見小辰似乎剛剛倒騰完什麼。經過他提醒我才想起我還有那個拖了好久的調查還沒做,想必那個從精神病院逃出來的班長就要噴火了吧~~~小辰安撫的告訴我他已經和成浮去做完了,剛剛把資料都分類好,報告也寫好發給成浮彙總了,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才想起我是來幹嘛的,就自鳴得意的示意小辰進來看看我的新傑作。

我敢打賭小辰看到這個肯定是非常的吃驚,這次我把房間裡的床恢復了原狀,拆除了原來的裝置,恩,你知道,目標太大了而且太繁瑣了,躺著的人類很多地方也不符合人體工學好嗎?所以這次,我對椅子進行了大改造,包了鐵皮的椅子看起來非常的猙獰,椅背頂端兩側伸展出去兩根長長的鐵管,鐵管上各有四個鐵環,是用來鎖住手臂的。凳腳很高,人坐上去,雙腳是浮在空中的,方便從底部進行攻擊嘛,同樣凳腳上也有數個鐵環,其他的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設置。

當小辰看到這個裝置的時候,恐怕也有一些發矇,因為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新東西。不過還是可以看得出他並不抗拒。在他上下觀察了一會兒之後,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我也接收到了這個信號,開始準備起來。

說實話,坐在一旁看一位身材姣好的少男脫衣服對我確實是一種挑戰,據說小時候,小孩們經常是光著屁股在一起玩的,可是那種時候似乎沒有這種感覺。我發現看到他慢慢的脫去衣服比直接看到赤裸的身體更具衝擊力和誘惑感,看到面前的小辰慢慢的脫去了上衣,露出背心遮掩的腰身和兩條白皙的手臂,很快小辰又脫掉了背心,露出了幼滑的肩膀和背部,顯得非常美好。一件一件,直到一個男孩的胴體徹底的展現在我眼前。

其實,我並沒有要求他脫的這麼徹底。不過現在這麼說恐怕大家都會尷尬,還是不要再這種時刻隨便觸怒他的好,我慢慢的走到凳子前面,把凳面上的一大塊圓形蓋拿到。凳面上就出現了一個圓形的洞。小辰看到這個嚇得退了一小步,不過想了一會兒,還是慢慢的做了上去,慢慢的整個臀部略微的陷進了那個洞裡面,剛好兩瓣臀部輕輕的在下面分開,露出一點小空間來。這個是我設計的剛剛好的,還是睡覺的時候偷偷的量了他的尺寸。我怕直接赤裸裸的要求量會太猥瑣。

小辰這時候臉頰通紅,我知道要求他做什麼還是太過了,於是走過去,輕輕抬起他的左手臂,慢慢的貼上了椅背上的鐵管上,輕輕的擱在鐵環裡面,然後從大臂到手腕都輕輕的扣上了,貼肉緊扣,所以非常的結實,想要抽回手臂是不可能的。右手臂也馬上如法炮製,這樣,這一位美少年現在就以一種雛鷹展翅的感覺呈現在我面前了。我又輕輕的用一個緊緊的鐵環套在他髖部,讓他身體的中段也被緊緊的束縛在椅子上。

終於到了處理腳的時候了,我把他的小腿膝蓋輕輕的對準凳腳,一環一環的扣上鎖牢,兩腿都是這樣處理,兩隻腳上的襪子並沒有脫去,這樣整個人就都固定在椅子上了。現在小辰整個身體都在椅子上舒展開來,顯現出一種任君擺弄的姿態,身體的幾乎每一個部分都暴露在外,由於髖部被縛,臀部下陷,雙腳懸空,手臂緊鎖,小辰現在是完全處於一種無助的狀態中,使不上力氣,也改變不了什麼。身體在全鐵器的束縛中輕輕的緊張的顫動著,尤其是那一雙白襪子腳,腳趾微微的蜷曲,欲迎還拒。

我知道,估計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太多的徜徉在尷尬的對視中會比較好。所以就坐在床上,找出一個遙控器來,再向他確認了一下,就開動了按鈕。由於這次的椅子做起來比床困難很多,所以只做

出了這麼一個。暫時我只能坐在這裡,生平第一次看一下被撓癢的人是怎樣的了。

很快凳腳最底部就升起兩塊大鐵塊,正好貼在了小辰的腳掌底部,這兩個大鐵塊的形狀是一塊鐵板,上面包著一條寬寬的鏈條,鏈條的每一節上面都是一排排尖尖的鋸齒,凸出來顯得非常的貼合腳部,總體來說非常像坦克底部的傳動鏈條,一圈一圈的轉動覺得能給人以可怕的感受。當這兩個鏈條面貼上小辰的腳底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小辰腿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臉色也是一變,似乎小辰自從上一次,也有一個多星期了,腳底想必又恢復了最初的敏感了,現在就暴露在赤裸裸的鐵鏈條前面了。

就在小辰準備接受腳底來的瘙癢的時候,突然從腋下又深處兩根棒子,棒子上也套著這樣的寬鏈條,鏈條上的每一節都凸出尖尖的鋸齒,準備帶給那敏感的神經以大量的難以忍受的刺激。而與此同時,從腰間也彈出了兩根弧形的鐵棍緊緊的貼在他的腰部。小辰這時候也是震驚的看著我,恐怕他也沒想到,這次會一下子就從全身一起攻擊吧。

但是我也只好攤了攤手,事實上機器也沒留給小辰多少時間,很快機器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就動了起來,小辰倒抽了一大口冷氣,頓時一陣陣的大笑從最裡面爆了出來,笑聲裡面是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那腳底的鏈條轉速飛快,帶著一排又一排的鋸齒從小辰腳底每一個敏感點劃過,練腳趾縫裡的一些地方也不會放過,我可以看見小辰的小腿在那緊緊的鐵環的裡面抽搐著,筋肉都凸了出來,卻根本無法轉動他的腳掌,只能讓腳掌就這麼踏實的按壓在那猙獰的踏板上面忍受著可怕的癢感沖刷著他的軀體。而腰部的彈簧這時候也是一彈一彈的刺激著他的小蠻腰。小辰的腰部我一直很羨慕,非常的緊緻又有彈性,但是同時他也非常的敏感。而現在這敏感的神經正受到無窮的折磨。我記得小時候玩鬧的時候,捏腰只要捏一下就能讓人像觸電一樣的彈開,可是現在卻要這樣毫無防備和反抗能力的唄不停的捏來捏去,恐怕那癢感足以讓人崩潰吧。

最可怕的是腋下的兩根棒子,微微的震動和轉動的鏈條,不斷的梳理著小辰腋下的腋毛,可是這種梳理卻帶來無窮的癢感,那癢感像兩把匕首一樣深深的從這個脆弱的手臂下面刺進去,輕輕的抽動著他那顆心臟。

看著小辰的白色的臂膀和腿部和身體在這機器裡面扭動著,抽搐著,彷彿想要擺脫地獄般折磨的天使,但是卻完全無法掙脫,也沒有人會來解救他,只能繼續被奇癢的鞭子抽打著神經意志。我也體驗過這種癢的感覺,那種癢的感覺彷彿不是從身體哪個部分來的,而是從你靈魂內部某個抓不住的點裡面湧出來的,那不是忍耐和抵抗的問題,從一開始這種奇癢就是不可以抵抗的。大抵憋住一會會就會在這前面敗下陣來。就好像人類的祖先留下來的一個玩笑,在人類發達到這樣的年代裡,卻對腳心的觸碰和刮擦無能為力,甚至為此痛苦折磨,就像面前的小辰一樣,在痛苦的海浪裡就快要淹死了。

我看著小辰的腳趾不斷的伸縮掙扎著,似乎想要把整隻腳掌解脫出來卻根本無濟於事,只是讓這雙白襪子腳顯得更無助更可愛罷了,而那本來

應該再折磨下大幅度瘋狂掙扎的軀體現在卻被赤裸裸冰冷機器束縛在極小極小,近乎沒有的範圍內,真是殘忍級了。我看著他身體肌肉的顫抖,皮膚的抖動和陣陣痛苦的大笑,真的感覺非常癢,彷彿自己的腳底也有一個若有若無的鏈條帶在不斷的轉動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看著那不斷轉動的鏈條帶在小辰的腳底釋放著奇癢的淫威,我也感覺有點躍躍欲試,難以忍受了,於是就脫掉了脫鞋,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薄襪子,由於熬了一夜沒換襪子,現在襪子尖已經有一點透肉了,我輕輕的把雙腳伸過去,慢慢的觸碰到那轉動了鏈條帶的尖端,頓時那鏈條帶就以高速在我腳心窩裡轉了好幾圈,我頓時感覺一陣觸電般的奇癢竄過我的全身,我當時就條件反射般的彈了出去,縮進了床上的杯子裡。

我搓了腳底好一會兒才把那種難受從腳底驅逐了出去,但是小辰呢?他根本不像我這樣自由,他依然還在止不住的大笑著,間或喘不過氣咳嗽一陣,那鏈條帶毫不帶仁慈的從他腳底一遍遍的劃過,腋下也在不斷的經受著刮搔的酷刑,這樣貫穿全身,猛烈攻擊敏感點的強烈的癢感裡,一位美少年毫無反抗的翻滾掙扎著,絕望的大笑著,關鍵是這酷刑還是它自己選擇的,更是殘酷極了。

在漫長的酷刑內,我一直看著小辰遭受著非人的癢刑,全身的敏感點暴露在外,任由這物質世界狂野的折磨著他的弱點,身體上是一陣陣的雞皮疙瘩起來,感覺那癢的氣氛就覆蓋在我的體表,那痛苦似乎也若隱若現在我的軀體裡。終於那機器停頓了,一切都緩慢的停滯下來。而小辰還在大笑,直到一陣急促的咳嗽打斷了他的笑聲,他才緩緩的停下來,嘴巴里面還傳出一陣陣的斷斷續續的笑聲。我也走過去,輕輕的幫他按摩一下束縛了許久的手臂和腿部,防止受傷,也幫他順順氣。

但是,一切又怎麼會就這麼結束呢,很快,機器又開始動彈起來,粗暴的折磨再次加渚在小辰的身上,原始的肉體的痛苦不同於精神的痛苦,他消磨肉體,蠶食靈魂,讓人難以耐受。小辰的體力在這反反覆覆的撓癢過程中一層層的消去著,汗水很快就從他的四肢流下來,我原來想用毛巾幫他擦一擦,結果剛一接觸到他的身體,他笑的更大聲了,我這才反應過來,像他這樣敏感的人,在經受這樣的奇癢的情況下,現在每一寸肌膚的每一個神經恐怕都被激活了,碰哪兒哪兒都癢了恐怕。

在等待了好幾輪這樣的酷刑之後,機器總算來了一陣長時間的停滯,我看小辰已經喘過氣來了,才走過去幫他繼續按摩,擦汗,拂拂胸口。

其實,我也知道,這機器最新式的酷刑就要開始了,在設計這個裝置的時候,我自己也是斟酌了許久,最後才決定初次嘗試一下。

很快機器又震動起來,只聽一陣陣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這讓小辰也是一陣陣的緊張。我看到他的肌肉也是抽緊。突然我看到他震驚的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恐怕開始了。

在這次的椅子底下是一個封閉遮住看不見的空間。裡面是一個特質的短毛的刷子,這個刷子是專門用來刺激肛門附近到會陰這一塊的敏感區的。微微下陷的臀部將這一塊完美的展現在刷子

的面前,讓刷子能夠更全面的刺激這一塊。當這刷子貼到他的這一塊從小到大都沒人觸碰過的區域時,小辰震驚的看著我,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刷子就已經開始高速運轉起來。頓時小辰雙眼圓瞪,肌肉抽緊,一陣陣低沉卻飽含痛苦的笑聲從嘴巴里流了出來。

