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願
叮鈴鈴,叮鈴鈴。”我拿起電話一看。電話號碼顯示的,是支隊的副支隊長白沉香。“喂,白支隊,您有什麼吩咐?”白沉香不僅是我的直接上級。更是我朝思暮想的夢中女神。“我的閨蜜在太行路發生車禍。我現在開會過不去,你去幫我看一下。車牌號夏A6666 白色寶馬”。
“好,您放心。”不一會兒我來到了事故現場。這是一起追尾事故,白沉香的閨蜜被一輛黑色路虎追了尾。事故現場的李東看見我到了立刻跑了過來。
“王隊!您怎麼來了?”“少廢話,什麼情況?”“就是一起追尾事故,不過開車的都是女司機,而且都不是善茬兒。剛才還動手來著,好像都是練過的。這一打還打出交情了。瞧,就那倆,聊的多開心呀”。我放眼看去,兩個美女這緩緩向我走來。其中一個問道,誰是王隊呀?飛來的豔福。“你們誰是王隊呀?”說話的是一位雍容華貴的貴婦人。一身高貴的乳白色職業套裝,一副金絲邊眼鏡掛在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真可謂點睛之筆。最重要的是,雖然穿著一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跟黑色皮鞋。但是在她那肉色絲襪和高貴氣質的襯托下,讓我莫名的有了種頂禮膜拜的感覺。“我就是,白支隊跟我打過招呼了。怎麼樣沒受傷吧?你是被追尾的,對方負全責,別擔心。”“別,算了,我和那姑娘不打不相識,自己修自己的吧。”什麼?不打不相識?我忽然想起劉東剛才告訴我她倆還曾經動過手。這麼雍容端莊的貴婦也會打架。我實在是想不出當時的景象。“姐不好意思啊,這位是你朋友嗎?”說話的是開路虎的姑娘。那身打扮太潮了,分明就是個小太妹。年齡應該20剛出頭,一頭爆破式的髮型。五官倒也精緻,只是那藍色的嘴唇,盡顯著一種別樣的妖媚。“領導,我們這事兒別經公啦!中午我請你們吃飯。不過麻煩您當下我們的司機,我們的車得送去修理廠修。”把這裡的事情交給劉東後,我們就離開了事故現場。此時我車的後座上坐著一個玉觀音,一個小妖精。交談中才得知,玉觀音叫鄭雅琴。她是白沉香的發小加閨蜜,他是夏城大學心理研究系的系主任。那個小妖精叫胡曉梅,是隆裕房地產開發公司老總胡天勝的千金。“你們說去哪兒?我送你們。”“去我家坐坐吧,隆裕國際。就在我家吃吧,我們家阿姨做的飯可好吃了。”到了胡曉梅的家,我才發現什麼叫做奢華,什麼叫做高檔,什麼叫做富麗堂皇。我一邊欣賞著,跟著小梅來到了他們的家的後院,這裡是她的私人領地。“小梅,你不是說有好玩兒的嗎?帶我們看看去啊。”鄭雅琴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對那些奢華根本無動於衷。“當然有啦,不過這還有個警察叔叔呀。”“哦,什麼好玩兒的呀?讓我也開開眼吧。”我好奇的問道。“你還打算裝到什麼時候?”鄭雅琴忽然毫無徵兆的一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
“跪下,賤貨!”曾經的玉觀音突然間化身為女羅剎。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我頓時不知所措,但那威嚴高貴的聲音如同聖旨,使我無法抵抗。我的大腦還在飛速的思索著什麼?可腿卻不由自主的跪倒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蒙了。那隱藏在心底深處的奴性,此時猶如洩閘的
洪水一下子湧遍全身。更令我驚奇的是,身邊的小梅也跟著跪了下來。鄭雅琴沒有理我,而是對著小梅說。
“怎麼,忘了規矩了?”小梅此刻彷彿接到聖旨一般。四肢著地,慢慢地爬到了鄭雅琴的胯下。鄭雅琴順勢坐在小梅的背上。一手自然而又熟練地揪住了小梅的爆炸頭,另一隻手在小梅的臀部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小梅穩穩的爬向一扇門。
“你趴下跟上。”這句話顯然在向我發號令。來到門口,鄭雅琴彷彿打暗號似的對著門輕輕拍了三下。門開了,看到裡面的人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頭烏黑精煉的短髮,在一身制服的映襯中顯得那樣的英姿颯爽。開門的竟然是我的頂頭上司——白沉香。“小琴,你太厲害了!不愧是心理學專家。這傢伙跟我那麼多年,我居然沒發現……”此時我忽然想起了,我與白沉香的不解之緣。說實話,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位高權重的白沉香。早就是我意淫時的首要對象了,無數次幻想著能夠在她的胯下馳騁,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吮吸她高貴的玉足。