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心社(六)

立心社(六)

“我是吳天的主人,吳天差點被你殺了,現在醫院裡不知是生是死,你的殺手還要殺宋強,正是被我抓住砍掉了雙手,現在終於讓我逮到你了,我要為我的笨笨和豆豆報仇!”陳靜憤怒的說著,手中的鞭子越來越有力量,抽的何志寬滿地打滾,陳靜還覺得不解恨,一腳跺在了何志寬的面門上,然後她拼命的跺著,踢著,何志寬的臉被陳靜踢出了很多血,鮮血都染紅了陳靜的白襪。

“混蛋,你這混蛋!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陳靜一邊踢打著,一邊咒罵著,眼角滲出了淚花。

“靜哥哥!你適可而止吧!”蓉兒大聲的喝止到。

陳靜聽到了蓉兒冷冷的喝止聲。她抬頭望著林雁蓉,蓉兒的表情冰冷又充滿疑惑。

“不要再打了,有什麼事說清楚不行嗎!”林雁蓉大聲的說到,語氣中能聽出她有些生氣。而何志寬則識趣的爬回了主人的身邊,躲在了主人的腳下。

“蓉兒,你的狗狗是個壞人,他叫何志寬,是一個黑社會,你不會被他騙了吧?”陳靜急切的說到,她心理真擔心蓉兒是何志寬的假象所迷惑。

“我知道他是黑社會,黑社會又怎麼樣?他是我的狗狗,有什麼事自我有來管教,不麻煩靜哥哥越趄代皰了吧?”蓉兒冷冷的說到。

“蓉兒,我實話和你說吧,我,我現在也是黑社會了。”陳靜流著淚說到。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靜哥哥,你快告訴我,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看見陳靜流淚,蓉兒轉變了剛才的冰冷語氣,急切的問到。

“蓉兒,順源路的吳天和宋強是我的狗狗,就和你的寬寬一樣,他們是黑社會,我現在是他們的首領。而你腳下的寬寬是“毒牙”組織的老大何志寬,前段時間他派殺手殺了我的狗狗之一的吳天,吳天被他們的人砍成了重傷,現在躺在醫院裡不知還能活多久。蓉兒,我沒有騙你,你腳下的寬寬是個惡魔,我發誓要抓住他為吳天報仇。”陳靜流著淚,憤恨的說到。

“靜哥哥,你也知道“毒牙”?你也是黑社會的首領?”蓉兒一臉驚訝,情不自禁的脫口問到。

“什麼叫我也知道毒牙,我也是黑社會的首領?蓉兒你的話是什麼意思,這個‘也’是什麼意思?”這回輪到陳靜驚訝的問了。

“哦哦,這沒什麼,靜哥哥,我猜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但請你消消氣,不久之後,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林雁蓉急忙的岔開了話題。

“蓉兒,在你這裡,我不好做什麼,但是這何志寬總有獨處的時候,總有和你不在一起的時候,讓他洗好脖子等著我,我會死死的盯著他,我會親手宰了他!”陳靜咬牙切齒的說到。

“靜哥哥,你過分了,寬寬縱有萬般不對,自有我來懲處,你不要威脅他,更不要威脅我,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寬寬的。”林雁蓉冷冷的對陳靜說到。

“蓉兒,你這麼護著他?”陳靜問到。

“靜哥哥,你不也很護著你的狗嗎?我們這些做主人的如果不護著自己的狗狗,他們是不是也太可憐了?”林雁蓉冷冷的說,然後她又低著頭對何志寬說到:“寬寬,不怕,有主人在,這個世上沒人敢傷害你!”

何志寬感動的抱住主人的腿,臉在主人的腿上蹭來蹭去,嘴巴里嗚嗚的叫著。

“蓉兒,你這是要和我打擂臺?

”陳靜冷笑著問到。

“哪裡哪裡,靜哥哥要是出手的話,蓉兒我怎麼敢不接招啊?”林雁蓉也同樣冷笑著回應。

“謝謝你的款待,今天打擾了。”陳靜冷冷的說了一句,拿起包憤而離開,剛走到門口,又被林雁蓉叫住:“靜哥哥,我說過我會把事情查清楚,並給你一個交待。但我不會讓你傷害寬寬一根毫毛,如果你真動手的話,蓉兒我也只好全力以赴的接招了,你自己想清楚。”林雁蓉嚴肅的說到。

“多謝你的提醒,再見!”陳靜穿好鞋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從林雁蓉的家離開後,陳靜一直恍恍惚惚的,她一時間有點無法接受之前所見到的事實,她真沒有想到過自己那麼親密的蓉兒居然會是何志寬的主人。她和蓉兒從前親密無間,從大一開始就是關係最親密、最要好的姐妹,兩個人幾乎沒有鬧過矛盾,就算是偶爾有點小摩擦,要麼陳靜去小小的安慰蓉兒一下,要麼蓉兒來陳靜這裡隨便的撒個嬌,她們又會立即和好如初,這種持續多年的親密感情把她們兩個緊緊的聯繫在了一起,雙方都視對方為最珍貴的那個人。

她也不是沒想過對何志寬網開一面,但吳天在醫院裡生死未卜,誰又能替他做主呢?他也是個可憐的人,從小就沒有人愛過他、疼過他,他一個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開了一家修理廠,又兼帶著看看夜場,雖說從前作惡,可是現在畢竟在陳靜的調教下已經改過自新,在他的眼裡,陳靜是這個世上最疼他的人,他願意為了自己的主人付出一切。現在雖然這個事件的始作俑者趙士強自殺,孫浩祥也受盡了殘酷的折磨,可是真正對笨笨下手的元兇至今仍然逍遙在外,如果不能抓住何志寬,陳靜總覺得愧對吳天,所以她現在有些迷茫、無助。

她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坐在車裡偷偷的抹著眼淚,司機似乎發現了異樣:“小姐,你沒事吧?請問你去哪兒?”

陳靜被這一問,才剛剛回過神來,突然想到,居然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想著想著,她脫口說道:“去第一醫院吧。”

“去看朋友啊?”

“嗯。”

車子將陳靜送到了醫院,陳靜心事重重的來到了吳天的病房,一名順源路的兄弟在這裡看守,陳靜命令順源路的所有人都要排班在這裡守護,以防止吳天二次被害,這人站起身給陳靜打招呼:“奶奶好!”

“乖,你天哥狀態怎麼樣了?”

“還是昏迷,醫生說有成為植物人的危險。”

“唉,我知道了。”陳靜嘆著氣說到。

陳靜推開病房的門,來到了笨笨的床前坐下,呆呆的看著昏迷不醒的笨笨,片刻之後,淚如泉湧。

“笨笨,奶奶無能啊,我對你發過誓要替你報仇的,可是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奶奶對不起你。”陳靜小聲喃喃的說。

她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仍然控制不了眼淚的奔湧。陳靜這個人雖然非常精明,也非常堅強,但是她特別的重感情,是一個情感十分細膩的人,有的時候真不知道這算是缺點還是優點。她一諾金千,對人承諾下的事就一定會做到底,曾有人說她太傻,可是她恰恰是習慣於堅持這個原則。

“蓉兒是我最好的朋友,比親姐妹還要親,她是世上最懂我的人,可是為什麼偏偏她主不是何志寬的主人啊?有她的庇護,我怎麼才能

抓到何志寬呀?我真傷害了何志寬,蓉兒一定會肝腸寸斷,她一定不會原諒我的,可是不抓住何志寬,我怎麼才能替你報仇雪恨呀?笨笨,你醒醒,你告訴奶奶該怎麼辦呀?”陳靜抽泣著說到。

“蓉兒她為什麼會和何志寬攪在一塊兒啊?真是想不通啊?也不怪她,我不也和笨笨、豆豆在一塊嗎?不對,何志寬怎麼和笨笨、豆豆比啊,笨笨豆豆多乖啊,現在基本上改惡從善了,從不招惹事非。何志寬怎麼還會幹種傷天害理的事啊?蓉兒,你怎麼管教的狗狗?也太放任了吧?”陳靜自言自語到。

“蓉兒你在我眼裡是永遠是那麼的天真爛漫,你說你還是一個喜歡‘眼鏡蛇指揮官’手辦的可愛女孩,為什麼你會是何志寬的主人啊?難道這是老天爺故意為難我嗎?”陳靜胡思亂想著。

“等等!‘眼鏡蛇指揮官’?蓉兒喜歡‘眼鏡蛇指揮官’,蓉兒莫不會是。天啊!不會是這樣吧?”陳靜心頭一緊,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

林雁蓉別墅的客廳裡,何志寬正跪在一大片趾壓板上,他的雙手正在高高的捧著林雁蓉的雙腳。這是蓉兒懲罰何志寬特有的方式。何志寬的膝蓋被趾壓板硌的鑽心的疼,而他不敢叫,更不敢動,他雙手還必須紋絲不動的捧著主人的腳,不一會兒就感覺雙臂麻木痠痛。這種姿勢堅持一會兒可以,時間一常,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可是如果惹怒了林雁蓉,恐怕等著何志寬的就不是這麼簡單的刑罰了。

林雁蓉手裡擺弄著陳靜送她的“眼鏡蛇指揮官”手辦,她全然沒有理會腳下的何志寬,而只是一心痴痴的玩弄著這個手辦,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大約一個多鐘頭,她瞟了一眼何志寬,說道:“我真應該讓你跪釘板,然後騎在你身上,廢了你的狗腿,省得讓你出去再給我惹禍。”

“媽媽,是寬寬不孝,寬寬給您惹麻煩了。”何志寬可憐巴巴的對林雁蓉說到。

林雁蓉放下手中的手辦,把腳也從何志寬的手心中移開,腿併攏躺在沙發裡,扯著何志寬的耳朵,兩眼緊緊的盯著他看。這種眼神讓何志寬感覺到心裡發慌,眼睛四處躲避著主人的目光,但是林雁蓉扯著他的耳朵,強迫他和自己對視。過了一會兒,她換了一種比較平和的口氣問道:“寬寬,你這段時間都幹什麼了,都說我給我聽聽好嗎?”

聽到主人的問話,何志寬立即整理了一下思路,把最近一段時間所發出生的事,講給了林雁蓉:“我們收了別人一筆錢,共有二百萬,讓我們除掉順源街的吳天和宋強,吳天被我們的殺手砍了三十六刀,但是沒有身亡,現在還在醫院中。然後我們又在宋強的家門口準備下手,結果被他們伏擊,派去的三個殺手,都被砍斷了左手。順源街的老大是一個女人,姓陳,現在看來就是您的那個閨蜜陳靜。”

“砍了左手?這麼狠辣?你確定這是靜哥哥乾的?”林雁蓉有點疑惑的問到。

“不是她親自動的手,但是她下的令,宋強他們都很服從她。看起來,就像我服從您一樣。”何志寬說到。

林雁蓉嘆了一口氣,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閉著眼晴,過了好一會兒才又接著問道:“是誰請你們殺的吳天、宋強?”

“是趙士強,他出殺很闊綽,我們看到他出的價格高於市面的價格,所以就答應下來

了。”何志寬回答到。

“這個人是誰?他人呢?”林雁蓉問到。

“我們以前在生意上與趙士強有過接觸,是一個還算可靠的人,至於他現在,據小袁說,他自殺了。”何志寬回答。

“小袁怎麼知道趙士強自殺了?”林雁蓉問到。

“是您閨蜜陳靜告訴他的。”何志寬問到。

“什麼?她和小袁見過面!”林雁蓉驚訝的問到。

“是的,小袁見過她了。”何志寬回答。

“在什麼情況下見的?”林雁蓉問。

何志寬把誘捕四毛,引陳靜現身的事對主人講了一遍,林雁蓉聽了之後氣的臉色蒼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媽媽,您消消氣,您別生氣了,寬寬知道錯了,求您。”何志寬哀求到。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何志寬的臉上,林雁蓉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說道:“這些事我怎麼事先不知道,你們為什麼不報告!你和小袁是不是都皮癢了?欠收拾了是不是?”

“媽媽,寬寬以為這都是小事,不值得打擾您,所以,就自作主張了。”何志寬小聲的回答到。

“小事?殺人還算小事?我問你,毒牙什麼時候這麼沒出息,要靠替人當殺手賺外快?這是能隨便接下來的差事嗎?你在我腳下當狗,你就真長了個狗腦子?”蓉兒氣的怒罵到,然後一腳將何志寬踹到在地。

何志寬趕緊爬起來重新跪好,繼續聽著林雁蓉的訓斥。

“以靜哥哥的能力,她一定會查出這事就是毒牙乾的,如果咱們矢口否認並找個替死鬼,或許在面子上還能矇混過去,可是你們確想了個誘捕那個什麼四毛,讓靜哥哥上鉤的狗屁計劃,這不是不打自招嗎?你們怎麼這麼蠢?”林雁蓉生氣的罵到。

“媽媽,我們只是想查出順源街老大的真實情況,不得已用了這個辦法,誰能想到她就是您的閨蜜啊?”何志寬有點委屈的回答到。

林雁蓉蹲下身子看著跪在地上的何志寬,她掐起何志寬的臉皮,問道:“寬寬,誰是毒牙的主人?”

“是媽媽您!”何志寬回答。

“我沒聽清!”林雁蓉喝到。

“是媽媽您!”何志寬加大嗓門回答。

“沒聽清!”林雁蓉繼續喝到。

“是我的媽媽林雁蓉小姐,媽媽是咱們毒牙永遠的主人!”何志寬大聲的回答到。

“是嗎?你還知道我是毒牙的主人?我還以為你們忘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不報告給我,不經我同意,你們眼裡還有我嗎?你們怎麼不一槍把我幹掉,省著我管著你們?”林雁蓉揶揄的問到。

“媽媽,毒牙沒了誰都行,就是不能沒了您,您是毒牙的主人、毒牙的靈魂、毒牙的天,您消消氣,媽媽要是氣壞了,毒牙的天可就塌了!”何志寬急急忙忙對林雁蓉說到。

“寬寬,你比我歲數還大,你為什麼會叫我媽媽呢?”林雁蓉明知故問的說到。

“因為我的命是媽媽救的,是我何志寬的再生父母!”何志寬回答到。

“我這樣一個小小的女孩子怎麼會是毒牙的主人呢?”林雁蓉又問到。

“因為是媽媽一手將毒牙發展成今天的規模,沒有媽媽,我們就是一群在街上流血的小混混,因為有了媽媽您,咱們才成發展成威鎮A市七區十二縣的毒牙社!”何志寬堅定的回答到。

“我還以為你忘了呢,腦子也沒進水嘛?”林雁蓉冷冷的問到。

林雁蓉和毒牙的歷史,有

點類似於陳靜和順源街。她在高中時期無意中救下了何志寬的命,從此何志寬對漂亮可愛的林雁蓉感恩戴德,但他萬萬沒想到蓉兒漂亮的外表下卻有著非常縝密的思維和令人側目的野心,在她一步步的誘導和調教之下,何志寬淪陷在蓉兒的腳下,成了蓉兒的狗奴。而蓉兒也在何志寬原有的幾個小跟班的基礎上創辦並發展了一個極有戰鬥力的黑社會組織——毒牙社。而毒牙這個名字的靈感則洽洽是來自於她所喜愛的動漫人物——“眼鏡蛇指揮官”。

林雁蓉在大學期間,正是毒牙發展的起步階段。她利用何志寬對自己的極度忠誠,通過遙控他來指揮毒牙社。她親手設計了毒牙的組織結構、規章制度以及發展模式,並想出了許多計謀和手段讓毒牙剷除了一個又一個異已。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她自己犯難的時候,她會和陳靜一起交流兵法,通過與陳靜的交流,她間接的獲取了許多靈感,這些靈感落實到實際行動中,便產生了令人瞠目結舌的戰果。

當年長平路並不是毒牙的勢力範圍,而是被多股勢力把持著,其實最大的一股是一位姓嚴的地產開發商,仗著自己有錢,在長平路開酒吧、設賭場,何志寬他們當時想要打入長平路去收保護費,結果被人家打的滿地找牙。

那年林雁蓉剛剛讀大三,聽到了這個彙報,她便開始設計計劃使毒牙能夠獨霸長平路。她認為想要獨霸長平路,必須先要幹掉那個嚴姓開發商,至少也要將他逼出A市。她命何志寬等人先不要與嚴某再度產生正面衝突,而是反覆不斷的調查和了解關於此人的全部情況和活動規律。她命令毒牙在四個月內不許再對郭某動手,只是不斷的調查和了解關於此人的情報。正是這四個月讓嚴某幾乎忘記了毒牙與何志寬的存在,使他放鬆了警惕。而毒牙則是將此人的情況收集的仔仔細細。

說來也巧,本來何志寬他們並不懂得該收集哪些情報,可是架不住每三天林雁蓉就會打電話詢問一次,林雁蓉問的特別仔細,如果她感覺出收集的集息令她不滿意,便會火冒三丈的斥責何志寬。這就迫使何志寬及其手下不得不緊鑼密鼓的蒐集情報。而對於情報如此的重視,恰恰是和陳靜有關。