這次的刷子是短毛的,而且十分柔軟,連毛附著的棒子都十分的柔軟,非常適合刺激這一塊嬌嫩的地區,又能夠恰到好處的帶給私處最強烈的癢感。大多數人這一輩子這一塊都不會有人觸碰,誰會想到這一塊孕育了極為豐富的末梢神經呢,又因為十分靠近襠部那一塊,所以癢感還會混合著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快感。

這一次小辰的身體的顫抖變成了一種似乎想要伸展四肢的渴望,四肢的轉動和掙扎變得緩慢起來,但是從他的身體的顫抖上還是看得出強烈的折磨在刺穿他的感受器。這種新式的奇癢估計夠他受的了。

從來,人們都覺得“坐著”這件事是非常舒服的,可是恐怕現在小辰會大聲反駁這一觀點,因為他現在就坐著,但是卻無比的痛苦,笑聲不斷,奇癢彷彿要撕裂他的胸口,讓他難受又享受。我看著他的手指緩緩的張開又慢慢一收,又張開,腳趾也是緩緩的舒展著,就知道,現在的小辰恐怕雖然奇癢從股溝深處傳來,卻有了一絲絲的快感了吧,尤其是襠部那根,早已高高的翹起。

就在這時,機器又開始轟鳴起來,那沉寂許久的腳底和腋下的鏈條帶突然轉動起來,強行從他的腳底和腋下輸入強大的癢感。而小辰也對這癢感感到無所適從,一些沒反應過來,但是很顯然那絲絲快感很快被重新崛起的巨大癢感撕得粉碎,全身的肌肉再次抽的緊緊的,連青筋都抱了出來,嘴裡的笑聲提高了數個分貝,整個人飛快的抖動著,連椅子都開始有一點不穩了,顯然這癢感太劇烈了。

私處,腳底,腋下,這都是人可能一生都不會暴露在他人面前的部位,現在的小辰卻齊齊將他們暴露在殘酷的折磨之下,任由癢感刺激著自己越來越脆弱的神經和意志,把自己徹底推向那無底的深淵裡面再也無法自拔。我看著小辰,看著他在不斷的唄折磨著,想著他第一次可能就是在這種極端的折磨下,深深的愛上了被撓的感覺吧。那種無助,那種把最柔弱的部位徹底的暴露出來任由搔弄的折磨,都讓小辰感到無比的痛楚,又無比的享受。

就在我觀看著小辰受難的全過程的時候,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我愣了一下,頓時大驚失色,這要怎麼辦,這時候有人來了,房間裡現在是一塌糊塗,把小辰放下來是肯定來不及了,根本就收拾不起來,如果就任由那人這麼進來,就會看見我坐在床上,而我的同學坐在一張凳子上,全身赤裸,被無情的。被一張椅子。撓癢癢?我們會不會被扭送法辦啊~~~就在這時,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我只好立刻脫下了小辰的兩隻襪子,結果小辰突然爆出一陣大笑,原來我沒想到赤腳的小辰完全暴露在鏈條帶無情的摧殘下,是多麼的癢,多麼的痛苦,但我也顧不得這些了,只好把小辰的舌頭壓住,把襪子塞進了小辰的嘴裡面,這樣所有的笑聲都被壓在了小辰的喉頭。慌亂之下,我竟然忘記了關閉機器,直接把

房門鎖上兩道,確認除我以外誰都打不開了,才整理了一下儀容,走到門口,打開了大門。

站在門外的是我想也想不到的人,表小叔。

我頓時一陣頭大,為什麼從來這種事情都會被他撞見,而且他也不算是什麼常客,但早不來晚不來,竟會這麼巧的出現在這裡,我感覺自己一定是觸了大黴頭了。我下意識的用身體擋住了門,用熱情的笑臉將表小叔隔絕在門外。

表小叔一開始還是笑著看著我,結果看我左右不肯放他進去,就有些不滿意,到後來直接發起了脾氣。我這才發現,他身上的西裝竟然溼透了,還沾滿了泥水。原來是因為要陪客戶,那客戶下雨還是堅持要出去玩,結果這不,淋了個落湯雞。好不容易送走了客戶,他就近來這裡換一套衣服,不然回去肯定要被那挑剔的老闆罵死。

沒辦法,不讓他進來似乎顯得太不合理太詭異,只好讓他進來。我一路用語言和身體控制著表小叔只能在客廳裡活動,然後飛速的從我爸的房間裡拿出了一套新西裝給他,把他推進了我爸媽的房間裡換衣服。這才鬆了一口氣。當我想去房間裡看看小辰的時候,突然這時候,電話響了,我只好立刻衝到茶几邊上去接電話。剛接起電話就感覺一陣可怕的神經質的笑聲衝進了我的大腦,我頓時感覺一陣頭暈,像被人直接在大腦裡投毒。

我幾乎是用摔的關上了大門,成浮這個病人,用一種病情已經失控般的聲音告訴我,他就在我們家附近的茶室裡,還有幾百個報告的細節要處理,讓我3分鐘之內去一趟,我當然可以選擇不去,那麼他就可以立刻來我家找我,他還說“我相信我有辦法打開你們家的門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沒錯,我是去找他了,我要代表人民大眾去潑他一臉茶葉。

誰也沒想到,在我走之後,在我那間緊縮的房間裡,小辰正經受著前所未有的折磨,赤裸的雙腳現在完全暴漏在可怕的鏈條帶的齒輪下,腳底的每一塊嫩肉都逃不出沒瘙癢的酷刑,十個腳趾像是無所適從的小蟲一樣不斷的抖動著卻無濟於事,而同樣腰部和腋下的癢感也在狂野的湧入小辰的大腦,小辰的眼睛一陣陣的發矇,他只感覺自己完全沒能力去思考什麼了,只是感覺到癢,所以的神經細胞都在提示他,他的身體現在非常的癢,但是卻毫無辦法。

而最可怕的還是來自股溝之間,會陰部位的那刷子帶來的折磨,那奇妙的癢感總是間或佔領他的神經。而現在,那柔軟的刷子居然開始前後擺動,恐怕連機器的設計者都沒想到,柔軟的刷子開始分叉,其中一個分叉慢慢的對準了那會陰後面的緊閉的竅門,就在一次前後擺動的時候,又準又深的插入了進去,毫無拖泥帶水,而這時,小辰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突然被侵入,頓時眼神徹底的迷濛了,四肢緩緩的放鬆了,全身潮紅,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呻吟,隨著那刷子的動彈,全身也開始輕輕的顫抖起來,肛門裡那柔嫩的體內,卻被軟毛刷不斷的刺激著,釋放著威力,那胯間的棒子也漸漸的紅熱起來。

最終,小辰從嗓子眼裡放出一陣大吼,尿液和精液一起迸射了出來,釋放出了小辰所有的折磨和享受,而隨之小辰也徹底的昏了過去,而那鐵環也悄無聲息的鬆開了。

而在另

一邊房間裡,表小叔正在換著衣服,他脫掉了西裝和襯衫,又褪去了西褲,只留下一雙黑色的長棉襪,非常適合商務男士的材質,但是也絕不好聞,強烈的男性腳位充斥著房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表小叔開始打量起自己來。他平時很注重運動,接近中年的男性體魄洋溢著強烈的荷爾蒙威力,但是平時只能用西裝和領帶把這荷爾蒙威力禁錮在軀體內,所以他每次換衣服總是要斟酌自己半天,可能是一種自戀吧。

突然表小叔發現自己的身體上有幾處被剛才的泥水濺到了,於是決定就在這裡洗個澡再換上乾淨衣服,於是他就脫掉了內褲,帶上大毛巾進了浴室。表小叔非常羨慕這個家裡的浴缸,因為自己是個上班族,平時是租房子,租的房子自然沒有挑挑揀揀的權力,所以每天只能淋浴,天知道泡澡是多麼的舒服啊,所以他非常羨慕這個大大的浴缸,他躺進去還能舒展一下手腳,所以能在這裡洗澡總是很舒服很幸福。

表小叔放了一缸水,就慢慢的躺了進去,卻沒脫那黑色的商務襪。表小叔第一次穿上這種黑色的襪子的時候,就愛上了這種觸感,覺得這種貼合雙腳的材質和觸感非常的舒服,尤其是當他們浸滿了水,飽沾水的棉襪貼在自己的腳,包裹自己的腳掌,非常的柔滑,所以泡澡的時候洗澡的時候他都不脫襪子,直到快洗完的時候才脫下來搓洗掉。

正當表小叔洗的正開心的時候,突然他發現浴缸頭上有幾個按鈕,他就很好奇,打量了好一會兒,琢磨著這大概是按摩慾望的設置吧,於是就按了一個,結果發現什麼都沒發生,就把所有的按鈕反覆的按了好幾遍,突然,好像有什麼咔噠的聲音,表小叔就在浴缸裡看了看,發現什麼也沒發生,就在他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發現在大浴缸的兩側和尾部有兩個十字型的縫隙,用手碰了碰,覺得這縫隙似乎可惜推開了,就用拳頭推了推,發現拳頭剛好能夠推開那十字,那大拳頭全部都能伸進去裝好,另一邊也是一樣,裡面非常的柔軟貼肉。表小叔又到浴缸尾部,發現那也是同樣的原理,只是那孔只能容腳慢慢的卡進去,他就沒敢全伸進去。

表小叔研究完了那幾個孔,就又躺下來享受著熱水,這家裡的恆溫熱水器可以保持浴缸裡的水一直溫暖,所以在這裡面泡澡會一直泡一直泡,完全不想出來。但是這時表小叔卻一直對那浴缸上的孔很好奇,老是側過去看看那些孔。他猜測這個浴缸的按摩功能大概就是這幾個孔,但是具體怎麼按摩他也不是特別清楚。

又過了好一會兒,表小叔感覺那幾個小孔的功能讓自己非常的好奇,平常都說女人的好奇心可以殺死一隻貓,沒想到這也適用於他這樣一個雄壯的中年男性,在掙扎盤桓了好久之後,他終於決定,試試這幾個小孔,難道自己還能被這浴缸吃了不成?

他沒脫襪子,先是慢慢的把左腳那黑襪的腳尖塞進了那個小孔裡,孔比較狹窄,當到了腳跟的地方的時候,還用手推了一下自己黑襪的腳跟,興許是因為襪子把腳束的小了一點,所以還算順滑的把腳塞了進去,塞進去的腳感覺空空的被架著,而右腳他也慢慢的塞了進去,當腳放進了那兩個孔裡時,表小叔慢慢的躺了下來,等了半天,也沒見什麼動

靜,這才意識過來,還有側邊的兩個小孔,恐怕不吧手腳放好這個按摩浴缸還不工作了,於是表小叔又把那幾個按鈕按了好幾遍。這才躺下來,慢慢的把雙手伸向了那浴缸側邊的兩個小孔裡。

(8)

一分鐘兩分鐘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也許,這個浴缸是剛剛裝的,還沒調試好吧,表小叔這麼想到,等待了這麼久依然沒感覺到什麼,他覺得自己再浴缸裡大張著手腳真的非常的傻,自己還趕時間回公司去見老闆呢,儘管洗澡真的很舒服,但是現在也不是享受的時候啊。想到這裡,表小叔就把雙手從小孔裡拔了出來。

這個裝腳的小孔好像尺寸不大對啊,如果換成許光那樣子的小夥子恐怕還合適些,像他這樣的45碼的大腳塞進去還真是麻煩,現在還得拔出來。當他正準備坐起來把腳拔出來的時候,突然,浴缸不知道哪個部位似乎有什麼東西開始轉動了起來,在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之後,又沉寂了下來。表小叔被這聲音也是嚇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敲打了一下浴缸,發現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細節,於是就準備把腳給拔出來。

