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妻子拉嫖客(十四至十六)
(十四)
第二天,我送依然妻子去公園,自己又轉到車站給她拉嫖客。
可膽小而又不諳世情的我依然一無所獲。
每個看了我妻子裸照的男人都對她垂涎欲滴,恨不能馬上操得她死去活來,但沒人相信我是個皮條客。而我礙於面子,又不好意思硬拉硬拽,更不好意思說出她是我的結髮妻子。
最後,當我垂頭喪氣地返回公園時,衣衫不整的妻子卻興高采烈地告訴我,在等我的當兒,她竟已成功地接了三批客。
原來我走後不久,她就勾引上了一個跟老婆吵架後來公園散心的中年男人,她從跟他閒談、到熱吻、到最後脫褲子做愛。那男人是個慢性子,加上剛跟妻子鬧彆扭,玩了她將近兩個鐘頭才出盡了精液……
而另兩個青壯漢子,則是碰巧撞見了我妻子和那個中年男人親熱風流場面,起初他們還以為是偷窺了人家夫婦之間的活春宮,躲在樹叢中不敢出氣。待那男人射精後付費離去,他們才明白我妻子是妓女,於是主動上前搭她,加入了新的戰團。
我妻子接受昨天的教訓,不敢跟他們上船做愛,而是堅持要在小亭子裡跟他們交歡,他們也同意了。
就這樣,妻子先後讓他們三人順利入港……幾個小時下來,她子宮和胃裡都灌滿了精液,卻也因此盡賺了一千多元,而且還跟那兩個青壯漢子約好了下週再見面的時間……因為他們覺得,經此一戰,沒有足足一週時間的休養調整,他們的身子是沒法復元的,甚至連陽具都無法再度勃起。
由此也可想見他們跟我妻子的這一場肉體大戰是如何慘烈狂暴。
我又是高興又是慚愧,高興的是,妻子的妓路真的走對了,一天就有一千多元進帳,堅持幾年下來,我們就真要成暴富了,汽車、洋房不在話下。愧的是:我沒能給親自她拉到嫖客。
妻子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慰我說:"親愛的,你不必自責,我知道你做為男人為妻子拉客也挺難為情的,再說了,這種事有時要碰運氣。但你也要想開些,管他嫖客是你拉到的還是我自己拉到的呢?只要有人肯嫖我就行,我倆誰拉到嫖客還不是一樣嗎?他付的嫖資都是我倆的。""謝謝你的理解,你真行。"我由衷地誇撫摸著妻子的秀髮道。
"其實,在接客前我心裡也緊張得不得。畢竟沒有你在身邊,我心裡沒底。
我既怕昨天的悲劇重演,又怕失去賺錢機會,最後還是下了決心接客。"妻子初戰告捷,這時還沉禁在賺了錢的興奮之中,完全沒有那種接客後的疲倦,"但在跟他們幾個做愛時我還是心跳得不行,忍不住患得患失。
一會兒擔心自己不能讓嫖客開心滿意,一會兒又擔心他們會撞破我的肚皮,或是撕裂我的陰道。還害怕有人會突然闖來報警,更害怕他們完事後翻臉不認帳,賴掉應給我的錢……""是呵,你一個女人家,在光天化日下接客,真是不容易,不僅要獻出自己的肉體,精神上還高度緊張……不要說你害怕,就是我在場,我也害怕,畢竟賣淫是違法的事呵……"我嗅出妻子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精液味兒,憐愛地將她擁在懷中。
"好在沒出什麼事兒。"妻子高興地道:"他們三個也都覺得能嫖上我這樣的女人,不虛此生。親愛的,你別吃醋,我告訴你,我差不多將他們三
個貯存的精液全榨乾了,特別是那個中年人,他說他一生從沒出過這麼多量的精液。所以他們給錢時也很爽快,喏,這是一千伍,全交給你。你說你娶了我這麼個又漂亮又溫柔、還會賺錢的好妻子是你的福氣吧?""當然是我的福氣了。不過,錢還是放你小包裡吧,畢竟,這是你第一筆賣身費,走,我帶你上賣場,給你買套高檔裙子,再買只燒雞權當獎勵獎勵你。"我望著接客後滿面春風的妻子說。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為我買裙子是想讓我更能吸引嫖客,請我吃燒雞是為了讓我更有氣力接客。是嗎?"妻子俏皮地咬著唇跟我道。
"真是個心思玲瓏的俏婊子,簡直比我媽媽還懂男人的心。"我聞著妻子嘴裡強烈的強液味兒,說:"這難道不好嗎?""好,我聽你的,嫁雞隨雞唄。"妻子扭著屁股上了我的摩托車,她的屁股腴而圓,剛跟三個男人做過愛,更覺性感之極,就連我那久經沙場的媽媽也幾乎無法與她媲美,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男人目光的焦點。
果然,當我們通過擁擠的商場時,妻子的身邊馬上簇擁了許多心懷鬼胎的男人,不住有骯髒的手偷偷伸過來在她的肥臀上亂摸。尤其是三個穿花格襯衫的男青年,一直緊跟在妻子身後。我懷疑他們粗大的雞巴差不多一直都頂在了妻子迷人的臀縫間,這從他們陶醉的奇異表情中可以窺見一斑。
我和妻子臉上雖然羞惱,心裡卻也有幾份自豪。畢竟,她能吸引這麼多的男人,還是令人開心的,在這種場合被男人們揩點油也是在所難免的,不如裝著糊塗,免得生事。
這也是媽媽教給我們的經驗,媽媽她老人家被男人騷擾的經歷已不計其數。
記得她當年第一次進城,老爸興沖沖地陪她逛商場。她的出現立即引起了男人們不小的騷動。
淡妝素裹的她與濃妝豔抹的城裡女人完全是兩種味道,精美素雅的鄉村小褂遮掩不住她胸前挺撥的秀峰,豐滿渾圓的臀部走路時一扭一歪,輪廓分明,極富彈性和誘惑力。越來越多的男人湧向她身邊,無數雙手在她身上游走。
最後,忍無可忍的她和老爸一起跟一個將手伸進她內褲亂摸的流氓爭吵起來了,不想那流氓一拳頭就將老爸的眼鏡打飛,第二拳打得老爸滿地找牙。周圍男人竟沒一個幫我老爸,反而變本加厲輕薄我媽媽。
商場保安聞訊趕來,他們又眾口一辭說我媽媽是個騷貨,有意扭著大屁股走路,勾引男人,很可能是個賣淫妓女。保安差點將我媽媽扭送到警局,還好我爸身上帶著他倆的結婚證,他們才將我媽訓斥一通,放過了她。
從那之後,我媽出門時乖順多了,再遇上男人的騷擾,她從不吭氣兒,免得引火燒身,或是讓老爸吃虧。而且她還將這教訓講給我和妻子聽,讓我妻子也學乖點……所以這次我和妻子對於男人們的無禮,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讓他們吃點豆腐。
當我和妻子好不容易擺脫了男人們的糾纏,興沖沖地擠到服裝櫃前時,我們夫妻卻又雙雙傻了眼。
不知何時,妻子的小挎包竟然被人用利刃劃開,裡面的錢被人一掃而空。
"糟,我們剛才遇上小偷了,很可能就是那三個穿花格襯衫的傢伙乾的。"我脫口而出。
"天,一定是他們。我又空歡喜一場,白賣了一次
身,還損失一隻漂亮的小包包。"妻子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兩行清淚也委屈欲滴。
昨天剛被三個嫖客免費蹂躪,今天又在商場裡被眾人揩油,而最可氣的是:就在她忍辱被人輕薄時,辛苦掙來的賣身錢卻已落入他人之手。這事無論落到哪個女人身上,都很難承受。
"唉,這些男人真是太缺德了,揩了你的油不算,卻還要往你痛處捅一刀,連你的賣身錢都不放過,真是太過份……也許,這就是命,我們永遠都無法去改變。"我跟妻子走到商場外的無人處,情緒低到極點。
"親愛的,振作點好不好?我發誓:一定要將失去的損失補回來。不就一千多塊錢嗎?我只要多接一次客就能挽回損失了……從明天起,我將加倍努力。"妻子見我一臉晦氣,反過來安慰我。
被妻子一說,我的心又寬了許多。
但第二天,我們的計劃還是有點被打亂了。
原來,妻子被馬主任用車接到公司去了,說是要陪一個客戶吃飯、喝酒、跳舞,並答應給妻子發紅包。
本來,妻子是準備好跟我上公園繼續賣淫生涯的,但現在有公款吃喝,還有小費,總比自己在外掙錢輕鬆,最起碼不用像做妓女那樣偷偷摸摸、心驚肉跳。
再說她也不肯拂了馬主任的面子,所以就愉快地跟他去了。
我一個人清閒無聊,便找來幾本《李師師》、《董小宛》、《賽金花》、《飯島愛》等歷代名妓傳記翻閱。
近來,我對妓女的命運和故事總是特別感興趣。想到自己的美妻也已踏上了淫妓之路,她的香豔故事正被無數人傳看,說不定將來還會有人專門為她寫書,我的心情格外複雜。既有一種身為老公的羞辱感,又有種奇異的快感。做一個漂亮妓女的老公,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有這份勇氣和運氣的。我暗暗希望妻子將來也能成為一個令人津津樂道的名妓。
但整個上午,最吸引我的還是篇叫做"中國軍妓血淚史"的文章。
在20世紀40年代前後小日本侵華期間,無數年輕美貌的中國婦女,從大家閨秀到小家碧玉,乃至女學生、官太太和女戰俘,都被拉入了日軍軍營,沒日沒夜的遭到小鬼子的強暴、輪姦,做了日軍的慰安婦,當了令人不齒的帝國"軍妓"。
小鬼子打了勝仗,最愛拿咱們中國女人肉體慶賀,強迫她們陪他們跳裸舞、吹排簫、打連環炮,甚至連他們的軍犬和狼狗也跟著沾過光,可以任意跟中國美麗的慰安婦們獸姦取樂,趴在中國女人們的後背上,把一根根粗劣的狗雞巴插入中國美女們神聖的陰道,狂抽猛插,直到精湧如泉。
