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心社(二)

立心社(二)

“主人打你的幾下,是不是很疼啊?”陳靜慈愛的問到。

“不疼,主人打的不疼,打是親罵是愛,主人打的小光很受用。”小光信誓旦旦的回答著陳靜。

“乖!”陳靜輕聲的說一聲,然後輕輕的吻一下了小光的額頭。小光此時感覺到已經身心完全融化在了陳靜的溫柔當中。他心理暗暗的發毒誓:“為了主人的幸福和微笑,就算讓我送死,也心甘情願,我永遠忠於主人!”

“好了,侍侯主人洗澡吧,這件事,只有你能做。”陳靜溫柔的命令到。

“遵命!”說罷,小光趴在了地上,陳靜騎了上去,小光重新又感受到了主人的玉臀,眼前又看到主人的大長腿,激動的立即向浴室爬去。

陳靜美麗的身體舒適的泡在浴缸中,小光則跪在浴缸旁邊仔仔細細的用沐浴花擦拭著主人的美腿。

陳靜看了看服侍自己的小光,只見他滿臉羞紅,雙眼不敢向別處看,只敢仔仔細細的為自己擦試著大腿,因為沒有陳靜的允許,小光是不敢碰別的部位的。胯間,銀色的小籠子死死的鎖著他的命門,陳靜心想這小傢伙這麼長時間被死死的鎖著那裡,一定是憋悶極了。

鑰匙就戴在主人的腳腕上,小光一邊擦拭著主人的小腿處,時不時偷偷的瞟一瞟那把漂亮的銀色小鑰匙,他無數次幻想主人有一天能恩准把鑰匙賜給他。的確,每次在服侍主人的時候,不要說觸碰主人的皮膚,就算是聞到主人的體香,小光都會腫脹的無法忍受,他經常夜裡偷偷的沖涼水澡,以消除身體上的燥熱,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的減輕他的痛苦。不過,由於長期沖涼水澡,他倒是擁有了過硬的身體素質,每天的精神狀態也很好,功課學習也更加的有效率,有時候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主人有意而為之。

小光的小心思和小眼神自然是逃不過陳靜的眼睛,她看到小光無比的渴望拿到那把鑰匙,於是便微笑著將戴有鑰匙的腳抬起來踩在小光的額頭上,讓那把小鑰匙幾乎就貼在他的眼前。小光看見眼前這把離自己只有幾毫米的鑰匙,心裡不禁暗暗叫苦,而那把小鑰匙閃著銀色的光芒,彷佛嘲笑他:“來呀!小光,有本事拿到我呀?哈哈,你敢吧?看主人不打斷你腿。”

泡完澡,照例,小光跪在主人的腳下為主人擦乾雙腿,他的頭不能高過主人的膝蓋,只能低著頭用感覺為主人擦,而上身由陳靜自己來擦乾。陳靜看著小光乖乖的樣子頓時心生憐愛,她俯下身子,摸了摸小光的腦袋示意他抬起頭來。小光順從的抬起了頭,此時主人的絕美的玉體幾乎盡收眼底,陳靜用迷離的眼神笑眯眯的看著他,溼噠噠的長髮幾乎快要觸到他的臉上,不時有調皮的水珠順著頭髮滴在他的鼻子上、眼晴裡。陳靜口吐蘭香,幽幽的對他說道:“小光,你可是唯一一個見過主人身體的男孩子,你說,主人對你好不好?”

“主人對奴兒最好了,主人的天恩浩蕩,奴兒最愛主人了!”小光呼吸急促的說到。

“小混蛋你知道就好。”陳靜嬌笑著說,並捏了捏小光的臉蛋,然後隨手把換下的內褲塞到小光的嘴裡:“香嗎?這上面可有主人的汗哦!叼好!一會兒出去給主人洗乾淨哦。”

“遵命主人!主人的內褲好香!奴兒好喜歡!”說著,小光叼著陳靜的內褲爬了出去。

沙發裡,陳靜裹著浴巾斜靠著,這幾天的睡眠不是太好,她便讓小光給她倒了一小杯紅酒,而小光把潤膚乳一點點的擦在主人的腿上。

在大學裡,有不少男生曾經追求過陳靜,只是她一直對這些人看不上眼,她曾經拼命的說服自己接納這些追求者,只是往往交往幾天她便無法忍受,所以直到畢業,她連一段完整像樣的校園愛情都沒有經歷過。後來參加工作,有人也給她介紹過相親對像,她曾以為隨隨便便找一個對付對付算了,也試著在一起相處,但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也說不上是她眼光高,還是讓她心動的男人還沒有出現,總之,她的感情經歷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眼前的小光倒是一個優秀的小暖男,帥氣的外表、細膩的內心,而且還是一個對自己忠貞不二的小男奴,可惜兩人之間差了十來歲,若不然自己說不準有倒追這個孩子的可能。陳靜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不時的嗤嗤的笑著。

“主人,擦完了,要不要給您捏捏腳?”小光問到。

陳靜的思緒被小光的聲音給拉回了現實,“哦,可以,給我捏捏吧。”陳靜說到。

小光開始為陳靜捏腳,捏的很用心、很仔細,他習慣很近距離的看著主人的腳,近到鼻子快要觸碰到,他一邊細細的捏著,一邊偷偷的聞著主人的玉足,主人的足香令他陶醉。

陳靜看著可愛的小光,一個萌生了很久的想法又湧上了心頭,她經曾思考過很多次,但是都被自己給強行的否決了,今天,這種想法又一次的浮上頭心,她抿了一小口酒,認認真真的想了一遍,決定嘗試一下,希望小光能夠接理解她。

“小光,去漱漱口吧,一會兒主人有話對你說。”陳靜命令到。

“遵命主人!”

小光磕了頭,轉身爬了出去漱口了。不一會兒,他漱完口回來,又恭敬的跪在了陳靜的面前,準備聆聽主人的問話。

“小光,你曾經有過多少女朋友啊?”陳靜笑著問他。

“也沒有多少啦,也就一個、兩個的樣子吧。”小光靦腆的回答到。

“主人不信,你這麼帥氣,喜歡你的女孩應該不少吧?”陳靜有些八卦的問。

“真的沒有多少。”小光的臉更紅了。

“還會不好意思的啊?當初你跪在我腳下求我的樣子,我覺得你是一個挺勇敢的男孩子啊,呵呵。”陳靜有些調戲的腔調問他。

“主人,真的不是像是您想像的那樣,我我,我沒有那麼多的女朋友呢。”小光吞吞吐吐的說道。

“哈哈,夢晴是不是喜歡過你呀?怎麼樣?你們在一起了嗎?”陳靜饒有興致的追問。

“夢晴,我只是把她當成妹妹,當成妹妹來看待。”小光信誓旦旦的回答。

“哦?夢晴挺漂亮的女孩子,要不你們就在一起吧。”陳靜笑著對他說。

“不,主人,我不想,我現在腦海裡只有您一個人,我只喜歡您!我只想著每天好好的服侍您!”小光堅定的說。

小光的這一句話,讓陳靜心裡湧上了一絲暖流,沒想到這個小男孩居然這麼喜歡她。雖然是這種“主奴”關係,但強烈的對情感的佔有慾還是讓她又感動、又得意。

“唉,可惜我們不是一代人啊。”陳靜愴然若失的想,她突然又冷起了臉,抬起腳,在小光的臉上輕輕的抽了一下:“不許喜歡我!我是你的主人!你想什麼呢?讓你伺

候我,就是對你的恩賜,你不許胡思亂想。”

“是主人,奴兒不敢亂想。”說罷,小光又低頭默默的捏著腳。

陳靜突然有點後悔,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說出的這句話是不是違心,她總是覺得應該讓小光愛是一個同齡的女孩,而不是對自己這個“老女人”心存幻想。但是強烈的佔有慾和生理上的那種需求又湧上頭,她覺得自己不得不把自己的那種想了很久的念頭說出來了。

“小光,主人想用你的嘴巴和舌頭。”

“主人,奴兒的一切都是您的,只是,我一直不是用嘴巴和舌頭給您舔腳什麼的嗎?”小光有些不解的問到。

“小笨蛋,不是這個,主人是要你用你的嘴巴和舌頭給主人舔舐下面。要你成為讓主人興奮的器具。”陳靜幾乎赤裸裸的說到。

小光明白了主人的用意,他大感意外,這種感覺好像是買了張彩票中了大獎似的,他異常激動,沒想動主人會這麼相信自己,會給自己這種恩賜。

“謝謝主人的恩賜,謝謝主人的恩賜!”他激動的叩頭謝恩。

“來,小光,爬過來,把頭伸過來。”陳靜一邊嫵媚的說著,一邊輕輕的分開了雙腿。

小光顫抖著爬進了陳靜的胯間,隨著女神輕輕的分開了雙腿,那一抹神秘的春色吐著芬芳徐徐的展現在他的眼神,如同一個嬌羞的少女一點點的拿掉了面紗。他激動的給女神的花蕊磕了三個響頭!

“小光,權當成你的戀人,吻吧!”陳靜溫柔而又略顯羞澀的命令到。

“是,我高貴的主人!”

小光顫抖的嘴唇輕輕的吻上了陳靜的小花,一道閃電劃破他的腦海:“啊!這是什麼感覺啊?竟然比我吻過的女孩的香唇更加柔嫩,這是主人的恩賜啊!主人,小光愛您!”小光在心裡默唸著。

“啊!”陳靜在上面輕輕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好舒服,自己的幽禁之所竟然向一個小男孩打開了,好害羞呀!

小光不停的親吻著,又用嘴巴吸住主人的花唇,花唇上沾著的點點花粉都被他吃進腹中,竟然是那麼香甜。他又舔溼了那些稀疏的毛髮,彷彿在告訴她們說:“你們不要搗亂,我的舌頭要去主人的洞中尋寶”。

小光舔溼女神的花唇,然後將整個舌頭伸了進去,長長的舌頭又溼又滑,正在竭盡所能到更深處探秘,哧溜哧溜,舌頭舔吸著,將主人花洞中的殘留的分沁物統統的清理出來吃掉,分沁物混合著唾液全部進入到小光的嘴巴中。小光的靈巧的舌頭又在主人的花中划著圈圈,他努力將主人的花洞以及花唇都溼潤一遍,並且不準一絲髒物玷汙主人神聖的私處。清理完畢,他含住整個花,又用舌尖彈撥主人的寶珠,寶珠越發的脹大,他又改用舌面舔舐,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啊,嗯嗯,啊,嗯嗯。”陳靜發出了斷斷續續的輕微呻吟,她感覺自己彷彿躺在一朵柔軟的雲上,微風和煦,夜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向她眨眼,她感受到了從來有沒過的快感和舒適。她雙腿整整的夾住小光的頭,兩隻手緊緊的抓住他的頭髮。小光則拼盡力氣,用舌力縱橫整個胯間,最後向主人的寶珠發起了重點進攻。

“啊,小光,乖孩子,加。加油!乾的好,主人有賞賜給你吃!”陳靜呼吸急促的鼓勵到。

小光聽聞更加賣力,不停的加快力氣和速度,柔軟的

雙唇包裹著女神的花,靈巧的舌頭在拼命的舔舐。

“小光,堅持住,要來了!接住!給你的賞賜要來了!”陳靜急切的命令到。小光則更加賣力和拼命加強加快舌上的力度和速度。

“啊!小光,快接住主人給你的賞賜,接住!”陳靜再也無法按耐體辦的洪荒之力了,在小光辛勤的侍奉下,終於洶湧的噴薄而出,一滴不剩全部湧進小光的嘴裡。

小光感覺有一股加熱的海水衝進了自己口腔,又熱、又腥、但是鹹香。這是主人的恩賜的花蜜,他激動的全部嚥下。

小光由於過度勞累,直接趴在了地上。陳靜也因為太過舒適,渾身酥軟的癱了沙發裡。

過了一會兒,陳靜溫柔的看了看趴著的小光,並抬起玉足,輕輕的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踩在了他的頭上,玉足揉搓著小光的頭髮,並傳來女神慈愛的聲音:“累了吧?好吃嗎?吃夠了嗎?”

“主人,真是太美味了,奴兒吃不夠!”小光有氣無力的回答。

陳靜笑著用玉足拍了拍他的腦袋:“小饞貓!”

夢晴終於出院了,陳靜很高興,帶著小光、笨笨和豆豆去醫院接她。

“怎麼樣?看你恢復得的還不錯啊!”陳靜的說。

“主要是靠您的照料,還有笨笨、豆豆的常常來看我。”夢晴感激的說。

“陳老師,第一次他們來醫院還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我還以為他們是來尋仇的呢。”

“傻孩子,這也怪老師沒有對你說清楚,笨笨和豆豆現在變乖了,再不會像以前那樣了,我讓他們來醫院看你,他們不敢不盡心,對吧?”陳靜一邊笑著說,一邊看著笨笨和豆豆。

“是啊!奶奶的命令就是聖旨,能被奶奶所驅使,是我們兩個的福氣!”笨笨開心的回答到。

“對呀,奶奶那麼疼愛夢晴,我們也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來看待,所以,很定是竭盡所能了!”豆豆也附和到。

“夢晴,出院了,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想玩的,我們帶你去!”小光關切的問到。

“沒有想吃的,在醫院我都變胖了,我現在要減肥了呢。要是想的話,我最想念陳老師了!”夢晴笑著說。

“傻孩子,身體剛恢復不能嚷著減肥,等你徹底恢復了再說。”陳靜一邊摸著夢晴腦袋,一邊慈愛的說。

“陳老師,醫生說我們已經恢復的很徹底了,什麼事都沒有了,您就完全放心好了!”

“哦,這樣啊,好孩子,你恢復了就好!”

他們把夢晴送回家,陳靜告訴她休息兩天再來上課,可是夢晴等不及那麼久,在家休息了一天,就來到了學校。

中午,在教室辦公室裡,夢晴敲開了門,又找到了陳靜。

陳靜一看是夢晴進來了,笑著說:“是夢晴來了,快進來,這裡沒別人,進來坐坐。”

夢晴進來,悄悄的坐在了陳靜的身邊,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緒,對陳靜說:“陳老師,是夢晴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要不是您及時救我,為我輸血,我可能這條性命就保不住了!我是來給您謝恩的!”

“傻孩子,不要這麼說嘛,你是老師的學生,看見你遇險,老師能不管你嘛!”陳靜笑眯眯的說到。

“您可是前後救了我兩次的人,這叫我怎麼才能表達對您的謝意啊!”夢晴流著淚,感激的說到。

陳靜趕緊安慰她:“傻孩子,老師不求你的回報,你就好好的讀書,不要出去亂跑

就行了,老師就很欣慰了,瞧你,又哭,臉蛋都哭花了,好端端的一個小姑娘,哭的像只小花貓似的。”

“陳老師,我給您帶了一件禮物,您一定要收下,這禮物並不貴重,或者說,這件禮物本身就應該屬於您!”夢晴一邊擦著淚,一邊說到。

“哦?那是什麼啊?老師倒是很感興趣,能給老師瞧瞧嗎?”陳靜好奇的問。

夢晴站起來,向後走向了距離陳靜一步多遠的地方,轉過身,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陳老師,這個禮物就是我自己,我想好了,我要做您的奴婢,求您一定要收下我!”夢晴泛著淚,堅定的說。

陳靜沒想到夢晴還會來求自己,她以為她夢晴早已經把這種念頭忘掉,但是看起來這孩子是真心的,不過,她還是想委婉的勸一勸夢晴。

“夢晴,你為什麼一再的這樣?老師之前不是說過,不想那樣對你,你好好讀書當個乖孩子,不好嗎?”

“不,陳老師,我已經決定了,此生誓死的追隨您,做您的奴婢,永遠的侍奉您!”說罷,夢晴匍匐在陳靜的腳下,親吻著她的高跟鞋。

“你不怕我虐待你嗎?”

“不,主人,我不怕,我渴望您的踐踏,渴望您的愛,只要您喜歡,您怎麼對我都行!”