有一次,她們閨蜜二人一起相約去逛街看電影,那天看的是一部諜戰片,觀影之後,兩個人興奮的聊了有關諜戰的話題。

“蓉兒,你知道嗎?其實咱們中國人早在春秋時期就已經非常重視情報工作了,這可都是有證據的。”陳靜自豪的說到。

“靜哥哥,你不會是又想講《孫子兵法》吧?哈哈,我知道了,你說的是《用簡篇》,我說的對吧?”林雁蓉得意的回答。

“蓉兒真聰明,要說《孫子兵法》不僅內容有實用價值,而且行文也十分優美,那《用簡篇》背誦起來簡直是享受。”陳靜一邊說著,一邊背誦起來:“凡興師十萬,出征千里,百姓之費,公家之奉,日費千金;內外騷動,怠於道路,不得操事者,七十萬家。相守數年,以爭一日之勝,而愛爵祿百金,不知敵之情者,不仁之至也,非人之將也,非主之佐也,非勝之主也。”

“故明君賢將,所以動而勝人,成功出於眾者,先知也!”蓉兒馬上接過陳靜的話茬背誦了出來。

“哈哈,蓉兒,你也記

得這段?”陳靜興奮的問到。

“那當然了,靜哥哥喜歡的,我怎麼敢不記得呀?”蓉兒一臉驕傲的回答到。

這件事提醒了林雁蓉,她便開始命令何志寬他們收集嚴某的情報。根據收集的情報,她得知嚴某之後要做的工程項目,以及嚴某的家庭背景,老婆是做什麼的,孩子在哪所小學讀書等等。

於是蓉兒秘密部署毒牙讓他們先集中力量先控制住A市最大的幾個砂廠。她成立了“撼嶽”、“鎖江”兩個堂口,通過這兩個堂口對採砂廠進行威脅和利誘,迫使他們不敢出砂子和建築原材料給嚴某,致使嚴某的工程停工並陷入了合同糾紛,這讓嚴某焦頭爛額。更要命的是,毒牙“靖東”、“靖南”兩個堂口天天派人騷擾恐嚇嚴某的老婆孩子,使老婆不敢出門,孩子不敢上學。“靖西”、“靖北”二堂則不停的拉攏嚴某手下的打手,他們有計劃的不斷的削弱著嚴某的實力,嚴某萬般無奈,只得將酒吧低價盤給何志寬,而且轉讓了在長平路收保護費的權力。

然後,林雁蓉命令毒牙對其他的小勢力進行拉攏,對勢力強一些的進行打壓,很快,整個長平路以及周圍地區的全部勢力都臣服在了毒牙的腳下。當昔日那些對手來給何志寬拜碼頭時,何志寬心中充滿了對主人的欽佩。事後,他給主人打了個電話:“媽媽,您現在方便嗎?”

“我在上課呢,怎麼了?有什麼事嗎?”林雁蓉小聲的問到。

“沒什麼,媽媽,長平路被咱們拿下了!”他按捺著興奮對主人說到。

“是嗎?寬寬乾的漂亮!”林雁蓉誇讚到。

“都是媽媽的功勞,都是媽媽指揮的妙,媽媽,我不多佔用時間,讓寬寬給您磕幾個頭行嗎?”何志寬說到。

“等我回A市再磕吧,我現在也看不到呀。”林雁蓉說到。

“不,媽媽,我使勁給您磕,讓您聽到。”說完,何志寬對著電話拼命的磕頭,磕頭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到了蓉兒那邊。

聽到狗狗的磕頭聲,蓉兒只是會心一笑,說了個“乖”字,便掛斷電話繼續上課了。

大學畢業以後,蓉兒回到了A市幹了一份不忙不累的工作,平時上班認認真真工作,業餘時間則全部用來發展毒牙,所以,在她的指揮和調教下,毒牙一躍成了整個A市最強大的黑幫。

近一個時期以來,蓉兒沒有怎麼再過問毒牙的事,她要麼是出去玩,要麼是逛街,要麼就是和陳靜泡在一起,她萬萬沒想到,就是這段時間,寬寬給她惹出了這麼多事來。

“寬寬,媽媽可以寵著你,也可以廢了你;可以讓你好好活著,也可以讓你明天就暴屍街頭,怎麼樣?想不想挑戰一下媽媽的威力啊?”蓉兒笑眯眯的對何志寬說到。

何志寬嚇的趕緊給主人磕頭:“媽媽,媽媽!求您饒過寬寬吧,寬寬不敢了,再也不敢揹著您偷偷的做事了,寬寬全聽媽媽,求媽媽饒我一次吧!”

他拼命的磕頭哀求到,聲線幾近戰慄,他深深的知道主人在天真美麗的外表下,內心是怎樣一個深沉狠辣的女人。

蓉兒一腳踩住了何志寬的頭,示意他停下,然後冷冷的說到:“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懂嗎?”

“媽媽,寬寬記住了!寬寬記住了!”何志寬連忙回答到。

林雁蓉蹲下來抱住何志寬的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何志寬的額頭,

溫柔的說道:“媽媽最疼寬寬了,寬寬這麼乖,媽媽怎麼會傷害寬寬呢?媽媽要保護你,你現在很危險,因為你被靜哥哥盯上了,你明白嗎?”

“媽媽,陳靜不就是個女孩嗎,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的危險吧?”何志寬不解的問到。

“寬寬,你覺得媽媽厲害嗎?”蓉兒溫柔的問到。

“媽媽是天下最厲害的女人,沒人斗的過媽媽!”何志寬回答很乾脆。

“可是靜哥哥比媽媽還要厲害,你知道嗎?你得罪了警察我都不怕,可是你得罪了靜哥哥,這恐怕不僅是你的劫數,也很可能是整個毒牙的劫數!”蓉兒淡淡的說到。

“就憑她手下那群順源路的廢物?這個不太可能吧?”何志寬疑惑的問到。

“本來我也沒有把順源路的那些人放在眼裡,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與咱們毒牙抗衡,只要我稍稍用點心,頓時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可是,現在不同了,靜哥哥成了他們的主人,我那親愛的靜哥哥一定化腐朽為神奇的,就像我創建和發展毒牙這樣。”蓉兒說到。

“媽媽,陳靜真的有那麼厲害?”何志寬一臉質疑的問到。

“寬寬,咱們毒牙自創建到發展成今天的樣子,我們幹掉了不少人,也拉攏了不少人,這些人都為我們所用,你知道他們的共同點是什麼嗎?”蓉兒笑著問到。

“媽媽,寬寬愚魯,還請媽媽示下。”何志寬說到。

“這些人,無論是官員、商人、還是三教九流,還是黑社會,他們共同的特點就是——自私!本來嘛,人類都是自私的,就算有的人肯舍已為人,大多數也是因為貪慕虛名或是利益。有的人什麼都不貪圖,只是為了給自己積點所謂的‘德’,但這本質上也是一種自私。咱們毒牙打敗的正是這些人,利用了這一點。所以,自私的人最容易被毒牙打敗,自私的人最容易被毒牙所利用。”蓉兒淡淡的說。

“可是靜哥哥恰恰是一個願意以身殉道的人,為了她心中的‘道’,她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這種人沒有小我,只有大我,所以很難被戰勝。你知道她的‘道’是什麼嗎?”蓉兒問到。

何志寬搖了搖頭,表示猜不出來。

林雁蓉笑了笑,繼續說道:“靜哥哥的‘道’其實就是一句話,叫做:‘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便是她心中的‘道’,她沒有小我,沒有自己,所以,她很難被我們戰勝!”

“媽媽,您說的這些,寬寬不明白也不懂,您是怎麼悟出這個道理的?”何志寬好奇的問。

“媽媽我雖然談不上學富五車,但是二十四史我和靜哥哥都通讀過,我剛講的就是歷史上發生過的,這種事史不絕書,不稀奇,不是我悟出來的,是我看書看來的。你知道蘇秦是誰嗎?”蓉兒說完並繼續問到。

“是不是唱《大約在冬季》的那個,哦不是,那個是齊秦,我知道了,是一個古代,在北方放羊的,說公羊不產小羊就不讓回來的那個,是不是他?”何志寬連忙回答到。

“那是蘇武,我讓你多讀書,你就不讀。蘇秦是戰國時期的一名縱橫家,他是靜哥哥的偶像。蘇秦是被齊湣王車裂而死,據《呂氏春秋》和《史記》記載,他是因為被刺客刺傷,而故意向齊王獻苦肉計,為的就是引出那個刺客併除掉。靜哥哥曾經對此事大為讚歎

!她特別崇拜先秦時代的士人,所以,她就形成了獨特的信條和價值觀。”蓉兒嚴肅的說到。

“那我們怎麼辦?媽媽?”何志寬連忙問到。

“告訴所有堂口,近期行動要得到我的批准才可以執行,要蟄伏待機,不可尋釁滋事,不可輕舉妄動!讓小袁注意安全,你就躲在媽媽的腳下,這裡是最安全的!”蓉兒命令到。

“遵命,媽媽!媽媽,我倒是覺得不用這麼費事,我已經下令了,查清陳靜的底細之後,伺機把她幹掉,這樣咱們就不用發愁了!”何志寬說到。

林雁蓉聽了之後,怔了一下,然後勃然大怒,揮手打了何志寬一個重重的耳光,然後站起身,白嫩的玉足一腳踩在了何志寬的臉上,蓉兒踩著何志寬惡狠狠的說道:“我告訴你們,你們任何人不得傷害靜哥哥,誰要是敢動靜哥哥一根毫毛,我就親手宰了他,包括你在內!”學校開學了,小光和夢晴升入了高三,陳靜如願的重返學校繼續擔任他們的班主任。

本來陳靜還計劃著給大家做一個演講,給升入高三的孩子們提提士氣,可是近期接二連三的發生的事令她心力交瘁,她能來講課就不錯了,她幾乎是強撐著把課講完。

“黃主任,謝謝你讓我回來講課。”陳靜來到黃清的辦公室裡對她講到。

“神上,您可千萬別這麼說,這樣說折殺老奴了,老奴完全效忠神上!神上仁厚,心繫學子,真是老師們的榜樣啊!”黃清跪在地上對陳靜說到。

陳靜把腳搭在茶几上,看著跪在地上的黃清,疲憊的說道:“好了,黃主任,快站起來吧,在學校裡,雖說是你辦公室沒別人,但這樣成何體統?這我些天有事要辦,不能天天去社裡,讓浩祥和梁海把社裡的事務打理好,我週日會過去。”

“明白,神上,您放心好了,那邊他們一定會盡力為您打理好,神上也不要太操勞,以免傷神啊。”黃清沒有敢站起來,依然跪在地上說到。

“嗯,相信你們不會讓我失望。賞你舔淨我的鞋底。”

“多謝神上賞賜!”黃清興奮的磕了個頭,然後伸出舌頭舔起了陳靜神上的高跟鞋底,將鞋底的灰塵什麼的統統的吃了下去。

看見她虔誠的樣子,陳靜欣慰的一笑:“嗯,乾的不錯。”

說著,陳靜用腳尖輕輕的踢了踢黃清的臉,然後站起身,摸了摸黃清的頭,離開了辦公室。

晚上在玉鏡湖別墅裡,小光和夢晴照慣例伺候著陳靜,小光在陳靜腳下為她捏著腳,而夢晴則在沙發上為陳靜揉著肩膀。陳靜閉著眼晴,享受著兩個孩子的伺候,然後美目微張,用腳輕輕的撫摸著小光的頭,說道:“光兒,你和晴兒都上高三了,從明天開始,晚上就不要伺候我了,把時間都用在功課上,然後早一點睡覺休息。”

“主人,這怎麼行啊?您那麼辛苦,伺候您是應該的啊?何況不聞到您的足香,小光就會渾身不舒服。”小光連忙回答到。

“這是主人的命令,你想要違抗嗎?”陳靜淡淡的問到。

“當然不敢違抗主人啊,只是,如果不能伺候主人,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小光回答說。

“你們兩個呀,從來沒聽過我的,呵呵。小光,主人有些話想問你。”陳靜說到。

“嗯,主人您說吧,什麼話呀?”小光問到。

“你們很愛我,這我知道,但你們覺得我

愛你們嗎?”陳靜笑著問他倆。

他們倆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片刻之後,夢晴小聲的說道:“媽媽這麼疼我們,我們相信您一定是愛我們的!”

“光兒,晴兒,我何止疼你們,我是太愛你們了,你們兩個在我心裡的地位有多重你們知道嗎?你們就像我的孩子,又像是我的戀人,是我在這個城市最親的人,是我最牽掛的人,我多希望你們能夠茁壯的長大,如果誰要傷害了你們,我肯定和他拼命!”陳靜動情的說到。

“媽媽,我們最有福氣的事情就是遇到了您,遇到您,我們真才知道什麼是愛,什麼是幸福。”夢晴感動的流著淚說到。

“是啊,主人,只有在您這裡,我才會感受到愛,我才會感受到幸福,主人,如果要是有人敢傷害您,我一定和他去拼命,我會用生命呵護主人!”小光堅定的說到。

“孩子們,你們想想,如果現在真有人想傷害你們,我會怎麼辦?”陳靜問到。

“媽媽一定饒不了他!媽媽是立心社的女神,是順源路的老大,媽媽最厲害了!”夢晴驕傲的說到。

“對,主人最強大了,主人一定會給我們報仇的!”小光說到。

“可是主人現在要去傷害別人的奴兒,別人的狗狗,那個主人也非常非常的疼愛她的狗狗,你說她會怎麼對我呢?”陳靜面無表情的問到。

“哦?主人,您要做這樣的事嗎?那她和她的狗狗可是有點可憐了。因為沒有人能贏的了主人您!”小光說到。

“胡說什麼呢?媽媽這麼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的,她們怎麼就可憐了?媽媽的決定全是對的!”夢晴呵斥著小光說到。

“啊啊,對,主人,小光糊塗!”小光趕緊說到。

陳靜會心的笑了,她太喜歡這個兩個孩子了,每天和他們在一起,就感覺無憂無慮。她好想能回到他們這個年紀,和夢晴一起爭小光,再和蓉兒一起去逛街,自己既不是教主,也不是老大,只是一個快快樂樂的女孩。

“小光說的有道理,小光這麼說,說明他現在長大了,他知道愛別人,這很好,夢晴不要兇他。但是,媽媽必須要抓住那隻惡狗,媽媽要把他鎖進立心社的籠子裡折磨死他。”陳靜嘆了口氣說到。

“主人,您為什麼這麼恨那隻狗狗呢?他什麼地方得罪您了呢?”小光不解的問到。

“因為他把笨笨砍成了重傷,又差點把豆豆也殺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何志寬啊!”陳靜說到。

“啊?媽媽,就是那個殺笨笨哥和豆豆哥的黑社會老大啊?那個什麼毒牙的老大啊?他也是狗狗啊?”夢晴和小光張大著嘴巴驚訝的問到。

“嗯是的,可你們知道他的主人是誰嗎?”陳靜望著天花板,問他們到。

“不知道。”

“他的主人就是蓉兒林雁蓉。”陳靜表情糾結的說。

“哦?就是您常說的您最好的朋友,最好的閨蜜蓉兒阿姨?”

“嗯,是的!”

小光和夢晴知道林雁蓉的事,既然是主人的閨蜜,他們自然就稱林雁蓉為蓉兒阿姨。他們現在十分驚訝,真沒想到蓉兒阿姨也是女王,而且她的狗狗就是何志寬。

“蓉兒對何志寬很疼愛,看起來就像我對你們一樣,我真不知道我要是傷害了何志寬,蓉兒會多麼恨我,她很有可能來找我拼命。”陳靜說到。

“主人,我覺得你們把事情說清楚比較

好,蓉兒阿姨會明事理的,不過,主人,傷害笨笨哥的首惡元兇已經自殺了,我覺得您也不要追的太緊了吧?”小光試探的對陳靜說。

陳靜聽了小光的話,沒有作聲,只是一直盯著小光的眼晴看,小光被主人盯的心裡發毛,覺得自己說錯話了,趕緊給主人磕頭:“主人我錯了,小光再說不敢亂說了!”

