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心社(五)

立心社(五)

多了?”陳靜笑著反問到。

“看來浩祥已經把一切都對您說了,陳老師,我們就恭喜你啦!”黃清笑著對陳靜說到。

“浩祥?叫的蠻親切的嘛,對了,你覺得你還叫我陳老師合適嗎?”陳靜揶揄的問到。

“當然,我們現在應該叫您神上了。”說著,黃清改了口,對陳靜深深的鞠了一躬。

“黃主任,你的頭太高了,我看著礙眼,我覺得你像他們一樣比合適。”陳靜表情平靜的對黃清說,眼神中充滿了一種不可忤逆的力量。

黃清覺得有點尷尬,她實在不習慣給陳靜下跪,但作為一個神女社成員,他們三人周密的計劃了這麼久,恰恰就為了這一刻。不過可笑的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時,自己卻不是很願意接受這個現實。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矛盾。

“你沒長膝蓋嗎?”陳靜冷冷的問到。

黃清無奈,只好跪下來,給陳靜請安:“僕人黃清,拜見神上。”

陳靜看她下拜之後,沒有理她,然是又望著趙士強,說道:“你好生眼熟啊?我在智通電子應聘的時候,是你面試的我吧?”

趙士強回答道:“神上好眼光,正是在下。”

陳靜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他有點手足無措,看到孫、黃二人都跪在地上,趙士強也跟著跪下:“僕人趙士強,拜見神上。”

陳靜沒有和他們說話,而是叫梁海來到寶座跟前,梁海聽到陳靜的命令,立即膝行爬到陳靜的腳前。陳靜看著他,笑了笑說道:“梁海,你以後不要這樣了,總是這樣爬來爬去的對你的膝蓋也不好。”

“神上,在您的面前,奴兒怎麼能不跪呢,站前走路太不恭敬了!”梁海惶恐的回答到。

“好吧,那我賜你以後在我們面前不用爬著,想跪的話,到我腳前再跪,我需要一個得力的奴才,而不完全是一條只會爬行的狗。”陳靜說到。

“遵命,神上,謝謝神上所賜殊榮!”梁海激動的回答到。

陳靜示意他靠近,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上的鞋印,那正是她給梁海留下的,她笑了笑,溫柔的說道:“疼不疼啊?”

“神上,一點都不疼,神上賜的這枚印記是奴兒的榮耀!”梁海開心的回答到。

“乖,本主要交待你一些事,你要儘快辦,越快越好。”

“請神上吩咐。”

“主神會時期,一般你們是怎麼懲罰犯錯的人?”

“回神上,一般是鞭打,或是鎖進籠子裡。”

“哦?那籠子什麼樣?”

“像狗籠子一樣,人進去站起不來,也坐不下去,很難受的。”

“哦,這樣,本主交待你一下,把籠子改造一下。”

陳靜把自己的想法和梁海詳細的描述了一下,孫浩祥等三人跪在地上聽著不禁覺得毛骨悚然。

“大概需要多久?”陳靜問到。

“三、四天就可以做好吧?”梁海回答到。

“太慢了,最遲後天我就要看到成品,就要能使用,如果做不到,小心本主懲罰你!”陳靜說到。

“遵命,奴兒一定儘量把神上的旨意辦好!”

陳靜笑了笑,用手撫摸著梁海的腦袋:“張嘴!”

梁海順從的將嘴巴張開,陳靜將一滴晶瑩的口水吐進他的嘴巴里,這把梁海激動的不住的叩頭謝恩。

“乖,一點小小的獎勵,你的事辦成之後,還會有獎勵的。”

梁海下去操辦陳靜交待的事去了,陳靜又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孫浩祥三

人的身上。

“我問你們,謀害吳天,這是誰的主意?是你嗎?孫浩祥?”陳靜問到。

孫浩祥非常緊張,他沒有回答,旁邊的趙士強接過話茬回答陳靜到:“回神上,這是我的主意,我覺得只有這樣才能斬斷神上對俗世的留戀,一心一意的成為眾人的神,希望您能諒解。”

“你很勇敢啊?既然你承認了,那好,我問你,你和何志寬是什麼關係?”陳靜問到。

“我們沒有關係,只是多年前認識罷了,我知道毒牙他們和吳天當年有矛盾,便設法找到了何志寬他們,想請他們出面除掉吳天和宋強。”趙士強回答到。

“那他們就沒問問你們和吳天、宋強有什麼矛盾嗎?”陳靜問到。

“他們問來著,我沒有直接回答,反正他們之前有矛盾,我又許諾會給他一筆錢,讓他們派人做掉吳天、宋強,神上,我的一切都是為了您能歸位呀!”趙士強說到。

“你給他們多少錢?”陳靜冷冷的問到。

“吳天和宋強,除掉一個,100萬元。”趙士強低著頭回答。

“100萬元,你們好像是對這個數字有什麼執念啊?在你的眼裡,他們的每個人的命就值100萬元嗎?”陳靜咬牙切齒的問到。

“如果按黑市的價格,像吳天和宋強這樣的人,想要除掉的話,是不需要這麼多的,不出名的殺手,大約20萬就可以搞定一個,我已經給出的是很高的價格了。何志寬對價格是滿意的。”趙士強淡淡的說。

陳靜聽聞他的話,又氣又驚,為什麼買兇殺人這種事,在他嘴裡說出來,是那麼的稀鬆平常,這居然是一個人講出來的話,這是不是太過喪心病狂了?

陳靜強忍著怒火,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您是我們的女神,高貴的神上。”趙士強回答說。

“我告訴你,吳天、宋強叫我奶奶,我是他們的主人,他們是我非常忠誠的奴僕,我們的情誼非常深厚,你們黃主任正是以我勾結黑社會為藉口把我從學校開除,而你用100萬元就殺掉一個人,而且還是我最疼愛的人之一,你覺得我會怎麼想。”陳靜憤怒的說到。

“我覺得您會理解我們。”趙士強的回答幹靜而又幹脆。

“你現在還能聯繫上何志寬嗎?”陳靜問到。

“不能,自從除掉宋強失敗之後,我們就再也聯繫不上他了。這個人很神秘,很少露面,我是直接和他們毒牙中的小袁聯繫的,何志寬的意思都是由他來傳達的。”

“小袁是誰?你能聯繫上他了嗎?”

“他是何志寬的心腹,全名我們不知道,何志寬的一切指示都是由他來辦的。他們除掉宋強失敗後,三個殺手被您下令砍了手,小袁就再也聯繫不上了。”

“那些殺手中有小袁嗎?”

“沒有,小袁從來不親自動手。”

“他們在什麼地方你們知道嗎?是長平路的酒吧嗎?”

“這個不清楚,我們平時都是電話聯繫,沒人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落腳。”

陳靜聽完他的話,沒有做聲,而是看了看下面跪著的那一眾人,她脫下鞋上的高跟涼鞋,拿在手裡,然後用力的向大廳中央擲去,然後陳靜將白嫩完美的玉足踏在孫浩祥的頭上。眾人看神上的鞋子被擲出來,紛紛上去爭搶,甚至一度撕打起來。

陳靜看在眼裡,問道:“護教士何在?”

幾名壯碩的男子應聲道:“回神上

,我們就是護教士!”

“我說過,下面跪著的人,沒我的命令不許進食、不許喝水、不許隨意活動,你們把剛才爭搶我鞋子的人都捆起來,每人打五十鞭子,不許敷衍我,要打到皮開肉綻為止。”陳靜冷冷的命令到。

“遵命!”幾個護教士應諾完,上前將幾個剛才搶鞋子的人統統的抓住捆起,那些人驚恐的求饒道:“神上饒命,神上饒命啊!”

啪啪啪,清脆而響亮的鞭子在大廳內迴響,伴著著是那些受刑人的慘叫,護教士臨時沒有找到鞭子,便用皮帶猛抽,很快那些人就被打的鞭痕累累,渾身膿血。有人甚至被當場打暈過去,他們就用瓶裝水澆醒,接著打。

趙士強、孫浩祥、黃清三人聽的渾身戰慄,他們感覺陳靜很快就要懲罰他們了,頓時覺得天塌地陷。

“趙士強。”陳靜叫他到。

趙士強嚇的不由得一個冷戰,囁嚅的回答到:“奴才在。”

“這些人違背了我的命令,所以本主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懲罰,可是你不同啊?你有能力、有想法。你知道嗎?你的計劃差點把本主氣個半死,你說,本主該怎麼‘賞’你啊?”陳靜笑著問他,笑容非常溫柔。

陳靜這種溫柔的笑讓趙士強魂飛魄散,竟一時失語,不能說話。

“本主不打你,打你多疼啊?”陳靜笑著說到。

“謝謝神上大恩,謝謝神上大恩。”趙士強連忙磕頭謝恩。

“別急著謝我啊,我問你,你的生命是本主的嗎?”陳靜問到。

“我和全社人的生命都是神上您的,願被神上驅使!”趙士強表著忠心回答到。

“很好,既然你的命是我的,那本主不想要了,本主賜你去死,怎麼樣?本主不折磨你,讓你自行了斷,本主是不是很善良啊?”陳靜微笑著對他說。

趙士強被陳靜嚇的直挺挺的僵在了那裡,滿頭冷汗,滿眼是淚:“神上,求您饒過我吧,我還想侍奉神上一輩子,求神上開恩啊!”

“不不不,我不需要了,我的奴很多的,不缺你一個,他們都能伺候我的。乖,還有什麼話想說嗎?”陳靜用腳撫摸著趙士強的頭皮,溫柔的問到。

“神上,我。求神上能否饒我一命嗎?”此時的趙士強已經無心享受陳靜玉足的撫摸了,他完全的癱軟在地上。

“乖乖的去吧,本主也許會為你掉幾滴淚的,我不再想看到你了,你消失吧!”陳靜的語氣不容辯駁。

“遵命,奴才願為神上獻身!”趙士強重新跪好回答到。

“嗯,這才乖。”陳靜笑著說到。

趙士強給陳靜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流著淚離開了。陳靜玩味的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嘴角帶著微笑。

“把我的鞋子拿回來。”陳靜對護教士命令到。

護教士立即將陳靜的鞋子取了回來,雙手遞給陳靜。陳靜看了一眼這個護教士,說道:“你配用手拿著我的鞋嗎?記得用嘴叼著,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和趙士強一塊走吧。”

那名護教士嚇的立即叼住了陳靜的涼鞋,給陳靜磕頭如搗蒜。陳靜冷冷的從他嘴中扯過了鞋子。

陳靜又一次把鞋擲了出去,落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謹記著剛才的教訓,沒有人敢動,沒有人敢去撿起。

“哎呀,本主的鞋子掉了,你們居然沒人肯為本主把鞋子撿起來,真是太不把本主放在眼裡了!”陳靜略帶調侃的說到。

“人太多了,護教士

也打不過來,你們自己掌嘴五十吧。”陳靜笑著命令到。

眾人聽見了陳靜的命令,無奈,只好自己打起自己耳光來,力度有重有輕,聲音層次不明。陳靜聽見了,說道:“這聲音太小了,用點力,整齊點,速度快一點!快!立即執行!”

陳靜的話一說完,聽濤閣內便響起了相對整齊劃一的耳光聲,聲音乾脆,節奏明快。如果光聽聲音,還以為是有人在看演出鼓掌呢。有不少人一邊打著自己,一邊委屈的哭了起來。

“哭什麼?這是本主的恩賜,你們居然會哭?護教士,誰哭用皮帶抽誰的嘴!都給我笑!”陳靜冷酷的命令到。

眾人無奈的只好強笑起來,然而這種違心的笑,聽著非常彆扭,這讓陳靜很不舒服。

“真是比哭還難聽!不許笑了,更不要哭了,你們的嘴別閒著,我對你們這麼好,你還不趕快讚美我、感謝我?”陳靜說到。

聽了陳靜的話,眾人無奈的只好搜腸刮肚的想詞來讚美、感恩陳靜,他們說的五花八門,大致的內容是:“高貴的女神,偉大的神上,感恩您的賞賜,感恩您與我們同在,感恩您的鞭打,感恩您的掌嘴,感恩您的博愛,感恩您的教誨。”反正林林總總就是這些詞。

陳靜聽了之後,忍不住大笑出來:“真乖!本主很高興,你們再打的重點,讓本主多開心一會兒,呵呵!”

“對了,我腳下還有兩個賤貨呢?本主親自打你們,呵呵!”說罷,陳靜用玉足抽打起孫浩祥的臉。

陳靜坐在寶座上抱著雙臂,一邊笑著,腳一邊抽打著孫浩祥的臉,很快他就被陳靜抽的鼻青臉腫的。一旁的黃清看不下去,哀求道:“神上,您別折磨浩祥了,他身體不是很好,如果您有氣,您就折磨我吧!”

“哎喲?你心疼了是嗎?黃主任,我記得你是一個很鐵面無情的人啊?當初說我勾結黑社會時的威風哪兒去了?嗯?”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抽了黃清一個耳光。

“從現在起,本主剝奪你們的人格,你們不再是人,你們僅是本主腳下的兩條狗。你們不許再講人言,只能吠狗語,聽懂了嗎?”陳靜冷冷的說到。

“是,神上。”黃清無奈的回答到。

“誰讓你說人話的!”陳靜又抽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

“汪汪!”黃清留著淚回應答。

“很好,真乖,那麼孫浩祥,你呢?”陳靜笑著問他。

“汪汪汪!”孫浩祥趕緊學起了狗叫。

陳靜滿意的笑了,她命令護教士走過來,剝掉了孫浩祥和黃清的衣服,她說道:“狗怎麼可能穿人的衣服呢?把他們的髒皮統統給我燒掉。”

孫、黃二人赤身裸體的跪在陳靜的腳下,陳靜一隻腳踩在孫浩祥的頭上,另一隻腳玩弄著黃清的身體。她用腳撥弄著黃清的乳*房,玩了一會兒,又用腳趾緊緊夾住了她的乳*頭,這一下痛的黃清眉頭緊鎖。

“嘖嘖,真是一條老母狗,這都下垂了,留著什麼用?割了算了!”陳靜戲謔的說到。

“汪汪汪汪!”黃清驚恐的叫起來。這逗的陳靜前仰後合。

“瞧把你嚇的,本主心善,不會這麼對你的。來,含住本主的腳趾,一邊含著一邊給我叫春!”陳靜一臉壞笑的說到。

“啊。啊。嗯。啊。”黃清一邊吮著陳靜的腳趾,一邊發春般的浪叫。

“真難聽,你這老母狗叫春都這麼難聽。來,公

狗叫一個我聽聽!”陳靜說著,將玉足插入了孫浩祥的口中。

孫浩祥也學了叫春的聲音,可是整個嘴巴被陳靜的玉足插的滿滿的,居然一時間叫不出來,只能嗚嗚的叫。

“你們一起叫!”陳靜玩味的命令到。

孫、黃二人只好一起浪叫,陳靜則是笑的前仰後合。

“把我鞋子拿回來。”陳靜對護教士命令到,那護教士這次學乖了,不敢用手拿了,而是嘴巴叼了回來,陳靜滿意的摸了摸他的頭:“真乖!”

“汪汪!”護教士討好的學著狗叫。陳靜笑了,說:“沒剝奪你的人格,你就還是人。不過如果本主要是讓你做一隻動物,你想做什麼呀?”

那護教士懵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脫口而出:“當狗狗吧。”

“不,如果你惹本主生氣的話,本主就偏不讓你當狗,本主會讓你變成一條蟲,然後把你碾死在腳下。”陳靜一邊掐著那護教十的臉,一邊說到。

陳靜又將鞋子擲了出去,這下子正好砸到一個信徒的眼前,他看見這鞋子,嚇的不知道是該撿還是不該撿。他只是可憐巴巴的看著陳靜,一臉的急著和尷尬。

陳靜被他的窘態給逗笑了,然後不說話,也是一直看著他。

那人橫下一條心,把鞋子撿起來了。

“讓你撿了嗎?”陳靜笑著問到。

那人趕緊把鞋子放下,磕頭請罪。

“讓你把鞋子放下了嗎?”陳靜又問。

那名信徒懵了,不知該怎麼作是好,結果陳靜又發問:“讓你發呆了嗎?你找死是嗎?”

那人被陳靜逼的沒有辦法,痛苦的摳著自己的臉,急的滿地打滾,哇哇怪叫。

陳靜看著他的樣子,笑了笑,然後輕蔑的說:“算了,饒過你了!”

“把鞋子再給我叼回來吧,本主累了,帶本主去休息吧。”陳靜對那名護教士說到,說說罷等著護教士去給她叼鞋子。

“神上,不用您走路,我們給您預備好了轎子,您可以坐轎子去休息。”護教士說到。

“哦?轎子?”陳靜好奇的問到。不一會,一頂漂亮的轎子被抬了過來,陳靜坐了上去,兩名護教士將陳靜高高的抬起,抬起之後,陳靜的位置便高過兩名護教士的頭頂。她有些頑皮的將腳踩在前面那名護教士的頭上說道:“這個腳凳不錯啊,呵呵,帶本主去休息吧。公狗、母狗在後面爬著跟著,讓公狗給我叼著鞋。”

於是陳靜被高高在上的抬著,孫浩祥、黃清赤身裸體的在後面爬著,一路跟到了給陳靜的準備的住所。

這個住處是原是山莊最大的一間總統套房,經過改建和裝修,更顯得奢華、舒適。

陳靜累了,她一下子就趴到了大床上,孫浩祥和黃清就跪在她的床邊。有侍女膝行進來,捧著睡衣和拖鞋,為陳靜更衣。

“低下頭去,你們沒資格看本主的身體。”陳靜用腳將孫、黃二人的頭踩了下去。然後換上了睡衣。她將內褲脫下來,戴在了黃清的頭上,又將文胸掛在了孫浩祥的脖子上,說道:“兩隻賤狗去給我把內衣洗了,本主明天還要穿的。如果洗不乾淨的話,我就割了你們的舌頭。”

吩咐完,陳靜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自己的計劃雖然成功了,但是不知為何心裡總是覺得空空的,畢竟笨笨在醫院還沒有醒來,畢竟何志寬還沒有被抓到,不過總算現在有了很大的進展。一切一切都

是這個神女社為了請她當神上而搞出的鬧劇,攪擾的她原來正常的生活,每每想到這裡,陳靜就的恨的牙根癢癢,可是又能怎麼樣呢?自己除了折磨神女社的這群人之外,暫時還有沒有任何辦法解除問題,笨笨救不醒,毒牙抓不到。

“趙士強不會真的去自殺吧?”陳靜喃喃的想到。“怎麼會呢?就憑我一句話,他就會自殺?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唉,我真應該像折磨那兩條老狗一樣的折磨他,真是便宜他了。”

陳靜正胡思亂想著,電話響起,是夢晴打來的:“媽媽,您今天去哪兒了,好晚了,您還不回來呀?”

“哦,媽媽今天有事,在外面過夜了,不回去了,你和小光在家照顧好自己,把門也鎖好。”

“媽媽,您不抱著晴兒,晴兒睡不著嘛。”

“乖啦,媽媽明天就回去啦。晴兒在家乖乖的學習哈。”

“那好吧媽媽。”

掛斷電話之後,陳靜剛閉上眼晴準備睡覺,突然又接到電話,她有些煩躁的接起電話:“奶奶,您去哪兒了?今天聽說您被陌生人帶走了?我們找不到您!”電話那頭說,原來是豆豆打來的。

“奶奶沒事,奶奶今天在震嶽山莊,你和老金、四毛明天也過來吧,我有事交待給你們。”

“好的奶奶。”

掛斷之後,陳靜這下可以睡去了,疲憊的她一下子睡到了天亮。

陳靜睜開了雙眼,天已經亮了,她太累了,這一夜睡的很足,連夢都沒做。她按了一下床邊的一個按鈕,那是一個電鈴的按鈕,用以通知人們她醒來了。

有侍女敲門而入,跪在她的床邊:“給神上請安,請神上更衣洗漱,用早餐吧。”

“孫浩祥和黃清去哪兒了,把他們帶過來。”陳靜吩咐到。

不一會兒,孫、黃二人便爬了進來,他們給陳靜叩頭請安。陳靜看了看黃清:“本主本來要去一下洗手間,但看你在這裡,我便不將晨尿賞給馬桶了,就賞給你怎麼樣?”