又一次聽到了主人這個詞,陳靜的笑容漸漸的凝固了,眼神從之前的慈愛轉換成了一種憤恨和鄙夷,她把腳從夢晴的嘴巴移開,然後一把腳踩在了她的頭上,一用力,夢晴的臉蛋完全的貼在了地上。

“好好的乖孩子你不做,非得要趴在人家腳下當一隻賤貨,好啊,我成全你!”陳靜一邊咬牙切齒的說著,一邊在腳上的用力的碾著夢晴的頭,夢晴感到痛,如同一隻小貓在呻吟。

“晚上去玉鏡湖,我要讓你知道當一隻賤貨有痛苦,現在給我滾出去!”陳靜有些失控的吼到。

夢晴謝恩之後便離開了,只剩下陳靜一人失望的癱坐在椅子上。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為什麼人們都是這個樣子?難道我這一生註定要像個女皇一樣,把他們統統踩在腳下?我也想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有事業、有家庭,難道我就一定要為了別人的願望和懇求而永遠展現殘酷的一面嗎?”她喃喃自語到。

晚上,在玉鏡湖別墅中,小光和夢晴二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他們眼前的女神穿著深藍色的連衣裙,黑色長筒絲襪以及黑色高跟鞋。陳靜翹著腿,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腳尖輕輕的敲打著地板,不說話但若有所思的望著這二人出神。

“夢晴,老師已經三番兩次的好言相勸,叫你別這個樣子,可你就是不聽,眼前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若答應我,不求我當你的主人,我還會把你當成孩子來看待,不然你就要忍受你無法忍受的痛苦!”陳靜打破沉默,聲音異常的冰冷。

小光不禁的打了一個寒噤,他了解陳靜,知道主人這種語氣意味著什麼,主人平日裡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大姐姐,但是當這種如同冰霜一般的聲音和無盡冷漠的眼神出現,主人就變成了一個冷酷無比、將要懲罰世間罪惡的懲罰天使。他不禁偷偷的瞄了瞄身邊的夢晴,心裡默默的祈禱,但願主人能對她的懲罰要輕一些。

“主人,我一定要做您的奴婢,不論您如何打罵,都不能改變我的心意。”夢晴聲音雖弱,卻是無比堅定的說。

陳靜徹底絕望了,她站起身,扯起了夢晴的頭髮狠狠的盯著她,穿著高跟鞋的腳碾在了夢晴撐在地上的手上,她越來越用力,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眼神中原來看到夢晴的那份慈愛早就蕩然無存,只有無窮的冷酷。夢晴的小手在陳靜的碾壓下幾乎變形,甚至能聽到指關節在咯咯作響。

夢晴不敢與陳靜對視,她閉上了眼睛、咬著嘴唇,努力的忍受女王的殘虐。陳靜看她在堅持著,更是有點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她仍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仍然是面無表情的冷漠。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腳,用細細的鞋跟直接踩到了夢晴的手指上。

十指連心,這下夢晴再也無法忍受了,感覺有一把冰冷的錐子在扎著自己的手指,她猛然睜開眼,嘴唇幾乎要咬破但也再咬不住了,不由得淒厲慘叫了出來。

“啊。!”夢晴額頭上滲著豆大的汗珠,自己白嫩的手指被主人的細高跟無情的扎著,那種痛讓她撕心裂肺。

“主人!主人!感謝您的踐踏,奴婢感覺您的踐踏,奴婢願死在您的腳下!”夢晴痛苦的說到。

“好啊?那就踩死你吧!”說罷,陳靜冷冷的用鞋跟一下子踩中了夢晴的手掌心,她左右轉動著鞋跟越來越用力,夢晴疼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味嗚嗚的慘叫。

小光在一旁看著,眼前的場景真是讓他無法繼續旁觀下去,他的心頭彷彿在滴血,他立即衝下前去,抱住主人的腳:“主人!求您別生氣了,要踩就踩我吧,小光願望替她接受您的懲罰!求您了!主人!”小光哭著對陳靜哀求到。

“你這是英雄救美嗎?你也是想和我作對嗎?滾開!”陳靜一腳踢開了小光,小光的被鼻子被陳靜踢到,不住的流血。若是平時,陳靜早就關切的關懷起他,可是今天的她依然冷酷的像個無情的殺手,越來越重的虐著腳下的夢晴。

“求我啊?賤貨,你只要叫我一聲老師,我就饒了你!”陳靜又踩在夢晴的臉上不停的碾壓,一邊踩著,一邊俯下身子冷笑著對她說。

“求我吧!小賤貨,你只要說一聲老師饒了我吧,我便饒了你,怎麼樣啊?”

“主人,夢晴的命是您救的,夢晴情願被您踩死,也不願意離開您!主人萬歲!”夢晴流著淚激動的說到。

陳靜失控了,她開始瘋狂的踢打腳下的夢晴,可愛的小姑娘在她的腳下被踢的死去活來、慘叫連連,但是就是不肯叫陳靜老師。

陳靜抬起了腳,對著夢晴的臉猛跺下去,那細細的高跟如同一把尖刀從天而降,直撲夢晴的面門。如果這一腳跺下去的話,夢晴的面部肯定是要被扎穿的,幾乎一定會危及到生命。

“主人,夢晴是您的,就讓我死在您的腳下吧。”夢晴心想著,也不躲開,直直的迎著陳靜的腳閉上了眼神。

“咚!”陳靜的腳跺在了夢晴的耳邊,鞋跟距離夢晴的耳朵僅有不到一釐米。夢晴被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震的一下子睜開了眼。

“啊!我沒死,主人是饒了我嗎?主人!”夢晴心有餘悸的想到。

她順著主人的腿向上看看了陳靜,這次輪到陳靜哭了:“孩子,你這麼傻呀?我這樣虐待,你都不求饒!我差點殺了你,你也不躲,你這是圖什麼啊?我不想讓你變成我腳下的奴,我只想讓你成為一個快樂的女孩,老師的苦心你為什麼就不懂啊?”陳靜捂

著臉痛哭起來。

“主人,我在您的腳下才是真的感覺到快樂。我沒有親人,您就是我的親人,我需要您,就算您虐我,我也愛您!”夢晴動情的說著。

“孩子,別說了!是我不好,我不該這麼兇!”陳靜撲在了地上,抱起夢晴痛哭了起來。

“主人,在您身邊,就好像女兒在媽媽身邊一樣,夢晴好溫暖,夢晴真的不能沒有主人!”夢晴在陳靜的懷裡哭著訴說到。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我不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媽媽,好嗎?”陳靜憐惜的對夢晴說到。

“媽媽,媽媽!夢晴是您的女兒,夢晴愛媽媽,夢晴要永遠侍奉媽媽!”夢晴激動的說到。

陳靜調整了一下情緒,破涕為笑,用著幾乎沙啞的聲音說到:“夢晴是媽媽的乖女兒,夢晴你要聽話,不然媽媽會這次更加嚴厲的懲罰你!”

“媽媽我一定聽話!”夢晴也笑著回答。

小光在一旁趕緊煽風點火:“夢晴,你還不快點給媽媽見禮啊?”

夢晴聽到了,趕緊爬起來給陳靜磕頭,陳靜一把抱住她:“媽媽以後就叫你晴兒好嗎?你喜歡伺候我就隨了你,不過媽媽不會再虐你了,除非你不聽話,好嗎?”

“晴兒一定聽媽媽的話!”

“乖,別哭了!”陳靜一邊為夢晴擦著眼淚一邊說到。

“晴兒,咱們一起洗澡,小光你去準備一下!”陳靜吩咐到,小光立即起身去準備,陳靜則把夢晴抱在懷裡,輕輕的吻著。“晴兒,你的身材不錯啊!哈哈”

“才不是呢,媽媽的身材才好呢,比晴兒的好多了!”

“晴兒的嘴巴真甜,喜歡媽媽的身材啊?”

“喜歡啊,我也想能有媽媽這樣的身材!”

“給媽媽洗一下上身吧。”

“好的媽媽,媽媽的胸好挺、好圓潤。”

“哈哈是嗎?你也不差哦。”

“晴兒餓了,要媽媽喂!”

“饞貓,羞死了!”

“不嘛,我就要媽媽喂!”

“來吧,乖,含著吧。”

小光跪在浴室門口等著,陳靜和夢晴在裡面,這次因為有夢晴在,陳靜沒有讓小光進來服侍自己,他只好妒火中燒的在外面跪侯,裡面不時的傳出兩人的聲音,讓他更是澎湃不已。

不一會兒,兩人洗完出來,陳靜看到依然跪侯的小光不禁笑了,按照慣例,小光此時要讓陳靜騎著他去沙發,之後小光給主人做按摩。眼看著小光調整了姿勢,四腳著地,背也挺了起來,要是平時,陳靜就會習慣性的坐上去。不過此時,她想起了夢晴好像曾經過追求過小光,如果夢晴喜歡過小光的話,那麼如果自己對小光做點什麼,夢晴會不會感到羞辱和憤恨呢?那樣的話,女人的天生的佔有慾和嫉妒心,也許會促使這孩子重新站起來。

“晴兒,你喜歡過小光對吧?”陳靜八卦的問到。

“啊,沒。沒有,媽媽,我沒有!”夢晴臉紅的回答到。

“小妮子你嘴巴還挺硬,不承認是吧?”陳靜調戲的說到。

“媽媽,真的沒有,我。我才不喜歡他呢。”夢晴的臉更紅了。

“好吧,既然沒有,那我可就當仁不讓了啊!”陳靜壞壞的說。

說著,她拍一下小光,告訴他站起來,小光不明所以,反正主人說讓站起來,就站起來了。看到小光站了起來,陳靜輕輕的把兩隻胳膊摟在小光的肩上,雙眼脈脈含情的盯著小光的眼晴,輕啟朱唇:“小光,抱起

主人,把我抱到沙發裡去。”

陳靜的聲音既輕柔又妖嬈,那種輕熟女性感和撩人的魅力是夢晴那樣的女孩子所沒有的。小光很快便繳械投降,順勢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陳靜。

陳靜淡淡的體香令小光沉醉,而此時主人在她懷裡更像一個嫵媚多嬌的小女人,他本來就非常的崇拜主人,而此刻主人居然被他抱在懷裡,難以名狀的幸福感充斥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陳靜看見小光幸福的表情,不由得莞爾一笑,她輕輕的貼近小光的耳旁,細細的低聲問道:“小光愛不愛主人啊?”

“愛!小光最愛主人!”

“呵呵,那你是不是隻忠於主人呢?”

“是!小光只忠於主人!”

“乖!”說罷,陳靜輕輕的吻了一下小光的臉頰,然後抿著嘴輕輕的笑了起來,聲音如同夜風吹過的風鈴。“好吧,抱主人過去吧。”

“是!”

“等等!”陳靜又突然命令停下,她妖嬈而又得意的瞟了一眼全程在旁的夢晴,只見夢晴臉蛋痛紅,低著頭不說話。

“晴兒,你不許走路,跪下,爬著跟著我們。”

“是,媽媽,晴兒遵命。”夢晴順從的趴下來,一邊爬著,一邊忍受著心頭燃起的小小妒火。

沙發上,陳靜裹著浴巾酥胸半掩,美腿又白又長,腳背腳尖輕輕的繃著,她興趣十足的看著眼前跪著的小光和夢晴。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在小光的臉上輕輕的划著,一邊劃一邊輕聲的說:“小光好帥啊,皮膚跟女孩子一樣的好,睫毛也長,可惜沒有女朋友哦。”陳靜一邊把玩著,一邊低聲的說,好像是玩賞一件令她感興趣的工藝品,而她似乎全然不顧及一旁的夢晴。

“有女朋友嗎?小光?”陳靜一邊調戲著小光,一邊饒有興致的問。

“主人,小光沒有女朋友。”小光有點害羞的回答到。

“小光,你看晴兒漂亮嗎?”陳靜意味深長的問到。

“嗯嗯,主人,晴兒漂亮。”小光偷偷的光了一眼,回答到。

“呵呵,是啊,你想不想吻一下晴兒?”陳靜有點壞壞的調戲道。

“在主人面前親吻晴兒嗎?”小光心裡有點打鼓,主人這是什麼意思呢?讓我說晴兒漂亮,現在又讓自己吻她,主人這是要幹嘛?

“晴兒,小光想吻你,你同意嗎?”陳靜又笑著問夢晴。

“媽媽下的命令,小女不敢違抗,他若自己真的想吻我,那就吻吧。”夢晴紅著臉蛋說到。

“若主人讓我吻,小光遵命。”小光紅著臉,頭轉向夢晴,準備吻她。

看著小光把頭湊近夢晴,夢晴也一臉羞澀的等著小光來親吻,陳靜突然壞壞的伸出一隻腳擋在了他們的中間。夢晴和小光的之間剛好就差這一隻玉足的距離,小光眼前這隻白嫩嫩的美腳雖然被他伺候過好多次,但是還是令他血脈賁張。

“小光,主人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吻夢晴呢?還是想吻主人的腳?”陳靜笑著問他。

小光這下心裡徹底的傻了眼,如果她吻了主人的腳,夢晴估計會恨自己,她雖然是主人的奴婢,可畢竟也是一個女孩,女孩的嫉妒心是很強的;可如果吻了夢晴而沒有吻主人的腳,恐怕主人也不會饒了自己,何況主人的腳還是那麼性感。

夢晴雖然心底非常的崇拜陳靜,但是她倒是也想看看小光的抉擇,不過,如果他選擇了吻陳靜的腳而不是自己,她也不會太

過的怪他,畢竟陳靜是他們兩個人的主人,何況陳靜是那麼的疼愛自己,只是,為什麼媽媽會這樣的調戲自己呢?

小光猶豫再三,聯想到自己曾經無數次的向主人宣誓效忠主人,主人是他的唯一,那麼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選擇主人才不違背自己的諾言,至於夢晴嘛,回頭再和她解釋吧。

於是,小光把嘴唇貼在了陳靜的腳上,忘情的吻了起來,腳的另一邊,是夢晴有些失落的雙眼。

陳靜得意的看著小光,她又輕輕的將腳趾插進小光的嘴巴里,這是一個信號,命令小光舔舐自己的腳。

“晴兒,你的小男神寧願吻媽媽的腳,也不願意吻你,看來,在他的眼裡,媽媽的腳更重要哦。”陳靜調戲般的對夢晴說到。

“媽媽,您是世間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們都是您的奴僕,若是小女也會有同樣的選擇的。”晴兒回答到。

“晴兒真乖,來,讓媽媽抱抱。”陳靜說著向夢晴張開了雙臂,夢晴則一頭爬到了陳靜的懷裡。

“晴兒,媽媽在羞辱你的小男神,你不介意吧?”

“媽媽,您這是對他的恩賜,晴兒也願意為您舔腳,媽媽的腳太高貴了!”

“小丫頭,媽媽讓你看更精彩的。”陳靜微笑著,說罷,她對著小光分開了雙腿,命令道:“爬進來,小光,做你該做的。”

“遵命主人!”小光有些急不可待的爬進了陳靜的腿間,舔著主人的私處。

“嘶,啊,好舒服。”陳靜一臉陶醉、眼神迷離的看著夢晴,又用手輕輕的揉捏她的臉蛋。

夢晴的臉蛋被陳靜恣意的揉捏著,小光舔的越舒服,她便捏夢晴捏的越重。她微微的歪著頭,嫵媚的看著夢晴,然後問到:“晴兒,你看,你的小男神正在被媽媽玷汙,你心疼嗎?你是不是好恨媽媽,是不是覺得媽媽好壞?”

“媽媽,您全身都是高貴的、都是聖潔的,能侍奉您,是他的榮幸!”夢晴紅著臉回答到,她又說:“媽媽,讓晴兒也這樣的服侍您吧!”

陳靜嬌笑著,沒有回答,但是一種極其舒適的感覺湧上心頭,小光越來越賣力了,她不再看著夢晴,而是慢慢的漸了入佳境,那激動人心的高潮很快就要來臨。

“啊。嗯。啊。嗯嗯!”陳靜嬌喘著、呻吟著,她太舒服了、太興奮了,她嬌羞著對夢晴又說到:“晴兒,快。快。快含住媽媽的乳…頭,媽媽要餵養你!”

夢晴立即張口櫻桃般的小口含住了陳靜的乳…頭,並且輕輕的吸吮著。

一個小帥哥在她的胯下舔舐著,一個小美女在她的胸前吸吮著,陳靜感受到了從沒有過的快感和舒適,她終於忍不住了,雙腿緊緊的夾著了小光的頭。

“啊。!”陳靜胯間用著力,將高潮的體液全部噴入了小光的口中,只聽見胯間浴袍下咕咚咕咚的聲音,那是小光在吞嚥主人的恩賜。

陳靜舒服的香汗淋漓,夢晴舔著陳靜的身體為她清理著,而小光則在主人的胯下繼續為主人清理著玉戶。

陳靜舒服的半響才說出一句話來:“晴兒,你們接吻!”

“遵命!”

夢晴和小光吻了起來,而小光的嘴角上,還殘留著陳靜剛剛的恩賜。

“看來這孩子真的是把一切都交給我了!”陳靜自言自語的說到。“晴兒,你真的不恨我嗎?”陳靜一邊摸著夢晴的頭髮,一邊問到。

“媽媽,小光是您的,晴兒也是您的,

我們都願意被您隨意支配,我們心底感激您還來不及呢。”夢晴對陳靜說到。

“媽媽剛才是想讓你知道當一個奴有多痛苦,不僅身體上,心裡上都要承受無法忍受的痛苦,可是晴兒還是這樣的一廂情願。媽媽以後不會讓小光在你面前伺侯我了。”陳靜有點愧疚的說。

“媽媽,晴兒是您的,小光也是您的,我們都屬於您,您對我們做的一切都是女神的恩賜,我們心裡都非常的感激您!”夢晴連忙說。

“是啊,是啊!主人,我們都感激您!”小光也在一旁搭話到。

“唉,你們兩個傻孩子,真是委屈你們了!”陳靜有些動容的說。

“媽媽,我們的一切都屬於您,只要您開心,我們願意為您奉獻一切。”

“是的!主人,我們願意奉獻一切!”

