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綠帽文)
陳良善懊惱著,端起盆憋住氣繼續喝,可是盆地的那些腳泥跟腳皮真的是難以下嚥。他皺著眉頭,面上露出難為的申請。
秀英站起身來,從廚房拿了個大漏斗,猛地插到陳良善的喉嚨裡,一手端過盆,把盆裡剩餘的那點直接倒了進去。
陳良善被嗆的眼淚直流,他拼命咳嗽著,旁邊徐大發秀英二人哈哈笑著。
徐大發拍著手,“幹得好,秀英。你是越來越讓我喜歡了,對了,這幾天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咋樣了,不行明天一早吧?”徐大發問道。
“吃。吃你的屎嗎?”秀英緊張的問道。
“別說得那麼難聽,這叫黃金大餐。”徐大發壞笑著說。
陳良善著急了,“秀英,你不能吃,那不是人乾的事!”
徐大發剛要發作,只見秀英狠狠甩了陳良善一個耳光,“指望你,你能給我什麼?你幾時為我著想過?我就是要吃,我不是人,我是徐大哥的狗!你也不是人!不光我要吃,消化完了,我還要拉給你吃!”
“好!好!老子喜歡!”徐大發拍著手叫到。
“去找兩塊磚來,我現在就吃!”秀英喊道。
陳良善不情願的出去找磚。徐大發嘿嘿笑著,“我說秀英,找磚幹什麼啊,咱去茅房不行嗎?”
“徐大哥,茅房有點髒,再說外面冷,你就在屋裡拉吧。省的凍著。”
徐大發聽了越是歡喜。
陳良善從外面拿進來兩塊紅磚,放在地上,秀英整理一下頭髮,枕在了兩塊紅磚中間,“陳大哥,你踩在紅磚上,這就拉吧。”說完張大了嘴。
“不急,先賞你泡尿喝。”陳大發說著,解開了褲子,岔開腿,對準了秀英的櫻桃小嘴,不一會,一股黃色騷臭的尿六直奔秀英嘴巴。秀英大口大口吞嚥著,陳良善一旁看著,難過的留下了眼淚。
“先喝湯再吃菜,這才不傷胃。”徐大發連說帶笑,站在紅磚上,蹲了下來。
秀英張著嘴看著陳大發黑色的肛門。她明白這一關無論如何也躲不掉,幾天前,徐大發就一直嚷著讓她吃屎,既然事已至此,指望陳良善有沒有什麼活路,只好從了。
“噗”的一聲,徐大發放了個響屁,陳良善看的清清楚楚,這個屁竟然把秀英的頭髮吹了起來。
“媽的!別動,再動老子一個鐘頭也拉不出來!”
秀英抬起頭,伸長舌頭慢慢的舔徐大發的肛門,讓徐大發很是受用。只見她舔一會,又用這個嘴唇包住徐大發的肛門,慢慢吮吸,讓徐大發舒服的直哼哼。
“看來這幾天的調教長進了不少!”徐大發說著,“張嘴,快要出來了!”
秀英急忙張開嘴等待。就連陳良善也忍不住低下頭看著。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終於,一大根又粗又長黃褐色的大便從徐大發的肛門湧了出來,末端一下插進秀英的嘴裡,秀英抬起頭張嘴去吞那根大便,可是畢竟太長,還是掉在了臉上一塊。秀英憋著氣快速嚼著。突然,一陣噁心,讓秀英吐出了一點,但是她又忍著噁心,繼續吞嚥。
徐大發興奮地低下頭看著秀英,“好吃嗎?不急,慢慢吃,今晚管夠,一定讓你吃撐!哈哈。”
陳大發聞著那股屎臭味,看著秀英大口嚼著,也忍不住噁心起來。他飛快的跑出屋子,在院裡吐了半天,直到把胃裡的水全部排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秀英出來了,陳良善看著她嘴邊殘留的大便,又是
心疼又是氣憤。
“你回去睡吧,今晚別吃飯了,明天我拉給你吃我不要吃!”陳良善恨恨的說道!
秀英右手摸了一點臉上的屎,啪的一聲打在陳良善臉上,“看把你能的!你不吃倒是別讓你老婆吃啊。你有多大能耐,有本事你自己生孩子啊,生男生女都管你叫爹,你掙錢養活他們啊!就你在礦上拉碳那點工資,夠養活誰的呀!這幾年還不是我種地攤煎餅補貼家用。你要是說你能養活我,能生孩子,你也不用在這受委屈啊。再說五年了,你那東西根本就不中用,就那晚上你聽著徐大發糟蹋我,才尿了一褲子。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你是狗生的嗎?”
被秀英一頓搶白,氣的陳良善說不出話來。他跑到水龍頭邊,也不顧寒冷,把自己臉上的屎洗乾淨了,徑直回了屋。
早上陳良善睡的朦朦朧朧的時候,突然被秀英從床上拖到了底下。他還沒清醒過來,秀英就急不等待的脫了褲子蹲在他臉上。陳良善剛想推開秀英,沒想到秀英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弟弟,使勁一攥,疼的陳良善哇的一聲叫出來,這一叫不要緊,一股稀屎一下在噴了出來,噴的他嘴裡臉上到處都是。陳良善惡心著,趕緊往外吐,誰知秀英抓著他命根子,又是使勁一攥。陳良善痛的哇哇大叫,這時秀英又一次噴了好多屎。
“老實點,我拉肚子。疼死了。”秀英說道。
陳良善只好緊閉著嘴巴眼睛,忍耐著。他感覺秀英的屎比徐大發的還要惡臭,嘴裡充滿了苦味。他明白這是徐大發的屎在秀英胃裡消化完了拉出來的。可能是不好消化,所以秀英拉了肚子。但他沒想到秀英拉了好多,整個把陳良善的臉給蓋住了,等秀英拉完,用衛生紙擦了擦屁股,扔在陳良善的臉上。“昨晚吃了那麼多屎,現在拉給你吃,滿足了吧?吃屎狗!”