鬼子打了敗仗,更要拿中國慰安婦們發洩、出氣,這些女人少的一天要接數十個客人,多的一天要接上百個客人。口交、肛交,捏著鼻子往她們嘴裡灌尿和精液,無惡不作。
中國女人稍有不從,便會受到鞭打腳踢,甚至開膛破肚。有的鬼子完事後,還拿手榴彈和匕首往中國慰安婦們陰道里塞,或是拉來驢、馬、豬、牛這樣的大傢伙,跟中國慰安婦們交配。
最後,不少女人就這樣被活活姦殺,她們中有年輕清秀的女學生、氣質嫻靜的女教師、體端貌美的女畫家、嗓音動人的女歌手,也有豪門貴婦、大家閨秀,還有不幸被俘的中方軍官的女家屬,或是地方上的女游擊隊員們……
"唉,要是生在那個戰爭年代,我妻子和媽媽這樣的絕色佳人,準也得給日本人拉去做慰安婦,供獸兵們玩樂、蹂躪,說不定還要被公狗操、被騷豬幹、被野驢入,最後陰破肛裂,連命都保不下來。可恨的是,小鬼子竟連這段罪惡歷史還不承認,更不肯給倖存的中國慰安婦們賠錢道歉,真是太無恥了,簡直連嫖客都不如。"我的眼睛溼潤了,為中國慰安婦們的悲慘命運叫屈,又為妻子和媽媽她們感到慶幸。
不覺到了下午,妻子打電話回來,說她一時回不了家,馬主任和她要陪客人玩到深夜。
我從話筒裡聽到她好像正在KTV的包廂裡,呼吸好像有點緊張,語氣也不很正常,好似正被什麼人輕薄著。但我正沉浸在軍妓慰安婦們的悲情故事中,沒多想別的,就爽快地答應了她。
妻子馬上給我一個飛吻,掛斷了電話。放下話筒,我才意識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前面我已說過,關於我妻子和馬主任的緋聞很多,幾乎傳得滿城風雨,路人皆知。就連我媽媽都有所耳聞,並多次跟蹤他們,也捕捉到些許他們在一起親熱的鏡頭,但並有他倆上床做愛的實證。
媽媽為此耿耿於懷,向我發誓說她一定要幫我捉到他們這對"露水鴛鴦"的把柄,讓他們無可抵賴。
我覺得媽媽雖是出於好心,卻做得有些過份。她自己被那麼多男人上過,還贏得個"漂亮的公共廁所"雅號,卻對兒媳盯得這麼死,一口野食也不讓她嘗,真是隻許自己點燈,不讓媳婦放火。
可她做夢也想不到,做為兒子的我,卻已同意自己的妻子做妓。並且,妻子已給公雞兄他們十多個男人玩過了,現在正豔熾高張,蓬門洞開,廣迎四海客,笑納八方棒。將來,她的性史很可能要比媽媽這個做婆婆的更豐富,也更有趣。
除非,媽媽她也做妓,那婆媳二人還有一比。
但做妓歸做妓,我內心對妻子跟馬主任的緋聞還是有點不快。我情願妻子的肉體讓陌生嫖客享受,卻不願她與熟人亂來,那可讓我面子上吃不消。
馬主任比我爸爸還大兩歲,我一直將他當做最親的長輩看待,他是妻子的頂頭上司,又是我們的證婚人。以前,我和妻子之間有什麼矛盾,都是他來幫我們調解。甚至,我連我跟妻子之間的一些隱私,我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他。
比如,有一段時間我由於看多了色文,跟妻子做愛時有點早洩,引起妻子不滿。我將煩惱告訴了他,他老人家就教給我好幾種控制射精的方法,還幫我做妻子的工作,讓她好好配合我,教會她怎樣在我臨射精時用她的小手掐住我的陰莖根部,延遲我的射精時間。我和妻子依言一試,果然靈驗無比……
為了增添我們小夫妻的性生活情趣,他還經常借一些市面上無法買到的頂級色情影碟給我妻子,讓她回家跟我一起欣賞。還讓我妻子向他回報效果如何……
當然,也有幾次,他親自來我們家,陪我們小夫妻一起喝酒一起看片子。起初,有他在場,我們夫妻看黃片時也有點彆扭,後來就習慣了。有時一邊看,馬主任還一邊說片中的女主角雖然花樣百出,身材和臉蛋兒卻比我妻子稍遜一籌…
…
"我哪能跟人家那些女明星比?雖然是三級片,但人愛畢竟是明星哪。"妻子被他誇得又羞又喜,有次嬌
嗔地說:"馬主任,你在公司裡是專門負責抓黃賭毒的,卻弄來這種片子給我們看,不怕把我們給帶壞呀?"馬主任盯著她驕人的酥胸,春風得意地說:"清蓮出淤泥而不染,我是老革命了,奶頭山上打得滾,美女河中擊過浪,這點小把戲搞不倒我。我也信得過你們小倆口,苗正根紅呵,天夫的媽媽是教師,小天從小受過她很好的家教。阿玲恪守婦道、潔身自好也是在公司裡出了名的。天夫小弟,你也許還不知道吧,公司裡想上她的男人可多了。不信我到我們公司的廁所裡去看,到處都是她關於的裸畫像和打油詩,這也不奇怪,美女人人愛嘛。可她楞是沒讓哪個男人剝下過褲子,不容易呵,這年頭,哪個男人不嫖妓,那個女人不偷情……""馬主任,您就別誇我了,再誇,小天要帶我飛上天了。"妻子屁股一扭,撅著嘴說。
"好,好,我不說了。不過,呵呵,換了別人,我也不會讓他看這種片子,但你們不同……我是你們的證婚人,你們看看人家在床上怎麼做,夫妻的生活才會更有趣,夫妻關係也才更牢固,而我這證婚人也才更放心嘛。""是呀,外面的東西是該多看看。時代不同了,婦女解放了。阿玲,你看,人家女人在床上多大膽,花樣多多,還敢上鏡頭……"當時,我聽了真感動,又乘著酒勁打趣道:"馬主任,我還聽到不少傳言,說你和我家阿玲相好呢。""呵呵,我倆是挺好的呀。你沒看出來嗎?不然我怎麼會給她當證婚人?"馬主任故意拍了拍我妻子豐滿的臀部,笑著道。
"不,不是這個意思。他們是說……你倆……之間……有……有……那種好……"我結結巴巴地指著屏幕上道。畫面上一個男人正趴在一個年輕女人身上,瘋狂抽插,男人粗大的雞巴將女人的陰辱攪得翻進翻出,淫水橫溢。
"呵呵,我明白了,他們是說我和阿玲有一腿,你相信嗎?我剛才說了,公司裡想上她的男人多著呢,阿玲這麼年輕漂亮,會讓我這個糟老頭子操她嗎?"馬主任笑看著我問。
"不……不信……打死我也不信……"我望了一眼滿面羞紅的妻子,搖搖頭說。
"既然你不信,我也就不用費嘴費舌多解釋嘍!阿玲,你說呢?你覺得我這男人怎麼樣?你會不會嫌我的雞巴老?"馬主任又拍了拍我妻子的肉臀,哈哈大笑。
"你那東西老不老我怎麼知道。要讓我說,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妻子嗔笑道:"不然,怎麼會問我這麼混帳的髒問題?""雞巴老不老,要試過才知道。哈哈。"我和馬主任相視大笑。
從那以後我們三人之間說開了,反而更無所顧忌,甚至常常拿此事開玩笑。
他倆還當著我的面,故意做出很親熱的姿勢,妻子說是要有意氣氣我這個亂說話的死老公。不久,她又自作主張,認馬主任做了自己的"乾爹"。
這一來,她更有理由當著我的面跟他撒嬌了,整天"乾爹"長"乾爹"短的叫。有時,她乾脆就坐在馬主任大腿上看影碟,把我涼在一邊,還興味盎然地跟他討論碟片中古今中外男人雞巴的長短優劣和床上功夫來。
我很高興,覺得他們成了"父女",就更不會有那襠子事了,對此也不以為意。
沒想到,後來我在妻子的挎包中發現了大量裸照,
也聽到了她和馬主任更多的傳言。在我刨根究底的追問下,妻子親口承認了多年來馬主任在她身上揩油的事實。
她說多年來,她跟馬主任無數次吻過,也被他摸過奶子、屁股,還經常在舞廳或辦公室中為他手淫,讓他出精……
這讓我大感意外。但想想也是,媽媽身為爺爺的親兒媳,都跟爺爺有染,而馬主任和妻子之間不過是口頭上的"乾親",有什麼事不好做呢?
但妻子仍不肯承認她跟他做過愛。
那我在她小挎包裡發現的的那些裸體穢照,難道不是馬主任拍的?還有,昨天公園裡門前那個看門的胖豬佬說妻子之前也在公園丟過裙子,那是哪個男人剝了她的裙子呢?不是馬主任?還能是誰?
"總之,馬主任可能像許多網友預測的那樣,對我妻子沒安好心。說不定此刻,她就躺在他的懷抱裡向他撒嬌呢。"想到這裡,我不由又想到了昨天跟馬主任的兒媳李瑾的那場有趣的性遊戲。"呵呵,要是將來有一天,讓馬主任的兒媳也跟妻子一樣,做上婊子就好玩了。"恰好此時,李瑾打了個電話給我,說她家裡沒人,只有她和女兒在家,問我有沒空。
我馬上心領神會,跨上摩托就去了她家,一路上,我的雞巴已堅硬如鐵。
"嘿嘿,馬主任,你老人家玩我妻子,我卻也操了你兒媳,我妻子反正是個妓女,可你兒媳婦卻還是個良家淑女哦,我能上她的身,入她的穴,咱倆最少也算是扯平了。只是不知今天你又會跟我妻子玩什麼花樣?肯定少不了讓她給你打手銃吧。媽的!我也要拿你兒媳消消火。"當我趕到李瑾家的時候,她女兒一個人在沙發上玩積木,李瑾正在洗澡,浴室門有意微開,只見她正光著身子,在搓洗她那高聳迷人的乳房。水流順著她豐滿迷人的曲線,由乳溝經小腹而到達那由白膩滑嫩的玉腿和陰毛微遮的陰戶。
她的陰毛真茂密,跟我媽媽一樣烏黑綿長。
當我走進門時,李瑾裝作沒看見似的,自顧著沖洗,一雙纖細修長玉手微握著香皂,自乳峰滑至胯下,搓洗著滑膩的私處,作出騷癢難耐的樣子。
這又讓我想到了當年偷看媽媽洗澡的樣子,我受不了這樣的誘惑,胯下的陽具漲得更粗更長,趕緊跑入浴室內,拉下褲子放出陽具來,哇!足足有六寸長,此前就連妻子也未能使我這般的粗大!