但是由於工作關係,我只能將這個想法默默的壓抑著。那是兩年前,年底時候,白沉香來我大隊檢查工作。中午在我的慫恿下,在我大隊班子的齊心合力下,終於將號稱“千杯不倒”的白支隊喝高了。此時我得以有機會送她到我的宿舍休息,將她扶到我的床上後,我把手下打發走了。我緩緩地將她的鞋脫下,看到那一根根玉筍般的玉指,我差點兒沒忍住。最後我還是壓抑住了自己心中那個齷齪的想法,但出門的時候沒有忘記順手將她的鞋也拿了出來。了外間屋,我連忙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在酒精的作用下,迫不及待地跪在鞋前,陶醉而又貪婪的聞著,生怕錯過每一絲的氣息。然後我伸出舌頭,將那雙鞋由裡到外舔了個遍,但心裡畢竟是忐忑不安。為防止意外,我悄悄地將鞋放回裡屋,然後若無其事的躺在我的辦公椅上。意猶未盡的回味著剛才短暫的一分鐘,激動,興奮,滿足又有些懊悔。從那以後,只要白沉香來我大隊。每次我都想方設法留下她。可是多數都沒有如願。也就是兩個月前,我又一次故伎重施。但白沉香沒有喝酒,吃完飯提出要到我的宿舍休息一會兒。但是中間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直到看她好像睡著了,我才悄悄地把鞋偷了出來。正當我還在隱隱的陶醉時,好像聽到從裡屋傳來聲音,“我的鞋呢?”圈套。當隱隱聽到白沉香找鞋的聲音,我的腦子裡嗡一下。趕緊將鞋放到一邊,同時微微閉上了眼睛。
“咦我的鞋怎麼在你這兒?”“看見您鞋髒了,準備給您擦一擦。我剛買的鞋油特別好用。”說完這些話後,我都不由得對我的機智豎大拇指。
“讓你這個大隊長親自為我擦鞋,我可享受不了。”白沉香的回答同樣天衣無縫。但當她穿上鞋的那一瞬間,眉毛微微皺了一下。撇了我一眼,什麼話也沒說。而從那次開始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今天發生的意外太多了,多的不禁讓在我覺得是不是在做夢。白沉香不是在開會嗎?她怎麼會在這裡出現?而正當我的大腦還在拼命思索的同時,白沉香衝過來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接著順勢一腳狠狠地踹在我的胸口。我頓時被踹了一個仰面朝天
。白沉香上前一步踩在我的脖子上。
“我說每次從你那裡出來,老孃的鞋子總是那麼的又粘又溼。原來是你搗的鬼。今天就好好滿足你一下。”呸,一口痰吐在我臉上。然後她抬起踩在我脖子上的那隻腳,在我臉上有痰的地方蹭了蹭,伸到我的嘴邊。
“吃了它。表表你的忠心吧。”我如臨大赦般伸出自己的舌頭,貪婪的舔著女神的鞋底,意猶未盡的品味著主人的香啐。此刻的鞋底比以往的任何時刻都美滿,都那麼的令人陶醉。“好啦!帶你去見幾位老朋友。早知道這麼容易,還需要這樣精心佈局嗎?”雖然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個圈套。一個我特別期待的圈套。“喲!我的王大隊長,這麼沒有眼力見兒啊!多跟人家小梅學學。”聽完這話我立刻趴下,從白沉香的兩腿之間鑽了過去。白沉香順勢坐到我的背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眼罩,極其熟練的就把我眼睛罩住了。此刻多年的夢想終於成真了,按禮說,應該非常的高興才對。可我此刻內心的恐懼卻遠遠超出了興奮。此刻由於我眼睛被罩著,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著白沉香的指令向前爬行。爬了大約有30來米,手忽然碰到了鬆軟的青草。我趕緊快爬兩步,因為我的膝蓋與堅硬的地板在它倆親密的接觸下,已經有點兒快受不了了。“王東亮啊!(我的名字) 你什麼時候有這種嗜好了。玩兒過現實的sm嗎?想不想今天我讓你記憶終身呢?”“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天生的吧。”面對突如其來的發問,我感覺到平時口齒伶俐的我現在有點兒語無倫次了。以至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們兩個快點兒行不行?慢慢悠悠的。”又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以我一個警察的經驗來判斷,這個聲音在右前方20米左右。這個聲音特別熟悉,可我又一時想不起是誰。這時我的眼罩被取下了。我抬頭一看,驚的我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前方一個女子正英姿颯爽的騎在一個男人背上,那曼妙的身材,那身具有標誌性的女王套裝。除了肖碧還能有誰。更令我吃驚的是胯下的那個男人。