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富家大小姐監禁成為奴隸
深夜,洛水帝都,一家豪華別墅內。
別墅的裝飾充滿著歐式風格,光是進門的大廳就足足有兩百平方米,四根巨大的石柱支撐起這龐大的奢華,大廳內是看不到影子的,也就是說,大廳的背景光是360度無死角覆蓋,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整個大廳採用的光源全部都是夜明珠,每都有嬰兒拳頭大小,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四周的牆壁,極致的奢華撲面而來。
別墅某層陽臺。
一道倩影靜靜的佇立,約莫12、13歲左右的樣子,齊腰的黑色長髮與白色連衣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雙肘輕輕的倚靠在陽臺的欄杆處,微風掀起少女額頭的髮絲,絕美的容顏如星空般絢爛,剎那間點亮整個夜空。
“踏踏”
不知何時,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細微的聲音被空曠寂靜的夜無限放大。
“小姐,夜晚天寒,小心著涼啊”
聽聞背後柔弱的聲音,少女身體微微一顫,緩緩轉過頭,一雙寶石般的大眼睛充滿著靈氣,呆呆的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人,同樣是白色的連衣裙,只不過,是個男孩,和少女年紀相仿,微微顫抖的身軀,不知是因天寒,還是害怕。
少女微微一笑,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勾住少年精緻的下巴,微微用力,一張些許英俊的正太臉龐映入少女眼簾。
“多謝你的關心,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呀”
少女清脆中帶著些許嫵媚的聲音,讓跪在地上的小男孩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奴婢...浩軒”
“浩軒?這是個好聽的名字”
“小姐,天氣寒冷,你光著腳很容易受涼,讓奴婢為您穿上鞋子吧”
少女微微一愣,看著少年手上的棉拖鞋,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分。
“真懂事,知道關心姐姐了,既然這樣的話,姐姐就給你這個機會”
話畢,少女背靠陽臺,微微抬起右足,藉著皎潔的月色,一隻沒得不可方物的玉足展現在男孩面前。膚如凝脂,滑若絲緞,纖長而細緻的腳趾緊緊靠在一起,一個挨著一個錯落有致的排著。腳拇指橢圓微翹,第二個腳趾優雅地伸出來,比拇指長了半個指甲,而且還彎彎地勾起來,隨後的兩個腳趾也不同程度地勾著,小指緊貼著,五個腳趾排成一個優美的弧線。瑩白的腳趾和粉亮的趾甲整齊有序的排布出一個V字,是那麼的協調清雅,毫無突兀之感。令人覺得這隻腳上的一切都是那麼理所應當。腳掌和腳跟綿軟粉嫩,腳心原本的蔥白色因為剛剛的折磨變得紅彤彤的,還有幾條不那麼明顯細細的紋路,可謂美輪美奐。轉過頭看看她的腳背,那是一種白裡透粉的顏色,光滑而細膩,腳趾甲修建的整整齊齊,很符合少女天仙般的氣質。藉著少女抬腳的動作,一陣甜蜜的香風撲面而來,男孩的表情瞬間陷入呆滯。
“小呆瓜,看什麼呢,還不快點幫我穿上鞋”
男孩一愣,慌里慌張的拿起棉拖鞋,手腕托起少女潔白的腳踝,將少女的玉足伸進棉拖鞋裡。
感受著玉足上噴射的少年粗重的鼻息,少女微微蹙眉,隨即輕聲道:“你是不是很喜歡聞我的腳啊”
“是的!您的玉足,氣息清甜,比糖果還甜!”
“那你躺在地上,我給你聞,好不好呀”
少女一臉嬌媚的說著。
少年大喜,迅速躺在地上,看著雙眼上方少女白嫩的足底,一
臉期待的看著。
“啪”
少女輕輕地將左腳踩在少年的鼻子上,還不時的輕微旋轉著。
“唔!唔~~唔唔唔~~~”
少年像瘋了一樣,輕輕抓住潔白的腳腕,順著少女腳丫的方向,不停地喘息著。
“沒想到,一個小奴婢,還喜歡聞女孩子的腳,呵呵,真是個變態呢”
少女單手托腮,看著自己腳底的少年,無限嘲諷的說著。
“呼...呼...呼...”
少年根本聽不到少女的嘲諷,此時的他,眼裡只有這隻赤裸的玉足。甜香的氣息順著鼻孔流入她的身體,猶如毒品般刺激著他的味蕾。
“姐姐的腳丫美嗎”少女嬌聲說道。
“呼...美...美死了”
“那,你想不想折磨她呀”
“想!”
此時的少年已經有些魔怔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眼前的美足已經完全侵蝕了他的腦海。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抬起左腳,輕輕搭在少年鼻子的邊緣。
“怎麼樣,我的腳心,漂亮嗎”
“小姐,您可以用羽毛尖探進小宇弟弟的小口,讓綿軟細緻的羽毛和小口內的嫩肉相互摩擦,同時手指撥弄睪丸,相信我,沒有那個男孩子受得了這樣的調教哦”
“什麼!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
“真吵,來個人把他嘴堵上。”
“不要...唔唔!”
小宇大張的小嘴被女僕用自己的白襪團城一團堵住,失去了聲音的宣洩,小宇只能用驚恐的眼神和不斷的搖頭來抒發自己內心的恐懼。李雨婷左手拇指和食指捏在小宇龜頭兩側,微微用力,之間小宇的小口分開了約半釐米左右的寬度,尿道內壁粉嫩的陰肉不斷地收縮,內壁佈滿了晶瑩的汁水,甚至還有些許乳白色的液體。
李雨婷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右手羽毛豎直放置,羽毛尖對準了那誘人的小口,掩嘴輕笑道“嘻嘻,真是可愛,小可愛,準備好哦,姐姐來啦”
“唔唔...嗚嗚嗚!”
看著緩緩下移的羽毛,小宇眼眶欲裂,激烈的吼叫著,唔唔的叫聲響徹整個地下室,身軀劇烈的掙扎著,刑架框框作響,不用想也知道,這東西一旦接觸到小口,自己一定會瘋的!
李雨婷閱男無數,自然知道如何才能擊潰一個男孩的內心,她故意將羽毛在小宇的眼前來回移動,每當快接近小jj的小口的時候便立即拿開,甚至小宇已經能感受到羽毛打在小口上的觸感,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小宇苦不堪言,只能唔唔的叫著。
終於....“唔唔唔唔唔!”
當綿軟的羽毛尖伸進微張的尿道口時,小宇大眼睛猛地一睜,嘶啞的吼叫聲從喉嚨裡迸發,脖子上暴露的青筋訴說著男孩所遭受的痛苦,全身開始瘋狂的搖晃,以至於刑架都快壓制不住了,李雨婷也沒想到小宇的反應會這麼大,還好一旁的女僕眼疾手快的上前,一左一右的按住小宇,這才沒讓刑架倒下。
李雨婷左手再用力,尿道口再一次擴張了些許,可以看到乳白色的精液已經開始在尿道里匯聚,少女微微一笑,橫過羽毛,側翼對準小口,快速一劃。
“唔唔!”
“噗呲”
小宇只感覺下體火辣辣的疼痛了一下,旋即小腹便不受控制的開始放鬆,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一股極致的舒爽感自陰莖散發,一股液體順著尿道噴湧而出。
“啊呀!”
李雨婷來不及躲閃,被小
宇的初精噴了一臉。
“小宇你個混蛋!來人,把他尿道給我堵上!我看你再噴!噁心死了!”
李雨婷氣急敗壞的說著,女僕們也驚呆了,跟在小姐身邊這麼長時間,還從未見過小姐如此狼狽,看來還是小宇太敏感了,敏感到讓李雨婷也沒想到輕輕一劃就順利的將小宇逼向高潮。
小姐發話,女僕們自然不敢怠慢,拿出一個圓柱形的黑色物體,沒有任何潤滑的直接插進了小宇的尿道口。
“唔!”
看著小宇痛苦的神情,李雨婷心中的憤怒稍微消散了一些。
“我先去洗個澡,你們給他帶到洗浴室,我要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等李雨婷洗完澡換完睡衣出來後,已經看到小宇正撅著小屁股被綁在了一個圓凳上,四肢被繩索緊緊的束縛,露出了粉嫩的屁眼,插著禁尿幫的小jj無力的耷拉在雙腿之間,等待著不知名的處罰。
李雨婷看到小宇便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小宇白嫩的屁股上。
“叫你噴我,叫你噴我!不要臉!”
“啊!好痛...啊!”
“小姐,您有的是辦法懲罰他,何必用這種方法,還弄疼您的手,這個給您,絕對讓他生不如死”
女僕拿起一個巨大的玻璃注射器,從水桶裡抽了慢慢一管水,交給李雨婷,又用手指蘸了一些特製的軟膏,塗在小宇的肛門口。
“小宇,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姐姐我了”
李雨婷把注射器前面的細玻璃管對準小宇的肛門,緩慢的插了進去。
“呀~!”
小宇發出痛苦的尖叫:“不要!啊……好痛苦啊……”
在小宇的叫慘叫聲中,李雨婷已經推動注射器,把水注入了小宇的直腸。少年的十個腳趾努力的張開,似乎這樣可以減輕後庭的痛苦,他的頭不停地搖著:“不要啊!停下……快停下……啊……啊……”
一管水很快就注完了,當李雨婷抽出注射器的時候,女僕遞給他一管。這根注射器又對著小宇的肛門插了進去……“啊……不要灌了,我不要被灌腸啊……不要……嗚嗚……”小宇痛苦的哭了起來。可是李雨婷根本不管這些,為了出心裡的惡氣,李雨婷還充滿惡趣味的一口氣給小宇的肛門裡灌了五管水,針管在小宇的肛門內不斷地攪拌,少年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了。
“呼...累死我了,小傢伙屁眼還挺緊實”
李雨婷皺著眉頭嘟囔這,女僕非常有眼力見的推給少女一把椅子,在李雨婷讚許的目光中,為其揉了揉痠痛的肩膀。
“小姐,接下來該怎麼辦呀”
“接下來嘛,嘻嘻...”
李雨婷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在女僕耳邊輕聲吩咐著,並撫摸著小宇那有些成型的肚子......地下室內。
小宇被女僕呈大字型綁在了床上,四肢和腰腹大腿均被皮帶和繩子牢牢的束縛著,男孩赤裸的身軀充滿著別樣的誘惑力,別塞入禁尿棒的下體了無生氣的耷拉在一旁,而屁股也被塞上了個粗大的肛塞,將肚子裡的液體堵在了裡面。
深夜,洛水帝都,一家豪華別墅內。
別墅的裝飾充滿著歐式風格,光是進門的大廳就足足有兩百平方米,四根巨大的石柱支撐起這龐大的奢華,大廳內是看不到影子的,也就是說,大廳的背景光是360度無死角覆蓋,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整個大廳採用的光源全部都是夜
明珠,每都有嬰兒拳頭大小,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四周的牆壁,極致的奢華撲面而來。
別墅某層陽臺。
一道倩影靜靜的佇立,約莫12、13歲左右的樣子,齊腰的黑色長髮與白色連衣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雙肘輕輕的倚靠在陽臺的欄杆處,微風掀起少女額頭的髮絲,絕美的容顏如星空般絢爛,剎那間點亮整個夜空。
“踏踏”
不知何時,房間裡突然傳來一陣腳步,細微的聲音被空曠寂靜的夜無限放大。
“小姐,夜晚天寒,小心著涼啊”
聽聞背後柔弱的聲音,少女身體微微一顫,緩緩轉過頭,一雙寶石般的大眼睛充滿著靈氣,呆呆的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人,同樣是白色的連衣裙,只不過,是個男孩,和少女年紀相仿,微微顫抖的身軀,不知是因天寒,還是害怕。
少女微微一笑,伸出一根纖細的玉指,勾住少年精緻的下巴,微微用力,一張些許英俊的正太臉龐映入少女眼簾。
“多謝你的關心,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呀”
少女清脆中帶著些許嫵媚的聲音,讓跪在地上的小男孩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奴婢...浩軒”
“浩軒?這是個好聽的名字”
“小姐,天氣寒冷,你光著腳很容易受涼,讓奴婢為您穿上鞋子吧”
少女微微一愣,看著少年手上的棉拖鞋,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分。
“真懂事,知道關心姐姐了,既然這樣的話,姐姐就給你這個機會”
話畢,少女背靠陽臺,微微抬起右足,藉著皎潔的月色,一隻沒得不可方物的玉足展現在男孩面前。膚如凝脂,滑若絲緞,纖長而細緻的腳趾緊緊靠在一起,一個挨著一個錯落有致的排著。腳拇指橢圓微翹,第二個腳趾優雅地伸出來,比拇指長了半個指甲,而且還彎彎地勾起來,隨後的兩個腳趾也不同程度地勾著,小指緊貼著,五個腳趾排成一個優美的弧線。瑩白的腳趾和粉亮的趾甲整齊有序的排布出一個V字,是那麼的協調清雅,毫無突兀之感。令人覺得這隻腳上的一切都是那麼理所應當。腳掌和腳跟綿軟粉嫩,腳心原本的蔥白色因為剛剛的折磨變得紅彤彤的,還有幾條不那麼明顯細細的紋路,可謂美輪美奐。轉過頭看看她的腳背,那是一種白裡透粉的顏色,光滑而細膩,腳趾甲修建的整整齊齊,很符合少女天仙般的氣質。藉著少女抬腳的動作,一陣甜蜜的香風撲面而來,男孩的表情瞬間陷入呆滯。
“小呆瓜,看什麼呢,還不快點幫我穿上鞋”
男孩一愣,慌里慌張的拿起棉拖鞋,手腕托起少女潔白的腳踝,將少女的玉足伸進棉拖鞋裡。
感受著玉足上噴射的少年粗重的鼻息,少女微微蹙眉,隨即輕聲道:“你是不是很喜歡聞我的腳啊”
“是的!您的玉足,氣息清甜,比糖果還甜!”