說著,她將黃清帶進了洗手間,將黃清按在胯下,將自己的晨尿和積攢了一夜的分泌物統統的尿進了黃清的嘴巴里。黃清她畢竟不是專業的廁奴,沒有受過這種訓練,她被洶湧的尿液衝的幾近窒息,不停的咳嗽。

陳靜很惱火,狠狠的對著黃清的肚子跺了幾下:“你這個老母狗!當個馬桶都不合格。我的笨笨就是一個特別出色的馬桶,你們把他害成那樣,都怨你們這群混蛋!”她一邊說著一邊猛跺著黃清,黃清發也連連的慘叫,不敢求饒,只是不停的學著狗叫。陳靜也不聞不問,直到氣消了為止。

“以後要是再喝不下我的晨尿,我就把你這個老母狗砌進衛生間的馬桶下面,用我的黃金聖水把你活活的憋死!”陳靜恨恨的說。

陳靜在用早點,這時梁海過來請安:“奴兒梁海給神上請安。”

“哦?是梁海呀?乖,吃早點了嗎?一起吃吧。”陳靜笑著對他說。

“不不,奴兒已對吃過了。”梁海連忙回答。

陳靜親自倒了一杯牛奶遞給梁海:“再喝杯牛奶吧。”

梁海很惶恐:“奴兒實在不敢和神上一起用早點。”

“坐到我身邊來,讓你喝你就喝,怎麼這麼囉嗦?”陳靜嗔怪的說。

梁海只好受寵若驚的坐在了陳靜的身邊。穩定了一下心神,說道:“神上,昨天夜裡,趙士強已經自殺了。”

陳靜聽了頓了一下,然後又

繼續吃早點,片刻之後,她問到:“他用什麼方式死的?”

“服毒自殺,當夜就死掉了。”梁海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小,頭也一直低著。

“我說讓他死,他真就的去自殺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陳靜有點不理解。

“您是神上,只你有效忠您,服從您,心中才會獲得寧靜,這是我們的本分。”梁海回答。

“他有家人嗎?”陳靜問到。

“沒有,他是一個孤兒。在這個世上舉目無親,一個人生活。如果說非要有個親人的話,可能就是您了吧?”梁海回答。

“我?我怎麼會是他的親人呢?”陳靜疑惑的問到。

“因為您是神上,神上就是大家最親的人。”梁海說到。

“他有什麼遺言和遺物嗎”陳靜問。

“他留下一張字條,請您過目。”

陳靜拿過來一看,上面是用血寫成的:“祈祝神上仙祚永存!”

陳靜心裡喃喃道:“這個痴兒!”

“另外,他還給請人在他的遺體的背下取下了一整塊皮膚,說要做成您腳凳上的蒙皮,說是活著不能侍奉您,死後就在您的腳下贖罪。”梁海又繼續說到。

“不必了,讓他身體完整的走吧,我不再恨他了。把他火化之後,找個風水好的地方安葬吧,以後每逢他的忌日,我會去他的墳前看他。”陳靜說到。

“遵命。”梁海回答到。

“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陳靜對眾人說到。

人們都離開了房間,只剩下陳靜一個人坐在那裡,她趴在桌上,悲傷的哭了起來。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了?”陳靜自言自語的說到。酒吧昏暗的包廂內,何志寬正在玩弄一隻小小的蝴蝶刀,刀身呈蛇形、刀柄呈淡紫色,十分漂亮。他的手指靈活、技藝嫻熟,蝴蝶刀在他的手中被耍弄的如花綻放,煞是好看。小袁來見何志寬,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老大了,最近一段時間何志寬令他打探宋強他們的消息,但是一直沒有什麼可靠的結果。何志寬很納悶,自己派去的三個人被宋強他們的老大砍斷了手腕,據說這個老大還是個女人。可是無論怎麼打聽,一直都沒有這個女人的下落。他在江湖上混了很多年,從來沒有自己不知道的消息,而這次卻令他十分惱火,有些心神不寧。

“小袁,不是寬哥說你,你這次這事辦的很不利索,這麼久了,難道一點詳細的情況都沒有嗎?”何志寬不快的問到。

小袁是一個謹慎、細緻並且辦事幹脆利索的人,他挑選了一個兄弟,讓他常常到順源路那邊去,可是打探了很久,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小袁說道:“寬哥,這次這事有點棘手,不過可以肯定的說,宋強他們背後確後有一個神秘人物,而且是個女人,這個人行蹤很詭秘,我們找遍了可以找遍的各種場所,但是都沒有她的線索。”

小袁一邊說著,一邊讓一個人進入包廂,這個人個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染著藍色的頭髮。小袁給何志寬介紹:“寬哥,這是冬子,讓他給你介紹一下吧。”

“寬哥好,我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順源路那邊活動,也接觸過吳天、宋強他們手下的人,但是都沒打聽出這個女人的一絲線索。我有時候甚至懷疑,會不會是咱們的人看錯了吧?”

“這不太可能,不可能三個人都看錯。”何志寬一邊掰著手指,一

邊冷冷的說到。他身材魁梧,個子和吳天的個頭差不多,但比吳天要瘦一些,目光陰沉狠辣。他有個習慣,無論夏天有多麼炎熱,他總是穿著長袖的衣服,人們懷疑是他不願意讓別人看到他身上那條眼鏡蛇的紋身。

“你是怎麼打探的消息呢?”小袁問冬子。

“我經常去那邊的酒吧,所以常能碰見吳天的手下,比如說四毛什麼的,但是他們都說不可能認一個女人當老大,還說目前他們天哥在醫院昏迷著,凡事都是強哥說了算。”冬子回答。

“這不可能的,宋強沒有那麼大的魄力,收個保護費、打個群架還行,剁人手這事都幹不出來,也不敢幹,肯定是有人指使。”小袁說到。

冬子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一邊打起了哈欠,不一會就眼淚流下來了。坐在沙發上,手足無措,舉止躁動。

小袁似乎看出了端倪,說道:“你是不是沒休息好,趕緊回去睡吧。”

“不是,他不是沒休息好,瞧這樣子,是上癮了吧?”何志寬冷冷的說到。

聽見何志寬這麼問,冬子心頭一驚。他知道老大的規矩,給他辦事的人,絕對不可以有毒癮,如果讓他知道了,下場會很慘。

“寬哥,我沒有,我沒有,我是累了,我這就回去睡。”冬子連忙解釋到。

“等等!你過來!”何志寬叫住了他,冬子只好過來,何志寬從桌上拿起了一枝煙,讓冬子聞。煙裡的摻雜著大麻,冬子一聞就兩眼放電、炯炯有神,然後忍不住一直聞。

何志寬冷冷的看著他,然後把煙收起,一把扯住他的頭髮,把他按到桌子上:“手伸出來!”

冬子無奈的將的手伸出來放在桌子上,蝴蝶刀在何志寬的掌中轉了兩轉,然後一刀紮在了冬子的手上。

“啊!”冬子痛的慘叫起來。

“小袁,你關心兄弟們我可以理解,但是這規矩不能亂,下次再發生這種事,寬哥就對你也不客氣了!”何志寬陰沉的對小袁說。

“我知道了寬哥。”小袁驚出一頭冷汗。

震嶽山莊的聽濤閣內,陳靜正坐在大廳中央,聽取著信眾們對她的崇拜和效忠。她之所以沒有坐在寶座之上,是因為連同寶座在內,整個大廳都在做一些設施改造。這改造是陳靜的旨意,而且她給的工期又很緊,那些施工的信眾都在緊張的忙碌著。而陳靜就索性坐在了大廳中央。

信眾們為了表達對神上的崇敬,紛紛割破了手指,用自己的鮮血寫下了對陳靜的誓言。這些誓言雖然五花八門,但是內容基本上都是一致————“高貴偉大的神上,我願永遠服從您,侍奉您,永遠忠於您!”大概林林總總就是這些詞,陳靜端坐著,百無聊賴的聽著。

陳靜沒有坐在椅子上,她抱著雙臂,腿驕傲的翹著,圓潤的香臀之下,坐的是孫浩祥的腦袋。他四肢著地的跪趴著,而陳靜則僅僅只坐在他的頭上。孫浩祥只能頸椎用力,用自己的頭馱住神上,這絕不是一個舒服的姿勢,陳靜雖然身材曼妙、身輕如燕,但是畢竟是一個大活人,一個成年女子坐在自己的頭上,孫浩祥的頭上就彷彿被壓了一座山似的那麼重。雖然能聞到陳靜那若有似無的清幽體香,但他自己卻無心享受這份恩賜了,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你這狗頭坐著真不舒服,本主的屁股都快麻了,瞧本主對你多

好,不顧一切的恩賜你這份殊榮,你不感謝我一下嗎?”陳靜冷冷的說到。

“汪汪汪!”孫浩祥羞恥的學著狗叫,他不敢說人話,不然肯定會招致一陣毒打。

又過了一會兒,陳靜又微微的調整了一下臀部的位置和姿勢,畢竟她也不是很舒服。結果孫浩祥實在支撐不住了,撲通一下的撲倒在地,像一隻精疲力竭的大狗。不幸的是,陳靜也被她摔在了地上。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把神上摔在地上,神上會如何懲罰孫浩祥呢?他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吧?

陳靜沒有作聲,只是一個人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癱倒在地的孫浩祥,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後用鞋尖踩住他的臉,輕輕的問到:“你是不是累了?撐不住了吧?你瞧,把本主都摔了。”陳靜的聲音又輕又柔。

然而就是這種溫柔的聲音將孫浩祥嚇的魂飛魄散,因為經過陳靜無休止的虐待和折磨,他原本的自尊和自信早已經蕩然無存,有的只是對這位美麗神上的強烈恐懼。如果神上是惱羞成怒還好,換來的不過是一陣毒打而已,可是她這麼溫柔的說,這麼溫柔的笑,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什麼樣的懲罰,要知道,神上可是柔聲細語的賜死了趙士強,而他自己還想多活兩年呢。

“來呀,把這條老狗和那條母狗面對面捆在一塊。”陳靜吩咐到。

護教士按陳靜的吩咐,將赤身裸體的兩個面對面緊貼著捆在了一起,連嘴唇都吻到了一塊。他們跪著,被捆的很緊,身體一絲一毫都不能自如的活動。

“哎呀,沒想到本主居然還成全了你們,瞧你們都這個樣子了,還想著接吻,嘖嘖嘖,真是不知羞恥啊?”陳靜揶揄的說到。

她命人拿過她曾穿過的一隻拖鞋,用力的塞在了二人嘴間,二人的嘴被陳靜的拖鞋生生的分開,他們兩人的嘴共同的貼著神上的拖鞋。

“這下你們只能和本主的拖鞋接吻了,呵呵,看本主對你們多好,讓你們時時刻刻都能品嚐到本主的足香。你們先這麼待著,等梁海那邊施工完,本主再給你們找一個合適的地方。”陳靜一邊笑著,一邊撩著頭髮,動作優雅可愛。要是平時,人們一定認為她是一個美麗的天使。可此時,她卻活脫脫的像一個女魔頭。

“神上,您交待的我,我全辦完了。”梁海對陳靜說。

“是嗎?你可真棒,比我預想的還要快,走帶本主看看。”陳靜笑盈盈的對梁海說到。說罷,陳靜隨著梁海的介紹,觀摩著他的勞動成果。

原來陳靜是命令他帶人改造了主神會遺留下來的籠子。按照陳靜的意思,這籠子被改造成了三種,一種為跪籠、一種為枷籠、一種為困籠。

所謂跪籠,就是一個小小的籠子,剛好能將一個跪著的人鎖緊在裡面,頭露出來在籠子上方。被打入跪籠的人,在裡面被緊緊的捆綁無法動彈,頭在籠子上方也被固定住,只能前後動,不能左右動。有一根長長的尖刺從籠底穿過受刑人的兩腿間,一直伸到籠子上頭,緊緊的抵住受刑人的喉嚨。這樣受刑人只能拼命的抑頭,稍稍一低頭,尖刺便會扎穿喉嚨而喪命。

所謂枷籠,也是一個小小的籠子,受刑人被鎖在裡面,也是呈跪姿,但是雙手和頭被鎖緊在籠子上頭,就像是古代的枷鎖一樣,相比於跪籠,這顯然是一種輕鬆一些的刑具

。

所謂困籠,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籠子,受刑人呈跪姿完全被鎖在裡面,籠子底下有一根小小的尖刺,受刑人坐不下去,頭也抬不起來,只能蜷縮著跪在裡面。

按照陳靜的指示,聽濤閣內以及山莊的其他一些位置,都挖了一些“籠穴”,所謂的“籠穴”是一個個小小的地洞,剛好能將上述的三種籠子置於其中。這樣受刑人的頭就僅僅高於地面,陳靜想著在他們受刑之時,順便用腳玩弄一下他們的腦袋,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在陳靜的寶座的腳蹬下方,也挖了一個這樣的“籠穴”,這“寵穴”密不透風,如果是將跪籠、枷籠放置其中,受刑人的頭則正好的成為陳靜的腳凳,任她踐踏;如果是將“困籠”放置其中,“困籠”的上頭會被一個經過改造的腳凳死死的罩住。腳凳上面有一個比人嘴略小一些的出氣孔,受刑人只能依靠這個小小的出氣孔來呼吸,如果陳靜踩住這個出氣孔,那麼困籠中的人將因為缺少新鮮空氣而窒息,試想一下,一個活人在黑暗、逼仄的空間中,站不起來,坐不下去,還時常面臨著窒息的危險,那將是一種怎樣的恐怖感受?

梁海還為陳靜趕製了一根鞭子,鞭子長八十公分,用金屬和皮子製成,手柄著還扎著一朵漂亮的小花。陳靜拿在手裡,試了試手感,感覺不錯。她回頭看到一名信徒,身材還算強壯,便走過去揮手向他的肩膀抽了一鞭,那名信徒當即被打趴在地,呲牙咧嘴的慘叫著。

“梁海,你乾的不錯,鞭子也很用好。有勞你了。”陳靜把玩著鞭子,笑盈盈的對他說,一邊說著,一邊還用鞭子在梁海的臉頰上蹭了一下。

這把梁海嚇的立即跪倒在地:“神上饒命!”

陳靜笑了:“我也沒打你,瞧你嚇的。吻我的腳吧。”

陳靜祼足穿著一雙高跟涼鞋,光滑白嫩的玉足、修長的足趾,這令梁海不禁垂涎三尺,他顫抖著,火熱的嘴唇貼在了神上的玉趾,極恭敬的親吻了陳靜的雙腳。足香使原本就十分忠誠的梁海更加崇拜這位神上了。

“謝謝神上恩賜,謝謝神上隆恩。”

“香嗎?”

“香,神上的玉足真香!”

“乖,賞你的,下差本主高興,賞你我的洗腳水喝。”

梁海開心的不停的給陳靜磕頭:“多謝神上!多神謝上!”

陳靜笑了笑沒回應他,而是繼續把玩著鞭子。

“把孫浩祥這條公狗打入跪籠,讓他感受一下這籠子的舒適度。”陳靜微笑著命令到。

兩個護教士聽聞,立即把孫浩祥和黃清解開,然後將他連拉帶扯的往一具跪籠的那裡帶。孫浩祥看見那個可怕的籠子,不由得恐懼的大叫到:“神上,饒了我吧,我不想進去,求求您了,饒了我吧!”他又對兩名護教士說道:“兩們兄弟,看在我一手創建了神女社的份上,你們高抬貴手,給我在神上面前求求情,我真的不想進那籠子裡呀!”

“哎呀,公狗開口說人話了啊?經過我允許了嗎?剛才摔了本主,本主還沒找你算帳呢,護教士,你們別磨蹭,趕快把他給我塞入籠子裡!”陳靜的命令不容反駁。

兩名護教士不敢怠慢,硬生生的將孫浩祥捆緊塞入了跪籠,頭固定好,那尖刺從籠底穿過他的兩腿直直的抵住他的咽喉上。護教士輕輕的將跪籠置於籠穴,這是一個需要非常有輕重的工序

,如果放置的過程中一失手,籠子直接掉進了籠穴,自由跌落的力量將會使孫浩祥的喉嚨被尖刺扎穿,那樣就會當場喪命。

孫浩祥拼命的仰著頭,那感受極其難受,他想左右的移動頭來躲開尖刺,可是頭被固定的死死的,一絲都動不了,身體在籠中跪著,被緊緊的捆著,這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這種懲罰真是太無人道了。

陳靜笑眯眯的走到了孫浩祥的腦袋前,說道:“今天本主坐著你的腦袋,你的頭一直被本主壓著,現在本主讓你一直仰著,這也是為了保護你的頸椎,本主是不是很善良?呵呵”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嚇的渾身顫抖的梁海,嫣然一笑,說道:“梁海,麻煩你給本主當一下椅子好嗎?”

梁海趕緊四肢著地的跪趴下來,陳靜輕輕的坐在了他的身上,她笑著用手撫著了一下樑海的脖子,說道:“有勞你了!”

“侍奉神上我的榮幸!”梁海緊張的說。

陳靜笑著聽完他說,然後抱著雙臂,一腳踩在了孫浩祥的臉上,嚇的孫浩祥大叫:“汪汪汪!”

“這次學乖了,不說人話了?其實你該謝恩對呀?本主這樣是給你減輕痛苦呀?”陳靜揶揄著說。

其實她說的沒錯,她踩在孫浩祥的臉上,腳向他頭的後方用力,這樣等於是幫助他仰頭,如果陳靜不開心踩到了孫浩祥的頭頂上,向前下方只要稍一用力,他就一命嗚呼了。

不過孫浩祥只是不停的學狗叫,因為他知道,他的這位神上可是微笑著就賜死了趙士強,如果他自己再惹怒了神上,估計這條命就交待在這籠中了。

“不謝恩嗎?我准許你說三句人話,畢竟本主聽不懂你的狗語。”陳靜笑著說到。

“神上,求您了,我不想呆在這兒,讓我出去吧!”孫浩祥痛苦的哀求到。

“是嗎?吳天也不想死,可是他還是被害了,現在不知是生是死。”陳靜冷冷的說到。

“神上,我錯了,求您饒過,求您饒過,求您開恩啊。”孫浩祥又哀求到。

“是啊,你知道錯了,可是吳天又惹到誰了呢?”陳靜依然很冰冷的說。

“神上,您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求您饒了我吧!”孫浩祥繼續苦求到。

“好啊,我的要求就是,你在這籠中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什麼時候放你出來,看我什麼時候心情好吧。”陳靜說到。

“神上。”

“閉嘴!三句話已經說完了,再說人話,我就一腳踩死你!”陳靜恨恨的說。

“讓你說三句話就很不錯了,可憐的吳天連話都不出來了。在你們這些位高權重、有錢有勢的人眼裡,他就是一個混混,他就是一個社會不穩定因素,他就是一個臭蟲,他的命不值錢,他可以因為你們的目的而隨時被犧牲!我告訴你,他也是一個人,一個有生命的人!他過去招惹是非,可是他現在已經改好啊?就算他有罪,自有國家法度在,憑什麼被你們傷害?我現在和你們一樣,成了一個濫用私刑的惡魔,我本身就不是什麼仁慈的女神!你放心吧,我不會要了你的命,我只是會不停的折磨你,折磨到我開心了為止!”陳靜激動的說著,眼角泛著一絲淚花。

陳靜說完,她的腳開始向上調整位置,一點點的挪到孫浩祥的頭頂上,高跟劃過了他的鼻子和眼睛,現在只要陳靜腳下輕輕一用力,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會慘死在她

的腳下。從此世間少了一個生命,陰間多一條亡魂。

孫浩祥嚇的鬼哭狼嚎,拼命的嚎叫:“汪汪汪汪汪汪!”

陳靜見狀,輕蔑的一下,從他的頭頂移開了腳,站起身離開了他。梁海則一直爬跟在神上的身後。

陳靜又看見黃清,笑了一笑,命令到:“把這條母狗給我打入困籠,平時話那麼多,本主給她一個舒服的地方,讓她說個沒完!”