居然是昨天和我一起去夜總會的發小高峰。我看到他正以極其詫異的目光看著我。我又何嘗不是呢?好兄弟呀,連這點兒愛好都一樣。我深深地體會到什麼叫做物以類聚了。我們兩個非常有默契的相視一笑,立刻化解了那天大的尷尬。“今天怎麼玩兒?你們定。我可是換了新馬了”白沉香興奮地說。聽她的口氣對我信心十足,彷彿怎麼玩兒都是勢在必贏。“別那麼自信,先贏了我的小梅再說。駕”在鄭雅琴的一聲指令下,那個看似柔弱的千金大小姐,忽然間爆發了。小梅的突然爆發讓我另眼相看。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就是一個字——穩。此刻的鄭雅琴始終面帶微笑,身體隨著小梅的爬行而不斷變換著重心,可以看出這一對主僕絕非一日之功。“我也要出發了,駕”肖碧一聲嬌叱,手裡的韁繩一抖。雙腳後跟上的馬刺緊緊的貼住了高峰的大腿外側。很顯然我這個發小是個新手,爬起來是那樣的不協調。好在肖碧的騎術高超,不斷的用馬刺來調整跨下馬兒發力,速度越來越快,逐漸的與前方小梅拉近距離。“讓他們先爬半圈兒,我
們再出發。我對你的體力可是相當自信啊!”白沉香對我鼓勵道。
“那爬的慢了會怎麼樣?”我小心的問道。“繞著花園爬三圈,最後一名嘛,也沒有什麼,就是挨一頓鞭子。”聽完這個規則我徹底放心了。花園的一圈足有近200米。三圈可就是600米。以小梅和老高的體能不出意外根本就堅持不下來。其他不敢說我對自己的身體素質還是相當自信。駕!白沉香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多出一條短鞭,啪的一聲抽在我的屁股上。種隱隱的疼痛極大地刺激了我的奴性。我並沒有一開始就全力以赴,而是穩穩的中速爬行。在我的想象當中。漂亮的女神騎在自己的背上,該是多麼的幸運。那種滿足該是多麼的爽。可現實是,感覺雖然美妙,但這種酸爽的感覺超不過兩圈,即便是像我這種類似於半職業運動員的身體素質,也快有點兒吃不消了。2圈過後雖然我已經穩穩第一,但是雙臂如同灌了鉛一般,呼吸也越來越沉重。白沉香似乎也覺察到了,她的馬鞭抽打的越來越重,在這樣疼痛的刺激下,我終於咬緊牙關爬完的第三圈。到達終點後白沉香並沒有從我身上下來,也沒有因為獲勝而感到興奮,彷彿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她將一條腿跨到我的脖子上說:“表現還不錯,賞你把我的鞋舔一遍吧。”然後就專心致志的注視起兩組另外的角逐。白女神的鞋一直是我朝思暮想的聖物,但此刻我體力消耗過大,口乾舌燥,我用胳膊肘撐著地,雙手捧著那隻帶有女神氣息的運動鞋。貪婪地呼吸著,裡面略有些淡淡的汗味,那種感覺簡直飄飄欲仙。老高雖然平時運動不多,大肚翩翩。但男人的體力終歸要超過女人。再加上肖碧不時用馬刺的刺激下,喘著粗氣還不時嗷嗷地叫著。但是他領先的優勢並不大。“雅琴加油啊,我不想打小梅,我想打那個胖子。”白沉香不時地替雅琴和小梅加油。在離終點還有不到十米的地方,老高停住了。任憑肖碧的馬刺在他的大腿外側揮動,雖然血已經染紅了錚亮的馬刺。此刻小梅也停住了,可以看到她的雙臂在顫抖,可以看出她的體力也達到了極限。這是鄭雅琴忽然將他的水晶涼拖脫了下來。
“張嘴,咬住它。”小梅張嘴咬住鞋跟的同時,彷彿打了雞血一般,煥發出驚人的力量。一步步的從追趕完成了超越。我是一名公務員。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我的心底就誘發出一個心願。幻想著成為美女騎士的忠實馬努。這個心願隨著年齡增長越來越強烈。如今願望已經達成,但它卻是血淋淋的痛。身不由己卻無法自拔。有些路一旦選擇就無法回頭了。記得那一次……“王隊,我再敬您一杯。”說話的是錦興運輸公司的老總高峰。雖然他是我的發小,但作為交警大隊長的我,卻不由自主地擺起了官架子。
“兄弟慢慢喝,哎哎哎,你別幹了呀!”我笑著看著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後半夜我來安排,是兄弟就別走。”高總依然還是那樣暢亮。紫金夜總會是高總的老聚點兒。夜總會的老闆娘肖碧早早的就已經在門口等上了。
“喲,高哥,王哥,你們怎麼才來呀?”一邊寒暄著我們倆搖搖晃晃的進入包房。此時,我的官威又情不自禁地再次顯露出來。在一排濃妝
豔抹的小姐面前,我有點兒手足無措了。
“高峰你來安排吧!”這時,老闆娘肖碧端著酒杯,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
