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末日撿到白狐(一)
第一章
“可惡,早知道今天就早點回家了”胡為一邊捂住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一邊在腦中不停地後悔。今天本是他與妹妹的生日,舉目無親,高中輟學的他一直和妹妹兩人相依為命,相差兩歲,但是同一天生日。一起生活在父母遺留下來的房裡,今天他好不容易打工攢到了妹妹生日禮物的錢,沒想到一場突如其來的末世災難打亂了這一切。
“小傢伙,你沒事吧,你要是也死在這裡了,那小爺我不是白救你了嗎。”胡為望了望身邊奄奄一息的白狐,它是胡為在寵物店後巷遇到的。本打算買一隻寵物貓給妹妹當生日禮物,好讓行動不便的妹妹能夠在他打工時能有一個伴。沒想到還沒挑選完,店門就被失去理智的喪屍砸開了,胡為只能和店長一起從後門逃跑,就是在那遇見了被同樣喪屍群追趕的白狐。
“我也不想死在這裡啊...雪唯還在家裡等我,她雙腳不便,我不在了她怎麼辦。”胡為的傷口不深,但是病毒已經在從被喪屍咬過的地方不斷擴散開來,腦中不停傳來劇痛,彷彿萬千只螞蟻在啃食著腦髓。在非人的疼痛折磨下,胡為汗如雨下,嘴唇都咬破了血,意識開始朦朧了起來,眼前逐漸變得漆黑一片。
此時白狐微微睜開雙眼,它本以為自己在被喪屍抓住的時候就該死了,沒想到眼前的少年逃跑時用力撞開了喪屍,陰差陽錯下救了它一命。“沒想到我堂堂白語寒,竟然會淪落至此,要不是那些傢伙趁我升階時偷襲,讓我血統反噬,暫時失去了大部分力量,這些怪物又能奈我何。”
白狐感受到身邊少年的生機在飛速的消逝,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恐怕他不出十分鐘便命喪黃泉了吧。
“唉...是我白語寒欠你的,如果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被抓傷吧,事到如今只有那個辦法可用了。”白狐長嘆一口氣,回想到少年救下它的瞬間。
白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盈盈白光開始在它身上閃爍,白狐的身姿也逐漸被光芒所掩蓋,等到一切再次重歸暗淡時,哪裡還有什麼白狐,反而是一位赤身裸體的少女出現在那。
白語寒拖著受傷的雙腳,趴到已經失去意識的胡為身上,深深端詳了片刻道:“長相一般般,沒有感受到任何異能,一點肌肉也沒有,要不是這末世,你我才不會有任何交集呢。”
如果有時間,白語寒還想再斟酌一下自己的決定,但是病毒受感染的雙腿顯然已經不會給她猶豫的時間了。病毒的侵蝕讓白語寒倒吸一口冷氣“嘶......便宜你了”說罷,白語寒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覆在了胡為的雙唇上,讓自己的鮮血流入他的口中,接著咬破了胡為嘴唇,喝下了他的鮮血。
“以血為證,天地作媒,同生共死,福禍相依,一榮俱榮,一損皆損,魂契!”在白語寒唸完的同時,光芒籠罩住了兩人,在她白皙的雙峰之間漸漸浮現出了契約的紋樣,與此同時胡為的胸口也出現了一個同樣的紋樣。
“呼...第一次簽訂同生共死契還真是不習慣呢。”白語寒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紋樣後輕舒一口氣。“這樣共享一下生命力的話,用我全部的異能力作為代價,還能爭取到一些時間,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了,如果能挺過這一劫不知你會覺醒什麼樣的異能呢...”
“最後還剩一
點力量...就用來加固這個藏身之所吧...”本就不在狀態的白語寒經過此番消耗,一身異能力也用竭,趴在了胡為的胸口,沉沉睡去。不知過了多久,胡為從昏迷中緩緩醒來,只覺得自己無法動彈分毫。“淦,死了還被鬼壓床,太倒黴了吧?”胡為一邊在心裡埋怨一邊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毛茸茸的狐耳。”“小傢伙,是你嗎?”胡為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救的小狐狸,但是從胸口傳來的熱度來看,它應該還活著。
“我沒死!我還活著!喪屍們沒進來吧”胡為趕緊扭頭打量了一下週圍。他在逃亡中緊急躲進了一家無人情趣用品店,店內只有一個出口,連一扇窗戶都沒有。他拉下了兩層防盜鐵門這才躲過了喪屍們的追捕,但是此時的店門還被一層厚厚的冰霜封死了。“這是結冰了?溫度也沒那麼低啊”胡為在心中不禁納悶,而後他企圖撐起上半身坐起來。“嗯?小傢伙你怎麼這麼重......”
胡為驚訝於鬼壓床的罪魁禍首時,不禁視線向下移去,只見一雙潔白的狐耳從一席瀑布般的黑髮中探出。出於好奇,胡為吹了一口氣,只見那雙耳在風中不停地抖動。“我這是在做夢?果然我還是死了吧?”胡為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視線順著繼續看去,黑髮在少女的脊柱溝半端分開兩側,露出瞭如羊脂玉一般順滑光潔的背部。胡為瞪大了眼睛,不禁雙手環抱,摸了摸少女的背部。
“天吶,活的!熱的!滑的!”兩隻大手在少女的背上不斷摩挲,把阻礙手感的長長黑髮撥向兩邊。就當胡為沉浸在少女肌膚的滑嫩之時,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不停擦過手背,讓胡為覺得瘙癢難耐。“什麼東西在撓我的手背?”胡為向瘙癢的原因看去,只見一根白絨絨的狐狸尾巴在緩緩搖擺,由於太過超出常識,胡為不禁分出一隻正在享受少女背部光滑肌膚的手,向著尾巴狠狠抓去。
被握在掌心的尾巴像要逃跑一般,變得用力揮舞起來,胡為見狀稍微用力拔了拔它。“嚶....嗯....”不知哪來的嬌豔喘息聲從胡為的胸口處傳來。胡為這才發現躺在他身上的哪是什麼白狐,而是一位長著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妙齡少女。
“等等?那我摸的是....”胡為看著自己在少女背上和握住尾巴的手,腦子開始逐漸接受現狀。“果然啊!這不是完全沒穿衣服嗎!”胡為完全清醒了過來,同時視線也被少女一絲不掛的美麗胴體吸引住了。
“哇...雖然頭髮擋住了臉,這身材真是個極品啊...”對單身年齡等於自身年齡的胡為而言,少女的身體充滿了吸引力。“胡為,胡為,胡作非為,反正小爺我也不是什麼好人,難得的機會享受一下也沒事吧?美女,是你先誘惑我的,這我哪把持得住?”胡為看著少女的兩瓣玉臀,心中的邪火不斷升騰,兩手伸向臀瓣開始不停地挫揉。“好軟,像兩團白麵團一樣。”看著在手中不斷變化的兩瓣潔白臀瓣,胡為感到陣陣舒爽,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這樣和一個女人親密接觸過。
“奇怪,我記得我被咬傷的是手,怎麼腿感覺好疼,完全動彈不得?”胡為一邊品味著不斷從少女屁股傳來的美妙感觸,一邊在心中納悶道。“不管了,先爽爽再說,腿感覺過一會兒
就能動了。”胡為抓住少女臀瓣的手不禁加大力道,挫揉的幅度也大了起來。“嗯...嗯嗯...?”少女的口中不斷傳出呻吟,讓胡為越發的興奮起來。他左手手大大張開,彷彿要陷入進去一般狠狠抓住少女的右臀瓣,就像老鷹抓住了他的獵物。富有彈性的軟嫩臀肉在他的五指縫隙中不停溢出,而後他高高揚起右手,擊打在少女的左臀瓣上,帶起一陣陣臀波。“啊嗯...”少女的雙臀在他無情的摧殘下不一會兒就多了一個個手印爪印,交疊在一起,本來白皙的臀部現在開始表面泛紅,如同水蜜桃一般。“嗯...嗯...嗯嗯嗯....”少女雖然意識昏迷,但是身體還是本能地反應起來。
“哈哈哈,打的好爽!”在胡為看來,少女的呻吟就是最大的默許,他的動作越發無所忌憚起來,少女的臀部在他的挫揉拍打下,臀肉不停彈起下陷,也不知這個過程持續了多久,突然胡為感受到少女下半身開始一陣陣抖動起來。“咦?怎麼了,是醒了嗎?”作為處男的胡為很是遲鈍,完全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但他絲毫也沒有停下手下的動作。“嚶...嗯嗯嗯嗯!”就在胡為狠狠拍打掐捏少女屁股的時候,她突然繃直了下半身,原本併攏的修長雙腿猛的打開,開始了不規則的痙攣。“喂喂喂,怎麼了怎麼了,別動啊,小爺的腿還疼著呢。”胡為為了不讓少女亂動,雙手用盡全力掐住了臀肉,少女哪禁的住他這樣摧殘,一道道水箭從雙股之間噴射而出,打溼了胡為早就高高挺起的小帳篷。
