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病房
第一章
科琳娜塞帕德走進這所古宅的大門,一雙碧眼目不轉睛地打量著這座建築,像個第一次看見摩天大樓的觀光客一樣聚精會神。夜風吹拂,她的一頭秀髮隨風輕舞,眼神中充滿驚奇與敬畏。
濃霧加重了夜色,深紅色的陰雲密佈在漆黑的夜空之上,只有一輪新月偶爾在雲層中露出一角,將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科琳娜凝視著這座古宅,不由得一陣暈眩,她挪動了一下腳步才能站穩。
科琳娜是個四海雲遊的冒險家,32歲,美麗動人卻還沒有結婚——對她來講,幸福不是找個男人嫁掉,而是終其一生的努力,成為第一個能夠用實例來證明超自然現象絕不存在的學者。經過漫長的旅程,她終於來到了這個無人敢踏足的禁地。
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黑鐵大門,來時的路已經被濃密的樹叢與藤蔓遮掩住——就是這兒,這兒就是她不辭辛勞所要探索的終點,什麼也不能阻擋她要調查這裡的決心,即使小鎮上的人百般阻撓,即使那些批評家嘲笑她居然關注一個流傳了200年的無稽之談,即使她一路走來經歷了千辛萬苦,對她來講,這些困難都不重要,她有足夠的信念和勇氣面對這一切,為的就是找到這裡——羽木(feather oaks)女子瘋人院,一家有著230年曆史的瘋人院,此地惡名遠揚,即使1899年便已經廢棄,但至今仍有謠傳不斷提起這裡的名字。一陣陰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鐵門在身後吱嘎作響如同鬼怪在呻吟,科琳娜一動不動地站著,看著眼前這座令人驚異的巨大建築,要收集下一本新書的素材,沒有哪兒比這裡更合適了,和此地比起來,其他的凶宅簡直就像是卡通片一樣幼稚。
科琳娜走到古宅的大門前,那是兩扇掛著大鐵環的厚重的木質大門,和早年間的恐怖電影裡的大門一模一樣,她試著拉開那扇大門,但門卻紋絲不動,科琳娜170公分的身材根本沒有力量拉開這樣沉重的門。她理了理頭髮,從她的大背囊中取出了手電和一隻撬棍,圍著古宅繞了起來。
科琳娜穿著運動服、牛仔褲、厚厚的運動襪和登山鞋,她圍著古宅慢慢地走著,一絲不苟地搜索著可能出現的入口,但一無所獲,沒有窗、沒有門,連天窗也沒有一個,這居然是一座完全封閉的石頭堡壘!不知不覺中,科琳娜已經繞了一個大圈,再一次回到門口。
科琳娜震驚了。
剛才關閉得嚴絲合縫的大門,居然裂開了一個縫隙!科琳娜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門確實開了,怎麼會這樣,她一頭霧水,只能解釋為是自己剛才在大門口的努力起了作用。
科琳娜躡手躡腳走進了古宅,像溜進博物館的竊賊一般,她收攏了手電筒的光線,看起來就像是武士手中的利劍。瘋人院已經荒廢了百年,如今裡面空無一物,只有發黴和腐爛的味道。
從門口進來,就是大廳,許多條長長的走廊以大廳為中心輻射開去,每一條走廊的兩邊,都是一間間石砌的小房間,應該是病人們的宿舍。科琳娜挑了離大廳最近的一間,即使有什麼情況,她也能第一時間逃出去,明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她需要休息了。
科琳娜從背囊中掏出一床毛毯,鋪在了那陳舊的彈簧床上,這張床也不知有多少年沒人睡過了,她
在牆上那腐蝕的蠟燭臺上點燃了幾支應急蠟燭,又拿出了照相機與錄音機。
科琳娜看著一間間的囚室,想到有關於這裡的很多故事:這裡在200年前,雖然名義上叫瘋人院,事實上卻是個深牢大獄,儘管無數傳說口口相傳,但最讓科琳娜印象深刻的,還是那個被成為“女主人”的人。
“女主人”是個殘忍而施虐成性的管理員,她的真名叫做瑪格麗特,傳聞中她有著褐色的肌膚,身材高挑,美貌驚人,只要被她盯上,就沒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她的那些“病人”,都是些頑劣的女孩、紅塵女子和出軌的少婦,她們無家可歸,或者被家庭或情人拋棄才淪落至此,事實上,她們沒有一個是真正意義上的瘋子,女主人只是為那些達官顯貴們提供一個地方,用來藏匿自他們不願為人所知的小秘密罷了。正因為如此,這間瘋人院從沒有人來探視,與世隔絕,而她也正是在這樣封閉的環境下為所欲為,肆意蹂躪這些可憐的姑娘。
科琳娜盤腿坐在床上,認真地在日記本上塗寫著,她試圖精確地描述出那些被困的、無助的女人們的悲慘處境,寫著寫著,她想起了幾十年來,此地流傳的一些謠言——瑪格麗特喜歡用酷刑殘忍地折磨她的病人。(待續)第二章瑪格麗特弗吉尼亞是一名病人多年前留下的私生子,長大後成為了瘋人院的主管,儘管當地政府並不承認他們正式僱傭過這樣一名用刑高手。瑪格麗特16歲的時候已經展現出了一些超乎常人的天賦——她一手將瘋人院變成了一座恐怖的魔窟,並修建了令人膽寒的地牢。之後,她突然消失了,有傳聞說,在一次集體暴動中,病人們殺了她,將她埋在瘋人院的某處。
地牢是瑪格麗特對那些不服從她的病人們動私刑的地方,那裡有數十名犯過錯誤的女人,和各種各樣可怕的、捆綁犯人的刑具。沒人能具體說清都是些什麼樣的刑具,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聽見一陣陣難以形容的、超出人們忍耐極限的尖笑和哭泣聲從那黑暗的地牢中傳出。直到現在,還有人傳說瑪格麗特的幽靈會在夜晚出沒,尋找拱她折磨的受刑者。
還有另一個傳說是關於此地的最後一任主管,莉莉安貝克爾。她在100年前突然失蹤,瘋人院也就此關閉,有人說如果你在深夜仔細聆聽,會聽見她在令人窒息的狂笑中偶爾發出的哭泣和呼救的聲音。
據說地牢深處地下,而入口就隱藏在瘋人院的某處,科琳娜想要做的就是找到入口,深入其中,探尋可能有價值的證據。
科琳娜在寫日記的時候,偶然間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一點,就在這時,一個奇怪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科琳娜猛地抬起頭,仔細傾聽。聲音聽上去很遙遠,但依稀能聽出那是笑聲,似乎是一個女人的笑聲!科琳娜趕緊合上日記本,跳下床來,抄起手電走進大廳,循著聲音的來源找去。
然而,聲音卻在同一時間消失了,來去無蹤。
科琳娜緊握著照相機和錄音機,謹慎地在大廳裡探索著,不知何時,剛剛消失的怪聲,又一次出現了。聲音仍然聽上去非常遙遠,但這一次,科琳娜能夠明確地辨別出聲音來源的方向。
科琳娜戰戰兢兢地向某一條走廊的盡頭走去,怪聲漸漸變大,而且越來越清晰:很明顯,這
就是女人的笑聲。笑聲中夾雜著痛苦的悲鳴,劇烈的喘息之後,又是一陣更瘮人的慘笑,接著,就是絕望的哭號……科琳娜完全無法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
科琳娜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不由得冷汗直冒,她恨不得趕緊轉過身去,跑回自己的房間,慌亂之中,她甚至都忘記了打開手中的錄音機。
靠著手電顫抖的光線,科琳娜終於來到了走廊的盡頭,盡頭的牆上,鑲嵌著一塊巨大的木板,科琳娜感覺那詭異的笑聲就是從這扇木板後面傳來!然而,就在這時,笑聲神秘地戛然而止。長時間的沉默,讓科琳娜陷入了更大的恐慌,她這才意識到,她什麼都沒有錄下來。於是,她鼓起勇氣,試圖掀開這扇木板,找到事情的真相,然而,木板卻紋絲不動。
