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雪時晴有後續
我來到上海已經三個月了,卻還遲遲沒有找到工作,好在我的女朋友方晴運氣實在不差,在一個酒吧當上了一名服務員,雖然時不時的會有陪酒的工作內容,但好在收入還算可以,至少足夠我們兩個人日常的開銷。
我正躺在床上百無聊賴的刷著新聞,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我一下子坐了起來。
平日方晴要晚上兩三點才下班,這會兒才十一點多,怎麼會回來的這麼早。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果然是我的女朋友方晴,而她的身邊赫然站著另一個女性,從姿勢上看,方晴側著頭,垂下的頭髮擋住了臉,另一個女孩兒應該是在攙著方晴。
我急忙打開了門。
“怎麼這麼慢才開。”那女生看到門開了,嗔怪了一句。
“你是?方晴,你這是...”迎面而來的酒氣讓我猜的七七八八,估計方晴是讓酒吧的客人灌酒了。
“你是方晴男朋友吧,看著好嫩。”那女孩兒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攏了攏額前的長髮,說道,“我是張雪,方晴的同事,她和我提起過你。”
“噢,你好,進來坐吧,方晴...哎,這是怎麼了。”我趕緊接過醉醺醺的方晴,抱著她的肩膀扶進屋子裡的床上。
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廳一衛,就這樣一個月也要三千塊。
“唔,不...不能喝...能喝了。”方晴像一隻醉醺醺的貓一般囈語著。
張雪從昏暗的樓道里走進屋子,我這才認真的打量起她來。
身高一米七,比方晴要稍微高一點,長髮過肩,黑白相間的吊帶連衣裙,白皙的皮膚,紅潤的臉頰再加上細緻的妝容,那是一種和方晴小家碧玉的美截然不同的美感。
齊膝裙下一雙白絲格外的引人遐想,白絲配白色絲絨高跟鞋,我下意識的望著魚口高跟吞嚥了一下口水。
我的囧樣被張雪看在眼裡,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像剛才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了。
“哦,不好意思,家裡亂,你先坐下來休息一下,我給你倒水。”我趕忙掩蓋著自己的失態。
張雪的身高和我基本處於同一高度,雖然我應該稍微比她高些,但同她目光交接之後,我下意識的低下頭。
“你還真可愛,和方晴一樣可愛。”張雪莞爾一笑,“好啦,不休息了,我還要早點回家呢,方晴就拜託你照顧了。”
“哦,哦,您放心。”我趕緊點點頭。
我看到張雪的笑,如沐春風一般。
“對了,能不能麻煩給我找一條方晴的乾淨絲襪,剛才方晴吐到我腳上了,溼漉漉的有點難受。”張雪翹起左腳示意讓我看。
果然,左腳腳腕到腳背有一點水印,就連張雪的白絲絨小高跟的鞋面上也有一片陰溼。
“真對不起,我這就給你找哈。”我趕忙轉身到房間裡,從抽屜裡拿出一雙方晴還未拆封的新絲襪雙手奉上。
“不用管我咯,我自己換上就好,你去照顧晴妹妹吧,明天我們倆還要搭班呢。”張雪笑嘻嘻的接過絲襪,“不用跟我道歉啦,又不是你吐的,明天要是方晴上不了班,我可就要賴你了喔。”
“不會不會。”我趕忙點了點頭。
似乎當著異性的面換絲襪比較尷尬,我從廁所接了一點水打算在屋子裡給方晴擦擦臉,張雪自己在客廳換好了絲襪,和我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方晴?”
