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妻子拉嫖客(十七至二十)

我為妻子拉嫖客(十七至二十)

我為妻子拉嫖客(十七)

我和妻子接連失利,十幾天下來,一分錢嫖資沒收到,反而又讓妻子白白被幾十多個男人玩了,而且還倒貼了好幾套衣服和伍佰多元錢。

但更不幸的消息又接踵而至。這天清早,媽媽打來電話,說爺爺不行了,已到彌留之際,讓我和妻子無論如何都得回家一趟。

媽媽在電話裡聲音哽咽,讓我一下感覺到了她深切的悲痛。

妻子本已換好了接客穿的薄衫短裙,沒辦法,這時只得草草跟我收拾了點行李,就急忙趕赴車站,乘車回老家。

中國人口多,公車出奇的擠。上車後,我和妻子又被擁擠的人流分開了。

其實,從妻子出現在車站時,不少男人就瞄上了她,一路跟來。雖然她今天是淡妝素裹,未及塗脂抹粉,但依然楚楚動人。那套短衣裙根本遮掩不了她身體起伏有致的曲線,尤其是那豐滿腴圓的臀部,更是讓每個見了她的男人都眼冒淫光,恨不能讓她趴在地上,讓他們狠操一頓。

車上的男人默切配合地將我擠到一邊,又輪番向她身邊湧去,有幾個傢伙竟是上次在公車上曾對我媽媽非禮的混蛋,他們顯然是此中老手,只是苦了我妻子和媽媽這對美豔婆媳,她們竟遇上了同一夥色狼。

妻子今天本來是準備跟我出去接客的,所以那套短裙只要輕輕一撩,就可讓她臀腿暴露,特別利於男人向她進攻。沒想到這身為了方便嫖客的衣著,此時卻成了她致命的弱點。

我起初還聽到她在不斷對那些非禮她的男人們輕喝嬌叱,慢慢地,她的聲音已變成如泣如訴般的呻吟……車箱裡卻瀰漫起一股嗆鼻的精液味。我知道,已有不少男人開始向她身上噴精了,而她顯然也已無力反抗。

對此,我只能低頭悲嘆,妻子跟媽媽上次回家一樣淪為了公車上男人們的洩慾工具。上次,我還覺得老爸有點太可憐窩囊,但身臨其境,才明白這實在是沒法子的事,誰讓我們父子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呢。而現在社會風氣又大不如昔,色狼們的膽子越來越大,前幾天報紙上不就登過一個孕婦在公車中被乘客輪姦至流產的新聞嗎?

"算了,就當是妻子被嫖客們白玩了一次吧。"我這樣安慰自己。

不斷有男人拼了命向她身邊擠……車箱內的精液味越來越濃烈,每個男人的臉上都顯出興奮異常的神色,而不巧的是,我們這趟車上竟只有妻子一個女性,這就註定了她今天更成為了眾矢之的。

好不容易總算到站了,我趕緊拉妻子下車,卻怎麼也拉不動她,她臉上的表情又羞又憤,還有一種難以言狀的疲倦。

我勉強蹲下一看,發現她身後一個男人竟將長挺粗大的雞巴插在了妻子的陰道中,那大肉棒就像一根樁似的栓住了她,任她怎樣搖臀扭腰地掙扎,都無法脫身!

"太不像話了!"我站起身怒目看著那個無恥的男人,"這裡還有沒有王法?""兄弟,一會兒,就待一會兒,我馬上完事,你和太太就可下車了。"那男人壞笑著轉過臉,下身卻仍在我妻子體內快速挺動。

突然,我們都楞住了,這男人一臉絡腮鬍子,竟正是我給妻子在公園裡拉到的第一個嫖客!

"啊?怎麼會是你?"我驚得脫口而出。

"呵,原來你上次給我介紹的女人就是你太太!哈哈,好玩,太好玩了。"

大鬍子男人瞪眼看著我,更加興奮地將我妻子抱在懷裡抽插著,"上次她欠我一回操,今天算是給我補了數。看來,我和她五百年前就註定了有段孽緣。""兄弟,別太過份了,她今天已給大夥玩慘了,你先前在她身上射過精了,現在人家到了站,你就放她下車吧,大夥還得圖下次呢,別把事做得太絕。"旁邊一個大金牙男人像是看不過去,出來幫我妻子說話,我覺得他的聲音很耳熟,剛想謝他,卻發現他也準備下車,但雙手卻仍依依不捨地握著我妻子的雙乳,在盡情把玩呢。

"你不知道,我和他們夫妻是故交,當然得多親熱一會兒了。"大鬍子男人衝他咧嘴笑著,卻一下一下更猛力地頂著我妻子的嫩穴,又轉向我道:"兄弟,你說對不對?上次你不是說,反正她已被千人騎萬人操過了?看樣子此言不虛,我看你下次讓她不必上公園,上公車就行了。""你……"我一時語塞,卻不知該如何辯解。

好在此時大鬍子嘴巴一歪,終於一洩如注,那插在我妻子體內的大肉棒也迅速疲軟,我妻子屁股一扭,它就滑了出來。

我妻子趕緊掙脫他的懷抱,又一把拂開大金牙握著她雙乳的髒手,逃也似的跟我跳下車去。

下車後,我才發現她身上真是一片狼籍,衣領敞開,奶頭勃立,乳罩沒了,雪白的胸峰上滿是爪痕。

她的下半身更慘,漂亮的裙裾被人撕得破碎,上面沾滿了男人們的穢物,當她走動時,那溼透了的破裙就緊貼在她的大屁股上,形如透明,而她的內褲已不見蹤影!裙子裡的她竟是赤身裸體。粘乎乎的精液沿著她的大腿根灌入了她的高跟鞋,又溢了出來,灑滿一地。

"嗯?你的內褲呢?"我惱惱地問,不禁也想起了老媽,不知她上次是不是也跟我妻子現在一樣狼狽?

"在這兒哪。"這時,大鬍子男人得意地從車窗口伸出手來衝我們喊著,他手裡舞的,正是馬主任前天剛送給我妻子的那條進口的黑色蕾絲內褲。

若不是汽車已經加速發動了,我真想衝上去給他吐口唾沫。

"算了,老公,別跟這種臭流氓計較。"妻子稍整了整近乎溼透了的衣衫,溫柔地挽住我的胳膊,扭著大屁股,跟我向老家王壩村口走去。

"哦,原來她是我們村老天家的孫媳婦兒,那她老公就是小天嘍。"幾個跟我們一同下車的男人低聲說。

"沒錯,是她!除了她和小天他媽,我們王壩村方圓幾十裡內哪個女人有這麼漂亮的大屁股蛋兒?"剛下車的大金牙打著嗝,下流地說。

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他們趕緊扭過頭去。

我這才發現他們中有幾個人竟有點眼熟,無疑,他們都是我的同村人,只是在我長大成婚後已很少回老家,跟村人大多不認識了。但我隱約想起,其中兩個人好像是我小學裡的同學,當年還參加過我們的婚禮、喝過我和妻子的喜酒,也鬧過我們的洞房的。

而那個走在最後面的大金牙,應該還是我的一個遠房堂叔。

記得小時候他一直打光棍,卻曾多次到我們家看我在媽媽背上"騎馬馬",還喜歡向我打聽我媽媽的體徵和隱私,比如她的陰毛黑不黑啦,有沒有跟我爺爺抱到一起扭屁股啦什麼的,也曾用糖塊向我換過幾塊媽媽用過的月經墊。

有一回,他還趴在我家後窗上偷看我

媽媽洗澡,正盯著我媽的私處看得津津有味時,被我爺爺發現,重重打了他一記悶棍,他才不敢再來我們家了。

怪不得我剛才聽他說話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那時他嘴裡裝的是銀牙而非金牙。

據說他的那嘴銀牙正是被爺爺一記悶棍給打落了,他這才去換了滿嘴金牙,但他也不善罷甘休,而是揚言要告我爺爺暴力傷人,抓他坐牢,如果公安不抓,他就要找打手來報復我爺爺。我爺爺怕得不行,但他面子上過不去,就是不肯上門請罪。他又威脅說要抖露我爺爺和我媽媽之間的醜事,讓他這個老扒灰佬在村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為免事態擴大,我媽媽只好買禮物,特地上他家去給他賠禮道歉。聽人講,媽媽去的那個晚上,大金牙特別開心,還買酒買肉,關上門窗,硬留我媽媽在他家吃夜飯、喝酒,還讓我媽媽上床為他敲背。後來,有人在外面捅破了他家的窗戶紙,看到他剝光了我媽媽,把雞巴插在我媽的小穴裡……

我記得媽媽那天的確回家得很晚,大約都到了下半夜,回來後,醉意朦朧的她又被爺爺叫到房裡去。我聽到他們兩人生平第一次吵起了架。

爺爺問媽媽下面怎麼那麼溼,又說那光棍大金牙有什麼好的,竟在他家這麼久。然後我媽媽不知說了什麼,他就破口大罵媽媽是爛貨婊子精……媽媽嚶嚶哭了,爺爺又慌了,開始哄她,終於哄得媽媽破涕而笑。然後,我就聽到了熟悉的小狗吃粥聲和爺爺的歡叫,還有媽媽的低吟。

長大後,我猜那個晚上,媽媽很可能先後跟大金牙和爺爺兩個男人做了愛。

反正,村裡關於我媽的緋聞還有很多。有人說,我媽除了是校裡男人的"公妻",其實還是附近幾個村裡男人的"共用廁所"。

因為不少男生回家後,將我媽在校裡跟師生上床的事情捅給了家長,那些家長就纏上了她,說她是女流氓,引誘青少年犯罪,要向法院和教育局告她。不得已,為堵人口,我媽只好用自己的肉體慰勞他們。慢慢地,那些沒有搞過她的男人也找上門來,或是在半路上攔住她,將她拉到家中去發洩。一時間,似乎什麼男人都可以上她,因而她又有了個美麗的"公共廁所"的雅號。