“那你躺在地上,我給你聞,好不好呀”
少女一臉嬌媚的說著。
少年大喜,迅速躺在地上,看著雙眼上方少女白嫩的足底,一臉期待的看著。
“啪”
少女輕輕地將左腳踩在少年的鼻子上,還不時的輕微旋轉著。
“唔!唔~~唔唔唔~~~”
少年像瘋了一樣,輕輕抓住潔白的腳腕,順著少女腳丫的方向,不停地喘息著。
“沒想到,一個小奴婢,還喜歡聞女孩子的腳,呵呵,真是個變態呢”
少女單手托腮,看著自己腳底的少年,無限嘲諷的說著。
“呼...呼...呼...”
少年根本聽不到少女的嘲諷,此時的他,眼裡只有這隻赤裸的玉足。甜香的氣息順著鼻孔流入她的身體,猶如毒品般刺激著他的味蕾。
“姐姐的腳丫美嗎”少女嬌聲說道。
“呼...美...美死了”
“那,你想不想折磨她呀”
“想!”
此時的少年已經有些魔怔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眼前的美足已經完全侵蝕了他的腦海。
少女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抬起左腳,輕輕搭在少年鼻子的邊緣。
“怎麼樣,我的腳心,漂亮嗎”
“漂亮,漂亮!”
“你可以撓她哦,狠狠地撓哦”
“我...我不知道怎麼撓才好...”
“就依照你的感覺,用自己想要的撓癢方法折磨她就行啊”
少女引誘間,五根腳趾還調皮的動了動,晃的少年的眼睛迷離萬分。他深吸一口氣,右手五指輕輕搭在那白皙光滑的腳心,微微用力,腳心的嫩肉下陷,敏感的少女一下子就起了反應。
“咿呀~~嘻嘻...姐姐的腳心好嫩的,你要輕一些哦”
少女微閉雙眼,靜待撓癢來臨。
少年聞聲,五指微動,五指成鷹爪狀從腳心開始,慢慢划向腳跟,在少年指甲壓力下,五道白色的凹痕出現在少女左腳腳底,隨之而來的,是五道酥麻的癢感。
“啊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好癢呀....嘻嘻嘻...腳掌也可以哦,腳趾縫,也像要呢嘻嘻嘻”
少年頓時感覺五根手指不夠用了,他兵分兩路,左手照顧腳心一下的部分,右手照顧腳掌和腳趾,尤其是右手,他將手指伸進少女的腳趾分,尖銳的之間劃在嬌嫩的趾縫上,少女的笑聲立馬高了一個音調。
“咿呀哈哈哈哈...腳趾...嘻嘻嘻...最怕癢呢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個...嘻嘻..變態...就往...人家...嘻嘻嘻...敏感的地方...折磨人家嘻嘻嘻壞蛋....嘻嘻嘻”
屁股靠在陽臺上的少女不斷地用語言刺激著少年,腳丫也不停地晃動,陣陣香風此刻好像成了催化劑,少年的眼睛越來越紅,好像要瘋魔一般。
“砰”
下一刻,只聽一聲巨響,少女身下的少年如皮球一般飛躍而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箇中年婦女,不知何時出現在少女面前。
“小姐,抱歉,我來晚了,這小畜生沒傷到您把”
“沒關係,閒著無聊和他玩玩罷了,不過,這該教的規矩,似乎不怎麼好呢”
“那小姐的意思是...”
“好好調教調教吧”
少女清冷的聲音,無情的宣判了少年的命運,這座別墅裡的人都知到,從少女嘴裡說出調教二字意味著什麼。
“依小姐所言,天色不早了,小姐早點休息,明天是小姐第一天開學的日子,可不要遲到了呀”
中年婦女應聲,拎起少年,轉身離開。只留下少女一人,在陽臺繼續欣賞著她的月色。
哦,忘了說了,少女的名字,叫做李雨婷。
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核戰之後,世界變得千瘡百孔,人類幾乎滅絕,只有少數的倖存者躲在地下室裡逃過一劫。十七年後,爆炸邊緣地區,輻射已經減弱到人類可以生存的地步,於是,倖存者開始在廢墟上再次發展,繁
衍後代。原先的大陸板塊經過毀天滅地的核打擊後,能容納人類生存的地方,只有一個了。這個板塊被人們稱為希望之洲,面積差不多是核戰前亞洲面積的一半,不過,對於現在的人口基數來說,已經算是地廣人稀了。漸漸地,最開始出來打拼的人開始聚集人手,逐步發展。佔地盤,槍資源。逐漸,希望之洲被分為七個大區,以北斗七星命名: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其中以天樞區最為強大,地盤將近希望之洲的四分之一,相當於以前的東北三省。而李雨婷的父親,就是天樞區的區長,希望之洲最有權力的七個人之一,也是最強大的那一個。在這個世界,權勢佔據首位,公平,已然不存在,弱肉強食已經成為主導。黑夜是罪惡的天下,如今這個世道,富人更富,窮人更窮,有時,兩人會因為一塊麵包而大打出手,打死人是常有的事。而李雨婷的父親李正天,同樣也是天樞區黑道的頭把交椅,掌控著天樞以及天璇天璣的部分黑道勢力,可謂是真正的霸主。
作為李正天唯一的女兒,李雨婷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出生下來,正值各區快速發展,一出生便享盡了榮華富貴,無論什麼要求,李正天都儘量滿足著李雨婷,可謂是極致的嬌寵。
“開學嗎?我很期待呢”
核戰之後,世界規則重組,人們稱核戰之後的世界為新紀元。新生的政府組織不再是和以往一樣注重公平,而更像是紀元前的中國歷史上的封建社會,社會差距開始變得極劇增大,尤其是在教育這一塊,而頂層的人將社會上的優質教育資源啃食的一乾二淨。對於權貴,哪怕資質平平,也可以通過家庭的人脈以及自身天生的優闊的教育而達到名校;而對於底層,哪怕是付出了十倍百倍的努力,也有可能在萬里挑一的競爭中丟掉優質教育的資格。這,就是紀元年的社會,殘酷而冷漠。
位於天樞區直轄市松江的天樞第一中學,是天樞區最好的中學,這裡的師資力量極為的強大,配套的教育資源也極為出色,是天樞任何一所學校所不能比擬的,與教育資源相匹配的,是這所學校的門檻,能進入到這裡上學的孩子,家庭都非富即貴,但是同樣為了保留一些底層人民上升的通道,天樞第一中學在每年的錄取開始前的一個月,會舉行一場全區大考,天樞區的所有小學都有資格參與其中,最後全區排名前十的孩子,會獲得進入天樞第一中學學習的資格,學費全免,每個月學校還會有補助,最重要的是,經過天數第一中學畢業的學生,是可以被某些名牌大學面試直錄的,所以能被錄取,對於底層人民的孩子來說,可謂之一躍龍門,前途無量。
今天,正是天樞第一中學開學的日子。一大早,校門口便豪車雲集,場面一度十分炫酷。而這中間,一量極其普通的大巴就很與眾不同,這裡面,就是經過全區拼殺進來的十位少男少女。
“哇....這就是全區最好的學校嗎,好漂亮啊”
下車後,看到學校的大門,來自底層的孩子們禁不住的讚歎著,他的穿著和周圍的少爺小姐們相比,如雲泥一般。
“哪來的幾個土包子”
“就是,看他們那樣,一副沒見過市面的樣子”
周圍人群中的竊竊私語讓孩子們突然驚醒,看著
周遭匯聚的視線,連忙低下頭,慌張的掩飾著自卑。
“好了同學們,進去報道吧”
就在孩子們迷茫之際,校門突然打開,隨著門衛的話落,早已等不及的少年少女們向著校門衝去。
校園時光總是短暫而快樂,距離新生開學已經過去足足一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來自不同地域的孩子們結交自己的友誼,開始自己的學習生活。不過生活不會永遠這麼平靜,凡事總有意外,我們的故事,便從此刻開始。
“叮鈴鈴”
清脆的放學鈴聲在校園裡響起,各個教室裡的喧鬧聲此起彼伏,結束了一天的課程,大家都著急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特長班內。
剛剛下課的教室很快便走了很多人,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學生還在抄寫黑板上的作業。
“雨婷,這是今天的考試題的答案,等晚上大家寫完作業,你就把它發到群裡,時間你自己估計,讓大家整理錯題”
“好的王老師”
門口,特長班班長李雨婷對著班主任王老師甜甜一笑,轉身回到了教室。此時的教室只剩下一個小男孩,約莫12歲左右,坐在教室靠窗部位,正在專心致志的看著書,落日的餘暉灑在少年清秀的臉龐,淡金色的光輝下,一股別樣的神聖撲面而來。
李雨婷微微有些愣神,好久沒見過這麼有氣質的小男孩了,模樣長相正合自己口味,看上去還很乖巧。
“哈嘍,都放學啦,一會學校要關門啦,你怎麼還不走呀”
耳邊突然響起清脆的少女聲,正在專心看書的男孩嚇了一跳,抬頭一看,一張絕美精緻的臉龐映入眼簾,修長的睫毛下,寶石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自己,粉嫩的臉龐好像瓷娃娃一樣,嬌小的瓊鼻下,一點櫻唇點綴,猶如冬日裡的一朵梅花,因為距離太近,少女身上散發的甜蜜體香鑽進男孩的鼻孔,如毒藥般,男孩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我...我在教室裡看會書,我住校的,不著急走”
男孩磕巴的回應著,腦袋略微低著,卻依然掩飾不住已經紅潤的耳朵。
“你住校?難道你...”
“對...我...我是考進來的”
男孩的頭更低了。
李雨婷有些吃驚,全區的廝殺,最後能進來的也就十個人,可是大部分都是在普通班,還沒聽說過哪一屆的底層孩子能不考關係靠近特長班,這得付出多大的努力呀。
“哇,那你學習一定超厲害,我能不能問你幾道題呀,今天考試的題目我有幾道不會做”
“你...你不會看不起我嗎”
男孩抬頭看著眼前天仙般的少女,有些不可思議的問著。
“為什麼要看不起呀,能考進來證明你很優秀了,我自認如果是不靠家裡的關係,我是進不來的,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叫我小宇就好”
“我叫李雨婷,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李雨婷伸出小手,小宇猶豫片刻,將自己的手也伸了出去,輕輕的握住了少女的宛若無骨柔荑,冰冰涼涼的,手感極佳。
在那天初次見面之後,小宇和李雨婷的感情開始迅速升溫,二人逐漸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除了學業上的事情,李雨婷還問了好多有關小宇家裡的事情,單純的小宇並沒有多這個瓷娃娃般可愛的女孩子有半點防備之心,將自己的情況全都一股腦的告訴了雨婷,就連小時候被其他孩子欺負的尿褲子的事
情都向雨婷交代,小宇的情況逐步在李雨婷腦海裡形成架構,而就在某一天,雨婷帶著小宇去松江市遊樂場玩了一整天,家境貧寒的小宇何時見過這種場面,巨大的過山車和高聳的大擺錘無限的刺激著小宇的視覺,李雨婷更是拉著他走遍了遊樂園的每一處景點,臨近傍晚,二人才從遊樂園離開,當天晚上,小宇還沉浸在歡樂的海洋中徹夜難眠,從此刻開始,小宇徹底把這個女孩當成了自己第一個也是最好的一個朋友。然而,單純的小宇怎麼可能知道,那一天,也是他記憶中最後一個美好的日子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李雨婷算計好的,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第二天放學後。
“嗨,小宇,幹嘛呢”
“我在做題呀,有什麼事嘛”
看著眼前明媚的少女,小宇心頭一顫,一股莫名的情感油然而生,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最近這幾天,只要看到雨婷,就會生出這樣的感覺。
“是這樣,今晚我想邀請你去我家幫我補習功課,我最近上課太困了,課程落下好多,這樣下去下次考試我一定會考砸的,那我媽媽一定會打我屁屁的”
“這樣啊,可是晚上我要住校呀,不經過允許不能夜不歸寢的”
小宇有些為難的說著。
“這個你放心,只要你願意,請假的事情交給我”雨婷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13歲的年紀真是女孩發育的時期,再加上李雨婷家境優越,各方面營養都跟得上,所以兩隻小白兔已經初具模樣,隨著她的拍打,胸前一顫一顫的,讓小宇有些不自然。
“哎呀好小宇,你就答應我吧,你總不忍心看著我考砸吧,那我的屁屁就真的保不住了,好小宇”
看著小宇還是有些猶豫的神情,李雨婷拉起小宇的手臂不住的晃動撒著嬌,少女軟糯的聲音和手臂若有若無的刮蹭著略微飽滿的胸脯,小宇整個人都酥了。
“啊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不過你要先幫我請假”
“bingo!包在我身上!”