“誰說你說錯話了?”陳靜微笑著說到,“主人要賞你。”說著,陳靜捧起小光的臉,輕輕的吻了一下的他的額頭。然後她繼續捧著小光的臉說道:“你說的其實是對的,仇報到這個地步,也搭上了一條人命,按理說也算是可以了。可是一想到笨笨那可憐的樣子,主人就恨死了何志寬,他為了二百萬元就去殺笨笨和豆豆,這種蔑視人命的行為,真是太可憎了。不過,怨怨相報何時了?何況他被蓉兒緊緊的保護著,主人真是有些絕望。”

小光沒有作聲,他捧起了陳靜的腳,輕輕的舔了起來,他知道主人喜歡他的舌頭,他用這種方式,讓主人舒服一些,讓主人能夠減緩心裡的壓力。

陳靜感受到了小光的這份情意,她抱緊了夢晴,閉上眼晴,享受著小光的侍奉,任由自己白嫩嫩的玉足被小光柔軟的舌頭盡情的舔舐著。小光太愛用這種方式伺候陳靜了,鮮紅滑嫩的舌頭在陳靜的玉足上滑過,猶如一片紅透的楓葉飄落在純潔的雪上。主人的玉足像是一塊用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藝術品,肌膚嫩、白、滑,芬芳的足香沁人心脾,這種芬芳足以淨化世人汙濁的靈魂,而陳靜則沉浸在來自奴兒心底最熾熱的崇拜,她們主奴二人都同時陷入了深沉的享受中。

陳靜漸漸的睡著了,夢晴聽出主人媽媽的鼻息很重,小聲對小光說道:“媽媽太累了,我們把媽媽送到臥室裡吧。”

小光輕輕的站起身,躡手躡腳的輕輕抱起陳靜,他把陳靜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像抱一個公主那樣,將陳靜抱在懷裡,主人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然後他悄悄的將主人抱入了臥室,夢晴為陳靜蓋好了被子,調整了一下空調的溫度,陪著主人媽媽一同睡去。

睡著睡著,陳靜感覺好像是有人在呼喚她,她微微的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純白色的世界中。這裡似乎是一個殿堂,地板、天棚、牆壁,都是那種乳白色的。這裡的光線柔和明亮,這裡沒有窗子,看不見室外,不知道此時此刻是白晝還是黑夜。這裡十分寬闊,陳靜並不知道牆壁離自己有多遠,穹頂離自己有多高,只是漫無邊際的純白,漫無邊際的柔和,漫無邊際的溫暖。遠處有一個小小的黑點,那呼喚聲像是從那裡傳來的。

她下了床,赤腳踩在地上,地面那麼柔軟,那麼溫暖,那溫度像是奴僕的舌頭一樣的感覺,讓她感覺到愜意舒適。她好奇,向那個小黑點走去,越走越近,那個小黑點越來越大,漸漸的,她發現那不是一個黑點,而是一個跪在地上的人。那人身體健壯,而且看起來十分眼熟,陳靜走近一看,原來是吳天。“奶奶,我是笨笨啊,吵醒您了,笨笨罪過呀!”

“笨笨,你怎麼沒在醫院裡啊,你什麼時候出院的呀?你怎麼不告訴奶奶一聲?”陳靜驚訝的問到。

吳天笑了笑,搖搖頭沒有說話。

“笨笨,你居然不告訴奶奶,奶奶生

氣了!哼!”陳靜撅著嘴巴嗔怪到。

“奶奶,您最近累了吧?笨笨想您了,就來看看您。您還是那麼美,那麼溫柔,只是看您疲憊的樣子,我好心疼。”吳天輕輕的說到。

“傻奴兒,你現在平安出院了,奶奶就安心了,看到你什麼事都沒有了,奶奶就高興,奶奶就不累了!”陳靜開心的說到。

她想伸手摸摸笨笨的頭頂,卻是怎麼也摸不到他,她假裝生氣的說:“怎麼,笨笨?奶奶摸摸都不行了?你躲什麼?”

“奶奶,我沒有躲,但是您就是摸不到我的。”笨笨平靜的說到。

陳靜發現笨笨確實沒有躲著自己,只是她怎麼也摸不到笨笨,她的手伸向笨笨的頭頂,總好像是觸摸到了空氣一樣,什麼感覺都沒有。陳靜非常驚訝:“笨笨,你這是怎麼了?你是在和奶奶變魔術嗎?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怎麼像是用空氣做的?”

“奶奶,對不起,我或許是嚇到您了,我的肉體被砍了三十六刀,已經不能用了,上天感念我對您的思念,讓我的靈魂來到這裡與您見最後一面,時間不多,見到奶奶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奶奶,笨笨要走了!”笨笨流著淚,但是依然微笑著說到。

“你要去哪兒?混蛋!沒我的命令,你哪兒也不許去,你要離開奶奶嗎?”陳靜驚慌的問到。

“去我該去的地方,可是見不到奶奶最後一面,笨笨不甘心啊,現在好了,平生最後的牽掛了結了。奶奶,笨笨走了,您保重。”笨笨說完磕了三個頭,站起身,背對著陳靜,慢慢的走開了。

“混蛋!你敢?你給我站住!你人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沒我的命令,你不許亂走!”陳靜大喊的吼到。

笨笨站住了,微微的扭過頭來,流著淚笑著,竭盡全力的向陳靜搖了搖頭。

“笨笨,你聽話,別亂走了,來,跟奶奶回家!跟奶奶回家呀!”陳靜哭著說到。

笨笨扭過身來,又跪下了,他的嘴巴緊閉著,表情努力的笑著,但是眼淚不住的流著,他說道:“奶奶,沒用了,笨笨回不去了。能見到您,已經是莫大的心慰了,奶奶,笨笨也好捨不得您啊!”

陳靜徹底淚崩了,她趕緊伸出手喊道:“笨笨!求你了,別離開奶奶,來,拉住奶奶的手,奶奶帶你回家,奶奶帶你回家!”

可是她怎麼也抓不到笨笨,她突然想到什麼,趕緊說道:“對了,笨笨,你不是最喜歡給奶奶當馬騎嗎?”

說著,陳靜抹了抹了臉上的淚水,調整了一下心情和表情,在笨笨面前分開了雙腿,強做嚴肅的說道:“爬進來!爬到奶奶胯下,奶奶要騎著你,奶奶要騎著你回家,你這混蛋,快點爬進來!”陳靜說完不等笨笨做反應,她連忙走過去想要騎在笨笨的脖子上,可是笨笨現在是一個虛幻的影子,根本騎不到。而笨笨看見陳靜為他所做的努力,再也無法保持微笑了,而是掩面痛哭。

陳靜見根本無法接觸到笨笨的身體,也哭的梨花帶雨:“我陳靜算他媽的什麼女神?我這麼沒用!我連我的笨笨都救不了,我算什麼女神!我算什麼主人!”

“奶奶,您別哭了!求您別哭了!別哭壞了傷子,是笨笨不好,惹您傷心了,笨笨不能再伺候您了,奶奶保重,笨笨走了!”笨笨在陳靜的胯下連磕了十幾個頭,然後猛的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就要走。

“你不許走!笨笨你不許走!你不是最喜歡吃奶奶給你的玉液金餐嗎?你回來!奶奶讓你天天當我的馬桶,你不許走!求求你!笨笨,你不要走啊!”陳靜哭的撕心裂肺。

“奶奶,我也好想吃到您賞賜的玉液金餐,可是再沒這個福氣啦,奶奶,永別了!”笨笨咬著牙、流著淚,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靜在後面拼命的追趕他:“笨笨,你站住,你別走,奶奶求你了,不要離開奶奶,笨笨,別走!”

“媽媽,您怎麼了?”夢晴嚇的趕緊叫醒了陳靜。

陳靜猛然的醒來,滿頭是汗,滿臉是淚,原來這是一場夢,好嚇人的噩夢啊!她定睛看了看眼前的夢晴,一把抱住了她,哭道:“晴兒,媽媽夢見你笨笨哥死了,嗚嗚,我夢見他死了!”陳靜哭的十分傷心。

“媽媽,您別難過,笨笨哥一定自有福報的,他不會死的,媽媽是他的女神,媽媽不讓他死,他不會死的!”夢晴也哭著安慰著陳靜。

陳靜抱著夢晴傷心的哭著,大約過了七、八分鐘,她猛然想起了什麼。

“玉液金餐?笨笨愛吃這個,對,我去看笨笨去!”陳靜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下床去了趟洗手間,忙活一會兒,她又洗了把臉,並回來穿好了衣服。

“你和小光在家裡把門鎖好,媽媽去趟醫院!”陳靜吩咐完,便離開了家。

陳靜匆匆忙忙的來到了醫院,和在這裡值班守護的順源街成員打過招呼後,便一個人進了笨笨的病房。

看到眼前的笨笨依然是昏迷不醒,陳靜心裡十分的酸楚。她默默的對笨笨說道:“笨笨,奶奶來看你了,不知道你是否能聽到呀?奶奶剛才做夢夢見你要離開奶奶,奶奶怎麼能讓你走呢?你就躺在這裡,奶奶以後天天來看你。我知道這麼做在常人眼裡有點過份,可是奶奶不知道還能為你做點什麼,希望你不要怪奶奶,奶奶給你帶來了一樣特別的東西。”

說著,陳靜從包裡悄悄的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那瓶子裡裝的是她的尿液。陳靜輕輕的擰開瓶子,又用拿出了一個棉籤,然後俯下身子,用標籤蘸著自己的尿液輕輕的塗抹在了笨笨的嘴唇上。

“這是奶奶給你的玉液,希望你不要怪奶奶。”陳靜一邊小聲說著,一邊將尿液又多塗了一些在笨笨的嘴唇上,又在他的鼻子上塗了一些。之後悄悄的把瓶子和棉籤收了起來。

“笨笨,希望你不要怪奶奶,奶奶無能,不知道該怎麼樣救活你,奶奶能為你做的可能也就是這些了。”陳靜流著淚,低聲自語到。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陳靜忽然聽到了咳嗽聲,又聽到了舌頭抿嘴唇的聲音。她定睛觀瞧:“笨笨,是你嗎?”

陳靜驚訝的發現那咳嗽聲正是笨笨發出來的,然後他不由自主的吐出舌頭抿著嘴唇上的玉液,陳靜趕快重新打開了瓶子,又向他的嘴巴上多塗了一些她的尿液,他的嘴巴動著,品嚐著,陳靜索性將瓶子裡的尿液向笨笨的嘴裡灌了一些。結果笨笨將這些尿液含在嘴巴里,不由自主的品嚐著,然後嚥了下去,看起來吃的津津有味。

“笨笨,你醒了嗎?你能動了!”陳靜開心的差點驚呼出來,她趕緊收好瓶子,離開病房去叫醫生。

“醫生,我這裡的病人能動了!醫生,吳天能動了!”

陳靜坐在病房外面等侯,她的內心緊張極了,病房裡的

醫生不停的忙碌著,大約過不到一個小時,醫生走出來,陳靜趕快迎上去問道:“醫生,吳天的情況怎麼樣?”

“奇蹟,真是奇蹟,我們原以為他將成為植物人,沒想到居然甦醒了,我們檢查了,他的生命體徵現在十分平穩正常,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危險了!”醫生說到。

“真的!太好了!謝謝您!謝謝您醫生!”陳靜非常興奮的對醫生謝道,眼角還掛著淚花。

“病人的家屬中有沒有老人?我們聽他一直在呼喚奶奶,為了讓病人能夠快速恢復,是不是滿足一下病人的願望,讓他見一下他的奶奶?”醫說接著說到。

陳靜聽了這話非常欣慰、非常開心,她說道:“這個沒問題,他現在就能見到,我就是他奶奶!”

“啊?”醫生驚訝的大跌眼鏡。

不等醫生反應過來,陳靜立即衝進了病房,來到笨笨的病床前,她聽到笨笨不停的在呼喚:“奶奶,奶奶!”

“笨笨,奶奶在這兒呢,奶奶來了!”陳靜笑中帶淚,輕輕的撫摸著笨笨的臉。

“奶奶,您來了啊?奴兒。奴兒。笨笨參見奶奶!”笨笨張著嘴巴吃力的說到。

“笨笨乖,奶奶聽到了,笨笨免禮!”陳靜激動的流淚說到。宋強、四毛他們都來到了醫院裡,還有立心社的老金,聞聽了吳天甦醒,也趕過來看望。

吳天微笑著與大家打招呼,人家都說吳天命大,要不常人身中三十六刀早就完蛋了。

“天哥,你知道啊?你住院這段時間,奶奶非常的擔心你,她佈置了兄弟,甚至還包括她自己,每天都輪流在這裡值守,生怕你有什麼危險。”宋強對吳天說到。

“唉,因為有了奶奶,我才覺得自己活的像個人,沒有奶奶,就沒有我吳天這條命!”吳天感慨的說。

“奶奶這麼部署是有原因的,因為你住院當天,真的有人試圖二次害你!是奶奶識破了這個陰謀,要不然你早就完了!”宋強接著說。

“啊?有這種事啊?奶奶,您讓我怎麼報答您呀?笨笨就是下輩子也給您當牛做馬也不夠呀!”吳天激動的對陳靜說到。

“傻笨笨,奶奶也是碰巧,何況保護你是我的責任,我沒有打鬥的力量,用點頭腦還是可以的,呵呵!”陳靜微笑著對他說到。

“天哥,當時害你的人也差點幹掉我,也是被奶奶識破了他們的計劃,及時的救了我,而且,害我們的殺手也被奶奶抓住砍掉了手。”宋強感動而又欽佩的對吳天說到。

“強子,咱們哥倆屢受奶奶的救命之恩,這得幾輩子能還完啊?奶奶!我們兄弟倆個的命是您給的,今生受您大恩,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給您當奴作狗,任您驅使!”吳天感動的說著。

“笨笨,你被砍傷是有原因的,不過,這件事的首惡元兇已經受到了懲罰,其中一個還自殺了。目前就是何志寬還逍遙事外。我現在每天就在琢磨怎麼抓住這個何志寬。”陳靜說。

吳天聽了陳靜的話,沉默了片刻,然後對陳靜說道:“奶奶,我也知道是何志寬,除了他,在A市沒人有這個實力對我下手,不過,奶奶,我覺得,既然我活過來了,這事還是算了吧。”

陳靜聽聞他這麼說,感覺到有點意外。她直直的望著吳天,眼神有點不理解。

“何志寬作惡,終歸是小人一個,我這次活過來了,想必他也再不敢對我下手了,與他無

休止的纏鬥不知道會進行到什麼時候。何況,他們的勢力要比我們強大的多。倒時候說不定這個混蛋會用什麼手段對付咱們,我和強子倒是不怕,就怕危及奶奶您,這樣就太危險了。”吳天說到。

“笨笨你不用擔心奶奶,奶奶自會有辦法保全大夥。這個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凡事都一笑而過,是不是好人也太委屈了?對付何志寬,我正在想辦法,總之這件事情一定要有個了結。”陳靜說到。

幾個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有人湊過來對陳靜悄悄的說:“奶奶,外面有個姑娘找你。”

“姑娘?她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認識,她只是說自己是您的同學。”

陳靜有點好奇,從病房走出,發現是林雁蓉站在房病門口,手裡還捧著一束鮮花。

“靜哥哥,是我啊。”林雁蓉微笑著說。

“蓉兒,你怎麼來了?”陳靜問到。

“哦,聽說吳天醒了,畢竟是寬寬把他傷成這樣,所以我來看看他。”林雁蓉說。

“蓉兒,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該怎麼向他介紹你呢?”陳靜說到。

“他應該會理解這種關係,靜哥哥不是他的主人嗎?”林雁蓉笑著說。

“好吧,你和我進來吧。”陳靜說完,便帶蓉兒走進了病房。

林雁蓉走進了病房,把鮮花放在床頭,然後輕聲的說道:“吳先生,你好,我叫林雁蓉,我今天是來專程看你的。”

“哦,謝謝您林小姐,可能是我受傷太重,記憶也不好了,我們以前是在哪裡見過嗎?”吳天一邊感謝一邊有些疑惑的問到。

“我們從沒有見過面,真的很遺憾,第一次見面就是這病房裡,祝您早日康復。我。我是陳靜的同學,還是。”林雁蓉有點說不出口。

“哦,是這樣啊,那讓您費心了,還專程來看我。”吳天禮貌的表示感謝。

“我還是何志寬的主人。”林雁蓉淡淡的說了出來。

吳天聽了怔住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婷婷玉立的姑娘,居然是毒牙何志寬的主人,何志寬那麼陰狠,居然會臣服在這個小美女的腳下,難道何志寬也著和自己相同經歷?

“哦,是這樣啊,您既然是我們陳靜奶奶的同學,我也不好說什麼,我只是想說,您沒有管好他。”吳天想了半天,說出這麼一句話。

“我知道您現在一定非常的恨他,發生這種事,我也很抱歉,我是專程來給您道歉的。希望能得到您的原諒。”林雁蓉說到。

“看您在是我們奶奶同學的份上,我也不多說別的了,只是我很難原諒他。”吳天平靜的說。

“蓉兒,我們出去聊聊吧。”陳靜拍了拍蓉兒的肩膀,然後帶她離開了病房。

“靜哥哥,我覺得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看醫院對面有個小小的咖啡館,我們去那裡吧?”蓉兒說到。

陳靜同意了她的建議,兩個人一起去了那家咖啡館,她們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面對面的坐下來,她們互相的看著對方,一時間竟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這麼一直沉默著。

“靜哥哥,你是不是還生我的氣?”蓉兒首先打破了沉默。

“蓉兒,你多慮了,我從來沒有生過你的氣,不過有件事,我要問你。”陳靜說到。

“哦?什麼事,你說來聽聽。”蓉兒說到。

“你怎麼知道吳天甦醒了?這是今天凌晨的事,你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陳靜問到,

眼睛直直的盯著林雁蓉。

“哦,這個,我是聽人說的,所以就急忙趕過來了。”蓉兒笑著說到。

“蓉兒,你不會是在監視我們吧?”陳靜問到,語氣稍稍有些嚴厲。

“靜哥哥,我不會讓他們幹這種事的,請你相信我。”蓉兒淡淡的回答到。

陳靜又沉默了片刻,又問道:“何志寬殺吳天、宋強這事,你之前知不知道?”