不過,這都是我後來才聽說的。

"想不到他們中還有我們的同村人,但願他們不會把今天在公車上的醜事說出去,真是太丟人了。"妻子顯然也認出了大金牙他們中有熟人,心緒不安地跟我說。

"我想他們不會亂說的,說出去了,他們自己的臉面也沒處擱。"我摟住她的肩,極力安慰著她。

後面的幾個男人一直跟我們保持著一段距離,我知道他們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妻子那豐腴過人的臀部,他們的話題也沒有離開剛才在公車上跟我妻子的豔交,這從他們不時發出的淫猥笑聲中就可以聽得出。我記得當年大金牙每次從我嘴裡套出媽媽來月經或是夜裡去幫爺爺揉肚子的故事時,就喜歡發出這種笑聲。

當然,他也不會放過我媽媽和爸爸在床上做愛時細節,可恨當時我不懂事,被他幾粒糖果一鬨,總是一五一十地講給他聽,有時還模仿爸爸趴在媽媽身上撲騰的動作讓他看……

當我和妻子到達王壩村兒時,老爸正坐在村口的石頭上接我們。

妻子的衣衫雖然稍加整理過,

但還是讓老爸吃了一驚。她的乳房半裸,雪白的大腿在裙裾間若隱若現,渾身上下而且還散發著一種汙濁的精液氣味。

"爸爸好。"妻子跟老爸關係一直很融洽,還是照例上去跟他擁抱了一下,並在他額上吻了吻。

"阿玲,怎麼會這樣?"老爸關心地問。

妻子紅著臉,低下頭不吭聲了。

老爸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也不再追問,老媽在公車上受辱的經歷肯定讓他記憶尤新。他知道那些人當然更不會放過他這年輕漂亮的兒媳了,就嘆了口氣,說:"沒關係沒關係,能平平安安回來了就好。"我已好幾天沒見老媽了,忙問:"媽咪呢?""她在你爺爺病床前。你爺爺脾氣還是挺倔,只要她一個人服伺,也只肯吃她喂的飯。真跟個孩子似的。"老爸苦笑了笑。

我也勉強笑了笑,心想:"憨厚的老爸呀,你可能還不清楚爺爺他老人家和媽媽之間的那層特殊關係吧。"這時,老爸發現了跟在我們後面的那幾個男人,說:"喲,原來跟你們同車的還有村裡的熟人,我跟他們嘮幾句,阿玲,小天,你們跟人家打招呼了嗎?""招呼過了招呼過了。"妻子趕緊拉住我的手,逃也似的往我家溜去,她可沒臉再跟這些在車上淫猥過她的村人說話。

我回頭看了一眼,見老爸正在給大金牙發煙,他也許還不知道大金牙當年向我索要媽媽的月經墊和偷看她洗澡的故事吧,當然更不知道媽媽到他家賠罪、喝酒到下半夜被剝光豬的豔史。

真是便宜了大金牙,他不僅看過我媽媽洗澡時的裸體,摸過我妻子的乳房和性器,還跟我老媽也有過幾腿,而老爸竟給他發煙!真是冤到家了。

唉,誰讓我媽媽是個"公用廁所"呢,人見人騎,將來想要不做妓恐怕都很難。

(十八)

終於看到了我闊別已久的家!

那是一套小土院子圍著的三間矮瓦房,東邊是我爺爺的臥室,中間是堂屋,供著老祖宗的牌位,西邊是我媽媽的繡房,從小我就跟她住在裡面,爸爸回家我們就三人睡一張床。

當然啦,我也因此沒少看過媽媽跟爸爸做愛。小時候,他們根本不避我,當著我的面就操,有時候爸爸在上面,有時是媽媽倒騎在爸爸身上,吃吃笑著,不斷扭著她的大屁股,浪聲說這叫"倒插蠟燭"。

我稍稍長大後,媽媽有點不好意思了,每次都想等我睡著再讓老爸上身,但老爸有時按捺不住,媽媽就用小兒書騙我看,以擋住我的眼睛。但我的耳朵卻異常靈敏,聽到從他們交合處發出的聲音,真的跟往日從爺爺房中傳出"狗吃粥"聲音一樣。

的聲音別無二致,只是老爸跟媽媽好像"吃"得文雅點,而爺爺跟媽媽卻"吃"得急促猛烈多了。

從那時起,我開始懷疑媽媽和爺爺之間真有點"那個"。

後來,這間媽媽的閨房也做過我和妻子的新房。

洞房之夜,當我爬上妻子的肚腹時,我不由想起了小時候看到爸媽在這張床上做愛的一幕幕,想到媽媽嬌喘著叉開雙腿讓爸爸操的場景,想到羞態可掬的媽媽趴在老爸身上,做出的種種淫姿浪態。我驟然性慾亢進,彷彿妻子已幻化為我可愛的媽媽,正壓在我身下等待我進入。

很快,當妻子的陰道被我的肉棒插得滲出大量淫水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小時候那種讓我耳熟能詳的"狗

吃粥"的聲音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同時,我也喜歡讓妻子學媽媽當年的模樣兒,爬到我身上,扭動屁股,玩"倒插蠟燭"的遊戲。

在爸媽做過愛的床上交歡,讓覺得別有滋味兒。

蜜月很快過去,我們小夫妻和爸媽都回了城裡,這裡平時沒人就關著了。

此後我幾乎沒和爸媽同時回過老家,所以也沒覺得房子不夠住。偶爾撞著,我和妻子就在外面的堂屋中打個地鋪,也算將就著過去了。而將"新房"還給了媽媽。

一次,老爸出差,我和妻子跟隨老媽回家給爺爺賀70大壽。晚宴上其樂融融,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又給爺爺吃了生日蛋糕,吹了生日蠟燭,然後媽媽和妻子還各自給爺爺唱了生日歌,媽媽歌聲悠雅,妻子聲音清脆。

爺爺開心得不得了,一會兒誇媽媽孝順可愛得像只小貓咪,一會兒誇我妻子這個孫媳婦兒賢惠俊俏得像只小百靈。

他的話把倆個美人都哄得心花怒放,她們一反平日的不睦,乾脆小鳥依人地一人一邊坐到他大腿上,輪番給他夾菜、敬酒。我還給他們搶拍了張合影,放大了掛在爺爺房中,叫"老有所樂"。

那夜,媽媽和妻子還教爺爺跳起了交誼舞。一直鬧到深夜。媽媽睡在西房,爺爺回他老地方,而我和妻子就在堂屋中打了地鋪。

妻子躺下後還格外興奮,不住跟我說爺爺這人挺有趣,人老心不老,很會逗女人的,跳舞也學得很快。

我開玩笑地說:"要是你早幾年遇見他,就不定就嫁給他了。""沒正經,我看讓你媽媽嫁給爺爺還差不多。"妻子還是不忘奚落媽媽,她一邊嗔怪我,一邊卻將一支綿軟細嫩的手兒伸到我的胯下,抓住了我的肉棒。

妻子以前是個傾向保守的女人,記得第一次和她交歡時,她從頭到尾都緊閉雙目,一動不動的任我擺弄,她不會發出一絲聲響,不敢做出一點動作,只是全身柔軟如水。

後來隨著和我交往時間的延長,她大概慢慢受到我極其張揚思想的影響,好多觀念也發生了變化,特別是性的方面,每一次她都能高潮迭起。有時候我都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做愛是女人享受、男人受累的事。她很多次都會要求我做她喜歡的幾個動作,每次我的結束動作一定要側臥在她的身邊,從她的後面插入她的身體,那樣她就可以緊緊夾住我插在她陰道里的龜頭,享受那種強烈摩擦帶來的刺激快樂。我每次都能感覺她渾身肌肉緊繃,然後在她的尖叫聲中一瀉千里。

但這時我覺得自己的陽具還不夠硬,就讓她為我口淫一會兒。

妻子聽了我的話,嫣然一笑,立刻鑽到我胯下,把小嘴含住我的陽具。

她一含著我的龜頭,我立即蛙怒了。一陣溫軟包裹了我敏感的龜頭,我的肉棒膨漲起來,塞滿了她的小嘴。

我一邊享受著,一邊斜眼欣賞了妻子的裸體。仔細觀看,妻子全身上下的膚色都和臉蛋一樣白皙。更難能可貴的是,她皮膚雖白,但幾乎找不到什麼黑痣。

除了股間黑色的恥毛外,其餘部分的膚色都均勻一致,全身上下可以說是毫無瑕疵,尤其是她那完美的曲線。豐滿的乳房在纖纖細腰的陪襯之下,更顯出胸前那偉大的雙峰,腴圓的屁股讓令人心動不已。

此時的妻子依舊賣力地吸著我股間的陽具,似乎還意猶未盡,想再多吸一

點似的。

我覺得已經是時候了,於是令妻子停了下來,把她抱在懷裡,一式"坐懷吞棍",一男一女又交合在一起了。

妻子歡悅地在我不停地懷裡騰躍,她那緊窄的陰道腔肉摩擦著我的龜頭,使我一步一步地邁向高潮。

我又讓妻子的臀部倚在旁邊椅子扶手上,然後架起她兩條雪白粉嫩的大腿,站在她正面,把粗硬的陽具送入她的小肉洞裡頻頻抽插。

妻子粉面飛紅,雙目緊閉,主動地扭腰擺臀,用她的陰道研磨著我的陽具,雙眼又望著我,似乎覺得自己也很開心。她剛才因為陪爺爺喝酒時過度興奮,幾乎臉無血色。然而現在我懷裡的她卻有一種沐浴在春風裡的嬌豔。

我用力插著,撞得她的肚皮"叭叭"響。她低哼一聲,卻把我的陽具一抓:"看你力氣那麼大,弄這麼響,小心被隔壁的媽媽和爺爺聽到。"我猜媽媽和爺爺早就睡死了,卻笑道:"那你要我怎麼辦?""要不要我用嘴巴替你吸出來?"妻子媚笑著對我道。

"你是不是還要連精液都吃下去?"我喜不自禁地問。

"那當然。"妻子果真重新將我的龜頭含到嘴中,起勁地啜吮吞吐。

"不知老媽有沒有這樣食過爺爺的精?"我想著,感覺份外刺激,在爆漿的一刻,我的精液疾噴,射在妻子眼臉、鼻樑上┅但妻子也反應靈敏,她立刻小嘴一張,含住我還在噴精的龜頭,伸長著脖子拼命的吮吸,直到我停止抽搐,才把龜頭吐出,將口裡的精液吞嚥下肚後,還用手指把臉上的精液刮下放入嘴裡┅望著妻子這種表現,我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一絲苦笑。想當年,她每次大概也都是這麼用嘴服伺她的前男友們的吧。