科琳娜回到房間,拿出了撬棍,詭異的聲音再次傳出來,似乎在吸引著科琳娜去揭穿那扇木板之後的真相。科琳娜鼓足力氣,將撬棍抵在木板上,試圖打開它。
隨著她最後一下用力,木板響起了爆裂的聲音,應聲而碎,一個幽長、黑暗的隧道赫然出現在科琳娜面前!隧道沿著深不見底的臺階深入地下,一盞盞認不清年代的火炬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前路,科琳娜瞠目結舌,巨大的恐懼和好奇讓她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字。
突然,古怪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不是那恐怖的笑聲,而是緩慢地、正在步步逼近的腳步聲。很明顯,那是高跟鞋踩在硬石板上的聲音,隨著腳步的挪動,還伴隨這一串鑰匙互相碰撞的聲音。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科琳娜驚恐地看到從走廊盡頭的拐角處,緩緩走出兩個女人!走在前面的女人個子極高,身材婀娜,穿著一身雪白的衣服,而第二個女人緊緊相隨,身材與科琳娜相仿,在她手中,拿著一大串粗糙的金屬鑰匙。
科琳娜嚇得魂不附體,一動都不敢動,眼看著她們修長、結實的腿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看到了高個女子的面孔,那是個絕世美女,看上去大概三十四五歲,眼角眉間都掛著一絲冷酷的笑容。
兩個女人在科琳娜面前站住,高個子的美女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指向科琳娜的方向:“就是她。”
科琳娜萬念俱灰,她知道,自己完了。第三章然而,另科琳娜不可思議的是,另一個女人並沒有來抓她,而是順著手指的方向,找出鑰匙,打開了一扇牢門。整個過程中,儘管科琳娜就在她們眼前,她們卻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
小個子的護士擰動鑰匙,牢門應聲而開,高個美女一步步走進去。緊接著,科琳娜就聽到有人求饒的聲音,聲音聽起來沙啞而疲憊,但語氣極為悲切。
“夫人!上帝啊,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求求你!”
一個女孩的聲音從打開的牢門中傳出來,兩個女人面無表情,一前一後走入牢房內,將門從裡面鎖好。
科琳娜仍然呆呆地坐在地上,好半天不能緩過神來。
“夫人?瑪格麗特?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科琳娜一遍遍地告誡自己。
突然,女孩懇求的聲音變得急迫而高亢,求饒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然後就嘎然而止,半秒鐘後,斷斷續續的笑聲響起。
“我會聽話的!我聽話!求求你不要——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住哈哈手啊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
少女的笑聲聽
上去撕心裂肺,讓科琳娜坐立難安,她決定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科琳娜匍匐著,悄悄來到兩個女人走進的第一間牢門口,一塊金屬牌子鑲嵌在牢門上:“一號病房”。
科琳娜慢慢地抬起頭,望向牢門上的小窗口,裡面的場景令科琳娜心驚肉跳。
一個二十出頭的漂亮女孩,有著金色短髮和碧藍的眼睛。她雙手的手腕被寬皮銬緊緊地捆在一起,高高吊在屋頂垂下的鎖鏈上,膝蓋與雙腳也同樣被皮帶捆綁,整個身體被迫直立,只有一雙赤腳的腳趾能勉強接觸地面。女孩的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淡黃色寬大布衣,因為雙手高舉到極限的緣故,她的肋骨挺起來,而笑聲正是她發出的——她被兩個女人貼身夾在中間,看上去兩人就像在深情地擁抱著她一樣,然而事實上,她們的手都伸進了女孩的衣服下面。科琳娜雖然看不出她們在做什麼,但從那女孩觸電般的反應來看,兩人一定是在胳肢這個可憐的少女。兩個女人緊緊地將女孩夾住,一前一後,讓她沒有一丁點掙扎的餘地,同時,她們長長的指甲就在衣服下面肆意地蹂躪她的兩肋、腋窩和肚臍四周。瑪格麗特站在前面,輕輕地揉捏著女孩的兩肋,而後面的護士則重點照顧女孩敏感的背脊。再一次,酷刑停了下來,女孩急促地喘息著,精疲力竭,開始低聲啜泣。
“夫人,求求你!我一定會聽話的,我保證!我發誓決不再……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呀哈哈哈……”
那個護士在女孩耳邊忽然低聲說了些什麼,隨即,酷刑再次開始。女孩撕心裂肺地笑著,劇烈掙扎,眼淚和汗水狂飆出來。兩個女人無情地折磨著女孩,口中一遍遍地提著相同的問題:“你會聽話嗎?你會聽話嗎?你會聽話嗎?……”
儘管笑得快要窒息,女孩還是一次次地嘗試著回答,但非常明顯,她的主人並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連站在門外的科琳娜也一清二楚。無論女孩說什麼,兩人只是一遍遍地重複著同樣的問題,手中也在無休止地胳肢女孩的腰肢和腋下——終於,女孩腦袋一沉,昏死過去,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抖動。
“夠了。”瑪格麗特說道“先不用管她了,還有其他人要去關照呢。”
兩人走出“病房”,重新鎖好了大門,向走廊的深處走去。而科琳娜此時仍然就在她們面前,近在咫尺,可她們卻好像根本沒有看見,科琳娜驚恐地看著兩人漸漸遠去,她們的身體也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消失不見。
突然,火炬的光芒驟然熄滅,四周再次陷入黑暗的死寂,如同一齣戲劇已經演完一樣。科琳娜慢慢站起來,渾身顫抖:“上帝啊,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這、這到底是哪個時空裡?”
(待續)第四章:儘管被嚇得魂飛魄散,科琳娜還是決定在這所神秘的凶宅裡留下來,這裡發生的一切大大有悖於她的信仰,她必須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事實的真相。
女孩絕望地慘叫著,眼裡流露出可憐的目光,頭顱也隨之左搖右晃,嘴巴已經張到了極限,傳出一陣陣似乎要把肺葉抽乾的笑聲。美麗的女主人的虐待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這時,她們暫停了刑罰,女孩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發出一陣陣呻吟。
“現
在,你知道做個頑皮女孩的下場了吧?”瑪格麗特語氣很溫柔,如同一個慈愛的母親。
女孩抓住機會,開始不停嘴地道歉、求饒,但瑪格麗特的眼神很快又恢復了冰冷,她看了看身後的護士,只講了兩個字:“繼續!”
