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心社(四)

立心社(四)

陳靜憤怒的給了該男子一耳光,怒斥道:“閉上你的臭嘴!上午就是你在招聘會汙衊我,現在又這裡對我動用動腳!你究竟是什麼人?”由於陳靜用力過猛,可以見這人臉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那人捂著臉大叫道:“你打人!小偷你居然打人,太囂張了!”

陳靜見這人正在大叫,抬起腳向他的褲襠猛踢過去。那個捂著襠部疼的倒在地上大叫:“快來人啊!打人了!快來人啊!”

說著,路邊正好路過兩名巡警,看到這個場景,當即將兩人帶到附近的派出所詢問。

在派出所裡,警察詳細的問了兩人的情況,由於尚不清楚背後的真相,陳靜只能被暫扣在派出所當中。

“警察同志,這個人涉嫌栽贓陷害,希望您能調查清楚。如果證據屬實,我一定要起訴這個混蛋。”陳靜有些生氣的對警察說,情緒中帶有一絲激動。

“抱歉,陳靜小姐,目前還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您沒有責任,沒有問題,對方說你涉嫌偷盜,我們還需要進一步查證。”警察說。

“可是,這個人上午還在招聘會汙衊我!”陳靜一邊說,一邊把整個上午的情況對警察說了一遍。

“問題,我們會搞清的,而且在您身上也沒有發現髒物,除了您的隨身物品和兩個護膝之外,還沒有查到其他東西。一會兒會有女同志對您進行搜身,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髒物?我怎麼會有髒物,為什麼還要搜身啊?”陳靜有些生氣的問到。

“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警察有些不耐煩的對陳靜說到。

“嗯,好吧!希望你們能儘快查清楚。”陳靜冷冷的說到。

快到傍晚,警察對陳靜說:“陳靜小姐,您可以走了,事情已經查明,對方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偷盜之事,是他自己臆想出來的,讓您受驚了。”

“精神病患者,不可能,上午那個人還對我條理清晰的進行著汙衊!”陳靜覺得這事很不可理解。

陳靜和那名男子同時離開派出所,那男子看起來快想快速甩掉陳靜,立即加快速度小跑起來。

“站住!”陳靜大聲的怒吼到。

那名男子顯然被陳靜的氣勢給鎮住了,他立被停下來,而陳靜則截住他的去路,質問他:“你今天為什麼兩次汙衊我?你究竟是誰?你是幹什麼的?你不是精神病,你是一個正常人,你有什麼目的?”

那男子聽到陳靜的質問,那人反倒是鎮定下來,他頓了頓,然後忽然跪在了陳靜的面前給陳靜磕了三個頭,然後說道:“請您原諒我,我這也是沒有辦法,請您原諒!”說罷,他站起來逃開了。只留一下陳靜一人在晚霞中疑惑著。

昏暗的小會議室中,孫浩祥和趙士強、黃清又在討論著。

“目前來看,計劃進行的還是比較順利的,中途有些意外,但是總的來說是有驚無險的。在計劃進行中,你們有遇到什麼問題嗎?說一說?”孫浩祥對兩人說到。

“她似乎對胸針很感興趣,她很喜歡打量人的外表和語言。其他人在與她接觸時,也戴著胸針,不知道會不會被她看出來?”黃清說。

“我覺得應該不會吧?那麼小的一枚胸針,而且,在計劃進行時,她是在面試,應該不會有太多的精力去觀察我們的胸針。”趙士強說到。

“這個很難說,黃主任說她非常喜歡觀察別人,很有可能被她發現。不過問題不大,

即便發現了,她也不會聯想到什麼,畢竟除了我們之外,沒有人真正的知道胸針的真正意義。”孫浩祥說到。

“哦,對了,小趙,你制訂的‘外圍清除’計劃,準備的怎麼樣了?”他又問。

“已經準備好了,今天就可以動手,只需要我一個電話就可以。”趙士強拍著胸脯保證到。

“很好,對陳靜的‘外圍清除’要立即動手,現在你就打電話,開始行動吧!”孫浩祥說到,說完之後,他注視著兩人,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

玉鏡湖別墅中,陳靜和小光和夢晴在一起吃晚飯,他們邊說邊聊。

“媽媽今天為什麼回來的這麼晚啊?”夢晴問到“嗯,媽媽今天有些事耽誤了,哦,對了,媽媽給你們帶回了一樣東西,你們看看。”陳靜一邊笑著回答她,一邊去拿包,之後打開包,拿出了兩個護膝:“光兒、晴兒,你們執意要跪著,主人也理解你們,謝謝你們對我的愛和忠誠,這兩個護膝你們戴上試試,以後要跪的話,就戴著護膝跪,這樣能防止你們受傷。”陳靜微笑著說。

陳靜親自給他們戴上護膝,兩個人立即跪下試了試:“真舒服!謝謝主人!謝謝媽媽!”兩人感動的給陳靜磕頭,陳靜則用腳尖輕輕的踩了一下他們的頭說道:“快起來吧!接著吃飯!”

晚飯過後,陳靜繼續給小光和夢晴做著膝蓋的熱敷,熱敷一邊做著,陳靜一邊回答著兩人在複習功課時遇到的一些問題。

正在此時,陳靜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豆豆打來的。

“奶奶!不好了!笨笨哥出事了!”豆豆的語氣很著急!

“什麼!怎麼回事?”陳靜立即焦急的問到。

“奶奶,我一會兒去接您,路上再和您說!”

“好的!我換件衣服,在門口等你!”“豆豆,你快告訴奶奶,笨笨他到底出什麼事了?”飛馳的汽車裡,陳靜著急的問著豆豆。

“奶奶,我開車快,您先繫好安全帶,聽我慢慢給您說。”豆豆回答到。

“別慢慢說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快點說!”陳靜有點責備的說到,聲線幾近怒吼。

“是是,奶奶,您別急,笨笨哥他被人砍了,現在傷的很嚴重,我帶您去醫院看他!”

“什麼?被人砍了?怎麼會這樣?”

“傷的很嚴重,奶奶,本來豆豆不想這麼晚打叫攪您,可是,我怕如果您今天不去,以後可能就見不到他了。所以,我不想讓笨笨哥有遺憾,也怕您以後也埋怨我,請奶奶恕罪!”

“你做的對,別自責了,好好開車吧!一會去了醫院再說!”

陳靜此時的心情沉重到了極點,聽到笨笨出事的消息,第一時間的感覺如同晴天霹靂。在她的心目中,無論小光、夢晴,還是笨笨、豆豆,都是她心愛的奴兒,雖然他們四個人的社會地位不同,身份也不同,但到底都是那麼忠誠和敬愛著她。陳靜危樓抓鬼、揭露韓茂發、剷除“主神會”,要是沒有笨笨和豆豆的幫助,她自己一個人是很難完成這些大事的。隨著大家在一起相處的越來越久,感情也越來越深。現在,笨笨和豆豆對陳靜的服從已經達到了盲目的地步,如果不是特別的崇拜和信任,他們不會不假思索的就會接受陳靜的全權支配。

認識陳靜以後,笨笨和豆豆很少捲入黑道上的紛爭,也沒有危害別人的舉動。他們主要是靠經營修

理廠,夜裡給酒吧、夜場維護秩序來獲得收入。雖說沒有了很多灰色收入,但總歸落得了個心安理得,尤其是跟隨陳靜剷除了“主神會”,他們還獲得了政府的表彰,這是他們人生中從來沒有敢想到過的榮譽。按道理來說,他們現在幾乎是人畜無害,應該不會得罪什麼人,更不會有什麼人用如此殘暴的手段過來尋仇。

“會不會是在酒吧看場子的時候,有人喝醉了和他想了爭執,把他打傷?按理說,應該不會的,笨笨的身材高大,體格健碩,還會一點拳腳功夫,正常人是傷他不了的。這個事件明顯就是有針對性的,因為很少有人去酒吧喝酒還專門帶著刀,而且,一個人帶刀是傷不了他的,肯定是一群人進行圍毆才造成的。可是笨笨他得罪了誰呢?”陳靜的大腦在快速的思考著。

他們很快便到了A市第一醫院,話不多說,陳靜和豆豆急匆匆的來到了重傷病房的門口,豆豆說:“奶奶,您進去之後,遠遠的看一眼就好了,笨笨哥太慘了,我怕會嚇到您!”

陳靜沒有回答他,兩個人立即入了病房,整個病房中充滿了血腥味和藥水味,耳邊不斷響起的是其他傷患的慘叫聲,陳靜此時臉色蒼白,眼神關切,表情揪心。她感覺自己在參觀鬼門關的門前,她的笨笨此時已經被人連拉帶扯的拖向鬼門關,而他遲遲不會跨進,要等待自己最在乎的那個人來看他最後一眼。

陳靜來到笨笨的病床前,笨笨已經被裹纏的像一具木乃伊,各種儀器和管線抽滿了他的全身。看到此種情景,素來堅強的陳靜再也抑止不住自己的情緒,潸然淚下:“我的笨笨啊,奶奶來了,我來看你了,你能聽到我在叫你嗎?你一定會沒事的,奶奶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你一定要撐住啊!我可憐的笨笨啊!哪個混帳王八蛋把你打成了這樣,奶奶一定為你報仇!”

陳靜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痛心、絕望、憤怒,多種情緒一起湧上她的心頭,看著自己可憐的笨笨在冰冷的床上生命垂危,那種難以名狀的心痛讓她幾乎昏厥。

“奶奶,您挺住啊,您可千萬別有事啊,您去外面休息一下,我來照顧笨笨哥。”豆豆關切的說到。

“不用了,我們先去問問醫生!”

他們找到了醫生,醫生說:“目前患者傷的很嚴重,全身共三十六處刀傷,失血過多,已經經過了緊急輸血,不過仍處於重度昏迷當中,情況不是很樂觀,但請你們放心,我們會全力搶救的!”

“謝謝大夫,謝謝您,您一定要救他呀!”陳靜哭著對醫生說。

“放心吧,家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們會竭盡全力的!”

“整個事件的經歷是什麼樣的?你知道嗎?”病房外,陳靜和豆豆坐在長椅上,陳靜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向豆豆詢問著情況。

豆豆把他所瞭解的情況向陳靜說了一遍。原來,當晚笨笨一如繼往的在“歡樂島”酒吧看場子,有人在包廂裡調戲陪酒女郎,還砸壞了一些影音設備,保安進來維持秩序,由於保安也被打了。

笨笨進入那家包廂之後,看見對方有五個人,對方問道:“你是看場子的?”

“哥們,你們玩歸玩,鬧歸鬧,惹事就不太好了!”笨笨起初還是很溫和的對他們說。

“操*你*媽*的!老子們花錢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們的小姐沒有把

哥幾個伺候好,砸東西算輕的。你趕緊給老子滾出去!”他們當中為首的一個囂張的說到。

“啥?我操?在我這裡耍橫,你們是嫌自己活的長是吧?限你們立即滾出去!”笨笨惱怒的對他們說到。

“你牛B啊?和我們這麼說話,來,告訴我,你是誰?我聽聽是誰這麼牛B!”他們問到。

“你們眼瞎,我不怪你們,希望耳朵也別是聾的,老子是順源路吳天,現在趕緊賠償損失,然後快滾!”笨笨極力控制自己火爆的脾氣,咬牙切齒的對他們說。

“哦,你就是啊,好了,我們正找你呢!”說罷,幾個人一擁而上,抽出隨身的帶的砍刀,圍著笨笨一通亂砍,然後立即快速的逃出去。酒吧的工作人員報了警,打了120,但當警察來的時候,兇手早已經逃之夭夭,救護車很快把笨笨送到了醫院裡。

陳靜一邊聽著豆豆的介紹,一邊快速的思考著整個事件的每一個環節,她問道:“事發時,你在酒吧嗎?”

“奶奶,我沒在,平時是笨笨哥在那裡看場子,我倒是經常去幫他,不過我今天沒有去,我聽了出事之後,就立即趕了過去。趕到時,是酒吧的人對我說的。”

“豆豆,這不是單純的鬧事,這是有人故意針對笨笨下的毒手。”

“奶奶,您說的沒錯,我也這麼認為的,可是我們最近幾乎沒有捲入過道上的紛爭,也沒有得罪過誰,按說不會有人來尋仇啊,而且這麼大膽。”

陳靜想了想,又問道:“你們兩個以前和誰結過仇嗎?”

“我倒是不行,跟著笨笨哥混唄。笨笨哥一直挺有名望的,就算和誰有仇,誰也不敢來輕易的找他挑事。要是很早以前的話,長平路的‘毒牙’他們,一直和笨笨哥不對付。”

“毒牙是什麼?你說的長平路是不是酒吧和夜場很多的那條街?”陳靜聽了之後,一臉疑惑的問豆豆。

“奶奶說的沒錯,就是那裡。這個‘毒牙’是個外號,是那邊一個叫何志寬的老大的外號。他左臂上紋著一條黑色眼鏡蛇,蛇的牙特別突出,所以道上的人都叫他毒牙,他的手下們叫他寬哥。”

“這個毒牙和笨笨有什麼仇?他們有什麼過節?”陳靜又問到。

“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毒牙是長平路的老大,酒吧夜場,陪酒小姐抽成、賣冰、看場子、整錢莊放貸、設賭場,這些他都幹。他手下的弟兄也比咱們多,比較可靠的幾個,也都紋著眼鏡蛇,但都是閉著嘴,沒敢露出牙來。只有他才能紋露毒牙的蛇。要說過節的話,主要就是搶地盤唄,除了長平路,就屬咱們這邊的酒吧夜場多,毒牙想要吞了笨笨哥的地盤,但是笨笨哥也不是善茬呀?二虎相爭了好久,後來大家都累了,也都各自默認了各自的地盤,這樣相安無事了很久。”豆豆回答陳靜說。

“毒牙認識你嗎?就是那個何志寬,他們認識你嗎?”陳靜又問到。

“他也認識我,他們知道我和笨笨哥混,和笨笨哥感情深厚,我也見過毒牙幾次,身材和笨笨哥差不多,又高又壯,長著一個大鷹鉤鼻子。年齡比笨笨哥稍小一點。”

“你們報警了嗎?”

“酒吧報的警,不過我們就算遇到這種事,也不報警。”

“為什麼?”

“道上有規矩,出了這種事,一般都內部處理,誰也不會報警的。”

“酒吧報了警,警察怎

麼說?”

“還能怎麼說呀?黑社會械鬥唄,也只能這麼處理。如果真是毒牙乾的,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想抓他也不是很容易的。”

陳靜聽了豆豆的話,沉默了片刻,各種線索在腦海中交織著,她的大腦像一臺超頻了的計算機處理器,飛速的運算著。

“會不會是這個何志寬乾的?很明顯,這不是械鬥和鬧事,這是一次明顯的謀殺,笨笨在道上有名氣,一般的混混不敢做這種事。那些人是有備而來,都帶著刀,而且他們在動手之前假意激怒笨笨,並問了笨笨的真名,這應該是在確認目標信息。如果是何志寬乾的,他的動機是什麼?相安無事這麼多年了,為什麼會突然下手?”陳靜一邊思考著,一這又向豆豆提了個問題。

“是長平路的夜場生意好,還是咱們的生意好?何志寬有錢嗎?”

“咱們這邊的生意遠比不上長平路的,何志寬什麼都幹,肯定比咱們笨笨哥有錢的多。咱們就靠看看場子和經營修理廠過日子,其他的,奶奶您也不讓我們幹啊?”