說完秀英提上褲子,走了出去。
陳良善惡心著,急忙跑出去用水清洗。一邊洗一邊吐,猛地一回頭,見到徐大發站在自己後面。
“你一個大男人,真是趕不上自己媳婦。我懷疑你是怎麼好意思娶的人家。憑你嘴上功夫嗎?”徐大發冷冷的說道。
陳良善沒理他,繼續用水洗乾淨自己臉。
這時秀英走了過來,“徐大哥,他不吃沒關係,以後咱就不讓他吃飯了,餓極了他自然會吃屎。”秀英冷冷的說。
陳良善聽了這話,感覺自己就像喪家之犬一般。他這時候顧不上其他,直接豁了出去,“好!我不中用,以後我不來這個家!你們倆過吧!”
說著賭氣拋出了家門。
背後傳來秀英冷冷的笑聲,“你說話可要算話!”
陳良善發瘋似的往外跑,路上好多人見了他都很奇怪,“良善,怎麼了,有啥急事?”
陳良善也不答話,直到自己跑累了,坐在路邊抱著頭哭了起來。
“咦,這不是陳良善嗎?”突然有個人抬起自己的手臂問道。
陳良善一抬頭,驚呆了,原來是村長!他只顧著自己一路跑,沒想到跑到村委會來了,正好碰上村長下車。
“怎麼了,良善,誰欺負你了?跟我說。”村長張洪昌問道。
“村長,我,我沒事。”
“放屁!沒事哭什麼?是不是徐大發欺負你了?”
陳良善猛地一驚,心想村長怎麼知道這事。
“我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把你叫到他身邊去,還不是天天使喚你
!”村長生氣的說道。
“沒,沒有,徐經理對我很好。”陳良善支支吾吾說道。
“行了,我都知道,前兩天他說幹了副經理身邊得有個助手,這不求我把你調過去,這才一天,就把你鬧成這樣。你不用怕,一會我找他去說。”
“村長,我求你了,你別說!不是徐經理的事。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村長在路牙石上坐了下來,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良善,你的為人我很清楚,你比誰都老實。這也怨我。你知道咱們兩家的淵源嗎?你爺爺跟我爺爺是同生共死的戰友,你父親跟我父親是拜把子的弟兄。你父親他老人家走的早,我總以為給你尋一門親事,你成家了,日子就好了。怨我,這幾年沒能好好照顧你。前幾天我父親還問起你的情況。這麼著,一會你跟我去礦上,我給你另安排個職務。”
村長這一番話,陳連善覺得暖烘烘的,他感激的留著淚說道,“謝謝村長,給您添麻煩了。”
“別說客套話,以後你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我都給你解決!”
村長說著,把陳良善拉到車上,徑直去了礦上。
一進門,村長就扯著嗓子喊開會。大家都很詫異,陳良善怎麼跟著村長來了,只有邱紅梅在一旁笑滋滋的。
“徐大發呢?怎麼還沒來!幾點啦還不上班?”村長嚴厲的問道。
一家人沒一個敢出聲的,要知道張洪昌平日裡是很嚴厲的,有一說一,大家都不敢跟他玩花花腸子。
突然門一開,徐大發像走八仙步一樣,挪了進來,滿身一股酒氣。看到村長坐在辦公室,一家人準備開會,嚇得酒醒了一半,趕緊找個座位坐下。
“站起來!”張洪昌喝到。
徐大發嚇得立馬整個人豎了起來!
“你是喝了馬尿還是迷魂湯!幾點了才來上班!”
徐大發嚇得大氣不敢出。
“說話呀!幹啥來,咋來到這麼晚!”張洪昌一肚子氣憤,瞪著徐大發說道。
“不,小舅子,我。”
“閉嘴!這裡沒你小舅子!你幾輩子沒喝過馬尿,一大早喝成這樣,怎麼開展工作?這個副經理是不是不如你意啊!你不想幹我讓別人幹!”張洪昌喝到。
這一句話嚇得徐大發兩腿發抖,這個副經理,還是他老婆幾次軟磨硬泡,張洪昌才同意的。今天自己是倒了邪黴了,正巧被他抓住。
“現在開會!你站著開!”張洪昌說道。
“鑑於前段時間咱們礦上工作開展情況,特別對邱紅梅、孫愛英兩位同志提出表揚!大家要向他們學習。但是徐大發,作為剛上班第二天的副經理,工作拖拉,作風懶散,我認為,不再適合在副經理的崗位上工作。所以,我提議,邱紅梅同志接替徐大發成為咱們礦上的副經理。孫愛英為保管處主任,由陳良善擔任保管員,協助孫愛英工作。大家舉手表決。”
陳良善聽了著實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村長工作如此雷厲風行,就連自己小舅子也毫不客氣。
“我贊成!”邱紅梅第一個舉手。
“贊成!”