“小英,快過來好好伺候王哥。”一個妖嬈無比而又充滿野性的女孩兒站在了我的面前。舉手投足之間就透漏著一個字兒——冷。她坐在我的身邊一句話沒有說,可我卻被她那曼妙的身材和精緻的水晶鞋迷住了。老高此時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一邊撕心裂肺的狼嚎,一邊抱住一個姑娘猛啃。英子坐在我旁邊。翹著二郎腿悠閒的抽著煙。冷不丁的來了句,你怎麼總看我的腳丫?我笑了笑沒有回答。老闆娘肖碧起身告辭,走時不小心把桌子上的骰子碰掉了。我連忙俯下身去撿,有意無意地用鼻尖碰了一下英子的水晶鞋。而這一切都被老闆娘肖碧盡收眼底,她俯下身在英子的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老闆娘走後,英子忽然像變了一個人。他整個身子倚在我的懷裡,玉手時不時的在我的私處遊走。這時,高峰接了個電話,對我說:“兄弟你隨便玩兒,帳記我頭上,我先走了。”他摟著自己的小姐走後,我終於坐不住了。我連幹了兩杯啤酒,對英子說,“乾唱沒意思,咱倆玩兒個遊戲吧,咱倆玩兒骰子,贏了的可以讓輸的人幹任何事情怎麼樣?”英子銷魂的一笑點了點頭。忽然,老闆娘肖碧帶著一位穿紅色連衣裙的小姐姐走了進來。
“王哥,這是葉子,咱們一起玩怎麼樣?”看著紅色連衣裙小姐姐的豹紋靴,我再也淡定不了了。不管玩兒什麼,想贏不容易,想輸太簡單了。不出意外我輸了。此時我豪氣地端一杯酒一飲而盡,“你們說,想讓我幹什麼?”肖碧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壞笑道,“我想騎馬?”初次嘗試。“我們想騎馬。”聽到這句話,我全身就和觸了電一樣,下體忽然間前所未有的堅挺。喜悅,激動,緊張,猶豫,害羞。各種感覺一股腦的湧上心頭,頓時不知所措了。
“騎,騎馬。怎麼騎?”雖然我有一種立刻跪下去的衝動,但直覺告訴我還是矜持一點兒比較好。
“廢什麼話呀?快點兒趴下。”穿著豹紋靴的葉子,不由分說的把我拉了起來,然後又摁在地上。一抬腿非常優雅的坐在了我的背上。
“爬一圈,給碧姐做個示範。”此時我的心裡早已樂開了花,但嘴上還口不應心的說道。
“認賭服輸,但說好了,就一圈兒啊。”葉子雖然潑辣,但是明顯她並不是一個好騎手。看似整個人騎在我的背上,但其實雙腳並沒有離地。我在爬的同時她也在跟著走,好像生怕坐疼我似的,很快一圈爬完了。葉子從我身上下來,並沒有讓我起來。
“表現不錯,來賞你一顆葡萄。”我吃著葡萄意猶未盡。
“碧姐,您大將壓後陣,我先來嘍。”冷麵美女英子開口了。英子身材高挑,足有一米七。騎到我的背上後,直接將兩條腿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兩隻漂亮的銀色水晶鞋還有意無意的用鞋跟輕觸我的鼻尖。我貪婪的吸著玉足的體香,下體更硬了。
“不許把我摔下來啊!”我努力地保持著平衡,緩緩地爬著。此時的感覺與剛才完全不同,一種興奮和滿足感油然而生。在意猶未盡中一圈很快爬完了。抬起右腳對我說道:“爬的還挺穩,孺子可教!來賞你吮一下我的鞋跟。”儘管
此時我的內心有1萬個樂意,意想著吮吸女神高跟的那種曼妙滋味。可嘴上卻說。
“這個不好吧,這已經超出了騎馬的範疇。”說完這句話,我真想給自己幾個耳光。言不由啊,言不由衷。英子冷笑著說:“那下次再說,不過下次就不是鞋跟兒而是鞋底了喲。”聽了英子的話,我不由得對自己的選擇由衷的欽佩。兩圈下來,我不得不承認。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膝蓋在與大理石地板的密切接觸之下,已經微微有些生疼。接下來,面對滿足我這個始終不敢說出口的願望的肖碧,我用充滿感激的目光看著她,卻不知我的命運已經悄悄地改變了。玩兒大了看著我感激的目光,老闆娘肖碧晃動著她那豐滿妖嬈的身軀,緩緩地站了起來。
“你先起來休息休息,我準備一下,一會兒咱倆玩兒個大的。”突如其來的話語令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我潛意識裡卻充滿著興奮與期待。踱著曼妙的步伐,肖碧離開了包房。此時葉子,忽然好像意識到了些什麼。隨手打開一瓶紅牛的給我,“先補充點兒能量,好戲快要上演啦!”喝著紅牛的我此時隱隱約約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工夫不大,包房的門開了。此刻進來的肖碧令我大吃一驚。上身穿緊身黑色皮馬甲,將本就豐滿的雙乳包裹的更加誘人。搭配著一條黑色的皮短褲,看起來是那麼的協調完美。一雙過膝的黑色長靴。亮得彷彿可以照出我的影子。她的穿著,是那麼的美麗,高貴典雅。這不就是我想象中的女王套裝嗎?此刻我心中那僅有的一點矜持完全崩潰了。咕咚一聲,我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大聲說。
“給女王大人請安。”此時的我感覺自己是那麼的卑賤渺小。
“馬兒就要有馬兒的樣子。來,把這些換上。”肖碧此時的話,在我心中那就是聖旨,不容置疑。一個皮箱出現在我的面前,打開後我發現裡面居然是馬具。手套,護膝,馬鞍,韁繩一應俱全。在我全副武裝之後,我的女王給我戴上了頭套。