"叔叔,你那兒怎麼腫得這麼大?就像我的手臂。你痛不痛呀?"李瑾的女兒也跟了進來,好奇地指著我的胯下問。
"叔叔這玩藝兒一見你媽媽就會腫。只有把它放到你媽媽的小穴裡,它才會消腫,不僅不疼,還會很舒服的。"我乾脆將陽具對著她天真的小臉晃盪。
"難怪我爸爸也常常把他的棒棒塞到媽媽的胯下去消腫,不過他可沒你腫得這麼厲害。我媽媽真有本事,要是我也有這本事就好了,我要讓世上的每個男人腫起來,然後再讓他們都舒服。叔叔,你說我會有這本事嗎?"李瑾的女兒滿懷憧憬地說。
"會的,將來你會比你媽媽還有本事的。男人的這東西只要一見到你呀,就會脹得又長又大,但在你的小穴中插插,就又會立馬消腫,舒服得要命。"我有意逗著這可愛的小女孩。
"你別跟她亂說了,也別想打她主意,她才七歲呀,難道比我還吸引你?"李瑾有點吃
醋地用毛巾揩著自己的密黑的陰毛。
"呵呵,我妻子就是八歲時被人破的身,現在的女孩可是越來越早熟了。"我笑著說,這一次,我不等李瑾擦乾身子,就抱著赤裸的她上了床。
接著,我當著李瑾女兒的面,在她和老公的床上就狂操起來。我一邊操,一邊抬頭看著她和老公大勇掛在床頭的結婚照,真是別有一番美妙的滋味。
最後,李瑾說她老公大勇快下班了,求我走。我卻又讓她像母狗一樣趴著,讓我從背後操了她一回,足足出了三次精,才樂悠悠的跟她吻別回了家。
她女兒從頭到尾看得津津有味,我下床時,李瑾又跟她女兒咬起了耳朵,無疑是在吩咐她什麼,肯定是讓她別將今天看到的東西告訴她爸爸吧……
回到家,晚上十點多,馬主任和一個肉泡子眼的男人一左一右架著醉意蒙朧的妻子上了小樓。
我聽到他們從樓梯傳來的腳步聲,趕緊打開了門。
妻子今天打扮得十分豔麗,她身材本來就很棒,一雙玉腿白嫩柔滑,勻稱修長,纖細的足踝穿上高跟鞋時,迷人至極。渾圓雪白的臀部,使人一眼就知道她是經過人道的少婦,再加上胸前那對豐滿高聳的乳峰,害得每個見了她的男人都不免要陽具翹得好高。
"阿玲,你到家了,我們就走了……"馬主任似心中有鬼,也不敢看我,更不想在我家多留。
"馬主任,進來坐坐吧。"我討好地說,下午剛乾了他兒媳讓我有點內疚。
妻子也嬌媚一笑,醉暈暈地說:"乾爹,怎麼這麼早就要走?你先不要急著走嘛,等我洗完澡,我還要你陪我去逛街呢……你把人家的小褲褲扯爛了,我要你賠……還有你那個朋友也好壞哦,他搶走了人家的奶罩不還人家……我也要他賠……""這……嘿嘿……不好意思……我一定賠,一定賠。"肉泡眼男人尷尬地看著我,一臉愧色。
"對不起,阿玲她……喝醉了,你……照顧照顧她吧。"馬主任說著,把妻子交給我,就和那個肉泡子眼男人下了樓,逃也似的驅車離去。
我扶著妻子躺到床上。又走到廚房給她泡了杯茶。當我回身時,眼前的景象令我熱血沸騰,只感到丹田一陣悶熱,胯下的雞巴"呼"的一聲漲大起來,頂著褲子,撐得我好難過。
只見妻子半眯著充滿醉意的媚眼,穿著露肩的上衣和綠色的窄裙,腳穿紅色高跟鞋,煞是迷人地走了過來。
她腳步釀蹌地走到我跟前,盯著我突出的褲子,粉白的小臉倏然脹紅,吃吃一笑說:"乾爹,幫我拉拉鍊好嗎?人家奶子都露出來了。回家讓老公看到多不好。"天!她真是醉得不輕,竟將我當成了馬主任!
"好。"我心顫地點點頭。
妻子又走近並背對著我,她背後的短衣拉鍊確是開了。一大片雪白滑嫩的肌膚,卻不見了乳罩的影子。
"媽的,真是當了妓女就真成了婊子了,叫人家把奶罩都剝了,還想回家蒙我。"我暗地吞了一口水,手慢慢的伸向拉鍊,輕輕的拉上去。
突然間妻子彎下纖細的腰,屁股向後一挺,哇!我的雞巴隔著窄裙竟直插入她深深的屁股溝,頂著她了的玉穴。
我這才發現,妻子裡面真的竟沒有內褲!
我記得今早出去時她是穿了內褲和胸罩的。她還特意選了一件黑色蕾絲花邊的乳罩和一件半透明的三角褲。
當她在衛生間試穿時,我因尿急不假思索,就把門打開,親眼見到她正在穿上那條三角褲。當時她才拉到大腿,尚未遮住陰戶,雪白滑膩的大腿和兩片滑嫩的陰唇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當時我雞巴就勃起來了,塞得褲子好緊。若非我知道馬主任跟客人在樓下,我真想馬上就操她一回。
這時,妻子全身散發著特殊的體香,逗得我的雞巴又翹了起來,直頂著她的玉穴,頂得她全身酥軟,無力站起來,只有向前一傾,倒在沙發上。
我的雞巴被她的屁股溝夾著,連帶著倒在她身上。
"乾爹,你別逗人家嘛……人家今天已被你們操過好幾回了,你還沒夠哇…
…"妻子氣喘咻咻的,卻將又圓又大的屁股扭動著。
"媽的,原來她真的被馬主任操了!呵呵,她被馬主任和那個肉胞眼男人操了!"我直起身,不知是悲是喜,是哭是笑。
看樣子,妻子雖然跟我親密無間,恩愛無比,但她還是瞞了我不少東西……
恰如許多網友所說,想要女人不說謊,真是比登天還難呀。
妻子並沒清醒,反而兩頰更紅,不過她似乎全身無力,爬不起來。我只好將她抱上了床,又迫不及待地撩起了她的裙子。
她裡面果然是一絲不掛。陰戶裡溼漉漉、粘乎乎的,陰唇還有些紅腫,顯然被操得不輕。
"阿玲,今天被操得開心嗎?"我見妻子醉了,有意盤問她。
"當然開心了。"妻子醉得很深,根本沒認出我來,一雙玉般的大腿愈加放蕩地磨擦著我放在她腿根邊的手,眼角含春,微波秋送,一會兒後更是主動把胸前上衣鈕釦解開,露出雪白細嫩的乳溝。
"乾爹,你和你的朋友都好會玩女人哦。一會兒給人家下面澆灌,一會兒又給人家嘴裡喂牛奶……""是嗎?"我的雞巴又漲了起來,手也不聽使喚了,漸漸摸上了她的大腿。
自從妻子走上妓路後,我發現她竟似對我也有了一種異樣的吸引力,跟過去相比別有一種風味。被別人操過的女人就是與眾不同。
"乾爹,你好壞,又來了。"妻子笑得更浪蕩了,跟平時判若兩人。
"騷貨!"我的手靈巧地翻入裙子,滑進大腿內側,觸手一片滑嫩,接著摸到了溼淋淋的陰戶。我知道是她淫水流出來了,二話不說又用中指和食指滑進玉穴,盡情的扣磨著那緊小的嫩穴。
不多時,妻子的淫水大量湧出,順著大腿流下地板。妻子漸漸的開始嬌喘呻吟,淫聲浪語,使我不克自持,心裡只想把我的陽具插進她的淫穴裡,蹂躪她迷人的花心。
我的手指越弄越急,要不是她的嫩穴太小,我都想併攏五根指頭齊插下去。
她開始迷亂了,嘴裡"哼哼"的亂叫,身子倒入我的懷抱。
我又把另外一支手放入她的懷中,搓揉著她的乳房。她的乳房雪白嬌嫩,好摸極了,如脂聳立的兩座乳峰上,奶頭微突,煞是迷人。
我剋制不住,俯下身把頭埋在妻子的胸前,吸吮那誘人的粉紅奶頭。
幾分鐘後,妻子忍不住了抱著我,嬌喘著說:"哎唷……乾爹……我……忍……不住……了。快……我要……""好淫的賤婊子!還當我是馬主任!好,看我怎麼操你。"我一把抱起半裸的她,淫水已經把她的窄裙浸得全溼了。
我慾火高漲,用手扒了扒妻子陰門,又除去自己的衣褲,露出粗
大的陽具。
怪怪!好粗,妻子的玉手都把握不來,還好她醉了,否則她一定不准我插她的嫩穴。
我興奮地撲在她身上,一股體香噗鼻而入,好爽!我一挺腰,差點將整支粗大的陽具插入她的屁股溝中。
妻子翻個身,胸前的乳房好堅挺,我連忙俯下頭吸吮起來,由於妻子的皮膚雪白滑嫩,再加上她的那股騷勁,使我恨不得想吞下她。
我的手也沒空著,一手搓捏著她飽滿的乳房,一手摸著玉腿的根部,盡情的插著,她緊窄的穴口不斷湧出淫水,把床單都淋溼了一大片。
"阿玲,喜歡乾爹嗎?"我有意逗她。
"喜歡!"妻子興奮地不斷搖擺她粉白的大屁股,俏臉上兩頰泛紅,美目緊閉,櫻桃小嘴微張,"嗯嗯"地淫哼著,突然她把手伸到我的胯下,握住我的雞巴。
她似乎嚇了一跳,但繼而愛憐萬分地捉套起來,弄得我好舒服,她細長白嫩的手指塗著鮮紅指甲油,微握住我粗壯的雞巴,也煞是好看。
一會兒,她微喘地說:"呵,乾爹,你的東西好大哦。我怕我的小穴……不能承受了……""不要擔心,誰叫你這樣迷人,使我的雞巴漲得這樣粗長,而你的嫩穴又這般狹小,進去時難免會有一點痛,不過等你的淫液出得多時,就不會痛了。"我又好氣,又好笑,不等她回答,一個轉身,對著她淫滑的肉穴湊進嘴和舌頭舔挖起來。她這美妙的地方,已成了我家夢想中的聚寶盆,讓我百般珍愛。
妻子一興奮,也用手握住我的雞巴,櫻桃小嘴一張,想含住我的雞巴。但是此時我的陽具太大,她只能勉強含住龜頭,並伸出香舌舔弄著我的雞巴眼,使我的雞巴又酥又癢又麻。
我用兩手扳開她的玉穴,發狂似的扣挖她的淫穴。
不一會,妻子又開始淫叫。
我感到我的陽具越來越加堅硬,好想插穴,妻子也想要我的陽具插入她的嫩穴中止癢,我不再考慮地一轉身,把陽具頂住妻子淫溼的陰戶。這裡現在已是無數男人夢想插入的聖地,甚至不惜為之一擲千金。但我卻可以隨心所欲地闖入,不花一文。
"呵……乾爹……我是你的人了。你進來了,哎唷……你用點力……"妻子淫水直流,香汗淋漓,嘴巴不斷喘氣,雪白的大屁股不停搖擺,把陰戶不斷湊上來。
我不忍心再折磨她,開始把陽具朝她騷癢的淫穴插入,"滋"的一聲,龜頭進去了,她哀叫一聲,緊抱著我,銀牙緊咬,說不出話來。
一會兒,她的小穴漸漸開始酥癢起來,並扭動白嫩的大屁股,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用肉穴磨插龜頭,以求止癢。
我見她陰道開始酸癢,知道可以插下去了,屁股一用力,"噗滋"一聲,進去半截。妻子哼不出聲來,我知道她很痛,但慾火使我喪失理知,屁股再一沉,"滋"一聲,頂著了子宮頸,哇!還有一小段沒有插進。我見妻子的嫩穴被我的陽物撐得緊緊的,慾火更加高漲,抓住妻子纖細的足踝,開始抽送,"滋滋"的插穴聲不絕於耳。
妻子叫得好浪,胯間嫩穴淫水不斷,由於陽具太大,加上妻子嫩穴狹小,所以每當陽具一抽回,妻子嫩穴裡的細肉就翻出一次,煞是好看。
"乾爹,我要被你乾死了……"我聽著妻子的淫聲浪語,眼前晃出種種馬主任趴在她身上尋歡作樂的幻像,以及
她幾次接客時的情景,不由淫性加大,發瘋似的來回抽插她今天已被馬主任他們操過多次的嫩穴。
"嗯嗯,乾爹,你好厲害,比小天還強。"妻子像是沉浸在與"乾爹"亂倫的快感中,浪得更大聲,幾乎滿屋只聽見她的呻吟聲和插穴的"滋滋"聲。
難怪漂亮的媽媽會跟年老的爺爺亂來,原來女人骨子裡可能都有亂倫傾向,對比自己年長的男人情有獨鍾。
聽著妻子的淫聲穢語,想到媽媽和爺爺的豔事,我不由幹得更猛勁兒。不一會兒妻子洩了,全身大汗如雨,說不出話來。
我想再插穴,但她的嫩穴已有點腫了,無法再插了。我很奇怪,妻子以前被公雞兄他們十個男人輪姦後,陰戶都沒腫,今天怎麼被馬主任帶出去,倆個男人就讓她陰戶腫了呢?他們究竟是怎麼操她的?