“我知道了,傻孩子們,媽媽愛你們!”陳靜微笑著說。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伸出一隻腳,讓小光舔,高潮過後,讓小光舔舔腳是再舒服不過的事了。

小光立即捧著主人的玉足仔細的舔舐起來,夢晴在一旁看有點口乾舌燥,陳靜看了笑笑,伸出另一隻腳在夢晴面前:“晴兒要也嗎?”

夢晴立即謝恩,也學著小光的樣子,捧起了陳靜的腳,也舔了起來。

“啊,啊,嗯。好舒服!”陳靜低聲的呻吟著,小光的舌頭像一個火熱的少年,有力度而且不知疲倦,夢晴的舌頭則像一隻小貓在輕輕的喝著水,舔起腳來感覺癢癢的,這兩種不同的感覺彙集在一起,讓陳靜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夢晴第一次認認真真的舔陳靜的腳,女神媽媽的腳又白又嫩,放在舌上的感覺又彈又有口感,一種淡淡的足香如同茉莉般的味道沁人心脾,這真是造物主的傑作,夢晴本來就非常的崇拜陳靜,結果這樣一來,她對陳靜的迷戀和崇拜陷的更深了,她開始明白為什麼剛才小光寧肯吻女神媽媽的玉足也不吻自己了,原因女神媽媽的玉足實在是可以勝卻人間的一切誘惑。她也越發的喜歡上了這樣侍奉女神媽媽。

陳靜被他們兩個舔的心潮澎湃,她看了看夢晴,一種來自心底的強烈慾望重新湧上腦海,暫時控制了她的理智。

“晴兒,媽媽求你一件事,你能像剛才小光那樣的對我嗎?”

“媽媽,晴兒求之不得!”

陳靜開心的笑了,她站了起來,抓住夢晴的頭髮,將她塞上自己的胯下:“來吧晴兒,讓媽媽餵養你!”

夢晴感受到了來自女神媽媽溫暖而溼潤的愛,她自己不禁也被這種幸福佔據了神經中樞,她用力的舔舐起來,她聽到了女神媽媽的呻吟,也感受到女神媽媽玉體的顫動。

“光,你來舔主人的後面。”陳靜羞澀的命令到。

小光如蒙大恩,他急忙將臉貼在了主人圓潤白晳的玉臀上,努力的你用舌尖挑動著那朵可愛的小菊花。

一種前所有未有的快感讓陳靜很快就進入了幸福有巔峰,她輕輕扭動著身體,甚至想要掙脫,但是兩個孩子的前後夾攻讓她無路可逃,夢晴和小光一前一後在侍弄著她高貴的玉戶和菊花,她的身體像是過了電一樣的極度快樂舒適。

“晴兒,媽媽要來了,讓媽媽餵養你!接住”陳靜剛剛說完,又一股聖液噴射了進了夢晴的小嘴巴里,夢晴顯然沒有這種經驗,她甚至被嗆到了嗓子,但還是努力的嚥下那甘美的花蜜。

“晴

兒,委屈你了!”陳靜撫摸著夢晴的頭說到。

“媽媽,對不起,晴兒太笨了,沒有接好,還嗆了一下!請媽媽責罰。”夢晴羞愧的說。

“誰說的,晴兒很棒了!”陳靜說罷,疼愛的掐了一下夢晴的臉蛋,又回身摸了摸同樣勞苦功高的小光。兩人被陳靜的溫柔所打動,他們抱著主人的玉體,將臉緊緊的貼在主人的下身,喃喃的呼喊:“主人萬歲!永遠愛主人”

最近一個時期,不知道為什麼,學生們逃課的有很多,有時候陳靜上課點名都點不齊。她很納悶,難道是學生對自己有什麼意見?後來一打聽,不止她的班級,別的班也同樣有這種奇怪的情況,她感到十分的費解。

“上課!”

“陳老師好!”

“同學們好,請坐下。”

陳靜頓了頓,然後在正式講課之前,對大家講道:“同學們,講課之前,我們對大家宣佈三件事。第一件:咱們學校附近有一處老舊住宅樓正馬上要拆遷了,現在那裡沒有住戶了,是一座危樓,大家上學放學經過的時候,一定不要靠近,那裡很危險。第二件事:區教委決定在全區舉辦中學生歌舞比賽,每個班都要派同學去參加,請問大家誰想參加呢?想要參加的到我這裡報名。第三件事:最近有許多同學逃課,希望大家能夠相互之間轉告一下那些沒來上學的同學,珍惜時光,努力學習,當然了,逃課這件事的原因我也要調查的。”

“陳老師,您打算讓誰參加歌舞比賽?”一個胖胖的女生舉手問到。

“這個老師還沒有定,哈哈,你想參加嗎?”陳靜笑眯眯的回答。

“我可不行,我覺得咱們夢晴一定可以。”這個女生笑著說到。

“嗯,你這個主意真是不錯,夢晴,你打不打算參加嗎?”陳靜微笑著問夢晴。

“老師,我唱歌不好聽,跳舞也不好,您還是算了吧。”夢晴其實想叫媽媽,但是在課堂上她不敢,但她還是回絕了。

“老師,夢晴唱歌我聽過,可好聽了,舞跳的也好,就是她了!”一個瘦瘦的戴眼鏡的男生又極力推薦到。

“哈哈,夢晴,這麼多同學都推薦你了,你就別謙虛了,就是你了!”陳靜高興的說到。

“好吧,老師讓我上,同學們信任,我就當仁不讓嘍!”夢晴想了想,大大方方的同意了。

下課後,陳靜把夢晴和小光叫到了一邊,問道:“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這麼多同學不來上課,我看今天就有五、六個同學缺課,而且現在越來越頻繁了,是不是又出什麼新遊戲了。”

“主人,最近我也不知道有什麼新遊戲。”小光回答到。

“噓!”陳靜把手指貼在嘴唇上,示意他們不要叫主人,之後又說道:“那是為什麼會這樣?快要到期末考試了,大家還是得回來上課才行啊!”

“我也感覺到奇怪,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件事情有關。”夢晴似乎想起來了什麼。

“什麼事?晴兒知道,晴兒快告我。”陳靜急切的問。

夢晴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後慢慢的說道:“最近總有三三兩兩的神秘人,在學校周圍發傳單,好像是說,參加他們,能消災避禍,而且主要是向學生髮放,咱們班這幾個同學好像都收到過那種傳單。”

“傳單?什麼傳單?晴兒,你講的詳細些!”陳靜好奇的問。

“我也收到過,看了一眼就扔了,有的同學還

說扔了傳單要遭到報應。我當時還很害怕,那傳單上寫著好像是什麼’主神會’招收弟子,說了加入他們就能消除災禍。”夢晴告訴她說。

“‘主神會’?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晴兒還能搞到這樣的傳單嗎?”陳靜一臉驚奇的說道。

小光想起來有個同學現在手裡還有,於是跑回教室問他要了一張,回來交到了陳靜的手中。

“好的,你們倆個先去上課,我自己先看看這個是怎麼回事。”說罷,陳靜回到了辦公室。

陳靜展開了那張傳單,看了一會兒,不禁目瞪口呆:“迷路的人啊,塵世是否讓你感受到了疲倦呢?城市的擁擠,人生的困苦是否讓你感覺到無力呢?人們忙於工作、忙於掙錢、學生忙於應付考試,你是否為了這種終日奔波的日子感到厭倦呢?”

“這個世界的戾氣太重,你是否想過如果這個世界也要經過輪迴才能得到重生?你可知九重天上的主神正在失望的凝視著一切,正要將這個世界重新洗禮?”

“那時候大地的一切將灰飛湮滅,罪惡的人生將被毀滅肉體,精神將進入九重天能得洗禮。如果你要救贖自己的罪孽,你要成為主神的弟子,方可消災解禍。”

“。”

陳靜看完這個傳單之後,發覺這個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如此拙劣的措辭,如果牽強的理由,讓她這個語文老師無法忍受,她看完之後,一個結論明確的在腦海中立下了:“這分明是個邪教!”

她不能容許這樣的組織侵蝕她的學生,她總覺得自己必須得做點什麼,可是自己現在能做什麼呢?陳晴兩眼空空的望著天花板。

放學前,陳靜又一次的來到了教室裡,她對同學們說道:“同學們,最近有一個叫什麼主神會的組織在招收所謂的弟子,請同學們擦亮眼睛,不要上當,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主神,也沒有他們所說的災難,現在仍然是風調雨順的大平天下,大家要好好學習,迎接期末考試,將來為了考大學做好準備。”

陳靜囉裡囉唆的講了一大通,然後宣佈放學。這時候,小光和夢晴追了出來,對陳靜說道:“我們覺得您說的不對!”

陳靜聽了大跌眼鏡,要是別人也就算了,他們兩個居然敢質疑自己?於是她假裝生氣的問他們兩個:“我說的哪裡不對!”

夢晴看了一眼小光,然後說道:“您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主神,我覺得不對!”

“哦?晴兒也成了主神會的弟子了!”

“才不是呢,這個世界上有主神,但不是他們,也不在什麼九重天,而是在我們的心裡。在我們心裡,媽媽您就是主神。”夢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到。

“對,主人才是真主神!”小光附和到。

“因為媽媽是主神,所以我不才不信他們說的話,我只相信媽媽!”夢晴又補充說。

“呵呵,你們兩個小馬屁精!”陳靜笑的樂不可支,疼愛的掐了掐他們兩個的臉蛋。

他們正在說笑著,突然間,一個陳靜班上的同學跑回來了,氣喘吁吁的對陳靜說道:“陳老師,快,快點吧,羅小慧出事了!”

“什麼?走,咱們快去看看!”陳靜急忙帶著小光和夢晴趕了去。

今天推薦夢晴參加歌舞比賽的胖胖女生名叫羅小慧,在學校附近的危樓處,她正在地上哇哇的痛苦,周圍站了一圈人正在議紛紛:“這孩子中邪了!

”

“是啊,怪可憐的,這地方你聽說了嗎?最近挺怕人的?”

陳靜趕過來,看到小慧,立即關切的問道:“小慧,你這是怎麼了?別怕,快跟老師說!”

羅小慧看到陳靜來了,立即抱住她,哭的更狠了,緩了一回,泣不成聲的說:“陳老師,有鬼!這裡有鬼!”“鬼?”陳靜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天啊,怎麼會有鬼呢?”

“陳老師,真的,我看見了,我親眼看見了,有鬼,有鬼!”羅小慧泣不成聲的說到。

“小慧,你別怕,有老師在,鬼也不敢欺負你,這樣,老師送你回家,老師保護你!”說完,陳靜帶著小光和夢晴把羅小慧扶了起來,叫上一輛出租車,送她回到了家。

到了小慧家,小慧的父母千恩萬謝,陳靜表示這沒什麼,都是老師該做的,眾人一起問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羅小慧一個人經過那座危樓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叫她,她四處看沒有發現叫她的人,但是聲音越來越清晰,她好奇,發現了聲音來自於危樓,她好奇的走了進去,剛上了一層樓梯,就發現一個穿白衣服的老婆婆背對著她站著,她好奇的問是不是老婆婆在叫她。那老婆婆回過身來,只見她渾身是血,長髮披面,隨著老婆婆撩開長髮,發現竟然沒有五官,嚇的羅小慧尖叫一聲撒腿就跑,回身跑的時候,又撞到了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那男子眼睛血紅血紅的,牙齒尖尖,羅小慧不顧一切的推開他,立即跑出了樓,但是跌倒在了街上,這時正好同學經過,又有路人圍觀,所以,趕緊回去報告陳靜去了。

小光和夢晴聽完嚇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羅小慧的家長也怕的尖叫,反倒是陳靜表情凝重,不過她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靜素來是不相信有鬼的,她的第一反應是羅小慧出現了幻覺,要不就是有人搞惡作劇。可是聽羅小慧的描述如此真切,陳靜倒也一時說不了什麼來。

安撫好羅小慧和她的家長,陳靜帶著小光、夢晴便一起離開了。

“主人,您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小光有點膽怯的問道。

“不相信!”陳靜面無表情,折鐵斷釘的回答到。

“媽媽,您不看鬼故事什麼的嗎?上面寫的可嚇人了!”

“我看過,不過我不相信。”

“媽媽都看過哪些啊?”

陳靜聽到夢晴一直在問自己看沒看過鬼故事的事,笑了一下,問道:“小光,夢晴,你們相信那上面寫的故事嗎?”

“我們倒是說不上信還是不信,反正寧可信其有,也不信其無唄。”

“鬼故事我倒是讀過的,有東晉幹寶所著的《搜神記》;還有清朝乾隆五十三年,由文人袁枚所著的《子不語》;哦,另外,還有那本《聊齋》,不過媽媽一直是在讀文學,從沒有相信過上面的故事。”

“哇,主人讀過的書好多!”小光不無崇拜的說。

“回頭給你們講講上面的故事!”陳靜笑著說到。

“媽媽,我怕!我今天晚上不敢回家,我要和您在一起!”夢晴抓住陳靜的胳膊帶著哭腔說到。

“晴兒,你可真沒用,有鬼怕什麼嗎?還得讓主人陪你,你看我就啥也不怕”小光逞強的說到。

“好啊!晴兒,今天來媽媽家住,小光膽子大,讓他一個人待著,媽媽陪你。”陳靜撫摸著夢晴的腦袋說到。

小光聽了有點害怕,想著自己一個人回

到空蕩蕩的家,而剛剛還聽了那麼離奇的故事,心裡也有點哆嗦。

“主。主。主人,我是擔心你們嘛,我不怕,不過我可以保護你們!”小光哆哆嗦嗦的說到。

陳靜笑了:“好吧,兩個膽小鬼,今天陪你們,你們都別怕!”

於是,小光和夢晴歡歡喜喜的拉著陳靜回到了小光的家中。

吃完晚飯,夢晴寸步不離的纏著陳靜,後來她乾脆就在趴到陳靜的懷裡,陳靜撫摸著她,能感覺到她的戰慄,小光也想往陳靜的懷裡撲,結果被陳靜一腳蹬開,並佯裝生氣的對他說:“膽小鬼,我和晴兒都是女生,我們怕是應該的,你個男子漢怕什麼呀?主人還指望你保護呢,你這個樣子,哼!”

小光羞的滿臉痛紅,立即跪在地上磕頭:“小光沒用,請主人懲罰,小光沒用,請主人懲罰!”

陳靜笑了:“主人逗你呢,誰說小光是膽小鬼了,小光可勇敢了,主人的小光最棒了!”說著,用玉足踩在小光的頭上,輕輕的揉著他的頭頂。

主人溫柔的鼓勵,讓小光忘卻了恐懼,他開心的捧起了主人的腳,一如繼往的舔了起來,舔到了陳靜的腳,幸福和溫暖又重新的佔據了心頭,他心想:“就算這個世界有鬼有怪,天下大亂,只要有主人在,自己就永遠不怕,只要能活在主人腳下,自己就永遠是幸福的!”

