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妻子拉嫖客(一至八)
我為妻子拉嫖客(一)
上次我說到,我在和網友們商議讓我妻子賣淫的事。
看樣子,不少人對我妻子還挺有性趣。
後來,我將這告訴了我妻子。
妻子起初以為我是在跟她開玩笑,說:"好呀,你讓我賣就賣唄。"後來,她知道我當了真,又有點心慌起來,死活不肯了。
我說:"你別以為賣淫很下賤。其實,這事很刺激的。生命中本來能讓人感到興奮刺激的事就不多,我們每個人都循規蹈矩的活著,悠然自得,只是偶爾從影視的虛構情節中去體會一點出軌的快樂、冒險的心跳和夢幻的美麗。可生命本應多彩,生活本應出奇,不然瑣碎和乏味會磨去所有的激情,所有的稜角,有時候真想能有一架飛機從我頭頂劃過,那樣我就可以在巨大的轟鳴聲中大喊出聲,聲嘶力竭,忘乎所以,把所有的心中的鬱悶都發洩出來,因為誰都不能聽到我的喊聲……""你真的認為我賣淫能給你刺激和快樂嗎?"妻子將信將疑地問我。
"那當然。不僅刺激,而且實惠!"我說。
經不住我反覆勸說,加上家裡經濟確實拮据,而妻子又一直嚮往舒適生活,後來她總算讓了點步,不安地嘟著嘴問我道:"你想讓我怎麼賣?"妻子兩片薄薄的嘴唇吸引著我,誘惑得我很想吻她,緊緊地擁吻她。但我卻說:"當然是偷偷賣了,我總不會教你去掛紅燈籠開青樓,生意沒做成,倒讓警察抓走了。"妻子紅著臉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你想將我賣給什麼人?又在什麼地方賣?其實賣淫也挺複雜的,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只要我褲子一脫就完事兒。"我說:"我知道,你問的東西我都想過。至於你賣給什麼人嘛,當然是賣給陌生人好,免得讓熟人恥笑。地點,我看就在我們家,好不好?""不好不好。"妻子連連搖頭,"你怎麼能將嫖客領到我們家裡來呢?萬一對方事後常來糾纏,或是為費用的事吵起來,就難免讓鄰居知道的。""有理。"我犯起愁來,"那……你看,在旅館裡開個房間行不行?""你呀,就是想得簡單。你以為在旅館裡開房間接客就那麼容易呀。第一,要付高昂的房費,第二,還要買通服務員和保安。這樣,就算嫖客付給我500元嫖資,恐怕我們真正拿到自己手裡都不足100元,從成本上來講划不來。而且,人家肯付那麼多錢嗎?""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對方付伍佰元錢應該沒問題吧。"我不服氣地說。
妻子身高一米六六,體重一百零二斤,那模特兒般的身段,比起許多明星小姐還要漂亮動人,胸脯碩大,纖腰卻輕盈可握,臀部更是豐腴渾圓,引人注目。
她最令人著迷的卻是她的談吐和氣質,她畢業於名牌大學,溫文、高貴而又不失纖柔,是我所見的女孩子中最完美的。可惜,她幼年時就被人破了身,大學裡又被男友玩弄過,今年中秋夜還在江邊慘遭三人輪姦,否則,我真捨不得讓她去賣淫。
"也許有的客人會不止給這個數吧。"妻子嘆了口氣,望著我道:"但大多數男人恐怕還是出不起這個價。現在經濟很不景氣,再說,下海的女人又特別多……""是嗎?"我獨自在床上沉思起來。
"要不,老公,還是別讓我賣了吧。真的……我們錢少點就少點吧。"妻
子哀憐的望著我,她晶瀅的雙眼,長長的眼睫毛,襯在嬌俏的臉上更是使我迷惑。
"不!我要你賣!"我自己也覺得實在有點兒過份了。妻子算是一個標緻的小美人,充滿青春活力,有一張時刻保持著甜美笑容的俏臉。而且,婚後她很愛我,家務事她都搶著做,每次上床她也十分主動、熱情。
但是,想到她跟大學裡前男友的種種豔情豔景,想到她被三個男人的輪姦,還有她早已被他人捅破的處女膜,我就恨不得讓她真正做一回妓女。由第一次想到讓她賣淫,我就知道自己情不自禁地為此計劃而激動,我難以控制往自己內心的這種衝動。
"老公,我真的好怕……你別將我往別的男人懷裡推,好不好?"妻子伏在我的胸前,讓我撫摸著她的秀髮。
我心裡想﹕"你在認識我之前,不是也這樣在你前男友的懷裡撒過嬌嗎?現在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裝玉潔冰清?"於是我說:"什麼別的男人?其實只要將你眼睛蒙起來,你能猜出插在你下體內的雞巴是我的還是別的男人的?""呸,你亂說。"妻子在我的懷中蠕動,玉手也摸向我的下體。
"好,不僅要我亂說,我還要你馬上就跟別的男人亂做。"強烈的挑逗促使我也忍不住了,我將妻子壓住,然後就緊貼著她的雙乳,吻她的嘴。"答應我,做妓女好不好?""如果你真的不因此嫌棄我……我聽你的……"妻子見我決心已下,將頭埋在我懷裡,嬌滴滴地道。
"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妻子。我告訴你,我永遠愛你。"我們不自禁下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妻子如蛇一般在扭動,小舌更不停在我的嘴裡挑動,我開始脫她的衣服。一隻手伸進她的內褲裡,柔嫩的陰戶被我撫摸著,令我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看樣子,她真的已願意去做妓女了。"我腦海中不覺出現她仰躺在別的男人身下嬌喘的倩影,我完全陷入了幻想之中,更加興奮。
妻子當然不知我腦子裡在想什麼,她感覺到我的瘋狂反應而愛不釋手,我澎漲得非要幹一個痛快不可了。於是我將她擁到床上。我喜歡在床上幹她,軟綿綿的感覺令我特別亢奮。
妻子兩條雪白的粉腿高高抬起地仰臥著。我就殷勤地為她服務,不停地吻她的嘴、頸項、胸部、腋下、肚臍。我最喜歡妻子那個寶貝地方,她那裡特別纖細柔滑,讓我吻得很舒服,她呻吟得有如乳燕嬌啼,輾轉反側,拼命抓捏著我的命根子,就等如一艘沒有泊岸的小船。
我撥弄著她長長的秀髮,將她推到我腹下,我感覺到自己那地方有點漲疼,我很想她替我口交。
我的動作令到妻子有所反應,她抬起頭,嬌羞的掃視一下我,表示不願意。
也難怪,妻子終究是一個良家婦女,這種行徑,她始終是不太習慣,但我卻興奮得有強烈需要。以前,我絕不勉強妻子,此刻我卻像嫖客一樣下意識地渴望她為我"服務"。
我渴望的眼神加上溫柔的語氣說:"吻它﹗你就當我是嫖客。"妻子還沒有等她答應,我已經按住她,在柔和燈光下,我看見她羞紅了臉,半推半就的小嘴踫了一踫我的龜頭。
一經接觸,我更陷於瘋狂之中,我要完全將雞巴送進她的嘴裡。她起初不大願意,但很快的,還是在把玩中情不自禁地滑了進去。我澎漲的東西給她
暖暖的小嘴緊緊包裹著,這種感覺是無法形容的。
我雖然躺著,也微微抽動,帶引她的吸吮,慢慢將她的身體向上移。然後,讓她白嫩的大腿跨過我的臉,這個姿勢變得妻子也可以享受我的口交。
我們互相在澎湃熾熱的狀態為對方服務,我看著那溼潤的地方,可是在我思想中,我是想像著妻子在為客人"服務"。而客人卻在故意玩弄她。
這時,妻子似乎也越來越起勁,她不停的吐吶,可能她已適應了,習慣了,嬌嫩的小嘴令我欲仙欲死,我從來沒有試過這種如同飄進雲層的滋味,我拼命抓緊她的大腿,希望她停下來,給我一個喘息的機會,又希望她繼續套動,最好能夠加強吐納的力度,因為這實在太美了,太妙了。
我終於禁不住丹田一股熱流的衝擊,在妻子嘴裡噴射了,弄得她滿臉都是,她緊閉著小嘴,但我的精液還是從她的唇邊溢出來。
我有點兒內疚,我得到了滿足,妻子卻若有所失。
但她很快又若無其事,轉過身來伏在我的臂灣,玉手輕輕拂掃著我的胸前。
又慢慢移向下面,我雖然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然而在她的玉手柔情輕撫下,那地方很快又再慢慢復挺了。我安慰她道:"對不起,我無法滿足你,不過,你馬上就能滿足了,我想嫖客們會給你快樂的﹗這也是我讓你賣淫的原因之一。""你壞死了﹗"妻子嬌憨的嘟著嘴,含羞地縮走摸捏我陽具的手兒,變為輕撫我的胸部。她越是怕羞,我的反應就越強列,況且我的腦海中正幻想著她的胴體在別的男人懷中扭動。這種幻想使我很快地又堅強起來,妻子吃吃笑的偷看著我的一柱擎天。
"你看著,嫖客來了。"我再也忍耐不住,衝動地壓住了妻子,重新熟練地闖入她的"禁區"。她低哼一聲"哎呀",在眉梢眼角中,我感覺她是有一份充實感和強烈的滿足感。
我用力向前一送,妻子的小嘴一張,低弱的呻叫聲聲動人魂魄。
我閒歇性地吻著她的小嘴,卻聞到我剛才射入她嘴裡精液的氣味。
妻子的反應越來越劇烈,在她滿足的求饒聲中,我再次火山暴發。我望著妻子那個陰毛履蓋下的陰戶,此刻她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那桃縫裡還淫液浪汁橫溢。我笑著說道﹕"這次,我總算餵飽你了吧﹗"妻子將頭一偏,輕輕打了我一下。"要是嫖客們真的像你這麼對我好,就好了。"我說:"他們沒理由對你不好,碰到像你這麼漂亮迷人的妓女,是他們的福氣。你要給我好好幹,我們會很快成為本地區的首富,而且我還有個計劃,我要讓你成為中國歷史上最淫的女人。""什麼?"妻子驚叫起來。
我說:"你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最好的妓女,做接客最多的妓女。我負責將你和嫖客的豔事都記錄下來,這是很有意義的事。說不定你將來會很出名。""你變態,我可不要出這樣的名。"妻子嬌嗔地嘟起嘴。
"你應該為遇上我這麼大方和大度的老公而慶幸!"我嘻笑著,"從明天開始,我就開始為你上街拉嫖客。說吧,你是要老、要少?要中國人、日本人還是黃頭髮的的老外?"妻子認真地想了想,半羞半怯地說:"日本人喜歡折磨女人,老外那東西太大,我想還是先從中國人開始吧……老一點小一點問題到不大
,不過,最好還是先弄箇中年人。讓我先適應適應……""行,地點呢?"我爽快地道。
妻子用指尖纏著自己的秀髮,低低道:"我看公園裡就可以。那裡清早、中午和黃暈時都沒什麼人,只要你幫著望風,我想不會有人找攪的。"我的心一跳,想到妻子的前男友上次來我家,她也陪他逛公園了,他們會不會也在公園裡做過愛?