“我這一圈兒可不僅限於包房,是整個夜總會。戴上頭套沒人認得你。”帶著頭套的我,忽然後背一陣發涼。原因是我看到了肖碧長靴後面鋥亮的馬刺。這下真玩兒大了。原來是你?看到錚亮的馬刺我有些不淡定了。說實話,我雖然朝思暮想著成為肖碧的坐騎。但即將成為網上視頻中的那些馬努時,我並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在包房玩,怎麼嗨都可以。可是,在夜總會的大廳裡爬一圈。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被人發現怎麼辦?當這些問題還在我的腦海中進行博弈時,肖碧已經騎坐在我背上了。“駕!”這不可抗拒,又無比威嚴的一個字,彷彿黑暗中的一抹陽光。頓時將我腦海中的那些疑問,猶豫,沖刷的一乾二淨。此時我可以做的就是聽從指揮……我緩緩地從包房爬出,來到大廳。出乎意料的是,本以為肖碧騎著我的舉動,會引發一些反響。我想象中的嬉笑聲,謾罵聲,鄙夷聲並沒有出現。大家看到這幅場景並不吃驚,習以為常。公主和少爺那絡繹不絕的腳步,不時從身旁拂過。但彷彿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我。此時我的步伐也越來越慢。
“駕,快點!”伴隨著那威嚴的斥責聲,我的臂部感到一陣刺痛。肖碧長靴上的馬刺,連
續三次刺入我的臀部,一次比一次重。然而這個舉動,帶來極大刺激,進一步激發了我的奴性。頓時我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繞大廳一週的爬行終於快要結束了。此時我已經幾乎力竭了,我感覺肖碧對我第一次做非常滿意。我對她手中韁繩的預判非常準確,而且速度應該也不錯。原因是屁股後來沒有捱過戳。此時我眼睛微閉,注意力高度集中。可以說在用心來感受主人的指引。“籲!”以我的判斷,我應該已經回了包房。此刻我趴在地上儘量恢復體力,而肖碧也並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引起我的注意。
“肖老闆,你終於來了。”順著說話聲我抬頭看去。怎麼回是他?爭鋒相對看到房間中的兩個人我完蒙了。捱打的正是剛剛騎過我的冷麵女神——英子。而打人的我也認識。他是我的馬仔,強子。強子是兩年前調到我們大隊的。當時我還是副大隊長。那小子仗著自己家庭條件優越,又有一個公安局副局長的舅舅。一來就趾高氣揚,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人緣兒相當的差。剛上班一個星期,中午應該是喝多了,開車時,直接把隊長的寶貝——虎頭(一隻德牧)腿給壓斷了。這還不說,這小的根本沒有到隊長劉寶棟的辦公室,反而揚長而去。這件事情使老劉深深地感覺受到侮辱,開始千方百計的給強子穿小鞋。正值此時他舅舅受到紀委的雙規,強子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成天灰頭土臉。這個時候我看到他可憐,就順手拋出橄欖枝。作為中間人,領他向老劉道了歉,賠了1萬塊錢算是了事兒。之後,他就成為我的馬仔。雖說人緣還是那樣的差,但是跑前跑後,忠心耿耿是沒問題的。直到今年我提了大隊長,順便將強子提拔為中隊長。眼前的這幅場景使我為難了。換做平時我上去兩個嘴巴子,他連屁都不敢放。但現在……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背上的肖碧開口了。
“強哥,當著我的面打我的人,這是什麼意思呀?”“碧姐呀!你可算來了。這小妞她媽欠揍。我今兒高興,讓這妞陪我。這妞非他媽說,正在陪我王老大。老大人呢?”強子振振有詞道。英子這時開口了,“那我要讓你們老大現身,你怎麼辦?”“你要能證明你在陪我老大,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老子,老子給你舔腳趾頭。”“舔我的腳趾頭,憑你也配。”英子真是寸步不讓。“我靠,你還來勁兒了。那你說怎麼辦?”強子也不示弱。“我要你從此做我的奴隸。”“喲!喲!小浪蹄子,你咋不上天呢?不過你要能讓我老大一分鐘內出現。我可以考慮。不過,要是你做不到,哥也不為難你。你陪哥一晚就可以了。哈哈!”“好,一言為定,我這就去叫你老大來。”肖碧邊說邊抖了抖手中的韁繩。我如釋重負地爬回我的包房,在肖碧的命令下,我三下五除二就卸下這身行頭。說實話此時心裡還有點兒戀戀不捨。坐到沙發上我頓時又恢復了頤指氣使的樣子,拿出手機撥通了強子的號碼。
“喂!你小子長本事了,是不是放不下了。趕緊給我滾到608來。”不一會兒強子屁顛兒屁顛兒跑了進來。
“喲,老大你真在啊!我以為他們逗我玩兒呢。”“強哥,人說話可要算數喲!”身後的英子開口