一瞬間,胳肢又達到了最高潮。
女孩的尖叫聲也隨之達到了頂峰,歇斯底里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在一旁偷窺的科琳娜看得不寒而慄。女孩拼命地掙扎著,試圖逃開惡魔的毒手,但這只是徒勞無功的嘗試,兩個女人將女孩緊緊地夾在中間,她只能兩腿亂蹬,將自己徹底懸掛在空中。
第一章
科琳娜塞帕德走進這所古宅的大門,一雙碧眼目不轉睛地打量著這座建築,像個第一次看見摩天大樓的觀光客一樣聚精會神。夜風吹拂,她的一頭秀髮隨風輕舞,眼神中充滿驚奇與敬畏。
濃霧加重了夜色,深紅色的陰雲密佈在漆黑的夜空之上,只有一輪新月偶爾在雲層中露出一角,將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科琳娜凝視著這座古宅,不由得一陣暈眩,她挪動了一下腳步才能站穩。
科琳娜是個四海雲遊的冒險家,32歲,美麗動人卻還沒有結婚——對她來講,幸福不是找個男人嫁掉,而是終其一生的努力,成為第一個能夠用實例來證明超自然現象絕不存在的學者。經過漫長的旅程,她終於來到了這個無人敢踏足的禁地。
她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黑鐵大門,來時的路已經被濃密的樹叢與藤蔓遮掩住——就是這兒,這兒就是她不辭辛勞所要探索的終點,什麼也不能阻擋她要調查這裡的決心,即使小鎮上的人百般阻撓,即使那些批評家嘲笑她居然關注一個流傳了200年的無稽之談,即使她一路走來經歷了千辛萬苦,對她來講,這些困難都不重要,她有足夠的信念和勇氣面對這一切,為的就是找到這裡——羽木(feather oaks)女子瘋人院,一家有著230年曆史的瘋人院,此地惡名遠揚,即使1899年便已經廢棄,但至今仍有謠傳不斷提起這裡的名字。一陣陰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鐵門在身後吱嘎作響如同鬼怪在呻吟,科琳娜一動不動地站著,看著眼前這座令人驚異的巨大建築,要收集下一本新書的素材,沒有哪兒比這裡更合適了,和此地比起來,其他的凶宅簡直就像是卡通片一樣幼稚。
科琳娜走到古宅的大門前,那是兩扇掛著大鐵環的厚重的木質大門,和早年間的恐怖電影裡的大門一模一樣,她試著拉開那扇大門,但門卻紋絲不動,科琳娜170公分的身材根本沒有力量拉開這樣沉重的門。她理了理頭髮,從她的大背囊中取出了手電和一隻撬棍,圍著古宅繞了起來。
科琳娜穿著運動服、牛仔褲、厚厚的運動襪和登山鞋,她圍著古宅慢慢地走著,一絲不苟地搜索著可能出現的入口,但一無所獲,沒有窗、沒有門,連天窗也沒有一個,這居然是一座完全封閉的石頭堡壘!不知不覺中,科琳娜已經繞了一個大圈,再一次回到門口。
科琳娜震驚了。
剛才關閉得嚴絲合縫的大門,居然裂開了一個縫隙!科琳娜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門確實開了,怎麼會這樣,她一頭霧水,只能解釋為是自己剛才在大門口的努力起了作用。
科琳娜躡手躡腳走進了古宅,像
溜進博物館的竊賊一般,她收攏了手電筒的光線,看起來就像是武士手中的利劍。瘋人院已經荒廢了百年,如今裡面空無一物,只有發黴和腐爛的味道。
從門口進來,就是大廳,許多條長長的走廊以大廳為中心輻射開去,每一條走廊的兩邊,都是一間間石砌的小房間,應該是病人們的宿舍。科琳娜挑了離大廳最近的一間,即使有什麼情況,她也能第一時間逃出去,明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她需要休息了。
科琳娜從背囊中掏出一床毛毯,鋪在了那陳舊的彈簧床上,這張床也不知有多少年沒人睡過了,她在牆上那腐蝕的蠟燭臺上點燃了幾支應急蠟燭,又拿出了照相機與錄音機。
科琳娜看著一間間的囚室,想到有關於這裡的很多故事:這裡在200年前,雖然名義上叫瘋人院,事實上卻是個深牢大獄,儘管無數傳說口口相傳,但最讓科琳娜印象深刻的,還是那個被成為“女主人”的人。
“女主人”是個殘忍而施虐成性的管理員,她的真名叫做瑪格麗特,傳聞中她有著褐色的肌膚,身材高挑,美貌驚人,只要被她盯上,就沒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她的那些“病人”,都是些頑劣的女孩、紅塵女子和出軌的少婦,她們無家可歸,或者被家庭或情人拋棄才淪落至此,事實上,她們沒有一個是真正意義上的瘋子,女主人只是為那些達官顯貴們提供一個地方,用來藏匿自他們不願為人所知的小秘密罷了。正因為如此,這間瘋人院從沒有人來探視,與世隔絕,而她也正是在這樣封閉的環境下為所欲為,肆意蹂躪這些可憐的姑娘。
科琳娜盤腿坐在床上,認真地在日記本上塗寫著,她試圖精確地描述出那些被困的、無助的女人們的悲慘處境,寫著寫著,她想起了幾十年來,此地流傳的一些謠言——瑪格麗特喜歡用酷刑殘忍地折磨她的病人。(待續)第二章瑪格麗特弗吉尼亞是一名病人多年前留下的私生子,長大後成為了瘋人院的主管,儘管當地政府並不承認他們正式僱傭過這樣一名用刑高手。瑪格麗特16歲的時候已經展現出了一些超乎常人的天賦——她一手將瘋人院變成了一座恐怖的魔窟,並修建了令人膽寒的地牢。之後,她突然消失了,有傳聞說,在一次集體暴動中,病人們殺了她,將她埋在瘋人院的某處。
地牢是瑪格麗特對那些不服從她的病人們動私刑的地方,那裡有數十名犯過錯誤的女人,和各種各樣可怕的、捆綁犯人的刑具。沒人能具體說清都是些什麼樣的刑具,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聽見一陣陣難以形容的、超出人們忍耐極限的尖笑和哭泣聲從那黑暗的地牢中傳出。直到現在,還有人傳說瑪格麗特的幽靈會在夜晚出沒,尋找拱她折磨的受刑者。
還有另一個傳說是關於此地的最後一任主管,莉莉安貝克爾。她在100年前突然失蹤,瘋人院也就此關閉,有人說如果你在深夜仔細聆聽,會聽見她在令人窒息的狂笑中偶爾發出的哭泣和呼救的聲音。
據說地牢深處地下,而入口就隱藏在瘋人院的某處,科琳娜想要做的就是找到入口,深入其中,探尋可能有價值的證據。
科琳娜在寫日記的時候,偶然間看了一眼手錶,凌晨一點,就在這時,一個奇怪的聲音傳進她的耳中!
