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犬(四)

軍犬(四)

第六章

主人佇立在餐廳靠院子的牆上,手握著咖啡杯。軍犬四肢貼於沙面,用最自然的方式在一天之初排便;主人放下了咖啡杯,手招了軍犬來清洗身體。恢復人型的我翹高屁股,等主人塞進肛門塞。我斗膽的問著dt:“為什麼要塞肛門塞?”dt一手抓住臀肉,一手塞進。“啊……”

“還沒結束調教,所以即使恢復人型,也要讓你意識到現在仍是處於調教期間。穿上衣服後,你會忘了自己的身份,塞住你的屁股,免得你太爽有失一條狗的表現。行禮吧。”主人手一揮,我立刻舉手敬禮。穿上運動服,隨著主人驅車前往訓犬區趴體舉辦地。

每當車子行於崎嶇路面跳動,體內的肛門塞便會意外的角度摩擦,沒穿內褲的我坐在駕駛座一旁跨下那一包撐起運動褲檔部;dt一邊開著車不時說笑著:“很爽嗎?”我羞紅了臉,低頭說不出話。肛門塞仍在體內不經意的撞動。“讓你屁股爽一下是可以,別射精弄髒了褲子,不然回程我就讓軍犬坐在車內。”咬緊牙根,刻意的不去想屁股裡的東西,轉移注意力,可是狗屌仍不斷的滲著前列腺液。

車子從都市開往了郊區,來往車輛越來越少,最後只剩dt開著的車、一條長長蜿蜒的公路,空氣中蔓延絲鹹鹹海水味道,一直到公路的盡頭,彎進了條私人產業道路。兩棟濱海的旅館高聳於此,中央的峭壁像是分水嶺般幾乎擋住了另一棟大樓。道路中央幫忙引道的人將來賓車輛引導到道路左手邊的停車場。“他們這些人是SM網站義務性支援的朋友,你可別對著他們亂吠叫。”dt在將車停穩後,拔出車鑰匙。

“不會……”才下了車,便感覺屁股裡的肛門塞稍稍的跑出肛門外。吸幾口氣,肛門做起收縮運動,想把塞子收回。

“不會?狗應該是天性就會對陌生人吠叫……”dt突然把我推靠在車上,唰一聲拉下我的運動褲,讓狗屁股在鹹味的空氣裡呼吸,右手掰開兩塊臀肉、猛力一推將肛門塞推回後,才放開。我尷尬的趕緊穿回褲子,檔前攏起的小山在dt眼裡是極為滿意,“開始喜歡暴露?”而一旁引導的幾位朋友盡看眼底,我羞愧的不敢直視他們目光。剛剛光屁股的情景他們應該都看在眼裡了吧。他們三兩竊竊私語著剛剛那位主人應該就是訓犬區的dt。剛剛那個被扒了褲子露出翹臀的就是軍犬囉。應該是沒錯,你瞧他的體型。

“肛門塞都快噴出屁股了是吧……”dt打開後車箱提著行李。“拿著。”

提著dt行李走過一段路繞著圍牆到一處入口,旁邊有個類似警衛室的管理站。那裡是報到處,dt說了自己的會員編號後,隨著服務人員,將我帶了進去。“你是登記在我底下的。”看見了其他報到的來賓。兩兩成行或者三人以上的會往dt跟我的方向,往另個入口處望去,一隻只赤裸的人犬隨著招呼者爬行。“那些是無主犬或者新犬。”dt為我解釋著。緊接著人犬的是一般衣著整齊的行走。“這些是沒有狗的主人或者新手。”dt領著我走到了出口。在走廊出口處有著一格一格的置物櫃。“脫光。”

聽到了主人命令,沒有二話的脫光身上衣褲。眼睛注意到了旁邊幫忙行李的服務員,他們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脫掉的衣褲

鞋子,他們負責摺好放入置物櫃後鎖上。

* * *軍犬前肢踏出出口處、接觸到外面的水泥地時,太陽光大得睜不開眼睛,彷彿進入另個世界必備的過程,那裡充滿了交談聲、狗吠聲及水聲。主人拿著水管清洗著軍犬身體,拔掉了肛門塞換上狗尾巴。“甩頭。”小平頭的軍犬怎麼甩水還是滴到身上。主人取了條放在一旁供人犬清洗後使用的毛巾,雙手擺在軍犬腰上,毛巾上下一回擦乾。眼睛睜開的瞬間有如身在另個世界,這裡到處可見人牽著人型犬走動,他們的表情沒有訝異、驚慌,反而像是很久不見的朋友擁抱聊天,他們的狗遇到陌生人會吠叫、會被安撫;狗跟狗之間互相追逐嬉戲,此起彼落的犬吠,這就是訓犬區的趴體。

小季牽著一頭真正的狗出現在人群中,他遠遠的看見了。“dt,你來啦。”

“是啊。”主人笑著。

小季看見了趴在地上的軍犬,伸了手摸著軍犬的頭。“終於看見你的狗樣子,果然有軍犬的架勢。”小季牽的狼狗不停的騷動。“別動。坐好。”在小季要狼狗坐好時,軍犬亦被主人命令坐好。

小季摸著狼狗的頭說著:“這隻狗是所有人型犬的老師,既然以狗為師就不可以對它不尊敬,即使恢復人型依然如此。知道嗎?”軍犬吠叫聲回答。正面面對軍犬的狼狗一副左看右看的表情。“dt,它怎麼還沒上狗煉?”主人在行李中取出了項圈跟狗煉後,行李便由服務員拿至房間。“這是什麼?”小季嘖嘖稱奇。主人取下掛在軍犬脖子上的狗牌項鍊,將狗牌固定在項圈上。項圈綁在軍犬脖子上時,狗牌旁的新繡上去的徽章讓小季讚不絕口。“這一隻是步槍科中尉軍犬唷。酷,一目瞭然。”軍犬低頭想看著項圈上的傑作,當然不管怎麼低頭就是看不著。項圈固定狗牌的兩旁繡上了軍犬在營區裡的兵科跟階級,在營區裡的迷彩服上的領章換成了狗牌項圈上掛著相同的領章。軍犬嗚嗚的叫著。

“它不喜歡?”小季猜著。

“沒有鏡子看吧。它應該相當興奮,在軍營裡是軍官,在我面前卻是條還未受階的狗。今天帶出來,就該掛上階級。”主人摸著軍犬的小平頭。主人牽著軍犬走向和山壁同高的旅館,門口的服務生像是平日般的和客人點頭問好並引領。大廳的那面鏡子牆已經不少人在那裡與人討論交談著犬奴的體態,幾隻狗在那裡或坐或蹲或臥的練習。軍犬看見了自己項圈上多的領章,身體的顫抖,鏡子裡後腿間的狗屌瞬間勃起。對著鏡子吠叫聲迴盪在整座大廳,其他人不免往這看來。認識dt的便與主人打聲招呼或者過來噓寒問暖一番。

一樓電梯門打開,阿清牽著他的狗從裡面走出。他跟主人招著手。而軍犬對他吠著。他伸出手像是逗小狗般啾啾在軍犬下巴。主人拍著阿清的狗:“狼犬,好久不見。”只見狼犬嗚呼呼的順著主人手撫摸享受。狼犬頭頂上的毛弄成了貝克漢公雞頭,染了粉紅色一排,狗毛剃得只剩跨下一條線,狗屌安靜地被個牢籠束縛。“軍犬是看到母狗太興奮嘛?”阿清逗完了下巴,蹲下逗弄著軍犬狗屌。

“狼犬被你訓練成母狗?”主人說著。

“是啊。看到它勃起的狗屌就覺得厭煩,訓練成母狗也可以造福些公狗啊!”