似乎酒勁真的很大,就算我用涼水給方晴擦臉,她也沒
清醒過來,反而沉沉的睡去,我幫她把衣服脫掉,蓋好被子。
幫方晴退去黑色的短根高跟鞋,幫她脫去短絲襪,酸酸的絲襪味道讓我足以知道她今天出了不少的腳汗,那微微的鹹溼伴隨著劣質高跟鞋的皮革味讓我精神一振。
自從和方晴在一起後,我就把我自己的戀足傾向深深地埋藏起來,可今晚見到了方晴的同事張雪,那雙漂亮的白絲絨高跟就像是踩在了我的心頭一般讓人心馳神往,那是另一種戀愛的感覺,那種讓人願意心甘情願給她墊腳的認同感。
我輕輕地在方晴的腳背上親了親,替她蓋好被子,回到客廳,看到垃圾桶上搭著的一雙白色的長襪,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從胸口的桎梏中解脫出來了。
看著那雙稍微有一點點髒汙的白絲,聽到屋裡方晴微微的睡熟聲,我感覺到小肚子都在顫抖。
和方晴在一起後,戀足的慾望在壓制著,而這一刻,就如同是水庫出現了一條裂痕,在崩塌著。
我慢慢的在小客廳的地面上跪了下來,想象著張雪板起那張可愛的臉之後,那略帶冰冷的容顏,下體被內褲所束縛的感覺越發的強烈,這是我和方晴做前戲時都沒有的刺激感。
我像一隻狗一般一點點的膝行到垃圾桶旁,除了那雙白絲,垃圾桶裡還有一些衛生紙,那是張雪在換絲襪時擦拭過髒汙後扔掉的。
鼻子僅僅是靠近垃圾桶沿上的聖物一尺,便聞到了那酸酸的又帶著甜味兒香水的絲襪味道,腳腕到小腿部分的勾絲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襪尖還沾染了一些食物的渣滓,甚至有一點點的殷紅,我想那應該是張雪玉足美甲沾染在絲襪上的。
我小心地捧起這雙絲襪,就像是捧著戀人的臉,我不敢想象,屋子裡的方晴如果此時起來,看到我跪著手捧著她閨蜜的髒絲襪,忘情的呼吸著的時候,會是一種怎樣尷尬的場面。
越是靠近腳弓的位置,鹹鹹的味道就越重,但並不難聞,有點像淡淡的鹹魚味道,又有一點點像麵包放時間久後衍生出的微微酒味兒,這味道越發的迷人,讓我沉醉。
當然了,白絲沾染了一些方晴的嘔吐物,只是淡淡的酒味兒,脫下前就已經被張雪擦乾淨了。
“謝謝您,張雪主人。”我發自內心的默唸道。
我恭敬地將這雙白絲放在自己的頭頂,重重的在水泥地板上磕了三個頭,微微的疼痛卻讓我內心格外的活躍。
我微微的抬頭,恍惚之間,在燈光的光暈中,似乎看到了面帶寒霜的張雪,以及她腳下的那雙絲絨白高跟。
那些擦過高跟鞋的衛生紙讓我趕緊從垃圾桶裡挑了出來,它們怎麼能夠呆在垃圾桶裡,那是女神的聖物,是我生命裡最高貴的東西之一。
那些紙酒精的味道很大,除了擦過絲襪,也有幾團明顯是擦拭了鞋面的,上面沾著砂石和灰土。
我把它們放在面前的凳子上,又是恭恭敬敬的磕頭道,“謝謝張雪主人賞賜。”
主人鞋底的砂石,腳上的香味兒,是我求之不得、奉若珍寶的東西,如果可以,我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女神。
我捧起衛生紙,放到嘴裡咀嚼了起來。
沒有什麼味道,但屈辱感卻讓我的下體越發的堅硬了。
“求求雪主人,賞賜賤狗快樂。”
我心中默默地哀求著,下意識扭頭看了看臥室,方晴睡得正熟。
“你想用我的絲襪打
飛機?我的絲襪比你全家都高貴,你的雞雞也配接觸我的絲襪?”想象中的張雪面露譏諷之色,鄙視的眼光將我的下賤剖析的一清二楚。
我拿起一隻白絲,努力的把絲襪翻起,將絲襪的襪尖套在我的舌頭上,由於絲襪太長了,放進嘴巴里的那一刻,兩個腮幫子就已經被撐得滿滿的。
就像是一顆泡騰片被扔到了水杯裡一般,襪尖和舌尖的味蕾方一接觸,襪子上酸腐的味道一下就壓制了香水味兒,我的舌頭動了動,舌頭帶動的白絲擦過上下齒的牙齦,酸酸的腳味和我的口水合二為一。
我爬到了門口的鞋櫃旁邊,從方晴的一隻運動鞋上抽出一根鞋帶,將另一隻白絲髮黑的腳底對準我的鼻子和嘴巴,用鞋帶繞著頭纏了兩圈綁緊。
嘴裡和鼻子裡充滿了張雪腳丫的味道,就如同整個人都鑽進了張雪主人的鞋襪堆裡一般,我貪婪的大口吮吸,讓空氣進入肺裡,讓帶著腳汗的口水流入胃裡。
人的慾望就像是被火星點燃的柴火堆,我拿起方晴的另一隻運動鞋,三下五除二的脫掉褲子,將下體探入到鞋窩裡。