於是我說:"你上次跟男友去公園,是不是早就偵察過那地方了?"妻子一楞,馬上又紅著臉說:"呸!好心沒好報,人家不理你了。"我說:"你別緊張。反正你都要做妓女了,我還會在乎你跟前男友做幾次愛嗎?"妻子大屁股一扭,反擊道:"可人家真的沒跟他做愛嘛。要是早知道你讓我當妓女,我當初還真不如讓他嚐嚐鮮呢。""好吧,反正他下次還有機會。"我壞笑道,"不過,以前我老婆是免費,現在他再要幹,我可要讓你明碼標價了。"妻子白了我一眼,"我看你是掉進錢眼兒裡了。""不,我現在只想掉進毛眼兒裡。"我笑著,又爬上妻子綿軟的小腹,向她下身的"毛眼"裡插去……
我是愛妻子的,但我心裡更想著讓她美麗的肉體發揮更大的作用,想讓那些願吃天鵝肉的男人為我們付錢。
最後,我們相擁而睡,滿足地睡下了。
(二)
第二天早上,妻子早早就起床打扮,她令我眼前一亮,原來她穿了一襲黑色低胸晚裝,十分性感,乳溝約隱約現,豐滿的身段令我看了不能自恃。
她確實真的很適合做妓女。
"起這麼早,是不是急著要找男人給你打炮呀﹗"我微笑地說。
"呸﹗少貧嘴,還不快起來,我要你幫我做護花使者。""什麼?你不是說笑吧?自己偷人,還要我幫你看門?"我既高興但又要假裝另一付面孔。
"難道你不肯幫這個忙嗎?那好,我也打退堂鼓。"妻子一屁股坐到床上。
"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一下竟然不知該說什麼好。一方面,我盼著妻子去賣淫,另一方面,想到她真的要倒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又難免讓我心生醋意。
"既然你不想打退堂鼓,那就快起來吃飯,然後去車站幫我拉客知道嗎?""哦……好吧。"我有點興奮,又有點沮喪,心情難以形容。
"你要點什麼吃呢?"妻子的情緒也有點緊張。
"哦,沒關係,豬扒飯啦。"我笑笑,氣氛也輕鬆起來。
接著妻子和我就有說有笑了。
我隨隨便便的吃了點東西,目光卻一直盯著妻子。
秀色可餐的妻子今天實在是太迷人了,她的唇,我最喜歡的俏紅唇,還有那圓領的晚禮服裡一對呼之欲出的豐滿乳房,就像是要將她的衣衫撐裂似的。
而她最迷人卻是下身的迷你裙。兩條白嫩的玉腿裸露無遺,薄薄的裙子裡,只有一條窄小的金絲三角褲……客人只要將她的裙子輕輕一撩,就可以剝下她的內褲,入侵她令人銷魂的禁區……
"她真的要去跟別的男人做愛了。"我心裡想著,陰莖也挺起來,恨不能再好好幹她一場。
她確實足以令所有男人神魂顛倒。
性感迷人的妻子令我也忍不住想入非非,甚至幻想到她一絲不掛偎在別人懷裡的樣子。
妻子好像也察覺到了我的心思,臉一紅,埋頭喝著豆漿。
我們心神不靈地吃過早飯,我就開著摩
託車送妻子去公園。
她坐得離我很近,若無其事的抱著我,我聞到一陣芬芳的體香,令人迷醉的香氣。我有點衝動,恨不得就下車,環腰一抱,將她摟入懷中狂吻。
我真有點捨不得將她讓過別的男人玩了。
在我思緒混亂之際,妻子忽然道﹕"老公,你沒改變主意吧?""哦,不改,不改。"妻子的臉貼在我後背上,我感到她的聲音也有點不自然。
"現在你後悔還來得及﹗等生米做成熟飯,你後悔就晚了。你說,你是不是真的下了決心?"我從反光鏡中看見妻子的大眼睛逼視著我,臉色緋紅。
她的問題令我語塞,也不知如何作答。
然而很快的,妻子又笑著說道﹕"我是試試你的,你不要介意呀﹗你知道你早下定決心了,是不是?"妻子的語調很溫柔。我凝望著她映在車鏡中迷人的小嘴,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對,我決心不改!"我開著摩托車,載著妻子,穿過繁華的大街,穿過住宅區的小巷,最後在一片林蔭道的盡頭,很快了公園的大門。
那是一個很古老的園子,在我們當地有一些名氣,因為它有著淵源的歷史。
我去過幾次,感覺很幽靜,但那地方不是繁華商業區,平時不太容易讓人想到,若非妻子提起,我都差點忘了它。
我下了車,跟妻子朝園門走去。我要和她進園去偵察一下地形。
眼前是古色古香建築,和所有印象中的明清時的豪門大院的正門一模一樣。
我腦中一下子出現了電視劇"紅樓夢"的鏡頭。
走進硃紅漆的大門,一個巨大的屏風擋住了人們的視線,彷彿是說不付錢的話你休想看到園中美妙景色的一分一毫。
大門左側擺放著一張破舊的桌子,一箇中年胖男人無精打采地坐著藤椅上,手裡握著一疊門票,像是在打盹,呼嚕聲也出來了。
我大聲說要買兩張票,他嚇了一跳,瞪著牛卵似的肉胞眼,不悅地衝我咕噥了幾句髒話,像是怪我擾了他的清秋大夢。
待他看到我身邊漂亮的妻子時,他又馬上轉了臉色,慢吞吞地將票撕給我,目光卻一直在我妻子高聳的胸峰和豐腴的臀部上打轉,還不住嚥著口水。
我不屑地瞪他一眼,牽著妻子的手,繞過屏風,走進了園子。
他的目光卻仍粘在我妻子身上。
"嘻嘻,那看門的肥豬佬好像對你挺有意思呢,一直盯著你的屁股看,好像恨不能剝了你的裙子。要不,你第一次乾脆就賣給他!怎麼樣?說不定還可以省下我們買門票的錢。"我惡作劇地跟妻子咬耳朵道。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想讓那肥佬壓死我呀。"妻子擰了我一下,羞羞地在我前面跑開了。
我趕緊跟在她屁股後面追,怪叫著:"肥佬來了!"當我追上妻子時,倆人都笑得喘不過氣。
"不玩了,不玩了,我們快找個先賞賞公園美景吧。"妻子嬌呼道。
這裡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園子裡面亭臺樓榭,錯落有致。
園中央一片不大不小的湖,水面上飄著少許荷葉。周圍是人工修剪的各種樹木,稀稀落落,無一例外每棵樹身上都掛著一塊小小木牌,上書:某某某認養、載於多少年、樹名樹齡等等。我對植物的分類一直是很麻木的,但在園中這麼一走,一會兒我腦中的某些記憶體就多出了好些樹的品種,而且對它們的模樣花的顏色形
狀印象深刻。
我牽著妻子的手,穿過門廊,踏過草地,翻過拱橋,來到了公園後一坐小小的假山下,山上林木茂盛,曲徑幽幽,在山的最高處還聳立著一坐異常漂亮的亭子。
這兒杳無人跡,正是男女幽會的好去處。
我和妻子相視一笑,心怦然跳動起來,不由分說,拾階而上。
畢竟山太小,才轉了兩個彎我們就到了亭子跟前。亭子方方整整,分兩層,四個角上都掛著風鈴,亭子下有一圈圍欄,石砌的部分可供人棲息就坐。
走進亭子,我也覺得有點累了,於是和妻子相對而坐。
她坐亭子的南面,而我坐亭子的西面。
一陣陣清風拂面而來,特別的涼爽舒心,那是一種再好的空調也無法制造出來的感覺。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中灑下,一縷一縷,斑斑點點,在如此的靜幽中點綴著一些明亮的生氣。這簡直就是陶淵明筆下的世外桃源。
外面所有的浮躁塵埃炎熱都被完全的隔離,現代的工業商業緊張忙碌也與此無關,這裡只有古代官宦人家的那種奢侈的怡然自得。
我有些醉了,耳裡聽著亭角風鈴清脆的聲響,竟覺得似乎回到了幾百年前,身披一席絲質的長衫,手搖摺扇,而對面坐著的不知是我的妻還是我的妾。
朦朧中,我發覺妻子是那麼的美麗,遠遠的渾身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一時間所有古代的淫詩豔賦一起湧上心頭,心想,那些流傳千古的才子佳人不都在這種美麗的毫宅大院裡巫山雲雨,風流快活嗎,猛然間,一股強烈的慾望從心中升起,渾身都為之興奮莫名。
我忍不住和妻子緊緊相擁,耳賓私磨,在這古典的浪漫氛圍中熱烈擁吻。
我喃喃的在她耳邊呻吟:"親愛的,我真想在這兒跟你做愛。"妻子隔了好久,才用更加模糊聲音回答:"你瘋了嗎?忘了今天主題了?""哦,對不起。我都差點情不自禁了。忘了你今天是應該屬於別人的。但我現在一定要好好吻吻你!"我和妻子就這樣相擁著站了好久,我幾乎吻遍了她脖子以上的每一寸肌膚,雙手也隔著衣服拂遍了所有摸的到的地方。
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最後簡直化作了呻吟。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她和我一樣的需要,性交這個念頭象伊甸園的蘋果一樣,在那一瞬間對我倆產生了無比的吸引力,即使做不成,我們都似乎享受到了它所帶來的意識上的高潮。
"好了,我該走了。等一會兒,我就把客人領到這兒來。"我終於從熱吻中冷靜下來。
"我有點怕。"妻子卻一屁股坐到石階上,聲細如蚊地道。
"別擔心,有我呢。"我對妻子道:"你可以和客人就在亭子下的石階上做愛。我就在亭子上望風。這裡居高臨下,可以看到遠處過來的遊客。""那多不好意思呀,我和客人動作豈不是都要讓你盡收眼底嗎?"妻子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我說:"這有什麼?中秋夜,在江邊,我又不是沒看見你跟別的男人做愛。
而且是三個!""可……那次我是被人強姦。"妻子臉更紅,不安地道:"可今天不同,我既然是賣淫,要向客人收費,就得主動對人家好,甚至是挑逗他,你能受得了嗎?""你放心,我要是小雞肚腸,就不會同意你走這條路了。"我拍拍妻子的纖肩,極力安慰她,"記住,對客人好點,要讓他舒服
,讓他覺得給那個錢,值!
