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抖S學妹的物化調教(狠毒
“調教”的理想狀態就是把m從自己不滿意的狀態調教成S滿意的狀態,因此想嘗試一下看刻意突破m心理底線或是承受能力的劇情有沒有爽點刺激部分節選:1. 我起來了!”我大聲喊。“我起來了!”
“還有兩鞭。”她冷冷地說。“不準躲,動一下給你再加五下。”
“我都聽話了,憑什麼還打我?”
“我樂意。”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像是撒氣一般地把之前的不滿全都透過這柄蛇鞭傾瀉到我身上。由於她的警告,我這次不敢躲避,結果她很準確地抽到了我的大腿上,差點疼得我直打滾。
2. “行了,湊過來給我當便池吧。”用蛇鞭抽完五下之後,水馨似乎也舒了一口氣。
趴在她腳下的我長出了一口氣,彷彿重獲新生,接著發覺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有一種被電流鑽過後的一種酥麻感,皮膚本身在發燙,表面的汗珠卻冰涼得讓我難受。
“快點,你還想讓我憋著啊?”
我緩緩抬起上半身,正好遇到她用手指輕輕得褪去自己的短裙,還有藏在裙襬裡面的內褲。我用很真誠地語氣對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沒想到她竟然被我逗得噗嗤一笑,調侃道:“謝我什麼啊?謝我賞你聖水?還是謝我五下蛇鞭抽得你死去活來?”
3.“我得去一趟衛生間,”水馨皺了皺鼻子。“你趕緊把肉拿出來解凍,把青菜洗一下。”
“要……要用我嘛。”第一次主動提出,還有點不好意思。
3.b 我在網上也大概看過一些這種視頻,每個男m下體被異物插入都慘叫得撕心裂肺的。尤其是用馬眼棒的還好,最多隻是疼,但凡是真的用高跟鞋進去的,鞋跟出來後都是直接噴血的。視頻裡經驗豐富的女S都會搞出這種效果,更何況經驗不太豐富的……
“主人,我有點怕疼。”我說。“而且玩出意外來會影響生育能力的吧?”
“大不了就玩廢了唄,反正你的雞兒也是我的,好的廢了的都是一樣玩。”水馨像是在故意逗我,又似乎是真的不在乎我的生育能力。“怎麼,你是害怕被我的鞋子插到懷孕?”
“沒……不是。”
“欸,要是你們男生也能懷孕的話,你願意被我的鞋子插到懷孕嘛?”
“我當然願意!”我紅著臉胡說八道,反正水馨也是在瞎扯,陪她瞎扯又不會讓我損失什麼,當務之急是要讓她打消捅我這個念頭。
水馨聽到這裡,手指尖往嘴唇上一戳,一臉壞笑地說:“不是做我的生育機器哦,是要給我的鞋子做生育奴隸。你的廢雞雞被我的鞋跟榨乾,然後你懷胎十月給我的高跟鞋生下小鞋子。這樣的話雖然你只能一輩子為我腳下的鞋子生孩子,但是你的子孫後代就有福氣直接服務我的腳了哦!羨慕不羨慕?這樣你不斷給我的鞋子生孩子,我的腳再把它們統統踩爛。這樣你子子孫孫都要世世代代通過被踩壞的方式來用生命服務我的腳,是不是聽起來就很開心!”
5.“我姐姐專門要求的,她好像也混過華人的SM社群,她對逆插也很感興趣,想問我體驗怎麼樣來著,順便拜託我給她的鞋子也享受一下我家奴的精液護理。
7.金屬馬眼棒一套三根,一共有三種口徑,點二三、點三一,還有點三九。水馨選中的那根正是點三九,口徑換算成常用的公制單位足足有一
釐米,差不多有鉛筆那麼粗。
使用大口徑玩具在我尿道里開路的過程並沒有之前那樣一番風順,水馨剛戳進去沒到一根指節的距離就進不去了。她又翻了翻我手機裡跟朋友的聊天記錄:進入尿道時指向要朝下,但因為尿道是沿著陰莖下側生長的,因此進去了以後就要把棍子改朝上方懟。
序章
新冠肺炎爆發的那兩年,我本來是要到加拿大去讀書的,不過因為限行等各種原因,學業被耽擱了兩年。
出國之後的頭兩年生活同樣很無趣,幾乎和隔離的時候沒有什麼區別。因為高等院校通常不建在太過繁華的區域,而生活在國外沒買車幾乎是寸步難行。我在學校宿舍住了一年,第二年為了節省點開支,從一位將要畢業的意大利人手裡租了一間價格相對合適的單身公寓。地盤小得可憐,不過算是一個五臟俱全的麻雀。幸好由於疫情影響尚未結束,學生們的社交狀態都還未恢復,尤其是中國人更是沒有幾個。我既不需要在家裡招待客人,也不外出參與派對。
第二年的時候學校裡來了一個新的亞洲人。跟我玩得還行的一箇中國朋友說她其實是臺灣裔,所以今年跟新中國留學生的見面會裡沒遇到這麼個人。我不太喜歡在北美長大的中國人,據說她甚至還不太會說普通話,因此有幾次在校園裡遇見了也都是用英語打的招呼。那個學期我在傳媒那棟教學樓上戲劇課,她在那裡上電影課。水馨一開始的確不怎麼講普通話,不過後來混得熟一點之後講得越來越多了。再後來,我又在哲學的教學樓頻繁地遇見她,聽說是去上文學課的。兩個部門的確在同一棟樓裡,不過她應該不知道我主修哲學的同時還修文學。我們有時在放學以後偷偷溜回教室看電影。講實話,她的文學課學得可能不怎麼樣,對於電影的倒是聊得開,談吐頗為不凡。有時週末吃完晚飯後,幾部電影連著看下來能在教室裡待到後半夜,甚至還有幾次被學校裡巡邏的保安逮到了。
我和水馨相處了大概有大半個學期的時間。她並不是這所大學裡跟我打交道的女生裡最讓我喜歡的。她身段高挑,比周圍的中國或是華裔女生都高出一截,大概比170公分多一點。對於身高超過一米九的我來說,這個身高只能算是“不太矮。”有時她的性格過於溫軟,而我不喜歡性格弱勢的女性。有時她言語中又會透露出一種傲慢,這種態度在富有的亞裔面對像我這種“真正的外國人”時是常有的。我會假裝從來沒發現過她這些被精心藏起來的態度。
在11月某一個週六的凌晨,我們從哲學樓裡聊完天出來。她問我在這所學校待了這麼久有沒有看上過什麼女孩子。我說沒有,我是一個奇怪的人,我不喜歡和女孩子平等地談戀愛,也沒有女孩子會喜歡我。我說我接受不了傳統的性方式,除了權力和統治,沒有其他途徑能夠讓我得到性快感。她起初很吃驚,不過這種訝異的表情很快被收斂了起來。她說她聽說過這些類似的玩法,並且對此也不感到厭惡。不過,她很好奇我為什麼會產生如此獨特的性幻想。
“這有什麼奇怪的,性在文明歷史中始終是與暴力和統治聯繫在一起的。”我們在寒風裡花了四個小時分享彼此的性幻想,一直待到了天亮,我從福柯講
到了巴塔耶,又講到了保羅·薩特。哲學家薩特把對待他人的態度分為兩種,一種叫“愛與施虐變態狂”,另外一種叫“被愛與受虐變態狂”。我無法回應任何女孩子的心意,因為我從來沒有愛一個人的能力。我想這也是生理缺陷了。
此後的幾天我既興奮又失落。準備看著又一個不學無術,只注重外在的女人由於偏見把我判定成變態,從此不再搭理我。不過我搞錯了,過了大概半個星期,她發信息問我要不要讓她接觸一下試試——如果我只對這種方式感興趣的話。這讓我感到奇怪。我不太喜歡引導新手,但在疫情的念頭除了新手我也找不到其他女S了。於是我竟然跟她介紹了規則,打算帶她嘗試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就像我直到現在也沒搞清楚為什麼一個明明對哲學、權力、性與暴力毫無興趣的人能在感恩節前冷到足以凍掉腳趾頭的天氣裡聽我分享四個小時的胡思亂想。
我們的第一次調教理所當然地失敗了。我把她邀請到自己租賃的斗室裡來,這後來證明是一個錯誤決定。我因為要提前在房間裡準備各種繩子,架子,刑具還有場地佈置,根本沒有時間等她一起從學校出發。結果水馨在街區裡迷路了半個小時,現身的時候風塵僕僕的。我們商量計劃的時候,我說自己最大的願望就像想舔她的靴子,想被她踩在腳下。然而這個最強烈,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一個願望落空了,因為她在迷路時一腳踩進了泥地,我甚至不想讓她穿著鞋進客廳。一旦這些溼乎乎的泥巴沾到地毯上,那可就太難打掃了。
我無可避免地被那種遺憾的情緒影響到了,玩耍的時候難以盡興投入。她似乎被影響得更厲害,我瞭解扮演S一向比扮演m要困難得多,因為S要負責掌控遊戲節奏。我儘量把所以玩具的玩法,我的喜好以及禁忌都告訴她了。她仍然不知道該幹什麼。
這本身是很蠢的一件事,因為我除了告訴水馨想要給她舔鞋的願望之外,本來不想告訴她任何喜好。因為在我看來,我作為m的喜好是必須要根據S的喜好來的。而我的S,很遺憾,並不享受欺負人的樂趣,也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喜好。我作為m的唯一快感,來自於被S隨意支配和掌控。
我既失望,又愧疚。這次失敗的體驗多少是由於我自己造成的。這就像是我把飛機儀表盤上對應的是什麼數據都告訴了一個剛成年的小姑娘,然後就躺在頭等艙裡,說:“該輪到你帶我飛了哦。”
第一章
除了調教本身無聊至極,中途還發生了一些令人不快的插曲。她用洗手間時發現衛生間沒有廁紙了,家裡的最後一卷兩個星期前就耗完了。這事怨我,但又不能全怨我。一是學業繁忙,每天早上都是八點的課,我接一杯飲用水之後連早餐都來不及在家裡吃。另一方面是精神狀態欠佳,有些晚上是在圖書館裡度過的,當然更多的工作日或者週末我都在酒吧、檯球廳、或者文學沙龍之類的地方消耗時間。如果我有空去超市的話,多半會把家裡用光的那兩卷手紙補充上。不過這邊經常參與聚會的留學生普遍有這麼一個共識,那就是,誰消耗,誰提供。水馨多半沒料到我這個人家裡連紙巾都沒有,但我也沒想到會有女生不把這類常用物品隨身攜
帶。
我很誠懇地向她道了歉。
不過無論如何也無法挽回她對整個晚上的糟糕印象,她從洗手間裡出來後毫無情緒地給我下達了幾個無關痛癢的指令。我按照她的指令在狹小客廳的地毯上裝模做樣地爬了幾圈。我們都察覺出了彼此的心不在焉。於是她很快就坐到客廳小餐桌旁邊的椅子上去了。
我對她之前答應好的事後安撫隻字未提,反正我也沒能真正地投入進去。不過從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來,這場失敗的調教嘗試到此為止了。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作為經驗更為豐富的受虐者,我本該上去安慰一下她。但是由於m的身份,我又擔心直接上去安慰她會使她作為S的自尊受傷。我在站著不動和開口說話兩個選項之間抉擇了好久,最終還是走上前去,問她初次體驗的感覺怎麼樣。
她沒有說話。
“能幫我把手銬解開嘛?”我問道。
她抬頭瞥了我一眼,還是繼續不說話。我很大聲地嘆了一口氣。她大概開始鬧小女孩脾氣了,我從來不喜歡年紀比我還小的女孩,因為她們不可能是女S。大概是因為在國外單身久了,我才會起心思邀請水馨到家裡玩,事實證明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她缺乏經驗,也沒什麼氣場,只玩了一小會兒便感到無趣,此時百無聊賴地坐在餐桌前刷手機。由於這屋子自租下來一直是我獨住,且有不怎麼招待客人,客廳裡除了沙發只有餐桌前面擺了一張人體工程椅,之外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我既不能轉過身躺到沙發上去,又不能直接丟下她回屋;再說我雙手還被皮手銬鎖住,沒辦法大範圍地活動。我嘆完氣之後只好說了聲:“隨你吧,我陪你坐一會兒。”隨後就坐到她腳邊的地上去了。
我隨便在手機上找了本之前只看了兩三頁的書開始讀了起來——這樣的書在我的閱讀記錄裡多的是,我是一個總想著多唸書多學習但一旦閒暇起來就會把這些事拋到腦後的人。於是軟件裡全是隻翻開了前兩章就等著下次空閒的書,不少還都是跟色情和權力相關的內容。
我倆之間的沉默持續了足足將近一個小時,這比之前玩耍的時間都更長。我開始後悔我為了省錢沒有在外面開一晚上的酒店,這樣我就可以找個藉口提前開溜。如今把她邀請到了家裡,又不好意思開口趕人走。不過這段沉默的時間沒有持續更久,她突然對我說:“我們接著玩嗎?”