“果然是一隻賤狗,你根本不配做方晴的男朋友,你應該做她鞋子的男朋友,哈哈哈。”
在想象中,高貴的張雪嘲笑著我,而我認同了雪主人的看法,方晴的美貌,做我的女朋友真的是我三生有幸,正因為這樣我才絕不敢把自己戀足的愛好向女友坦白,我可不想失去她。
我像一隻狗一樣壓低了身子,將胯下的那隻運動鞋壓在地面上,敏感的龜頭在粗糙又柔軟的鞋墊上一下一下的擦拭,就這樣在王雪的腳味中,一洩如注。
伴隨著大腦中的一片空白,我開始起身收拾自己方才的瘋狂。
又是兩個月過去了,這天方晴回家,踢掉了腳上的運動鞋,興高采烈對沙發上正葛優癱的我說要搬家的消息。
“離酒吧只有一個小區的距離,以後每天早上都可以多睡半小時了。”方晴高興地告訴我。
淡淡的妝容,一身休閒裝的方晴活潑可愛,和沙發上那個頹廢的我形成鮮明的對比。
“哪來的房子啊,應該很貴吧。”我知道方晴工作的地方靠近市中心,那裡可是寸土寸金。
“是張雪的房子,她租的三室一廳,一個月五千塊,咱倆過去,和她一人一半分攤房租。”方晴坐到我身邊來,小手放在我的腿上,輕輕的揉著。
“噢,你那個同事啊。”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那要是一人一半的話,算起來比這裡還便宜五百。”
“那是當然啦,我還以為你不記得她了,就是上次喝醉了送我回家的女孩。”方晴的小手移到了我的下體,“看來呀你們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看到美女都會過目不忘。
平心而論吧,張雪確實是比方晴要稍微好看一點點,也就一點點。
“你胡說..”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下體被方晴這麼一搔弄,還真有點抬頭的感覺。
主要是回想到那雙白絲的銷魂,以及當時我的那副賤狗的姿態,實在是讓人莫名的刺激。
兩個女生是工作中的搭檔,生活中的閨蜜,由於上班時間的特殊性,兩個人都是下午四點上班,到凌晨四點下班,我的活動時間就和她們倆完全錯開了。
很難想象,在上海市區一百多平租下的房子只有五千元一個月的房租,要在普通人眼裡,這裡不是鬼屋
就是有明顯缺點的房子,但實際上並不是如此,房東是張雪的遠房表親,這個租金其實也就是個象徵意義。
我處理完搬家的工作,門口散亂的鞋子和玄關那個精緻的小鞋櫃一下子就讓我挪不開目光了。
那裡就是張雪鞋子的居所,是我內心中所期許的聖地。
溫暖的下午,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子,我迫不及待的來到門口,小心的跪在鞋櫃前,側著身子拉開了鞋櫃。
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面前的一幕可把我嚇著了。
鞋櫃看著雖然小,但拉開之後裡面卻擺放著裡三層外三層的鞋子。
上面是涼鞋拖鞋,最下層有皮靴、雪地靴,上次張雪穿著的絲絨白色高跟鞋此時就靜靜地站在二層的格子裡。
“賤狗見過各位主人。”
我按耐不住驚喜,趕緊乖乖的跪好,在鞋櫃的面前恭敬地給這些女鞋下跪磕頭。
這會兒才五點多,張雪和方晴剛上班,酒吧這會兒應該沒什麼生意,兩個人可能正面對面的聊天,方晴一定萬萬想不到,自己的男朋友正跪在閨蜜的鞋子前頂禮膜拜著。
不要看張雪和方晴一樣都是酒吧的服務員,但她們的工作內容除了收拾和送餐之外,還包括一些類似酒託和臨時歌手的工作,方晴這樣的新手,第二個月的工資加上酒水提成與小費就有六七千元,更不用說幹了好幾年的張雪的收入了,所以張雪買的這些鞋子都是一些高檔時尚的名牌。
我小心地拿起一隻鞋櫃角落裡的運動鞋,白色的底子,粉色的花紋,鞋底有著白色透明的氣墊,耐克的標誌在側面與鞋窩裡,捧著這隻鞋子,並沒有上次那種鋪面而來的味道,更多的是一股淡淡的如同桃花一般的香水味道。
我將鞋底托起,用舌頭感受了一下運動鞋鞋底的紋路,莎莎的摩擦著我的舌頭,站在舌頭上的泥土有點澀,鞋底的紋路稍微有點花,女神應該踩著它走了不少路了。
“剋制!剋制!”