小光舔腳的水平比以前大有長進,這畢竟是多少個日日夜夜苦心修練的結果。陳靜的玉足在小光的保養下越來越美了,鮮紅熾熱的舌頭舔到白嫩嫩的玉足上,是主人的和奴僕的雙重享受。主人的足香刺激著小光的味蕾,他先用嘴巴含住陳靜的腳趾,用力的進行吸吮,然後整個舌頭圍繞著主人的腳趾劃圈,如此往復,每根腳趾都要這個照顧到。然後是主人的腳縫,用舌頭反覆的掃蕩。小光的舌頭富有彈性,可以快速的在趾縫間進行伸縮,這樣可以儘量的讓主人感覺到舒適。之後用舌頭舔腳掌腳心,用舌面反覆的摩擦主人的腳掌的皮膚,力求消除可能出繭的隱患。小光又含住腳跟用力的吸吮,如果是以前,他還會用牙齒輕輕的颳著主人腳跟上的死皮,可是如今陳靜的玉足早就被他伺候的白白嫩嫩,那裡還有什麼死皮了呢?所以,他只能用嘴唇包住牙齒反覆的刮,以免刮破主人的肌膚。陳靜舒服的閉上了眼,緊緊的抱著夢晴。

這僅僅是第一遍,之後,小光用一杯加熱的牛奶含在嘴裡為陳靜的腳做牛奶浴,牛奶是一般是高檔的純牛奶,保持一定的粘性,這樣可以祛除不易察覺的死皮殘渣,只要是陳靜腳上下來的東西,都是小光的聖物,他貪婪的吸食著主人腳上每一寸被牛奶浸泡過的肌膚。

之後,小光口含溫水,再將主人的腳清洗一遍,將殘留的牛奶全部洗淨吃下,直後陳靜的雙腳嫩白的如同剛剛剝了皮的煮雞蛋那樣,才算合格。這樣的過程,大約要持續一個多小時,既便這樣,小光也不敢停下,畢竟等待主人的命令,他才敢停止,不過有的時候陳靜舒服的睡著了,他就一直舔下去,哪怕自己的舌頭麻木倒沒有知覺。

陳靜很享受這個過程,那種生理和心理上的得意的快般令她消除所有的煩惱,有時候,她也想簡化一下流程,不讓小光那麼累,可是小光這個孩子偏偏將這視為神聖的儀式,如果不能

讓自己的腳變的白嫩如新,小光會痛悔不已。其實,在學校講了一天的課,穿著高跟鞋站了一天的講臺,雙腳經常變的又酸又痛,幸好有小光的服侍,才能緩解過種疲勞。小光的這種虔誠仔細,使的陳靜越來越疼愛腳下的這個帥氣的男孩,所以,當她命令小光停下之後,會常常用玉足輕輕的撫摸著小光的臉,如果一個母親在撫摸自己的孩子,而此時的小光也會凝神靜氣,靜靜的享受這份來自主人的愛。

夜深了,夢晴害怕,她不敢一個人睡,陳靜就索性的抱著夢晴一起睡。小光本來是被陳靜勒令到自己的房間睡,可是他也有點害怕,索性,陳靜就讓他打地鋪,睡在了陳靜的床下。在主人身邊,他們什麼都不怕了,很快便睡的香甜了。

可是陳靜睡不著,她覺得今天的一切都太離奇了,她偷偷的來到了陽臺邊,打開窗子吹著夜風,靜靜的思考著。

“橫空殺出的‘主神會’,學生逃課,這樣麼拙劣的‘教義’怎麼會吸引這麼多人?稍微受過教育的人,都不會被這種歪理邪說所打動。接下來學校附近又鬧鬼,把羅小慧嚇的夠嗆,這真是離奇的一天啊。”陳靜默默的想著。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鬼呢?如果有鬼,也是人心中有鬼,人心有時候比鬼還可怕!不過,自己也夠可怕的了,這麼多人爭著搶著趴在我的腳下任我凌辱,我自己不也是魔鬼嗎?我和所謂的‘主神’有什麼區別嗎?呵呵”陳靜一邊想著一邊搖頭苦笑。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鬼嗎?如果沒有,小慧同學為什麼描述的那麼清楚?她嚇成的那個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說謊。”

“我不是鬼,我是人,我是一個普通人,我對他們的凌辱正是他們需要的,這也算是另一種另類的行善吧?”陳靜喃喃的在心裡自我辯解到。

由於羅小慧受到了驚嚇,第二天沒有來上課,而學校附近鬧鬼的事也不脛而走。一時間眾說紛紜,好多學生更不敢來上課了,而陳靜也在這件事能頭疼著。中午,她把小光和夢晴叫到了辦公室裡。

“小光,夢晴,你們說,羅小慧是否在校外得罪過什麼人?”陳靜想著,會不會羅小慧得罪過什麼人,有人扮鬼嚇唬她。

“主人,我們也不清楚,不過她一直是一個很安分的女孩,應該不會得罪誰吧?”

“她平時和你們在課下聊天的時候,有沒有說過鬼怪這方面的事,她是不是一個很迷信的人?”

“媽媽,這個我們還真沒有注意,她就是比較喜歡追明星,沒聽說過迷信,不過要說迷信,大家可能都有一些吧?”

陳靜也沒有問出什麼結果,她正在苦惱著,這裡手機來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奶奶,聽您學校鬧鬼,您別去上課了吧,來我們這裡躲一段時間吧!”

陳靜一看,笑了,原來是笨笨他們發來的,這兩個傢伙,心裡還挺關心奶奶的。

“嗯?對了,笨笨和豆豆不是這一帶最有名的黑社會嗎?估計他們能對這件事有所耳聞。就算他們不會捉鬼,會不會對件事有些更多的瞭解?要不去問問他們吧。”陳靜暗自想到。

“你們在修理廠等我,我要見你們!”陳靜回覆了信息。

“你們下午先好好上課,主人要出去一趟,你們放心好了!”陳靜對他們兩個說到。

“媽媽,你不在,我怕!”夢晴帶著撒嬌的

口吻說到。

“我既然是你們的主人和媽媽,我就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我絕不會讓什麼鬼和怪傷害你們!”陳靜表情堅定,說完,她拎起了包,離開了學校。

聽說陳靜奶奶要來見自己,笨笨和豆豆非常的開心,他們立即將修理廠的小客廳打算了一下,又換了身乾淨利索的衣服,等著奶奶的到來。

陳靜來了,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平跟的公主鞋,笑盈盈的走進來,宛如一個清純的仙子漂亮極了。

笨笨和豆豆立即迎了上去,說:“奶奶好!”

陳靜微笑著回應他們:“你們好呀!”淺淺的酒窩,甜甜的笑。

他們立即把陳靜迎進了小客廳,然後跪倒在地,高呼:“狗狗們見過奶奶!”說罷,虔誠的給陳靜磕頭。

陳靜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雙腳輕踏在二人的頭上:“笨笨、豆豆你們乖,快起來吧!”陳靜今天雖然沒有穿絲襪,但是在陽光的照耀下,玉腿更顯得白晳耀眼。她的美麗,讓笨笨和豆豆為之深深的陶醉和迷戀。

“奶奶在上,狗狗們只配給奶奶跪著。”二人齊聲說到。

“好啦好啦,乖狗狗們,奶奶讓你們起來,都乖啊!”陳靜笑著命令到。

“謝謝奶奶恩典”說罷,他們兩個才起身,坐在了陳靜的兩邊。

“笨笨、豆豆,奶奶有事想問你們。”

“奶奶是不是要問鬧鬼的事?”豆豆搶先答到。

“豆豆真聰明,知道奶奶要問什麼。”陳靜笑著誇讚豆豆。

“哼,奶奶,他就會搶話,奶奶,您儘管問吧,我把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笨笨嫉妒般的說。

於是,陳靜把昨天羅小慧遇到鬼的這件事和他們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兩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笨笨先開口了:“奶奶,這地方以前也沒有聽說過有鬧鬼的這種事,不過,在我們小時候,那個樓出現過一樁血案。”

“哦?給奶奶好好說說!”陳靜驚奇的說到。

笨笨清了清嗓子,說到:“奶奶,你們鴻文高中所在的那條街不是叫風華街嗎?在風華街那邊曾經有一家順豐機械廠,原址離你們學校不遠。而那座鬧鬼的樓,是順豐機械廠的家屬樓,始建於70年代。”

“哦?我怎麼沒聽過這個機械廠,現在也看不到這個機械廠的影子啊?”陳靜疑惑的問到。

“奶奶是從外地來的,不知道我們A市的歷史,我從小就是這邊長大的,知道這個地方。離我這兒不遠,我小的時候,大概有二十多年前了吧,那樓裡一個老太太和他的兒子被人殺害了。兇手就是那個機械廠的技術員,原因好像是因為工作上有什麼糾紛,導致那個技術員下了殺手。”笨笨一五一十的講到。

“哦?那個兇手抓到了嗎?”陳靜若有所思的問到。

“問題就在這兒,二十多年了,那個殺人犯一直沒有被抓到,我們小時候還見過當時的通緝告示呢。”笨笨凝重的說到。

“對,奶奶,我也見過,確實有個告示。”豆豆在一旁也附和到。

“哦?但這事和鬧鬼有什麼關係呢?”陳靜有點不理解的問到。

“巧就巧在,您說的,您學生見的兩個鬼,和死者的外貌幾乎一樣啊,您看,一個老婆婆和一個男子,那不就是老太太和她的兒子嗎?”笨笨表情凝重的說到。

“啊!”陳靜被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但她很快就緩過神來,又追問:“兇手這麼多年

一直沒有抓到嗎?假如他們真是鬼的話,為什麼會對一個小女生下手呢?這個女生也不可能殺人犯呀?對了,你們說你們看過告示,那個殺人犯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殺人犯好像是叫什麼茂發,叫什麼茂發來著?”笨笨有點想不起來了,一邊思索著一邊說。

“韓茂發!哥,不會錯!”豆豆突然說。

“對對對,是這叫這個名,這小子這麼多年可一直沒有被抓到啊,快二十年了啊!”笨笨有點感慨。

“羅小慧姓羅不姓韓,也不可能和這個殺人犯有什麼瓜葛呀?”陳靜不解的問到。

“奶奶,鬧鬼這事以前沒有,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我有兄弟也被嚇到過,之前據四毛說,他見過這麼一出,嚇的不行,然後趕緊回老家了。”豆豆說。

“殺人犯韓茂發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陳靜問到。

“本地人,不過,他潛逃了,一直沒有下落。”豆豆說。

“你們還記得那個殺人犯長什麼樣嗎?”陳靜問他們。

“記不太清了,好像告示說,個子不太高,一米七左右吧,分頭,左臉有個痦子。”笨笨回答到。

“如果那個兇手活著的話,今年得多大年紀了?”

“這個,我們想想,估計大約得五十多歲了吧?”笨笨若有所思的回答。

“哦,是這樣啊。對了,你們知道最近咱們附近那個什麼‘主神會’是怎麼回事嗎?”陳靜突然想起這個,便問他們。

“嗨,一群神神嘮嘮的神經病,不過,他們挺厲害的,有不少人捲入他們了。四毛之前還遇到過他們的人呢。”豆豆說起主神會,一臉的不屑。

“又是四毛,這個傢伙現在在哪兒呢?”陳靜笑著問到。

“回老家了,讓鬼嚇著了,說過一段時間回來。”豆豆答到。

“你們比一般人強的多,你們能分清是非,沒有被這種歪門邪道所迷惑,你們好棒!”陳靜誇讚他們兩個。

聽到陳靜的誇獎,兩個又齊刷刷的跪在陳靜的腳下:“我們只崇拜奶奶,別的我們全都不信!”

陳靜聽了之後笑的樂不可支,她是第二次聽到這種話了,問道:“我倒底有什麼魔力把你們變成了這樣呢?”

“因為奶奶高貴、美麗,我們發誓一生追隨奶奶,奶奶才是真神!”

“哈哈,我怎麼是真神了啊?”陳靜笑著問到“如果奶奶不是真神,怎麼會這麼美?”二人堅定的回答到。

“那如果有比我更美的女人出現,你們是不是就要換奶奶了?”陳靜調戲般的問到。

二人聽聞,立即磕頭,一邊磕著,一邊說道:“您是我們永遠的奶奶,我們發誓一輩子追隨您,我們只有您這一個奶奶!我們只忠於您!”

陳靜笑著踩住了他們的頭,示意他們停下:“你們都乖!奶奶知道你們的孝心和忠誠了!來吧,把奶奶的鞋底舔乾淨吧。”

二人如獲大恩,立即捧起了陳靜的雙腳,一人一隻,陶醉的舔起了女神的鞋底,享受著主人的恩賜。笨笨和豆豆捧著陳靜的雙腳幸福的舔著她的鞋底。

笨笨生的人高馬大,腦袋也比正常人顯得大了一圈,陳靜可愛的公主鞋在他的大臉的映襯下,像一個嬌小的天使。他一向嘴大舌寬,對著陳靜的鞋底,一舔就是一大片,他只需要有一口,就幾乎能覆蓋陳靜的半個鞋底。他喜歡大口大口的舔,儘量的伸出他的大舌頭,這樣就能讓所有的味蕾都嘗

到陳靜鞋底的味道,他將塵土吃進嘴巴里好復的品嚐才捨得嚥下,對他來說,高貴奶奶的即便是鞋底也不是天天都能夠舔到的。

豆豆的舔陳靜鞋底的方式和笨笨有所不同,他喜歡用他那細長的舌頭順著鞋底的細小紋路慢慢的舔,他舔的很仔細,彷彿不允許一絲塵土玷汙陳靜奶奶高貴的鞋底,他舔下的每一絲塵土都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嚐,畢竟被奶奶所踐踏過的塵埃也顯得的那麼珍貴,那麼美味。鞋底有一處小小的商標,是銘刻在上面的英文花體,豆豆看不到是什麼意思,但是小小的商標成了他伺侯的對象,他用舌尖一點點的舔著那個漂亮的花體商標,每一個字母都被舔的乾淨如新。

陳靜微笑著看著他們兩個,他們的忠誠從透過薄薄的鞋底傳達上來,令陳靜感到十分受用。很快,鞋底就被他們舔的像是新買回來似的一塵不染,但是兩人仍然不願意停下來,如果停下來,不知道又到什麼時候才能舔到奶奶的鞋底呢。

“好了,你們停下吧,估計已經被你們舔的很乾淨,再舔下去,奶奶的鞋底就要被你們舔漏了,呵呵。”陳靜笑著命令他們說。

兩人有些不捨的輕輕放下了陳靜的腳,然後叩頭謝恩,感謝陳靜奶奶的恩賜,但是從表情上來看,他們的眼神中仍然是充滿了渴望。

沒什麼逃得過陳靜的眼晴,她看出他們心底的渴望,於是便微笑著問道:“笨笨、豆豆,你們還想要奶奶的賞賜嗎?”

陳靜笑眯眯的,像一個女神在問凡人有沒有什麼願望要實現。

“賞賜?我們不敢多貪奶奶的賞賜,奶奶的一切都是珍貴的!如果奶奶有賞賜,那真是對我們是恩寵!”兩個七嘴八舌的回應到,但是明顯看的出他們的熱情是那麼的高漲。

“奶奶打算餵養你們一次。你們懂的!”陳靜笑著宣佈到。

“啊!真的嗎?太好了!奶奶萬歲!”二人歡呼到。

所謂的餵養,就是吃陳靜的排洩物,陳靜說過,笨笨是她的馬桶,除去第一次之外,之後也大約餵過兩、三次的樣子,笨笨嘴大舌寬,陳靜用著很舒服,一點都不擔心會有外漏什麼的。而笨笨也有意思,不知道是因為心理上的原因還是體質上的原因,他特別喜歡吃陳靜的大小便,每次吃完都感覺身心極其舒適,長時間不吃,會非常非常的渴望。幾次餵養下來,笨笨身體非但沒有變差,反而面色越來越紅潤,身體越來越好。陳靜不允許笨笨抽菸,說抽過煙的嘴巴不配做她的馬桶,笨笨就戒掉了多年的煙癮,所以,目前只有陳靜的黃金聖水能成為他唯一的成癮物。

豆豆也很渴望陳靜的玉液金餐,不過,陳靜給他的定位是成為廁紙。因為豆豆的舌頭和正常人比起來顯得又細又長,不此如此,他的舌頭還非常的靈活而且有力度。當陳靜“餵養”完笨笨之後,都會讓豆豆仔仔細細的清理她的肛門,那種感覺比衛生紙要強的多,別提有多舒服了。所以,一般豆豆只能吃到一些黃金的殘渣,不過深入陳靜奶奶的菊花去清理,這本身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所以,豆豆也就不再抱怨什麼。

笨笨激動的表示,要給奶奶一件驚喜的禮物,陳靜很好奇,不知道他會搞出什麼新花樣,當笨笨拿出空上禮物的時候,陳靜先是一驚,然後笑的合不攏嘴。

原因,這是一件

笨笨親手製作的便器,從這個便器精美的外觀和舒適的功能來看,笨笨是用心了的。這個東西使用起來和馬桶差不多,還有椅背,下面人可以躺進去,還有可以調節下面頭部的位置,這樣更方便吃到陳靜的黃金和聖水。

陳靜笑著拍了拍笨笨的腦袋:“乖笨笨,你用心了!”說著,陳靜笑著坐上去試了試,別說真挺舒服,她很滿意。看到奶奶滿意,笨笨也不禁傻笑起來。

“你還愣著幹嘛,鑽進去吧,奶奶此時正好有。”

“遵命,奶奶!”說著,笨笨興高采烈的鑽進了便器下面。

其實笨笨還是喜歡奶奶直接坐在他臉上,不過,那樣奶奶要蹲下來,時間長了腿會感覺到麻,為了奶奶能舒服的排便,他才想出這麼個辦法來,大不了自己的頭抬的高一點,也一樣可以包住奶奶的菊花,雖然自己會很累,但是為了奶奶,這也是值得的。

陳靜提起了裙子,褪掉了內褲,然後坐了上去,雪白圓滑的玉臀出現在了笨笨的頭頂上,笨笨看到女神的美臀和那無限美好的風光,感覺到熱血洶湧,畢竟心心念唸的時刻終於又一次到來了。

豆豆在一旁妒火中燒的望著,可憐巴巴的祈求:“奶奶,求您也賞我一次!好奶奶!”

