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
第四十三集
咖啡廳。
我剛一進門,Tina就直呼米美麗的名字,我身體僵住了,忙心虛地掩飾著。
Tina玩味地笑了:“果然行動比語言更容易出賣一個人,我只是隨便探探你,你就已經露餡兒了。既然是多年的老同事,你就不用再繼續裝下去了吧?你打電話來我公司預約的時候,我秘書說你的聲音和米美麗如出一轍。你來我辦公室的時候,都不需要別人指引,如果你不是米美麗,那你是誰?”
我忍不住慌張,故作鎮定道:“的確是我的紕漏,如果我要讓你忘掉那段記憶的話,你一定會有什麼想要交換的條件吧?”
“既然你都主動開口了,那我也不想跟你客氣。我要你幫我拿回這次的廣告,而且要讓蕭亮同意長期跟我合作。以你現在的身份,要做到這些恐怕是易如反掌吧?”
“就算我是蕭亮的女朋友,也不可能去幹涉他對公司的管理。我說的條件是我能力範圍以內的,希望你不要扯上我身邊的人。”
Tina惡毒地盯著我:“沒想到,你別的都變了,天真這一點卻還是跟以前一樣。在你身上,除了蕭亮女朋友的身份,還有其他可值得利用的嗎?該說的我都已經說清楚了,如果你沒有幫我保住這個項目,就別怪我沒幫你保住你以前是米美麗的秘密。”
我平靜道:“你以為,把我是整容以後的米美麗這件事情告訴蕭亮,他就會把這次廣告的機會給你們了嗎?以我對蕭亮的瞭解,如果你把這件事告訴他,他只會變本加厲地厭惡你,永遠都不可能給你任何合作的機會,而且你覺得我們公司會放過你嗎?”
“那又怎麼樣?我現在就是要讓你付出代價!等所有人看到你那副又胖又醜的樣子,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麼收場,蕭總還會不會讓你當他的女朋友!”
“你只知道要讓我付出代價,難道就不好奇我會讓你付出什麼嗎?實話告訴你,我保存了在L廣告工作期間的每一份策劃,還有你剽竊我這些策劃的證據。整整三年的時間,至少上百份作品,應該也夠給你一個侵犯著作權的罪名了吧?”她依然不信。
“我做過容貌修復手術不算犯罪,但你的剽竊的新聞一出,這個行業根本容不下你。到底是誰更慘?沒有當初的我,會有現在的你?我無怨無悔地給你當了三年的替身,你的每一份作品,每一次成就,都是用我的才華和努力換來的!就算我不求你知恩圖報,難道你就連基本的良心都沒有嗎?”
“那……那也是你自願的,你自作自受!”
“對啊,我是自願的,甚至你把我開除,我從來都沒有恨過你!直到後來我遇到了嚴重的車禍,差點死掉,不得不做了手術,我都從來沒有想過要怪罪到你的頭上。如果不是我自己膽小懦弱,我也不會有這些遭遇。可是,我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不怕會再死一次。現在的問題也不是你想不想毀了我,而是我要不要毀了你。”我冷笑,每個人都以為我是柿子,任人拿捏欺負,我能一時忍耐,並不代表我可以一輩子遺忘,特別是當別人要欺負我的時候。
Tina黯然低頭,似乎終於醒悟到什麼。我掏出一張名片:“這家公司招聘大客戶經理,很適合你!”她有些愧疚,沉默著。
“你放過了我,也就等於放過了你
自己。”我轉身離去。
不知道她會選擇什麼樣的道路,可是我也緊握著戰爭的籌碼。但對我與蕭亮的未來,我越來越恐慌,我好怕有一天一覺醒來,就失去了我最愛的人。我現在一直在故意隱瞞我的身份,我向他撒下了第一個謊言之後,我不停地得找第二個、第三個謊言去縫補它,否則,它會露餡兒。說謊真的很辛苦。
在他送我回家的時候,我突然向他道,我們結婚吧。他有些愕然,但隨即喜不自勝,而他父親似乎經過了那次在醫院照顧他的事情對我大為改觀,早已接受我們了。
星期六,我精心打扮後,按響了他家的門鈴。林子良母親開的門,我客氣地問好,但蕭亮似乎不太喜歡這個後媽。
我們走進了客廳的時候,林子亮正攙扶著蕭振東過來,我忙為他拉開椅子,他樂呵著提醒我該改口了。我入座的時候因緊張而不小心差點摔跤,蕭亮一把拉住我。
蕭振東慈祥道:“米朵啊,你也用不著緊張,既然你都要跟蕭亮變成一家人了,那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吧,什麼時候有空把你爸媽接過來,我們一起聚聚吃個飯。”
這一年多,我都沒有回去過,車禍整容的事情也沒有和二老提過。他突然間要約我爸媽來上海見面,我震驚到筷子都掉地上了,這要我怎麼和爸媽說起這一切?
林子良突然接了思源一個電話,之後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我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難道他們查出了什麼嗎?
下午回家時候,蕭亮去取車,林子良突然在花園裡叫住了我。“米美麗!”我腳步一頓,僵在了原地。
“是不是很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有點反應不過來了?”我強作鎮定地看著她:“你喊錯了,我是米朵。”
林子良饒有趣味地看我:“是嗎?想不想知道我的意思?”
這時候蕭亮取車出來,見我臉色蒼白,連忙問林子良對我說了什麼。林子良無奈地攤手,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米朵,是你和蕭亮說還是我和他說?”
我嚇得渾身發抖,拼命抑制著心中的恐懼,欲言又止:“蕭亮,我……”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我過來就是和米朵說一聲,雖然之前我們有很多不愉快,但總歸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爸和媽都說了,往後要多帶米朵回家吃飯,一起培養一下家人感情。我剛和米朵說這事,新媳婦兒第一天上門,她可能有點緊張。米朵你說是不是?”我神色複雜,僵硬地點了點頭。
下車回家的時候,我心不在焉,一不小心摔跤了,蕭亮忙問我怎麼神不守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不敢坦白,輕輕抱住他,疲倦道:“你知道我很愛你的吧?”他笑著:“傻瓜,我當然知道啊。”
“嗯,你只是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是愛你的就好。”
我只怕你知道真相後,覺得我的這份愛是一種侮辱。我悲傷地走上樓梯。
第二天,林子良把我叫進了辦公室,開門見山即要求我背叛蕭亮,我低頭笑笑:“我愛蕭亮是一輩子的事情,我是為了蕭亮才走到今天這裡的,你覺得我會為了隱瞞自己的秘密,去幫助你對付蕭亮嗎?我因車禍做過容貌修復手術違反了法律道德嗎?葉琪現在還在醫院沒醒,你千方百計謀劃著怎麼將蕭亮比下去,林子良,你現在的心比我曾經的皮要醜陋得多。”
林子良不怒反笑: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就沒必要再給你留面子了,蕭亮最討厭別人欺騙他,真期待蕭亮看到真相的樣子,那一定是今年最有趣的畫面。”
我氣憤地看著他:“你別試圖要拿我的秘密攻擊我,我會奉陪到底!如果你敢發佈真相,那我立馬讓蕭振東看到你和他的血型匹配證明。一直以來韜光養晦的林二少,根本就不是蕭家的骨肉。聽說董事長已經開始立遺囑了,他要是知道真相,你還會拿到什麼?”