兩個小時後。
“雨婷,這...這是你家?”
下了車的小宇看著眼前的大型現代別墅,驚訝的小嘴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哎呀,還好啦,就是每次回來都要費好長時間”
小宇沉默不語,這確實,據雨婷說,她家坐落在這座山的富人別墅區,來到這裡,要經過山區十八彎,還要經過重重檢查才能進入,安保十分的嚴密。
“走啦,快進來”
李雨婷拉著小宇的手,快步走進大門,而門口的保衛看到自家大小姐,什麼也沒說,直接放行。
這是小宇第一次來到女孩子的家裡,所以內心還是有著些許緊張,看著雨婷家裡奢華的裝飾,小宇大氣都不敢喘,連腳步都放的輕輕地。
“來吧,大學霸,快幫我補習吧,快的話,晚上我們還能一起看個電影”
一聽到講題,小宇內心稍微平靜了一下,對著雨婷笑了笑,隨即二人拿出書本和習題冊,開始了補習。
半小時後。
“最後這個根據方程來求解就可以了...”
“哇,原來題還能這麼算呀,小宇,你真厲害!”
“哈哈,老師上課都講過的,你就是沒好好聽課,要不你也會的”
看著雨婷一臉崇拜的目光,小宇內心也是十分的歡喜,但是本性使然,他還是很謙虛的回應著。
“你渴了吧,來,喝杯橙汁”
雨婷拿起桌子上放著的
一杯橙汁,遞給了小宇。小宇對雨婷完全時不設防的,拿起果汁便喝了一大口。
“哇,這果汁好好喝呀”
“那當然,這可是我讓阿姨現榨的”
鮮榨的果汁十分的美味,不一會兒的功夫,小宇已將杯子裡的橙汁一飲而空。
“但是...我怎麼感覺頭有些暈呢”
“暈就對了,我可是下了整整一副迷藥呢,哈哈哈”
看著小宇昏昏欲睡的神情,李雨婷終於撕破了偽裝,翹起腳,一臉嘲諷的說著。
“什麼藥...雨婷你....”
小宇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由內而外散發的疲憊侵蝕著他的腦海,腦袋一歪,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小可愛,接下來,你就是我的了”
雨婷站起身,捏了捏小宇白嫩的小臉,發現後者一點反應都沒有,微微一笑,隨即揮了揮手,兩名侍女熟練的將小宇抬起,和雨婷一起離開了房間。
“唔...頭好痛,這...這是哪裡”
不知過了多久,小宇的意識逐漸恢復,剛剛甦醒的他對於身邊的環境還很陌生,但是根據身體各處傳來的反饋分析,他應該是躺在了地上。
“沙沙....”
小宇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檢查了一下身體,還好,衣物都還在,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驚恐的發現,他竟然在一座地下室裡,排風扇緩慢的旋轉著,陰森恐怖的氣氛躍然紙上。
“吱呀”
就在小宇驚恐無比之時,一陣刺耳的開門聲響起,隨即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慢慢踱步而來。
“雨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把我關起來呀”
“臭小子,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沒規矩!”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李雨婷背後響起,隨即只聽一道呼嘯而過的破風聲,小宇的臉上瞬間捱了一巴掌。小宇應聲倒地,這才發現,李雨婷背後,還跟著兩個身著女僕裝的大姐姐,看樣子沒比李雨婷大多少,約莫15、16歲左右,但是下手極為的重,小宇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微微紅腫了。
“雨婷....這”
女僕眼中寒光一閃,剛要繼續抽打,李雨婷小手攔了一下,走上前,看著比自己矮一頭的小宇,淡淡一笑“小可愛,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把你當真朋友吧”
“可是我們之前明明...”
“你還真是單純的可以,那不過是我為了引誘你來我家做的鋪墊而已,我平時逛一次街的花的錢都是你這種底層人士一輩子都賺不到的,就憑你,也像讓我李雨婷跟你做朋友?未免有些太可笑了吧”
“你...”
“你什麼你,廢話少說,把衣服給我脫了!”
“你說什麼?”
看著眼前陌生的少女,小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哪裡還是之前仙女般的雨婷,這就是活生生的惡魔!
“小姐的話你聽不到是嗎?耳朵聾了吧!還需要我幫你嗎?”
“我不脫!你們這群女流氓!”
“給臉不要臉,給我打!”
一旁早已等候多時的女僕迅速上前,一個抓住小宇的手腕,一個拿起一根粗大的戒尺,朝著小宇的屁股狠狠地拍打下去,陣陣入肉的聲音響徹在地下室,與小宇的慘叫形成鮮明的對比。
“啊!不要打...啊!好痛!啊!”
小宇的求饒並未給他帶來任何的幫助,反而助長了女僕擊打的力度,屁股上的疼痛讓小宇難以忍受,不多時,少年掙扎的力氣便開
始逐漸減弱。
“停下吧”
終於,在小宇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李雨婷淡淡的開口制止。
失去了女僕的支撐,小宇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李雨婷慢慢蹲下身體,捏住小宇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小男孩清秀稚嫩的臉龐和紅潤的小嘴,對於李雨婷來說,都是致命的毒藥。
“還乖不乖了”
“乖...好痛...別打...嗚嗚嗚”
“想不捱打,那就乖乖聽話,來,把衣服脫掉”
“噼裡啪啦”
在女孩子面前脫衣服,這是小宇從未想過,也決不能接受的,本來還微微有些猶豫,然而李雨婷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根電棍,開關按下後,藍紫色的電弧猶如精靈般閃爍在電棍頭部,小宇一下子就崩潰了,連忙站起身開始脫衣服。
九月份末的天氣還不是很冷,所以小宇穿的也不多,一件短袖和一間單褲而已,外加一雙運動鞋而已,在脫去只剩襪子和內褲的時候,小宇突然不動了,臉色通紅的看著雨婷,眼神中帶著一絲哀求。
“怎麼,想嘗一嘗電棍的滋味嗎”
李雨婷冰冷的話音終於讓小宇絕望,他別無選擇,小手放在了內褲邊緣,緩緩褪下,屬於小男孩的男性特徵就這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氣中,供三個女孩欣賞。
“哎呦呦,不錯呦,小小年紀陰莖就發育成這樣,真是個極品哦,你說是嗎小姐”
“那當然,我親自挑選的獵物,怎麼可能差”
李雨婷的目光死死的注視著小宇兩腿之間,彷彿那裡有著無窮的魔力,被看光的同時還被調戲,小宇本就薄的小臉又紅潤了幾分,兩隻小手無所適從的放在身體兩側,模樣好不悽慘。
“怎麼就結束了?襪子呢,也脫掉!”
“雨婷,求求你了,襪子能不能不脫”
頂著巨大的壓力,小宇迎著頭皮請求著。
“你在跟我講條件?”
李雨婷微眯著雙眼,一股冷芒一閃而過,看的小宇心頭一顫,再看著兩側虎視眈眈的女僕和粗大的電棍,理智終究是戰勝了情感,微微彎腰,兩隻小白襪應聲而落。
白襪脫離的瞬間,李雨婷的呼吸粗重了幾分,這是一雙怎樣的小腳呀,腳背白皙中帶著些許粉嫩,十根粉嘟嘟的腳趾如嫩蔥般嬌嫩,透明的趾甲修剪的十分整齊,34碼左右的小腳丫帶著少年應有的稚嫩,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真是個極品”
李雨婷舔了舔嘴唇,繞著小宇走了一圈,十分滿意的說道“很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玩具了”
“什麼!什麼玩具,雨婷你到底要幹嘛!你這是違法的,我要報警!”
“報警?”
李雨婷冷冷一笑,揮了揮手,女僕上前拿出一張報紙,指著上面一則消息。
“今日傍晚,松江路大橋下發現一具被燒死的男童屍體,經過DNA檢測,確認為本年度小升初區考狀元的陳小宇......”
在報告中,小宇看到了自己那個情緒崩潰抱頭痛哭的爸爸,同時居然還看到了雨婷在記者面前哭訴著的採訪。
小宇看著報紙上的消息,不可思議的搖著頭:“不可能,這不是我!這怎麼可能是我?”
“可是誰知道呢?人證物證俱在,現在的你,在外面,就是個死人,所以別想著逃跑,乖乖的,跟姐姐玩耍吧”
“你...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小宇再單純,也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這和以前的李雨婷截然相反
!
“都到這個地步了,我也不妨告訴你,我爸爸是天樞區的區長,我們家的產業遍佈各個大區,其中就有一項...是奴隸販賣,從全世界尋找合適的少男少女進行調教,然後賣給達官貴人,像你這樣的極品,上流社會那些小姐們,最喜歡了”
話畢,李雨婷突然欺身而上,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了小宇還未發育完全的龜頭上。
“啊!”
小宇尖叫一聲,小手捂著襠部迅速後退,兩個女僕不懷好意的眼神告訴他,這一切不是夢,自己的命運,在此刻,可能真的要改寫了。
“不......我要回家!不要!”
小宇開始擔驚受怕了起來,並不顧一切直奔出口處的鐵門,只可惜,被鎖上了。
“看來,你還是沒懂自己的處境啊......”
小宇瘋狂的試著打開鐵門,可惜卻是無用功,而隨著腳步聲的靠近,小宇的腿都嚇軟了,坐在鐵門邊,恐懼的看著緩慢走過來的惡魔......第二天清晨。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你們放心吧,我自己一個人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們放心去出差吧,嗷對啦,能不能麻煩媽咪幫我請一天假,我有些不舒服,嗯嗯,好滴,我一會就讓管家拿藥,拜拜媽咪”
坐在沙發上喝著果汁的李雨婷掛下電話,迫不及待的向著地下室走去。這個地下室是李雨婷親自監督建造的,從材料到佈局都經過的重重考量,無論是從體驗角度還是隔音效果,都是極其的出色。
“踏踏踏”
李雨婷走進地下室,腳步聲不緊不慢的響起,幽暗狹長的走廊彷彿一張深淵巨口,吞噬者希望和生氣,遠處,一陣陣難以形容的、超出人們忍耐極限的尖笑和哭泣聲從那黑暗的地下室中傳出。
李雨婷繼續走著,慘笑聲越來越大,已經可以清晰的聽到。那令人窒息的狂笑中偶爾發出的哭泣和呼救的聲音。
終於人影一刑房前停了下來,門牌號寫著——紅梅-49號。
李雨婷推開門,一陣震耳欲聾的慘笑聲頃刻間衝出牢籠,以房間為圓心,向四周迅速的擴散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哈哈我的腰啊呵呵呵呵....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那裡不可以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啊哈哈哈哈”
刑房內,赤身裸體的小宇被緊緊地呈X字型綁在刑架上,陣陣歡笑夾雜著的求饒聲不斷地從小嘴裡發出,兩名女僕正在他的身體上肆意玩弄,一個人手指飛快的在小宇腰間和肋骨上爬格子,另一個人手持兩根羽毛,在小宇的兩顆乳頭上畫著圓圈,柔軟的羽毛劃過早已腫脹的乳頭,敏感的神經將刺激不斷地傳入小宇的腦海,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小宇大呼難受,再加上腰側海嘯般的巨癢,小宇真的接近崩潰的邊緣了。
“嘻嘻,你們兩個倒是挺敬業呀,這麼早就開始調教我們的小弟弟”
李雨婷清脆的聲音彷彿開關一樣,兩名女僕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跪下向著李雨婷行禮。
“你們先站到一邊,我要親自玩一玩”
“是,小姐!”
待女僕們退開,李雨婷將目光移向吊在刑架上的低著頭喘息著的小宇,劇烈的撓癢讓小宇瘋狂出汗,白皙的皮膚上掛滿了晶瑩的汗珠,大量消耗的體力並不是這短時間的休息所能彌補的。
“小宇啊,姐姐們伺候的舒不舒服啊”
“咳咳...不...不要
再撓了...求求你雨婷..啊哈哈哈哈...什麼...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完,腰間突然遭受重擊,小宇像瘋了一樣左右扭動著身體,瘋狂大笑起來。
“看來剛剛姐姐們調教的還不夠啊,你現在應該怎麼稱呼為小主...來,叫一聲讓姐姐聽聽”
李雨婷的手法十分的高超,十指想彈鋼琴一樣靈活的爬著,著重照顧了一下小宇的肋下,時不時的捏一捏骨頭,令小宇一時間沉浸在癢的海洋裡。
“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小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喘口氣吧哈哈哈哈哈……”小宇小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的求饒道。
“這還只是開胃菜,就受不了了?那接下來的大菜,你可怎麼辦呀。”
“早上沒吃飯麼?叫的這麼小聲,大聲點”
李雨婷雙手分兩路,一隻手繼續在小宇腰間爬著格子,另一隻後再小宇盆骨和大腿來回摩擦。
每當帶著稍許無聊表情的她漫不經心地將她的十根手指在小宇的肌膚上滑過時,小宇的身體就開始狂笑著劇烈地抖動起來。可以想象,對李雨婷而言,折磨一個身體敏感的小男孩使其發狂是一件很簡單的工作。
“啊哈哈哈小主小主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癢死啦…啊哈哈哈哈!死了…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拼命地求饒,可是小宇還是被十根手指折磨著腰部和大腿的敏感部位,使他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只能不停地狂笑。
從開始搔癢不到三分鐘,小宇充滿淚水的眼睛就開始變得虛無空洞,他瘋狂地胡亂搖著頭,只能不停地狂笑著。然而李雨婷依舊沒有停下的趨勢,手指靈動的翻滾間,小宇的痛苦幾何倍的上升著。
“啊呀呀呀呀、啊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
“該怎麼稱呼我呀”
“小主哈哈哈哈哈小主啊哈哈哈哈哈!”
