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琴柳的沉淪

明日方舟琴柳的沉淪

深池事件結束後,奄奄一息的蔓德拉被misery帶回羅德島治療,羅德島的醫療技術很快就把蔓德拉的傷勢治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雖然治療結束了,但等待蔓德拉的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監禁,因為源石抑制手環的作用,蔓德拉沒辦法使用源石技藝,只好待在房間裡等待機會。

這天,一個蔓德拉意想不到的人打開了她的房門。

“簡•薇洛?你這維多利亞貴族的走狗來找我是有什麼吩咐嗎?”看到來人是琴柳,蔓德拉毫不掩飾鄙夷的目光。

“蔓德拉小姐,你現在是犯人,請注意你的言辭!”琴柳有些憤怒,“我身為儀仗隊的一員,必須服從軍隊的命令,而且我從來沒有冒犯過你們!”

“哼,像我這樣的人死在你們面前的時候,你們這些‘正直’的軍人除了站得筆直還能做什麼!”蔓德拉冷笑。

“你胡說!我一直在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救援疏散平民,我不會歧視任何人,相反,我能為他們做我能做到的一切!”

聽到琴柳的話,蔓德拉愣了一下,一個計劃在她心中浮現…

“為他們做到一切?也包括我這樣身份低微的人嗎?”蔓德拉表示不信。

“包括,我也一直把你當成維多利亞人,所以我今天才會來找你,我希望你能離開你的領袖,我能滿足你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琴柳向蔓德拉投去真誠的目光。

“僅憑三言兩語可沒辦法說服我離開領袖,不過我這還真有很多件你能做到的事情。薇洛小姐,你可以回憶一下你被我俘虜的那段時間。”蔓德拉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琴柳怔了怔,記憶在腦海裡湧現——深池事件中,落單的琴柳不幸撞見了蔓德拉的隊伍,被蔓德拉俘虜,在蔓德拉的營地,琴柳遭到了蔓德拉的羞辱,此時的琴柳舌尖彷彿又感受到了苦澀——那是在那時,蔓德拉踩著她的臉讓她舔鞋底灰塵的味道;身體也感受到了壓力——那是蔓德拉在她身上肆意跺踩的感覺。

琴柳陷入了痛苦的回憶,同時,不祥的預感在腦中升起,為什麼蔓德拉要提這件事?難道……

琴柳擔心的事發生了,蔓德拉就是要再次羞辱她!蔓德拉搬了一把椅子到琴柳面前坐下道:“腳有點累了,請薇洛小姐跪下來給我脫鞋。”

明明她才是階下囚,可自己卻要給她跪下脫鞋,琴柳內心苦笑,恍惚間,坐在椅子上的蔓德拉彷彿變成了之前俘虜自己時的模樣,自己能屈服一次,當然也能有第二次。

隨著琴柳的膝蓋接觸到地面,蔓德拉再也忍不住慾望,一腳把琴柳仰面踢到,穿著鞋直接站在琴柳臉上。

“哈哈哈,薇洛小姐先在我腳底反省反省吧!”蔓德拉扶著牆,鞋底在琴柳的臉上碾踩著,粗糙的花紋給琴柳嬌嫩的臉龐留下了許多痛苦與傷痕。琴柳不敢睜眼,稍有不慎蔓德拉鞋底的灰塵就會進入眼睛裡,她只能閉著眼,默默承受蔓德拉全身的重量。

踩了一會兒,可能是感覺到腳出汗,蔓德拉終於從琴柳的臉上下來了。她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現在,把我的鞋子脫了。”