妻子吸累了,不久就香睡過去,我也剛要入眠,忽聽到媽媽起床小便聲音,爺爺也同時在房中咳了咳。我這才意識到他們到現在竟然還沒入睡,無疑,他們都偷聽到了我和妻子的交歡聲。

"他們今夜會不會也忍不住做一次愛……?"我好奇地想著,假裝迷上眼,發出了熟睡的呼嚕聲。

果然,一會兒後,我就看到只穿著睡衣的媽媽躡手躡腳地從我們的地鋪邊走過,悄悄進了爺爺的房間……然後,我就聽到了他們床鋪"咯吱咯吱"的響,還有那種性器官交合磨擦的聲音。

雖然沒親眼見到他們性交的場面,但我還是真切地感受媽媽和爺爺之間公媳亂倫的一幕醜劇。

可能是認為我們都睡沉了,也可能是懷中的這"生日禮物"太可愛了,爺爺的動作很猛烈,以致把我妻子都被驚醒了,她抱著我,迷迷糊糊地問道:"什麼聲音?這麼響?""可能是小狗在吃粥吧。"我支支吾吾地答,心裡卻忍不住擔心妻子會發現媽媽和爺爺之間不可告人的隱私。要是這樣的話,媽媽以後就沒法在她這兒媳面前抬頭了。

好在妻子也沒追問下去,就又偎在我懷裡進入了夢鄉。但爺爺卻無所顧忌地繼續對媽媽橫衝直撞起來,我都能清晰地聽到媽媽被她撞得連連求饒的低吟。

"爺爺70高齡了,卻能享受到媽媽這般貌若天仙的嬌豔少婦。真是龍馬精神,豔福不淺呵。"這一夜,我都沒有睡好,直到媽媽又輕手輕腳地回了她自己的房間,此時,東方魚肚已經泛白……

可這一次,生龍活虎的爺爺卻說倒就倒下了。

當我走進院門時,就

感到了一種死亡的氣息,連妻子也放輕了腳步,以前,她要回家見爺爺之前,總是快樂得像只小鳥,又蹦又跳。

我穿過堂屋,敲響爺爺的房門,但房門卻緊閉著,門從裡面反栓上了。我和妻子面面相覷,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

半餉,媽媽開門出來了,她秀髮紛亂,兩眼紅腫,面色蒼白,一見我和妻子就捂臉而泣。

但我卻發現她的嘴角好像殘留著一點白漿,很像是男人的精液。"莫非她剛才在裡面為爺爺口淫嗎?"我盯著媽媽口紅不全的嘴看,心裡想道。

"你們進去看看他吧。爺爺他想死你們了。"媽媽好像怕被我看出什麼,櫻唇顫抖地說,也顧不得數落我妻子的衣衫不整了,又掏出腰間的BB機,說:"剛才村長給我傳了個短信息,讓我到他家去商議一下你爺爺死後選墳址的事。""你就快去吧。"我知道村長官雖不大,卻也是地方一霸,怠慢不起,就讓媽媽快走,又和妻子趕緊進屋。

骨瘦如柴的爺爺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精神比我想像的要好,但醫生斷言,他活不過五天了。

"真不好意思這樣見你們,但沒辦法,我起不來身了。你媽媽說不穿衣褲,可以方便她為我接屎接尿,省得麻煩。"爺爺苦笑著對我們道,光著屁股見孫兒媳,的確讓他難堪。

"沒關係,都是一家人,只要方便,其它事不打緊。爺爺,您就別多想。"妻子主動蹲到床邊,像個乖乖女似地握住爺爺的手。

"這些天你們不在,真苦了小天他媽了。"爺爺撫摸著她的秀髮。

"我們回來了,媽媽她就可以歇一歇了。"妻子搶著插言,爺爺看了一眼她半裸的乳房,陽具忽然勃了勃。

"爺爺,你這兒怎麼突然翹起來了?"妻子憨態可掬地問。

"我……我……"爺爺面色一窘。

"爺爺,您是不是要撒尿?來,我給您端尿盆。"妻子扭著屁股將尿盆端起來。

爺爺說:"好吧,不過我尿尿不爽利,小天,你來幫我扶著陰莖。""不用了,還是我來吧,男人手重,小心弄疼你。"也許是為了顯示自己不弱於婆婆的孝心,妻子搶先握住爺爺的陽具,扶著它對準了尿盆。

可能是妻子的纖手太綿軟可愛了,爺爺的陽具在她手心間忽然硬挺了許多。

這樣他就更無法尿出來了,臉憋得通紅。

"不好意思。阿玲,你……還是讓小天來吧。"爺爺面紅耳赤地說。

"彆著急。爺爺,您慢慢尿。"妻子沒反應過來,以為是爺爺尿漲得難受,仍握著他的陽具不放,同時好奇的盯著他的下面看。

爺爺的陰毛就跟他的鬍子一樣已經花白,陽具粗短壯碩,半腰處還有一圈口紅印,我懷疑就是媽媽的嘴巴剛剛留下的。他的包皮卻很長,完全蓋住了龜頭,兩隻睪丸大如雞蛋,垂掛在胯下,就像兩隻大鈴鐺。

"是不是包皮蓋住了您的尿道口,讓您撒不出尿?我來幫你。"妻子疑惑地問,不由分說,就自作主張地用纖指翻開了他的包皮。

爺爺的陽具一下更硬挺了,並且粗大了近一倍!圓溜溜的龜頭也完全暴露出來,幾乎讓妻子把握不住。

"爺爺,這下您可以尿了吧。"妻子瞪大眼睛,用手託著他的陽具和睪丸。

"還……還是不行……"爺爺吞吞吐吐地說。

"那……媽媽是怎麼讓您尿出來的呢?我就不信我不能服

伺好您。"妻子顯然不願輸給媽媽,緊追不捨地問。

"小天他媽……是……是……"爺爺似乎很為難,話說不出口。

"爺爺,您就跟阿玲實話實說吧,反正大家都不是外人。"我鼓勵他道。

"小天他媽是……是用嘴幫我吸的……"爺爺滿面羞慚地看著我,見我面無慍色,終於一吐為快。

"是這樣嗎?媽媽用嘴幫你吸?"妻子半信半疑地張大嘴。

"嗯。"爺爺的陽具又跳了跳。

我忽然一下讀懂了爺爺心裡對妻子的那種骯髒慾望!憤怒和羞愧的情緒立時湧上腦海。

"爺爺真是太無恥了!簡直就像個嫖客!他都七老八十了,不僅佔有過我媽媽,現在竟還打起了孫兒媳主意!實在是太過份了。難道他還想三代亂倫嗎?"但當我觸到爺爺那可憐無助的眼神,看著他垂死的軀體,還有小時候他對我的種種呵護憐愛,我的心又不由軟下來。

"阿玲她不是曾給幾任前男友們都食過精嗎?她也在公車上被無數男人淫猥過,還在江邊和家中遇歹人輪姦,並免費讓十多個嫖客享受她肉體的無上樂趣。

那些男人可都是與我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呵,而爺爺畢竟是我的親人!沒有他就沒有我爸爸,沒有老爸也就沒有我!可爺爺他一生從沒對我有過非份之求,我也從沒想對他老人家盡過孝心。

現在,他死到臨頭,只有一個願望,想再親一下我的妻子阿玲,這有什麼錯嗎?要怪只能怪阿玲太漂亮了,哪個男人不想玩她?難道我真忍心讓爺爺死不瞑目?帶著無盡的遺憾去陰間報到?不……那可不是我老天家的傳統……""要是你們為難,就……還是讓小天他媽來吧……"爺爺見我的臉色陰晴不定,抖抖索索地說。

"不,爺爺,媽媽能做的,我也能做。"妻子總是喜歡跟媽媽鬥氣。

"是呀,既然媽媽都能捨身事老,阿玲為什麼不能呢?再說,讓媽媽為爺爺食精,跟阿玲為他食又有什麼不同?況且,這些天來,媽媽一定也食得太累了,既要應付老爸,又要孝待爺爺,真夠難為她的。我和阿玲就能不讓她稍歇一口氣嗎?"我這樣想著,忽然有了種拉皮條的感覺,下了決心地對爺爺道:"爺爺,媽媽去村長家了。您還是讓阿玲來吧,她能行的。""你媽媽去村長家幹什麼?"爺爺突然狐疑地問,"那老傢伙可是個老謀深算的大色鬼,你媽去他家可能是羊入虎口,要吃大虧……他早就對你媽有想法,還想託我通關係……""爺爺,您就別想這麼多了,媽媽會保護自己的,還是讓阿玲來幫你吸尿要緊。"我怕他問出媽媽是去為他選墳址的事而悲傷,就打斷他的話,又故意逗他道:"您不會只偏愛我媽媽,而看不起你這個孫兒媳吧?""哪裡哪裡,她們兩人都是我的心頭肉,我都喜歡得要命。"爺爺真像個嫖客似的,喜出望外地看了我一眼,滿含感激之情。

"阿玲,那你還不快幫幫爺爺?"我決心已定,摧著妻子道。

"吸尿是不是就跟吮精差不多?"妻子仍矇在鼓裡,雖有心向媽媽挑戰,卻不知該怎麼做,只好小聲問我。

"對,就像吮精那樣吸。什麼時候吸到爺爺他老人家說行了,你再停。"我想到自己像個皮條客,竟將年輕的妻子送給垂死的爺爺玩弄一番,心裡像倒翻了五味醋,卻一本正經地

跟妻子說。

"我懂了。爺爺,你準備好了,孫兒媳來了。"妻子說著跪下去,將屁股坐在自己的腳跟兒上,又輕啟朱唇,溫柔地把爺爺的龜頭含入嘴中。

"爺爺,是這樣嗎?"妻子一邊吮吸,一邊還把鳳眼瞟著爺爺的臉。

"是,是!孫媳婦兒,是這樣!哦……你行呵……你真比小天他媽還行。"爺爺快樂得渾身打顫,不敢抬眼看我,卻緊抱住妻子的頭,往他胯間按去。

妻子伏在爺爺下面,狂吞他的陽具,使他的東西更顯粗大無比。

爺爺的兩隻手大力揉捏著妻子的乳房。妻子全身大汗,頭髮都溼了,汗水由臉上向下流,流向彈跳的豪乳,再流向乳尖,在拋動中汗水在乳尖上滴到爺爺的胯間、腹上。

爺爺兩隻粗硬的大手仍亂摸著她的奶子,卻因汗水的溼滑而握不牢,反而增加了他的興奮!他在指端上輕輕施了點力,妻子敏感到來自他的挑逗,心頭的小鹿不禁跳動快速。

"討厭……爺爺……"妻子望著自己的老公公,不禁感到臉上一陣潮紅。

爺爺用手捏了捏妻子的屁股,跟著問道:"阿玲,你臀圍現在是多少啊?""三十八。""哦!難怪這麼有彈性,跟小天他媽不相上下呀。"爺爺邊說又邊右手掐了掐妻子的屁股。"那麼腰圍是多少呢?"爺爺說著用手環繞住妻子的腰。