“靜哥哥,你相信我嗎?”蓉兒反問到。

陳靜沉默了一下,說道:“當然!”

“靜哥哥,沒什麼能逃過你的眼睛,你剛才沉默這一下,說明你心裡並不相信我說的話,可是,靜哥哥,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蓉兒有些委屈的回答到。

陳靜抱著雙臂,不住的審視眼前的蓉兒,過了一會兒,她說道:“我覺得你沒有騙我,你應該是不知道的。蓉兒,我還想再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的回答我。”

“靜哥哥,為什麼咱們現在這麼生份?你怎麼像是審問犯人似的?你問吧!”蓉兒有些生氣的說。

陳靜沒有理會她的情緒,而是直入主題的問道:“毒牙的首領真的是何志寬嗎?”

“當然了,他是黑社會的,他就是那個什麼毒牙的老大。”蓉兒回答到。

“蓉兒,你別蒙我,我覺得何志寬不是毒牙的首領。”陳靜說到,然後眼晴一直看著林雁蓉。

“那靜哥哥知道誰才是毒牙的真正首領嗎?”蓉兒也盯著陳靜,淡淡的問到。

“我真希望我的猜測是假的,可是,我覺得毒牙的真正首領是你。”陳靜說到。

陳靜的眼神中充滿了期望,她多希望蓉兒能否定她的猜測。可是蓉兒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低下了頭,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真的是你!蓉兒,真的是你呀?為什麼你會是毒牙的真正首領啊?”陳靜有些傷感的問到。

“這有什麼稀奇的?靜哥哥也不是順源街的老大嗎?而且,你現在還是一個教派的女神,是他們的教主。”蓉兒淡淡的回答到。

陳靜感覺腦子像是被閃電擊中了一樣,半晌說不出話來,然後掙扎著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的?”

“靜哥哥,毒牙在以往的鬥爭中之所以無往不勝,很重要的一點就是非常注重收集目標的情報,所以你的情況我很快就知道了。”蓉兒回答到。

“所以我也是你們的目標?你們是想幹掉我嗎?”陳靜笑著問到。

“靜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傷我的心呢?”蓉兒有點傷感的問到。

“我沒有傷蓉兒的心,我只是在向毒牙的首領問個明白。”陳靜平靜的說到。

“你難道認為我會傷害你嗎?”蓉兒死死的盯著陳靜問到。

“我不知道。”陳靜回答到。

“靜哥哥,你太過分了!你居然這麼認為我!這樣,我向你保證,如果毒牙動了你一根毫毛,我林雁蓉就立即自殺向你謝罪好不好?”蓉兒流著眼淚的說到。

“不要發這種毒誓,我相信你不會害我,不過,我更希望我和我說話的不是毒牙的主人,而是那個天真可愛的蓉兒。”陳靜低著頭,咬著嘴唇回答到。

“其實我也不敢相信你是教主,是黑社會老大,我只想讓你當我的靜哥哥。”蓉兒也低著頭說到。

“蓉兒,何志寬我不想追究他了,不過,讓他來給吳天道個歉吧,順便賠償一下吳天的醫療費,這個條件可以嗎?”陳靜說到。

“嗯,可以,不過我這

個主人來道歉還不夠嗎?”蓉兒問到。

“因為蓉兒和這件事沒有關係,責任也不在你,讓責任人來道個歉吧。好嗎?”陳靜說到。

“好的,我現在就安排。”蓉兒說完,拿起電話,給何志寬打了個電話。電話中把事情向他交待了一下。

“嗯,詳細的我回去和你說,就這樣。”掛掉電話之後,蓉兒對陳靜說道:“我已經和他說完了,如果你這邊方便的話,我讓他明天過來,回頭你們給我一下賬戶,我們把醫療費轉給你們。”

“好的,這邊我來安排,我來做吳天的工作,希望何志寬能帶著真誠過來道歉。”陳靜說到。

“嗯,沒問題,我也回去安排一下。”林雁蓉站起身要走,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問一句:“靜哥哥,我們還能回到過去了嗎?”

“你是什麼身份我不管,我只認為還是當初的蓉兒!”陳靜語重心長的說。

“我也一樣!”林雁蓉笑了,她和陳靜擁抱了一下,之後離開了。

兩人分開之後,林雁蓉回到了別墅裡,何志寬正在這裡等著她。

她剛剛一進門,何志寬便立即汪汪叫著爬到了主人的腳下。林雁蓉今天一身的英倫範:襯衫配格子裙、黑皮短襪、平跟皮鞋,何志寬先是在主人的腳下汪汪叫著撒了撒歡,蓉兒微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何志寬熟練的用嘴巴解開了主人的鞋帶,為主人換上了拖鞋。蓉兒側坐在他的背上,然後他把蓉兒馱到了客廳的沙發中。

蓉兒靠在沙發裡,何志寬叼住她的襪口,褪下了蓉兒的短襪,然後大舌頭開始舔起主人白嫩嫩的腳來,他的舌頭靈活嫻熟,舔的林雁蓉非常舒服。

“嗯,乖,媽媽無論走了多遠的路,讓寬寬這麼服侍,一絲疲倦都沒有了,腳縫也舔舔,嗯,對,哎呀好舒服!”蓉兒笑著說。

“汪汪!”何志寬搖著屁股撒著歡叫到,然後舌頭伸進主人的腳縫,仔仔細細的清理起來。

“寬寬,事情我辦妥了,按我電話中說的,你明天去給吳天好好的道個歉,然後咱們賠償一下醫藥費,冤家宜解不宜結,只要不和靜哥哥發生對抗,咱們就平安多了。”林雁蓉舒心的說。

“汪汪,汪汪!”何志寬叫到。

蓉兒開心的用腳掌打了一下他的臉:“你明天自己帶人過去吧,媽媽有點事去處理一下,過不去了。這次寬寬總算是安全了,媽媽也放心了,這幾天操了不少心,到底還是靜哥哥疼我,事情總算是解決啦!”

第二天,何志寬收拾好準備出門,林雁蓉將他叫住:“今天你去了一定要好好的和人家道歉,人家如果罵你、就算是打你、給你難堪,你也得給我忍著。總之只要人家不再怪罪我們就好。聽明白了嗎?另外,如果見到了靜哥哥,場合方便的話,記得給你陳靜媽媽磕個頭。”

“汪汪!”何志寬回答。

“說人話。”蓉兒命令到。

“知道了,媽媽!”何志寬應諾到。

“嗯,早去早回,別給我惹是生非。”蓉兒又囑咐到。

何志寬帶了兩個保鏢來到了醫院,他找到了吳天的病房,敲了敲門,聽到允許進入的回答後,他便推門而入。

病房裡,除了吳天之外,陳靜和宋強也都在。何志寬看了看他們,宋強則怒火中燒的望著他,說道:“寬哥來了?之前派的殺手沒幹掉強哥,這下自己親自上門動手了?”

“豆豆,不得無

禮!”陳靜瞪了豆豆一眼說到。

何志寬沒有理宋強,其實他本來就瞧不起宋強。他徑直來到陳靜的面前,跪了下來,說道:“陳靜媽媽,我家主人林小姐叮囑說讓我見到了您,給您磕頭。”說罷,何志寬給陳靜磕了一個頭。

“乖,站起來吧,替我謝謝你主人。”陳靜微笑著對他說。

何志寬站了起來,然後走向吳天的病床,看著躺在那裡的吳天,心裡有些感慨,說道:“天哥,我是阿寬,兄弟來看看你,是兄弟不好,讓你受了這麼大罪。”

吳天看了看何志寬,微微的笑了笑,說道:“阿寬,這麼多年了,火氣還是這麼大啊?我沒什麼對不起你的,你居然下這種黑手啊?”

“天哥,老弟我一時糊塗,上了別人的當,收了不該收的錢,把天哥您弄成這樣,我阿寬今天沒說的,天哥一句話,要殺要剮隨您的便,只要您消氣就好!”

宋強聽了,說道:“是嗎?行啊寬哥,讓我先替天哥扎你三十六刀!”

“你給我閉嘴!一邊站著去!”陳靜厲聲喝止住了宋強,宋強只好低頭站到了一旁。

何志寬看了看宋強,苦笑了一下沒說話,繼續對吳天說道:“天哥,我的情況想必您和陳靜媽媽都知道了,這事和我家主人沒有關係,都是兄弟私下一時起貪意,您不原諒我可以,您萬萬不要怪我家主人,我家主人是陳靜媽媽的好閨蜜,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為了我闖下的禍,我家主人沒少操心上火,請陳靜媽媽和天哥務必不要怪我家主人。”何志寬一邊說著,一邊情緒有點哽咽。

吳天看了看何志寬,覺得他很真誠,說道:“算了,都過去了,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也看在我家主人的份上,這事,算了!”

“謝謝天哥海涵,謝謝天哥海涵!”何志寬連忙謝到。

“陳靜媽媽,請您也消消氣,不要怪我家主人了,我家主人也是為了我,她真的很在乎您!”何志寬對陳靜說到。

“嗯,我知道,蓉兒是我最親密的姐妹,她對你的愛護我也理解,回去告訴她放寬心,靜哥哥永遠疼她。”陳靜微笑著說到。

“謝謝陳靜媽媽!”何志寬給陳靜鞠了一躬。

他們又相互聊了一會,大約過了四十多分鐘,何志寬準備離開,他說道:“陳靜媽媽,回頭你們和醫院清算一下,看看醫療費是多少,然後給我們一個賬戶,我們雙倍賠償!”

“不必雙倍,正常賠償就可以了。”陳靜回答到。

“陳靜媽媽宅心仁厚,讓阿寬真是惶恐不已,那我就先告辭了。”

“好的,那請慢走,豆豆,你送送人家。”陳靜說到。

宋強不太情願的送何志寬出門,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何志寬離開醫院後,同兩位保鏢一起乘坐同一輛車準備回蓉兒的別墅。一路上,他沒有說話,只是不住的望著車窗外若有所思。

車子開的不算慢,很快便進入了一個小小的巷子,他們的車速降了下來,穿過這條巷子,再過兩條街,就離林雁蓉住的別墅不遠了。車子在巷子裡慢慢的開著,這裡從前面的一個衚衕突然開出一輛車,由於開出的車比較突然,差點就和何志寬的車撞上。他們的車子都停下了,一名保鏢下車,對著那輛車的司機大罵:“眼瞎是不是?怎麼開的車?欠揍是不是?”

那司機下車,立即賠笑到:“大哥,我是剛剛學車不久

,還不太會車,讓您受驚了,您別見怪,您抽枝煙。”

保鏢見這司機長相懦弱,也沒打算再多理他,說道:“趕緊把你這破車開走,停這裡真他媽礙眼!”

“是,我馬上就開走,對了,大哥,這車裡坐的是不是何志寬大哥?”那司機問到。

“你這人怎麼這麼好奇,坐誰和你有關係嗎?是寬哥在裡面,你想怎麼著?”保鏢沒好氣的問到。

“哦,那就好!”司機剛落話聲,從車裡竄出兩個人,都拿著砍刀,一刀將保鏢砍倒。

這時從後面的衚衕裡也開出一臺車,攔住了何志寬車的逃路,然後也下來幾個人,都拿著刀,圍住何志寬的車,他們用刀和鋼管砸爛了何志寬的車窗。

何志寬覺得大事不妙,從車裡抄出一支甩棍,猛的一開車門,一腳踹倒一個人,然後衝出來,揮舞著甩棍與他們打鬥起來。

圍堵何志寬的人總共有七名,全都拿著砍刀和鋼管,其中的五個人圍著何志寬猛砍,另外兩個猛打保鏢,試圖拖住他。

何志寬的身手也算是不白給,一條甩棍使的虎虎生風,五個持刀的青年竟然一時間沒佔著便宜,一人拿著砍刀在何志寬的後背準備下手,何志寬感覺自己後面有威脅,回身一個側踢將他踹倒,然後又掄起手中的甩棍準確的砸到了前面一人的手腕,他的刀掉在地上,何志寬順勢撿起那把刀,一手持刀,一手持棍的威脅著眾人,然後背靠著牆站著。

受傷的保鏢也站起來,此時也打算過來解圍,那些人一看時間不能再耽擱,便一擁而上,猛砍何志寬,何志寬拼命的與幾人纏鬥,但是也不難倖免的身中數刀,不過好在傷口不大。加之保鏢衝過來,這兩個保鏢也是有些功夫的,七個人對戰三個人居然沒有佔到太多便宜,他們見時間用的太長,怕惹來麻煩,便紛紛回到了車裡逃走了。

保鏢想要追趕,被何志寬喝止住,因為對方人多,能打退他們已經不易,現在要趕緊去治傷,畢竟他們三個現在都有刀傷。

晚上在別墅裡,雖然何志寬帶著刀傷,但是依然打著繃帶跪在地上,等著主人的回來。

林雁蓉回來了,他立即費力的給主人磕頭:“汪汪!”

林雁蓉大驚失色:“寬寬,你怎麼了?不是讓你去道歉了嗎?怎麼你成了這樣子,你快說是怎麼了?”

“媽媽,我去道歉了,他們也接受了,談的都很好。我回來的時候,路過那邊的小巷子,被幾個人伏擊了,我和兩個兄弟都受了傷,不過沒事,讓我先給您換鞋子的再說。”他一邊說著,一邊仍然趴下去想用嘴巴解主人的鞋帶。

蓉兒立即蹲在了地上,流著淚抱住何志寬:“傻狗子,這樣了還想著伺候我,你知道那些人是誰嗎?”

“我也不知道,估計是和咱們毒牙有過節的人吧,沒事,媽媽,我的傷不礙事,讓我先伺候完您之後再說!”何志寬說到。

蓉兒捧著何志寬的臉,她抹了抹淚,思考了片刻,立即站起身,說道:“一定是順源街他們那群人乾的!一定是他們!”

“媽媽,我覺得不會是他們,道歉進行的很順利,他們也接受,陳靜媽媽也很客氣,應該不會是他們。”何志寬說。

“不,時間、地點、動機,只有他們全都俱備,只有他們知道你去醫院了!這是靜哥哥的引蛇出洞之計!”蓉兒恨恨的說,然後她徑直的

走到了客廳當中的一張桌子前,猛拍了一下桌子,又將桌子的擺設統統砸到地上,她不說話,低著頭流著淚,過了好一會,回過頭看了看何志寬,然後仰起頭咬牙切齒的說道:“陳靜!你這個王八蛋!你不顧姐妹之間這麼多年的情份了是吧?行啊?我也不顧了!你居然用這麼下流的手段暗算我們?給你臉你不要臉啊!我要讓你和你手下的那群烏合之眾嚐嚐毒牙的厲害!”

蓉兒一邊咒罵著,一邊給小袁撥通了電話:“小袁!”

“主人,我在呢,請您吩咐!”電話中小袁回答到。

“通知靖南堂主,明天帶著靖南堂的弟兄把順源街吳天的修理廠給我砸了!

“主人,是出什麼事了嗎?”

“別問那麼多廢話,執行命令!”

“是,主人!”吳天住院的這段日子,一般是宋強幫忙打理修理廠,本來這修理廠的生意就不怎麼樣,吳天一出事,生意更慘淡了。順源街的酒吧和夜場經營生意狀況的也很一般,現在來的客人也不多,加之陳靜不允許手下接觸冰毒、搖頭丸的販賣,也不允許在商家的酒水裡抽成,所以現在大家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大家還能凝聚在一塊,完全是靠對陳靜的信仰以及為吳天報仇的目標。

最近兩天,宋強都沒有去過修理廠,而是一直在醫院陪護吳天。修理廠裡,就剩下四毛和小飛帶著一些修理工這裡強撐著。天一亮,他們兄弟兩人便早早的開張了,除了讓技工繼續維修前些天客戶送修的車,他們兩個便在門口張望著,盼有新客人前來光顧。

沒過多一會兒,來了四輛麵包車,徑直的開到了他們的門口,其中一輛將他們的門口中堵的死死的。

“師傅,你們修車嗎?要是修車就把車開進去,如果不修的話,請挪一下,擋著我們的門口了,我們這裡還要做生意呢。”小飛對面包車的司機說到。

車上下來一個光頭,個頭很高,發達的肌肉,戴著墨鏡,嘴裡還嚼著一塊口香糖。

“你們不用費心了,很快你們就不用做生意了!”光頭陰笑著說到。

小飛一臉惶懼,回頭看看了四毛,四毛走過來,笑著問到:“怎麼?這位大哥是和我們來談收購的嗎?你們看我們家店面還挺大的,也有些名氣,大哥可得多出點錢。”

那光子男子笑了一笑,然後將口香糖啐到四毛的臉上,回頭一招手,車上下來了一大群手持鋼管、砍刀的打手!