我一次次的提醒自己,這才剛搬到張雪家裡合住,以後有的是機會,但千萬不能露出馬腳來。
我想到這裡,趕忙起身去洗手間,把手洗乾淨,又重新跪到這裡來。
這一次我選擇的是張雪上次穿過的白絲絨小高跟,用口水將剛才舌頭上的砂石吞嚥到肚裡後,這一次舌頭在高跟鞋的腳跟上掃過,和上次一般無二的鹹味兒,我真是越來越像狗了,在我的味覺辨識中,張雪的腳汗味兒已經深深地印在了腦海裡。
“棉襪,棉襪。”
我放好高跟鞋,在鞋櫃中小心的尋找著,卻一無所獲。
張雪的房間是那個粉色門的屋子,而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這扇幸福之門上。
為了避免我的形跡被發現,我將窗戶都關上,將防盜門反鎖,在我和方晴的房間裡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統統脫去,渾身赤裸的我走到了張雪房間面前,膝蓋一軟,緩緩地跪了下來。
“求主人讓狗狗進去。”
我的頭輕輕地在瓷磚上碰了兩下,輕輕地推開了這扇門。
張雪閨房的門並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我趕緊手腳並用的爬了進去。
張雪主人的房間格調是黃色和粉色的暖色調,小床、矮桌子、矮椅子都讓人覺得這個姑娘一定是個可愛風的小美女,但實際上我感覺她可不是那種小巧的可愛,而是那種靈動的高貴。
屋子裡鋪了奇怪花紋的地毯,這讓跪著的我膝蓋非常
舒服。
雖然床頭櫃、書桌、衣櫃都井井有條,但每個女孩多少都會有點一點點雜亂,還是落入了我的眼裡。
床位的地上放著一隻綠色的洗衣盆,裡面有一件皺巴巴的襯衫、一條連褲襪,褲襪的一條腿還搭在了盆子的外面。
直覺告訴我,這個洗衣盆裡一定有我想要的東西。
我趕忙在衣物中搜羅起來,果不其然,一雙腳底踩的發黑,散發著淡淡異味的船襪被我從卷著的褲腿中翻了出來,看腳底根本看不出來這雙襪子本來其實是白色的,張雪這樣乾淨漂亮的女孩子看不出來也能把襪子弄得這麼髒。
似乎是穿過什麼特殊鞋子的緣故,這雙船襪除了鹹鹹的腳味兒之外,還有一股濃濃的塑料味道。
這味道剛一入鼻,就覺得下體就像是突然被接上了打氣筒一般,一點一點的如千斤頂,抬起頭來。
正想要做些什麼,卻聽到門口玄關處傳來了嘩啦啦的鑰匙聲。
這怎麼可能?難道今天她們倆不上班嗎,我心中恐慌,自己現在脫得精光,還趴在張雪房間的地毯上,要是她就這樣開門進來,豈不是要被抓個現行?方晴是個內秀兼顧外在嫻靜的女孩子,這也是她最吸引我的地方,所以即使是走路也輕輕的。
而張雪是活潑可愛又充滿了靈動的美女,走路一般比較急,所以聽到剛才蹬蹬蹬的急速上樓聲,我基本可以肯定是她。
張雪的公主床軟綿綿的,床下面有著大概一尺不到的空間,但對我來說已經足以躲藏了,幸虧脫光了衣服,否則還真不容易鑽進去。
我輕輕地掩門,像一隻泥鰍一般鑽進了床下,空間剛剛好,似乎就像是為我量身打造的躲藏之地。
張雪打開了門,似乎是在門口換拖鞋,我的小心臟砰砰的跳著,生怕在這場捉迷藏中成為落敗者。
“小言,你在家嗎?”