他驚懼交加地看著我,我轉身離去。我不想拿這個秘密去刺激才從病床下來不久後的董事長,可是迫不得已,我會用以自衛。
因為這幾天的事情鬧得我心神不寧,我的設計稿完全沒用心,沈東軍把我叫進了辦公室,他懷疑我是不是最近出什麼問題了。看著他關懷備至的雙眼,我突然想把一切秘密都告訴他。可是,目前我只能緘口不言。
那段時間,我每天在醫院裡照顧蕭亮的爸爸,而蕭亮則在公司忙碌,每到晚上的時候,他總會來我的小窩找我.我也給他看了很多虐戀的文章和相關的東西,我希望他能瞭解這種感情的存在,同時也相信我跟雷奕明之間的一定程度的清白,但是畢竟虐戀關係也有很多身體的接觸,這讓蕭亮惱火不已.那個時候也是我們最幸福的時候,當然也會激情的做愛,我想蕭亮每每跟我活塞運動的時候都會有一種想侮辱雷奕明的衝動.因為他既恨雷奕明,但是又恨不下去,雷奕明和我十年的青梅竹馬,十年的虐戀情感又真實的存在,這讓蕭亮感覺自卑.他無法用合理的邏輯來平衡這種情感,所以唯有通過虐戀的邏輯才能合理的解釋這一切,唯有把雷奕明當做奴隸而不是男人看待的時候,在他面前肆意的和我性愛,只有最後把他的精華都射入雷奕明口中的時候才是以前那個高傲的蕭亮.有一天,蕭亮突然提出要見我爸媽,早點把婚事定下來。我勉強笑笑,我該怎麼和我爸媽說起這些事情呢?
“我爸媽還沒退休,請假也需要時間,我先聯繫下他們,到時候什麼情況,我再告訴你。”蕭亮正在按摩我太陽穴的手停住,我不敢回頭看蕭亮的表情。
“那好吧……那我就再等等。”蕭亮走後,我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二老的電話。
只說我有喜歡的人,且為了他而瘦身了。爸媽很心疼,我除了感動,無法向他們傾吐更多。
第四十四集
誰知道,第二天,爸媽突然打電話告訴我,他們已經在上海機場了。我一愣,他們為什麼來了不告訴我一聲?
媽媽說:“不是你們公司的同事打電話來,邀請我跟你爸來上海參加你們公司的週年慶的嗎?不過,你就不用管我們了,你同事說公司會派車過來接的,你就安心地工作吧!”
我一愣,很快就意識到這是個詭計。片刻後,我掛掉手機,往林子良的辦公室走去。
父母是最愛你的兩個人,永遠不會責怪你,也會原諒你的一切。我的手有些顫抖,連咖啡勺都握不住。雷奕明擔憂地看著我,不停地安慰著。
上午,知道林子良耍計把我爸媽叫來了上海,我掛斷電話後,立馬叫雷奕明把我爸媽接回來,現在二老暫住在他家,可我不敢上樓去面對他們。
我不知道如何告訴我父母我這一年多所經歷的一切,怕他們心疼,怕他們失望。
猶豫了半天,終於顫抖地敲開了門.爸媽以為我是雷奕明的朋友,忙熱情地招待著我:“你也姓米啊,和美麗玩得好不好?她現在還沒下班呢,你等等啊。”
我終於掩飾不住情緒,痛哭起來:“我就是美麗啊。”
“那次我出了車禍,也毀容了,在醫院住了三個月,後來不得已做了臉部修復手術……”
事情發生不過才一年多,可恍如隔世。我緊張地看著爸媽,他們驚懼交加,不可置信。媽媽拿起手機打我電話,一見在我包裡響起,終於相信過來,她衝過來抱住我,放聲大哭:“傻孩子,你怎麼在外頭受了這麼大的苦?謝天謝地,現在你平平安安。”
爸爸偷偷擦掉眼淚,突然威嚴道:“受傷到現在,你就一直在用米朵的身份嗎?”我向他們解釋現在的情況,提起蕭亮並不知道我的身份。
爸爸突然雷霆大怒,嚴厲要我跟蕭亮去解釋,否則這種靠騙的愛情,他們絕不同意。我不敢和蕭亮解釋清楚,也不願聽他們的建議,一生耿直倔強的爸爸把我推出了家,狠狠關上了門。媽媽在裡面哭著勸著爸。我用力拍門無果,難過地靠在門上。
爸媽是心疼我的,可他們覺得這一輩子去隱瞞一個秘密實在太累了。他們不願讓我揹負這個心理負擔,艱難生活。我將頭埋在膝蓋中,無聲地哭泣。
為什麼會那麼難?我錯過一次又一次解釋的機會,火災的那場通話,雷奕明冒死搶回的那個U盤……
我每次話到嘴邊,看著蕭亮溫柔的模樣,又生生嚥了下去。
第四十五集
不知道什麼時候,雷奕明坐在我身邊,靜靜地陪著我。
良久,我擦乾眼淚,淚眼矇矓:“原來我的隱瞞與害怕傷害那麼多人,我爸媽,還有蕭亮。”
“不用擔心,我有信心勸好你爸媽,至於爸爸,你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他吧。”他送我,有些沉重地望了一下家門。
雷奕明果然是口才奇好,第二天下班,我精神萎靡地回到家中,突然聞到一陣香味,爸媽正在張羅晚餐,爸看了我一眼,神情嚴肅:“回來了,快過來吃飯吧!”媽媽繫著我的粉色小圍裙正做菜。我目瞪口呆望著這一切,這麼說,他們原諒我了嗎?
我捧起飯碗,眼淚終於流出來。爸媽忙安慰我,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緒,爸爸突然道,我不能與蕭亮在一起,除非我解釋清楚,蕭亮不介意我的過去。
晴天霹靂。我難過地低下了頭。他們談起雷奕明的好,言辭之間很是想撮合我與雷奕明。也是,雷奕明他是除我爸爸以外最好的男人。
可是,他只是我的奴隸。我有些尷尬,只能解釋我與蕭亮發生的一切以及最堅固的感情。爸有些惱怒,心事重重。房子裡突然陷入一股可怕的安靜之中。
我沒想到爸爸第二天去了雷奕明的醫院當說客,而媽媽竟然找到了我公司,直接和董事長見面了,並坦白她就是蕭亮女朋友的母親。
我一接她電話,忙扔下手頭工作,媽媽愧疚地道:“女兒,我剛才好像一不小心給你露餡兒了!我剛才去辦公室找蕭亮,沒想到碰到了他爸爸,我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他問我為什麼到了上海怎麼沒有安排見面……”
我慌張不已,正在這時,手機響了,董事長來電。我沉默片刻,接通了電話。媽媽擔憂地看著我,我深呼吸,給她一個寬慰的笑。也罷,事
已至此,我該和他們攤牌了。
我靜靜地低著頭。蕭振東一臉狐疑:“既然你父母都來了,為什麼一再推辭雙方見面的事?”