想到妻子白天裡跟馬主任這麼個老頭和那個肉泡子眼男人做過愛,我對她的陰戶失去了興趣。突然想插她的後庭,但怕她不肯,只有用騙了。
"阿玲,我想看你肛門,為什麼那樣狹小,你把屁股拱起來給我看好嗎?""乾爹,你真是壞死了。怪不得你以前讓人家看那些爛片子,原來你是早有預謀……"妻子有點不好意思,臉微紅,但還是慢慢拱起身來趴在床上。
我趁她不及防備,一挺陽,就插入她的後庭。"滋"的一聲,插入了半截。
"哇!"妻子大叫,痛得屁股抖起來。沒想到她屁股那麼大,後庭卻那麼小,好緊,爽死了。
"疼死我了!乾爹。"妻子仍在大叫。
我見她如此痛苦,心想"長痛不如短痛",兩股一夾,"滋"又進去一截,餘下兩三公分在外面,妻子這下更痛得不得了,貝齒猛咬,全身猛烈搖擺,肛肉猛地夾著我的陽具。
"受不了了,我要死了。"妻子嬌吟著。我見她全身香汗淋漓,雪白滑嫩的屁股不斷上下扭動著,兩眉微皺,櫻嘴張的大大的,她異於常人的狹小肛門穴,把我小兒胳臂粗的陽具包得緊緊的,我雙手向下想扳住她雪白粉嫩的大屁股,不料因淫水流滿了她的屁股,竟滑膩的扳不住手。
我只有抽出雞巴,想換個姿勢。一抽出,妻子就爬起雪白的玉體,把頭往我的胯下俯下,雙手一抓,鮮紅的櫻桃小嘴一張,含住我剛從她的屁眼裡撥出的龜頭,香舌猛舔,吸吮起來,並吃得"滋滋"有聲。
我知道她做一切都是因為恐懼肛交,這是為何呢?她不是跟公雞兄的手下獨眼少年肛交過嗎?當時開苞也沒見她這麼痛苦哇。
我一拍腦袋,猛想起昨天妻子剛被三個山東嫖客用她的高跟鞋跟插過她的肛門,她的菊花蕾受傷不淺,難怪她會痛不欲生。
我只有盡情享受她的口交了,這時,我感到陣陣麻癢,龜頭一鬆,"噗噗"的精液朝她嘴裡猛射。妻子瞧我洩了陽精,高興地又舔又吻我的陽具,粉臉上浮出了淫蕩的神色。
我見她雪白粉嫩大屁股翹得老高,又圓又大,忍不住一手順著她的屁股溝,滑下陰戶,大拇指摳進她的屁眼,食指摳進她緊小滑膩的玉穴。
大概是今天先後經過數人陽具的插穴,她的陰道有明顯的擴大,不似從前那樣堅狹緊迫,大小陰唇也呈現殷紅,茂密微卷的陰毛也因淫水氾濫而滑溼不已。
難怪操過她的男人都對她的陰戶迷戀不已,這裡實在是太誘人了。
今後,也不知還人多少男人會在這裡尋歡作樂,醉生夢死。
妻子經我這一摸穴挑逗,豐臀左搖右擺的,淫水洩得我滿手,修長迷人的玉腿時而彎曲時而伸直,陰戶緊緊夾著我的手指,櫻桃小嘴更加緊吸吮我垂軟的雞巴,靈巧的香舌左轉右舔的直颳得馬眼舒服極了。
我心裡暗道:"妻子這又俏又迷人的少婦舌功煞是銷魂,比起那些日本A片女角來有過之而無不及。日後不知她能令多少男人在此噴精出液,消魂蝕魄。"這麼一想,我傢伙又逐漸漲大逐漸伸長,妻子"啵"的一聲吐出龜頭,用塗滿丹蔻的玉手把玩揉捏,我也把她輕輕扶躺在兩個枕頭上,一個擺在她胸部下,一個放在她大屁股下,把她的胸部乳房和陰戶拱起,分開她修長結實的美腿。
我扶著我的銀槍,對準了小縫,再次一用力,"噗滋"一聲,滑入陰道,妻子竟慘叫一聲,像是要暈了過去,我感到龜頭肉稜子颳著陰道嫩肉緩緩的進入,淫液和血水順著妻子的會陰部緩緩流出。但我就像一個嫖客似的,絲毫不知憐香惜玉,而是屁股一擺,繼續向前挺進……
這天夜裡,我特別累,睡得也特別沉。
第二天早晨,還是妻子喚醒了我。
"死老公,快起床了,太陽曬到屁股了。"她已完全酒醒,俏皮地用指尖拍打著我因尿漲而膨大的陽具。
"又急著摧我去為你拉嫖客呀?"我扮個鬼臉說:"你真不愧是個天才的妓女,一天沒人操,淫穴就要鬧。""鬧又怎麼樣?反正是你讓我做妓女的。難道我不去讓嫖客操,躺在家裡陪你睡,錢會從天上掉下來嗎?"妻子賭氣地道。
"那你昨天有沒有向你馬主任和他的客人獻身?妓女嘛,就是要有客就拉。
"他倆可都是有錢的嫖客哦,他們給了你多少嫖資?"我挖苦道。
"你……你怎麼亂說?馬主任是我乾爹……我怎麼會要他的錢跟他操……"妻子臉紅到脖子,顯然,她有點心虛,卻還不知昨夜她醉酒後已向我洩露天機。
"好了,算我是烏鴉嘴。"我也不便揭露真相,就披衣起床,跟她吃飯,然後送她去公園。
這天,上帝保佑,總算順利,我竟一下從車站給妻子拉到兩個海南來的觀光客。
他們兩人一見我妻子的裸體倩照,腿就軟了,胯下卻硬了。因為海南那邊妓風盛行,他們相信我妻子這樣的女人完全有可能為錢賣身,二話不說,就打的跟我進了公園。
就在昨天我和李瑾交歡的小亭子裡,妻子叉開雪白的雙腿,迎接了他們。
二個海南嫖客見我妻子果然美貌無比,不禁心花怒放,挺起雞巴,就雙雙撲向我妻子,他倆或一前一後,或雙蛇入洞,狂歡瘋樂,猛搗猛撞,直捅得我那嬌豔如花的妻子連聲呻吟。
這二人雖然身矮皮黑,相貌不端,但因他們同意出高價,所以我妻子也只得曲意承歡,任其玩弄,不斷變換花樣,或陰門洞開,或吮陽吸精,百般迎合,甚至不惜強忍肛痛,肥臀高蹶,獻出菊花嫩蕾,以搏其一笑。
好在公園裡別無他人,又有我在一旁望風,因而他們也放心大膽,一玩就是三個多小時,口交、肛交、陰交,無所不用,並不斷跟我妻子講著不堪入耳的淫褻之詞。
也許,這兩個嫖客也沒想到,我妻子竟比照片上更動人,更可愛。能夠嫖到她這樣的絕色
美人,真是令人喜出望外,因而他們也格外賣力,恨不能將自己的每一滴精液都射入我妻子的體內。
將近中午時分,妻子已香汗如雨,骨軟體酥,兩個嫖客也精盡力竭,氣喘如牛,他們一人起碼在妻子體內射了五次精。直看得躲在一旁望風的我張口結舌,自嘆不如,甚至後悔不該給妻子拉來如此勇猛善戰的嫖客。
好在,兩仟元嫖資就快到手了,妻子的付出還是值的。
然而,就在兩個嫖客心滿意足想給妻子付費的時候,兩個穿著警服的治安人員竟鬼使神差地向這邊走了過來。
我回頭看見他們纏在臂上的紅袖套,一下嚇得不知所措,半餉才回過神來,向妻子他們發出緊急信號:"不好,警狗來了。"妻子正用小嘴在清理他們龜頭上的殘精,一聽此話,嚇得小臉煞白,丟開含在嘴裡的龜頭,不及束好裙子,就扭著腴白的屁股,向一邊的槿木叢中鑽去,兩個男人射入她下體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她身後淋出一條溼溼的長線。
兩個嫖客一見,也將剛掏出的錢往褲腰間一塞,撈起褲子就跑得不見了人影……
我也只能自嘆命苦,妻子此次又是分文無收。
(十五)
妻子出師不利,不僅連著讓她被嫖客白玩,還差點被抓進治安所,真驚出我一頭冷汗。
看樣子這樣下去不行,得另想辦法。
這時,我想起了曾在網上留言要出高價包我妻子的海狗兄。在現實生活中給她拉不到稱心如意的嫖客,不如就在網友中給她找個嫖客吧。
網絡時代就是好,信息廣,通迅快,很快,我就和海狗兄聯繫上。我與他相約,讓我妻子上門服務。
海狗兄馬上同意了,出價在五千塊以上,並讓我和妻子上鄰城找他。他說那兒警方管得松,比較安全。但他建議讓我不要將他的情況透露給我妻子,以增強這場遊戲的樂趣,我也同意了。
那天,趁著週末,我帶妻子到鄰城去。因為我們想在這裡住一晚而已,所以帶的行李不很多,只有我背個小包,妻子不用拿行李,所以看起來很像本地人。
很快到了傍晚,我們要去找酒店住。
"咦,老公,你看這酒店就是那很出名的花都酒店!"妻子很高興地拍打著我的手,指著剛看到的一家三星級酒店。
我心一喜,這裡正是我和海狗兄約定的地方。果然是小城中出名的酒店,聽海狗兄說,這酒店的咖啡室裡有出名多的流鶯,單身男士一坐下去,立即會有美女來到身邊。
"哈哈,這裡應該很有趣,我們今晚住這裡吧,聽說這兒有很多流鶯呢。"我很高興地說。
"也好,我倒要看看這裡的流鶯是不是真的那麼漂亮。"妻子同意了,最近她的妓路走得不順,很是苦惱。
我故意露出歹臉色,一副淫蟲的模樣對她說:"不如等我先進去,看看有多少個女人被我引來?"妻子就用力捏我的手臂說:"你思想好壞的。"突然她雙手叉著腰,擺出一副挑戰的神色對我說:"也好,你去釣你的女人,我也扮流鶯,看看我在這兒值得多少錢。要是行情好的話,我將來就來這裡賣。""行呵,三句話不離本行。不過,低於一千元不許你賣。"我們在街頭就這樣站著,對看了一陣,然後噗嗤地笑了出來,然後我們倆又再拉著手進了那花都酒店。我心裡就是喜歡這個可愛的妻子那麼
活潑那麼幽默。
"你先去咖啡室吧,我去化妝間化一下妝,換件衣服。"妻子把我往咖啡室那邊一推,她走去化妝間。
這裡咖啡室果然很有情調,昏黃的燈光下,有很多小桌子,大都是兩個相連座位,很多已經一對對地親蜜地坐在一起,抱在一起了。但很明顯的,很多不是情侶,四、五十歲的伯伯抱著一個相信比他女兒還要小的妙齡女人,怎麼會是情侶呢?