而就在這時,突然,表小叔感覺到兩個冰冷的鐵質器物環住了自己在孔裡的腳腕,然後猛然向裡一拉。本來表小叔的腳腕相對於這個孔就有點擠,這一下往裡面拉,馬上表小叔的小腿末端就徹底的卡在了那孔裡面,雄壯的筋肉和一雙充滿男性味道的大腳就這樣徹底的進入了孔裡。而表小叔被這麼始料未及的一拉,也是一滑滑進了水裡,結結實實的嗆了一口水,急忙用手一撐從浴缸裡半坐起來,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浴缸並不是什麼正常的浴缸,當然不是按摩浴缸。它顯然剛剛被別有用心的人士改造過,只是改造還沒有徹底完成,但是倒黴的表小叔剛好觸及到了這個浴缸唯一完整的部分。由於浴缸的空間比較有限,大幅度的改動是不太可能辦到的,所以這次這位改造者著實在這小孔上下了些功夫。

真是莫名其妙,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奇怪的事情,難不成是這機械出了什麼錯誤,不像啊,這樣的人家既然裝了這麼大的浴缸總不可能買劣質品吧,難道是他們太沒眼光了?表小叔一邊在心裡發誓以後覺得要好好的遴選浴缸,不弄一些稀奇古怪的高科技到家裡來,一邊轉頭去浴缸頭上的那個開關上看,一共三個按鈕,完全不知道哪個是做哪個事情的,也沒什麼說明書。突然他發現這個開關居然是放在浴缸頭上的,並沒有嵌進去,他就把這個開關鈕拿起來。這一拿起來,他又發現背面有一個大的按鈕。

表小叔頓時感覺一陣頭大,他對這些東西最是沒有頭腦,弄得一個頭兩個大,他就把這四個按鈕隨便的按了好幾遍。而也就再這時,突然,他感覺到腳趾上一陣冰冷的感覺,在咔嚓咔嚓的聲音過後,他感覺好像有什麼按進了自己的腳趾縫裡,然後自己的腳趾好像就被拉開了。

如果現在有人能看見那孔裡面就會發現一雙黑襪子大腳,有十個鐵環緊緊的套在了那粗壯的腳趾上面,硬是在那黑襪子上勾勒出一隻充滿堅毅的線條感的大腳的形狀,而那鐵環上還有幾根短短的鐵線連接這幾個精巧的齒輪,那齒輪一轉就將那十個腳趾向兩邊後面拉開到極限,這樣一

只黑襪大腳就這樣毫無保留的裸露出它的每一個隱藏的角落。

他感覺腳上怪怪的,好像被一大堆的鉄拉牢了一樣,他這一雙雪藏在鞋子裡近三十年的敏感的大腳就這樣陷入了一臺機器的掌控之中,而自己居然完全沒有權利說停,這讓他非常的緊張和不舒服,他頓時坐起來,開始抓住自己的一條小腿開始往外拔。儘管小孔的側邊是鈍的光滑的,但是由於表小叔粗壯的大腿上密佈的肌肉徹底的卡在了小孔裡,根本連動都動不了,一動就感覺血液不流通,伴隨著一陣急促的疼痛。

就在表小叔在坐著無謂的掙扎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兩排尖銳的鐵刺就抵住了自己的大腳,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開始瘋狂的旋轉起來。頓時表小叔感覺一陣陣猛烈的奇癢從自己這雙臭烘烘的黑襪大腳上湧上來,一下子就讓他跌進了浴缸的水裡面,一陣陣渾厚的男性笑聲就從嘴裡流了出來,而浴缸的水也適時的往他口鼻裡灌了進去,讓他一陣咳嗽一陣大笑痛苦不堪。

本來這兩排鐵刺是用來組裝兩隻毛刷上去的,但是顯然這浴缸的改造者還沒弄到合適的刷子,而且對於這樣一位堅毅的中年男人的大腳,還穿著厚厚的黑色商務襪,恐怕那些軟毛刷子並不能全面的刺激他的癢感神經,而這樣生硬的鐵刺反倒恰到好處的突破了黑色的襪子,打開這腳上的防禦,直達這男人最恐懼最敏感的腳心窩裡,帶給他無盡的折磨。

表小叔雙手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大腿,打起嘩啦啦的水花,希望疼痛能夠緩解從他健壯的大腿裡埋藏的每一根神經裡傳遞上來的奇癢,但是卻毫無作用,很快他健康的臉頰上就湧上了一些淡淡的粉色,而嘴角上也洋溢著大笑,完全不像平日那樣不苟言笑或者嚴肅,開朗的大笑完全佔據了臉部每一根神經,並不是因為他有多開心,完全只是那雙腳丫子,這雙腳天天穿著精緻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行走,為這腳的主人增添精英的感覺,實際上卻敏感到要死,每一次鐵刺的旋轉都讓他痛苦到想要撕碎自己的胸口。

笑聲持續,喘息急促,如果現在有人來看,就會發現一位白領人士現在脫光了西裝,褪去了所有束縛他男人器官的裝備,一雙大腳被鎖在浴缸裡承受著無盡的瘙癢折磨,而他的上身略帶粉色,全身赤裸,在浴缸的水裡不斷的翻滾掙扎,臉上是看似開心卻折磨的笑容,彷彿在不斷的嘻戲著,那胯間巨大的擺動彷彿要一次性釋放出積累三十年的男人味來。

表小叔用他那健碩的手臂不停的扇著自己的臉頰,撕扯著自己的頭髮,但是卻無濟於事,完全無法阻止那鑽心的奇癢不斷的調教著他那堅強的神經,他想要板起面孔來,但是時不時的嗆水讓他保持呼吸都難,更何況是能夠戰勝那席捲大腦的奇癢。而這樣的折磨的盡頭又在哪裡呢?不知道,或許沒有盡頭,這就讓他更加的絕望。

如果現在能看見那孔裡面的話,就會發現那尖刺已經徹底的深入了腳掌的每個部位,腳心窩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那可惡的尖刺調戲著,如果是人來撓可能還會沉浸在那雙打溼的大腳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臭味裡,但是尖刺可完全不顧及人的底線和腳臭,只是盡心盡力的撓著,沒過多大一會,那腳心,腳跟,和大腳趾下的那幾塊地方,

就已經被尖刺轉的邊薄了,開始慢慢的露出肉色了。

奇癢從腳底開始直接通過神經元在毫秒之間就達到大腦,而大腦根本不顧人體受不受得了,瘋狂的下達著痛苦的訊息,讓表小叔幾欲瘋狂,只剩下笑的權力,又感覺十分的羞恥,多年的尊嚴形象只是在腳底上微微的作弄就徹底的被踐踏,萬一被誰看見就徹底的完了,就在表小叔大笑掙扎的時候,突然大吼一聲,整個人坐了起來,笑聲也停了,迴光返照一樣的去撕扯自己的小腿,抓住自己的襪子想連腳一起拔出來,手臂本來在奇癢中都是發軟的,但是現在把最後的力氣都爆發出來了,也許是癢的痛苦徹底激發了他的潛力,力氣大的不得了,在瘋狂的撕扯之下,突然,撕拉一聲,從腳心和腳跟兩個地方徹底的裂了開了,加上腳趾那裡本來就緊繃的部分,整雙襪子被徹底的扯出了小孔,變成了一堆碎布,而現在,表小叔的兩隻赤裸的大腳就徹底的暴露在了尖刺的魔爪下。

裸足和穿著厚厚的商務襪的腳,敏感程度相差多少?表小叔恐怕現在是最清楚的了,強悍的癢感像一隻強大到無法反抗的大手一把攫住了表小叔的弱點,表小叔最後的力氣全部撤出了自己的身體,手臂和雙腿全部都軟了下來,只剩下柔軟的拍打水花的力氣了,而他的頭時不時的向後仰,嘴巴大張,彷彿想把所有的癢感都從嘴巴里吐出來,但是這都是徒勞無功的,於是他只好不停的甩動自己的頭,水珠四溢。

從腳心最內側開始,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癢感在不斷的蔓延著,攻擊著表小叔的底線,現在,連襪子都被他自己扒掉了,這隻在襪子裡憋了一天的大腳現在正不斷的顯現著他的粉嫩和敏感,他完全是用自己的肉體在承受著最大的痛苦,癢。一位商務辦公人士,像表小叔這樣,除了自身的威懾力和男性權威,襯衫,領帶,西裝,皮鞋就像是自己的盔甲,襯托出自己的威儀,但是如果是脫光了衣服的商務辦公人士,還被雙腳鎖在浴缸裡,忍受著腳底撓癢的折磨,那麼除了肉體的誘惑和英俊,就沒別的了。

如果腳趾能夠瑟縮起來,還能一定限度的保護自己的腳掌,可是這改造者非常惡毒的量體定做了十個鐵環把腳趾套住,徹底的拉開來,讓一個人連最後一點自保的權力都剝奪走,只能微絲不動的忍受著無盡的奇癢。為了發洩超越自己忍耐的癢感,表小叔雙拳不斷的扭著自己身上的肉,當就連疼痛都不能壓制住癢感的時候,他只能砰砰的錘著浴缸。低沉又具磁性的男性笑聲一陣一陣的飄出,震動著浴室裡的每一件東西。還好這浴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而且表小叔把浴室的門鎖的非常好,還把通向浴室的廁所的門也鎖住了,兩道保險,現在這裡就像是一個隔離的刑訊室,完全只屬於表小叔的折磨房間。

就在表小叔在絕望的撓癢癢中無法自拔時,突然,那鐵刺一停,慢慢的離開了那已經飽受折磨的腳掌,感受到癢感不再從腳底湧出來,表小叔下意識的像要縮一下腳趾來去除一下還在腳底作怪的癢感,但是那鐵環還是粗暴的把他的腳趾拉到極限,但是小叔已經沒時間再抱怨什麼了,堅韌的軀體躺在浴缸裡一動不動,眉頭緊皺,雙眼緊閉,急促的喘息,嘴唇緊抿顯然是

已經沒了力氣。

但就在這時,觀察力和注意力都已經徹底被破壞掉的表小叔完全沒有注意到,從左右兩側的小孔裡開始不斷的溢出一些淡粉色的液體,不知道為什麼改造者好像還沒設置好投放的計量,那粉色的液體開始越放越多,不斷的通過呼吸和皮膚沁入表小叔雄壯的軀體裡面,才幾分鐘的時間,那浴缸的水已經有了點淡淡的粉色,而表小叔的呼吸也開始混亂起來,襠下開始緩慢的堅挺起來。

而這時,機器可沒打算放表小叔休息太久,很快,表小叔感覺到腳底被一陣陣激射的液體包裹住,那液體很快的包裹住了他的腳掌,十個吸盤一樣的東西一下吸住了他的腳趾,小叔明顯感覺到那吸盤的內側似乎有一層硬硬的絨毛沙沙的附著在他的腳趾上。又過了半分鐘左右,突然那十個吸盤猛然一下子吮吸了表小叔的十個腳趾一下,瞬時間密集的絨毛劃過了腳趾縫裡面潛藏的每一個部位,而一陣雷電般的癢感也瞬時擊穿了表小叔的天靈蓋。

而那吸盤也並不帶任何仁慈的一下一下的吮吸起他的腳趾來,而表小叔如同野獸一般的低吼了一聲,馬上立刻開始激烈的掙扎起來,低沉的笑聲從嘴裡流出已經變聲,調子變的更高,更加歇斯底里。不因為別的,這絨毛吸盤可以說把受刑者潛藏了一輩子的腳趾縫的每一寸神經都要發掘出來,這裡可以說是很多男生一輩子的命門,光是吮吸就已經讓人痛苦萬分了,現在居然還有絨毛在騷擾著這致命的敏感處。

表小叔的笑聲已經有了一點癲癇的感覺,時不時笑到尖叫一聲,只能大張著嘴,嘴裡面發出喉嚨卡殼的聲音,向左向右不停的張著嘴,但是可惜根本不會有人來救他,他只能等著夏一口氣喘回來,迎來下一陣爆炸般的笑聲。