“對不起,董事長,我之前一直都騙了您。”
蕭振東有些生氣:“雖然我之前一直都反對你,可那是擔心你對蕭亮別有用心,並沒有想過要去為難你的家人。既然我們馬上都要成為一家人了,你又何苦把家裡的事瞞著我,不讓你父母來跟我見面呢?”我既感動又愧疚,內心掙扎不已,米朵,大膽說出來吧,不要怕!
我深吸一口氣:“我不讓我爸媽來見您,並不是為了這些,因為我……我……因為我做整容手術之前,是個長得很醜的大胖子。”
他震驚地呆住了。我繼續語無倫次地辯解,請求他不要告訴蕭亮。……他突然恢復了慣常的冷漠與平靜:“好,我答應你。”
蕭振東不停地喘息著,慢慢地平復心情,片刻後,他重新恢復了平靜和冷漠。
蕭振東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打斷著:“我既然答應了放過你,你就應該知道自己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我臉色一黯,絕望:“我明白。”
剛走出辦公室,蕭亮突然打電話給我,約我湖邊見面,也好,趁機了斷這段孽緣!
“你剛才不是說有話要告訴我嗎?你想跟我說什麼?”他遞給我一個盒子,我緊張地打開,卻發現是一個小型的遙控器。
“你按一下開關。”我按下開關,突然一陣嗡嗡的聲音傳來,我轉身,一駕小型的遙控小飛機正在向我飛來,小型飛機上面正夾著一個小紅色盒子,我驚喜又感動。
我伸出雙手,盒子落在我手上。蕭亮替我打開盒子,竟然是一枚璀璨的鑽戒。“米朵,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哽咽不已,為什麼要在我說分手的時候求婚?蕭亮,你要我怎麼回答你啊!
“在給你買這枚鑽戒以前,雷奕明曾經問過我一個問題,他說如果有一天,你胖了,醜了,甚至還欺騙了我,我還會不會一樣愛你。我想過所有的可能,發現唯獨有一樣是接受不了的,那就是讓我離開你。米朵,我希望能陪你經歷人生中所有的事,照顧你,保護你,寬容你的不完美,然後跟你白頭到老。你願意跟我一起嗎?”
我是多麼期待這一番話,可現在我只能說“不!”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要給我戴上鑽戒的時候,我收回了手:“對不起,我反悔了,我不能嫁給你。”
蕭亮臉色一變,站了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我準備得不好?還是我哪裡做得不夠?”
我別過臉:“對不起,之前提出要結婚是我一時衝動了,我以為你還會考慮考慮,可是你已經開始準備了。我,我不能接受你的求婚。”
“為什麼?我要一個原因。”
“因為我已經累了。從我們在一起以來,一直都是我在追著你跑,我已經太累了……”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說的每一個字。”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強吻下去。
我費力掙扎,但身體卻本能地迎合著。米朵,你完了,不止你的心,連你的身體也離不開他。
許久,蕭亮鬆開了我:“現在你告訴我,你不愛我了嗎?”
我痛苦轉身:“我不愛你了。”
蕭亮奮力地搖著我:“你撒謊,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你自己!”
我木然,眼眸空洞:“是,我就是個騙子,一個徹頭徹
尾的騙子,你為什麼非要和一個騙子在一起呢?我要分手!”
蕭亮聽到這個詞,頹然地踉蹌一步,他呆呆地望著我。“我不相信你!如果你真的不愛我了,如果你真的忍心放下我,那你現在就走!”
我咬牙,轉身離開。“給我回來!”
我哭著繼續向前走。“我說讓你回來!就算你不愛我也沒關係,只要待在我身邊也好!米朵,我求你!”蕭亮這麼驕傲,為了我,竟然說出這些委屈的字句。
我淚流滿面,可我不能回頭,怕回頭,就前功盡棄。對不起,蕭亮,我又騙了你。
和爸媽打包好所有的傢俱後,我戀戀不捨地望一眼小屋,我就要離開這個地方,從此,再也沒有克拉公司,再也沒有蕭亮,再也沒有那些紛紛擾擾的過往。
第四十六集
走到樓下,誰知道蕭振東正已等候多時。我平靜道:“今天,我會跟爸媽一起離開上海,謝謝您後來對我的認可,只怪我辜負了您的信任。董事長,您也多保重。”
我說完,轉身欲離開:“你留下來吧……蕭亮他離不開你,昨天蕭亮喝得酩酊大醉,我從沒見到這孩子這麼失意絕望,他說這輩子最愛的是你。如果你選擇永遠沉默,那你就回來,不要再傷害我孩子了!”