“這還差不多”
戀戀不捨的捏了捏小宇腰間的軟肉,李雨婷暫時放過了這個可憐的孩子,長時間舉著手臂,自己也有些乏累,剛準備坐下休息休息,少年下體的異樣被少女敏銳的捕捉到。
“這才被撓多長時間呀,小雞雞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小宇聞聲小臉大紅,和李雨婷在一起這這段時間,李雨婷向小宇普及了不少成人方面的知識,所以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單純到什麼也不懂,也明白接下來要遭受的是什麼,未知總是恐懼的。
“不要?這麼可愛的小丁丁,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李雨婷嫣然一笑,小手直接握住了小宇因撓癢而充血勃起的肉棒,冰涼的手溫不但沒有消退小宇下體的火熱,反而使肉棒更加堅挺,一種極致的舒爽從下體直達心尖。
“啊~~~”
小宇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能發出這樣的叫聲,好像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從嗓子中擠出,淫蕩而又誘人。
“哎呦呦,我們的小宇叫的真好聽啊,來,再給姐姐叫幾聲”李雨婷好像發現了新大陸,小手上下又擼動了幾下。
“啊~~不要~啊~~~饒了我~啊啊啊!”
“哈哈哈
,真好玩,你們幾個,有沒有什麼別的玩法”
小宇的反應徹底激發了李雨婷的興致,轉身衝著兩名女僕說道。
“小姐,您可以用羽毛尖探進小宇弟弟的小口,讓綿軟細緻的羽毛和小口內的嫩肉相互摩擦,同時手指撥弄睪丸,相信我,沒有那個男孩子受得了這樣的調教哦”
“什麼!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
“真吵,來個人把他嘴堵上。”
“不要...唔唔!”
小宇大張的小嘴被女僕用自己的白襪團城一團堵住,失去了聲音的宣洩,小宇只能用驚恐的眼神和不斷的搖頭來抒發自己內心的恐懼。李雨婷左手拇指和食指捏在小宇龜頭兩側,微微用力,之間小宇的小口分開了約半釐米左右的寬度,尿道內壁粉嫩的陰肉不斷地收縮,內壁佈滿了晶瑩的汁水,甚至還有些許乳白色的液體。
李雨婷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右手羽毛豎直放置,羽毛尖對準了那誘人的小口,掩嘴輕笑道“嘻嘻,真是可愛,小可愛,準備好哦,姐姐來啦”
“唔唔...嗚嗚嗚!”
看著緩緩下移的羽毛,小宇眼眶欲裂,激烈的吼叫著,唔唔的叫聲響徹整個地下室,身軀劇烈的掙扎著,刑架框框作響,不用想也知道,這東西一旦接觸到小口,自己一定會瘋的!
李雨婷閱男無數,自然知道如何才能擊潰一個男孩的內心,她故意將羽毛在小宇的眼前來回移動,每當快接近小jj的小口的時候便立即拿開,甚至小宇已經能感受到羽毛打在小口上的觸感,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小宇苦不堪言,只能唔唔的叫著。
終於....“唔唔唔唔唔!”
當綿軟的羽毛尖伸進微張的尿道口時,小宇大眼睛猛地一睜,嘶啞的吼叫聲從喉嚨裡迸發,脖子上暴露的青筋訴說著男孩所遭受的痛苦,全身開始瘋狂的搖晃,以至於刑架都快壓制不住了,李雨婷也沒想到小宇的反應會這麼大,還好一旁的女僕眼疾手快的上前,一左一右的按住小宇,這才沒讓刑架倒下。
李雨婷左手再用力,尿道口再一次擴張了些許,可以看到乳白色的精液已經開始在尿道里匯聚,少女微微一笑,橫過羽毛,側翼對準小口,快速一劃。
“唔唔!”
“噗呲”
小宇只感覺下體火辣辣的疼痛了一下,旋即小腹便不受控制的開始放鬆,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一股極致的舒爽感自陰莖散發,一股液體順著尿道噴湧而出。
“啊呀!”
李雨婷來不及躲閃,被小宇的初精噴了一臉。
“小宇你個混蛋!來人,把他尿道給我堵上!我看你再噴!噁心死了!”
李雨婷氣急敗壞的說著,女僕們也驚呆了,跟在小姐身邊這麼長時間,還從未見過小姐如此狼狽,看來還是小宇太敏感了,敏感到讓李雨婷也沒想到輕輕一劃就順利的將小宇逼向高潮。
小姐發話,女僕們自然不敢怠慢,拿出一個圓柱形的黑色物體,沒有任何潤滑的直接插進了小宇的尿道口。
“唔!”
看著小宇痛苦的神情,李雨婷心中的憤怒稍微消散了一些。
“我先去洗個澡,你們給他帶到洗浴室,我要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等李雨婷洗完澡換完睡衣出來後,已經看到小宇正撅著小屁股被綁在了一個圓凳上,四肢被繩索緊緊的束縛,露出了粉嫩的屁眼,插著禁尿幫的小jj無力的耷拉
在雙腿之間,等待著不知名的處罰。
李雨婷看到小宇便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小宇白嫩的屁股上。
“叫你噴我,叫你噴我!不要臉!”
“啊!好痛...啊!”
“小姐,您有的是辦法懲罰他,何必用這種方法,還弄疼您的手,這個給您,絕對讓他生不如死”
女僕拿起一個巨大的玻璃注射器,從水桶裡抽了慢慢一管水,交給李雨婷,又用手指蘸了一些特製的軟膏,塗在小宇的肛門口。
“小宇,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姐姐我了”
李雨婷把注射器前面的細玻璃管對準小宇的肛門,緩慢的插了進去。
“呀~!”
小宇發出痛苦的尖叫:“不要!啊……好痛苦啊……”
在小宇的叫慘叫聲中,李雨婷已經推動注射器,把水注入了小宇的直腸。少年的十個腳趾努力的張開,似乎這樣可以減輕後庭的痛苦,他的頭不停地搖著:“不要啊!停下……快停下……啊……啊……”
一管水很快就注完了,當李雨婷抽出注射器的時候,女僕遞給他一管。這根注射器又對著小宇的肛門插了進去……“啊……不要灌了,我不要被灌腸啊……不要……嗚嗚……”小宇痛苦的哭了起來。可是李雨婷根本不管這些,為了出心裡的惡氣,李雨婷還充滿惡趣味的一口氣給小宇的肛門裡灌了五管水,針管在小宇的肛門內不斷地攪拌,少年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了。
“呼...累死我了,小傢伙屁眼還挺緊實”
李雨婷皺著眉頭嘟囔這,女僕非常有眼力見的推給少女一把椅子,在李雨婷讚許的目光中,為其揉了揉痠痛的肩膀。
“小姐,接下來該怎麼辦呀”
“接下來嘛,嘻嘻...”
李雨婷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在女僕耳邊輕聲吩咐著,並撫摸著小宇那有些成型的肚子......地下室內。
小宇被女僕呈大字型綁在了床上,四肢和腰腹大腿均被皮帶和繩子牢牢的束縛著,男孩赤裸的身軀充滿著別樣的誘惑力,別塞入禁尿棒的下體了無生氣的耷拉在一旁,而屁股也被塞上了個粗大的肛塞,將肚子裡的液體堵在了裡面。
然而,李雨婷的注意力全然不在此,看著小宇赤裸的小腳丫,少女一時間竟呆愣住了。
兩隻腳丫像兩塊漢白玉一樣,小巧玲瓏,渾然天成,嫩蔥版修長的腳趾錯落有致的排列著,微微彎曲,像蠶寶寶一樣,透明的指甲油點綴其間,在燈光的照射下,映出幾點繁星般的閃光。腳掌略微紅潤,足心略微凹陷,雪白無比,幾條清晰的紋路順著腳掌和腳心,佈滿腳丫的中間區域。足弓高翹的像是可以塞下一個雞蛋,渾圓的腳跟一點死皮都沒有,讓人懷疑,這是不是一雙男孩該有的小腳。
“嗯...”
李雨婷蹲下身子,鼻尖貼在小宇白嫩的腳心上,輕輕的聞了聞,牛奶的香氣像一個調皮的小精靈一樣鑽入她的鼻孔,然後一下衝進了大腦,李雨婷一臉享受,好不過癮,好久沒出現這樣一雙小腳丫讓她如此欲罷不能,就像癮君子遇到毒品一樣,讓李雨婷欲罷不能。
這小腳丫嫩的跟剛煮熟的雞蛋一樣,李雨婷心中暗喜,手指在小宇的腳跟處小小的圓肉上輕輕的撫摸著,水嫩水嫩的觸感讓李雨婷愛不釋手。
“嗯..嘻嘻...”
就在李雨婷撫摸的時候,昏迷的小宇感
受到了腳底的刺激,眉頭輕皺,發出一陣可愛的鼻音,緩緩睜開了雙眼。
“嗯...好黑呀...”
李雨婷啞然失笑,小宇的眼睛已經被女僕遮上了眼罩,怎麼可能不黑。
“乖小宇,終於醒啦”
李雨婷甜甜一笑,手指在小宇的腳跟上輕輕的勾了一下“啊不要撓...不要...”小宇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腳趾立刻抓緊,幾條可愛的皺紋佈滿腳底,可愛極了。
“小宇很聰明嘛,知道姐姐要幹嘛啦?不過,你這樣抓緊腳趾,可是不配合的表現哦,來,聽話,乖乖把腳趾張開”李雨婷誘惑的說著,手指輕輕掰開那緊握的腳趾。
“啊!別碰!小主我求求你!我的腳特別怕癢!您發發慈悲饒了我吧!真的會死人的!”