“贊成!”
“贊成!”。
大家都陸陸續續舉起了手。
徐大發耷拉著腦袋,沮喪的說,“那我幹什麼呢?”
“繼續當你的領班!你要是讓我看見你再這個熊樣,就下井榦活去!”張洪昌氣尤未平,衝徐大發喊道:“收拾東西,馬上滾!散會!”8 D4 j2 a7 h3 [6 p
y. s張洪昌說完,拍了拍陳良善的肩膀,“良善,跟著孫姐好好幹!”
“哎,村長!”陳良善感激的說道。
“對了,孫姐,倉庫裡我讓人給你收拾出一間屋子,你以後跟良善就在那裡辦公,主要是為了方便。需要什麼你自己安排。有其他情況單獨向我彙報。”說完,張洪昌出了門。
“孫姐啊,恭喜啊,升官了,終於有了自己的辦公室了!”邱紅梅呵呵笑著,跟孫愛英來了個擁抱。
“也恭喜你升官!”孫愛英笑道。
“還得恭喜徐領班,這會兒又有了實權了!”邱紅梅看著徐大發諷刺道。
徐大發惡狠狠地看了陳良善一眼,他懷疑這小子偷著跑到村長那裡告自己的狀,心想早晚老子得問個明白。只見他把門一關,氣呼呼收拾東西。
邱紅梅跟孫愛英也開始收拾起來。陳良善過去幫著孫愛英把東西整理好。
一會,徐大發走了出來,只見他右手提著一雙臭鞋,左手抱著一堆方便麵,衝著陳良善走了過來。
“良善啊,你過來幫著把我東西拿進去吧。”邱紅梅說道。
“好的,邱姐。”陳良善忙過去幫忙。
徐大發習慣了使喚人,原本想讓陳良善幫著弄,一看邱紅梅提前一步,只好走到陳良善跟前道:“你小子等著,早晚我得收拾你!”
“徐領班,還是考慮你自己吧。昨晚你老婆回家沒找到你,大晚上跑到礦上來找人,看你怎麼跟她解釋。”邱紅梅笑道。
徐大發吃了一驚,心想這婆娘不是說好後天來嗎。一愣神的功夫,左手抱得方便麵掉在了地上,徐大發氣的用腳一踢,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剩下一屋子人哈哈在那大笑。
陳良善跟著孫愛英去了保管倉庫,這個倉庫好大啊,足足有兩千多平米,裡面堆滿了各種物資。倉庫裡面靠近門口的地方有間9平米左右的辦公室,擺放著兩張嶄新的桌子,靠牆的地方放著兩個文件櫥,裡面放著各類賬簿。
孫愛英跟陳良善收拾完坐下休息。陳良善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好的待遇。一時間忘記了徐大發對他的各種不好,心裡十分愜意。孫愛英坐在椅子上,抬起腳,用手揉著腳脖子。
“孫姐,腳疼啊?陳良善問道。
“穿不慣皮鞋,站久了就腳疼。”孫愛英換了另外一隻腳,繼續揉著。
“那你換布鞋吧,一會有活指使我幹就行了。”陳良善說道。
“也沒啥活,咱們這活挺零碎,要是大件的話就去喊工人來幫忙,小件自己拿就行。關鍵是要做好記錄,每天查驗一邊倉庫,物資進出要做好記錄,使用人簽名,耗材也要單獨記錄,這個不能馬虎,領導隨時回來查賬。如果你做不好,邱紅梅審計那一關你就過不了,更別說領導來查了。”
陳良善點頭應著,看見孫愛英從桌子底下拿出那天換的黑布鞋,脫下皮鞋,露出雪白色的襪子,他不由得看呆了。雖然隔著襪子,他看出孫愛英的腳趾特別的長,整個腳型非常瘦,足弓彎曲度十分迷人。雖然孫愛英已經45歲,但是她看著就像不到40歲一樣,比實際年齡顯得年輕。
孫愛英發現陳良善盯著她的腳看,不由得笑了起來,“良善,我的腳是不是特別大。”
“不大,正好,腳趾很長吧。很好看。”陳良善有點緊張的答道。
“以後你可千萬別看女人的腳,知道不。”
“
為什麼呢?”陳良善問道。
“俗話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腳,是不能碰的,你盯著看也不好。”
“對不起孫姐,我不是有意的。”陳良善急忙低下了頭。
“沒事,我比你大十幾歲呢,知道你沒非分之想。”孫愛英笑著說,“到點下班了,你趕緊回家吧,我也準備回家了。”孫愛英剛說完,突然倉庫的門開了,邱紅梅走了進來,“孫姐呢?”