“當初你

不是以狼犬屌大可以幹遍群狗而驕傲得不得了。”

阿清搭著主人的肩膀:“調教總是要改變一下,狼犬有次被我逮到小便竟然沒抬腿。想變性,我也沒辦法。”一旁的狼犬有如作了天大的罪孽不敢抬頭。

“難怪這次看到它變成了這副德性。”

阿清握拳敲著主人:“你要是上次趴體有來,就已經看到它變成母狗了。”

“上次趴體的時候,身邊沒狗就沒什麼好來。聚餐我有參加就好。”

“這次多虧你囉,軍犬。不然dt又死要面子不肯出席。”他摸著軍犬的頭“回頭再聊吧,我帶它去走走,跟朋友打招呼。”

“你有看到阿司嗎?”主人問著。

“阿司,還會在哪,當然是在新犬報到體檢區。這位獸醫不在那要去哪。”阿清牽著狼犬走向沙灘時,主人搖搖頭說著:“明明就是喜歡幹狗,幹嘛推說小便沒抬腿,狼犬好歹也是他訓練很久的狗。”主人牽著軍犬往戶外移動。“喜歡幹狗的,或多或少都喜歡人獸交。至少在精神上是人獸交。”軍犬當然不懂主人在說什麼,只有抬頭挺胸、趾高氣昂的晃著懶蛋向前走。

* * *阿司跟幾個幫忙的工作人員正為趴在地上的犬做基本的檢查。無論是新報到、第一次參加趴體或者已經參加過數次,只要是無主犬,在入口處便會分道前往,定點定時的有服務人員舉牌,帶領這些在入口處脫光跪好的狗們,將他們帶往阿司獸醫臨時的檢查站。其實檢查項目也沒什麼,指甲、狗毛長度、體型等等做紀錄,然後輸入電腦跟趴體上無狗或者想養第二隻狗主做配對;當然這些動作在網路上SM網站已經可以做。不過當配對配好後,檢查站後方排排坐的狗主們會被叫號出來認領趴體上帶領的人犬,因為配對是使用電腦分配喜好程度,所以大部分參加者在這關就已經可以挑到彼此喜好相同的狗;只有極少數的狗主會中途放棄人犬或者人犬離棄狗主。人犬必須在趴體的集合時間到達參加分配,絕對沒有無主犬在趴體場內到處亂逛;無狗主是被允許遲到,不過遲到的主通常就得孤零零的跟自己認識的朋友聊天,或者演義調教內容。

“阿福,好久不見。”在主人與阿司打過招呼後,主人跟阿司身邊的助理笑笑。阿福穿著寬鬆的工作褲,正協助著阿司登記臺上人犬資料。在檢查站入口,人犬必須在桌子高度的平臺上行走,一直到分配完才可以到地面。在這一高度上,阿司只要站著就可以觸摸每一隻人犬,後方的狗主們也可以一覽無遺的看見每隻人犬的體態跟外貌。

阿福轉了身,舉了九十度的彎腰。“dt先生,對不起。正在幫主人作登記動作,無法像您行禮。”

主人笑著揮手:“沒關係,你們忙吧。”

主人牽著軍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拍拍軍犬因為呼吸而咕嚕起伏的肚子。“阿福是阿司養很多年的‘老’狗囉。他在寵物店當店員,是阿司的愛犬。狗鼻子很靈敏。”除了小季飼養的(真犬)狼狗外,其他人養的多年的狗或者優秀的狗,主人都介紹一遍,讓軍犬知道。“你知道以狗為師這句話嘛?你們畢竟是人犬,再怎麼模仿狗也不可能會比天生如此的狗更像狗,所以要以狗為師,不恥下問。”主人的聲音無堅不摧的進入軍犬腦袋,那一波波振幅震盪

著軍犬。腦裡一支排列整齊劃一的人犬部隊正隨著狼狗奔跑,隨著狼狗的吠叫聲,作雄壯威武的狗吠達數聲。

* * *趴體每隔一小時便會有區域廣播音樂,提醒所有的主人該注意是否讓身邊的人犬做短暫的休息;一些剛參加趴體的初生犬,體力、忍耐度不是很夠的,可能撐不到一小時便手腳發軟,這時候主人是否細心注意到或者巡視的指導員有無察覺便相當的重要。第一次音樂響起,軍犬對著掛在柱子上的擴音器使命的吠叫,惹得旁邊人的側目,看在主人眼裡竟是相當的高興。主人牽著軍犬一般解釋著用途。“你的體力沒這麼弱。累了,我會注意到……不過,你越來越像只真狗……這樣是好還是不好呢……”主人停頓、停下腳步,軍犬一臉疑惑歪著頭的看著主人。等不及主人反應,廣播招呼著每位來賓到飯店裡的大廳內。主人蹲下撫摸著軍犬腹部。“該過去開幕式了。”

飯店大廳的右側佈置成了典禮般盛大的桌椅擺設。一個個鋪著粉紅色餐巾的圓桌已經不少人帶著狗進入。它們或趴或臥坐的在主人腳邊,寵狗一點的,便把它抱在懷裡。擴音器裡傳出巨聲的撕裂聲,主控麥克風的正努力調整音量。主人牽著軍犬走進了會場。忙了好會的阿司獸醫牽著赤裸的人犬阿福帶著幾位服務員已經將新生犬、無主犬分配好,領著他們進佇會場。麥克風被拍打、呼氣後,小季上了臺。簡單的自我介紹後,狼狗被招上了臺,小季把對軍犬說的話又說了一次:“你們這些人型犬們要沒有尊嚴的以狗為師,向它學習,它是所有人型犬的導師。”它煞有其事的向臺下的人犬們吠叫。聽進心裡的人犬們吠叫回應,整個大廳此起彼落的犬吠聲,坐在身旁的主人們各各面容相視;這陣犬吠聲,像是拉開了趴體的序幕。

“這次趴體,我們訓犬區區主dt終於出席了,歡迎他上臺說幾句話。”語畢,主人將軍犬的狗煉握把託給了一旁的阿司,衝忙的上臺。調整麥克風時,擴音器裡嘶嘶聲作響。“大家好久不見,我是訓犬區的區主dt。”才剛說了兩句,會場的人便以熱烈拍手致意。主人舉著雙手要大家靜靜。“我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參加趴體了,廢話不多說,希望每位來賓玩得盡興。”主人向一旁的小季點個頭,正準備走下臺時,臺下的阿清搶過了麥克風:“dt,不在臺上秀一下你的愛犬啊?”主人對著他笑著搖頭:“大家應該都看過了吧。”阿清仍抓緊麥克風:“不一定唷。快點把你的軍犬給叫上臺,讓大家瞧瞧。”臺下一聲聲整齊的喊著軍犬軍犬軍犬,此時主人的愛犬彷彿成了主角。

主人在臺上拍著手:“軍犬上來。”雙手一攤,臺下坐姿的軍犬在阿司一鬆手便蹬著後腿躍上了臺,前肢搭在主人身上,僅用區著後腿勉強的站立,雙臀間著小尾巴若有似無的搖啊搖。主人撫摸著軍犬身體。“這是我現在養的人犬。……好好好,軍犬坐下。”聽見主人命令的軍犬便四肢著地,屁股稍微騰空的搖著尾巴。小季一旁說著:“相信軍犬一定受到dt嚴厲的訓練,私底下可以找我們區主好好切磋一下囉。”小季手一擺,主人點點頭便牽著軍犬下臺,經過阿清座位時,主人還不忘指使著軍犬咬一口阿清。他縮

著腳,一邊說著:你。阿清踹了身邊的狼犬。“你真沒用。主人被咬了也不反擊!”