“不是收購,是裝修,老子用刀和棒子給你們這群王八蛋好好裝修一下!弟兄們,上!”光頭命令到。

說著,大批的打手衝進了修理廠,見東西就砸,見人就砍。四毛見狀不好,立即掏出蝴蝶刀,就近向這光頭男子猛刺,然而四毛身材矮小瘦弱,不敵這光頭,那光頭笑著一隻手攥住四毛的手腕,狠狠的捏著,然後猛的一腳踢在了他的腹部,然後鬆開手,又一腳將四毛踢出幾米遠,他整個人被像足球一樣直直的射進了修理廠內。

被踢倒在地的四毛不夠周身的疼痛,大叫:“兄弟們,揮傢伙,有來踢館的!”

“操你媽的!別他媽這兒逼逼個沒完!老子乾的就是你們!”那光頭男子衝進來又猛踢了四毛好幾腳。

接著他又命令道:“把這些破車給我砸了,還有儀器、設備,一樣別落下,我看看以後這群王八蛋還怎麼做生意。那些修車的技師

,一個別放,給我打!”

技術師拿著工具想要和這些打手比劃比劃,結果對方人群勢眾,已方無論打架的技能還是氣勢都被對方完爆。這些打手揮刀亂砍、鋼管亂砸,每一個技工都不能倖免的受傷。他們很快就被毒牙的打手們威逼到一個角落裡。

光頭男子來到這群人面前,看到一個修車技術手裡還拿著扳子,他笑了笑:“怎麼?想過過招啊?想抵抗一下嗎?來,往爺爺這光頭上砸?來呀?是不是爺們?操你媽,你砸呀?

那技師狠狠瞪了一下眼光頭,光頭說道:“哎呀我操?還瞪我是不?你牛逼!”

說著他操起一把砍刀,一下剁掉了這個技工的兩根手指,那技工痛的猛地打滾。

說著他又來到了四毛身邊,蹲下來,用砍刀在四毛臉上不懷好意的比劃了兩下,然後一把衝四毛的手剁下來,四毛嚇的急忙的閉上了眼。

刀剁在四毛手邊的水泥地上,光頭得意的笑著,然後又用刀背拍了拍四毛的臉:“小樣,還裝不裝逼了?還讓人抄傢伙打老子?哈哈哈哈!”

光頭又站起向,拿著刀指著眾人,大聲說道:“你們都他媽聽好了!我是毒牙靖南堂堂主劉嘯鵬,奉我家主人之命來‘看望’大夥,告訴你們家陳靜,別蹬鼻子上臉,否則老子下一個剁的就是她!我們隔三差五還會常來,你們欠毒牙的賬沒完!”

“弟兄們,走了!”光頭招呼著眾打手上了車離開了。

這些人一走,滿修理廠的哭聲和哀嚎聲,四毛急匆匆的給宋強打了電話。

放了學,陳靜聽說了修理廠出事,她也沒顧的上回家,而是急急忙忙的來到了修理廠。眼前的場景令人心碎:所有的開過來修的車的車身和車窗都被砸爛,修理廠的機器、設備被搗毀,窗戶被砸碎,會客室裡也被砸的一塌糊塗,到處是油汙、血汙以及打鬥的過的痕跡。

“這是怎麼回事?”陳靜環顧四周之後問到。

“還能怎麼回事?毒牙乾的好事唄,咱們現在真是任人宰割啊!”宋強垂頭喪氣的說到。

陳靜看了看他,沒有說話,然後默默的走到四毛的近前:“四毛,你怎麼不去醫院啊?”

“奶奶,我沒事,這裡不能沒人管。”四毛一邊說著,一邊咳嗽著,然後還吐出了不少血絲。

“聽我話的,快去醫院,小飛,你送你給哥哥去!快!”

“遵命,奶奶,”小飛應諾到,然後架著四毛,離開了修理廠。

“豆豆,你是不是怨恨奶奶沒有殺了何志寬?”陳靜淡淡的對豆豆說。

“奶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恨我自己沒本事,輕輕鬆鬆讓他走掉了,不過說是這麼說,毒牙太強了,我覺得我們鬥不過他們!”宋強沮喪的回答到。

“把事情經過給詳細的說一下吧。”陳靜說到。

由於宋強就把這件事的詳細經過給陳靜講了一遍,陳靜仔細的聽著,越聽越覺得非常奇怪。

“事情不對呀?按道理說,我們只是讓何志寬道了個歉,順帶把醫藥費賠付了,這並不算是過份,這怎麼會招致他下這種毒手?”陳靜疑惑的問到。

“也許讓何志寬道歉就算是讓他折了面子唄?奶奶咱們現在可怎麼辦?”豆豆回答。

“對了,你剛才說是毒牙那群人是奉誰的命令來的?”

“奉他們家主人。”

“蓉兒?這事會是蓉兒乾的嗎?”陳靜表示不敢相信。

她遲疑

了片刻,便拿起手機,給林雁蓉打電話,打了好一會兒,電話終於撥通了。

“喂?蓉兒,你現在方便嗎?我有事情想問你。”陳靜問到。

“什麼事,快說。”林雁蓉在電話那邊冷冷的回答到。

陳靜以為自己打錯了,她不由得看了看手機通訊錄的信息,確認自己沒有打錯電話。

“我是陳靜,你是機主本人嗎?我找蓉兒。”陳靜說到。

“我就是林雁蓉,陳小姐,我現在很忙,有事的話,請你快說。”林雁蓉回答到。

陳靜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樣,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喂,陳小姐,你這麼喜歡浪費別人時間嗎?有事快說,要是沒事我就掛了,我很忙現在。”林雁蓉的語氣非常的冰冷。

“陳小姐?你是在叫我嗎?蓉兒,你怎麼了?”陳靜疑惑的問到。

“呵呵,請不要叫的那麼肉麻好嗎?你懂不懂尊重別人?我有全名!”林雁蓉說到。

“好吧,林小姐,我們的通達修理廠被你們的人砸了,這事你知道嗎?”陳靜的語氣也有點不客氣。

“是嗎?這事兒啊?呵呵。我今天叫人過去看望了一下你們,你們那個破修理廠實在是不入流,我們的人看不下眼,給你們重新的收拾了一下,怎麼樣?滿意嗎?”林雁蓉笑著說到。

“蓉兒,請你不要陰陽怪氣的好不好?你憑什麼砸我們的修理廠?不僅砸,還打傷了人,還有人的手指被你們的人殘忍的砍掉了,你必須給我個解釋!”陳靜惱火的質問到。

“解釋什麼?你要聽什麼解釋?我喜歡砸就砸,我喜歡打就打!你不也一樣嗎?明裡一套、暗裡一套,你好像比我殘忍的多呢吧?”林雁蓉生氣的回答到。

“蓉兒你什麼意思?我怎麼了?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了?”陳靜這下不僅惱火,還很疑惑。

“少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告訴你,今天只是一個開始,還會有下次,下下次,直到你和你的那群烏合之眾徹底求饒為止,對了,還有那個什麼震嶽山莊,你不是什麼‘神上’嗎?回頭我也讓人過去給你捧捧場,對了,還有那些刑具和籠子什麼的我也觀摩一下,也和你學習學習,呵呵,讓我也知道知道陳小姐你有多威風?好不好?”林雁蓉冷笑著回答到。

“蓉兒,你這是威脅我嗎?”陳靜冷冷的問到。

“陳小姐,你腦子不夠用是嗎?我說了別這麼肉麻的叫我!”林雁蓉說到。

“好吧,林小姐,我想見你,你出來一下!”陳靜說到。

“呵呵,我沒興趣見你,你那張虛情假義的臉我看見了噁心,你還有別的事嗎?”林雁蓉說到。

“林小姐,我覺得我們見面把事情說清楚比較好。”陳靜說到。

“我沒時間,你好自為之吧,告訴你的人小心著點,毒牙的力量要比你們強大的多。我要是不高興,他們隨時會暴屍街頭,不過你放心,我還是會看在同學的面子上,饒你一命的,你就好好的當你的老師吧。”林雁蓉說到。

“你,你要幹什麼?你說清楚!你到底是為什麼要幹這種事?”陳靜厲聲的質問。

“你廢話太多了,我現在心情還可以,你別惹我,我的心情要是被你毀了,我立即下令宰了你手下的那些酒囊飯袋!請問,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林雁蓉也毫不客氣的說。

“沒了。”陳靜非常失落的回了一句。

林

雁蓉沒再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靜沒有時間沮喪和傷感,她感覺有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向她襲來,她必須快速的對今天所遇到的所有事情進行冷靜的分析並做出正確的判斷。

“蓉兒為什麼翻臉?到底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她怎麼對我的一切這麼瞭解?立心社和順源街的事按道理來說她應該不清楚呀?她怎麼什麼都知道?我究竟是觸碰了她哪一點神經,她會這麼對我?”

陳靜扶著額頭分析著,這時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了心頭。

“豆豆,快,咱們去醫院!”

不等豆豆明白過來,陳靜就拉著他匆匆忙忙的離開了修理廠,趕赴了醫院。

他們來到了醫院,不少修理廠的技工都在這裡治療,包括四毛和小飛也在這裡,吳天也在病房裡。

“豆豆,從今天開始,加強對笨笨的保護,我怕毒牙會再次對笨笨下毒手。”陳靜嚴肅的說到。

“好的奶奶!您放心吧!可是,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豆豆有些慌張。

“毒牙的人不會明著來,這裡畢竟是醫院,但是為了防止再次有人混入,所以要加強防範,這裡每天的陪護不能低於兩個人!”陳靜說到。

“可是,奶奶,咱們人手不夠呀,一共就不到三十個兄弟,還不如毒牙一個堂口的人多,還有那麼多事需要咱們的人去做呀!”豆豆嘟囔著說到。

“人命至上,人手的事,我來想辦法!”陳靜對囑咐道。

說完,陳靜又來到四毛他們這裡,看見四毛在輸液,詢問了一下他的情況,四毛連說不礙事。陳靜不放心,又去見了醫生。

“哦,是陳小姐啊,您最近也是真辛苦,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真替您感覺到擔心。”醫生說到。

“是啊,醫生,讓您費心了!對了,那個叫四毛的小夥子,他的傷重不重啊!”陳靜表達了謝意並關切的詢問到。

“哪裡哪裡,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您不必客氣!他是身體遭受了重擊,腹腔和胸腔有粘膜破損,但是問題不大,現在進行輸液,之後再觀察一下,應該就全痊癒。”醫生回答到。

“醫生,四毛這個小夥子平時身體就不太好,您看,這次反正也來醫院了,您能不能安排一下,給他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呢?”陳靜關切的說到。

“哦,這個沒問題,等輸液之後,我立即就安排。”醫生說到。

“那就有勞醫生了,對了,出了結果直接通知我吧,先不要告訴他,我怕有真的診斷出什麼病來,他看了會害怕!”陳靜說到。

“您可真細心啊,您放心吧,我們會對病人保密的!”醫生說到。

“好的,那就麻煩您了!”陳靜感謝到。

一直忙到深夜,陳靜一共安排了四個人在醫院,兩個負責看護吳天,兩個負責照顧大家,而她和豆豆則一直忙完才返回修理廠。

回到那凌亂不堪的小會客室裡,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坐在那被砍了一刀的太妃椅上,不等喘氣,便給金子打電話:“喂?金子,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神上,您這裡哪兒的話,您有什麼指示,請儘管吩咐。”金子回答到。

“現在立心社的護教士有多少人?”

“回神上,算我在內,一共七十九人。”

“呵呵,還有零有整的,這樣,金子,我給你一項任務,你從明天起立即從信眾當中遴選可靠的人,對護教士進行擴編,至少要達到百

人以上!”

“遵命!神上!”

“還有,從現在有人當中,給我抽掉二十人,來順源街的通達修理廠,讓他們明天下午就過來,我明天下午沒有課,我有任務交待給他們!”

“沒問題,神上,二十人夠嗎?”

“目前來看足夠了!另外,你和梁海要緊張起來,最近黑社會組織毒牙可能去山莊鬧事,你們要加強警戒,保護好大家!”

“這個我聽說了,放心吧神上!如果大家出事,我定然提頭來見!”

“相信你的能力,乖!早點休息吧!把命令給梁海和大家傳達到!另外,找兩個精幹的護教士去保護孫總。”

“遵命!神上!”

陳靜打完電話,又給孫浩祥打了一個電話,囑咐他注意安全,她把事情和孫浩祥講了一遍,並告訴他也指派了護教士保護他,孫浩祥感動的在電話中連連謝恩。

陳靜一連打了好多電話,包括小光、夢晴,還有黃清等人,以及順源街手下的一些兄弟,有的是囑咐,有的是問情況,有的是安撫。還有的是給技工的家屬打電話,對他們表示歉意,並表示願意支付醫療費,並竭力對他們進行了安撫。總之,這電話打了很長時間。

打完之後,陳靜精疲力竭的躺在沙發上,豆豆在一旁看的非常心疼,跪下來說道:“奶奶,您辛苦了,豆豆之前不該那麼喪氣的說話,不該讓奶奶著急,豆豆沒用!”

“豆豆,去給奶奶打盆洗腳水來,給奶奶洗洗腳吧。”陳靜望著天花板,疲憊的說。

宋強打來一盆水溫正合適的洗腳水,輕輕的褪掉了主人的絲襪,然後將主人的玉足泡在水裡,輕輕的揉搓著。陳靜則躺在沙裡睡著了,宋強聽見陳靜奶奶的鼻息很重,知道她今天一定是累壞了,心中不免一陣酸楚。

“豆豆,遇到任何事,首先是不能驚慌,冷靜下來才能想到最優的解決辦法。慌亂就會做出非理性甚至錯誤的判斷,這樣事情只會越辦越糟。”陳靜忽然醒來說到。

“奶奶,您醒了,就睡了這麼一會兒?您的話豆豆謹記了,說實話,我的確沒有奶奶的能力和心胸,今天出了這事,我確實慌了,而且面對他們毒牙,突然很沒有信息。”豆豆說到。

陳靜坐了起來,用手撫摸著豆豆的頭,然後問到:“豆豆,告訴奶奶,你怕不怕?”

豆豆看見主人的眼神中透露著自信、和藹、溫柔,他一時間這種溫暖的目光感動了,他感覺渾身的血液在燃燒,情感在四處亂撞,激情在湧上心頭,淚水幾欲奪眶而出。

“奶奶,我不怕!”他說到。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豆豆多勇敢啊!奶奶還需要豆豆來保護呢!”陳靜笑著說到。

“奶奶您儘管放心!豆豆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保護好奶奶的!”豆豆堅定的說到。

陳靜又俯下身子,捧著豆豆的臉,問道:“奶奶美嗎?”

“奶奶,您當然美了啊!您是豆豆見過的世界上最美的女子,美的像個天仙!”豆豆堅定的回答說。

“是嗎?呵呵,豆豆可真會說話,豆豆,你見過天仙輸給過凡人嗎?”

“凡人怎麼可能贏得了神仙呢?奶奶就是神仙!”豆豆笑著回答說。

“哈哈,豆豆你可真乖,你說對了,奶奶就是神仙!來,奶奶教你一首詩,奶奶教你一句,你跟著背一句,好不好?”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好啊,奶奶您教吧!”豆豆一

臉渴求的說到。

陳靜清了清嗓子,給豆豆朗誦了一首詩:“大將南征膽氣豪,腰橫秋水雁翎刀。

風吹鼉鼓山河動,電閃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原有種,穴中螻蟻豈能逃?

待詔太平歸來日,朕與先生解戰袍!

”

之後,陳靜背一句,豆豆跟著學一句,然後豆豆說道:“奶奶,這詩好有力量,這是您寫的嗎?”

“傻豆豆,這怎麼是奶奶寫的呢?這是明朝的一位皇帝寫的,他名叫朱厚熜,廟號世宗,諡號肅皇帝,年號嘉靖。對了,《西遊記》就是在他當政的時代寫成的。”陳靜笑著說。

“哦,這樣啊!原來是皇帝寫的,怪不得這麼有氣勢,奶奶您懂的可真多呀!”豆豆一臉崇拜的說。

“奶奶是老師,這些當然知道了啊?呵呵,豆豆,奶奶就是你們的女皇,你敢不敢拿出勇氣,像詩裡說的那樣,為女皇出征,與兇暴的對手鬥啊!”陳靜微笑著問,那笑容很甜很甜。

“敢!為了奶奶,上天入地我都敢!”豆豆堅定的說!