護教士將黃清塞入“困籠”之中,然後向陳靜請示道:“神上,您看她放在哪個籠穴裡呀?”

“放我寶座那裡吧。”

“遵命!”

三、四個護教士抬著,放鎖有黃清的困籠放置進寶座腳凳之下的“寵穴”中,陳靜走上來,俯瞰著籠中的黃清,黃清雙手抓著籠子上方的鐵欄,驚恐的叫著:“汪汪,汪汪。”

“嘖嘖嘖,叫的真難聽,手給我下去。”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用腳狠踩了黃清的手指,她痛的大叫,手指鎖回了籠子裡。

“你別給我咬舌自盡,來人,給她嘴裡塞個東西。”陳靜說到。

護教士透過籠子給黃清的嘴裡塞了一大團破布,現在黃清只能嗚嗚的叫著,然閉不上嘴了。然後一個特製的腳凳被護教士移過來,慢慢的蓋住了籠子。

黃清只感覺眼前的光線一點點變暗,直到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一個圓圓的小孔還有能飄進空氣來。她坐不下去,因為籠底有尖刺,她站不起來,因為籠子太小了。她只能跪著,不停的哭泣。這籠穴本就密不透風,蓋上腳凳之後更加憋悶。黑暗、無助、痛苦,各種極端的情緒不停的折磨著她。

陳靜坐在寶座上休息,但是嗚嗚的哭泣聲從腳凳下傳來。“煩死了,哭個沒完,沒讓你進跪籠就不錯了!”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踏住了出氣孔。

現在最後一點能出氣的通道也被陳靜堵死了,黃清拼命的嗚嗚呼叫,聲音悲慘淒厲,只是現在從那腳凳下傳出已經變的很微小了。看來用不了多久,一條生命就將氣絕於陳靜的玉足之下了。

“這下安靜多了,剛才真討厭!”陳靜忿忿的嘀咕到。

陳靜也不想讓黃清就這樣死掉,她時而踩住出氣孔,又時而移開,聽著從那個小孔中傳來劇烈的呼吸聲和求饒般的嗚嗚聲,她覺得有趣極了。

“看來能隨意控制一個人的生理活動,也不錯嗎?”陳靜笑著說到。

“神上,有人找您。”梁海向陳靜說到。

“哦,是誰?”

“他叫宋強。”

“呀,是豆豆他們來了!快讓他們進來!”陳靜開心的說。

豆豆、四毛和金子走進聽濤閣,看見大廳內林立的刑具和跪著的人群,這些人都遍體鱗傷的,還看著一個人頭在痛苦的仰著,這嚇他們不寒而慄。他們嘀咕道:“奶奶會來這種地方?這分明就是刑場啊?”

“豆豆、四毛、金子,我在這兒呢?快過來呀?”陳靜開心的對他們喊到。

三人定睛一看,白衣飄飄的奶奶正像是一個女皇那樣端坐在寶座之上,更顯得高貴、美麗。

他們急忙走了過去,看見眾人的都跪著,他們三個也立即跪倒:“奶奶好!”

“看見你們,聽你們叫我,我感覺真親切!奶奶好想你們!”陳靜笑著對他們說。

“奶奶,我們也想您啊!這裡,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呀?”三人問到。

“來,給你看看!”陳靜一邊說著一邊走下寶座,領著他們三個來到大廳

中。陳靜帶他們來到了孫浩祥跟前,指著他說道:“瞧,這是整場事件的始作俑者。”

豆豆、四毛和金子看見這個人被埋入地洞,頭拼命的仰著,喉嚨被尖刺抵住,臉色蒼白、流淚不止,嘴裡不停的學著狗叫,聲音淒厲瘮人。他們兩個不禁身上有些哆嗦。問道:“奶奶,這是怎麼回事呀?這人這是,這是什麼刑罰啊?”

陳靜笑著看著他們三個,然後說道:“僱兇傷害笨笨的人已經死了,這個是他的上司,我把他埋進來,讓他受點罪。還有一個幫兇,現在被埋在我的腳凳之下。”

金子聽懂了,立即跪下:“恭迎奶奶神上榮登大寶!”

陳靜被他逗笑了:“你怎麼也這樣?他們痴,你也痴,不許叫我神上,只許我叫我奶奶,不然我也把你塞進這籠子裡!”

“金子錯了,求奶奶饒命!”金子嚇的連忙磕頭道歉到。

“金子,我勉為其難的當了這個混蛋神上,料理這一攤還是很麻煩的,你對這教中的事務熟悉,你就留來當個護教士的頭領吧,好嗎?”陳靜笑著問到。

“金子遵命,金子一定伺候好奶奶!”

“乖!”

陳靜又把梁海叫過來,對他說到:“金子你們都熟悉了,他掌管護教士,你就當個總管吧,把這個神女社的其他事務都管起來,為我分憂,好嗎?”

“多謝神上,奴兒一定為神上分憂!”梁海感激的回答到。

“把那兩條狗放出來吧,改天再折磨他們。我今天有事和豆豆、四毛說,沒時間搭理他們兩個了。”陳靜說到“遵命神上!”梁海應諾到。

“還有,選幾個胃口好的,消化強的,給我當廁奴,本主喜歡排洩在人的嘴巴里。”陳靜又吩咐到。

“遵命,神上!”梁海說到。

“奶奶,我不就是嗎?讓我來唄?”豆豆搶著說。

“你?哼哼,你就惦記著奶奶的那點玉液金餐是吧?要是把你餵飽了,誰還辦事啊?還有誰替笨笨報仇啊?”陳靜笑著掐著他的臉。

“奶奶,你不是說傷害笨笨哥的人已經死了嗎?他是怎麼死的?”豆豆問到。

“嗯,僱兇者已經死了,我讓他死的。”陳靜平靜的回應到。

“您讓他死的?”豆豆驚訝的張著大嘴。

“是啊,在這裡,他們的命都屬於我。我讓誰死,誰就得死,讓誰活,誰就得努力活著!”陳靜苦笑著說。

豆豆和四毛聽了之後,不由得對奶奶更加崇拜,然後陳靜又對他們說:“而何志寬沒有找到,他是直接責任人,我們一定要抓到他,把他塞入這跪籠中,活活的折磨死他!”陳靜狠辣的說著,這讓豆豆和四毛感到渾身哆嗦。

“我先在這裡呆幾天,把這邊的事料理一下,豆豆和四毛不要放鬆,經營好生意,然後繼續打聽何志寬的下落。另外,你們明天把小光和夢晴也帶來吧,我想他們了。另外再帶一些我們的換洗衣物過來。”陳靜說到。

“好的奶奶,我們一定按您的吩咐辦。”

“嗯,你們都好乖!”天剛剛放亮,陳靜就睜開了眼,在神女社的日子裡,她每天都睡的很晚,而且起的也很早,每天大概也就能睡上兩、三個小時的覺。這裡的瘋狂,這裡的一切,都令他感到揪心。她絞盡腦汁的思考著何如面對這個瘋狂的組織,這裡的人們對她極端的崇拜,極端的畏懼。這裡的信眾們寧願承受她瘋狂的虐待,也不願讓

她離開。她若離開這個教派,數幾名信徒會以集體自殺的形式向她明志,這是她萬萬無法承受的。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變相的綁架,她思考著如何將這個極端的教派改造成一個正常的團體,讓信眾從極端的盲目中甦醒過來,不再盲目,走向解脫。

陳靜很想一個人出去走走,她悄悄的醒來,想不驚動任何人,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換好衣服準備出去。她輕輕的打開房間的門,發現門口正跪著兩個侍女,不遠處還站著護教士。她的住處現在已經像皇宮一樣被森嚴的戒備起來。侍女彷佛是跪了一夜,不停的在打瞌睡,陳靜連鞋子都沒敢換,只是趿著拖鞋,躡手躡腳的準備從她們邊身溜過去,但是她這一點小小的舉動還是令侍女發覺了。

“神上醒了?奴婢給神上請安,請神上恕罪,沒能及時伺候神上!”兩個侍女立即慌張的給她磕頭,遠處的護教士聽到侍女的聲音,也回過身來,向陳靜下跪請安,他們的聲音都充滿了驚懼。

陳靜苦笑著,食指貼在嘴唇上,“噓,大家去休息一下吧,不要跟著我,我去院子裡走走。”現在,她在眾人的眼裡儼然是一位嗜血專制的暴君,他們害怕自己如果沒有及時的在她醒來的那一刻起就開始伺候,不知會招致怎樣的懲罰。陳靜說話的語氣越是溫柔,他們就越畏懼,他們深恐神上在溫柔的背後會帶出別出心裁的刑罰。昨天有一個男僕僅僅給她倒水的時候,灑了一滴水在餐桌上,神上就沒有再喝杯中的水,只是微笑的看著他。他嚇的立即跪下求饒,而神上只是溫柔的說了一聲:“乖,去領鞭子吧。”那人就被護教士拖了出去,倒吊著打了個半死。而今天這麼大的失誤,神上會怎麼懲罰自己呢?跪籠?鞭打?罰餓?還是其他什麼?反正神上折磨人的手段五花八門、層出不窮,怎麼能讓人心中不驚懼呢?

眾人顫抖的跪著請罪,這讓陳靜十分無奈,她只是想出去走走而已,她閉上眼晴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心情還不錯,你們大清早的別惹我,都滾去休息!”眾人聽到之後,長出一口氣,磕了頭之後便從她身邊爬走了。

她來到花園當中,這裡的園丁起的比她還早,在花叢和植被中澆水、灌溉、修剪,忙的不亦樂乎。她來到草坪中的一處小亭子,靜靜的坐在白色的椅子上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喂,你是神女社的人嗎?”陳靜雙手做喇叭狀,向他們問到。

“我們是這山莊的園丁,不是信徒。”一個年長的園丁回答到。

“你們不怕我嗎?”陳靜又問到。

“你一個小姑娘,這麼文靜漂亮,我們怕你幹什麼啊?”那園丁又回答到。

“可是我幹了很壞很壞的事啊?”陳靜問到。

“你一個小姑娘能幹什麼壞事啊?”園丁問到。

“那些信徒現在都遍體鱗傷了,他們都是被我害的!”陳靜又說到。

“他們有罪,在承受著他們神的懲罰。”園丁回答。

“他們一定非常恨我吧?”陳靜又問到。

“他們不恨你,他們誰都不恨,他們只恨自己。”園丁回答。

“你們相信我是神嗎?”陳靜問到。

“你相信自己是神,你就是神;你不相信自己是神,你就不是神。”園丁回答。

陳靜若有所思,沉默了片刻,對園丁說道:“老大爺,謝謝您!”

“姑娘

不要糾結了,做你該做的吧!”園丁回答。

“我懂了,老大爺!我懂了!”陳靜流著淚回答到。

梁海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神上,請神上降罪,不知道您起的這麼早,沒有及時跟上您,請您。”

“沒關係,我自己想起來的,我想四處轉轉,我這點自由還沒有嗎?”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哦,當然不是,我怕神上一個人對這裡不熟悉,然後,沒有伺候您,也是對您不恭敬。”梁海連忙回答。

陳靜笑了笑,對梁海說:“你也坐吧,我想和你聊聊。”

“不敢,神上,奴才還是跪著比較踏實。”梁海有些慌張的回答。

“好吧,你怎麼舒服就怎麼來吧。我不強迫你。我想問你,你為什麼會加入主神會,繼而又加入神女社的呢?”陳靜說到。

梁海跪在陳靜的腳下,想了一想,說道:“因為信仰。”

“那你為什麼會有這種信仰呢?”陳靜問到。

“以前我是一個非常茫然的人,不知道為什麼來,不知道為什麼活,不知道以後的何去何從,沒有人告訴我,沒有人能指引我,我的生活非常的空洞,每天像一臺機器一樣機械的活著。可是神上降臨,我才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神上能解脫我們離開苦海。”梁海回答。

“你覺得我會怎樣讓你們解脫呢?離開痛苦的沉淪呢?”陳靜問到。

“神上有一定有辦法的。您是真神,您一定可以令我們解脫的。我們承受的一切,都是神上的考驗,我們恨自己沒有力量讓神上愛我們,所以,我們願用真心換來神上的愛。”梁海回答。

“你們是缺乏面對生活的勇氣吧?無法承受空虛的折磨,所以將希望寄託在我的身上?”陳靜問到。

“我想,世人面對生活都會有畏懼,空虛的折磨也是刻骨銘心,神上定會帶我們找到極樂的。”梁海回答。

“你覺得我是人還是神?”陳靜問到。

“您是神。”梁海回答。

“對,我是神,我是一個神,我是一個從人變成的神,你們會完全按神的旨意行動嗎?”陳靜問。

“這是當然的!”梁海頭觸地回答到。

陳靜沉吟了片刻,說道:“明日起,不要學習本社的教義了,你們先好好了的讀一讀《逍遙遊》吧。”

“《逍遙遊》?”梁海不解。

“嗯,莊周的《逍遙遊》”陳靜說到,繼續她又吟誦起了其中的片斷:“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裡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雲。是鳥也,海運則將徙於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齊諧》者,志怪者也。《諧》之言曰:“鵬之徙於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蒼蒼,其正色邪?其遠而無所至極邪?其視下也,亦若是則已矣。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於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風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翼也無力。故九萬里,則風斯在下矣,而後乃今培風;揹負青天,而莫之夭閼者,而後乃今將圖南。蜩與學鳩笑之曰:“我決起而飛,搶榆枋而止,時則不至,而控於地而已矣,奚以之九萬里而南為?”適莽蒼者,三餐而反,腹猶果然;適百里者,宿舂糧;適千里者,三月聚

糧。之二蟲又何知。”

梁海在陳靜的腳下一臉迷惑的聽著,他問到:“神上為什麼讓我們改學這個呢?”

陳靜笑了笑,說道:“希望你們能找到自己生命的目的。”

陳靜的腳上沾著露珠,足趾輕挑著拖鞋。她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看見腳下口乾舌燥的梁海,問到:“你早晨是不是連口水都沒有喝?看你的嘴唇乾的,都起皮了。”

“侍奉神上,不吃不喝又算得了什麼呀?”梁海回答。

陳靜笑了笑,腳趾微微一動,拖鞋便滑落下來,白嫩的玉足上沾著晶瑩的露珠,在晨光的輝映下,猶如一件聖物閃著純潔的光芒。那玉足向梁海的嘴邊伸了伸,然後陳靜輕輕的說道:“賞你的,潤潤嘴唇吧。”

梁海本就被神上的玉足迷的魂飛天外,而陳靜的聲音就像是一道空靈的詔書,他激動的向陳靜謝恩,然後乾枯的嘴巴吻在了女神的腳上。那一滴滴露珠帶著花草的清香和玉足的芬芳滌盪著梁海的心房。這是女神賜的玉液,這是幸福的瓊漿。他痴痴的吻著,舔著,女神的玉足在他的侍奉下更加白晳透亮。

陳靜沒有理會腳下的梁海,而是抱著雙臂,凝視著遠方,腦海裡回味著剛才和園丁大叔的對話。

聽濤閣內,好幾個人在跪在地上,等待著陳靜的遴選。他們是來應徵廁奴的,本來應徵的人更多,但是梁海先讓他們吃下了很多不同樣式的食物,酸、甜、苦、辣,一應俱全,而後又摻雜了一些酸腐的食物在其中,就是為了看看誰的消化能力強,結果很多人腹脹難忍、嘔吐不止。但仍然有人把食物消化的一乾二淨。然後梁海將這些消化能力比較突出的挑起出來,讓陳靜遴選。

陳靜命人剝了香蕉,整個的塞入他們每個人的口中,看看誰吃的快,香蕉一個又一個不停的剝,不停的塞進去,這些人為了能夠被神上選中,就拼命不停的狂吃著。然後,陳靜又命人將他們的眼晴矇住,讓他們躺在地上,從高空將香蕉墜落到他們口中,看看誰能準確的接住並吃掉。

最後一共四個人入圍,陳靜想了想,說道:“他們四個都被選中了,兩個當廁紙,兩個當馬桶,換著班來吧。”然後又對這四個人問道:“你們知道你們接下來要吃掉的是什麼嗎?”

“神上的排洩物!”四個人回答到。

陳靜聽了打了他們四個人每一個耳光,問道:“是什麼?”

“是。是神上賞賜的玉液金餐!”四個人慌忙的說到。

“嗯,這是本主給你們的賞賜,你們優秀,才被選中。要知道,玉液金餐不好吃,你們要是吃不下的話,本主就懲罰你們在跪籠中永遠不能出來。”陳靜冷冷的說到。

“遵命!神上,我一定不辜負您的厚望!”四個人齊刷刷的回答到。

“帶他們去我寢宮的洗手間吧,讓他們提前準備,晚上我先試試。”陳靜說到。

“遵命!”

豆豆和四毛他們來了,並且把小光和夢晴也帶來了,小光和夢晴隨著他們走進聽濤閣內,發現大殿內跪滿了遍體鱗傷的人們,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刑具和籠子,有的籠子裡還關著人並且被埋入了籠穴,有的人在籠子裡被緊緊的鎖著而且喉嚨上還抵著尖尖的刺,比如孫浩祥,雖然小光和夢晴並不認識他;還有的在籠子裡被鎖緊頭和雙手;還有的直接被籠子困在裡面坐立不安的哭泣

著。還有的人被捆綁在架子上被鞭打,還有的人在被吊倒。總之,他們知道的是來這裡找陳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誤入了陰曹地府。

小光和夢晴有點恐懼,這裡的空氣陰森而且帶著濃厚的血腥氣,夢晴緊張的問小光:“小光哥,媽媽真的在這裡嗎?她不會受到什麼折磨吧?”“別瞎想,主人那麼厲害,怎麼會呢?”小光安慰著夢晴,他其實自己心裡也在打鼓。

“小光,晴兒,我在這兒呢?快過來呀?”陳靜在寶座上開心的對他們喊到。兩人仰頭一看,正是主人在呼喚他們,他們像流浪的孩子看見媽媽一樣,急匆匆的跑了上去,來到寶座旁,立即跪下:“媽媽,好想您啊!”

“主人,我也好想您啊!”

陳靜連忙扶起兩人,說道:“你們都乖,主人這幾天在這邊忙,沒時間和你們在一起,但是也很想念你們兩個,所以主人就把你接來了,這裡大,你們先和我在這邊住幾天,等事情處理完了,再回玉鏡湖好嗎?”

“主人,這裡怎麼這麼恐怖啊?這是個刑場吧?這怎麼回事呀?”小光問到。

“媽媽,您在這裡不害怕嗎?要不今天就和我們回去吧?這裡太嚇人了!”夢晴害怕的說到。

“呀,媽媽!這裡有個人!”夢晴顯然是被什麼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一個大活人被鎖在枷籠當中,頭正給媽媽當著腳凳。

夢晴的驚恐的躲在了小光的身後,小光也一臉驚恐的望著主人腳下的那個活人。而陳靜則是表情顯然尷尬,她想抱抱這兩個少年,可是他們卻被嚇的往後面躲。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該讓他們來這麼嚇人的地方,讓他們這個年紀看到這種場面,心理會不會落下陰影?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麼誤解?以後自己還怎麼給他們兩個當老師?自己太疏忽了!居然由於太過興奮,把這事給忘了。陳靜急的流下了淚,說道:“小光,夢晴,我是你們的主人啊?你們躲我幹什麼?”

她又看了一眼腳下的活人,恨恨的踢了一腳那人的腦袋:“都怪你!”

“汪汪汪!”籠中的人正是黃清。

小光定晴一看,說道:“這不是黃主任嗎?您怎麼在這裡?您這是?”

黃清看見小光和夢晴,涕淚交零,欲言又止,只能無奈的嘆息和哭泣。

“小光,夢晴,到主人這兒來!讓主人抱抱你們!”陳靜命令到。

可是小光和夢晴只顧著害怕,沒有敢向前走。

“小光、夢晴,到主人這兒來!”陳靜對他們吼到。

他們兩人還是不動,陳靜索性走下寶座,一把抱住了兩人,流著淚問到:“孩子們,你們不要我了嗎?”