“乖豆豆,你要懂事,你是廁紙,笨笨是馬桶,奶奶用笨笨的嘴巴已經習慣了,而且感覺也很舒服。現在換人,奶奶會不習慣的,懂嗎?”陳靜溫柔的說到。

豆豆聽到陳靜這樣說,也不好說什麼,只好跪在一起安靜的等著奶奶,陳靜看到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感覺莫名的有點可愛,於是說:“豆豆,別難過了,奶奶喂完笨笨就用你,來,讓奶奶先疼愛你,趴過來,讓奶奶踩著你的頭。”

豆豆順從的趴到了陳靜的腳下,陳靜把雙腳都踩在了豆豆的頭上,豆豆感受到了奶奶的踐踏,心情也稍微的得了安慰,也不再作聲。

笨笨努力的將頭向上移,嘴巴張大,儘量的靠近陳靜的玉戶但不敢接觸,因為沒有陳靜的允許,他是死活也不敢私自去碰觸的。陳靜感受到下體傳來的微弱的呼吸以及溼潤的熱氣,這感覺十分舒適,她美目微睜,身體漸漸的放鬆。笨笨在下面眼見女神的玉戶花唇微微張開,他立即張大嘴巴對準,只聽淅淅瀝瀝然後急促,一股清澈的尿液噴湧而出射進笨笨的口中。對於他來說,奶奶的聖水溫潤而甘甜,但他來不及品味這其中的味道,而是立即將其嚥下並快速的用嘴巴包住陳靜的小菊花,以待奶奶賜的黃金。

陳靜雙頰緋紅,輕輕一用力,香濃的黃金便從菊花中逃出來灌進笨笨的口中,笨笨大大的嘴巴剛好被陳靜的大便盛滿。他快速的咀嚼著,一邊嚼一邊嗯,他嚥下去好多,這樣並不是不珍惜,而是為了方便奶奶再有更多的黃金也可以盛下。他渴望著的盯著那俏皮的菊花,渴望從裡面能排出更多的黃金賜給他,眼見菊花輕輕蠕動,一塊塊、一點點黃金越來越少,這是證明不會再有黃金了。當確認不會再有的時候,他便緊閉嘴巴仔細的嚼起來,這樣一來,既可以保證味道盡量不擴散,又可以獨享這份他眼中的美食,一舉兩得。

一個漂亮清純的美女尿尿拉屎給奴吃,這個畫面是很唯美的,就如同一個天使在給凡人賜福一樣。

陳靜聽到自己屁股下的咀嚼聲,她捂著

嘴巴扭過頭看了看下面,笨笨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的糞便,這種心理上的快感讓就算本性再善良的女人也會感到得意洋洋的。若是從前,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有人對自己的屎尿喜愛到無以復加。

陳靜甜甜的笑道:“好吃嗎?笨笨?”

笨笨費力的回答:“好吃!奶奶的屎真好吃!尿也真好喝!”

“臭笨笨,奶奶賜給你的叫玉液金餐,懂嗎?”陳靜故作生氣的說到。

“奶奶恕罪,狗狗就記得吃了,忘了規矩!奶奶賞賜的玉液金餐是天下最美的美味,最好吃了!謝謝奶奶隆恩!”笨笨一邊嚼著,一邊吐子不清的說到。

笨笨的一番話說的陳靜得意洋洋,雖然想笑,但還是捂著嘴,畢竟下面的味道傳上來還是很大的。

陳靜坐了一會兒之後,用腳輕輕的點了點腳下豆豆的頭,豆豆明白,這是該輪到自己出場了。陳靜踩著他的頭從便器上下來,豆豆立即跪直,把頭埋入陳靜的後庭當中,清理剩餘的糞便殘渣。

“啊。嘶。”陳靜閉眼的享受起來,這比任何高檔的衛生紙都要舒服的多。豆豆細長條的而又靈敏的舌頭將陳靜肛門中的每一點殘渣都清理的乾乾淨淨,然後輕輕的深入菊花當中,想要尋找更多的美味。也許是受到了刺激,陳靜又排洩了一小塊黃金出來,豆豆發現奶奶額外的賞賜,立用嘴包住小菊花,將這塊黃金迎入嘴中,然後美美的嚼了起來。

很快,對兩個的餵養便結束了,陳靜看到兩個吃的意猶未盡不禁覺得好笑。而兩人將黃金吃光之後,立即跪下磕頭不止,以感謝奶奶的大恩。

“好啦,好啦!別把頭磕破了,以後奶奶要是便秘或是拉肚子,估計還少不了你們的伺候。”陳靜微笑著對他們說。

“謝謝奶奶想著我們,願意為奶奶效勞!”二人齊聲說到,臉上還洋溢著開心的笑。

“奶奶,今天的金餐有一點點苦,奶奶最近是不是有點上火呀?”笨笨關切的問到。

“這都被你發現了,對呀,學校附近鬧鬼,還有學生被主神會搞的不來上課,我很煩啊。”

“奶奶,我們能為您做點什麼嗎?您隨便說,只要能為您分憂就行,請奶奶隨時下命令。”二人懇切的說到。

“難得你們兩個的一片孝心,奶奶很感動。豆豆,你把你說的四毛叫回來,奶奶有話要問他。”陳靜溫柔的說到。

“遵命奶奶!”

從修理廠離開,陳靜來到了羅小慧的家裡做家訪,她想來看看這個被驚嚇的孩子。敲開門,小慧的父母把她請進來,陳靜看到房間裡還有一男一女兩個衣著正式的陌生人,看到陳靜的到來,兩人匆匆的和小慧的父母說了幾句,就很快離開了。

“小慧,你感覺怎麼樣現在?”陳靜關切的問到。

“陳老師,我好一些了,可心理還是怕,今天媽媽找了人過來,來給我驅鬼了。”羅小慧有點怯生生的回答。

“驅鬼?”陳靜有點不理解,一旁小慧的媽媽回答到:“是啊,今天請來了會里的人,來給小慧除鬼,這個,只有他們有辦法。”

“會里?什麼會里”陳靜疑惑的問到。

“就是主神會呀,天啊,只要請主神降臨施法。才能讓惡鬼不再糾纏小慧。”小慧媽媽說到。

“哪有什麼主神呀,你盡瞎說,陳老師,我說不讓她請主神會,她就不信!”小慧的爸爸有點生氣的說

到。

“好了好了,小慧爸爸媽媽,你們別爭執了,依我看呀,這個主神會他們做不了。”陳靜解圍到。

“老師您可不敢胡說,主神不行,別人更不行了。”小慧媽媽急忙說到,然後雙手交叉,閉著眼睛,嘴裡好像還唸唸有詞。

“小慧媽媽,這樣好不好?我在大學的時候,有一個導師是全國道教總會驅鬼分會的顧問,我有幸上過他的課,並且大學的幾年我兼修了驅鬼這一門專業。您放心,不需要主神會出手,做為小慧的老師,我有義務為她驅鬼!”陳靜一本正經的說到。

“啊?陳老師還會這個?”小慧一家目瞪口呆。

其實這又是陳靜在胡說八道,世上根本沒有哪所大學會開設這麼一個專業,只是陳靜看到小慧媽媽特別迷信,如果不這麼說,根本沒有辦法幫小慧。

“是的,這個我比較擅長的,在這個領域,不謙虛的說,我算是一個學霸般的存在。您看啊,這個鬼呀,其實是人類的意識沒有隨著肉體而完全消失,如果存有怨念,就會有可能繼續留在人間,如果怨念強,那麼它就會是咱們所說的厲鬼!”陳靜妖妖道道的胡說到。

看著小慧一家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了,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小慧遇到這個鬼,其實是二十多年前冤死的一對母子,由於殺手兇手至今下落不明,十殿閻君特批他們繼續留下來尋找兇手。本來是可以派牛頭馬面出來尋找的,但是牛頭馬面太忙了,而且您也知道事業單位不是很好進,加派人手什麼的確要走很從流程,所以,索性就讓他們母子自行尋找,待大仇得報了,便可以往生輪迴了!”

“啊!我們小慧是遭了什麼罪孽了,非得要他們纏上?小慧又不是兇手,說到底,還是那個技術員韓茂發乾的,這個挨千刀的!”小慧媽媽哭著說。

陳靜聽他們說到了技術員韓茂盛,感覺他們似乎知道什麼內情,於是便說:“是啊,不過,小慧倒是無辜的,只是,你們的親屬於有沒有曾經在機械廠上過班呢?”

“陳老師,不瞞您說,小慧她爸便是機機械廠的職工,以前還認識那個韓茂發呢!”

“啊?”陳靜感到十分詫異!

“小慧媽媽,這個韓茂發是不是當年梳著分頭,臉上還有一個痦子?”陳靜問到。

“呀,陳老師,您怎麼知道啊?”小慧父母驚奇的問。

“啊,這個嘛,我說過我會驅鬼,所以通過通靈之術,昨夜那對母子給我託夢講了這件事,希望我能找到韓茂生,請問,你們能詳細說說那個人長什麼樣嗎?”陳靜繼續瞎編著說。

“陳老師,那個韓茂發我們有照片呢,他跟孩子他爸合過影!”小慧母親說到,之後便找到了一張老照片,是機械廠職工的合影,他們一指,陳靜赫然看見了那個叫韓茂發的人,的確和笨笨豆豆描述的不錯。

“好的,小慧爸爸媽媽,捉鬼這事交給我吧,讓小慧休息兩天,之後來學校上課吧。”“奶奶,四毛回來了!”豆豆對陳靜說到。

陳靜讓豆豆把四毛叫回來,主要是為了想要了解更多的關於他撞見鬼的情況,而且,陳靜還滿口答應下來,說自己能驅鬼抓鬼,這事和笨笨、豆豆講完之後,他們驚的下巴都合不上:“奶奶,您真神了,您還有這一手?能不能教教我們啊?”

“哈哈,你們兩個傻瓜,奶奶怎麼會抓

鬼呢?哪所大學也不教這個呀?”

“可是,奶奶那您為什麼把抓鬼這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因為我從你們這裡瞭解了部分情況啊,結果我自己以前看的書,所以,就能說出一些來呀。”

陳靜笑著回應他們,剛說完,四毛進來了,豆豆給陳靜介紹四毛,陳靜伸手出:“小四毛,你好,我是陳靜。”

四毛不知所措的,也想伸手和陳靜握手,豆豆在後面踢了他一腳:“媽的,奶奶的手也是你隨便能握的,還不跪下給奶奶見禮?”

“不用,不用,豆豆,你不用難為他,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資格給我下跪的。”陳靜笑著和豆豆說。

四毛聽聞,更不知所措,既然天哥和強哥都認了陳靜做奶奶,自己這個小混混也別撐著了,於是,他立即跪下了。

“四毛見過奶奶。”

然後,他梆梆梆的給陳靜磕了三個頭,陳靜笑面如花,問道:“四毛,你也認我當奶奶啊?不要了,你站起來和我說話吧。”

四毛表情茫然,這時笨笨立即說:“不行,我們都認了您當奶奶,他也得認!不過他是和我們混的,我們是老大,他得叫您祖奶奶!”

“祖奶奶!”陳靜笑的花枝亂顫,抿著笑問四毛:“你願意認我當祖奶奶嗎?呵呵!”

四毛立即如獲大赦,猛磕頭道:“祖奶奶在上,四毛見過祖奶奶!”

陳靜笑的更得意了,眼見四毛在她腳下磕頭越來越猛,她立即踩住四毛的頭:“停下吧,跪好,祖奶奶要問你話!”

“是,祖奶奶!”

陳靜聽聞,心想:“主人、媽媽、奶奶、現在又祖奶奶,天啊,我的級別越來越高了!”

四毛跪在陳靜的腳邊,一五一十的把那天自己撞鬼的經過給陳靜講述了一遍,內容大致是他一天夜晚路過那樓危樓,聽到有人叫自己,然後他好奇的走進去,結果遇到一個老太太和一個白臉男子,把他給嚇的不輕。整個事件的經過,和之前羅小慧遇到的幾乎差不多。如果是這樣的話,看來這兩個鬼已經在存在有一段時間了。

“你對這兩個鬼的來歷瞭解嗎?”陳靜問到“不太清楚,不過知道那樓很多年前發生過兇案,一個老太太和她的兒子,她兒子是機械廠職工。”四毛回答到。

“那個機械廠,現在你有沒有什麼人還認識的?”

“祖奶奶,我家就是那個機械廠的家屬!”四毛有點恐懼的回答。

陳靜陷入了沉思,羅小慧和四毛都是機械廠家屬子弟,這麼說,這個鬼是有意思來找機械廠的人來尋仇的來了?她又問道:“有沒有主神會的人找過你呢?聽說,你也和他們有過接觸呀?”

“祖奶奶,有的,我之前接過他們的傳單,還去過他們那裡,不過我再沒去,直到我撞見了鬼,主神會又找到我了,說是能替我抓鬼,但前提是我必須信主神才行!”四毛哆哆嗦嗦的回答到。

陳靜看出了他的恐懼,四毛是被嚇到了,想要了破解鬧鬼和主神會這兩件事,四毛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必須得穩定住他的心態才到。

“四毛,祖奶奶我會捉鬼你信嗎?”陳笑笑容燦爛的對他說。

“啊?祖奶奶有這本事?”四毛大感疑惑,不過從吳天和宋強對陳靜的崇拜來看,他祖奶奶的確可能有不凡之處。

“是啊,祖奶奶大學學過捉鬼的,而且還是學霸,厲害吧?世間上的任何鬼都能捉,你信不

信?”陳靜一本正經的說。

“祖奶奶,我信,可是您怎麼抓啊?”

“這個不要你操心了,我自有辦法,從今天起,你要配合我和你天哥、強哥,咱們就有辦法抓鬼,你要一切都聽我的!你要成為抓鬼的前鋒!”

“祖奶奶,求您了,我真的怕啊!”四行帶著哭腔喊到。

陳笑微笑著用腳尖挑起了四毛的下巴,問道:“四毛,祖奶奶美嗎?”

四毛看見陳靜美目盼兮的向他微笑,那美麗的笑容讓他沉醉,他陶醉的連連說:“美,祖奶奶真美!”

“那你信不信祖奶奶能捉鬼?”

“我。信。!”四毛遲疑了一下才說。

陳靜笑了笑,隨後向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用腳碾了碾,然後抬起腳來,鞋底衝著四毛:“吃下去,四毛,這是仙符,吃下去,鬼就碰不了你了!”

四毛迷惑著,本來就算不是仙符,能舔陳靜的鞋底,他也是非常渴望的,何況現在這還是仙符。他立即伸出舌頭如飢似渴的舔了起來。

很快,鞋底被四毛舔乾淨,陳靜嬌笑著,將四毛的頭踩在腳下,用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頭上戳了一下,四毛哎喲了一聲,陳靜告訴他:“四毛,你吃了祖奶奶鞋底的口水,厲鬼就不敢碰你,祖奶奶鞋跟下有一枚金印,剛才就在刻在了你的頭上,有了金印,厲鬼就更不敢靠近你,懂了嗎?”

四毛如蒙大恩,立即給陳靜磕頭:““謝謝祖奶奶大恩,謝謝祖奶奶大恩,四毛的命就是祖奶奶的,願被祖奶奶驅使!”

陳靜踩著他的腦袋,微笑著:“乖。”

“四毛,你明天去給我主動接觸主神會,探查一下他們的底細,然後拒絕他們,明確的告訴他們你不加入主神會。你要把在那裡見到的所有一切回來統統的告訴我。”

“明白了,祖奶奶!”

夜晚,微風拂風、星光璀璨,一輪圓月高高的嵌在夜空。陳靜回到了玉鏡湖別墅,小光和夢晴早早就已經準備好迎接主人的歸來。

陳靜打開門,小光和夢晴跪在地下給主人磕頭:“主人好,主人辛苦啦!”

“嗯,好,你們乖,你們也辛苦啦!”陳靜略帶疲倦,但仍然笑盈盈的回應著他們。

小光馬上用嘴叼住陳靜的鞋跟,輕輕的給主人脫下鞋子,然後夢晴立即給穿好拖鞋,整個過程流暢嫻熟。小光用嘴脫鞋的本事駕輕就熟,就算陳靜穿的是繫帶的皮鞋或運動鞋,他也能最多十秒鐘內把鞋帶打開,把鞋脫掉。有一回,陳靜調戲小光,故意把鞋帶系成了死結,小光趴在主人的鞋下,無論怎麼樣都無法解開,急的小光嗚嗚直叫,而陳靜則笑的花枝亂顫:“笨小光,不許用手,看你怎麼辦?解不開,主人可要打你屁屁了!”陳靜調笑著說。

其實陳靜並沒有給他們立過太多的規矩,很多規矩其實都是奴僕們自己給自己立下的,他們太過崇拜陳靜,所以總是喜歡用最嚴格的要求來約束自己。有的時候,陳靜也覺得他們對自己太過嚴苛,就乾脆強制的解除這些規矩,這種疼愛,使得奴兒們大為感動。

陳靜靠在沙發裡休息,夢晴像一隻小貓一樣的竄進她的懷裡,陳靜輕輕的撫摸著夢晴的頭和背,夢晴則乖乖的發出舒服的呻吟。樣子嬌小可人,越來越惹陳靜的憐愛。小光則趴在主人的腳下,輕輕的吸著主人腳上的味道,雖然陳靜的腳沒什麼味道,有時候走時

間久了會有一點點汗味,可是小光偏偏要幫第一個聞到這種味道的人,把味道吸光,也算是對主人服侍的一部分。

陳靜對他們講起了今天見四毛的事情,小光和夢晴很驚訝:“主人,您真的會捉鬼嗎?”