“高...高潮了?”哪怕是處男胡為,也揹著妹妹胡雪唯看過不少動作情愛片,自然理解了眼前發生了什麼事。少女的痙攣持續時間很長,水箭也時高時低地噴射著,胡為見狀一改之前粗暴的動作,溫柔地撫摸起了少女的屁股,終於不久後少女平息了下來。“爽,太爽了,這種成就感,小爺我的肉棒現在繃的和石頭一樣硬。”胡為想要緩解充血肉棒的痛楚,企圖挪動自己的身體,但是雙腿的疼痛讓他只好作罷。
“該死,小爺的肉棒太大了,被你壓在肚皮下面動也動不了。”胡為膨脹的陰莖過於粗長,狠狠抵住了少女嬌嫩的肚臍眼,紅的發紫的碩大龜頭卡在裡面怎麼也抽不出來。“有辦法了,我動不了,那讓你動。”胡為看著少女現在如同青蛙一般大開的下半身,心中有了主意。他用雙手架住少女的雙腿膝蓋窩,讓她兩腿緊靠腰部,慢慢往上抬,把少女趴在他胸口的身體挪了起來。少女兩團白花花的乳肉本來平攤在胡為的胸口,這一抬便懸空了起來,像兩個吊鐘一樣垂直向下,兩點嫣紅早就高高挺立,在挪動過程中不斷擦拭著胡為的胸膛,讓他不停暗爽。
終於在胡為的努力下,把少女的屁股挪到了他的肚子上,兩團美乳也重新變成乳餅,紅的發硬的乳頭抵在胡為的胸膛,這下可以看見少女的面貌了,精緻的五官傾國傾城,嫩滑的皮膚吹彈可破,膚色像雪花一般純白,胡為在電視上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不禁被少女還在不停喘息的粉紅雙唇吸引,輕輕地啄了兩下。見少女還沒醒來,胡為伸出舌頭撬開了少女的貝齒,捲住了少女的舌頭纏綿起來,不停吮吸著少女口中的瓊漿玉液,沒有了少
女下腹的壓迫,胡為的肉棒矗立在少女的臀縫之間,防止少女下滑。少女也許還在剛才高潮的餘韻之中,在胡為肉棒的磨蹭下不停向外溢出蜜汁,很快胡為的整根肉棒都被浸潤了。
胡為放開了少女的香舌,讓她靠在肩上,想象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內心壓抑不住的忐忑和興奮起來。只見他一手扶住少女盈盈一握的柳腰,另一隻手像少女下半身探去,把礙事的狐狸尾巴含在嘴裡,方便動作。雖然看不見具體情況,但胡為首先摸到了少女嬌嫩的屁穴,他輕輕用手按壓,太過緊湊乾旱以至於一隻手指都塞不進去,只好繼續往下。用中指正好抵住少女從未有他人觸碰過的整個蜜裂,不一會兒手指就溼透了。“小妮子,你真浪啊,暈了還有這麼多水。”胡為抽出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處子獨有香氣傳來,讓他一陣陶醉,然後舔了舔少女的愛液。“這就是處女的味道嗎,真香。”胡為不禁感嘆道。隨後他將沾滿少女愛液的手指放進了少女自己的嘴裡,玩弄起了她的香舌。
“好了,差不多該辦正事了,都末世了,爽一爽不犯法。”胡為將手指從少女嘴中抽出,然後再次侵犯起少女的下體。他先將浸潤著少女口水的食指慢慢擠壓進少女的屁穴,一節...兩節...整根沒入。“啊...嗯...啊...”少女不自覺的加大了喘息的力度。胡為感受著少女細窄腸道的不停擠壓蠕動,慢慢再抽出食指,帶出少女剛剛分泌的腸液。胡為看了看自己的手,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不過同時也驚詫少女屁穴的乾淨,一點汙穢都沒有。“你這小妮子都不吃飯的嗎,屁穴怎麼這麼幹淨?”解決了最擔憂的問題後,胡為也不再手下留情,將自己的手指化為肉棒,不停在少女的屁穴中進進出出,帶的少女腸液蜜液直流,一發不可收拾。最後胡為向著屁穴用力插入了食指,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拔出,少女的屁穴發出了“啵”的一聲後,到達了高潮,蜜穴不斷噴射出滾燙的蜜液,這次全數澆灌在擋住股溝縫的肉棒上,澆的胡為肉棒不停跳動,難以安耐。“準備好了嗎美女,我來了!”說完,胡為雙手握住少女的蠻腰,準備進行最後的突破。
白語寒做了一個夢,夢中的她放浪形骸,不停地在與一個陌生男子親密接觸,夢境的體驗異常真實,把意識迷糊的她推上了一個又一個淺淺的高潮。平時高莊典雅的她根本不會想象到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面,“反正是夢境,放縱一下自己又有何不可。”白語寒在心中默想到,隨後沉淪在男子的愛撫中。突然夢中的男子停下了動作,白語寒感受到快感的消失,疑惑的想要睜開了雙眼,但感受到男子雙手握住了她的柳腰,很是不解。“怎麼不繼續了?”白語寒心想道。突然她感受到男子雙手發力,把她整個身子往下壓,青蛙一樣大開的雙股之間,沒有任何毛髮遮掩的光滑蜜裂首先碰到了一個雞蛋大小的硬物。還沒等白語寒反應過來,光滑熾熱的硬物就硬生生擠進了她從未有人入侵過的蜜穴中,與此同時襲來的是一陣鑽心的疼痛,讓本來意識朦朦朧朧的白語寒一時間睜大了雙眼,倒吸一口涼氣,清醒了過來。
好燙,這是胡為的第一反應。他讓自己的龜頭擠進了白語寒的下體蜜壺中
。龜頭進去的一瞬間,白語寒的蜜壺就猛然緊縮,幽徑口狠狠夾住了胡為的冠狀溝,蜜液不停順著胡為肉棒滑下,但卻動彈不得。“嘶...好痛啊!你在幹什麼!”剛清醒過來的白語寒側頭質問抱著她的腰的男子問道。“那個...美女,我說我把持不住了你信嗎...”胡為尷尬道,他也沒想到少女會在這個時間醒來,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白語寒的腦子完全清醒了,她感受著下體傳來的灼熱和劇痛,一時羞憤難耐,正想一巴掌拍死這個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但是轉念一想“同生共死契都簽了,只能認栽了...這個情況下只能拿我的身體當條件讓他努力覺醒,畢竟如果他不努力,接下來我們兩個都會死...我僅存的異能力也延緩不了病毒太久...”白語寒惡狠狠地瞪了胡為一眼,然後放棄般嘆了一口氣,說道:“想要我的身子嗎,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胡為聽了,心想還有這種好事?立馬點頭如搗蒜道“能和你這樣的美女做,小爺我值了,什麼條件都答應你。”“我不信,你要立下誓言。”白語寒也不是三歲小姑娘,以防萬一,她需要一點保險手段。胡為停下手中動作,鄭重說道:“我胡為發誓,只要我做得到的,之後會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如有違反,我不得好死。”一道道奇怪的紋路從白語寒手中結印而出,化作虛空一張白紙,寫著胡為的姓名後,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胡為見狀驚訝不止,嘴張的能塞下一個鴨蛋,白語寒見到他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輕笑了起來“這是我家族的手段,立下的誓言不執行就會反噬。”胡為心想“都末世了,喪屍也見過了,這點場面好像也不意外了。”自己說服了自己的胡為重新變成下半身動物,感受著自己被白語寒火熱幽徑夾住的龜頭,然後繼續握住白語的腰,把她往下壓。白語寒剛被胡為逗笑,放鬆了警惕,幽徑口沒能夾住胡為的龜頭,放它通行了。此時感受到下體慢慢被撕裂的痛苦,白語寒一口咬在了胡為肩上,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不鬆開了。
胡為正在感受著白語寒的蜜壺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肉棒,沒留下一點縫隙,感嘆懷中的美女還真有著一個名器,沒料肩膀突然傳來劇痛,讓他行動一緩。不過和下身傳來的舒爽相比這點痛苦算不得什麼,胡為繼續把白語寒往下按,肉棒一點點撐開白語寒的蜜穴,直到抵住了一個障礙物。“美女,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胡為突然向白語寒搭話。“白語寒...白天的白,語言的語,寒冷的寒。”趴在胡為肩上的白語寒猶豫了一下說道,然後接著咬住胡為的肩膀。“我叫胡為,胡作非為的胡為,你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男人!”說完,胡為氣沉丹田,用力向上一頂,同時固定住白語寒的柳腰,肉棒一下子衝破了白語寒的處女膜,直接頂到了她最深處的花芯上。滴滴處子鮮血順著肉棒滴落,正在胡為心中暗暗發誓要珍惜眼前這位少女時,突然他感到自己眼前猩紅一片,兩人結合處的鮮血在不停吸引著他。彷彿本能一般,胡為不禁用手抹來一些白語寒下體的鮮血放入嘴中,無比甘甜。此刻胡為感受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覺醒了,他的感官敏銳程度放大了好幾倍,包括肩上的痛