聽聲音,張雪似乎是走到了我和方晴屋子的門口敲了敲門。
我屋子的門也沒有關,張雪肯定可以看到屋子床上我脫得衣物。
確認我沒在家,張雪的腳步聲由近而遠,甚至隔著窗下的縫隙,我可以看得到張雪那雙穿著白兔子的棉拖鞋。
床面突然下凹,我看到的拖鞋頭也變成了白棉襪的腳後跟,沉下的床頂在我的肚子上,嚇得我不敢亂動。
不過這會兒我才注意到窗下的事物。
果然如很多人所說,無論多麼光鮮漂亮的女孩子,都有著她們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和屋子裡的井井有條形成鮮明對比,張雪床下的世界可精彩多了。
穿的髒兮兮的襪子,散發著格外刺鼻的氣味兒,揉成一團的小內褲,還有幾隻看上去有些破舊的鞋子,好巧不巧,這些可都是我感興趣的東西,這床下簡直就是另一個寶藏。
“哼,方晴那個賤人,裝清高,姐姐我早晚要好好收拾收拾她。”
聽到床上的張雪自言自語,我心中大為震驚,天啊,女神不是和我女朋友是一見如故的閨蜜嗎?2 O1 D; F8 C, X8 J在我的心裡,張雪幾度被意淫為我的主人,可如果有一天方晴和張雪真的有了矛盾,我倒地會幫誰呢?
這個問題太可怕了,我輕輕地叼起嘴邊的一團髒棉襪,用主人的味道暫時驅散自己的困惑。
“喂,王哥,好久不見呀。”床上的張雪似乎在打電話,她的聲音就像是天使一般好聽。
“嗯,好久沒來我們酒吧了呢,
都想你了,對了,我看朋友圈你那裡好像缺人手是嗎,我這有個朋友的男朋友,不知道去你那裡幫幫忙合適不合適。”
朋友的男朋友,難道是我,酸酸的棉襪並沒有讓我的理解能力下降,張雪嘴裡的那個人難不成是我?
“啊,人挺乖巧機靈的,年紀小點,二十出頭,哈哈。”張雪笑著踢掉了自己腳上的拖鞋,一雙穿著白棉襪的腳丫看得我垂涎欲滴,又趕忙將鼻子前面的髒棉襪舔了舔解饞。
“好啊好啊,那謝謝王哥了。”張雪掛了電話,似乎頗為高興。
張雪對我家方晴頗有意見,可這會兒又揹著我給我幫忙找工作,竟然還會高興,這八成是有什麼坑挖了等我呢。
“哼,先收拾收拾你男朋友,讓你瞭解瞭解這個社會。”張雪口氣頗為得意,但她萬萬想不到的是,自己閨蜜的男朋友,正隔著床,在她的屁股地下赤身裸體的躺著。
這也算是被主人壓迫著吧,感受著床體的凹陷,我頓時覺得自己就應該生活在美麗又高貴的張雪身下,像一隻狗一樣躲在她的床下搖尾乞憐。
床上的張雪似乎在躺著玩手機,而我悄悄的探索著床下的其他未知區域,果然,另一隻髒棉襪也被我捉到了手裡。
迫於姿勢不能隨便動,我看不到手裡的那一隻,但我的感覺告訴我,這和我面前這隻黃色的髒棉襪並不是一對,面前的這隻應該放了一段時間了,雖然味道重,但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腳味兒隨著時間的推移散去了一些。
而手上另外抓到的那隻第一個感覺就是有點黏糊糊的感覺,應該是棉襪吸汗了之後沒幹的結果,那估計就是近兩天才脫下來的襪子。
上面沾染著主人的腳汗,那可是我的聖物啊。
想到這裡,胯下的小東西開始站了起來,頂在凹陷的床底,雞雞和主人的屁股隔著厚厚的公主床,是一種別樣的感覺。
“嗯,睡不著,把衣服洗了去。”
張雪突然坐起了身,忽然床邊的兩隻腳變成了一隻,是張雪把自己的腳抬到了床上,“唔,臭死了,這雙襪子穿兩天就這麼臭了。”
“哼,方晴賤人,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跪著給姑奶奶我洗腳。”
雖然不知道張雪是怎麼和人畜無害的方晴結下的樑子,但要是讓我跪著給張雪洗腳,那真是求之不得啊,就算讓我喝洗腳水我也心甘情願,要知道那雙可望而不可即的美腳,我活了二十多年,可沒見過什麼東西比那雙玉足更美。
張雪應該是拿起了床位的洗衣盆,往廁所洗衣服去了。