別顧忌我在場。還有,我看到有人走近,就學三聲狗叫,你得馬上和客人分開!
中止做愛,迅速穿好衣裙。""嗯。我知道了。"妻子乖順地點點頭,拍拍屁股上的灰塵,站起身。"不過,第一次,你最好給我找一個文雅點的客人,我沒經驗,火氣太大的客人,可能我會不適應。""好吧,我儘量滿足你的要求。"我說。
"那你快去吧,別讓我等太久。我一個人在這兒真的有點怕。"妻子溫柔地看著我,大屁股一扭,打開隨身帶的小坤包,開始補起妝來,將她剛被我吻過的櫻唇重新塗紅。
"呵呵,我親愛的妻子真的要做妓女了!"我不免又失落又興奮,轉過身,道:"阿玲,等著,我給你拉客去了!"(三)
我一個人駕車來到車站。
這裡人流多,客來客往,車水馬龍,我相信我可以輕易為妻子找到合她心意的客人。
但事情並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
因我沒經驗,不知怎樣拉客人,所以我只好像一個小販子似的,不斷向路人兜售我妻子。
我給他們看我親手為妻子拍的生活照,然後像做賊似的壓低聲問他們:"先生,想不想玩玩照片上這女人?包你滿意啦。"照片上的妻子的確風情萬種,儀態萬方。
一張是她身穿緊身牛仔褲的靚照,她跪坐在地草上,豐滿的肥臀形成極為誘人的弧形曲線,纖纖細腰更襯托出乳房的高聳。
另一張是她的泳裝照,照片上的她只穿著三點式泳裝,那巴掌大的布片勉強遮住她迷人的私處,玉兔似的乳房形同半裸,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撫摸……
還有一張,妻子身上卻是一襲長裙,不施粉黛,顯得極為淑女,嫵媚清純得有點像徐靜蕾……
可大多數人卻對我妻子的照片看都不看一眼,就逃也似的甩開我,嘴中還罵著:"神經病!"也有不少人一下子就被我妻子的照片吸引住,饒有興趣地問:"這女人好迷人,她住哪兒?要什麼價?"我說:"只要你真心想跟她玩,你就跟我走。價錢嘛,好商量。"那些人最後卻還是不敢信我,嘀咕著:"這麼漂亮的女人,不可能做妓女,你老哥一定是耍我們。"任憑我賭咒發誓,他們還是認定我是設了陷井讓他們鑽,不敢跟我走。
我後悔沒讓妻子一起到車站來,讓他們親眼看著她,或是讓她親口告訴他們她願意和他們做愛,那他們也許就不會這麼多疑了。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了,我還是沒拉到客人。
我真的有些束手無策了,我想妻子可能也在公園裡等急了吧。
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忽然走到我身邊,低低地問我:"老兄,你是不是想拉嫖客?你將那女人的照片讓我看一看。聽說她很正點,奶大腚圓,性感過人,特別是屁股遠比一般女人豐腴,是不是真的?說實話,我一直想跟一個大屁股的美人做愛呢,價錢好說!"我聞言先是一喜:這男人生得陽剛英俊,說話也字正腔圓,一定會讓我妻子喜歡,而且他主動找上門來,不計價錢,豈不是喜從天降?
但我接著又警惕起來,我並沒有向這男人推銷我妻子,可他怎麼知道我是在拉嫖客?而且還知道我衣袋子有她的大屁股靚照?
會不會是剛才有人向警方檢舉了?他就是警方派來的便衣?
難怪他生得如此高大威猛。
我意識到了危險,一下驚出了一頭冷汗,連忙道:"你……你說什麼呀,先生,我聽不懂,你一定是認錯人了!"說完,我剩自己還沒把柄抓在他手上,落荒而逃。
"咦?奇怪!難道我真認錯人?真可惜,玩不到那大屁股的漂亮女人了。"那男人失望地嘆口氣,往地上吐口唾沫,轉身消失在人群中……
我好不容易才將自己狂跳的心平息下來,尤是驚惶不已。竟再也鼓不起勇氣上前向客人推介我妻子,因為我覺得車站周圍好像有無數雙警方的眼睛,正瞪著我,就等我上鉤,好一舉將我擒獲。
我進退兩難,如驚弓之鳥。
但不久我又後悔起來,因為無意間,我竟又看到了那個讓我受驚的高個子男人!他正挽著一個濃妝豔抹的風騷女郎,向路邊一傢俬人旅館走去。
那女人走路時屁股大幅扭動著,一看就是個風塵女子。而那男人卻不時用手淫猥地拍著她的屁股,或是當眾將她擁在懷裡吻一吻。顯然他絕不是什麼便衣警察!
我一下差點氣得背過氣去,剛才我真是太膽小如鼠了,可謂自己嚇自己,結果讓到手的肥肉跑了。
否則,這個高大男人絕不會跟那個婊子走,他應該是屬於我妻子的!要不是我自己疑神疑鬼的話,此該我已該領著他走進公園,他也該開始跟我妻子做起愛來了。
可現在,我連嫖客的影子還沒拉到,害我妻子一個人在那兒傻等,我真是太沒用了。
"要不,我還是回公園去吧,問問那個看門胖豬願意不願意跟我妻子……"我這樣想著,卻突然眼前一亮!
(四)
上次我說到,我在車站轉悠,想為妻子拉個嫖客。
可我卻一連碰壁,真出乎意外。看樣子,妻子要賣淫,還真像她自己預料的那樣,不只是她褲子一脫那麼簡單。
現代社會,人都被騙怕了。我妻子漂亮,卻是真心想做妓女,我也支持她,並親自出馬為她拉嫖客。可卻沒人相信我們,他們總以為我們是下了套,要誘人上鉤,好敲詐他們。
要是他們知道了真相,肯定會悔斷腸子。
當然,我自己也在防著別人,就像剛才那個高大個兒男人,他本是風流客,我卻疑心他是便衣警察,向他矢口否認我妻子想賣淫的事,結果將一樁好事給攪了。否則,他會是我妻子的第一個嫖客。
我為失去了他這麼個好主顧而奧惱不已。
"算了,還是回公園去跟妻子商量商量辦法吧,或者,問問那個看門的肥豬佬願不願意跟我妻子來一炮。哼哼,其實不用問,我就知道他準樂意。看他先前盯著我妻子屁股的那眼神兒,淫蕩蕩色迷迷的,我就猜到他恨不能馬上剝了我妻子的褲子……嘻嘻,算是便宜他了,只是不知妻子對他滿意不滿意?不過,她也不能要求過高,既然要當妓女嘛,就得什麼男人都讓上,即使心是不情願,也得忍著點兒……"我這樣想著,突然眼前一亮!
我竟看到了我父母二老,他們也看到了我,正快步向我走來!