“媽媽,您永遠是我的媽媽,可是這。晴兒不敢走過去,太恐怖了!”夢晴慌忙著說到。

“主人,我永遠跟隨您,小光只是有一點點,小光真沒用,小光不怕!”小光也對陳靜說到。

陳靜抱著他們,努力的調整著情緒,然後昂起頭,止住淚,一字一句的說道:“主人在這是在懲罰惡人!”

“懲罰惡人?他們是惡人嗎?”小光不解的問到。

“小混蛋,我的話也敢質疑?他們就是惡人。”陳靜說到。她接著又回頭對護教士說:“把那公狗和母狗放了吧,明天再折磨他們。其他受刑的也先放了吧,回頭再收拾他們!”

“遵命,神上!”護教士應諾到。

“神上?”這是怎麼回事啊?小

光和夢晴一頭霧水。

晚上,在陳靜寢宮的臥室裡,夢晴依舊躺在陳靜的懷裡,小光則在下面給主人舔著腳。陳靜這幾天的事對他們講了一遍,兩個人才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

“原來跟蹤我們的,傷害笨笨哥的,都是這群人乾的呀?”夢晴喃喃的說到。

“那主人折磨他們算對了!要是我,我乾的更狠!”小光忿忿的說到。

“小光,你不許胡說,你不能成為這麼兇惡的人,主人這麼做是有道理的。有些時候,必須採用非常手段才行。你不明白主人的用意,所以,你不能心理藏著暴力的念頭。”陳靜教育他到。

小光聽了主人的話沒有作聲,低著頭舔著主人的腳。

“哎呀,還是我的光兒舔的舒服,這裡的奴材們都笨死了,連腳都舔不好。小光,你給主人舔的這麼舒服,主人離不開你怎麼辦?”陳靜笑著問他。

“那我就一輩子給主人舔唄?”小光信誓旦旦的回答到。

“瞎說,你長大了還不結婚了?”陳靜嗔怪到。

“不結了啊,侍奉主人才是我人生的頭等大事。”小光回答到。

“你不想娶晴兒嗎?”陳靜調戲著說。

“我就想伺候主人!”小光回答。

“哼,我不才不嫁他呢!”夢晴不屑的說,轉頭把臉埋在陳靜的腿上。

陳靜被他們逗的呵呵的笑個不停。

“好啦,你們也累了,這裡房間多,小光,給你準備了一個單獨的房間,就挨著主人的這間,你去住,晴兒陪媽媽一塊兒睡,媽媽最喜歡抱著晴兒睡了!”陳靜說到。

夜裡,陳靜想去個洗手間,忽然想到自己白天挑選的人廁,還沒有試用過,所以想試用一下,她走進了設有廁奴洗手間,一打開門,一個奴僕跪在地上給她磕頭道:“給神上請安,恭請神上如廁。”

陳靜沒有答話,徑直的來到了這個經過改裝的馬桶前。

這個馬桶設計的非常複雜,像一個寶座一樣,高高的的墊起,馬桶下面有一個很長的滾筒型裝置,裡面鎖著兩名廁奴。陳靜不明白這個東西具體怎麼用,便打開了馬桶蓋張望了一下,發現下面的確有一張蒙著眼晴的人臉,她笑了笑,吐了一口口水下去,那廁奴很準確的接住了口水並吃光。

“還不錯哦。”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馬桶之上。這馬桶很舒服,軟軟的、暖暖的,後面還有個靠背,她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那個迎接他的奴僕則立即跪爬到她腳前,用自己的頭充當陳靜的腳凳,陳靜脫掉了拖鞋,踩在了他的頭上。“嗯,不錯,很舒服。”陳靜滿意的說著。

手邊有一個架子,上面有一些雜誌,陳靜隨手拿起來翻看。片刻之後,聖水奔湧而出,只聽見那馬桶中的廁奴咳嗽了一聲,然後咕咚咕咚的嚥下了聖水。陳靜抿著嘴笑著,準備排洩黃金,然後這連日來的操勞,陳靜上火上的比較厲害,黃金一時排不出來,便秘讓她覺得有點尷尬。陳靜漲紅著臉,尷尬的用著力,腳不停的狠踩著腳下的人頭。腳下的奴僕似乎明白了什麼,說道:“神上可以試試手邊的那第一個按鈕。”

陳靜聽了他的話,按下了手邊的第一個按鈕,只聽見馬桶中一陣輕微的響動,然後她感覺到肛門正在被一個舌頭所溼潤著。原來那按鈕是一個升降機,可以讓廁奴隨著主人的習慣任意升降靠近或遠離肛門。陳靜便秘,那廁

奴便湊上來,用舌頭溼潤著神上的小菊,陳靜被他舔弄的很舒服。現在已經溼潤多了,陳靜再輕輕一用力,小菊漲大,黃金劈里啪啦的噴湧而出,灌進了廁奴的嘴裡。

馬桶的密封性比較好,這樣可以不讓陳靜聞到異聞,可是裡面的廁奴很痛苦的,他大口的吞嚥著女神賞賜的黃金,又被瀰漫的味道嗆的咳嗽不止,但是他不敢怠慢,連吞帶咽的吃下了神上排洩的聖物。

陳靜今天的排便量比較大,菊花不停的噴湧著,花穴不停的排洩著,她的屎和尿在廁奴眼中就是珍貴的玉液金餐,幾乎不停斷的排洩進廁奴的嘴巴里。馬桶中傳來的只有劈里啪啦的排洩聲和大口大口的吞嚥聲。此時此刻,陳靜在舒爽之餘,也多少有點心疼玉臀下那個可憐的廁奴。不過,既然自己是神上,他們不也是享受著自己給他們帶來的恩賜嗎?

馬桶中傳來了乾嘔聲,陳靜想著一定是廁奴被嗆到了,她正在思索著對策時,忽然腹中又一陣絞痛,又一大坨糞便排了出來,直直的蓋住了廁奴的嘴吧,乾嘔聲沒有了,有的只是嗚嗚的痛苦叫聲。陳靜知道那人現在已經不堪重負了,可是她還是狠著心,提高了音量說道:“你要是再叫的話,本主就多排一些,用黃金把你悶死!”剛說罷,菊花一陣噼啪作響,那廁奴聽聞嚇的趕緊不叫了,但量還是有一坨黃金被排了出來落進了廁奴的嘴裡。

“嗯,這下舒服多了。”陳靜美滋滋的想著,她突然間想起了笨笨,不禁心頭一陣悲哀,她想著笨笨最愛吃奶奶的黃金了,可是現在沒法給他吃了,陳靜不由得又潸然淚下。

陳靜如廁完畢,又坐了一會兒,然後一邊翻看著雜誌,一邊慵懶的問道:“廁紙呢?”

“神上,請按第二個按鈕。”那“腳凳”回答到。

陳靜按了下第二個按鈕,馬桶中又一陣響動,原料那鎖住廁奴的滾筒是背對背的鎖著兩個廁奴,他們在滾筒中調換了位置,那個舌頭乾淨的廁奴來充當廁紙,為陳靜清理著下體和菊花。

“吧唧吧唧”那“廁紙”像是在舔著人間至鮮的美味般的在清理著陳靜的花穴和小菊,不一會兒便清理的乾乾淨淨。

陳靜還是比較滿意的,這種設計讓她不用移動就完成了排便和清理,很方便。她淡淡的問到:“這是誰設計的?”

“腳凳”回答,是梁總管。

“嗯,不錯,有機會賞賜他。”陳靜笑著說到。

第二天一早,梁海前來請示:“神上,後天社裡準備把在全國各處的社員都叫過來,給您辦一個臨凡典禮,您看您有什麼吩咐嗎?”

“是不是就像登基一樣?”陳靜問到。

“是的神上。”

“你們自己籌備吧,別讓我失望就好。”陳靜淡淡的說。

“遵命!”梁海說完剛要走。

“等等!”陳靜把他叫住,然後將自己穿過的一絲肉色絲襪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說道:“賞你的,事做的不錯,下去吧。”

“謝神上隆恩!”梁海激動的謝恩到。四毛在修理廠內正百無聊賴的玩弄著手機,這幾天陳靜在震嶽山莊料理“神女社”的事,宋強也忙著打探何志寬的下落,修理廠的生意全靠四毛來幫忙打理。這裡他的手想響了,他仔細一看,原來是冬子打來的。

“喂?四毛哥?我是冬子,晚上有空嗎?一起出來聚聚啊?兄弟請你吃飯。”電話那

頭,冬子對四毛說起。

“冬子啊?不去了,我晚上還得去照看酒吧,這幾天忙死了,你現在挺好的吧?”四毛說到。

“嗨,別提了,這一段時間煩的很,想找四毛哥出來聊聊,不耽誤你時間,咱們就傍晚聚一會兒就成,晚上不耽誤你回酒吧辦事。”

“你那酒量,我可喝不過你。”

“毛哥,咱們就少整點,要不你就看著我喝,肯定不耽誤你事,兄弟一場。賞個臉吧?”

“那好吧,我帶我兄弟過去。”

四毛心說,這傢伙不是一直在長平路混嗎?最近總往順源街跑什麼?不會是有什麼目的吧?正好將計就計,要是問起奶奶的情況,我一概不知。

他給自己的表弟撥起了個電話:“小飛,你傍晚跟哥走一趟,一起吃個飯。”

“哦,好的,幾點啊?”

“五點吧,行不?”

“嗯,行。”

下午五點,四毛帶著小飛來到了一家小飯館,他們和冬子見了面,冬子把你請進了包房裡。

“就咱們三個還整個包房?你燒包了吧?”四毛調笑著問到。

“找個清靜的地方,聊著不是方便嗎?”冬子笑著說到,然後又說:“你身邊這位是誰呀?”

“哦,我弟,來,叫冬哥。”四毛介紹到,並讓小飛打招呼。

“冬哥好,我叫小飛,跟著我哥混的。”小飛略顯稚嫩的說到。

冬子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小飛,個子不高,大約一米七左右,小方臉,平頭,還戴著一幅黑框眼鏡。

“我說毛哥?你這兄弟挺斯文啊?你也捨得讓他出來混呀?”冬子笑著問。

“他呀,空有斯文相,不是讀書料。在家裡沒人管,我帶出來闖蕩闖蕩,也算是讓這孩子開開眼。”四毛說到。

“唉?你手怎麼了?”四毛問到。

“別提了,前段時間和人動手,被紮了一下,不礙事。”冬子有點尷尬的說,其實那手正是被何志寬扎透的。

“受傷了,就別喝酒了吧?”四毛問到?

“沒事,少整點。”冬子說。

他們吃一會兒,天南海北的聊著,藉著興子,冬子對四毛說:“毛哥,其實今天不是我請來的,有人做東,他想見見你。”

“誰呀?誰想見我呀?”四毛笑著問到。

正說著,包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三個人,為首的瘦瘦高高,短髮,一臉的精幹,這個人笑著對四毛說:“是我。”

“你是誰?”四毛問到。

“我姓袁,冬子是我小弟,總聽他說起你,所以,我也想見見你。”這個人笑著對四毛說到。

“姓袁?”四毛心裡有點發毛,冬子是在長平路混的,他是這個姓袁的人的小弟,莫非這個人是毒牙的小袁?

“你是袁哥?毒牙的?”四毛有些機警的問。

“我就喜歡聰明人,不錯啊,正是我。袁哥這次來,是想和你交個朋友,怎麼樣,賞個臉吧?”小袁皮笑肉不笑的說到。

“袁哥,我和你們毒牙沒什麼交情,天哥現在正在醫院昏迷著,咱們現在關係可是不太好啊?”四毛淡淡的說。

“吳老大自己沒出息,有人要他的命,我們不動手,早晚也會被別人幹掉。倒在熟人刀下,吳老大的下場算不錯。怎麼樣?跟袁哥幹吧?何必在順源路照看那個沒什麼進項的修理廠呢?”小袁笑著說到。

“放你媽狗屁!”四毛氣的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結果小袁身邊的人掏出一支火藥槍抵住四毛的胸口罵道:“操你

媽的!裝犢子是不?坐下!”

四毛無奈,只得坐下,對著旁邊一臉驚恐的小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亂動。

“四毛啊,你要是不同意,哥也沒辦法,只好委屈你到袁哥那裡小住幾日了。”小袁冷笑著說到。然後又問到:“這個小兄弟是你帶來的?”他指的是小飛。

“有什麼事衝我來,和他沒關係!”四毛恨恨的對小袁說到。

“很好,小兄弟,你回去告訴你們強哥,讓他帶著你們老大,那個女老大來找我。見到你們老大,我們才放人。結帳,我們走!”小袁說完,眾人便推搡著帶走了四毛,包房裡中空留小飛一個人在那裡凌亂著。

神女社遍佈全國的信徒陸陸續續的聚集在了震嶽山莊,林林總總的人數大約近千人,聽濤閣肯定是放不下這麼多人了,所以梁海設計著在山莊的後花園舉行陳靜女神的臨凡大典。這個花園足夠大,有著一片很寬闊的草場,足夠上千人在這裡跪拜神上。而且這裡空氣清爽、環境清幽,相信神上會滿意。

臨凡大典當天的一清早,侍女和化妝師就在緊張的忙碌著,陳靜披著白底鑲金飾的禮服長裙,坐著化妝鏡前,觀察著化妝師給自己打理的妝容。

“很漂亮,我很喜歡,有勞你們了。”陳靜微笑著說化妝詩。

“您可不敢說有勞,伺侯神上是應該的!”化妝師緊張的說。

陳靜笑而不語,沒有答話,而小光和夢晴在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小光忍不住說:“主人今天好美,像個女皇!”

“呵呵,小光,我哪天不美啊?哪天不是你的女皇啊?”陳笑調笑著反問。

“媽媽,我覺得您像是要出嫁了,像個新娘子。”夢晴說到。

陳靜看著鏡中的自己,聽了夢晴的話,有點悵然若失,她嘆了嘆氣,說道:“要真是出嫁就好了,唉,我現在這個樣子,誰還敢要我呀?”

“主人,天下沒有男人配的上您!您誰也不要嫁!”小光堅定的說到。

“你這小混蛋,你想讓主人一輩子單身嗎?呵呵,你說說,什麼樣的男人能娶我啊?”陳靜調笑著問到。

“沒有,小光眼裡,主人是最下最美的人,沒有人能配得上您!”小光折鐵斷釘的說。

“是沒有人敢娶我吧?我這麼殘暴,誰敢靠近我啊?”陳靜笑著說到。

“您是天下最善良的人,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過分。”小光嘀咕著說到。

陳靜微微的看了他一眼,會心一笑,然後說道:“要是主人嫁不出去,你娶了主人如何?”

小光的臉騰一下的就紅了,手足無措的嘀咕著:“我。我。”

“知道了,主人懂你,等你到了娶新娘子的時候呀,主人都是老女人了,你怎麼會娶一個老女人呢?是吧?你還是喜歡年輕漂亮的,像晴兒這樣的。主人也就是想想,過過嘴癮,瞧你,哼!”陳靜假裝嗔怪的說到。

“不不,主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小光著急的跪下來說道:“我是說,小光也不配。”

“你怎麼就不配了?你這麼帥氣,會疼人、又懂事,呵呵,主人要是年輕個十歲、八歲的,就和晴兒競爭一下,非把你搞到手不可,哈哈哈。”陳靜開心的笑著說。

“就算那樣,我還是主人的奴,我才不敢褻瀆您呢。”小光有些慌張的回答。

“小光你努力學習,將來掙大錢,你就把我和晴兒都娶了,晴兒年輕可

愛多向你要些彩禮,主人嘛,索性就什麼都不要,不過主人可沒錢,你別問主人要嫁妝,主人其實是個窮光蛋。哈哈哈哈!”陳靜逗著他說。

“媽媽,晴兒誰也不想嫁,我就想一輩子跟隨您。晴兒要是離開了媽媽,晴兒一分一秒都活不下去。”夢晴也跪下來說。

“嗯嗯,我也是,我誰也不娶,就一輩子跟著主人。”小光也堅定的說到。

“你們兩個傻孩子!”陳靜喃喃的說到。

草場上人山人海的跪滿了信徒,陳靜坐在高高的轎子上,轎子下跟著許多護教士,小光和夢晴也緊緊的跟隨著轎子,一步也不願遠離,陳靜時而看著他們,他們在身邊,就感覺安心。轎子被抬到了草場的寶座旁,陳靜扶著小光的手,緩緩的下了轎子,看到眼前的寶座,那寶座華麗的令人難以置信。

寶座被安置在一座長寬為三比二的大臺子上,臺子十分寬大。臺裙側裝飾著雲朵式的浮雕,遠遠看去,像是是一朵飄浮的祥雲,所以這個臺子又被稱為雲臺。雲臺下,沒有臺基,而是由十幾名身材壯碩的男奴跪趴在地,用自己的脊樑撐起來的。雲臺上的寶座,用金絲楠木打造,紅色的座絨,顯得古典奢華。

陳靜來到寶座旁,一名護教士跪伏在她的腳下,準備用自己的身體當做神上登基的踏腳石。陳靜平靜的看著這個人,抬起腿,準備踩上去。這時聽到小光在一旁喊道:“等等!”

喊罷,小光來到了陳靜的面前,讓那名護教士離開,然後自己跪趴在這地方,準備給主人當踏腳石。陳靜不解,問道:“光兒,這你這是幹什麼呀?有他就行了,你這是?”

“主人,今天是您最榮耀的日子,要接受眾人膜拜,要登基成為主宰眾人的神,光兒想親自給您充當踏腳石,助您更上一層樓,求主人成全!”小光動情的說到。

陳靜默默的聽完了小光的話,心裡有些五味雜陳,她小聲的對小光說道:“光兒,我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我最榮耀的日子,但肯定不是最開心的日子。主人最開心的日子,是你跪在我腳下認我為主的日子,謝謝你對主人的一片情誼,主人成全你。”

說罷,陳靜踏在了小光的身上,登上了臺子。臺子的地板是用水晶玻璃做的,從上面能將臺子下方看的一清二楚,那些男奴用脊樑在神上的腳下撐起了這個臺子。陳靜坐到了寶座上,左腳踏在腳凳上,右腿高高翹起壓在左腿上,身子向後靠在寶座的椅背上。寬在的寶座十分舒適,這令她頗覺滿意。

有的信徒偷偷的抬起眼看了一眼他們的女神,發覺真是美的驚為天人:她高傲的坐在用男奴脊樑撐起的寶座之上,潔白的禮服長裙,白底金飾,純白尖細的高跟鞋,翹起的玉腿上看到的是薄如蟬翼的透明絲襪;女神膚白貌美、妝容精緻,頭戴用白金和鑽石打造的神冠。女神容姿傾國、高傲典雅,氣宇中帶著聖潔,又在眼神中對眾生帶著一絲睥睨。寶座後面打著團扇和傘蓋。他們心想,如果不是九重天真神下凡,世間怎麼會有如此脫俗的女子?

上午九點五十分,這是梁海選定的時刻,他宣佈:“吾教九重天陳靜女神臨凡大典,現在開始。”

隨著一陣柔和的音樂響起,信眾們朝向寶座上的陳靜跪好,頭觸地,手心朝上,朝拜著他們的女神。

梁海朗誦起對神

上的讚美詞:“聖主天降,神女臨凡;

九天遨遊,垂憫人間;

紛紜世事,煙塵迷漫;

神愛眾生,潤灑心田;

魑魅魍魎,作祟塵間;

欺我良善,口蜜腹劍;

幸有神女,智勇雙全;

腳踏邪佞,靖清九天;

不戀紅塵,本欲回還;

眾生哀告,祈留人間;

神本逍遙,婉謝俗言;

至誠至正,至仁至謙;

眾生皆苦,朝天遙盼;

幸蒙神愛,再踐塵間;

我神華貴,月淡星黯;

我神貌美,更勝天仙;

我神豐功,至高至偉;

我神慈悲,可泯烽煙;

我神仁德,星漢燦爛;

我神熾愛,如日中天;

我神高潔,猶笑初雪;

我神聰慧,不可盡言;

今奉神上,垂憐愛眾;

眾生皆樂,喜笑歡顏;

今奉神上,仁愛昭彰女神腳下,眾人之天!