“是嗎?哈哈,那,我的豆豆現在還沮喪嗎?”陳靜笑著問到。

“有奶奶在,豆豆在奶奶腳下,永遠都不沮喪,永遠都有力量!”豆豆信心滿滿的回答著。

“奶奶相信你!豆豆,你不僅要勇敢,更要有信心,堅信我們一定能渡過這次難關的!有奶奶帶領著你們,你們就更不能怕了!你看看奶奶什麼時候服過輸?奶奶又什麼時候輸過?那麼多強大的對手一次又一次的臣服在了奶奶的腳下,你看誰還能在奶奶面前站的起來?”

“我相信!跟著奶奶一定能成功!跟著奶奶一定能勝利!豆豆一定不給奶奶丟人,一定在奶奶的指揮下,把該做的做好,跟著奶奶一定就有希望!”豆豆堅定的回答到。

什麼是主人?主人就是那個在你最失落、最沮喪、最無助的時候給你堅定信念和力量的那個人。

陳靜笑著從水中緩緩的抬起玉足,高傲的踩在了豆豆的頭上:“奶奶是你的主人,奶奶不允許你有失敗和沮喪的念頭,你的生命是我的,你的靈魂是我的,奶奶要求腳下的豆豆像個勇士一樣的無畏!你能做到嗎?”

豆豆被陳靜高貴白晳玉足踩住頭頂,他順從的跪著,低下頭對陳靜發誓道:“奶奶,您是我們的神聖的主人,我們神聖的女皇,為了您,我們甘願出生入死,無所畏懼!奶奶,我再也不會沮喪,再也不會畏懼!我一定在奶奶的指揮下,和毒牙那群混蛋拼到底!”

“乖,豆豆真棒!豆豆保持信心就好,對付毒牙沒那麼困難,談不上生生死死的!”陳靜一邊用玉足摩挲著他的頭頂,一邊安慰到。

“嗯,我一定會聽奶奶的話的!請奶奶放心!”豆豆回答。

“嗯,呵呵,奶奶把洗腳水賞你了,喝掉吧。”陳靜微笑著說到。

聽說能喝主人的洗腳水,豆豆興奮極了,立即謝恩然後迫不及待的將頭埋入盆中,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主人香甜的洗腳水如同烈酒重新喚回了他的血性。而陳靜則把溼漉漉的兩隻玉足踩在他的頭頂上,一邊微笑著,一邊輕輕的摩挲著他的頭頂,既像是在安撫自己受驚的孩子,又像是在鼓勵自己將要出征的鬥士一樣。

“一會兒伺候奶奶就寢吧。你也要早點休息,養足精神,好嗎?”

“是,奶奶!”

“嗯,乖!”最近兩天,笨笨一直

嚷著要出院,甦醒的他在病房裡並不安生,剛剛恢復的身體特別需要補充營養,但是喂他吃東西,他又吃不下去。無奈只好給他輸些營養液,但他不是阻止護士輸液,就是砸東西,總之是將醫院鬧的雞犬不寧。

豆豆無奈,怎麼勸說也沒有用,他只好給陳靜打電話說了這個情況,陳靜在電話中聽了怒氣衝衝,學校那邊剛剛一下課,就趕來了醫院。

“我什麼也不吃!別管我,讓我餓死好了!不要我出院我就不吃東西!都給我滾出去!滾!”笨笨在病房裡大喊大叫到。

陳靜端著一杯牛奶和麵包悄悄的來到了病床前,看到笨笨正背對著她躺著,他並不知道陳靜就來到了他床前。陳靜給豆豆使了個眼色,豆豆心領神會:“天啊,吃點東西,你這個樣子不吃怎麼東西怎麼行啊?”

豆豆一邊說著,陳靜悄悄的端著盤子靠近病床。

“滾,我什麼也不吃,不讓我出院我就不吃!”他一邊說著,一邊張牙舞爪的揮手,手揮的幅度特別大,一不小心,正好打翻了陳靜盤子裡端的牛奶,牛奶灑了陳靜一身。

笨笨知道自己打破了東西,下意識的回過頭,發現陳靜正怒火中燒的盯著他。陳靜今天穿著黑色高跟鞋,薄薄的黑絲襪以及深藍色裙裝,顯得十分靚麗端莊,雪白的肌膚被深色系的衣裝襯托的更加白嫩耀眼。看見陳靜冷酷的眼神,笨笨變得心虛起來,小心翼翼的說:“奶奶,不知道是您來了,是笨笨不好,請奶奶責罰笨笨!”

陳靜沒說話,只是繼續的盯著他,冷冷的眼神透著嚴酷與不可抗拒。

“奶奶,笨笨錯了,請。奶奶,請您責罰笨笨。”笨笨囁嚅著說到。

陳靜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紋絲不動的站著,眼神還是那麼冷酷嚴厲。笨笨心裡發慌,看陳靜奶奶絲毫沒有原諒自己的意思,便輕輕的動身,準備下床把地上的食物拾起來。

豆豆見狀,立即彎下腰,準備幫助笨笨把地上的麵包和杯子的殘渣拾起,結果陳靜嚴厲的喝止了他。

“你別動!讓他自己動手!”陳靜的聲音嚴厲而不可抗拒,豆豆被主人嚇的渾身像灌了一大桶涼水似的,立即灰溜溜的靠在一邊呆站不動。

笨笨只好知趣的繼續動身下床,趴在地上將麵包撿起來放在盤子裡,然後偷偷的抬眼瞄了一眼陳靜,發現她依然在盯著自己,冷冷的目光幾乎將他射成了刺蝟。

陳靜一腳將盤中的麵包踩扁,碎渣四濺而開,她腳下又蹍了蹍,麵包被她的高跟鞋蹍的粉碎,一片狼藉。笨笨在地上乖乖的趴著,眼睛盯著奶奶蹍碎他的食物,他感覺自己好像也即將要像這個麵包一樣被奶奶蹍成肉餅。不過陳靜踩碎麵包的動作在他眼裡又帥又美,是那麼的優雅,那麼的誘人!他突然好羨慕這隻麵包,萬事終有盡頭,如果能被奶奶這樣的美女蹍碎在腳下,無論是人是物,也許是一種完美的結局吧?他這樣胡思亂想著。

“吃掉!”陳靜嚴厲的命令到。

笨笨不敢違抗陳靜的命令,他趴在地上,將盤子裡的麵包三口並做兩口的吃掉。陳靜又微微的抬起了腳,鞋底正好對著他,那上面粘著麵包的殘渣,笨笨立即伸出大舌頭舔食起陳靜鞋底的麵包殘渣。陳靜又踩了踩地上的牛奶,又抬起腳來,這下鞋底上沾著麵包的殘渣混合著牛奶的殘液,笨笨依然在奶

奶腳下用寬大的舌頭將奶奶鞋底所沾的都舔食乾淨。

他又抬頭瞄著陳靜,渴求的目光告訴陳靜:“奶奶,我吃完了。”他一邊看著還一邊張了張嘴,彷彿在等奶奶驗收。

陳靜沒理他,用腳尖指了指地上的牛奶,命令到:“舔乾淨!”

笨笨聽完之後,立即又趴下將那地板上的牛奶一點點的舔乾淨,然後自己動手輕輕的將杯子的碎片收拾到了盤子裡。

陳靜將腳向前稍稍的伸了伸,原來她的高跟鞋的鞋面上也沾著不少牛奶。

“舔乾淨!”

笨笨看見鞋布的牛奶,他大口大口的猛舔起奶奶的高跟鞋,連同腳背上的牛奶也都舔了起床,不一會,陳靜的兩隻腳上的牛奶全被他舔食乾淨。他看見陳靜絲襪上和裙子上也沾著牛奶的殘液,渴望的仰望著主人,示意主人能否讓他把這些也舔乾淨。

陳靜用手擦了擦自己裙子和絲襪上的牛奶,把手伸向笨笨,笨笨立即將主人的手指含在口吸吮,不一會兒,手上的牛奶的殘液也被他舔食乾淨。陳靜從他的口中抽出了手,然後打了笨笨一個耳光,這個耳光雖然不重,但是笨笨仍然能感受到奶奶的怒氣,他繼續趴在地上不一動不動的等著陳靜的訓斥。

“我就多餘把你救活,你像條死狗似的躺著我看就不錯,現在撿了條命回來居然還長脾氣了?你在對誰發脾氣?你在和誰鬧?你有什麼怨?你有什麼資格胡作為非?”陳靜沒好氣的數落著笨笨。

“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笨笨低著頭不停的道著歉。

“你要是對食物不滿意你可以提,你鬧什麼?丟不丟人?我們在外面忙的一塌糊塗,你就在這裡這麼讓人不省心!”陳靜接著訓到。

“奶奶,這裡的東西不好吃!”笨笨小聲嘀咕著。

“不好吃?你想吃什麼?龍肝鳳肉?告訴你,不好吃也得吃,再有下次,我就讓他們一點吃的都不給你,活活餓死你這混蛋!”陳靜訓斥著說到,“奶奶,您消消氣,笨笨不敢了,笨笨以後吃就是了。”笨笨小聲的回答到。

“還嫌東西不好吃,來,你告訴我你想吃什麼?”陳靜半蹲下來,扯著他的耳朵問到。

“我。我。我想吃玉液金餐。”笨笨小聲的回答到。

聽了他的話,陳靜被他氣樂了!又輕輕的扇了他一耳光。

“混蛋!我乾脆一棍子打暈你算了,就這麼沒出息,就惦記這個!”

“奶奶,我真的想吃嘛!”笨笨又求到。

“這個會有的,但你得先給我好好的養著身體,現在滾回床上去待著去,以後給我好好吃東西!”

“多謝奶奶!”笨笨像只大笨熊一樣的又爬回了床上。

陳靜將被子給笨笨蓋好,對著豆豆又叮囑了兩句,然後離開病房找到了醫生。

“哦,陳小姐,您又來了。”醫生說到。

“是啊,最近吳天讓您費心了,這裡真是過意不去!”陳靜抱歉的說到。

“哦,沒什麼了,病人嘛,有些胡鬧和訴求也是可以理解的。”

“大夫,吳天現在具備出院的條件嗎?”陳靜問到“出院可以,但是要好好的休息和補充營養。”醫生回答。

“哦好的,那您看什麼時間辦理出院手續?”

“就這一兩天吧,我們觀察一下,然後就可以辦手續了。”

“哦,那多謝您了!”

“陳小姐您客氣了。”

陳靜又繼續的和醫生聊了一會兒,然後離開了醫

院,回到了小光在市區的家中。

小光和夢晴聽到陳靜回來的聲音之後,下意識的想要為主人換鞋子,可是陳靜微笑著衝他們搖了搖頭,他們只好又回到了書房繼續作功課。

陳靜換了睡衣,又將被弄髒的衣裙扔進了洗衣機裡,然後來到了書房,盯著兩個孩子做功課。

他們兩個在一套文綜的試卷,陳靜不時的給他們做出指點:“晴兒,這裡,歷史上歷次改革的意義要全部背會。我猜測明年會考。”

“媽媽,為什麼改革會佔這麼多的比分呢?”

“這和大形勢有關,國家正在關鍵的轉型期,不斷的強調深化改革,而歷史上的歷次改革都有很強的借鑑意義。”

“媽媽,我看這些改革家有好多啊,他們是不是都被當時的人們深深的愛戴著呢?”

“晴兒,這你可說錯了,一般改革者會流芳百世,但在當時往往最被人們所誤解。你看商鞅的下場就不好;王安石也沒有將改革進行到底;張居正死後被萬曆皇帝抄家;還有清世宗雍正皇帝,關於他的各種曲解和流言一直流傳著。這還是隻是國內的,國外的改革也進行的很艱難,日本的明治維新經歷了戊辰戰爭和西南戰爭;林肯廢除了奴隸制,引起了南北戰爭。”陳靜正說著,忽然被小光打斷。

“主人,我可不喜歡廢除奴隸制,至少在咱們家不行,廢除了奴隸制,就不能給您當奴了,這個不好!”小光開玩笑的說到。

“你這個小混蛋,就喜歡胡說!看主人怎麼收拾你!”陳靜笑著,抓住小光的腦袋,向自己的指尖哈了口氣,然後彈起了小光的腦瓜崩。小光被陳靜彈的哇哇大叫,然後又格格的笑個不停,晴兒也放下手中的筆,加入了嬉鬧中,幫住陳靜按住了小光,三個人玩鬧了一會兒,然後開心的坐在地毯上,彼此看著對方都笑個不停。

“主人,您聽說了嗎?咱們市的吉祥衚衕那邊發生了一起兇案呢。”小光說到“小光哥,別又提兇案了,怪嚇人的。”夢晴說“你怎麼知道的?從哪兒聽說的,什麼兇案呀?”陳靜笑著問到。

“就是幾個人拿著刀砍從車上下來的人啊,不過被害人沒死,只是受了傷,兇手逃跑了,看樣子是黑社會尋仇乾的。我是在您回來之前從電視上看的。”小光說到。

“哼,小光,你都上高三了,還看電視?晴兒,給我按住他!”陳靜笑著嗔怪到,然後和夢晴一起把小光按倒在地,陳靜又彈起了他的腦袋。

“主人,很久都沒看見您這麼開心了。”小光忽然說到。

這句話說的陳靜心裡暖暖的,她撫摸著小光的腦袋,然後又捏了捏小光的臉蛋,說道:“還不是和你們這兩個傢伙操心操的?呵呵,說,怎麼補償主人啊?”

“小光願把一切都獻給您!只要主人永遠開心就好!”小光神情認真的說到。

“哈哈,你本來就是我的。你是我的小狗狗,小跟班,嗯?對了,還是小性奴!哈哈”陳靜開心的說到。

聽到主人甜美的聲音以及這番話語,小光的心裡像是吃了蜜一樣的舒服,他痴痴的看著主人嬌媚的臉,越看主人越像天仙一樣的美豔,他心裡糾結了片刻,然後鼓足勇氣對主人說道:“主人,光兒,光兒好久都沒有嚐到主人的味道。”

陳靜被這個俊俏的少年說的臉上一陣粉紅,她沉默了片刻,回過頭嫵媚的對

夢晴說道:“晴兒,給媽媽把睡衣脫掉吧。”

“是,媽媽。”夢晴回答到,然後輕輕的為陳靜脫掉了睡衣。

睡衣脫掉的一剎那,陳靜傲人的身材令夢晴和小光不由得感覺到驚天為人,雖然他們多次見過主人的身體,但是這次仍然為主人的妖嬈的身材和緊緻白嫩的玉肌感到讚歎。天藍色的蕾絲文胸和內內是一套的,襯托主人的胸臀更加的傲人圓潤。夢晴羨慕的看著媽媽,要是自己以後也能有這樣的身材就好了!而小光更是紋絲不動,流著口水痴痴的看著主人,陳靜莞爾一笑,說道:“光兒,不是想嚐到主人的味道嗎?閉上眼晴,好好的品味吧。”

說著,陳靜慢慢的跨坐小光的臉上,他的口、鼻完全被主人騎坐在高貴圓滿的玉臀之下。小光閉著眼晴,拼命的呼吸著,大口大口的吸著主人胯間那至極美味的芬芳。陳靜挺直了上身,也閉上眼享受著自己胯下來自這少年的崇拜,小光大口大口的呼吸讓她覺得胯間癢癢的好舒服!

夢晴跪在一旁,像一隻小貓一樣的低著頭,陳靜笑了笑,輕輕的撫摸著晴兒的頭,然後又輕輕的扭動著自己的蠻腰,好像是想讓自己的胯間每一寸肌膚都能享受到少年的崇拜。

小光的臉部在和主人旖旎的蕾絲做著摩擦,感覺如同天使的羽毛輕輕的拂過了他的臉。他崇拜著、痴迷著,他好像嗅到了天國御花園的花香,那是來自主人的恩賜。他沉醉著,享受著。他費力的伸出自己的舌頭,吃力的舔著主人的下面,雖然有那麼一絲薄薄的蕾絲在阻擋著他,但他的舌頭仍然像是一個百折不撓的小勇士那樣想要衝破那層通往天堂的阻礙。

小光的呼吸聲越來越重,頻率越來越快,舌頭也在不停的蠕動著,陳靜感覺到這些,美目微睜,莞爾一笑,說了聲:“呵呵,小淘氣!”

然後陳靜微微的調整了一下身姿,玉臀重重的壓住了小光的臉,這一下,她的下體徹底將小臉的口鼻與空氣隔絕。小光無法再呼吸,他的舌頭不能再動,他的拼命完成的每一口呼吸只能吸取主人胯下溫潤的女神氣息。小光感覺像是原來頭頂的藍天霎時間被晴朗的夜空所替換,燦爛的群星向他眨著眼睛,鼓勵他道:“光兒,加油啊,為了主人!你加油啊!”

他又感覺自己像是沉入了溫暖的大海中,洋流衝擊著他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他在大海中不能呼吸空氣,只能感覺到海水的溫暖,周圍的魚兒轉圍繞著他,張著嘴巴吐著泡泡,彷彿對他說:“光兒,加油啊,為了主人!你加油啊!”