"二十三。"妻子說著,白皙的臉更紅潤了。

"還真標準呢。"爺爺說完後將手往上移到妻子的胸部。

"孫媳呀,那麼,這裡又是多少呢?"妻子見爺爺摸著自己的胸部,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只是低著頭害羞地滿面通紅。

"三十六……""這樣子算很大了吧!"爺爺邊說邊用手指捏了捏妻子的雙峰。

只見妻子從臉龐到腳趾都是白皙亮麗的肌膚,嬌嫩得似乎都可以滴出水來。

而她臉上卻全是汗。

"阿玲,天太熱了,你為爺爺吸尿要用很大力,不如就把外面的衣服脫了,免得出這麼多汗。爺爺他也不是外人。"我決定乾脆幫爺爺幫到底了。

"對,對,看你累成這樣,真讓我過意不去,把衣服脫了吧。"爺爺連連點頭。

妻子只得將自己外衣脫去,但因在公車上她的乳罩和內褲已被大鬍子等男人捋去,其實她脫去外套,就是全身一絲不掛了。

她的身材算高挑,看上去大概有一百六十六公分。清瘦的臉龐,雖然稱不上豐腴,但全身比例卻很均勻。尤其是她腰圍雖然很細,但胸圍和臀圍卻頗驚人。

在細腰的襯托下,乳房和屁股更顯得特別突出。而修長的雙腿間,則長了些許的恥毛。恥毛的顏色雖然很淡,但點綴在吹彈可破的白皮膚中間,仍然顯得十分突出。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少婦的裸體。純白無暇,美得就像維納斯一樣聖潔,與媽媽那樣四十出頭的熟女有著天然不同的風味。

"你下面的毛比小天他媽少多了。"爺爺說著,輕輕將妻子的大腿向左右分開,在她陰毛部位上搓揉著。

"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正被別人搓洗著,妻子全身不禁震動了一下。

"呵呵,好孫媳婦兒,這裡很敏感吧?"爺爺笑著說,手仍輕輕搓揉著妻子的私處。

妻子只覺一股快感慢慢從下腹部升了上來,全身跟著燥熱起來。

就在爺爺飄飄然的時候,妻子的嘴猛地套住了爺爺的陰莖。剎時間,

爺爺股間的肉棒沾滿了溫熱的唾液。

"唔……唔……"妻子的頭上下動著,嘴裡發出了淫蕩的喘息聲。

爺爺望著妻子放浪的表情,並沒有回答什麼。於是妻子將自己的舌頭伸得長長的,跟著用她那粉紅色的舌尖溫柔地舔起爺爺的龜頭。

順著潤滑的唾液,妻子的舌頭在爺爺的那橢圓形龜頭上一圈又一圈地舔著。

"哇……好粗大啊!"我在一旁猛盯著爺爺的陰莖。注視著妻子那白皙的雙頰和爺爺黝黑的陽具,只覺自己的心底騷癢得十分難受,並有一種想要亂倫的快感。

我恨不能將媽媽也拉來,跟我玩玩。

此時妻子忽含忽舔,有時將爺爺的肉棒整根含入口腔吸吮,有時則伸出舌頭舔著爺爺的龜頭。

當妻子吐出陰莖時,那黝黑的陰莖因為沾滿了少婦透明的唾液而顯得烏黑油亮。

室內的光線非常充足,就連陰莖勃起時所突起的那一根根血管,我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哇……實在太粗了!"我不禁幻想著媽媽吸吮著這根陰莖時的模樣。

由於妻子實在太會吸了,因此爺爺整個人都癱在床上,盡情地享受著從肉棒那兒傳上來的陣陣快感。

"那麼長的陰莖,怎麼可能含得進去呢?"我注意到妻子含住肉棒時,會將整根陰莖含進喉隴,甚至還含到陰莖的根部。越是這麼想,妻子越來越深地含著爺爺的大陽具。

"爺爺,阿玲,你們繼續吸吧,我出去找我媽。"我目睹著這一幕人間的醜劇,又是惶恐又是感嘆,不禁掩面而出。

我給妻子拉了那麼多嫖客,想不到這回"嫖客"竟是我爺爺!在妻子今後的淫路上,還會有些什麼嫖客呢?做妓的會僅僅是我妻子嗎?

我媽呢?她應該也是一個出色的婊子吧。我真想操操她!

十九"想不到妻子這麼勇敢而淫蕩,竟當著我的面給爺爺吮陽具。天底下恐怕這樣的女人也真是少有。"我站在門外,想著剛才與平日判若兩人的妻子,這麼想道。

當妻子伸出舌頭舔著爺爺的龜頭時,她用一種極盡淫蕩的眼神盯著看,彷彿她底下的"嘴唇"也很想要肉棒一樣。

"妻子會不會跟爺爺做愛呢?"想到妻子先前那種很享受的神情,我心裡真是躍躍欲試,不由將目光從窗口偷偷看進去。

這時妻子見我不在,又用粉紅色的舌頭在舔著爺爺的肉棒,先是一圈圈舔著龜頭和馬口,跟著是舔著冠狀溝。

如此精采的口交,迫使我的心底響起了一陣聲音。"妻子她在挑逗爺爺……

她也……想試試爺爺的肉棒……"我雖然覺得這種念頭很淫蕩,但卻剋制不住,於是只能用一種非常羨慕的表情看著妻子。

爺爺的雙腿張開享受著妻子的吸吮,妻子則頻頻伸出粉紅色的舌尖在那粗大的陽具上舔啊舔的。

"爺爺,你想讓我用舌頭服侍到您舒服為止嗎?還想讓你在我嘴裡出精嗎?

這我都可以做到,不過,你拿什麼賞我呢?"妻子忽然鬆開了爺爺的龜頭,用極為輕佻的語氣向爺爺提出了請求。

"啊!多麼淫蕩的嬌娃啊!竟如此大膽的向爺爺賣淫求精。"我一聽妻子這麼說,馬上從心裡發出了感嘆聲。"看來她剛才對我導演的為爺爺吸尿的把戲全都心知肚明,只是故作不知。真不愧是個會演戲的婊子,其實她早已把爺爺當做嫖客了。""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這隻項璉也給你吧!我的好孫媳兒,你一定要讓爺爺開心。"爺爺正被她吮到妙處,突然失去了感覺,他馬上明白了妻子的心意,用一種疼愛女兒的語氣回覆妻子,並從床頭下取出根金燦燦的項璉掛到妻子雪白的脖子上。"戴上它,你會更漂亮。""謝謝爺爺,你真大方。"妻子嫣然一笑,重新含住爺爺的龜頭,真不愧為一個職業妓女,火候拿捏到恰到好處。

忽地,爺爺轉頭看了看妻子的下面。妻子只是用手微微遮住自己的陰部,眼睛則目不轉睛地盯著爺爺的龜頭。

爺爺的肉棒大得令人歎為觀止,包皮很長,這讓我想到了那個為妻子破身的傻子狗寶,他的肉棒雖不及爺爺粗,包皮卻跟他一樣長,而且平時總是履蓋住龜頭。

但此時妻子卻將爺爺長長的包皮完全翻了上去。此時她的腦裡一片空白,似乎所有的思緒都集中到了爺爺那又粗大又有力道的陰莖上,臉不禁泛紅了起來。

忽然妻子覺得爺爺的龜頭前端滲出一點液體。那正是男性在興奮的時候會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具有潤滑的效果,同時也含有少量的精子。妻子於是迅速地用舌頭將這透明的前列腺液舔掉。

"哇!好香甜啊!"妻子只覺舌頭前端傳來了陣陣的甜味,同時心跳得更快了。雖然覺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內心卻覺得喜悅不已,這可真是得來不易呢!

跟著妻子忽兒用牙齒輕咬住龜頭,忽兒用雙唇緊含住肉棒。

"哦……"爺爺發出了舒服的叫聲。雖然只是輕輕一聲,但等於是在鼓勵妻子。

因此妻子更是使盡了渾身解術想要將爺爺的棒棒吸得更舒服。

看到妻子嘴裡含著這麼一根既是排洩用的器官同時又是享樂用的器官,我內心裡也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興奮感,下腹部一陣陣火熱……除了感嘆外,我更羨慕爺爺能被妻子這樣吸吮的陽具。這是他老人家夢寐以求的吧!操過我媽,現在又搭上了年輕漂亮的孫兒媳……爺爺的一生真是豐富多彩、無比性福。

"還不錯,看來你這個孫媳婦還真不賴呢!小天好有豔福呵。"爺爺稱讚著妻子。

聽著自己的老公公如此讚美自己,妻子吸得更起勁了!儘管有點痛苦,她還是依然賣命將爺爺的陰莖含進喉嚨深處。跟著不斷地從根部吸吮到前端,同時手掌還不停地愛撫著他碩大的睪丸。

此時妻子微微下腹部也傳來一股股熱浪。但她因專心吸吮陰莖的關係,並沒時間低頭觀看。

然而我從外邊卻已經看得一清二楚。從妻子那翹高的屁股中看過去,她粉嫩的陰穴正一張一縮的,而陰戶周圍全都沾滿了愛液,甚至慢慢流到了鼠膝部。

這說明妻子的陰部已經非常想被男人的肉棒進入,她的陰門已向爺爺洞開。

"唔……唔……"妻子一邊吸吮著爺爺的肉棒,口中還發出了淫叫聲。

"過來吧,阿玲。"爺爺跟著呼喚妻子。

妻子雖然覺得吸得正起興,但聽到爺爺這麼吩咐,也只能不甘願地離開爺爺的肉棒。她知道爺爺終於要放入自己的陰戶裡了,心裡滿是期待,因此胸脯興奮得上下起伏著。

爺爺始終不發一語,只是用手抓著妻子的雙臂,跟著順勢一推,妻子便在床上躺平。

爺爺等妻子躺下後,便用力將妻子的雙腿向左右分得開開的。

妻子剛才被他摸過的陰戶已經流滿了蜜汁

,此時再加上期待的心理,蜜汁更是流到了陰戶外面。

"進去吧……爺爺……我想看你操阿玲!"我在心裡默唸著,呼吸也因期待而急促起來。

"哦……"妻子發出一聲嬌喘,原來是爺爺用龜頭前端在她那溼淋淋的的陰戶外摩擦著。

"快……爺爺……我受不了……"一經摩擦,妻子的陰道里傳來了陣陣麻癢的空虛感,她不斷扭動著腰,跟著本能地想套住爺爺的肉棒。

"噗嗤……"爺爺覺得挑逗夠了後,便將肉棒對準妻子的小穴口,跟著腰身一挺,肉棒便順著溼滑的花徑直抵花心!