孫愛英答應了一聲,邱紅梅笑滋滋的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鞋盒。
“孫姐,我有雙高跟鞋買大了,穿著不合適,不如你試試。”
“我穿不慣高跟鞋,穿著難受。”孫愛英說。
“哎吆,孫姐,你看你那麼漂亮,非得打扮的那麼土,來,趕緊試試。”邱紅梅說著把鞋盒放在桌子上。
孫愛英打開鞋盒,裡面是一雙黑色的坡跟高跟鞋,鞋尖上有鎏金的裝飾,鞋幫上繪著暗銀色的花紋。
“哎吆,這雙鞋太少了,我穿不合適吧。”
“哪裡的話,孫姐,你穿很合適,趕緊試試。”
孫愛英坐在椅子上,抬起一隻腳就要換。陳良善馬上說:“孫姐,我先出去。”
“回來,你個傻子!”邱紅梅說道。“都什麼年代了,看女人換鞋怎麼了?你過來看看好看嗎,給點意見。”
陳良善只好大著膽子走向前去,孫愛英換好鞋後,在地上一站,她本來人很瘦很高,穿上高跟鞋後白色襪子襯托著黑皮鞋,顯得更加挺拔了。
“好看,孫姐!”陳良善說道。
“紅梅,你這不是買大了吧,是故意給我買的吧。”孫愛英笑著說。
“你怎麼說都行,孫姐。咱倆誰跟誰呀,你就別客套了,穿著吧。”
“那我就收下了。”孫愛英說著,就要脫下鞋子裝到鞋盒裡,邱紅梅立馬攔住她,“穿著吧,多好看,多有氣質。”
“你這嘴真甜!”孫愛英笑著說。
“你怎麼還不回家,傻子?”邱紅梅對著陳良善說。
“幹嘛叫人傻子,剛才人家要走,還不是你讓人家回來的!”
“傻子,趕緊回家看媳婦去吧。我跟孫姐聊會天,你就別在這聽兩個女人說雞毛碎皮的事了。”
陳良善明白這是邱紅梅要支開他,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他早上出門放下狠話說不回去的。
陳良善出了門,還是選擇了往家走。他一點也不擔心徐大發揍他,他只是擔心秀英,儘管秀英那樣對他,他心裡還是愛著秀英的。
陳良善一步步挪到家門,發現自己家大門開著,他有些奇怪,走進院子,發現院子裡的陳設東倒西歪,像被人打劫了一樣。他急忙衝進了屋,焦急著喊著:“秀英,秀英!”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看了一眼滿是狼藉的屋裡,發現秀英正縮在牆角哭泣著,一隻手撫摸著右耳,手上流滿了血。
陳良善急忙跑了過去,“秀英,徐大發打你了!他怎麼能打你!流血了,刀在哪,我這跟他拼命去!”陳良善一時氣憤,生出了一條惡膽,拿起菜刀就要去徐大發家裡。
秀英一把抱住他,“良善,不是徐大哥,不是他!”
陳良善回過頭來,“那是誰!是誰!”
“是徐大發的老婆張慧芳,村長的姐姐,咱鬥不過人家,算了吧。”秀英哭著說道。
一聽是張慧芳,陳良善登時沒了主意,今天早上剛受了村長的恩惠,這會要去找村長姐姐算賬,實在說不過去。
“秀英,她怎麼打你
了,怎麼流血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家裡做飯,等著徐大哥回來,沒想到進來的是他老婆,還有兩個男人,見東西就砸,最後,他老婆硬生生把我耳環從耳朵上拽走了!嗚嗚嗚嗚。”說完秀英又哭了起來。
陳良善翁的一聲,想起邱紅梅白天在辦公室說的話,他知道這是紙包不住火了,一時沒了主意,突然腿一軟,癱坐在那裡。
秀英看見陳良善坐在地上,急忙問道:“良善,這事是不是他們知道了?”
陳良善沒回答,手扶著桌子站起來,“這事都是我造成的,由我自己一人承擔!”說著走出了大門。
陳良善來到了徐大發家。看見徐大發在院子裡跪著,他老婆張慧芳拿一根藤條在他光著的脊樑上抽打。旁邊有個人在那攔著,定睛一看,竟然是村長!
張慧芳打累了,抬頭一看,見陳良善在大門口,氣不打一出來,拿著藤條就要去打陳良善。
張洪昌氣的喊一聲:“夠了!你再打,我就報警,把你弄進去!”
張慧芳向來怕自己的弟弟,聽弟弟這麼一說,自己坐在地上就哭了起來,“哎呀!我這命苦啊,嫁了個不爭氣的,就連我親弟弟也不幫我!讓我去哪裡說理去啊!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張洪昌一看姐姐在撒潑,氣的又喊了一聲;“哭!你使勁哭!讓鄉里的鄉親們都來看才好!你真不如一頭撞死,有話不能當面說清楚嗎!非得鬧,鬧有啥用!”
這話真管用,張慧芳果然不鬧了,站起來,坐在椅子上,“行,那聽你的,讓陳良善把這事說清楚!”
“說什麼清楚啊!事實不是明擺著嗎?徐大發姦汙了陳良善的媳婦,該受到法律的嚴懲!”張洪昌氣呼呼說道。
“不是這樣的,洪昌,是。”徐大發剛要說,張洪昌立馬喝到:“閉嘴!你還嫌事鬧得不夠大!良善,你過來!”
陳良善走了過去,“我說良善,咱們自家人關起門來說話。徐大發確實姦汙了秀英,但是如果秀英不願意的話,也不會接受我姐姐的金耳環了。所以我覺得這不是徐大發主動姦汙,而是兩個人通姦!我想你肯定是想跟秀英繼續過好日子,而我,也不想我姐姐年輕輕的守活寡。你看這樣行不,我讓人看好徐大發,保證他以後不去你家,你也看好秀英,至於我姐打了秀英,砸壞了你們家東西,我讓他們賠償你兩千元,其他事咱們都不談,到此為止,這事也就算了過去了,你看行嗎?”