我下體翹的難受,索性把那隻腳汗都還沒幹的襪子套在了雞雞上,襪口套在雞雞的根部,腳後跟的位置剛好放著蛋蛋,勃起的龜頭頂在棉襪的襪尖,龜頭處一點點的酥麻,讓我有些迷失。
全身上下,唯一的遮體之物就是張雪的這隻棉襪了,這麼一想,心中的羞恥感就愈發的強烈了。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今天張雪恐怕是請了假,好幾個鐘頭也沒見她離開家,洗完了衣服的她開始在客廳看電視,我盯著床下的黑暗昏昏沉沉,竟然睡了過去。
我拉著方晴的手,在田間小路穿梭,方晴一下子就把我的手甩開了,她的臉一如既往的精緻,就算是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也還是能襯托那種小家碧玉的漂亮。
“你不愛我,為什麼要逃走。”方晴詰問我道。
“胡說,我當然愛
你。”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就跟我拜天地,成親!”方晴撅起小嘴,似乎沒有和我生氣的意思。
“好啊,那現在就拜。”我拉著她的手跪在小路一旁一起跪了下來,在她目光的注視下磕了個頭。
抬頭一看,身邊的方晴竟然脫光了衣服,白皙的脖頸上竟然拴著一個項圈。
我的正前方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椅子,穿著一身大紅色中式婚服的張雪就像是看著兩隻待宰的羔羊一般望著跪在她面前的我們倆。
方晴脖子上的項圈連著的鏈子,正攥在張雪的手中。
“人可以成親,狗哪能叫成親。”張雪壞笑著望著我們倆,她的一隻腳踢掉一隻帶著繡球的中式婚鞋,白皙的美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毫不猶豫的含住了張雪的大腳趾,吮吸了兩下,只覺得整個人的靈魂都飛出了九霄雲外,心臟撲通撲通撲通的聲音逐漸佔領了意識。
短暫的快樂稍縱即逝,沒想到在女神的床底下做夢都能射出來,應該是雞雞上面那隻棉襪有點緊導致的。
我睜開了雙眼,客廳的燈光順著門縫照了進來,張雪依然在客廳,但聽到講話聲卻讓我更加的吃驚,方晴已經回家了,兩個人竟然在客廳裡聊天。
“雪姐姐,這次可要多謝你了,不然我家吳言現在都還找不到工作。”方晴由衷的感謝道。
“這算什麼,我也是幫我另一個朋友牽線搭橋,不用在意的。”張雪笑著回答道,“今天我身體不太舒服,提前回來了,不忙吧那邊。”
“還行。”方晴輕輕地應了一聲,“雪姐,等我攢一點錢,想換份工作。”
“嗯?怎麼了?”張雪似乎有點好奇。
“雖然店長和雪姐姐對我都特別好,但是我還是覺得‘快樂天堂’太亂了,尤其是有些客人太粗魯了。”方晴似乎在抱怨。
“不是有店長給你撐腰嘛,不是吹牛哦,李總在附近幾個區吃的都很開,那些人不敢亂來的,再說了,”張雪似乎真的不太想讓方晴離開,語氣頗為真誠,“我看你也賣了幾單‘大禮炮’了,這些提成肯定比別的工作來錢快吧。”
“我...我覺得吳言他有點介意我的工作內容,他已經好幾天沒和我好好說過話了。”方晴的話裡似乎有些委屈。
“服務業嘛,咱們是賣藝不賣身,你養他這麼久,他還好意思說你啊。”張雪笑的如同銀鈴一般。
“不要這麼說他呀,雪姐姐,他很有才的其實。”方晴的話讓我心裡一暖。
“哼哼,這麼晚不回家,八成是約會那個小三去了。”張雪挑逗方晴道。
“他哪有錢呀,哈哈。”方晴笑著說,“我估計又是去瞎溜達去了。”
“我今天這個假請的好虧,要是知道今晚不營業,還不如多混半天工資,晴兒,來上海這麼久還沒逛過夜市吧,這會兒才十點,要不要姐姐帶你去逛逛街?”張雪提議道。
“呀,我想吃蟹黃湯包,我們去城隍廟吧。”方晴似乎也來了興致。