"啊……好好喔……哦……"好不容易得到爺爺大肉棒的抽送,妻子登時身心為之一鬆。

"你不是想要喝精液的嗎?還是讓你繼續為我吸吧。"爺爺抽插了幾下,忽然想起妻子剛才像個妓女似的向他索要項璉的事,又改變了主意,從妻子陰道里撥出陽具。

聽爺爺這麼說,慾火正熾的妻子只好又下床,蹲了下去,跟著將嘴湊近了爺爺的陰莖,一會兒出舌尖舔著龜頭,一會兒又將陽具含進喉嚨裡。

"好……好孫媳……用力吮……"爺爺叫道。

我原本一直盯著爺爺股間的陽物,此時聽他這麼說,便又繼續睜大眼睛注視著爺爺的陰莖。

"首先用嘴將龜頭含住。"爺爺說完,妻子便用她那櫻桃小嘴含住了爺爺的龜頭。

第二次含爺爺的肉棒,妻子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她伸手握住陰莖的根部,頭跟著一上一下地含著肉棒。

"用你的舌頭舔龜頭邊緣的部份。"爺爺話音剛落,妻子又伸出舌頭舔著龜頭的邊緣。

"然後把舌尖和龜頭前面的縫密合起來。"妻子一切照做。只見她那靈活的舌頭就像小蛇般地舔著爺爺的槍頭。

"哦……喔……舒服……啊……"爺爺被舔得心花怒放,渾身跟著顫抖起來了,一邊任由自己的肉棍在妻子的嘴裡一進一出抽送著。一邊用左手使勁揪著妻子的頭髮,右手則不停地撫摸她那豐滿又突出的雙乳。

忽然一股力量將妻子拉了起來。原來是爺爺還嫌這個口交的姿勢不夠好,因此彎腰將妻子拉起,跟著他就直挺挺的站在床上。

妻子猛地被拉起,嘴巴卻緊緊含著陰莖,好像深怕爺爺一個不高興不讓她繼續吸吮。

在嘴巴不離開陰莖的情況下,妻子只好以肘膝跪地繼續一前一後地吸吮著爺爺的肉棒。她不斷將爺爺龜頭吞入嘴裡,跟著吸進一半後,便開始用嘴唇輕揉,並用舌尖舔著爺爺的馬口。

"哦……"爺爺嘴中發出了舒服的喘息聲。

妻子透過自己的手指感覺到爺爺那粗大的陰莖上有一根根青筋高高地隆起。

"好有力道啊……"妻子邊吸心裡邊這麼說。

手中握著爺爺那粗硬的陰莖,一根根突起的青筋有如鋼鐵一般強硬,妻子的心跳跳得更快了。

那堅挺的陽物似乎連牆壁都可以刺穿,妻子像是巴不得可以趕快擠入自己的陰戶裡。這麼一想,她底下的陰唇也跟著溼了。

不久後,妻子感到爺爺的馬口中流出了更多的液體。於是她輕輕用舌尖將這性液體舔去,她感到舌尖傳來一陣陣甜味。

"爺爺的兇器真是又硬又粗又有味道啊……"隨著妻子的吸吮,爺爺的海棉體慢慢在妻子的嘴裡越來越膨脹。

忽然,爺爺用雙手抓住妻子的頭,然後用力挺腰將自己的陰莖猛

往妻子的嘴裡塞。

"唔唔……"爺爺堅硬的肉棒插到妻子的喉嚨深處,立刻引起嘔吐感。

妻子被這突如奇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同時覺得自己的橫隔膜被弄得激烈震動。

"啊……"妻子口裡含著肉棒,身體被爺爺激烈的動作給弄得前後搖晃。

一瞬間,妻子的黑髮飛舞,那美麗的頊璉也在乳溝間跟著淫蕩的搖動著。也許是站累了吧,爺爺用手抓著妻子的頭,跟著慢慢坐了下來。妻子嘴巴離不開棒棒,只有跟著陰莖移動。

爺爺坐下來後,妻子仍舊肘膝跪床地吸吮著爺爺股間高高朝天挺起大陽具。

用力含了幾下後,妻子的嘴忽然抽離了爺爺的大陰莖,跟著把舌頭伸得長長的,然後在爺爺的龜頭溝那兒舔啊舔的。舔了一會後,又漸漸往上舔到馬眼,跟著一圈圈繞著前端舔著。

"哦……"爺爺只覺全身舒爽得不得了,口中發出了淫叫聲。

妻子感覺到爺爺龜頭前端的馬眼不斷地流出液體。這種透明的液體應該就是前列腺液吧,是在男性興奮的時候會從馬口流出來,有潤滑的功能。

妻子想起自己以前曾在書本上看過。於是她不斷將溢出的液體舔去,猶如在品嚐美食一般的津津有味。

忽然妻子怠覺到有雙大手在自己的屁股附近摸啊摸的,原來是爺爺趁著妻子專心在吸吮肉棒的空檔,將閒著沒事的右手伸到了妻子高高抬起的屁股那兒愛撫著。

"啊……唔……"猛地,妻子感到自己屁眼被一根粗粗的手指硬塞了進去。

爺爺趁妻子無法防備後方的時候,竟用手指偷襲了她的屁眼。

"哦……啊……"妻子幾乎沒法再繼續吸吮下去。

爺爺不斷抽動著塞在妻子菊花裡的手指,因此從屁眼陣陣上衝的快感幾乎淹沒了妻子。

"啊……"妻子吐出了肉棒,跟著喘息不止。

"啪!"妻子感到屁股被重重打了一下。

"爺爺……"妻子猜想是爺爺不高興自己將嘴抽離肉棒,是以用力拍打自己的屁股以表示懲罰,於是她急忙含住肉棒,深怕爺爺生自己的氣。

果然重新含住陰莖後,爺爺就沒有再打妻子的屁股了。

又含了一會,爺爺突然呻吟起來。他的反應說明了他即將達到射精的臨界。

"啊……啊……再深一點……用力……啊……我要射了……"爺爺口中忽然唸唸有詞,喘息聲越來越急促。

突然,妻子嘴裡的肉棒抽搐了一下,跟著噴出了一些液體。由於時間太過短暫,妻子雖然身經百戰卻仍然反應不過來。只見她吞下了一口後,爺爺才從她嘴裡將陰莖抽了出來。跟著許多白色的粘稠物就不間歇地噴在妻子臉上和頭髮上。

待爺爺射完後,妻子緩緩地伸出了舌頭,在自己的嘴巴周圍舔了一些,像是品償似的。

"爺爺,你的精液實在是太美味了!"妻子一邊舔著精液,一邊津津有味地說。

她的話一出口,爺爺的肉棒又奇蹟般地射出第二股精液,妻子腦海裡一片空白。這些液體的衝出,她完全反應不過來,只得慌忙張嘴接住。

這一次的射出全噴在妻子的喉嚨裡,迫使妻子匆促吞下了一口。"咳咳咳…

…"由於射精的力道太過強勁,她用力咳了起來。

強勁的噴射加上心不在焉,很明顯地,妻子是被嗆到了。

玩了一會兒,爺爺將陰莖從妻子嘴裡抽出。"這算是賞賜給你的。

"他射完精後依舊精神飽滿。

"真不愧是我的婊子妻子啊!嘴巴的功夫一流!"我也在心裡讚美著妻子。

"你壞死了,精液比年輕人還足……"妻子像小孩般地對爺爺撒嬌。

"好了好了!我的精液不足,怎麼能餵飽你和小天他媽呢?不過,嘴巴的部份到這邊結束囉!"聽爺爺這麼說,我不禁恍然大悟,爺爺已第一次親口承認他跟老媽有一腿,但我還是嚇了一大跳。"什麼?還沒結束嗎?"我心裡這麼想著,然而,當注視到爺爺股間的陰莖時,我便啞口無言了。

只見爺爺的陰莖雖然射出了精液,但是卻依然高高地挺立著,絲毫沒有萎縮的跡象。病重的爺爺如此威猛,實在令我敬佩。

"爺爺,人家腮幫子酸了,請您使用我這裡吧。"妻子說著站起身,大膽地將恥部正對著陰莖,然後雙腿大大地張開,準備將陰戶送到爺爺的陽具上。

為了讓爺爺的陰莖更享受,妻子用手指扒開自己的陰戶,跟著漸漸朝著爺爺的陽具坐下去。

媽媽服侍爺爺的時候,我一直都沒能在場觀看,深以為憾。然而今天我竟然這麼清楚地看到了妻子用陰戶犒勞爺爺的一幕……

妻子好像也覺得害臊,底下的陰部更加溼了!