我給帶坐到一個空桌,叫了兩杯咖啡,眼睛看著入口,等著妻子和海狗兄的出現。
"先生,你今晚要不要我來陪你?"一個溫柔的女聲在我耳朵邊說。
我一回頭就看到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孩坐在我的身邊,還來不及回答她,她已經把身子貼過來,她穿著短裙低胸裝,我眼稍一掃,已經可以從她衣服上看到她兩個又圓又大的白胸脯。
"不要了,我已經……"我輕輕推開她的肩,但她那外露的肩上的皮膚又滑又嫩,使我有點遲疑。
"小哥哥,讓我陪你一晚吧,只要一百五十塊就行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摟著我的腰,把胸脯貼過來,這時我的手臂已經能感覺到她高低起伏的胸脯。
"小姐,請你……"我還是要推開她,妻子快要來了,給她看見就不好了,她還不知道我碰過別的女人呢。
那女孩把我的手放到她光滑的大腿上,隔著絲襪我能夠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和大腿的誘惑。
"小帥哥,只要一百二十塊就行了,我陪你到天亮。"她先減個價,然後雙臂套著我的脖子,主動地吻起我。
我從來沒碰過這麼主動的女孩,以前我追求妻子的時候,也是全部是由我主動,給這個女孩一吻,我三魂不見六魄,頓時不知所措,真和她嘴對嘴吻起來,當然只是嘴唇相吸,還不至於是溼吻。
我還想推開她,但她已經伸手到我的褲子,把我的拉鍊拉開,說:"我懂得很多使你舒服享受的招式呢。"說完她纖細的手已經抓到我的肉棒,她用指甲輕颳著,然後用柔軟的掌心輕輕按撫著,我的老二已經立即腫脹得像一條瓜那般,差一點從褲裡面跳出來。
"小帥哥,你看你的老二已經接受我了。"那女孩嫣然一笑,加以她有八分姿色,差一點迷倒了我。
"不要,小姐,我已經有太太了……"我還想對這眼前的誘惑作出最後的抵抗。
"小帥哥,來這裡玩的人很多都有太太的。"她把一頭秀髮向後一撥,把她整個俏臉都露了出來。她把我的手指放在她嘴裡吮吸著,說:"先生,你看我的嘴性不性感,等一會兒,我就會含你的大雞巴。"她說話竟是那些大膽直接,我的肉棒又在褲裡大有動作了。
妻子已經來到咖啡室,她換上了昨天才買的短裙,而且稍稍塗了一點口紅。
她天生麗質,不用化妝品,已經很清麗可人,所以她這樣稍稍打扮一下,更顯得豔麗極了。
侍應小姐想帶她進來,她搖搖手,示意說是來找人的。
她不知道其實在這裡,只有那些流鶯才不需要人家帶位。所以那侍應白她一眼,以為她就是來兜客的小姐。
她向我這邊走來,我想推開身上那女孩,但已經太遲了,妻子全看在眼裡。
她朝我嘟一下嘴,剛好那女孩又在我的臉上親著,我不能動彈,只好搖手示意。
但她別過臉去,好像在生我的氣。
她雖然跟很多男
人做過愛了,卻還是個醋罈子,不容我染指他人。
我看她朝我這裡慢慢走來,心裡慶幸著,她坐下,我可以趁機擺脫這流鶯。
這時在我對面,大概隔兩個桌子的座位,有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單獨地坐在那裡,他的頭髮已經半禿,頭兩邊故意留了長髮,然後盤在頭頂上,掩飾他那難看的禿頭。
他老是用色迷迷的眼光四處找尋著心目中的獵物,當他看見我妻子的時候,立即站了起來,拉著她的手臂,把她拖坐在他的座位上。
我無法判斷他到底是不是海狗兄。
妻子給他嚇了一跳,正想用眼光向我求助,但我身上的那女孩卻熱情地貼著我。妻子賭氣地回頭,順從那男人的邀請,坐到他的座位上,眼睛還不停地朝我這邊看來。
在我身上的女孩趁我注意力不集中,繼續施展她的媚力。她把胸前的扣鈕解開,本來已經是低胸裝,現在兩小片衣服左右一翻,我連她的乳暈都看見了。其實除了妻子和李瑾,我從來沒看過其他女人的真實乳房,所以這時候我心不禁撲撲跳。
妻子不時地看向我,見我還和這不知名的女孩在胡混,她也故意親怩地貼近那男人,那男人也不客氣地用手臂摟著她的香肩,我看到妻子好像不大自在,但她看向我,又好像要報復那樣依偎向那男人。
這時我的心裡早不在乎我身上那妓女,瞪大眼睛死盯著坐在對面的妻子。那男人的手搭在她大腿上。
"哇,但願他是海狗兄吧!"我心裡道,妻子的大腿因為很光滑,所以她沒有穿絲襪的習慣,那男人的手得益不淺啊。
妻子想推開他的手,但男人大力地摟著她,使她雙手不能動彈,然後用另一手繼續摸著她的大腿,他也真夠放肆,在這咖啡室公眾地方,竟然把手伸進我老婆的短裙裡面,我看到他把短裙都翻了起來,妻子那白色絲內褲都露了出來,他的手就摸了上去,妻子連忙把他的手推開。
"小帥哥,怎樣,一百二十塊很便宜的了。"那女孩還繼續向我兜生意,見我無動於衷,便把我右手抓起,按在她胸脯上,雙手感到一陣柔軟,那女孩的胸脯可不小,一隻手還不能抓得住整個乳房,我不自覺地揉了起來。
妻子看到我這樣,本來兩顆大大的眼睛瞪得更大。那男人剛好又再用左手抱著她肩,她順勢依偎在他胸前,男人另一手搭在她的腰上,然後貪婪地往上摸,整個手掌按在妻子的圓渾的胸脯上。我看到妻子用力掙扎著,他還不放手,繼續在我妻子的胸脯上摸搓著。
我再也坐不下去,把身上的小妓女推開。
"先生,你已經摸了,至少也要五十塊。"那女孩板起臉來,剛才那點點溫柔完全消失了。我慌忙從錢包裡拿出五十塊給她,她怏怏地站起身來,拿起小腰包走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那男人又趁機佔我妻子的便宜,他突然用那雙摸她秀髮的手抱著她的頭,嘴唇壓在我妻子的小嘴巴上面,強吻起來,妻子給他這突然其來的侵犯,也和我剛才那般手足無措,沒回過神來已經給他弄開了嘴巴,來了個溼吻。
妻子沒有在酒店公開賣淫的經歷,掙扎著站起身來,那男人才揚揚手示意她離開,低下頭去喝他那杯放了很久的雞尾酒。
妻子來到我身邊,我們像一起渡過患難的情侶一般,擁抱在一起。我剛才以為她對
我和妓女摟抱的事情發怒,也以為她會哭訴那男人強吻她。出乎我意料之外,妻子好像很開心很興奮的樣子。
"你知道那男人剛才要出多少錢?"妻子依在我身邊說,"他說平常這裡女孩價錢從一百塊到兩百塊不等,他說要給我五百塊,叫我陪他睡一晚。你說能不能幹?""嗯,他真是闊綽。剛才那個在我身邊的女孩只要一百二十塊呢。"我一邊把咖啡遞給妻子一邊說,"那你怎樣拒絕他呢?""我按你事先說好的,要一千塊才行。"他立即瞪大了眼睛,沒有回答我,只是忙著摟我、摸我。然後說最多六百,說是看我生得漂亮,這個價錢在這裡玩三、四個女人都可以了。"妻子把她剛才的遭遇告訴我,"我都想答應了,但怕你生氣,就說不行,一定要一千塊,他就強吻了我,但最後還是出不起這個價錢。""哈哈,那你一夜肉金在這裡值六百塊囉!比在我們那兒賣划算嘛。"我笑道,"不過,你就是要開價一千元,低於這個價不賣。"妻子還不知道,海狗兄給她出的價是五千塊呢。
"你真當我是搖錢樹哇?哪個男人肯出這麼多錢?"妻子嬌嗔地回打我,我們又摟抱在一起,反正咖啡室裡的男女很多都摟在一起。我這時看到對面那男人盯著我們,好像很妒嫉的樣子。
我就故意和妻子深吻起來,舌頭在嘴裡交纏著,我的手又在她的胸脯上隔著衣服撫摸她兩個嬌人的乳房,看得那個男人咬咬牙,我心裡得意極了。
當我們停下來時,我看到妻子嘴唇上的口紅都有點狼藉,可能是那男人強吻她的時候弄成這樣,也可能是我吻她的時候搞的。
"阿玲,你先去化妝室整理一下,等會兒我們再在大堂等,我會訂酒店房間的。"我說完,妻子就先離開咖啡室,我要結單。