就在李雨婷手碰到小宇腳趾的瞬間,小宇一聲尖叫,腳丫立時擺動,掙脫了李雨婷的手。
“哎呀,這麼敏感啊,那你是想自己乖乖受罰呢,還是想讓我幫幫你啊”
小宇聽到這,沉默半晌,腳趾不情願的張開...“這不就對了嘛,放心,你一定會愛上這種感覺的”話音剛落,李雨婷抓住小宇的一個大腳趾,右手五指成鷹爪狀,飛快的在小宇的左腳底爬搔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宇的反應不可謂不強烈,瞬間就是起身一個橫拉,不過繩子的束縛也不是白束縛的,她剛一起身,就被繩子無情的拉了回去。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救...救命啊哈哈哈哈”
李雨婷看著劇烈掙扎的小宇,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對腳趾的束縛也加大了力度,沒辦法,小宇實在是太敏感了,腳丫的掙扎已經讓李雨婷感到力不從心了。
李雨婷放慢了速度,左手將大腳趾向後扳去,令腳底的嫩肉繃緊,然後伸出小拇指,用尖尖的指甲,一點一點的在小宇腳底的紋路上扣著。
“咿呀!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哎...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
放滿了速度後,雖然沒那麼癢了,但是癢感卻更加深入骨髓,指甲的每一次刮蹭,都會令小宇渾身抽搐一下。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呢”李雨婷一邊撓一邊笑著說到。
“嘻嘻...咿呀!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咿呀...嘻嘻嘻”
縱然李雨婷已經將力度變得很輕很輕了,但是仍然讓小宇癢的不行,嬉笑聲中夾雜著求饒,令整個屋子都充滿了活力。
大概過了三分鐘,李雨婷停下了手,看著躺在床上喘著粗氣的小宇,輕聲笑道“正常情況下,灌腸的次數是10次,你剛剛只堅持了5次,離及格線差了5次,一次算你3分鐘,一共是十五分鐘,剛剛過去三分鐘,還遠遠不夠哦”
“什麼?不...求求你了小主..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鬼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還沒等小宇說完話,腳底一陣更加強烈的癢感令他臉色大變,清脆的笑聲又響徹在這小小的臥室。李雨婷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多了把黑漆漆的毛刷,堅硬的刷毛劃在柔軟嬌嫩的
腳心,拂過嫩軟的腳掌,時不時照顧一下嬌豔欲滴的腳趾,敏感的小宇不停地扭動著雙腳和身體,腦袋大幅度擺動,卻始終無法逃避李雨婷的任何攻擊。
“小宇,你的小腳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了,而且還這麼怕癢,真是一對尤物啊”
李雨婷毫不吝嗇語言的誇讚著小宇,見小宇綁在另一邊的小腳瘋狂的亂動,衝著女僕使了個眼色,女僕心領神會,扳住小宇五根精緻的腳趾,腳心雪白的筋肉浮現,女僕殘忍一笑,拿出一根圓珠筆,竟然將小宇的腳底當做畫板,一筆一劃的寫起字來。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尖銳的鼻尖一紮在小宇的腳丫上,小宇當場尖叫起來,這種程度的癢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刷子是那種連綿不絕讓人絕望的癢,而筆尖單體攻擊力極強,一筆一劃間,彷彿寫在了小宇的心間。
“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你輕點啊哈哈哈...腳趾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又到腳心了....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啊腳掌哈哈哈哈....我的媽呀停下...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小宇嘴裡不停地求饒著,殊不知,這樣的低聲求饒,不僅不會起到效果,還會加重施刑人的虐待欲。
“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呼...呼...小主...求求你了..我實在是太怕癢了...能不能...穿上襪子撓啊...”小宇小臉通紅的喘著粗氣低聲細語著。
“啊?”李雨婷一愣,完全沒想到小宇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就是...穿上襪子...絲襪也行...求求你了小主...”小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渴求。
“唉...看來這絕對是個雛...”一旁的女僕看著小宇,心裡暗歎一聲,旁邊的衣櫃裡掏出了一雙肉色絲襪,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感受到腳丫的一絲絲溫暖,小宇悄悄鬆了一口氣。
“小宇,這可是第一次有人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你可千萬不要後悔哦”李雨婷拿出一根金色的羽毛,抿嘴輕笑道。
“什麼...?”小宇頓時一愣。
李雨婷也不給她反應時間,堅硬的羽毛劃過穿上絲襪的小腳,只不過,這一次李雨婷的力度比剛剛稍稍低了一些。然而當羽毛劃過腳心的一剎那,一股比之前更加劇烈有酥麻的癢感襲來,更可怕的是,襪子裡竟然有蟲子!這些蟲子在羽毛劃在腳心的剎那開始暴動,遍佈小宇嫩腳的各處敏感點,小宇頓時全身無力,小嘴大張,銀鈴般的笑聲剎那間翻江倒海般洶湧而出。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忘了告訴你,這襪子名叫蟲襪靠吸食腳底的汗液為生,汗液越多,蟲子們就越興奮,專門用來懲罰僕人的,你可以問問旁邊的兩位姐姐,她們可都嘗試過”
看著床上奮力掙扎的小宇,李雨婷不懷好意的笑了。在TK界有句老話說的好“絲襪在腳,越撓越癢”,這可是有理論依據的。當羽毛劃過裸腳和絲襪腳時,在光腳丫上,只是羽毛帶給腳底神經刺激,而絲襪腳丫,不光是羽毛,還有靜電。因為腳心凹陷的原因,絲襪和腳心中間會有一點點空隙,羽毛緩緩劃過腳心,會在二者時間產生微弱的電
流,持續不斷的電流打在嬌嫩至極的腳心上,再加上蟲子們的瘋狂暴動,那感覺,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咿呀!哈哈哈哈...小主....哈哈哈哈...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宇瘋狂掙扎著,嘴裡的笑聲也是綿延不絕,兩隻腳丫像小魚兒一樣活蹦亂跳的,酥癢在小宇敏感的腳底無限的放大。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再堅持堅持”
“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堅持不住了哈哈哈哈哈...”
“那怎麼辦呢...”
“啊哈哈哈哈...不..不想...”
“那就乖乖聽話,堅持堅持”
“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
隨著時間的漸漸延長,原小宇原本清脆的笑聲漸漸變得沙啞,李雨婷為了不讓小宇的腳丫對羽毛產生適應性,不時的用手抓撓她的腳心,還讓女僕們刺激小宇的下體和腋窩,這樣輪流的切換,讓小宇苦不堪言,可是自己又能怎麼樣呢,無盡的痛苦充斥在他的腦海,他開始後悔了,如果沒有考進這所學校,自己就不會和這個女惡魔產生交集,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小宇的哭喊在李雨婷聽來就是一首優美的交響樂,隨著時間的流逝,小宇的眼睛、鼻孔以及嘴巴都分別流出了眼淚、鼻涕和口水,面色潮紅,看起來不是一般的的狼狽。
不過時間一長,腳底對於工具的抗性也在逐漸增加,到最後,除了有些許難受,小宇已經快完全適應了李雨婷的節奏。
“呼...累死我了,這小傢伙怎麼還不叫了呢”
“小姐,人的皮膚是有抗性的,長時間重複同一種操作,出現這種情況也實屬正常,除非...”
“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上次觸犯您的那個小男孩”
“你是說...腳上被抹了寒霜膏的那個?”
“寒霜膏可以無限刺激腳底的神經,大幅度提高腳底敏感度,終身有效,而且藥效的發揮程度和受刑人腳底的敏感度初始值有著很大的關係,上次那個男孩腳丫不是很敏感,塗上寒霜膏後輕輕一撓就哭爹喊孃的,如果小宇塗上的話....”
聽著女僕的話,李雨婷的眼睛逐漸變得明亮起來,看著小宇又白又嫩的幼足,一抹壞笑逐漸盪漾在嘴邊。
星夜,月色微涼,皎潔的月光宛如銀河般灑下,為大地鋪上一層銀裝素裹的裝,九曲十八彎中,無數的蟬兒靜靜地鳴叫著,晚風吹拂下,樹葉沙沙作響,一片寂靜祥和,與九曲十八彎中央地帶的富人別墅區的燈火通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富人區,李雨婷家的別墅。
當大廳的鐘聲準時敲響,在門口打盹的女僕們頓時驚醒,看了看時間,走到大門前將大門緩緩閉合,將燈全部關閉,腳步匆忙的離開了大廳。門前再度歸為寂靜。
“曉蕾,你再哪呢”
“我剛把大門關上,在換衣服呢,什麼事呀”剛剛關門的女僕在換衣間邊換著衣服邊對著耳機耳麥說這話。
“哎呦,你忘了今天是啥日子了?別換衣服了,快點下來吧,人太多了,我們都要忙瘋了”耳麥中,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響起。
“我去,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你等我我馬上過去”女僕一聽這話頓時精神了,關上衣
櫃匆匆忙忙朝著電梯走去。
兩分鐘後。
“轟....”
當電梯門再次打開,震耳欲聾的聲音帶著熱浪撲面而來,這是一個寬敞明亮的劇場,地方足以和一些巨型歌劇院想比,座無虛席,連過道上都擠滿了人,而在劇場中央,是一個寬敞的舞臺,臺下人聲鼎沸,嘶吼聲絡繹不絕,極為熱鬧。
今天,是李家一年一度的男奴拍賣會。這裡的男奴,指的是經過李家精心調教的小正太,年齡在9~13歲為最佳,這些男孩子經過李家的調教,銷售到世界各地,成為有錢人的掌上玩物,每年都會在這裡舉辦一場,在調教男奴這一方面,李家是行業裡的頂級翹楚,男奴的身上打上了李家的牌子,那價格就是幾何倍的增長,因為大家都知道,李家出手,必出精品。
而此刻的舞臺上,正擺放著十幾個粗壯的大字型架子,每個架子上都捆綁著一個蒙著眼睛的男孩,小嘴中的口球剝奪了他們說話的權利,赤裸著身體,雙腿打開,腳底板和私處,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觀眾面前,無一例外都是精品中的精品,皮膚白皙,身體敏感。而他們可憐的腳趾也被麻繩毫不留情的鎖死,極限程度拉伸,在舞臺燈光的照射下,細膩的腳心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而此刻,舞臺中央的大屏幕上出現的,正是這些正太的俊俏臉龐,只不過有些神情顯得慌張,有些顯得害怕,還有些甚至雙眼無神。
“呵呵,在座的各位瀟瀟看著都很眼熟呢,相信大家都已經等不及了”不知何時,舞臺上突然出現一位穿著暴露的少女,甜美的聲音順著話筒流淌在劇場的每一個人身上。
“首先感謝各位老主顧們的光臨,也感謝新客人的加入,今天我們為大家準備了十二位小男奴,他們都是我們李家精心調教過的,從500人當中脫穎而出的極品哦....”
臺上,主持人瀟瀟開始了演講,而隨著工作人員們的現場測試,解除口球限制的男孩們的大笑聲也讓臺下的氣氛也開始隨之火爆起來。
貴賓區,某包房內。
“小姐,今天的場子依舊很火爆呢”
女僕看著臺下熱烈的氣氛,輕笑著對座位上的少女說著。
少女抬了抬頭,清冷的眼神中毫無波動,微微張口,一旁的侍女便將紫紅色的大櫻桃塞進少女的小嘴中,甜蜜的汁水流進喉嚨,酸甜冰涼的口感讓少女嘴角微掀,一時間竟有些許嫵媚。
“你也不看看誰調教出來的,從我李雨婷手裡出來的男奴,那些頂級富豪貴婦們哪個不是強破了頭來買”
李雨婷霸氣側漏的說著。
“今天這12個男孩小姐可是足足調教了三個月呢,這一下全賣出去,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世面上就再難看到這麼好的貨了”
“小妮子,你這是看不起你小姐我呢?”李雨婷斜眼看著一旁的貼身侍女淡淡的說著。
“嘻嘻嘻,我哪有呀,小姐最厲害了,小姐就是極品加工廠”
“哼,算你嘴甜,沒有剛剛那句話,我都準備今晚讓你侍寢了,本宮也好久沒有嚐嚐女孩子腳丫的滋味了”李雨婷舔了舔嘴唇,衝著貼身侍女微微一笑。
“啊!小姐人家錯了,人家再也不敢了”
“好了不鬧了,下個月底就要期末考試了,我暫時抽不出時間和精力去調教,不過這不代表咱們手裡沒有好貨呀”
“啊?小姐你啥時候又進貨
了”侍女在一旁呆萌的問著。
“小姐,您是說,那個小宇?”
“沒錯,跟小宇比起來,下面那12個小傢伙連提鞋都不配”
“算算時間,寒霜膏的最佳鋪墊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
“走吧,去看看我的小宇弟弟,我很期待,經過寒霜膏的洗禮,他的腳丫能敏感到什麼程度”李雨婷玉手輕握,起身離開了包房。
與此同時,別墅某實驗室。
這是一間裝修極為豪華的實驗室,中間用一塊透明的單向玻璃隔開,在玻璃的那一側,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精密設備,而這些設備無一例外全部指向中央的平臺上,在那裡,小宇緊閉著雙眼正人字型的捆綁著四肢,赤裸的身上插滿了各式各樣的線頭,不斷的有侍女在上面塗抹著不知名的東西。而最奇妙的是,男孩的雙足被一個長方形精緻透明的玻璃容器所包裹,透過玻璃,能夠看到一雙浸潤在淡紫色液體中的嫩腳丫,容器所連接的大屏幕呈現著男孩腳丫的投影,各個部位均顯示著不斷變化的數字,實驗室鴉雀無聲,看著讓人心悸。
“滴滴...”
一聲輕響打破了實驗室的寂靜,所有人皺著眉將目光集中在了門口,當看到來人時,眼中瞬間浮現出尊敬的目光。
“大小姐”
“進展怎麼樣了”李雨婷淡淡的說著。
“大小姐,最後的工序已經完成,就差最後的火焰烘烤了”
“行,讓她們都出去吧,最後一道工序我親自來”
“好的大小姐”
待所有人都出去後,實驗人員按下控制檯的開關,只聽一聲輕響,小宇腳丫上的玻璃容器緩緩打開,當容器完全打開後,眼前的尤物讓李雨婷倒吸一口涼氣。小巧玲瓏的腳丫還是那麼柔嫩細滑,十根奶白的腳趾如嫩蔥般嬌豔欲滴,整齊而緊密的排列著,十根黑色的皮套緊緊地固定著是個小傢伙,透明的趾甲下,粉嫩的肉肉散發著健康青春的氣息,淡紫色的液體順著腳趾滑道趾根,來到了略微紅潤的腳掌,再往下,便是腳底板的中央地帶——腳心,雪白的腳心上殘留著的液體彷彿放大鏡一般,將男孩腳底的紋路映射的一清二楚,毫無死皮的足跟彷彿剛剛剝殼的雞蛋,和高翹的足弓形成映射,許是剛從溫暖的環境中釋放,絲絲熱氣順著少年的足趾蒸騰而上,在燈光的照耀下竟映射出七彩的虹光,屋內一時間鴉雀無聲。
此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
“好美啊”
侍女情不自禁的話語讓呆滯的李雨婷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尤物,李雨婷強行壓住即將失態的心,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深吸一口氣,一股濃郁的清香撲面而來——那是被寒霜膏的味道。
“很好,非常好,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李雨婷雙眼死死的盯著小宇的嫩足,喃喃著。
“要怎麼喚醒他”
“很簡單,您只要對著他的腳吹口氣就好”
李雨婷聞聲一愣,隨即慢慢走上前,小嘴對著小宇的腳趾,輕輕一吹。
“呼”
溫熱的氣流帶著些許氣力毫無阻隔的吹進了小宇溫熱的腳趾,下一刻,只見十根金豆豆猛然一抓,皺紋遍佈腳底,而平臺上的小宇身體猛地一顫,緊閉的雙眼逐漸睜開。
“我,我這是在哪”
剛剛醒來的小宇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陌生,他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就在剛剛,他突然感覺腳趾突然變得很癢,癢的他
一哆嗦。
等等...腳趾癢...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如夢魘般闖進了他的耳朵。
“小宇弟弟,感覺還好嗎”
“雨...雨婷?”