"咦?你的陰部似乎特別溼潤喔,小天他媽都沒你這麼多水嘛。"爺爺忽然伸手將拇指插入了妻子的陰唇裡。

"啊……爺爺,不准你笑話我。"妻子用嬌媚的語氣否定了爺爺剛說的話。

但是聰明的人一聽,就可以知道妻子其實已經默認了爺爺剛才所說的事實。

此時妻子白皙亮麗的臉上露出既害怕又期待的神情。一雙烏黑漂亮的明眸更泛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水光。而她那乳峰高聳、柔嫩軟滑的肉體更是顯得曼妙圓熟。只要是男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一定都會口水直流,巴不得自己可以趕快享受她的肉體。

爺爺看著妻子如此美妙的身體,不自覺看得出了神……手掌開始緩慢下移,順著妻子平坦滑溜的小腹,掠過了那叢濃密的黑色森林。

隨後來到了妻子甘露豐富的沼澤地帶,最後伸進了那已然溼潤的蜜穴。

就在爺爺用手指進攻妻子的陰穴時,他的嘴巴也貪婪地吮吸著妻子那豐滿雪白的乳房。

"啊……哦……"妻子在爺爺如此的進攻下已然招架不住,嘴裡發出了陣陣淫叫。

她的兩隻手掌緊緊握成拳頭,張開自己底下的陰唇套弄爺爺的肉棒……

我親愛的妻子就這樣在床上與爺爺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肉搏戰。

十九續"想不到妻子這麼嬌憨,被我一鬨,竟當著我的面給爺爺吮陽。天底下恐怕這樣可愛的女人也真是少有。"我站在門外,想著剛才與平日判若兩人的妻子,這麼想道。

當妻子伸出舌頭舔著爺爺的龜頭時,她用一種極盡淫蕩的眼神盯著看,彷彿她底下的"嘴唇"也很想要肉棒一樣。

"妻子是不是故意裝憨?她會不會跟爺爺做愛呢?"想到妻子先前那種很享受的神情,我心裡真是躍躍欲試。

但我實在沒有勇氣從窗口向內再看。以前我只聽說人家有公媳亂倫的事,想不到,我親愛的妻子和爺爺可能要比那走得還遠。

"唉,這一切也都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有意慫恿妻子伺候爺爺,醜劇就不會到這一步了。算了,爺爺他是將死的人了,我也不跟他計較,一

切就算是我和妻子對他老人家最後的的一點孝敬吧。我還是去找媽媽,看她有沒有為爺爺跟村長要到村口的那塊墓地。那地兒四周風水好,景色也美,聽風水先生說誰有幸葬那裡,在陰間也會豔福不淺、妻妾成群,所以村裡好多老人都想死後葬在那裡,連村長他爹也想呢。而爺爺更是跟我媽說,他非要葬在那裡不可。"我不覺就向村長家走去。

月亮升起來,如一窪清亮的潭水。小村籠罩在迷人的月光下,一家家土院子裡亮起燈火。村民們喜歡三五成群,坐在院子裡乘涼吹牛。

"他媽的,你麻哥太不夠意思了。只顧自己吃個飽,不顧其他兄弟餓不餓。

剛才將小天他媽拉進家,怎麼沒喊我?我已多日沒碰到她了,雞巴都快漲成棒了。

我就喜歡跟她這大屁股的娘們兒操。方圓百里內沒有第二個女人能跟她比。

"一個破喉嚨聲音從路邊一個土院子裡傳出來。他是我們村的鞋匠王二,我以前也讓我幫我我妻子修過高跟鞋,我妻子還誇他手藝好。

"對不起,老弟,我也是碰巧看她從我家門口過,才硬將她拉了進來。軟磨硬泡,也只操了她一會兒,剛剛將她小穴弄溼,說實話,我也沒過癮。可這美娘們兒今天心裡有急事,要找村長,說什麼也不肯讓我再操她第二回,完事後撈起褲子就走人了。害我只好自己打手銃。"另一個聲音啞然笑道,他是王二的鄰居胡大麻子。

"她找村長做什麼?是不是為她公公找墓地?哈哈,聽說老東西終於要一命烏呼了。他過去對天夫他娘可看得緊,有一次我翻窗進她家,上她床還沒幹上,老東西就聽到動靜拿棍子追過來,要不是她幫我推開窗跳出去,我肯定得挨一頓暴打。現在老東西一死,以後我們操她的機會就更多了。嘿嘿。"先前說話的王二淫笑道。

"你想差了,我只怕老東西一死,這美嬌娘就不會再回咱們村兒了,我們也沒機會操她了。咱們要去城裡找她,她肯定看不上咱,不讓咱進門,只有在咱們村兒裡,她得聽咱們的,讓她幹啥就幹啥,要她脫褲子她不敢脫奶罩,讓她吹簫她不敢騎馬。可,以後呢?"胡大麻子滿懷失落和焦急之意。

"麻哥。那我們得想個辦法,讓這娘們兒還常回咱村跑跑。咱們可不能輕易放過這塊美味的肥肉,操她的感覺太舒服了,尤其當她高蹶著屁股讓我從後面干時,別提有多美,那小穴和屁眼兒都是又緊又窄……"沙啞喉嚨的王二道。

"是呀,我有同感……我們要多想想辦法留住她……不僅是她,你有沒有見著她的兒媳?也就是小天他老婆,那更是個人見人饞的大美人兒,不僅臉蛋兒比她婆婆更漂亮,奶子和屁股也肥顫顫的,一看就讓人來勁兒,而且走路時還微微扭動,就像在勾人魂,真她媽的騷得入骨,也是個欠人乾的貨。"胡大麻子咂了咂嘴。

"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記得一次我看到她蹲在河邊洗衣服,那屁股才真叫大而迷人,讓我都擔心她一不小心,就會將褲子的縫繃破。而且雖然隔著褲子,但她屁股的輪廓卻讓我看得一清二楚,她內褲小得不能再小,讓我眼都看呆了,要是能跟她這樣的娘們兒上回床,摟著她白嫩屁股操幾操,那才叫不虛此生。"王二激動地說。

"將來我們要一箭雙鵰,老小

兼收,讓天夫他媽和他妻子都在床上管我們叫大爺。咱兄弟還可以來個雙蛇搶洞或群龍戲鳳……只是得想個好法子……"胡大麻子樂呵呵地吐了口唾沫。

"對,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我再叫幾個哥們兒來,咱們好好計議計議,看我們到時候怎麼收拾這對花俏迷人破鞋……"啞喉嚨的王二三句話不離本行,聲音蕩蕩地道。

我在外面聽得面紅耳赤,看來,媽媽跟村民們有染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而更讓我生氣的是,就連王二和胡大麻子這些土包子,竟也想打我如花似玉的妻子的主意,真是瘌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妻子雖非良家婦女,但還輪不到給他們這些土得掉渣的村民玩。

我不知他們會想什麼法子來對付我妻子和我媽,但因怕王二會出來撞見,我也顧不得偷聽了,趕緊快步向村長家走去。

村長家就在村南口,院子比別人家的都大,裡面是上下兩層的寬敞竹樓。

"大嬸兒,我媽在你家嗎?"我看到了坐在院子裡剝玉米的胖女人,她長得真像只奶牛,又白又胖。

"呀。"胖女人正出神,被我的話嚇了一跳,藉著月光,我看到她胯間竟夾著根大玉米棒,有半截好像還塞在她下體內。

我一下明白了什麼,不好意思地咳了咳。"對不起,大嬸兒,我……什麼都沒看到。""原來是小天呀,你來找你媽?呵呵,你來得正好。她……她……正跟我男人在樓上談你爺爺墓地的事呢。你坐坐吧,我給你泡茶。"村長老婆慌張張地鬆開腿間的玉米棒子,衝我媚笑道。

"哦,不坐了,我媽和村長還沒談完哪?我上去看看。"我討厭她下身發出的一股腥騷味兒,說著,抬步想上竹樓。

"別……你上去不得。"村長老婆忽然拉住我,想了想,又放開我,神秘地說:"天夫娃子,你上樓看看也好。不過,你別進屋,只在樓道上看看就行了,步子放輕點,看到什麼都別亂喊亂叫,好嗎?""行。"我放輕腳步上了樓,村長老婆的話給了我很大的暗示,我隱約猜到了媽媽和村長在幹什麼,一種淫逸的氣氛已包圍了我全身,我的下體竟不由挺了挺。

我長大後很少看到媽媽的裸體,更沒看到她跟人做愛。但剛才在路邊聽說聽她來村長家前,還被胡大麻子操過,這竟讓我有些興奮,今天好像是個機會,不知媽媽會不會又讓村長操……

樓上屋內的情景果然如我所料,但還是讓我有些吃驚。

只見在當中一間臥室內,媽媽正一絲不掛地俯趴在竹床上,乾枯的村長就像一隻精瘦的鳥似的,站在她面前,那碩大的陽具竟插在我媽媽嬌貴的小嘴裡。

我從外邊看得一清二楚。媽媽那翹高的屁股中間剛被胡大麻子插過的粉嫩陰穴正一張一縮的,而陰戶周圍全都沾滿了愛液,甚至慢慢流到了鼠膝部。這說明媽媽的陰部現在非常想被男人的肉棒進入,她的陰門也已向村長洞開。

"唔……唔……"媽媽嬌臀微扭,一邊吸吮著村長的肉棒,口中還發出了淫叫聲。

媽媽的屁股跟我妻子一樣,又白又大,雖沒有我妻子的結實,卻更綿軟而富彈性,就像兩堆渾圓的棉球。

"過來點,躺下,美鳳。"村長在媽媽雪白腴嫩的大屁股上"叭"地打了一掌,跟著呼喚媽媽。

媽媽雖然吸得正起興,但聽到村長這麼吩咐,也

只能不甘願地離開村長的肉棒。她像是知道村長終於要放入自己的陰戶裡了,心裡滿是期待,因此胸脯興奮得上下起伏著,兩粒紫紅色的奶頭也起勃立了起來。

村長始終不發一語,只是用手抓著媽媽的雙臂,跟著順勢一推,媽媽便溫馴地在竹床上躺平。

村長等媽媽躺下後,便用力將媽媽的雙腿向左右分得開開的。

媽媽剛才被胡大麻子插過的陰戶已經流滿了蜜汁,此時再加上期待的心理,蜜汁更是流到了陰戶外面。

媽媽的順從讓我又羞又憤,還有點莫名的興奮。

這是我好多年來第一次有機會清晰地目睹媽媽下面寶貝兒,那兒豔若蜜桃,嬌若紅杏。茂密的陰毛亂如野草,黑如墨荷,履蓋在紫褐色的肥美的陰唇四圍,一直綿延到圓潤的肛門邊,跟我妻子嫩如水、美如畫的新鮮陰戶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風味。

"進去呀……村長……進去操我媽!"我在心裡默唸著,呼吸也因期待而急促起來。

只是不知老爸看到這一幕,心裡會怎麼想。

想到厚道的老爸,我的臉不禁有些發燒。

"哦……"這時,我聽到媽媽發出一聲嬌喘,原來是村長用龜頭前端在她那溼淋淋的的陰戶外摩擦著。

"呀……村長……我受不了……"一經摩擦,媽媽的陰道里傳來了陣陣麻癢的空虛感,她不斷扭動著腰,跟著本能地想套住村長的肉棒。

"噗嗤……"村長覺得挑逗夠了後,便將肉棒對準媽媽的小穴口,跟著腰身一挺,肉棒便順著溼滑的花徑直抵花心!