我轉身,他似乎像老了十歲一般,頹態盡顯。因為董事長的同意,我立馬奔向了蕭亮的家,我迫不及待要告訴他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可是找遍四處,並沒有他的蹤跡,直到在他家的臥室,找到了正陷入昏沉的他。他在睡夢中緊緊地蜷縮著身體,似乎在夢中抽泣,我心疼地摸上他的臉。
他很快就被驚醒,猛然拉我入懷:“我以為你真的離開我了,謝謝你,謝謝你願意回來……”我輕輕笑道:“不會了,現在我已經是你的未婚妻了。”我舉起手,無名指上的鑽戒霍霍發光。你扔在湖底的戒指,我又撿回來了。
和蕭亮送走爸媽後,我有些疲乏。儘管只以我叔父叔母名義出現的爸媽對蕭亮的體貼很是滿意,希望我們能快點確定婚期,可我憂心忡忡,到時候該怎麼和蕭亮解釋呢?難道正我的婚禮之上,我爸媽還得以叔父叔母的身份出席嗎?就算爸媽受得了這委屈,還有林子良與思源虎視眈眈,似乎隨時想把我維持的謊言戳破。
我想了一下,約下了思源。我把爸媽家裡的通話記錄紙條推在她面前,從容笑道:“思源,這個號碼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林子良辦公室電話。
思源臉色大變,手指微微發抖。我的目光變得凌厲:“我們之間的矛盾,來源於工作,就在工作中解決好了,不要牽涉到家人。請你給林子良帶個口信,如果他敢再騷擾我的家人,我會對他不客氣。”說到林子良,思源像刺蝟豎起了渾身的刺一樣,反彈起來。
“既然你警告了子良,那麼我也警告你:如果蕭亮已經知道了子良的身世,我們就來個魚死網破。我劉思源不在乎。”我不知道他們的感情什麼時候這麼深刻,但我也不想爭執下去,林子良的身世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告訴蕭亮,而我的秘密,我多次想說出口,但命運弄人,陰差陽錯又被事實埋藏了。
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打算用這個秘密去傷害人。她疑惑地看著我。“林子良出獄後回到公司的時候,我相信他已經真心改過了。可是現在他又變了,我擔心他
會變回原來的樣子。思源姐,這點不用我多說,相信你比我的感受更深。我真心地希望你好,希望你能勸他懸崖勒馬。愛,應該為人帶來力量,不應該為人帶來懦弱。”
思源臉露愧疚,嘴上卻還硬撐著:“不用你假慈悲。我們不會主動戳穿你的秘密,你也別想整垮我們。”
我看出思源在強撐,也不想點破:“不管怎樣,我不希望和你成為敵人。我向你保證,合適的時候,我會自己把我的秘密公佈出來。”
她冷笑:“你最好記得你說過的話。”
“另外我還想提醒你一件事,不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和我鬥這件事情上。留意你的身邊,已經有人偷偷入侵你的幸福,比如,韋雪兒。”
思源神經質地大喊:“不用你挑撥離間!走,我不想看見你!”我無奈地搖頭離開。
鑽了牛角尖的人怎麼會輕易回頭?讓她自救吧。
我與蕭亮訂婚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公司。剛上班,設計部的同事就紛紛前來祝賀,這時,我突然間記起上次沈東軍要我設計一款男戒,但我一直沒上交設計稿,於是匆匆忙忙走進了他辦公室。
他不經意地翻著我的設計稿,突然,他神色一動,將圖紙攤放在桌子上,仔細看了好一會兒。“米朵,你能和我說說你的這個‘守護’系列男鑽的設計理念嗎?”
“每一個聽著童話故事長大的女孩,都想要有一個守護自己的保護神,他陪伴著女孩成長,從笨拙變得優秀,從怯弱變得勇敢,他甚至在女孩看不到的地方,默默地為女孩抵抗著風浪。我這款鑽戒,是為了一直以來守護我的朋友而設計的。”雷奕明,謝謝你的守護,也謝謝你的靈感。
沈東軍看著我的設計圖紙,沉默了。
我緊張地問:“沈總,你覺得哪裡有問題?”
“在設計團隊裡,找出一個合作設計師一起來完成這個項目吧。”我驚訝地望著他:“沈總,你的意思是……”
第一次,他沒有因我的後知後覺而毒舌,他認真地道:“我的意思是,你的‘守護’系列通過了。”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與思源一起合作完成這個項目。在下班的時候,思源抓住我的手,質問道:“為什麼是我?那是你的創意,你為什麼要選擇我作為你的合作設計師?”
“按照專業能力上來說,你是情理之中的選擇。”
“你到底想幹什麼?直截了當說吧,別在這裡假慈悲。你是在施捨我嗎?”被迫害妄想症!誰天天有空去施捨來,設計去。
我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認真道:“思源,在專業上,我欣賞你的專業能力,你一直欠缺一個機會,我願意和你分享。在情感上,我只是在學習寬恕,董事長寬恕了我,所以我也選擇寬恕你,因為我不想有一天醒來發現自己居然成為了和你一樣的人。”
我拉開她的手,走出了辦公室。
第四十七集
走廊盡頭,高雯怒氣衝衝走來,Jason小媳婦一般跟在後面。我呆呆地看著她,突然間記起她離開之前要我和雷奕明斷絕聯繫,可現在我依然沒有做到。她從美國回來了嗎?雖然在雷奕明第一次伺候我的蕭亮之後,我就讓雷奕明第一時間去找她,但是她卻傷心去了好萊塢拍戲.我心中升起一種愧疚感,想繞道而走,誰知道她早已看到我,在我轉身之前,已走到我面前。
“怎麼,才幾天
就不認識我了?”她依舊光彩照人,渾身洋溢著鮮活與自信。
“我是擔心你看到我,會想起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出國這麼久,一切都還好嗎?雷奕明去找你了嗎?”其實不是不想聯繫她,每次鼓起勇氣拿起手機,最終卻摁不下去。
高雯大大咧咧一笑:“如果你一直為了以前的事兒耿耿於懷,不把我高雯當姐妹,那我可就要真的不高興了啊。”
心中的陰霾突然被這番話驅散而盡,我高興道:“我看到你很高興啊,只要你不怪我,我又怎麼會不把你當姐妹呢?”
“不過,像我高雯這麼瀟灑的朋友,恐怕你也不會再遇見第二個了。我就勉強勉強,再給你一個跟我重修舊好的機會吧。”還是那麼臭屁自戀,可還是那麼率真可愛,"不對,雷奕明找我做什麼,我剛回來一天."我把高雯拉到一旁,詳細敘述了在韓國我和蕭亮雷奕明的荒唐事,也說了蕭亮現在的狀況,作愛的時候需要雷奕明的幫忙,說的高雯都興奮起來,我告訴她,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讓雷奕明回來找她這個阿姨了,可惜她走了.高雯興奮的說,想和我們一起4p大戰,我嚇了一跳,叮囑她,千萬不要讓蕭亮知道,我透露了他這麼隱私的東西,最後,勸她回家,我讓雷奕明立刻去伺候她.轉天的時候,正好是我的生日,雷奕明跪在我的小屋裡等著我們,我看到他有些遍體鱗傷,看來高雯昨天沒少玩弄他,心理有些心疼,但是作為姐妹,這也是應該的.蕭亮拿著蛋糕,傲嬌的自己走進屋子,不管雷奕明給我換鞋,桌子上都是雷奕明做好的飯菜,他沒有在意雷奕明身上的傷痕,以為是我打的.現在他對雷奕明的伺候已經習以為常了.之後就是庸俗的蛋糕橋段,唯一不庸俗的是雷奕明光著趴在餐桌下,背上是我的生日蛋糕.之後蕭亮去洗了澡,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他讓我一邊蹂躪雷奕明的菊花,一邊扭動腰肢,這似乎特別能激發他的性慾,他一把拉開浴袍,露出他赤裸的下體,拉著雷奕明的頭髮,蕭亮先在他嘴裡射了一次.那一晚,雷奕明走的很晚,蕭亮讓他去廁所睡覺,顯然蕭亮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讓雷奕明的嘴巴做了廁紙,這讓蕭亮非常的興奮,爬到床上興奮的跟我做愛,在雷奕明的口中射精之後才讓他離開.昨天還歡喜地慶祝高雯的歸來,今天齊宇卻通知我們,葉琪醒了。我怔立當場。我一直很希望葉琪趕緊恢復過來,可是我又壞心眼地希望她不要清醒,因為除了林子良、思源,她就是現在唯一一個掌握這個秘密,並欲對付我的人。
我忐忑地走入病房,關上了門。葉琪正靜靜看著窗外,聽到動靜,她回頭朝我輕輕一笑。我更加慌亂,試探地:“葉琪?”