小宇看著眼前精緻的臉龐,輕輕的呢喃聲“大膽,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喊得,叫小主!”
“咻...啪”
一道厲喝聲下了小宇一跳,隨即只聽一道破風聲,下體撕裂般的疼痛讓這個剛剛醒來的少年淒厲的慘叫起來。
“啊!”
李雨婷看著小宇的慘樣倒是沒多說什麼,玉手輕抬,一支蠟燭燈臺便輕輕的放在了她的手心。
“小宇啊小宇,還是這麼不講規矩,不過也罷,以後時間多得是,現在,不許亂動,惹惱了我,對你沒好處”
好不容易壓下了下體的疼痛,小宇驚懼的看著眼前的可人兒,是如此的陌生和可怕。
“是......小主”
“這才乖”
李雨婷輕笑著,手上的燭焰輕輕的在小宇的腳底開始晃動起來,小宇聽話的動不動,他不想再挨鞭子了。然而還是因為害怕,小宇的腳丫微微抖動著,彰顯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嗯...好癢...好癢啊....怎麼回事...咿呀嘻嘻嘻...”
舒適感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不過片刻,小宇腳底殘留的淡紫色液體便被燭光的溫度蒸發掉,而其中的藥力也隨之滲透進了小宇腳底的嫩肉中,當最後一絲液體滲進皮膚時,絲絲麻癢從骨頭內散發出來,順著血管神經蔓延到整個腳丫,而這麼敏感的小宇怎麼可能不對此做出反應,當下痴痴笑聲混雜著男孩獨有的小奶音便從口中釋放開來。
“有這麼癢嗎,我可是,都什麼還沒做呀”
李雨婷輕笑著放下蠟燭,看著眼前腳趾胡亂搓動著的雙腳,玩心大起,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的在小宇光滑的腳心上劃了一下。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尖銳的嗓音彷彿要刺破耳膜,小宇的十根腳趾瞬間緊緊地蜷縮在了一起,然而十趾接下來傳來的巨癢再次令小宇腰肢奮力一顫,十根腳趾如蓮花般又再一次綻放開來,腰肢隨著身體猛烈地抬起又落下,束縛他手腕的麻繩緊緊地勒入了少年嬌嫩的手腕,就只是這一下,便令手腕出現了紅印。
李雨婷顯然沒意識到小宇的反應如此的激烈,往常的小宇雖然也很怕癢,但也不至與被撓一下腳心就癢到這般地步的程度,一旁的實驗人員看出了她的疑惑,上前說道“大小姐,經過您親自調試的藥汁,配合寒霜膏,現在他的腳丫敏感度已經到達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這麼說吧,以後對於他來說,走路都是一種折磨,只要輕微的刺激,就會讓他產生劇烈的癢感”實驗人員推了推鏡框說著。
“原來如此”
李雨婷看著一臉驚懼的小宇,嘴角逐漸咧開精緻的笑容。
“傳我命令,從今天起,小宇正式成為我的私人奴隸,每天負責打掃別墅衛生,地位編入最下等,任何人都有權利指示他做事,如果他乾的不好,所有人都有權利對他...就地懲罰”
李雨婷冰冷的聲音迴盪在實驗室。
“遵命,大小姐”
李家的男奴拍賣會一直持續一週左右,除了最開始的那12只極品小正太,餘下幾百只層次不一的小男奴也紛紛走上了舞臺,成為有錢人手中的玩物。而這一週的時間裡,李家別
墅中,出現了一位特殊的僕人。
“唰...唰...”
別墅區某偏僻區域內,一個男孩正拿著掃帚打掃著衛生,正是小宇。此時的小宇穿著一條單薄的黑色超短褲,後面還有個毛茸茸的尾巴在上面。上身一絲不掛,粉紅色的乳頭和纖細的嫩腰暴露在外,手腕和腳腕上都被繫上了白色的蕾絲腕帶,更可怕的是,小宇的脖子被一個粉色的項圈所禁錮,那是實驗室研發的定位追蹤系統,小宇的位置座標會實時的定位,只要他離開別墅半步,等待他的,便是殘酷的折磨。
“啪...啪...”
赤裸的小腳丫一下一下的踩在地板上,每走一步,小宇的身體便會微微顫抖,地板上細小的塵土和石子顆粒刮擦著他早已敏感的雙足,每一次的邁步都如上刑一般,他努力的向上抬起腳趾,試圖只用腳掌著地,石子流進腳趾相互摩擦的巨癢,他在第一天就已經領受到了。
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長廊,小宇嘆了口氣,向這樣的走廊還有兩條,想到打掃不完會面臨的懲罰,小宇的眼中閃過絲絲驚恐。
打掃扔在繼續,因為不敢大步走,小宇打掃的很慢,但總歸是在中午12點前打掃到了盡頭。
“呼...終於打掃完了...咿呀....”
完成任務的小宇鬆了口氣,然而緊繃的神經一下子鬆下來,膀胱傳來的陣陣刺癢讓小宇臉色一變。
“...嘶...想尿尿...怎麼辦”
小宇放好掃帚,捂著自己的小jj一臉愁容,不是他不想上,而是她的尿道口被強行塞進了特製的禁尿棒,肛門內也被安上了粗大的尾巴肛塞,自己的排洩完全被他人所控制,而有權限讓他尿尿的,最起碼也得是個女僕主管。
怎麼辦...膀胱的腫脹感越來越嚴重,再憋下去會憋壞的!
小宇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有些後悔早上貪杯多喝了一杯水,現在離每天規定的排洩時間還有兩個小時,這怎麼忍得住呀!
“哎呦,這不是我們可愛的小男奴嗎,怎麼光著腳呀”
就在小宇急的不行的時刻,身後一道甜美的女聲響起。小宇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曉虹姐姐,求求你帶我去見主管姐姐吧,我憋不住了”
“哦?憋不住了?嘻嘻,可是,這還沒到你該排洩的時間呀”女僕曉虹看著小臉通紅的小宇,走上前,手指抵住小宇的下巴一臉壞笑的說著。
“姐姐求求你了,我真的憋不住....啊!哈哈哈哈不要啊!”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為什麼光著腳丫呀”
曉虹一邊說著,腳下的高跟鞋精準的踩著小宇內八字放置的兩根大腳趾,原地不停的旋轉,可憐的小宇腳趾本就碰不得地,現在被曉虹踩壓,趾肚上的嫩肉與地板劇烈的摩擦起來,強烈的刺激順著神經瘋狂的向他的大腦輸送,小宇只感覺腦海一陣轟鳴,眼前彷彿有好多小星星在浮動,尖銳的笑聲從稚嫩的喉嚨中噴湧而出。
“回答我的問題...”
“因為哈哈哈...小主不讓啊哈哈哈哈哈姐姐別哈哈哈哈”
“別什麼...”
“哈哈哈哈別踩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和哈哈哈哈”
“哦?哪裡癢?”
“嘻嘻哈哈哈哈腳...腳趾呀哈哈哈哈”
女僕曉虹看著早已跌坐在地上滿地打滾的小宇,輕蔑一笑,抬起腳丫,小宇瞬間將腳丫縮回,雙手
捂著有些發紅的腳趾滿眼淚水的看著曉虹。
“想尿尿呀”曉虹蹲下身子看著模樣小宇,柔聲的說著。
“嗚嗚嗚...想...”
“現在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先去吃飯,吃完飯,我帶你去找主管”
“謝謝姐姐”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小宇鬆了一口氣,剛想站起身,腳趾突然傳來的熟悉的刺激感再一此讓他尖叫起來。
“誰讓你站起來了”曉虹面無表情踩著小宇的腳趾,從身後拿出一套繩索,直接扣在了小宇脖子上的項圈。
“給我像狗一樣爬著走,跟不上我的步伐,中午飯,你就別想吃了,這尿,你也就憋著吧”
說罷,曉虹抬起腳向前走去,小宇也顧不上腳趾的疼痛,連忙四肢著地跟著曉虹的步伐,腳丫觸地帶來的酥麻之癢,讓小宇苦不堪言,可是他還不敢笑出聲來,誰知道又會帶來怎樣的懲罰。
別墅二樓,食堂。
“吃吧,小賤狗”
曉虹端著餐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沒錯,是地上。
李雨婷並沒有規定不讓小宇上桌吃飯,但是下面的人可不這麼想,反正主子說了可以對小宇實施任何懲罰,所以別墅的女僕們私下裡就給小宇定製了一款特殊的座椅。與其說是座椅,倒不如說是變相的刑具,中間是一個座椅,沒比地面高出多少,後方略高於座椅的位置擺放著一深紅色的木製腳枷,而小宇的腳丫就被塞進了裡面,腳心朝天,腳腕和腳枷嚴絲合縫,一點空隙也沒留,因為座椅的高度,小宇整個人就像是跪在地上吃飯。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快吃啊,等我餵你呢?”
小宇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餐盤,心中的屈辱感爆棚,可是能有什麼辦法,不吃沒人會管自己的。他咬了咬牙,伸手抓起筷子,開始慢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噗....啊啊啊咳咳咳哈哈哈哈咳咳咳”
就在小宇狼吞虎嚥之際,圍在一旁看戲的女僕們突然上前,在小宇的腳底快速的劃了一下,強烈的刺激讓正在吃飯的小宇直接一口噴了出來,腳趾蜷縮之際,劇烈的咳嗽起來。
“啪”
一股大力襲來,餐盤應聲而起重重打在小宇的臉上,菜湯混著汁水撒的小宇滿臉都是。
“真是小賤狗,不過是輕輕撓了一下,就這麼敏感”
“就是就是,別看他腳底髒,你看看他腳背,好白啊,腳碼也恰到好處”
“....”
周遭戲謔調戲的聲音不斷地衝擊著小宇的腦袋,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
“看什麼看,還不快把地上的菜湯舔乾淨,我告訴你,舔不乾淨,我就把你送給大小姐,到時候,這懲罰可就不是簡簡單單劃一下腳心這麼輕鬆了”
“不...不要”
小宇現在對“大小姐”這三個字極為敏感,他知道這三個字在別墅裡意味著至高無上的權威,那眼花繚亂的折磨技術,隨便哪一種放在他身上,都是一場慘無人道的酷刑。
“你們在幹什麼”
就在小宇準備彎下腰舔地板時,一道嫵媚的聲音在室內憑空炸響。
“夏荷姐姐吉祥”
看到來人,周圍的女僕們立刻起身行禮。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雨婷的貼身侍女,別墅的主管——夏荷“這是怎麼回事...”
夏荷看著跪在地上腳心朝天的小宇,面無表情的說著,以她的資歷,一眼就看出來了事情的原委。
“夏荷姐姐..
.我...”
女僕曉虹立刻跪在了地上就要解釋。
“你組織的?”夏荷捏著曉虹的下巴輕聲問道。
“是...是我....我只是想...”
“誰給你的膽子替大小姐做主的,大小姐可沒讓他連飯都吃不上吧”
“我...”
“來人,拉下去,羊刑三天”
“不要啊姐姐...不要...我再也不敢了...姐姐不要啊...”
曉虹立刻嚇得花容失色,抱住夏荷的大腿哭天喊地的求饒,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被身後的身材粗胖的嬤嬤拉出了食堂。
“你們給我記好了,大小姐讓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再有自作主張者,她就是下場”
夏荷清冷的聲音如重錘般擊打在在場所有女僕的心間,看著曉虹遠去的背影,心裡默默同情了一瞬間...跪在地上的小宇鬆了一口氣,這個死婆娘終於被拉走了,看來自己暫時得救了。
“嗯?”
小宇剛剛鬆了口氣,之間眼前一白,微微抬頭,一雙穿在紅色高跟鞋裡的白皙玉足停在了小宇的眼前。
“好看嗎”
“好...好看”
小宇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突然發現周圍一靜,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然抬頭,夏荷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可他知道,這份笑容下,暗藏著殺機。
“這小子完嘍,夏荷姐姐最忌諱別人談論她的腳了”
“就是就是,夏荷姐姐的腳丫可是咱大小姐的禁臠,這下他可倒黴了”
一旁的女僕們充滿同情的看著小宇,就像看死人一樣。
“不...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小宇身體顫抖著說著。
“錯什麼呀,小傢伙,這麼怕我”
“姐姐...能不能讓我...尿尿,我快憋不住了”
夏荷輕輕摸了摸小宇的頭,手指捏著小宇的下巴微微用力,柔聲說道“尿尿當然可以,不過小傢伙,能先告訴姐姐,你的腳底是怎麼回事嗎”
“腳底?”
女僕們聞聲將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小宇的腳丫,腳底板漆黑一片,與潔白的腳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
“啪!”
未等小宇說話,夏荷眼中寒光一閃,素手揮動間,狠狠的給了小宇一巴掌。
“身為大小姐的私人奴隸,腳底竟然這麼髒,你是成心想給大小姐添堵吧”
“啪!啪!啪!”