”

聽完梁海的吟誦,陳靜心裡嘀咕著:“他寫的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馬屁拍的倒是很到位,不行,我還是得端莊一些,不能被衝昏了頭腦。”

梁海接著宣佈到:“第一項,叩拜神上!”

信眾們對陳靜三叩九拜,每叩一次頭都呼喊著:“我神至上,萬歲萬萬歲!”眾人們跪三次,三次都頭觸發的叩三次頭,每次都呼喊著。

“第二項,迎神上。”

陳靜心想:“什麼是迎神上呢?”她正在想著,感覺寶座開始移動,她微微一低頭,看見座下的男奴們開始爬動,寶座被他們馱著開始向前移動。這些男奴們馱著重重的寶座雲臺,爬的很艱難,陳靜透過水晶玻璃都能看見他們在自己的腳下做著怎樣的掙扎。

陳靜有些心疼他們,這群人情願用肉體和靈魂如此卑微的侍奉著她,陳靜高高在上的踐踏他們,蹂躪他們,他們在女神的腳下毫無尊嚴。這滿場的人都願意用生命和真誠侍奉她。

“我難道真的是神?我真是命中註定要來駕馭他們的嗎?”陳靜自語到。

不一會兒,寶座移動到人群中,那些原本跪伏在地上的信眾昂起了頭,他們用頭從男奴們的後背上接過陳靜的寶座雲臺。

他們跪在地上拼命的撐著,然後用頭頂著雲臺的底部,透過水晶玻璃,他們能看見陳靜高貴的玉足,他們拼命的用頭頂著陳靜腳下的水晶玻璃,並大呼:“神上,求您踐踏我們吧!賜福氣給我們吧!”

信眾們接力著,用頭一點點的頂著寶座雲臺,雲臺在信眾的頭上移動著,陳靜在他們頭上面翹著腿端坐著,如同像是坐在一片飄過他們頭頂的祥雲之上。她的腳下,就是眾人的頭頂;她的腳下,踐踏著眾人的靈魂。眾人在陳靜的腳下竟然卑賤到連塵土都不如,她被眾人用這種獨特的方式瘋狂的崇拜著。

雲臺寶座在所有人的頭頂上都飄了一遍之後,又回到了男奴的脊背上,男奴又艱難的爬著將寶座馱回了原點。

“第三項,神上賜福。”梁海宣佈到。

“嗯,賜福?怎麼賜啊?”陳靜有點不知所措,她看了一眼梁海,心說:“這個混蛋,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眾人跪著排好了隊,然後全部膝行來到寶座之下,寶座被搭了一下小臺階,他們一個一個的跪著艱難的爬了上去。第一個信徒來到陳靜的腳下,恭敬的給陳靜磕了三個頭,說道:“奴兒XXX,叩拜神上。”說完,便將頭放在了陳靜的腳凳上。陳靜明白了,微笑著,用腳輕輕的踩住了那人的頭頂,

說道:“乖,賜福給你!”,那人聽完陳靜的賜福,忽然淚流滿面的感謝到:“謝神上,謝神上!”

第二個信徒也是一樣,叩頭,被陳靜踩住頭,陳靜微笑著說:“乖,賜福給你。”就這樣,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一個又一個。

陳靜賜福賜的有點太累了,這樣一個又一個的,她心裡說:“這賜多少個了?這麼多人,我踩的過來嗎?梁海這個傢伙,居然想出這麼累人的環節來!”她一邊想著,一邊苦笑著望著梁海,梁海也笑著望著陳靜,陳靜突然轉換表情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梁海嚇的立即趴在地方不敢動了,他這樣,就不用和主人對視了,據說狗狗是不敢和主人對視的,奴僕也是一樣的。

不過,看著這些人如此虔誠,就算再疲憊,陳靜都在堅持著,自己不夠是動動腳、動動口而已,腳下的人呢?雲臺下的人呢?他們一定更加的辛苦,算了,這為了這些可憐的信眾,就勞煩自己踐踏下去吧。

這樣持續很久,陳靜終於踏完了最後一個人,陳靜輕輕的捏了捏小腿,然後站起身,走下雲臺,來到大家身邊。

這邊人都跪在她的腳邊,陳靜微笑著對從人說道:“大家聽我說幾句話,可以嗎?”

“你們的真誠,你們對我的崇敬,我已經明白了,我從前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公務員,後來成為了一個教師,現在蒙大家的愛戴,成為了大家的神。我其實自己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神,要我說,我不算,我不是神。因為神有神的責任,我陳靜只是做了一些出於本心該做的事,所以,我自認為自己不是神。但是大家認為我是神,這麼愛戴我,崇敬我,那麼我就是神,我是專屬於你們的神!”

眾人激動的高呼:“您就是神,就是我們的女神!”

陳靜笑著示意大家安靜,然後又平靜的說:“剛剛來到這裡時,我是帶著憤怒和不理解而來的,我對大家施以酷刑,對大家隨意的虐待,但是大家都在努力的承受著我的暴戾,我原以為大家會無法忍受而一擁而上殺掉我,這樣我便可以從容的從這個世界離開。但是大家沒有,只是全身心的愛戴著我,我受到了無與倫比的侍奉和照料,在此,陳靜給大家道歉了!請大家接受!”說罷,陳靜對著眾人深深鞠躬。

“神上,您不要這樣,我們受不起啊!您對我們的懲罰是應該的,我是心甘情願的!求神上不要自責呀!”眾人哀嚎到。

“大家對我真誠的信任,甚至以性命相托,那麼陳靜就當仁不讓了,從今起,我陳靜就是你們的神!你們唯一的主宰!你們永遠的主人!”陳靜莊嚴的對眾人說。

“神上萬歲!太好了!神上萬歲!”

“我來引導大家如何找到自己的價值,如何做有意義的事,如何找到人生的極樂,如何找到幸福的歸宿。希望你們能夠跟隨我,服從我。”

“既然我是大家的神了,你們的一切都由我來主宰,你們願意把你們的一切都交給我嗎?”陳靜問到。

“我們一切都是神上您的!”

“包括你們的生命和靈魂嗎?”

“生命和靈魂永遠屬於神上!”

陳靜聽完,微微的笑了笑,然後淡淡的說:“我不要你們任何東西,我只要你們的靈魂,你們的愛,你們的生命。我要讓你們的靈魂更豐富,你們的愛更濃烈,你們的生命更精彩!”

“可是,如果有人背叛、違抗了我呢?”陳靜問到。

“任聽神上的一切懲罰。”眾人說到。

“如果你們有人違抗我,最重的刑罰,就是賜死,你們的生命既然被我保管,你們的生死就將由我來掌控!”陳靜嚴肅的說。

“遵命!偉大的神上!”眾人說。

“所以,我下的第一條命令是,所有人,沒有我命令,不許自虐,不許自殺,不許走極端,有苦悶,有難處,都可以來找我談,但是不許自已戕害自己!”陳靜說到。

“遵命!”

“還有,我要給咱們教派改一個名字,不要叫神女社了。”陳靜說到。

眾人聽了面面相覷,有人問:“那神上,您不是女神嗎?不叫神女社,叫什麼啊?”

陳靜仰天長嘆一聲,然後說道:“本主也是一個讀書人,北宋的大學者張載曾有句名言教育後世:‘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陳靜不才,有愧先賢囑託。”陳靜說罷掩面而泣。然後繼續說道:“為了讓咱們大家都能重歸正向的生活,重新找尋到生活的意義,我們要從一個教派演進成一個團體,所以我們的名字就叫‘立心社’!”

陳靜的表情莊重不可動搖,大家聽聞,紛紛覺得這個名字真好,便一起高呼:“神上英明!”

“你們都乖!從此,本社不再學習原有教義,從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經典開始學起,我會給大家圈定你們要研習的範圍,直到你們解脫!”梁海給陳靜裝修了一間非常寬大豪華的辦公室。臨凡大典第二天,梁海跪趴在辦公室中央的地毯上,等待著神上的蒞臨參觀。

隨著厚重的實木門被打開又關閉,他聽到了一陣熟悉的高跟鞋聲。那高跟鞋不似以往敲在大理石地磚上的清脆聲,而是踩在地毯上發出的那種沉悶的咚咚聲。梁海對陳靜的腳步聲非常熟悉,他這段時間一直跪著服侍著陳靜,他甚至能夠從鞋子敲擊地面的聲音來判斷出神上穿的什麼鞋子。而且無論什麼時候,神上的腳步聲總是四平八穩,不緊不慢,非常的富有節奏,現在這聲音離他越來越近,他知道,這是神上在向款款的走來。

不一會兒,一雙精緻的黑色高跟鞋出現在他的眼前,那高跟鞋乾淨鋥亮,幾乎能照出梁海的臉,鞋裡面是一雙穿著透明肉絲的玉足,他知道這是神上的腳,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神上的氣場高高在上的威壓著他。這種氣場的威壓令他不敢輕易抬頭,而這樣低著頭跪伏在神上的腳下,對於他來說既恰當又舒適,只有這樣跪伏著,才感到安心。

“奴兒梁海,叩請神上聖安!”梁海一邊說著,一邊給陳靜磕頭。

“抬起頭來。”陳靜的聲音彷佛是從九宵雲外傳了出來,不過聲音中透著俏皮、輕鬆的情緒,看起來今天她的心情不錯。

“遵命。”梁海說完,慢慢的把頭抬起來,他看到陳靜今天的打扮和臨凡大典時的完全不一樣,從下往上:黑色的高跟鞋,透明絲襪包裹著白嫩的玉足,黑色女式修身西褲,白色真絲襯衫,襯衫上還綴著銀色胸針,手裡還拎著一個電腦包。今天陳靜整個人是那種高級女白領的裝束,顯得清爽幹練,又帶有很強的職業氣息。

梁海還以為陳靜從臨凡大典之後每天都得是禮服長裙的女皇般裝束,結果剛過了一天,就把自己打扮成了幹練

的女白領,這著實令他沒有想到。不過這樣的神上更接地氣,同樣帶著一種女強人般的風韻和魅力。他看著陳靜佩戴的銀色胸針有點出聲,忍不住說道:“神上,您不用佩戴這枚胸針,這都是我們這些奴僕和信眾戴的。”

“呵呵,難道我不是立心社的成員嗎?神上就不能戴了啊?我覺得還挺漂亮的,和職業裝挺般配的。”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您是神上啊,您要是喜歡的話,得單獨定製一個特別的胸針,以彰顯您的與眾不同啊?”梁海說到。

“沒關係,我挺喜歡的,這枚是我自己在首飾店定製的,還花了不少錢呢,如果可以,回頭讓社裡給我報銷一下,哈哈。”陳靜開著玩笑說到。

陳靜這個玩笑讓梁海緊張的滿臉痛紅,想起自己和其他信眾以前戴著胸針四處難為神上的日子,想想就覺得臉上發燒。

“對了,你這混蛋昨天設計的那個賜福儀式,把本主累的夠嗆,你說,怎麼罰你?”陳靜笑呵呵的問他。

“神上,奴兒死罪,奴兒有失考慮,讓神上費神了,請神上隨意降罰!”梁海惶恐的回答到。

“嗯,這樣吧,罰你給本主表演個倒立。”陳靜笑著說到。

“啊?倒立?這,這個我,好吧,為了神上!”梁海有些為難的回答到,然後笨拙的倒立了起來,立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終於顫巍巍的倒立成功了。

陳靜看的抿著嘴嗤嗤笑著,然後一腳把梁海踹倒,梁海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喚著,陳靜笑的更開心了:“哈哈,你這個傻奴兒,好啦,不玩你了,站起來吧。”

“奴兒不敢。”

“讓你站就站,不聽話,我就把你扔到跪籠裡去。”

“哦,遵命神上!”

梁海說完,便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不過在陳靜的面前,他的頭仍然是微微的低頭,不敢昂首挺胸的面對著陳靜。

陳靜玩味的環顧這個超級豪華的辦公室,這裡面的裝修金碧輝煌的,面積幾乎佔了整個樓層,傢俱是實木的。陳靜打量著這個辦公室,想起自己幾年前曾經參觀過一個國企老總的辦公室,當時那裡的寬大和豪華令她驚歎不已,而今天這裡的一切一切,比當年看到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辦公室正中有一張寬大豪華的紅木辦公檯,真皮座椅。辦公檯的正上方還懸掛著一幅陳靜禮服裝束的蘇繡肖像。

陳靜看了看這個肖像,問道:“梁海,這個肖像是哪兒來的?”

“回神上問話,這是信徒們捐贈的。”

“那這麼昂貴的裝修也花了不少錢吧?錢是從哪兒來的?”

“回神上,這主要是也是來自於信眾們的捐贈,聽著給神上您裝修辦公室,大家的捐贈非常踴躍,我已經一一登記成冊,方便的時候,呈給神上御覽。”

陳靜靠在了辦公椅裡,雙腳搭在辦公檯上並恣意的交叉疊放著,手裡拿著一根簽字筆隨著的轉著,眼晴望向天花板的水晶吊燈,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

梁海則低著頭,偷偷的瞄著神上高跟鞋的鞋底,看起來鞋子打理的很乾淨,除了幾顆細小的灰塵之外,幾乎整潔如新。他好羨慕那幾顆小小的灰塵,能夠幸運的被神上踩在鞋底。他拼命的壓抑著自己強烈的衝動,他多想此刻立即跪到在辦公檯前,為高貴的神上舔掉那幾顆灰塵啊!

“梁海,你知道嗎?我聽過這麼一種說法,說是一個

領導的門面其實就是他/她的鞋底,因為他們經常像我這樣的把腳搭在桌子上,而下屬一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領導的鞋底。”陳靜玩味的說到。

“回神上,我以前也確實聽過這種說法,不過神上的鞋底是我們眾生的天,是我們必須要讚頌和膜拜的。”梁海回答到。

“你在聚鑫商貿的時候,是行政主管吧?你懂財務方面的管理嗎?”陳靜問到。

“是的,神上,我是主管日常行政業務的。財務方面知道一些,但不是很專業,如果神上需要的話,我可以現在惡補的。”梁海回答。

“哦,那統計學你懂嗎?”陳靜笑著問他。

梁海聽完,惶恐的跪下了,他知道這是在調侃他當時以陳靜不懂統計學為名而拒絕錄用她的那件事,所以他慌忙的磕頭:“神上恕罪呀,神上恕罪呀,這是奴兒按照孫總,啊不,孫浩祥的指示說的。奴兒不是有意為難神上的,神上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啊不,神上是神!不懂也是正常的,啊不!您不用懂統計學。”

“呵呵,我是問你懂不懂,我肯定不懂。”陳靜笑眯眯的對他說到。

“這個,我多少懂一些。”梁海小聲的回答到。

“梁海,你別害怕,本主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只是和你開個小小的玩笑。不過,我是覺得,咱們的立心社的錢不能花在這些裝點門楣的事情上,咱們不是企業,沒有盈利的業務,咱們的經費主要是來自於信徒們的捐贈,所以,咱們要節約著用這些錢,要對得起他們。”陳靜說到。

“可是,孝敬神明,這些錢就是該花呀?神上,為您支出一些資金,是天經地義的呀?”梁海說到。

“不,梁海,大家都不容易,我雖然是大家的神上,但是不能就因為這個而剝削大家,大家如果願意捐贈,我看就把這些捐贈用在那些生活困難的信眾身上吧。另外,你是立心社的總管,你的辦事能力很強,我要你立即組建起一個財務科,把捐贈以及往來賬目都梳理清楚。這財務科的人員,你遴選一些我社中有資深會計經驗的人,要誠實可靠,每個月定期把賬目公之於眾,讓大家能看到這些資金的流向,以慰眾人心。”陳靜吩咐到。

“遵命,奴兒隨即就去辦理。”梁海應諾到。

“還有,你懂一個公司的組織架構應該是什麼樣子的,我社雖不是公司,但是日後也要發展成一個正規合法的民間團體,只有這樣,立心社才能長期的存在下去,信眾們才會通過長期的學習而得到解脫。所以,你要為本社建設一個精簡有效的行政機構,要成立一些必須的部門和團隊,但是一定要精簡。成員就從信眾們當中挑選,有人願意全職最好,沒有條件全職但是有才能的,兼職也可以。包括剛才說的財務科在內,定期的給他們發放薪水,不能讓大家白乾。不久以後,隨著團體的正規化,我們還要有一個法人。”陳靜說到。

“神上吩咐的,我儘快辦好,可是,咱們的法人,我看就神上您擔任吧?”梁海說到。

“不,這個法人,其實我有一個人選了。他當法人,最合適不過了。”陳靜說。

“這個人是誰?”梁海問到。

“孫浩祥。”陳靜說到。

“孫總?可他是有罪於神上的人啊,他怎麼可以擔任法人呢?”梁海驚訝的問到。

“梁海,你和孫浩祥的關係一

定很好吧,我知道,他以前是很器重你的。”陳靜問到。

“是的,不瞞神上,孫總的確待我不薄,我以前也為他盡心竭力的做事。可是他畢竟是開罪於神上您的,這樣真的合適嗎?”梁海不理解的問到。

“你放心吧,你該得到的,我終會讓你得到。你是我最忠誠的奴僕之一,本主對你非常放心,有你在,本主就輕鬆的多。孫浩祥是有罪,可是他畢竟也受到了嚴厲的懲罰,還有黃清也是一樣。殺人不過頭點地,我打算赦免他們兩個,讓孫浩祥出來做事吧,聚鑫商貿和立心社都需要他。我也希望你能像以往一樣的盡力輔佐他。好嗎?”陳靜笑著說到。

“神上,奴兒不是為了個人的利益,我的心裡只有侍奉神上這一件事。神上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神上胸懷真天高海闊,謝謝您對孫總的寬大,您放心,我一定會按您吩咐的做。盡心竭力的為神上分憂。”梁海感動的說到。

“聽的出,你對孫浩祥是有感情的,這很好,我非常欣賞。人在世上游走,當以忠孝為立身之本,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悌,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所以,本主喜歡你,你是一個可靠的人!”陳靜微笑著說。

梁海跪下激動的給陳靜磕頭:“神上啊,士為知己者死,何況您是奴兒的神,奴兒的主,奴兒必然盡心竭力的效忠您,如果奴兒膽敢背叛神上,就立即橫死街頭,屍骨不全!”