“傻孩子們,主人當然會捉鬼呀!”陳靜得意的回答。

“哇,媽媽好棒,連鬼都會捉!”夢晴驚訝的問到。

“傻丫頭,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既便你看到了鬼,那鬼本身也有鬼,所以一定能抓住。”陳靜神秘兮兮的說到。

夜裡,夢晴依然趴在陳靜的懷裡,小光則乖乖的睡在陳靜的床下,在沒有捉到鬼之前,他們總是很害怕,而陳靜似乎是成竹在胸。

“晴兒,把窗簾打開吧,媽媽想看看月亮。”

“是。”

夢晴爬起來,把窗簾打開,月色特別的明亮,銀色的月光流淌進陳靜住的臥室裡。

這是別墅的主臥,很大,很寬敞,陳靜的睡的床也很大很舒適,銀色的月光讓陳靜很愜意,她看了看身邊的夢晴,說道:“晴兒,幫媽媽把睡衣脫掉吧,媽媽要裸睡。”

夢晴立即輕輕的脫掉了陳靜的真絲睡衣,女神絕美的玉體橫陳在月光之下。

陳靜輕輕的舒展著身體,高聳的雙峰傲人的挺立著,勻稱的身材曲線迷人。銀色的月光灑在她潔白的玉體上顯得更加耀眼,白嫩的玉體猶如夜明珠一樣恣意的散發著光輝和魅力。夢晴看到媽媽的玉體,連連驚歎:“媽媽好美!”

小光在床下躁動不安,他好想一飽眼福,可是沒有陳靜的命令,他是絕對不敢起身看的。這裡從床上丟下了一隻枕頭正好砸在他的腦袋上:“小光,跪在枕頭上,陪主人一起看月亮。”

小光興奮的跪在枕頭上,他無心看月亮,因為眼前的主人已經比月亮更加迷人耀眼了。

“晴兒,舔媽媽的身體吧。”陳靜淡淡的命令到。

聽到媽媽的呼喚,立即感動的撲在她的身上,用自己那軟軟的舌頭和柔嫩的嘴唇,輕輕的舔舐著女神媽媽的玉體。陳靜只感到夢晴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在用舌頭輕輕的划著自己的身體,這感覺舒服極了。就連腋下也是夢晴喜歡的地方,這裡也同樣是光潔如鏡,她用心的舔著,陳靜感到了螞蟻噬心般的舒暢,她舒展著、放鬆著、享受者。夢晴又吸吮媽媽的雙峰,傲人的雙峰圓潤飽滿,那是陳靜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兩顆嬌嫩的珍珠被夢晴依次的含入口中吸吮,陳靜只感到周身發熱,下體溼潤,雙手插入夢晴的頭髮中,輕輕的抓著。

“晴兒,去媽媽胯間吧。”

“是,媽媽。”

夢晴的小舌頭漸漸的遊移到主人媽媽的胯間,稀疏的芳草,柔嫩的花唇,夢晴像嬰兒一樣吸吮著媽媽的花蜜,耳畔則傳來的媽媽悅耳的呻吟。

“好晴兒,乖晴兒,加油,嗯,加油,媽媽很舒服,加油!”

夢晴終不似小光那樣的靈活有力度,過了很久,才到達巔峰。

夢晴有些羞愧的給陳靜道歉,陳靜不忍心打擊她的自信:“晴兒已經很有進步,媽媽以後多讓你練習,爭取比小光更熟練。”

小光看的熱血賁張,眼見主人肌膚如玉、美白如雪、曲線玲瓏、身姿綽約,光滑白嫩的玉體在月光的照耀下是那麼的耀眼奪目,可謂:“月照香肌若雪凝,佳人玉體更濃情。”

陳靜看出了小光的渴望,伸出一隻纖美的玉足在小光的面前輕

輕的劃了一個圈:“小光,舔吧。”

小光舔著,陶醉著,主人的愛通過腳尖傳遞到小光的每一寸神經,而他自己的身體越來的熾熱,下體越發的腫脹,自己可憐的命根被主人的用小籠子死死的鎖著,這真是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陳靜輕輕的搖了搖自己的腳,小小的鑰匙在小光面前輕輕的晃動著:“小光,摘下來吧,主人今天允許你發洩了。”

小光如恩大赦,立即叩頭謝恩,他激動的流著淚:“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小光含住那把小鑰匙,輕輕從主人的腳上摘了下來,打開了籠子,然後自己用手撫摸著。陳靜微微一笑:“主人幫你吧。”

說罷,陳靜用玉足不斷的玩弄著小光的胯間,冰涼的玉足踩在小光火熱的命門上,讓小光感覺飄蕩在了天堂,小光再也抵擋不住了,他張口含住了主人的另一隻玉足,閉著眼晴,主人的足香刺激著他的神經,主人的玉足挑逗著他的命門,終於,快要接近釋放的一剎那,主人的玉足騰空而起踩在他的頭上,像一個仙女在俯看著他。而他自己終於也噴薄而出,癱軟在地。

過了一會兒,小光起身跪好,給陳靜叩頭謝恩,這是他自從被陳靜鎖緊之後第一次的釋放,陳靜看了一眼放置一旁的小籠子,微笑著問道:“用主人命令你嗎?”

“奴兒明白了,謝謝主人!”小光一邊回答,一邊自己重新把籠子帶好,並將帶著鑰匙的腳鏈重新的戴在主人的腳腕上。

陳靜欣慰的笑了,用玉足撫摸他的臉頰:“乖!”

小光也用臉頰眷戀著主人的玉足,以感恩主人的恩賜。由於陳靜常常到笨笨的修理廠去見他和豆豆,所以,笨笨早就將修理廠的小客廳重新裝修了一遍,從原來的又髒又亂,變為如今的整潔一新。為了裝修這個小客廳,他頗費了一番周折,也花了不少錢,現在整個陳設變的古樸淡雅,如同一個精緻的茶軒。在正中央擺了一把漂亮的太妃椅,既可以坐、也可以臥,方便陳靜來的時候休息。在太妃椅前有一條厚厚的羊毛地毯,每次陳靜從這裡走過之後,笨笨和豆豆都忍不住來嗅條地毯。這裡從不對外人開放,只有陳靜來的時候,他們才在這裡朝拜自己的奶奶。

放了學,陳靜又來到了修理廠,這幾天為了抓鬼的事,她沒少費心思,所以經常來這裡與笨笨和豆豆商議。今天晚上,四毛會回來給她彙報情況,所以,她一放學就趕來了。

她今天是一身幹練的打扮,西服裙裝,肉色透明絲襪,黑色漆皮的高跟鞋,整個人顯得知性而利落。穿著高跟鞋講了一天的課,陳靜的腳又酸又累,而笨笨則識趣的趴在她的面前,陳靜見狀索性的脫掉了鞋子,將雙腳搭在笨笨的背上,手裡隨意的翻著一本過期的雜誌。

“奶奶,您的腳一定累了,要不要狗狗給您泡泡腳?”笨笨關切的問到。

陳靜本來覺得這會兒泡腳有點太早,平時都是回去小光伺候自己洗腳足療什麼的,不過看起來好像自己今天要在這裡呆好久,而且自己的腳現在也是酸脹難受,反倒不是如泡一泡來的解乏。

“好啊,你去準備吧。”陳靜有些慵懶的說到。

笨笨用一個嶄新的水晶腳盆打來了熱水,陳靜將絲襪褪到了腳踝處,笨笨用嘴巴叼住給她脫了下來,輕輕的捧著她的玉足慢慢的放入腳盆中。

“奶奶,溫度怎麼樣?”

“有點熱,不過還好。”

陳靜的雙腳泡在水中,更顯得的柔嫩白晳,笨笨輕輕的在水中搓著她的雙腳。

“笨笨,你手勁有點大,弄痛奶奶的腳了。”

“啊,奶奶對不起,狗狗不是故意的!請奶奶恕罪!”

“沒什麼,賞你用嘴給我洗吧。”

“遵命,謝奶奶隆恩!”

笨笨把頭埋入盆中,口含一口口熱水,舔著水中的玉足。他粗糙的舌頭舔在陳靜的細嫩的腳上,像一塊搓腳石一般力度恰到好處。對於陳靜來說,小光、笨笨、豆豆甚至夢晴,他們四個人的舌頭是完全不同的,小光的舌頭熱情富有活力,總是熱熱的,當陳靜小腳冰涼之時,總是能讓她感到從頭到腳的溫暖;笨笨的舌頭又寬又大,舌頭的表面非常粗糙,腳垢、腳汗什麼的,總是能很快的去除,那條大大的舌頭猶如一把天然的按摩器,讓她很短就能消解疲勞;豆豆的舌頭則是又細又長,非常的靈活,是清理菊花的好工具,如廁之後,豆豆的長舌總是能將她的小菊花清理的乾乾淨淨,別提多舒服了;至於夢晴嘛,陳靜其實沒有打算在舌頭這塊下功夫,她其實充當陳靜抱枕和寵物的角色。

所以,笨笨的大舌頭按摩清理,讓陳靜感覺到非常解乏,一天的疲勞幾近煙消雲散。

不一會兒,豆豆走進來,說道:“奶奶,四毛回來了,您見他嗎?”

“嗯,讓他進來,我有話要問他。”

陳靜示意笨笨先退到一旁,自己自顧自的泡著腳。

四毛進入了小客廳,見到陳靜立即跪下:“四毛給祖奶奶請安!”

說罷,四毛給陳靜磕了三個頭。陳靜微微一笑:“四毛回來了?辛苦了,怎麼樣,讓你辦的事,你辦妥了嗎?”

“回奶奶的話,我已經按您說的辦了。”接下來,四毛將自己在主神會的經歷一五一十和陳靜講了一遍。

四毛去了主神會,找到了曾經拉自己入會的那個主神會成員。在這個教派當中,拉人入會的叫做“信使”,意思是為向凡人傳播“主神”的信息,所以稱之為信使;在信使之上,骨幹的成員稱為“信徒”,“信徒”之上,有一個總負責人,稱之為“總管”,“總管”還招集了一批身體強健的打手稱之為“護教士”,“護教士”的級別同“信徒”一樣,但是分管事務的方向不同而已。在所以人之上,有一個“主神”的肉身,是一名中年女子,傳說“主神”今世的肉身就降臨在這個女人身上。整個組織分工明確,結構簡單,規模雖然不大,但是團隊執行力確是一流的。

四毛去了之後,把自己撞鬼的經歷講了一遍,許多信徒紛紛的表示,只要他加入主神會,便可以消災解禍,但是四毛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找到可以驅鬼的人了,不需要他們參與,自己明確的表示要退出主神會,主神會的人非常的惱怒,甚至有“護教士”出來要對他實施肉體上的“懲戒”,可是四毛畢竟也是一個“社會人”,眼看自己要吃虧,為了不給陳靜奶奶丟人,他毅然的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準備和這幾個“護教士”來個魚死網破。就在四毛身陷囹圄的尷尬時刻,他們的總管出現了。

總管為人倒是十分溫和,他對四毛說,主神會並不強制誰入,如果願意退出去也可以,只是一旦觸怒了“主神”,小心災禍降臨

,這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四毛眼見氣氛有所緩和,便收起了匕首,和這位總管叫起了原因:“我這邊已經有人可以為我驅鬼做法了,而且非常靈驗,不需要麻煩主神的靈力了。我們無緣,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那總管聽了笑道:“主神愛一切信仰她的信眾,也輕易不會懲戒背叛她的迷路人。只是,你做為和主神有緣的人,你若再遭不測,主神還是會救你,只是要煩勞主神動用靈力,這樣是對主神的實在是不恭敬。”

四毛想到陳靜讓他來打探虛實,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再看看這主神會還有什麼人物,便說:“你說我和主神有緣,可我從未見過主神的樣子,今天除非讓我看到主神,不然我是萬萬不會相信你們的。”

總管見四毛態度很強硬,便回身吩咐一句:“請主神!”

四毛聽見這句話,不由得渾身僵硬,他不知道他將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既然是主神,一定是不同尋常,該不會是一位和陳靜奶奶一樣的美女吧?又可能是面貌猙獰的巫婆?四毛心裡很發毛。

不一會兒,四毛眼見眾人紛紛跪倒,兩位穿著制服的女子攙扶一個女人從後堂走了出來,此人一身白袍,面蓋白紗,看不清長什麼模樣。一眾人伏在地上,待這個“主神”走過之後,紛紛的親吻著她走過的路面,據說這樣可以求得福氣。

這個“主神”走到四毛的面前沒有說話,有人立即搬了椅子給她,她坐下了,但是仍然是一句話都不說。

“小夥子,主神就在你面前,你還不跪拜主神?”總管提醒四毛到。

四毛心想:“我都認了祖奶奶,在祖奶奶面前還發過誓,我怎麼能再跪別人呢?”於是他立而不跪。

“護教士”們看不下去了,準備上來強行的按住四毛,但是被總管喝止了,只見總管低聲的在“主神”耳邊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這位“主神”發話了:“迷路的人,你自絕於天意,他日小心,免遭劫數,然而我不忍放棄,便與你同在,仍然為你降福避禍。”

四毛聽見這聲音,不像是一個年輕女子發出的,這個“主神”要是按著凡人的年齡,應該是位大媽了。她說完這幾句話之後再不開口了。“小夥子,你瞧見了嗎?主神是愛你的,希望你迷途知返,不要誤入歧途。”總管勸解到。

四毛感覺自己已經再無力的應付這種局面了,他便橫下一條心:“不不不,我已經有人給我驅鬼了,不勞煩你們了,再見,再見!”說罷,風也似的衝了出去。

聽完四毛的講述,陳靜沉吟良久,她要理清楚這個主神會的相關的一切邏輯結構關係,不一會兒,她問道:“四毛,你說那個主神是個女人?好像還是個大媽級的女人?”

“是的,祖奶奶,聽聲音,像是個大媽。”

“她沒再說過別的?”

“沒有,只是那個總管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麼話,那主神才開口。”

“那個總管長什麼樣?”

“那個總管看起來像個老頭,有五十多歲吧,頭髮很少,臉上有顆痣,看起來很有學問,說話也很溫和。”

“你有沒有關於主神會的宣傳資料,比較說小冊子,教義什麼的?”

“祖奶奶,我這裡正好有一個小冊子,要不您看看?”

說著,四毛把身上的一手小冊子遞給了陳靜,陳靜接過來一看,是一本很薄的小冊子

,大約有五十左右頁的樣子,陳靜一頁一頁的翻著,不時的還發出“哦”的聲音,有時候還點點頭。然後,她把冊子合上,對四毛說道:“四毛,你辛苦了,你辦的很好,我很高興,不過這次也是很兇險啊,以後祖奶奶再也不讓你幹這種有危險的事了。”

四毛聽了很感動,對陳靜說道:“祖奶奶您客氣了,您交待的事,我一定是要盡全力辦好的。”

“四毛,你為什麼不跪拜那個主神呢?”

“祖奶奶,四毛現在心中只有您,四毛只給您磕頭!”說罷,四毛又給陳靜磕了三個響頭。

陳靜很欣慰,帶著柔合的笑容對四毛說:“乖孩子,謝謝你對祖奶奶的一份忠心,祖奶奶有機會要獎勵你點什麼。”

“謝謝祖奶奶,四毛什麼也不要,只要祖奶奶高興就好,如果祖奶奶真的要獎勵我點什麼,我看,眼前就有。”說著,四毛一直盯著陳靜的腳盆。

“你要什麼呢?”陳靜有點疑惑的問。

“祖奶奶,四毛,四毛想要喝您的洗腳水。”四毛一邊把頭叩下,一邊囁嚅著說。

“哈哈哈,這個太容易了,來,小四毛,祖奶奶的洗腳水就賞你了!”陳靜開心的笑著說。

四毛如蒙大恩,立即把頭埋了陳靜的腳盆中,大口大口的喝起了陳靜的洗腳水,陳靜也把溼漉漉的玉足抬起來,輕輕的踩在他的頭上,疼愛般的揉著四毛的頭髮。喝了陳靜的洗腳水後,四毛叩謝天恩,陳靜微笑著安慰了他一番,然後示意他暫時先退下,自己有事和吳天(笨笨)、宋強(豆豆)商議。

陳靜興沖沖的穿好鞋,絲襪也懶得穿上,向前走了幾步,回身對著笨笨和豆豆神秘兮兮的說道:“咱們捉鬼的時候就要到了!”

笨笨和豆豆一頭霧水、面面相覷,豆豆不理解的問到:“奶奶,您不是說您不會捉鬼嗎?怎麼現在又會了?”