突然她的笑容更為燦爛明媚,衝到了我身後的蕭亮懷裡。“蕭亮,你來了!”
我們都很意外,蕭亮忙拉開她,不自然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葉琪撒嬌著:“你都過來看我了,我還有什麼不舒服呀?不過這才一天時間,你的髮型怎麼變了呢?還有你的衣服,你怎麼穿成這樣了?這位小姐是……”她迷惑地看向我。
我們都驚呆了。葉琪失憶了嗎?我們慌亂地衝到了醫生的辦公室。
醫生診斷結果為選擇性失憶,獨獨丟
失這五年的記憶。
醫生建議不必刻意喚醒,否則可能引發嚴重的後遺症。
我看著蕭亮,心緒複雜。他愣了愣,突然開口,說起他與葉琪的往事:“葉琪跟你一樣,是個非常努力上進的人,當初她為了能配上我,不惜每天做三份兼職,每天只能睡五個小時。就連累得生了病,也因為害怕耽誤工作,一直都不敢去醫院。她的努力一直沒能得到我爸的認可,我爸為了拆散我們,直接把我開出了克拉公司,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變成了一個徹底的無業遊民,只能靠葉琪一個人支撐我們的生活。後來,葉琪撐不下去了,接受了我爸爸介紹的有錢人,我們徹底分開了。”他的眼眸閃過一絲痛苦之色,轉瞬即逝。這段感情於蕭亮來說,也是一段彌足珍貴但不可回憶的經歷吧。我知道,他告訴這些陳年往事,只是讓我來做選擇。
“她確實為你付出了很多。”我喃喃道。其實我知道我該怎麼抉擇了,只是好痛好無奈。
他突然堅定地看著我:“但我卻已經不可能再站在原地等她了。”
“那我先以你秘書的身份出現好了,你繼續是葉琪的男朋友。”我悲慼一笑,誰讓葉琪曾經那麼辛苦?誰讓我的秘密掌握在她手中?
蕭亮思索片刻,苦惱地答應了。“你剛才說,我跟葉琪很像嗎?”
“只是一開始而已。後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我以前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
我試探地問:“那你一開始喜歡我,不會也是因為我像葉琪吧?”
“你該不會是在吃她的醋吧?對我來說,葉琪只是一段過去而已。”有些過去是曾經滄海難為水,有些過去是回首僅僅一悵然。蕭亮,你們屬於哪一種?我違心地笑了笑,轉身,滿懷失落。
連續幾日,我天天以蕭亮秘書的身份去葉琪醫院照顧她。病後的葉琪很單純,少了那份跋扈與歹毒,儘管經常纏著蕭亮,讓我大為心酸。
這天,她突然道要去看電影,我驚詫不已。
雷奕明以為葉琪的失憶可能是一種詭計,可據我觀察,葉琪彷彿是真的失去了那些痛苦的記憶。
其實最讓我擔心的不是葉琪,而是蕭亮:“蕭亮說他當初喜歡上我是因為我像葉琪。以前,葉琪那麼壞,蕭亮討厭她也就算了,可現在葉琪都變好了,還動不動就跟蕭亮去回憶以前的事兒,我怕蕭亮心裡會產生動搖。”
“不可能,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呢?蕭亮的心事我清楚,他是不可能再喜歡上別人的,我拿我純潔的名譽跟你保證!”還純潔的名譽?我給他一記白眼,不過現在雷奕明一口一句爸爸,蕭亮對他也溫和了一些,尤其蕭亮每次射精都會只射在他嘴裡,不過我明白,正是因為雷奕明和我倆複雜的恩情,蕭亮偏執一般的佔有慾,這中間的矛盾,讓蕭亮在那方面也開始扭曲,只有征服了我,同時征服了雷奕明之後,才會有性的快感,他越來越像一個男主人。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不能讓蕭亮和葉琪天天待在一起,如果非得有個人照顧她的話,我寧願那個人是我。現在改變了的葉琪,我還挺理解她的。
雷奕明搖頭嘆氣,你心也真夠寬的,居然還可以心平氣和來照顧情敵!哪能心平氣和啊,簡直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真怕有天清醒後的葉琪一股腦將我的所有秘密倒給了蕭亮!
第四十八
集
我走出醫院,林子良正在門口等我。那他應該也見過葉琪了吧,就是不知道他們這對曾經同一陣營的合作伙伴談了些什麼。
林子良很聰明,他猜到我照顧葉琪另有目的。我並沒有否認。
他呵呵笑道:“你好好照顧她,她是你的情敵,你不好好照顧她,又怕把以前的事兒露餡兒。呵,這種感覺肯定很矛盾吧?不過你別急,我跟你一樣,都不想讓葉琪找回以前的記憶。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同一個陣營裡的了,我可以幫助你把葉琪弄走。”
我諷刺地笑了:“我不管你跟葉琪之間有什麼過節,不管發生什麼,我是永遠都不可能跟你一個陣營的。還有,葉琪現在失憶了,你別妄想傷害她!”
“話不要說得這麼絕,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敵人,真不知道是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說你蠢。不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感到期待,等有一天,你選擇跟我站在一起的時候,那種感覺一定會讓人很興奮吧。”他不屑地笑了。我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握緊了拳頭。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天,我寧願蕭亮知道我的秘密與我分手,而不像他一樣,為了隱藏秘密而繼續害人。
中飯時間了,葉琪也該吃午餐了。蕭亮忙於工作,接連好幾天沒有出現在醫院。餵飯時,葉琪生氣地追問為什麼蕭亮接連幾天不見人影。醫生打了鎮定劑之後,她才安靜下來,可飯還得繼續讓她吃下,無奈之下,我打電話求助蕭亮。
他略一思索,叫我給她去外面買她最愛吃的辣白菜配飯,我一愕,連忙跑出去。然而,回醫院的時候,葉琪不見了。蕭亮放下手頭工作,匆匆趕到醫院,追問緣由。
他十分懊惱:“既然她想見我,你怎麼沒有早點告訴我呢?她前幾天才剛剛鬧過跳樓,現在人又不見了,萬一出事怎麼辦?”這時,齊宇查過監控後,帶來了線索。他忙奔出去。
“蕭亮,等等,我陪你們一起去找!”他臉色鐵青,道:“不用了,我怕葉琪見到你會又受什麼刺激,你還是在這兒等著吧。”我悲傷地站在原地。
他很快在他們曾住過的老房子裡找到了葉琪,那個時候葉琪拿起被蜘蛛網封蓋的東西,喃喃自語地回憶他們的過往,而蕭亮,也還是滿滿的心疼。
我掩住情緒,不讓他更難受。然而,他還是察覺出來,心事重重喝酒了,喝多了叫來的雷奕明,象哥們一樣,雷奕明很尷尬,最近和蕭亮的見面都是那種特殊的情況,又不敢忤逆這個小爸爸,很快也喝醉了。
凌晨一點,他們醉醺醺地敲開了我的門。
“讓開,我有話要和米朵說。”
雷奕明嗓門更大:“蕭亮你給我出去,今天誰都不許擋著我和她表白。”
"肅穆,怎麼和爸爸說話呢."我的一聲命令,雷奕明應聲跪下,即便喝多了,但是習慣成自然……
蕭亮突然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道:“對不起米朵,我愛你。”我愣住了。
這時,雷奕明拉過我另一隻手,醉乎乎道:“對不起媽媽,我不配愛你。”我真是要崩潰了,大半夜的,還讓不讓鄰居們睡覺了?