這實在讓我有點猝不及防,一時間只能“啊?”了一聲,然後抬頭盯著她看。
“我想接著玩。”她說。
“要不還是下次吧。”
“別下次了,你公寓一樓有公共衛生間嘛,我想上廁所。”她說。
“沒有。”我皺了皺眉頭。“我送你下去先吧,可以附近找找,附近有個麥當勞好像沒關。或者你先用著,我現在去附近找找便利店。”
“我不想憋,我想直接尿給你。”
我楞了一下,然後很乾脆地回絕了她:“不好,我不想玩聖水。”
我第一次跟她提及BDSM的時候就說到過哪些玩法我無法接受。至少這些東西在認主之前無法接受。哪怕退一萬步,真的要我接受聖水,我也寧可把第一次獻給自己真正認可的主人,而不是一個對SM毫無興趣的小姑娘。
“不行,你說過到天亮之前都歸我處置。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也
是你說的。”
“我是這麼說過,但我也說過玩法都必須遵循知情同意原則啊……”
“不行,”她倔強地說。“反正你答應我了,你快點張嘴。”
我坐在原地,從腿到手指頭尖都是僵硬的,沒有一點慾望想動彈。
水馨的耐心似乎比我差,她粗暴地把椅子踹開了,然後往客廳的沙發上找之前隨手放在那裡的蛇鞭,我察覺到她的舉動以後趕緊想要起身去阻攔,結果發現自己不用雙手支撐根本沒法僅憑腿部發力站起來。
她拿到了蛇鞭之後就回來拉拽我身上僅剩的最後一塊布料,我想我本可以阻攔她,哪怕雙手被銬住了。至少不會讓她輕易得逞,不過多年養成的習慣讓我不願反抗任何女孩子。倒也並非是沒有勇氣,可能只是怕激烈反抗會不小心弄傷她。接著她揮動胳膊抽了我一下。
“過來跪好。”
我吃了痛以後就大聲慘叫,好讓她知道我的抗拒,然後一邊扭著身體在地毯上像蛇一樣蠕動。
“我數三下,過來跪好,不然我給你加五鞭。”她告訴我。
“不行,你別鬧了。這個我受不了。”我一邊忍著吸氣,一邊儘量以嚴肅、認真而又不帶慾望的語氣跟她講話,想讓她不要繼續。不論是聖水還是鞭撻。蛇鞭的痛感我很不喜歡。
啪!
水馨沒有吭聲,直接掄圓了胳膊,朝我大腿上抽了一鞭。這一下比之前好幾下加起來都疼,我連忙蜷縮起身子,用盡最大的力氣哭喊,想讓她知道我的疼痛不是裝出來的,而且是真的疼到受不了了。不料她毫不停頓,揮動手臂,將剛剛抽下來的鞭子往回拉,然後鞭梢順著鞭柄又大力地劈下來。
我只聽到“呼”的一聲,卻沒聽到脆響。由於我蜷縮著身子,水馨這一鞭完全沒抽到部位,繞開臀部和大腿直接打在小腹上了。我感覺皮膚和脂肪都像是被火燙到了一般,還有一點點的鞭梢似乎繞過大腿抽到了蛋蛋上,小半個陰囊遍佈被撕裂了的痛感。
“我過來,我過來。”
我連忙起身。
結果第三鞭還是披頭蓋臉地砸下來,我下意識地側過腦袋,鞭梢劃到了我的乳頭,在我的胸脯上留下一道深紅色的印跡。這種燙傷一般的燒灼感也來到了胸口。
“我起來了!”我大聲喊。“我起來了!”
“還有兩鞭。”她冷冷地說。“不準躲,動一下給你再加五下。”
“我都聽話了,憑什麼還打我?”
“我樂意。”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像是撒氣一般地把之前的不滿全都透過這柄蛇鞭傾瀉到我身上。由於她的警告,我這次不敢躲避,結果她很準確地抽到了我的大腿上,差點疼得我直打滾。
還沒等我從疼痛中反應過來,我聽到面前又傳來呼地一聲。過了兩秒,我意識到鞭梢從我肚皮前面滑過去了,似乎是沒沾到我,只在相應地位置留下了若有若無的幻痛。那是第五鞭。五下都結束了。
我馬上抬起頭。
“剛才那下不算,沒打到。”水馨淡淡地說。
“打到了!”我爭辯道。
“我說沒打到,就是沒打到。”她俯視著在地上又叫又鬧的我,擺出了一副不為所動地冷漠模樣。“我勸你最好讓我最後一下打得順手,不然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就算打不到。聽懂沒有?”
跪在地上的我愣了一下,我打量了一下她的神情,水馨的臉上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冷漠和
傲慢,這種態度似乎有些似曾相識,就是從前我有時無意流露出一種瞧不起她的態度時她會擺出來的那種不滿的模樣。但這樣的水馨我此前又從未見過。
“快點。今天晚上是你伺候我。你平常不是很聰明?好好想想用什麼姿勢和距離挨抽才能讓我舒坦。”
我雙腿跪得筆直,一頭用力地磕在她腳邊的地毯上,擺出前所未有的恭敬姿態。不僅額頭死死地抵住地面,連鼻樑和嘴唇,乃至下巴都貼在地毯上,不敢抬高。屁股也儘可能地倔高了,想讓執刑的人看出我的誠意。
水馨似乎對我這樣的姿態還算滿意,她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頂上,準備抽出最後一鞭。而我感受著頭頂的重量,盼望著最後一鞭早點落下,儘快結束我內心的恐懼和煎熬。
啪!
最後一鞭還是抽歪了,遠遠偏離了臀部這個靶子,硬生生打在我的腰椎骨上。疼得我直吸氣,連之前的姿勢都難以保持了。水馨姐姐,求求您了,趕緊結束吧。我默唸著。
“行了,湊過來給我當便池吧。”用蛇鞭抽完五下之後,水馨似乎也舒了一口氣。
第二章
“行了,湊過來給我當便池吧。”用蛇鞭抽完五下之後,水馨似乎也舒了一口氣。
趴在她腳下的我長出了一口氣,彷彿重獲新生,接著發覺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有一種被電流鑽過後的一種酥麻感,皮膚本身在發燙,表面的汗珠卻冰涼得讓我難受。
“快點,你還想讓我憋著啊?”
我緩緩抬起上半身,正好遇到她用手指輕輕得褪去自己的短裙,還有藏在裙襬裡面的內褲。我用很真誠地語氣對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沒想到她竟然被我逗得噗嗤一笑,調侃道:“謝我什麼啊?謝我賞你聖水?還是謝我五下蛇鞭抽得你死去活來?”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向水馨道謝。可能是我太害怕了。也可能是因為我不用繼續捱揍了。我當時也不敢隨便亂想,這種情況下想走神或者不集中注意力都難。但我肯定是真正對她懷有感激的。我將臉伏到她胯下,對著她的下體張開嘴。
水馨也朝我張開了,透過那兩片上下翕合的陰唇,我感受到了另一側那深不見底的深淵,像是螺旋一般的紋路不斷旋轉著,蠕動著,朝我靠近,似乎要將我的整張臉吸入進去,吞噬殆盡。我以前從未見過女性的隱私器官,如今水馨的私密部位卻在不斷朝我靠近,幾乎要和我的那張臉孔融為一體。
我好緊張。
然而等待了很久,水馨都沒有任何反應。
驚愕之中,我偷偷抬頭往上偷瞄了她一眼。
儘管她下命令的聲音越來越自然,彷彿天生就是一位至高無上的支配者,然而這位支配者的臉上此時染滿了紅暈。
“看我幹什麼!”她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聲音裡帶著一股藏不住的羞惱。由於掌摑帶來的耳鳴,我甚至沒聽清她後半句話,似乎是逼問我想要喝尿還是想接著捱打。
“我……我想喝姐姐的聖水。”
“還叫我姐姐,我年齡明明比你小好幾歲……這會兒知道叫姐姐了?”水馨冷笑道。“給我叫主人,從此你就完全是我的所屬物了。你沒有別的選擇。”
“主……主人,我願意喝聖水,不願意捱打!”
“求我啊!求我就賞給你。”
這回輪到我臉紅了。麵皮滾燙到燒得腦子都難
受。
“我……我很喜歡主人的聖水,我希望水馨主人把我當成便池使用,請主人賞賜給我。”
我忍著內心異樣的情感念完了這些尷尬的臺詞,然而水馨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隨後後腦勺被人狠狠地一推,鼻子和嘴巴都被水馨的下體吃了進去,一股強烈而又奇怪的味道順著鼻腔灌了進來,那是一種讓我很不習慣的,類似廁所一樣的味道。不對,我現在就是主人的廁所。我心想。必須伺候主人如廁。
起初只有幾滴滾燙的液體。好像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還有氣味。那種感覺就像是跟最心愛的女孩子熱情地接吻,和記憶中最美好的初戀親熱,對方眼角邊滑落的熱淚湧入了嘴裡,滴落在舌尖上,綻放出苦澀、微鹹的口感……就是這種味道。就像是舌吻。她的舌頭好柔軟……我跪在喜歡著我的女孩子的胯下,充當她的便池,卻假裝自己和她擁吻,兩瓣嘴唇之間含住的是她香軟的舌頭……接著更多的水花從泉眼的深處湧了出來,就像是黑暗中的火花兒……在我的腦海裡噼噼啪啪地作響……她的尿液像是海水一樣灌入了我的口腔,除了鹹味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兒,隨著一聲咳嗽,液體嗆入了我的氣管。還有不少直接灌進了我的鼻孔裡,剩下的則是凝成兩股細流順著我的面頰流到我的身體上。
她體內的熱流貫穿了我的全身,我感到肉體的內側傳來一種充盈,以及鼓脹的幻覺。
她低頭打量了一下我的表情,似乎是被我錯愕的神情逗樂了,起初她的嘴角勾勒出粗淺的微笑,很快這笑意就隱藏不住了。我認識水馨如今一整年了,卻從沒見過她像今天這樣開心和滿足。她一邊伸手輕輕拍打我沾滿了她尿液的臉頰,一邊對我說:“好棒,好棒。”
我也不清楚她說的到底是什麼好棒。我的表現?她的感覺?