琴柳從剛才的疼痛中緩了緩,起身握住蔓德拉的鞋幫向下一使勁,蔓德拉被白絲包裹住的腳就出現在面前。

蔓德拉的腳小巧可愛,曲線優美,如果是在平常,琴柳一定會誇讚幾句,不過現在,這雙白絲

小腳給她帶來了一些不太妙的汗味,襪底深色的汗跡與微黃的汗漬告訴琴柳,待會她要與這雙汗溼的腳親密接觸了。

果不其然,蔓德拉把脫去鞋的雙腳重新放回了琴柳的臉上,比遠處聞更濃重百倍的汗味侵入了琴柳的鼻腔。琴柳一呼一吸全都是蔓德拉襪子和腳上的味道。

“張開嘴!”蔓德拉用腳趾踩著琴柳的嘴唇命令道。

琴柳順從地張嘴,蔓德拉立刻將腳伸進去,用腳趾夾著琴柳的舌頭玩弄。與上次的羞辱不同的是,這次蔓德拉的絲足進入琴柳的口腔,除了帶來屈辱,似乎還為這位平日裡嚴肅優雅的幹員發掘出一絲絲興奮。

蔓德拉感受到,腳底的人不用她命令,就不自主地吮舔起了她的腳,她把腳從琴柳的嘴裡抽出來,晶瑩的唾液拉出了幾條細絲,昭示著琴柳的徹底屈服。

“沒想到,維多利亞受人尊敬的薇洛隊長現在竟然是這樣一副淫蕩的模樣,真想拍下來,可惜沒有照相機。”蔓德拉咂咂嘴,逐漸興奮起來,“接下來我該玩你哪個地方好呢?”

蔓德拉的雙腳隨著她的目光微微晃動著,最終,定格在了琴柳的胸前。琴柳的衣服堪堪遮擋住了那兩座雄偉玉峰的溝壑,卻擋不住她圓潤飽滿的球形。蔓德拉期待地將雙腳壓在了琴柳的胸上,意料之中的柔軟瞬間俘獲了蔓德拉的雙足,讓她忍不住想進行進一步的嘗試。

“快,把衣服全都脫掉!”蔓德拉抬起腳,一邊脫著自己的長筒絲襪,一邊命令琴柳把衣服脫光。很快,一對光滑飽滿的玉兔就出現在了蔓德拉的赤足旁。蔓德拉胡亂把脫下的白絲丟到了琴柳臉上後便迫不及待把腳踏到了琴柳的玉兔上。

初碰冰涼,踩實後被細嫩乳肉包圍的火熱感覺讓蔓德拉的雙足沉浸在這兩座無人觸及過的山峰中難以自拔,蔓德拉甚至還能用小巧靈活的腳趾揪住琴柳玉兔上的兩點粉嫩凸起,向上微微一提,便讓琴柳在快感與痛覺中沉淪。

隨著蔓德拉的趾甲在乳肉上輕輕劃過,微癢的感覺像螞蟻般啃噬著琴柳的內心,啃倒了琴柳束縛情慾的堤壩,洶湧的慾望得到釋放,琴柳不受控制地抓住蔓德拉的一隻腳瘋狂聞舔起來。

一切的始作俑者蔓德拉看到琴柳如此狀態,自然也不會忘記幫她一把。蔓德拉壞笑著把另一隻腳下移到琴柳的花叢附近,用腳趾輕輕按壓、揉搓著花叢周圍的軟肉,為慾望的釋放帶來最屈辱的前戲。

蔓德拉的腳在下面的動作讓強撐著守住最後一道底線,不讓自己嬌吟出聲的琴柳崩潰了,“啊~……嗯…”顫抖的音節從琴柳嘴裡逃出,讓施虐一方的蔓德拉聽到後,更加足了腳下的馬力。

眼角的餘光注意到自己的鞋子還在一旁東倒西歪地躺著,蔓德拉即興的想法產生了,她把琴柳臉上的白絲團成團塞進琴柳嘴裡,然後將自己的鞋子倒扣在琴柳的臉上,琴柳感覺悶臭和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噁心的氣味在這種情況下卻是最好的催情劑,琴柳愈發地沉醉在其中了。

見時機成熟,蔓德拉的腳不再在琴柳的花叢中探尋,而是開始進入花叢裡的幽深小徑,無人探索過的通路略微有些狹窄,蔓德拉每深入一些,琴柳的眉頭就緊蹙一點,痛感與樂感交織許多次後,水源從小徑噴湧而出,蔓德拉的腳上也落下一抹嫣紅,維多利亞儀