"啊……好好喔……哦……"好不容易得到村長大肉棒的抽送,媽媽登時身心為之一鬆。

村長的肉棒已深入媽媽下身那生我之戶、育我之門。

"你不是想要喝精液的嗎?還是讓你繼續為我吸吧。"村長抽插了幾下,忽然想起媽媽剛才像個妓女似的,這墓地的事向他討價還價的事,又改變了主意,從媽媽陰道里撥出陽具。

聽村長這麼說,慾火正熾的媽媽只好又下床,蹲了下去,跟著將嘴湊近了村長的陰莖,一會兒出舌尖舔著龜頭,一會兒又將陽具含進喉嚨裡。

"好……好……用力吮……"村長惡作劇地叫道。

我原本一直盯著村長股間的陽物,此時聽他這麼說,便又繼續睜大眼睛注視著媽媽口含陰莖的嘴唇。

"首先用嘴將龜頭含住。"村長說完,媽媽便用她那櫻桃小嘴含住了他的龜頭。媽媽的嘴型有點像香港女星關之琳和央視主持王小丫,豐滿而肉感,小巧玲瓏。而我妻子的嘴則很像當紅花旦章子儀和徐靜蕾,嘴大而唇薄,配上白齒紅唇,十分性感迷人。

看到媽媽第二次含村長的肉棒,我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只見她伸手握住村長陰莖的根部,頭跟著一上一下地含著肉棒。

"用你的舌頭舔龜頭邊緣的部份。"村長話音剛落,媽媽又伸出舌頭舔著龜頭的邊緣。

"然後把舌尖和龜頭前面的縫密合起來。"媽媽一切照做。只見她那靈活的舌頭就像小蛇般地舔著村長的槍頭。

"哦……喔……舒服……啊……"村長被舔得心花怒放,渾身跟著顫抖起來了,一邊任由自己的肉棍在媽媽的小嘴裡一進一出抽送著。一邊用左手使勁揪著媽媽的頭髮,右手則不停地撫摸她那豐滿又突出的雙乳。

媽媽的乳房比我妻子的大了足有半圈,雖不及我妻子

的富有彈性,卻也十分誘人。尤其是乳頭,就像兩顆熟透的草莓。

忽然一股力量將媽媽拉了起來。原來是村長還嫌這個口交的姿勢不夠好,因此彎腰將媽媽拉起,跟著他就直挺挺的站在竹床上。

媽媽猛地被拉起,嘴巴卻緊緊含著陰莖,好像深怕村長一不高興不讓她繼續吸吮。

在嘴巴不離開陰莖的情況下,媽媽只好以肘膝跪地繼續一前一後地吸吮著村長的肉棒。她不斷將村長龜頭吞入嘴裡,跟著吸進一半後,便開始用嘴唇輕揉,並用舌尖舔著村長的馬口。

"哦……美鳳,你真行。只是不知你的同事和學生,能不能想到像你這麼漂亮高貴的城裡女教師,迷人的小嘴除了會唱歌、授課、講故事,還曾吸過我這鄉下男人的雞巴杆兒。"村長嘴中發出了舒服的喘息聲。

"還不都是你逼的。"媽媽嗔笑著,透過自己的手指感覺到村長那粗大的陰莖上有一根根青筋高高地隆起。

"村長的陽具好有力道啊……"我眼看著媽媽手中握著村長那粗硬的陰莖,村長那一根根突起的青筋有如鋼鐵一般強硬,我的心跳得更快了。

村長那堅挺的陽物似乎連牆壁都可以刺穿,我像是巴不得他可以趕快擠入媽媽陰戶裡,暗暗為他使著勁兒。這麼一想,我看到媽媽底下的陰唇也跟著溼了。

不久後,媽媽感到村長的馬口中流出了更多的液體。於是她輕輕用舌尖將這性液舔去,她好像感到舌尖傳來一陣陣甜味。

"村長的偉器真是又硬又粗又有味道啊……"我在心中暗道。

"村長,我就一個請求了,把我公公葬在村口泉水邊的那棵桃花樹下。這是我公公的心願,我這做兒媳的一定要滿足他。"這時,我聽到媽媽鬆開嘴裡的陰莖,嬌喘著說。

"老東西一生跟我作對,我憑什麼滿足他?要不是他我十年前就搞上你了,可他硬是將這日子向後推了整整八年。八年哪,你想我們錯過多少快活日子?"村長一邊大力向我媽嘴裡猛插,一邊氣哼哼地說。

"你也別小心眼兒了……這兩年多來……我不是也沒少讓你開心嘛。我看你玩的次數也不比他少多少。再說,他現在就要死了……以後再不會盯你了,也沒法子再享受我了。而你,卻還一直可以享用我。"媽媽被他插得無法多說,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嬌嗔地說。

"看來你對公公真不錯。這老東西有你這麼個好兒媳,太有豔福了。好吧,看在你面子上,我答應你。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三個條件。"村長突然停止了在媽媽嘴中的抽插,跟她換了個姿勢,玩起了老漢推車。

"別說三個條件,就是十個我也答應你。"媽媽雙乳被村長操得不斷亂晃。

她扭了扭腴白圓嫩的屁股,心情頗佳地說。

"好。我的條件之一,就是你每個月必須回村兒一次。"村長又用力猛插了一次,我看到媽媽的陰唇被他插得翻進翻出。她的陰唇也比我妻子的肥厚多了,顏色也更深,顯然久經床戰考驗。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好吧,這條我認了,保證每個月回村兒一次。那…

…第二條呢?"媽媽的陰門被他捅得像一朵綻放的花蕾,肛門也跟著一張一縮。

"還有一條,你公公下葬的那天夜裡,我要你陪我在他墳頭上痛痛快快做回愛,我要氣氣這個老東西,讓他在墳墓裡眼睜睜地看

著我操你,聽著我幹你,卻無奈我何。"村長交將我媽媽緊緊摟在懷裡,就像摟著一隻沃白的羔羊。

"你這也太過份了吧?你想在哪兒跟我搞我都不介意,但不能在我公公墳頭上亂來,更不能在他剛下葬的那個晚上……而且在墳地裡做愛,讓我害怕,那兒蚊蟲多,還有野狗野貓野狸野鬼……"媽媽搖著屁股配合他的衝撞,語氣卻很不情願。

"你剛才不是說好了,十個條件你都會答應?怎麼,想反悔了?那好,你回家告訴你公公,他想葬在泉水邊的桃花樹下,做夢吧。"村長說著,將我媽媽的大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

"好了,好了,人家只是說你太過份了,也沒說不同意嘛。如果你不怕鬼,也不怕蚊蟲咬你的光屁股,這一條算我答應了。"媽媽趕緊投降,主動伸手揉了揉村長胯下的卵蛋,問:"那最後一條呢?""最後一條,嘿嘿,我不瞞你說,桃花樹下的那塊墓地,本來是留給我自己家的老爺子的,他老人家也看中了那塊墓地。而且我這人也是個大孝子,早就答應了他。但現在為了你,我只好當個不孝之子了。但我也不能讓我們家老爺子死不瞑目,我要給他一點補償。"村長享受著媽媽纖纖玉手的愛撫,抽插動作放慢了。

"補償?說吧,要多少錢,我和小天他爸一定湊給你。"媽媽柔聲說,更賣力地搓揉他的卵蛋,同時收縮小穴夾緊他的肉棒。

"錢?我們家不缺錢。"村長將陽具送進媽媽的陰道深處。

"不要錢?那你要什麼?"媽媽向上挺動著屁股,聲音顫顫地問。

"我要什麼你還不明白嗎?我要讓我家老爺子也風流一回,他老人家八十高齡了,可能還不知道這世上什麼叫美女的滋味呢。我要你陪他過把癮,如你答應了,桃花樹下的那塊墓地就歸你公公了。當然,我也實話實說,我家老爺子喜歡折磨女人,還有幾套我學也學不會的傳統房中秘術,我老孃當年就是給他在床上練功和折騰死了的。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你要是不敢上的話,你年輕的兒媳也可以代替你……我家老爺子多年前見過你兒媳一面,對她可是一直念念不忘…

…她年輕,身子骨可能比你能受折騰……""你別想打我兒媳的主意,誰都不能壞她清白的身子,更不能折騰她。"媽媽護犢之情溢於言表,馬上下了決心地說:"有什麼花樣你都衝我來吧,好,我答應你,我陪你家老爺子,哪怕少活幾年也無所謂……"我不禁又愧又疚,世上只有媽媽好,也許只有在這種場合,我才能真正體會到母愛的偉大,媽媽一直跟我妻子明爭暗鬥,兩個美女互不服氣,可現在為了保衛兒媳的貞操,她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犧牲她自己。

可我這做兒子的呢?卻在四外傳播她風流韻事,在暗處偷窺她的裸體,看她跟人做愛,讓她的陰戶曝光,對她還有點非份之想,甚至想過讓她做妓……我真是喪失良知,愧為人子。難怪有人罵我,說我媽不該生我這麼個不爭氣的兒子。

我該怎麼辦?我是該衝進門,給村長几個耳光,然後再跪下來請媽媽原諒,接她回家?還是該悄悄下樓走開,任媽媽跟村長爺倆玩弄?

還有我那身為兒媳的妻子呢?她跟爺爺怎樣了?我要不要回家阻止那場家庭鬧劇?