我弄不清楚。
“喜不喜歡我在你嘴裡撒尿呀?我剛剛在別人面前都害羞尿不出來了,但你這個便池很聰明哦。”她用沾滿了尿液的手撫摸我的頭髮。“學長這樣的馬桶比普通馬桶更好用哦,你有作為我馬桶的價值。”
我用不知所措的眼神仰望著她。
“以後繼續做我的便池好不好,我保證會好好教育你的……嗯,我可以用鞭子教育你,我知道你會服從我的鞭子。不論我以後有什麼需求,你都能夠滿足我……”她的聲音低到近似囈語。“這樣可以嗎?”
我機械地點點頭。那種充盈感還未從我身上消退。
“去把我的靴子叼過來。”水馨又命令道。“只准用嘴。”
我必須服從她。我告訴自己。由於手銬的限制,我在地上爬得也很艱難。她不在乎。她只在乎我是否服從。
她的馬丁靴上沾滿了土黃色的泥漿,她直接用手從我的牙齒間接過了自己的靴子,然後一邊隔著絲襪往自己的腳上套,一邊對我說話。
我有戀足傾向。但是她腳上的味道不是很大。我興致不是很強。
我很喜歡靴子。但我又有潔癖,我告訴過她無論穿什麼都好,但儘量保持整潔。她卻故意踩得到處都是泥漿。讓我們今晚玩不成。
“學長之前說過喜歡看我穿馬丁靴和運動鞋,所以前天晚上專門花了兩個小時把這雙鞋子裡裡外外刷了一遍晾好了。結果今天卻在學長公寓附近迷路了,給人發信息也不回應……結果
在你家樓下踩到泥地裡了。”
“我……”我張了張滾燙的嘴唇,喉嚨裡卻只能蹦出斷斷續續的音節:“我去準備工具和場地了……我只想讓你體驗好一點。”
這句辯解似乎把正在穿鞋的少女惹火了,她抄起沙發上一條戒尺,發洩一般地朝我背上打去。我下意識地想躲,最後卻又悄悄地把身體挪回了原位,不敢讓她發覺自己動了。
“我知道啊,我也不怪你那件事。你不回我消息可以原諒你。但是我自己也在為這場調教做準備啊……這明明是我的心意,結果因為這些原因白費了。我很委屈啊,萬一玩得不好學長你不不開心怎麼辦?我在你的客廳裡坐了一個小時,解釋也不是,走也不是。這些委屈,你說是該讓我自己受著,還是該你替我承受?”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朝坐在沙發上的少女誠誠懇懇地磕著頭。“對不起,是我太蠢,我搞砸了,我真的很對不起……”
“抬頭!”水馨冷冷地命令道。
我把臉抬起來,用充滿愧疚的眼神仰望著她。
她把腳抬起來,用沾滿了泥巴的靴底對準我的臉。
“學長,我不喜歡你這種傲慢的態度。”水馨嘲笑道。“你一直抱著‘把水馨學妹培養成我的主人’這種想法來約我的吧?差點被你騙了。聽好了,不是你來調教我怎麼做你的主人,而是我來調教你怎麼做我的奴隸。”
我盯著她靴底奇妙的花紋,看著那一塊塊乾涸了卻還黏在一起的黃土在我瞪大了的瞳孔裡逐漸放大,水馨講話的語氣也越來越興奮了,似乎很滿意我瞳孔裡映射出她自己的倒影。
“我一直在暗戀的男孩子有潔癖哦,他說不喜歡自己公寓的地板被我鞋底的泥土弄髒。”她的語調變了。“所以只能請他自己在被我隨意支配的時間段裡自己把泥巴舔乾淨咯……”
話音未落,水馨之前一直勻速地朝我的眼睛緩慢逼近的靴底突然驟然放大,接著我的腦海裡迴盪起砰的一聲迴響。她的靴子結結實實地踹到了我的臉上,凝固住的泥巴撞在我臉上後如同晶體一般碎裂,四散迸濺。
“忘了說哦,毯子上每出現一塊汙漬……”她伸出手掌,握住沙發上已經閒置了很長時間的一支藤條。“就罰你挨十記藤條。”
疼死了。
我撲在她腳下,雙手捧住她的腳踝,把她的靴子高高舉起。我連忙伸出舌頭去刷她靴跟上的泥,就像是對著陽光舔舐花生醬冰淇淋一樣。
“太慢了,舔到天亮麼?”水馨催促道。“舔快一點。”
我閉上眼睛,用牙齒一口咬在她鞋底的泥塊上。儘管如此,藤條還是落在了背上,我甚至不敢咀嚼,直接把一大塊汙泥吞了下去。我將水馨鞋底上沾染的泥塊盡數咬碎,接著把舌頭當作刷子一般去刷她靴底紋路里嵌進去的髒東西。沙子、泥土和小石子混在一起實在讓我難以吞嚥,但只要我稍微咽一口口水,藤條立馬會落到背上。我快要被疼瘋了。我好想求她饒了我。但我第一次開口說話後,她就直接把手裡的藤條換成了把我打出心理陰影的蛇鞭。蛇鞭一到身上我立刻就後悔了。後悔得要死。既恨自己沒下樓接她導致她踩到了泥水,又恨自己違逆她的指令中斷了給她舔靴子的進度,甚至恨自己為什麼要強迫這個對自己這麼溫柔的女孩子對自己施暴。一切都讓我後悔
得想死,哪怕自己真的是沒有生命沒有權利的刷子,都好過受罪。蛇鞭第二下落到大腿側面時我終於忍不住哭了。
我的啜泣聲讓水馨反而更加興奮了,又是兩記重鞭,一下落在肩膀上,第二下刮透了小腿的筋膜。
我跪在她的腳下放聲大哭,甚至蓋過了舌頭刷在鞋底上的聲音。
水馨看了看腳下哭得不成人形的東西,她長嘆了一口氣,把鞭子扔到地上去了。我不敢停下舌頭上的工作,一邊哭一邊用舌頭刷著她的鞋底,只是她不再抽我了……即便這樣我也不敢停。直到她輕輕把我從腳底下踹開,說了句:“歇會兒吧……”
我呆呆地看著她。
“爽了沒有,”水馨問我。“我夠不夠狠?”
我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但是水馨卻搖了搖頭,她晃了晃神,接著從沙發上的錢包裡掏出一隻煙和打火機。她摁了摁打火機,看到金屬片上方懸浮的火苗搖曳了兩下,又鬆開手指讓它消失了。
我的心臟又被提到嗓子眼了。
水馨壓力大的時候會抽菸……這不符合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不過據說在北美度過高中的中國人都多少有些抽菸的習慣,至少她抽的還是香菸。可我卻對尼古丁過敏。在我喊過一次頭暈之後,她再沒敢在我面前點過煙。
“玩太興奮了,忘了,對……”
她說了一半就停止了。
我嚇得把腦袋埋下去,大腿也不知是因為疼痛的原因還是恐懼的原因止不住地顫抖著。
“又忘了,天還沒亮呢。”她淡淡地說。“既然你原話說的是‘想怎樣都可以,’其實潛意識裡希望被我這麼對待,但又不好敢直說,不好意思,又怕我把你當成變態,是麼……”
我沒有勇氣再向她求饒,我用雙手環抱住她的小腿。
水馨把煙點燃,另一隻手的手心把我臉上的淚水都抹去了:“你今天玩的滿不滿意,等玩完之後我再問你。不過我可以很認真地告訴你,我玩得不滿意。”
一口煙霧被噴在臉上,我被嗆得治咳嗽,眼角流出了新的眼淚。
水馨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彷彿是想做什麼早就想做但卻一直沒做成過的事情:“菸灰缸這種東西,我可以不用,但你不能不準備。我想要什麼,你就得是什麼,懂麼?”
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張開了嘴。
水馨將第一口菸灰彈進了我的嘴裡,隨後輕鬆地往沙發背上一靠,把第二口煙吐了出來:“好幸福啊……真想一直過現在這樣的生活……”
兩分鐘後,水馨把將要燃盡的菸頭在靴底蹭了蹭,然後將沾滿了泥漿的菸頭彈進了我的嗓子眼裡。
第三章(上半)
我仰著頭,讓水馨的尿液順著我的下唇片洩入我的口腔裡,隨著喉結的上下滑動儲存在水箱裡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流進下水道,不過我不能自作主張地將含在嘴裡的尿液嚥下去。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做任何事。
“張嘴。”
水馨朝著打開的窗戶吐了一口菸圈,看著窗外的風景。今天氣溫比起前兩天更冷了,教學樓門口的人行道快要被積雪覆蓋了,路上的行人數量還出奇的少,可能是因為馬上就要放假的緣故。
我馬上把自己的臉湊到水馨手指附近,她視線根本沒在我身上,我可不敢讓她把菸灰撣到教室的地毯上。如果她因為我沒接住菸灰而被告發在教學樓吸菸,我真的害怕自己被活活
打死。草木燃燒的灰燼落在橙黃色的尿液裡,逐漸溶解。看到主人將菸灰撣到我嘴裡之後,我這才敢放心地將嘴裡積蓄的尿液順著喉嚨嚥下去。
“想好假期玩什麼了沒有?”水馨問我。
“主人決定。”我恭順地給出問題的標準答案。
“你又不是在挨調,想玩什麼直說唄。”水馨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說道。“不調教你的時候我就一普通大一小學妹,這你都怕?”
我在內心裡翻了個白眼。我現在不是被調教的狀態,那我會跪著?不但跪著還……
“哦,那我想舔主人的腳,聞主人的襪子,還想玩絲襪責,龜頭責,強制高潮……”
“想玩得不少啊。”水馨笑了笑。“絲襪責是啥來著,之前好像也沒聽你說過。想玩什麼早說不就是了,不然哪至於上次直接被我修理到精神崩潰。”水馨調侃著,彷彿又開始回憶起我們第一次約調時的那些細節,但她很快注意到手裡捏著的煙快要燃盡了。“張嘴。”
我張開嘴。
水馨剛想把菸頭遞過來,卻愣了一下:“你嚥下去了?”
“是……”我這才想起來水馨剛才沒叫我嚥下去,但我看到她點完了菸灰,就以為自己不用含著了,這下課完蛋了……我直接把腦袋往肚子的方向縮,不敢抬頭看她。
“沒水了我煙怎麼滅?”水馨隨口抱怨了一句,接著把快要燃盡的菸頭往地上一扔,再把腳掌踏上去,用鞋底碾一碾。她今天穿的白色短襪配的AJ運動鞋,看得我下面硬了一整天,上課都老想著什麼時候能被踩。她腳掌還沒來得及離開地面,我就把臉往她鞋底一湊,把她剛剛踩滅的菸頭吊了起來含進嘴裡。
“你幹什麼?”水馨被我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但接著臉色馬上就變了,語氣變得既焦急又煩躁。“快吐出來!給我吐出來,聽到沒有?”