兩個女生很快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這對我來說總算是熬到了頭。
下體上套著的棉襪本來就黏糊,在夢裡射了一發,變得味道更加古怪了,酸酸有些腐朽味道的腳臭味兒和精液的腥氣交會在一起,我慶幸沒有射在別的地方,不然打掃床下難免會留下什麼馬腳。
張雪電話裡的“王哥”原來是一個健身房的小老闆,新開的健身房分店
就在附近,正缺人手,好在工作幾乎沒有什麼難度,主要就是日常的運營維護和時不時的街頭推銷,一個月可以開得出四千塊的工資,雖然在上海可以說是低的不能餬口,但總比我天天在家裡百無聊賴研究張雪的腳丫味兒要強一點。
在床下我知道到這邊工作其實是張雪的一個陷阱,儘管我瞭解問題所在,但還是選擇在這裡上班,畢竟張雪是我的“主人”,她要對我的任何懲罰,我都樂於跪下來感恩著去接受。
時間過得很快,在健身房工作的第一個月非常順利,而我幾乎就以為張雪已經在工作中與方晴已經化解了矛盾,而實際上卻並非是如此。
“小吳,今天你去貴賓區招呼著,我帶老丁他們去總店幫忙裝修。”王哥今天交代給我一項重任,就是作為貴賓區的侍者,其實這活兒我前幾天幫人頂崗時就幹過,無非就是端茶倒水,幫會員們開個機器調調空調之類的工作,毫無工作難度。
我百無聊賴的拿著一把掃把在包廂休息區的門口打掃著衛生。
沒過一會兒,一個穿著短褲短衫、大概十八九歲的女孩兒出現在走廊裡。
打扮的特別的潮流,耳墜、眼影、絲襪,腳上一雙大紅色的耐克運動鞋非常引人矚目,女孩兒長相一般,歲數不是很大,還有點娃娃臉的感覺,紮了一條側馬尾,還挺好看的。
“喂,服務生,二號包廂在哪裡。”這女孩兒看見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問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女生用這種方式打招呼。
“哦,前面左拐,您的會員號是?”因為貴賓區的休息包廂是私人的,對應著不同人的會員號,我必須要確認她是不是包房的主人。
“讓你指路就指路,哪來這麼多廢話,腦子有病吧。”小姑娘脾氣挺大,嘴巴也特毒。
我心裡惱火,但看在人家可能真是貴賓的份兒上,也只是看了看她,沒多說什麼。
小姑娘轉身就蹦蹦跳跳的進了二號包廂,我也沒去管他。
還不出十五分鐘,竟然又來了一位女士,這次我是真的有點看愣了。
這美女身高和張雪差不多,都是高挑纖瘦的身材披肩長髮,黑色皮衣,齊膝紗裙,粉嫩的裸足,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坡跟涼拖,大眼睛水靈靈的,頗為動人。
腳型真好看,我由衷的讚美,絕對和張雪主人是一個級別的。
“服務員,帶我去二號包廂。”美女聲音冷冷的。
又是二號,我愣了一下,這和前面那位估計是朋友吧,說起來這包廂包下來價格不菲,但那些有錢人一年恐怕也來不了幾次,十個人裡還真有七八個不知道自己包廂在哪的。
我把這美女引到了二號包廂,敲了敲門,打開了房門。
剛才先進來的蘿莉小美女脫了鞋子,在長沙發上玩著手機,顯然跟在我後面的這位美女姐姐完全沒料到房間裡有人。
“怎麼回事,這是我的包廂,你們怎麼能讓別人進來?”
背後傳來的聲音十分惱火,轉身一看,果然皮衣美女面帶寒霜。
我一聽心裡慌了神,趕緊小跑到沙發邊對女孩兒說,“美女,不好意思,這是私人包廂,你的會員號可能搞錯了。”
沒想到這個高中蘿莉聽我這麼說,竟然像一隻發怒的乳虎一樣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放屁,你他媽狗眼看人低吧。”
小蘿莉站在沙發上就比我高了一頭,在氣勢上一時間竟然壓制住
了我,接下來就是黑影帶著涼風。
“啪!”