每個男人恐怕都有一些英雄主義的幻想,也會想象過自己像烈士一樣受著苦難的刑罰,想象中自己最終應該都是挺過了酷刑,成為了英雄。但是在幻想的刑罰中,有鞭打,疼痛,火燒,但是恐怕從來都沒想過腳底撓癢癢這樣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刑罰吧。表小叔也是如此,但是現在他卻覺得自己的意志在巨大的癢感下是那樣的可笑,當腳底的每一個敏感點被小小的吸盤摧殘的時候,表小叔覺得只要現在誰,無論是誰,哪怕是自己的敵人,能夠停下這刑罰,作什麼他都願意,只因為這實在是太癢了,癢從腳底,從血液,從心臟裡流出來,讓他雞皮疙瘩一層一層的起,渾身都難受,他真想第一時間就招供求饒。

開玩笑一樣的撓一下或者觸一下和被束縛住徹底不間斷的撓是完全不一樣的,前一種是開玩笑一樣的,閃電一樣的感覺不會使人產生不舒適,但是後一種,癢感會連綿不絕的來,一開始停留在皮膚,後來你會覺得哪兒都癢,隨便哪裡都似乎在被搔,哪怕平常不怕癢的地方也開始癢起來,好像全身都被無情的小手在搔著,那癢感慢慢的滲入你的血液,勒緊你的骨頭裡,讓你想要立刻死去卻不能夠。表小叔現在就是如此,他感覺浴缸裡的水在體表的流動彷彿也深深的刺激了自己的神經,反正就是癢,怎麼樣都別說。

浴室裡的鏡子就這樣映照著一位中年男人被在不斷的踢打著似乎想要掙脫些什麼,毫無力氣卻健壯的手臂像個受了

欺負的小孩一樣不斷的在水裡抓來抓去,臉色潮紅,頭顱不斷的撞擊著浴缸。原本被梳理整齊鋒利的頭髮現在徹底散落下來,遮住了眼睛,溼淋淋的搭在臉上,下巴上的鬍子徹底沾溼,顯得模樣極為悽慘。

如果讓表小叔逃出生天,估計這次會生氣到直接把自己的雙腳切下來,因為他從小到大都沒想過自己的鞋子裡藏著這樣一雙性感尤物,這雙大腳總是被各種顏色的襪子包裹著,穿在各種各樣款式的鞋子裡,總是被悟出極具男性魅力的臭氣,但是當鞋子和襪子都離開他的時候,這雙性感尤物除了脆弱和怕癢之外,沒別的用處。

而就在表小叔不斷掙扎的時候,他沒發現浴缸的水已經透著一點透明的粉紅,而這些粉紅的引發慾望的水正被他一口口的喝進去,從鼻子裡嗆進去,從皮膚裡一點點的滲透進去,喚起他那已經沉積了許久的最原始的野獸般的願望。現在的表小叔完全是一頭沉浸在肉體觸感和肉慾的野獸了,癢感席捲了他的大腦,爆碎他的理智和有關人類的任何高級情感,促使他一陣陣的掙扎起來,也慢慢的輸入他胯下的那一根之中。

就在這折磨看似毫無盡頭的時候,突然,那尖刺也抵了上來,毫無預兆的開始旋轉起來,這一雙大腳,現在每一個敏感點都毫無遺漏的暴露在了強烈的瘙癢之下,而折磨也在此時達到了最頂峰,可以想象,一隻手無論如何也只能照顧到一個部位還要騰出一隻手來控制腳掌,但是現在這個機器卻可以在張開腳掌的情況下,刺激到腳底從腳跟到腳心到腳側到腳腳尖腳趾縫裡的每一寸,這已經是自然狀態下人類達不到的刺激程度了,表小叔的肌體都達到了極限,整隻腳掌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只剩下了急速的顫抖。

而此時,表小叔的全身都已經僵硬起來,大嘴圓張,整個身體都在鯉魚打挺,雙眼圓瞪,顯然這癢感已經超過了他能承受的極限,敏感的軀體不能承載這麼大的癢感了,大腿肌肉和手臂肌肉腰腹肌肉都在猛烈的顫抖著,彷彿在述說著這肉體承受的無盡折磨,只是癢,這種人類原來用來防禦被攻擊的感受,現在卻反而成了攻擊人類自己的機制,處在折磨的邊緣上,讓人無法駕馭。

癢,癢,癢,表小叔昏迷過去之前只羞恥的想著這一件事,然後就徹底的暈過去,像一個孩子一樣睡在了浴缸裡。

人生,循環交替,你來我往,未完待續,精彩不停,也許今天你還覺得情懷如詩,明天你就發現這世界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兒,他不僅欺負你,用混蛋的事情噁心你,還讓你不得不笑出來。

當我喝下了第十五杯茶的時候,我憤恨的擺下了杯子,看著旁邊還在敲擊鍵盤的成浮,真想掐死他。

當我下午三點出門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撐死,5點一定能回到家裡,那時候報告已經搞定了,表小叔也一定已經走了,小辰應該也收拾好了,避免了尷尬,又送走了瘟神,一舉數得。當我還在為我高額的智商暗暗的感到驕傲的時候,人生又站出來教給我一個道理:和神經病在一起是沒有常理可以說的。

一整個下午,我和成浮都在談論各種各樣其實只要一秒鐘的決策就可以完成的細節,而成浮他神經質的程度也徹底刷新了我曾對這世界發出的全部想象。標點,的地

得,圖片是左邊一毫米還是右邊一毫米,他在文章裡找出了幾百個差不多的細節,不停的纏著我討論者,這根本不是你隨便說一句“哦,放左邊好了”就能解決的問題。他會考慮到這一句是否通暢,是否會影響文章的頁數,排版是不是美觀,有些時候他糾纏不清的理由甚至是“這樣放我看著不順眼!”“這樣放不吉利!”,討論中還伴隨著大量精神失常的笑容“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所以你覺得這樣亂放亂放的牛屎可以交上去嗎?”

眼看著已經過了七點半,搞不好我們都能順便在茶室裡把新聞聯播看了。我嘆了口氣,看著成浮還在不停的修改著報告,舉手示意服務員買單,成浮轉過頭,微笑著看了我一眼,暗示我文章還沒搞定。我只能安撫他,總不能在這裡坐到別人趕我們走吧,而且這裡也變吵了不適合坐下去了,想了想,我告訴他,今天就別回去了,就去我家做完這些事。他難得的沒笑,點了點頭,收拾起電腦和提包,和我一起走出了茶室。

走出茶室,發現雨停叻,迎來了一陣涼風,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假期已經過半,夏天最熱的日子也悄悄的溜走了,風吹過來,穿著短袖短褲的我還真有點冷,這個假期父母幾乎沒有待在我身邊,都是和小辰度過的,看著大街上車來車往,燈盞交錯,爸媽應該再遠方的城市奔走吧,還真是有點想念父母了。剛想著事情,成浮走了出來,站在左邊和我並肩站著,我看了看他,他並不像我一樣穿的少,簡單線條的上衣罩住了鍛鍊的很好的上身,一條黑白中褲直到膝蓋,隱隱露出健壯的股四頭肌,小腿的線條顯現出良好的身體素質,在下面是一雙雪白的襪子繃住結實的腳腕和若隱若現的腳背,一雙休閒款式的鞋,很百搭,顯得很隨意。

可能是感到有點冷了,他也有點出神,不笑的他其實還蠻俊俏的,有一股危險的吸引力,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麼覺得。突然,他好像注意到我在看他,轉過來微微的笑了一下,我打了個冷顫,趕快邁開步子走向家裡,我怕再磨磨蹭蹭的會被他推進馬路上被群車碾死,瘋子殺人還不負法律責任。

茶室離家裡不遠,幾分鐘就已經到了家,拿鑰匙開了大門,我和他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我注意到他脫鞋的時候,從那雙休閒鞋中脫出了一雙白色的大腳,目測有44嗎,白襪包裹的腳趾一勾就穿進了拖鞋裡,儘管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不多,但還是可以感覺到發達的汗腺使得鞋子裡面飄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潮溼味道。

剛走進家門就看見小辰從房間裡面走出來,對我點了點頭,暗示我都已經料理好了,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樣總算可以放心了。接下來就應該去廚房裡找點東西做三人份的晚餐來吃。至於成浮,恩,反正我的折磨算是結束了,小辰會陪他繼續去折騰那些東西的。

翻了一下櫥櫃和冰箱,最近幾天一直都沒去過超市,都是吃的存糧,速食品也沒有了,我也是一籌莫展。這麼遲出去買東西非常不方便,但是剩餘的份又不夠三個人吃的了。對了,今天成浮要住在家裡,家裡沒有一次性的牙刷和牙具了,看來晚上是必須要出去一下了。這幾天都忙傻了,完全不知道在過什麼,雲裡霧裡的。

當我還在想著這些烏七

八糟的無聊事情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

我走到客廳裡看著小辰快要被成浮弄的窒息了,頓時對他報以極大的同情和不留情的忽視,我可不想把自己牽涉進去,和成浮這個病人攪在一起總是沒好事,想著我就接起了電話。

成浮在靜靜的打著字,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只回響著敲擊鍵盤的聲音顯得非常的怪,長時間的工作和靜默也讓成浮緩緩的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看了看錶,許光和袁辰已經出去了半個小時,把他這個客人甩在家裡,喝著一杯早就涼掉的茶,真夠悽慘的。

剛才他還在和袁辰研究那幾個標點的順序的時候,突然許光從背後叫住了他們,他正準備回頭好好敲打一下他,突然發現許光的眼睛裡面閃爍著慌亂,那種慌亂就像是驚懼的小鹿在叢林中見到了熟練的老獵手的時候一樣,儘管許光嘗試著平靜表情,但他還是看出了他眼底的那連成海洋的驚詫。

許光強做鎮靜的說有一些事要出去,要袁辰跟他一起去一下,他回頭看了一下袁辰,袁辰的表情透著一種意味不明的感覺,眼睛裡蒙著一層霧,考慮了一會兒,就站起來,答應了。

本來以為他們出去應該是去買東西什麼的,大概很快就會回來,但是沒想到過了那麼久還是沒有音訊。

成浮看著電腦屏幕,那些字看起來就像一陣陣的亂碼一樣,看久了自己都煩,於是就把電腦屏幕合上了,反正今晚也要住在這裡,也不用太急著做,明天還有一天。想到這裡,成浮想起來還要給家裡去一個電話,以免父母會擔心,打完電話,反正父母對他在同學家借宿也完全是放任的,只是囑咐他要表現的聽話一點這類的。

放下電話,成浮坐在沙發上徹底的放鬆自己,感覺有點輕鬆又有點空虛。他其實特別不想當這個班長,他必須時時刻刻的保持一種高昂的調子,又得壓得住那些人,還得能和老師和諧相處,只有到家裡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能徹底放空,不用佩戴太多的表情。輕輕的舒展了一下身體,雙手伸展開來搭在沙發上,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自己,一身上衣是出門的時候隨意搭配的,穿了一雙白色的運動襪原本是想今天能出去運動一下,結果接到袁辰發來的報告差點暈過去,很多地方都是不合格的,所以就直接穿著出門去了。

想到運動,他倒是蠻喜歡,健壯自己的軀體,每天洗澡的時候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的身體,如果哪個部分覺得不滿意就刻意的鍛鍊一下,還是很有成就感的,也能不斷的加強自己身上的男性感覺。左右看了看,往沙發左一拐,發現有一扇門,打開門發現裡面是一個截出來的陽臺,陽臺上放著一盆綠植,在綠植旁邊是一臺跑步機,看起來似乎有人用的樣子。他想了想,估計有人用也是袁辰用,就許光那個人,成天不知道在搗鼓一些什麼東西。