我根本沒來得及把菸頭吐出來,就直接被水馨撬到我嘴裡的兩根手指頭給硬生生地挖出來了。“什麼壞習慣,喜歡吃煙頭是吧?”水馨瞪著我。
“我不敢不吃啊。”我語氣裡充滿了委屈。“怕因為不遵守規矩要被你罰死了。”
“呵呵,這麼怕我。”一隻手在我頭頂摁了摁。“都說了除非是家裡沒菸灰缸,在外面不用你這麼費勁。而且剛才不是都跟你說了麼,這次又不是要調教你。”
“那你剛剛不是都給了聖水了嘛。”
“因為哲學樓洗手間很髒啊。正好這個教室空了我就進來了,自己明明有24小時跟在身邊的隨身便池,為什麼要用老教學樓設施那麼差的馬桶?我不調教,就用一下便池,不行麼?”
“啊?”我聽到以後完全傻眼了。“所以這次不是調教,就是因為要用便池?”
“便池還不能給我用?”水馨壞笑著伸手指來挑我的下巴。“我自己的便池不是想用隨便就用嘛,難道還需要調教一頓才能用?是不是上次給你沒長記性?沒把自己的便池調教好可是我自己的失責喔。”
“沒說不能用嘛。但也可以小小調教一下?”我偷偷伸出食指和中指,留戀地在水馨的球鞋上摩挲了兩下,這次她默許了我對她的鞋子上下其手,沒有一腳把我的手踢開。
“不行,教授還沒下班呢,隔壁就是辦公室。我順帶撒泡尿還得給你調教一番?你不怕社會性死亡請不要帶上我,謝謝!”
水馨隨手把菸頭從窗口丟
了出去。
“哇哦,主人好聰明,這樣就不會留下室內吸菸的證據了。”
“就會拍馬屁,這麼簡單的法子你能想不到?還非得把我的菸頭嚥到肚子裡才算銷燬證據是吧?”水馨剛想去拉教室門,但她彷彿突然回過神來想到了什麼,換了一種很嚴肅的語氣問我:“你不會給我當菸灰缸當上癮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我用力地搖頭,簡直差點沒把自己的腦漿給晃灑出來。
“沒喜歡上就好……倒也不是不願意照顧你,就是你如果每次都是那麼大反應的話,我得被你嚇出心臟病來。”
水馨尿液的味道我適應得很快,幾乎第一次調教之後我就對聖水玩法沒有太多顧慮了。人體的尿液基本由水組成,含有極少量的無機鹽,異味則是來自於尿素;對人體幾乎沒有危害。自從第一次調教之後,我就算正式認水馨學妹為主人了。既然是自家的主人,伺候主人小便,幫助主人處理尿液……也算是我應該做的。
尼古丁過敏的問題克服起來就沒有那麼簡單了。雖然燃燒過後的菸灰是不含尼古丁物質的,當天水馨餵給我的那截菸頭對我來說簡直是致命的。當天夜裡我出現了相當嚴重的頭暈,還有呼吸困難症狀。臉上和脖子上起了一層紅疹,水馨當晚差點給我叫了救護車,因為她懷疑我出現了喉嚨出現了一定的水腫。要不是我告訴她哪怕是學校的保險報銷過後,這邊叫一次救護車也得自費上萬塊,我說不定就真的被送到醫院去了。水馨不得不在第二天上午給我幾門課的授課老師發了好幾封郵件,說明我由於過敏反應和突發疾病導致當天不能上課。
這點我還真的得感激水馨,雖然以前沒有女S把我折騰到這麼慘,但也從來沒有人給我照顧到這個程度。她在第二天也給請了假在家陪著我,第三天也是如此。直到我自己在家待到受不了,非得出門走走不可。總之,經過這麼一件事,我對水馨就是死心塌地地忠誠,她叫我吃什麼我都願意的。
事後我在客廳裡放了一盞菸灰缸,不過即便如此她那幾天也都一直沒碰過煙。我還是必須承認,被她當作菸灰缸使用的那一次,我心裡蠻爽的……有一種此前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一種像弗洛伊德或是卡爾·榮格那樣無數精神分析師渴求而不得的瀕死體驗。而這種瀕死體驗的主體性不在於自己,而是作為一種對象存在,我的瀕死僅僅是因為自己的肉體不夠資格為水馨主人提供她想要的服務……太棒了,即便不為那種瀕死體驗,我也想再體驗一下被愛著自己的女孩捧在手心裡呵護的感覺。
甚至這種快感對我造成了內心的煎熬,無論我選擇把這種想法分享給我的S,還是隱瞞下來;都有一些原因讓我覺得不妥。
我腦子裡盤算著除了紙巾和菸灰缸以外還有什麼東西可能被自己忘掉了。我邀請水馨在假期這幾天住到我家裡來,她則考慮讓我搬到她宿舍去。一年級新生通常兩人合住,而她的室友會在假期期間回家。最後她叫我去沃爾瑪買了一張足夠兩人睡的大床墊,擺在客廳的電視下面。儘管水馨在調教我的時候一點情面也不講,但在遊戲之外的時候,她寧願和我裝作一對普普通通的情侶……或者我覺得這才是她想要的關係。
我剛離開教學樓的時候還因為腦子裡
盤算圈養——水馨一直管這叫同居——的事情,腳步總是落在她身後幾英尺的距離。但她沒走多久就發現身邊沒有人影子,只有她一個孤零零地往前走著,於是又回過頭來牽我的手。儘管她的個子在女孩子裡,尤其亞洲女性裡面算很高了,可每次想跟我說悄悄話的時候都還是得踮起腳尖。
我聽見她說:“你垂著腦袋走在後面就像個跟蹤狂。”
我突然想起兩個星期前的我肯定會回覆她:“如果真有人覺得你這樣的女孩子也會有人跟蹤,那要麼是他瞎了,要麼是跟蹤的人瞎了。而瞎子既沒法跟蹤人,也沒法報警。相信我,我倆這麼走安全的很。”我以前跟她的所有對話都是這麼回覆的。我喜歡看到女孩子生氣,這樣她就會揍我一頓。
這次我回應的是:“我很喜歡看你的背影。”其實我偷看的是她的鞋底,每次抬腳的時候雪花都會從她的鞋底剝落,簌簌飄起,地面上留下黑白相間的花紋。唔,好想吃綿綿冰。可惜國外沒有綿綿冰。
“我想吃綿綿冰了。”我說。
“給姐姐撒個嬌聽聽。”水馨用力地捏了捏我的手掌。
“好姐姐,我想吃綿綿冰嘛。”我剋制住馬上跪在雪地裡抱住她大腿的想法。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啊,等後天學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就請你吃芒果綿綿冰。”她用鞋底搓了搓積雪,在腳下挖出來一個小坑。然後拽著我加快步伐往家裡走。“現在的話,不準鬆開我的手,不然今晚就把你屁股打開花。”
我就這樣被她拽著一直往前走,雪越下越大,直到把眼前的一切視野都遮蓋住了。我甚至看不到水馨的身影,只能感覺到她不斷地拽著我向前走。不論前方有什麼,只要她牽著我,我就願意繼續往前走。我從大雪中在進入室內後第一時間把身上的雪都甩乾淨了,接著偷看我的主人在公寓大堂裡用力跺腳,把粘在鞋子上的冰雪踢下去。我們倆不約而同地轉身看了看身後的瓢潑大雪。
“我挺喜歡下雪的,對於南方人來說就覺得很新奇。”
“是嘛,我覺得你心裡想的應該不僅僅是這個吧。”水馨看了看自己的雙腳,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暴雪預警還沒結束,明天出門給你栓上狗鏈子好了,讓你跟著我一路爬回家。”
我硬了。
水馨沒有繼續接話,我跟在她後面回家,看著她從兜裡拿出鑰匙開門。她在門口的玄關處換鞋,把高幫的運動鞋沿著腳踝剝下來,露出裹在裡面穿著白襪的玉足。
“我得去一趟衛生間,”水馨皺了皺鼻子。“你趕緊把肉拿出來解凍,把青菜洗一下。”
“要……要用我嘛。”第一次主動提出,還有點不好意思。
“可以啊,這次是大的哦。本來想你下次忘記買廁紙再找藉口開發你黃金的,沒想到你現在這麼主動?”
“不去,我不會忘記買紙巾的。”
“伺候不了就趕緊幹活做飯。”水馨像是對我失去了興趣,馬上消失在了客廳裡。我確實聽到坐墊圈放下來的聲音,又偷偷朝洗手間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動作迅速,但又不發出任何響動地在水馨剛換下來的運動鞋前跪了下來。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把鞋子周圍黏住的冰渣吸溜了一遍,由於雪水洗滌的緣故,水馨的鞋面雖然又冷又硬,但卻沒有一絲塵土,舔
起來口感就和冰箱裡拿出來加到可樂裡的冰塊一樣。接著我又將臉深深的埋進主人的鞋子裡,想要找到主人的一絲氣味。可惜她的鞋子裡還是什麼氣味也沒有,水馨的身體乾淨得就像用純粹的玉石翡翠雕刻出來的,一絲雜味兒也沒有。
我一開始對水馨沒有體味這一點是相當失望的,可後來就不這樣了。哪怕是沒有任何體香,水馨的魅力也足以讓我屈服了。我腦海裡回想著被調教那一天為了讓自己少捱打,專門要跪好了姿勢等著對方抽。水馨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那種踏實感,屈辱感,還有鞭子隨時會落下來所帶來的恐懼。我一邊幻想著主人高貴的玉足踩在我的頭頂,一隻手偷偷得溜進長褲裡,摸向自己的陽具。
但當我正準備開始的時候,踩在頭頂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那一夜回憶中的水馨消失了,堆積的現實也從腦海裡一同隨著那隻踏在頭頂的腳一同消失了。
“這麼喜歡我的腳,明明沒有專門鍛煉出汗,你都能聞著聞著被我一腳踩下來都不知道?”水馨站在我身邊。
臉紅透了,從來沒有這麼尷尬過。
她伸出腳尖,挑起我的下巴,笑著說:“這麼喜歡我的腳,直接求我不就好了?”
“我求了,我在教室裡就求了。”我委屈地說。“你非說在外面不玩,我有什麼辦法。”
“用你的貞操來換唄。”水馨用腳踢了踢我的下體。“我最近幾天在網上看了一些視頻,我對幫你手淫沒啥興趣。你喜歡我的腳,我下次運動完直接來玩你,但你得用你的貞操來換。”
“你對後庭有興趣了?”
“不行,碰你屁股之前我想先把你的雞兒玩壞,我網上看到有玩馬眼的視頻……”水馨在我面前蹲了下來,用雙手拖著下巴,認真地跟我交談。“我要插就插你的雞兒,都說渣男把女生當雞巴套子,我要你把你雞巴獻上來給我當鞋套子。”
我猶豫了。
我在網上也大概看過一些這種視頻,每個男m下體被異物插入都慘叫得撕心裂肺的。尤其是用馬眼棒的還好,最多隻是疼,但凡是真的用高跟鞋進去的,鞋跟出來後都是直接噴血的。視頻裡經驗豐富的女S都會搞出這種效果,更何況經驗不太豐富的……
“主人,我有點怕疼。”我說。“而且玩出意外來會影響生育能力的吧?”
“大不了就玩廢了唄,反正你的雞兒也是我的,好的廢了的都是一樣玩。”水馨像是在故意逗我,又似乎是真的不在乎我的生育能力。“怎麼,你是害怕被我的鞋子插到懷孕?”
“沒……不是。”
“欸,要是你們男生也能懷孕的話,你願意被我的鞋子插到懷孕嘛?”