“對,為了我神聖的主人,為了我美麗的主人,為了我溫柔的主人!我要加油,只要多堅持一會兒,就能吸收更多主人的氣息,主人啊,小光是多麼愛您啊!主人啊,讓光兒融化在您的身體裡吧,讓光兒永遠的和您在一起吧!”小光的心裡默默的唸到。

陳靜的玉胯輕輕的扭動著,那快感從下體傳遞到腦海,讓她無比的興奮。彷彿世間的眾生都臣服在自己的腳下,胯下的少年竟然不要呼吸的自由去換取對她下體的取悅。那種掌控、那種征服的快感令她興奮不已。

陳靜玉胯扭動的速度和頻率越來越快,她的下體不由得開始溼潤起來,她的嬌容變得越發紅潤,鮮美的汁液滲滿了蕾絲內褲,那薄薄的蕾絲再也不能阻擋她

的熱情,汁液滲入了小光的唇鼻之上,鮮美的味道讓小光為之瘋狂,這是久違了的主人聖愛,他拼命的堅忍著,對自己說著一定要用主人的氣息替代氧氣,大氣中的含氧量約為百分之二十一,而宇宙中只有主人這一個女神,主人的恩澤比什麼都珍貴。

快感和激情越發的刺激著陳靜,她不停的扭著動,圓圓的玉臀開心的欺負著下面的少年的臉。她體內洪荒之力彷彿已經被召喚出來,她幾乎忘卻了胯下的那個少年還要呼吸,像是根本沒打算讓他重見天日一樣。她不住的用玉胯騎虐著小光,時而扭動,時而重重的騎壓,小光發出的嗚嗚聲更使她興奮,她的汁液和香汗混合在一塊,替代了氧氣成為了那個少年唯一堅持的理由。

陳靜終究記起了她胯下的少年是她的愛奴,她偷偷的瞄了一眼被自己騎虐著的小光,小光的臉已經呈紫紅色,她微微的抬起了臀部,一絲空氣進了小光的口鼻,小光拼命的呼吸起來,大口大口的,像是一隻狂奔後吐著舌頭的小狗狗,樣子十分憐人。

陳靜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自己兩腿之下的小光,小光吸夠了足夠的空氣,然後睜開眼睛渴望的向主人祈求著,他輕輕的說道:“主人,求您了,請您再享受一次,小光這一次一定比上次堅持的時間更長,讓主人更舒服,求主人了!”

陳靜笑了,她想逗一逗小光,伸出食指指向小光,然後輕輕的搖了搖手指,表示不可以。

小光急的眼淚都快哭出來了:“主人,求您再給一次機會。求您了!主人!求主人!”

陳靜被他可愛的樣子逗笑了,她輕輕的點了點頭,小光看見主人同意,興奮的高呼:“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萬歲!”

陳靜素手慢慢的褪著自己的內褲,小光呼吸急促的期待著再次看到主人私處的芳容,主人的內褲越褪,他的呼吸就越急,他早就渴望這一刻的到來了。

陳靜看出了他的小心思,白嫩嫩的玉足一腳踩在他的臉上,擋住了他的眼睛,然後用著一種有些頑皮的嬌笑說道:“小混蛋,不許你看!呵呵!”

一貫高貴的主人居然說出這麼可愛的話,一下子擊中了小光的心,他現在有一種急切想要為主人犧牲的念想,因為主人太值得太付出了!

內褲被褪下了,陳靜那幽秘高貴的私處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小光,然後她移開了自己的腳,慢慢的坐下,坐上了小光的臉上。

小光的整個面部幾乎都被陳靜包裹在了桃尻之下,溼潤淫靡的氣息脾入了小光的心脾,他痴迷著,瘋狂著品味著主人的鮮美的氣息。

主人的蔭唇輕輕的親吻著小光的嘴,像是一個少女親吻著心愛的男孩;稀疏的蔭毛撩撥著他的臉頰,也撩撥著他的心絃。

“光兒,親吻主人的私處!”陳靜閉著美目命令到。

“遵命主人!”

小光熱情的吻著主人的蔭唇,主人美麗的蔭唇粉粉嫩嫩的,就像少女的嘴巴,可愛極了,害羞極了。在小光的不停的熱吻下,她張開,汁液滲著,鮮美的花蜜流淌著。

陳靜被吻的十分舒適,她享受著,陶醉著,渾身酥軟,說道:“嗯,小光,就這樣,再用力一次,吻出聲音來!嗯嗯,哎呀,好舒服!”

聽了主人的命令,小光更加熱烈的親吻著,像是少年和久別的戀人重逢,他一邊吻著,一邊發出“吧唧吧唧

”的親吻聲,那聲音彷佛在說:“親愛的,好久不見了,多謝主人的恩賜,讓我們重逢!主人真是宇宙中最好的女人!”

陳靜騎壓住小光的臉,止住了他的吻,然後不停的扭著下體,這下刺激來的更加強烈,她更加的興奮,小光的臉皮膚又嫩又好,鼻子那麼挺,五官那麼精緻,這樣俊俏少年的臉真是絕佳的性*具,奴兒甘心奉獻,她這個當主人的自然要好好的享用一番。

“啊,嗯,好舒服,啊啊啊!”陳靜情不自禁的嬌喘到。

她又望了跪在一旁臉色紅撲撲的夢晴,然後莞爾一笑,命令道:“晴兒,給媽媽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讚美媽媽,讚美媽媽的美麗,讚美媽媽對天下的征服!快!”

夢晴聽從了陳靜的命令,立即給陳靜磕起頭來,每磕一個頭,讚美一句:“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媽媽是我們永遠的主人!”

“媽媽對我們的征服是神對世界的愛!”

“媽媽,晴兒愛您!”

“媽媽,您好美,晴兒好愛您!”

“媽媽,主人媽媽萬歲,主人媽媽美冠天下!”

“媽媽對天下的征服是您的無私大愛!”

夢晴一邊磕著頭一邊讚美著。

聽著夢晴的讚美聲,陳靜的興奮極了,很快她的興奮便達到了頂點,自己的胯也扭動的越來越快。

“嗯嗯,啊啊,光兒,主人。主人。要。主人。要。啊!”

不等陳靜表達完,洶湧的熱潮立即噴塗在了小光的臉上,她依然扭動著美胯,將這鮮美絕倫的玉液塗滿小光的整個面部,像是將自己的聖愛拋灑在世間的每一個角落。

陳靜滿面紅光,自己胯下少年的侍奉讓她滿意極了,她輕輕的抬起玉臀,任少年舔舐著她私處和胯間的聖液。陳靜高潮後的私處,如同初夏夜雨之後的芳草地,溫暖溼潤,小光悉心的為主人舔食和品味著殘留的聖液,細細的為主人整理稀疏的芳草。陳靜微微的動了動,私處的芳唇輕輕的擦著他的鼻尖,又一些神秘的聖液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款款流出,滑進了小光的嘴巴里,小光此刻就像是女神的護墊,盡情的吸吮著女神賞賜的愛之味道。

高潮後的餘韻讓陳靜更加嬌豔動人,如同一枝盛開的豔麗玫瑰,令天下人為之折服。一旁的晴兒依然在不停的叩頭讚美著,陳靜美目微睜,叫停了她,然後慢慢的站起來,示意晴兒跪在她的胯間,品嚐剩餘的汁液。晴兒欣然領命,用心的品嚐著主人媽媽的恩賜。

“好吃嗎?寶貝晴兒?”

“好吃!媽媽的賞賜真好吃!”晴兒一邊舔食著,一邊讚美的說到。

“乖,晴兒真好!”

“媽媽才是最好呢!”

熱情過後,陳靜香汗淋漓,她躺在床上,夢晴則懂事的趴在她的身邊,舔著主人媽媽的汗夜。

“光兒,你還有力氣嗎?馱主人去沖洗一下!”

“有,有!為了主人您,我有使不完的力氣!”

“哈哈好乖!”

陳靜命令小光趴在地上,脫光了衣服。然後她解下文胸,掛在夢晴的脖子上,又將內褲拾起,戴在夢晴的頭上,笑著說道:“哈哈,晴兒這個樣子好可愛!”

“喵喵!能戴著媽媽的內褲,晴兒好幸福!”

“乖,寶貝晴兒!你在前面爬著帶路。”

“遵命媽媽!”

陳靜這裡赤裸著玉體,騎在了小光的背上,小光堅實的背騎起來很舒服,她夾了夾小光的身體,開

心的說到:“小光現在好強壯了!”

“這都是和主人在一起,小光被主人喂壯了!”

“呵呵,我的小馬駒嘴巴可真甜,帶主人去沖澡吧,駕!”陳靜命令到。

小光學了一聲馬鳴,然後馱著高高在上的主人爬開了。小光爬的一顛一顛的,讓陳靜舒服極了,美麗的玉體騎在少年身上,這情景香豔極了。

陳靜騎著小光徑直進了浴室,她沒有下馬,而是打開噴頭,騎著小光沐浴。她塗著沐浴露,又給小光塗了好多,一邊自己洗著,一邊又給胯下的小光洗著,她總是時時刻刻疼愛著自己的愛奴。

“呀,小光你跪在防滑墊上了!多疼啊?”陳靜一低頭髮現小光跪趴在非常粗糙的防滑墊上,她心疼的說到。

“主人,馱著您比什麼都幸福,下面別說是防滑墊,就算是刀山也再所不惜!”小光說到。

“乖孩子,委屈你了!吻主人腳吧,吻了主人的腳就不疼了。”陳靜一邊洗著,一邊將腳移到小光的臉前,小光則痴迷的親起了主人的玉足。

沐浴完畢,陳靜又騎著小光離開浴室,整個過程,她都沒有下馬,一直是騎著小光完成的,小光興奮的顫抖不已。

離開浴室,夢晴在一旁跪侯,她拿著浴巾給陳靜擦淨身體,陳靜很欣慰,她輕輕的拍了拍夢晴的腦袋,然後輕輕的賞了夢晴一個香吻,夢晴開心的跪下磕頭。陳靜又用浴巾把胯下的小光擦乾淨,然後讓夢晴也進去沖澡。

陳靜重新披好了睡袍,她對著小光問到:“光兒,你還有力氣嗎?主人想看一會兒電視,但是騎著你又很舒服,你可不可以讓主人騎著你看一會兒電視呢?”

“當然好呀!我有的是力氣,小光天生就是用來給主人服務的!”小光興奮的說。

“呵呵,那就再委屈小光一會兒!”陳靜笑著拍著他的腦袋說。

小光又學了一聲馬鳴,說道:“能伺候主人,小光最開心了!嘿嘿,主人萬歲!”

陳靜笑著整理了一下睡袍,然後走到小光的面前背對他著微微的分開了腿,說道:“那小笨蛋你還愣著幹嘛呀,鑽進來!”

小光開心的重又鑽了陳靜的胯下,陳靜騎坐好,然後夾了夾小光的肚子,小光對主人的命令非常熟悉,他知道這是讓他前進,他立即爬開,馱著主人來到了客廳裡。

陳靜打開了電視,百無聊賴的調換著頻道,看到A市第一頻道正在播送夜間新聞,她就打算看看新聞然後去睡。

她調整了一下騎姿,坐直了上身,兩條美腿搭在了小光的肩膀上,小光正好能看見主人的玉腿,主人的玉腿對小光有著極強的視覺刺激,這樣陳靜騎的舒服,小光又能精精神神的,可謂是一舉兩得。

就在這裡,新聞里正好重播了小光之前說起的那起吉祥衚衕兇案,新聞裡說前幾天的X日,有七名兇手在吉祥衚衕砍傷了三名男子。然後目擊者出現在鏡頭裡,臉部還被打著馬賽克。

目擊者講述著這起案件,說是三個被砍的人,好像一個是老闆帶著兩個保鏢,聽兇手們喊到那個老闆好像是姓何,叫何什麼什麼寬,保鏢稱呼他為寬哥。然後。

目擊者介紹著整個過程。

陳靜被猛的吸引了,她覺得這個被砍的老闆就是何志寬,而且就是在他來醫院道歉那天回去之後的時間發生的事。

“什麼人乾的?蓉兒是不是會因為這事和自己翻臉?她以

為是我乾的?不可能啊?不是我乾的呀?會不會是豆豆去報仇呀?可是沒我的命令他不敢呀?會是什麼人啊?什麼目的啊?”陳靜疑惑的自言自語到。

她從小光的身上下來,小光還納悶:“主人您不騎了?”

“光兒,去把主人的手機拿來,主人要打個電話。”

“是!”

小光把陳靜的手機拿了過來,陳靜接過手機,沒有再騎著小光,而坐在了沙發上,小光則乖巧的給陳靜當著腳墊,陳靜一邊用玉足玩著小光,一邊給梁海打了個電話:“梁海,你睡了嗎?”

“神上,沒關係,您有什麼吩咐?”

“你看新聞了嗎?吉祥衚衕那事?”

“回神上,我看了,也聽說了,那個老闆好像叫何什麼寬?怎麼感覺像是何志寬呢?”

“是的,本主也這麼想的。你明天去那邊給我調查一下,可以嗎?”

“當然了,神上,我給一定把事情給您調查清楚。”

“很好!”

陳靜又對梁海交待了幾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她欣慰的用腳玩弄著小光的臉蛋,然後微笑著自言自語道:“這事終於有點線索了!”一大清早,一名三十左右歲的男子穿著運動裝在吉祥衚衕中跑步,腰上還繫著一隻小包。跑的累了,停下了喝了口水,擦了擦臉上的汗。這個衚衕的居民和行人都很少,顯得的很僻靜,這名男子見到有人經過便主動的打招呼,顯得很熱情的樣子。有一些在這附近的居民還以一種奇怪的眼神來看他,因為他們以前並未在附近見過此人。

這個人就是梁海,他想如果衣冠楚楚的來這裡打探前些天吉祥衚衕的兇案,肯定會讓人懷疑,所以,他想了對策,假裝來晨跑健身,看看能否和附近居民搭上話茬,聊聊當天的事。

梁海喝了幾口水,靠著牆蹲著,從小包裡掏出一枝煙點上火,美滋滋的抽了起來,雖然說運運過後抽菸並不是會好習慣,不過他仍然樂此不疲。

“師傅,麻煩借個火。”一名路過的中年人,手裡拎著早點,嘴裡叼著香菸,但是卻忘了帶打火機,梁海爽快的把打火機交借給了他。

“謝謝啊!”那人點上香菸,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後對梁海表示感謝。

“家裡老婆管的太嚴,不讓抽,出來買早點,想抽一根,還忘帶火了。”男子笑著說。

“哈哈,大哥在家裡可一定是個好男人,不然不能這麼聽嫂子的話,話說,聽說這吉祥衚衕要動遷,我看搬走了不少,怎麼還有人住在這裡呀?”梁海笑著說到。

“嗨,別提了,和開發商條件沒談妥唄,有幾家還在耗著,我家也一樣。”男子說到。

“現在這群開發商黑著呢,條件壓的太低了,話說我覺得還是早點搬好,這地方太僻靜,不安全,前兩天不還出事了嗎?說是有人在這裡打群架?”梁海問到。

“什麼打群架呀?沒看新聞啊?那是殺人!”男子一臉神秘的說到。

“殺人?我天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要殺人,沒王法了呀?”梁海說到。

“可不嘛?那天我趴窗戶看的真切著呢,一群人,得有七八個,圍著砍一個老闆和保鏢,那老闆看樣子會功夫,拿著一個棍子,那一群人硬是近不了身,不過,好漢難敵四手,還是讓人砍了好幾刀。”男子說到。

“哦?後來呢?那男的估計完了吧?”梁海一臉好奇和興奮的說。

男子見梁海聽的入

神,他說的也起勁,所以就索性的和他聊起來了。

“我跟你說啊,這一瞧是黑社會火拼,那群砍人的全都操著外地口音,那老闆說話像本地人,估計是黑社會的大哥,這電影裡才有的情節,媽的在現實中上演了!”男子津津有味的說。

“出沒出人命啊?”梁海吃大嘴問到。

“沒,那老闆不白給,殺出去了,要不會點功夫這還能行?你知道嗎?別和別人說啊,出事好幾天前就總有人鬼鬼祟祟的在這裡轉來轉去,估計是來踩點的。這段時間幾乎經常能看見這些人。然後出事的前一天很早就有人在這邊停了車,我們當時還覺得這車礙事,可是找不見司機。出事當天一大早,這車裡突然有人了,他們全擠在車裡,我們有人路過向車裡張望,看見他們的兇臉,都不敢和他們對視。出事之後,這些人就全不見了。”男子小聲的嘀咕說著。

兩個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神侃著,一名年輕時尚的女子款款的向他們走來。梁海定睛一看,眼前走來的這個女子還真漂亮,短裙,T恤,穿著白色的運動鞋,頭上扎著一個俏皮可愛的馬尾辮子。

“兩位師傅,我打聽一下,這裡距別墅區怎麼走啊?”女子問到。

“呵,您一看是外地人吧?”梁海笑著答話到。

“不一定,就算是咱們A市本地人,不過很少來這邊,所以不熟悉路”

“現在不是有導航軟件嗎?”梁海問。

“嗨,那玩意兒不靈,要問這附近的路啊,還得是我們這些常年住在這裡的老住戶。姑娘您要去別墅區呀?”男子說到。

“是啊,我要去看朋友,她說她家穿過衚衕比較近,可是我怎麼走也找不到從哪裡出,手機導航在這裡也顯示不清楚,讓我向前走,結果前面是一堵牆啊。這科技還真不如真人!”女子笑著說到。

“姑娘這話我愛聽,這高科技有時候真不如咱們真人。”男子笑著說到,然後給她指了指路,然後姑娘連連道謝。

那女孩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覺得時間還早,就說道:“兩位大哥,看你們聊的這麼熱鬧,讓我也加入一下唄?”