* * *趴體裡除了固定時間響起的休息提醒音樂外都是很自由的,不過除了些希望個別調教的主奴外大多都會參予眾人的活動。阿司每次都會為新主奴們講解狗體的檢查跟注意事項。一隻人犬正攤在地上,一群人圍觀著。阿司在狗毛處抹了大把的泡沫,亮著刮刀,為大家示範剔除狗毛的動作。“OK,如果跟你同組的人犬願意在這次趴體上剃毛的,請來前面領取工具。”阿司對著圍觀的人說著。畢竟這是一個趴體,所有分配的主奴只是暫時的配對,完全沒有受過訓練的主人跟奴隸,即使有接觸過SM也不一定能夠完全的注意到安全。即使是趴體上暫時的主人,大部分的人犬仍願意接受暫時主的剃毛;畢竟一隻只受過訓練的人型犬以光溜的軀體行走,會讓一些初生犬神之嚮往。通常因為一個趴體的相處下來,暫時的配置結束後,在趴體外都會繼續一小段時間,甚至一直跟隨暫時主。這是趴體的好處,也是一些無狗的主人或無主的狗願意一直參加的原因。

阿司不時得扯著喉嚨拍著手:“為你的狗剃毛時要特別小心,畢竟有些部位是非常纖細敏感的。不要隨便亂剃,來趴體就是來學習的。”

主人牽著軍犬坐在一旁和朋友們聊聊天。軍犬隻是乖乖的依偎在主人腳邊。一直到狗眼裡看見熟悉的人影在另一端出現。同個營區、學長的文書、人事士竟然意外的出現在趴體上。他穿著一身夏威夷花紋的襯衫海灘褲,拖著拖板鞋悠閒的走著,他意外的看見了自己營區裡的軍官,現在赤裸的趴在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腳邊,他看見了赤裸、脖子帶著項圈、屁股插著尾巴的軍官,他便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嘴角里稍微的跳逗;他往這裡走來。軍犬看見他越走越近,越來越不安穩,主人手裡握著狗煉,原本在趴體陌生人面前坦露無遺並沒有什麼不安,現在所有的動作都不自然,不狗樣了。慌了。

軍犬一躍,前肢搭上主人肩膀,用背面去面對阿賢。即使是背面,雙腿間屁股裡仍是插著狗尾巴,主人拍撫著軍犬,感覺著它的不安。“HI你好,我叫阿賢。”他走到主人面前伸著手。“我是dt。”主人和他握起了手。“這是我的軍犬。”主人拍著軍犬的屁股。“我知道……”他尷尬的笑著並站側了身體,想一窺軍犬的正面。那塊被剃了毛陰部、晃著的狗屌,他解開了在軍官寢裡看到的男體體毛消失的謎底。“坐啊。”主人挪了位子給他,並推了軍犬下去,要軍犬在地板上趴好。

“原來訓犬區主長這麼性格啊。”他這麼誇著。主人笑得爽朗,趴在地上的軍犬頭是抬都不敢抬,怕和阿賢兩眼相交的那刻。“你一個人嗎?沒帶狗來啊!”主人好心的問著。他搖搖頭:“沒時間養狗,等我退伍了,應該會。”主人察覺了軍犬的異處。“你還沒退伍啊。”主人邊講邊扯著狗煉,軍犬順著主人手勁頭抬起,正視著阿賢。他看清楚軍犬的模樣,項圈上的軍科跟階級引來他的注意,他正準備拾起項圈,軍犬發狂似的張嘴狂吠。主人用力拉扯狗練,嚴厲的怒罵軍犬。主人揮起大手,準備好好的賞軍犬屁股一頓揍卻讓阿賢給擋下。“別

生氣。狗總是會對陌生人吠叫的啊。”因為阿賢,主人才放下手。“它明明知道我在跟你聊天。”

“別生氣。畜牲就是畜牲,分不清楚狀況的。第一次他當我是陌生人,第二次應該就不會這樣。是吧……”阿賢正準備對dt的狗喊名字,卻不知道叫什麼名字。“……軍犬?”主人點點頭:“它叫軍犬。”主人的腳稍微踢著軍犬屁股,口型說著:軍犬,不可以這麼沒禮貌。主人拉著狗煉彷彿要軍犬對著阿賢友善的吠個幾聲。可是軍犬就是不按照主人的命令。

主人尷尬的對著阿賢笑著:“它在鬧彆扭……”拉著軍狗耳朵:你欠挨棍子啊。軍犬嗚嗚叫地猛往主人雙腿間摩蹭。“沒關係啦。”阿賢對著主人笑著。“我可以摸摸它的頭嘛?”主人當然會願意軍犬讓他撫摸。不過軍犬一直不合作,頭左閃右閃的。這些舉動看在主人眼裡是極為不尋常的。

還來不及處理軍犬的問題,周邊那群圍觀的人吆喝著,像是發生了什麼事。主人牽著軍犬一探,群眾中阿清牽著他的狼犬像是發生什麼事情。

“各位我現在要調教我的母狗如何跟公狗交配。”當阿清手一揮,順著他的手方向看見小季牽著人型犬的導師狼狗。“沒錯。要學就要學得像。這時候當然是狗老師最適合。”一旁的狼犬身體抖得跟什麼似的。“大家看狼犬多麼興奮。”這時的狼犬是興奮還是緊張,看在不同人眼裡各有不同的解讀。

* * *小季一旁弄著狼狗讓真實的公犬亢奮得舉起狗屌,而阿清套弄著狼犬的肛門。“母狗,興奮嘛?”阿清潤滑肛門也不忘偶而挑逗著狼犬被封住的狗屌。“我應該先把你閹掉,好讓你更像只母狗的。”

主人看了會,便帶頭牽著軍犬離開。相繼之下一些無法接受的主也牽著奴離開。阿司一旁還不忘提醒這些私下帶開的人要注意安全。主人牽著軍犬走向沙灘,而阿賢一路跟在他們後方。他看著軍犬雙腿間搖啊晃的狗懶蛋,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畢竟平日相處的軍官,這時成了眼前的軍犬。主人注意到走向後面的阿賢。“你沒留下來啊?”面對於dt的問題,阿賢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因為無法接受狼狗幹狼犬還是因為軍犬或抑是因為自己被dt吸引。“嗯……”他聳聳肩。此時主人跟阿賢聊著也同時注意著軍犬的反應。軍犬有如躲在主人後方,不肯面對阿賢。主人注意到這點。“等會一塊用餐吧。下午我跟軍犬得做個小表演。”他沒有拒絕dt的邀請。他們兩個走得越來越近,軍犬始終在地上甩著狗屌前進。

早上開幕式的地方悄悄裝換成了餐廳,兩旁長長的中式歐式自助餐,主人跟阿賢裝了些食物、挑了個兩人座,軍犬屈服於桌下,主人偶而丟了肉下來,軍犬趕緊靠過去咬起。主人對面的阿賢不時低頭看著軍犬,甚至學著丟食物下來,不過軍犬始終沒有靠到他腳邊,反倒是伸長舌頭舔起主人腳來。“軍犬。”主人嚴厲的語調要軍犬停止,一邊又跟著阿賢說話:“不好意思,它可能不太習慣吃別人給的食物。”

* * *主人跟阿賢像似兩個互相吸引的個體在趴體上如膠似漆的相處,只差主人沒有將軍犬的狗煉交到阿賢手中。軍犬跟在主人身邊就是一條狗,即使主人身邊站著在軍營裡

只是義務役士官一枚,只要主人在,無論主人身邊有誰,軍犬就是條狗,所有平日的訓練都不可以輕忽。

下午一場軍犬的表演,只是將在主人院子裡搶雞腿的玩意擺在趴體上。從軍犬生氣的弓起身體,一副兇猛得要跳出撕裂敵人的聲音跟體態,贏得在場所有人的讚歎。“很好。來。”主人右手招呼。軍犬猛躍,主人閃躲,畢竟是軍犬是用四條腿在移動,沒有像主人般迅速。“來。我手上有你愛吃的雞腿。”主人在軍犬面前搖晃著。軍犬咕嚕的飢餓聲伴隨著咬牙聲,一旁的觀眾彷彿看見了兇猛的大型犬。搖旗吶喊的阿清喊著:“軍犬加油,咬上去、咬上去。對著dt的手臂狠狠的咬上去。”

那一躍、一追的動作跟真犬沒啥兩樣,觀眾們還不時搓揉著眼睛以為看見了真犬在與dt來往表演。一隻只被牽著的人型犬無不吠聲讚歎,崇拜著軍犬的表現,甚至按自內心發誓也要和它一樣。

在空中,主人手一放。“咬到就算你的,沒咬到你看著辦吧。”軍犬也算是受過主人多次的訓練。掉落的雞腿很快就被軍犬一跳躍一甩頭間,緊緊咬在狗嘴裡,四肢著地,晃著狗尾巴,搖著狗屌,跑向主人面前,坐姿等著主人命令,說著可以享用。主人愉悅的摸著軍犬的小平頭,極度的讚賞軍犬沒讓他在眾人面前丟臉。“吃吧。”