“哎呀,你別這麼說嘛,聽著怪嚇人的,我欣賞你的忠誠,從沒相信你會對我不忠,更沒要你發這種毒誓,快起來吧!”陳靜對他說到。

“這個辦公室太豪華了,不適於我用,把這裡改成一個大教室吧,不要重新裝修,這樣能省點錢。將來信眾們想要學習、交流,可以在這裡,這裡環境不錯,我一個人用太浪費了。把繡像摘下吧,無論是神仙傳道,還是人主臨朝,古往今來,你見過誰在自己的繡像下幹這些的?呵呵,摘下來保存好吧,挺名貴的。另外,我在別的樓層找了一間小辦公室,我已經命人收拾好了,我就在那裡面。電腦用我自己的,不用社裡出錢置辦了。你一會就和我過去吧。還有,把孫浩祥和黃清放出來吧,如果他們的精神狀態還可以,就讓他們來我辦公室見我。”陳靜吩咐到。

“哦,那就按神上的吩咐辦。”梁海回答到。

孫浩祥和黃清已經被陳靜折磨的遍體鱗傷、精神恍惚了,平時關在一個地下室裡,用鎖鏈鎖住。每天兩人都要定期的被打入跪籠和枷籠裡接受懲罰,他們現在一聽到陳靜、神上這兩個詞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聽到陳靜的高跟鞋聲或是腳步聲,就會條件反射般的大小便失禁。

陳靜對他們進行了幾乎沒有人道的虐待和折磨。孫浩祥已經瘦的不成人樣,喉嚨上有著一塊很深的傷疤,那是跪籠的尖刺造成的。他的頭髮被剃光,上面用毛筆寫著“公狗”二字,身上到處是傷疤和鎖鏈的勒痕。他很久沒有站起來過了,一直是跪著或是趴著,早已經忘了他還曾經站著走過路。這是因為陳靜有過嚴令,禁止他站立,如果一旦發現他站立,或是頭高過陳靜的膝蓋,則會被立即抽筋、剝皮處死。

黃清也非常慘,她一直在聽濤閣被陳靜困於枷籠之中,她的頭成了陳靜的腳

凳,臉上和頭上已經佈滿布了陳靜用高跟鞋劃、刺、踢、踩造成的傷口,口腔也被陳靜用高跟鞋搗爛了,有時候陳靜還會把白酒或鹽水倒在她的頭上,這樣雖然起到了消毒的作用,但是那種疼痛令她撕心裂肺,每次都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鳴。她也一樣,忘記了怎麼站立,因為一旦讓陳靜發現她高於神上的膝蓋,就會被陳靜賜死。

兩人現在還有一個共同之處,就是不大能說利索人話,倒是狗叫學的很惟妙惟肖,因為他們在陳靜面前一旦說了人話,便會招致殘酷的虐待。有一次,黃清失口叫了陳靜一聲神上,陳靜聽見了微笑說道:“咦?這狗狗怎麼又講人話了啊?”然後,便笑眯眯的用高跟鞋的鞋跟,一根一根的踩裂了黃清左手的五個手指甲,那種刺骨、鑽心的疼痛讓黃清哀嚎不止,當時整個聽濤閣內的信眾都被嚇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然而陳靜卻笑的非常開心,她當時還說:“怎麼樣母狗?是不是很酸爽啊?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說人話,我就把你另一隻手的指甲踩碎。再有第三次的話,就踩斷你的手指,第四次就踩穿你的手掌,第五次就踩爛你的眼晴,第六次就徹底的踩死你!本主給了你這麼多機會,是不是對你很好啊?快點謝恩啊?”黃清只得連連的學狗叫謝恩。

還有一點,不知道是不是陳靜故意為之,就是,當陳靜脫下鞋子踩在他們的臉上時,往往動作相對要輕柔,比如說對孫浩祥,就是將他的臉向後踩,使之加大仰頭的力度,減少尖刺的威脅;而對於黃清則僅僅是踩著頭底,或理用腳堵住口鼻。所以,他們對陳靜的足香便有了一種獨特的好感,一旦問到陳靜的腳味,便拼命的嗅,因為那種女神的香氣會讓他們獲得充足的安全感,他們漸漸的對陳靜的足香有了強烈的依賴。而陳靜的腳穿上高跟鞋出現在他們眼前時,往往就是殘忍的踐踏,所以他們一聽到陳靜的高跟鞋聲,就會立即嚇的大小便失禁。

梁海帶著兩名護教士來到地下室為孫、黃二人解開鎖鏈,對他們說:“孫總,黃主任,神上要見你們,要帶你們去她的辦公室。”

他們一聽到這個消息,頓覺五雷轟頂,心想這是神上賜他們死的時候來了,不禁嗚嗚的哭出來,而且不停的磕頭學著狗叫。

“孫總、黃主任,神上不會懲罰你們的,她是有事要和你們商量,你們放心吧。”梁海急忙的安慰他們。

兩人一聽,難道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他們立即止住了哭泣,習慣的爬著出去,梁海趕緊扶起他們,讓他們站立,可是跪久了站起來真費力啊。

孫、黃二人步履蹣跚的跟著梁海來到了陳靜的辦公室,這是一間大約有五十平米左右的辦公室,面積比之前梁海選定的那個要小的多的多。裡面的陳設也十分簡單,有一個書櫃,書櫃裡面放著先秦百家的一些著作,還有一套《資治通鑑》,還有一套中華書局出版的《三國演義》;一個長條的沙發,前面有一個小茶几;兩盆盆栽,一個飲水機;一個很普通的辦公桌,陳靜正坐在桌子後面,手指在鍵盤上劈里啪啦的飛舞著敲擊著,她正在專心致志的作著一份PPT。

“神上,我把他們帶來了。”梁海說到。

“嗯,你先出去吧。”陳靜一邊看著屏幕,一邊隨口說到。

梁海離開

了辦公室,並且把門關好。孫、黃二人立即跪到在地,汪汪的學了幾聲狗叫,然後顫抖的等著陳靜的發落。

“你們坐吧。”陳靜隨口說到。

兩人不敢動,只是汪汪的叫著。

“你們坐沙發上吧。”陳靜又說了一遍。

兩人還是不動,陳靜瞄了他們一眼,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的修改著PPT,大約過了十分鐘之後,陳靜點擊了一下“保存”按鈕,便合上了電腦,從辦公桌後面走出。

她抱著雙臂,緩緩的走到了孫、黃二人跟前,她的腳尖不住的輕輕敲擊著地面,發出輕微的咚咚聲。孫、黃二人看見陳靜的高跟鞋,又聽到令人驚恐的敲擊聲,頓時嚇的驚懼不已,他們抖如篩糠,而身下已經滲出了尿液。陳靜不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的窘態。

陳靜回過身去拿了一卷手紙,遞給他們:“自己擦乾淨吧,然後坐下。”

兩個有點疑惑的望著陳靜,嘴裡膽怯的發出狗叫聲,但是沒有敢接那手紙。陳靜見狀,蹲了下來。他們看到陳靜的膝蓋和自己的平齊平了,嚇的立即把頭觸在地上,拼命的學著狗叫。陳靜苦笑了一下,親自將他們的褲子脫掉,扯了手紙,親自的替他們擦拭著下體。

兩人不明所以,只是一邊顫抖著,一邊學著狗叫。陳靜給他們擦乾淨之後,說道:“孫總、黃主任,委屈你們了,陳靜給你們道歉了。”

他們二人見神上如溫柔,被嚇的更要命了,他們可不想被賜死,只是拼命的學狗叫、磕頭。而陳靜見狀,則是撫摸著他們的頭,把他們攬在懷裡,輕聲的說:“乖,別怕,我恢復你們兩個的人格,你們不再是狗了,你們可以說話了,本主不會再傷害你們了,更不會殺掉你們。”

兩個聽了涕淚交零,半了半晌,孫浩祥終於說出了一句久違的人語:“神上,是真的嗎?”

“是真的,孫總,您和黃主任都坐到沙發上去吧,我有話對你們說。”陳靜淡淡的說到。

兩人不安的坐在了沙發上,而陳靜則親自的給他們兩個倒了杯水,然後拉起一把椅子,隔著茶几,和他們面對面的坐著。陳靜問道:“你們現在身體一定很不舒服吧?說話有問題嗎?一會兒你們就回去休息吧,我會讓醫院去給你們檢查、治病,這段日子沒少折磨你們,希望這點彌補能讓你們快快好起來。”陳靜溫柔的說到。

“神上,您真的打算饒過我們了嗎?”黃清激動的問到。

“當然,你們已經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已經得到了懲罰,你們現在在我這裡已經沒有罪了,我該讓你們恢復成正常的人了。”陳靜說。

兩個人聽聞之後,老淚縱橫,抱頭痛苦,然後想要磕頭感謝陳靜,陳靜則是攔住了他們:“別這樣,孫總、黃主任,陳靜的對你們的虐待太過狠毒,讓他們招致不幸,受到摧殘,你們不用謝我,你們就算恨我,我也理解。我這次,是有事想和你們商量。”陳靜說。

“神上,您大慈大悲,留下了我們的命,我們一定要感謝您,您有什麼事,請儘管吩咐。”孫浩祥哭著說。

“孫總,我已經將您創立的神女社改為立心社了,以後我想把組織從一個極端的教派改革成一個溫和的、合法的民間公益團體,為更多的人做一些善事,幫助困難的信眾,並通過學習國學經典的方式讓大家擺脫苦悶,擺脫

原來那種極端的迷信,使大家能得到精神解脫,從而對自己的生命有良性的認知。”

“但是,既然要成為一個合法的民間公益團體,立心社需要有一個總負責人成為團體法人,孫總您才識淵博,善於經營,而且買下了這震嶽山莊,我想由您出面負責立心社的經營管理,由梁海協助您,我相信,您一定會把立心社辦好!”

孫浩祥聽聞驚恐的問:“您還想離開我們?”

陳靜笑了:“不,我和大家在一起,我已經被大家奉為神上了,我想,既然是神上,我就是大家的精神領袖,我會和大家在一起的,我不會離開大家了。但是日常的團體經營我想由您出面組織,由梁海協助您。您看這樣行嗎?”

孫浩祥聽聞激動的跪下了,對陳靜說:“偉大的神上,浩祥永遠的主人!您這樣仁慈寬大,讓我怎麼不對您感佩之至啊?您是真神下凡,真是來解救我們的啊?要不世間怎麼會有您這麼心胸開闊的人啊?嗚嗚嗚嗚!不過,請您收回成命,還是您來領導立心社吧,我想把聚鑫商貿也交給您,都由您來統一掌控吧!”孫浩祥感激著、痛哭著說到。

陳靜聽聞之後撫摸著孫浩祥的頭,說道:“浩祥,我忠誠的奴兒,本主原諒你所有的罪孽,所有的兇暴,你已經受到了本主的懲罰,現在本主饒恕你和黃清,請為大家計,復出做事,在本主腳下重新來過,好嗎?”

接著陳靜又說:“本主善擅長教書、做學問,不太擅長經營,沒有過經營團體和企業的經歷,想要立心社興旺發達,還得您這樣的人來管理。我不圖錢,不圖權,我更不要聚鑫商貿,我只要求您能踏踏實實的做些善事,幫助大家解脫,我就滿意了!”

陳靜的溫柔將孫浩祥徹底的感化,孫浩祥頭伏在陳靜的高跟鞋上痛哭流涕,說道:“偉大的神上,浩祥的聖主,浩祥永遠忠誠的追隨您,聽您吩咐,浩祥一定努力的把社團打理好,不辜負神上的重託!”

陳靜笑了:“謝謝您,孫總!”

“請您不要這麼叫我,我承受不起啊!”

“好吧,謝謝你,浩祥,本主賜福給你!”說罷,陳靜用腳踩了踩孫浩祥的頭頂。

接著,陳靜回身來到書櫃側,打開櫃子,拿出了那本《三國演義》,然後來到孫浩祥的面前,她扶起了孫浩祥,將書交給了他:“我知道浩祥你喜歡《三國演義》,這版是中華書局出版的,我十分喜愛,一直帶在身邊,這是我父親在我十歲生日那年送我的禮物。我想把這書送給你,算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好嗎?”

孫浩祥接過了書,剛準備再跪下,陳靜攔住了他,笑著說:“握握手吧,這次別跪了。咱們也算是英雄惜英雄,雖然陳靜算不上英雄。”

“謝謝神上!浩祥一定不辜負您的一番囑託!”孫浩祥激動的說,陳靜和他握了握手,他深情的給陳靜鞠了個躬。

之後,陳靜又看著黃清,微笑著說道:“黃主任,您就協助浩祥打理社團吧,您精明,也能幹,再加上有梁海輔佐你們,一定能幹的很不錯,只是,我有一件事想請求您。”

“神上,您是黃清的聖主,求您不要說請求,老奴一定完全的服從您!”黃清跪在地上流著淚說到。

“黃主任,我對我的學生們很有感情,快要開學了,能不能讓我重新回到學校教書呢,開學之後

他們就上高三了,我們很想繼續帶他們,並努力的將他們送入大學。如果學校真的嫌棄我與黑社會有染,能不能讓我帶完這一屆學生之後再趕我走?而且我也需要這份工作,畢竟沒了收入,在A市生存也很艱難的。”陳靜動情的說到。

陳靜的這番話對於黃清來說可謂是句句誅心,她糾結著、悔恨著、痛苦著,她伏地大哭,拼命的給陳靜磕頭,說道:“偉大的神上,黃清的聖主,您是一個優秀的教師,學校也很器重您,是我出於私心把您趕走,我罪惡滔天,懇請神上賜我死罪!嗚嗚嗚嗚嗚嗚!”

“黃主任,我不會再傷害您了,您能否應答我的請求呢?”陳靜蹲下來扶著她說到。

“您當然可以回去教書啊,可是您在立心社這裡衣食無憂,為什麼還要受這份苦啊?”黃清有點不理解的問到。

“因為我首先是一個老師啊,我得對學生們負責啊,而且教書是我自食其力的掙工資,我很光榮啊,我不需要信眾們供養,錢應該用在立心社的建設上,這是我的決心。我會每週都抽課餘時間堅持來這邊的,和大家在一起,陪大家一起學習,和大家一起交流,立心社我也會盡到我的責任的。所以,您能尊重我的決定嗎?”陳靜說到。

“聖主真天人也!神上真天神也!世間絕無有您這樣的女子,黃清聽從您的一切吩咐,請讓黃清永遠的追隨在您的腳下!”黃清感佩的說到。

“多謝黃主任,然後。”陳靜站起來,清了清嗓子,說道:“黃清,本主忠誠的奴兒,跪好,本主賜福與你!”

黃清立即跪好,陳靜輕輕的踩了踩她的頭,說道:“本主賜吉祥予忠誠的奴兒黃清,願幸福與你同在。”

“謝神上,謝聖主!”黃清感恩的給陳靜磕著頭說到。

“乖!”

陳靜命醫生來把孫、黃二人帶走去檢查身體,並下令不惜一切代價要恢復好他們的身體,然後她重新的坐回了辦公桌裡面,打開電腦,準備重新修改一下PPT,這時,電話響起:“奶奶,四毛被抓走了!”打電話的是豆豆陳靜聽聞大驚,問道:“誰幹的?”

“是毒牙的小袁乾的,四毛的弟弟小飛回來報的信。”豆豆說。

“你們現在在哪兒?怎麼不早告訴我?”陳靜問。

“我們快到震嶽山莊了,我們怕提前告訴您,影響您的臨凡大典!”豆豆慌忙的說。

“混蛋,你這個混蛋,那你也得早點告訴我!你快過來吧,見面把詳細情況給我說一遍。”陳靜怒斥到。現在陳靜在立心社內,特別是在完成了臨凡大典之後,她的一切飲食起居均被信徒們神格化,她的住所叫寢宮,聽濤閣也被改名為聽濤殿。

陳靜站在聽濤殿的門口等著宋強和小飛,不一會兒,他們兩個人便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見到陳靜,宋強連忙施禮:“奶奶,豆豆給您請安了。”

“快起來吧,進去說。”陳靜說到。

小飛在一旁迷惑著,他不明白為什麼像宋強這麼一位順源街赫赫有名的老大,會給一個女人下跪,而且還叫人家奶奶,雖然這是個美女。

三人走進了聽濤殿內,陳靜沒有坐寶座,而是直接站在大殿內聽他們兩個介紹情況。宋強先把毒牙小袁抓走四毛的事情和陳靜講了一遍,然後又把小飛介紹給了她。

“奶奶,這是四毛的弟弟,名叫小飛,現在一直跟著四

毛幹,有時候,也幫忙照看修理廠和酒吧。”豆豆說到。

“哦,我剛剛在電話裡聽到的小飛就是你呀,你是和你哥哥一同見到的毒牙的人嗎?怎麼樣,是不是被嚇壞了?”陳靜問到,並打量著小飛。

小飛個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小方臉,短頭髮,戴著一個黑框眼鏡,如果不是他自己說自己有二十多歲,看起來到更像是一個高中生。

“我,我倒是不怕,就是那群人有槍,我怕他們會開槍打我們。”小飛心有餘悸的說。

“小飛你別怕,你把你看到的情況給我講講,我想知道是怎麼回事。”陳靜讓小飛介紹現場情況,小飛就把自己在現場所看到的一切都給陳靜仔細的回顧了一下。

陳靜聽完介紹,沉吟了片刻,沒有立即做出判斷,而是笑著對小飛說:“小飛,你不愧是四毛的表弟,雖然不像你哥哥那麼勇敢,但看的出來也很機靈,從你的描述和表達上來看,你說的很有條理。我現在問你,敢不敢去把你哥哥救出來?”

“我嗎?可是,他們有槍啊。”小飛有點害怕的說到。

“你怕槍嗎?”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我,有點怕。怎麼你不怕嗎?”小飛怯生生的問到。

“小飛,你說話注點意啊,你眼前的是順源路的主人,我們的奶奶!”豆豆沒好氣的呵斥到。

“奶奶?可是我感覺您又漂亮又年輕,怎麼會是奶奶呢?”小飛問到。

陳靜哈哈大笑,說道:“嗯,他們這是咒我快點老。呵呵。”

“不過小飛,這次還需要你去救你的哥哥,不過你放心,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我也和你一起去。”陳靜又接著說到,表情笑盈盈的。

“奶奶,您要去嗎?毒牙他們很狡猾的,太危險了!您別去了!我帶兄弟們砸了他們的場子算了,把四毛救出來。”豆豆說到。

“放心吧,不用帶那麼多的人,就咱們三個去,有豆豆你在,還有小飛這個小男子漢,奶奶怕什麼呢?呵呵”陳靜笑著說到。

“小飛,你帶我和你宋強哥去找他們,把你哥哥救出來。”陳靜對小飛說到。

“哦,好的。”

“毒牙”並不是何志寬一個人的外號,而是他們這個幫派組織的名稱,有點類似於古惑仔系列電影中的“洪興”、“東星”。“毒牙”在A市經營發展多年,勢力遍佈長平路以及其他各處娛樂場所聚集的地區,涉及的行業有酒吧、餐飲、酒店、娛樂城、迪廳、賭場、地下錢莊還有采砂場、物流配貨站等等,他們不僅在A市盤根錯節,就連A市的周邊地區,也有“毒牙”的勢力存在。但由於“毒牙”行事比較隱秘,低調又不張揚,而且擁有著與各行各業各級單位所建立的複雜關係,所以一直平穩低調的存在著,發展著。每次打黑,他們都會像從人間蒸發了一樣的迅速消失,待風聲過後,又會很快的重新組織起來。他們就像是叢林中那黑暗角落裡長著毒牙的眼睛蛇一樣,詭秘,狠毒,又不引人注目。

“毒牙”組織共有大大小小十個堂口,分別為:靖東、靖西、靖南、靖北、通天、伏地、撼嶽、鎖江、祥乾、利坤。這些名字是他們內部的代號,其中東、西、南、北四堂主要是負責酒吧、迪廳、娛樂城、餐飲、賭場等行業,四堂按照按區域方位來進行轄區劃分;通天、伏地主要負責經營物流和配貨站;撼嶽、

鎖江主要負責控制採砂場;祥乾、利坤則是放貸錢莊。每個堂口分設正、副堂主各一名,並豢養著數量不一的打手和成員;這些堂口之上便是他們的“總部”,他們自稱“大本營”,大本營總管便是小袁,何志寬通過小袁來對整個“毒牙”發號施令。此外,直屬“大本營”有一支殺手隊,毒牙想要幹掉什麼人,必須由各堂向大本營做申請,由大本營派出殺手進行行動,殺人這種事,各堂口是不可以私自行動的。那三個被陳靜砍掉手的傢伙就是來自於殺手隊。

順源街吳天、宋強的實力與“毒牙”相比要差的很遠,不過由於吳天是和何志寬並不多是同一時期出道的人物,所以,“毒牙”也一直沒有敢對他輕舉妄動,只是因為“神女會”趙士強的收買,他們才會對吳天、宋強下手。

小袁收到了小飛的回覆,他之前曾留給小飛一張紙條,如果他們的老大願意來見他,便打紙條上的電話。小袁沒有想到事情進展的很順利,以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找不到的順路街背後那個神秘女人,現在居然馬上就要現身了,想到這些,他居然有點激動。

為了能給宋強以及他背後的女老大一個下馬威,同時也為了防止他們帶人前來火拼,所以小袁親自從一些堂口抽掉了一些打手來到他這裡加強力量,經過他精心的佈置,就算宋強他們真的帶人來前來火拼,也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見面是在長平路一個酒吧裡進行的,他們早早的就清空了場子,讓打手們扮作客人在裡面埋伏。小袁則帶著兩個幫手,靜靜的等待著宋強他們的到來。

豆豆一路上給陳靜講述著關於“毒牙”的情況,陳靜默而不語,只是靜靜的聽著。他們剛下了車,她便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林雁蓉打來的。

“喂?靜哥哥?你最近還在忙嗎?工作怎麼樣了?想你了,親愛的,咱們再聚聚吧?”