了。“怎麼回事兒?”我明知故問道。其實我現在非常想觀摩一下,英子是如何虐待她的奴隸的。我早就發現,英子非常具備女王氣質。甚至我懷疑她其實就是一個s。“強哥說今天見到您,他就做我的奴隸。”英子壞笑道。
“哦!強子,有這兒嗎?男子漢,大丈夫,吐口唾沫是個釘兒。”“妹子,我相信你的話,我給你做主。”我這個時候感覺我就是個挑事兒的。“跪下”!一聲嚴厲的斥責,伴隨著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聲。英子的冷麵女王氣質彰顯無遺。給人以一種不得不屈服的感覺。“臭婊子,你他孃的敢打我。”強子嘴上雖然叫囂著,但並沒有發作。他和英子開始了對視。也就過了短短十幾秒,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強子忽然雙膝跪倒在英子腳下,一邊拼命的磕頭一邊說。
“女王大人奴才知錯,奴才知錯。”“把頭抬起來。”對於英子的命令,強子彷彿著了魔一般。緊接著就是一輪清脆的耳光聲。足足持續了有兩分鐘,我隱隱看到,強子的嘴角已微微滲出了血。然而英子好像根本沒有想做的樣子。更加奇怪的是,平時從不吃虧的強子,彷彿非常享受這個過程。不但始終面帶微笑,而且時不時的還傳出,“謝主人賞賜。”“還不錯,跟我走吧。”強子緊隨英女王而去,走時居然罕見的沒跟我打招呼。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失眠了。滿腦子都是今晚做馬的場景。尤其是肖碧那十足的女王範兒,那一顰一笑都深深地映入我的心中。強子那邊會怎麼樣呢?這小子太有福氣了……“叮鈴鈴,叮鈴鈴。”我拿起電話一看。電話號碼顯示的,是支隊的副支隊長白沉香。“喂,白支隊,您有什麼吩咐?”白沉香不僅是我的直接上級。更是我朝思暮想的夢中女神。“我的閨蜜在太行路發生車禍。我現在開會過不去,你去幫我看一下。車牌號夏A6666 白色寶馬”。
“好,您放心。”不一會兒我來到了事故現場。這是一起追尾事故,白沉香的閨蜜被一輛黑色路虎追了尾。事故現場的李東看見我到了立刻跑了過來。
“王隊!您怎麼來了?”“少廢話,什麼情況?”“就是一起追尾事故,不過開車的都是女司機,而且都不是善茬兒。剛才還動手來著,好像都是練過的。這一打還打出交情了。瞧,就那倆,聊的多開心呀”。我放眼看去,兩個美女這緩緩向我走來。其中一個問道,誰是王隊呀?飛來的豔福。“你們誰是王隊呀?”說話的是一位雍容華貴的貴婦人。一身高貴的乳白色職業套裝,一副金絲邊眼鏡掛在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真可謂點睛之筆。最重要的是,雖然穿著一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跟黑色皮鞋。但是在她那肉色絲襪和高貴氣質的襯托下,讓我莫名的有了種頂禮膜拜的感覺。“我就是,白支隊跟我打過招呼了。怎麼樣沒受傷吧?你是被追尾的,對方負全責,別擔心。”“別,算了,我和那姑娘不打不相識,自己修自己的吧。”什麼?不打不相識?我忽然想起劉東剛才告訴我她倆還曾經動過手。這麼雍容端莊的貴婦也會打架。我實在是想不出當時的景象。“姐不好意思啊,這位是你朋友嗎?”說話的是開路虎的姑娘。那身打扮太潮了,分明就是個小太妹。年齡應該2
0剛出頭,一頭爆破式的髮型。五官倒也精緻,只是那藍色的嘴唇,盡顯著一種別樣的妖媚。“領導,我們這事兒別經公啦!中午我請你們吃飯。不過麻煩您當下我們的司機,我們的車得送去修理廠修。”把這裡的事情交給劉東後,我們就離開了事故現場。此時我車的後座上坐著一個玉觀音,一個小妖精。交談中才得知,玉觀音叫鄭雅琴。她是白沉香的發小加閨蜜,他是夏城大學心理研究系的系主任。那個小妖精叫胡曉梅,是隆裕房地產開發公司老總胡天勝的千金。“你們說去哪兒?我送你們。”“去我家坐坐吧,隆裕國際。就在我家吃吧,我們家阿姨做的飯可好吃了。”到了胡曉梅的家,我才發現什麼叫做奢華,什麼叫做高檔,什麼叫做富麗堂皇。我一邊欣賞著,跟著小梅來到了他們的家的後院,這裡是她的私人領地。“小梅,你不是說有好玩兒的嗎?帶我們看看去啊。”鄭雅琴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對那些奢華根本無動於衷。“當然有啦,不過這還有個警察叔叔呀。”“哦,什麼好玩兒的呀?讓我也開開眼吧。”我好奇的問道。“你還打算裝到什麼時候?”鄭雅琴忽然毫無徵兆的一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