“你這是怨我了?”陳靜冷笑著問豆豆。

“奶奶,奴兒不敢!我不是這個意思!”豆豆一邊慌著打自己耳光,一邊想要跪下來請罪。

“快起來吧!大庭廣眾的!沒事,奶奶逗你的!”陳靜微笑著說。

“豆豆啊,這不是械鬥,這是謀殺啊。對方是有計劃、有準備的,是不是毒牙乾的,暫時還不確定。畢竟笨笨好像也不認識那幾個兇手啊。”

“有可能,奶奶,不過,也難說毒牙新收了小弟,他們沒見過笨笨哥。”

“你說的也有道理。”

主奴二人正在小聲聊著,這時一名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走過來,他在走廊裡徘徊,走來走去的,每個病房都在透過玻璃向裡面觀瞧,看樣子彷佛在尋找什麼。他看到陳靜和豆豆坐在笨笨的病房前,便徑直的走過來,推開了病房的門,輕輕的走了進去,房裡不止有笨笨一個傷者,另外還有三個傷患也躺在裡面,他一個床一個床的看,好像是在尋找著什麼。最終來到了笨笨的床前,仔細的看著床上的笨笨,並不停的檢查著他床頭的名牌。

“大夫,您是在查看病人情況啊?”陳靜在身後拍了拍這個醫生的肩膀,笑著對他說。

醫生顯然是被陳靜了嚇了一跳,他回頭,有點結巴的說:“哦,是啊。”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哎?您別急著走呀?大夫,我是傷者家屬,他的情況怎麼樣了呢?”陳靜立即攔下他問到。

“哦,這個。很嚴重,嗯,還得治啊,不治不行啊!”這名醫生回答說,雖然戴著口罩看不清的表情,但是陳靜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絲慌亂。

“大夫,什麼時候給他輸血啊?還沒有輸血呢,主治醫生說他失血過多!”陳靜關切的問到。

“輸血啊?哦,對呀,失血就得輸血呀,天一亮就給他輸血。”醫生回答。

“對了,大夫,壞血癥病房怎麼走啊?”陳靜又問。

“什麼病房?”

“壞血癥病房怎麼走呢?”

“哦哦,好像在五樓,我有事,得先走了!”醫生顯得有上不耐煩,準備離開。

“那,呼吸內科病房在哪裡啊?”陳靜又問。

“你這個人,真是的,這麼多問題!也在五樓!我走了!”說著醫生立即快步的從陳靜身邊離開了。

那個醫生剛走,陳靜便神情嚴肅

的對豆豆說:“你從明天開始,立即找人二十四小時輪班的在房病前守著,包括咱們兩個在內,也要經常在這裡守著。”

“這是當然了,不過奶奶不用天天過來,奶奶,您這是發現了什麼嗎?”豆豆回答到。

“那個人不是醫生!”陳靜說到。

“什麼?不是醫生,那會是誰?”豆豆非常驚訝。

“現在還有人會得壞血癥嗎?那是大航海時代在海員身上流傳的病,早在18世紀就被治癒了,所以不可能有這個病房。另外,呼吸內科病房在三樓不在五樓,來的時候我看過指示圖的。還有,如果他是醫生,他不會不知道笨笨沒有輸血,受了嚴重的外傷,失血過多,第一時間就要輸血,如果推遲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他顯然一點常識都沒有。那人穿的是豆豆鞋,牛仔褲腿還捲上去了,醫生雖說不強制要求穿正裝,但按規定也是不允許穿成這個樣子的。另外,他的手背上有一塊煙疤痕,就和你的一樣。”陳靜一說邊著一邊拉起了豆豆的手。

“啊?多虧奶奶觀察仔細,要不笨笨哥可就危險了!那人會是什麼誰呀?會不會是砍傷笨笨哥的?我這就去把他抓回來!”豆豆一邊佩服的五體投地的對陳靜說,一邊準備衝去抓住那人。

“不必了,先不要打算驚蛇,你也沒有證據表明此人對笨笨有歹意。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情況!”陳靜制止了他。

“豆豆,出了這種事,你也要多加小心,別讓歹人傷害到你!”

“放心吧,奶奶,我不會有事的,我會小心的!”

接著,陳靜又問:“豆豆,四毛還在你那裡幹嗎?”

“是啊,他還在呢,他有時候在修理廠幫忙,有時候在酒吧幫著看場子,奶奶您找他嗎?”豆豆問。

陳靜點了點頭,說道:“那個小夥子很機靈,執行力也強,當時危樓抓鬼的時候,他明明害怕,但還是進去誘鬼現身,是個可靠的人。明天一早,讓他在修理廠等我,我有事找他。”

“好的,我現在就通知他!”豆豆回答說。

“嗯,很好!”陳靜點了點頭,又接著說:“豆豆,今天要辛苦你一下,你就在這裡守著,沒我的命令,你不許離開,聽到了嗎?”

“放心吧,奶奶,我一定會一直守在這裡的!”豆豆嚴肅的保證到。

“我明天來換你,你先委屈一夜吧!我先回去料理點別的事!”陳靜說完告別了豆豆,便離開了醫院。

很快到了第二天上午,豆豆太過疲倦了,他也不顧醫院中那刺鼻的藥水氣息,一個人蜷縮在長椅著打著盹,睡著睡著,他夢到一個美女走到他的身邊,美女的體香讓他欲罷不能。美女調皮的用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他的嘴唇,他仔細的看了一眼,這美女竟然就是自己的主人。夢中的主人笑的十分可愛,一邊笑著,一邊叫他:“豆豆,醒醒啊,奶奶來了!”

豆豆一睜眼,發現眼前正是陳靜,原來剛才的不是夢,是真的。陳靜笑盈盈的看著他剛才差點用舌頭吮自己的手指,她輕輕的彈了一下豆豆的腦門:“快醒醒啦,吃東西了!”

陳靜給他帶來了早點,讓豆豆趕快趁熱吃。豆豆連忙說:“謝謝奶奶,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

“沒關係,豆豆,奶奶剛剛才修理廠回來,我見過四毛了,交待給他一些事,我便趕過來了。你吃完就快回家睡吧,

奶奶替你守著。”陳靜微笑著對豆豆說,聲音軟軟的。

“不用了,奶奶,我接著守著吧,奶奶回去休息吧,不用擔心我!”豆豆表示拒絕。

“聽話!別讓奶奶擔心,快回去吧!”

“那好吧,奶奶我一會兒就先走了,您在這邊也多保重。”

“嗯,沒事的,你回吧。”

過了一會兒,陳靜送走了豆豆,自己回到長椅上,從包裡取出一本書,一邊讀著,一邊守著。

經過一夜的勞累,豆豆回家之後衣服也沒來得及換,便倒在床上睡去,他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醒來之時,天色已經又黑了。

他起來洗了把臉,換了身衣服,胡亂的吃了些東西,然後整理了一個包,裡面裝著一些隨身用品,準備再去醫院守夜。

離開了家門,走在漆黑的夜中。豆豆住的地方是一所很老很舊的小區,這裡走到大路上,要有一段很長的小路,這裡沒有路燈,更沒有監控,唯一能照明的似乎只有天上的月亮。曾經政府想要對這裡進行拆遷,但是因為拆遷補償問題沒有與居民達成一致,便索性的將此事拖了下來。

豆豆走著走著,忽著前面出現了兩個人影擋住了他的去路。他們靠近豆豆,問了一句:“你是宋強嗎?”

“你們是誰?找我什麼事?”豆豆警惕的回答到,話音剛落,那兩人從身後亮出了砍刀,話不多說,對著豆豆舉刀便砍!

豆豆反應很快,立即將手中的包扔向二人,然後回身逃跑。他剛剛回過身,後面還有一個也舉著刀擋住他,豆豆急中生智,一腳踢開此人,繼續逃跑,後面的三個人狂追不捨。由於豆豆跑的太猛,不一小心腳下絆了一跤,摔到在地,那三個見狀,立即衝上來,舉刀便準備砍下來。

“操你媽的!可算遇上你們了!上!”隨著一聲大吼,從豆豆的身後又衝出了四、五個人,人人手持砍刀,他們從豆豆的身後方衝出,向著那三個準備對豆豆動手的人舉刀便砍。三人顯然沒有料到會有人半路殺出,在心裡和氣勢上落了下風。他們拿著砍刀自衛著與這幾個人對砍幾下,發覺自己可能要被包圍,立即轉身要逃跑,結果剛轉身,又出現一人拿著一杆槍攔住他們。這人拿的是一支土製火槍,單管,沒有膛線,發射的是獵槍子單。雖然射程不是很遠,但是在這個距離上,只要一開槍,發射出的鉛砂足以掃倒他們一片人。

“站住,再跑乾死你們!”持槍人大吼到,很快三人便被制伏在地,豆豆也立即爬了起來準備一看究竟,有些凌亂的注視眼前發生的一切。這裡,他聽到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聲音不緊不慢,他隨著聲音尋去,見一處黑暗的角落中,款款的走出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

“呵呵呵呵,殺吳天用了五個人,殺宋強就來了三個,就因為他瘦嗎?你們是有多看不起我的豆豆呀?”女子一邊走著,一邊冷笑著說。這聲音豆豆很熟,不是別人,正是奶奶陳靜。

三個都趴在地上,陳靜冷笑著走到他們的面前,用鞋尖分別踢了踢他們三個的頭,說道:“都把狗臉給我抬起來!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三人被迫抬起了臉,陳靜用一支小手電照著三人的臉,三人被陳靜的手電照的睜不開眼,但是卻依然沉默著。陳靜見他們三人不說話,便狠狠一腳踩在其中一人的頭上,她又微微的調整

了一下腳的位置和力度,使細細的高跟正好頂著那人的太陽穴!

“不說話是吧?啞吧嗎?再不開口,奶奶我就踩爛你的腦袋,讓你看看我的鞋跟夠不夠鋒利!”陳靜冷笑著說,語速不快,但聲音中卻蘊藏著極其狠毒的力量。

那人腦袋被陳靜踩的疼痛難忍,特別尖細的高跟幾乎要扎進太陽穴去,他痛苦的呻吟,然後小聲的向陳靜求饒:“姑奶奶,請您饒命,疼死了,求您放過我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被人派來的!求您饒命啊!”

“嗯?聲音好熟悉呀,你是昨天那個去病房的‘醫生’吧?知道壞血癥病房在哪裡嗎?呵呵呵呵,不玩手術刀,玩起了砍刀了?”陳靜調笑著問到。

“是我是我!姑奶奶求您饒命啊,我們真的是不得已啊,老大讓我們來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呀!”那人求饒到。

“好啊,好誠實啊,喂,咱們比一比啊?看看是你的砍刀鋒利,還是我的鞋跟鋒利。別怕,我輕輕一腳下去,你很快就沒命了,不會有痛苦的,乖,老實一點,讓姑奶奶踩死你哈!”陳靜的口氣好像是在哄幼兒園的小孩子打預防針,這麼殘酷的事情,居然被她用這種口氣說著。她一邊笑著,一邊腳下用力。

那人感受到太陽穴越來越痛,知道踩著自己的那名美女在用力,慌忙悽慘的求饒道:“姑奶奶您饒命,姑奶奶您饒命,我不想死啊,求求您了,求求您腳下留情啊!”

“喂,你求什麼饒啊,看我對你多好啊?讓你死在美女腳下,多幸福啊?你該謝謝我才對,別急啊,奶奶我馬上就踩死你了!”陳靜揶揄的說。

“姑奶奶,求求您了,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死啊!我說,我什麼都說,您問吧,我什麼都說!”那人哭著哀求到。

陳靜見此人求饒,腳下稍稍的收了力度,問道:“誰砍傷的吳天,又是誰派你來傷害宋強,是誰?目的是什麼?為什麼這麼幹,你昨天到醫院幹什麼去了?”

那人連忙回答:“我們是毒牙寬哥的手下,是寬哥讓我們先除掉吳天,再除掉宋強,昨天到醫院冒充查房醫生的就是我,我主要是想看看吳天是不是真的死了。我看吳天還有一口氣,本來想在醫院動手除掉他,結果被您發現了,計劃沒有成功。我們就想著再除掉宋強,但是他昨天一直在醫院不出來,我們也不好下手。我們白天跟了他一路,知道了他的住處,這裡適合行動,我們就確定好今晚下手,結果被您發現了,這就是整件事的全部過程!求您饒命啊!”

“毒牙為什麼要殺吳天、宋強,他們已經相安無事很久了,他為什麼這麼做?”陳靜嚴厲的問到。

“我們也不知道,寬哥讓我們這麼做,我們也很納悶,他說事成了給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遠走高飛過逍遙日子。他的話,我們不敢不聽,就只好照辦了,其他人是寬哥新找來兄弟,我帶著他們執行計劃,我也是被迫的呀!”那人抽泣著回答。

“你帶人執行計劃?”陳靜一邊狐疑著,一邊命人脫掉了此人的上衣,陳靜用手電一照,果然發現了上面的眼鏡蛇紋身,而且沒有呲出毒牙。

“你還真是何志寬的手下啊?王八蛋!”陳靜咬牙切齒的說著,隨後抬起腳猛跺此人的臉。

“饒了我吧!您饒命啊!”那人悽慘的叫著。然而陳靜卻一臉冷酷的狠狠的跺著

此人的臉,一絲憐憫的表情都沒有。那人的臉很快便被陳靜的高鞋跟踩的血肉模糊,陳靜不解恨,又用力的碾著他臉上的傷口,那人疼的不住的慘叫。

陳靜嫌他叫的煩,便又一腳跺向了他的嘴巴。“啊!”那人的牙齒竟然被一下子跺掉了好幾顆!

“這張臭嘴叫個不停,真煩人!”說著,陳靜又用高跟撬開了他的嘴巴,細細的高跟直接捅進了他的嘴裡,用力的狠攪著。那人的口腔幾乎被陳靜的高跟搗爛。

陳靜又將滿是血的高跟鞋伸向了那兩個人,他們看了剛才的慘狀,紛紛嚇的魂不附體,拼命的求饒。陳靜沒有太過難為他們,只是厭惡的對每個的面門猛踢了一下。

“今天暫且饒了你們,不是因為姑奶奶心軟,是讓你們回去給何志寬報信,告訴他洗好脖子等著受死吧!不過,也不能讓你再繼續做惡了!”陳靜一邊說著,一扭頭看了看豆豆,然後說道:“豆豆,把他們三人的右手砍掉,免得他們以後再拿刀害人。”陳靜說出這番話的語氣,十分自然平靜。

豆豆以為自己聽錯了呢,他剛剛看見奶奶有多麼慘忍的踩著那個人,雖然解恨,但是被奶奶鋒利的高跟鞋這麼踐踏了一番,即便不死,也是九分無氣了。現在居然還要砍他們的手?

豆豆愣在原地,說著:“奶奶,這。”

“這什麼?別愣著了,執行!”陳靜嚴厲的命令他。

豆豆聽到奶奶下的命令,二話不說,帶人上去將那三人的右手砍斷,而陳靜只是冷冷的注視那悽慘的過程,全然不顧他們的哀嚎。

“讓他們滾吧,我們走。”說著,陳靜帶著眾人離開了。

“謝謝奶奶今天救了我。”豆豆小聲的對陳靜表示著感謝,他現不僅對陳靜是崇拜了,心理更多一份恐懼。陳靜似乎看出了他的恐懼,用手輕輕的掐了掐他的臉,說道:“笨笨已經被他們算計了,我不能再讓豆豆受傷害了,那樣奶奶會心疼死的!剛才是不是奶奶把豆豆嚇到了?”

“啊。也不是。奶奶,我以前砍過人不假,只是在群毆中,也見過剁手指的。可是今天活生生的砍人手腕是第一次。奶奶殺伐果斷,有大姐之風,豆豆很佩服您!”豆豆對陳靜說到。

“當我們遇到危害的時候,你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最安全的嗎?只有更加兇猛的還擊!何志寬狠,我們就要比他更狠,今天算是客氣的,只是砍了他們的手,但起碼命還給留著,這些黑幫,警察調查也只是群毆被砍了手而已。而我的笨笨可是生死未卜啊!”陳靜淡淡的對豆豆說到。

“奶奶,豆豆懂您的意思了,我會聽從奶奶的指示的,再也不會發愣了!可是,您怎麼知道他們今天晚上會襲擊我呢?”豆豆不理解的問到。

“也許是直覺吧,昨天他們想對笨笨動手了,礙於咱們都在,他們不好下手。他們也許不認識我,但是認識你,不然不可能徑直的走進笨笨的病房。笨笨除不掉,留著你,他們也不好再下手,憑你和豆豆的關係,也極有可能尋何志寬報仇。按照你所描述的何志寬的情況,以及笨笨遇害的經過,我分析他是一個心狠手辣,做事非常決絕的一個人,他們一定會狗急跳牆的想要除掉你。我猜你昨天走出醫院,一定會遭遇他們的毒手,所以我命令你在醫院別出來!不過,我沒想到,他們計劃的一開始

,就是想連你一起除掉,真夠狠的!”