妻子走出去後,對面那男人來到我面前說:"老弟,你剛才出多少錢才得到那女人?"我故意說:"兩百塊。"那男人氣惱地說:"豈有此理,我出六百塊,她都不肯找我!"我呵呵笑他說:"她說我長得帥長得年輕,所以兩百塊也不計較。"氣得那人臉一陣紅一陣紫的。我心裡暗暗好笑,他不知道那是我的妻子。
我剛走出咖啡室,身後有個男人拍拍我的肩。我以為是那個給我差一點氣死的男人,我回過頭。
"哇!鬼物?"我給眼前這個人嚇得差一點叫了出來。
眼前這個男人三十多歲,一張大大黑黑的白痴臉,兩粒小小的眼睛,塌鼻加上兩個高高的權骨,使兩個鼻孔朝天,還有像香腸那般的大嘴唇,零碎的鬍鬚不整齊地點綴在嘴邊各個方向,脖子上還有個刀疤。身體倒是很高大健壯,和我差不多高,闊度有我的兩倍,我想起碼有九十公斤。
他對我咧嘴笑了一笑,笑的時候嘴是歪的,還露出他那口煙屎牙齒,右邊兩顆門牙還鑲金呢。
"小帥哥,我留意你好久了。"那男人把我拉到一旁說。
聽他這麼一說,我全身的毛管都豎起來了,忙掙扎抽回手來,對他說:"先生,我不是男妓……"那人哈哈笑起來說:"別怕,我不是想要你。我想你幫忙一下。你看到我這副尊容,雖然有錢,也沒有女人願意來陪我,我已經好幾年沒碰過女人了。"聽他這樣的自嘲,反而對他沒剛才那麼反感,竟然對他有點同情。
他繼
續說,語氣很誠懇:"我給你錢,你把我藏在酒店房裡,你和剛才那女人溫馨的時候,我才爬出來,大家一起享受一下。"這個淫蟲!真虧他想得出來這個下流的事情。
我立即拒絕他說:"先生,別誤會,那女孩其實是我的太太。"他從口袋裡拿出一疊鈔票來說:"是不是你太太沒關係,最重要的是錢!"說完塞了兩千塊給我,繼續說,"我不會要求太多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們造愛,然後也給我機會摸一下你太太,我不會有太過份的要求。"我看著那些錢有點心動,想反正剛才妻子給咖啡室裡男人摟住的時候,已經給他摸過,而這個人也只是想看看她的裸體和摸一下而已,出價竟這麼高。
但很快我又清醒過來,說:"不行,我太太一定不同意,你摸她的時候,給她發現,我就完了。"那人從口袋裡拿出兩顆藥丸說:"這個是興奮藥丸,她吃了就會不知道。"我立即搖搖頭說:"不行,我沒有機會給她吃。"那人把頭貼近我的耳,害我聞到他滿嘴的煙臭味,低聲說:"我教你,你在和她接吻前先把興奮藥含在嘴裡,藥丸就會溶解,你的舌頭伸進她嘴裡,就自然流進她嘴裡。"見我還在猶豫,又塞了一千塊給我,然後哀求我說:"求求你同情我生得醜陋,我只要看一看摸一下就行了。"我看他真情流露,點點頭答應他。於是我們互相介紹自己,原來他姓羅,因為長得醜,別人都叫他海狗,他還給我一咭簡陋的卡片,上面印著甚麼農業合作社,原來是個暴發戶的土包子而已。
"啊?原來你是海狗兄,我是天夫!"我失口叫出聲來。
"是這樣啊,難怪我說這兒怎麼會出現如此漂亮的美女,原來她就是你太太阿玲!真是太好了!"海狗兄高興地拿一根鑰匙給我說:"我已經租了房,你們可以省回房租。你等你太太,我先上去躲起來,事成之後再給你兩千塊。要是我能操她的話,另外再給小費,但你現在別告訴她是我要嫖她。記住了。"海狗兄說完,一溜煙走了。
我心情很矛盾,在付錢的情況下,我當然願意心愛的妻子給人家看,給人家摸,甚至給人家操,反正妻子是個妓女嘛。但這海狗兄也實在太難看了。不過,他出手闊綽。剛才妻子在咖啡室裡才出價一千塊,就嚇退了一個色鬼。
但海狗兄只要看看她摸一下她,就有五千塊。真想不到妻子的美貌值這麼多錢,要是真的給她知道,說不定她也會高興好一陣子。要知道,她已賣了十幾個嫖客,還一分錢沒收到呢。
但若是讓她要是看到他的臉,也許她會嚇得逃。
難怪海狗兄讓我向她保密。
(十六)
妻子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時,又給我一次驚豔,她全身散發著她那二十多歲女人的青春和俏麗。兩個水靈靈好像會說話的眼睛,白裡透紅的俏臉,剛才在化妝間裡洗滌過,更顯得份外迷人。她這種白裡透紅的肌膚是沒有化妝過的,只是在嘴唇上塗上一層薄薄的淡紅色。
她的身材沒有像日本女優那般誇張,但就是很均勻,因為她的腰很纖細,所以把她的胸部和臀部都襯托得很豐滿。我開始有點可能是前幾世修行好,這一世才有機會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
我舉手搖搖手上的門匙,和她一起上去酒店的房間,當然她不知道這間是那
海狗兄租的。
我打開酒店房間門的時候有點緊張,擔心不知道海狗兄躲在那裡,不知道會不會給妻子發現。結果我四周看了一下,他應該是躲在衣櫃裡,幸好我們沒多少行李,所以妻子根本不會去開衣櫃。
浴室不大,我們不能一起沖洗,我先洗完,然後她才進去。
妻子關上浴室門時,海狗兄開了衣櫃門對我說:"謝謝你。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你要儘快用興奮藥,她找到衣櫃就不好了。還有,等一下拜託你們要靠近一點衣櫃造愛,我才能看得清楚啊。"他說話的神情好像比我還要興奮呢。
我慌忙"噓"了一聲,叫他別說話,關上衣櫃。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真有點擔心海狗兄那張白痴臉會嚇暈妻子。
妻子從浴室出來,她穿著我們特地帶來的吊帶低胸短睡裙,是絲質的,很性感的。她沒帶乳罩,一大半的奶子可以從那睡裙上面看到。
我摟住她,她也抬起頭,使我輕易地吻著她,雙手摸著她圓大豐滿的臀部,把短睡裙拉上來,雙手從她絲質內褲裡伸了進去,輕輕地撫摸她的屁股。
我低下頭去吻她的粉頸,然後吻她的胸部,雙手已經把她的內褲扯了下去。
"啊……老公……你今晚怎麼這麼急色……"妻子口裡雖然這麼說,但她已經抬起腿,讓我容易地把她的內褲脫掉,我把她的內褲扔在地上,然後抱著她,走向床。
"老公……你別那麼心急嘛……我們還沒講好條件呢……"妻子溫柔地推開我。
"甚麼條件?"我一邊繼續吻著她的香肩,一邊問她。
"肉金!"妻子俏皮地說:"你在咖啡室裡去找,也要一二百塊,我怎麼可以免費給你……要知道,我可是職業妓女哦。"我的手摸到她雙腿之間毛茸茸地帶,那裡開始有點溼潤。她扭著腰,不讓我去碰她。
"好吧,小姐,你要多少肉金?"我知道妻子很喜歡玩耍,這次看來要玩流鶯和大豪客的遊戲,我當然樂意陪她玩。
"就收你一千塊,和剛才那個禿鷹相同。"妻子笑嘻嘻地說。
"好吧,成交。"我說完,立即撲上去抱著她,她在我手臂之間掙扎著,叫道:"老公……你甩賴皮……還沒拿錢給我……"雖然我錢包裡有那白痴海狗的三千塊,但怎麼可以給妻子知道呢?所以我沒理她,把她抱著扔在軟軟的床上,短短的睡裙翻了上去,使她的私處那一小片陰毛露了出來。
"老公……你真壞……"妻子羞得反過身去,但她忘記她那兩個圓大的屁股也是一樣很誘人的。
我趁她看不見我的時候,把那兩顆興奮藥含在嘴裡,果然一下子溶化了,一陣薄荷的清香散佈著整個嘴巴。我撲向妻子,把她身子扳過來,吻著她。她也很合作地張開嘴巴,把舌頭伸進我嘴裡,我的舌頭也捲入她嘴裡,那溶化的藥汁也慢慢地流進她嘴裡。
我的手把裙子左邊的吊帶拉下來,她的乳房就露在我眼前,結婚幾年,妻子的乳暈還是很淺的棕色,而那顆乳頭還是粉紅色的。在我摸捏下,乳頭立即豎了起來。我的嘴就朝那奶頭吻了上去,輕輕地吸吮著她。
"啊……啊……老公……好癢啊……咬下去……咬我的奶頭……啊……"妻子開始呻吟起來。
我還想捂住她的嘴,她不知道這房間裡還有另一個男人,她誘人的呻吟聲也會給他聽見。這時我
有點後悔,但想起這個通過網絡認識的第三者,又覺得興奮莫名。
他可是難得一遇的大嫖客呀。這次我妻子賺定了!