“跪下,賤貨!”曾經的玉觀音突然間化身為女羅剎。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我頓時不知所措,但那威嚴高貴的聲音如同聖旨,使我無法抵抗。我的大腦還在飛速的思索著什麼?可腿卻不由自主的跪倒了。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耳光打蒙了。那隱藏在心底深處的奴性,此時猶如洩閘的洪水一下子湧遍全身。更令我驚奇的是,身邊的小梅也跟著跪了下來。鄭雅琴沒有理我,而是對著小梅說。
“怎麼,忘了規矩了?”小梅此刻彷彿接到聖旨一般。四肢著地,慢慢地爬到了鄭雅琴的胯下。鄭雅琴順勢坐在小梅的背上。一手自然而又熟練地揪住了小梅的爆炸頭,另一隻手在小梅的臀部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小梅穩穩的爬向一扇門。
“你趴下跟上。”這句話顯然在向我發號令。來到門口,鄭雅琴彷彿打暗號似的對著門輕輕拍了三下。門開了,看到裡面的人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頭烏黑精煉的短髮,在一身制服的映襯中顯得那樣的英姿颯爽。開門的竟然是我的頂頭上司——白沉香。“小琴,你太厲害了!不愧是心理學專家。這傢伙跟我那麼多年,我居然沒發現……”此時我忽然想起了,我與白沉香的不解之緣。說實話,不僅人長得漂亮,而且位高權重的白沉香。早就是我意淫時的首要對象了,無數次幻想著能夠在她的胯下馳騁,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吮吸她高貴的玉足。但是由於工作關係,我只能將這個想法默默的壓抑著。那是兩年前,年底時候,白沉香來我大隊檢查工作。中午在我的慫恿下,在我大隊班子的齊心合力下,終於將號稱“千杯不倒”的白支隊喝高了。此時我得以有機會送她到我的宿舍休息,將她扶到我的床上後,我把手下打發走了。我緩緩地將她的鞋脫下,看到那一根根玉筍般的玉指,我差點兒沒忍住。最後我還是壓抑住了自己心中那個齷齪的想法,但出門的時候沒有忘記順手將她的鞋也拿了出來。了外間屋,我連忙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在酒精的作用下,迫不
及待地跪在鞋前,陶醉而又貪婪的聞著,生怕錯過每一絲的氣息。然後我伸出舌頭,將那雙鞋由裡到外舔了個遍,但心裡畢竟是忐忑不安。為防止意外,我悄悄地將鞋放回裡屋,然後若無其事的躺在我的辦公椅上。意猶未盡的回味著剛才短暫的一分鐘,激動,興奮,滿足又有些懊悔。從那以後,只要白沉香來我大隊。每次我都想方設法留下她。可是多數都沒有如願。也就是兩個月前,我又一次故伎重施。但白沉香沒有喝酒,吃完飯提出要到我的宿舍休息一會兒。但是中間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直到看她好像睡著了,我才悄悄地把鞋偷了出來。正當我還在隱隱的陶醉時,好像聽到從裡屋傳來聲音,“我的鞋呢?”圈套。當隱隱聽到白沉香找鞋的聲音,我的腦子裡嗡一下。趕緊將鞋放到一邊,同時微微閉上了眼睛。
“咦我的鞋怎麼在你這兒?”“看見您鞋髒了,準備給您擦一擦。我剛買的鞋油特別好用。”說完這些話後,我都不由得對我的機智豎大拇指。
“讓你這個大隊長親自為我擦鞋,我可享受不了。”白沉香的回答同樣天衣無縫。但當她穿上鞋的那一瞬間,眉毛微微皺了一下。撇了我一眼,什麼話也沒說。而從那次開始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今天發生的意外太多了,多的不禁讓在我覺得是不是在做夢。白沉香不是在開會嗎?她怎麼會在這裡出現?而正當我的大腦還在拼命思索的同時,白沉香衝過來就是一記清脆的耳光,接著順勢一腳狠狠地踹在我的胸口。我頓時被踹了一個仰面朝天。白沉香上前一步踩在我的脖子上。
“我說每次從你那裡出來,老孃的鞋子總是那麼的又粘又溼。原來是你搗的鬼。今天就好好滿足你一下。”呸,一口痰吐在我臉上。然後她抬起踩在我脖子上的那隻腳,在我臉上有痰的地方蹭了蹭,伸到我的嘴邊。
“吃了它。表表你的忠心吧。”我如臨大赦般伸出自己的舌頭,貪婪的舔著女神的鞋底,意猶未盡的品味著主人的香啐。此刻的鞋底比以往的任何時刻都美滿,都那麼的令人陶醉。“好啦!帶你去見幾位老朋友。早知道這麼容易,還需要這樣精心佈局嗎?”雖然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個圈套。一個我特別期待的圈套。“喲!我的王大隊長,這麼沒有眼力見兒啊!多跟人家小梅學學。”聽完這話我立刻趴下,從白沉香的兩腿之間鑽了過去。白沉香順勢坐到我的背上。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眼罩,極其熟練的就把我眼睛罩住了。此刻多年的夢想終於成真了,按禮說,應該非常的高興才對。可我此刻內心的恐懼卻遠遠超出了興奮。