想著他就在跑步機上跑一會兒,他伸出白襪腳在跑步機上踩了踩,發現跑步機上的防滑做的特別好,這樣就不用穿鞋了,直接在跑步機上穿著白襪子跑就好了。

十五分鐘。

三十分鐘。

一個小時。

成浮整整跑了一小時一刻鐘,直到口乾舌燥,有些疲倦了才從跑步機上走下來,走回沙發旁坐下,喝了一大口水,盤腿坐在了沙發上才發現自己的白襪子腳底居然有點發黑,

看來那個跑步機不太乾淨啊,他伸出兩個手指,蜷縮起腳趾,把黑的那一塊撮起來搓了一下,發現灰塵搓不掉了,白襪子就是這樣,髒了就很難弄的乾淨啊。算了,看著也礙眼,他就脫掉了一雙白襪,聞了一下,發現汗液已經發出了一股淡淡的臭味。把襪子丟在了沙發上,他赤著腳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整整一天的勞累加上剛才的跑步運動,他感覺有點疲憊了,但是現在睡著好像也不太好,於是他打開電視開始看了起來。

不知道成浮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又睡了多久,但是成浮確實是被尿憋醒的。醒來的他下意識的看了看錶,發現已經九點五十了,他們居然還沒回來,他有點摸不著頭腦了,買再怎麼多東西也該回來了,怎麼會花這麼久,但是現在還是先解決內急的好。於是他就慢慢的走到了廁所,結果廁所的門居然鎖上了。這家人到底是幹什麼?廁所的門還上鎖?但是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吧,他趕快到客廳裡去找找看有沒有鑰匙,很快他就在電視櫃下找到了一大串鑰匙,巧不巧,他才試第一把就打開了廁所的門,正好,尿憋的急,襠下都硬了。

推門進去,他發現裡面也沒啥,就是燈亮著,他就急忙忙的衝進去開始釋放膀胱的壓力了。剛剛解完了小便洗完了手。他正準備離開廁所,突然聽到那扇浴室的門裡面穿出一聲淡淡的呻吟,他頓時愣了一下,嚇了一跳。

難道這個屋子還鬧鬼,許光不是說父母出了,除了他和袁辰就沒別人了嗎?怎麼這裡面有聲音?難道是聽錯了?當成浮這麼想的時候,突然門裡面又傳出好幾聲這樣的呻吟,這一下成浮確定裡面一定有聲音,難道是小偷?無論如何,現在得進去看一看,他從口袋裡拿出了那串鑰匙,開始試浴室的鑰匙,然而運氣好的連成浮自己都不相信了,又是剛試第一把就打開了。

打開的浴室門裡冒出一股悶熱的感覺,還有一股淡淡的體味,說不清的感覺。成浮慢慢的走進去,浴室的彈簧門就在他身後關上了。而走進浴室的成浮看到了此生對他衝擊最大的畫面,一具健壯的中年軀體躺在浴缸裡面,浴缸裡是一池透明的粉紅色的水,而那個男人一隻腳在水裡慢慢的撲騰著,另一隻腳插在浴缸尾部的一個小孔裡面。如果說成浮自己的健壯還帶著一點稚嫩的話,那麼這個男人的稚嫩就是一種成熟的魅力。

成浮走近了浴缸,慢慢的俯下身去,看見這個男人的五官還算硬朗,眼神迷離,臉龐是一抹喝醉般的玫瑰紅色,而脖頸以下全身都是一陣陣的超紅色,胯下的那一大根早已經赤紅色的挺立著了,那健壯的軀體緩慢的顫抖著,摩擦著,彷彿求索著什麼,那兩片嘴唇裡時不時的發出一陣沉鬱而又難明的呻吟。

成浮看著這個男人已經完全無法聚焦的雙眼,覺得有一點點奇妙,但是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先幫他從浴缸裡出來才是,於是就伸出雙臂決定去把這個男人抱起來,就在他觸摸到這個男人的身體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全身都顫抖了一下,熾熱的體溫讓他感覺很微妙。

而就在這時這個男人迷離的眼睛突然緊緊的盯著他看,猛然伸出健碩的臂膀緊緊的攬住成浮,嘩啦一聲就把拖進了浴缸裡,成浮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掉進了浴缸

裡,喝了好幾口水,浴缸還算比較大,剛好裝下兩具男人的軀體,成浮感覺那男人一隻大手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兩隻手臂,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很快就撕開了他的上衣,兩條腿緊緊的纏住了他的下身,就在他想要拼力反抗的時候,兩片火熱的嘴唇貼上了他的雙唇,一股迷醉的氣息直接送進了他的肺裡。

興許是這奇妙的液體和氣息,也許是成浮一天的疲憊讓他根本施展不出力氣來,成浮的反抗最終被那男人一揮手之間就化解了,最終,這醉人的罪惡氣息徹底掩蓋了他所有的意識。

誰知道呢?

上帝,愚人所不能比擬,他最喜歡玩兩種遊戲,第一種叫陰差陽錯,第二種叫純屬巧合。

(9)

當我到達醫院的時候,我真的慶幸袁辰還在我的身邊。

這世界上誰會關心你到底急不急著去見病人呢?他們只關心你到底打不打算墊付住院費。我都已經反覆和這個窗口的收費人員強調了,我並不認識這個叫許霧的人,我並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留我的電話,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發生什麼了,不讓我見到人,我怎麼能付錢呢?

可是她只是繃著一張坐檯小姐的臉告訴我,不行!

就在幾十分鐘錢,我還在家裡的廚房,幸福的料理著關於生活的全部細節,本來父母要出門一個多月,家裡冷冷清清的絕對會把人逼瘋掉。我體會過那種感覺,天天就是從家裡的這個房間走到那個房間,除了看著電視發呆就是坐在電腦前發呆,要麼就展開一場囤積卡路里的漫漫長路。

一直沒話說,好幾天,一整週,嘴巴都要黏在一起,心裡慌的難受。

但是陰差陽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契機或者是什麼巧妙的安排,我的生活居然沒有絲毫的平靜,我的同學一個個的加入我本來應該無聊的生活,讓這假期變的無比充實,當然,還有混亂。

誰知道我幾乎是不斷地陷入一個幾乎要讓人猝死的高級意外,然後緊接著陷入另一個讓人直接猝死的頂級意外。就像這個電話,如果沒有這個電話,那麼我現在應該和我親愛的小辰和成浮那貨在吃飯,如果沒有這個電話,那麼也許我應該是在電視前和他們分享著同一份外賣。如果沒有這個電話,那麼也許我現在應該和小辰在超市裡做著繁瑣而平淡的採購但是,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如果”這回事。

所以,我現在,站在這裡,這個醫院的收費站門前,反覆的嘗試衝破關口卻被這些無情的收費人員輕鬆擊退,我感覺我快要發飆了。你們真的以為我不會在這裡隨地大小便嗎?

最終我還是翻著白眼坐進了電梯裡,恨恨的收起了錢包,感嘆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直到走進住院部內庭,那股消毒水的味道瀰漫開來,我才真的感覺到我是進入了一家醫院,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在我的胸口裡徘徊著。

不安嗎?

慘白的燈光直直的照射下來,不留給陰影任何的餘地,醫院向來如此,從手術檯到走廊到病房,他們說,是要治療你,但是不好意思要扒光你所有的自我保護,拆掉你所有的尊嚴,直直的把光芒照射到你每一個細胞的角落裡,看清你的每一縷脈絡,定義你的每一個器官。

而我,許光,我的人生,就是在這裡被定義的。

當我第一次在這家全市最高檔的醫院裡醒轉過來的時候,我的大腦一片

空白,那時我還沒有意識到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直到一位護士走過來,我現在還記得那護士的衣服,一身慘白,白的讓人心裡十分的不安,她彎下腰了,向我低語,問我的姓名,我的父母,我家在哪裡,我多大了。

父母?家庭?年齡?

不記得了。

原來我不記得了啊,我才知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真的不算什麼大事,就是不記得了,當我回憶的時候,沒有什麼頭疼欲裂,沒有什麼噁心嘔吐,沒有什麼抱頭痛哭,什麼都沒有。就是,想不起來而已,一想,一片空白。

恩,對,空白。

害怕嗎?為什麼?

我並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驚慌,恐懼和害怕。幹嘛要害怕?因為不記得過去的所有事情嗎?不就是不記得了嗎?想來那應該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如果重要,我幹嘛要忘記?我怎麼能忘記?既然如此,那麼不記得也沒什麼好怕。倒是偶爾會有一些好奇。

為什麼好奇?因為沒有經久的習慣。

做事情的時候,我看到很多的人,他們一身的儀器,被家人關切的圍著,那些家人不停的說著“這是你最愛吃的!”“我知道你喜歡吃碎的,特意給你搗碎的!”“聽說他特別喜歡吃生炒的,託我老婆給他做的!”“他最愛看體育節目!”

那麼我呢?我每天吃的是醫院的營養餐,我好像感覺不到自己對味覺的任何期盼,我每天聞到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所以我認為這就是世界的味道,我每天聽到的都是嘈雜的哭聲慘叫聲,間或有一陣淡淡的笑聲,大概我認為世界就是這麼喧鬧。我每天看到的都是慘白,這慘白除了給我一點點不安,沒什麼特別的。

除了一個字,光。

我只能清晰的告訴護士們,我的名字,姓記不得了,但是名字,我記得,我叫光,燈光的光,燭光的光,熒光的光,啞光的光,沒光的光。我這麼說的時候,醫生護士們都笑了,說,好俗的字眼。

這也許算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吧。

直到有一天,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的男人出現了,他手挽著一位穿著紫色套裝的女性,他們身上縈繞著一點點鋒利的氣息,慢慢的切開了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帶來一股清新的空氣的味道、這氣息很好,我感覺我自己很貪婪的呼吸著。

他說,他叫許振東,是我父親,而她,是我母親。

那個時候,雖然我不記得有他們這對夫婦,曾在我的世界裡存在過。但是,他們卻從那天起,開始存在了。我覺得這很好啊,恩,那時的我不太想的出別的詞彙,美好啊,幸福啊,唯美啊,獨一無二啊,值得回味啊。我那時就覺得,很好,這氣味,這顏色,這一瞬間的安定的寧靜,真的好好。

所以,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們很高興,似乎期望的不多。

他們結清了所有的款項,所以手續變的非常簡單,很快我就出院了,上了車,車並沒有行駛的太久,我就到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我沒想到我會慢慢的習慣,慢慢的倚靠,慢慢的不想離開,也許,是因為在這裡,我總能等到他,她。

咦,會有人和我有一樣的想法嗎?

走進玄關的時候,我看到碼放整齊的雙雙光亮的皮鞋,聞到父親皮鞋淡淡的味道,看到裝點的極為雅緻的窗格和櫃檯,這真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地方,家的味道吧。我轉過身,看著

他們,他們看我突然轉身,也是一愣。

我感覺到我笑了,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是應該笑的,我這麼覺得。我覺得,還應該開口。

爸,媽。

他們愣住了,然後笑了。

這個地方,我想一直一直待下去,我突然意識到,這種感覺,我從來沒記得過,和我忘記的事情不同,它們是被忘記了,而這種感覺,從來沒記得過。

重要的是,現在我記得了,我叫,許光。

所以當許霧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本能的抗拒著,我感覺到,他代表著我過去的回憶,全部的回憶,這給我非常痛苦的,不好的預兆。我滿以為,我很利落的甩開了他,但是我還是太天真了,他又被送回來了,我還不能拒絕。醫院說,許霧在連綿的大雨中暈倒被人送到醫院,感冒引發急性肺炎,發著高燒,昏迷不醒。身上唯一找的到的就是這個號碼,所以他們打過來讓我趕緊過去一趟。

不去理會?我真期待我有哪怕一刻這麼想過,但是我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叫上了小辰一起到達了這家醫院。

醫生幫我們打開病房的門之後就焦急的離開了,顯然還有別的事情要去處理,根本沒甩我們一眼,病房裡的燈光很昏暗,一張病床上沒人,另一張穿上躺著一個人,我一眼就認出了他,許霧。

那天出現在我面前的他是那樣完美,天外隕石的瞳孔,潔白耀眼的肌膚,英俊的五官,清癯有力的身軀,修長的手腳,一身黑色的衣服彷彿包裹著一個謎團集合體。而現在的他彷彿被強行驅散了所有的迷霧,赤裸裸的展現在每一個到此的人。迷人的雙眸緊緊閉著,病號服鬆鬆的掛在身上,雪白的胸口鎖骨若隱若現,蒼白的臉色像一張紙一樣,只有臉頰顯示出一些不健康的潮紅色。

我看了看小辰,他顯然也沒料到許霧會就這樣淋雨到生病為止,我們互相點了點頭,都覺得無論如何既然他會出現在我面前,一定是有原因的,把他丟在這裡似乎也不是什麼很明智的舉動,暫時先幫他把病治好才是真的。

我拿了張凳子坐在床邊,用手試了試他的體溫,發現他的手臂居然滑了出來,就把他的手臂抬起來塞回了被窩裡。

突然,我觸到了一個東西,我小心翼翼的掀開被窩的一個角落,一下子愣住了。那是一件外衣,並不能算是很厚,但是剛好能從胸口到腳腕都暖暖的包裹上。這件大衣現在被揉成一團,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裡,我又想起剛才走神的時候,醫生奇怪的跟我們說,這個病人,總是抱著一件外衣,拿也拿不開,一拿開哪怕昏迷著會立刻不安的鳴叫起來,要掙著去搶奪什麼,怎麼也不肯撒手。

為什麼,你會留著這件外衣,還能循著這外衣確定他的主人,又是什麼讓你對它的主人如此的眷戀?