“另外,我今天上午見四毛,就是為了安排人暗中保護你,對方是有針對性的謀殺,不會來太多人,我就安排了四毛帶著他們幾個暗中保護你,果然他們被四毛髮現了,所以,就通知了我,我就趕來了,好在及時的把你救下來了!醫院那邊,我已經安排人守護了,不會有事的。”

豆豆看看了身邊的幾個人,正是四毛和其他幾個和吳天混的兄弟。豆豆的感激的立即跪下,流著淚對陳靜說:“謝謝奶奶救命之恩!謝謝奶奶救命之恩!豆豆這條命是您給的,豆豆永生永世都是您的狗、您的奴,下輩子也是!謝謝奶奶救命之恩!”說罷他便給陳靜磕起頭來。另幾個人見了也跪下來說:“我們也永生永世效忠祖奶奶!”

“好啦,好啦,豆豆快起來,你們大家也起來!”陳靜笑著扶起了豆豆並繼續說道:“這是奶奶應該做的,奶奶不能再讓你有事了!你要是真的謝我,就再給奶奶買雙高跟鞋吧,今天的鞋子沾了那三條狗的狗血,真髒死了。哈哈!”

“嗯嗯,豆豆一定!”豆豆開心的說。

“乖,我們走吧!”陳靜一邊笑著,一邊帶著眾人回到了修理廠。“晴兒,文綜考試當中,歷史佔的比分非常大。明年高考,中國歷史當中你要重點把明清時期的各方面知識都搞清楚。那個時代非常重要,比如說那個時期的行政區劃,其實就和今天很相似了。舉個例子:今天省一級行政單位的由來是源起自元代的‘行中書省’,像西藏這樣的地區,當時叫做‘宣政院轄地’。而明朝立國之後,他們大部分承襲了元朝的行政制度。雖然省這個稱呼在官方文件當中不再使用,他們叫做‘承宣布政使司’,但是習慣上在口頭仍然叫做省。崇禎十七年清軍入關建立全國性政權之後,他們又繼承了明朝的制度,正式的把省這個稱呼給確立下來。明清兩朝對我們近、現代的版圖和政治影響都是非常大的。”陳靜耐心的在給夢晴輔導著功課。

“媽媽,晴兒最不愛學的是就是歷史了,您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受您影響,我現在很喜歡詩詞。”夢晴撒嬌的對陳靜說到。

“詩詞要了解,要會背,歷史也很重要啊!媽媽要求你在這一段時間惡補歷史,否則媽媽就要打你屁屁了,看,就像小光這樣!”陳靜一邊溫柔的對夢晴說,一邊回過頭看著跪在一旁的小光。

原來陳靜考小光背《蜀道難》,結果小光背不完整,陳靜很生氣,就命令小光脫了褲子光屁股跪在地上背。背錯一句,陳靜就用一根小竹棍抽打一下他的屁股。

“問君西遊何時還?畏途巉巖不可攀。但見。”小光又卡殼了。

陳靜見他又卡殼了,狠狠的向他的屁股抽了一下,抽的小光哎喲一下!

“叫喚什麼?主人我今天算是仁慈的,你要是再背不下來,改天我就買根狼牙棒打你!”陳靜氣呼呼的說。

“主人,這詩的生僻字太多了,好難背啊,還這麼長。”小光小聲的嘀咕著。

“頂嘴是吧?皮又癢了是吧?快點背!”陳靜又狠狠的抽了一下他的屁股。

“總有一天,我非得讓你這個小混蛋氣死不可!”陳靜吧啦吧啦的訓斥著。

小光和夢晴學著,陳靜一個人悄悄的來到樓上,樓上的燈關著,她輕輕的撩開一點點窗

簾,仔細的向窗外看著。

別墅區的最外面,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那裡踱來踱去,陳靜已經發現他兩、三天了,白天是另一個人,到晚上就換成他。陳靜分析這些人就是衝著自己還有小光和夢晴來的,所以,她一直在仔細的觀察著這些人的動向。

“光兒、晴兒,不要學了,畢竟是放假了,你們也出去放鬆放鬆吧。夢晴以前不是喜歡去夜店玩嗎?你們就去順源街吧,媽媽放你們一晚上假。”陳靜下樓,笑眯眯的對他們說。

“啊?好呀!媽媽和我們一起去吧!”夢晴跳著腳,高興的說到。

“媽媽就不去了,媽媽還有事,光兒,你照顧好晴兒,收拾一下,你們現在就去吧。”

“遵命主人,可是我的詩還背不下來呢。”小光嬉皮笑臉的對陳靜說到。

“別裝用功了!我還不知道你?快去!”陳靜假裝生氣,撅著嘴說到。

“是!主人!”

小光和夢晴換了身衣服,收拾好之後,就出門了。他們剛一走出別墅區,那個盯梢的人就在後面悄悄的跟上了。小光和夢晴一路談笑,全然不知道後面有人在跟蹤他們。

他在後面跟著,小光和夢晴在前面走著,當小光和夢晴剛剛要到走路口的時候,前面遇到了四個喝醉酒的小流氓。四個小流氓一看見小光和夢晴,立即上來把他們圍住了。

“哎喲?這是小情侶出去玩啊?哈哈,這小姑娘好水嫩呀,陪哥哥們玩玩吧?哈哈!”

“滾開,你們別亂動!”小光一邊保護著夢晴,一邊怒斥著他們。不過由於對方人多勢眾,硬拼肯定是要吃虧。

“你們算什麼東西?居然在這裡耍酒瘋,怎麼?要搶劫嗎?”夢晴一邊躲在小光的身後,一邊對他們吼到。

“呦呵?小丫頭挺潑辣啊!走吧,哥哥們帶你們兩個去玩玩!”說著,四個小流氓一擁而上抓住了他們兩個,連拉帶扯的把他們帶走,迅即推上了一輛麵包車。

那個跟蹤的人看見小光和夢晴被小流氓們抓走,也不跟著了,立即掏出手機打電話:“喂?不好了,目標出了意外,被一夥流氓給帶走了!”

那人在電話裡說了幾句,聽了電話另一端的指示後便匆匆的掛掉電話準備返回別墅繼續盯著。他剛一回頭,身後出現一名壯漢一拳將他打暈在地。

車裡,夢晴慌張的問:“你們這群傢伙是要綁架我們嗎?你們是誰?你們帶我們去哪兒?”

車裡副駕駛的一名男子淡淡的說道:“夢晴妹子,別害怕,帶你們去你們該去的地方,見你們該見的人!”

聽了這人的話,夢晴感覺雲山霧罩:“他怎麼知道我叫什麼?”

汽車繞著路,東拐西轉的,不一會兒來到了一個地方。車子直接駛進了車庫。天太黑,夢晴也沒有清他們來的這地方是哪裡。

眾人將小光和夢晴帶下了車,來到了一個客廳裡。客廳裡有一個女子正在等著他兩個。流氓中為首的那個,看見這女子,立即跪下來說:“祖奶奶,我把他們帶來了!”

夢晴定睛一看,這女子正是陳靜。陳靜笑盈盈的看著他們兩個,說道:“孩子們,讓你們受驚了吧?晴兒,別怪媽媽沒有提前告訴你!”

夢晴看見是陳靜,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撲到陳靜懷裡:“媽媽,我快被嚇死了,我以為我們被綁架了,再也看不到你了呢!”

“晴兒乖,別怕,這個夏天不太平

,媽媽不得已才把你和小光哥接到這裡來。有壞人盯著你們,我就用了這個方法,媽媽也是擔心你們的安全!”陳靜撫摸著她的頭安慰到,又對小光說:“小光,表演的不錯,之所以不叫夢晴知道,是怕夢晴太過鎮定表演的不像,哈哈,這下可以騙過那些人了!”

“哈哈,要不是主人提前告訴了我,我也會被嚇了一跳的,不過,主人我不明白的是,跟蹤我們的是誰?”小光笑著問陳靜。

“他是壞人,具體是誰派來的我還不知道。”陳靜沉吟著說到“對了,四毛,你乾的不錯,來,小光、夢晴,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四毛哥哥,是豆豆的手下,是我叫他去演了這出戏把你們帶來的!”陳靜把四毛介紹給小光和夢晴。

“小光、夢晴妹妹,不好意思哈,這是祖奶奶的安排,嚇到你們了,不好意思哈!”四毛笑嘻嘻的向他們陪著不是。

“對了,那個盯梢的,你們怎麼處理的?問出點了什麼沒有?”陳靜問到。

“那個人嘴很硬,什麼都沒說,我們修理了他一頓,已經交給警察了!”一個壯漢說到。

“嗯,在民宅前四下徘徊盯梢,又夜晚跟蹤兩名學生,估計警察得留他在拘留所裡呆幾天,暫時他聯繫不到上峰了。”陳靜淡淡的說到。

“對了,四毛,你乾的很漂亮,人也機靈,從此不要叫我祖奶奶了!”陳靜笑著對他說。

“啊?您不要我了嗎?祖奶奶,我可是一心要跟著您的!”四毛跪在地上焦急的說。

陳靜坐在椅子上,絲襪玉足輕輕的挑著高跟鞋,笑眯眯的看著地上著急的四毛,她說道:“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決定給你升一級,以後就也叫我奶奶吧!”

“啊!真的?謝謝奶奶!謝謝奶奶!”四毛一邊高興的謝著,一邊磕頭,眼睛還時不時的瞟著陳靜的足尖上那隻跳動的高跟鞋。

陳靜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微微的一笑,把腳上的鞋子踢了出去:“乖,賞你的,趴到一邊舔去吧!”

四毛像一隻小狗一樣,隨著陳靜高跟鞋的拋物線,一把就抱住了鞋子,說了聲謝謝奶奶,然後興高采烈的躲到一旁忘情的舔著陳靜那芬芳高貴的鞋子。

光明路是A市最繁華熱鬧的街區之一,這裡各種大中型的商場林立,而且許多大型的寫字樓也聚集在這裡,A市的時尚男女都喜歡來此處逛街購物,休閒遊玩。

地鐵光明路站的地鐵口出口,一名漂亮女孩手裡拿著一杯奶茶,一邊喝著一邊在打電話:“喂,親愛的,你到哪兒了?我就在地鐵口這裡啊,你出來就能看見我!你快點啊!”

這個女孩長髮飄飄,水汪汪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她身材高挑,皮膚非常白嫩,穿著一條長款的花裙,腳下踩著坡跟的涼鞋,打電話時,聲音又酥又嗲。她站在那裡,身邊經過的男男女女都忍不住回頭看看這位漂亮的姑娘。

不一會兒,陳靜從地鐵口裡出來,女孩看見陳靜十分興奮,立即將快見底的奶茶猛吸了兩口扔到垃圾桶裡,然後開心的衝上去抱住了她。

“我親愛的靜哥哥!可讓我想死了,終於又見到你了!”女孩緊緊的抱住了陳靜。陳靜也開心的和她擁抱:“可不是嘛,蓉兒,你知道我多想你嗎?來了A市這麼久,一直很忙,今天總算見到你了,我這不是在做夢吧?哈哈哈哈!蓉兒還是那麼漂亮!”

這個女孩名叫林雁蓉,是陳靜的閨蜜,是她在大學期間最要好的朋友。她就是A市本地人,陳靜在鴻文高中的工作就是她幫忙介紹的,在陳靜來到A市之後,發生了那麼多事,一直沒有時間來看自己的這位好朋友。

她們兩個在大學的時候非常要好,好到常常有人誤以為她們兩個是拉拉。她們兩個按照《射鵰英雄傳》的人物設定,相互給對方取了外號。林雁蓉稱陳靜為“靜哥哥”,陳靜則笑稱她為“蓉兒”,兩個人只要一見面就“靜哥哥”長“蓉兒”短的。自大學畢業之後,她們雖然很少見面了,但是常常相互之間打電話煲電話粥,或是上網視頻看對方,有時候一段時間沒有聯繫,再打電話或是上網相互視頻的時候還會淚眼汪汪。這次陳靜丟了工作,找工作又遇到挫折,鬱悶的時候就給林雁蓉打電話。林雁蓉十分的心痛,她先是在電話中大罵了那個黃清,然後又不斷的安慰自己的靜哥哥,陳靜這幾天一直忙碌著,抽出點時間,便想把她約出來逛街,林雁蓉當然欣然答應了。

“蓉兒,你給我介紹那家做頭髮的地方在哪裡啊?帶我去吧,我想剪剪頭髮。”

“啊?靜哥哥,你這長髮這麼好,剪了可惜呢?你真要剪啊?”

“是啊,換個髮型,換個心情,長髮留了好幾年呢,趁著還不老,換個勁爆點兒的,哈哈!”

“你可不老,你是我最美的女神啊,親愛的!嘻嘻,走吧,靜哥哥,就在那邊,很近了。”

兩個美女談笑著,帶著一路的明媚與陽光,來到了一家美髮沙龍。林雁蓉給陳靜挑了一個自己專屬的“御用”美髮師,那個美髮師的確技術高超,連護髮帶剪髮,小剪刀上下飛舞,侍弄了很久,才把陳靜的頭髮做好。頭髮做完的那一刻,林雁蓉被陳靜驚呆了:“哇!親愛的!你真是太美了!不是!不是!你真是太帥了,呀,又帥又美!”

陳靜的一襲淑女般的長髮變成了乾脆利索的短髮,加之最近一段時間經歷的這些那些七七八八的事,陳靜的氣質和眼神變得狠辣、魅惑。

“親愛的,我都要被你掰彎了!你要是男的,我真想嫁給你!不對,我現在就想嫁給你!”林雁蓉讚歎,又帶著幾份撒嬌的對她說到。

“是嗎?呵呵,來,小美人兒,給大人樂一個。”陳靜用手指輕輕的挑了一下林雁蓉的小下巴,眼神充滿野性和魅惑。

“哇噻!你可太迷人了!親愛的!”林雁蓉抱著她撒嬌的說。

兩人離開了美髮沙龍,她們隨意的四處逛著,一起喝東西,一起開玩笑,開的不亦樂乎。陳靜向林雁蓉提出:“蓉兒,帶我去金店或飾品店逛逛吧?”

“嗯?靜哥哥要買什麼呀?你不會是想結婚,給自己挑戒指吧?我倒是要看看誰這麼有福氣,把我這麼美的靜哥哥挑走!嘻嘻!”林雁蓉調戲著陳靜說到。

“哪有啊,我想找一款胸針,最好是銀色的,你快陪我去看看吧!”陳靜笑著說到。

“胸針?天啊!誰還戴胸針啊?靜哥哥你換了髮型,審美可不要換啊?你要是換了審美,我可就不喜歡你啦!”林雁蓉對陳靜疑惑的問到。

“好啦!我的蓉兒,你就陪我去看看吧!”陳靜苦笑著說到。

林雁蓉只好帶著她一家家的逛首飾店,她發現陳靜很奇怪,只是對銀色的胸針感興趣,而且發現的幾

款純銀製成的胸針很漂亮,但是陳靜好像都不感興趣。逛著逛著,她們又到了另一家比較大型的首飾店。

“喂,靜哥哥,你倒底要找什麼樣的胸針,看了這麼多都不滿意?我和你說哦,這裡可是最後一家,也是最好的一家了,要是再沒有,那麼A市可以就找不到你想要的了。”林雁蓉撅著嘴巴疑惑的問到。

“沒關係,沒有也沒事,就是隨便看看嘛!”陳靜看似漫不經心的說到,但是林雁蓉覺得沒那麼簡單,她特別瞭解陳靜,知道她的靜哥哥是一個做事目的性極強的女人,只要被她盯上的事,沒有做不成的。她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

進了店裡,陳靜漫不經心的看著各種各樣的首飾。店員小姐過來問到:“兩位美女,你們想要看點什麼?說給我聽聽,我幫您挑挑看。”

“嗯嗯,小姐,我想看看白金或是純銀的胸針。”陳靜對她說到。

“胸針?好的,我給您找找,您看這幾款是不是合適?”店員小姐給她們挑了幾款讓陳靜看。

陳靜搖了搖頭,說道:“有沒有那種像襯衣紐扣大小的,看起來像是一個徽章似的胸針?”陳靜一把比劃著,一邊描述著。

“那個樣子的啊?我們公開的款式還真沒有,不過您要是喜歡那個樣子,可以在我們這裡訂做。”店員小姐說到。

“訂做?你們還可以訂做呀?”