此刻由於我眼睛被罩著,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著白沉香的指令向前爬行。爬了大約有30來米,手忽然碰到了鬆軟的青草。我趕緊快爬兩步,因為我的膝蓋與堅硬的地板在它倆親密的接觸下,已經有點兒快受不了了。“王東亮啊!(我的名字) 你什麼時候有這種嗜好了。玩兒過現實的sm嗎?想不想今天我讓你記憶終身呢?”“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天生的吧。”面對突如其來的發問,我感覺到平時口齒伶俐的我現在有點兒語無倫次了。以至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們兩個快點兒行不行
?慢慢悠悠的。”又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以我一個警察的經驗來判斷,這個聲音在右前方20米左右。這個聲音特別熟悉,可我又一時想不起是誰。這時我的眼罩被取下了。我抬頭一看,驚的我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前方一個女子正英姿颯爽的騎在一個男人背上,那曼妙的身材,那身具有標誌性的女王套裝。除了肖碧還能有誰。更令我吃驚的是胯下的那個男人。居然是昨天和我一起去夜總會的發小高峰。我看到他正以極其詫異的目光看著我。我又何嘗不是呢?好兄弟呀,連這點兒愛好都一樣。我深深地體會到什麼叫做物以類聚了。我們兩個非常有默契的相視一笑,立刻化解了那天大的尷尬。“今天怎麼玩兒?你們定。我可是換了新馬了”白沉香興奮地說。聽她的口氣對我信心十足,彷彿怎麼玩兒都是勢在必贏。“別那麼自信,先贏了我的小梅再說。駕”在鄭雅琴的一聲指令下,那個看似柔弱的千金大小姐,忽然間爆發了。小梅的突然爆發讓我另眼相看。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就是一個字——穩。此刻的鄭雅琴始終面帶微笑,身體隨著小梅的爬行而不斷變換著重心,可以看出這一對主僕絕非一日之功。“我也要出發了,駕”肖碧一聲嬌叱,手裡的韁繩一抖。雙腳後跟上的馬刺緊緊的貼住了高峰的大腿外側。很顯然我這個發小是個新手,爬起來是那樣的不協調。好在肖碧的騎術高超,不斷的用馬刺來調整跨下馬兒發力,速度越來越快,逐漸的與前方小梅拉近距離。“讓他們先爬半圈兒,我們再出發。我對你的體力可是相當自信啊!”白沉香對我鼓勵道。
“那爬的慢了會怎麼樣?”我小心的問道。“繞著花園爬三圈,最後一名嘛,也沒有什麼,就是挨一頓鞭子。”聽完這個規則我徹底放心了。花園的一圈足有近200米。三圈可就是600米。以小梅和老高的體能不出意外根本就堅持不下來。其他不敢說我對自己的身體素質還是相當自信。駕!白沉香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多出一條短鞭,啪的一聲抽在我的屁股上。種隱隱的疼痛極大地刺激了我的奴性。我並沒有一開始就全力以赴,而是穩穩的中速爬行。在我的想象當中。漂亮的女神騎在自己的背上,該是多麼的幸運。那種滿足該是多麼的爽。可現實是,感覺雖然美妙,但這種酸爽的感覺超不過兩圈,即便是像我這種類似於半職業運動員的身體素質,也快有點兒吃不消了。2圈過後雖然我已經穩穩第一,但是雙臂如同灌了鉛一般,呼吸也越來越沉重。白沉香似乎也覺察到了,她的馬鞭抽打的越來越重,在這樣疼痛的刺激下,我終於咬緊牙關爬完的第三圈。到達終點後白沉香並沒有從我身上下來,也沒有因為獲勝而感到興奮,彷彿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她將一條腿跨到我的脖子上說:“表現還不錯,賞你把我的鞋舔一遍吧。”然後就專心致志的注視起兩組另外的角逐。白女神的鞋一直是我朝思暮想的聖物,但此刻我體力消耗過大,口乾舌燥,我用胳膊肘撐著地,雙手捧著那隻帶有女神氣息的運動鞋。貪婪地呼吸著,裡面略有些淡淡的汗味,那種感覺簡直飄飄欲仙。老高雖然平時運動不多,大肚翩翩。但男人的體力終歸要超過女
人。再加上肖碧不時用馬刺的刺激下,喘著粗氣還不時嗷嗷地叫著。但是他領先的優勢並不大。“雅琴加油啊,我不想打小梅,我想打那個胖子。”白沉香不時地替雅琴和小梅加油。在離終點還有不到十米的地方,老高停住了。任憑肖碧的馬刺在他的大腿外側揮動,雖然血已經染紅了錚亮的馬刺。此刻小梅也停住了,可以看到她的雙臂在顫抖,可以看出她的體力也達到了極限。這是鄭雅琴忽然將他的水晶涼拖脫了下來。
“張嘴,咬住它。”小梅張嘴咬住鞋跟的同時,彷彿打了雞血一般,煥發出驚人的力量。一步步的從追趕完成了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