我站起來,準備離開一下去和小辰商量一下怎麼辦,就在我背過身離開的時候,無意中回頭看了一眼。

臉色白的非常虛弱,失去血色,也失去平時的樣子,那種冷峻的樣子,沒人想到他會,也許,遠渡千里,只為了找到一個人。而當他找到,還沒來得及向他念出自己的名字,訴說自己遠隔千里的眷戀,念出一首融化空氣的詩篇,他就不爭氣的倒下了。

當他昏迷著,他不再能把他的眷戀,用任何一個動作表達出來,他甚至不能伸出自己的雙手,輕

輕的把面前的人抱住,拉住,不讓他走。他只能繼續躺在那兒,也許,皺著眉頭。

靜止,沒有任何移動。

我眷戀你,想和你,就是你,在一起,和你說著羞澀的話,盯著你的臉看一個下午,那是一種靈魂的縈繞,分不開,解不開。

你可以冷笑著說,為什麼每次一生病就是大家深情凝望,訴說衷腸,互相擁抱,最終表白,大團圓結局。但是啊,重要的不是傷痛的疾病,重要的是我深深的眷戀,哪怕在星空的彼端,此生沒有相見的希望,但我有想見的希望,我會用心裡那個你,就是那個你,陪伴我無數深夜,一想到這個名字,我就只能笨拙的看著星空,輕輕念你的名字。

這樣念,那樣念,笑著念,愣愣念,淡淡念。

我輕輕坐下來,看著他,失去任何防禦的他,像逞英雄不成,只能扁扁嘴巴哭泣。我知道在很遠的地方,在那裡,我和你,肯定發生過什麼,也許並不快樂,並不愉悅,也許傷痛,也許不眠,也許我並不該記得。但是既然你來找我,那至少代表些什麼。

我和你,這個病房裡的你,來個約定。

如果我們繼續走到這個故事的結局,如果有這麼一個結局,一切謎團都撕去了面紗,我們憶起了一切。

我會先把那個作者胖揍一頓。

然後,我會回過頭,接受你所代表的過去,全部的接受,當做我生命中曾經發生的一部分。

不拒絕,不抵抗,生命本就如此。

已經九點五十了,小辰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又放了回去,不知道成浮在家裡在幹些什麼,有沒有出什麼事呢?

小辰剛這麼想就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個想法真是太可笑了,就成浮那個病人,現在多半是在瘋狂的修改那篇報告吧,再說了,在家裡能出什麼事?這麼想真是太可笑了。想著想著,小辰回頭看了看病房裡面。自從許光進去已經許久時間了,他就一直這麼坐在床頭,也不見動換。

這個許霧到底是誰呢?

還記得上次,他在學校的樓上看到小光和許霧在樓下,彷彿在交談著什麼。那時候,剛剛和小光有了一點密集的交集的他,突然感覺到小光那麼的神秘,那麼的未知,隨便跳出一個人來,就是這麼帥氣,這麼神秘。那麼還有多少關於小光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所以他回過頭,從教學樓的另一頭下樓,從後面離開了學校。

那時候,他注意到天色發暗,應該馬上就要下雨了吧。他百無聊賴的走在路上,時不時的踢走兩塊石子,夏天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說下雨就會立刻下雨,陣雨一下就是特別大的雨,但是所幸持續時間不長,只要稍微等等就沒事。

他那時就是這麼胡思亂想著,慢慢的走著。最近小光手裡的菜色越來越少了,想必冰箱裡又快要沒有菜了吧,那麼等下小光應該會去超市買東西吧。他還記得第一次他和小光去超市的時候,他剛拿起一把菜,小光就敏捷的拍掉了那把菜,然後拉著他去了零食那邊。他下意識的一回頭,發現那邊一群殺氣騰騰的老頭兒老太太已經站在了剛才的位置。

他回過頭一看,發現許光,他還是笑著,慢慢的走向了零食櫃。許光的笑總像是燃燒過後的殘渣,就那麼隨便的堆在嘴角,有點和煦和微暖,有些時候是瑣碎的不安的,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這個笑容,屬於

生活。

他慢慢的停下了腳步,為什麼他都逃開了,還在不斷的回想著他呢?

許光。

這個名字就像命運裡哪個具有魔力的詩人,抱著豎琴從遠方來到這裡,到他面前,向他輕柔的念出這個名字,所以他就見到了他,對他好奇,對他不解,對他有了點牽牽的感覺。

真怪。

許光。

念出這個名字的感覺總是很怪,不像別的人的名字,念出來就像是拋出一個皮球,就那麼滾走了,念出這個名字,就想起遠遠的低矮的山,這山巒並沒有對重力做出多大的反抗,只在遼遠的大地上聳起,代表它的存在。念出這個名字,又讓他想起寬寬的海岸,這海岸並不和大海做著長長的親吻,只在海邊上微微聚斂一片沙灘,代表它的存在。

這個名字代表無數個秘密和與之共存的回憶,還有,一點點,被他絆住。

被他絆住,所以每次會想起他,坐下,起立,吃飯,睡覺,唱歌,低語,抽泣,淺笑,都想起他,這個叫做被他絆住。這是眷戀的海灣,是陌生的海溝,是一支長笛,有慢慢的協奏,聽著想不起,不聽總想起。

想著想著,他向右一轉,那裡有一班公交車,可以回到他的家,儘管他的父母都出遠門,那裡沒人。當然,也可以去一個超市,去那裡,代表奔跑中回頭,看看,在自己手腕上的繩索,末端是誰。

就在小辰想的出神的時候,突然,口袋裡的手機動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愣了愣,臉色突然變的僵硬起來,明亮的雙眼陷入了一片低低的陰影之中。他把手機收進了口袋中,慢慢的走向了電梯,入夜的醫院裡乘電梯的人不多,電梯忠實的上升著,很快,一分鐘,就到達了頂樓。

出了電梯,小辰輕輕的搖了搖門把,門慢慢的開了,外面是天台。夜風輕輕的吹過來,溫柔的掀開他的襯衫,吹拂著他的鎖骨,遠處,是這個城市明亮的燈光,閃閃爍爍,遠遠望去,像和這個世界分離一樣。

而在天台的鐵欄杆上,站著一個人,這個人,長的不至於完美,但很好看,黑色的頭髮像溫暖海域裡的海藻,輕輕的擺動,完全不似袁辰一樣儘管身上的衣服已經擺脫了單一的黑白線條,但還是帶著一股濃烈的疏離感。面前這個人,溫潤的像一塊琥珀,帶著自己數千年前包裹的內核,在大地上游走。

如果有人在這裡看著這張臉,一定會驚歎,這兩張臉,完全,一模一樣。

袁辰看著面前的袁幻,心裡慢慢的嘆了一口氣。

袁幻,袁辰。

誰是誰呢?

他好像還能記得,那個時候,那個樣子,在法庭上,在那個鮮血橫流的下午,在一切冰冷的燈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的時候。不想回憶,真的不想回憶,但是每當見到面前這個人,他就會不可遏制的去想起,所以他連帶面前這個手足兄弟一起,隔離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不讓他們進來,這個世界就不會崩潰。

那時候,他和他兄弟,都很年輕,他那時候還沒叫袁辰,還叫袁幻,他那時候已經夠法定的判刑年齡了,他的弟弟,那個時候他的弟弟也沒叫袁幻,叫袁辰,但是剛好,他還不夠法定的追責年齡。

他們兩兄弟非常相像,幾乎就是一個樣子,尤其那個時候,兩兄弟都沒長開,都小小的。遠近鄰居根本沒有人分的清,大部分時候就連父母都分不清,只有兄弟

倆自己清楚誰是誰。

那時候,他最愛吹奏長笛,每個下午,他都會在陽臺角落的陰影裡吹奏長笛,長笛的聲音有一種淡淡的氣息的急促,讓他不停的運轉自己的軀體,來鳴響更幻想的聲音,就這麼坐在那裡,吹奏起來,而他的弟弟袁辰就坐在他旁邊輕輕的聽著,不說話,童年就是這麼單調的劇情,重複的畫面,但是誰都情不自禁的懷念,人類真是奇怪的動物。

就在那天下午,那個下午他和他弟弟逃學回到家裡,再一次坐在陽臺的陰影下面,吹奏著長笛,一切都停止在哪一刻。

就在這時候,突然門鎖一陣轉動,想必是爸爸或者媽媽回來了,逃學回來心虛的兩兄弟趕緊躲進了陽臺一側的櫃子裡面。他們家當初裝修時,因為陽臺長度太長看起來比例不美觀,所以在陽臺側邊的空餘的地方裝了一個櫃子,兩兄弟爬進去剛好能裝得下,爬進去的兄弟倆兒推開櫃子門的一點點兒,看外面發生了什麼。

只見大門吱呀一下開了,一陣陣談笑從客廳裡傳來,很快他們就走進了臥室,先是父親袁路走了進來,笑著和身後的那位交談著,等父親身後的那位走進來的時候,兄弟倆兒都是一愣,那是李究叔叔。

李究叔叔是一位退伍兵,曾在部隊裡幹過好些年,後來因為一些原因退伍回家。他當年在部隊裡和正服兵役的父親是好哥們兒,所以父親袁路就幫他在學校裡謀了一份體育老師的差事。李究叔叔的軍隊情結很重,總是穿著一身草綠色的上衣和軍裝褲,褲腿總是系進棕色的長靴裡面,無論是夏天還是冬天他都是這麼一身衣服,這麼一雙棕色棉靴,今天也是如此。

袁路的妻子葉初安第一次見到李究踏著大靴子就走進了家裡,也是不斷的皺眉頭,覺得弄髒了地板,可是袁路總是告訴他,如果他脫掉靴子,那麼大家都會很困擾,葉初安這次釋然,大不了每次他走就擦一擦他踩過的地方,李究知道也知道不好意思,所以每次坐著能不亂動不亂動。

李究叔叔的肌肉非常緊實,顯得極為的健壯,整個身體遠遠望去就像一根筆挺的木樁,一種軍隊訓練過的健康的小麥色的皮膚從袖口裡若隱若現,但是整個人都被衣服包裹,所以看不見裡面。

但是平常,父親和李究叔叔都是在客廳裡聊天,今天為什麼到了臥室裡面來呢。就在兄弟倆疑惑的時候,突然父親從床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沙發旁坐下,兩個人雖然嘴裡還在談著話,但是父親袁路卻和李究叔叔越靠越近,直到最後父親乾脆一屁股緊緊的和李究叔叔挨坐在一起,抹殺掉了最後一點距離。