感,下體的快感,以及空氣中的處子鮮血的芳香。
胡為的理智一瞬間就被沖垮了,慾火心中燃燒,他不再憐香惜玉,本來受傷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不一會兒便恢復如初。他托住白語寒的屁股站了起來,把她修長的雙腿架在肩上開始了衝刺。“啪,啪,啪,啪,啪”狹小的室內傳來有節奏的肉體碰撞聲,胡為把他的肉棒不斷從白語寒的蜜穴中拔出,插入,拔出,插入,然後抵住花芯。“慢點...慢...點...疼!”白語寒在他的蹂躪下不斷髮出嬌喘和求饒聲“要死了!要死了!”,但是胡為彷彿沒聽見一般,反而加快了下體的速度,把白語寒的屁股撞出一層又一層波浪,雪白的雙乳在他的胸口不停彈跳,殷紅的乳頭摩擦著他的胸膛。為了減少自己的疼痛,白語寒整個人貼住了胡為,用上半身抱住他,任他施為。
感受到白語寒的動作,胡為壞壞一笑,把白語寒高高頂起後,拔出肉棒,然後不再拖住她的屁股,雙手放開,把下體用力上頂。本就動情的白語寒把花芯降的很低,饅頭屄順著自由落體就往胡為的猙獰肉棒上撞去。胡為的肉棒從白淨的饅頭屄極速整根沒入,紅的發紫的龜頭直接破開花芯頂進了子宮內。意料之外的一擊出乎了白語寒的意料,強烈的快感伴隨痛感直接襲來,欲仙欲死的煎熬讓她仰起了天鵝般的玉頸,狐狸尾巴和耳朵高高豎起,整個身體開始痙攣了起來,蜜液不停從蜜穴內噴出,澆灌在胡為的龜頭上,順著肉棒滴在地上,形成了一攤小水窪。胡為再也忍不住精關,狠狠捆住白語寒的後腰,把肉棒儘可能地上頂,在她的子宮內開始播種。“好燙!好燙!要被頂死了!”白語寒開始了又一波的高潮。胡為慢慢抽出沾滿鮮血和愛液的肉棒,但白語寒的腔道還在高潮中,不斷吮吸著龜頭不放,胡為只能狠狠一拔,讓龜頭離開了蜜壺。
胡為把白語寒放在地上,看著她高高頂起胯部,上下起伏,不斷高潮的樣子,一對大小適中的美乳隨著節奏搖擺不停,失去了塞子的陰戶不停向外流出精液。白語寒這下流不成體統的樣子勾起了胡為的嗜虐心,他把一隻腳踩在了白語寒的肚子上,慢慢用力。白語寒承受不住壓力,腰胯再也彈跳不起,愛液伴著精液一起從白虎饅頭屄中一陣陣激射而出,她不禁懷疑胡為是不是換了個人,現在的他讓她感到害怕。白語寒不由得定睛一看,便被胡為的身姿嚇到了。
只見胡為雙眼血紅,兩隻長長的獠牙從嘴中伸出,剛才嚴重的傷口全部癒合。“這是...血統覺醒!”白語寒瞬間理解了一切,和她的白狐血統一樣,恐怕胡為覺醒了吸血鬼的血統。她的思考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胡為的肉棒還在高高昂揚。胡為移開了踩住白語寒柔嫩腹部的腳,轉身從情趣用品貨架上拿了一長串鋼珠。見到胡為動作的白語寒遇見到了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不停後退並且用尾巴遮住自己的下體。
血統覺醒的胡為哪會任由她逃跑,一手抓住她的腳踝,將白語寒拉了過來,粗暴拉開她遮住下體的尾巴,掰開她的兩瓣臀瓣,聞了聞她軟嫩的菊蕾,淫笑著把剛拿到的鋼珠鏈一顆一顆塞進了白語寒的屁穴中。剛剛開苞的白語寒哪受得了這種刺激,
撅起屁股四肢落地,就想爬著逃開這裡。但是她每跑一步,胡為就塞進去一顆鋼珠,一路上蜜汁飛濺不停。眼看鋼珠鏈已經全部塞入,白語寒還想著逃跑,胡為雙手直接抓住了她不停扭動的臀瓣,往後一拉,讓肉棒頂進白語寒的蜜壺中。
“不要了!不要了!放開我吧,求求你了...”白語寒被抓住屁股不斷地後入,眼看掙脫不開,只好放下尊嚴求饒。胡為鮮紅的雙眼閃過一絲笑意,停下了肉棒的動作,咬了咬白語寒的狐耳戲謔地說道“你是我的女人,你該叫我什麼?”。“老...老公...”白語寒沒辦法,只好輕聲說道。胡為不是很滿意地拉了拉在白語寒屁穴中的鋼珠鏈,用力把肉棒頂住了花芯。“老公!老公!不要了!不要了!饒了我吧....”白語寒不堪刺激,甩著一頭烏黑的秀髮,一邊高潮一邊大聲喊到。胡為滿意地點了點頭,把肉棒拔了出去。就在白語寒向前爬了兩步,見胡為沒有追上來,以為逃過一劫時。胡為抓住了在白語寒屁穴內的鋼珠鏈,一口氣拔了出來,只見腸液在空中飛散,白語寒直接趴在地上,翹起嬌嫩的屁股迎來了高潮。胡為哪會放過這個機會,抓住白語寒的雙手,用肉棒頂住她的屁穴,經過潤滑的肉棒一下就進去了,比白語寒的饅頭屄還要緊緻的壓迫力用腸道內的褶皺不停按摩著胡為的肉棒。白語寒的腸道不停地蠕動彷彿活物一般想要將侵入的異物排出體外,但這反而使得胡為舒爽不已。胡為不停聳動著下半身,同時放開了白語寒的雙手,襲向了她引以為傲的乳球。
胡為用身體狠狠壓住白語寒的胴體,下體的抽送一刻不停,然後用雙手細細品味起了香滑軟膩的雙乳。這是他第一次把玩白語寒的玉女峰,不禁用力地抓捏來感受它們的柔軟,用整隻手包裹住雙胸後,拿中指和食指夾住溢出的乳頭,然後反覆地往外拉扯。胡為隨手拿過情趣店上的一隻乳夾,夾在了白語寒的右乳頭上,把空出的右手向她的下體摸去。
現在的白語寒就是胡為的洩慾工具,他一邊從後面狠狠肏著白語寒的屁穴一邊揉捏著她完美的左乳,時不時把左乳頭拉長,右手探索到了白語寒的陰阜,剝開了保護著陰蒂的外皮,捏住了白語寒已經充血的小肉芽。瞬間白語寒彷彿遭受雷擊,身體的抽搐痙攣幅度更大了,嘴角不停流出口水,美眸向上白翻,蜜壺中不停噴出蜜液,屁穴狠狠夾住了肉棒。一股征服感從胡為心中油然而生,他猛然把肉棒送進白語寒腸道的最深處,然後用全身壓住了白語寒,雙手與她十指相扣,然後開始了射精。
白語寒已經被肏的快要失去意識,只能發出囈語一般的聲音。胡為在放出這一炮後,亮出獠牙狠狠咬住了白語寒的玉頸,開始了吸血行為。白語寒只能感受到腸內一陣陣熱浪,同時頸部被咬住吸血後,快感提升了好幾倍,腰部不停地抖動,無人照顧的蜜穴微微張合,滴答滴答流淌了一地蜜液。片刻後,胡為結束了吸血,舔了舔吸血的部位,白語寒的玉頸瞬間恢復如初。
胡為慢慢拔出被夾在白語寒屁穴中依然堅挺的肉棒,然後觀察起渾身都是自己弄出痕跡的白語寒,不由得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嗯嗯~老公...放過語寒吧...語
寒不行了...”白語寒被折騰地精疲力盡,無意識中也在求饒,順便翻了一個身,將被肏的紅腫的白虎饅頭屄和現在都沒有合攏,不停向外漏精的稚嫩屁穴展露了出來。胡為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然後用肉棒不停用力拍打在白語寒的粉嫩饅頭屄表面。忽然胡為停止了動作,猛的將肉棒抵住白語寒的小肚臍眼上,開始了射精,一會兒就將白語寒的肚臍射滿了,多出來的精液用肉棒隨意塗抹在白語寒潔白的胴體上。做完這一切的胡為眼中的紅光散去,心中被放大的慾望也迴歸了平靜。筋疲力盡的他看著自己的“傑作”苦笑了一下,隨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摟著白語寒沉沉睡去了。
第二章
不知道兩人一起躺了多久,胡為餓的肚子咕嚕咕嚕直響,他慢慢地醒了過來。“雪唯,幾點了,今天早飯想吃什麼?”胡為習慣性地喊到,由於妹妹胡雪唯行動不便,因此兄妹總兩睡在一張床上方便照應。空蕩蕩的情趣店內無人回應,畢竟這裡不是他家,這裡也沒有胡雪唯。反應過來的胡為撓了撓頭,想起身的他卻發現手臂被誰抱住了,他看向了罪魁禍首。
沒錯,之前發生一切都是真實的,白語寒依舊一絲不掛地抱著胡為的手臂,緊促的眉頭反射出她似乎在做什麼噩夢。本來還有點愧疚的胡為又開始見色起意,把晨勃的肉棒塞進了白語寒的雙腿之間,但也不插入,感受著白語寒紅腫發燙的下體,摟住她的柳腰就開始用棒身研磨起了她光滑的蜜裂,進行一個淺淺的前後活塞運動,他的嘴也沒閒著,對著白語寒的櫻唇開始了親吻,吮吸。正當他從上到下一直親到白語寒的乳溝時,看了奇怪的紋樣。“這小妞看著清純,在這種地方還有紋身?”還沒等胡為納悶完,紋樣發出了光芒,與此同時他胸口同樣的紋樣也亮了起來。
這陣異變讓睡夢中的白語寒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男人胸口亮起的紋樣和他疑惑的眼神,來不及感受股間的異樣,她直接開始解釋道:“這是同生共死契,當時為了同時救你和我,只好用這個了。好處是會讓我們的生命力和異能力共享,你能用我的異能,我也能用你的異能,是我白家的秘法,每個族人一生只能用一次,一般是用來選擇伴侶的。”胡為聽後還是困惑不已,便說道“好處是生命和異能共享?我昨天變成的那個樣子算嗎?還有,既然有好處那肯定也有壞處吧?”