“是啊,我們可以訂做的呀,我們家的首飾在A市非常的有名氣,特別是訂製版的首飾,不僅有私人來定製,甚至還有團體和企業來我們這裡訂製呢,客戶們都非常的滿意!”店員眉飛色舞的介紹到。

“團體和企業也能訂製?你們都和誰合做過?能給我看看他們的款型嗎?”陳靜心裡驚訝,但是表面上表示很感興趣的問到。

店員拿出了平板電腦,上面有他們給企業團體用戶訂製的樣品的照片,她一張張的給陳靜他們演示。

“您看,有這款,這是白金的;還有這個,是黃金的;哦,還有這幾款,是純銀的,非常漂亮,客戶們很滿意。”店員小姐介紹著。

陳靜一張又一張仔仔細細的看著那些照片,林雁蓉在一旁觀察著她的眼神,彷佛是一隻獵人在尋找著什麼獵物。突然,陳靜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照片。

“就是這個!”陳靜興奮的幾乎喊了出來,她看到了那款令她記憶深刻的銀色胸針。

“這個是誰家訂製的?”陳靜問到。

“這個啊,我查查看啊,哦,這款是聚鑫商貿給上海的客戶訂製的,他們一次性的訂製了五百枚呢,您喜歡這款?”店員小姐介紹著說。

“哦,是啊,你們這裡還有嗎?”陳靜問到。

“這個沒有了,這是訂製的,款型是我們設計師按照客戶的要求設計的,聚鑫商貿的客戶很滿意。”

“哦,那我能訂製一枚同樣的胸針嗎?”陳靜略顯急切的問到。

“這個可不行,這個是客戶付過版權費的,除了他們之外,別人不可以用的。真抱歉。”店員面帶歉意的對陳靜說。

“哦,小姐,是這樣的,我就是聚鑫商貿的,我是新入職的,我們領導看到給上海客戶訂製的這款胸針之後,也非常的喜歡,也讓我們每人佩戴一枚,用以充當企業的徽章。我是新入職的,到我這裡,就沒有了,所以,他們讓我來您這裡訂製一枚。”陳靜微笑著對店員說到?

“嗯?小姐,

不是不給您做,是單獨製做一枚的話,成本太高,而且客戶有要求的,除非他們的梁經理過來,否則,別人是不可以單獨訂製這種胸針的。”店員表示非常的為難。

“麻煩你們能否給通融一下呢?如果不戴這種胸針的話,我會被單位開除的,我可以多付您一些手工費,哦,另外,我還很喜歡那枚白金的戒指,我也想買下那枚。”陳靜對店員說。

“這,好吧,我和店長說一下,對了我們的戒指可以刻字的,您想刻什麼呀?”

“嗯,就刻‘百折不撓’吧。”陳靜淡淡的說,雙睛炯炯有神。

林雁蓉感到非常奇怪,不知道自己這位閨蜜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她為什麼會對一枚胸針如此執著呢?她感到非常的疑惑,但是看陳靜那麼認真,她也不好多問什麼。

“美女您好,店長說了,您的情況也比較特殊,畢竟我們和聚鑫商貿合作很久了,而且您也打算再買一枚公開款的戒指,那枚胸針給您做了!但是要幾天之後來取,您留個電話吧。做好了會通知您!”店員笑著告訴陳靜。

“太好了!要一模一樣的!”

“嗯,您放心,如果您沒什麼異議,請您去收銀臺結帳吧,請問您怎麼稱呼”

“哦,我姓王,好的,我現在去結帳。”

“好的王小姐。”

林雁蓉更疑惑了,心想你不是姓陳嗎?什麼時候改姓了啊?她的雙眼充滿了疑問。

從首飾店出來,林雁蓉拉住了陳靜,質問到:“靜哥哥,我們是天下最好的姐妹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蓉兒,我也不瞞你,我最近遇到一系列奇奇怪怪的事,三言兩語很難說清楚。而那枚胸針是一個重要的線索。你放心吧,蓉兒,等事情搞清楚,我會完完整整的講給你的!”陳靜說。

“那!那你不會有麻煩吧?靜哥哥,你可不能出事啊?”林雁蓉著急的說。

“放心吧,蓉兒,你見我什麼時候輸過呢?”陳靜帶著自信的笑容回答到。

林雁蓉看她胸有成竹,便放心了許多,又說道:“靜哥哥,知道你最近心煩,我也不多問了,不過你真有麻煩,不許瞞著我,我們是好姐妹!等你料理完你的事,你就來我家,你不是喜歡狗嗎?我家有一隻又大又可愛的狗狗,你還沒有見過呢?我猜,你會喜歡的!”林雁蓉的表情得意而又神秘。

“好啊!那一言為定!”陳靜笑著回應到。

“嗯!一定為定!”

兩人分開之後,陳靜見天色漸晚,便來到了“歡樂島”酒吧,這是順源街的一個很大的夜場,笨笨出事之後,豆豆就接替他在這裡看場子。

陳靜進入了歡樂島,裡面的酒味、香水味,還有激烈的音樂聲讓她感到不適。一名穿著短裙的女子走過來問陳靜:“您好,是來玩的嗎?看起來,小姐您是第一次來呀,是不是還不熟悉呀,我讓人帶您四處轉轉?”

“哦,不了,我是來找人的,我找宋強。”陳靜回答說。

“強哥?你找他?你是什麼人啊?”那女子打量陳靜說到。

“你給我通報一下吧,我找他有事,方便嗎?”陳靜笑著說。

那女子帶著有點疑惑的眼光,離開了陳靜。她來到了宋強呆的房間,那是一個不太大的小客廳,裡面相對很安靜,厚厚的牆壁隔絕出一個安寧的世界。

“強哥,有個美女找你!”女子找到宋強,對他說。

“美女找

我?長什麼樣?”宋強問到。

“短髮,很漂亮的一個美女,要說強哥真有福氣,還認識這樣的美女啊?哈哈哈!”那女子說到,還發出了調侃般的笑聲。

“好了,你把她領過來吧。”宋強說。

屋子裡有宋強、四毛,還有另兩個他們的手下,宋強對四毛說到:“你見過比奶奶更美的女人嗎?”

“沒有,咱奶奶最漂亮了!”四毛說到,表情一臉崇拜。

“我倒要看看這女子有多漂亮,在我心裡沒人比奶奶更美了!”宋強笑著說。

不一會兒,陳靜走進來,宋強一看正是自己奶奶,他讓那女子出去關好門,然後帶著眾人立即跪下:“真是奶奶來了!豆豆給奶奶請安了!”

陳靜笑盈盈的看著他們,用的摸了摸他們的頭,然後徑直做到宋強原來坐的位置。

“宋老大,四毛老大,你們好呀?嘿嘿,小女子今天是來你們這裡面試的!”陳靜笑著說。

“面試?奶奶您這是在逗我們啊?您來面試什麼呀?”宋強不理解的問到。

“奶奶我現在沒有工作,想到你們中間來謀個職位,就算是我做個兼職吧,怎麼樣?不用給我工資,你們供我飯就行!”陳靜調笑般的和豆豆說到。

“奶奶,您別逗了,我們中間有什麼職位啊?不過飯這事您放心,有我們一口吃的,就有奶奶吃的,我們就著沒吃的,也不能餓著您啊!”豆豆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說。

“我來應聘給你們當老大,這個職位能讓我幹嗎?”陳靜微笑著問他。

“啊?奶奶呀!您就是我們的祖宗,就是我們的神啊,何止是老大啊!您想當我們老大,那我們太有福氣了啊!”豆豆很開心的對陳靜說到。

“哦?那我現在就走馬上任了,你們還不快點拜見老大?哈哈”陳靜忍不住笑的對他說。

他們幾個要立即磕頭:“歡迎奶奶當我們的老大,以後我們唯奶奶馬首是瞻!”

說著,豆豆膝行到陳靜的腳下,頭觸地,說道:“請奶奶下達指示。”

陳靜疼愛的用腳踩著他的腦袋:“乖,奶奶走了一天了,好累,給奶奶舔舔腳吧!”

豆豆激動的大喜過望,立即磕頭謝恩,顫抖的脫下了陳靜的鞋子,用他那細長的舌頭為陳靜清理著玉足。

“嗯,好舒服,豆豆的舌頭好靈活,腳縫,豆豆把我的腳縫也舔舔。”陳靜說到。

陳靜今天沒有穿絲襪,而是光著腳穿著一雙米白色的帶跟涼鞋,所以豆豆脫下奶奶的鞋子,沒有舔到絲襪,直接舔到了白嫩的祼足,陳靜的五個腳趾塗著粉紅色的甲油,配上腳上白嫩嫩的肌膚,那麼的誘人。

“奶奶的玉足好香!豆豆好喜歡,汪汪!”豆豆一邊歡喜著讚歎,一邊討好般的學著小狗叫,給陳靜逗的十分開心:“哦?有多香啊?豆豆?”

“比花還香,比蜜還甜,舔一口奶奶的腳,能多活一萬年!”豆豆開心的回答到。

“你這個傢伙就會貧嘴!”陳靜笑著說著,又輕輕的踢了一下豆豆的臉。

豆豆細長的舌頭猶如一條小蛇在陳靜的腳趾縫間來回遊走,往來穿梭。每一滴腳汗,每一絲皮屑,每一顆灰塵都被他舔下來吃進肚子裡。他吸吮著、舔舐著,舌頭上下翻飛,似有靈性般的滋潤著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膚。足香順著舌尖到達舌根,沁入豆豆的心脾,他彷彿吃到了這世界最香的花產出的花蜜,舔著陳靜

奶奶的玉足,讓他面色紅潤,活力充沛。

陳靜被他舔的十分舒服,玉足在豆豆的侍奉下,越發的顯得白嫩誘人,陳靜欣慰的說:“有你們伺候奶奶的腳,奶奶連潤膚乳都不用抹,豆豆越來越棒了,好舒服!”

四毛在一旁看的十分眼饞,他也好像享受到這種恩賜,不時的抬頭用眼晴看陳靜,陳靜看出他的心思,笑眯眯的對他說:“小四毛,不要急,你豆豆哥好久沒有舔奶奶的腳了,今天奶奶就專門賞他了,改天再賞你,好嗎?”

“嗯嗯,四毛知道,謝謝奶奶!”四毛磕頭謝恩到。

“你們聽好了,這個夏天註定不太平,笨笨被砍傷,現在仍在昏迷當中,不知生死。豆豆也險些被他們傷害。現在有一股勢力在針對咱們,我覺得背後不光有何志寬,有可能還有別人,所以大家要統一的聽我安排,每個人都打起精神來!”

“遵命奶奶!我們一切都聽您的!”

“嗯,你們都乖,對了,四毛,老金去哪裡了?你們最近還有聯繫嗎?”陳靜問到。

老金之前是笨笨的好兄弟,後來能加入“主神會”,陳靜剷除主神會的時候,他曾經被陳靜說服,在主神會做內應。陳靜覺得現在已方的實力不及何志寬他們,需要補充進有能力、又可靠的人,便問起了老金的事。

四毛回答到:“老金自從主神會剷除之後,就沒了消息,不知所蹤。”

“奶奶,我知道他在幹什麼。他現在加入了一個叫‘巔峰1888互助商會’的組織,說是能賺大錢,前段時間還給我打電話來著呢。”豆豆一邊舔著主人的腳,一邊搶著回答。

“哦?這聽著怎麼像是傳銷啊?”陳靜笑著說到。

“就是傳銷,給我打電話,拉我入會,得交16800的會費,我沒理他,把電話給他拉黑了,哈哈”豆豆說。

“這人真是的,人倒是不錯,就是心眼太實,先當了邪教,又誤入傳銷,不過我們現在需要他,得把他從裡面撈出來。”陳靜嘆了口氣,惋惜的說到。

豆豆說道:“可不,這個人就是太實在了。人不錯,就是心眼實,這居然也是混過社會的人,我也聽說過那個傳銷組織,如果拉不來下線,就限制人身自由,直到把該拉齊的人員拉齊才行呢。”

“哦?是這樣?豆豆,我猜,老金一定是這種情況,出不來了,這樣,你把他從黑名單中剔除,我猜這兩天就會給你打電話。然後你就。”陳靜小聲的對豆豆嘀咕了幾句,豆豆心領神會。

“嗯嗯,奶奶好計策,我一定按您說的辦!”豆豆回答說。

“嗯,乖!”聚鑫商貿總經理孫浩祥剛剛完成和一位客戶的洽談,對於合作的內容都十分滿意,接下來就是雙方商務簽訂合同了。雖然業務談的很成功,但是他卻並不十分高興,因為有件心事一直沒有完成,而且還出了不少的麻煩。

“孫總,黃主任和趙士強來了,我帶他進來?”敲門而入的是聚鑫商貿的行政主管,他的名字叫梁海,他身材高大健壯,做事認真且效率很高。前些日子A市的人才招聘會,他代表公司前去參加,當時面試陳靜並且說話十分緊張的便是此人。

“嗯,請他們進來吧,我們有事要商量,如果有我的話打進來,就說我不在。”孫浩祥點了點頭對他說。

黃清和趙士強來到了孫浩祥的辦公室,他推門辦公室的

一個小暗門,裡面是一家昏暗的小會議室,有一塊白塊,有一個投影儀,還有一個幕布,會議室不大,大約能容納下五、六個人同時開會的樣子。他們三個人進入了這間會議室。

“孫大哥,計劃執行的不是很順利啊,盯梢的人當中,有一個被陌生人打了一頓還交給了警察,現在還在看守所裡拘著呢。”趙士強有些焦慮的對孫浩祥說。

黃清接過了話茬:“目前陳靜也沒有再出現在招聘會或是去應聘,我們現在不清楚她的動向了,如果按原計劃那麼則很難繼續執行下去了,她不會離開A市了吧?”

孫浩祥沉吟了片刻,說到:“她應該沒有離開A市,她應該還在,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察覺出什麼,如果真的讓她發現我們以及我們的真實目的,那麼我們所做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了。對了,小趙,你的外圍清除計劃進展的還順利嗎?”

“是啊,孫大哥,您說的對,她的確沒有離開A市,目前,吳天被除掉了,雖然沒有直接致死,但現在處於昏迷狀態,是沒有能力保護陳靜了。在清除宋強的時候,何志寬的人遇到了大麻煩。”趙士強說。

“什麼麻煩?有暴露嗎?”孫浩祥急切的問。

“行動被宋強身邊的一個女人給識破,我覺得那人就是陳靜,因為宋強對她言聽計從,去的三個殺手,右手都被她命人砍斷了。不過,何志寬沒有告訴手下說這事和我們有關係。目前,我們還沒有暴露。”趙士強說。

“什麼?手都被砍斷了?這是她下令乾的?她居然會這麼狠啊?這個陳老師的心腸也太硬了吧?”黃清驚恐的說。

“這有什麼?作為一名領袖,不殺伐果斷,光存有婦人之仁,是幹不成大事的。她不愧是我們相中的目標啊!現在當務之急,是需要進一步摸清她的動向,伺機對她本人做最後的工作。”孫浩祥平靜的說。

“何志寬目前不想再動手了,這次令他損失很大,我們想收回一定的費用,也被他拒絕了,這群流氓,真是一點信用都不講!”趙士強恨恨的說。

“不能指望他們了,我們自己動手吧。宋強暫時不能再對他下手了,那兩個學生呢?叫什麼來著?”孫浩祥問。

“哦,鄭小光、劉夢晴。”黃清回答到。

“對,把他們兩個假裝綁架,然後我們再接觸陳靜,用我們的力量將兩個學生‘救出’,這樣陳靜就一定會答應我們的。”孫浩祥佈置到。

“可是,孫大哥,那兩個孩子已經被流氓抓走了,現在下落不明!”趙士強擔憂的說。

“什麼?被流氓抓走了?”孫浩祥驚訝的問到。

“是啊,當著我們盯梢人的面抓走的!”趙士強回答到。

孫浩祥眉頭緊鎖,兩隻渾濁的眼球轉了兩轉,然後脫口而出:“不好!我們被她察覺了!計劃不能進行了!如果要進行,也要重新制訂一個新計劃!”