二十我不忍驚破一場鴛鴦夢

,選擇了悄悄下樓。

村長老婆拉住我說:"小天,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我家男人就這點不好,碰到漂亮的女人就起性,雞巴挺得比棒硬。我們村有姿色的女人沒有一個沒被他上過身,他也被漂亮女人們掏空了身子。所以,我才會用玉米棒子,我的命好苦哇……"她竟在我面前失聲痛哭起來,我一時無語,也不知該如何勸慰她,甚至我也有點為媽媽搶奪了她的男人而感到內疚。

"我家這老不死的跟你媽通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將你媽媽搞上手後,他對別的女人好像都沒了性趣,整天想的只是怎麼跟你媽玩出新花樣。我看著有氣,可我一個鄉下女人,又能說什麼呢?我沒你媽那麼漂亮的臉蛋,也沒她那麼肥白的屁股,就是叫床,也沒她的聲音好聽得讓男人發狂。可我畢竟是我家男的的正妻呀,上次你媽從我家走時,我只不過咽不下這口氣,跟在她屁股後面嘀咕了句狐狸精,被我家男人聽到,就捱了他一頓痛打。你媽也真是,她那麼漂亮,又住城裡,難道城裡沒有男人搞她,為什麼非要跑回村裡跟我這鄉下女人搶男人呢?小天,是不是你爸和城裡男人真的像我們村裡人說的,上床不是陽萎就早洩呀,肉棒沒我們鄉下男人那樣厲害,能讓你媽這樣的女人痛快?""這……大嬸……我媽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我爸也不是陽萎……"我結結巴巴地說。

"好了,我不跟你爭。小天,現在只有你能勸勸你媽媽,讓她以後少回點村兒。那我男人就沒法子搞她了,或者,讓你爸爸對她盯緊點……最少,也請你媽媽在我家男人身邊吹吹枕頭風,讓他對我也好點,多少給我分點羹、留點精。他最聽你媽話。你媽放個屁,他都說香,你媽撒泡尿,他也能當茶喝下去。不過,我聽說,你媽很聽你的話……""大嬸兒,別說了,我會盡力而為,讓我媽少回村。"我說著,落荒而逃。

可該我怎樣開口勸媽媽嗎?

我回到自家院子時,我家先前不知跑到哪兒去了的大黑狗竟迎了出來,衝我搖著尾巴,胯下的雞巴硬硬的,我拍了拍它,徑直走到窗前。

家中的一切更讓我心煩意亂。

這時妻子見我不在,正跟爺爺玩得歡。我猛想起,妻子跟爺爺做愛的場面,跟媽媽與村長做愛的場面竟驚人的相似。

這是為什麼?是不是爺爺將花招教給了媽媽,媽媽又傳給了村長?

這時,只見爺爺的陰莖剛從妻子的小嘴中撥出肉棍。雖然射出了精液,但是他的肉棍卻依然高高地挺立著,絲毫沒有萎縮的跡象。病重的爺爺如此威猛,實在令我敬佩,也覺得不可思異。

妻子又爺仰面躺下,爺爺壓了上去,直刺妻子的花心。也許知道外面有大黑狗守門,他們做這一切時並沒多少顧忌。

爺爺開始大力抽插。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壓下,衝得妻子肚皮膨膨作響。

而他的兩隻睪蛋,則像兩隻肉鈴兒似的,不斷撞擊著妻子的會陰。

妻子在爺爺身下吃吃笑著,我不知她在跟爺爺說著什麼,好像是在嗔罵他。

因為她每說一句話,爺爺就更大力地插一次。

爺爺如此勇猛善戰,一點也不像個垂死的老人,令我大出意外,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裝病,有意想泡我妻子。

突然,爺爺的屁股一陣猛烈抽蓄,妻子知道爺爺又要射精了

,趕緊用修長的雙腿環抱住他的腰,讓他盡力插入自己的陰道深處。

爺爺真的出精了,一波波的精液嘩嘩喧瀉著,噴入妻子的子宮,滔滔不絕。

我看得目瞪口呆,一旁邊的大黑狗也看得津津有味,紅紅的雞巴挺得老長。

"蓄牲,是不是你也對我妻子有壞心?"我看得有氣,狠狠踢了它一腳。它唔唔低叫著,卻仍將前爪搭在窗欞上,不肯離去。

最後,爺爺趴在妻子雪白綿軟的肚皮上直喘粗氣,就像一頭鬥敗的公牛。

"爺爺,該下來了,不然小天他們要回來了。"妻子的屁股和胯間都是粘乎乎的精液和淫水,但她的頭腦還算清醒,推了推身上的爺爺。

爺爺卻沒動靜,只是趴著不動,硬挺的陽具仍依依不捨地插在妻子小穴中。

"老漢懷抱孫媳眠,真拿你沒辦法。"妻子扭了扭大屁股,軟嘆口氣,只好任爺爺壓著自己的玉體,同時,還勾起脖子,在爺爺臉上吻了吻。

這一吻不要緊,把她嚇得突然尖叫起來。

爺爺竟口吐白沫,昏死在妻子肚皮上。

妻子從沒遇上這種情景,尖叫過後,嚇得六神無主,抱著赤裸的爺爺不知所措,雪白的小臉上面無血色,嫩白的身子則在床上不住打抖。

我馬上想到了爺爺是脫陽而死,心跳也立即加速,不知該不該進去。

看來,爺爺確實是病入膏亡,他此前跟我妻子肉戰時表現出來的勇武威猛,不過是老人家常有的迴光返照、垂死掙扎罷了。

此刻妻子已從最初的慌亂中鎮靜下來,她撥出爺爺插在自己小穴中的雞巴,又用力挪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爺爺,然後迅速用衛生紙揩儘自己身下的淫液,又跳下床穿好衣裙,並用嘴吮盡爺爺雞巴上的殘精,再幫他老人家套上內褲……

就在這時,爸爸也回來了,我趕緊咳了咳,跟爸爸一同走進了裡屋。

"你們回來得正好,爺爺他不行了。"妻子還沒來得及將爺爺的內褲穿上,一見我們,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恐慌,忙不迭地說。

我聞到她滿嘴都是精液味,裸露的大腿上也還有點溼,不知是她的淫水還是爺爺的精液。

"怎麼回事兒?我剛才出去接你們時,老人家不是還好好的嗎?他還說晚上要陪你們小夫妻好好喝幾盅呢。怎麼突然一下就不行了?還有,他的褲子怎麼沒穿好?"老爸看到爺爺發青的陽具還拉在褲門外面,焦急地問。

"我……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兒。爺爺他說尿急,要我幫他弄,我剛幫他弄出點尿,誰知他突然口吐泡沫就死過去了。"妻子心虛地說,目光卻怔怔地盯著爺爺的陽具,那東西剛才還威猛無比,此際卻像一隻死焉了茄子,又軟又難看。

"小天他媽呢?快去叫她,也許她有辦法。"爸爸一下也六神無主了,慌張張地道,他遇上大事都喜歡依賴我媽媽。

"好,我去找婆母。"妻子屁股一扭,說著想往外溜。

我怕她去村長家撞見媽媽的醜事,就趕緊說:"算了,阿玲,還是我去。"媽媽是被我從村長父子的身下給叫了回來的。

我沒上村長家的樓,只在竹樓下大叫了幾聲,村長起初不樂意,後來聽說我爺爺昏死過去了,才勉強同意放我媽媽下樓。村長他爹也站在樓上,目光直勾勾地望著我媽媽的肥臀。

我從沒見過一個八十歲高齡的老人有那麼淫賤下流的目光,簡直讓我

渾身起雞皮圪塔。真不知媽媽是怎麼應付他的,更想不出他抱著媽媽這樣的美人在床上時是什麼模樣兒。

媽媽下樓時,也跟我妻子一樣,渾身散發著濃烈的精液味,甚至她走路也有點不利索,屁股歪歪扭扭的,顯然下身受創不淺,恐怕連肛門也沒能倖免。

但我也無遐去猜測了,拉上媽媽就往家走。

媽媽一見昏死的爺爺,臉色大變,芳心頓亂,她一下撲上前去,緊緊摟住爺爺,大聲呼喊著公公的名字,晶瀅的淚水馬上流了一臉,然後,她伏到爺爺的身上,高蹶著渾圓的大屁股,拼命地幫他做起了人工呼吸。

想到十多分鐘前,她還一絲不掛地趴在村長爺倆面前,小嘴、嫩穴、豔肛都任其凌辱,我心中百感交集。

看樣子,媽媽心中跟爺爺還是有一份真情。

而我跟爺爺雖也有感情,卻並不如媽媽這般深切,甚至對爺爺他老人家的昏迷有些麻木不仁。就像看著一個沒有太大關係的陌生人。

就連剛跟我爺爺交合過的妻子,面對爺爺昏死的現實,也不像媽媽這般痛不欲生、憂心如焚,不過,也許是受媽媽的感染,淚水還是慢慢溢滿了她嬌俏的眼窩。

畢竟,爺爺是趴在她的肚皮上死去的。

或許這世上真有心靈感應之說,本來我們都以為爺爺死了,誰知在媽媽的呼喚和吻吸下,爺爺竟奇蹟般地甦醒過來了,艱難地睜開雙眼,依依不捨地看著我們,然後,無力地揮了揮手,讓我們都出去,卻示意媽媽留下來。

我們竟聽到爺爺跟媽媽不知為什麼事,好像在裡面吵起來。但我們卻無人敢進去,爺爺是個火爆脾氣,連爸爸都很怕他。我也不敢在此場合下惹他生氣,而妻子此時心有餘悸,更怕惹事生非。

過了好大一會兒,媽媽捂著臉,扭著屁股跑出來,眼睛都哭腫了,卻什麼都不說,只是紅著臉讓我進去。

爸爸和妻子想跟著我進去,卻被媽媽攔住。媽媽的乳峰聳動著,顯見她的內心很激動。

我不知爺爺跟媽媽說了些什麼,又想跟我就什麼臨終遺言。

但我想那一定是爺爺此生最大的秘密,而且還一定跟我媽媽有關。或許,還不止這些。

果然,當我進去後,垂死的爺爺就告訴我一個驚天秘密,驚得我連頭髮都豎了起來。世事真是太奚巧、太讓人不可思異了。

我做夢都想不到爺爺竟會告訴我這樣一件讓我哭笑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