"小天,你怎麼在這裡?家裡也沒個人,我們一早就給你們打電話,可家裡就是沒人接,阿玲呢?"媽媽一上來就盯著我問,因為走得挺急,她原本豐隆的胸脯大幅起伏著,屁股也一扭一扭的,引得不少路人垂涎的目光。
媽媽也算是個美人,見過她和我妻子的人,都忍不住要誇我和老爸
有豔福,說我們父子二人各自擁有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真是前世積了德。
當然啦,我妻子比我媽媽更年輕,也更性感生動。不過媽媽雖然徐娘半老,也還是別有一番風韻的。尤其是她的屁股腴肥過人,渾圓而結實,富有誘人的彈性,完全可以和我妻子媲美。
"老爸,媽咪。出什麼事了嗎?為什麼急著要打電話給我和阿玲?"我正在這裡想為妻子拉嫖客,突然遇見二老,不免有些心慌,臉也漲得通紅。
"阿玲呢?她在哪兒?她為什麼不跟你在一起?"媽媽拉著我的手追問,豐滿的胸峰說話時還是一顫一顫的。
"她……她上菜市場買菜去了……"我楞楞拔拔地說,想到妻子此時正在公園裡等我給她拉嫖客,我的臉紅得更厲害。
"阿玲這媳婦兒真挺賢惠的,又漂亮,又勤快,可說是人見人愛。小天,你要好好珍惜她呵。"老爸在旁邊嘖嘖讚道,他一向對我妻子很好,視她如同親生女兒一般。
我心口一跳,卻有點無地自容,親愛的老爸哪裡知道,他最寵信的兒媳,此時卻準備獻身做個妓女,正在公園裡等我給她拉嫖客呢。
"小天,是這麼回事兒。"媽媽這時稍稍平靜下來,秀眉一挑,悲傷地說:"你爺爺昨夜在鄉下病倒了,早上剛給我們打來電話。我們要回去照料他一些時日,想問問你和阿玲是不是跟我們一起去趟鄉下看看他?唉,真不知他那麼結實的身子,怎麼說倒就倒了呢?"媽媽焦慮的目光注視著我,看得出,她對爺爺很掛念,爺爺的病,好像讓她一下芳心大亂。
我又感動,又有點奇異的心理。
其實,我小時候住在鄉下,就聽到村裡人的一些風言風語,說我爺爺是"扒灰佬"。我有一次還不懂事的問媽媽,"扒灰佬"是什麼意思。媽媽的臉一下紅得像胭脂,不由分說在我屁股上打了三巴掌。那是媽媽唯一一次打我,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因我外婆去世得早,爸爸一直在城裡工作,而媽媽那時是鄉里唯一女教師,在鄉下人眼中她無疑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又似高不可攀的女神。爸爸常年不在家,她又怪誘人的。打她主意的男人很多,但一個個都在她面前碰得灰頭土臉,於是一些人就猜她可能是被我爺爺獨佔了,茶餘飯後就喜歡拿她和我爺爺的床事取樂。只要談到我媽的事,常是聽者雲集,和者勢眾。直至越說越露骨……
隨著年齡的增大,我也漸漸懂得了"扒灰"的意思。從小就較敏感的我開始悄悄注意媽媽和爺爺。
有幾次夜裡我醒來,果真發現媽媽不睡在我床上,而爺爺的房間裡卻傳來一種奇異的"卜卜"或"滋滋"聲,就像是有小狗在吃稀粥,又像是有小孩用腳在猛踹爛泥巴……
我嚇得哭起來,這時,媽媽卻慌亂地跑了過來,我聽出她的腳步聲好像是從爺爺房間中過來的。我哇哇地哭,說:"我怕!我怕!媽咪,有小狗!我家裡有小狗!"媽媽身上赤條條的,她拍著我的後背,點了油燈說:"不怕,小天,有媽在呢。你瞎說,你看哪有小狗哇?"我盯著她下身那黑乎乎的地方說:"我剛才明明聽到有小狗吃粥的聲音嘛,現在怎麼沒了?""你一定是做夢了。"媽媽緊張地將我擁在懷裡。
我伸手抓著她鼓脹的乳房,媽媽打了一下我的手,低低說聲
:"沒出息!"卻還是任我揉著她的乳頭,說:"小天,記住,今天夜裡的事你不準告訴別人,懂了嗎?""為什麼?"我假裝無意間蹬了蹬腿,腳趾正好踹到了媽媽的胯間,我感覺她那裡溼淋淋的,就像是剛從河裡撈起的水草,還有點粘。
"小天,你不懂。你要將你聽到的事說出去了,大人們會亂嚼我和你爺爺的舌根的。"媽媽好像縱容了我的任性,任我將腳趾抵在她的陰部。
"媽咪,他們是不是要說爺爺跟你扒灰?"我天真地問,感覺媽媽的陰毛真密。
"小孩子家別問這麼多。總之,我不讓你說你就不要說,否則,你夜裡會被狗狗叼走。"媽媽夾了夾雙腿,乳房抖動著說。
"媽咪,你不是說我們家裡沒有狗狗的嗎?"我嚇得縮在她懷裡。
"你說有就是有。不信,你聽,那吃粥的小狗狗還躲在爺爺房裡呢。"媽媽尖聲道。
這時,爺爺的房中果然傳來兩聲"汪汪"的狗叫聲。
不過,這一下,我倒不怕了,因為我聽出來,那聲音有點沙啞,我知道那準是爺爺憋著嗓子學的狗叫。他平時逗我玩,就會這一招。
不過,我也沒點破媽媽的謊言,而是裝著很怕的樣子,乘機抱緊了媽媽,"媽媽,我不跟人亂說。"我的小雞雞頂著媽媽深陷的肚臍,腳趾纏著她陰毛,隱隱有了一種對性的慾望和衝動……
(五)
上次說到我在車站為妻子拉嫖客,不巧卻遇上父母二老。原來我爺爺病倒,媽媽希望我和妻子也能回家看望看望他老人家。
我從小就隱約知道媽媽和爺爺之間好像有種曖昧關係,左鄰右舍都傳得像真的,有人還別有用心的拉我問話,問我有沒有看到我爺爺趴在我媽媽身上"騎馬馬",或是幫她"搗漿糊""插蠟燭"。
我雖然的確在夜裡聽過一些從爺爺房間裡傳來的"搗漿糊"似的異響,就是那種小狗吃粥的聲音,卻從沒親眼見到爺爺跟媽媽摟抱在一起,更不願相信那些人的閒言碎語。所以對那些問話的人,我總是按媽媽吩附,大聲說:"沒有!"媽媽在我心中一直是偉大的,可愛的。雖然我也曾朦朧地對她有過性衝動,但除了小時候撒撒嬌,摸摸她的乳房或用腳趾踹踹她的陰戶外,我從沒有和她有過見不得人的關係。更不相信她和白鬍子一大把的爺爺會有什麼肉體關係。
只是有一次,爺爺洗澡時,不小心滑倒在澡盆裡,媽媽進去拉過他一下。
當然,我也不否認,村裡人關於我媽媽的非議還是讓我的性意識開始盟動。
在青春期,媽媽那美妙的胴體也曾帶給我無數性幻想。她洗澡時,我曾多次為她拿過衣褲,她那雪白腴肥的大屁股讓我歎為觀止,而她那烏黑多毛的陰戶,卻給了我對女人最切的認識。
甚至連她夜間在痰盂中撒尿的聲音,都曾給過我激動。
可我從沒想過與媽媽亂倫之類,那讓我從心理上覺得不舒服,更會讓我覺得對不起老爸。
我第一個,至今也是唯一一個佔有過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阿玲。我只與她一個人發生過肉體關係。她太漂亮、太美妙了,乳房比我媽媽的更挺,腰肢比她更細,屁股卻幾乎比我媽的還要白、還要大。以至娶了她之後,我對別的女人都不再感性趣。
如果有機會讓我妻子上電視,她的身材比金巧巧還動人,臉蛋兒比
張柏芝還迷人,性感程度不會亞於舒淇。只是她性格上不喜歡張揚,所以沒能出名罷了。
加上她的感情之路不是很順,前男友因她不是處女,當初狠心拋棄了她,給了她沉重打擊。
嫁給我之後,今年中秋夜,又慘被三個碼頭工人輪姦。所以她現在對自己更失望,不再有任何出人頭地的想法。只想利用自己的美貌,多掙點錢,將我們的小日子過舒適些。嫌足一筆資金後,她想跟我買套寬敞的房子,閒時再跟我四處去旅遊。當然,還應買些東西孝敬我父母……
所以,我雖然對爺爺有感情,不過,這天恰好是個特殊的日子,是我和妻子好不容易下了決心讓她走上賣淫之路的日了,她正在公園裡等我給她拉嫖客,故爾我只好拒絕媽咪了。
"媽,爸……要不,就過幾天吧,過幾天我和阿玲一定回去看望爺爺他老人家。"我沉吟著,見媽媽臉色有些不快,又繼續搪塞道:"我……我今天正好有個外地的同學要來,所以我在車站等他,阿玲也才起那麼早去菜市場買菜……""哦,你有客人來,那就算了。"老爸一向為人寬厚,輕易就被我哄過。
"唉,你爺爺雖然病了,心裡還是挺掛念你們小倆口的。"媽媽也嘆口氣,拉著我的手,"他還特別關心阿玲有沒有懷孕。我早說過,你們也該有個孩子。
你爺爺年歲已大,又生了病,可能等不了太久了。你說,是不是阿玲的身體有毛病?""不!"我的心格登一跳,連連搖頭。
為了孩子的事,爸媽和爺爺都多次摧過我們了。我們家是三代單傳。此前,我也和妻子商議過想要一個孩子,可我們沒日沒夜的做愛,三年多下來,妻子的肚子卻不見鼓起。
起初,我也曾懷疑妻子患有不孕症,帶她跑了不少大醫院,讓各色各樣專家為她作婦科檢查。從陰道、子宮到她的卵巢,拍了無數片子,但她一切都正常。
最後,給她做檢查的一個醫大教授對我說:"你放心,你妻子的身體絕無問題!她的所有器官我都親自查過好幾遍了!我敢保證,她連陰道炎或陰道滴蟲這樣女人常見的小毛病都沒有!"然後他給了我一個建議,他說:"也許,有問題的是你!"一查,果然,我是個天生的"死精"者,即我的性功能正常,可以跟妻子做愛,卻永遠無法讓她懷孕。
我一下跨了,妻子卻給了我鼓勵,她說她願承擔罪名,卻不讓我將這不幸的消息如實告訴我父母二老和一直盼著抱重孫的爺爺。她怕他們會受不了這打擊!
"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喜歡趕潮流,特別是阿玲,也許她是怕疼,現在的女孩子都是嬌生慣養的,不過,阿玲她不能因為怕生孩子時陰道被撕裂那點疼,就不給你生孩子……哪個當媽媽的女人陰道沒疼過,這就跟初夜時破處女膜一樣,牙一咬,疼就疼過了……"不知為什麼,媽媽一直不是很喜歡阿玲,對她總是有點偏見。
"不,媽,阿玲不是怕疼……"我極力地為妻子辯解著。
"那她就是怕生了孩子會毀了她的驕人身材!可她是我們家的媳婦,就得給我們家生後代!當初我同意你娶她也就是看中她奶大腚圓,這樣女人能生娃。"媽媽年輕時在農村呆的時間挺長,雖然是個知識女性,但還是受了爺爺不少封建思想的浸染,"所以我告訴你,
阿玲她可不能為了她的那點愛美的虛榮心,就斷了我們家的根!她又不是想做婊子,要整天那麼漂亮妖嬈幹嗎?"媽媽提到"婊子"二字,讓我嚇了一跳,未免有些做賊心虛,連眼睛也不敢正視二老。好在聽者有心,言得無意,媽媽並沒看出什麼破綻,更料不到她的兒媳從今而後,竟真的會成為一個職業妓女,也即俗話所說的"婊子"。而今天,正是她豔幟高張、開門納客的第一天!