“我當然願意!”我紅著臉胡說八道,反正水馨也是在瞎扯,陪她瞎扯又不會讓我損失什麼,當務之急是要讓她打消捅我這個念頭。論一本正經地瞎扯我可還沒輸過誰。“如果男生也能懷孕,那我就是主人……主人的生產機器,主人要我幹什麼都行。所以主人還是保險一點,給我把生育能力留下來,將來為主人服務!”
水馨聽到這裡,手指尖往嘴唇上一戳,一臉壞笑地說:“不是做我的生育機器哦,是要給我的鞋子做生育奴隸。你的廢雞雞被我的鞋跟榨乾,然後你懷胎十月給我的高跟鞋生下小鞋子。這樣的話雖然你只能一輩子為我腳下的鞋子生孩
子,但是你的子孫後代就有福氣直接服務我的腳了哦!羨慕不羨慕?這樣你不斷給我的鞋子生孩子,我的腳再把它們統統踩爛。這樣你子子孫孫都要世世代代通過被踩壞的方式來用生命服務我的腳,是不是聽起來就很開心!”
“我不要!”
我一低頭,把臉埋回她的運動鞋裡,就像是把腦袋埋進沙子裡的駱駝。
“學長!學長?怎麼害羞了?哎,是不是被我調教完了以後腦子壞掉了,怎麼變笨了那麼多?”
“要不咱談個條件?”我感覺水馨的手掌在我後腦勺輕輕拍了拍。“你把雞兒給我插,作為交換,我給你做強制高潮和絲襪龜頭責?你想直接跟我腳親熱也好說。”
“那你以後別每次過來找我都先去洗澡換衣服,”我抗議道。“明明說好了做長期搭檔,哪有見自己搭檔還這麼講究的道理?”
“呃,保持衛生是社交禮節啊,見學長之前肯定都是化妝打扮過的。誰家姑娘去找自己喜歡的男生看電影,穿著短褲一身臭汗就過去了……誰知道學長你這麼變態。”水馨把話題一轉。“所以咱們談妥了?以後運動完我襪子都賞給你,給你做強制高潮,允許你直接跟我的腳丫子親熱;你把雞兒給我捅。還有別的什麼要求沒有?”
“我要至少三次高潮,”我說。“而且不管你開發成不成功都得給我兌現,不準耍賴。”
“我啥時候跟你耍賴過,說打你幾下就是幾下,你哭著求我都不會少給你的。”水馨用戲謔的眼神打量著我,嘴角微微翹起,好像又在盤算什麼壞主意:“嘖嘖,還要射三次是吧?真貪心呢。放心,一次都不會少給你的。再說,我開發你有過不成功的經歷麼?你信不信只要我樂意,我什麼玩法都能給你開發出來?”
我的身體在肉眼可見的尺度下打了個寒顫,回想起曾經有潔癖又畏痛的自己硬是在學妹不怎麼熟練的鞭法下被開發出了聖水和菸灰,甚至這些愛好還逐漸佔據了他的腦海,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道再過多久,我的主體,也就是那個“自我”將要從我意識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水馨物化的對象。原先那些為數不多能讓我產生性慾的癖好也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水馨的愛好。甚至說,我的性慾本身都可能對我都毫無重要性可言了,世界上再沒有比主人更重要。
“好……”我終於答應下來了。
“那過來擊個掌。”水馨把手掌朝向我舉起胳膊。我剛要把自己的手抬起來,她就把手收回去了:“我是叫你臉湊過來跟我擊掌。”
我尷尬地把手收回去,然後又挪了挪膝蓋,好讓自己進入水馨夠得著的範圍之內。她沒有掄圓胳膊使勁,而是快速地揮動小臂給了我一記清脆響亮,但又不是很疼的耳光。
“一言為定。”
起床之後給自己衝了一泡咖啡,中淺烘的哥斯達黎加豆子,包裝袋上沒有寫品種,但按照口感來看可能是卡杜拉。適合三次均勻注水,或四六開按比例注水……磨粉,燒水,清洗濾紙;一系列步驟下來我已經比躺在床上刷手機那會兒清醒多了。一大杯咖啡,一杯無糖希臘酸奶,再加一小塊黑巧克力;這就是我的每日早餐食譜了。
水馨大概是我認識的亞洲人中除我之外唯一一個喜歡咖啡的人了。其他的中國人既不懂咖啡,也不懂茶葉;甚至喝可
樂也分不出健怡跟零度之間有什麼口感差異。這大概才是正常人的生活方式罷!跟大多數美國人一樣,水馨喝咖啡也是隨便亂喝的,不論是什麼飲料,只要裡面有咖啡因這種讓人保持亢奮的物質,她們都是一樣地喝。在來美國第二個學期的某一天,我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食堂裡大鍋煮出來涮鍋水,於是買了一套Hario V60和天平,每天早上自己泡咖啡。
水馨這幾天的狀態很奇怪,我在網購平臺上訂購了馬眼棒,她可能一直翹首以盼地等著那些工具到貨。雖然歐美人都喜歡“磨洋工”,但硅膠和金屬那兩套馬眼棒其實下單之後的第二天就已經送到學校郵件室了,那是昨天。還有一套有電擊功能的大概要等一個月的時間,雖然那套工具價值不菲,花了我好幾百塊錢,但我總還是盼望水馨對於這項玩法的熱情不會持續那麼長時間,哪怕是這筆錢白白打了水漂兒我也是樂意的。
她不允許我碰她的鞋子,尤其是同居的這幾天我甚至沒什麼機會自行解決性慾。她不在的時候我一天大概要來兩發,時間不固定,大概都在讀書寫作業之前,否則就沒法集中注意力學習。我忍到第三天後,大搖大擺地準備佔用一下衛生間,但是被她中途打斷了。她說她的玩具不能讓我偷偷的玩。這完全不合理,但我又沒什麼法子。由於她平常也不幫我解決過剩的性慾,這讓我既煩惱,又積攢了些許怨氣。她威脅我說如果不能替她守住自己的貞潔,她就給我上貞操鎖。我為此刻意跟她慪氣,一個晚上都沒搭理她。她花了一整個晚上像哄小孩一樣哄我,不過收效甚微。於是第二天下午拿出了那條把我抽哭過的蛇鞭,在我學習的時候放在我的書桌上保養,幾乎是一寸一寸地把袋鼠皮革擦了個遍。她什麼話也沒跟我說,不過我們到了傍晚吃晚飯的時候就和好如初了。
我們相處的關係跟我最開始想象的並不一樣,我們更多的時候表現得像是剛剛確立關係的普通情侶。一起做飯,一起學習,還一起睡覺。日常就是一起看電影,她腳冷的時候我就鑽到沙發下給她當腳墊,暖氣給勁兒的時候我就趴在她大腿上。她的作業很多,所以她學習的時候我會盡力給她提供服務,譬如端茶倒水還有按摩之類的事情。不過很快我就對這些雜務失去興趣了,一方面她不調教我的時候我總是喜歡偷懶,另一方面她成績不怎麼總是在3.5上下漂浮,伺候她學習這類事情讓我做起來毫無成就感。於是最近這兩天的白天時間大多投入到了之前還沒清完全收集的幾款遊戲上。
正常情況下她都跟我誰在地上鋪著的大床墊上,每天睡覺的時候都會抱著我入睡,一開始我挺不習慣的。我的睡眠本來就不好,何況身邊突然多了一隻生物,哪怕自己對這個人很熟悉。不過她抱著我確實很舒服,有時晚上還會用大腿來夾我的腰,第二天早上就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我的身上,還挺可愛的。
昨天夜裡做了一個噩夢,醒來時記憶已經不太清晰了,我好像夢到自己變成了一棵樹,被種到了小時候長大的地方附近一座花園裡,而水馨變成了那邊的園丁——說來也真是奇怪得很,她從來沒去過中國,我怎麼會夢到她稱為幼時花園的園丁呢?起初她只是用剪刀修剪
我的枝葉,後來的一天夜裡,我的果實從樹冠上掉到地上,爛在了泥巴里,她突然從泥土裡面鑽出來,她的身體變成了像蛇一樣細長且柔軟的形狀。接著她便纏繞上來,把我的果實都摘取乾淨,再貪婪地吞入腹中。我感覺我被她纏地喘不過氣,但卻沒辦法說話。我突然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是在做夢:我不能說話,喪失了表達和交流的能力,是因為我變成了一棵樹。這是多麼魔幻現實主義,大概就像是加西亞·馬爾克斯或是託妮·莫里森書裡才會出現的情節。
我花了好大力氣控制這自己的沉重的樹枝,然後挪動了一下腿,逐漸回到自己和水馨的房間裡。我發現她在夜裡不知怎得改了睡姿,趴在我胸口上,口水把我衣領都打溼了。她壓得我有點喘不過氣來,然後我輕輕把她推開;她在睡夢裡翻了個身。我改了個姿勢,上前用雙臂環繞著她,看看這樣是否會睡得舒服一點。
迷迷糊糊之間我的夢境竟然又被接續上了,雖然蛇不再纏繞我了,但我這棵樹卻日復一日逐漸枯敗了。我開始健忘了,逐漸忘記自己是誰,忘了自己伸出何處……直到有一天我在樹幹上發現了一隻巨大的樹洞,這個洞興許是以前沒有的,而且啄木鳥也打不出那麼大的洞來。我突然驚悚地意識到蛇或許沒有消失,她鑽到我身體裡面去了……
等我清醒之後水馨已經不在床上了,我不得不在泡咖啡之前給自己洗個澡,因為身上全都是汗。等我出來泡咖啡的時候,水馨似乎又已經出門了,而且不知道去哪兒了。這對我來講真是稀罕事兒。
自從搬到這裡以後,我們兩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宅。甚至連我方便的時候水馨都不樂意讓我脫離她的視線。她通常要做什麼事,哪怕是下樓去地下室的小健身房,她都會拽上我一起,至少告訴我一聲。
——吃完早餐下樓。
我看到自己的手機屏幕被點亮了,她給我發了一條信息過來。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用一隻手打字恢復。
——去哪兒了?
——樓後面停車場。
——好。
——趕緊下樓。
——嗯,我馬上就來。
雖然昨天夜裡的睡眠時間足夠,但由於噩夢的原因,我總是感到腦子沉沉的,而且還有一點點的心慌。我又喝了一口咖啡,準備去冰箱裡找酸奶和巧克力,但我又不想讓水馨站在樓下等我太久。感恩節期間明明有暴風雪天氣預警,今天才剛剛轉晴,氣溫仍舊是零下二十幾度。我真不知道她這個時候為啥就想著下樓,難道就為了抽根菸?