臉上火辣辣的疼,疼得我齜牙咧嘴。
“你再瞪我,瞪我試試?我打不死你。”小蘿莉扇了我一巴掌,還氣勢洶洶的用食指指著我的臉。
“服務員,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要不把她給我請出去,我就要退了你們這裡的會員了。”背後的冰霜美女顯然發現我鎮不住場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按捺住自己的怒火,可臉上的巴掌印估計已經有了,我轉過身,放低語氣對這位小姐姐說,“實在不好意思,不然這樣,我給您換一個全新的房間。”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我大為震驚。
長髮美女竟然二話不說,學著那小蘿莉的樣子,也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過和小蘿莉的手勁比起來,雖然這個美女要比高中蘿莉大一號,但用的力氣卻不是很大。
“我說了,我要我的房間,你的耳朵是擺設嗎?”美女的聲音越發的冰寒,“解決不了是吧,你等著,我給你們店長打電話。”
美女轉身就走了出去。
我扭頭瞪了一眼站在沙發上的女孩,“請你出去,這裡是私人的房間,你打了我一巴掌,我沒有還手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我不想動粗。”
“那我要是不出去呢?你還能打我?”小蘿莉跳下沙發,穿上了鞋子,挑釁一般的瞪著我。
事情總是要處理的,這小妞不管怎樣,我也要把房間先空出來,再把剛才的美女請回來,就算是店長知道這件事,解決了應該也不會怪我。
我兩隻手拉住小蘿莉的兩臂,把她從房間裡硬生生的拽了出來,這期間小腿捱了她好幾腳,疼的我差點喊出來。
等她一出來,我立馬掏出鑰匙,鎖住了包廂的門。
“好,你厲害,我倒是要看看咱倆誰更厲害,走著瞧。”小蘿莉憤憤的扭頭就走。
說來也巧,我往前臺去尋找長髮美女的路上,在一個沒鎖門的包廂裡,見到了剛才甩了我一巴掌,揚言要給店長打電話的長髮美女,她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我輕輕地敲了敲門,“抱歉,房間已經給您空出來了,實在不好意思。”
雖然也捱了她一巴掌,不過看在她是美女的份兒上,我就不和她計較了。
“你進來,把門關上。”美女抬頭瞄了我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感覺有些奇怪,走了兩步到她面前。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美女用鄙夷的目光抬頭看著我,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挑著坡跟涼鞋,玩味的對我說道。
“打您也打了,氣您出了,我工作失職也給您道了歉。”我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勸你現在開始去找另一份工作吧,我給你們店長說了,再讓我看到你在這裡給我添堵,我就把我的會員卡退掉。”美女冷哼了一聲,“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那是你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美女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她拿起手機朝我晃了晃,“看到沒,你們店長打的。”
“那你要我怎樣,我不理解你們有錢人的思維。”我自己腦子一熱說出這句話,說出來才有些後悔,這不是又在火上澆油嘛。
“呵呵,怕了?”美女放下手機,一隻手玩起了自己一縷垂下的秀髮,“想讓我不生氣也不敢,你可以試著求求我,對了,要像求爺爺告奶奶那樣,跪著求。”
一個“跪”字簡直命中了我的命門。
“撲通”一聲,雙膝
不爭氣的軟了下來,我跪了下來,低下了眼,用另一種角度,看著眼前的美女。
“真賤!”美女吐了一口吐沫在我面前的地上,“你抬起頭來。”
我不太情願的抬起了頭,她拿起手機,打開相機咔嚓咔嚓的對著我拍了幾張,“不錯,心情好了很多,但還不夠。”
“你說你會原諒我的。”我聽她這麼說,心裡不免有些著急。
“我可沒說哦,我只是說讓你試著求求我,再說你求我了嗎賤人?”美女眉毛一挑,似乎又想生氣的樣子。
“求你,求你原諒我的失職,求您別退卡,我還需要這份工作。”我用更低的姿態望著她那雙高高在上的大眼睛,低聲下氣的祈求道。
“爬歸來一點,靠近一點。”美女用小手指朝我勾了勾,“到我腳前來!”
有錢人估計就是喜歡折辱人吧,好在她很漂亮,雖然羞辱,我多少還是有幾分喜歡的,我緩緩挪動著膝蓋,跪到了小姐姐腳前。
“剛才扇你一巴掌,還挺爽的。”美女玉手把腳上挑著的那隻坡跟涼鞋脫了下來,“還想抽你,但打了手疼,讓我打幾下,氣消了就原諒你,怎麼樣。”
我望著那潔白的腳底,吞嚥了一下口水。
“喲,你不會是那種喜歡捱打的賤貨吧,我可是見過那種人。”還不待我回答,美女手中的坡跟鞋底就朝著我的左臉呼了過來。
第一下我沒有躲避,這一下幾乎和剛才被小蘿莉掄圓了巴掌打了一下一般生疼。
鞋底的味道,砂石的破擦感,還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味道,我想這美女的裸足上該不會也撒了香水兒吧。
“啪!”“啪!”“啪!”
一連扇了三下,都是左臉,我幾乎沒有規避,就這麼三下,都把我打的左臉都麻了。9 I0 e3 B% j; g7 u“別動,我拍一下,哈哈。”
赤裸的左足抬起我的下巴讓我測過了臉,“咔嚓咔嚓”的手機相機聲讓我的心裡又刺激,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