汪聲,雞腿掉落在雙腿間,弓起身體,咬食著戰利品。旁邊觀眾則是鼓掌叫好。阿清走到dt身邊:“哇,我真的快以為他真是條狗了。讓我家的狼犬跟你家軍犬交配生小軍犬吧。”主人用力的拍著阿清肩膀:“生你個頭啦。你還以為狼犬真的是母狗啊。”主人勾著阿清肩膀:“去裡面喝個一杯,慶祝吧。”阿清推開:“我家狼犬在表演時,你跑到哪去啦。”阿清看著一旁的阿賢。“原來是去釣底迪。真是太不夠意思,不夠捧場。”主人牽起阿賢的手。“好啦。走啦去喝一杯,頂多我多喝個一杯算向你賠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人獸交。”於是主人一手勾著阿清肩膀一手牽著阿賢往大廳走去。

“軍犬。吃完了再進來。”

軍犬吠叫。

* * *接近傍晚,太陽西下,海灘染成了一片紅色。靠近沙灘的椰樹下,一爐爐的烤肉架圍著四五人;絕大多數的人犬已經恢復,這是對於第一次參予活動或者第一次四肢爬行者的一個保護措施,雖然每一小時有短暫的休息時間,但避免他們一次體力耗損太多,分配的主人不知照顧又不懂得自己照顧。在傍晚五點時,統一鳴笛,且由阿司領著工作人員做小小的身體檢查,膝蓋手掌有磨破皮的趕緊消毒(雖然活動期間不斷告訴主人們,如果初犬有身體不適情況得通報)心理方面的調適,有專一人員服務,這是避免一些精神狀態無法恢復正常人狀況的。在這些動作都完成後,夜間的烤肉活動才算正式展開。

五點鳴笛後,仍保持人犬姿態的依然是有,但都屬於有主人的人犬。軍犬是其中一隻。軍犬始終跟在主人身邊,而阿賢始終沒離開主人身旁。在傍晚,太陽將海水渲染了成美麗紅色,主人脫得只剩一件白色Brief抱著阿賢在海水裡嬉戲。

“不要啦。褲子會溼。”阿賢在dt懷中大喊著。“那就脫掉。”主人在海水潮漲間拉扯

著阿賢身上最後一件花色四角褲。阿賢像倒蔥般掉落,四角褲被dt抓在手中。“還我!”他大喊著,又不敢正大光明的站起來搶。

“軍犬,咬上岸。”主人把褲子丟在軍犬前,那條阿賢的內褲飄在眼前。軍犬猶豫了很久。如果那條是主人身上的,咬起來是沒有任何的問題。只是這件是阿賢的。一般人平常絕對沒有去咬他人內褲的習慣,可是現在主人命令軍犬咬上岸。軍犬還是張口咬了。主人一腳踢了軍犬屁股。“快去快回。”一整個下午下來,阿賢始終跟在主人身邊,主人恩慈的放尿時間,軍犬抬腿小便的糗樣早被阿賢窺得一覽無疑,只差沒有在他面前四肢著地大便了。軍犬很明顯的感覺到主人與他之間有不尋常的情愫在。

在軍犬咬著四角褲上岸置於海灘椅上後,折回主人伸邊前,頭一抬頭,看見兩個人人影相連,揹著太陽的方向是一片的黑影,可是再怎麼笨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正在親吻。軍犬也知道,只是頭一次兩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接吻的情景還是第一次看見。阿賢的下體還有稍稍充血痕跡。

在那兩三分鐘的安靜下,阿賢使壞的扯下主人身上的Brief。軍犬看見主人遭到偷襲,原本要衝上前去咬口;但是主人卻雙手捏緊阿賢的臀,手指頭像是攻陷阿賢的肛門口,讓阿賢急著掙脫,跌倒在海水裡。剛剛白色內褲溼透讓主人的陰莖若影若現,軍犬也不是沒看過,但是跳脫內褲的陰莖卻是微微硬起。那一塊溼了漂浮的陰毛襯托著主人硬直的男體。軍犬稍稍的吞了口水。“這件!”主人脫掉後丟給了軍犬。這是毫無猶豫的咬起,然後衝到岸上。

一邊和阿賢嬉戲的主人不時還跟軍犬潑起水來。“狗爬式,狗爬式。”四肢難以踩到地的軍犬浮起時不忘主人提醒游泳的姿勢。

* * *夜晚房間浴室裡,軍犬頭低低的正讓主人給它洗澡。狗尾巴在抹香皂時拔出了體內,屁股裡空了一塊。主人的手來回在軍犬身上,對疲憊一天的軍犬而言是種享受。主人也為軍犬在趴體上沒讓他丟臉感到高興。當主人抹著泡沫的手指進入狗體內搓揉時,軍犬發出陣陣的低吠聲。拿著蓮澎頭將軍犬身上的泡沫沖掉之餘,主人看見了阿賢站在門口。忽然蓮澎頭朝著他灑水。“你幹嘛?”他躲著。

“看你一副很想被洗澡的樣子。”主人衝完了軍犬,拾了浴巾擦乾後,拍著狗屁股。“出去休息。”主人拉著阿賢進了浴室,關了門。裡頭是他們嬉戲的聲音,不斷的聽著阿賢又是尖叫又是大笑的聲音。軍犬腦海裡全是下午兩個嬉戲的赤裸男體。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同性戀吧。知道主人是同性戀是什麼時候的事?是在健身房還是訓犬區裡的文字,不論如何主人和阿賢的一舉一動再再顯示著主人的性傾向。難怪主人在第一次調教,軍犬尚未成型、站著筆直時,上下其手,甚至到了後來將手指頭插入軍犬屁股裡。想到這,軍犬意外的發現狗屌稍稍勃起。剛剛在浴室裡,主人仍然伸進軍犬體內,軍犬依然很享受。軍犬對著窗戶外頭嗚嗚哀叫,只因為他是主人,軍犬享受著主人對自己的撫摸,應該是這樣。

下一秒鐘,浴室裡傳出阿賢陣陣大叫。“啊。不要啦。很糗。”“我自己來。”“不要,你不要幫我洗屁

股,我自己洗。”

浴室的門沒多久後打開,兩個赤裸的男人相擁而出。他們激烈的擁吻,呼吸都變得急促。主人壓他上了床,在床上掰開他的雙腿。

“不要。它在看。”

“它只是條狗,你羞什麼。”主人抬起了阿賢的雙腿。他的肛門似乎早在浴室裡被潤滑過了,主人戴了套子,便幹了進去。這一幕讓一旁的軍犬眼睛瞪得發大,第一次看見男人的屁股可以插入這麼大一根外物,而且聽著他的聲音,他似乎樂於被插入。主人勃起的陽具進出阿賢,他身體有如被填滿般,緊抓著主人。他被主人從後面抱著進入,開著雙腿大赤赤的在軍犬面前,阿賢的肛門裡一根硬屌,他雙腿間亦掛著一根。滿足得不得了。此時的狗屌也似乎硬著,這時候軍犬才發現自己的狗尾巴不在體內,主人沒有插回,忽然間狗屁股裡似乎空了一大塊的空間,虛得很。

* * *天剛亮的時候,軍犬還瑟縮在一條薄毯,主人已經赤裸的站在它面前,軍犬被主人踹了踹狗屁股,睜眼乍見主人便趕緊起身,坐姿等候主人命令。主人勾起了軍犬項圈,待主人著了輕便服裝後,牽著軍犬下樓。旅館走道、電梯,有些早起的人們對著主人微笑。雖然陸陸續續有起床的人但還維持犬樣的已經是屈指可數,他們總不免開口誇獎著主人調教有方,主人總得意的捧著軍犬腹胸,笑容和神情在初陽下是如此耀眼。主人牽著軍犬一路往沙灘而去,在草叢間主人允許軍犬排便。“你放便的時間!”當軍犬四肢著地、屁股微微抬高之際,主人說話:“我想我應該猜到了你跟阿賢之間的關係。讓你保留排便的最後尊嚴,沒讓他看見。”狗大便掛在狗屌後方隨著四肢搖晃,狗屌晃、糞便地落土堆。顫抖的軍犬抬頭看著主人。軍犬脖子上的項圈狗煉被主人拉著搖晃。“主人的男朋友是可以幫忙溜狗,幫主人照顧狗的。”主人沒繼續說下去,但是一條條排出體外的狗大便堆疊,後腿就快要接觸。主人指著海灘潮起潮落的海。“李軍忠,下去把屁股洗乾淨!”狗腿翻土掩埋。主人第二聲的名字帶著輕輕踢著狗屁股。軍犬後腿肌肉經脈鼓起,隨著狗汪聲成了大聲吶喊,赤裸的我衝向海里。