科琳娜猛地抬起頭,仔細傾聽。聲音聽上去很遙遠,但依稀能聽出那是笑聲,似乎是一個女人的笑聲!科琳娜趕緊合上日記本,跳下床來,抄起手電走進大廳,循著聲音的來源找去。
然而,聲音卻在同一時間消失了,來去無蹤。
科琳娜緊握著照相機和錄音機,謹慎地在大廳裡探索著,不知何時,剛剛消失的怪聲,又一次出現了。聲音仍然聽上去非常遙遠,但這一次,科琳娜能夠明確地辨別出聲音來源的方向。
科琳娜戰戰兢兢地向某一條走廊的盡頭走去,怪聲漸漸變大,而且越來越清晰:很明顯,這就是女人的笑聲。笑聲中夾雜著痛苦的悲鳴,劇烈的喘息之後,又是一陣更瘮人的慘笑,接著,就是絕望的哭號……科琳娜完全無法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
科琳娜感到一陣毛骨悚然,不由得冷汗直冒,她恨不得趕緊轉過身去,跑回自己的房間,慌亂之中,她甚至都忘記了打開手中的錄音機。
靠著手電顫抖的光線,科琳娜終於來到了走廊的盡頭,盡頭的牆上,鑲嵌著一塊巨大的木板,科琳娜感覺那詭異的笑聲就是從這扇木板後面傳來!然而,就在這時,笑聲神秘地戛然而止。長時間的沉默,讓科琳娜陷入了更大的恐慌,她這才意識到,她什麼都沒有錄下來。於是,她鼓起勇氣,試圖掀開這扇木板,找到事情的真相,然而,木板卻紋絲不動。
科琳娜回到房間,拿出了撬棍,詭異的聲音再次傳出來,似乎在吸引著科琳娜去揭穿那扇木板之後的真相。科琳娜鼓足力氣,將撬棍抵在木板上,試圖打開它。
隨著她最後一下用力,木板響起了爆裂的聲音,應聲而碎,一個幽長、黑暗的隧道赫然出現在科琳娜面前!隧道沿著深不見底的臺階深入地下,一盞盞認不清年代的火炬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前路,科琳娜瞠目結舌,巨大的恐懼和好奇讓她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字。
突然,古怪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不是那恐怖的笑聲,而是緩慢地、正在步步逼近的腳步聲。很明顯,那是高跟鞋踩在硬石板上的聲音,隨著腳步的挪動,還伴隨這一串鑰匙互相碰撞的聲音。
隨著腳步聲的臨近,科琳娜驚恐地看到從走廊盡頭的拐角處,緩緩走出兩個女人!走在前面的女人個子極高,身材婀娜,穿著一身雪白的衣服,而第二個女人緊緊相隨,身材與科琳娜相仿,在她手中,拿著一大串粗糙的金屬鑰匙。
科琳娜嚇得魂不附體,一動都不敢動,眼看著她們修長、結實的腿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看到了高個女子的面孔,那是個絕世美女,看上去大概三十四五歲,眼角眉間都掛著一絲冷酷的笑容。
兩個女人在科琳娜面前站住,高個子的美女伸出手指,漫不經心地指向科琳娜的方向:“就是她。”
科琳娜萬念俱灰,她知道,自己完了。第三章然而,另科琳娜不可思議的是,另一個女人並沒有來抓她,而是順著手指的方向,找出鑰匙,打開了一扇牢門。整個過程中,儘管科琳娜就在她們眼前,她們卻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
小個子的護士擰動鑰匙,牢門應聲而開,高個美女一步步走進去。緊接著,科琳娜就聽到有人求饒的聲音,聲音聽起來沙啞而疲憊,但語氣極為悲切。
“夫人!上帝啊,求求你……饒了
我吧……我錯了!求求你!”
一個女孩的聲音從打開的牢門中傳出來,兩個女人面無表情,一前一後走入牢房內,將門從裡面鎖好。
科琳娜仍然呆呆地坐在地上,好半天不能緩過神來。
“夫人?瑪格麗特?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科琳娜一遍遍地告誡自己。
突然,女孩懇求的聲音變得急迫而高亢,求饒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然後就嘎然而止,半秒鐘後,斷斷續續的笑聲響起。
“我會聽話的!我聽話!求求你不要——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住哈哈手啊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
少女的笑聲聽上去撕心裂肺,讓科琳娜坐立難安,她決定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科琳娜匍匐著,悄悄來到兩個女人走進的第一間牢門口,一塊金屬牌子鑲嵌在牢門上:“一號病房”。
科琳娜慢慢地抬起頭,望向牢門上的小窗口,裡面的場景令科琳娜心驚肉跳。
一個二十出頭的漂亮女孩,有著金色短髮和碧藍的眼睛。她雙手的手腕被寬皮銬緊緊地捆在一起,高高吊在屋頂垂下的鎖鏈上,膝蓋與雙腳也同樣被皮帶捆綁,整個身體被迫直立,只有一雙赤腳的腳趾能勉強接觸地面。女孩的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淡黃色寬大布衣,因為雙手高舉到極限的緣故,她的肋骨挺起來,而笑聲正是她發出的——她被兩個女人貼身夾在中間,看上去兩人就像在深情地擁抱著她一樣,然而事實上,她們的手都伸進了女孩的衣服下面。科琳娜雖然看不出她們在做什麼,但從那女孩觸電般的反應來看,兩人一定是在胳肢這個可憐的少女。兩個女人緊緊地將女孩夾住,一前一後,讓她沒有一丁點掙扎的餘地,同時,她們長長的指甲就在衣服下面肆意地蹂躪她的兩肋、腋窩和肚臍四周。瑪格麗特站在前面,輕輕地揉捏著女孩的兩肋,而後面的護士則重點照顧女孩敏感的背脊。
女孩絕望地慘叫著,眼裡流露出可憐的目光,頭顱也隨之左搖右晃,嘴巴已經張到了極限,傳出一陣陣似乎要把肺葉抽乾的笑聲。美麗的女主人的虐待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這時,她們暫停了刑罰,女孩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發出一陣陣呻吟。
“現在,你知道做個頑皮女孩的下場了吧?”瑪格麗特語氣很溫柔,如同一個慈愛的母親。
女孩抓住機會,開始不停嘴地道歉、求饒,但瑪格麗特的眼神很快又恢復了冰冷,她看了看身後的護士,只講了兩個字:“繼續!”
一瞬間,胳肢又達到了最高潮。
女孩的尖叫聲也隨之達到了頂峰,歇斯底里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在一旁偷窺的科琳娜看得不寒而慄。女孩拼命地掙扎著,試圖逃開惡魔的毒手,但這只是徒勞無功的嘗試,兩個女人將女孩緊緊地夾在中間,她只能兩腿亂蹬,將自己徹底懸掛在空中。
再一次,酷刑停了下來,女孩急促地喘息著,精疲力竭,開始低聲啜泣。
“夫人,求求你!我一定會聽話的,我保證!我發誓決不再……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呀哈哈哈……”
那個護士在女孩耳邊忽然低聲說了些什麼,隨即,酷刑再次開始。女孩撕心裂肺地笑著,劇烈掙扎,眼淚和汗水狂飆出來。兩個女人無情地折磨著女孩,口中一遍遍地提著相同的問題:
“你會聽話嗎?你會聽話嗎?你會聽話嗎?……”
儘管笑得快要窒息,女孩還是一次次地嘗試著回答,但非常明顯,她的主人並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連站在門外的科琳娜也一清二楚。無論女孩說什麼,兩人只是一遍遍地重複著同樣的問題,手中也在無休止地胳肢女孩的腰肢和腋下——終於,女孩腦袋一沉,昏死過去,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抖動。
“夠了。”瑪格麗特說道“先不用管她了,還有其他人要去關照呢。”
兩人走出“病房”,重新鎖好了大門,向走廊的深處走去。而科琳娜此時仍然就在她們面前,近在咫尺,可她們卻好像根本沒有看見,科琳娜驚恐地看著兩人漸漸遠去,她們的身體也逐漸變得透明,最終消失不見。
突然,火炬的光芒驟然熄滅,四周再次陷入黑暗的死寂,如同一齣戲劇已經演完一樣。科琳娜慢慢站起來,渾身顫抖:“上帝啊,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這、這到底是哪個時空裡?”