這時我和妻子的激情已經完全淹沒了一切,我開始輕輕咬著她的乳頭,她便扭動起身子來。我的手把她的小睡裙褪了下去,她這時已經全身赤條條地給我壓在床上,我的手摸到她私處小穴裡,那裡已經溼窪一片。
興奮劑已經生效了,她很熱情地抱著我,不斷扭著很有曲線的身體。那些興奮藥似乎也有不少溶在我嘴裡,使我這時也有飄飄然興奮的感覺。
"啊……老公……快來吧……我想給你幹……快插我……啊……嗯……"妻子一邊說著,一邊把我的T恤和內褲脫了下來。
我想起那躲在衣櫃裡送錢的海狗兄,一方面覺得既然得到他的錢財,自然要給他一些甜頭,另一方面我想起自己可愛的妻子美麗動人的身體,讓人羨慕一下也好。
於是便對妻子說:"我們這次不要在床上,我要把你壓在牆上大幹一場。"妻子點點頭,說:"啊……老公……你喜歡怎樣……都可以……啊……幹我吧……啊……反正我是妓女。"我把她拉起來,推向牆角,然後壓著她,後來又把她推向衣櫃,把她壓在衣櫃門上。我想裡面的海狗兄一定能從衣櫃那百葉扇的空隙中很清楚地看到我妻子的豐臀。
"海狗兄,既然我答應你,就給你飽覽一次我嬌妻吧,你那三千塊也值回票價吧。"我心裡這樣想著,便把妻子的身子反過來,使她前面貼著衣櫃。
這一次海狗兄能看清楚我妻子的奶子和私處。
我很用力地壓著妻子,使她的乳房和乳頭從衣櫃的百葉扇裡擠了進去。
"啊……老公……衣櫃裡好像……有東西……弄我的奶頭……啊……"妻子整個人緊貼在衣櫃上繼續呻吟著。我知道一定是海狗兄在撥弄她的奶子。
雖然心裡更興奮,但生怕妻子發覺,便說:"可能是老鼠吧。"說完就把自己的大雞巴放在她雙腿間,磨著她的小穴,她的小穴淫汁多得流到大腿內側,也就不大在意奶子給別人玩弄的感覺了。
"啊……插我吧……老公……插深一點……啊……啊……"妻子全身抖動,興奮地叫起來。我有點奇怪,我的肉棒還沒插進她小穴呢,她為甚麼會這麼呻吟呢?
我往下一看,原來海狗兄從衣櫃裡伸出了兩根手指,剛好插在我嬌妻的小穴裡,還一伸一縮地攪動著。
"夠了吧,老白痴,你三千塊只值這麼一點,別太過份,這是我老婆,她雖跟咖啡室裡那些任人騎的妓女是一條道上的,但你也長得太難看了!"我心裡暗罵著,把妻子抱回到床上,不讓海狗兄再佔便宜了。
我把妻子放在床上,嘴吻在她那光潔嬌嫩的小肚皮上,然後向下滑。當我的嘴吻在她毛茸茸的陰阜上時,她忙拉著我說:"老公……不要……唔……那裡不要……"我和妻子從初交到結婚,我向來喜歡吻她的私處,這次可能是那興奮藥的力量底下,我禁不住更賣力地吮吸著她那兩瓣鮮嫩陰唇。我的舌頭探進了兩唇間,觸動她那陰核,她全身一顫,和嘴唇那般嫩滑的蜜穴裡立即流出大量的淫水。
我感到是那麼興奮,不由把妻子的雙腿推上去,這時她只能和我充份合作,根本沒辦法拒絕,看來她真是爽透了。
"老公…
…吃吧……吃我的小餃子……啊……"妻子發出呻吟聲,不過很快就變得不清晰的哦哦聲,她雙手把床單抓得緊緊,身體不斷抖動著。
我的舌頭弄入她的小洞穴裡,把那些淫水弄得闢辟啪啪的。
"老公……別再吃了……快給我吧……我要你的棒棒……"妻子伸手來拉著我,我才站起身來,挺起粗大的陽具,把她那對修長似玉的大腿抬起來,把肉棒放在她那水汪汪的陰戶外面搓磨著,準備進攻她的海港。
可能是那些藥性發作的關係,妻子這次很主動地抱著我,用她那纖纖玉手摸向我的老二,我的老二給她那溫柔的手觸摸時又腫脹了不少,在她的手指引導之下,我的腰輕輕施力,就把雞巴送進她的小穴裡,一陣溫暖和柔軟緊緊地包圍著我的肉棒,那種感覺簡直像自已在仙間一般。
妻子雙腿夾著我的粗腰,熱烈地擁抱著我,我們就在床上翻滾著。
"老公……這次讓我來……服侍一下你……"妻子這時壓在我的身上,她坐了起來。我很喜歡她這個姿勢,我會聯想到A片裡那些女主角坐在男主角身上,搖晃著乳房那動人情景。
果然,當妻子坐上來時,她那兩個像車頭燈那麼圓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空出來的雙手立即繁忙起來,一手摸一邊乳房,她的乳房又大又柔嫩,上頭兩顆乳頭都已興奮地站起來,使我的手掌和掌心都得到不同感覺的超級享受。
妻子主動地搖動著屁股,上下上下地移動著下身,使我的大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她那經歷尚淺的小穴很狹窄,把我的肉棒包得緊緊,所以當然每一次蠕動身體,都帶給我很大的刺激和興奮。
妻子挪動著她那可愛的豐臀,不斷套弄在我的肉棒上,我那脹大的龜頭在她小穴壁上不停地刮磨著。
"啊……老公……我……我很愛你……你的雞巴很大……把我的小洞洞……
撐得滿滿……啊……啊……我要你餵飽我……啊……"妻子呻吟起來,開始坐不直了,只好把雙手按在我肩上,支撐著身體,這樣她那兩個大奶子半垂著,更形巨大,我稍一放手,大奶子便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而晃動著。
當我沉醉於享受撫摸和欣賞妻子乳房的晃動時,突然有個身影出現在妻子背後,是海狗兄,他全身赤條條毛茸茸的,有點像野猩猩,雙腿間那巨大的肉棒晃動著,粗大的龜頭上還盤著可怕的青筋。
我一直對自己的雞巴沒有太大信心,相信很多人都比我粗大,但這個海狗兄的大雞巴更是粗大無比,簡直像一個小孩的手臂那般,怪嚇人的,如果我沒有親眼看過,一定會以為別人在騙我。
我在海狗兄那些藥力發揮和金錢作用下,他靠近妻子,雖然心裡好像有點異樣,我也沒有發出抗議。
他從妻子的腋下伸手到她前面,抱著她,她那兩個剛令我爽過的大奶奶現在卻落入海狗兄粗糙的手掌中。我也不知道是妻子的奶子太柔軟,或者海狗兄很用力捏她,反正我妻子的奶子在我眼前已經給他抓捏得變形了,他還用手指夾著她的奶頭,使妻子氣喘吁吁。
過了好一會兒,妻子才醒悟這對大手不是我的,她迷亂地回過頭,看到海狗兄的淫樣白痴臉,嚇得對我說:"老公……他是甚麼人……唔唔……"她還未說完,海狗兄那可怕的香腸大嘴吻在她的嘴
上。
興奮藥的藥力使我不太清醒,沒有幫助妻子解困,反而對她說:"你叫他海狗兄吧,是我一個網友,也是你的客人……"妻子還想掙扎,海狗兄那雙粗手再次用力摸捏她那對柔嫩的乳房,當他把她的奶頭一捏,妻子興奮地張一張小嘴,海狗兄便趁機把他的舌頭弄進她嘴裡,在她嘴裡亂攪,逗弄她的舌頭。
妻子的掙扎就這樣給他平息了,我用雞巴抽插著妻子的小穴,而她的上身全給那白痴霸住了,他抱著她,親著她的嘴,摸捏她的乳房,還用手指去捏她兩顆奶頭,使妻子"唔唔"地不斷呻吟著。
弄了一會兒,海狗兄坐到床上來,他把妻子的身體一扯,妻子的上身便倒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那又粗又黑的肉棒剛好放在妻子的面前。
"啊……老公……我不要……啊……"妻子一邊呻吟一邊別過頭去,很奇怪我也沒想去幫自己的嬌妻,只瞪著眼看著海狗兄把我嬌妻的粉臉扳過去,捏著她的鼻子,當妻子張開嘴巴時,他便把他那根大雞巴擠進她的小嘴巴。
"唔……唔……唔唔……"妻子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興奮藥使她漸漸迷失了。她伸出纖纖玉手,抓著那根肉棒,開始有節奏很用心地吸吮起來。
海狗兄伸手揭起妻子長長的秀髮,讓他能看見我這漂亮年輕的妻子怎樣含他的肉棒。妻子看來嘴巴不夠大,他那巨大的肉棒她只能含進三分之一,整個粉臉已經脹鼓鼓了。海狗兄興奮得不時搖動大腿,大腿上的粗毛紮在妻子的嫩嫩的奶子上,使她更是"唔唔"不斷。
"哇,天夫弟,你老婆口交技術真是一流。"海狗兄一邊幹著我嬌妻的嘴一邊羞辱她,"哇……真懂得吹……吹得我很舒服……不做妓女真是浪費,你是該讓她走上妓路,成為千古淫婦……"海狗兄的肉棒在妻子的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妻子整齊的皓齒在他那大雞巴上輕颳著,使他興奮得滿臉通紅,不一會他"哎嘿"叫了一聲,精液像消防水喉那樣有勁地射了出來,射在我妻子的嘴裡。
粘糊糊的精液太多了,妻子合嘴的時候,有些吞進肚子裡,有些流了出來,弄得整個下巴嘴邊臉頰都是。
妻子雖然好像很興奮,但她還是清醒的,所以很羞愧,慌得抱著我。
"對對對,天夫老弟,你安慰一下你太太,她剛才才給我吸雞巴呢。"海狗兄在我身後哈哈笑著,把我的頭按向妻子。妻子抱著我,然後吻我。我本來不敢吻她,她滿嘴都是那白痴的精液,但我給她一吻,熱情又上來了,一邊用雞巴幹著她,一邊熱烈地吻著她的嘴巴。
我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弄著,她滿嘴巴的精液都黏在我嘴上,一陣怪怪的腥臭味,那白痴真毒,害得我也間接地吃他的精液。我在她嘴裡還吻到一條陰毛,是剛才那白痴留下的,後來想起來多噁心,但當時只知道興奮,沒顧那麼多事情。