“蓉兒,我現在有點事,這樣吧,你明天來我家吧,我有東西要送給你,嘻嘻,什麼東西我先保密!”

“對了,你不說來我家看狗狗嗎?不過去你家也行,咱們兩個只要能在一起,在誰家都一樣呢,那就這樣說定了啊!”

“好呀,你先來我這裡,讓我招待招待你,然後再去你家看狗狗,哈哈,因為我想讓你看看我家被我佈置的怎麼樣。”

“嗯,好的靜哥哥,一言為定!”

陳靜和林雁蓉通完電話,便來到了酒吧門前,然後三人按前後順序走進了酒吧。

看到豆豆和陳靜等人走進來,小袁感到有點意外,他們也太不把這毒牙當回事了,居然就來了三個人。

“強子,好久不見了!”小袁主動站起來跟豆豆(宋強)打招呼。

“袁哥,你是大忙人啊,也不說去我們順源路坐坐啊?呵呵。”豆豆皮笑肉不笑的回應著。

兩個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然後,豆豆把陳靜讓過來,對小袁說道:“你不是要見我們老大嗎?這位就是。”

小袁看著容姿冷豔、氣質高貴的陳靜,一時間心裡竟然“哇”的一聲讚歎出來,這個女人氣場十足,舉止高雅大方,面對著自己這群凶神惡煞般的打手,依然鎮定自若、泰然處之,看來宋強所言不虛,她一定就是他們背後的那個神秘女人。

“看見我,你也不個招呼嗎?”陳靜微笑的問了一句,這讓小袁立即從愣神中反應過

來,有點尷尬的伸出手,說道:“啊,不好意思,失敬失敬,我。”

他想和陳靜握手,但是陳靜沒有理他,只是微笑的看著他,他有點尷尬的不知所措,然後自我介紹到:“我姓袁,平時在長平路這邊照看一些生意,另外咱們A市其他地區的生意,有時候我也過去幫幫忙的。”

“你的襯衫很別緻啊,別說你的衣品還勉強可以啊。”陳靜沒有理會他的介紹,而是笑著說起了他的襯衫。

“哦,您過獎了,聽說天哥和強子的大姐要過來,我特意穿的正式一點。”小袁尷尬的說道。

“不過,你的襯衣有一處敗筆,就是你的紐扣上的鑽石,看起來像是玻璃鑽,且不論是真是假,男人的襯衣,我覺得還是素雅一些比較好,你說呢?小袁?”陳靜繼續聊著他的襯衫。

“哦,是嗎?哦,好吧,下次再見到您,我一定注意一下。”小袁說到。

“聽說四毛在你這裡做客,是嗎?這麼久了也不回家,一定是在你們這裡玩美了吧?”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哦,是啊,四毛正在我這裡,都是道上的朋友,也好久沒見了,所以就。”

“所以,我是來接他回去的。”

“那是當然,不過,還沒有問您的姓名呢?”

“我姓陳,名字就不告訴你了,女生的名字怎麼可以隨便問呢?”

“哦,陳小姐。”

“我本來也想帶吳天一起過來和大家聚聚,可惜他受傷了,來不了了。你們以前關係不錯吧?總聽他提起你,可你們也不說去看看他?”陳靜說到。

小袁聽了陳靜的問話,非常的尷尬,不過他畢竟在黑道上混了很久,頓了頓,然後說道:“是啊,這怪我,都是現在工作太忙了,我這裡邊事也多,沒時間去,呵呵。”

“我聽說是被你們的人砍傷的,你知道這個嗎?”陳靜用一種玩味的語氣問到。

“這個,這個,啊,這個我不知道啊。”小袁有點慌張的回答到。

“我估計你也不知道,我想是你們當中的兄弟,有人不守規矩,私自幹了這事,你沒查一查嗎?”

“哦,這個,我們也查了,倒是沒有結果,您放心吧,一有結果,我肯定把人綁了去給您賠罪。”

“趙士強你認識嗎?”

“哦,和他有些熟悉,之前也打過交道,他現在怎麼樣?”

“他死了。”

“死了?怎麼會呀?他怎麼死的?”小袁的表情非常驚訝,這是發自內心的,他猜想一定是被眼前這個陳小姐給殺掉的。

“你們那個不守規矩的兄弟,是不是姓何呀?”陳靜問到。

“您不會是懷疑寬哥吧?您放心,寬哥直的不知情,我們正在查找兇手,等找到了,一定會給陳小姐一個交待的。”小袁趕緊回答到。

“有勞了,讓四毛出來吧,我們得回家了。”陳靜說到。

不一會兒,四毛被帶出來了,他看見陳靜在這裡,立即流著淚跪下:“奶奶,四毛沒用,給您丟人了。”

陳靜沒有理他,對小袁說到:“謝謝你對他的款待,麻煩了。”

“我準備了一桌宴席,請您和強子賞光留下吧。”

“謝謝你,不必了,我家的狗狗還沒喂呢,告辭了,後會有期。”陳靜微笑著,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陳靜一行人走後,小袁呆呆的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在江湖上打拼了都有好些年,每次與人談判,都是信手拈來,可是這次主動權完全掌握在陳靜

的手裡,自己被陳靜的氣場壓的喘不過氣來,他越想越覺得丟人。

回到修理廠,四毛跪在地上感謝陳靜的救命之恩,陳靜說道:“別光謝我一個人,還有豆豆和你弟弟四毛和我一同去的,你說你一個男子漢你哭什麼啊?”

“奶奶,四毛給您丟臉了,四毛對不住您。”

“好啦,你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在這裡給我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清楚。我明天白天有事,過不來。”

“好的奶奶,另外,您看我弟小飛怎麼樣?”四毛問到。

“這個孩子不錯,看起來挺鎮定的,將來像是一個能做事的人。”陳靜微笑著說。

“那,要不您把他也收下吧。”四毛對陳靜請求到。

“他?他還小,有機會讓他讀書吧,加入黑社會這種事就算了吧。”陳靜有些為難。

小飛聽到,趕緊來到了陳靜的面前:“求您收下我吧。”

“為什麼呢?你為什麼要我收下你?”陳靜問到。

“我本來特別害怕去見毒牙那些人,可是和您在一起,我一點都不怕,您放心,我哥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小飛請求到。

“好啊,我是個語文老師,以後你來我這裡學習吧,學費嘛,看在四毛的面子上,就不收你的了。”陳靜調笑著說。

“啊?我最不願意學習了,我要當老大,我也想成為您這樣的老大,求您了。”小飛求到。

陳靜被他逗樂了,說道:“被我收下,代價可是很大的,你能受承的了嗎?”

“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幹的,求您了!”小飛說到。

四毛在一旁看的急了,對小飛說:“蠢貨,還不跪下見過奶奶呀?”

小飛一聽,也學著四毛的樣子給陳靜跪下了說道:“奶奶,求您了!”

陳靜笑著說:“我現在的孫兒是越來越多了,小飛你可想好了,給我跪下的話,可就永遠都站不起來了。你明白嗎?”

“嗯嗯,明白,您是我們的奶奶,也是小飛的奶奶,小飛願意永遠追隨在奶奶的腳下,永遠伺候奶奶!”小飛說罷,給陳靜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陳靜沒有作聲,只是默默的抱著雙臂,微微的分開了腿,冷冷的命令到:“爬過去。”

小飛痴痴的望著陳靜的長腿和美胯,他知道這是奶奶在考驗他,可是老家有種說法說是鑽女人的胯下會交黴運,所以,他有點猶豫。

“你猶豫了,沒機會了。回去讀書吧。”陳靜合上腿,轉身走開。

小飛趕緊的苦苦哀求,奶奶長奶奶短的叫個沒完,而陳靜並不理睬,只是冷冷的坐在沙發,拿起一本汽車年鑑,翹著腿悠閒的翻看著。四毛趕快給小飛使了個眼色,小飛心領神會,立即爬到陳靜的腳下,用頭頂著陳靜翹起來的那隻腿,然後不停的給陳靜磕頭,他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磕個沒完沒了。

陳靜沒有理他,好像腳下根本不存在這麼一個人,只是無所謂般的翻看著雜誌,時不時的還喝口茶水。小飛一直不停的給陳靜磕著頭,額頭淤青,又破了皮,然後流出了血,每磕一下頭,都感覺額頭像是被尖刺很很的蟄了一下。可是陳靜似乎仍然是無動於衷。

不知道他磕了多少個頭,反正額頭幾近血肉模糊,陳靜沒有作聲,踩住了他的腦袋重新從沙發站了起來,走到客廳中央,重新分開了雙腿盯著小飛。

小飛心想,奶奶是女神,她的胯下便

是天堂,她的胯下就是新生,只有從奶奶的胯下鑽過去以後才會好運不斷,然後,他毫不猶豫的鑽進了陳靜的胯下。那一刻,小飛像是沐浴到了聖光般的感受到了幸福,原來從陳靜奶奶的胯下爬過去,是那麼榮耀和興奮,他彷彿爬進了天國的花園。那修長的美腿和高高上在的美胯,無一不驕傲的宣示著對他的征服。“奶奶萬歲,奶奶萬歲!”他心理默唸著。

小飛從陳靜的胯下爬過,然後又爬回,他的頭剛剛從陳靜的胯下伸出,陳靜便徑直跨坐在他的脖子上,小飛嚇的不敢動,只是默默的承受著她的重量,雖然那重量很輕。

陳靜則抱著雙臂,冷冷的問到:“我是誰?”

“您是我的奶奶,奶奶是我們所有人的主人,是我們所有人的天!”

“奶奶的命令你是不是要聽?”

“是!”

“如果你聽到我的命令再猶豫,該怎麼辦?”

“如果我聽到奶奶的命令再有猶豫,願受奶奶一切嚴厲的懲罰!”

陳靜聽完他的決心,然後站了起來,向沙發走回,小飛則是爬著跟著陳靜的雙腳,他不知道是哪根勁搭錯了,有點冒失的問了一句:“要不奶奶您還在我脖子上坐會兒?小飛比沙發舒服。”

陳靜被他逗的有點想笑,但是依然假裝板著臉說道:“舒服什麼?回去多健健身,騎著你感覺真不舒服。你帶著你哥先去回去休息吧!”

“遵命奶奶!”小飛帶著四毛離開了,他們離開的那一刻,陳靜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這孩子可是太逗了!哈哈。”

第二天一早,林雁蓉來到了陳靜在A市租住的房子,這是一間不大的公寓,面積雖然小,但是被陳靜打理的相當整齊。陳靜不想讓蓉兒知道自己是立心社的教主,也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經常住在學生家裡,更不想讓她知道自己是黑社會的首領,總之,她就是想在蓉兒心中保持自己一貫的那種才女佳人的溫暖形象。

“靜哥哥,都怪蓉兒,你怎麼住在這麼小的地方啊?真是委屈你了,你以後去我家住吧!”蓉兒打量著四周,心疼的說。

林雁蓉是個那種白富美型的女孩,他的父母是富商,從小衣食無憂。她現在獨住在一個獨棟別墅中,住慣了大房子,看到陳靜的小公寓,當然覺得靜哥哥很委屈。

“哈哈,斯是陃室,惟吾德馨。我這裡雖然小,不過有我在呀?你林大小姐住煩了大別墅,也偶爾來我這裡找一下學生時代的感覺呀。”陳靜笑盈盈的說,說著,她和蓉兒一起坐到了床上。

“也是啊,有靜哥哥在的地方,就是蓉兒的桃花源,所以,我真覺得應該把‘桃花源’搬到我家去。”林雁蓉撅著嘴巴說到。

陳靜聽了她的話,開心的笑了,然後神秘兮兮的對她說:“蓉兒,看靜哥哥給你準備什麼了?”

“哦?什麼啊?你一直吊著我的胃口!快給我,快給我!”蓉兒開心的跳著腳拍手說到。

陳靜抿著嘴笑了,雙手捧著一個小盒子遞給林雁蓉,說道:“瞧蓉兒你急的,快打開看看吧!”

林雁蓉開心的拆開了盒子,一看,立叫高興的驚叫到:“哇,是眼鏡蛇指揮官啊!”

原來陳靜送給林雁蓉的禮物,是一個“眼鏡蛇指揮官”的手辦。“眼鏡蛇指揮官”是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流行的美國卡通《GIJOE》(我國譯為“特種部隊”

)中的頭號反派。他是一個名叫“眼鏡蛇”部隊的恐怖組織首領,平時出場總是戴著頭罩或是面具,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靜哥哥,這個手辦我找了很久,我幾乎收集了所有關於“指揮官”的手辦,但惟獨缺這個版本的,你真是太貼心了,讓蓉兒抱抱!”林雁蓉一邊開心的說著,一邊緊緊的抱著陳靜。

陳靜被她這麼一抱,也非常的開心,笑著說著:“蓉兒,上大學的時候你就喜歡這個傢伙,我真想不明白,你怎麼和別的女孩不一樣啊?人家都喜歡動漫裡的帥哥俊男,怎麼你會居然喜歡這麼一個老掉牙的反派,而且總是戴著面具!都不知道帥不帥!哈哈!”

“靜哥哥,你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他這個神秘兮兮的感覺,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雖然總是失敗,但是永遠百折不撓的奮鬥著,這種人最有魅力了!《孫子兵法》不是說嗎?‘故善用兵者,譬如率然;率然者,常山之蛇也。擊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則首尾俱至。’我可是在你的影響下讀的《孫子兵法》啊。”林雁蓉說到。

“哈哈,我家裡都是從軍的嘛,而且你沒覺得孫武的兵法讀起來朗朗上口、文辭優美嗎?所以當然要和蓉兒一起分享了啊!”陳靜笑著說到。

“是啊,認識你之前,先秦諸子、魏晉華章;唐宋風骨、百家絕唱,我也是讀了不少的,但是還真沒有去刻意看那《孫子兵法》,我以為都是男孩子看的,也沒想到靜哥哥會看。對了,靜哥哥,你是怎麼找到這個版本的手辦呀?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呢!”林雁蓉一邊把玩著手辦,一邊笑盈盈的說。

“這個,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一直忘了給你,我在一家網店和那店主磨了好久,他才把這種惟一的一個賣給我了,我說我是送給我最重要的人,他還以為我是送男朋友呢,哈哈!”陳靜開心的說到。

“我說我找不到呢?原來是被你買走了!嘿嘿,早知道就不費這力氣了。不過,靜哥哥,你要真有男朋友,我得多難過呀?我真想知道哪個男生能配的上你,不對,這個世界上沒人配得上你!靜哥哥,你快變成一個男孩子吧,蓉兒想嫁給你!”蓉兒帶著撒嬌般的口吻對陳靜說到。

“你呀,淨胡說,還真想讓我成為一個女光棍呀?呵呵,不過,我要是男孩子,我一定娶了你!對了,按老規矩,咱們來一局吧?”陳靜笑著對她說。

“好呀!好呀!”

陳靜說的老規矩,是她們兩人下象棋,她們每次只下一盤,但這一盤能下很長時間。陳靜和林雁蓉都不算象棋的高手,但下的也是有模有樣,她們倆的水平不相上下,大多數是和棋,有輸贏的時候,陳靜贏的稍稍多一些。

陳靜拿出象棋,兩個人剛準備玩,結果又為了誰執紅棋而爭執起來。

“靜哥哥,我執紅棋,我一直玩紅棋來著。”

“蓉兒,在學校的時候,就是你總執紅棋,這次也得讓我主動一次了吧?”

“不行,不行,你是哥哥,我是妹妹,你得讓著蓉兒,得讓我先下手。”

“好吧,好吧,真是執拗不過你,給我賣個萌,就讓用紅棋!”

聽陳靜說完,林雁蓉立即扮了個鬼臉,樣子十分可愛,兩人抱在一起笑的肚子疼。

她們開始下棋,蓉兒按照她的習慣展開了十分凌厲的進攻。

陳靜則是按部就班的部署著防守,他們開始了大約半個小時,局勢漸漸的膠著下來。不過,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林雁蓉依然千方百計的在陳靜的地盤內尋找著機會進行突破。

“蓉兒,你還是這麼頑強啊,哈哈。”陳靜打破了沉默笑著說到。

“‘凡為客之道,深入則專,主人不克’。這不是你教我的嘛!”林雁蓉得意的回答。

“好吧!好吧!不過,你也別太得意,待我來個‘鷙鳥毀折’,看不殺你個片甲不留。哈哈!”陳靜笑著說到。

大約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棋局的局勢開始有所扭轉,陳靜漸漸的開始反攻,通過先前的部署與圈套,林雁蓉連失車、馬,不過陳靜也僅僅是比她多一隻馬而已,但是陳靜仍然展開了反擊,但是林雁蓉仍然堅強的抵抗著,又過了四十多分鐘,情勢便變得對蓉兒越發的不利。

“不行!不行!靜哥哥,你得讓著我,讓我悔幾步棋。”蓉兒撒嬌著說到。

“啊?悔幾步棋?悔一步兩步可以,要悔這麼多,不行,你不許耍賴!嘻嘻!”陳靜得意洋洋說到。

“哼,靜哥哥就是個壞蛋,專門欺負蓉兒,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悔棋,要不咱們就和棋!哈哈”蓉兒繼續對陳靜撒嬌。

“好吧,好吧,就算和棋,也不讓你悔棋,哼!蓉兒你一撒嬌我就拿你沒辦法!”陳靜假裝嗔怪的說到。

林雁蓉一把抱住了陳靜,貼著她的臉:“靜哥哥真好!”

下完棋,蓉兒躺在陳靜的腿上,手裡擺弄著“眼鏡蛇指揮官”的手辦,而陳靜則拿著一本書,靜靜的看著。蓉兒似乎特別喜歡躺在陳靜的腿上,她覺得只有這個地方能讓她感覺到心安。

“靜哥哥,你的美腿躺起來真舒服,這可是我的專屬枕頭哈,別人不許躺。”蓉兒撒嬌般的對陳靜說。

“呵呵,我這腿再美能有男朋友的腿躺著舒服嗎?追求林大小姐的人那麼多,找個靠譜的答應他,不是很好嘛!”陳靜笑著說到。

“男人怎麼靠的住呢?靜哥哥,除非你變成男人才靠的住,要不,還不如靠我自己。靜哥哥也要靠我啊!”林雁蓉說。

“好吧,我現在就是男人了,來,小妞給大爺樂一個!”陳靜壞笑著說。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蓉兒白嫩的臉蛋。

林雁蓉用臉感受著陳靜玉手的撫摸,然後輕輕的親吻著她的手指,過了片刻,她說道:“靜哥哥,讓蓉兒含一會兒吧。”

陳靜嗔笑道:“你這傢伙!”然後手指輕輕的放進蓉兒的櫻桃小嘴裡,她閉上眼晴,享受般的吸允著陳靜的手指。

“靜哥哥,不是說明天去我家看狗狗啊?你瞧吧,它一定比你的‘布魯特’還要可愛。”

“好呀,不過我覺得‘布魯特’算是第三可愛,第二可愛的就是你家狗狗。”

“那第一可愛的呢?”蓉兒問到。

“不告訴你!”陳靜笑著說到。小袁焦急的等著何志寬回電話,他把見到陳靜的所有細節都在腦海裡整理了一遍,然後要向何志寬詳細的進行彙報。何志寬在沒有重大事件發生的時候,是輕易不會露面的,所以,小袁一般都是通過電話來向他彙報各種情況。

“喂,寬哥,現在說話方便吧?”

“嗯,現在可以了,怎麼樣?你見到那個女人了?”

“是的,見到了。”

“乾的不錯,要說辦事還是小袁你靠譜,怎麼樣?那個女人給你

的印象如何?他是什麼來頭?”