夏荷薅著小宇脖子上的項圈,玉手如風一般狠狠的刮在小宇的臉蛋上,聲聲脆響下,小宇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紅腫。可是他不敢出聲求饒,來了這麼多天,他也算摸出點門道,越是求饒,自己挨的折磨就越狠,索性閉嘴乖乖承受吧。
“小賤狗,還挺硬氣。”
連續打了十多個巴掌,夏荷停下手,斜眼看著小宇,淡淡的說道“小翠,給我把他帶到浴室,好好清洗清洗,不洗乾淨,不許讓他尿出來”
“是,夏姐姐”
別墅,浴室。
現在是中午12點,浴池和往常一樣冷清,空曠的澡堂瀰漫著溼冷的氣息,噴頭上水滴不時的順著鋼管流到地面上,嘀嗒嘀嗒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
“砰”
某刻,浴室的大門被粗暴的推開,小翠帶著兩個女僕架著小宇徑直來到了浴池中央的一張床,如果不是四個角落的鐐銬,和外面浴池搓澡用的床沒什麼兩樣。
“不要綁我...不要!求求你不要!”
看到熟悉的來鐐銬,小宇嚇得魂飛魄散,嬌小的身軀拼命的蜷
縮著,然而一上午的勞累,外加中午沒吃上飯,小宇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想掙脫,但有心無力。不多時,小宇的四肢便被牢牢的鎖死,一點都動彈不得。
“賤蹄子,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嗎?本來下午我要和姐妹們去看電影的,就因為你,姑奶奶的好事全被你給耽誤了!你腳丫不是髒嗎嗎?我讓你這輩子都不敢不洗腳!來人,上刑”
“不不不!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宇腦子裡還在回憶的時候,恐怖的刑罰便開始了,一下子把小宇從回憶拉到現實,羽毛沿著小宇右腳腳心的一根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紋路輕劃下來,哪怕只是很輕的一下,小宇全身的癢癢肉都刺激出來了,他的腳心太敏感了,哪怕最輕微的刺激也能讓他痛不欲生。
右腳受刑,左腳也沒閒著,因為腳趾大張的緣故,小宇的腳心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一個女子拿著梳頭的刷子,順著腳底的紋路,開始一下一下颳了起來。
“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還能說出話,看來你們沒用力啊,怎麼,腳丫子也癢癢了?”小翠厲聲喝道。
兩名施刑的女僕渾身一哆嗦,那種深入骨髓的癢感和無法掙扎的絕望,讓她們恐懼不已,趕緊加大力度,這一來,可苦了小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宇瘋狂的搖著頭,鑽心的癢感毫不停歇的襲來,卻絲毫動不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感充斥在他的心間。
“別光刷腳心啊,腳趾縫也洗乾淨”
五分鐘後,小翠一聲令下,兩名女僕連忙停手。拿出了一個金屬器件,那是個 L 型的裝置,上面有四個圓孔,後面連接著像是水管的管子。小宇感覺到那個人把那個 L 型器具伸到了自己的腳趾縫,一秒鐘之後,小宇的腳趾縫就感覺到了一絲涼意,然而在又一秒鐘之後,小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最可怕的一次癢癢。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那管子是一個水流噴射裝置,現在,有一股高壓的極速水流瘋狂的吞噬著小宇那個腳趾縫的嫩肉,小宇的左右腳腳底的嫩肉彷彿都在因為癢癢而顫抖。他的嘴裡在顫抖,眼睛在翻白眼,腳趾是真的敏感,這是他最受不了的。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我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小宇已經不選擇去看任何東西,因為自己的腳趾縫已經陷入了崩潰的邊緣,不僅如此,在這樣的條件下,自己的腳趾更是沒閒著,其中一名女僕只是為了對付小宇的腳趾,一個超音速牙鑽在腳趾根部不停的旋轉,勾劃著腳趾的輪廓…小宇已經無數次的想到自己應該已經昏過去了,他寧願昏過去,這樣就感受不到癢癢;他寧願自己沒長這一雙腳丫子。
悽慘的笑聲環繞在屋內,劇烈的癢感除了使人發笑,還能帶來一些更奇妙的感覺,小宇大笑的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襲來,他漸漸感覺到,自己的那裡,越來越硬。
旁邊一直觀察的小翠當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跡象,她示意女僕停手,走上前,握住那個小槍。
“哦~~~”
小宇突然呻吟起來,癢感的消去令他瞬間
放鬆,可是當小翠握住自己的槍時,一種快感襲來,令小宇不住呻吟。
小翠輕輕的揉捏著,小宇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按理來說,他應該已經噴射出來了,只可惜......“啊…”
小宇痛苦的叫著,馬上來臨的快感就這樣被堵在裡面的禁尿棒卡住了,他知道,只要讓那種流淌在自己尿道里的白色液體噴出,自己會很舒服的,但是小翠能讓他如願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接著行刑一個小時,刺激他的jb,”小翠面無表情的說道。
女僕立刻開始,癢感再次襲來,只不過,這一次,小宇不僅要抵禦癢感,還要抵抗私處的快感,一時間,汗水遍佈他的身體,笑聲也嘶啞了“哈哈哈哈啊啊哈噫噫啊哈哈哈哈哦……我哈哈哈哈咿呀咿呀……我錯哈哈哈哈……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噫噫哈哈哈哈哦啊哈哈哈哈好癢哦哈哈哈哈”
一小時,自己那一雙白嫩嫩的腳丫怎麼可能撐得住,才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小宇的腳已經變作粉紅嬌嫩,雙腳已經從兩朵白花變成了桃紅色的花朵,堅持一個小時,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可憐的雙腳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換爽身鑽和澡巾”
女僕聽令,其中一個女人抓起一個類似電鑽的設施,那好像就是一個電鑽,只是鑽頭變成了塑料,塑料頭周圍還有很多羽毛杆和羽毛絲。女人把那個電鑽對準了小宇的右腳腳底。
另一個女人那用搓澡巾在小宇赤裸的左腳腳底上搓著灰,沒有任何潤滑,就是幹搓。
“不不不!我求求你們放了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別別別啊哈哈哈哈哈“小宇現在除了慘笑外,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腳哈哈哈求哈…求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哈…對,對不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折磨我了,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不,不,不要!啊啊啊啊!”
鑽頭和澡巾的強烈刺激下,小宇已經毫無形象可言,口水混雜著汗水像雨滴一樣隨著身體的瘋狂扭動而揮灑著,女僕還是不是的輕輕撫摸著小宇勃起的陰莖。
就這樣,在雙重刺激下,小宇終於在女子觸碰後忍不住了。一瞬間,禁尿棒被女僕給強行拔了出來,隨後一大股白色粘液噴出,下一刻,強烈的快感混雜著癢感席捲大腦,高昂的聲音響起。
“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哦…我..啊…不…不應該啊..不洗腳”小宇兩眼上翻的呻吟著。
“自己識相點,不然的話,別怪姐妹們心狠”
後面的話,小宇已經聽不見了,連續的折磨讓他身心俱疲,他現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覺,什麼也不想......距離上次食堂事件已經過去三天,這三天裡,小宇彷彿變了個人一樣,以往聰慧的小男孩變得沉默寡言,有了上次的教訓,每天洗澡的時候,小宇都要用肥皂將自己的腳丫洗上三遍,雖然是自己洗,可是腳丫的敏感度還是超出了小宇的預料,當打溼的肥皂滑進凹陷的足心時,宛若入骨的巨癢向他瘋狂襲來,讓他直接坐在了地上。女僕們也沒再找他的麻煩,所以這幾天,小宇過的還算
平靜。
然而湖水不可能一直保持平靜,該來的風,總會來。
第三天傍晚,剛在食堂吃完飯準備回去休息一下的小宇剛剛走出食堂,只見夏荷帶著兩個侍女氣勢洶洶的向他走來。
“夏姐姐...什麼事啊”
一點不扒瞎,小宇現在看到夏荷,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恨不得鑽地縫裡,沒辦法,夏荷給他的印象太兇殘了。
“幹什麼,你自己心裡沒點B數嗎,昨晚讓你給大小姐做的作業,為什麼中間有一篇是空著的!”
“不可能呀!我明明都做完了!”
“還狡辯,自己看看”
說罷,夏荷將一本練習冊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小宇皺著眉頭,疑惑的撿起練習冊,臉色一變。
“還有什麼好說的”夏荷冷冷道。
“我也沒想到中間這兩頁能粘在一起呀,而且昨天通知我的時候都已經11點了,我都快要睡覺了...1個小時能寫完就已經不錯了”小宇有些委屈的說著,不過聲音越來越低....“你還有理由了?大小姐今天被老師一頓批,你讓大小姐難堪,那就別怪我心狠,帶著他跟我走!”
“不是...可以講點道理嗎...你們...你們幹啥呀!”
話還沒等說完,身後兩個侍女將黑色的頭套套在了他的腦袋上,拽著小宇跟著夏荷走向別墅深處。
二十分鐘後,別墅底下某層。
“呼”
女僕將頭套摘下來的那一刻,小宇急促的呼吸起來,這頭套雖然透風,但顯然質量並不咋地。
“這...這是哪”
小宇剛緩過神來,眼前的景象嚇了他一跳,只見一個漆黑的洞穴正佇立在他眼前,洞口兩側各擺放著一個炭火盆,熊熊火焰升騰,藉著火光,洞穴上方的牌匾隱約可見。
“蟻穴”
小宇看著牌匾上的字,一股寒意自腳心直衝腦頂。
“快走”
身後的女僕使勁推了他一下,壓著他想洞穴走去。走進洞穴後,小宇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過道兩旁每隔五米放置著一盞火炬,溫暖的火焰驅走了地底的寒氣,也給小宇心理上帶來一絲慰藉,然而這絲慰藉顯然沒持續多長時間,當走過一段長廊後,淒厲的慘笑聲傳入小宇的耳朵。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小姐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啊啊啊別舔了哈哈哈哈哈啊啊腳心不可以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
小宇看著眼前的人兒,內心十分震驚,小嘴張成了O型。
“曉虹...她怎麼在這裡”
一旁的夏荷面無表情的看著綁在老虎凳上全身赤裸的夏荷,一雙玉足被鐵鏈捆的死死的,十根纖細修長的腳趾被分趾器殘忍的張大,兩隻山羊正興致勃勃的舔舐著曉虹的腳底,一旁的女僕還時不時在佈滿口水的雙足上刷著蜂蜜。
“夏荷姐姐”
女僕看到夏荷的到來,連忙放下手裡的小毛刷起身行禮。
“多長時間了”夏荷淡淡的說道。
“回夏荷姐姐,還差3個小時,就到三天期限”
夏荷聞聲沉默半晌,道“把她解下來吧”
“是”
腳底巨癢的突然消失讓曉虹徹底癱軟在老虎凳上大口喘著粗氣,當女僕解下她的時候,她腳一沾地,身體一軟直接撲倒在夏荷腳邊。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嗚嗚嗚知道了...”
看著涕泗橫流的曉虹,夏荷眼中的冰冷稍有緩和
。
“看在你是初犯,還有3個小時的懲罰我給你免了,下回做事前想好後果,別再讓我難做”
“是...是....奴婢知道了”
“帶她下去吧”
行刑的女僕應了一聲,拖著夏荷向出口走去。
“呵呵,看傻了?”
“你...你帶我來這裡幹嘛”小宇顫顫巍巍的說著。
“彆著急,馬上你就知道了”
夏荷轉身看著一臉呆滯的小宇,紅唇掀起一絲危險的弧度,纖細的玉手輕輕拍了一下。而一旁的兩個女僕快速閃避開來,只留下小宇一個人站在了中央。
“嗡.....轟...”
未等小宇反應過來,只聽一道轟鳴聲,小宇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一緊,隨即強烈的失重感襲來,“啊啊啊...你幹什麼”
小宇驚懼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嚇得魂都快飛了,他選在半空中,一口青銅棺材正對著他的腳下,彷彿深淵巨口,有著無窮的魔力。
“撕拉”
一陣衣服撕裂的聲音,小宇的短褲被無情的撕碎,隨即抓住他的機器手一鬆,小宇直直的落在了棺材內,摔得小宇眼冒金星,後背痠痛無比。
如果說剛剛發生的一切是驚嚇,那麼接下來棺材裡的事情足以讓小宇魂飛魄散,他剛想坐起來,棺材內突然迸發出無數的觸手,將他的身軀死死的捆綁在棺材內,並且上面不知何時出現了棺材蓋死死地蓋住了棺材,更可怕的是,位於他腳底的觸手竟然纏住他的腳腕向下拉扯著,穿過兩個和他腳腕大小出奇一致的孔洞,餘下十根觸手蔓延到他的腳趾,纏了一圈又一圈後猛然向後拉伸,巨大的力量使得小宇的腳心繃的緊緊地,也讓他從懵逼中回過神來。
“小宇,別說我為難你,大小姐最好面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因為你的疏忽,大小姐被老師罰站了一節課,所以,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長眼”
“夏荷姐姐,你讓我見一見小主,求求你...我一定能解釋清楚!”小宇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小主正在氣頭上,沒空搭理你,小琳小雅,看好他,明天早上再放他下來,用什麼刑罰你們心裡有數,注意點生命特徵,別把人搞死了”
“遵命”
“夏荷姐姐,夏荷姐姐!”