我又喝了兩口咖啡,其他的全剩在壺裡了,就往樓下跑。再不下樓找她,估計她要不了多久就不姓水,改姓冰了吧。
——呵呵,小姑娘真讓人不省心。大冷天的,我這就下來。
——呵呵,知道你最近欠揍了,這就教你長長記性。
我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放假期間掃雪車不工作,剛出公寓沒兩步路積雪就落到腳踝了,如果不穿靴子的話雪就已經漫進去了,而且還容易打滑。公寓大部分住戶用的都是地下車庫,樓房後面的停車場基本都是給臨時停車的訪客用的。我來到停車場後一眼就看到了水馨所在的位置。
“早安,今天車挺少啊,一部都沒有。”
“今天挺反常啊,怎麼一早起來就知道作死。”水馨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調節一下氣氛嘛。”我的笑容有些尷尬,但是有些話我是不敢當面說的。
“來,跪這兒。”水馨用鞋底指了指雪地裡一灘擴散開來的淺黃色印跡。“幸好今天你沒穿皮大衣下樓,要不然還得費衣服。”
由於之前以為只是下樓隨便處理點什麼事,很快就能回去,於是我就隨手撿了一件羽絨服,秋褲也只穿了一層。
“哦,姐姐費心了嘛。”我乖乖地趴到地上,皺起鼻子嗅了嗅。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過於濃重的異味兒。汙漬裡還夾雜著化成粉末兒的菸灰,看來水馨確實趁著這個機會在樓下抽菸了。裡面還有一些灰色的雪,看上去水馨用來擦過鞋底然後踢進那個小淺坑裡的。
“等什麼呢,今早的晨尿,算你的感恩節大餐了。好好感恩我吧,不用太客氣喲。”水馨笑道。她突然抽了抽鼻子,吸了一口鼻涕,然後呸的一聲吐到那灘散發著騷味的黃色汙物的中央。“來,先吃糖。然後再吃你的綿綿冰。”我太確定她說的是“糖”還是“痰”,對她來說可能沒差,對我就不一樣。
“咦,你好惡心喔。不是說不玩這些噁心的嘛。”
水馨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重重地壓著我的腦袋把我的臉踩進了那灘黃色的汙物裡:“想舔我的腳的時候就說我太注重禮儀把你當外人,我要你給我當個尿壺和痰盂就輪到你來嫌棄我。還有你這樣雙標的?”
水馨這一腳踩得相當重,哪怕我完全沒敢和她較勁兒,脖子都被踩得一陣痠痛。我知道水馨的情緒和狀態跟她下腳的力道有關係,我被踩了腦袋之後立馬就知道水馨已經進入了遊戲狀態。這個時候任何違抗她的行為都是完全不明智的,任何事情最後都等到時候再說。哪怕再噁心,我也決定把水馨剛剛吐出來的痰吃下去。
我稍一張嘴,那塊暗綠色的流體就吸溜一下鑽入了我的嘴唇,在舌尖上傳來一道甜腥的味道。我生怕水馨命令我細細品嚐,或者慢慢咀嚼,於是一吃進嘴裡馬上就往肚子裡吞。接著就試圖張嘴告訴水馨自己已經完成了任務,求她網開一面,然而我的臉被埋進了雪裡,只要一張嘴騷臭的積雪就會灌進嘴裡,只能勉強發出嗚嗚的聲音。
“學長你每次寫道德和社會的哲學論文都能拿滿分,你的指導老師和崇拜你的學弟知道你就為了和我的腳親熱親熱,就不停地用雙標的方法來哄騙我嗎?”水馨一邊譏笑,一邊用力地把我的腦袋往骯髒的積雪裡面踩。
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想要求饒,卻連話也說不出來。
“伸長舌頭去舔啊,綿綿冰不喜歡了麼?”水馨說道。“吃完了我才放你起來。”
話音剛落,我就伸出舌頭去舔汙漬,如果這樣能讓她放過我,這就是我目前階段的唯一目標。當我舌頭一伸出來碰到積雪上的時候,便立馬發覺大事不妙。由於氣溫太低,一部分的尿液還只是正常積雪的硬度,但旁邊那些被水馨用鞋底反覆踩踏過的那塊兒已經硬得跟石頭一樣了。我的舌頭剛一刮過去就被黏住了。
水馨抬起腳來。
“起來試試。”
我動了動痠痛到快要爆炸的脖子,發現大半張臉也被凍在結成冰塊的積雪裡了。
“哈哈。你家裡人沒告訴你北方冬天不能用舌頭舔電線杆之類的東西麼?”水馨滿意地朝我屁股上踹了一腳
。“就保持這個姿勢,我很喜歡。”
“接下來開始清算一下我倆之間的賬了。”
“接下來開始清算一下我倆之間的賬了。”
算什麼賬?現在算賬?
“我要的玩具已經到貨了吧?別忘了我有你網購平臺的賬戶密碼哦。”
我知道呀,但是學校的郵件室肯定不開門。但我這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你之前給我的說辭是學校的郵件室感恩節‘多半’不會開門。很機靈喔,用了‘多半’這個詞。這樣你就不算騙我了是不是?”
跳動中的心臟哐當地震了一下。
水馨停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開口,等她再度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變得既冷漠又嚴肅:“你知道所有女人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男人欺騙,你說今天的事情該怎麼處理?”
我真的沒有欺騙啊!我怎麼知道郵政辦公室會在感恩節期間開門?學校那群職工平常上午和傍晚都不上班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聽到水馨把手往我的屁股後面摸了一小會兒,我意識到她似乎這是在找我褲兜裡的東西,但她摸了半天只找到了鑰匙,其他東西一概沒有。
“你學生卡呢?”
在餐桌上。取郵件確實需要學生卡,但我都沒打算往學校的方向走,所以自然也沒有帶到身上。
“無所謂了,我多上一趟樓吧,我回一趟學校快的話不到二十分鐘就回來了。你就好好跪在這裡反省錯誤吧先吧。”看完試圖掙扎,她又補充了一句:“別亂動了,你硬使勁的話得給整張臉都給扯下來。你自己不要臉無所謂,現在你歸我所有,別損壞了我的私人財產。”
二十分鐘……萬一我趴在這裡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當然咯,你也別說我把你丟在這兒不管了。你手還能動,電話給你放這兒了,學校保衛處電話都撥號了,你按綠色通話鍵就好了……哎呀,我忘記了可憐的小狗狗不能說話只能嗚嗚嗚哦。”水馨惡狠狠地把腳踩在我的頭頂,死死地往堅硬地積雪裡面碾。
水馨離開以後,我的大腦就被迫高速運轉起來,但是我不知道除了等她回來,還有什麼其他更好的方式解除我目前尷尬的困境。我當然可以給別人撥電話,除了學校的保安以外,我還認識幾個朋友——我在朋友之間很少隱瞞我的性愛好,基本跟我玩得最近的五六個朋友都多多少少知道我每個學期會隔三岔五地跑到周圍的大城市參加奇怪的聚會。但我實在難以跟他們解釋清楚目前的場景……實在太尷尬了。
除非遇到一些意外,或者凍得實在受不了了,否則等水馨回來可能是損失最小的方案了……
我想去看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卻發現根本辦不到。我的手確實可以自由活動,只要是肩關節允許的轉動角度內,我都可以夠到周圍的東西。但麻煩的是我的姿勢,我並不是像以往被繩子束縛住,而是以跪伏的姿態把臉被粘到了水馨的尿液上。
過一了段時間後,我還徒勞無功地試圖朝冰面呼氣。由於嘴唇也被牢牢地粘住了,只靠鼻孔呼出來的氣體太過於少量,基本沒法大面積融化已經凝結成冰的液體。即便真的融化掉了少部分的液體,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氣溫裡也會幾乎瞬間凍結……水馨可能是算準了今天的天氣無法讓我通過各種方式解除凍結狀態。更麻煩的是大力呼吸久了,無論是氣管還是鼻齉都傳來劇
痛,就像是有人用鉗子把我的鼻毛一根一根揪了下來。
我等了很久,也沒等到水馨回來。
我甚至懷疑她生我氣躲到其他地方去了,不到晚上都不想回家了。我途中好幾次試圖去拿手機,但根本看不到哪個鍵在哪裡,一方面又沒有下定決心讓其他人目睹我目前的窘狀。
我心裡的委屈明顯多餘悔恨,誤判了郵件室的工作時間又不是我的錯。再說了推遲一週或者半個月玩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答應的事情總歸是會滿足她的。大概所有不滿彙集起來最後變成一種認識:她在故意刁難我。
S的常用把戲罷了。
無論如何也不該把人往死裡折騰。即便是後來再反思這個事件的起末,我承認我或許帶著那麼一丁點兒的拖延時間的想法。這也是一種面對事物的逃避態度,或者說叫“自欺”態度。應對一個並非迫在眉睫我總是會假裝它不存在,就好比“到貨之後就要被插”這種抗拒心理。
S在關係中並非始終處於完全支配地位的,因為S的權力是m自動交出的。尤其是當m的經驗更加豐富,或是社會地位更高的情況下。從玩具採購,到尋找教程,我一度篤定水馨在沒有我幫助的情況下,開發尿道這件事始終做不成。
然而有一點被我一時拋在了腦後。我的下體完全是被我自願獻上去被玩弄的,就像是伺候客人給端到桌子上的一碟小菜。在我答應她要用下體的貞操來換她給我聞她的玉足的那一刻,我就有義務把自己的雞兒乖乖地呈上去,任她肆意插弄。
我等待她回來的時間實在是太漫長了,以至於我對時間幾乎失去了尺度的概念。我的肢體和麵部在寒冷中被凍僵了,幾乎什麼都感受不到,我的意識世界之內就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水馨回來的時候我甚至難以注意到她的腳步聲,直到她離我很近了之後我才知道身邊過來了一個人,我當時緊張極了。靠近的人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話,但我知道一定是她,否則其他人隔著老遠就會詢問我需不需要幫助。
她似乎在故意磨熬我的性子,大概又過了幾十次喘息的時間,她才慢悠悠地開口:“這一泡晨尿這麼讓學長上癮麼,撅著屁股在這兒趴了快半個鐘頭了。”
我又感覺到她的腳踩住了我的脖頸,由於長期維持同一個姿勢,我感覺我的頸椎快要碎成好幾截了。可我只聽到頭頂傳來一聲一聲舒適地呻吟,似乎有人踩著我的頭伸暢快地懶腰。接著是撥弄打火機的咔噠聲,菸灰稀稀落落地飄到我的頭髮裡。
你倒是快點啊!我快死了啊!
水馨對我的困境和痛苦毫不知情,她舒舒服服地踏著我抽了根菸,又對著我屈辱的跪姿用手機換著角度拍了好幾張,這才心滿意足地解開褲腰帶,對著跪在地上的我淋了一泡尿。
這一泡尿並沒有很多難聞的氣味,興許是因為大量飲水的緣故。滾燙的尿液淋在頭頂,然後又順著髮梢滴落到雪地裡,或者直接流進眼睛裡。一種難以用語言表述的屈辱感充滿了我僵硬的肢體。
她的體溫很快就消融掉了黏住我面部的冰塊。我試圖從地上站起來,但長期沒有活動過的肢體一個發軟讓我再度趴回到了水馨的尿液中。
看著她那副毫不在意,甚至是……冷漠的神情,甚至沒有從玩弄我的行為中獲得任何的愉悅,我的屈辱
感突然變成了憤怒,我的苦難完全沒有意義。對她沒有意義,對我更沒有意義。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朝她大吼。水馨沒有料到我會是這樣一個反應,她扇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尿液順著我的雙頰滲進了衣服領子裡。她那一副冷漠,讓我厭惡的傲慢的神態還不曾消除。
“怎麼?對我有意見?有意見是這個態度?”她並沒有被我的氣勢嚇到,她的沉著讓我感到恐慌。我的身高遠超同齡人,肌肉量又在這兩年持續鍛鍊的習慣下穩步上漲,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能對著我的咆哮面不改色的人了。水馨再抽完一記耳光後並沒有停手,而是直接揚起大腿,照著我被凍到沒有知覺的面部就是一記正蹬。這一腳直接把我整個人掀翻了,我倒再雪地裡,雙手撐在地上,完全爬不起來。而水馨則過來一腳又一腳的往我側臉和耳朵上踹,直接把我的上半身鑿入了兩尺深的積雪裡。“一點規矩也沒有。敢對著我吼?現在還想造反是不是?你對著我的尿照了半個小時了,也沒照出自己不配?”