白語寒點了點頭說道“算也不算,你昨天覺醒的是血統,會強化你的身體能力,改變一點你本來的種族特性,這個一般是遺傳,具體會衍生出什麼能力我也不知道。至於壞處,這個契約其中一方死亡,另外一方也會跟著死亡,而且能力也不會強過原本擁有的那方,契約時會強制同步雙方的身體狀態,將能力和傷害平分。”胡為點了點頭,若有所思般問道“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血統沒辦法共享,異能只能獲得對方的劣化版,而且會同生共死,作為風險倒也還可以接受,怪不得之前我的腿沒法動彈。”白語寒頷首道“沒錯,從你我的恢復狀態來看,你應該有一個自我回復系的異能,看來我當時賭對了。一般來說一個人只能有擁有一種異能,複數的異能會讓使用者異能力相沖,導致自毀。但是血統持有者可以經受住這份力
量,從而掌握複數的能力。”
胡為思考了片刻,回憶起昨天瘋狂的自己,不禁問道“我昨天好像變得不是我一樣,心裡的慾望被放大了無數倍,這也是血統的作用嗎?”白語寒是親身感受過他瘋狂的姿態的,心裡一陣後怕,“不知道什麼契機讓你血統覺醒了,末世之前就存在著異能和血統,我見過別的吸血鬼血統,在初次覺醒時會無限放大自己的慾望,變得瘋狂,因此直接爆體而亡或者變成見人就咬無法思考的野獸的人也不在少數,但像你這樣還保持理性,還能如此快速回復肉體的確實沒有見過。”
白語寒接著將至今為止的事都告訴了胡為,胡為聽後也接受了末世降臨的現實。“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嗎?我要你幫我找到我的家人,同時殺了那些想要暗算我家的人!因此我需要你不斷變強,強過那些追殺我的人。末世來臨前我本來是SH市白家的二小姐,高貴的四階異能者,在異能升階時,被偷襲導致血統反噬,暫時失去了大半的力量,被人暗算。”
胡為點了點頭“果然你就是我救的那個小狐狸!我答應過會幫助你的,但是我要先去找我的妹妹,我必須把她也帶上,不然我沒法安心。”白語寒見他語氣堅定,便同意了。“不知道雪唯這幾天怎麼樣了,有沒有注意到末世到來,千萬不要有事啊...”胡為不知自己困在情趣店多久了,滿腦子擔心的都是妹妹的安危。他拿出手機看了看,碎裂的屏幕上連時間都看不了,只能看見圈外兩字,根本打不了電話。白語寒見他愁眉緊縮,怕他反悔,同時感受著自己腿間夾住火熱的肉棒,咬了咬嘴唇,狠下心來,一不做二不休,一雙玉手套弄了起來。
胡為馬上感受到了肉棒傳來的舒適感,“媽的,不想了,多想也沒用,不如早點行動。”想開了的他決定先享受眼前美人的服侍,一雙大手從白語寒背後伸出,穩穩抓住了她的一對美乳,開始了把玩。白語寒嚶嚀一聲,忍住了嬌喘。胡為見狀起了壞心,讓原本肆虐在白語寒雙峰上邪惡大手一轉攻勢,化抓為摘,五指各自捏住了白語寒的一顆乳頭,畫著圓圈向外拉扯。“嗚嗚...老公...語寒疼。”白語寒經受不住摧殘開始了投降,但美眸之中閃過一絲狡黠。胡為聽到美人求饒,心軟放開了軟嫩的乳尖,吻上了她的脖頸。白語寒見狀,趁機分開一隻手按摩起了胡為的睪丸。胡為頓時感受到精關將要失守,立馬反攻捏住了白語寒小巧的陰蒂,這一來一去,沒多久兩人就紛紛到達了高潮。胡為的精液射的白語寒滿手都是,還有不少濺到了她可愛的肚子上。胡為戀戀不捨地最後捏了一把香軟的奶子,收起了肉棒,輕輕拍了拍白語寒已經恢復潔白的蜜桃臀,放開了一絲不掛的她。
“走吧,已經待在這裡耽誤很久了,外面都不知道過了幾天了,我家離這不遠,每晚一秒我妹妹的生存幾率就小一分,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胡為把自己的衣服穿好,起身說道。“也是,你現在的蠻力我都掙脫不開,還有驚人的恢復能力,面對外面這些喪屍足夠自保了。但是讓我先找件衣服,你總不能讓我赤身裸體出去吧?”白語寒一遍找衣服一遍應和道。
可惜這裡是情趣用品店,哪有什麼正經衣服,布料最多
的竟然是兔女郎裝,白語寒用異能凝結出水洗了洗滿是精液的手,一臉嫌棄的換上兔女郎服後,把衣服上的裝飾兔尾剪掉,好讓自己的尾巴伸出來。同時胡為把店門打開了一條縫,向外張望起來,有些擔憂的說道“語寒,你說我既然變成吸血鬼了,力量確實也變強了,我不費勁就能把防盜門拉開,但是會不會變得怕光怕大蔥啊?”白語寒穿起了兔女郎服,一條長腿緩緩穿過黑絲網襪,回頭解釋道“你看我白狐血統需要去刨坑,挖洞嗎,頂多就是有時會變得有點點...風騷...?而且我都說過了!血統只會影響一些種族特性,但本質上我們還是人類。”胡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把手放到陽光下,看見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那要是這次再被咬了怎麼辦?你的契約已經用不了第二次了吧”胡為有些擔心的問了問白語寒。白語寒整理好自己的衣裝後回答道“現在你分了我一半的異能力,你我都有了大約二階異能者的力量,用自身的異能力可以把傷口的病毒祛除掉,當初我要不是沒剩什麼異能力,也不至於散盡力量賭這一把,還讓你佔了便宜!”