(待續)第四章:儘管被嚇得魂飛魄散,科琳娜還是決定在這所神秘的凶宅裡留下來,這裡發生的一切大大有悖於她的信仰,她必須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或者事實的真相。
第二天深夜,凌晨一點整,牆上的火炬果然再次燃起了光芒,那些詭異的聲音也再次出現,科琳娜壯起膽子,仔細傾聽,這一次,聲音的來源似乎並不在那間地牢,而是在她所處的這一層!科琳娜跑出房間,來到大廳,不禁大吃一驚。
就在這一瞬間,她如同穿越時空一般,斑駁破舊的大廳變得像剛剛建好那樣煥然一新,空氣中腐爛發黴的味道也絲毫不見——整個建築恍然一新。
科琳娜看到瑪格麗特從走廊的角落中走出來,身後跟著四名護士,她的聲音聽起來憤怒已極:“逃跑了是什麼意思?你們到底要讓同一個女孩逃跑多少次?給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找到為止!”
“是,夫人。”護士們異口同聲地答到,便立刻開始分頭搜索。
科琳娜站在原地,思索著眼前的處境:“她們看不見我——沒錯,我好像已經穿梭了時空,在這個時空裡,我就像影子一樣,我們之間隔著一層無形的障礙,讓她們無法看見我!”
這個結論讓科琳娜再次鼓起了勇氣,她拿起照相機,開始大膽地拍照,將這裡的一切——牆壁、地磚還有那些忙碌的護士統統拍進來。她簡直不敢相信,在這個時空中,她就像遊魂一般的存在,沒人能看見她,她也無法與別人交流。
科琳娜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一個尖叫的女人吸引過去了,只見三名護士強行拖拽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向地牢的方向走去。女人盡力地掙扎著,但毫無作用。女人的上身被一件拘束衣緊緊地束縛著,一頭金髮早已凌亂不堪,三名護士將她凌空抬起,快步穿過了走廊。科琳娜趕緊跟上去,手中的相機一張張地將眼前的場景記錄下來。
科琳娜隨著她們再次下到了地牢裡,掙扎的女人也跟著被押進了一間牢房中,鐵門的外面同樣過著一個標籤:“二號病房”。
當女人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的掙扎更劇烈了,叫聲也變得充滿了恐懼。科琳娜緊隨其後,要看看到底有什麼東西讓這個女人如此害怕。
病房中央是一張巨大的刑床,幾個護士
將女人扔在上面,牢牢地抓住她不斷踢踏的雙腳,將其穿過刑枷的兩個圓孔中,並在腳踝處鎖進。接著,有個護士拿出一條布巾,蒙在了女人的眼睛上,又取出繩索,勒住了女人的嘴巴,這樣一來,她便看不見也說不出,身體的感官技能便會更加敏銳。最後,幾名護士用細鐵鏈將女人的上身緊緊固定住,便離開了刑房,只留下陷入黑暗中的女人還在口齒不清地喊著什麼。
科琳娜沒有出去,她仍然呆在房間裡,聚精會神地看著眼前著被五花大綁的女人,她仍然在奮力地掙扎,鼻子裡發出一陣陣急促地喘息聲。被捆綁成這個樣子,又不知道要面臨什麼樣的折磨,科琳娜很難想象這個可憐的女人到底有多絕望。突然,女人停止了掙扎,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來,果然,牢房的門再次打開,瑪格麗特就站在門口,欣賞著自己尖利的指甲。科琳娜已經不再恐懼,只是驚異於瑪格麗特那完美的曲線和氣質。
瑪格麗特慢慢走進房間,在刑床的床尾處坐了下來。“奧莉薇,奧莉薇,嘖嘖,你到底要被綁在這裡多少次,才能長點記性呢?”
她將手伸向了奧莉薇穿在腳上的拖鞋,輕輕地往下脫,這個舉動令女人驚慌失措,拼命地擺動著雙腳,蜷縮起腳趾,做著徒勞的抵抗,瑪格麗特卻也不忙將其脫下,而是不斷地戲弄著她,興趣盎然。終於,瑪格麗特抓住了奧莉薇的腳丫,將她腳上的拖鞋慢慢地、一點點地褪下。奧莉薇的雙腳一下子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腳趾還在漫無目的地勾動,雙腿也不安分地掙扎起來,想要擺脫刑枷的束縛。瑪格麗特津津有味地看著奧莉薇的反應,如同情人之間在調情。
“好了,現在讓我再來提醒提醒你這裡的規矩,準備好了嗎?”
女人再次驚恐起來,掙扎得如同出水的魚。
“唔唔——”她被繩子勒住的口中模糊不清地喊起來。“唔嗚嗚嗚哦(我什麼也沒敢)……嗚嗚(不要這樣)!”
瑪格麗特微笑著,用她鋒利地指甲劃過了奧莉薇的腳跟,在那上面快速地劃來劃去,奧莉薇又咕噥了兩聲,便斷斷續續地笑起來。
“啊,對不起,我弄錯地方了,不撓這裡了,好不好?小薇兒?我們換個地方——”
話音剛落,瑪格麗特突然對奧莉薇的腳掌發起了襲擊,肆意地攻擊著女人腳上最敏感的部位。奧莉薇立刻爆發出了一陣狂笑,身體也扭曲起來,這時,搔癢又停了。
“怎麼樣,不好受吧?小薇兒,想一想,我馬上就要不停不停不停不停地撓你的腳心了,期待吧?那麼——準備好了麼?”
瑪格麗特再次把魔手伸向了奧莉薇的腳底,一陣陣大笑聲便就此不斷。
“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嗚嗚嗚(停一下)……呼呼呼哈哈哈”
這種癢癢絕對難以忍受,科琳娜坐在一旁,這可怕的酷刑場面令她看得目瞪口呆,瑪格麗特是個純粹的虐待狂,她很清楚應該用什麼樣的力度和節奏讓自己的病人生不如死,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很快就令奧莉薇呼吸困難。
瑪格麗特開始胳肢她的腳背外側,從腳踝直到腳趾尖,一遍又一遍,毫不留情,奧莉薇再次瘋狂地舞動起來。
“哈哈哈——求求你啊啊哈哈……”奧莉薇口齒不清仍然在盡力地求饒。
眼前這無助的女人受刑的慘
狀讓科琳娜百感交集,一種奇怪的感覺籠罩了她,她萬分同情可憐的奧莉薇,自己旁觀的狀態讓科琳娜感到一絲內疚,但她不斷地提醒自己,眼前這一切其實早已經發生過了,她看到的,不過是歷史的重現罷了。
“嗚嗚嗚嗯嗯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饒了哈哈哈我吧……”
“是你幫她逃跑的,對不對?說!那個小賤人藏到哪裡去了!”