仗兵在深池組織幹部的腳下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禮。

執行完社交舞會任務的和絃正準備返回自己的休息室,忽然,她想起自己在深池潛伏當間諜的時候共事的幹部蔓德拉似乎被帶來羅德島很久了,自己也該去“探望”一下了。

和絃來到蔓德拉所在的房間門前,意外地發現房門竟然沒鎖,意識到可能是蔓德拉越獄了,和絃連忙打開門進去,卻看到了令她驚訝的一幕:蔓德拉正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雙腳搭在琴柳胸前,腳趾上殘留的晶瑩液體和隨處散落的衣服似乎已經還原出了案發現場。

和絃開門的動作也引起了房間內二人的注意,看清來人的樣貌後,蔓德拉突然一腳踢開琴柳,赤著腳抓住和絃的領帶質問道:“阿赫茉妮!你為什麼會在羅德島!”

和絃沒有答話,蔓德拉給她的震驚同樣夠大,她看向琴柳卻只讀出了對方眼裡的無奈。

“好啊,阿赫茉妮,你這個該死的婊子!”蔓德拉見和絃沒有回答,心裡的猜測確定了十之八九,她上前狠狠地甩了和絃一個巴掌,“你竟然敢背叛我!”

“我沒有背叛你,我來羅德島是領袖的意思!”和絃深知自己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只好先編個理由搪塞蔓德拉。

蔓德拉沒有輕易相信和絃說的話,她打量了一下和絃的裝束,和絃還穿著舞會時的裙子和灰色小腿襪,高跟靴。蔓德拉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如果你沒有背叛我,你就把鞋子脫了,把襪子塞到她嘴裡。”蔓德拉指了指一旁靠在牆上的琴柳,“然後用你的靴子踢她!”

看著全身赤裸的琴柳,和絃眼中充斥著不忍,琴柳注意到了和絃的視線,偷偷朝著和絃點了點頭。

和絃不再猶豫,俯身脫下高跟靴,然後再脫掉小腿襪,團成團,拿著襪子來到琴柳身前。

“張嘴!”注意到蔓德拉的視線,和絃故作冷漠地開口。

琴柳默默張開嘴,蔓德拉的絲襪從裡面掉了出來。和絃將自己的襪子塞了進去,一時間,不同於蔓德拉腳味的汗味又一次佔滿了琴柳的口腔。剛參加完舞會的和絃馬不停蹄地趕回羅德島,腳底早已溼透,琴柳甚至能從她的襪子裡抿出不少汗液。

一旁的蔓德拉露出滿意的表情。隨後她示意琴柳張開腿,“踢吧阿赫茉妮,踢了就能證明你沒有背叛我,我會向你道歉。”

和絃來到琴柳身前,對著她下身一下一下地踢著,高跟靴面打擊軟肉帶來的疼痛終於讓琴柳想起,蔓德拉是一個如何殘忍的人,可以用這種辦法來驗證自己人對領袖的忠誠。

不知道踢了多少下,蔓德拉示意和絃足夠了,琴柳卻看著和絃,用嘴比了個口型:“繼續。”

和絃看了蔓德拉一眼,突然一腳踢倒琴柳,然後穿著高跟靴站到了琴柳的雙峰上踩踏著道:“都怪你這母狗,害得蔓德拉懷疑我!”不一會兒,琴柳的雙峰上就佈滿了靴底和靴跟的紅印子。

“好了好了,阿赫茉妮,這玩具可比較珍貴,別一次性玩壞了。”蔓德拉阻止了和絃的進一步踩踏,笑著摟住她的肩膀道:“不如讓她給我們兩個一起舔舔腳吧,你應該也踢累了。”

琴柳強忍著疼痛,用舌頭服侍著臉上的兩雙佈滿汗液的腳。琴柳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墮落了,和絃剛才的踢踹和踩踏似乎也給她帶來了不一樣的快感。她想,既然和

弦已經重新取得了蔓德拉的信任,那自己身為腳墊,應該要在她們兩個腳下待好長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