"你去廁所,跪著去,喝多了,你就忘了你的身份了.立刻脫光了去等著,媽媽一會收拾你."我指著雷奕明嚴厲的說.我把蕭亮推向臥室,他很快就倒在床上,我給他脫了衣服蓋上。蕭亮突然拉我入懷,我忙
使勁推開他,小聲道:“放開我,你喝多了。”
他不放,賭氣道:“不許不理我。”
“明明是你先惹我生氣的。”
蕭亮繼續耍賴:“不答應就不放你走。”他看著我,突然道:對不起。”我沉默。他滿意地把我抱在懷裡沉沉睡去。凌晨的時候,我才想起雷奕明.我悄悄的爬起來走進衛生間,雷奕明抱著馬桶睡著了.我拉起他的鏈子,把他拉倒臥室內,就和往常一樣,讓他趴在我的胯下睡覺,只是在我的旁邊,多了一個完美的男人的身體.清晨的時候,雷奕明像往常一樣,慢慢的舔醒了我,至於蕭亮年輕的身體早已經晨勃,我攀了上去,雷奕明用嘴幫我把蕭亮的寶貝送入身體.雷奕明允舔著蕭亮的睪丸和我們的連接處,在雷奕明嘴巴的幫助下蕭亮久違的在我身體裡射精了.雷奕明用嘴巴幫我們清潔完之後,我和蕭亮依然纏綿著,我和蕭亮赤裸著相擁著走到餐桌前,享用著雷奕明為我們準備的早點,雷奕明乖巧的趴在餐桌底下,想為我口交.我怕蕭亮吃醋,讓他去含著蕭亮的下體,自己偷偷用腳在雷奕明的胯下游走,玩弄,蕭亮在雷奕明的嘴裡尿了,為直到現在才知道,然居然可以一邊吃一邊排洩.在給葉琪削蘋果的時候,她突然提起雷奕明是不是我男朋友,我正要回答,蕭亮推門而入:“那個人確實不是她男朋友。”心照不宣。
葉琪突然說要出院,與蕭亮同居。蕭亮正想拒絕時,我截住了他們的話頭:“雖然你們確實已經發生了很多事,不過不像你想的那樣,蕭總他還是願意讓你住進去的!”於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蕭亮想方設法要搬出,還另有所指不住酒店,只能住熟悉的地方。我想了想,把他帶去了雷奕明家。
雷奕明則讓我發配去了高雯家,反正她也喜歡有奴伺候.
第四十九集
早上,我才走進公司,同事們就指著我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夾,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我疑惑,這是什麼?同事轉告我,這是蕭亮命我今天必須看完資料,看完後必須親自去他辦公室交代。於是可愛的同事們紛紛八卦,以為我與蕭亮鬧彆扭了。
我好笑地搖搖頭,隨手打開文件,頓時驚訝得捂住了嘴,竟然是各種風格地區的經典婚紗畫冊。蕭亮這是準備把我們的婚期提上議程嗎?
我立馬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此刻,他正埋頭批閱文件,一見我,就揶揄道:“這麼快就發現問題了?”
“故弄玄虛。”我沒好氣道。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認真道:“米朵,我們去拍婚紗照吧,我想看你當上新娘的樣子。”
我猶豫著:“蕭亮,葉琪大病初醒,現在情緒這麼不穩定,如果讓她知道咱們倆的關係,她怎麼能承受住打擊?蕭亮,咱們把婚禮推遲吧……”
"可是我現在更想把你穩定下來。這些天因為葉琪的事情,我們已經鬧好幾次彆扭了。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我不喜歡。葉琪那邊,我遲早要告訴她實情的。”
我溫柔地抱住他:“既然是遲早都要做的事情,既然遲做比早做能夠照顧更多的人,那我們為什麼非要那麼急的舉辦婚禮呢?早並不代表就一定正確啊,比方說葉琪比我早認識你,可我堅信我才是你遇到的那個對的人。”
蕭亮羞我:“米朵,你說這話的時候臉也不紅啊。”當然
不臉紅,都老夫老妻了!
從他辦公室走出來後,我心事重重,我是多麼期待這場婚禮,可想到葉琪現在對蕭亮的依賴,不由垂頭喪氣。
林子良拿著一份文件走入,看到我頓住了腳步,我無視他,徑直繞過他身邊。“都是準備要結婚的人了,好像不該是這副表情吧?”管得真寬。
“這屬於員工的私人問題,好像也輪不到您來過問吧?”他陰沉著臉,把我拉入了樓梯間:“我現在的心情比你好不到哪兒去,建議你還是別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他開門見山就問我考慮得怎麼樣?
我翻了個白眼:“答案不是在上次就告你了嗎?我不會傷害葉琪的。”林子良諷刺地:“要是等葉琪恢復過來了,她對你可不會心軟。葉琪的法定丈夫湯偉一直在找她,你們趕緊把她送走吧。”
“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我記得蕭亮跟我說過這件事……”
“誰告訴你他們倆已經離婚了?葉琪想要回到蕭亮身邊,難道會承認自己還是個有夫之婦嗎?哼,可憐你和蕭亮還盡職盡責地照顧她,其實,你們也不過就是葉琪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葉琪竟然隱瞞著蕭亮,那我要不要告訴蕭亮呢?
林子良不管我的猶疑,直接把湯偉的聯繫方式遞給我,轉身就走。“對你的處境威脅最大的不應該是我嗎?”他腳步一頓:“也許是突然明白了你的處境吧,這種被第三者插足的感覺,真的是太讓人不爽了。”他和思源的感情被第三者插足了?難道是朱向南?
昨天中午還看思源心事重重地和朱向南一起出去吃飯。中午聚餐時,同事邀請他,他也冷著臉拒絕。可早幾天,他不是還帶思源見家長了嗎?雖然他媽媽不像那種喜歡我們這些出身的人,不過情侶間的誤會也挺正常的!