“異能力?二階異能者?”胡為面對沒聽過的詞一臉懵逼。“哼,本來你這樣的一般人都接觸不到我們的世界,我失去力量前可是四階冰系異能者,比我強的也就五階和六階,六階之上誰也沒見過,存不存在還另說呢”白語寒有些驕傲地說道。胡為拍了拍白語寒包在黑絲裡的玉臀笑道“還不是得在床上求饒叫我老公。”白語寒捂住屁股,把尾巴夾在雙腿之間,回想起昨夜的遭遇,有些羞憤地走了出去“栽在你手裡,算我倒黴!我認了!快走!不是要去救你妹妹嗎?”胡為看著嬌妻可愛的模樣,滿意的跟了出去。
時間回溯到胡為剛受傷那天,胡雪唯在學校中認真上課。本不富裕的家庭,收入全部來自胡為的打工,為了讓妹妹能夠無憂過上一般人的生活,他自己早早輟學就是為了增加一點微薄的收入。胡雪唯哪裡不知道哥哥的良苦用心,心裡念道唯一能報答哥哥的辦法就是認真學習,替哥哥圓一個大學夢,然後找份好工作回報哥哥,因此她從未懈怠過學習。
突然一雙手遮住了胡雪唯的眼睛,一對碩大的玉兔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已經碾壓在了她的背上,同時有些俏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猜猜我是誰~”,胡雪唯一掌拍掉了惡作劇的手,頭也不回的說道“別鬧了,蒂娜,馬上快放學了,我要快點做完班級的統計表交給老師,早點回家。”蒂娜聽後有些憤慨的說道“都是王雨婷那個臭婊子仗著自己在隔壁班有個小混混男友,總把自己的工作丟給你這個班長來做,還有那兩個小跟班,黃菲菲和趙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胡雪唯聽了蒂娜的抱怨,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辦法...我不想惹麻煩,讓哥哥擔心,這點小事就忍了吧。”
胡雪唯認識蒂娜的時候,剛好是她被這三個班上女生霸凌的時候,性子不服輸的她總是看不慣王雨婷的行事作風。但是一個人怎麼是三人的對手,蒂娜總是在對抗中落於下風。胡雪唯見狀不妙悄悄找來了老師,這才趕走了三人團伙,在那之後倆人才成為了朋友,蒂娜也經常推著胡雪唯的輪椅送她回家。
蒂娜沒有姓,
混血的她在母親懷孕的時候外國父親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她的母親非常恨他。兩人一個是單親混血兒問題兒童,一個是父母雙亡只顧學習的書蟲,都不太受班級同學待見,機緣巧合下才成為了朋友。“噔噔噔~雪唯你看!這是我給你買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蒂娜自己配起了謎一樣的音效,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禮物盒。胡雪唯停下了書寫中的手,有些感激又有些為難的看向眼前的金髮巨乳美少女“謝謝你蒂娜,還記得我的生日,可是...你家不是也很困難嗎?沒必要破費幫我準備禮物的,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開心了。”
蒂娜揚了揚她的金色長髮,夕陽映襯下金色的髮絲熠熠生輝,美得胡雪唯都看呆了一下。蒂娜一臉壞笑的說“沒事沒事,小錢,只要你喜歡就值啦!”胡雪唯見拗不過她,再次說了句謝謝後打開了禮物盒,在心中想到“反正看著盒子也不大,應該也不是什麼貴重品吧...太貴了的話再還給她。”
接下來的一幕讓胡雪唯羞紅了臉,只見小巧的禮物盒裡是一對精緻的便攜吸奶器。蒂娜調侃道“哈哈哈,怎麼樣怎麼樣?喜歡嗎?誰讓雪唯你這麼小的胸還總會漏奶呀,這東西你肯定用的上。”胡雪唯羞的無地自容,趕緊關上禮物盒收進了口袋裡,埋怨道“要死啦你!小聲點!真不害臊!”這是胡雪唯的秘密,雖然她的乳房很小,頂多也就是個A罩杯,雖然不會影響正常生活,但是時不時就會分泌出奶水。但由於家裡不寬裕的經濟情況,她不敢和哥哥說,害怕看醫生會浪費錢。有時候她的奶子漲的難受,只能請假去學校體育館二樓保健室裡自己擠奶,為了方便她還偷偷拿了保健室的鑰匙,但是有一次擠奶忘記鎖門,被闖進來的蒂娜看見了,不然她本打算一直隱藏這個秘密。
胡雪唯緊張的打量了一下週圍,見同學們都在玩鬧,並沒有聽見剛才蒂娜的打趣,這才放下心來。“叮鈴鈴,叮鈴鈴”上課鈴聲響起,喧鬧的教室片刻便安靜下來,蒂娜向胡雪唯揮了揮手說“放學等我,我送你回家。”,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要上完了這節自習課,就可以放學回家了,今天是她和哥哥的生日,想到這裡胡雪唯不禁莞爾一笑,加快了寫字的速度。
就在此刻,校外不時傳來吵鬧的聲音,打亂了她完成表格的進度。“哪個班級這麼吵,這老師還不去管管?”胡雪唯默默在心裡埋怨著,卻也沒當一回事。“喂喂喂,快看,快看,馬路上出車禍了。”坐在最後一排的體育特招生徐磊最先發現了異常。這下全班人不由得視線轉向了窗外。只見馬路上車子如同碰碰車一般,接二連三的撞在一起,不時有人尖叫著逃跑。胡雪唯也被眼前的異常困惑住,停下了工作。還沒等胡雪唯回過神,天空一架客運飛機直直地從天上墜落下來,伴攜著巨大的轟鳴聲,從校門口一直撞向了街道外,爾後火光四起,“碰”的一聲,炸裂開來。
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教室的前門被人猛的打開。“同學們!情況緊急,有序疏散到體育館!動作快!”班主任李立剛站在門口大聲宣佈了接下來的行動。蒂娜第一個行動起來,推著胡雪唯就向體育館走去。同班的學生這才反映過來,你推我攘著向體育
館跑去。胡雪唯的班級在最底層,最先抵達了體育館。蒂娜推著她找了一個靠牆的位置,然後蹲下喃喃道“雪唯...我們會沒事的對嗎?”胡雪唯一時不知怎麼安慰她,只好沉默著在心中想道“沒事的,我哥哥看見我不在家,一定會來學校救我的。”
學生老師漸漸都湧入了體育館,因為家境貧苦,胡雪唯上不起好的高中,全校一共就只有五個班不到三百人,她們這是最後一屆學生了,因為明年學校就要被合併了。“喂!快進來啊,還在門口晃什麼,我要關門了。”門衛老張對著體育館外的人影喊到,但是人影彷彿沒聽見一樣,站立在外。老張急性子地跑了出去,拽住人影就往體育館一推,反手把體育館的出口鎖上了。“真是的,喊你還不聽,沒現在外面什麼情況啊?”老張對自己被忽視的事情很不滿,訓誡起了拉回來一直低著頭的學生。
滴答滴答,紅色的鮮血滴落在體育館一樓地板上,低著頭的學生緩緩抬起了頭,用只有眼白的雙眼看向了老張,脖子上的傷口不停向外滲出鮮血。“媽呀,鬼啊!”老張頓時驚呆了,一腳就把喪屍踢進了人群。瞬間這個喪屍如同狼入羊群,遲緩的動作迅猛了起來,嘴巴張大到非人的程度,一口直接咬斷了周圍無辜學生的脖子,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場面無比混亂了起來。老張連滾帶爬地到了剛鎖上的門邊,掏出鑰匙準備解鎖,沒想到鑰匙剛插上去還沒來得及扭,就被身後的喪屍撲倒,直接咬死斷了氣。
事發突然,本來有序的體育館瞬間滾成一鍋粥,所有人都向著二樓跑去,跑慢的人就會被喪屍咬死,然後要不了幾秒鐘就從地上爬起變成新的喪屍。蒂娜見狀立馬吃力地抱起了胡雪唯向二樓奔去“雪唯,快摟住我,我們也上去!”。還好胡雪唯她們班是第一波進入體育館的,離開大門最遠,旁邊就是上二樓的樓梯。“蒂娜!謝謝你。”胡雪唯不由感謝道,行動不便的她如果沒有蒂娜,是沒辦法用輪椅上樓梯的,只能在一樓等死。
體育館的每層樓梯上都有一個鐵門,總共三層,第一層比賽區,最為寬廣。第二層功能區,有保健室,小賣部,緊急逃生通道等設施。第三層只有一個管理員室。這三層一層比一層小,中間是鏤空設計,方便每層都能看到中央的比賽場。“快去頂樓管理室拿備用鑰匙!其他人和我頂住鐵門,讓他們上來了我們都要完蛋!”體育老師李大剛在人群中喊了一聲,跑的最快的徐磊聽見了立馬發力衝向頂層,不一會兒就拿著一串鑰匙下來,立馬把鑰匙交給了李大剛。李大剛牙關一咬就把門鎖了,絲毫不管還沒上來的人死活。
“開門啊!開門啊!畜生!我還沒上去啊!”“救命啊!求求你開開門吧,他們要上來了”“放我上去!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聽見門外活人在瘋狂拍打鐵門,不停向門內吼叫。體育老師李大剛拿出二樓的鑰匙,直接扔到了一樓,然後惡狠狠地盯著眾人說道“誰也不許開!開了我們都要死!”。李大剛的兇惡震住了二樓的所有人,“李老師說的對!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不服的就把他從二樓丟下去!”說話的是王雨婷的混混小男友,李大剛的親侄子,李強。李大剛看了眼李強,點了點頭,隨後發佈號令
“想活命就服從我的指揮!鑰匙在我手裡,我的體能也最好,誰不服我揍死他。”李強也在邊上藉著舅舅的威風說道“都找個地方坐好了!都給我離門遠點!”