陳靜微微一笑,嘴角劃過一絲狡黠:“我以前不會捉鬼,但我從網上找了一篇講捉鬼的文章,學習了一下,現在已經會了。”

笨笨聽了之後忍不住笑,陳靜死死的瞪著他:“怎麼?笨笨?你敢質疑奶奶?”

笨笨索性放開了大笑,一邊笑著一邊抹著笑出的眼淚:“奶奶,您說您會別的我信,不過就憑一篇文章就敢說自己會抓鬼了?哈哈哈,這也太搞笑了吧?”

陳靜一邊假裝生氣,一邊揪住他的耳朵:“叫你笑,再笑一個試試?”

“唉呀,奶奶,好疼好疼,我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不笑了!”

陳靜也忍不住笑了,她撒開手,對他們兩個說道:“嗯,我剛才是在開玩笑的,不過,鬼咱們還是真是要捉的,我自己有抓鬼的辦法。就看你們有沒有膽量了。”

一聽真抓鬼,笨笨和豆豆有點發毛,如果陳靜讓他們打架,他們二話不說,哪怕是讓他們殺人,他們也有可能真的服從陳靜的命令,可是一聽說是抓鬼,正常人都會感到毛骨悚然。

“奶奶,真抓鬼呀?您真的覺得這世上有鬼?”笨笨有害怕問到。

“兩個膽小鬼,奶奶一介弱女子都敢直面厲鬼,你們兩個大男人怕成這樣,真丟人!”

“奶奶!我們不怕,您說吧,要我們怎麼幹?”豆豆自告奮勇的說。

“奶奶,我也不怕,您說吧,您安排,我聽您的!”笨笨也鼓起勇氣說到。

“很好,咱們明天分頭準備一下,後天早晨,去那

座危樓,咱們辦一場法事。”陳靜表情平靜的說到。

“奶奶,和您一起抓鬼我們都沒有問題,可是,四毛那小子您還賜了仙符和金印,要不您也給我們賜一個?”笨笨笑著說到。

陳靜繃不住臉上的嚴肅了,她也笑了:“來,狗兒們,奶奶賜你們護身符!”說罷,她掐住了兩個人的下巴,命令他們張開了嘴,向他們每人的口中吐了一口唾液:“這就是奶奶給你們的護身符!這比四毛的管用多了!聽我安排吧,準備行動吧!”

笨笨和豆豆立即跪下向陳靜起誓:“我們發誓一定跟奶奶把鬼捉到,寧可不要命,也要保護奶奶,我倆全聽奶奶驅使!”

“好啦,你們的忠心我都聽了一百遍了,我不信你們嗎?準備幹吧!”陳靜笑著說到。

第三天一大清早,機械廠危樓前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昨天就有人放出風來,說今天有法師在這裡做法事驅鬼,大家都好奇,都跑來看熱鬧。

眾人只看見樓前有一名女子,年紀大約二十多歲的樣子,披頭散髮,身披道袍,左手拿一盞銅鏡,右手持一口桃木劍,腳蹬大襪淺口布鞋,時而手舞足蹈,時而唸唸有詞。

“這就是來驅鬼的法師啊?怎麼是個女孩啊?別說模樣還挺俊俏的,可是這真能驅鬼嗎?”大家小聲議論紛紛。

這名“驅鬼”的女子,正是陳靜,她口中唸唸有詞,但誰也聽不清楚她在唸什麼。不一會,她又拿著桃木劍舞動起來,看起來有模有樣。陳靜偷偷的用餘光掃了一眼人群,看見有許多人圍著她看,其中有四個熟悉的面孔,有兩位是笨笨和豆豆,這是陳靜找來的“託”,負責在場外維持秩序。另有兩位熟悉的面孔,是前幾天在羅小慧家裡看到的主神會的兩個成員,一男一女,也在人群的邊緣向這邊觀察。陳靜心理冷笑了一下,一絲狡黠劃過了她的嘴角。

緊接著,陳靜又支上一隻香爐,焚上一柱香,然後點燃了幾張黃紙符,向危樓的方向扔去,扔出沒有多遠,紙灰在空中飄落。然後,陳靜舉在寶劍,拿著銅鏡,做喊殺狀,衝進了危樓裡。

不一會兒,陳靜從樓裡出來,拿裡只剩下那把桃木劍,她把木劍向身後一背,對著人群做揖首狀:“列位居民,各位父老,小女子乃全國道教總會混元驅邪分會真元子道長的弟子,敝姓陳,道號玉靈,受師父真元道長的委派,特此前來驅邪伏鬼,現已做法完畢,並置銅鏡一枚於樓內,七日之內,魑魅魍魎,即盡皆斃於鏡下,請諸位善民樂業安居,各歸其位。”

人群此刻變的靜悄悄的,陳靜收拾了一下若干器物,不多說,徑直的離開了此處。後面,笨笨和豆豆立即跟上。

“奶奶,您真神了!您是真有兩下子啊,您不是說您不會驅鬼嗎?您太謙虛了!”笨笨立即有些興奮的問到。

“就是啊,奶奶,您真有這本事,怎麼不早點教教我們呀,我們好替您驅鬼,省著您辛苦一趟。”豆豆也跟著開心的附和到。

“呵呵,你們還真信了?我不會做法,不會驅鬼的。”陳靜微笑著回應他們兩個。

“那您方才還唸咒了呢,唸了那麼久,這還能有錯?”笨笨疑惑的問。

“我剛才是唸的乘法口訣。”

“啊?可是我們沒聽出來呀?”豆豆感到驚奇。

“我小聲唸的,沒人聽的出來我念的什麼。”

“可

是,您選的今天驅鬼,難道不是因為您先了良辰吉日嗎?

“不是良辰吉日,因為網購的那些道具昨天才到,讓快遞給耽誤了,不然我就早做法了。”

“奶奶,您剛才劍舞的不錯啊,要不是真學過,怎麼會舞的那麼漂亮?”

“因為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很漂亮,舞劍的動作是因為我小時候學過幾天舞蹈。”

陳靜輕描淡寫的回答完這些,只剩在笨笨和豆豆在一旁凌亂著。

陳靜又來到羅小慧家做家訪,小慧的爸爸在家,她向小慧爸爸問起了更多關於二十年前那場兇殺案的事。

“小慧爸爸,我想知道,您對兇手本人瞭解嗎?”

“陳老師,不瞞您說,我和殺人的韓茂發還是挺熟悉的。他是九十年代初畢業的大學生,是學機械專業的,大學一畢業,就來到了我們廠子裡,當技術員。我們許多職工都是沒有什麼文化的大老粗,大集體嘛,就是這個樣子。他和我們顯得有點格格不入,文化人,清高,平時愛叨唸些詩詞什麼的。不過這人愛賭博,有時候發了工資,當天就把錢輸的精光。”

“哦,小慧爸爸,那他是不是因為沒錢了,去被害人家裡偷盜,結果被發現了,然後殺死了他們呢?”

“有一定關係,而不是偷盜,他性情孤高,大家平時都敬他三分。被殺的母子當中的那個兒子,我們叫他大個子,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平時不愛說話,而且性格也軟弱,常常受人欺負,韓茂發輸了錢,朝大個子借,結果大個子不借,而他覺得丟了面子,就潛入人家,殺了人家母子。唉,這人氣性真大啊。”

“按您這麼說,這個韓茂發屬於是一個有嚴重性格缺陷的人啊,可是這麼多年,一點關於他的線索都沒有嗎?他是哪裡人啊?是外地的,還是本市的啊?”陳靜有點感慨的說到。

“他就是本市人,不過他家是郊縣的,一點線索也沒有,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啊。不過前幾天聽人說,有人見過韓茂發,而且還報了警,但是依然沒有找到他。”小慧的爸爸回答。

“陳老師,聽說您今天在危樓那邊驅鬼了,有這事嗎?您真的會這種本事啊?”小慧爸爸好奇的問。

“是的,我說過,我會驅鬼的,而且我已經放置了一枚銅鏡在裡面,七天之內會把厲鬼消滅的。請問,韓茂發對您的家庭狀態有了解嗎?”陳靜說到。

“他認識我,但是不認識孩子他媽,更不會認識我家小慧,小慧是在那件事發生很久以後才出生的,他不會認識的。”

“哦。”陳靜聽完之後,沉吟不語。

四毛一個人急匆匆的走在在夜晚的細雨中,他沒有帶傘,只好一邊心裡說著倒黴,一邊快走的向前走,正好眼前是那座危樓。

四毛加快腳步,看樣子是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雖然這是每在的必經之路,但總是心有餘悸,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樓裡面傳一個淒厲的聲音的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四毛!你快過來!四毛,你快進來!”那聲音一聲比一聲淒厲,四毛聽見了之後,整個人心驚肉跳,全身僵硬,他的雙腳像是不聽使喚似的,居然走向了樓裡。

四毛四肢僵硬的挪進了樓內,裡面到處是黑漆漆的,他僵身的走著,感覺身體不聽使喚,而那淒厲的聲音則是越來越清晰!忽然間,一個白衣女鬼從他面前竄出,那女鬼的面部沒

有五官,泛著綠色的光芒,咆哮著,向他撲來。

四毛被嚇的魂不附體,轉身想跑,但見一個高大的影子立在他的背後,原來是另一頭厲鬼,蒼白的臉,即是黑夜,也能看出白的嚇人,兩隻血紅色的眼睛像要是滴血來似的,攔住了他的去路。

四毛絕望了,跑不掉,只好靠在一個角落裡,手在地上胡亂的抓著,本能的想找一個磚頭和石塊自衛,可是,什麼都沒有抓到。

兩頭厲鬼越來越近,女鬼長長的白頭髮,白衣,綠色的臉,沒有五官;男鬼臉色蒼白,眼珠血紅,牙尖齒利,頭上還隱隱約約的寫著一個“冤”字。四毛已經嚇的連叫喊的力量都沒有了,只是不停的顫抖,閉上眼晴,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夠了!你們有完沒完了!”

一聲大喝劃破了夜雨,聽起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兩頭厲鬼慢慢的回過頭,只見一個女子站在他們身後,夜太暗,看不清楚她的五官,但在從身形輪廓上來看,是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子。

這女子越走越近,手裡掏出一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對著男鬼的腹部奮力一戳,男厲哎喲一聲倒在了地上。

“哼哼,惡鬼是嗎?冤魂是嗎?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惡鬼!”

說著,這女子身後也衝出兩頭厲害,一個又高又壯,一個瘦瘦高高,一個著黑衣,一個著白袍,他們衝向兩頭厲鬼,身的一道光線刺來,讓男女鬼感到頭暈目眩。

兩頭厲鬼一抬頭,發現衝到他們身前的正是黑白無常。

“我兄弟二人奉九重天主神委託,十殿閻君之命,特此臨凡,專為你們這兩頭孽畜而來,你們還不和我們回枉死城受審去嗎?”黑白無常說到。

“二位仙君饒命啊,二位大神饒命啊!”兩頭厲鬼哭喊著求饒。

“我們不是厲鬼,我們是人,我們是凡人,我們奉主神會主神駕下韋總管的命令,特此來懲罰叛徒,我們不是鬼,我們是人啊!求二位大神開恩啊!”兩頭所謂的厲鬼哭喊著解釋到。

“哦?看來這是李鬼碰見李逵了,假鬼見到真鬼了,哈哈哈!有趣啊!”女子揶揄的嘲笑道。

藉著光線,兩頭假鬼抬眼一看,眼前的女子正是兩天前做法驅邪的那個女道士。

這名女子正是陳靜,陳靜此時正在鄙夷的看著他們兩個。

“仙姑饒命啊,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被總管驅使,請仙姑和兩位大仙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好啊,讓我看看你們的真面目!”陳靜收起了戳男鬼的器物,那是一個防狼電棍,換了手電,然後素手在在兩人臉一撕,扯下了兩張面具,陳靜用手電照了他們,原來正是兩天前在人群中偷窺她“做法”的兩個,也是之前在羅小慧家裡見到的兩名主神會成員。

“你們的事,主神知道嗎?”陳靜故作神秘的問到。

“主神知道,主神知道,我們正是奉了主神駕下韋總管的命令來扮鬼的。”兩人說到。

“呵呵,你們所說的主神是一個騙子,我才是真正的主神,那個假主神竊據了我該受的膜拜和香火,我正要懲罰她和那群愚蠢的信徒。”陳靜一本正經的對兩人說到。

兩個人感到非常意外,這與他們之前接受的觀念有所不同,他們小聲的問道:“怎麼會有兩個主神,我們總壇的是主神的肉身,主神今世附體於她身上,怎麼會是你呀?”

“你們也知道主神

會附身,我告訴你們,主神是附在我的身上,而不是她的,我今天帶著黑白無常兩位神君來,一是要收你們回地府,一方面,也要趁此機會先除掉你們兩個叛徒!”陳靜咬牙切齒的對二人說到。

二人被黑白無常嚇的魂不附體,心想眼前這位女子說的也許是真的,不然,怎麼會把黑白無常搬來呢?難道說,自己以前一直在被騙,眼前,自己大禍臨頭,也不見主神搭救,看來,眼前的才是真正的主神。

兩人打定主意,立即倒地下拜:“主神在上,弟子深受矇蔽,背叛主神,我們願意以死謝罪,以報主神!”他們的動作很別緻,又膝併攏,屈身下拜,頭觸地,手心朝上。

兩人跪在陳靜的腳下,才大致看清陳靜的打扮,黑衣、修身牛仔褲,一雙黑色的高跟長鞋,尖尖的靴頭,尖尖的鞋跟。他們兩個立即親吻陳靜的靴尖,肯求主神的原諒。

“你們配嗎?”陳靜輕蔑的問到。

兩個不敢再吻,只是跪著在陳靜的鞋尖前磕頭。陳靜踩住“男鬼”的攤在地上的手,一點點的碾著:“你們罪惡不小,扮鬼驚嚇無辜,還拿冤死的母子開玩笑,你們不僅對活人不尊重,更拿逝者開心,不過,我暫時不能讓你們死,你們要回去給報信,你們要告訴他們我的存在!我會在近期去找他們問罪!”

“謝謝主神不殺之恩,謝謝主神不殺之恩!”兩個磕頭如搗蒜。

“死罪免了,你們的活罪不能饒恕!”陳靜冷漠的說到。

說罷,陳靜用鞋跟在“男鬼”的掌心一點點的鑽著:“疼嗎?”

“主神賞賜,不疼,不疼,主神恩賜,不疼,不疼!”那個男鬼強忍著來自手心的劇痛,頭上的豆大的汗珠。

“好的,那你就承受我的恩賜吧!”陳靜說完,用力一腳跺下去,只聽見一聲慘叫:“啊!”

那男鬼的掌心竟被陳靜的鋒利的高跟活生生的刺穿,那“男鬼”淒厲的叫聲,讓一旁的女鬼感受到了不能承受的恐懼,陳靜冷笑著望向她,另一腳也踩到她的掌上,那“女鬼”嚇的連連大呼:“主神,饒了我的賤命吧,饒了我吧!”

求饒的聲音極其的悽慘,那感覺像是一隻會說話的小蟲子,乞求自己不要被那高高在上的女神踩死。

陳靜似乎動了惻隱之心,她飛起一腳,踢到了“女鬼”的臉,然後,把她踩在腳下:“看你也是一個女人,饒了你,你們今天立即從這裡滾出去,回到你們的總部給我去報信,說真正的主神要來找你們算帳!”

兩人磕頭如搗蒜般的謝恩,然後,“女鬼”攙扶著手掌被陳靜踩穿的“男鬼”,踉踉蹌蹌的準備離開,又聽見陳靜冷冷的說到:“慢!我的靴子被你弄髒了,把我靴子上的汙血給我舔乾淨,你們兩個髒東西!”

兩人立即又趴下來,爭著舔著陳靜的靴子,泥土混合著血汙,越舔越髒,陳靜非常不耐煩,重重的一腳踢開了兩人,然後對著兩人猛踢了幾腳,兩人被舔的連連慘叫,陳靜有些累了,冷冷的說:“滾吧!沒用的廢物!”