“我哈哈哈哈我不啊啊啊啊哈哈哈知道啊啊啊啊哈哈哈……”
瑪格麗特卻根本不給她把話講完整的機會,她的回答只能換來更恐怖的折磨,科琳娜看得不禁有些氣憤,而她也明白了,這種招數也是瑪格麗特的招牌手段之一,顯然,她喜歡讓她的俘虜徹底絕望,即使笑到無法呼吸,也要拼命地招出一切為,在此之前,受刑者說什麼也沒有用。瑪格麗特滿足地笑著,手下毫不留情,兌現著剛剛的諾言——她要不停地折磨奧莉薇的腳,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酷刑又繼續了一段時間,瑪格麗特住手了,她告訴奧莉薇,她還要再叫幾個幫手來,讓她稍等個十五分鐘左右,奧莉薇驚恐地求饒,不斷地苦苦哀求,然而瑪格麗特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過了一會,才帶著兩個護士回來。
三個人再次包圍了奧莉薇,一個在她的頭頂,一個在腿邊,瑪格麗特自己則坐回到奧莉薇的那赤裸的雙腳旁。這一次,折磨毫無徵兆地開始,瑪格麗特又開始搔著奧莉薇的雙腳,一名護士在她的大腿內側和膝蓋上施刑,另一人則開始輕觸著奧莉薇的脖子和耳朵,她們要聯手把奧莉薇送上瘋狂的巔峰。
奧莉薇的笑聲幾乎掀開房頂。
“哈哈哈啊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別哈哈哈哈啊啊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
三個虐待狂奮力施為,看著奧莉薇如何掙扎扭曲,她的腦袋瘋狂地搖擺著,腳趾也緊緊地蜷曲在一起,兩條光潔的大腿頂撞著刑床的軟墊,狼狽不堪。
毫無間歇的搔癢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直到奧莉薇徹底失去了意識,三個惡魔才意猶未盡地站起身來,終止了她們邪惡的遊戲,留下仍被捆綁著奧莉薇,離開牢房。(待續)第五章:夜復一夜,科琳娜都將她所目睹的酷刑場面記錄下來,那些新奇的拷問與折磨已經讓科琳娜不能自拔地產生了興趣。反正,那些人也看不見她,她可以放心大膽地在一旁觀察,拍照。她發現,每天晚上的場景都是大同小異的——瑪格麗特和她的爪牙突然出現,四處搜索著那個失蹤的病人,然後,她們就挑選一個可憐的女人將她拖入地牢的單間裡,用最殘忍的癢刑拷問她……
當然,情況也有一些進展,科琳娜發現隨著日子的推移,瘋人院裡的“幽靈們”變得越來越多,似乎這件廢棄百年的古宅正在恢復著它的生命力一樣,而經過她的調查,在古宅的地牢中,總共有七間“病房”,而這些病房的號碼也代表了癢刑的嚴酷程度。比如一號病房,只是用來給那些犯了小錯誤病人進行一點“輕微”的處罰,雖然搔癢很激烈,但總會在一段時間後結束,而隨著號碼越大,行刑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手段也會更加殘忍。
漸漸地,科琳娜開始對第二天的刑罰產生期待,她每次都覺得這已經是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了,然而第二天晚
上,在下一間病房裡,她總是還能看到更加出乎她意料的折磨方式,對科琳娜來說,“第二天會發生什麼”,成為了一個令人期待的懸念,而今天晚上,就要進入五號病房了。
今晚的受刑者叫卡莉,她長得很嬌小,只有五英尺左右,豐滿但並不胖,她有著長長的秀髮,長了一張非常卡哇伊的臉,科琳娜推斷卡莉最大也不會超過20歲。卡莉眼下被一件拘束衣緊緊綁住上身,下半身也光堂堂,只留下一雙拖鞋,在腳踝的地方,也上了一幅腳鐐,以防止她逃跑。她被瑪格麗特輕巧地抗在肩上,帶入了地牢。
在五號病房的門前,瑪格麗特打開了牢門,將不斷踢踏的卡莉丟了進去,然後解開了她的腳鐐,在她站起身之前,瑪格麗特又閃身走出了房間。科琳娜看了看四周,覺得這間牢房也沒什麼了不起,並沒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突然,卡莉掙扎著站起身,衝向門口,用她被捆住的胳膊撞擊著牢門。
“夫人!求求你,別讓我呆在這兒!你讓我幹什麼都行,什麼都行!求求你……放我出去!”
隔著門,瑪格麗特冷眼看著卡莉,輕笑起來:“他們要來抓你了,他們——要來抓你了,卡莉,你不是挺會踢人的麼,那你可要加油了,別讓他們抓住你哦——”
顯然,卡莉不是第一次進到這裡了,但“他們”又是指什麼,一切將很快揭曉。
突然,走廊裡迴響起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卡莉的叫聲變得更加尖銳。
“別這樣!別這樣!求你了別讓他們進來!求求你了!”
幾秒鐘後,牢房的中的一扇暗門突然打開,三名壯碩的瘋漢衝進來,包圍了驚恐的卡莉。顯然,他們並不想一下子就抓住卡莉,而是貓捉老鼠一般,逼迫著卡莉不停地蹬踹、逃跑,盡全力不讓他們近身。
“不要!走開!走開!求你們,別碰我!救命啊——”
終於,卡莉被逼進了角落,她開始胡亂地踢著腿,試圖阻擋慢慢逼近的三個壯漢。三個人停下腳步,貪婪的目光全都盯著卡莉那雙玉腿,從他們的姿勢看來,他們馬上就要衝上去了。
“不!啊,上帝啊!求求你們了!夫人!夫人!救救我!我什麼都聽你的!別、別過來啊!”
這時,三人衝了上來,將卡莉推倒在地,其中兩個一人抓住卡莉的一隻腳,將她腳上那雙小巧的拖鞋扯了下來。卡莉發出一陣絕望的哀鳴。
“等一下!”
隨著瑪格麗特的一聲令下,三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仍然死死地抓住卡莉,讓她動彈不得。瑪格麗特作出一副好奇的樣子,看著不斷掙扎的女孩。
“你什麼時候才能懂點事呢,卡莉?”
卡莉不顧一切地求饒:“是,夫人!我錯了,原諒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受不了這個,你知道的夫人!”
“聽說你最怕癢的地方就是雙腿和腳丫了,是不是?”
卡莉嚇得不敢做聲,她知道瑪格麗特隨時都可能下令,讓這三個瘋子對自己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
“是,夫人,是這樣的,我太怕癢了,我受不了的——開開恩吧,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求你——”
“但是你的胳膊可是被捆得牢牢的啊,這下你可沒法保護你那光滑的大腿和敏感的小腳丫了吧。”
“是的夫人!別這樣,這樣太殘忍了!”
瑪格麗特露出了一個
殘忍的笑容,她擺了擺手:“很好,我就是想聽你這麼說!”
她冷笑了一聲,將臉龐貼近了牢房的窗口,輕啟朱唇,慢慢地說了一句:“胳肢她!”