我癱倒在雪地裡,毫無還手的餘力。當然若有餘力的話,我也絕不敢還手。不過此時已經連招架或是遮擋要害的力氣也都沒有了。我胃裡除了半杯咖啡什麼也沒有,又在冰天雪地裡跪了半個多小時,此時早已筋疲力竭。
水馨似乎也是確認了我沒有還嘴的想法以後才停止了施暴。
“錯……錯了,別,別打……”
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蓄積,沒過兩秒就開始嘩啦嘩啦地往外流淌。填在心理的委屈堵在胸膛裡出不去。但我已經脫力了。
雪地裡,我很孤獨。我想要找個人傾訴內心的委屈和屈辱,但一種空洞的感覺,類似早起時轉過身卻發現身邊什麼也沒有,一片虛無。
很想尋找一個依靠……
我回家以後直接從中午睡到了晚上,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我弄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在這個時節的高緯度城市,有時四點多鐘太陽就開始落山了。
“醒來了?”水馨坐在離床墊不遠的地方,看到我睜開眼睛以後就把腿伸到我的腹部上,用腳心溫柔地摸索著我的肚子。
“嗯。”
我應答地很小聲,如果她沒有把腳伸過來,我很有可能把腦袋一縮鑽回被子裡去了。我甚至希望她不要待在房間裡,這樣我就可能假裝自己還沒有醒來。不,要是她走了就好了。我腦海裡突然划過去的想法把我嚇了一跳,我趕緊把這個主意從我腦子裡驅趕出去。幸好這個想法只是在我剛剛恢復的意識裡一閃而過,並未紮根。哪有m趕S走的道理,尤其是我才剛剛認主兩週,讓第一段主奴關係草草結束哪怕對我自己的人生而言都不是一個負責的態度……
我一言不發地把腦袋放回到枕頭上,雙眼盯著天花板發呆。我只是一時半會兒不想見到她。又是那種逃避的心態。能躲一時是一時,如果她不在場又不主動來找我,我可能會一直躲避下去。
“生我氣了?”
“沒有。”
“對不起。”
“什麼?”我反應過來,把臉扭向坐著床墊上的少女。“因為你在外面打了我?”
“不是,”她也望了望天花板,似乎若有所思。“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我不後悔給你一頓揍,我下手確實有點不分輕重,不過只要調教還沒結束,哪怕我有錯,
你也不能對著我大吼大叫。那一頓你挨的值。我說的主要是把你扔在停車場吧……嗯,可能也不是。我倒是知道你心理很敏感,不喜歡被拋棄。不過我也不知道我做錯哪裡了,就是看你這副模樣很心疼。”
我也不知道是具體哪個環節讓我心裡這麼難受。無助地感覺始終無法散去。
水馨那一頓拳打腳踢直接讓我掛了彩,眉骨上方被撕出了一小道血口子,眼圈和鼻樑附近留下了幾道淤青,有一些興許還是凍傷所導致的。打完之後水馨似乎出氣了,但她好像覺得我今天被她羞辱得還不夠。她命我不準從地上站起來,腦袋不準超過她膝蓋,脖子上套著項圈一路爬回家裡。我對細節幾乎記不清楚了,不過水馨似乎對那一段路印象很深刻。她告訴我她還沒走到一半就後悔了,像是一團火在胸口燒,從來沒有那麼難受過。“你當時太聽話了,聽話得不正常,都不像一個人了。”我回到家以後她給我準備了熱水洗澡,還給我煮了一碗麵。可是我一點胃口也沒有,我從浴缸裡爬出來之後就想回屋裡睡覺。儘管心裡有些牴觸,她還是拿出了S的威嚴,逼著我把她煮的面吃完了,因為我既沒吃早餐也沒吃午餐,光喝了半杯咖啡。
她其實什麼都知道。
為什麼她在生活裡對我這麼好?調教時卻這麼殘酷。
“我對你太狠了嗎?”她用澄澈的目光審視著我。“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調教你的時候溫柔一點。雖然我發現我現在已經喜歡上那種處於統治,或者支配地位的感受了。不過只要你開口,我隨時都可以為你做出任何改變的。”
“不要!”
我猛然抱住她的小腿,彷彿害怕失去什麼。我把她的玉足從我腹部的位置往上撈,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她的腳底很冰涼。我與她同居了快一個星期,這是我距離她的玉足最近的一次。我從前幾乎沒有機會細緻的窺伺水馨的裸足。她的腳保養得很好,腳型也是最能吸引我的那種修長型。腳趾修長,淡粉色的趾甲油似乎是最近新塗上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得知了我是足控。但她這次沒有反抗,就這麼任由我用臉在她的腳底下磨蹭,也不說什麼。
“如果你特意迎合我的喜好而改變自己,我就沒辦法再喜歡你了。哪怕你是S!”後面還有半句更復雜的話沒直接對她講出來:如果S按照m的心意來調教m,那麼S還是支配者嗎?m被自己的想法和愛好所掌握,那麼調教m的又是誰呢?
“我太孤獨了。”我對她說。
笛卡爾的“我思”假設揭示了一個人的意識中只有自我的存在才是唯一能保證真實的,他人只是我片面的認知和經驗中他人的一個投影。因此只有將他人從我本人強加的觀念中解放出來,他人的存在對我來說才是真實的。
“你或許聽了可能會傷心,但我還是想告訴你,就當是我對你懺悔好了。”我說。“在你第一次調教我之前,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哪怕你答應嘗試一下,你之所以願意嘗試當S,是為了討好我。你越是迎合我的喜好,你就越不像你自己,變得像我的附屬品,我的一部分。你越像我的附屬品,我就越覺得孤獨,因為我的世界裡沒有‘他人’的存在。水馨,我喜歡的是你。我……我越是像你的附屬品,你的所有物,你的存在對我來
說就越明顯,我感覺自己離你更近了。”
我把她的玉足抱在胸口,臉順著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攀爬,嘴唇輕柔的親吻著她的脛骨,親吻她的膝蓋,最後親吻她的大腿:“我想要你佔有我,主宰我。我想被你親手調教成你喜歡的樣子。求你了。不論是用什麼手段都好。”
“用什麼手段都可以嗎?”她用溫柔的語氣問我。
我看著水馨一步步從柔軟沒有主見的少女,變成了強大而又堅定的女暴君。她不再是之前那個一無所知卻又傲慢自大而讓我產生厭煩的女學生了。我突然意識到自己終其一生都不會再遇到比水馨更適合我的女S了。如果她為了我而變得溫柔,迎合我的愛好;那無疑於親手將那個我朝思暮想的女S徹底銷燬。我決不能容忍那樣的事情發生。
“嗯,任何手段都可以,哪怕是我明確拒絕或是牴觸的手段都可以。”我朝她眨了眨眼睛。“要了我吧,好不好?我已經答應把陽具交給你了,玩壞了也隨你。”
“現在?”水馨臉上出現了愕然的神情。“你今晚就想玩?我倒是沒有問題,你身體頂得住嘛?”
“現在就玩,”我用力地點頭。“你今晚就插我,進入我的身體,從此我就是你的了。”
“插壞了也沒有怨言是嘛,”水馨的嘴角終於又勾起了似曾相識的弧度。“這可以是你自己說的。”
“我自己說的。其實我本來就不太想要孩子,我跟我父母說過結紮的事,我高中畢業在國內耽擱的那一年讀了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生活在馬孔多的家族每一代都在不可避免地重複上一代的歷史。我討厭我父親,我一想到以後自己會變成跟他一樣的父親我就感到驚恐。我的雞雞就算被你踩到再也用不了,我也沒有怨言。”
“說得那麼認真幹什麼,如果你雞雞不能用了我給你負責。再說了你那玩意兒哪有那麼脆弱?說好了要給我的鞋子當性奴隸,拜託稍微耐操一點行不行?”
她一臉笑意地看著我,用雙手托住下巴,看似認真地對我說:“我突然在想,今天晚上到底是先幹你還是先幹你的雞兒。到時候你的雞兒都破處了,你還是個小處男,多有意思……”
我不敢答話。
“不過既然你都開口求我了,今天晚上不碰你的雞兒老覺得有點遺憾。”她從床墊上站了起來。“那就讓你的雞兒先你一步體驗初夜咯,小處男。我去拿東西,換身衣服,你在這裡不要走動,聽見沒有?”
大概只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水馨回來的時候腿上已經套了上黑絲襪,一隻手拎著幾包剛剛拆封消過毒的玩具,另一手竟然還提了好幾雙高跟鞋。她把客廳裡的人體工程椅拉進來,把手裡拎著的鞋子往地上一拋,我竟數了三雙出來。
我皺了皺眉頭:“你啥時候有這麼多高跟鞋了?”
“一雙是我姐姐借我的,一雙是之前參加禮儀場合用的,還有一雙是新買的。”
三雙都是細高跟。最後一款新買的看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除了鞋面上有鉚釘設計以外,金屬鞋跟上竟然也有鑲有細小的鉚釘……一想到我二十年來只接觸過順滑的液體的尿道內壁,一會兒要被這種佈滿金屬鉚釘的怪物硬生生地逆插進去,我的腦子裡就一陣空白……水馨到底是怎麼找到這種款式的鞋子的,怎麼還能為尿道責買這種款式的
鞋子?
“喜歡這一款是不是?”水馨用纖細的掃過了那雙帶鉚釘的銀色細高跟。“嗯,這不是基礎款,我上個月託在紐約的姐姐幫我找的定製。那個時候你才剛跟我說喜歡玩SM,我都不確定你你能不能接受尿道玩法……”
“不是,我不喜歡。”我搖了搖頭。“為什麼把你姐姐的鞋子也帶上了?那一雙也特殊嗎?”
“不特殊啊,我就只有兩雙細高跟,讓你服侍完我的鞋子再讓你侍寢我全家嘛……”水馨開玩笑道。
“啊?”
“我姐姐專門要求的,她好像也混過華人的SM社群,她對逆插也很感興趣,想問我體驗怎麼樣來著,順便拜託我給她的鞋子也享受一下我家奴的精液護理。”她看了看手機。“你認識水依嗎?”
“不認識。”我馬上回答道。“不過我們一般都是用網上ID或者藝名……對了,你之前調教我不會都是在請教你姐吧?”
“有問過,不過沒聽她的。”水馨回答地很乾脆。“因為你前兩次給我弄得很不爽,所以我既不想按你的想法,也不想用她給的建議。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沒有?沒有的話我就要開始享用了哦。”
“嗯,你看了教程怎麼玩嘛,我有找朋友問注意事項——”
“不要你用嘴說,你手機給我,我要看你聊天記錄。”
我二話不說,直接把手裡的聊天記錄雙手奉上。其實我早就向好幾個朋友諮詢過,注意事項也沒多少,無非是注意消毒,注意進入的角度,進入之後多少的距離要稍微疏通一下,玩完之後要多喝水多休息避免感染,諸如此類。
“你是說玩完之後普遍都會疼兩三天?過兩天又開學了,不會影響你上課吧?”水馨的指尖在屏幕上劃了劃,順帶把腳搭在我的肩膀上了。我瞬間心動了,這次她可是穿了黑絲的!趁著她眼神專注在手機上,我悄悄把頭往肩膀上扭,想用臉去感受一下絲襪那光滑的觸感。不料臉還沒接觸到水馨的玉足,我便察覺到她的視線已經越過了手上的屏幕落到了我的臉上。
“規矩點。”
我立刻不動聲色地把頭往回擰。但我真是不明白她連私處都能允許我隨便舔,為什麼卻把自己玉足護得嚴嚴實實,一起玩了這麼久,別說用舌頭舔,我幾乎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這讓我一直以來都大傷腦筋。我疑心她故意吊我胃口,我越是喜歡,她就越想規訓我。她越禁止我碰,我就越忍不住自己的慾望。除了能舔到水馨的玉足,我其他什麼都不想要。
“我去,你果然跟我姐姐在一個Q群裡。”水馨忍不住偷笑。“我一會兒就把剛剛跪在我尿裡的照片給我姐發過去。太好玩了。”
“你姐跟我有共同群聊?誰啊?”我BDSM的群聊微信和QQ加起來進了好幾十個了,國內的有,北美的也有;其中還不乏有幾個好幾百人的大群。我怎麼知道水馨的姐姐到底是哪位高人?