“嗨,別提了,我差點在她面前丟人了,寬哥。”

“哦?為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我佈置了二十多個弟兄,想著就算宋強他們那些烏合之眾全到齊,如果鬧事動手,咱們也能將他們一網打盡。可是人家就來了三個人,包括那個女的。我看這是打算來文的,和我談判呀?我心想談判我還不擅長嗎?結果在整個過程中,那個女的一直壓著我說話,然後就讓她順順利利的把人給帶走了。”

“那女人叫什麼?”

“寬哥,真不好意思,全名我沒問出來,只是知道她姓陳,年紀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很漂亮,而且她很有氣質,舉止也非常得體,感覺與她的年紀不太相符。整個見面的過程她落落大方,氣場也很足!”

“姓陳?奇怪了,在A市的地界上,沒有一個姓陳的老大啊,這個女人以前幹什麼的,你打聽過了嗎?”

“沒有。不知道她以前幹什麼的。我感覺她應該不是A市本地人,因為我也沒有聽說過A市有這麼一個姓陳的女老大。”

“假如,她是外地人,你知道她來自於哪裡嗎?如果是外地人,怎麼會在A市吃的這麼深?吳天、宋強都願意聽命於她,你覺得他是靠什麼本事呢?”

“他們該不會是和我們毒牙一樣吧?”

“這不可能吧?毒牙的發展應該是最獨特的,不會有人和咱們一樣。”

“哦,對了寬哥,有個兄弟和我提起,說是以前見過這個女人,在順豐機械廠危樓那邊見到的,不過。”

“不過,不過什麼?”

“咱們兄弟說,這個姓陳的女人好像是一個道士,道號叫玉靈,機械廠危樓鬧鬼,是她抓的鬼。”

“我說小袁啊,你他媽打聽了這麼久,就得出兩個信息:一、這女的姓陳;二、這女的是個道士。你聽說過有女道士混黑社會的嗎?”

“我也覺得這事挺扯的,不過,那個兄弟看見這個陳姓女子,覺得千真萬確,長的和那個驅鬼的女道士長的幾乎一模一樣。”

“呵呵,吳天和宋強的老大是一個女道士,一個眷戀紅塵的女道士,一個喜歡混黑社會的女道士,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女道士,小袁,我剛誇完你靠譜,你就給我整出這麼一個狗屁情報來。”

“寬哥您消消氣,我問您啊,您相信世上有鬼嗎?”

“操,我他媽狠起來就是鬼,讓她來抓一個試試?”

“我也不相信,所以說,假如那個抓鬼的女道士真是她的話,她為什麼要來這麼一出?您也知道,她挺心狠手辣的,砍了咱們兄弟的手,還破壞了咱們的計劃,可見也是足智多謀呀。她一定有什麼目的,如果咱們順著抓鬼的這條線索摸排下去,或許會有收穫。”

“嗯,這麼半天,你就說了這麼一句有用的話,你去辦吧,打聽清楚之後,不行就讓大本營殺手隊除掉她,免生後患。”

“那宋強呢?”

“他算個屁!不足為慮,好了,我這邊有事,先掛了,有情況及時通知我。”

“明白,寬哥!”

林雁蓉的家位於一處安靜的獨棟別墅裡,雖然她是個時尚漂亮的女生,但是她本人喜歡安靜,所以,她雖然家境優厚,卻也沒有選擇在繁華熱鬧的地方安家。好在自己的現在的住所驅車到光明路等繁華地帶也不遠。她樂得的在這麼一處安靜的地方生活,平時讀讀書,寫寫字

什麼的。

一早,她就開始在家裡忙碌著,準備了很多零食和水果,因為今天她親密的靜哥哥就要來她家看她。

“叮咚”,門鈴響了,來的正是陳靜,林雁蓉立即跑了出去迎接她。

“哈哈,靜哥哥,你好準時啊,沒讓我等太久!”她開心的說到。

“是啊,來蓉兒這裡,我怎麼敢遲到啊,我恨不得再早一點,就是怕影響我家蓉兒睡懶覺!”陳靜開玩笑的說到。

兩個人進了客廳,林雁蓉為陳靜準備了很多她愛吃的零食水果,然後,親自的剝開了果皮,將果實遞給陳靜。

“靜哥哥,吃個香蕉。”

“靜哥哥,嚐嚐這個甜橙,味道可好了。”

“靜哥哥,這個提子也很甜,你嚐嚐。”

。

“哎呀,蓉兒,你這是分明把我往胖裡喂呀,你說我要是胖的和球兒一樣,將來還誰要我?”陳靜哭笑不得的說。

“切,我要你唄,靜哥哥這麼一個大美女,我早就想拿下了!”林雁蓉笑盈盈的說。

“算了吧,你可是咱們S師範大學的校花,和你比,我算哪門子美女,再說,你不是想嫁給我嗎?哈哈,要不我真去變個性,咱們結婚算了!”陳靜開心的笑著說到。

“得了吧,你是師兄們心中的仙女,師弟們心中的女神,要不是你一直總是冷冷的對待他們,估計你也是後宮成群了吧。不過,和我結婚這事我看靠譜,咱們去國外註冊一下同性戀結婚怎麼樣?哈哈哈哈哈!”林雁蓉瘋笑著說。

從前的陳靜是一個高冷漂亮的才女,但自從當了順源街的老大和立心社的教主之後,她就透露出一種冷傲霸氣的御姐氣質。而林雁蓉則永遠像個天真可愛的公主,她在陳靜這裡總是嘻嘻哈哈的,開玩笑總是沒玩沒了。不過陳靜就喜歡她這個樣子,也只有在蓉兒面前,陳靜才能恢復成一個朝氣蓬勃的女孩。

“對了,蓉兒,你家的狗狗呢?我怎麼沒見到啊?你不說給我看狗狗嗎?”陳靜好奇的問到。

“哈哈,就知道靜哥哥你惦記這個,你等著啊!”林雁蓉開心的說到。

“寶寶,到媽媽這裡來!”林雁蓉嬌聲喊到。

不一會兒,從一間臥室中傳來了一陣撲通撲通的聲音,然後門打開,一名壯碩的男子飛快的爬了出來,嘴裡汪汪的叫著,撒著歡的爬到了林雁蓉的腳下!

陳靜正在喝水,看到這場景一口水噴了出來,她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男子身體非常強健,年紀看起來有三十多歲,如果站起來,個子大概有一米九左右,平頭短髮,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長相透著幹練、英俊,屬於那種硬漢型的男人。

陳靜打量著這個所謂的“狗”,驚訝的問道:“蓉兒,這就是你的狗狗啊?這不是人嗎?”

“非也,非也!這是一條人型的狗狗,怎麼樣,靜哥哥,是不是很可愛,很帥氣呀?”蓉兒笑呵呵的對陳靜說到。

陳靜仔細的打量著這條所謂的“人型狗狗”,他的身上遍佈著傷疤,看起來是被鞭子抽過的,因為在立心社,陳靜也沒少用鞭子打過手下的奴僕。更吸引陳靜注意力的是,這男子左臂上有一處紋身,那紋身是一條黑色的眼鏡蛇,那蛇嘴張著,毒牙在外面囂張的露著!

陳靜看見這個紋身不由得心頭猛然一驚,她心說這不是毒牙他們的紋身嗎?別人的紋身都是閉

著嘴的蛇,可他的卻是張嘴露牙的,他該不會是。?

“哎呀,癢死了!哈哈哈!”林雁蓉的笑聲打斷了陳靜的思緒,原來那人型狗狗正在用他寬大的舌頭舔舐著蓉兒的玉足。蓉兒的腳白嫩小巧,如同一塊精緻的奶糖在被那“狗狗”舔著,他的舌頭“吧唧吧唧”的飛快動著,又靈活又有力量,鮮紅的舌頭上下翻飛,與白嫩的玉足相得益彰,在他舌頭的侍奉下,林雁蓉的玉足更顯得白晳誘人。

“你這笨狗狗,不要光舔媽媽的腳心,腳跟,腳縫也用照顧到!”蓉兒嗔怪的說到。

“汪汪,嗷嗚,汪汪!”這傢伙惟妙惟肖的叫到。

他的大舌頭迅速伸進蓉兒的腳縫裡,靈活的在趾間遊走,他時而用舌頭將玉趾捲起,又時而在趾縫間抽插,這樣一來就將林雁蓉的腳縫清理的乾乾淨淨。然後他又展示了一個令陳靜大開眼界的絕活——“舌頭按摩器”。

他的舌頭可以像手指一樣有力度,只見他的舌頭非常有力量,並且非常快速的伸縮彈出。他的舌頭快速的一伸一縮,十分有節奏的彈擊著蓉兒的腳底,原來他的舌頭代替了手指,通過這種快速而有力量的伸縮,不斷的彈擊著蓉兒腳底的穴位,從而起到按摩的作用。

“嗯。嗯。好舒服!”林雁蓉嬌喘著說到,那聲音鶯啼婉轉,足以讓世間的男人為之心醉,還好陳靜是個女人。

他的舌頭高速有節奏的彈擊著蓉兒腳底的每一處穴位,每一處都猛烈的彈擊著,林雁蓉感覺腳底又麻又癢,周身感覺是麻酥酥的,十分的愜意舒服。到了腳跟,他用舌頭拼命的抽打著蓉兒的腳跟,並不停的張開大嘴巴吸吮,然後又從腳跟往回再彈擊著那些穴位,慢慢的回到了腳趾。蓉兒頑皮的腳趾被他含在口中,他的舌頭反覆轉著圈按摩著主人的腳趾,他痴迷的樣子像是一個孩子在舔著棒棒糖,又像一個嬰兒在吸著母親的乳*頭。

接著他又展示了又一項絕活——嘴巴火罐。

他收起了舌頭,雙唇猛的吸住蓉兒的腳掌,然後拼命的向嘴巴里吸,陳靜看到蓉兒的表情十分享受,想著她此時此刻一定非常的舒適。她心想:“我是不是也該讓小光練練這種技能?”

正當陳靜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聽見“噓。啪。”的一聲,就如同火罐被撥出一樣的響亮,林雁蓉“啊。”的一聲嬌喘,只見她表情愜意,額頭微微的滲出了香汗。而蓉兒白晳的腳掌上,則留下一道紅紅的唇印。

然後,那“狗狗”又用同樣的方法吸著蓉兒的腳心,他用著力,似乎要把主人昨天體內新陳代謝產生的毒素全部吸出來吃掉。他漲紅著臉,拼命的吸著,只要聽到主人舒服的呻吟聲,說明就快要到了臨界點,然後“啪”的一聲拔開嘴,他用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彷佛在品味著嘴唇上主人殘留的足香。然後又用同樣的方向去吸蓉兒的腳跟。

“靜哥哥,我再給你看個好玩的!”林雁蓉一邊興沖沖的說著,一邊用一隻腳夾起一隻拖鞋擲了出去,然後那“狗狗”則是蹭的一聲飛快的躍出去,幾乎不等落地的就叼住了主人的拖鞋。他得意洋洋的將拖鞋叼回來,蓉兒則滿意的笑著,用玉足撫摸著他的頭,說道:“乖狗狗真棒!”然後玉足踩在狗狗的背上,狗狗則用之前的方法侍奉主人的另一隻腳。

陳靜看著

這條人型狗狗被蓉兒踩著,如同一個嬌豔的少女踩著一條惡龍,那惡龍在少女的腳下化而為犬,是那麼的聽話,那麼的乖巧。陳靜雖然也經歷過太多這樣的事,但無論是小光、晴兒,還是笨笨、豆豆他們,抑或是立心社的奴僕們,他們在陳靜的玉足下還都保留著相應的人格。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已經完全被林雁蓉奴化成狗,他只會嗚嗚的學著狗叫,一句人話都不會講。陳靜心想:“這馭奴之術,看起來蓉兒要比我強的多啊?”

“蓉兒,無論怎麼說,他都是個人,你不怕他不聽你的嗎?”陳靜笑著問到。

“呵呵,怎麼會呢?靜哥哥,這是一個長的像人的狗狗,真的不是人。不怕他不聽,不信你看。”蓉兒一邊說著,一邊高高的把玉足抬起來。那狗狗舔不到主人的玉足顯得的十分急著,在胸前垂著雙手,嗚嗷嗚嗷的叫著。

“嗖。啪。”蓉兒的玉足快速的下落,一下子就抽在了狗狗的臉上,這一下打的狗狗“嗷”的一聲慘叫。然後蓉兒的玉足左右開弓,噼噼啪啪的抽打著他。他不敢躲,只能直挺挺的跪著任主人抽打,而蓉兒而是一邊打著,一邊開心的笑著。

“狗狗,那是你的陳靜媽媽,快去,給你陳靜媽媽見禮。”蓉兒得意的命令到。

“汪汪”這狗狗撒嬌般的叫著,然後不停的給陳靜磕頭。

而陳靜而是無動於衷的坐著,面無表情的打量著這隻“人型狗狗”,這讓蓉兒還以為是陳靜被驚呆了呢。

“嘿嘿,靜哥哥,你知道嗎?平時走了一天路回到家,有這麼一隻狗狗在,讓他給我舔腳按摩,別提多舒服了。我訓練他已經很久了,他的舌頭又靈活又有力,平時我就把我的腳汗、腳垢、死皮都統統餵給他吃下去,他吃的又香又開心,怎麼樣?是不是很棒?”

“大學剛畢業的第二年,我有一段時間鬧腳氣,我什麼藥都沒有使用,就是讓天天的舔我的腳氣,那些皮皮我看著都噁心,他卻甘之如飴,別說他的舌頭還真厲害,沒過多久就把我的腳氣給舔好了,再也沒犯過。他還因為一度吃不掉我的腳氣,還鬧過情緒,你說可愛吧?哈哈。”蓉兒得意的說到。

“對了,靜哥哥,讓他也伺侯你一下吧,很舒服的!去,你去伺侯陳靜媽媽的玉足。”蓉兒命令到。

“汪汪,汪汪,嗚嗚。”那狗狗聽完命令,卻紋絲未動。只是不斷的蹭著林雁蓉的腳,看起來是很不願意去伺候陳靜。

“呵呵,蓉兒不必了,不是我的狗,不必強求,親愛的,這樣的狗狗我也有。”陳靜微笑著說到。

“啊?真的呀?我就說嘛,我家靜哥哥這麼有魅力,一定會有男人甘心給你當狗的,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有福氣?哈哈!喂,有時間領到這兒來呀?”蓉兒開心的說到。

陳靜尷尬的笑了笑,不好說同意,也不好說拒絕,只是說到:“有時間的吧,呵呵,蓉兒,你可真厲害,看他多依賴你呀!”

“去,你去舔陳靜媽媽的腳,快去!”蓉兒沒好氣的對狗狗命令到。

那狗狗依然是很不情願,只是一味的蹭著林雁蓉的腳。

“不必了,蓉兒,看起來他只喜歡你,這很好,這狗狗對你十分忠誠!”陳靜淡淡的笑著說。

蓉兒看狗狗不聽命令,生氣的從沙發一側抄起一支又粗又結實的鞭子,對著那狗狗的背狠抽起來。

“嗷!嗷!”那狗狗淒厲的慘叫著,但是即便是這樣,也不敢講一句人話,只有用自己的狗一樣的慘叫來哀求著主人。

此刻的蓉兒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之前的溫柔可愛的小公主的感覺沒有了,而是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冷酷的女行刑官,她手中的鞭子如同雨點般的抽打在狗狗的背上和前胸。

陳靜看在眼裡,也有點心疼這人,本來這人就滿身鞭痕,估計平時沒少挨蓉兒的打,要知道蓉兒那大小姐的脾氣恣意慣了,下手沒個深淺的,看那人的身上原來的鞭痕剛剛結痂,現在又被重新的抽破,變的血肉模糊。

“蓉兒,別打了,你快要打死他了!”陳靜急忙的叫住蓉兒。

聽了陳靜的話,林雁蓉方才停手,她喘了口粗氣,然後大聲的喝到:“跪好!”

然後她拿起一小瓶酒精淅淅瀝瀝的灑在了那人的背上,權當為他消毒。但是那個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咬著牙忍著背上的劇痛。

林雁蓉嘆了一口氣,把玉足湊到了那人型狗狗的嘴巴,讓他嗅著,他一聞到主人的足香,立馬就重新興奮了起來,蹭著主人的腳撒起歡來。

“靜哥哥,你瞧,他就這個樣子,他要是聞不到、舔不到我的腳,就比宰了他還難受!”蓉兒笑呵呵的說著。

“乖,去舔陳靜媽媽的腳!”蓉兒再次下達了命令。

這次他不敢不從了,只是不太情願到的爬到了陳靜的腳下。陳靜今天是穿運動鞋來的,現在腳上是純白棉襪,那棉襪潔白的像白雪公主一樣的清純,那狗狗用鼻子嗅了嗅陳靜的白襪,突然心頭一陣顫抖:“這味道好迷人啊,主人媽媽的腳是像水果般的甜香,這位陳靜媽媽的腳則是一種花香般的芬芳,太迷人了!主人媽媽的閨蜜也是仙女嗎?為什麼這味道這麼好。”他胡思亂想著。

他口鼻貼在著陳靜的白襪玉足上,貪婪的聞著、嗅著,似乎要陳靜的足香全部吸進肺裡。

陳靜換了個姿勢,她翹起腿,右腿疊放在左腿上,翹起的右腳傲然踩住那狗狗的頭頂,踩在地上的左腳則微微踮起腳尖。賞賜那狗狗聞嗅自己的足香。她抱著雙臂,坐直上身,冷冷的盯著這名人形狗狗。

眼前的一切對蓉兒產生了巨大的視覺和心理刺激,她被震撼了,她見陳靜像一位高貴的女神一般,輕輕鬆鬆的就用玉足馴服了一個強壯的硬漢,那穿著純白棉襪的玉足踩在人形狗狗的頭頂上,如同一個純潔的天使在踐踏著一個來自深海中的巨獸。她情不自禁的對陳靜讚歎道:“靜哥哥,你好美,你好帥,你太迷人了!我都羨慕這狗狗了!”

陳靜對蓉兒嫣然的一笑,這笑容神秘而又嬌媚,她用腳尖碾了碾那人形狗狗的頭頂,然後輕聲的問蓉兒:“蓉兒,這狗狗有名字嗎?他叫什麼啊?”

“哈哈,他叫寬寬,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的名字?”蓉兒笑著回答到。

陳靜聽完林雁蓉的回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冷冷的盯著腳下的寬寬,見他還是一臉痴迷的聞著自己的足香,片刻過後,陳靜輕啟朱唇,問道:“寬寬,你好可愛,你的全名是不是叫何志寬?”

那人形狗狗聽了陳靜的問話立即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一下子怔在了那裡,陳靜則用腳尖勾起了他的下巴,微笑著盯著他,又問了一遍:“你是不是何志寬?”

陳靜的眼神從之前的

溫柔慢慢的轉化為一種凌厲,人形狗狗跪在陳靜的腳下與她對視,他看見陳靜的眼神是一種攝人心魄的寒光,這眼神令人痴迷,但更令人恐懼,人形狗狗的感覺自己心理防線被撕扯著,他的靈魂被眼前的這個陳靜媽媽恣意的蹂躪著。

陳靜看出了端倪,繼而說道:“這世上沒人敢和我對視,跪在我腳下的人,永遠也別想站起來。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何志寬!’”陳靜的語氣是那麼堅決不可置疑。

“汪汪。”這人形狗狗叫了兩聲,然後嚇的立即爬回了林雁蓉的腳邊,躲在他自己主人的腳下瑟瑟發抖。

“靜哥哥,你嚇到他了,不過,你怎麼知道他叫何志寬?他確實是叫何志寬。”林雁蓉說到。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沒想到咱們居然以這種方式見面了。”陳靜站了起來,走到了何志寬的跟前,然後扯住他的耳朵,一下子把他從蓉兒的腳下拽了出來,抄起剛才蓉兒用過的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你認識吳天吧?拜你所賜,他現在躺在醫院裡不知生死,你知道我是誰嗎!”陳靜厲聲問到。

何志寬痛的呲牙咧嘴,但在自己主人面前,他不敢亂動,只是求饒般的看著林雁蓉,而林雁蓉也是一臉迷惑的看見眼前的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