"再說,生孩子也不一定就讓女人難看呀。小天,你看,我生了你之後,身材不是還挺好的嗎?"媽媽說著,又驕傲地將她的女性之美,在我面前展示了一回。
媽媽的身材的確夠好的,高聳的乳房還像三十歲的少婦一樣堅挺,屁股雖又肥又大,卻沒有一點下墜的跡像,連我妻子有時也不得不歎服婆婆養容有方。以至在我們說話的當兒,還是有不少路人在偷窺她。
聽說,我媽媽乘公共汽車時,每次都免不了要受到男乘客的性騷擾。而且自從她過了40歲生日之後,這種騷擾還有增無減,大有愈演越烈之勢。老爸常常為此嘔氣,卻也無可奈何。
這也是我力主妻子賣淫的原因之一,要是我和妻子嫌足了錢,就可以買部小轎車送給二老,那樣我可憐的媽咪就不會被淫徒們在公車上胡亂騷擾,而老爸也可以大放寬心了。
阿玲也有此意,因她也曾飽受公車色狼之苦。所以她一直希望我們能自己有輛車,再送輛車給二老。
可媽媽卻對好心的她如此不公!
"媽,你誤會了……"此時,我聽到媽媽對阿玲不滿,急了,卻不知怎樣為妻子開脫。
"誤會?我誤會她什麼了?小天,你年輕,不懂事。你不知道,像阿玲那麼漂亮迷人的女子,打她主意的男人可多了。她要是生了孩子,她就會死了心跟定你,晚上也只好呆在家裡陪孩子。可要是她存心不生孩子,那就說明她可能有心甩開你,到外面去跟男人鬼混。小天,你有這麼一個漂亮的老婆,可一定要多長個心眼呀。"我不情願地點點頭。但心裡想媽媽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有人說,美妻就如新自行車,擱哪裡都不踏實,這倒不是擔心車鎖不保險,主要還是怕賊老惦記著。即使你相信美妻對諸多誘惑都有免疫力,但如今賊心不死的男人簡直令人防不勝防,也許那些傢伙綜合競爭力還不如你,但人家旁門左道多,加上舍得下功夫,長期下去,後果還真有點懸。
並且,美妻身邊總不會缺男人,而好像婚後的女人因已經人事,對男人的戒備心也弱了,她們並不反感男人適當的騷擾,這會讓她們飄飄然,心猿意馬,久而久之,前景難測。
"娶個美女如同在床下放了煙花爆竹,雖然自燃自爆的可能性很小,但你要對所有進那間屋的人手中的菸頭高度警惕,睡覺都不踏實。"這時,媽媽又激動起來,胸峰聳動著對我道,"我聽說,上次她的前男友還來了你們家,她還陪他去公園,小天,你可不要引狼入室呀!女人家對她初戀的男人總是情有獨鍾、割不斷理還亂的。另外,我聽說她跟她們單位的那個馬主任也挺熱乎的,好幾次讓我撞到他們一起下館子吃飯,那馬主任盡一個勁兒往她嘴裡夾菜,而她也像一輩子沒被男人寵過似的,毫不嫌他筷子髒,就張了嘴吐出舌頭吃
他餵過來的菜。還謅媚地跟他說好吃……""媽!人家馬主任是領導嘛,你要阿玲怎樣?總不能讓她塌頂頭上司臺吧?
馬主任給她夾菜,那是看得起她!"我早知道妻子和馬主任的關係非同一般,被媽媽一說又不免起了點酸意,但還是極力維護著妻子。
"看得起她?哼,我看他是看中了她吧!"媽媽卻腰肢一歪,恨恨地道:"小天,你不知道,我的同事還看到她陪那馬主任下舞場,在舞池中和他摟得緊緊地跳舞,那馬主任的手就搭在她風騷的大屁股上,不安分地摩呵摩的,那親熱勁兒不同尋常,那動作連正常的夫妻看了都臉紅……而她卻像沒骨頭似地偎在他懷裡,任他摟任他抱,還不時跟他說笑……""媽,看你想哪兒去了?跳舞嘛,男女就是要摟抱在一起的。這沒啥好大驚小怪的。再說,那馬主任足足比阿玲大了三十多歲呢。他哪有本事將阿玲弄上床啊?"我仍深深為妻子抱不平。雖然我心知她已將淪為令人不齒的妓女,成為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但我還是想保持她在我父母二老面前做人的尊嚴。
媽媽見我執迷不悟,真的急了,胸脯大幅起伏著,連粗話俚語也出口了,"他大三十多歲又怎麼了?你沒聽說過老牛吃嫩草嗎?"她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俏白的臉竟紅了紅,但還是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地繼續對我道:"小天,你就聽媽一句話,我告訴你……男人那東西到七十歲了還能要女人呢,這是真的!你別不信,媽媽怎麼跟你說才好呢……總之,這馬主任才五十多歲!正好能讓阿玲這種輕骨頭的年輕女人上當,我敢保證他那東西還絕對厲害,能操得阿玲她過癮……""玉蓉,你別說那麼難聽,我想阿玲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隨便跟外面的男人亂來的。我知道她跟小天感情很好,對我們二老也很孝順。這樣好的媳婦兒打著燈籠也難找呢。你何必總是在小天面著說她的壞話?至於她陪主任吃飯跳舞,這在現代社會是常見的事,年輕人本來觀念就解放,再說,現在哪個漂亮女人沒陪領導吃過飯跳過舞?不這樣她在單位能混得下去嗎?"老爸聽不下去了,關鍵時刻還是幫了他媳婦兒一把,"不過,小天,你和阿玲一定要明白: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們就再給你們一點時間,你要好好勸勸她。""嗯。"我感激地衝老爸點點頭,心中卻在想著媽媽說的"老牛吃嫩草"的事兒。媽媽怎麼能那麼肯定地說男人到七十多歲了還能操女人呢?會不會她有過親身經歷和體驗?爺爺現在豈不是正好七十多歲嗎?難道媽媽和爺爺真有一腿?
而且這關係多年來一直沒斷?
難怪當年村裡人要說爺爺跟她扒灰的閒話,看樣子此言不虛。而且媽媽每個月總要回老家一趟,這次一聽說爺爺病倒了,人更像失了魂兒似的,連平時說不出口的難聽話都跟我說出來了,不是芳心大亂是什麼?
"唉,人性真是太複雜了,想不到我媽媽這麼美麗端莊的女教師,竟是個與公公亂倫的貨色。古人說:父子同穴,倒好像應在我爺爺和老爸身上。他們都共同操著媽媽胯下的小穴穴,只是不知到底哪個插的次數更多一點?插得媽媽更舒服一些?"我在心裡悲嘆感慨著。
"阿玲她要是還鐵了心不給你生孩子,你就跟
她離婚,雖然再找個像她那麼漂亮的女人不容易,可漂亮女人不能生孩子又有什麼用?只能當花瓶。"媽媽壓根兒沒想到我心裡在盤算她和爺爺的事,她扭了扭屁股,又跟我道:"小天,你不會讓你爺爺死不瞑目吧?我知道,他想抱重孫都想瘋了,說不定,他這次就是為這事病倒的。你可不能讓他失望喲。"媽媽還是對阿玲有偏見,或許,美女之間,總是這樣吧。不過,她對爺爺倒是充滿了柔情。這更加深了我對她和爺爺的懷疑。
"小天,我問你,我的話你記住沒?""好吧,媽,你放心,我會讓阿玲早點生孩子的。"我見媽媽不依不饒,只好無奈地說。
這時,一輛遠途汽車到了,許多人立即蜂湧而上,搶上車爭座位。
老爸說:"玉蓉,我們的車到了,快走吧。晚了我們就沒座位了。""小天,記住我的話,一定要讓阿玲懷孕!"媽媽仍回頭大聲吩附著我,又扭著屁股,跟爸爸向那輛黃色汽車奔去。
當她擠上車門時,我看到不少男人馬上簇擁在她身邊,前擁後擠地圍住她。
一時間,起碼有四隻手在她肥碩的屁股上亂摸。而另一個男人卻堵在她前面,嘴裡喊著:"不要擠!不要擠!"雙手卻返身推著她的乳房,將她豐盈的豪乳壓得扁扁的。
媽媽的身子被擠得騰空了,兩腳亂蹬,高跟鞋也掉在地上,連褲襪上被人用指尖劃出幾個小洞。
老爸只好趴在地上幫她找鞋,自己的眼鏡卻又被人踩碎。
我衝過去,好不容易才將狼狽的媽媽託上車,她已被擠出一身嬌汗。
"小天,多虧了你。"老爸憨厚地衝我笑著,也艱難地擠上車。
他和媽媽都沒搶到座位,媽媽的周圍還是簇滿心懷鬼胎的男人。
"小天,你走吧,我有你老爸照顧呢。"媽媽也衝我招招手,她身邊的那些男人卻得意地看著我。他們早佔好位置,將我老爸和媽媽遠遠地分開了。何況,我近視的老爸又沒了眼鏡,等於睜眼瞎,就算那些人將媽媽的衣褲剝光了,他也看不見。
"祝你們一路平安!"我苦笑了笑,心裡卻明白,車小人多,媽媽身邊擠滿了不懷好意的男人,這一路上又要兩個多小時旅程,那些男人真會夠我媽"受"的。
"唉,要是有了自己的私車多好!我媽媽就不會成為這麼多男人的免費玩物了。可我們那點微薄的薪水又哪能夠實現這個夢想呢?"我在心裡悲嘆,更堅定了讓妻子抓緊賣淫的決心。
"對了,看樣子阿玲不懷孕也是不行的。那就讓她在賣淫同時,乘機受精。
豈不是一舉兩得?"我突然想到這點,禁不住開心起來。
原來,我妻子還在她隨身帶的小坤包裡藏了一盒進口的避孕套,準備留給嫖客用,幸好今天遇上媽媽,她提醒了我。"我要讓妻子直接跟嫖客做愛,不用避孕套,這樣,她就可以懷孕了!又可受錢,又可借種。對,就這麼做!"我忍不住吹起了口哨,現在,我只等著拉到妻子的第一個嫖客了!
他會是個怎樣的男人呢?