“何以見得?”黃清問到。

“問題就出在盯梢人身上,那群流氓一定是陳靜安排的,當著盯梢人的面把兩個學生抓走,就是為了告訴我們不要再打他們的主意。現在那兩個孩子一定被保護起來了,你們要知道,陳靜在順源路的黑幫中,可以說是很有分量的!”孫浩祥嘆息著說。

“另外,外圍清除行動也一定令她有所警覺。”孫浩祥補充著說,“我們現在是打草驚蛇了,她一定會保護好

自己,現在我們在暗處,她也在暗處,真是沒想到居然成了這個樣子,我們小看她了!”

何志寬是一個深居簡出的人,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平時住在什麼地方。他的一切經營,一切指示都是通過電話命令手下的人去辦。他手下有一個得力心腹叫小袁,其他人都叫他袁哥,他主要的任務就是傳遞並執行何志寬的一切指令,同樣,他的左臂上也紋著一條不露牙齒的眼鏡蛇。

何志寬從小袁那裡得知自己除掉吳天、宋強的計劃已經失敗,雖說吳天現在昏迷不醒,可畢竟他還沒有死,大有醒來的那一天。宋強雖然沒有吳天那麼大的威脅,可是畢竟是收了別人錢的,也要一併做掉,況且,留著他,將來也很可能找自己來尋仇,留下也是個禍害。但是這個計劃的失敗令他感到非常意外,所以,他破天荒的現身與小袁秘密的接觸了一次。

“小袁,你確定是強子他們的老大幹的?”何志寬有些疑惑的問。

“是的,宋強對那個人非常的言聽計從,我們的兄弟被砍斷了手,就是那個人下的令。”小袁回答到。

“那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怎麼沒聽說過他們有這樣一個人啊?”何志寬問到。

“是一個女人,當時夜太黑,所以臉沒看清,我們的人當時被制伏在地,帶隊的小周也被那女人踩傷了臉,舌頭、口腔也被高跟鞋扎爛,現在說話費力而且幾乎毀容。”小袁平靜的回答。

“這人好狠啊?沒聽說道上最有一個女老大出現啊?她什麼來頭?”何志寬有些驚歎的問到。

“這個女人據聽聲音大概不到三十歲,講一口非常標準的普通話,聽不出是否是A市本地人還是外地人,身材很好。其他的信息我們暫時不清楚,目前正在派人打探。”小袁回答說。

“一定要儘快查清楚,這個女人果斷、狠辣,將來是一定是我們的大麻煩,如果有機會,我看把她也做掉!”何志寬陰狠的說。

豆豆在修理廠附近給陳靜他們租了一套兩居室的房子,這房子雖然條件比不上玉鏡湖別墅和小光的家,但裝修也是非常精緻,也非常的乾淨整潔,各種設施十分齊備,這裡現在就是陳靜、小光和夢晴暫時的落腳之處。因為玉鏡湖不能回,有人盯梢,市裡的家不能回,也有人盯梢,他們甩開了尾巴,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暫時掩人耳目,以待陳靜最後揪出真兇。

這幾天陳靜十分疲憊,感覺比自己剷除主神會的時候要累的多。畢竟以前剷除主神會算是見義勇為,而現在則是有人對她和孩子們虎視眈眈。

陳靜帶著夢晴住在主臥裡,小光則住在次臥,每天照例陳靜輔導他們功課。睡覺前,小光會服侍陳靜洗澡,這是小光的專利,目前也只有小光看見過陳靜的身體,對於他來說,這是專屬於他的殊榮。

夜裡,洗過澡之後,陳靜把小光也叫到了自己的臥室。她對小光說道:“小光,主人最近一段時間忙碌著,好疲憊,你和晴兒給主人按摩一下再休息好嗎?”

“哦,主人,沒問題,光兒樂意之至!”小光趕快回答到。

“恩,乖!”

陳靜臥在床上,夢晴為她捏著肩膀,而小光才輕輕的揉著她的小腿。她充分的享受著兩個少年的服侍,這種充滿愛的服侍是任何按摩師都無法企及的。可是她太累了,即便這樣也很難完全消除她的疲勞。

她想著要釋放一次自己,於是便對小光和夢說道:“主人想要餵養你們,你們準備一下吧。”

這個所謂的“餵養”對於不同人來說,意義是不同的。對於笨笨和豆豆說,便是奶奶賜他們玉液金餐,而對於小光和夢晴來說,就是賜給他們體液。在這個過程當中,小光要對陳靜做口舌侍奉,進而喝掉她的分泌物;而夢晴則是舔舐陳靜微微滲出的汗珠。

小光立即去刷了牙,又仔仔細細的漱口,然後洗了洗臉,回頭之後,恭恭敬敬的跪在陳靜的床前。

夢晴輕輕的解開併為陳靜脫下了睡袍,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撲在陳靜的身體上,從脖子開始,輕輕親吻她細嫩的肌膚。慢慢的,夢晴的櫻桃小口吻到了陳靜那豐滿圓潤的雙峰,堅實富有彈性的雙峰傲然的聳立著,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如同兩顆寶石鑲嵌在了迷人的峰頂。夢晴的小口含住了乳*頭輕輕的吸允著,那是陳靜最敏感的地方,她朱唇微啟,舒服的享受著晴兒的侍弄。

“晴兒,小嘴再大一點點,努力吞媽媽的乳*房,媽媽要餵養我的乖晴兒!”陳靜輕柔的說到。

夢晴的嘴巴太小了,主人的乳*房珠圓玉潤,實在是太飽滿了,只能吞下一點點。晴兒費力的吞吐著,小舌頭不停的挑動陳靜的乳*頭,越來越飽滿,越來越紅潤。

“光兒,該你了,能否餵飽你,就看你的了。”陳靜聲音嬌媚的對小光說到。說著,蜷起了腿微微的分開,微溼的桃源玉戶微張。小光見了,立即對主人的私處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以示對主人恩賜的感激。

小光排除心中的一切淫邪雜念,他必須以最純潔的心靈去侍奉主人的私處。那就是他的天堂、他的秘境、他的桃源,主人的尿液、分泌物就是他的聖水、花露,可以消除他的苦困,可以滋潤他的心田。

小光先是用舌頭遊走於主人的大腿內測,主人雪白的玉肌芳香富有彈性,小光的舌頭在上面又點又掃,又用寬大的舌面溼潤著主人的肌膚。主人被他侍弄的玉戶張啟,蔭唇上帶著滲出的玉滴。然後他將嘴唇貼到了主人的私處上,如同像和戀人接吻一樣的輕吻著主人的蔭唇,他又將主人的蔭唇吸在嘴裡,將上面那星星點點的玉滴吃乾淨,又用舌頭輕輕的梳理著那些調皮的小草,然後輕聲說了句:“主人啊,光兒冒犯了。”說罷舌尖輕輕的挑開了主人的蔭唇,舌頭微卷探入蜜穴後輕輕的攪動起來。

小光的舌頭時而劃圈,時而點點,頑皮的在主人的蜜穴中翻來找去,力道有輕有重,十分具有節奏。這讓陳靜感到舒服極了,輕輕的發出了呻吟聲,那聲音彷佛是在鼓勵小光:“光兒,主人好舒服,加油,嗯,光兒真棒!”

哧溜哧溜,小光猛吸了幾口,將主人滲出的花蜜統統吃下,然後含住主人此時硬得如同寶珠一樣的蔭蒂。小光的舌頭現在練就的可軟可硬,軟的時候用來給私處按摩,硬的時候用來伺候主人的蔭蒂。他用舌尖輕輕的掃撥著,又用嘴唇含住輕輕的揉捏著,然後力道慢慢的加大加重,唇舌並用,對主人的興奮點進行著反覆的關照。

“嗯。嗯。啊。啊!”陳靜興奮的叫了出來,此身她的下身在顫抖,她感覺自己整個人的幸福都被含在在了小光的嘴裡,周身的力量和快感在向下體奔湧,體內

的洪荒之力蓄勢待發。

夢晴看到主人媽媽已經漸入佳境,她便開始加重對媽媽乳*房的吸吮,陳靜無處安放的雙手一把抱住了夢晴的頭,將她的她緊緊的埋在自己的胸口。主人媽媽豐滿的乳*房幾乎讓夢晴窒息,她強忍著,一定要堅持到媽媽高潮最後的到來!

陳靜的雙腿夾住小光的頭,並且越夾越緊,彷佛要把他的腦袋吞入自己的蜜穴之中。小光感覺眼前一陣漆黑,自己的頭被主人用力的夾著,他知道,這是主人興奮的時刻要到來了。

“光,加油!主人要餵養你了!你要接住啊!”陳靜鼓勵到。

小光聽見主人的鼓勵,張大嘴巴緊緊的含住主人的私處,舌頭拼了命的挑撥主人的蔭蒂,主人的芳香越來越濃厚,他知道主人對他神聖的餵養就要來了。而陳靜也不說話了,她閉眼美目做最好的準備,“嗯,可以了,光兒,接受主人珍貴的餵養吧!”說著她更加用力的夾緊了小光的頭,下體一用力,將私處進一步的送入小光的嘴巴,一大股粘稠的花蜜汁液如同潮水般的奔湧入了小光的口中。

小光的口腔立即被主人的聖液所充滿,他的嘴巴鼓鼓的,嘴巴在主人的私處上貼的緊緊的,絲毫不願將一絲一滴給遺漏出來。

陳靜釋放完畢,身體極度舒適的癱軟著,她的手鬆開了,不再抱著夢晴的頭,可是輕輕的撫摸著她。身下,傳來了小光咕咚咕咚的吞嚥聲。

“好吃嗎?”陳靜十分疲憊的問著小光。小光流淚了,他心疼的回答到:“主人,您最近太操勞了,聖液的味道比從前的略顯濃厚,主人是上火了吧,小光不能為主人分憂,小光真沒用!”

“乖,光兒,不要自責了,有你們的服侍,主人的心情就好很多啦!”

之後小光擦乾了淚水,舌頭軟下了,輕輕的舔舐著主人私處殘留的蜜汁,高潮過後,餘韻更濃,陳靜享受著,同時也將素手輕輕的插入夢晴的口中任她吸允,也算是她給她的晴兒一點小小的鼓勵。

修理廠的客廳裡,豆豆興沖沖的來見陳靜:“主人,您看我把誰帶來了?”

陳靜定睛看去,豆豆帶來的這個人正是老金。陳靜十分高興,說道:“老金,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辛苦你了!”

老金感激的跪下來,給陳靜磕了三個頭,然後流著淚說到:“主神,謝謝您的搭救,不然我就真的回不來了!”

“快別這麼叫我了,哈哈,我聽著怪彆扭的,從主神會離開這麼久了,還保持這個習慣呢?對了,豆豆,你進行的一定很順利吧?”陳靜笑著說到。

“這還得是奶奶神機妙算,我就按奶奶交待給我的計策,順利的把老金給救了出來!”豆豆一邊說著,一邊把整體情況給陳靜介紹著。

原來老金由於拉不到足夠會員,湊不夠會費,被“巔峰1888商會”給拘禁起來,沒收了他的財物和通信工具,然後讓他用一個該組織的專用電話給所有認識的人一個一個的打電話。他之前給豆豆打過電話,但是豆豆沒能理他,反而還把電話給拉黑了。陳靜料定老金一定由於找不到足夠的會員而再給豆豆打電話,果不出她所料,兩天後,老金就又給豆豆打了電話。

陳靜讓豆豆將老金從黑名單裡剔除,然後接到了老金的電話,豆豆先是為難的說考慮一下,然後假意的詳細的詢問了該組織的營

收模式,聽了大約一個小時,他先說考慮一下,然後第二天再聯繫。老金的電話被傳銷組織監聽,他們一開始也懷疑,也覺得這個又是打了水漂,結果第二天老金再給豆豆打電話,豆豆便同意了他的要求,而且想多帶一個人入會,這讓老金大喜過望。傳銷讓豆豆把款先匯過來,但是豆豆說必須要將把錢親自交給老金,並當面一起詳細的聊聊這個賺錢的門路。

傳銷組織見一下子有兩個人要加入進來,也是很高興,但是為了擔心這其中發生什麼變故,便多派了三個人跟著老金一起去見豆豆。

見面之後,豆豆和老金說了幾句之後,便不由分說讓埋伏四周的七、八個兄弟一擁而上,將那三個傳銷組織的人打的鼻青臉腫。從而救下了老金。

陳靜聽完整個過程,微微一笑,說道:“之所以讓你第一次不要答應他,是為了做的更真實一些,不然當時就答應,傳銷組織一定覺得有問題,所以讓你們第二次聯絡。不過看起來很順利,不錯!豆豆乾的好!”

“謝謝奶奶誇獎,奶奶,咱們要不要一鼓作氣,把那個什麼狗商會也給一窩端了?”豆豆興奮的問到。

“不,我現在沒時間理他們,等我抓住了何志寬為笨笨報了仇,再找他們算賬,哦對了,豆豆你們先忙吧,我先和老金單獨談幾句。”

說著,豆豆他們離開了,陳靜微笑著和老金聊了起來:“老金,你瞧你這個人,前腳被邪教騙,後來又被傳銷騙,你也太實在了,受委屈了吧?怎麼樣?你現在有什麼困難嗎?”

“讓您笑話了,自從和您一起剷除了主神會以及韓茂發之後,我便想著再找點什麼乾乾,結果被拉攏著進了傳銷,唉,真是丟人啊!”老金羞愧的說。

“哈哈,沒關係了。對了,主神會覆滅之後,那些信徒現在都怎麼樣了?是不是重新迴歸正常的生活了?你知道嗎?我和吳天、宋強為此還得到了區政府的表彰呢!不錯吧?”陳靜有些得意的和老金說到。

“這還是您運籌得當、智勇雙全啊!”老金恭維到,然後他又說:“主神會組織在A市人數最大的時候,有近兩千名信眾,自從被您剷除之後,大部分都回歸生活了。但是還有一部分大約有三、四百人吧,依然組織在了一起,算是一個縮小版的主神會,不過行事更隱秘了。”

“什麼?按你這麼說,那這個主神會還在?這怎麼可能呢?”陳靜驚訝的說到。

“真的,我不騙您的,主神會非但沒有完全被剷除,而且一部分堅定的信眾還依然組織在一起!”老金回答到。

“可是,韓茂發已經被抓起來了呀,他們的那個精神有問題的主神也被強制送進了醫院接受治療,他們連領袖都沒有了,還怎麼組織呀?”陳靜又驚訝又疑惑的問。

“那些人也對韓茂發切齒痛恨,不過,他們對主神是相當忠誠的,所以繼續組織在了一起。”老金說到。

“可是主神都沒了,他們還對誰忠誠啊?哦,我明白了,他們不會又搞出一個人來當主神吧?這群人啊,真是的!”陳靜搖著頭嘆息的說到。

“他們沒有再搞出一個主神來啊,他們一直信一個主神啊,您不知道嗎?”老金反問到。

“我,我怎麼會知道呢?他們這個主神又是誰呀?”陳靜很疑惑的說。

“您真的不知道嗎?”老金疑惑的問陳

靜。

“我真的不知道啊!老金你別賣關子了,你快告訴我吧!”陳靜顯得有點著急。

“他們的主神就是您啊!”老金語重心長的說到。

“什麼?是我?”陳靜幾乎驚呆了。

“是啊,就是您啊,您就是他們的主神啊,我沒進傳銷之前,他們還找過我,我聽您的,沒再加入他們,但也不太好意思拒絕他們。他們還給了我一個小東西,一個純銀做的胸針,說是要隨身戴著表示對主神的崇敬。我到是隨身帶了,可是進了傳銷之後就被那群王八蛋給沒收了,真可惡!”老金恨恨的說到。

“哦?那個胸針是什麼樣的?”陳靜問到。

“就是小小的,像一個紐扣那麼大的,可惜我那個現在不在身上了。”老金惋惜的回答。

陳靜笑了笑,從包裡拿出了她在首飾店裡訂製的那枚銀色胸針,問到:“老金,你看是這個樣子的嗎?”

老金接過來一看,立即驚乎:“就是這個,怎麼,您也有啊?您真當了他們的主神了?”