主人牽著軍犬走了一段路,站崗的服務員說著請不要超越此範圍,之後就離開趴體管轄範圍,主人笑著說聲辛苦後,慢慢走回旅館。進了房間後,主人將軍犬沖洗了一次後,將狗尾巴塞回軍犬體內,這種熟悉感讓軍犬不停的繞在主人腿邊。主人勾著軍犬肢幹。“乖。”主人頭一晃,軍犬便知道在牆邊乖乖臥坐。

主人悄悄爬上床。睡得香甜的阿賢突然遭到dt用身體重量的一壓。“你在做什麼?”阿賢口齒不清的說著,dt爬進被窩,咬著他的耳朵。“不要啦……”阿賢大叫的口氣裡帶著愉悅。被單在他們翻滾間掉落在地毯上,光線明亮的房間,兩具糾纏的男體更具震撼力,有天光之下,阿賢雙腿間勃起的陰莖才看得出是微微右彎,dt筆直的陽具在阿賢雙腿肩摩蹭。

地板上的軍犬狗屁股裡的尾巴感覺突然變得靈敏,當主人幹進阿賢體內,狗屁股意外的頓了下,尾巴塞進體內的部分進出摩擦著,狗屌順勢勃起。狗屁股竟然跟隨著主人狂幹阿賢進出的頻率搖晃著

,狗尾巴填滿了狗體,主人的身體成了軍犬仰望而崇拜的男體。

* * *早餐一併舉行著閉幕式。軍犬的主人身為區主不免如開幕式般需要上臺說說話。主人上臺前並沒有將狗鏈像交給阿司獸醫般交給阿賢,而是牽著軍犬上臺。堅持到最後的人犬除了現場掌聲外,在網站上也將受到褒揚記點。當然可以堅持到最後的人犬,這些訓練成果、功勞都得歸功於他們擁有認真且嚴厲的主人。小季說完介紹僅剩的三隻人犬後,他們的主人,dt、阿清及阿司更是受到熱烈得將屋頂掀翻的掌聲。用餐期間不時的有請教的朋友過來詢問。軍犬乖乖的低著頭喝著賞賜的鮮乳,翹高的屁股、雙腿間搖晃著狗屌、狗尾巴亦是其他人觀賞討論的話題。

一直到走入當初的衣櫃處,軍犬才受到命令恢復人型。我站起來時,阿賢站在dt的身後,我尷尬的不知如何自處。屌還稍稍的勃起。dt吹著口哨:“翻過去,翹高屁股!”我面有難色的望著dt,眼神百般說著主人不要。“怎麼?恢復人型就開始沒家教啦……”額頭冒著汗,眼神避開了阿賢的窺視。

我不該讓主人在這時候丟臉,於是轉了身、翹高屁股。dt手掌用力的在我屁股上留下紅色印記。“沒規矩的狗,這是什麼……”dt捏著塑膠的肛門塞。我在昨日前來時,屁股裡塞的傢伙。“給我大聲請求!”

頭低下,眼睛只敢看地板。“請主人把軍犬的屁股塞住!”

dt看了阿賢。“你有聽到什麼嗎?”阿賢他尷尬的看著dt什麼也沒說。於是dt又用力的揍了我的屁股。“沒吃飯啊,再這麼小聲,回去你就知道!”在dt跟阿賢身後已經圍了一些人群。他們像是看戲般熱烈的討論起來。阿清帶著恢復成人型的狼犬走進。“怎麼啦?”阿清拍著dt肩膀。“要塞進去狗屁股啊!跟他說這麼多幹嘛,直接捅進去。”dt拉開阿清往肛門塞伸的手。“我要他自發性的願意。”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丟你主人的臉!”阿賢突然碰出了這句話。

而像是臨檢攤開雙腿的我聽到‘主人的臉’,便管不住自己是否在阿賢面前留下什麼,大喊著:“主人,請把軍犬的屁股洞塞住!拜託主人,軍犬的屁股真的需要被塞住。”dt滿意的用力塞入我的屁股,那個從後庭的疼痛竟讓我勃起。

穿衣服的時候,dt身後的人群才慢慢散去。不穿內褲的穿上外褲,我才注意到阿清身邊的狼犬穿著低腰內褲露著蕾絲的丁字褲,他身上的背心也是女性用品。“眼睛都快凸出來了。想打炮想瘋了!”阿清叫囂著。dt則像是沒聽見般,帶領著我上車。阿賢因為是騎機車來的,所以並沒有搭dt的車。一直到車子開進市區,我才有趴體結束的感覺;屁股裡的肛門塞卻不斷的騷動,這次的調教並沒有結束。我赤裸的跪在dt面前,整整被訓了兩三個小時,針對這次趴體軍犬表現缺失,主人一一毫不留情的指出,希望軍犬可以更努力。跪著的軍犬,狗眼睛視線正對著主人跨下那包,軍犬忽然對主人的跨下產生了著迷。

第七章

主人頂的勃起的陰莖走向軍犬。伸長舌頭、不停的吠吠嘿嘿叫。軍犬張開狗嘴,舔起了主人的屌。主人抓著狗脖子:“喜不喜歡?”軍犬吠叫,主人扭著

赤裸的屁股不斷的往狗嘴裡捅,越捅越大力,好幾次軍犬都快被催吐,主人的屌越來越尖銳,每一次的進出,狗嘴都像是被利刀畫過,直到主人大腿肌肉一用力,主人的屌整個刺穿軍犬。

半夜我大叫著:“主人!”然後驚醒在這幾坪大的軍官寢室裡。下鋪的學長睡語的說著:“做惡夢啊……”我們沒有說什麼,我爬下了床鋪,喝了口水,正定自己。當回頭踩上梯子上鋪時,才察覺自己內褲褲頭處已一片溼。我知道剛剛的夢依然讓我灑了一褲子。開了抽屜,拿條幹淨的,進了廁所,光屁股跪著,喊著主人對不起時,廁所的門意外被學長開啟。

“對不起。”他從睡眼迷濛中驚醒關上了門。而我的心臟像是跳出身體般,每滴血都在沸騰蒸熬。趕緊將乾淨的內褲穿上,勃起的狗屌讓主人的聲音迴盪在耳邊。你越來越喜歡赤裸身體,有人看見你越興奮,很好,狗性越來越堅強。踏出廁所,跟打赤膊的學長擦肩而過,吞口水的聲音是如此清楚。

學長小便沒有關門,尿滴啪啦的撞擊馬桶,聲音讓狗屌始終無法消洩。他在裡面說著:“你剛剛跟什麼主人對不起啊?”

“學長,你聽錯了。”

他之後再問什麼,我都沒有回答,假裝的睡著直到再次深睡。主人恩賜的內褲包緊自己的下體,暖暖得像是主人的撫摸。dt的男體成了我近日發呆的白日夢,一些跟我親近的學長學弟或者阿兵哥經常性的發現。

而參加趴體完最為尷尬的就是與阿賢在軍營裡的相見,他眼中彷彿還看見著當日我赤裸時的狗體;當他向我行舉手禮的一聲:訓練官好,似乎帶著諷刺。我們刻意的不談趴體或者SM,原本私底下我們還聊得來的,一場趴體後,我們私底下不再談論任何的事情。我的文書偶然提及這件事,我笑笑打了馬虎眼過去。

阿賢退伍前,唯一找我談的事情,是向我打聽dt的事。能跟他說的事,真的少之又少。主人是經常撫弄著軍犬,邊說著心事或者什麼的,但在我恢復人型後,那些話兒也便消失在狗耳朵裡。阿賢對於dt的好奇疑問,再再說明著他對於dt有股異於常人的情感。當他轉身離開,看見他迷彩服遮掩的臀部,那晚那早dt勃起的陰莖插入他的肛門畫面強力的撞擊腦海,我竟然一絲絲的羨慕。

“我到底是怎麼了?”