妻子在公園裡是不是早等急了呢?她也在憧憬著她的第一個嫖客吧。
"無論如何,我得趕緊替她將嫖客拉去!千萬不能讓她空等一場。"(六)
時間不覺就到了中午。爸媽走後,我有點不服氣,還在車站四處亂轉。
我肚子餓得咕咕叫,可一直還
沒能為妻子拉到合適的嫖客。
也許因為我是初次拉皮條,客人們總覺得我舉止、表情不自然,疑我心中有鬼,任我賭咒發誓,他們總不敢相信我。
我絕望了,連午飯也懶得去吃,空著腹正準備打道回府。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個絡腮鬍子男人從車站內走了出來。
他四十多歲,是一個人,身穿西裝,手指上戴幾枚金戒指,嘴裡鑲著金牙。
他出站後,眼睛就不住盯著周圍的漂亮女人看,還主動跟一個摩登女郎搭訕,結果被那女人唾了一口。
我不由喜出望外,"十個鬍子九個騷",這大鬍子男人無疑就是我要為妻子找的對象。他一眼看上去就是個有錢的外地人,而且又是個急色的中年單身漢,真是再好不過了。
而且,他身材跟我差不多,沒準兒他能讓我妻子懷孕,那他就是我未來的孩子他爹了。
於是,我對他有了親近感,主動靠到他身邊,將他拉到一旁人不多的角落,我再次掏出妻子的寫真照,在他眼前晃了晃,低聲說:"老哥兒,要泡妞嗎?"他一下喜形於色,將我妻子的照片又拿到手中細看,越看越興奮,色迷迷地問我:"是不是照片上這美人要找漢子打樁?"我覺得他的話很刺耳,太粗俗了,但還是連忙點頭,說:"是,是!老哥你想不想上她?""她打洞要多高價?"大鬍子的褲襠不覺已鼓了起來,我妻子的魅力還是夠吸引男人的。
"你……你看呢?"我知道他願意跟我妻子做愛了,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又害怕,又有種期待。
"三佰塊一小時,怎麼樣?"他向我豎起三根指頭。
"太……太少了吧?這麼漂亮女人,還是個大學生,哪……哪止這個價?"我想跟他討價還價,又怕嚇跑他。
"好吧,算她乳豐屁股大,擊中了我的要害。實話實說,我就喜歡跟她這種大屁股女人做愛。她們身軟如綿,淫水如濺。我再加兩佰!"大鬍子咂了咂嘴,金牙橫露,眼睛卻一直沒離開我妻子倩照。妻子那渾圓的大屁股讓他兩眼放光。
"八佰怎麼樣?"我對嫖界行情不是很懂,但想到妻子是第一次賣淫,價格應該抬高點。在這之前,她畢竟還是個良家婦女。俗話說貞操無價,我妻子幼時被人淫猥過,不久前又被三人輪姦,不能說她是貞女潔婦,但她跟那些人性交都是出於強迫和無奈。現在,她卻是第一次主動出賣肉體。
"八佰?你當她是處女呀?還是當她是下海的歌星影星?現在經濟不景氣,八佰元,夠人家掙一個月的工資呢。我也不是第一次玩女人,以前我能給三百就算不錯了,因為見她確實美豔過人,我才這麼大方。開口就報了三佰,現在又加了兩佰,就這個數了,你要是誠心做生意,就帶我去見她。要是不同意,我就另找別的女人去。現在野雞滿天飛,我還怕找不到好玩的女人?"大鬍子果然是老江湖,看出我經驗不足,反將起我的軍來。
我馬上漲紅了臉,無奈地說:"好吧,就依大哥。伍佰就伍佰!成交了!"暗地裡,我還是蠻高興的,覺得妻子一個小時能掙伍佰元,也相當不錯了。
難怪人家要說:女人幹一個月工,不如褲腰帶一鬆。何況,這大鬍子不知道我還有心向他"借種"呢。
"她在哪兒?"大鬍子又迫不及待地問。"我真的想跟她做愛了。
""她在公園的假山後等你,走,我帶你去玩她。"我讓他坐上我的摩托。
"在公園裡,露天做愛嗎?嗬嗬,這女人倒挺有意思的。"大鬍子淫笑著,"她可真夠騷哇。""不騷能出來賣淫嗎?"我怕他改變主意,有意調他的胃口,但心裡又有點酸意。畢竟,這傢伙已人過中年,而我妻子才二十多歲,為了區區伍佰元,就要讓他盡情享受,我真是心有不甘。
但想到他還有可能讓我妻子懷孕,我又釋然許多,說:"老哥,還有更美的事等著你呢。你跟這女人做愛可以不用避孕套!""兄弟,你不會耍我吧?她是不是真的肯讓我在她體內射精?一般妓女都不肯讓客人這麼做呢。所以每次嫖妓我都覺得不過癮,隔著避孕套跟女人交歡,就像隔靴抓癢似的,總讓我無法暢快淋漓。要是這女人真的肯讓我真刀真槍跟她幹一場,倒也值了伍佰元這個價!"大鬍子先是喜出望外,馬上又有點不放心。
"兄弟,你實話告訴我,她是不是真的像照片上這麼性感漂亮?""那當然了。"我勉強笑道:"你見了她就知道了,她保證比照片上還要迷人,絕對值這個價,包你滿意。不然,你可以不付錢。""要是她真這麼漂亮,身材也像照片上這麼棒,我就是再加她一點小費也無妨。你看,照片上的她眉清目秀,極像個淑女,這種女人一旦現出浪態,就特別誘人。還有,她的雙唇較薄,說明她的陰唇也較薄,這最讓男人的雞巴舒服。她的屁股肥大,說明她的性慾很強,一般一個男人很難滿足她,所以她的確是個天生做妓女的料。此外,她的眼睫長而微曲,說明她的陰毛細密茂盛,做愛時會讓男人下身如受火炙,暢快不已,何況她還允許我不用避孕套……呵呵,今天我撞桃花運了。"大鬍子說得唾沫橫飛,看樣子深通淫女相面之法,僅僅通過照片,就將我妻子的一些體徵說得八九不離十,讓我稱奇不已。
我明白妻子是遇上了一個做愛高手,一個嫖場老客!我一面為妻子擔心,一面又有些暗喜。
我擔心的是:妻子沒有賣淫的經驗,她初次接客就遇上這種高手,一定會受到百般玩弄,而她卻不知怎樣拒絕對方的無理要求。
讓我暗喜的是:大鬍子嫖客免除了我妻子內心的隱憂,她一直擔心自己第一次會讓嫖客失望,因她不知道跟嫖客做愛與她平時跟我做愛應有什麼不同,除了脫內褲等待對方插入外,她不知自己還該做什麼。如果我給她領去的嫖客是個生手的話,她和他見面後很可能會冷場,甚至最終無法順利入港。但現在,不用我妻子主動勾引,大鬍子一定能教會她怎麼做。而且他還對在我妻子體內直接射精特別感興趣……
大鬍子嫖客已開始吻我妻子的玉照,吻是嘖嘖有聲。我心中又好氣又好笑,"嗬嗬,騷鬍子,你自以為沾了大便宜,其實卻吃了暗虧呢。"我在心裡道:"我聽說人家老婆向別的男人借種,還要倒貼對方上萬元營養費。可你卻得向我妻子獻嫖資!還一個勁兒地偷著樂,真是傻到家了!"大鬍子男人忽然問我:"哦,對了,老弟……我跟她在公園裡做愛安全嗎?
有沒有人偷看?"我稍稍放慢了車速,說:"你放心,公園裡假山那兒沒人去。而且,有我給你們放風,你就儘管玩她
吧。要是萬一有人來,我就學三聲狗叫,你們就趕緊分開,沒人會抓到你們任何的風流把柄。"為了打消他的顧慮,我又故意吹牛道:"這女人已在那兒接了不少嫖客,沒出過一次事兒!嫖客們沒有一個不誇她的。所有人都是滿意而歸。""那……她結婚了嗎?"大鬍子男人已對我妻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不瞞你說……結了。"我吞吞吐吐地說。
"那她老公呢?她出來賣淫,他老公知道不知道?他就不管管她?"大鬍子壓根兒想不到她老公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現代這社會,男人不想當烏龜,又不想當窮光蛋,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她老公知道她在賣淫,但為了她能掙錢,也只好睜隻眼閉著眼了。"我半真半假地說。
"也幸好這世上總有男人想利用老婆的肉體掙錢,所以我們這些嫖客才能玩到各式各樣的美人兒。否則,像她這麼如花似玉的女人,哪會有我的份兒呢?哈哈,她長得真像是清純玉女徐靜蕾,我一直是徐靜蕾的影迷,現在我已迫不及待地想操她了。我最喜歡操長得像明星的女人,還有嫁了老公的女人,那操起來別有風味,讓我有種高高在上的征服感和摧殘感。想不到今天好事全讓我撞上。""傻瓜,你樂什麼樂?你以為你沾了大便宜了?哼哼,你連你將來的後代屬誰都不知道,你就等著為我妻子授精吧!"我心中冷笑,但也不得不佩服大鬍子男人,他眼光真準,我妻子的臉容和氣質的確像極了徐靜蕾,但她的身材可比徐靜蕾豐滿迷人多了。徐靜蕾胸脯太平,屁股太小,就像一朵沒長大、未綻放的花蕾。
而我妻子這兩個部位卻是她最性感最險峻的地方,也是她最讓男人入魔的地方。她的乳房就像兩顆熟透了的蜜桃,只要男人輕輕一掐,就會溢出水來。而她的大屁股更是豐滿如月,瀅白如雪,會讓每一個見到她的男人為之發瘋!
終於,公園到了,我妻子的妓女生涯也要正式揭開篇章了!