水馨抬起大腿用腳底板給了我一記沉悶的耳光:“這也是你一個小M能打聽的?”
“我錯了。”我迅速低頭認錯。能被水馨主人用腳底抽耳光,真是太值了,好想再挨幾下……
“雞兒亮出來吧,別害羞了。反正早晚都要被我插。”水馨從工具袋裡先挑了一根較細的軟材質馬眼棒出來,然後轉手去找潤滑液。
“嗯,那接下來就全都交給你啦。”我有些緊張地
點點頭。“多謝關照了。”
我的人生面臨過無數抉擇,將自己的尿道交給水馨來開發是我做出過最大膽的決定。哪怕是面對高考的壓力決定出國讀書,面對疫情的困境選擇輟學兩年,這些決定了我這輩子走向的決定都沒有這次讓我如此忐忑不安。這個決定是魯莽的,水馨調教從不墨守成規,她不會刻意避免m在調教中受到真正的傷害。這個決定也是理智的,因為在經過漫長的思索,我認可水馨作為我肉體和心靈的支配者,因此獻身於她的理想於我而言是崇高的。
我身邊老有四愛女S打趣說“直男總像守護最後陣地一樣守護自己的菊花”。這一定是因為那些直男不知道他們用來生殖的那個玩意兒也能被異物插入。在生理上,尿道比直腸還嬌弱得多,它只是一條直徑比圓珠筆芯大不了多少的一截管道,而且只能允許沒有雜質的液體通過。稍有不慎就會引起感染。從心理上,陽具是男性力量的象徵,強大的性能力在原始文明社會中可與權力劃等號,性能力越強的男性越會受到女性的崇拜。
陽具這樣一種器官,象徵著權力,從文明誕生之初就處於生殖崇拜金字塔的頂端。就像越是養尊處優,越是嬌氣脆弱,不能經風雨。陽具也是一個道理,不論是上萬年以來人類傳承奉行的文明守則還是數百萬年以來自然進化出來了生理構造,都不允許陽具受到任何的侵犯。可興許是上帝造物時犯了無心的錯誤,抑或是女媧捏人的時候給男孩子留了點惡作劇式的壞心眼;使得男性的性器官居然能被女性逆向插入。
我現在懷揣的心情就像小時候第一次讓護士姐姐給我打針,我不敢盯著自己的龜頭看,我把臉扭到一邊去,這樣我就不會看到針頭一樣的馬眼棒“刺穿”我的龜頭。然而劇烈的疼痛感並未如期而至,硅膠制的馬眼棒插入進來的時候沒有帶來任何的觸感,硅膠棒的尖端接觸到龜頭的一霎那就像是黃油落在了溫熱的煎鍋上,滲透了下去。接著它很快就向下深入,經過第一個彎折的區域,甚至不需要水馨使用任何技巧,自然而然就懟了進去。只有一種類似氣球被鋼針刺破的錯覺,接著裡面的液體就洩了出來。
“不疼嗎?”水馨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看我。
“沒啥感覺”我說。
就是有點類似排尿的感覺,或者說是逆向排尿,即尿液倒流從馬眼湧回了我的陰莖裡面。我的朋友跟我解釋過這是正常現象,就像多數人嘗試後庭被開發的時候也會有排便的錯覺。
“你好像不太敏感啊。”水馨擰著眉頭繼續往裡面插。柔軟的馬眼棒一路向下探索,毫無停滯地直接插入了大半根進去。然而再往下蔓延的時候,我便察覺到了下腹傳來的異樣感。
彷彿一條小蛇或者鰻魚之類的活物從我的馬眼裡鑽了進去,開始在我體內蜷曲,蠕動,然後寄生在裡面。再接下來,這條活物彷彿探索到了什麼隱秘的核心,張口咬住了深處的什麼東西,然後死死揪住,扭動身體來回撕扯。我感覺小腹和下體的深處有什麼不知名的物體開始似乎鼓脹起來了,而且還在發熱,讓我裡面癢得受不了,可偏偏又沒辦法進去搔癢。
“嗯?”
我從那奇異的感覺中回過神來,發現水馨雙眼上的眉毛好像皺得更深了。此時硅膠的馬眼棒似乎已
經全部插入了我的身體裡,這應該沒出現什麼差錯才對——而且此時最好不要出現差錯,否則第一次嘗試就出了問題,我今晚剩下的時間可沒法子跟一個心懷失望的女S交差。於是我小心翼翼地開口問:“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全都插進去了。”水馨回答。
“這不挺好嗎?”
水馨伸出食指,用指腹輕輕地在馬眼棒尾端留在龜頭外的凸起上摁了摁。她的舉動只是處於好奇,完全沒有使勁,但傳遞到我體內的反饋並非如此輕柔。埋在體內伸出的熱源隨著她手指的撫摸劇烈跳動了兩下,前列腺附近的鼓脹感更加明顯了,我忍受不住輕輕哼了兩聲,可水馨竟然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和注意力已經全部投入到我的雞雞上面去了,彷彿對我本人不再關心,以致於連平常能夠激起對方強烈嗜虐欲的反饋都被無意忽視了。
“你先等下,讓我拍個視頻。”
這是水馨第一次在調教我時中斷對我的掌控,轉而去看手機。我感到有些失望,卻不敢開口指責。我很討厭調教我的S在規訓我的規程中把注意力轉移到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事物上。
在鏡頭的拍攝下,她將埋在我陽具裡的黑色小蛇抽出的速度比它植入時快多了。我感受到尿道內壁遭受的摩擦,口中發出呻吟,甚至連跪在地上的大腿都忍不住地顫抖。那黑色小蛇探出來的部分越變越長,暴露在空氣中的那截在我的視線內輕輕顫動。每次水馨抽出的力道減緩時,我都以為黑蛇的末端將要從我的尿道里鑽出來了,可水馨手裡那條顫動的條狀物體卻總是不斷延長,甚至我自己都只能感到劇烈摩擦帶來了暢快感,判斷不準這條黑色小蛇到底好有多少留在我的體內。這種體驗有一點點嚇人,記得我和水馨一起在哲學樓裡躲著看電影時看過一部經典的科幻驚悚片——眼前這種場景給我的感受就像是躺在手術檯上看見異形的幼體從我的胸膛裡探了只腦袋出來。
水馨完全把馬眼棒抽出來之後攥在手裡抖了抖,接著開始在手機上打字。大概過了不到半分鐘,爆出一陣劇烈的大笑。她舉著手機遞到我面前:——視頻?你家m雞雞是噬元獸?
“笑死我了。”水馨被笑得前仰後合,連話都有點說不清楚了。“你這根雞兒很有被我插的潛力嘛,30釐米長的馬眼棒全部乖乖吃下去了,一句怨言都沒有。這不比你乖多了?”
“這是你姐?”我注意到了聊天框上方顯示的暱稱。“你姐姐叫伶蓮?”
我想了一下,一時間不見得我有哪個比較活躍的群裡有個群員叫這個名字。不過想來這也正常,我自從來到這邊讀書以後,在QQ上水群的時間縮短了不少,興許對方只是跟我在共同群聊裡,但我們彼此沒有對話過。我的思維很快又被水馨的第二波大笑給截斷了。
“笑死我了,你來看看這個。”
——我家小m想知道你是誰。
——就因為我是你姐?我還以為他對我態度肯定是:小人物,不關心。
——……你怎麼對我的男人這麼瞭解?
“我可沒這麼說嗷,”我辯解。“你姐怎麼可能是小人物,就光說她女S的身份,哪裡是我一個小m得罪的起的?”
但她說對了,我心裡很可能是這麼想的,只是我嘴上從來不說給人聽。
“切,還不是被我欺負怕了才變乖的。
”水馨直撇嘴。“我可喜歡你這個小弟弟了,比你聽話多了。被插的時候給多少吃進去多少,不說騷話,也沒有什麼內心小劇場。”
她彎下腰直接把手伸向了那批金屬製品裡:“不多說了,趕緊開始試用下一個裝備。”
水馨直接找到了金屬馬眼棒中最粗的那一根,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的神情。
“不是應該從細的開始嘛……”我弱弱地問了一句。
“你剛剛那根都吃滿了,直接上最粗的就好,節約時間,後面還要上高跟鞋呢。”
金屬馬眼棒一套三根,一共有三種口徑,點二三、點三一,還有點三九。水馨選中的那根正是點三九,口徑換算成常用的公制單位足足有一釐米,差不多有鉛筆那麼粗。
使用大口徑玩具在我尿道里開路的過程並沒有之前那樣一番風順,水馨剛戳進去沒到一根指節的距離就進不去了。她又翻了翻我手機裡跟朋友的聊天記錄:進入尿道時指向要朝下,但因為尿道是沿著陰莖下側生長的,因此進去了以後就要把棍子改朝上方懟。
“疼!疼!”
水馨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
我怕被她忽視,於是連忙說:“不是那種疼,是很乾澀那種疼!”原因很可能是潤滑不充分,當然,這個理由不能直接說出來,免得讓水馨感覺是自己操作出現了失誤。
“哦,我一時興奮忘記打潤滑油了。”水馨沉穩地把好不容易捅進去的金屬棒從我的雞雞裡拔出來,先是仔細地在拉珠的凹槽間用手指把潤滑油,又把一大坨的潤滑液擠到我的龜頭上。“看我對你多好,還給你上潤滑。還不快感謝我?你自己看看你最近對我的態度,你說你自己配浪費我的潤滑液麼?”
“不配。”我連忙順著水馨的話回答,生怕她故意跟我慪氣不用潤滑液。“謝謝主人幫我用潤滑液,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主人。”
由於尺寸粗大的緣故,金屬棒朝下推進的速度遠比硅膠棒慢,而且還時不時傳來滯澀感和腫痛感。從我的角度來看眼前的場景衝擊力極強。我原本沒有真心考慮過用自己雞雞去挨水馨鞋跟的操,我預測自己能讓一些硅膠棒和中等粗細的金屬棒插進去就不錯了。我不知道水馨對我的預期在什麼高度,不過此前我也多次給她打了心理預防針——為什麼這個玩法偏專業一點的名詞叫“尿道擴張”,因為無論是尿道還是肛門都要經過一系列的擴張和適應之後才能達到理想狀態。也就是說初次嘗試很難一次成功,但只要我們兩人共同努力,多在這方面下功夫,我肯定能被操練到她想要的地步。
金屬棒上的珠子一顆一顆被擠進我的馬眼,每擠進去一顆我兩瓣尿道口都要被迫舒張開合一次。這場景就像是有人硬生生讓別人把拳頭塞進了自己張開的嘴巴里,而且還逐漸吞下了長於喉嚨的大半個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