陳靜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怎麼可能?不過,老金你今天算是把困擾我多時的迷團給解開了,謝謝你!”

老金一臉疑惑:“那您怎麼會有這個呢?”

“呵呵,這個說來話長。對了,記得當時剷除主神會的時候,你想叫我什麼來著?”陳靜笑著說到。

老金臉一紅:“我,我不自量力,也想叫您奶奶來著,您沒答應。對不起,我知道,我冒犯您了,請您原諒!”

“我現在答應了!你可以這麼叫我了!”陳靜笑著說。

“真的!您真的願意當我奶奶了!”老金激動的問到。

“呵呵,還不給奶奶我見禮嗎?”陳靜微笑著問到。

“奶奶聖主在上,受孫兒小金一拜!”說著,老金給陳靜跪地磕了三個重重的頭。

陳靜用腳踩住了他的頭,說道:“老金,從此以後,我要你跟隨我做幾件大事,希望你不要推辭!”

“奶奶您隨便驅使吧,我一定衝在前頭,甘願為奶奶粉身碎骨!”老金莊重的保證到。

“嗯,很好,乖,以後奶奶就叫你金子吧,老金把你叫的越來越老了!哈哈!”

“謝謝奶奶賜名!”金子激動的回答到。陳靜微笑著示意金子站起來,然後隨意的和他閒聊著:“金子,起來吧,坐下,咱們好好的聊聊,我還有許多事情想和你瞭解。”

金子略顯拘緊的坐在陳靜的旁邊,而陳靜隨意溫和的語氣,漸漸的使他放鬆了不少,他回答說:“奶奶,您有什麼要想了解的,就請儘管問吧,我一定知不無言。”

“呵呵,咱們就是簡單的聊聊,你畢竟是從主神會出來的人,那些人還有沒有那種咱們都認識的人呢?”陳靜微笑著問到。

“要說咱們都認識的,那裡有你們鴻文高中的老師,是個女老師,名字叫黃清。這個算不算?”金子說。

聽到黃清也是主神會的,陳靜並沒有感到驚訝,因為當時就是黃清開除的自己,而且第一次看到銀色胸針就是在黃清那裡看到的。只是她當時沒有想到黃清是主神會的成員。

“黃清也是主神會的,她在裡面充當什麼角色,有具體的職務嗎?剷除主神會時,我沒記得我見到過她啊?”陳靜有些不解的問。

“是的,她當時不在,她在主神會是一個比較資深的成員,不過她對韋向榮,哦不,是韓茂發,她對韓茂發並不感冒,她心底有

些瞧不起韓茂發。她和另一個骨幹孫浩祥走的比較近。您可能不知道,主神會其實內部也有派系勢力,也並不是鐵板一塊。”金子回答到。

“主神會不是韓茂發一手創建的嗎?難道他還不能牢牢的控制整個教派而聽任發展出其他派系嗎?”陳靜表示非常好奇。

聽了陳靜的疑問,金子頓了頓,回答到:“奶奶,雖然主神會不是一個什麼太大的教派,但也是一個擁有上千信眾的組織。雖然韓茂發是主神會的發起者,可是能發展到這種規模,絕對不是他一個人能做到的,背後沒有足夠的財力、人力、物力的支持,是很難有所發展的。孫浩祥是一個生意人,但他卻很早的就加入了主神會,他有錢,有韜略,他對主神會的發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哦?這個孫浩祥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應該是一個商業上很成功的人吧,他為什麼會加入主神會這個邪教組織呢?這有什麼動機嗎?如果說,他和黃清是一個派系的,他應該也同樣看不起韓茂發才對呀,可是他為什麼義無反顧的會為主神會效力呢?”陳靜不理解的問。

“奶奶您說的很對,他確實也看不起韓茂發。韓茂發是一個有些文化學識,善於鼓動並籠絡人心的人。而且,主神會的教義和理論也是大部分出於他手。可是這個人做事的能力,行動力以及智謀韜略遠不及孫浩祥。孫浩祥雖然沒有像樣的學歷,但他很愛讀書,並且白手起家做生意,現在也做的很大,他特別善於發展組織,特別有行動力,而且城府很深,是一個有韜略的人。”金子回答到。

“孫浩祥既然做了很大的生意,他的企業在A市也一定有些名氣,他的企業叫什麼名字?”陳靜問到。

“回奶奶,他的公司好像是叫聚鑫商貿,對,就是那家很有名氣的聚鑫商貿。”

陳靜聽了之後若有所思,她微微的點了點頭,片刻之後,用一種耐人尋味的口吻問到:“金子,你覺得孫浩祥相信主神會的教義嗎?”

金子被陳靜問的愣住了,的確,他也曾想過這個問題,如果孫浩祥相信主神會的教義,那麼他也不會看不起韓茂發,如果他不相信,那麼為什麼又會出錢出力的去幫助發展主神會呢?這真是一個令人費解的難題。

陳靜沉吟片晌,然後看著金子笑了笑,她緩緩的說:“我似乎可以回答這個問題,原因很簡單,就是他特別的空虛。”

“空虛?奶奶您為什麼這麼說?”

陳靜說到:“舉個不恰當的例子,韓茂發很像洪秀全,而孫浩祥特別像楊秀清。你覺得他們兩個人真的相信上帝的存在嗎?我看其實未必,古往今來的領袖、教主,往往並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他們的話為的是讓下邊的人深信不疑。韓茂發和孫浩祥都是史書上常說的‘妄人’,他們需要主神會所謂的教義來籠絡眾人。而孫浩祥事業有成,聚鑫商貿不僅在A市,就算在全國,也是一家響噹噹的企業。他以為自己在商業上的成就達到了一個巔峰,自己也無法超越。由於這種成功之後產生的空虛感,令其對主神會產生了興趣。他喜歡那種發展組織、領導組織的快感,而且也希望通過這樣一個組織最終實現一些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接著陳靜又補充道:“聽你說,他沒有太高的學歷,但是喜歡讀書,當下社會中許

多野生的‘國學大師’也都具備這種類似的情況,他們並不是真的喜歡學問,而僅是附庸風雅,而且這些人往往又極推崇各種左道旁門,至於他們自己是否相信,我們不得而知,但他們會努力的人讓別人相信進而圖謀不軌,我想孫浩祥應該是屬於這種人。”

金子聽了這番話,略感撲朔迷離,仔細的回味之後,又覺得很有道理,陳靜看著他迷茫的表情,笑著問到:“你和主神會誰的關係比較密切啊?對了,後來拉你加入新主神會的,又是誰呢?”

“哦,回奶奶的話,我和梁海關係不錯,他在主神會也是一個資深的信徒,就是他後來請我加入新主神會的。對了,他還給您舔過鞋子呢!您還記得嗎?您當時要從聚賢茶樓離開時,大家把您圍住求您不要走,您坐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又命令其他人給您舔乾淨鞋子,有一個壯漢搶先給您舔了鞋子,但您還責備他沒有舔乾淨,您還記得這個事嗎?”金子回答說。

聽了金子的話,陳靜猛然想起了這件事,的確,當時確實有這麼一個場景,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立即問:“梁海長什麼樣?他有正常的工作嗎?他在哪家單位上班?”

金子先給陳靜描述了一下樑海的長相,然後又說到:“他就在聚鑫商貿上班,好像是當一個部門經理吧?具體職務是幹什麼的我就不清楚了。”

陳靜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她在招聘會上遇到的那位聚鑫商貿的面試官便是梁海。怪不得當時她覺得這個人眼熟,但是一時竟然沒想起來他就當時搶著給自己舔鞋的傢伙,他當時也戴著銀色胸針。怪不得這個傢伙面對她的時候,會那麼緊張,說話結結巴巴。

另外,陳靜也在琢磨一個她疑惑了半天的問題:如果新主神會的主神是自己的話,那麼自己並沒有加入主神會,他們是解決教主空缺的這個問題呢?如果他們想要她加入主神會,為什麼沒有來找她,反而是派人四處為難自己?他們背後有什麼考慮呢?

“金子,你說過,現在他們把我當成了所謂的‘主神’,可是我並沒有加入主神會,那他們要膜拜他們的‘神’,他們是怎麼解決的呢?他們也從沒來找有找到過說過這件事。”陳靜問到。

“奶奶,這個我也不清楚,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只是知道他們對您很崇拜,所以我曾以為您也加入了主神會呢。”金子回答。

“呵呵,沒有的,我怎麼會加入主神會呢?對了,你現在還能聯繫上那個梁海嗎?”陳靜問。

“應該可以的,奶奶。”金子回答。

“很好,接下來我們這麼辦。”陳靜對金子交待到。

“遵命,奶奶,我這就去辦。”金子回答到。

孫浩祥繼續和黃清、趙士強在一起開會,面對當下的這種情勢,他說道:“再這麼拖下去,組織內部就會人心渙散,所以,我們必須立即採取進一步的行動,讓女神立即歸位,否則我們的事業就將功虧一簣。”

“是啊!女神再臨是一件大事,可是如果她遲遲不降臨,大家就會感覺被神拋棄,現在已經是謠言四起了,維持平穩的局面是相當不易的。”黃清接過話茬說到。

“孫大哥,我覺得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為了能讓女神早日歸位,我們甚至可以對那兩個學生下手,如果我們發現那兩個學生如果有一個露面,就

應該立即採起行動。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趙士強眼神兇狠的說到。

“也只能這樣了,小趙,你安排吧,重新恢復對兩個學生的查找和盯梢,他們一旦露面,就立即動手!”孫浩祥安排到。

梁海正在公司裡忙碌著,他正處理著手頭的文件和材料,忙的一塌糊塗,座機電話響了:“梁經理,有您的快遞。”

“哦,把快遞替我簽收下,拿到我辦公室來吧。”梁海在電話中吩咐到,然後掛掉電話,繼續忙碌著。

不一會兒,有人將梁海的快遞送到了他的辦公室,他看了一眼快遞,沒有寫寄件人的姓名。

“我這幾天沒有網購呀?這是誰給我寄的?連個名字都不寫?”梁海一邊狐疑著一邊拆開了快遞。

裡面是一個精緻的鞋盒子,再拆開這個鞋盒子,梁海不由得心頭一驚:裡面赫然放著一隻漂亮的紅色高跟鞋!這隻鞋的鞋跟呈純金色,又尖又細,足有十三釐米高。這正是陳靜剷除主神會穿的高跟鞋,他當時曾趴在陳靜的腳下,舔過這鞋子上的血汙。沒想到縈繞自己心頭多時的鞋子,竟然會以這種形式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盒子裡面有一張小小的紙條,他拿起來定睛一看,上面寫著:“把它舔乾淨,之後煩請於X日X時在XX酒吧親自還給我,這是賜予你的專屬福利,還請不要讓他人知悉,有勞了。”

他緊張的滿頭是汗,立即將辦公室的門鎖好,將高跟鞋端端正正的擺放在辦公桌上,跪下去恭恭敬敬的磕頭,嘴裡小聲嘀咕到:“遵命,偉大的神上!”

赴約的日子到了,梁海衣著非常正式,他將陳靜的高跟鞋仔細的舔乾淨之後,又重新用更加精緻的盒子包裝好,然後來到了約定的那家小小的酒吧。

走進酒吧,裡面顯得空空蕩蕩,耳邊傳來的是若有似無的輕音樂,不知是什麼名字,音樂雖然和緩,但是他的心卻在不住的狂跳著。

“梁海,好久不見啊!”金子迎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梁海定睛一看,眼前正是原主神會的護教士老金,他們在主神會時就關係很不錯,自己還曾拉攏過老金加入新主神會。

“哦?是老金啊,怎麼,是你約我嗎?”梁海問到。

“當然不是,約你的人在那裡。”金子說著,眼光向吧檯望去,梁海隨著金子的目光也向吧檯看去,一名女子正背對著他們坐著。

這女子正是陳靜,她聽到梁海到了之後,輕輕的轉過身來,微笑的看著梁海。梁海定睛一看,不由得心頭一陣急促的跳動:高腳椅上,陳靜正優雅的翹著腿端坐著,短髮紅裙,妝容精緻,修長的美腿被薄薄的黑絲包裹著,即便這樣,玉腿雪白的肌膚也難被遮擋,反而透出一種朦朧的誘惑。她一隻腳穿著熟悉的紅色高跟鞋,另一絕美的黑絲玉足高傲的翹起而沒有穿鞋子。他知道,他手中拿著的便是那另一隻紅色高跟鞋,他看見陳靜正在微笑著的看著他不說話,他心裡明白,立即跪下來將盒子拆開,捧出鞋子,膝行來到陳靜面前。

他將頭低下,顫抖的將高跟鞋放在自己的頭頂,雙手扶穩,哆哆嗦嗦的說道:“敬愛的神上,奴兒梁海低賤的舌頭已經將您高貴的鞋子舔舐乾淨,請神上驗查!”

陳靜微笑著,玉足輕輕的伸入鞋子裡,微微一踩。梁海知道這是陳靜在穿鞋子,所以用頭迎著她踩下

去的力量,協助她將鞋子穿好。穿好鞋之後,陳靜沒有抬起腳,而是就勢的踩在梁海的頭上,然後輕輕的說一句:“有勞了。”

被陳靜踩在腳下是幸福的,梁海對陳靜十分崇拜,當時面試的時候,陳靜走後,他將她坐過的椅子收起來,趁著沒人的時候倒身下拜,用以表達對神上的崇敬。此刻的他正被陳靜踩在腳下,他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顫抖的說:“為神上服務,是奴兒的榮幸。”

“梁海,我問你,你戴的銀色胸針有什麼用意?”陳靜問到。

“回神上,奴兒所佩戴的銀色胸針是您每一位信徒都要佩戴的,這樣正是為了表達對您的無上崇拜。”梁海回答到。

“摘下來給我看看。”

“遵命!”

梁海將胸針摘下,雙手捧著交給了陳靜,陳靜接過胸針,和自己手中的那枚做了對比,發現果然一模一樣,胸針的背後,刻著一名端坐的女子,顯得雍榮華貴,陳靜問到:“這後面刻的女子是誰?”

“回神上,那不是普通的女子,正是女神您!”梁海答到。

陳靜聽了微微點了點頭,現在她終於完全的明白了這枚胸針的秘密,所有佩戴這枚胸針的人都是以她為崇拜對象的新主神會成員!

“梁海,我問你的話,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如果有一句假話,本主就讓你立即變成第二個韓茂發。”陳靜冷冷的說到。

“奴兒已經做好了隨時隨地為神上獻身的準備,請神上詢問,奴兒一定知無不言。”

陳靜用鞋跟輕輕的磕了磕他的頭,表示滿意,然後問道:“你們為什麼不聽我的話,不回到家裡安居樂業,而是非要重新組織在一起,以我為偶像發展著組織?”

“因為您是我們的神,我們不想被神拋棄,我們信仰您,所以重組在一起。”梁海回答。

“那你們現在鬼鬼祟祟的,針對我,有什麼計劃和行動?”