“夫人!夫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
三個惡魔一言不發,開始折磨起卡莉,他們揉捏著卡莉的大腿、小腿和膝蓋,用他們骯髒的指甲在卡莉的腳心和腳趾縫之間劃來劃去,在他們不斷的搔癢下,卡莉驚懼的尖叫逐漸變成了難以抑制的笑聲。
瑪格麗特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卡莉的受難,看著她試圖用雙臂去阻擋那些惡棍的手,卻因為拘束衣的存在而不得不無奈掙扎,卡莉的怕癢程度確實大大超出人們的想象。突然,三個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從進來時的入口處魚貫而出。
卡莉躺在地上,盡力地調整著呼吸,口中兀自在不斷地求饒,就在這時,那扇門又開了,卡莉尖叫著,試圖保護著自己的雙腳,三個壯漢又一次衝出來,衝著卡莉發出喘息與咆哮。這一次,他們沒有浪費時間,而是直接撲上去,大撓特撓,每當卡莉敏感的膝蓋和大腿遭到攻擊的時候,她就發出一陣幾乎要窒息的笑聲,然後,他們故意放開卡莉,讓她在地上狼狽地爬走,然後再抓住她的腳踝,將絕望的卡莉拖回來,繼續上刑。這樣的遊戲重複了整整十二次,每一次都更殘忍,更嚴酷。
再一次,酷刑中止,三個壯漢退回了暗門後,瑪格麗特站在牢門外,嘲諷地看著奄奄一息的卡莉。卡莉竭盡最後的力氣,用她飽受折磨的雙腳蹭到了門口,渴求地看著瑪格麗特,瑪格麗特卻對卡莉的眼神視而不見,只是用一種興致盎然的目光打量著狼狽的卡莉,然後,暗門再次打開,卡莉的目光由哀求變成了絕望,任由壯漢們再次將自己拖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三個人最後一次走回暗門中,再也沒有出來,他們還帶走了牢房內的火把,只留下卡莉一個人呆在黑暗中。科琳娜在門外側耳傾聽,再也聽不見卡莉的笑聲和喘息聲了——又一個受害者被活活地癢到不省人事。
科琳娜知道自己應該離開了,她沿著樓梯,拾級而上,就在她馬上要回到地面上時,她聽到了一陣幽靈般的竊竊私語突然響起,聲音來自於上面的牢房中,似乎是病人們在談論著什麼事,科琳娜仔細地分辨著,所有人都在討論著同一件事———有人要被關進六號病房了!科琳娜的好奇心又一次被激發,她離開地牢,在長長走廊兩側的每一間囚室中尋找著那個不幸的女人,終於,在一間非常小的房間裡,她看到了四個護士,正忙著處置一個女人。
那是名瘦削的女子,身材很高挑,體型曼妙,有著一頭紅髮,看上去,她似乎被護士們下了藥,癱倒在地,好像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制,只留下她的呼吸和感官機能。護士們七手八腳地將眼前著絲毫動彈不得的女人剝了個精光,然後,她們拿出繃帶,一圈又一圈,開始從頭到腳地細細密密地包裹著這個女人。長長的繃帶上下飛舞,從她的腳踝開始,一道道向上包裹,經過大腿、腰部,一名護士將她的雙手交叉在胸前,然後繃帶便纏上了胸口和臂膀,最後,繃帶繞過了脖子和整張臉,只留下眼睛露在外面。護士們盡力確保每一圈都足夠緊,讓她
絕無掙扎的可能,——無助的女人只有眼珠還能動彈,那雙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四下看著,希望能引起這些護士的一絲同情,然而,她們只是盡職盡責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便留下了不能動彈分毫的女子,揚長而去¬。
女子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木乃伊,這樣的捆綁方式會令受刑者產生強烈的恐懼感,尤其是對一些幽閉恐懼症的患者來講,顯然,瑪格麗特是在對症下藥,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而這,只是六號病房中那可怕酷刑的第一步。
科琳娜依然嚮往常一樣,看戲似的走進了房間,近距離地觀察著眼前這個倒黴的女子,不慌不忙地照了幾張照片,然後就在那女子的對面坐了下來,仔細研究起女子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繃帶了。科琳娜仔細地看了看,不禁有些不寒而慄,繃帶捆綁之細膩、帶給受刑者之痛苦,是她無法想象的,她懷著最大的同情看了看眼前的女郎,就在這一瞬間——她們的目光相交了。
科琳娜不禁打了個哆嗦,而女子也明顯看到了科琳娜,她焦急地想說什麼,口中發出“嗚嗚嗯嗯”的聲音。
她能看到我?科琳娜大吃一驚。
此時,女子的麻藥藥效似乎已經過去,她開始盡力地掙扎,想要表達什麼的樣子。科琳娜的冷汗一下子溼透了後背。女子用哀求的眼光看著科琳娜,劇烈地掙扎著,經過幾次徒勞的努力,她被層層繃帶束縛的口中開始發出沉悶的叫喊聲,顯然,這種極致的束縛讓她痛苦萬分。慌亂的科琳娜趕忙試圖讓她安靜下來,她輕撫著女子的頭,將食指放在她的唇邊,示意她保持安靜。
“噓,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科琳娜盡力也讓自己保持冷靜。
但女子還是拼命想要說什麼,科琳娜實在聽不懂,便伸手解開了女子嘴巴附近的繃帶,讓她可以說話。女子氣喘吁吁地,用恐懼的語氣告訴科琳娜:“快走,快走!快離開這兒!晚了她們就來了,她們會把你也抓起來的!”
科琳娜試著讓女子冷靜下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到我的,但除了你,誰也看不見我,我在這兒呆了將近一個星期了,你是第一個看到我的人。”
科琳娜也同樣很困惑。
女子瘋狂地搖著頭:“你還不明白,你在這兒呆的時間越長,時空的屏障就越薄弱,她們早晚會發現你的,這的人並不是幽靈,這裡是通向另一個次元的時空漩渦,時間在這裡是不斷輪迴的,換句話講,如果你被她們抓住,你就會被帶進1785年,成為永遠的囚犯,沒完沒了地被搔癢折磨,再也逃不出去了!我能證明這一點,我來自1899年,我原來是這裡的主管!”
科琳娜感到一陣眩暈:“你是說,你是莉莉安?是那個著名的消失的管理員?”
“快跑吧”,女子的聲音顫抖著“一旦有人闖入這裡,這兒的時間就會重新開始輪迴,這兒的女人會再次成為瑪格麗特的玩物,這裡的女人都是來自不同時空的。”
科琳娜突然打斷了女子的話,她重新拿起繃帶,開始纏繞起她的嘴來。
“不不不,別這樣,放我走吧!你不知道她們要給我上什麼樣的刑的,你放我走吧,我絕不會說出你的存在的,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嗯嗯呢嗚嗚嗚”
女人絕望的哀求被科琳娜無情地封堵住了,儘管非常不忍心,但科琳娜
告訴自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對不起了女士,我不能冒險惹麻煩,就像你說的,我還是走為上策。”
就在這時,護士們走進房間,女子開始發出絕望的悶叫聲,在床上無助地掙扎扭動著,護士們輕蔑地笑了。
“省點力氣吧,”其中一名護士說道“到了六號病房有你受的呢,我聽說那兒可真稱得上是個笑刑地獄。”
她仍然在悶聲叫著,幾名護士走上前,不由分說地扛起她,離開了房間。
科琳娜鬆了一口氣,至少,這些護士們還看不見她,她還有時間找到出去的路,但她必須要馬上行動了。
科琳娜一路狂奔,穿過整間瘋人院,回到自己的房間,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裝,一路上,她小心地躲避著每一個護士,確保自己被人發現。又一群護士出現在大廳裡,擋住了科琳娜的必經之路,她不敢冒險出現在她們面前,只好向地牢的方向跑去。
地牢裡空無一人,只有一間牢房的牢門是打開的,這也是科琳娜唯一的庇護所,她抓住機會,藏身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下面。牢房裡空空蕩蕩,只是在中間最顯眼的位置處,擺放了一隻的“棺材”,與真正棺材唯一的不同是,這東西的尾部開了兩個小圓孔,明顯是足枷,科琳娜不禁膽寒,如果有人要被關在這副可怕的刑具中上刑,那將是一個怎樣的場面?