張洪昌這番話,正中陳良善下懷。他心裡非常感激張洪昌,既保全了他的顏面,又給了他賠償,這事最完美的結局。於是陳良善點頭道:“好的村長,都聽你的!”
張洪昌兩手扶住陳良善的肩膀,“謝謝不追究,良善!”
陳良善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我得感謝你,村長。”
“還愣著幹嘛,還不去拿錢!”張洪昌衝自己姐姐說道。
張慧芳很不情願的從裡拿出兩千,遞給張洪昌,張洪昌一把交到陳良善手裡,“好了,事情過去了,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你回家收拾一下吧,辛苦了!”
陳良善應著,回到了家。那時候兩千元對一個井下工人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特別是他們貧困的山區!陳良善激動的把錢拿給秀英,“秀英,好了,村長給咱們把事解決了,還賠給我們兩千元,這麼多錢,天啊!秀英,你把
錢拿好,以後,咱們不愁了!”陳良善說著就想去擁抱秀英,沒想到被秀英一把推開了,“你不許碰我,我是徐大哥的人!”秀英冷冷說道。
“秀英,事情過去了,結束了!徐大發再也不會來找你了,我還是你男人!”說著又去抱秀英。
沒想到秀英反手一巴掌打在陳良善臉上,“陳良善,你不是男人!你是條狗,你沒資格碰我!告訴你,我是徐大哥的,即使我不是他的女人,做他的狗我也願意!我願意伺候他,我願意舔他的臭腳,喝他的尿,甚至吃他的屎,就是不願見到你,我看見你就噁心!”
陳良善本來滿心歡喜,誰知道被秀英一頓罵,頓時灰了心。他不明白為什麼秀英會變成這樣子。反正事已至此,順其自然吧。陳良善安慰著自己,隨便吃了點東西,把錢藏好,索性早點上班。
來到倉庫,看見孫愛英正在整理廚子裡面的賬簿。他立馬過去,“孫姐,讓我來吧!”
“你業務還不熟,我來吧,你慢慢學,對了,你把那把椅子搬過來,上面的我夠不著。”
陳良善依言把椅子搬過去,他看見孫愛英穿著黑色的高跟鞋,顯得十分苗條。孫愛英脫了鞋子,白棉襪腳踩在了椅子上。
陳良善忍不住看她的腳,突然,陳良善發現,孫愛英右腳棉襪的腳後跟邊緣處,有一道淡淡的紫色,雖然很淺,但是雪白的襪子,卻顯得很清楚。這紫色,陳良善好像在哪裡見過。當孫愛英掂起腳後跟拿賬簿的時候,陳良善仔細的看清楚了,原來還有一道紫色在腳跟底下,這兩道合起來,竟然像是嘴唇的口紅印陳良善忍不住低下頭,發現那果真是一圈淡紫色的口紅印。難道有人用嘴親了孫愛英的腳?還是個女人?他心裡嘀咕著,猛地想起昨天在辦公室看到邱紅梅塗的紫色口紅,是了,一定是邱紅梅!這邱紅梅是不是又給孫姐送襪子送鞋的,原來她喜歡孫姐的腳啊!真可真奇怪,竟然還有女人喜歡女人的腳?
“良善,你又低頭看我的腳了。”
陳良善猛地一抬頭,看見孫愛英扭過頭看著自己。
“不是說不讓你看女的腳嗎?你這樣不好。”孫愛英說著,下了椅子,穿上高跟鞋。
“孫姐,我是看你腳後跟襪子上有一圈粉色,所以看了看。”
“不小心粉筆畫上去的,這個你也感興趣,還是把心放在工作上。”孫愛英淡淡的說道。
“好的孫姐,這還不到上班時間,你休息會,我來幹吧。”
“一會你去把這份表找邱經理籤個字吧。”孫愛英說。
陳良善拿著表去找邱紅梅,他心裡嘀咕著,邱紅梅跟孫愛英到底什麼關係?
邱紅梅正躺在老闆椅上,兩隻穿著白襪的腳翹在辦公桌上,舒服的吐著煙霧。看陳良善走了進來,她竟然沒動,“傻子,找我幹什麼啊?這還沒上班呢。”
“邱姐,我找你籤個字。”陳良善說著,打量著邱紅梅的嘴唇。果然,邱紅梅嘴唇上的口紅變淡了很多。
“你坐會,我抽完這根菸。”邱紅梅說。
“邱姐,你煙癮好大,不好戒嗎?”
“戒不掉了,癮犯了不好受。”邱紅梅把菸頭扔在地上,穿上鞋,踩滅了菸頭,順手簽了字。
陳良善低頭把菸頭撿了起來,“邱姐,我幫你扔掉。”
“那謝謝啦。”邱紅梅說完,從包裡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陳良善。
“邱姐,老要你
的東西,那多不好,我給你擦擦鞋吧。”
邱紅梅笑著說:“你很喜歡給我擦鞋嗎?”說完坐在椅子山,把兩隻高跟鞋一踢,雙腳盤腿坐著。
陳良善拿過高跟鞋,開始舔邱紅梅的鞋底。邱紅梅咯咯笑著,“傻子,你可真有意思。”
陳良善舔完了鞋底,又用袖口擦高跟鞋鞋面。
“傻子,為什麼鞋面你不用嘴舔呢?”