“哦?這個,神上您不知情嗎?”梁海問到。

這反倒令陳靜陷入疑惑,心想我怎麼會知情呢?我要知情的話你們早完蛋了。

“你給我說說吧,不要試圖矇混過關。”陳靜說到。

“遵命,我接到孫浩祥孫總的指令,讓我如果在招聘會遇到您之時,不要錄用您,他說您要回歸神位,不可被俗事所累。”梁海回答到。

“然後呢?就這些嗎?”陳靜問到。

“奴兒知道的就這些,至於孫總是不是有其他的計劃和打算,奴兒不清楚。”

陳靜聽了之後,腳下輕輕的用力,纖細的高跟紮在梁海的頭頂,使他感覺頭皮一陣劇烈的刺痛。

“你不說實話,本主就踩死你。”陳靜冷冷的說。

“奴兒實在不敢欺瞞您,孫總只是向我們傳送了我們該做的事,他有什麼考慮,我們不清楚,只是讓我們盡心辦事,以迎接女神歸位。”梁海忍著痛,一五一十的說到。

陳靜收了力,她感覺梁海不像是在說謊,她此時有點欽佩孫浩祥的管理才能了:分工明確;頂層設計對下不傳達,以免走漏風聲;灌輸戰略願景,凝聚所有可用力量。所以就怪不得他的公司能打理的那麼好。

“給我說說你們現在的情況吧?”陳靜說到。

“這個,這個神上您不知情嗎?您對我們不瞭解嗎?”梁海反問到。

他連續兩次的反問,讓陳靜覺察出一個事實:梁海和很多底層信眾其實都是被矇騙的,他們的組織者以陳靜為女

神構建出一個虛幻的世界,並極力宣揚女神與眾人同在,使之增強凝聚力。所以所有的信眾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以為自己為女神做事,都是為了迎接女神再臨,所以,他們心中就毫無是非觀。

“我還是想聽聽你說的。”陳靜沒有直接的回答他,而是繼續追問到。

“是,神上。我們不相信主神存在,主神及韓茂發在神上的面前都顯了原型,他們是註定要被懲處的惡鬼,只有您才是九重天的唯一神,您一直與我們同在,並會在不久以後再臨我們的面前,賜奴兒們太平安康。”梁海回答。

“你們不叫主神會了?現在叫什麼名字?你們為什麼自稱奴兒,而不是自稱弟子了?”陳靜很好奇的問。

“神上,您怎麼對本教叫什麼名字了都不知道啊?”梁海反問到。

“嗯,本主考考你,說說吧。”陳靜一本正經的說到。

“是,神上,本教名為神女社,您是我們唯一的神上,我們崇拜您、供奉您、熱愛您,您也熱愛我們、關注著我們、護佑著我們。您曾經告誡我們,我們不是您的弟子,而不是您的奴僕。”

陳靜聽了有點欲哭無淚,她確實想起來了:當時剷除主神會的時候,她隨口說的這一句話,居然被奉為聖典。她萬萬沒有想到這種信仰的力量為什麼會這麼強?她哭笑不得的問到:“本主為什麼值得你們崇拜?”

“因為您是九重天唯一神,剛毅果絕、智勇雙全、洞察玄機,慈愛眾生。九重天唯神上最神勇;唯神上最智慧;唯神上最強大;唯神上最慈悲;唯神上。”

“停停停。”陳靜趕緊叫停了他,心想:“形容我的這都是什麼詞啊?什麼剛毅、什麼神勇?這是形容女人的詞嗎?”陳靜哭笑不得的對他說:“我真希望你們崇拜我是因為我漂亮!”

“九重天唯神上最美,天下女子不及神上絲毫。”梁海趕緊回答到。

“得了,別拍馬屁了!我問你,孫浩祥作為你們的首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陳靜打斷他,接著問到。

“他不是我們的首領。”

“他不是?那誰是?”

“神上才是我們的領袖。”

“混蛋,除了我之外。”

“那他是。”

“說說他是一個什麼樣人吧,本主想聽聽。”

“是,孫總是神上的堅貞奴僕,一生效力於對神上的侍奉,他要迎神上臨凡,所以兢兢業業。”

“你。你給說點正經的,他平時生活中什麼樣?”陳靜無奈的問。

“回神上,孫總特別有頭腦,善於經營,雖然沒有讀過大學,但是酷愛讀書,喜歡學習。”

“他喜歡讀什麼書?”

“孫總什麼書都愛看呀,很多啊,他最喜歡看《三國演義》,常常自比郭嘉和諸葛孔明。”

陳靜聽了之後,沉默了半刻,忽然她想通了一個問題:為什麼現在新主神會,抑或是叫神女社會動用這麼大的力量針對自己,排擠自己,而不是直接找她加入組織,這種場景原來是那麼熟悉。

“呵呵,《三國》,他喜歡《三國》是嗎?很好!”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梁海,你是一個很棒的奴僕,本主覺得你很好,本主賜你恢復一個人的尊嚴,不需要再當什麼奴了,好不好?”陳靜微笑著說到。

“不!神上!奴兒寧願身死也不願離開神上的腳下,求神上開恩,讓奴兒在您腳下永世為奴!”梁海慌張的回答說

。

陳靜沒有反駁他,而是微笑著用鞋跟刺著他的額頭,梁海知道這是女神在踐踏自己,在他心中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時刻,他跪直了上身,挺著額頭迎著陳靜的鞋跟。陳靜腳下用力,纖細的鞋跟在他的額頭上刺出了血,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記。

“這是本主賜你的金印,希望你能珍惜。以後本主會吩咐你作一些事,希望你能夠認真完成,否則你就休想再見到我。”陳靜說到。

“奴兒謝神上隆恩,願永生永世為神上效勞!”梁海激動的謝恩到。

孫浩祥正在為陳靜事而發愁,眼看自己的計劃即將功虧一簣,不由得暗自煩惱。忽然,趙士強打電話給他:“孫大哥,女神帶著一個學生去了一個有咱們人的補習機構,她說由於自己近期太忙,無睱輔導他功課,所以,就送到了補習機構了。您看,我們要不要動手呢?”

“這個學生叫什麼名?”孫浩祥急切的問到。

“是鴻文高中的學生,名叫鄭小光,也是我們之前的兩個目標之一。”

“很好!不能拖了,有一個就夠了,對這個叫鄭小光的孩子下手,但切忌不要傷害他!”

“我明白!”電話那頭,趙士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黃清在一旁聽了全過程,嘆息著說到:“陳靜真是一個稱職的老師啊,這個社會像她這樣的人太少了。老孫,你說咱們用這種手段,她能乖乖的當咱們的神上嗎?以她的性格,一定會激烈的反彈的!”

“反彈?呵呵呵呵,不會的。縱使我們大凶大惡,可是我們給予她的是一個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東西,那就是無上的崇拜,試想著,千百人匍匐在她的腳下山呼萬歲,這是何等的榮耀?千百人以性命相寄託,這是何等的權利?天下怎麼會有人能拒絕呢?這是人性,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孫浩祥冷笑著回答到,笑容中帶著一絲陰沉。

黃清不再說話了,只是沉默的看著孫浩祥,眼神中充滿了欽佩。

小光正在補習班裡百無聊賴的聽著課,陳靜把他帶到了這裡,讓他在這裡上一個月的課,主人說他很快就要步入高三了,必須來補習。他不敢不聽從主人的話,不過他根本無心上課,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他昏昏的睡去了。

“是鄭小光嗎?”一個陌生人走進教室裡叫醒了他。

“我是啊,你是誰?你有什麼事啊?”小光問他。

“咱們出去說吧。”陌生人將小光領到了教室外面,然後急切的小光說到:“我是宋強強哥的兄弟,你的老師陳靜出事了,她被人用刀扎傷了,現在正在醫院裡,她想見你最後一面,強哥讓我過來把你接走,你快點收拾一下吧!”

“啊!主人出事了?什麼時候呀?”

“啊對,你的主人出事了,就在一個小時前,你別囉嗦了,快走吧!”

“好的,我這就去!”小光慌慌張張的跟著那個人離開了培訓學校。

陳靜正在修理廠的客廳裡一個人人靜靜的思考著,她要把這段時間所瞭解的全部線索通通的整理一遍,這時手機響了:“陳老師嗎?你的學生鄭小光在我們手裡,你很擔心吧,請不要報警,100萬,買你學生的命。”

“你們是誰?想對小光做什麼?我請你們不要傷害他,錢我來想辦法,但是你必須要保證他的安全!”陳靜急切的說到,聲線中顯得有些慌亂。

“主人,我是小光

,您不用擔心我,我沒事,您不要來見他們!”電話中小光大聲說到。

“王八蛋,彆嘴硬,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電話那頭一個男聲惡狠狠的說到。

“我警告你們!不許傷害他!如果你們傷害他!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我和你們沒完!”陳靜嚴厲的對著電話怒吼著。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你先準備錢吧,晚些時候,我會告訴你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的,別跟老子們耍花招!”電話中的人說到,說罷電話掛斷了。

聽完電話,陳靜癱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思考著對策,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電話又響了:“陳靜小姐嗎?你好,我是聚鑫商貿總經理孫浩祥,我們在招聘會上收到過您的簡歷,我們的面試官當時拒絕了您,不過我看了您的簡歷,覺得您是一個非常出色的人才,願意加入我們嗎?”

“哦,孫總您好。抱歉,我這裡出了一些事,可能沒法去您那裡和您合作了。真抱歉,我現在真是心非常亂!”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流著淚,還在電話裡哭出了聲來。

“陳小姐,您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說一下,如果可以,我們會給您幫忙,您對我說說吧。畢竟在A市,還沒有什麼是我們做不到的。”電話中孫浩祥對她說到。

“孫總,謝謝您,我的學生被人綁架了,綁匪勒索了100萬,我現在正在急切的籌款,不好意思和您說這些,請您見諒。”陳靜一邊哭著一邊對著電話說。

“哈哈,陳小姐,我以為什麼事呢?100萬是嗎?這不是問題,我們可以借給您。這樣,一會兒有車去接您。來我這裡,咱們當面把事情談談成。告訴我一下您的地址吧。”電話中說。

“這,孫總,這真是太好意思了!我們素不相識,我怎麼能向您借錢呢?”陳靜立即客氣的回絕著。

“陳小姐,不要客氣,人才不是錢能衡量的,告訴我地址吧,等渡過了這一關,你加入我們,做好工作,將來為公司創造更大的業績,不好嗎?”孫浩祥笑著說到。

“那多謝孫總!”陳靜感激的對他說,然後將地址告訴了他。A市的東北有座名山,其所處位置,按八卦的方位被稱之為“震嶽”。這裡地處偏僻,居民稀少,但是環境清幽,密林環繞,山腳下向南便是綿繡河的支流。震嶽的最高峰名為妙峰,倘若登頂妙峰,便可俯瞰全城,錦繡河水波湧連天,將這震嶽妙峰與喧囂的都市相隔離,儼然一處世外勝景。

幾年前有人在此地投資興建了一處旅遊山莊,山莊規模不小,遍佈奇石佳木,裡面有數座客房、飯店,建築風格中西合璧,外觀典雅,裝修考究。在山莊的正中核心建築被稱為聽濤閣,雖然叫做“閣”,但其實這是一座很大的禮堂式建築,主要用於迎接各企業和團體前來開會、活動。

然而,由於經營不善,這座旅遊山莊只好被出售,聚鑫商貿的孫浩祥看中了此地,便購買下了此山莊的產權和經營權,並將其改名為震嶽山莊,但是此處被購買之後,他便沒有再繼續對外開放營業,而是在主神會被剷除之後,他依靠主神會殘餘力量重新創辦了一個新的教派————神女社,這座震嶽山莊便成了神女社的大本營。

一輛白色的小轎車將陳靜接到了這裡,按照電話的約定,孫浩祥要在這裡見陳靜,借給她一筆錢

用以解救被綁匪劫去的鄭小光。陳靜本以為他們會她接到聚鑫商貿的辦公大樓,但是沒想到會來到這麼一處環境優美的山莊,這倒是令她頗感意外。

有人將陳靜引入聽濤閣,這座聽濤閣早已經被重新裝修,原來的大禮堂現在華麗的像座宮殿,地上鋪著一條紅紅的地毯,這地毯一直延伸到大殿正中的一座金碧輝煌的寶座,只是那寶座空缺著等待著它的主人。

陳靜一襲白裙,美的像一個仙子,款款的走進聽濤閣。紅毯兩側站立著許多人,這些人一律佩戴著銀色胸針,他們恭敬的注視著陳靜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她沿著紅毯一直走,來到了寶座下,那寶座下站著一箇中年男子,那男子看到是陳靜走過來,微微的一點頭,笑著問道:“是陳靜小姐吧?在下孫浩祥,已經恭候多時了。”

“孫總您好,麻煩您在這麼華麗的地方等著我,還有這麼多人,真是打攪了。”陳靜微笑回應到。

“早就仰慕小姐芳名,今日得幸見到本尊,真是驚為天人。小姐容姿脫俗,為人謙恭,不愧曾為人師表,氣質清雅。”孫浩祥恭維著說。

“孫總謬讚,小女子愧不敢當。我曾是一名老師不假,而今卻是閒人一個,無奈學生被人綁架,情急之下,幸聞孫總願出手相助,如若能救學子脫離虎口,小女子真是不勝涕零感激。”陳靜回答到。

“陳小姐您太謙虛了,我一向不太喜歡恭維別人,今天對您的讚美,完全是出自於內心。不知道您能否告訴我,您的學生被綁架的前因後果,大家也好群策群力,替您分憂解難。”孫告祥說到。

陳靜點了點頭,回答道:“我在鴻文高中教書時,有一名學生名叫鄭小光,我們師生之間感情非常深厚。他的父母在國外做生意外,長年一個人生活在國內。我離職之後,常常給這個孩子做補習,但由於我最近一直在求職以及被一些其他事情所煩擾,無奈之下,我便將這個孩子帶去了一個補習班,沒想到,在補習班,他被人騙走綁架。來您這裡之前,我還接到了綁匪的電話,說要100萬元用於贖人。您知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老師,我是拿不出這麼多錢來的,他的父母我現在也聯絡不上。我是H省人,來到A市舉目無親,想在籌錢也是一件難辦的事。唉,真是屋漏偏逢連夜,想不到這個可憐的孩子竟會遭遇這種事。”

陳靜一邊說著,眼角泛出了淚花,她不由得用紙巾輕輕的拭去淚水。

孫浩祥表情凝重的聽了陳靜的講述,然後說道:“您報警了嗎?”

“不瞞您說,還沒有。”陳靜答到。

“為什麼不報警呢?”

“因為綁匪威脅報警就會傷害小光,我很害怕,就算報警也要等小光安全了再報警呀。”

“哦,很好。”孫浩祥喃喃的說。

“嗯?您這是什麼意思?”陳靜疑惑的看著他。

“哦,我沒別的意思,我是說您想的很周全,現在像您這樣的人越來越少了,這種師生之情的確是曠世罕見。您不用擔心,有我們在,那孩子不會有事的。”孫浩祥說到。

“那就謝謝您了,請問,那您現在能否提供現金,我想盡快的把那孩子救出來。”陳靜略顯急切的說到。

“您放心,我猜想,那孩子一時半刻不會有事的。而且他一定會被救出來的,而且不是靠我們,而是靠您自己。

”孫浩祥淡淡的說到。

“哦?靠我自己?莫非孫總不願意提供支持,當然,這我也可以理解,不過我真的不明白靠我自己是什麼意思?”陳靜表情疑惑的問到。

“呵呵呵呵,之前您一個人隻身闖入聚賢茶樓,揭露了大騙子、殺人犯韓茂發,那是何等的勇氣啊?怎麼?您現在沒有當時的勇氣了嗎?”孫浩祥笑著問到。

“唉,現在人質在他們手上,我不復當初之勇,如果可以的話,我真願意替那孩子被綁啊!”陳靜嘆息著回答。

“可是,您後來成了主神會信眾的精神支柱,您就沒想到過找他們幫忙嗎?”孫浩祥問。

“我想這只是謠傳吧,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師,而且現在還是離職了的,我怎麼會成為他們的精神支柱呢?何況,就算他們願意,我作為一個樸素的唯物主義者,也不可能去甘當一個邪教教主啊?”陳靜回答說。

陳靜的話一出口,聽濤閣裡的人們紛紛的小聲嘀咕起來,不過從眼神上看去,大家普遍都非常的失望。

“可是,那些信眾對您無比的崇拜,您為什麼不能為了他們想想,而去引領他們呢?您摧毀了他們當初的信仰,您為什麼就不可以重構大家的信仰呢?我聽說,您當初也是自稱過是他們的主神的。”孫浩祥說。

“沒辦法啊,不過我當時不那麼說,會有許多自殘甚至自傷,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我所有的心思都在想著怎麼把小光救出來。”陳靜說到。

“陳小姐,我覺得讓您一直站著,絕非待客之道,要不我們坐下說吧。”孫浩祥說到。

陳靜聽他這麼說,點了點表示同意,可是四下沒有椅子,她不知道該坐在哪裡,便看了看孫浩祥,問他能否提供一把椅子。

孫浩祥笑了笑沒說話,用手指向那個寶座,對陳靜說:“陳小姐,那裡就是您的座位,請吧!”