蒂娜氣喘吁吁地放下抱著的胡雪唯,汗水順著臉龐滑進了她深不可見的乳溝中,在逃跑的時候蒂娜校服胸口的紐扣已然是崩開不知所蹤,衣服再也束縛不住她的一對碩大果實,白色蕾絲邊的乳罩暴露在空氣裡,微微有些錯位,淡粉色的乳暈肉眼可觀。胡雪唯看著她的救命恩人狼狽的樣子,心中很是感激,彷彿做了什麼決定一般,坐在蒂娜邊上幫她擋住了外洩的春光,默默地摸了一下口袋裡保健室的鑰匙。
李大剛,李強兩人不用多久就控制住了場面,除了胡雪唯的班級比較完整以外,總共倖存下來的不足百人,鐵門外的呼聲越來越模糊,逐漸化為喪屍的低吼和咀嚼骨肉的聲,整個一樓已經變成了喪屍們的餐廳。“李強,你去看看二樓有什麼吃的喝的。”李大剛對著自己的侄子說道。“舅舅,我知道二樓有個小賣部,平時我總去,可惜它的倉庫在一樓,不然我們能吃好久,然後健身房有不少飲料礦泉水。”李強回答道,這片他翹課時總來,非常熟悉。“你帶上徐磊,把東西都搬三樓去,我來統一管理,這樣大家都有的吃,公平!”李大剛義正言辭的說道。李大剛靠著出色的體能和手握鑰匙的優勢獲得了資源的分配權,還把平時關係不錯體育生的徐磊也拉入了自己的陣營裡,三人一起佔領了三樓,把除了沒有鑰匙的保健室以外的所有資源都搬了上去,沒有允許不讓別人進入,開始了自己的獨裁統治。時間就這樣漸漸過去...剛開始李大剛確實公平分配了糧食和水,但漸漸地他發現末世災難越來越嚴重,糧食庫存越來越少,救援恐怕也永遠不會到來了,逐漸變得肆無忌憚,兇狠無情起來。到了第五天,蒂娜看著一個認識的女同學走上了三樓,不經抱怨道“雪唯,你看那三個人渣,又要糟蹋一個女同學了。”沒錯,每天發放的資源有限,想要多獲得食物就必須付出額外代價,這是李大剛定下的新規定,男的要從緊急逃生通道冒死去一樓小賣部倉庫搬運新的糧食上來,女的則要出賣自己的身體供李大剛,李強二人姦淫,而徐磊則能從幫二人辦事中獲得不少甜頭。胡雪唯看了看身邊胸襟大開,春色外洩的金髮巨乳美少女,又摸了摸自己精緻的臉蛋,下定了決心說道“蒂娜,這樣下去不行,誰知道過幾天他們會不會用強,我們要先做準備。”
胡雪唯的話點中蒂娜的擔憂,“可是...鑰匙都在他們那,我們能跑到哪裡去呢?大不了到時候拼了,死我也要保住我們的清白。”胡雪唯從口袋裡拿出保健室的鑰匙,放到了蒂娜的手心裡,然後湊在蒂娜耳邊悄悄說道“你忘了這個啦?我總去保健室...那個...擠奶...”說道一半胡雪唯羞紅了臉,支支吾吾起來。蒂娜一看手裡的鑰匙拍了下腦門說道“對呀!保健室不就是你的老巢嗎,你還藏了不少吃的在那。”胡雪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就今晚行動吧,以免夜長夢多。”
入夜,眾人紛紛休息的時候,胡雪唯叫醒了蒂娜“醒醒!休息夠了吧,我們該行動了。”蒂娜張開雙眼
,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了過來“ok!交給我吧”,就在蒂娜準備抱起胡雪唯往保健室走去時,三樓的鐵門吱呀一下打開了,只見李強搖搖晃晃地走了下來喊到“王雨婷!人呢,上來給勞資陪酒!”,被點名的王雨婷嚇得一哆嗦,平時李強每次喝酒就要對她邊肏邊打,想必這次也不例外,但是沒回答被找到只會更慘,只好顫顫巍巍舉起了手。李強看見人群中的王雨婷,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過去,一巴掌就把王雨婷打翻在地,“死人啊?不會說話啊,還要老子親自來抓你上去。”說完就要去抓王雨婷,突然他聞到了一股清香,順著方向看去,一個坐在牆邊的倩影讓他眼睛都瞪直了。“喲喲喲,這不是平時吊都不弔我一下的校花柳雲嗎,長的還真是好看。”李強不管王雨婷,走到了柳雲身邊,毫不掩飾的目光像在舔舐一般打量起柳雲的身材,臉蛋。看的她害怕地抱住身體。“就你了,你也上去陪老子。”李強越看越滿意,伸手就要拉走柳雲。
柳雲見況不妙,站起身就要逃跑,李強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從自己的褲腰帶上掏出一副手銬,“咖嚓”一聲把柳雲的雙手銬了起來。“嘿嘿,不錯吧,我在小賣部找到的好東西。”李強淫笑著說道,忽然他感覺一陣內急,便把柳雲推到王雨婷面前,惡狠狠地說道“給老子看好她,我撒泡尿,一會兒準備好好玩她。”說罷對著一樓就開始解褲襠。王雨婷見狀,只好叫自己的兩個跟班黃菲菲和趙璐一起看著柳雲。誰知柳雲突然一個閃身,撞開了王雨婷,慌不擇路正巧往胡雪唯和蒂娜的方向逃跑了。
胡雪唯和蒂娜一直看著這場鬧劇,想起了平時王雨婷三人組對她們的百般刁難,蒂娜先說道“雪唯,就是現在,我們救上她一起去保健室,狠狠打王雨婷那婊子的臉,出一口惡氣。”胡雪唯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蒂娜見狀抱起胡雪唯就往保健室衝,還喊道“不想被抓就跟我們走!”柳雲雙手被銬,被追上是早晚的問題,突然聽到蒂娜的話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跟著她們就衝向了保健室。蒂娜抱著胡雪唯先到,迅速打開了保健室的門鎖,把在後面的柳雲拉了進去後,反鎖了房門,然後搬倒醫務室的櫃子死死頂住,這樣一來外面怎麼也不可能打開這扇門了。
提著褲子追上來的李強和王雨婷三人組看著保健室鎖上的鐵門毫無辦法,氣的李強一腳踹王雨婷的胸口,說道“操!滾吧賤人!明天起你們三個再也沒飯吃了!”“求求你了李強!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別拋棄我好嗎!”在生存面前王雨婷已經放棄了尊嚴,不顧胸口的疼痛,像條母狗一樣跪在李強面前。“媽的,都怪你沒看好,嘴邊的鴨子飛了,柳雲跑了老子怎麼肏她!”李強蹲下來狠狠掐住王雨婷的一隻乳頭旋轉起來,並質問著她。王雨婷疼的淚花閃爍,但卻不敢言語,身旁的黃菲菲和趙璐嚇得不敢直視李強的臉。突然李強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悄悄在王雨婷耳邊說道“聽好了,我有事要你辦,我舅舅看上了李立的老婆,那個教英語的劉若蘭,你待會兒想辦法把這瓶水給她喝了。”說完李強鬆開了王雨婷的乳頭,拿出一瓶礦泉水,打開後往裡加入了一包粉末後,在王雨婷面前晃了晃,邪笑著說道。王雨
婷害怕地連忙答應了下來“好,好,這次我一定辦到!”李強見狀站起了身,向著三樓走了回去,路上抓住一個姿色不錯的無辜女生,拽著她的的頭髮,不顧她的哭喊把她擰上了三樓,剩下的倖存者們敢怒不敢言,生怕當了出頭鳥下一個倒黴的就是自己。
班主任李立憤怒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想要阻止李強,但是看著懷中正在睡眠的新婚妻子劉若蘭,他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他們已經一天沒怎麼進食了,李大剛發的資源根本不夠塞牙縫。李立只好省吃儉用,把食物都留給更虛弱的妻子,自己只維持最低限度的進食,能節約體力就節約。王雨婷帶著她的跟班緩緩向著二人走來,然後坐在了李立的邊上,開始大口喝起了剩下的水,咕嘟咕嘟的聲音在寂靜黑夜中尤為響亮,讓周圍的嗓子越發覺得乾燥。李立也不例外,他嚥了咽口水,緊了緊懷中的女人。忽然劉若蘭動了一下,醒轉了過來向著男人幽幽說道“阿立,我好渴...”。