* * *我一直沒有跟dt提及這件事情。調教滿了一年,主人在軍犬身上留下成長的痕跡後,准許軍犬蓄起狗毛。初長的身體刺得讓人難以忍受,不時的抓著下體;這樣的動作已經引起不少人的注意,為了避免大家的異樣眼光,廁所、洗澡時間成了使命解癢的時間。手不小心貼到狗屌時,總不免想起主人勃起的屌。

“這是怎麼回事……”

即使一歲了,在主人眼中是成犬了,可是依然沒有自慰權,夢遺灑了整條內褲的事情不斷上演,調教前帶內褲給主人檢查也是必然的事。有時甚至還不到調教時間內褲便用完了,於是得臨時的到dt家,請主人檢查。對講機內大聲的報上自己的名字:“軍犬請主人檢查……”還沒說完,背後的路人已稍稍的探望。

“檢查什麼?”dt透過對講機說著。

dt的聲音讓我知道如果我再含糊不清,可能得打道回府,接著可能是一兩個

星期的不穿內褲生活。“軍犬請主人檢查遺精的內褲!”在與路人目光相交之前,便趕緊進了鐵門。dt身上只圍條浴巾便出來。一見到主人,便趕緊要脫光衣褲。

“免脫了。拿出來吧!”主人這次是第一次不要軍犬赤裸在他面前。主人蹲下翻著我雙手拱上的內褲,浴巾裡的男性生殖器官有如呼之欲出。主人往我頭上敲下:“發什麼呆?”

跪著的我,仰頭看著主人:“……”正想將近日的困惑告訴主人,在屋內碰出了個人聲。抬頭一看,竟然是阿賢,退伍後的阿賢頭髮稍長了點,他也訝異著在這時候看見了我、看見趁著洽公之際來找dt的我、看見穿著迷彩服的軍官跪下的我。當他赤裸著身體走出時,再看見主人露出浴巾的陰莖,便已經明白很多事情。一句話也沒說,甚至沒等主人批示,抓著檢查過的內褲,便往門外拔腿。

“軍犬?李軍忠?”耳朵裡聽見主人的大喊和dt疑惑的聲音。

* * *無法解釋那刻完全不理會dt在背後呼喊情緒,像是外星球地落地球撞擊發出的火花,短暫卻如此巨大殺傷力。我的心莫名難過、手機響了很久卻不想接,回到營區後,大半的時間是關機狀態。當然一些長官同事業務間需要手機聯絡時,他們便會急得跳腳,甚至打軍線來找我,然後手機才勉強開機。營區裡大多時間,我是自閉的,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我很訝異自己的這種情緒反應。

洗澡時看見身體上的毛髮竄出,陰部一點一點的黑色小毛髮,忽然間有種痛哭的衝動,十根手指頭在身體上肆意遊動。水打在赤裸身體,手指頭摩擦過短毛,沒想到有如觸電般讓人難過痛苦的爽快。手指頭打繞在肛門口,卻記憶起主人粗寬的手指頭,主人清洗著軍犬神情,眼睛積滿蓮澎頭灑下的傻水。而勃起的屌,被雙手拍打著。

“狗屌,你在想什麼?興奮什麼?”抹了抹浴室裡貼的鏡子,赤裸的下體一點一滴的顯露著屬於男人該有的成熟毛髮,我以為看見了從前滿身毛的自己,雙腋下初長刺痛提醒著自己,突然間跪了下去,翹起屁股。“汪_嗚_”這時候卻渴望起了主人。霧氣遮掩住了鏡子裡男人身體的大半,只剩下了勃起的陽具。我想起了主人勃起的陽具,插在阿賢肛門內的交合。躺在地上的我將手指頭緩緩進入了肛門。刺痛帶著刺傷。屁股再刺,前面的屌更硬。我搓揉起屌來。手指頭可以進進出出時,我手上下搓揉得更快速。直到噴出了精液。鏡子裡頭的陽具射精,像是射進了我心裡,想不起主人在阿賢體內抵達高潮時的表情,感受不了主人體液注入時的溫度,這是我沒感受過的。我也不會。主人的屌是我的陽具崇拜。

* * *不理會主人的喊叫跟私自的射精,兩個重大嚴重違反主人行為讓我不安穩過了兩三個禮拜,這期間惡夢連連,生活也過得不安穩。在軍官餐桌上用餐,頭越來越靠近餐盤,用完餐的學長惡作劇的抓著我的脖子。‘快要貼到餐盤啦!’驚醒後的我,卻想起主人抓著軍犬脖子撫弄或是責罵。而頭低靠餐盤有份想念的感覺,如果是跪著、翹屁股那就更好了。

用完餐的盥洗時間,光著上半身便走進浴室了,迷彩褲連脫都沒脫,因為裡頭幾天前已經沒內褲可穿,乾淨

的早已用完,帶著精液的堆在衣櫃裡,每條都已呈現斑黃色、每件都告訴著我已經多久沒有正常的性行為。我也不想把這些放在衣櫃裡,只是沒主人檢查過的不準洗,又不能隨意堆放,衣櫃角落成了最好的去處。

拉下拉鍊,毛茸茸一叢黑毛畢露。成熟的男體,忽然之間很想要有性生活,多久沒有正常的性行為,曼妙的女體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出現腦海裡,是從認主的開始,性已不再有主控權,狗屌不是男人的屌。

沒穿內褲的外褲,屌型明顯得快爆了。學長老愛偷捏、虧損我:“你是多久沒發洩啦?”躺在他下鋪的我運動褲褲縫洩露春光。“沒穿內褲,難怪想說你最近雞巴變大了,靠。”而我身上的體毛已經開始慢慢的長了。一根根黑色的毛髮有如冒出體內的慾望般源源不覺,幾乎快忘了的毛茸身體。也許這些狗毛,正是讓軍犬開始不乖的預兆,難怪大多的主人寧願剃光奴隸的陰毛,也不願意讓奴隸留著。曾一度在浴室裡高舉手臂想刮毛或者蹲下刮乾淨下體,當毛髮溼了,抹了括胡泡沫,卻想起主人並沒有這個命令,要求軍犬得自行剃毛。我又放下了刮鬍刀,畢竟一條狗是不會自己剃毛的,所以任憑體毛肆竄,終會恢復成熟男體該有的濃密。

手機響了,電話號碼是dt的。手顫抖的想著是否接起。多久沒立刻接起主人的電話,已經多少次是等著手機鈴聲停止,越來越不恐懼著這一錯再錯後的懲罰,這可能不是在軍營裡成為軍犬可以解決的。某個晚上,躺在床上不睡的我還曾想過乾脆直接跟dt解除主奴關係算了。SM網站上,有制式的規定,解除SM主奴關係,只要填填表格送出去。只是外面的人很容易知道,可是對於dt,我卻某些程度的放不下。離開了dt,之後的生活是什麼樣子,他養了我的軍犬靈魂,我不知道他不再卷養軍犬會是什麼樣的未來。

* * *夜晚察哨,風打在迷彩服上,遠處傳來聲聲狗吠聲,耳朵有如聽見那夜海浪一次又一次的打在沙灘上,主人獨自牽著軍犬夜晚的散步。遠遠的看見人影,牽著軍犬的黑影,然後赤裸的軍犬經過自己身邊,dt對我笑著。我站著,那dt牽著的軍犬是我。疑惑的看著他,手中的狗鏈鬆開了手,赤裸的軍犬拔腿狂奔,而我已經看不見黑影,已經走到哨口。

聽見了主人的留言。‘去廁所脫光跪下。’

‘你在耍什麼狗脾氣?無聲無息的,想當野狗也可以……’赤裸的我,鏡子裡的身體毛髮已經清晰可見,我的對面是個成熟男人跪著。‘你心裡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主人,沒告訴我?’眼睛開始溼潤。‘再怎麼說我也是養了你一年的主人,你有心事是瞞不過我的。’肩膀開始抽動,鏡子裡的身體不是軍犬的身體,即使主人已經同意一歲的軍犬可以留起狗毛。可是身體卻記憶著主人坐在浴室裡一刀刀的刮掉軍犬狗毛。有毛的陰部讓我混亂了。‘聽完留言,打電話給我。不然你等著在網站上收到我的棄養宣告。’

手機撥通,才聽見dt一聲喂,靈魂像是飛出了身體。“汪!”不自覺的回應。於是我還是主人面前的那隻軍犬。

“李軍忠?”