“呵呵,我們聊這裡的兇案呢,小姑娘別嚇到你!”梁海笑著說。

“哈哈,我最喜歡聽這些了,大哥,你們快給我講講!”這女子開心的說。

男子聽了這女子喜歡聽這些,更加來勁,把剛才的內容又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講的頭頭是道,唾沫星子橫飛。

“大哥,您說那些人聽著像外地來的,他們怎麼知道在這裡打劫呢?”女孩問到。

“小姑娘,這哪裡是打劫呀?這是黑社會報仇,一個月前他們就提前踩好了點,在這裡攔截的。”男子說到。

“這裡平時有車在這裡經過嗎?”女孩好奇的問到。

“哪兒有啊?很少的,不是這附近住的,不知道這路,這衚衕這麼小,外邊人不敢開車進來。不過時常能看見一個黑色的寶馬車從這裡走,估計那是個老司機開的,應該是個老闆,家估計就住那邊的別墅裡。”男子說到。

“別墅有錢人一定很多,就一輛寶馬從這裡過?沒有更多的豪車嗎?”女孩問到。

“那是啊,反正我是經常看見,別的車很少,好車就更少了。對了,和你們說,那寶馬的上的老闆就是被砍的,我趴窗戶看見了,沒嚇死我!”男子神神秘秘的說。

他們又繼續的聊了一會

兒,男子又講了很多很多,然後說道:“哎呀,老婆孩子等著吃早點呢,這飯都涼了,我先走了啊,對了,你們給我保密啊?我這破嘴就愛和人聊天,可到處亂說,讓黑社會的找上我。”

“哈哈,您放心吧,您快回去,我們不會亂說的,就是聽著這事太新鮮了。”女孩笑著說到。

梁海見此女孩笑容燦爛,音若風鈴,而且滿身的書卷氣質,膚白貌美的十分養眼,便下意識的和人家搭話。

“姑娘以後可別從這裡走了,太嚇人了,得多注意安全。”

“哈哈,謝謝大哥,沒事,我就是偶爾來看朋友。”女孩笑著說到。

“這樣吧,我也往那邊走,一起方便嗎?”梁海說到。

“可以呀,走吧!”那女子很爽快的答應了。

兩個人邊走邊聊,海闊天空的說,聊的很投機,也很開心,快到別墅區的時候,女孩說道:“這路還真挺繞的,不過真的很抄近道。看來還得多熟悉周邊環境,這叫曲徑通幽處,呵呵。”

“聊了這麼久,還不知道您是做什麼的呢?”梁海討好的問到。

“我呀,我是一名記者,愛好就是打聽小道消息。你呢?”女孩得意的說到。

“哦哦,我在企業工作,上班族一個,主要是搞貿易的。”梁海回答到。

“哦?看你儀表堂堂的,一定公司待遇不錯吧?呵呵。”女孩問到。

“也還好了,我在聚鑫商貿工作。待遇也還算好吧。”梁海也有些得意的回答。

“聚鑫商貿!董事長叫孫浩祥?”女孩好奇的問到。

“對呀,您知道孫總?”梁海問到。

“當然了,我是記者嘛,孫總誰不知道啊,聽說他很有錢,還買下了震嶽山莊當自己的住所,平常人誰有這麼大的財力啊?”女子說道。

“呵呵,您過獎了,孫總也是一個低調的人,那邊主要是幽靜。”梁海說到。

“你這麼瞭解他呀,看你的樣子,是公司高管吧?”女子打趣的說到。

“哦,我在公司主要是處理一些日常的行政公司,是一個行政主管,我倒是經常給孫總做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梁海說到。

“是嗎?有機會能您安排我採訪一下孫總嗎?您怎麼稱呼啊?”女子興奮的說。

“我叫梁海,如果有機會一定給您安排,請問您怎麼稱呼?”梁海興奮的問到。

“我是錦繡河日報的記者,我叫容豔琳,留個聯繫方式吧,以後聯繫!”女子說到。

梁海與此女子互留了個聯繫方式,然後相互告了個別就離開了。

女子意味深長的望著梁海離去的身影,微微的笑了笑,轉後走向了別墅區。

課間,陳靜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給豆豆打了個電話:“豆豆,這幾天還有人來酒吧鬧事嗎?”

“有啊奶奶,媽的毒牙的人天天來,不過奶奶放心,我們還能頂的住!”

“不許說髒話,他們有沒有打砸?”

“有,不過不嚴重,只是現在很多客人不敢來了這邊玩了,各家老闆對咱們也有點不滿意。”

“他們是毒牙哪個堂口的?”

“靖南堂的,就是砸修理廠的那夥人。”

“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不一會,金子又給陳靜打來電話:“神上,按您的要求我都安排好了,隨時等侯您的命令。”金子在電話中說到。

“嗯,很好,最近社裡有其他的什麼事嗎?”陳靜問到。

“別的沒什麼,哦,孫總說想在秋天來臨之前把

山莊擴建一下,主要是想花園的規模擴大一些。”金子回答到。

“這個老孫啊,總是花些個沒用的錢,不過他是精明人,這麼做估計有道理。”陳靜說到。

“是啊,讓大家累的時候有個活動的地方嘛。”金子說到。

“也好,就依他的想法做吧。”陳靜說。

“現在就是找人手,缺工人,孫總正在想辦法呢。”金子說到。

“哦?”陳靜沉吟了一會兒,“過段時間我想辦法給弄點免費的勞動力過去!呵呵”陳靜笑著說。

“哦?神上有什麼好辦法嗎?”金子好奇的問。

“我試著讓一群有罪的人去給我當奴隸幹苦工,呵呵,這個辦法怎麼樣?”陳靜笑著說,表情有些壞壞的。

“哈哈,神上英明!”金子說到。

“嗯,金子,我交待的事今天晚上就動手吧,要乾的利索!”陳靜說到。

“遵命!”金子答道。

午夜一點多,毒牙靖南堂堂主劉嘯鵬喝的醉醺醺的從長平路的“忘人間”酒吧出來,這幾天騷擾順源街他立了功,小袁口頭的表揚了他,說如果再幹的出色,就有機會見到主人。主人會給他獎勵。

其實劉嘯鵬從未見過主人,不知道這個主人姓是名誰,不知是男是女,反正袁哥提到主人時就顯得很敬畏,估計是一個傳說中的江湖老前輩,如果能有幸見到他,說不定還能對自己有所提撥。自己加入毒牙的時間並不長,大概有三年左右的時間,只有在毒牙的元老才見過主人的真面目,這讓他十分好奇。

劉嘯鵬有個習慣,回家的時候從來一個人,不帶跟班,他喜歡深夜乘出租車,聽聽廣播,偶爾和司機聊幾句,時而感嘆一下人生,一個黑社會的頭目在這種時候也竭力裝的斯斯文文的。

他辭別了幾個狐朋狗友,然後走出很遠,叫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後說了地址,他今天沒有和司機多說話,喝了不少酒,然後在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他漸漸的醒酒了,發現車子開了這麼久依然沒有到家,而且車開到了完全另外一個地方。

“司機,你認路嗎?你這是開哪兒去了?”劉嘯鵬問到。

“送你到你該去的地方。”司機平靜的回答。

“這他媽是我要去的地方嗎?你繞路是不是?”劉嘯鵬惱怒的說。

“不是你要去的地方,而是你該去的地方。不懂嗎?”司機有些反唇相譏的說到。

“操你媽!你活膩歪了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趕緊停車!”

“好的,馬上就停。”

出租車停在了一個無人的路邊,劉嘯鵬下了車,然後立即準備拉開前排的車門,他打算把司機拉出來打一頓,然後司機將門反鎖,他氣的揮拳猛擊車窗,這時出租車後面立即又跟上了一輛麵包車,這車打開了遠光燈,閃的劉嘯鵬睜不開眼。

就在他遲疑的這瞬間,車上下來三四個壯漢立即衝到他跟前,用刀和火藥槍逼住了他,劉嘯鵬知道自己是上當了,原來他這是早有預謀的被綁架了,只好順從和他們上了車,上車之後,他被蒙上了一個黑口袋,身子被繩索死死的捆上,然後麵包車向深夜駛去!

“你們這群王八蛋讓帶我去哪兒?”劉嘯鵬強作鎮定的問到。

那些人沒有說話,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行,你們有種,有本事做了老子,不然老子有一口氣,都宰你們個雞犬不留,你們

知道我是誰嗎?”

“毒牙劉嘯鵬,我們知道。”一人回答他。

“有種!”劉嘯鵬苦笑著回答。

“我們抓的就是你!”車上的人回答他說。

車子開到遠郊的一處廢舊工廠裡,這裡長期荒廢,劉嘯鵬貌似是被帶到了這工廠的一間廠房中,他踉踉蹌蹌的被人帶到了這裡,渾身被繩索綁的死死的,然後重重的被推倒在地。

即便多麼鎮定的人,在這種情勢下也十分緊張。他的頭依然被黑色的頭套死死的罩住,眼前一片漆黑,未知、恐懼,這讓他的心幾乎都提了到嗓子眼,他此時連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生怕急促劇烈的呼吸會招致對方殘忍的對待。

“嗒嗒嗒。”他聽到了清脆的腳步聲,這聲音聽起來像是女孩子穿的高跟鞋發出的,若是平常,這聲音一定會讓人期待,不知是哪位身材曼妙的小姐會來到自己身邊。可是此時此刻,這聲音聽起是那麼的攝人心魄,每一聲都像是蹍在了他的心尖。

“給他摘去頭罩。”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聽起高傲冷酷,雖然聲線動聽,卻也讓人感覺到一絲不寒而慄。

劉嘯鵬的頭罩被摘下了,廠房裡沒有自主的照明,而是被人手持的兩盞應急燈給照亮,那燈光十分刺眼,讓他幾乎一時雙眼無法順利睜開。他努力的適應著光線,緩緩的把雙眼睜開。

一個女人正坐在他眼前不遠的位置上,他被推倒在地上,無法自如活動,更站不起來,他努力的抬頭,想看清楚那女子的臉,但看不清,只是從輪廓上來看,這是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

“你是劉嘯鵬?毒牙靖南堂堂主?”女人問到。

“你既然都知道我是誰了,又何必問的這麼詳細呢?”劉嘯鵬說到。

那女子聽了他說的話,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站起來慢慢的靠近他。漸漸的,他看到了眼前出現一雙黑色真皮的高跟長靴,尖尖的靴頭,細細的高跟,靴子上帶著金色的紋飾,靴子十分華麗,顯得神秘而高貴。

靴子的主人抬起一隻腳,踩在了劉嘯鵬的臉頰上,金屬的細高跟讓他感覺臉頰刺骨的疼痛。他的臉側在被女子踩在腳下,他努力的斜著眼晴向上望,一個黑靴、黑絲黑短裙的女人正在高高在上的看著他。

本來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並不好受,按常理說劉嘯鵬此時也一定不舒服,可是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身材如此之好,靴子和黑絲是那麼華貴,加之自己一直被恐懼所支配,他竟然對這名女子產生了一種莫名崇拜的感覺。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視角打量一個女人,而且是把自己踩在腳下的女人,牡丹花下死,如果能被這個美麗的女子用細細的高跟結果了自己,是不是也算是一種豔福呢,他胡思亂想著。

“你知道我是誰嗎?”女子笑著問到。

“不知小姐芳名。”劉嘯鵬小聲的回答。

“我是你的祖奶奶啊。呵呵!來,乖孫兒,叫聲祖奶奶讓我聽聽。”女子說到。

劉嘯鵬感到一種強烈的羞辱感,自己闖蕩江湖以來還從來沒有這麼窩囊,不僅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還被逼著叫人家祖奶奶!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啊?這女人雖然身材好,可是也不至於這麼狂妄吧?不過,為什麼這種羞辱感讓自己這麼興奮呢?不行,不能讓人看輕自己!

“叫啊?還撐著是吧?”女子一邊說著,一邊腳下用力,劉嘯鵬感到更加刺

骨的痛,感覺細細的鞋跟像是紮在自己腦袋中的一支長長的鋼釘。

“不叫是吧?很好,不叫我就踩死你!”女子說罷,繼續用著力。

“祖奶奶!您行行好!我叫還不行嗎?祖奶奶!祖奶奶!”劉嘯鵬無奈只好叫出了口,他很糾結,礙於面子和自尊不想叫,可是心裡為什麼還有那麼一點點想叫呢?

“哎!祖奶奶在呢!祖奶奶讓你叫一聲,你叫了這麼多聲,你是多渴望做人家的重新孫兒啊?呵呵!”女子笑著揶揄的說到,她一邊笑著,一邊還腳下用力的蹍著劉嘯鵬的臉。

“祖奶奶喜歡聽狗叫,來,乖孫兒,教敬一下祖奶奶,學幾聲狗叫讓我聽聽!”那女子更加得意的說到。

“什麼!學狗叫?這不可能!這太羞辱了!太氣人了!這女人太狂妄了!居然讓我學狗叫?堅決不可能!”劉嘯鵬咬牙切齒的暗暗對自己說到。

“汪汪!汪汪汪!”他居然還是叫了出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很努力的在撐著,可是還是叫了出來!而且還叫的那麼歡快!他叫完之後,心裡又急又氣,恨自己的嘴為什麼不聽使喚,自己為什麼這賤?

“哎喲?真乖!這狗子叫的真好聽?聽起來,這品種是一隻土狗吧?呵呵,祖奶奶今天嚐嚐鮮,嚐嚐狗肉是什麼滋味?踩死你,正好把你吃掉!”女子得意洋洋的說到,一邊說著一邊用腳跺了幾下劉嘯鵬的臉。

“啊,汪,汪,汪,啊!”劉嘯鵬痛的不停的學著狗叫。

“疼嗎?”女子問到。

“疼!”劉嘯鵬哀求到。

“求我啊,我一心軟,說不定就饒了你!”女子笑著說到。

“祖奶奶,饒了孫兒的狗命吧,孫兒願給您當牛做馬,求祖奶奶放過孫兒,孫兒不想死啊!”劉嘯鵬只好求饒到,這一刻,他的自尊,他的堅持已經全部被女子的長靴蹍碎。

“放心吧,祖奶奶沒興趣殺你,只是今天約你過來,咱們祖孫二人見個面,好好的聊聊。”女子說到。

“謝謝祖奶奶開恩,謝謝祖奶奶開恩!”劉嘯鵬感激的說到。

“知道我叫什麼嗎?”女子問到。

“未敢知祖奶奶芳名。”劉嘯鵬連忙回答到。

“你不是揚言要剁了我嗎?”女子笑著問到。

“啊?她莫不會就是。?”劉嘯鵬心頭一緊,心中暗暗叫苦,心想這下完了,看來只能等死了。

“你祖奶奶我叫陳靜,有印象了嗎?”女子說到。

“陳小姐,啊不,祖奶奶,您放過我,我當時一時糊塗,說了大言不慚的話,求您開恩啊!”劉嘯鵬連忙求饒到。

“賤貨,我還以為你是一條漢子呢,結果也這麼沒用!嘖嘖嘖!”陳靜搖著頭揶揄到。

陳靜把腳移開,然後回到椅子上坐好,腿高傲的翹起,右腿壓在左腿上。她今天帶來的人都是立心社的護教士,沒有“順源街”的人,所有的護教士都帶著頭罩,身材高大,手持刀具棍棒,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

“爬過來,爬到祖奶奶腳下!”陳靜冷冷的命令到。

劉嘯鵬渾身被纏的死死的,不能自如移動,只能像條蟲子一樣一點點的向前蠕動,費了好大力氣,才爬到陳靜的腳前。

“我問你,你們家主人為什麼突然下令砸通達修理廠?”陳靜冷冷的問到。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只是聽袁哥吩咐,說主人命令我們對通達修理廠動手,我們就照辦了,原因

不清楚。”劉嘯鵬回答到。

“不說實話是吧?好呀?不過你放心,看在你家主人蓉兒的面子上,我沒興趣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