李立抿了抿乾裂的嘴唇,看了下身邊的空礦水瓶,安慰道“再忍忍,到明天早上就有喝的了。”就在此時,王雨婷遞過來一瓶水,正是方才李強給她的那個。“劉老師,如果不介意我打開過你就喝吧,李強明天還會給我不少水呢”。劉若蘭看著礦泉水,心中疑惑著眼前的問題學生怎麼轉了性,又看了看丈夫虛弱的樣子,也顧不得客套懷疑了“謝謝你了,王雨婷,這情況老師也不跟你客氣了。”接過水瓶就喂李立先喝了大半,然後自己才把剩下的水喝光了。
王雨婷見奸計得逞,對著黃菲菲和趙璐使了使眼色,三人就將李立和劉若蘭不動聲色地圍了起來。過了不到十分鐘,李立只覺得頭暈目眩,強烈的睡意襲來,片刻他就失去了意識,重重地倒在地上。劉若蘭發作的較慢,頭暈目眩的她看著丈夫的身影和眼前三個女學生的壞笑,心中暗暗叫遭。可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暈過去的她被三人架著走向了三樓。
“李強,我做到了!開開門!”王雨婷有些興奮地拍了拍鐵門說道。沒多久,光著膀子的徐磊抽著煙打開了門,打量了一下四人,大拇指指了指管理員室裡面的臥室“你帶劉若蘭進去吧,李哥他們在裡面,剩下兩個進來等。”示意她們把人帶進去。王雨婷架著劉若蘭就走了進去,看見管理員室滿地的食物和水,她慶幸自己做了個正確的選擇,而黃菲菲就和趙璐一起留在了管理員室。徐磊在和劉若蘭擦肩而過時,拍了拍昏迷了的劉若蘭的屁股,嘿嘿一笑道“還真是個大屁股騷貨。”,王雨婷吃力的走到臥室的門前,正欲打開房門,只聽得裡面傳來細微的嗚咽哭喊聲,遲疑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打開了門。
一股腥酸淫靡的氣息鋪面而來,地板上橫陳著三四個赤裸女學生,她們的身上滿是精斑,下體還在不斷流出不知是誰的精液,有的自己揉著乳房和陰戶,有的默默地哭泣,還有的雙眼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突然有一個女孩發出的哭喊嗚咽聲變得無比清晰。“你們不得好死!嗯...啊啊!我...我做鬼不會放過你的”只見地板上的李強滿是紋身的身體正壓在一具白花花的少女的身上,不停恿動著,從王雨婷的視角能清晰看到李強短小的雞巴在少女流出鮮血
的屄裡插進拔出。少女正是剛才李強抓上來的無辜倖存者,她的雙手雙腳被分別銬在了一起,使得整個身體只能呈現一個M字的形狀,兩顆B罩杯的乳球擠在雙腿之間,顯得飽滿無比,下身大大的打開,屁穴還在隨著節奏一張一合。李強的屁股高高抬起,然後狠狠砸在少女的屁股上,把少女的臀瓣都撞的變了形,發出啪啪啪激烈肉體碰撞聲,少女下半身的萋萋芳草上撒滿了晶瑩的露珠,屁穴一圈的絨毛上也不例外。
另外一邊李大剛赤裸地躺在床上,雙手抓著一位少女的腰部,正是蒂娜早上看到的少女。“嗯嗯,啊...哈...李老師,你的雞巴好大,肏的人家好舒服哦~”少女放蕩地說著淫語,自己有序的前前後後挪動著自己的屁股,時不時還畫起了圓圈,服侍著插在自己體內的肉棒。兩人結合處的體毛上有一層層的白漿,不知道已經做了多久。“要去了!要去了!”李大剛身上的少女突然抽搐了起來,反弓起了身體,昂首挺胸。李大剛見狀一口含住了送上嘴的紅色櫻桃,大手一抓,緊緊握住了少女的臀瓣,下胯用力頂起,二人保持了這個姿勢幾秒後,李大剛變小的肉棒從少女的屄中滑出,軟軟地焉了下去,一道白濁的液體從少女陰戶緩緩流出,沒入了少女的黑森林中,她的身體直直落下,趴在了李大剛身上不停地喘息“哈...哈...李老師...人家裡面舒服嗎?”李大剛推開了少女,一腳把她踢到門邊,坐在床邊點起了煙說“問徐磊拿兩個麵包滾吧,日了你一天,老子玩膩了,再煩殺了你。”少女捂著肚子,顧不得疼痛,拿起自己的衣服就爬了出去。
而李強還在進行著強姦“肏死你,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少女不堪羞辱,像缺氧的金魚一樣瞪大了雙眼張著嘴呼吸,但並未停止抵抗,一頭撞向了李強。李強吃痛,停下了雞巴的動作,摸了摸額頭被撞破的傷口,難以置信的說道“賤人,你他媽的敢撞我?”隨即惡狠狠地向身下的少女說道。少女有了喘息的機會,一口痰就吐在了李強臉上“我詛咒你全家不得好死!”。李強怒極反笑,額頭青筋暴起,“好,好,好!”然後雙手狠狠掐住了少女的脖子,下半身重新開始撞擊少女的陰戶。“呃呃呃,啊啊”少女說不出一句話來,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眼睛也翻白了,被銬住的雙手死死抓住李強的手。李強感受到少女的陰道變得比之前還要緊縮起來,甚至不自住地痙攣吮吸起了他的雞巴,但是他還並不解火,看著少女胸口擠壓著的乳球,有了主意。他一口狠狠咬在少女的乳頭上,然後用力撕咬,直接就把少女的乳頭咬了下來,開始了咀嚼,少女的乳房上鮮血箔箔流出。受到非人待遇的少女激烈掙扎了起來,但是無果。李強也加大了強姦的力度,猛猛射在了少女的體內,見少女一動不動了才放開雙手,拔出了帶著血絲的肉棒。一股騷臭散開,被掐死的少女已然是失禁了,黃色的尿水緩緩流出,在她的屁股下聚集成了一個水塘。李強一臉嫌棄結束這一切,坐到了舅舅身邊也抽起了煙,兩人這才看向了門口的王雨婷。
王雨婷看到如此恐怖的一面早就嚇得哆嗦不止,再也架不住劉若然,讓她滾倒在地。讓少女屍體的失禁
行為讓她也憋不住尿道,很快校褲就被自己的尿液浸溼了。“你們...你們殺了人!”王雨婷不敢置信地說道。只見李大剛和李強對視一笑,然後李大剛抽了一口煙說道“這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識相點!對你對我們都有好處。”說完把抽完的菸頭塞進了死去的少女屄裡,發出呲呲的滅火聲。李強看見了昏倒的劉若蘭,諂媚的和李大剛說道“舅舅你看,我讓她把你的夢中情人弄來了,怎麼樣?”李大剛這才發現王雨婷帶來的人是劉若蘭,不禁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我的侄子,太孝順了。以後下面的人你隨便處置,出事了舅舅頂著!”李強聞言喜上眉梢,但又想到了保健室裡的三個美人,不由委屈的說道“可惜讓柳雲那賤人跑了,不然那身材,那容貌,咱倆一起肏她肯定很爽!”李大剛不以為然“原來保健室鑰匙在她們那,怪不得我找不到。沒事,裡面沒有吃的,等餓的受不了了還不是得乖乖出來求著我們肏?”聽完李剛也笑了起來,學著李大剛把煙滅在了他掐死的女屍屄裡,隨後拎著屍體的腳,就把她丟下了一樓,天降美食,喪屍們直接分食啃咬了起來。
李強回過頭來說道“舅舅,那李立以前總和你作對,明明是你先看上的劉若蘭,卻被那小子奪了食。”李大剛聽完也不由得嫉妒起來“他媽的,想想就生氣,老子對她這麼用心,她卻當放屁。”隨後看著昏迷的劉若蘭突然心裡有了一個邪惡的主意。“李強,下去把李立拖上來,你不是在小賣部找到不少玩具手銬嗎?給他銬結實點。”李強聽完哪能還不懂舅舅的意思,邪笑著比了個大拇指,拉著王雨婷就出去了。
“這次你乾的不錯,今天你可以隨便拿走這裡的糧食和水”李強對著身後的王雨婷說道。王雨婷不禁心中暗喜,加快了跟著李強的腳步,想拿了東西就逃離這個魔窟。等二人走到大廳,發現徐磊正摟著上半身脫了個精光的黃菲菲,一口一口吮吸著她的奶子,不停發出砸吧砸吧的聲音。而趙璐則埋頭在徐磊的跨間,不斷吞吐著他的肉棒。李強看都沒看,早就習以為常,徑直走了出去。徐磊騰不出手只好說了一聲“李哥慢走!”就繼續開始享受起了兩個學生妹的服務。王雨婷趕緊趁機抓了一把零食在兜裡,然後拿了兩瓶水,跟著李強就下去了。
李強沒多久就找到了在二樓昏睡的李立,三下五除二就用幾副玩具手銬把李立銬成了一隻蝦,扛著就回到了三樓。眾人剛看見被一個人從三樓被丟了下來,心中是又驚又怕,看都不敢看李強一眼。王雨婷已經拿到了食物自然也沒了再回去的理由,在二樓找了個無人的角落吃起了獨食。