“邱姐,我嘴髒,怕汙了你的高跟鞋!”
邱紅梅聽完只笑的穿不上起來,“哈哈哈哈哈,你個傻子,沒見過天底下有這麼傻的人!哈哈哈,啊!不好!”說完,邱紅梅開始喘著粗氣,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煙不對!傻子,孫姐呢?孫姐還在倉庫嗎?快說!”邱紅梅顧不上穿鞋,光腳踩在地上,按著陳良善問道。
“在,還在!”陳良善說完,邱紅梅就光腳跑了出去。
陳良善拿著鞋趕忙在後面追,“邱姐,你的鞋!”
陳良善追到了倉庫,看見邱紅梅跪在地上求孫愛英,“孫姐,求求你,中午你給我的煙不對,我受不了了,你趕緊再給我一支!”
陳良善看見這景象呆了,問道“孫姐,這怎麼了?”
孫愛英坐在椅子上,平靜的說道:“良善,你去把門關上,這事你知道了,也不瞞你了。”
陳良善依言把門關上,看見邱紅梅捧著孫愛英的腳發瘋的舔,“孫姐,求你了,別讓我出醜,給我!給我!”
陳良善看見邱紅梅那俊俏的臉在孫愛英的高跟鞋上摩擦著,本來白白淨淨的臉竟然變黑了,妝也花了。
“給你也行,你得實話告訴我,我男人斷腿的事,是不是跟你哥哥有關!”
“孫姐,我說了好幾遍了,沒關係,你給我一支!”邱紅梅哀求著。
“今天你不說清楚,就別抽了,吃土去吧!”孫愛英冷冷的說。
“邱姐,我求你,我給你舔鞋底,我求你。”邱紅梅說著捧起孫愛英的鞋底就舔。孫愛英厭惡的將她踢到一邊,“你少來噁心我。你不說,就趕緊走!”
陳良善馬上過去扶起邱紅梅,“邱姐,這怎麼了,你是吸毒了嗎?”
邱紅梅喘著氣,額頭上大汗淋漓,她一把抓住陳良善,“你替我求求她,讓她給我根菸。”
陳良善有些難為情的看著孫愛英。
“你說了我就給!”孫愛英冷冷的說。
“有關係,有關係!孫姐,你給我,我抽了告訴你!”
“說話算話!”孫愛英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扔在了地上。
邱紅梅像得了救命符似的,撿起來,趕緊打火拼命抽了兩口,終於緩了過來,臉上也恢復了往日的紅潤色。
“說吧!”孫愛英看著邱紅梅。
“你丈夫斷腿是意外,這個跟我哥哥沒關係,但是出了安全事故,怕上面來查,影響生產,所以我哥哥就壓了下來,沒上報,你們的補償也就沒了。”邱紅梅面有愧色的說。
孫愛英聽了,感覺心碎了,“是啊,我們家老王斷了腿還是輕的,那死了的7個人呢!為什麼不上報!他們得到補償了嗎?這些領導,從來不把我們當回事,光想著搞生產,搞政績,追求指標,幾時問過我們?”
“孫姐,我們家對不起你,我這幾年一隻對你好,給你買東西,也是想補償我們家的罪行。”
“紅梅,你不要怪我。我對付不了你哥哥,我只能從你身上下手。你可能好奇,我這些煙從哪裡來的,其實,我以
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曾經是朱大哥的女人。是他給了我這些。所以,就用在你身上了。”
“朱彪?”邱紅梅吃了一驚。
“是的,就是二十年前入獄的那個黑社會頭子。他曾經追求我,我也很喜歡他,可是家裡不同意。後來他進了監獄,我就嫁給了礦上的明忠。”
“朱彪不是出來了嗎?”邱紅梅問道。
“他是出來了,他要殺了你哥為我報仇。可是我不同意。我會用法律手段將你們繩之以法!”
邱紅梅心也涼了,只見她跪著爬到孫愛英跟前,“孫姐,我求你,只要你不起訴,我給你做牛做馬也行!你饒了我哥哥,他很不容易,我求你!”
突然門外有人敲門,原來是出納張英來了。邱紅梅站起身來,趕緊收拾了一下,走出門,“徐經理,我找你簽字。”
邱紅梅看了一眼孫愛英,“孫姐,我。”
“你去忙吧,你可以晚上去我家找我。”孫愛英說道。
邱紅梅出了門,陳良善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嚇了一跳。
“良善,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孫姐,這不管我的事,我什麼也沒看見!我什麼也不說!”陳良善老實巴交,生怕惹上什麼麻煩。
就這樣安穩的過了一下午,陳良善帶著邱紅梅給的巧克力,飛回家給秀英吃。
進了家門,突然看見門口有兩個男人守著。兩個人見了他,把他一押,腳一踹,“進去!”說完關上了門。
陳良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戰戰兢兢進了屋,發現炕上坐著一個女人,竟然是張慧芳!徐大發也在,不過徐大發是站在一旁,繞過徐大發,陳良善嚇了一跳,秀英竟然跪在地上給張慧芳吮吸腳趾!