“哦,不不,那裡實在是太華麗了,我坐在那裡看著大家,我不習慣的,您還是為我找一把普通的椅子吧。”陳靜說到。

“那就是您的座位,只有您坐上去最合適,不要推辭了,您不是想救學生嗎?您坐上去,我們再談。”孫浩祥微笑著說。

陳靜心裡冷冷的笑道:“你這個老狐狸,終於露出尾巴了。”但是她表面還是面露為難之色,推辭一下見推脫不過,便勉為其難的走上了寶座,端莊的坐在了寶座上。

陳靜坐上寶座的那一刻,聽濤閣中的所有人全部轉身面前她,然後齊刷刷的跪了下來,除了孫浩祥之外。

從陳靜的角度看去,高高的寶座下跪滿了人,所以人都在自己腳下,猶如一個受人愛戴的君主在接受臣民的朝拜。

“孫總,這是怎麼了?”陳靜面露難色,繼而說道:“快叫大家都起來,大家這是幹什麼?”

“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大家都是您的奴僕!”孫浩祥說到。

“奴僕?天啊,不是開玩笑吧,這是怎麼回事?”陳靜問到。

“是啊,因為您說過,大家都是您的奴僕。”孫浩祥回答到。

“什麼意思?我只對主神會的人說過這樣的話,當時也為了大家好,讓大家不要自虐自殘,你們怎麼知道的?莫非你們是。”陳靜表面疑惑,其實心如明鏡的問到。

“正是,我們都是原主神會的信眾,可憐被韓茂發所欺騙,幸蒙女神您降臨,才得以拯救大家。我

們的神就是您,我們現在叫神女社!”孫浩祥對陳靜說到。

“好了,我不是什麼神,我也沒有那麼大的力量,我現在只想救我的學生脫險,如果您是在和我開玩笑,恕我不能奉陪了!”陳靜生氣的站起來,要離開寶座。

“神上!您不能離開我們,我們終於等到您的降臨了,為這一刻,我們等的太久了,求您不要離開我們!”人們紛紛的哀求起來。

“好了!我說過,我不是神,我也沒有成為神的福氣和能力,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要走了,你們別耽誤我去救人!”陳靜氣憤的斥責眾人。

“陳小姐,請您聽我把話說完,您當時剷除了韓茂發,摧毀了眾人的信仰,於是眾人將信仰重建在您的身上,這是對您無上的崇拜。希望您為了眾生計,不要推脫了,您有這個責任和義務!”孫浩祥有些急著的說。

“憑什麼是我?我沒有這種責任,更沒有這種義務,我剷除主神會,是為了救人,可是我卻成了邪教教主,這不可笑嗎?”陳靜嚴肅的問到。

“陳小姐,請您自重,我們不是邪教,我們都是有信仰的良善之輩。以您為信仰,是我們對您的崇拜,請您務必成為我們的女神,請在寶座上坐好,接受大家的朝拜!”孫浩祥頗有地激動的說。

“哦?是嗎?你們是良善之輩嗎?呵呵”陳靜冷笑著問到。

“您這話的意思,浩祥不懂。”孫浩祥回答到。

陳靜重新端坐在寶座上,冷冷的問到:“如果我不答應當這個所謂的神,會怎麼樣呢?”

“如果您那樣的話,那麼大家將會全部在您面前自殺,以向您表示大家的真誠!”孫浩祥認真的回答到。

陳靜聽聞,心裡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心想這邪教的信仰真是太強大了,居然為了他們所謂的神會做出如果極端的行徑,如果不答應他們,他們真的要是集體自殺了,自己可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瞭,這就是嚴重的群體事件,這是赤裸裸的道德綁架!看來這個神女社比當初的主神會還要瘋狂和極端,自己似乎有些低估他們了。

不過陳靜還是調整了一下心情,緩緩的問道:“既然大家都以我為神,這裡面是不是也包括孫總您呢?”

“當然也包括我,我和大家是同在的。”孫浩祥回答到。

“那大家都給我跪下了,您為什麼不跪呢?”陳靜冷笑著問到。

孫浩祥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漏洞:自己是神女社的組織者不假,可是他的本意是計劃像韓茂發那樣控制陳靜為傀儡,進而進一步的控制整個組織。他沒想到陳靜這麼難對付,竟然當著眾人的面讓他下跪。可是如果自己不跪的話,自己炮製的教義和信條,就會被自己一手摧毀,一切都將前功盡棄,信眾們不會放過他的。可是如果跪下了,氣勢了便輸了一籌,接下來便不方便繼續完成自己的計劃了。

“孫總,您為什麼不跪拜神上?您可是神上最忠實的僕人,您必須得做出榜樣!”梁海在下面喊到,由於眾人一起說到:“對呀!孫總快點給神上跪下!別磨蹭了!”

大家這麼一喊,孫浩祥只好走到陳靜的寶座前,緩緩的跪下,略顯無奈的說道:“奴才孫浩祥參見偉大的神上!”

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問道:“孫總,您剛才說你們都是良善之輩,這話從何談起呢?”

“神上為什麼這麼問?大家都是

您腳下的奴僕,都是良善之輩,請您不要懷疑。”孫浩祥回答到。

“呵呵,良善之輩?良善之輩就會去殺人?良善之輩就會去綁架?良善之輩就會四處排擠我一個普通的女老師?良善之輩就會用這種道德綁架的方式來對付我?”陳靜冷冷的問到。

陳靜一連串的發問,令孫浩祥的額頭不禁滲出了冷汗,他連忙回答到:“神上的意思,浩祥不懂!請神上明示!”

“呵呵,明示?我問你,順源路吳天被砍成了重傷,現在依然在醫院昏迷不醒,不知是生是死,這是不是你乾的?”陳靜嚴厲的問到。

孫浩祥被陳靜這麼一問,心中一陣緊張,他立即回答:“不是我,是何志寬乾的!”

“哦?你又不是警察,你怎麼知道是何志寬乾的?”陳靜笑著問到。

孫浩祥發現自己今天頗不在狀態,因為他出現了第二個漏洞:如果謀害吳天那件事不是自己乾的,他應該什麼都不知道才對,甚至都不認識吳天。可是自己卻脫口說是何志寬乾的,那麼自己的責任就說不清楚了。

孫浩祥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孫總,聽說您特別喜歡讀書是嗎?尤其是喜歡看《三國演義》是嗎?”陳靜微笑著問到,然而笑容中卻暗含殺機。

“回神上,在下平時是喜歡看一些閒書,《三國演義》也看過不下數遍,可您怎麼知道的呢?”孫浩祥不解的問。

“我不是神上嗎?我怎麼會不知道你呢?我考考你,毛版《三國演義》第九十三回的回目是什麼,你知道嗎?”陳靜問到。

孫浩祥一時有點懵了,他不知道陳靜為什麼要這麼問,難道她發現了什麼嗎?

“回神上,浩祥愚鈍,不知道。”孫浩祥回答到。

“我來告訴你吧:‘姜伯約歸降孔明,諸葛亮罵死王朗。’孫總這是自比武鄉侯,而把我當成了姜伯約了是嗎?”陳靜笑著對他說。

孫浩祥心頭猛然的一驚,心想:“難道她已經看破我的計劃了?不然她為什麼這麼說?”

陳靜頓了頓,然後緩緩的說道:“你是想讓我到這個新成立的神女社當教主,可是你覺得我不可能同意。便設計了這個計劃,讓黃清先是把我從學校裡開除,然後又在派人對我進行暗中監視,你在各個培訓機構、企業當中安排了你們神女社的成員,讓他們排擠我,不錄用我,計劃讓我上天無路、下地無門。本來我覺得這只是一個巧合,但你的聚鑫商貿業務往來遍及各行各業,這些公司為了討好你,便默許了你的行為,所以,你的人便得以安插進來。我說的對吧?”

孫浩祥一頭冷汗,低頭不語,陳靜看了看他,然後又說道:“可是你們覺得我在這個城市依然有可靠的幫手,依然有落腳之處,於是你們就聯絡了毒牙何志寬對吳天、宋強下手,吳天被謀害,現在昏迷不醒,宋強也險些被你們算計,還好被我提前識破,要不然他也危險。是不是這樣?”陳靜嚴厲的問到。

“不不!神上,吳天的事真的和我們無關,您為什麼這麼認定是我指使何志寬乾的?”孫浩祥急著的問到。

“和你們無關?那何志寬是個什麼人?我研究他已經很久了,你不是熟悉三國嗎?用《三國演義》裡形容袁本初的一句話來說吧:‘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何志寬他有自己的勢力範圍,雖然曾經和吳天有

過爭鬥和過節,但是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的勢力很廣,賺的黑心錢比吳天當年多的多,他對順源路那幾個經營的苟延殘喘的酒吧根本就沒什麼興趣了,所以這麼多年來了,他們一直相安無事,怎麼就會突然間對吳天痛下殺手?這沒有理由,只可能是受人唆使,被人買通才會這麼做。吳天他在我的教育下,已經改邪歸正,不可能再得罪黑道上的人。能買通的了何志寬,只有你們有這個財力,也有這種動機,是不是?”陳靜問到。

面對陳靜思路清晰的盤問,孫浩祥的心理防線被衝破,他曾經自認為毫無破綻的計劃此時就像是一個四處漏風的破屋子,這令他的自信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他用顫抖的聲音回答到:“是的,神上明察,是我們乾的。”然後他接著又問:“您是何時發現我們的,發現我們是有計劃針對您的?”

“很簡單,你們的銀色胸針提醒了我。”陳靜笑著說到。

孫浩祥此時悔之晚矣,他這個人喜歡什麼事都整齊劃一,公司的職工要求穿制服,神女社的信眾要求戴銀色胸針,雖然有人曾提醒過他胸針是不是會被發現端倪,可是他卻自負的認為一枚小小的胸針不會引起陳靜的懷疑,然而沒想到陳靜真的會從這種小小的胸針入手而最終發現真相。

但是孫浩祥是個不服輸的人,他還想要掙扎一下:“神上說的不錯,我承認,這些都是我們做的。可是這都是為了讓神上能夠歸位,能夠統馭大家,我們有什麼錯嗎?何況,您的學生還在綁匪的手裡,您不打算去救嗎?只有神女社這強大的力量可以做的到!”

“乍一看上去,你們好像是很有道理,以為我不會追究,但是正是你們的自以為是給我帶來了很大的困擾,更是給其他人帶來了殺身之禍,這世界上最可怕的便是自以為自己是正確的而強行脅迫別人,古往今來多少悲劇不都是這麼產生的嗎?我不會當這個所謂的女神,我不是你們的神上。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你們會受到制裁的!”陳靜平靜的說到。

“神上!請您想好!您的學生還在綁匪手中,沒有我們就救不出那孩子!您必須成為大家的神上才行,不然,我很難保證那孩子的安全!”孫浩祥激動的說。

“哦?您這麼一說,好像那孩子是被你們綁架了似的,對了,他就是被你們綁架的吧?”陳靜冷笑著反問到。

孫浩祥此時已經非常的激動了,他不管過程如何,最終的結果就是要陳靜成為神女社的教主、神上,他孤注一擲,說道:“對!鄭小光就在我們手上,為了他的安全,請您務必成全我們!”

陳靜現在看出孫浩祥已經方寸大亂了,居然連這最後的陰謀都和盤托出,看來最後打垮此人的時機已經成熟,她輕蔑的笑了笑,說道:“你真是一個實在人啊,連這都敢告訴我!不過,此時此刻,鄭小光正在家裡認認真真的複習,不知道他現在為什麼會落在你們的手上呢?”

孫浩祥心頭一驚,看著陳靜一臉疑惑,就在這裡,他的手機響了,他連忙接起,電話中傳來黃清的聲音:“浩祥,糟了,我們抓錯了,那孩子不是鄭小光,是假扮的,現在宋強他們已經帶人抓住了我們的人,我們的計劃失敗了,你趕快想個辦法吧!”黃清的聲音十分焦慮。

原來被綁架的人的

確不是鄭小光,而是由四毛假扮的。四毛長的比較年輕,稍稍一打扮就有一幅學生模樣,加上神女社的人並不認識鄭小光,所以,陳靜就以四毛為誘餌騙他們上鉤,他們果然上當。陳靜早已經派人暗中監視四毛,一旦發現他被孫浩祥的人帶走,便立即秘密的進行跟蹤,找到他們的落腳處,然後立即通知宋強帶眾人前去營救,不僅四毛有驚無險,就連神女社的成員也一併被控制住了。

陳靜把這一切都告訴了他,並說道:“孫總,你是想學孔明收伏姜伯約啊?呵呵,要不是知道你喜歡《三國》,我居然還沒想到這一層呢,你的計劃太複雜,越複雜的計劃就越容易出紕漏,反不如簡單直接的找我談,或是把我綁來進行脅迫。我從小學起便熟讀三國,經史子集不說學貫古今,皮毛還是知道一些的,你的計劃並不高明,古人早就用過了,我反將了你一軍,你就招架不住了,告訴你,我不是姜維,你更不是諸葛亮!我以前就對韓茂發說過,別以為自己讀的書不少,姑奶奶讀的書更多!”

孫浩祥苦心設計的計劃徹底宣告破產,他的自尊、自信受了到了極大的打擊,他已經無力再做掙扎了,只是癱軟在陳靜的腳下,苦苦的哀求:“神上冰雪聰明,我的伎倆騙不過您,只是看在大家一片真心的份上,求您務必統馭大家,做大家的神上,不然眾人就會自殺以懇求您!求求您了!不要拋棄大家!我給您磕頭了!”孫浩祥一邊說著,一邊涕淚交零的給陳靜磕起頭來。

下面的眾人也一齊哭聲震天的說:“求您不要拋棄我們,求您不要拋棄我們!”

陳靜看到眼前的一切,多麼想當時主神會瓦解時候的場景,她生氣的吼道:“你們這是綁架!”

“求您不要拋棄我們!求求您了!我們願意把生命獻給您,只求您與我們同在。”眾人拼命的給陳靜磕頭,對她哀求到。

陳靜本是慈悲心腸,看到眾人如此,心中實在不忍。可是這些人為了自己所謂的信仰,不惜去殺害笨笨、豆豆,還要綁架小光,如此惡劣的行徑,叫她自己怎麼能甘心與這些人同流合汙?

“你們都是我的奴僕對吧?你們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是嗎?”陳靜冷冷的問到。

“我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們都是您的忠實的奴僕!”眾人一齊回答到。

陳靜聽了他們的話,沉吟片刻,然後說道:“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既然哀求我奴役你們,哀求我做你們的神上,那這一切全是你們自找的,你們將自作自受!我告訴你們,你們所膜拜的根本不是什麼仁慈的女神,而是一個殘忍的惡魔!我不會憐憫你們,不會愛惜你們,我對你們不會存有半點慈悲。我會盡心竭力的折磨你們,踐踏你們,懲罰你們!你們越痛苦,我就越開心!你們等著瞧!”陳靜說完,她的嘴角劃過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冷笑。聽濤閣內,陳靜端坐在寶座上冷冷的看著下面黑壓壓跪著的人群。

“從即刻開始,你們所有人就這麼給我一直跪著,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不許進食、不許喝水、不許隨便活動,至於跪到什麼時候,看我的心情吧。”陳靜冷笑著對他們說。

她又看了看腳下的孫浩祥,踢了踢他的臉,說道:“那個黃清去哪兒了?整個計劃都有誰參與,都叫到這兒來,

我有話要問他們。”

“除了黃清之外,還有趙士強,他們很快也會過來的。”孫浩祥呆呆的回答到。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黃清和趙士強也相繼的趕了過來,雖然綁架鄭小光的計劃已經失敗,但是陳靜畢竟已經被帶到了聽濤閣,所以對於他們來說,計劃的最終目的已經實現了。當他們二人走進聽濤閣之時,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大殿內的所有人都跪伏在地,紋絲不動,彷佛被人施了什麼定身術。寶座之上,他們的目標陳靜老師正在那裡端坐著,孫浩祥則如同爛泥似的趴在她的腳下。

“這是怎麼回事?孫大哥,我們不是成功了嗎?”趙士強來到寶座跟前問孫浩祥,孫浩祥只是沉默不語。

“陳老師,您來了,這裡還習慣嗎?”黃清笑著問陳靜。

“黃主任,好久不見了,我挺好的,你看我這個新工作怎麼樣?是不是比當一名老師威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