(七)
我領著大鬍子男人走近公園。
門前賣票的胖豬佬精神已早上反而好了些,當我向他買兩張門票時,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又詭秘地抿嘴笑了笑,然後那雙肉胞子眼就一直盯著園中遠處的湖面,連給我撕票時都有點心不在焉,好像湖面上有什麼東西在深深吸引著他。
我嗅到他的褲襠裡有股騷味。
"這肥豬佬真差勁兒,可能好幾天沒洗澡了。"我在心裡暗笑,幸好我拉到了大鬍子男人,否則,我妻子的第一個嫖客很可能就是他呢。大鬍子男人畢竟比這頭肥豬佬耐看多了,也容易讓我妻子接受。
"他做夢也想不到,他差點就能操到我如花似玉的妻子呢。哼哼,僅他這一百八十多斤的體重就夠我妻子受的。還是大鬍子更適合我妻子呵。"我在心裡想著,與大鬍子男人一起走進園中。
公園裡更顯冷清,園子中央的湖水裡,一隻鴨型帶蓬小划船正在遠處水面上悠然地漂泊,好長時間不動,偶爾卻劇烈地連晃幾十下,顯示船中有人,卻不知在船中搗什麼鬼。可能是幾個小孩子在船上瞎劃和胡鬧吧。
就是這只不起眼的小船,吸引了賣門票的肥豬佬的目光,我回頭望了一眼,發現小船每晃盪一下,肥豬佬的喉頭就會滾動一下,還不時隔著褲子用手揉揉自己的胯下
之物,像是在打手銃。
"難怪他身上有股騷腥味兒。不過,這豬佬整天呆在這兒也夠無聊的,連只搖晃的小船都可以讓他魂不守舍,淫想翩翩。"我彷彿明白了什麼,嘲笑著他,繼續跟大鬍子男人向園林深處走去。
公園裡極少有遊人,走了好一會兒,只見到一個年輕的母親帶著她的小女兒在草叢裡抓蝴蝶,年輕的媽媽誇張地扭著腰,在草地上忽蹦忽跳,引得跟在她屁股後面的小女兒不斷咯咯嬌笑。
大鬍子的目光立即被這女人吸引,恨不得要上去跟她搭訕,這傢伙,真是個見色眼開的淫鬼。剛才還一個勁兒地在親吻我妻子的玉照,誇我妻子天下無雙,現在卻又瞄上了這個女人。
我大聲咳了咳,他才回過神來,跟我向假山後走去。這女人雖也極具姿色,嫵媚動人,畢竟還是不及我妻子性感美豔。
想到妻子等會兒這要見到我給她拉來的第一位嫖客了,我心跳也不禁加速。
"妻子現在在幹嘛?她見到大鬍子嫖客的第一個反應是什麼呢?是嚇得叫?
是撥腿逃?是羞得捂住臉?還是小鳥依人、主動投懷送抱?"我不禁扭頭看了一眼大鬍子男人,"妻子能夠接受他嗎?她跟他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他們摟到一起後的第一個動作呢?是擁抱、接吻?還是立即脫褲子性交?"我正胡思亂想著,大鬍子男人可能走得有些累了,問道:"怎麼還沒到?""快了,快了。那女人就在前面不遠的亭子下等你。"我嘴裡應著,腳步卻不由沉重起來,"騷鬍子呵,你不知道,你要嫖的女人就是我親愛的妻子呀。你會怎樣跟我妻子做愛呢?是背入式、騎馬式?還是69式?我妻子會主動扶著你的肉棒進入她的陰道嗎?你能讓她有幾次高潮?她高潮時會不會像往日一樣尖叫?
還有,你會不會強逼她口交?"一連串的問題在剎那間湧入我腦海,無數的謎底在等待揭開。
我又激動,又有點害怕和擔擾。
我發現,先前我一門心思在車站為妻子拉嫖客,覺得拉到了嫖客就是勝利。
現在當大鬍子嫖客真的接近了我妻子時,我卻無法把握自己最深處的心態了。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會以一種怎樣的姿態來直面妻子跟這大鬍子男人的做愛場面。我會是忌妒?屈辱?悔恨?還是興奮?滿足?得意?
我極力想想個明白,可卻越想越糊塗。
一會兒我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再沒用也不該讓妻子賣淫,不該讓自己當龜公,那是對妻子的汙辱、對家庭的背叛、對人格的褻瀆,對人類法律、尊嚴和道德的摧毀,更是對父母二老的致命打擊。
一會兒我又覺得妻子非賣不可,不賣不行!為了能儘快脫貧致富,過上富裕體面的生活,為了實現我們家傳宗接代的美好夙願,為了讓妻子旺盛過人的性慾得到滿足,為了讓好奇的我能親眼目睹各色各樣男人跟妻子做愛的種種奇趣,她都得賣,大膽地賣、徹底地賣,給客人以優質服務……
"現在嫖客已至,一切就任其自然吧。總之,妻子賣淫還是利大於弊。我們新時代的人沒必要用傳統觀念、陳舊理念來束縛自己。再說,做妓女的也不是我妻子一人,社會上的人總是笑貧不笑娼……"最後我這樣安慰自己。
我們穿過一個小樹林,又繞了幾個彎,終於接近了我妻子的藏身之處。
大鬍子男人已經性慾亢奮起來,色眼亂轉地問我道:"咦?亭子到了,你說的那個大屁股美人呢?她在哪兒?怎麼不見人影?嘿嘿,我已迫不及待地想操她了。她的大屁股太吸引人了,比我們剛才見到的那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無疑,剛才那個陪女兒玩耍的年輕女人已挑起了他強烈的性慾,那女人的屁股也夠渾圓迷人的,但還是比我妻子小了一圈,不免稍稍遜色。
所以當大鬍子男人發現亭子這兒實在是個偷情做愛的好地方後,馬上就想到要操我妻子了。
"對呀,她人呢?"我四處張望,卻也是一肚子霧水。剛才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我已下定了讓妻子賣淫的決心。現在我只希望她能儘快投到大鬍子懷中。好好做愛,好好讓他操!
可先前的亭子下,竟不見了我妻子的芳蹤!
"哎呀,我好不容易才給你拉到個嫖客,並戰勝了自己的私心雜念。你卻又跑到哪兒去了呢?真是急死人了!"我心裡一下埋怨起妻子來。
"你為什麼就不能在這多等一會兒呢?現在機會多好呀,一個閒人都沒有,大鬍子又慾火攻心,只要你在場,他三分鐘內就會入港!我們就會收到第一筆淫費,伍佰塊哪,他還可以讓你受精懷孕。可……你的屁股怎麼就坐不住呢?現在好了,嫖客來了,你卻不在了。讓我怎麼向嫖客交待?""兄弟,你是不是耍我的?拿我當猴戲?那女人連影子都不見嘛。你說你讓我嫖誰呀?"大鬍子也對我警惕起來,瞪眼看著我。
"不……不是。"我頭上急出了一層汗,但自知理虧,只得連連陪禮,話語更是客氣,"老哥,您請稍安勿躁,我來給您找人,她一定就在附近。嗯,她說不定藏哪兒小解去了。一會兒準會現身讓您美美地享受。""哼!她那小騷穴都肯讓千人插萬人操了,撒泡尿還用得著東躲西藏?"大鬍子冷笑一聲,仍不相信地說:"我就知道你手裡不可能有那樣漂亮的女人,那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當妓女呢?她去唱歌演電影還差不多,絕對比楊鈺瑩、徐靜蕾那些小婊子可愛,能讓男人起性。""是呵是呵,她是很可愛很讓人起性。老哥你的眼光不錯,徐靜蕾的身段兒跟她沒法比。"我連忙附和。
"你他媽少拍我馬屁。算我陰溝翻船,被你耍了。害老子雞巴杆兒白硬了一回。好在我先前沒給你付錢,我不玩了。"大鬍子不耐煩地撥腿要走。
"別……別走!老哥,那個漂亮女人真的是妓女呀。你不玩她會後悔的,機會千載難逢!我有一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闢!"我看到大鬍子慾火攻心模樣兒,也忍不住想看看他跟妻子盤腸大戰的場面。現在見他要走,不由拉住他的手,差不多是在哀求他,"請您再稍等一會兒,就一會兒,好嗎?我保證讓你嫖到她。
嫖不到我倒貼你二百塊!"畢竟,他是我給妻子拉來的第一個嫖客,一定不能讓他和我妻子的那襠子事兒泡湯。我得為妻子首次踏上妓路圖個開門大吉。
"真的?那女人真的是妓女?"果然,我的真誠還是打動了大鬍子男人,他一捋鬍子道:"好吧,我就再信你一次。"見大鬍子回心轉意,我長出了口氣,但我內心裡還是焦慮萬狀。"妻子到底去哪兒了呢?她會不會回家了?或是這麼久不見我給她拉來嫖
客,等不及了,就去車站找我了?要不,就是她遇上了什麼麻煩……""唉,真是出師不利。連老婆皮肉生意都這麼難,難怪人家說現在錢難掙、生意不好做。"我在心裡感嘆。本來我還以為像妻子這樣的美人自甘墮落為妓,嫖客一定會爭先恐後,如湧而至,而我只管往腰包裡裝鈔票就行了,沒料到,妻子賣淫會這麼費事。先是拉不到嫖客,現在好不容易逮到個嫖客,她卻又跑了。
"等今天收到第一筆嫖資,我要為自己和妻子都買一隻手機,這樣下次聯繫起來就方便了,不會再出現今天這樣的難堪局面。"我出神地想。"是呀,現在是信息時代,女人就是賣淫,也需要用現代化的工具全副武裝起來,才能適應時代潮流。否則,只能被淘汰。""你他媽的別在這兒哭喪個臉呆站了。還不快給我去找人?我就在這兒等。
二十分鐘內她要是還不來,我就拍屁股走人!"大鬍子卻又惱惱地衝我吼道。看樣子,他的雞巴漲得難受,所以脾氣也大得嚇人。
"行,行。老哥,你等著,我一定把人給您帶來。"我被他罵得心頭火起,卻也只得陪笑聽著。小不忍則亂大謀,今天是我妻子第一次開門接客,萬事開頭難,我受點委屈只就算了。否則,如果讓大鬍子男人氣跑了,我妻子今後的賣淫生涯一定不會順暢!
所以我連連點頭哈腰,只想趕快找到妻子來讓他洩洩火、消消氣,同時,也還想跟他打打趣,讓他多點耐心,"不過,老哥,你也別太性急,越難到手的貨才越有味兒嘛。那女人也許是有意逗逗你,跟你擺擺架子呢。""她媽拉巴子個臭婊子,既然想賣淫就是破鞋一隻,還跟老子擺什麼架子?
總之,我不管她有味沒味兒,是天女下凡也好,是小家碧玉也好,等會兒看我不操爛她才怪!我還要讓她用嘴舔我雞巴,向我賠禮道歉!"大鬍子一點兒也不給我面子,嘴裡仍不乾不淨地罵著。
我的臉被他罵得一陣白一陣紅,真想甩手不幹了。但冷靜想想,這也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我妻子。是我領人家來操她的,結果她卻不見人影。怎不令人惱火?