就在兄弟倆覺得蹊蹺的時候,突然父親一下攬過李究叔叔的頭,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嘴唇,時間就定格在這一刻,兄弟倆就在此時完全的愣住了。

良久,兩人分開。

只見父親就這麼凝固的看著面前的李究叔叔,嘴裡開始說一些思念的話,李究叔叔沉默了一會兒也開始講起來,很快他們就開始說一些兄弟倆聽不懂的很神秘的話。

講了一會兒,李究叔叔停了一下來,慢慢的彎下腰,開始解自己靴子上的那些鞋帶,但是那靴子的鞋帶有一些複雜,短時間內解不開,而這時,他們往日敬愛的父親慢慢的坐到地上,李究叔叔的腳邊,開始慢慢的解起他的鞋帶來。父親解

鞋帶解的很慢,很快就把鞋帶一點點的抽離鞋子,直到最後把整根鞋帶都抽走了,整個靴子就這麼大大的掛在了李究叔叔的腳上,露出裡面一抹深藍色。父親不急著脫下靴子,又開始解另一隻靴子的鞋帶,很快父親袁路就麻利的抽走了另一根鞋帶。

袁路抬眼看著李究,用手晃了晃鞋帶,將他丟到遠處。示意他既然把這雙大腳和這幅軀體交給他,就別想能馬上把鞋子穿回去。很快,他又低下頭,慢慢的抓住左邊的靴子的鞋尖和鞋跟,一點點的退了下來,露出一隻極大的腳掌。這隻腳掌寬大強健,顯現出以前作訓的痕跡,一雙本來深藍色的襪子已經發出墨黑色,腳跟和大腳趾上露出了一抹粉粉的肉色,迎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男人的腳味。

袁路的雙手很快把右邊的鞋子也脫了下來,很快,一股潮溼的充滿了溫度和陽剛氣息的腳味就充斥了整個房間,明顯是捂了很久的味道。袁路痴迷的望著這雙大腳,想象著他將要對這雙腳做的事,頓時一陣一陣快感衝上了心頭,他先是把李究的雙腳併攏,然後輕輕的把鼻尖深深的壓進了那雙腳的腳心窩出,重重的吸嗅著這雙腳散發出的每一縷氣息。

李究被那鼻子的濃重氣息衝擊到腳心的嫩肉,一下感覺有一點不舒服,但是還是皺著眉頭忍了下去,靜靜的看著袁路把弄著自己的腳掌。

在擁抱著這雙腳掌又是吸又是嗅好一會兒之後,袁路終於放下了李究的雙腳,把他那軍褲的褲腿拉直,然後站起來,走到衣櫃邊上,開始翻找起來什麼東西。很快,他就從裡面拿出一個箱子,從箱子裡面拿出了四個黑色的球狀物,兩個大的,兩個小的,他慢慢的把弄著那兩顆小球中的一顆,很快那顆小球就沿著特殊的紋路分成了兩個半球,袁路坐到了李究的旁邊,慢慢的把他那偌大的拳頭放進了其中一個半球中,然後把另一個半球蓋上去,這樣右邊的拳頭就變成了一個黑黑的球,什麼也做不了了。

很快李究的兩隻手都被黑色的球體鎖住,變成了兩個圓溜溜的球體,手指無法舒展,甚至連手都看不見了,失去了做任何的反抗的能力。而這時,袁路又分開了那兩個大球的一個,那球裡面是很多硬硬的絨毛,隨著撥弄還會移動起來,袁路把李究的一隻大腳放進了半球裡,然後把另一半蓋上,鎖上,硬硬的絨毛馬上覆蓋了李究的腳掌,麻癢的感覺很快佈滿了他的腳掌。

直到把兩隻手兩隻腳都用黑色的球體鎖住,袁路看著面前的李究,兩雙深藍髮黑的襪子大腳已經隱沒在了球體裡面,徹底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而兩隻手也是如此。最後,他將李究的兩隻腳併攏在一起,兩隻手背到背後,也併攏在一起,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那雙手雙腳的球體突然緊緊的吸在了一起,李究叔叔的手腳就這麼被迫併攏在一起,徹底被束縛起來。

袁路看到沙發上的李究正緊張的看著自己,彷彿預測到即將到來的折磨是多麼的可怕,安慰性的笑了笑,馬上按動了手上的遙控器,馬上那雙腳的球體裡的絨毛全部都活動了起來,從腳背到腳心到腳腕,沒有一絲遺漏的開始撓了起來。

當絨毛開始蠕動起來,李究突然感覺一陣瘙癢的感覺從腳底衝了上來,這種感覺特別可怕,那

是一種奇癢,癢的讓人難以忍受,不像疼痛那麼撕裂,這是一種源自大腦深處的可怕的觸覺,讓你求生不得,想死不能。但是在軍隊鍛鍊多年的忍耐力,還是讓他只是開口“哈”了一聲。就緊緊的咬緊牙關,企圖把這無謂的反抗延續下去。

但是雖然嘴巴里可以憋住,但是李究的身體卻比他的嘴巴要誠實的多了,馬上開始扭動了起來,雙腳不停的在地上摩擦,但是在地板上摩擦的只是包裹他腳掌的那球體,他的腳掌就像是被迫懸浮在一個沒有著落的地方,只有無盡的癢感包裹著他敏感的腳掌。

看著面前的李究,一位堅強的軍人,現任的強勢的體育教師,卻因為擁有一雙極為敏感的腳掌在面前拼命的掙扎,忍耐,折磨著,袁路靜靜的看著他,他還記得李究在課上制定了一大堆的規定,每天給學生規定很大的運動量,完不成就要加罰更多。在學生心中他是不折不扣的魔鬼教師,但是現在這位每位學生都害怕的老師卻無助的在沙發上扭動著自己的軀體,只因為他的大腳褪去了平時那靴子的保護,失去依賴的臭烘烘的大腳現在只剩下了敏感的神經。這些發達的神經被那些硬度適中的絨毛不斷的刺激著,還不能摩擦或者磨蹭來減輕一點。

在部隊裡,這雙大腳天天包裹在作訓鞋裡面,一腳可以踢斷好幾塊木板,可以撂倒很多的犯罪分子,但是現在,他卻完全無法大發神威,反而成了這鐵一般的軍人的最強烈的弱點,被不斷的撓著癢癢,那大腳上的每一塊癢癢肉都在不斷的被那可怕的絨毛調戲著。

李究想盡辦法扭動著自己的軀體,身體很快出了一層汗,在陽光下和小麥色皮膚的映襯下,顯得極為誘惑,那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在不斷的浮現著,彷彿想要掙扎什麼。但是那球體是用強磁力吸引在一起的,可以說比繩子還要牢固,哪怕球體不連接在一起,他也掙脫不開,因為手腳都被球體包裹,根本無法走路,也不能做什麼,只能無助的看著自己的大腳上的黑球,不斷的想象著自己的大腳被折磨摧殘著。

終於,才過了短短的一分半鐘,李究終於咬不住了,一陣陣低沉的卻嘶啞的笑聲從嘴裡一陣陣的湧了出來,彷彿是因為忍受太長時間,現在徹底撤去了所有的防護,只能任憑身上的神經不斷的折磨著自己,卻沒任何人會來幫助他。他在沙發上不斷的扭動起來,卻只能跟一根棍子一樣不斷的彎曲自己的身體,卻完全無濟於事。

平常,誰會想到,在這雙厚重的靴子包裹下,在那雙臭烘烘沾滿汗水的襪子的包裹下,是一雙極度敏感,碰也碰不得的腳掌呢。袁路還記得那個時候剛進部隊,那次李究在上鋪的床上坐著打瞌睡,垂下兩隻大腳來。袁路看著入了迷,突然伸出手閃電般的非常用力的在那大腳的腳底窩裡摳了幾下,只聽李究大叫一聲,迅速的縮緊了床裡面。

他也沒想到,這位軍隊的硬漢子健壯的像頭牛一樣的軀體下面,長了一雙充滿嫩肉,怎麼訓練都怕癢如初的腳掌。

只見李究不斷的掙扎著,卻徒勞,只能接受癢刑的折磨,堅毅的臉龐不斷的流下汗水來,雙腳不斷的摔打著地面,希望能打碎這兩顆球,把自己忍受著深淵般折磨的腳掌拯救出來,但是那球體哪有這麼容易打碎,雖然他力

氣很大,身體很壯,但是人體終歸是人體,是柔弱的,在堅硬的物質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就在這時,袁路坐到了沙發上,慢慢的把不斷的笑著掙扎著的李究移到了自己的胯間,把一雙居心不良的手掌伸進了他那毫無防備的腰間,那十指不算靈活,卻恰到好處的激活了那腰間沉睡的敏感神經。那本來已經覺得癢到極點的李究突然感覺一陣更猛烈的癢感從腰間傳來,頓時開始扭動自己的粗壯的腰板,但是卻毫無辦法。

李究坐在袁路的胯間,本來是一個強硬的漢子,現在卻因為不斷的刺激腳上和腰間的癢癢肉,癢的胡亂掙扎,臉色通紅,嘴巴里一陣陣的大笑,口水都笑出來了,流在嘴角擦不掉,不斷的扭動著軀體的他就像是坐在一張充滿折磨的凳子上一樣,但卻毫無辦法。

腰間撓癢,以前在軍隊裡他也經常這麼鬧別人,他從不覺得那會有多癢,每次都在別人穿汗衫的時候,突然從後面對著人家腰間就是一陣捏,癢的別人一陣強烈的掙扎,自己覺得挺有趣。知道今天終於報應到了他的身上,被縛的雙手根本就不能對腰肢施加任何保護,只能任由袁路的雙手不斷的刺激著他的腰間。

袁路掀起他的衣服,不斷的刺激他的腰間。本來小麥色的肌膚上竟然浮現出淡淡的粉色。是啊,無論怎麼訓練,腹肌可以強勁,臂力可以增強,腿力可以增強,但是腰間卻永遠是一片空白,就像是造物主給人開的一個玩笑,這裡永遠是人的弱點,只要一伸手一捏,就讓人笑做一團。

李究只感覺自己的腰間像過電一樣,這電流和腳底衝上來的癢感彙集成一股,不斷的衝擊著他的神經底線,他早已顧不得自己的口水到處亂飛,鼻涕都流了出來,眼淚流了一眼,不斷的拿被球體包裹的雙腳敲擊著地面,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腰間,但是癢感卻一刻都沒有停止。袁路十分殘忍的把癢感不斷的輸入面前看似剛強卻實則脆弱不堪的軀體。

哪怕是軍人,平常可以堅硬的子彈都打不進,但是如果手腳被限制,那麼也只是一具稍許強些的肉體罷了,除了被人調戲玩弄,撓癢折磨,也完全無能為力,反而繼續持續不斷的釋放出自己的陽剛的荷爾蒙,不斷的誘惑著他的折磨者,讓人不斷的陷入慾念的漩渦之中。

在彷彿過了一萬年那麼久之後,李究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腳底和腰間的折磨結束了,他現在感覺到自己的腳上出了很多很多的汗,已經把那襪子全部弄溼了,現在要是打開球體怕是腳味更加的濃重。

而這時,袁路也沒閒著,他把牆上的一個鉤子上掛的東西都拿掉,然後把李究那被背縛的雙臂繫上一根繩子,然後系在了那鉤子上面,這樣李究的雙手就被向後直直的拉成了九十度,幸好李究的筋骨非常柔韌,並沒有什麼不適,但是因為李究的雙腳上是球體,所以根本站不住,所以只能抵著牆角,整個人就這麼向前傾,斜斜的站在那裡。