兩個人磕頭謝恩,然後奪路而逃。

陳靜帶著黑白無常和被嚇癱了的四毛,一起走在回去的路上,細雨更濃,打溼了她的頭髮。黑白無常也一邊走著一邊除去了妝束,原來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黑白無常,全是笨笨和豆豆假扮的,而四毛也是奉了陳靜的命令來這

裡做誘餌。一切都是他們預先設計好的。

“奶奶,您怎麼知道他們是主神會扮的?”豆豆問陳靜。

“很簡單,小慧和四毛遇到鬼的時候,首先會被叫名字,而且又是假扮那對死去的母子,很明顯,他們不僅知道對方的名姓,更瞭解這些人都是原機械廠的家屬。因為這些家屬對二十年前的兇案更為了解,也更為恐懼,所以,以此來要挾他們。四毛、小慧都是這種情況,他們都是機械廠家屬,四毛去過主神會,被他們統計過,小慧是因為她媽媽被拉入過主神會,所以也知道了姓名。”陳靜平靜的說到。

“可是,這就能斷定是主神會幹的嗎?外人另有其人,或是真的有鬼呢?”笨笨不解的問到。

“這也容易,我是一個語文老師,他們傳單和教義上面也描述的內容,文字水平非常拙劣,教義也沒有任何深度,那怎麼讓人信服,又怎麼才能控制別人?只有靠這種裝神弄鬼的把戲來騙人。”陳靜淡淡的說,接著,她又補充到:“你們沒發現嗎?小慧和四毛撞鬼之後,主神會都第一時間主動和他們聯繫,這就是一個信號,說明主神會知道鬼糾纏過小慧和四毛,所以,借這個機會,拉他們入會,進一步的控制他們。”

“那,奶奶,我想問,如果這裡面的,不是人裝的,而真是鬼呢?”笨笨若有所思的問。

“呵呵,我在你們眼裡是什麼?”陳靜笑著反問。

“您是我們的奶奶啊!”笨笨和豆豆異口同聲的說到。

“那我還是什麼?”陳靜追問到。

“還是什麼,您是我們的女神,對,唯一的女神!”兩人又口氣堅定的回答。

“嗯,我是神,它們是鬼,那麼女神會害怕鬼嗎?”陳靜反問到,微笑著透出一種自信,轉過身,大步往前走去,笨笨和豆豆、四毛一路小跑的跟隨著。細雨將夜色洗的淡淡的,陳靜迎著細細的雨,目光堅定,昂首走在人前,笨笨、豆豆和四毛在後面一路小跑的跟著她。她的皮靴踩過被雨水洗淨的路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動聽極了。又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彷彿是因為女神的踐踏而起舞歡騰。

笨笨快速的跟上陳靜,他按奈不住勝利的歡快和而對陳靜的崇拜,對陳靜說了聲:“奶奶,笨笨請您恕罪啊!請奶奶上馬!”

說罷,他的兩隻大手輕輕掐住陳靜細細的腰,單膝跪地,碩大的腦袋向陳靜的胯下一鑽,之後向上一挺,然後站了起來,將自己的主人穩穩的馱在自己的脖子上。

陳靜平時早已習慣這些奴兒們對自己的崇拜,所以她沒有表現出特別的驚喜,只是用微笑回報這些可愛的奴兒們。她騎在笨笨的脖子上,用雙腿輕輕的夾了夾笨笨的頭,微笑著說道:“笨笨,你的大腦袋真的好大啊,奶奶都快要夾不住了。”

陳靜穿的是修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和黑色長筒高跟靴,身材曲線顯得極其優美,長長的大腿、圓潤的翹臀,活脫脫一個優雅的女騎士。被陳靜騎在胯下的笨笨,幾乎感受不到主人的分量,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主人身上特有的那種令他陶醉的芬芳,以及緊貼兩頰的大長腿和腦後柔軟的玉臀。

他聽到陳靜的話,心裡感受到有些慌張,立即囁嚅的問道:“奶奶現在是感覺到不舒服嗎?”

陳靜笑著說:“還好了,沒關係,別怕,讓奶奶調整一下。”

話音剛落,陳靜夾緊笨笨的頭,胯間向前用力,用臀部將笨笨的大腦袋向下壓,笨笨的頭被迫向下低,直到陳靜把笨笨的大腦袋死死的坐在她的屁股之下。

“這下奶奶舒服多了,笨笨你怎麼樣?”陳靜在上面笑著問到。

“奶奶舒服就好,不要管我,被奶奶騎著,我也好舒服!”笨笨的聲音從陳靜的屁股下面傳來。

陳靜很滿意,又用玉臀重重的壓了壓笨笨的腦袋,現在笨笨的頭、脖子與肩膀幾乎呈九十度,頭被陳靜死死的騎在胯下。笨笨腦袋原本應該在的位置現在已經被陳靜圓圓的翹臀所替代了。

“笨笨,用手托住奶奶的腳。”陳靜命令到。

“遵命,奶奶!”

笨笨立即用雙手托住了陳靜的腳,他的雙手此時變做了奶奶的馬鐙。笨笨觸摸到了陳靜靴底的血漬,腦海裡想到剛才陳靜懲罰那兩個主神會成員的場景,他心底不住的感嘆:“奶奶平時對待我們這些奴兒們是那麼溫柔、那麼善良,可是她在懲罰那些作惡者時,卻變的那麼冷酷、那麼無情。奶奶靴底漂亮的高跟,就在剛剛可是活生生的刺穿了一個人的手掌啊!即便平時奶奶踩在我們身上的時候,也像是一個慈愛的天使在撫摸向善的眾生;而對於作惡的人,奶奶的踐踏就像天降的懲罰那樣冷酷無情。想我自己曾經作惡多端,幸好皈依在奶奶的腳下,如若不然,會不會有一天被也被那高貴但是冷血的高跟刺穿手掌,甚至刺開頭顱?不過,對於一個惡貫滿盈的人,死在天仙一般的奶奶腳下,也算是一種善終吧?”

笨笨的腦海裡不停的思索著,就在陳靜騎上“馬”的時刻,雨停了,清新的夜風撲面而來。陳靜伸了伸腰,上身挺直,這種騎姿很舒適,顯然她很信任自己跨下的這匹“人馬頭”。

“駕!”陳靜夾了夾笨笨的頭命令到。

笨笨聽到陳靜的指令,立即小跑起來,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圓的他此時活像是一匹高頭大馬,項上馱著的那個美女則顯得十分嬌小可人。

“笨笨,好奴兒,加快速度,駕!”陳靜迎著清新的夜風,驕傲的命令著,秀髮也隨著夜風輕輕的飄著。

笨笨聽從指令,加速的狂奔起來,後面的豆豆和四毛也跟著跑了起來,此時的陳靜像極了一個御駕親征而得勝還朝的女皇,在勝利的喜悅下縱馬奔馳著。

回到了修理廠,休息了沒多久,陳靜感覺自己的腳踝有點酸賬,原來那是在她踢打主神會成員時,自己用力過猛而造成的扭傷,剛才一直沒有感覺,現在休息下來,這種痠痛勁兒才感覺到。

手機響起,陳靜拿起一看,原來是小光和夢晴打來的:“主人!您沒事吧?這麼晚了,我們很擔心您呀,您在哪裡啊?我們去接您吧!”

“媽媽,晴兒擔心您,您這麼晚了還不回來,我們好害怕!”

“孩子們,主人沒事,晴兒也不要哭,媽媽今天來捉鬼了,哈哈,很順利的。今天太晚了,媽媽可能就在外面過夜了,詳細的情況,明天再對你們說好嗎?別替媽媽擔心了!小光,你是個男子漢,替主人照顧好晴兒,你們把門都鎖好,要乖乖的。”陳靜在電話中對他們說。

“另外還有,小光,你帶著晴兒把功課好好的複習一下,如果明天讓我發現你們偷懶了,小心我收拾你們!”陳靜又補充說。

“主人,您在

哪裡啊?我們真的不放心啊!”小光關切的問。

“我在笨笨和豆豆這裡,他們會照顧主人的,你放心好了,你聽話,照顧好晴兒,好好複習,你們注意安全啊!”陳靜回答到。

聽到陳靜在修理廠這邊,小光就放心了,他們又繼續的說了一會兒,便結束了通話。

笨笨和豆豆看見陳靜的腳扭傷了,他們如臨大敵,不過作為久在道上混跡的人,經常打架械鬥,一些跌打損傷,一些挫傷、扭傷,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他們自己就有辦法,其治理手法更勝一些推拿中醫。

豆豆用藥酒給陳靜擦拭著腳踝,而後又反覆的按摩了一陣,很快便消腫止痛了。陳靜動了動腳,感覺靈活如初,她開心的用腳撫摸豆豆的臉說:“我的豆豆真棒!”

豆豆被她的柔情所打動,立即跪下磕頭:“謝謝奶奶誇獎,這是奴兒應該做的!”豆豆激動的說。

“嗯,乖!”陳靜笑著稱讚到。

“奶奶,臥室給您收拾好了,您一會兒洗個澡,就早點休息吧。”笨笨對陳靜說到。

“好的,我這就去。”說著,陳靜打算起身穿鞋過去,但是發現腳邊沒有拖鞋,再穿上靴子還有點麻煩。

“笨笨、豆豆,你們這裡有沒有拖鞋呀?給我叼一雙過來。”陳靜問到。

笨笨和豆豆立即跪在地上對陳靜說到:“奶奶,您腳剛剛還痛呢,您不宜自行走動,您想挪動的話,就騎著我們唄?”

陳靜呵呵的笑了:“好啊,你們兩個都這麼乖,奶奶該騎誰呢?”

笨笨搶先說道:“奶奶回來的時候騎的奴兒,一定很舒服,奶奶就接著騎我吧。”

“嗯,好呀,那就再委屈你一下吧,笨笨!”陳靜笑著說。

陳靜剛要跨到笨笨身上,一旁的豆豆委屈的小聲說:“奶奶,怎麼什麼好事都是她的呀,您還沒騎過我呢!”

“哈哈,對了,還沒騎過豆豆呢,瞧把豆豆委屈的,嗯,好,奶奶今天就騎你了!”說著,陳靜換了她的坐騎,騎到了豆豆的身上。豆豆很開心,待陳靜騎穩了,慢慢的爬向了浴室。

“豆豆,瞧你的身子真瘦,以後要多吃,多補充營養,你的骨頭都差不多硌到主人屁股了。”陳靜笑著說,但仍然是充滿了疼愛。

“奶奶恕罪啊,豆豆以後一定努力增肥,讓奶奶騎著舒舒服服的!”豆豆有些惶恐的說到。

“沒關係啦,奶奶逗你的,你慢些爬,別太累了!”陳靜笑著扯了扯他的耳朵。

洗完澡,陳靜又騎著豆豆來到了臥室,發現臥室的裝修和小客廳不同,小客廳是顯得古樸淡雅,而這個臥室則是一種鄉土般的花花綠綠。

“哈哈,賢奴啊,你這種農家樂般的審美是和誰學的?”陳靜哈哈笑著問笨笨。

笨笨有點難為情,小聲的說:“奶奶要是不喜歡,我明天就立即換個裝修。”

“沒有了,就是覺得好玩,沒什麼,也挺好的,奶奶休息了,你們也早點睡吧。”

笨笨和豆豆又跪下向陳靜磕頭請晚安,然後說:“我們就在臥室外面休息,奶奶有事隨時叫我們!”

“嗯,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您們好好的休息,不要整夜守著了。”陳靜對他們說到。

也許是太累了,陳靜換了一身笨笨他們給她準備的新睡衣之後,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天亮了,陳靜聽著床前有咚咚咚的聲音,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是笨笨

和豆豆在給自己磕頭,原來他們想叫陳靜起床,但是不敢碰她的身體,便想出這個磕頭鬧鐘的辦法。

“奶奶,早上好,該起床了!”

“恩,你們早,今天還要講課,是該起了,好累呀,奶奶要先去個廁所。”

說罷,陳靜準備起身,忽然看到他們兩個渴望的眼神,她微微一笑:“哎?馬桶和廁紙就在面前呀?真方便!笨笨,奶奶賞你喝晨尿好不好呀?”

“謝謝奶奶!謝謝奶奶!”笨笨磕頭千恩萬謝的感激到。

陳靜褪下睡褲和內內,微微的分開了腿,然後索性重又躺在了床上,說到:“笨笨,含住奶奶的小花,要是漏了一滴,看奶奶不打死你!”

笨笨閉上眼,把頭埋入了陳靜的胯間。因為陳靜後來有規定,在使用廁奴的時候,廁奴必須閉上眼神,沒有她的允許,絕對不許睜開眼。

陳靜的命令在他們心裡就是聖旨,萬萬不敢違抗,但是笨笨長期給陳靜當馬桶,對主人的下體已經很熟悉了,既便閉著眼,也能準確的接住陳靜的排洩物。笨笨張開大嘴包住了陳靜的小花,等待著女神賜晨尿給他喝。

陳靜輕輕的放鬆著膀胱,閉著眼,慢慢的打開了尿道,一股新鮮的晨尿直接射入了笨笨的大嘴裡。

笨笨捨不得一口嗯下,他品味著,慢慢的把女神的晨尿嚥下,陳靜眼見笨笨在喝過她的晨尿之後,臉色變的紅潤,睜開眼,一雙大眼炯炯有神,整個人顯得特別有精氣神,彷彿一枝幾近枯萎的花得到了甘泉的滋潤而復生似的。

“笨笨,你的體質倒是怎麼回事啊?這麼依賴奶奶的排洩物嗎?”陳靜笑著問到。

“因為我天生就是給奶奶您當馬桶的啊?吃了您的屎,喝了您的尿,我現在越來越健康了!越來越上癮了!”笨笨開心的回答到。

“哼!那是給你的玉液金餐,你的回答氣到我了,還不自己掌嘴?”陳靜故作生氣的責備到。

笨笨聽了之後,立即一邊磕頭,一邊打自己耳光:“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奶奶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陳靜哈哈大笑:“好啦,好啦,別打了,以後給我長個記性得了!”

笨笨立即接著叩頭謝恩。

陳靜又望向豆豆,說:“乖豆豆,來給奶奶清理一下!”

豆豆立即把頭埋入陳靜胯間,細長的舌頭正好清理殘餘的尿漬。陳靜很舒服,躺著閉眼享受著,隨即命令道:“豆豆,舌頭進去一些吧,把奶奶的分泌物也給清理一下吧。”

豆豆非常激動:“謝謝奶奶!”

“乖,舌頭進去吧!”陳靜依舊閉目享受的說。

哧溜哧溜,豆豆的細長舌頭進入了女神的蔭*道,拼命的尋找女神的分泌物等東西,好似他的舌頭充滿了吸力,將女神積攢了一夜的分泌物和殘渣統統吸進自己的嘴巴里吃掉。這些在豆豆的眼裡如同聖物一般,他也捨不得一口嚥下,而是讓其沾滿舌上的全部味蕾,努力的品味著女神所賜聖物的芳香。

“嗯。嗯。好舒服!”陳靜舒服的說到。

豆豆更賣力了,將主人所有的分泌物吃的乾乾淨淨的,但好似仍然貪婪的尋找被遺落下的,想知道還有沒有驚喜被舌頭髮現。

“好啦,好啦,豆豆,停下吧,太舒服了,一會兒奶奶該不想上班了。”陳靜笑著說命令到。

陳靜曾經叮囑過笨笨和豆豆,那些邪教徒知道她帶著他們破了自己的厲鬼鬧

劇,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邪教徒被洗腦之後,常常會做出一些常人不敢幹的事,所以,陳靜叫他們一定要小心。

笨笨和豆豆固然是感激奶奶的關懷,但是同時也更害怕奶奶會被惡人所傷,所以,他們找來自己的能找來的所有跟班,一共十來個人,每天不間斷的在暗中保護著陳靜。經常是暗處遠遠的看著,一旦有可疑的人接近他們的女神,他們就立即撲上去保護她。畢竟陳靜就是他們的天,如果陳靜有個三長兩短,他們的天也就塌下來了,這是他們絕對受不了的!

陳靜去學校講課的時候,他們也在校外遠遠的轉悠著,搞的學校護工們非常害怕,畢竟他們也不願招惹這些心狠手辣的黑社會。不過好在,已知所有的情況都是虛驚一場,目前為止,主神會那邊還沒有采取什麼動作。

主神會的總部在A市城西的聚賢茶樓,從外面看上去,這是一座精緻的茶樓,也時常對外營業。但是一直往裡走,有一個從來不對外人開放的秘密大堂,四周沒有窗子,只是頭頂上有用玻璃製成的天花板,可以使陽光照射進來。大堂的正中,擺著一把大大的實木座椅,那是他們的主神肉身在這裡接見信眾的專座。旁邊還有一個小座椅,是他們總管韋某的座席。一般來說,信眾在這裡做儀式、禱告、朝拜教主。

韋總管聽著兩個從危樓回來、並被陳靜踢傷的兩個信徒對他的彙報,他首先安撫了兩個信徒的慌張,告訴他們主神沒有假,只有總部的這個主神才是真主神,他們所看到的是才是假的。他並沒有責怪這兩個信徒,也沒有發火,只是覺得很奇怪,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的思考著。

他覺得自己制定的這出“厲鬼”鬧劇雖然計劃不是特別周密,但是也基本上很難被看穿,因為不會有人主動去接觸鬼魅,更不會想到去捉鬼。但是確被一個小女子輕易的識破了,並攪了他的局。這讓他有點心有不甘,可是他沒有脾氣,只是靜靜的思考著這個女子的來歷。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名攪局的女子很可能是警察,而且那對黑白無常肯定是常人扮的,之所以能嚇到他的兩名信徒,主要是因為在一個特別的環境下,他們在氣勢上輸給了那位女子。現在,兩個信徒都受傷了,而且一個還落下了殘疾。這是主神會成立以來,他們遭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