這時大鬍子罵高興了,一屁股坐了下去。但他馬上又站了起來,我發現他胯下的雞巴已將褲子撐起老高,坐下去頂得他很難受。所以他只好重新站起來。
"他那東西好壯碩呀!"我心裡想著,趕緊去找妻子。"親愛的,你快出來吧。人家已等不及了,大雞巴都在為你躍躍欲試!你再不出來就對不住人家了。
還有,待會兒他操你時,你得對他溫柔點,讓人家拿大雞巴在你的體內好好出出氣!"(八)
可我找遍了公園,還是沒見到我妻子的人影兒。
此時日過中天,秋光慘淡。湖面上只有那隻孤零零的帶蓬小划船在漂泊,四周沒有一絲兒風,但小蓬船此時卻在湖心中有節奏地巔波晃盪著,就像一隻在水中團團亂遊的歡快小鴨子,攪得船邊水波激盪,浪濺船舷。只是仍不見船中人的身影。
也許那些胡鬧的小孩子是躲縮在船艙中惡作劇。
"唉,這些做父母的也太大意了,讓小孩子在這麼點小的船上亂折騰,萬一他們翻船落水怎麼辦?"我看那小船吃水很深,且搖晃得十分厲害,也不禁暗暗為船上的人擔心。
但我的心思還是很快轉移到我妻
子身上來。
"她到底去哪兒了呢?要是剛才她就等在亭子那兒的話,此刻大鬍子已該在她體內猛抽三百下,快要射精了吧。嗬嗬,他的雞巴好粗大呀,我妻子的小穴不知能不能容得下?"我這樣一想,陰莖也不由動了動。
大鬍子趴在妻子身上跟她做愛的幻景不由浮現在我眼前。他那長滿大鬍子的嘴貼在妻子的櫻辱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絞著她的舌尖。而他們的下身更是緊緊糾纏,不斷起伏,他粗壯的大肉棒扯得我妻子緋紅細薄的陰唇翻進翻出。妻子在他的大力衝擊下連連嬌喘、雪白的屁股不住扭動……而我在一旁卻看得津津有味、目瞪口呆。
想想吧,不久前我還是個十分看重女人貞操的男人,為妻子處女膜被人捅破一事,我曾經鬧得沸沸揚揚,興師動眾,甚至差點受人慫恿,跟她離婚。後來,我在中秋夜親眼目睹妻子被三個碼頭工人輪姦,心境竟豁然開朗。現在我不僅跟妻子和好如初,還向前邁進了一大步,親自為她拉來了嫖客,並低聲下氣地討好著這人,好似生怕他一不高興,就會不願再操她了。這變化真可謂天上地下。
生活重壓和推移的確是能改變許多人、事、情、理。所謂海可填、山可移、人可變,滄海能成桑田,一切都是時過境遷,今是昨非,世事和人情總是這樣瑰麗多彩,令人難以理喻和逆料。
其實,從情感深處來講,我也不太願意讓別的男人來玩弄我妻子,在她那塊應該只屬於我的樂土裡翻雲履雨、尋歡作樂。
但理智卻告訴我:我妻子賣淫是必由之路。人的知識可賣、思想可賣,肉體當然也可賣。妻子出賣肉體可以讓我們快速致富、免除貧困之煩惱!同時她賣淫還比別的女人多個好處,即可以讓她肚子早日鼓起來,給我們家傳宗接代,使父母和爺爺不再為我無後而擔憂,或是為此在鄰居和街坊面前抬不起頭來。當然,她做妓女還能飽享性慾高潮、同時也滿足我窺淫之樂。
所以我鐵了心要妻子走上賣淫之路,並熱切地盼著偷窺妻子賣淫時的穢情豔景,現在我真的想將她獻給大鬍子嫖客,讓他好好操她!我想看到她被大鬍子男人狂操時的模樣兒。看他的雞巴在她的小穴中反覆抽送,當然,我也喜歡他給我和妻子帶來的沾著精液氣味的鈔票!
可整個公園裡,除了我和大鬍子男人外,好像只有那對仍在不知疲倦地玩耍的母女了。
這時那年輕的母親正趴在草地上,兩手撐地,讓女兒當馬騎。嬌憨的小女兒不住用手拍著她媽媽圓滾滾的屁股,驅她爬行。
細薄的貼身彈力褲將年輕母親的豐臀繃得緊緊的,當她扭動屁股吃力地在草地上爬行時,讓我都擔心她一不小心,就會她臀部的褲縫繃破。
可她卻似對這一切毫不在意,只為博取女兒歡心,誇張地搖扭著雙臀,裡面那窄小的內褲輪廓分明,甚至連她陰部突出的恥骨和兩片細薄的陰唇形狀也清晰可見。
這一暮情景讓我性慾勃發,又深受感動,我不禁想起童年時,我也曾喜歡這樣騎在媽媽背上,讓她像母狗一樣在地上亂爬。
那時村裡的一些漢子,就都吸著旱菸,圍擠在我家土院子門口,裝著看我"騎馬",目光卻全色迷迷地盯在我媽媽下懸的乳房或高蹶的肥臀上。
可不懂事的我,卻有"人來瘋"的
惡習,自願受著他們的唆使,只要到我家門口人一多,我就會"命令"媽媽出來給我當馬騎,嘴裡還得意地吆喝著"駕!
駕!",並不住用手掌"叭叭"地拍打著媽媽腴美而富彈性的臀肉。
無奈的媽媽也只好馱著我,扭胯搖臀地在眾人眼皮底下爬來爬去。
特別是夏天,一向怕熱的她在家裡喜歡上身只穿一件小背心,下身是一條農村婦女常穿的花短褲。可有時來了看熱鬧的人,我不等她換衣服,就吆喝她趕緊趴下來給我"騎馬"。
當她被迫穿著短褲衩趴在我胯下滿地亂爬時,她胸前那對小山似的豪乳幾乎滑出了小背心的領口,草莓樣的奶頭讓人一覽無遺。而她下身的那條花短褲也因為褲腿管兒太過肥大,難免讓她腴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就連腿根處的黑色三角區也若隱若現,朦朧可見,往往看得那些鄉下漢子們兩眼發紅、直咽口水。
我記得不少漢子事後就悄悄拉了我,猥邪地對我說:"小天天,你媽媽下面的穴毛可真多哇,比大叔、大伯我們的鬍子還黑還密呢。你知道是為什麼嗎?"的確,我也在媽媽洗澡時,注意到了她下身那圈烏黑濃密的陰毛,亂蓬蓬的就像一隻鳥窩。可我不知道她雪白的大腿間為什麼會長這麼許多黑毛,真的很像男人的鬍子。
那些漢子就逗我說:"那是因為你媽媽嘴上不長鬍子,所以毛就全長到她下邊去了!哈哈!不信你回家問你媽。"我還真的就此問過媽媽,媽媽當時臉就紅得像塊布,跟我說:"別聽他們那些男人亂嚼舌頭根。""那你下邊為什麼會長這麼多黑毛鬍子嘛?"我仍刨根究底。
"等你長大了,你就懂了。"媽媽沒有責罵我,而是嬌嗔地在我臉蛋兒上擰了一下。
一晃多少年過去,我已長大成人了,也真的懂得了媽媽下面為何會長黑毛,更明白自己當時是多麼幼稚,問的問題讓媽媽有多難堪。可善良的媽媽對我沒有一句怨言,更沒有打我。她對我真是太好了。
可我至今卻對慈愛的母親不曾有過任何回報。她從沒享過我什麼福。就像今天,她為回鄉看望爺爺,也還不得不去擠公車。
想到公車,又讓我不安起來。
對於公車上淫男們的醜惡嘴臉和下流技倆,我從妻子的嘴裡也略知一二。
妻子往日沒少讓那些人揩油。不少次她剩公車回家,屁股和乳房上都被人摸出了一道一道的手印。而有幾次她搭公車上班,更是在辦公室裡鬧了個大紅臉。
原來她早晨出門時才換上的乾淨裙子上,竟沾滿了男人的精液,讓她在同事面前羞得無地自容、百口難辨。
還有一次,她的牛仔褲後面竟被人用剃鬚刀輕輕劃出了兩個洞口。那天她恰好跟我夜裡做過愛,早上起晚了,沒來得及穿內褲就去趕公車。沒想到偏偏在公車上遇見了大色狼。
當她穿著那條被劃破洞的牛仔褲走進公司時,她雪白的兩片粉臀就暴露在眾人面前,可她還渾然未覺,仍在公司裡自如行走,一本正經地與屬下談工作、與同事聊天,向總經理彙報業務……直到快下班時,她辦公室的馬主任實在忍不住了,才告訴她春光洩露的事,她恍然大悟,嚇得幾天不好意思去上班。
今天,我可憐的媽咪在公車上也有得性害受了。
那些色鬼們在她登車時就已按捺不住,搶著在她身上捫乳
摸臀,上車後,又別有用心地將我近視的老爸與她隔開,團團擠在她身邊……我猜想,此時此刻,媽咪的乳房和屁股恐怕沒一個部位閒著。她那凹凸有致的標準身材,不知會激起多少男人的慾火。甚至他們極有可能仗著人多勢眾,無恥地將他們的手探進媽媽的內褲,撫弄她稠密的陰毛和柔嫩的蜜穴……他們不玩她到精疲力盡才怪!
"唉,可憐的媽咪,我這做兒子的對您愛莫能助了。"我掐算了一下時間,媽媽回鄉下老家的路才走了近一半,她起碼還得受一個多小時的性騷擾。此時,她下身那"生我之門"裡,說不定正插著幾根骯髒的手指,在他們的撫弄下,她也許會難以自持,愛液氾濫……
"像媽媽這樣的美人,也許天生就是給公車上的男人們意淫的吧。唉,不去想她了,還是趕緊找我妻子。人家嫖客還在等著操她呢。"我這樣想著,胯間的肉棒也不由更加硬挺起來。
這時,我看到那個小女孩的媽媽卻微笑著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