我收回自己八卦的猜測,按下了高雯的電話,約她中午在樓下咖啡廳見面。當然沒有少說她是怎麼玩雷奕明的.高雯一聽葉琪失憶,立馬將攻擊的矛頭對準我:“失憶這種情節都是電視劇裡才出現的,這種橋段我演都演膩了,現實生活中怎麼可能出現呢?本來這劇情就已經夠扯了,你們還一個一個地陪著她演,你們還嫌以前被葉琪耍得不夠是吧?”真頭疼!
高雯自告奮勇地要幫我會會葉琪:“老將出馬,藥到病除。”我憂慮地看著她,就怕用力過猛啊!
“不過你剛才說的‘一個人的心真的是有感覺的’,我記得沈東軍也說過。”高雯一臉嫌棄,“上次喝醉酒,竟然是他送我回家,幸好,雷奕明被我鎖在籠子裡,藏起來了.我都不知道有沒有說了什麼秘密給他聽。今天我來就是要找蕭亮換一個人與我對接。走了!”她風風火火地走了,我沉吟。
難道我們女王大人最近有情況嗎?我搖搖頭,返回了那個是非之地——辦公室。
雪兒與思源正一前一後從辦公室出來。雪兒環顧一下辦公室,突然命令思源去衝咖啡,她故意大聲:“現在林副總不信任你的能力,把你負責的項目交給了我,那你現在就是閒人一個了。你隨便看看都知道,現在大家都很忙的,你給我泡杯咖啡怎麼了?你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啊。”
思源愣在原地不動,其他同事交頭接耳。真受不了這種裝腔作勢的人,我挺身而出道:“論資歷,思源姐是你的前輩,要泡咖啡也應該是你
給思源姐泡。”
雪兒有些難堪,瞪了眼思源:“沒想到林副總不罩你了,還有人給你撐腰啊。好吧,既然蕭夫人都放話,我這小設計師哪敢說不啊。”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如果說有天我要吹枕邊風,我第一個吹走的就是這奇葩韋雪兒。
思源隱忍道:“沒事,咖啡,我泡。”
雪兒笑了,得意地看了我一眼:“趕緊泡咖啡去,努力證明一下起碼你還不是一無是處。”
思源沉默著走入茶水間,我憂心忡忡地看著她。他們之間應該是出了矛盾。我忙跟進去,思源見我冷冷道:“我和他的事,用不著你來關心,以後你也不必為我出頭,這樣我反而難做。”
“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你……”看來我又多管閒事了,我轉身欲走。
“你為什麼要擔心我?我對你並沒有這麼善意過。”
“我希望你幸福,雖然我不認同林副總的很多行為,但是看得出來你很在乎他,他也很在乎你。”她冷笑兩聲:“那你可能真的看錯了,他並不在乎我。今天你不也看到了嗎?他隨隨便便就可以用雪兒把我替掉,在他眼裡,我只是一顆隨時可以被換掉的棋子,並不是誰都可以如你一般幸運。早幾天我去他家,他媽媽給盡了臉色,我偏偏還不能和他說。後來喝醉了,向南照顧我,他不聽我解釋,還以為我舊情難忘。”
我喟然一嘆,沒有繼續深問他們之間的矛盾:“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幸運,甚至我的起點比你還要低,我也曾經是那個仰望愛情的人。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算再遠,只要有一個人主動往前走,一直走一直走,就總會有靠近的那一天。”
這時,韋雪兒在辦公室裡催促著咖啡,我忙走出去。我算幸運,目前不用體會什麼“遇人不淑”的感覺,但看著對面這個不正經的輕佻男人,我很替葉琪悲哀。
湯偉一聽我希望他把葉琪接回去的消息,反應激烈:“怎麼沒有死在醫院?也許還可以幫我省一道離婚手續……”我震驚,這是丈夫說的話嗎?
“我是她丈夫,她有一天當過我的妻子嗎?當初我明知道她愛著別人還決定娶她,千里迢迢地帶著她去了美國。不管葉琪想要什麼,我給。她想怎麼過,我順著她,甚至連她想開公司,都是我拿自己的老本幫她開的。可她呢,最後捲走我的一切背叛了我!這種感覺,你能明白嗎?”……
我不知道事情竟然這麼複雜曲折,葉琪的確過分了,可是此一時非彼一時:“可是葉琪她現在已經失憶了,她需要照顧。”
湯偉忍不住諷刺地哈哈大笑:“失憶?哈哈哈,她竟然連這種招數都能想出來!不過也好,打官司省得麻煩,如果你一定要讓我接走葉琪的話,也行,那我就帶她回到美國,把她當初對我做過的事再全部重新做回去,折磨她,羞辱她,讓她也嚐嚐被人揹叛和拋棄的滋味!”
我越聽越憤怒,這是什麼人渣,都沒有談下去的想法,我氣沖沖地離去:“你最好早一點跟葉琪離婚,如果你再糾纏她,傷害她,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第五十集
林子良在我與湯偉見面後,很快就追問我們見面的情況。一聽我反倒警告湯偉不準再接近葉琪,他大驚:“什麼!米朵,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忘記你去見他的目的了嗎?”
“我當初想讓他帶走葉琪,是
因為我以為他和葉琪是夫妻,他起碼應該是愛葉琪的。可是今天我見到他,發現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渾蛋,人渣!他根本就不愛葉琪,他要是帶走葉琪的話會折磨葉琪的,葉琪跟著他是不會幸福的!”
林子良失望地離開:“你今天的心軟會導致你日後的大麻煩,我真的高估你了。你可以停手,但我敢肯定,等有一天葉琪恢復記憶以後,她第一個要害的人就是你。”林子良轉身離開,我神情複雜。
這時候,蕭亮打電話給我:“葉琪出事了。”我一驚,連忙飛奔而去。
趕到醫院的時候,蕭亮都已在醫院,醫生說葉琪頭部受了撞擊,但身體暫時沒有什麼問題。
我們鬆了一口氣,這時,突然湯偉的聲音響起:“怪不得你讓我帶走葉琪,原來你也是他的女人。”
他怎麼在?難道是他剛才送她進入的醫院嗎?蕭亮一怔,意外地看向我。
我有些愧疚:“我不是說過讓你別再出現嗎?你還來這裡幹什麼?”
“別誤會,好不容易才和我失憶的妻子相認,我不可能不管吧?對現在的她來說,你們才是一群外人——我隨時都可以帶走她。”
蕭亮冷冷打斷道:“誰答應過要讓她跟你離開了?你根本就不配帶走葉琪。”
“怎麼,吃著碗裡的,還得看著鍋裡的啊?可你別忘了,這鍋肉現在已經是我的了,就算我不想吃,也不會把她扔給你。”
蕭亮一把揪過湯偉:“葉琪曾經是你的妻子,你怎麼能用這種話去玷汙她?”
湯偉:“哎,這你可就說錯了,不是曾經,她現在也是我的妻子。我們現在還沒離婚呢,如果她有什麼事,從法律程序上來講,我才是她的監護人。”
蕭亮推開湯偉:“好啊,那我們就走法律程序。當初你是怎麼虐待她的,別以為我心裡不清楚。就算葉琪要離開,也不會是跟你這種人渣在一起。”
他狠狠的離開,蕭亮不悅道:“他剛才的話什麼意思,是你去找他接走葉琪的嗎?”