本來李究可能還有些不情願,因為這樣意味著更多可能的折磨,但是剛才的撓癢已經將他的體力消耗了大半,而且手腳都被控制住,哪裡能反抗的了。只能任由袁路擺佈。

袁路走到了李究的背後,笑了笑,突然閃電般的伸出手,在李究那暴露的腋下瘋狂的搔了起來。李究毫無防備的

被強烈的刺激腋窩裡的神經,頓時感覺一陣撕裂般的癢感衝上了頭頂,一陣陣低沉的大笑衝出了嘴巴。但是因為身體已經被拉伸起來,所以完全無法掙扎,只能沒命的大笑來抒發自己的癢感。

腰間和腋窩的癢感完全不同於腳底,腳被稱為男人的第二性器官,反覆的撓癢雖然帶來強烈的折磨讓人想要一頭撞死的癢感,卻有絲絲強烈的快感從腳底上湧上來,而且這種天天悶在鞋子裡的私密部位,猛然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還在不斷的被撓著,讓人有一種近乎羞恥般的快感。

但是腰間和腋窩的癢感卻比腳底的癢感更加純粹,更直接的攻擊人的神經,那種伴隨而來的痛苦也尤為可怕,讓人能以安忍,只能不斷的大笑來宣洩自己身體裡過度卻抒發不出去的癢感。就像李究現在這樣,只能不斷的搖著頭,甩動著自己身上唯一可以移動的幾塊肌肉,希望能解開自己的一點癢感。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一具退役軍人的肉體,現在就這麼背吊在這裡被不斷的折磨著,折磨他的不是猙獰的鞭子或者烙鐵,卻只是兩隻手,這種折磨也完全不來自外界,所以無論怎麼訓練也練不到腋窩深處,這幾乎就是從他的肉體深處被解放出來的怪獸一樣,吞噬自己的意志,毀滅自己的底線。

就在李究癢的死去活來的時候,突然腳底的絨毛又動了起來,開始不斷的刺激著他的腳底,而袁路的雙手開始飛快的在他的體側移動,從腰間到腋窩,沒有一寸肌膚逃得過他的掃描,每一寸皮膚的敏感都被極限式的發掘出來,讓他癢的欲死欲仙。他只感覺癢感不斷的撕裂著自己脆弱的神經。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忍耐這一說了,只是放任癢感不斷的攻擊著自己,自己想要放棄卻完全不能夠,只能讓痛苦把自己拉進泥潭裡深一點,再深一點。

而這時候,袁路又繞回了李究的面前,右手還在不斷的刺激著他的腋窩,左手卻已經飛快的下移,靈巧的解開了他的皮帶,連軍褲帶內褲都脫了下來,頓時一根早已慾火焚燒的棒子跳了出來,那棒子上已經掛下了一絲絲的液體,顯然剛才的刺激已經讓這位軍人快要把持不住了。

袁路嬉笑了一下,頓時把雙手插進了李究的胯間,開始不斷的刺激他的雙腿內側和會陰。

李究突然感覺自己的胯下的附近湧出一陣陣特殊的癢感,嘴巴里尖叫出一聲類似呻吟般的極為羞恥的低沉的浪叫,彷彿索取著什麼,但是腿內側的癢感完全不輸於腋窩和腳底,馬上又佔據了他的神經,讓他低沉的笑聲一刻也不能中斷,但是現在這笑聲裡卻飽含了一絲絲淫蕩的呻吟,顯得極為羞恥。

李究的臉頰已經是粉紅色的了,雙眼整個眯了起來,這位堅強的軍人,強硬的體育老師現在眼淚都流了出來,鼻子裡不斷得流出鼻水,口水早已經流了一下巴,整個頭不斷的甩動著,嘴巴里含混著一聲聲模糊的哀求,伴隨著大笑聲,也難聽的清楚。

就在這時,袁路慢慢的動起手來,李究感覺腳底的癢感慢慢的減弱,身上的癢感也不再發作了,但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胯下被什麼人含住了,本來就已經達到極限,想要釋放的棒子,被這麼一吮吸,頓時瘋狂的洶湧出無盡的男性精華,昭示著過去幾個鐘頭裡這位漢子所受的全部折

磨,全部痛苦,也代表著這位軍人強烈的慾念和敏感的軀體。

袁路慢慢的站了起來,擦去了嘴角的汙漬,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這位面色堅毅又不失陽光的軍人,頓時入了迷,慢慢的癱坐在了床上,看著他小麥色的軀體在陽光下,被拉伸起來,被囚禁起來,被束縛起來,欲罷不能的享受著癢感的折磨,汗水晶瑩剔透,頓時有些痴迷了。

但就在這時,突然,那陽臺的櫥櫃門砰的一聲打開,一陣錯亂的氣息湧入這個房間,打破了房間裡所有的旖旎,一陣陣的哭喊頓時從家裡的這間臥室傳遞了出去,一聲聲的質問,不斷的質問著面前呆立的兩個男人,媽媽怎麼辦,這個家怎麼辦,到底發生了什麼。

對於目睹這一切的兩個小孩,這一切的衝擊都實在太大。在他們的人生中,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赤裸粗暴的性衝擊,還從沒有接受過這樣的事實,惶恐,如果父親在和另一個男人做這些事,那麼他們和他們的母親算什麼?這個原本美滿的家庭似乎已經走到支離破碎的盡頭。

爭執,分裂,崩解,糾紛,撕扯,尖叫,沉寂。

當袁幻從一片血紅的衝動中回覆過來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上流滿了溫熱的液體,紅色的,看到面前那個身形健壯的男人已經低下了頭顱,就這麼被懸吊著。胸口插進了一支長長的笛子,笛子早在爭執中被折成兩端,鋒利的斷裂口正好能撕裂人的軀體,尤其是一個被束縛,完全無法掙扎的軍人的軀體。

面前的父親雙眼冰冷,不斷的收拾著房間內的一切,把渾身是血的袁幻和還呆立在陽臺櫥櫃前的袁辰撩在一邊,直到他把李究叔叔的衣服穿好,把他丟在地上的血泊裡面。

他才轉過身來,用可怕的眼神打量著兄弟倆,然後半蹲下來,盯著他們兩兄弟看了半天,才突然回過神來,不斷的搖著他們兄弟倆,不斷的囑咐他們,那聲音不斷的回想在他們的耳邊“袁幻你記住,從今天起,你就叫袁辰,你是弟弟,你不再是哥哥了!”

“永遠不是,絕對不要告訴別人”

“你只要告訴別人,你就是袁辰,是弟弟!”

“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們換過身份!”

“不會有人認得出來。你媽媽那裡我會想辦法。”

“袁辰,你現在就是哥哥,你就叫袁幻,如果不想你哥哥死,就這麼記住!”

“記住!”

“一定要記住!”

“無論到哪裡,有多少伯伯質問你們,你們也要記住!”

於是,從那天起,哥哥變成了弟弟,弟弟變成了哥哥,袁幻變成了袁辰,袁辰變成了袁幻。過去的袁幻,現在袁辰早已經記不得那時候把笛子插進那火熱的胸膛的時候,是什麼感受。撕開那強壯的胸口,是什麼觸感。只記得從那時候起,被奪走身份的他的兄弟,就開始疏遠他,他必須獨自面對所有人的逼問。有嚴肅的警察,有嚴厲的法官,有猙獰的檢察官,有焦急的律師。

最終,法官無奈的揮下了錘子。

他無罪。

他們家除了支付大數額的民事責任之外,他當庭被釋放。

但是這件事留下的一切痕跡,消得去嗎?

從那天起,他再沒吹過笛子,他的兄弟,過去的袁辰,今天的袁幻,也開始疏遠他,不再聽他吹笛子,而總是用罪犯的眼神看著他。

回到現在,袁辰在天台上看見了對面的袁幻,他從

沒想過,這位兄弟居然會主動聯絡他,在過去,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見對面的袁幻靠在欄杆上懶洋洋的吐出幾句話。袁辰的臉色古井無波,輕輕拿出手機,按了幾個鍵,頓時,袁幻身上的手機一陣震動。袁辰轉手走下了天台。走向了許光所在的樓層。

袁幻表情慢慢的沉寂了下來,溫潤的感覺一下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和袁辰一樣的,同出一源的,強烈的疏離感。

他慢慢的掏出手機,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袁辰”,下面是轉賬來的一筆錢。而他的手機屏幕的背景,是一片黯淡的夜景,照片的像素不太好,顯然是很早的照片了。在昏黃的路燈下,有一個搖晃蹣跚的背影,那身影搖搖晃晃,似乎走的很不穩,隨時要倒下的感覺。伴著柔和的燈光,這道身影顯得溫和,柔順,和煦。

袁幻輕輕的盯著屏幕上的身影,過了會兒,把手機收回了口袋裡,慢慢的遊蕩著走下了天台。

人類,總是在生命的琴絃上漫步,希望看到一切的盡頭,但當旋律停止,卻止不住淚流滿面。

而上帝,愚人所不能比擬,他最喜歡玩兩種遊戲,第一種叫陰差陽錯,第二種叫純屬巧合。

微涼的夜風吹拂著這座城市的一切,矗立的高樓大廈在夜幕中隱去了身形,黑暗中一切在休養生息。

許振東挽著老婆走出了機場的大門,合攏了大衣,和妻子對視了一眼,就看到遠處接送的車已經靜靜的駛進了機場前的車道。

這次去外地,足足消耗了許久才把該辦的事情辦完,還好他和妻子不僅是心心相通的夫妻,也是公司裡多年的默契搭檔,在反覆的討論磋商之下,居然提前和對方結束了會談,得出了理想的結果,得以提前回家了。

看著旁邊還在不斷的擺弄著手機處理家鄉里的事情的妻子,許振東柔和的看著她,回想著過去。他和妻子是在公司裡認識的。一開始認識的時候,他們是兩個部門的競爭對手,那時,他和妻子還是個爭強好勝的職場新人,和他幾乎同時完成指標,同時獲得嘉獎,同時晉升,一時在公司裡,他們倆領導的部門都是火藥味濃重。

但是直到有一天,他們倆在辦公室裡交換了咖啡,深深談了一次,才真正的開始考慮面前這個人,除了對手之外的,其餘的特質。

所以,當他們的喜帖出現在公司每個人的案頭的時候,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不敢相信他們居然走在了一起。

成為夫妻之後的他們,默契更深,安排各種談判,核實,會談,幾乎是配合完美,得心應手,為公司徵得無數的榮譽和大筆的訂單。但是他們卻有一個遺憾,沒有孩子。因為早年的一些意外,許振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他很感激妻子不顧這一切的嫁給了他,但是這始終是一塊心病。

一個女人,總會有一些,母性的需求。

於是,當他們坐在醫院的辦公室的時候,確實做好準備,接受一個新成員到這個家裡。他們翻閱了無數的資料案卷,卻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作為兩個新手,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對孩子的需求究竟是怎樣,要一個長的討喜的?還是命運不要太悲慘的?還是性格比較直爽的?是要一個長的陽光的?還是要一個氣質憂鬱的?

平時雷厲風行的兩人無數次的苦笑對視,像兩個笨拙的小朋友一樣篩選著

,突然,護士走進來交新的案卷,其中掉出一張,剛好被許振東揀了起來,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浮上臉龐,而湊過來的妻子一看,就是眼前一亮。

就是他了。

這位少年長的既不是驚天動地,也不是震古絕今,溫柔和煦的五官,清澈的瞳孔彷彿倒影著生活的過往。你可以想象他痛苦著,他快樂著,他真實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不熾烈,不尖銳。他屬於生活。

他的過去是一片空白,少年記不起過往的任何事情,只記得自己的名字,連姓都沒有,只有一個字,光,彷彿是他最後的堅持一樣。

許振東覺得,就是他了。

想到這兒,許振東輕輕的用手肘頂頂妻子,妻子抬頭看著他,眼中是淡淡的肯定和穩穩的依戀,她輕輕的把頭靠在他那堅實的肩膀上,幸福似乎就要這麼走到永遠,走成永恆,不再有盡頭。

午夜的路燈下,轎車平穩的駛向遠方,遠方,彷彿熾日般燃燒著,燒斷未來的線,炙烤命運的樹,蒸乾生命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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