“汪!汪!”電話的另一頭沉默了許久。而心裡忐忑的我直道的:“主人請

原諒軍犬……”沉默的身體跟聲音迴盪在軍官寢室裡的浴室,赤裸狗體的自己,鏡子裡滿滿慚愧。

“還曉得我是你主人!”主人說的話讓我無地自容。“你很不像話……你有事情瞞著我,對吧!”主人一字一句的點到心裡。“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

“軍……犬……在主人面前……沒有任何秘密……”我顫抖的說著。

“現在是什麼姿勢?”主人短促嚴厲的口吻。

“報告主人,軍犬光著身體、跪著。”

“狗屌是硬的還是軟的?”

“軟的。”

“既然面對主人是赤裸的軍犬,為什麼沒有坦誠內心?”在主人說這句話時,腦袋裡全是主人赤裸身體跟勃起的屌幹人體的畫面。鏡子裡的狗屌緩緩的勃起。“既然開始有秘密,表示你不願意再赤裸在主人面前,那也不需要跪著。起來吧!我不需要你跪在我面前了。”忽然間主人的話像是遺棄了、宣告主人與軍犬的關係結束。

“主人原諒軍犬。請主人原諒。”手機放在額頭前,額頭靠在地板上,屁股翹得天高,不斷的說著請主人原諒,希望平息主人的憤怒與挽回。

“要不要說?”

“主人……我……”才開口,便被主人疑問的口氣打斷。

“我?軍犬什麼時候可以自稱‘我’?”

“請主人原諒……”連自己都覺得意外,在主人/dt面前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我’。

“你開始在主人面前,有人的意識了。你沒有把屬於人的尊嚴完完全全的放棄掉。是吧?你的秘密是不是這個?”

“不是。不是,主人不是。軍犬在主人面前只是條狗,不是人。不是人。”

主人冷冷的笑著:“是嗎?最近有沒有打手槍?”

顫抖的回答:“有……”

“很好。狗會自己打手槍?”

“不是的……”

“你說狗會自己打手槍嗎?主人應該從來就沒有讓軍犬擁有自慰權吧。是因為滿週歲了,留起了狗毛,讓你恢復了男人的意識嗎?”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聲音開始嗚咽。“主人不要遺棄軍犬……”

“下次放假,過來我這,我們聊一聊……”語畢,主人便掛掉電話,什麼也沒留下。遺棄感增加,長長的狗毛並沒有保暖功能,夜晚冷得讓人哭泣。

那通電話後,主人也不再打電話來,而我打給dt的電話始終轉進了語音信箱。收到主人日期時間的簡訊,讓我在放假前夕高興得不能言語。赤裸的身體,毛髮又長了些,已經不再刺痛,陰部也長了搓可以抓起的陰毛,跪在鏡子前,不知道這樣的身體見了主人,會有什麼反應。不過這也是主人允許的,不該以此處罰軍犬。只是想起了那段時間的冷淡,這可能會比平常的處罰更為嚴重,可能不是打狗棒把狗屁股打紅,可以解決的。主人的臉色可能很難看,會給予軍犬有史以來最最最嚴厲的懲罰。想到這,狗屌竟然硬了,豎立在跪著的雙腿間,長了毛的陰部勃起,這真是陌生的熟悉啊。

當我按下電鈴,大門重重的開了,我顫抖再踏進主人家,一見到主人從屋內走出,我急著要脫光身上的衣褲,卻被dt阻止了。

“不用脫了,進來吧。”

聽見dt這麼說,我倒慌了。“今天不是調教日……”忽然間雙腿一跪,額頭靠在地上大喊著:“軍犬在主人面前不應該穿衣褲的。請讓軍犬脫光在主人

面前吧。”

“起來。我們需要談談。讓軍犬出現就沒辦法溝通了。”dt的每一句都像是命令句般進入我耳朵。

“主人……”我抬頭看著dt。

“還當我是主人,就照著我的吩咐。進來吧。”當用雙腿跟隨著主人走進屋內,這像是走了不知道多少公里的路,汗流浹背,忐忑不安;那夜大聲要求主人讓我試、讓我變成一條狗的情景;這一年多來在院子裡的訓練,速度、放尿、嬉戲,此時此刻全都呈現在眼前,走在前面的dt即使穿著著衣物,我卻看見他赤身裸體與軍犬嬉戲的模樣。dt坐在單人的沙發上,指著對面的三人沙發。“坐吧。”

* * *額頭上不斷的冒著汗,臉上只有萬分的尷尬,這不像是平常的主人,在我面前的是dt,這個還沒成為主人前的男人。我不敢坐。“主人不要再折騰軍犬了。軍犬在主人面前怎麼會坐沙發……”

“你現在又不是以狗的身分坐在我面前。是以一個叫做李軍忠的男人身份坐在我面前。”dt口中講著我的人名,彷彿更肯定我是個人的身份。“坐。”

我顫抖的雙腿挪動,先是用手撐著沙發,屁股才緩緩的靠近,然後坐下。“調教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雙手合十,手心不斷的冒著汗。焦躁得無法言語,只想汪吠。“你說啊,軍忠……”dt口中突然碰出了笑聲,他摸摸自己的下巴。“唉啊!除了叫你軍犬,我竟然已經想不起其他該叫你的人名了。”

“主人還是叫軍犬吧。”我唯一可以開口的話。

dt一聲疑問的聲音。“軍犬會說話嗎?狗會說話?”

“不會。”我吞了口口水看著dt。

“那就對啦。既然要叫你的人,就該叫你的人名,而不是狗名。我們還是像還沒認主以前的稱呼叫彼此吧。你就叫我dt……不介意的話,我想叫你小軍……”dt像是叫了我個可愛的稱呼,自己笑得爽朗。

尷尬的嘴唇微微上揚。“小軍是滿可愛的……”

“我也這麼覺得。”dt的笑,實在太另人著迷,我不知道發呆了多久。

“好了,直接進入我想說的。你有事情隱瞞著我。說啊!趁這機會說出來。不要把我當成主人,像是朋友般說出來,到底在調教軍犬的過程中,出了什麼問題……”dt沉默了會。“你可以用‘我’這個主詞,稱呼你自己,這樣應該更方便你說話吧。”

“主人……不……你幹嘛對軍犬……不……對‘我’這麼仁慈……”

“傻瓜。有問題當然需要解決。如果你的理由無法說服我,我一定會把軍犬的屁股給打給開花見血,阿司那,我都已經交代了等會也許會有傷狗進駐。”聽見dt的話,彷彿接下來便是場無法想像的鞭打而腦子裡閃過主人曾經因為軍犬無法達到他的要求,狠狠的修理軍犬,高高揮舉狗棒打得軍犬狗屁股皮崩肉綻。事後卻將軍犬放在膝上抹藥。“說吧,你到底怎麼了,藏了多少秘密不敢對我說的。”dt停頓沉默了會。“不要跟我說沒有,一定有。這是我知道的。”我沉默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關於這個秘密。dt忽然站了起來。“來。脫衣服。”他說完,自己便解著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倒是楞著看他。“脫啊。我想坦誠相見,你應該會更有勇氣說出口。不用藏著任何秘密或者階級

尊嚴之類的,用最單純最原始的面貌相見。”當dt在我面前大赤赤的解開褲子,脫掉了外褲,只剩條白色Brief。“我都已經脫到剩條內褲了,你還坐在那邊發呆幹嘛?剛剛在門口不是有人一直想脫光的嗎?”