“本來我是想找他的,可我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我明明說過讓他別來打擾葉琪的……”
“你做事情之前不想想後果嗎?”我頓時一怔。蕭亮繼續生氣道:“葉琪還是個病人,你怎麼能把她推給那種男人呢?她再出什麼事怎麼辦?”
我失望地看著他:“你只看到她是個病人,需要你照顧,那我呢?難道就因為我沒有受傷昏迷,我有家人有朋友,我看起來沒有她那麼可憐,就代表我可以不需要你照顧嗎?蕭亮,你是我男朋友,當你出於憐憫去照顧另一個女人的時候,我才是真正可憐的那個人!”
蕭亮愣住了。
“對,我是沒和你商量擅自去找了葉琪的前夫。也許在你看來,我根本就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大方,那麼善良,我甚至偶爾也會有不好的想法。可那又怎麼了,我不是一個全心全意為了別人活著的救世主,我也有自己的私心,也有不好的一面,我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麼特別,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
“我從來沒要求過你有多特別,我只是希望你能對我坦誠一些,如果你真的想讓我離開她,起碼要讓我知道,為什麼要讓我一直傷害你?”
我諷刺地笑了:“坦誠?從我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天,就已經註定我不可能對你坦誠了,因為那個真實的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你想讓我說實
話,好啊,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不希望你照顧別的女人,我不希望你跟她在一起,我寧願葉琪把過去全部都想起來,也不願意再跟她分享你!”我深吸一口氣,準備把所有的一切都公之於眾。
可這時,葉琪突然嚶嚀一聲,醒轉過來。“蕭亮……”她像受到驚嚇一般,猛然坐起身。
蕭亮一個箭步上前,安撫住她:“我在,怎麼了?”
“我剛才——”葉琪忽然看到了一旁的我,眼神忙一閃,“沒什麼,剛才湯偉找我,我不小心碰了一下頭,你們不用擔心。”他小心翼翼地扶著葉琪倒下,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葉琪問我們剛才是不是吵過架,我忙掩飾地笑了笑。
“對不起,我老是隔三差五的麻煩到你和蕭亮,米朵,你不會覺得我是累贅吧?”
期盼已久的婚禮都無限期推遲,我與蕭亮經常鬧矛盾,她的確改變了我們的生活。他已經很久沒有來我的小屋,找我了.我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雷奕明也正好在醫院草坪和病人閒聊,一見我,忙迎上來:“怎麼樣,沒跟蕭亮吵起來吧?”
我搖搖頭,有些哽咽:“葉琪一直讓蕭亮照顧她,我心裡就覺得挺難受的。雷奕明,你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每個人身上都有自私的一面,要是你能全心全意地為了別人活著,那你幹嗎還叫米朵啊,你直接改名叫佛祖算了。”雷奕明沒好氣道。
他不喜歡看我難受的模樣。
“我不知道如何和蕭亮相處了,自從我們談戀愛以來,我一直都在蕭亮面前偽裝著自己,把我所有的開心、善良,還有美好的一面都給了他。可是現在,蕭亮突然發現我也是有缺點的,也是一個會嫉妒耍心機的女人,他當然會覺得很失望……”
想到剛才蕭亮在病房質問的眼神,我傷心不已。
自從進了克拉公司,不是情感上你爭我鬥,就是工作上鉤心鬥角。正想讓眼睛休息一下,剛從林子良辦公室走出的雪兒怒氣衝衝把設計圖紙摔到了思源的桌上,指著她鼻子質問道:“你說,你又在林副總面前使什麼手段了?要不然他怎麼會把柏林之星的項目又交給你?”
思源臉色變冷:“柏林之星本來就是屬於我的項目,林副總交給我也很正常。”
雪兒冷笑:“屬於你的?就憑你的實力?哦,忘了,你的實力就是靠男人嘛,有男人當靠山就是不一樣。”
“別把自己說得這麼清高,你天天往林副總辦公室裡跑,難道這就是你要展現的實力?”雪兒氣結。
“作為前輩,我提醒你,不要企圖得到不屬於你的東西。”
“你們把我雪兒當什麼了,吵架的時候拿我互相刺激對方,現在你們好了,又把我踢到一邊了是吧?我雪兒可和你劉思源不一樣,我不是別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更不是你這樣的窮酸骨頭。”
思源:“不屬於你的就是不屬於你,你別以為我好欺負,觸碰我的底線,我絕對不會忍氣吞聲!”
“喲,你現在得意了是吧?覺得又有了盼頭了是吧?劉思源,你就靠著男人的那點哄人的諾言活著吧,你得意不了太久的,我等著看你的好戲!”其他同事向來也不敢參與她們兩人的戰爭,整個辦公室只有一群佯裝啪啪打字的圍觀者。
我甩甩頭,繼續埋頭為新品準備設計資料。
因為蕭亮自己許下的承諾,他很快就尋求解決方
案——找國內最好的心理醫生對葉琪進行阿米妥治療,幫她恢復記憶,但葉琪不太開心,顯然不想改變現狀。
雷奕明再次勸我應該主動向蕭亮坦白,否則他從別人口裡知道這個情況會更慘。我想了想,覺得早幾天蕭亮還說我自私,如果現在再知道我在騙他,他豈不是會瘋掉……更何況,我答應了他爸爸,不再讓他傷心。
在醫生給葉琪治療的時候,葉琪的視線久久停在那一瓶藥水之上,我走過去安慰她,勸她不要擔心。她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我以為她是擔心治療結果,沒有多想。醫生說,藥水不能百分百保證康復,但以葉琪現在的情況估計,她應該是可以徹底恢復健康的。
她心事重重地又看了一下治療器械:“那就好。可以開始了。”醫生拿過藥水,開始注射。
我也越來越緊張:“經過這次治療,葉琪真的會把以前的事都記起來嗎?”
蕭亮體貼地抓住了我的手:“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其實,我比你更希望葉琪能恢復記憶。那樣的話,我們就能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上了。”他以為我怕治療失敗,功虧一簣,還得繼續照顧葉琪。
我心情複雜地望了他一眼:“對啊,原來的位置……就像很久以前一樣。那……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當然。”
“不管葉琪在催眠中說了什麼,都不要鬆開我,好嗎?我想一直都牽著你。”蕭亮給我一個寬慰的微笑,手掌用了用力。
病床上,葉琪望了我們一眼,眼神越來越混沌,她似乎睡了過去。葉琪很快進入了睡眠狀態,醫生開始輕聲細語地引導。
突然她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劇烈,聲音也越來越尖銳,她慢慢地哭了起來:“救我,誰來救救我,董事長,別讓我離開他,蕭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