張慧芳在本村的女性中算是重量級的。她身高一米六,體重170多斤。兩隻腳雖然很白,卻像兩隻豬蹄子。
“很意外吧,陳良善!”張慧芳問道。“別怕,我沒有強迫你們的意思,是秀英主動給我舔腳的,對不對秀英?”
“是,我的女王,我願意給你舔腳。”秀英說著。
“把我腳上的指甲油吮吸乾淨,老孃要換個顏色!”
“是的,我的女王。”秀英虔誠的像個教徒。
“多乖的女孩呀,對了,你的任務呢?”張慧芳看著陳良善說道。
“我,我。”
秀英抬起頭,“良善,藥膏跟襪子我買好了,你給徐大哥塗在腳上吧,順便換襪子。”
秀英說完,張慧芳就擰著她耳朵結結實實給了兩巴掌。“讓你說話了嗎?你這賤種!以後記住,給老孃舔腳的時候不許說話,老孃喊停你在停,不喊停,你就是累死也不許說話。”
秀英點了點頭,含住張慧芳的腳,使勁嘬。張慧芳舒服的直哼哼,“我說你這個小賤貨,怪不得徐大發老來找你,你這嘴是真的讓人銷魂啊,舔過幾個人的腳了?挺熟練的啊!”
“我以後只伺候女王大人。”
張慧芳呵呵笑著,看了一眼陳良善,“等什麼,開始吧!”
徐大發一聽坐在炕上,就要脫鞋,張慧芳踹了他一腳,“滾到西屋去,臭死人了!”
徐大發只好扯著陳良善去西屋。陳良善跪在徐大發跟前,給徐大發脫了鞋襪,拿起藥膏就要往腳上塗。
“等等,舌頭伸出來!”徐大發說著,把藥膏擠在陳良善的舌頭上,“含著舔。”
陳良善嘴裡含著藥膏,感覺舌頭又苦又嘛,只好忍著一點點給徐大發
舔。徐大發冷言冷語嘲笑他。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徐大發才讓陳良善給他穿好鞋襪,站起身來。
陳良善腿麻的一動不敢動,扶著炕,站了起來,來到南屋。這時看見秀英已經給張慧芳塗好了指甲油,正用嘴給吹著,早點晾乾。
“行了,穿襪子吧!”張慧芳伸了個懶腰。秀英給張慧芳穿好鞋襪,張慧芳穿的是一雙短桶黑皮靴,抬起腳一看,“媽呀!你家裡到底是有多髒,鞋都髒了,舔舔!”
秀英這時候口乾舌燥,只好忍著又給慧芳舔靴子,舔靴底,舌頭上沾滿了灰塵,不住的往外吐口水。
“舔的還行,大發,去把鞋油拿過來!”
徐大發碰了一下陳良善,陳良善只好從徐大發手裡接過一隻黑色金雞鞋油,遞給秀英。
秀英剛要把鞋油往慧芳靴子上塗,慧芳喝到,“慢著!把鞋油擠到嘴裡,然後給我舔!”
秀英這時就跟機器人一樣,慧芳說什麼,她幹什麼,只見她把鞋油擠了一塊在自己嘴裡,忍著噁心給慧芳舔起了靴子。
慧芳用手指著靴子,“舔這裡,這裡!這裡還不乾淨,再舔。”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總算是讓慧芳滿意了。慧芳站起身來,“這小騷貨還不錯,不如讓她跟咱麼回家,我還有好幾雙高跟鞋讓她舔呢!”
徐大發高興的直贊同。
“我說,大發啊,我這次出去,偷看了幾張碟,咱們可以讓這小騷會伺候咱倆做愛呀!”
徐大發詫異了。“怎麼伺候啊?”
“你可真沒見過世面,先讓她給我舔下面,等有水了,你再進去唄,咱倆做的時候,還可以讓她給我舔腳,增加敏感度啊!”
徐大發樂的稱讚道,“媳婦,還是你有見地,就讓她跟咱們走吧。秀英收拾了一下東西,看了一眼陳良善,乖乖跟張慧芳走了。
陳良善靠在牆角,想象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我陳良善真是日了狗了!”
從此以後,陳良善一個人在家裡挨著日子,他不敢去張慧芳家裡看秀英,礦上見到徐大發,倆人也不說話。他感覺秀英已經不是他的人了,索性不如就忘了吧。
這樣過了幾個月,孫愛英與邱紅梅之間發生任何事情,邱紅梅還是孫姐孫姐叫著,還是一如既往的送她東西。
唯一發生變化是孫愛英留起了長髮,整個人也開始時髦了起來。她開始穿金戴銀,皮草大衣,一時間成了個富婆。
陳良善的業務也日益精進。已經不需要孫愛英再給他指導。
就在這天早上,陳良善見到一輛轎車開到倉庫門口,孫愛英從車上走了下來。
陳良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四十五歲的孫愛英竟然如三十多歲的貴婦一般。她穿著一身白色長裙,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涼鞋,沒穿襪子,腳上粉紅色的指甲油顯得皮膚特別白,如同羊脂一般。
車上下來一個男子,提孫愛英提著包,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你回去吧,跟朱彪說,讓他下午來接我。”
“是,大姐,樂意為您服務!”男子屁顛屁顛的走了。
孫愛英踩著椅子坐到桌子上,對盯著他看的陳良善說道:“去把門關上。”
陳良善依言關上了門。
孫愛英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白色的高跟鞋襯托出她白皙的腳,足弓優美,腳趾修長,青色的血管在腳背上清晰可見。腳指甲在陽光下顯出異樣的光澤。
陳良善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我的
腳好看嗎?比邱紅梅的如何?”