過了一會,科琳娜聽見了一陣沉悶的慘叫,叫聲中夾雜著凌亂的腳步,是那個被捆成了木乃伊一樣的女人,被幾名護士抬下了地牢,而且,正一步步走進科琳藏身的這一間牢房裡。
那女人被扔在了地上,她又一次扭過頭,直直地盯著科琳,發出一陣陣無助的哀鳴聲,但緊接著,護士們打開了棺材的蓋子,不由分說地將她關了進去,並把她的腳牢牢鎖進棺材尾部的足枷中。這樣一來,女子不但被捆綁得動彈不得,更被狹小的棺材徹底限制了活動——一個護士俯下身,在空中做了個胳肢的動作,對女子說道:“瑪格麗特夫人就要過來了,很快,哈哈哈哈哈。”
護士們大笑著,不再理會被恐懼折磨到瘋狂邊緣的女子,蓋上了棺材的蓋子,離開牢房。
不一會,科琳娜聽見瑪格麗特的高跟鞋發出的清脆的腳步聲,她向桌子後面又躲了躲。果然,瑪格麗特應聲而入。
“呦~這是什麼啊?”她的臉上再次露出了嗜虐的笑容。“看來有人送給我一個包好的小禮物嘛——”
突然,她的聲音又變得惡狠狠地:“你以為你能一直跟我玩捉迷藏?小寶貝,我告訴過你,你永遠也逃不出去,明白嗎?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
箱子裡的聲音變得更大,瑪格麗特在那雙被緊緊捆住一動都不能動的腳邊蹲下來,開始慢慢慢慢地,解開捆縛著雙腳的繃帶。
“這可是我最喜歡的環節,你應該能猜到接下來我要對你做什麼。對了,帕梅拉,在那裡面是不是一點都動不了呢?哦哦,而且還很黑,那——我就讓你更難受點兒吧。”
繃帶被一圈圈地解開,帕梅拉那雙無助的嫩腳漸漸顯露出來,粉紅的腳趾緊緊蜷縮著,令肉肉的腳心上聚起了褶皺,終於,瑪格麗特徹底解開了繃帶,一雙粉嫩的玉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瑪格麗特站起身,都到了棺材的另一邊,低聲地帕梅拉說著一些讓她更加恐慌和痛苦
的話:“動不了吧,寶貝兒?那我可要撓你的腳心咯?我要撓你的小腳心,而你又一點也動不了……我要一個趾頭一個趾頭地照顧,你會後悔跟我玩捉迷藏的……聽見了嗎?我要動手咯……”
說著,瑪格麗特用尖利的指甲在棺材的木板上輕輕劃了劃,發出了刺耳的噪音,科琳娜可以想象,箱子裡的帕梅拉將有多麼害怕,從她那瘋狂扭動掙扎著的雙腳看來,恐怕她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到了瘋狂的邊緣。
瑪格麗特重新走到那雙赤腳邊,依靠在木箱上,將她的雙手垂下,伸向了兩隻赤裸的腳底,她開始輕柔地撫摸著帕梅拉的腳底,一下又一下,如同愛撫著一隻小貓——但即使只是這樣根本說不上折磨的動作,已經讓帕梅拉在棺材中發出一陣陣瘋狂的悶聲呼喊。
但這種愛撫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瑪格麗特便將雙手蜷成了爪型,開始由下至上,如同耙子一樣在帕梅拉的雙腳上刮起來。從腳跟到腳趾尖,瑪格麗特一絲不苟地爬搔著,她保持著一致的力道和速度,在指甲行進的過程中一刻都沒有離開那敏感的腳底,折磨彷彿無窮無盡,帕梅拉徹底瘋了。
那慘絕人寰的笑聲從棺材中傳出來,聲音之悽慘令科琳娜簡直不敢相信,她很疑惑為什麼帕梅拉已經癢成了這個樣子,卻還在狂笑,按道理她應該早已經昏過去了——科琳娜不知道,帕梅拉之前被下的迷藥中,含有能讓人腦部供血更加充沛的元素,也就是說,無論用多麼殘忍的癢刑去折磨她,她也只能在清醒的情況下飽受折磨,連昏厥的機會都沒有。
“嗚嗚嗚嗚呼呼呼嗚嗚……(住手)……無嗚嗚嗚嗚……”
瑪格麗特最大的本領,就是讓受刑人在肉體和心靈上受到雙重的折磨,在帕梅拉生不如死的時候,她哼唱起了一首家喻戶曉的兒歌,她故意用童聲懶散地唱著,同時繼續著腳底的酷刑。
科琳娜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上氣不接下氣,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只能呆在這裡,看著瑪格麗特上演一場永無止盡的慘劇。
每當瑪格麗特將手指接觸到帕梅拉動彈不得的腳底時,整個木盒就會開始劇烈地震顫,從她被緊緊堵住的嘴裡傳出一陣長長的、嘶啞的慘叫聲。那尖叫聲如此淒厲,但瑪格麗特卻只是饒有興致地在她兩隻不斷顫抖的赤腳上肆意折磨。
這是幾天來,科琳娜所目睹的最殘忍的刑罰,就像她之前得出的結論,每一間牢房的酷刑都會比前一間更難以忍受,如果這樣慘無人道的折磨只是六號病房的話,那七號病房……科琳娜不敢再想下去。
帕梅拉的慘笑聲因為一個護士的闖入而暫時停止。
“進來幹什麼?”瑪格麗特從受刑者的腳上收回了手。
“請原諒我的打擾,夫人。有個護士說,她發現了入侵者的蹤跡,可能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那個丫頭。”
瑪格麗特託著腮,低頭沉思起來,帕梅拉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瘋狂地喘息著。
“非常好,自己送上門來了——我會親自抓住她的。”
瑪格麗特又把手貼在了帕梅拉的腳底上:“別走開,寶貝兒,今晚還有好多給你準備的節目呢。”
這一次,瑪格麗特撓的更狠了,足以讓盒子裡的帕梅拉奄奄一息。
“別裝了,你能受得了。等著我,好嗎?”顯然,瑪格麗特是如此鍾情於這種惡
毒而變態的搔癢遊戲,魔爪在帕梅拉的腳下橫行無阻,整整搔了一分鐘,帕梅拉的笑聲已經變成了痛哭,瑪格麗特這才放開了帕梅拉的腳。
終於,瑪格麗特帶著那名護士離開了牢房,科琳娜一直等到她們走得遠遠的,才慢慢從藏身的桌子下爬出來。帕梅拉那雙從木盒中伸出來的,無助的粉嫩腳心就在她眼前,她能聽見盒子裡的喘息和哭泣聲,科琳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那腳心上來回颳了幾下,帕梅拉的笑聲一下子又傳出來,科琳娜趕緊把手縮回去——她已經可以碰到這裡的“幽靈”了,時空的屏障果然在越來越薄!
科琳娜衝出去,直奔樓梯,逃生的意志讓她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兒了,她忐忑地伸出手,正要推開那扇大門,一隻手卻在這個時候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黑暗中,她發出了一陣尖叫,瘋狂地拍打著,退縮到了角落裡,驚魂未定地回頭看去——瑪格麗特正抱著肩膀,冷冷地看著她,眼神裡隱藏著巨大的惡意,讓科琳娜魂飛魄散!一瞬間,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呆呆地看著瑪格麗特的嘴角露出一絲陰笑。
“你到底還是回來了。”瑪格麗特的語氣裡充滿了期待“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為了找你,我等了快有180年了,終於又在這個平行的時空裡遇見你,世事輪迴啊。你從我手裡逃走過一次,還記得嗎年的萬聖節之夜?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反正你是跑了。唉,還記得咱們有過多少‘歡樂時光’嗎?不過沒關係,我馬上就讓你重溫過去,反正,你有的是時間。
科琳娜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頭痛欲裂,五臟六腑也翻江倒海起來,巨大的恐懼逼著她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她猛地站起身,不顧一切地向衝上樓梯,但很快,就有四名護士將她拖回了地牢,牢牢地按在瑪格麗特面前。
“這是你第二次要從我面前逃跑了,丫頭,我們得好好談一談了。”
瑪格麗特看著其他人:“好了女士們,給她準備一下。”
科琳娜瘋狂地尖叫掙扎著,徒勞地想要擺脫護士們的控制,但這些人實在太有力了,瑪格麗特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對了,科琳娜,你的老房間,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瑪格麗特抬手,指向最後一間牢房,一個小鐵牌掛在門上:七號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