"天夫弟,你這樣沒勁是不行的。"海狗兄把妻子從我身上拖開,對我說:"女人是用來乾的,別讓她壓著你。"我剛在爽呢,給他這麼一弄,真的很不舒服。
他說:"來,你要多多向我學習。"說完,他把我嬌妻在床上擺佈好,就騎在她身上。這人臉上白痴,性能力這方面可能是超人,剛才才射完精,現在他的雞巴又是脹得老大,一下子對準我妻子的小穴
插將進去。
"啊……老公……不要……不要讓他強姦我……啊……啊……"妻子哀叫起來,但我全身沒力,只癱倒在床上,沒有去幫她。
"不是強姦,我是要付錢的。"海狗兄邊幹邊說。
聽說付錢,妻子的反抗馬上弱了下去。
海狗兄把妻子的雙腿放在他肩上,使她雙腿大張,然後壓下身體,他那肉棒很巨型,龜頭已經把妻子的小穴撐得老大,幸好剛才妻子給我弄過,小穴裡已經淫水漣漣,海狗兄的肉棒順利地插進三分之二,已經直插到她的花心上。弄得我妻子身體一抖一抖的。
很快妻子不在乎騎著她的是甚麼人了,開始浪叫起來:"啊……海狗哥……
你的雞巴好大……插得我很爽……啊啊……快用力插我……啊……"海狗兄嘿嘿一笑說:"是你說的,小蕩婦,別後悔。"說完把粗腰用力往下壓,這一次整支肉棒插進我妻子的肉洞裡。
"啊……不要……會插破我……不要……求求你……海狗哥……啊……"妻子哀叫起來,她絕不誇張,因為豆大的淚珠和汗珠流了下來。
海狗兄可不會憐香惜玉,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把肉棒送進我嬌妻的小穴裡,每次插進去時,都把妻子的下腹撞得隆起,我想他那又長又大的肉棒,不但直達我嬌妻的花心,可能還連她的花心也給他弄得開花。
在他這次抽動十數次,妻子已經爽得眯起眼,雙手緊緊地抱著他寬闊熊背,不斷叫著:"啊……好……好爽啊……我要你插破我……海狗哥……我要做你老婆……天天都給你幹……啊……啊……我不行了……好大哥……把我乾死吧……
我快死了……再用力幹我……啊……"我看得不知是憤怒還是興奮,加上剛才還沒射精,雞巴還是直挺挺的。海狗兄見到說:"來吧,別隻看,過來讓你太太為你吸吮一下吧。"他這時側身躺在床上,從後面插著妻子的小穴,我和妻子反方面躺下來,她剛好可以為我口交,妻子給他幹得差一些車仰馬翻,現在我的肉棒放在她嘴裡,她便急不可待地吸吮起來。一陣陣快感從我下體傳來,我全身爽極了。
因為我和妻子相反方面,我可以看見海狗兄那大雞巴從妻子背後抽插著她的小穴,她的陰唇已經給幹得又紅又腫,每次他抽出來時,她那大陰唇小陰唇都給反了出來,露出鮮嫩的紅色。
海狗兄的手伸過來,把妻子陰唇分開,說我說:"天夫弟,你看見你太太那小小的陰蒂嗎?"我嗯地答他一聲,他說:"你太太為你服務,你也親一下她這部位,她會爽死的。"我果然看到妻子的紅紅的陰蒂,用嘴稍一吻,妻子已經唔唔地發出興奮的呻吟。這海狗兄果然是性場高手,真懂得如何享受。我於是開始吮吸妻子的陰蒂,但很小心,因為海狗兄的肉棒在妻子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地幹著。
妻子口交的技術很好,很快使我很興奮,我伸著舌頭在她陰蒂上親吻著,不時碰到海狗兄那粗大的肉棒。因為實在太接近了,加上我很興奮,分不清地方,所以後來連海狗兄那大雞巴也一起吸吮起來。
海狗兄更興奮了,那雞巴脹得像瓜那樣,每次插入我妻子小穴裡,都弄得她整個小腹脹鼓鼓的,抽出來又把小穴的肉反了出來,我倒是第一次這麼近看到,真是一大奇景。
海狗兄連續抽插三百多
次,最後一次用力插進妻子的淫穴裡,然後僵持著,不一會兒,妻子本來給他插得發脹的小腹脹得更大,海狗兄在她花心裡射精了,把她淫穴灌得滿滿的。
我還在吸她的陰蒂,她淫穴裡的精液突然洩了出來,沾得我滿嘴都是腥臭。
那時候我正給興奮劑迷惑了,所以沒有覺得理會這種事情,只覺得自己的雞巴快要在妻子嘴裡脹破,所以海狗兄一抽出來,就輪到我把雞巴再次刺進她的小穴裡。本來我不應該會堅持這麼久,但今天吃了那興奮藥,只是不停做愛,但還是金槍不倒。
我再次和妻子抱著做起愛,這次藥力已經更強了,妻子浪得全身發顫,呻吟聲也不再有意思:"啊……老公……大雞巴……啊……幹我……啊……"她爬坐在我的身上,在我身上上下上下地扭動著套弄著,她的小穴不斷含弄著我的大雞巴。
妻子興奮得自己托起驕人的兩個大奶子,對我說:"來吧……老公……捏破我的大奶子……快乾我……啊……啊……"我於是大力地捏弄她的乳房,她的快感來了,不能再坐直,倒下來伏在我身上。
海狗兄在一旁看得那雞巴又再豎起來,他性能力真強,簡直不像常人。我不知道他又想怎樣,只見他走向妻子身後。
妻子突然全身發抖叫了起來:"啊……別……別弄我的屁屁……啊……"原來海狗兄用手指插在她的菊門,使她全身都發浪起來。
海狗兄拉我的手放在妻子的兩個屁股上說:"幫幫忙,把她兩個屁股盡力分開吧。"我不知道為甚麼要聽他,可能是那興奮劑的藥力。
我用力把妻子兩個圓滑的屁股用力扯開,我看他先從她小穴部位沾了不少淫液和精液,塗在她的菊門,然後拿著肉棒去刺她。
妻子淒厲地哀叫起來,他也才把龜頭弄進去,然後一寸一寸把肉棒硬插在妻子的肛門裡。
"啊……別再進去……我會給你乾裂……求求你……海狗兄……啊……"我跟嬌妻從未試過肛交,只是上次公雞兄帶來的獨眼少眼給她後面開過苞,這次又給海狗兄的大雞巴硬生生地插進去,她痛得眼淚直流。畢竟,海狗兄的肉棒比那獨眼少年不知粗了多少倍。
終於,海狗兄那整尺長的大雞巴全插了進去。
海狗兄開始在上面抽插起來,妻子像三文治那般給我和海狗兄夾在中間瘋狂地幹著。我在最下面承受著兩人的重量,有點吃不消,很快我就忍不住,把精液射在妻子的小洞穴裡,然後連忙退出來,留下妻子繼續給他騎著。
海狗兄把我妻子反臥在床上,幹著她的屁股,妻子很可憐地"大"字形反臥在床上,雙腿張得很大,任由海狗兄雞姦。
這一次海狗兄也沒有維持很久,就在妻子的直腸裡進行爆破,妻子慘叫,本來直腸就沒甚麼位置,給他肉棒攻佔後,再在裡面射精,所以妻子所受到的凌辱可想而知。當他抽出肉棒來時,妻子"啊"地一聲,精液淫液和穢物撒遍床單。
我們三個人一直瘋狂到凌晨兩、三點才結束,我也不知道怎麼結束,可能是睡去了。我睡來已經是十點多了,海狗兄不見了,只見床單上一遍狼藉,嬌妻赤條條反臥在床上,下體和肛門除了黏糊糊的精液之外,還有斑斑血漬。
海狗兄幹得也太過份了,這一次不但弄傷了我嬌妻,還把她肛門也奪走。看著嬌
妻,我有點傷感和後悔。不過海狗兄不守信用也沒辦法。
妻子也醒來,她的精神好像很好,高興地對我說:"你們昨夜真厲害,我上面下面後面三個洞洞都給你們幹得開花了。"我說:"你是說我厲害,還是海狗兄厲害。"妻子說:"當然是海狗兄了,他是大哥嘛。"那些藥性好像使她忘卻了昨夜海狗兄怕人的醜態,而只記得被他瘋狂姦淫的事。
我舒了一口氣。
我們收拾好,來到了酒店大堂辦理退房手續。我四周看看有沒有海狗兄的影子,他還沒給我事成之後的兩千塊呢?他這麼不守信用,奸了我老婆的菊門,一定要他拿多點錢出來。
果然他出現了,在遠處和我招手,我叫妻子辦理退房手續,自己就走過去,把他拉到一邊說:"海狗兄,我們講明你只可以摸一下我太太就給伍千,可你幹了她身上的所有肉洞……"我未說完,海狗兄就從袋子裡拿出一盒錄影帶,說:"天夫老弟,這盒帶子如果賣給A片商應該值不少錢,我早在酒店房間裡裝了錄影機,昨夜你太太被姦淫的情形都在裡面呢。要算沒人買,我拿到網上去公佈,那你妻子也會像臺灣的璩美鳳一樣享譽全球了,很多網友早就拜讀過你為妻子作淫傳的大作,都想看看你妻子的真實芳容呢。"我呆了,真想不到他會出這樣的手段,真比公雞兄還毒。
海狗兄說:"看在我們都是色友份兒上,我這盒帶子就賣給你,五千塊吧。
怎麼樣?"我全身都軟了,把錢包拿出來,裡面有他給我的三千塊之外,我自己也只帶有五百多塊,因為我們根本只是想來渡個週末,撈點外塊,沒帶這麼多錢。
他也搖頭嘆氣地說:"遇上你這窮鬼也沒辦法,還好,你太太服侍我還算滿意,就收你三千五吧,剩下那些零錢搭車回去。"他把影帶給我,拿走了錢。他走幾步回頭說:"小兄弟,請你告訴你太太一聲,謝謝她為我免費服務喎。哈哈哈……反正她當免費妓女也不是頭一回了。"說完,他揚長而去。
我不敢把真相告訴妻子,如果我告訴她昨晚上不但免費給男人滾足一晚,還要倒貼人家五百塊,她一定會殺死我的。
回到家中後,我才發現原來那盒錄影帶是空白的,海狗兄真是個老千!
"天啊,這次被騙虧大本了!"我心中叫苦連天。
這時妻子點算家用,發現我多用了五百塊,便嬌嗲地審問我說:"老公,你快說五百塊用到那裡去?是不是在花都酒店裡找了個妓女?"哎呀,親愛的老婆,我有苦難言啊!但我也不清楚,你的妓女之路怎麼就這麼難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