“孫姐,您的腳最好看!”陳良善說道。
“聽說你給邱紅梅舔鞋底?”孫愛英問道。
“舔過兩次。”陳良善回答。
“嗯,你是不是也想舔我的腳?”
陳良善撲通一下跪下去,“孫姐,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好看的腳。”
“哈哈哈!”孫愛英笑著,翹起的那隻腳突然翹的老高,“可惜,我的腳你不能舔,因為你太髒。”
陳良善立馬蔫了下去。
“有邱紅梅給我舔就足夠了。”孫愛英說道。
“邱姐,她去你家,給你舔腳了?”
“你想多了,她還不配舔我的腳。”孫愛英說道。
“那她?”陳良善問道。
“當然是舔我老公的腳了。”
陳良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舔你老公的?”
“對,我老公雙腿斷了,下肢沒有知覺,只好讓她舔腳贖罪了。”
陳良善無法想象一個漂亮女人給一個殘疾人舔腳。
“孫姐,你太高貴了!”陳良善說道。
剛說完,倉庫門開了,原來是孫愛英的小叔子王浩然走了進來。
王浩然是王明忠的堂弟。從小就崇拜孫愛英。自從堂兄雙腿斷了以後,他利用自己職務便利,不斷暗中蒐集證據。
“嫂子!”王浩然喊了一聲。
“來了,浩然。”孫愛英答應著。
“我帶來一個人,你看看嫂子!”說著,王浩然喊了一聲“燕兒。”
走進來一個十分清秀女子。
“嫂子好!我是張燕,浩然的女朋友!”
“你好!”孫愛英立即從桌子上下來。
“不用,嫂子,您在桌子上很好。”王浩然說道。
“當你女朋友面,太不雅觀了。”孫愛英說道。
“燕兒是政法大學畢業的,是咱們縣法院的審判員。”
“這麼年輕就是審判員了。厲害啊!”孫愛英說道。
“嫂子過獎了。這次我們蒐集了很多證據,相信一定會還大哥一個公道!”
“那我就安心了,謝謝你,燕兒,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孫愛英說道。
張燕看了一眼王浩然,兩人相識對笑了一下,突然跪倒孫愛英面前,把孫愛英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張燕有些羞澀的說道,“嫂子,浩然把他崇拜你的事情都跟我說了,我也很動心,我進來就看到您的腳很美,請允許我跟浩然做您的腳奴。”
“腳奴?”孫愛英不解的問道,“是伺候我腳的奴隸嗎?”
“是的,求嫂子成全!”張燕說道。
“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嫂子可不忍心!”孫愛英說道。“不過浩然也是小時候舔過我的腳,現在長大成男子漢了,以後可不行了!”
“那我呢?”張燕焦急的問道。
“你真想舔我腳嗎?我這腳有什麼好的,一大堆人都搶著舔。”孫愛英笑著說,同時把腳抬起來,自己看了一眼。
張燕緊張的喘著粗氣,“求嫂子收下我,嫂子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您就是我的主人。”
“好了好了,真扭不過你,起來,我答應你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給嫂子舔。”
張燕興奮地說了一聲謝謝,頓了一下又說道,“嫂子,我得給你磕頭,舔腳,這是認主的儀式。”
孫愛英笑著,“以後是不是也得叫我主人?”
“是的!”
“這裡不太方便,要不你給我磕三個頭,舔一下鞋底吧,早上在腳上塗了足霜,吃進肚子裡不好。”
“謝謝主人!”張燕說著,恭敬的磕了
三個響頭,然後把臉靠近孫愛英的白色涼鞋。
孫愛英配合著把腳一抬,張燕瞬時從鞋跟舔到鞋底。
因為倉庫是水泥地面,孫愛英的鞋底沾了塵土,頓時張燕的舌頭變黑了。
“吐掉吧,意思一下就行。”孫愛英說道。
沒想到張燕把舌頭上的灰塵吞了下去,說道,“主人的任何賞賜都是奴必須吃下去的。”
孫愛英咯咯笑著,說道:“真是乖!以後有機會會經常賞你的!”
“主人還有其他的奴嗎?”張燕問道。
“這是怕吃醋嗎?哈哈。”孫愛英笑著說。
“做奴的當然是想主人只有我一個。”張燕回答道。
“那行,我答應你!但是,你只能舔鞋底,最多喝洗腳水,舔腳是不行的,我怕癢。我這腳只有當年你大哥舔過,今後任何人也不能舔,你說好嗎?”
張燕失望的點了點頭。
“那邱紅梅呢?”王浩然突然問道。
“我會用一種極致的手段報復她!”孫愛英回答。
“什麼手段,我很好奇,主人能說嗎?”
“告訴你也無妨,我要把她改造成我的專屬馬桶。”
“專屬馬桶?”張燕興奮地問道,“怎麼改造?”
“哈哈哈,你可真喜歡刨根問底。我已經讓朱彪去買材料了,今晚把她砌到廁所裡,以後她只能吃我跟你大哥的大便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