當dt光著身體站在我面前,身上的內褲突然脫不下手,擔心自己的下體會因為dt的裸體而有所反應。dt脫光後,張開雙腿坐在沙發上。“怎麼快脫啊!”當我脫光在dt面前,我很清楚的知道雙腿間,某個器官已經稍稍的衝了血。我只敢夾緊雙腿不敢像對面dt坐姿般張著雙腿。他看我如此彆扭便開口:“又不是無毛雞怕我看啊?再說又不是沒看過無毛雞。放自然點。”不知道為什麼如坐針氈般,千萬根刺次在我的臀肉上,坐立不安。看著dt雙腿間安靜躺在陰毛叢裡的男性生殖器官,忽而那勃起挺直的畫面爆裂在我眼前,有股衝動跪下膜拜的心情。想著想著、看著看著,我注意到了dt正瞧著我。當我看見dt的視線朝下、嘴角莫名的微笑,我才發現雙腿間初生陰毛的下體異動。

連忙的夾緊雙腿,手遮住勃起的陰莖。“對不起……”連續的說了幾聲。

只見dt面容和善的問著:“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我又不是沒見過勃起的狗屌。手放開。”聽見了dt的命令句,雙手瞬間的放開擋住的下體。“腿張開!”dt口中的任何一句話都具有引導我身體的力量。“放自然,勃起就勃起。難道連在主人面前不須遮掩任何秘密的條約都忘了。”聽見dt有些生氣的口吻,我立刻的站起鞠躬。

“坐下。”依順著命令坐下,雙腿間硬著的陰莖彈跳晃動,羞紅了臉。我在dt面前的不自然,全映在他眼裡。直視dt時,眼睛難免飄到他雙腿間。那根幹過阿賢屁股的男根一直安穩得躺著,而我卻三不五時的崇拜。

“你的眼睛看哪裡啊?”當dt問起,我著實的冒起冷汗,整個背部忽而的溼透。眼睛看著dt卻什麼也說不出口。“你的眼睛在這嗎?過來!”最後一聲‘過來’有如主人下達的命令,走到dt身邊,雙腿自動的跪下。dt抓了我的頭往他下體靠。“你的陽具崇拜嗎?”眼睛望著dt與他的陽具,什麼男人的尊嚴也不顧,在主人面前本來也無所謂的尊嚴問題,張了嘴、伸了舌。只是dt推開了我。“果然……”他冷冷的說。

* * *“站起來。”聽著命令緩緩站起。“退到後面去。”顫抖的一步步後退。他深深的嘆了口氣:“是我改變了你……”我彷彿看見了dt眼中的折射光,那樣的冷冽中帶著溫暖。“如果你沒有遇見我,或許今天你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dt的口氣裡帶著感傷,內心的撼動與不安。膝蓋跪了下去,和平常般的叩首。

“能夠遇見主人,是軍犬今生有幸。”

“起來。我沒有要你成為軍犬。軍犬不會說話,不要人犬不分!”dt走向我,伸了手,拉我起來。他握緊的手拉我進了他的懷裡。我可以感覺到他每一寸的肌膚在呼吸跳躍。原來男人的體溫是這般溫暖。“怎麼恢復成人型,就忘了主人的體溫嗎?”羞紅了臉。主人也曾赤裸的擁抱過軍犬,只是那是犬的感受。dt的手在我背後遊走,好幾次讓我幾乎放肆低吟。

“去把屁

股洗乾淨!”dt拍了我的屁股,示意著要我進浴室裡。他晃著兩根手指頭“要我幫你挖、幫你洗嗎?”他爽朗的笑對比著我的尷尬無語。獨自走進浴室裡,那些幫軍犬盥洗的用具還堆在角落的櫃子上,而昔日那些主人清洗著軍犬、軍犬攤在地板上接受剃毛的形影有如電影殘像般出現。拉下蓮澎頭、開啟水龍頭,張開雙腿,所謂的清洗屁股、灌腸的動作要自己來時,身心是孤單的。用男人的身體去接受水流、接受清洗身體後庭。忽然回憶不起當初那些主人為軍犬灌腸時自己的情緒,像是被馬桶水流衝過般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味道都被抹乾淨。蹲在馬桶上,排便;身體彷彿在壓迫,把那些經過身體一圈的糞便一一排出,留下乾淨的身體。為什麼要把身體洗得乾淨?

* * *dt叉著腰,看著窗外,直到我緩緩步出浴室,他才轉過身。“屁股洗乾淨?”

我羞愧的點點頭,沒有人會這樣問著我,至少是我有生之年沒被問著過的。下體有些騷動。“上樓去。”dt每一句話都簡單得冷淡,讓人猜不出他的意思。雖然聽見他的話‘上樓’,讓我紅透了耳根。dt走在我後面,樓梯間我以為我的雙臀間被看穿,他拍著我的屁股。“不會用雙腿走這段樓梯啊?這麼慢。”於是我跑上了樓。一見到主人的床,我已經被dt整個人壓上了床。他壓上了我,雙臀間感覺到他的勃起,而被咬著的耳朵像點燃我的身體熱度,貼在床單上的屌早已勃起。

dt粗厚的手掌清脆的拍打在我臀上。“想被幹對吧!”我稍稍轉頭羞紅了臉,他完全猜中了那個在心理產生的新渴望。“我早說過總有一天你會翹起屁股,求我幹你的。還記得嗎?”再次打在屁股上,我想起了第一次剃光毛時,主人曾說的話。

“是的。”像只埋頭的鴕鳥般,頭在枕頭中,屁股是翹得天高的。

他掰開了我的雙臀。手指頭遊移在會陰跟肛門附近。“毛都長齊了嗎?長大了嗎?”當手指頭不預警的插入,有如十萬伏特的電流奔馳在體內,我哀求,卻不斷搖晃著臀,肛門縮緊,將dt的手指頭狠狠的吸引。“喜歡嗎?”

帶著呻吟聲的“喜歡。”dt的手指頭抽離。

手指頭的抽離像是狗尾巴被抽離般,身體空虛。“求我幹你!”

臉紅了、脖子紅了、身體都紅了。“……幹……我……幹我。”以男人的身分大聲的說‘幹我’,張開的雙腿等待滿足。我的身體被翻動,dt抬起我的雙腿架在他肩膀上,我面對著他,卻無言以對。“主人幹我!”他搖搖頭。“叫我dt。”

“dt幹我。”他壓低著身體,讓我成為弓字型,他的手指頭帶著不名液體冰涼的鑽入。當我還在習慣冰涼時,dt在弄個什麼似的塑膠味,又抓起了我的雙腿,然後便是進入了我的身體。扭著身體、接受疼痛與撕裂。原來這就是男人進入男人時,肛門承受的是如此的痛楚。活生生充血的陽具插進身體,有如產生一道裂痕,從肛門口直鑽腦門,那時阿賢的爽快的表情都是假得,並不會這麼爽、這麼的愉快。dt每抽動一次,身體每一寸都像五馬分屍般巨痛,我的大叫不是爽快,而是真的痛苦。

“好痛。”當我的雙手貼在他胸前,準備推開時,他停下了所有動作。

“痛嗎?”兩個人的眼神交會,什麼都不必說,他都會懂得。進入是痛苦的,離開亦是如此;這樣的肉體糾纏帶不來一絲高潮愉悅。那夜那早阿賢的爽快是從何而來,眼淚已經無法再去猜想。dt的身體離開我的身體後,整個房間只剩下我們事後的呼吸聲。我們赤裸的躺在床上,頭靠著頭。

“你沒有遇見我就好。”dt深深的說著。看著他望著天花板望得出神。“如果你沒遇見我,或許你已經是個不錯,有幾次調教經驗的主人了。而不是成為我腳邊的軍犬。有機會成為主人的話,你一定要努力,相信你可以的。”眼皮很重,沉沉的睡去。身體太過於疲累,就睡了。

當我睜開雙眼,身邊的dt已經不在。空蕩的房子,留下的是dt的紙條還有為我準備的早餐。放在桌上的牛奶跟三明治,他要我坐在椅子上吃完再離開。坐在主人平常的位子,放在角落的狗盆不知道收到哪去了,心情起伏的吃完了dt為我準備的早餐。

這是第一次在這個位子上用餐,也是最後的一次。當我關上dt家鐵門,那道重重鐵_般的聲音像是哀悼著結束。我再也沒見到dt,他像是消失在人世間般,毫無音訊的離開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