“真是聒噪”
小琳打著哈欠,在一旁的控制面板上輕輕一按,小宇上方的棺材邊緣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支口球精準的套在了小宇的嘴上,同時兩隻黑色的耳塞塞進了小宇的耳朵,加上黑漆漆的棺材內部,徹底剝奪了他的視聽權。
“姐姐這是為了你好,趁這個時間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的刑罰,你這小嫩腳,可就要遭罪了”
“唔唔....唔唔!”
不去管小宇的呻吟,小琳仔細研究者控制面板上的功能,一個標著紅色骷髏印記的按鈕吸引了她的目光。
“這是什麼...”
“咩”
小琳手指輕劃這屏幕,突然一聲羊叫嚇了她一跳,手指下意識的點在了屏幕上。
“嗡,地獄模式啟動”
突如其來的電子音讓剛牽羊回來的小雅一愣,隨即臉色微微一變。
“你按什麼啦”
“我不知道啊,剛剛那隻羊叫了一聲,嚇了我跳”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怎麼把地獄模式開開了”
“啥是地獄模式”
“這個棺材是蟻刑用的,正常情況下就是螞蟻在身上爬來派去,地獄模式就是釋放出特殊的藥劑塗滿全身,最大可能刺激全身表皮細
胞,說白了就是提升敏感度”
“啊....那他這麼敏感...不會被癢死吧”
“說不準,以前還真有被活活癢死的,咱倆晚上別睡了,盯緊點他吧,出了人命咱倆就完了”
彷彿在呼應著二人的對話,棺材兩側突然噴出八道濃烈的白霧,轉眼間便將小宇包裹在內。而小琳和小雅也沒閒著,一人拿起一支軟毛刷,蘸著蜂蜜開始在小宇緊繃的腳底塗抹著。
“唔...唔唔!唔唔....”
“這小傢伙也太敏感了吧,我都沒用力”感受到小宇的嘶吼,小琳啞然失笑。
“據說呀,她的腳丫是大小姐親自調教的,寒霜膏知道吧,連續塗了七天,還不算其他特殊藥液,能不敏感嗎”
“那咱倆豈不是有的玩了”
“哎呦,他也怪可憐的,咱倆快點弄吧,我都困了”
“好吧”
約莫三十秒後,一雙沾滿了蜂蜜的香嫩腳丫開始吸引了一旁發呆的兩隻山羊,而小琳和小雅則是退到一邊,拿出手機開始玩了起來。
十秒鐘後。
“唔唔!唔唔唔!”
腳底的巨癢和棺材內亂爬的螞蟻,瞬間將小宇帶入了地獄,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了曉虹剛剛所受的苦難以及為何要將他的嘴堵住,如果放任自己叫喊,明天一早,他的嗓子就不用要了。
折磨仍在繼續,每一分每一秒對於小宇都是煎熬,鑽心的巨癢無時無刻不侵蝕著他的腦海,悔恨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唔唔唔!”
慘笑聲在此刻迴盪。
窗外日光彈指過,席間花影坐前移,未覺池塘春草夢,階前梧葉已秋聲。轉眼間,小宇已經來到李家別墅整整兩個月的時間,而因為學業的原因,李雨婷很少有時間去看她的小奴隸,只是讓夏荷全權管理和調教,跟在李雨婷身邊也有段時間了,夏荷的手段自然不是那些尋常女僕所能比擬的,一天一種新花樣,折磨的小宇苦不堪言。
而就在這個時間點,天樞第一中學的少爺小姐們,終於迎來了他們的寒假。
李家別墅,二樓大廳。
“終於放假啦,簡直不要太爽!”
剛剛到家的李雨婷迫不及待的躺在沙發上開始打滾,最後一個月的考試月實在是太難熬了,因為之前貪玩落下不少課程,這一個月李雨婷玩命的補課,總算是小有成果,成績還算說得過去。
“小姐辛苦啦,奴婢給您揉揉肩”夏荷俏皮的笑著,小手輕輕的為李雨婷按摩著。
“啊~~~夏荷,還是你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嗅著夏荷身上淡淡的體香,李雨婷將小臉埋進了夏荷的小手中,溫熱的鼻息打在夏荷的手上,讓她小臉一紅。
“小姐,您不在的這段時間,人家可是出色的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務呢”
“什麼任務?”李雨婷有些懵逼的問著。
“哎呦我的大小姐,怎麼考個試給您還考傻了呢,小宇呀,您不記得了”
“哎呦我去,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他在哪裡呢”
“地下室呢,昨晚剛受晚羊刑,抹完寒霜膏,現在正烤著呢”
“走走走,帶我去看看”
“哎哎哎小姐你慢點,您走反了,這邊!”
“......”
五分鐘後,地下室。
“這...這是什麼情況”
李雨婷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驚訝的問道。
此刻的小宇整個人趴在刑架上,眼睛耳朵和嘴巴均被完全的封鎖,五感只剩下觸覺還在發揮作用,小腿被豎直
的繃緊,一雙潔白柔嫩的足底朝天放置,距離腳底20公分左右的距離,擺放著一隻閃著黃色的烤爐,溫暖的氣流源源不斷的向著這雙天足吹去。
“寒霜膏的藥力需要高溫才能徹底擴散,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夏荷看了看腕錶,取下了烤爐,沒了火爐的炙烤,周遭冰冷的空氣呼嘯般湧入,小宇的腳趾微微蜷縮,顯然是感受到了溫度的變化。
“小姐,您試試吧”夏荷在一旁笑眯眯的說著。
李雨婷眨著好奇的目光,纖細的玉指,橢圓形的指甲輕輕按在少年溫潤的足心,柔嫩的觸感順著手指反饋給李雨婷,熟悉的感覺再次來臨,李雨婷微微一笑,手指迅速一勾。
“唔!”
刑架上的小宇顯然沒意料到這突如起來的刺激,腳底的超級敏感度已經讓他的腳丫到了不可觸碰的地步,一股無法形容的刺激順著脊柱神經向他的腦海輸出,巨癢在此刻降臨。嬌小的身軀爆發出極為強勁的能量,瘋狂的搖擺起來。
小宇的爆發嚇了李雨婷一跳,她做夢也沒想到小宇的敏感度到了這種地步,只是輕輕一劃就不亞於兩個月前抹油用刷子刷的地步。
“小姐,您可還滿意”
“非常滿意,夏荷,馬上我就要過生日了,邀請一下我的那些好閨蜜們,三天後,別墅聚會,重頭戲就是他了”
李雨婷看著微微呻吟的小宇,眼中的慾望絲毫不掩飾。
李家千金要辦生日宴會,這可是件不小的事情,李家的生意遍佈幾大區,想巴結卻沒有機會的勢力就如大河裡的泥沙,所以藉著這個機會,身為李雨婷的貼身侍女,夏荷每天都要接到許多來自許多勢力的電話,意思無非就是想幫忙搭個線,給自己孩子弄張請帖,如果是普通的宴會也就算了,可這次宴會不同以往,李雨婷的意思也是隻請圈裡的一些閨蜜來參加,所以夏荷都一一婉拒了。
三天後。
“雨婷,好久不見呀”
“欣然,你胖了哦”
“討厭,人家明明有減肥!”
“雨婷生日快樂呀,看咱姐們夠意思不,一聽你要過生日,我連夜從美國往回趕呀,做了一宿飛機,我的老腰啊”
“是是是,你王大小姐最夠意思啦,今晚本宮允你侍寢,好好補償你一下”
“死樣!”
別墅花園裡,盛裝出席的李雨婷和自己的好朋友們親切的問候著,能和李雨婷關係這麼親密的,家裡毫無例外不是一方大佬就是哪個區的一方諸侯。
“小姐,午宴已經準備好了,您看...”
“快快快,我從飛機下來直接奔這來了,都快餓死我了,快開飯吧”
“你就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李雨婷看著自己閨蜜的死樣一臉無語,隨即說道“那就開飯吧,我可是給你們準備了驚喜呦”
跟大家賣了個關子,李雨婷帶著一眾天真爛漫的少女走向了露天的花園餐廳。
“首先謝謝大家能來捧場,今天就是咱姐妹們的私人聚會,我也沒叫那麼多人,感謝....誒誒誒,你丫能不能慢點吃,我話還沒說完呢”
“快別叭叭了,吃飯吧,你的心意我們領了,快溜的吧,一會菜都涼了”
李雨婷看著腮幫子都快撐爆了的閨蜜,沉默半晌,罵道道“你tm早晚得噎死”
眾人哈哈大笑。
“雨婷,你剛剛說的驚喜是什麼呀”
“這就來嘍”李雨婷神秘一笑,衝著一旁的夏荷揚了揚下巴,夏荷立
刻會意,朝下面擺了擺手,頓時八個侍女抬著一個蓋著蓋子的巨大盤子走了上來。
“我去,啥玩意啊這麼大”
看著閨蜜們一臉震驚的模樣,李雨婷微笑不語,待盤子放好後,侍女輕輕掀起了鍋蓋,眼前的一幕著實讓閨蜜們驚呆了。
原來盤子裡的不是別人,正是小宇,此刻的小宇跪坐在盤子上,全身赤裸,小手手心向上半舉各自放著兩盤散發著濃香的佛跳牆,兩隻嫩足也被精心放置,距離盤子高約5cm,十根精緻的腳趾被細繩拉扯著最大限度張開,八片潔白的藕片與趾縫粘連,足底塗了一層厚厚的奶油,私處的小jj充血膨脹,幾片黃瓜片錯落有致的擺放在肉棒之上,胳膊、背部、腋窩、甚至是屁股上也各種放置著美味佳餚,一時間閨蜜們的呼吸聲都粗壯了。
“姐妹們,這就是我給你們準備的驚喜,怎麼樣,喜歡嗎”
一時間會場鴉雀無聲,李雨婷也不尷尬,微笑這看著這幫lsp。
“雨婷,你說你,整這個幹啥,怪不好意思的”其中一個閨蜜一臉正經的說著。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不瞭解我們,這弟弟還沒你大呢吧,你竟然這麼狠心”
“就是就是”
“可恥!”
看著幾個閨蜜道貌岸然的樣子,李雨婷一臉冷笑“好啊,既然幾位不領情,夏荷,拿下去吧”
“是”夏荷憋著笑回道。
“咳咳,那啥...端都端上來了,你再讓人家端下去多累啊”
“就是就是,那啥我們不挑”
“不過他咋不動呢”
“當然動不了”李雨婷笑著解釋道“我給他吃了藥,半小時內他一動都不能動”
“那還等啥了,腋窩歸我了”
“腳丫子是我的”
“我要左腳!”
原形畢露的幾個閨蜜你一言我一句將小宇“肢解”開來,有上去直接抱著腳丫直接啃的,有拿著刀叉在腳底上切割奶油的,更有甚者,小手抓著小宇的肉棒一陣摩擦,手心使勁往龜頭上面幹蹭,還有拿桌子上的蠟燭開始往菊花上滴蠟,小手在肋骨上彈著琵琶,手段層出不窮,被定身的小宇雙目圓睜,小臉通紅,身體各處傳來的天崩地裂的刺激如海嘯般拍打在他的腦海,然而他卻一動不能動。
“哎呦,腦袋糊塗了”
李雨婷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打了個響指。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聽……求……求……饒…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哈哈……”突然恢復了語言功能的小宇大腦一片空白,努力的求饒,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折磨絲毫沒有減輕。
“不!……停……啊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停下……一會兒……哈哈哈哈……再撓……哈哈哈哈哈……我會……哈哈哈哈……我會……啊……哈哈哈哈……停……”
“哎呦,弟弟笑的真好聽,來,給姐姐好好笑一個”
“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
“......”
“砰”
三十分鐘時間一到,小宇立刻蹦了起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搞什麼嘛,人家還沒玩夠”
“著什麼急”李雨婷笑了笑,指著一旁已經沒多少水的游泳池道“爬進去”
“小主...不要啊小主...會死的..”
小宇一臉驚懼的看著泳池,
顫顫巍巍的說著。
“大小姐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哪那麼多廢話”
女僕不耐煩的一腳將小宇踹了下去。
“嗚啊!”剛一接觸液體,便是一陣慘叫,“饒命啊,小主!求求你放過我吧!”
不顧上面有那麼多人,小宇拼命的試圖往上爬,只可惜,這是個深水池,高度對於小宇來說實在是太高了,如果沒有人幫他,他是絕對爬不上去的“姐妹們,看到泳池旁的噴頭了嗎,這是用來洗車的,我們一起噴他好不好,這泳池上面浮著的水可是能夠增加皮膚敏感度的哦”
“那還等什麼,快來啊”
說罷,幾個少女興致勃勃的一人佔領一個高壓噴頭,強烈的水流噴灑在小宇的身體上,小宇掙扎的蹦跳著,並在地上打滾掙扎著,併發出可怖的嚎叫,但在少女們的眼中,這就好像在跳芭蕾舞。一時間慘笑混雜著少女銀鈴般的笑聲,在這所莊園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