在管理員室抽著煙的李大剛,由於剛打完一炮,雞巴軟嫣地蕩在跨間。“都滾到大廳裡去!別在這裡哭哭唧唧的,真他媽煩”李大剛把這幾天玩過的女孩都趕了出去,就留下還不省人事的劉若蘭,他一時半會兒也提不起做愛的興趣,權當片刻休息。沒多久李強就扛著李立上來了,粗暴地把他摔在地上後說“這小子睡的真死啊,搬死老子了”。這下演員到齊了,“不急,先歇會兒侄子,一會兒我們好好享受一下。”李大剛猙獰一笑,開始了他的惡毒計劃。
“嗯...?這是哪裡,怎麼
一片漆黑?”不知過了多久,劉若蘭幽幽轉醒,不經在心中想到。她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先嚐試動了動身體。突然她意識到了不對勁,發現自己全身被扒了個精光,手腳還被什麼東西綁住了,動彈不得,眼睛也被黑布蒙起,什麼也看不見,她著急地掙扎起來,腦子完全清醒了過來。“阿立?阿立?救命阿!”劉若蘭最先想到的是向丈夫求救,可是周圍並沒有人回應。視覺被遮蔽的劉若蘭,其他感官變得更加靈敏,夜風吹過她裸露的乳房和陰戶,刺激的她寒毛倒立起來,軟糯的乳頭也慢慢挺立。“舅舅,試試這個,最新款的進口藍色小藥丸,猛的很,我好不容易搞到的。”突然她聽見了李強的聲音,瞬間心中如墜冰窖,暗道完了。“真孝順!正好我這也有點好東西,嘿嘿。”李大剛吃下了李強給的藥,然後從包裡拿出一瓶透明液體,強行撬開了劉若蘭的嘴就灌了下去。“嘔...你給我喝了什麼!”劉若蘭企圖把液體吐出,可李大剛並沒有讓她實現。“一點點增加情趣的好東西,平時我老婆只用一點點就浪的不行,我也是第一次用一整瓶。”李大剛邪笑起來,見準備的差不多了就準備開始了。
“這藥效真不錯,我感覺我的雞巴硬得都能捅穿牆壁了,來侄子,把賤人抱起來。”李大剛往床上一躺擺出一個大字,吃了藥的肉棒青筋暴起,一柱擎天,龜頭都憋成了紫色,一抖一抖著炫耀著自己的不凡。李強立馬領會了舅舅的意思,像給孩童把尿一樣抱起了劉若蘭,讓她的陰戶口對準李大剛的肉棒。“不要!不要!放開我吧,我有老公了,救命!救命!”劉若蘭的陰戶感受到了熾熱的龜頭,掙扎了起來,她前後搖擺著想讓自己的陰戶門和龜頭錯開,哪知道這一下下的剮蹭,反而讓自己的蜜壺湧出愛液,滴答滴答淋在了龜頭上。李大剛感覺再不做他的肉棒就要充血爆炸了,再也等待不了片刻,抓住劉若蘭的腰,不讓她搖晃,龜頭瞄準了已經氾濫成災的水簾洞就是一個上頂,沒有任何阻礙直接擠了進去。“什麼不要不要,水都流成這樣了,真是個騷貨啊”李大剛感受著蜜壺對他龜頭溫柔的吮吸,調侃起來。李強見二人已經連接起來,直接放手讓劉若蘭坐下把李大剛的肉棒整根吞沒。“嗚嗚嗚嗚...”粗大的肉棒直接燙的劉若蘭花蕊發顫,這是她的丈夫李立平時到達不了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快感,瞬間讓她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氣,哭著倒在了李大剛身上。
李強同樣吃了藥,看著劉若蘭對他毫無保留的下半身,短小的肉棒也變得粗了起來。他看見劉若蘭和李大剛結合處黑森林的上方,一朵粉嫩的菊花像張小嘴一樣時而緊閉時而張開,誘人極了,抓住劉若蘭的少婦大屁股,向外掰開臀瓣,對著屁穴就慢慢擠了進去。被餵了催情藥物的劉若蘭本就敏感,被雙管齊下直接就洩了身,但是不管她怎麼痙攣,顫動的大屁股總是被人死死捏住,無處可逃,本能地挺起了腰板。李氏二人快速抽動著自己的雞巴,他們隔著陰道壁和腸壁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你進我退,你攻我守,打起了配合,新奇的體驗讓他們像打了雞血一樣,根本不管劉若蘭的死活,像要把她的兩個肉穴日穿一樣
肏了起來。
“阿立!阿立!你在哪!救命啊!”下體不停傳來的巨大痛楚和快感讓劉若蘭從未停止過高潮,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讓她感覺自己腦中理智的絲線快要被燒斷,下意識的不停叫起了丈夫的名字。“嗚..嗚...嗯...嗯嗯...嗚嗚!”這樣的動靜很快就驚醒了一邊被銬住的李立,撐開雙眼看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是愛妻被兩個人渣爆肏雙穴,不斷高潮的樣子。“嗚...嗚嗚嗚嗚!”李立正想痛罵李氏二人,但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這才感受到嘴裡被塞了異物。“怎麼樣,你這騷老婆的內褲和絲襪好吃吧”李大剛發現李立醒來,一邊肏著劉若蘭的屄一邊說道。李立再也忍受不住,強烈掙扎起來,手腕腳腕都被磨出了血,卻依然解不開銬住自己的那幾副手銬,精疲力竭的他放棄了,停下了動作,低頭不想看見愛妻被凌辱的樣子,淚水滾滾而出,但耳邊不停傳來愛妻的浪叫,讓他的帳篷勃起的老高。
聽見李大剛的話後,劉若蘭最後的心裡防線崩潰了,她知道丈夫就在身邊,看著自己被侵犯。也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沒有人會來救她,媚藥奪走了她全部的理智,變成了只知道快感的淫婦,整個人浪蕩了起來,配合起了李強和李大剛的姦淫“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爽!還要還要!再用力幹我!”。李大剛見藥效發作,更加賣力起來,固定住劉若蘭腰部的雙手轉向她上下彈跳的白兔,一手一個狠狠把住,留下了淡紅的手印。李強不甘示弱,拍打起了劉若蘭的大屁股。“啪!啪!啪!”的響聲連二樓都能聽見。二人終於忍受不住,同時在劉若蘭的最深處釋放了自己的子子孫孫,累的癱倒在地,結束了這次強姦。
“媽的,這藥太猛了,下次悠著點用。”李大剛躺在床上氣喘噓噓的說到。李立聽見騷動停止,不由地抬起頭,只見愛妻像塊爛肉一樣倒在地板上,剛被強姦完的下體正對著他的臉,騷臭的腥味直衝鼻腔,被李強肏的屁穴現在還無法合攏,從撕裂的肛門看去,蠕動的腸壁在努力把精液伴著糞便向外排出。平時他都很珍惜的陰戶被李大剛肏的紅腫翻起,陰道口意猶未盡地開開合合,可能是媚藥過於強烈,劉若蘭的蜜穴中還在不停流淌出愛液,李大剛的精液也不斷從中被緩緩擠出,突然一道金黃的水柱射在李立臉上打亂了他的觀賞,原來是劉若蘭不堪摧殘失禁了。李立心中百味陳雜,不僅有強烈的屈辱和憤怒,還有背德的興奮感,讓他也到達了高潮,射在了褲子裡。
“爽了爽了!舅舅,怎麼處理他們?”李強好久沒感受過這麼滿足的性愛了。李大剛想了片刻,心中做出一個決定後,緩緩站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走,侄子,我們今天起當皇帝!”李大剛展露強健的身體素質,一手一個把二人拎了起來,走到了二樓,李強連忙跟上,好奇舅舅要幹什麼。“今天起!所有人都要聽我的,不服的人就像他一樣,死!”李大剛大聲宣佈著自己的登基宣言,直接把李立丟下了一樓,餵了喪屍。“只要服從我,我不會取你們姓命,反而有吃有喝,有屄能肏!”打一巴掌給個棗的道理李大剛還是明白的,大手一拋就把一絲不掛還在藥效中高潮迭起的劉若蘭丟到了人群之間,向
李強使了個眼色。李強領悟到了舅舅的意思,有樣學樣拿出食物和水也拋進了過去,沉寂了幾秒後,人群騷動起來,有的開始了搶水搶食物,還有的抓住劉若蘭就開始了輪姦,害怕被波及的遠遠躲開,同學間的信賴再也不負存在,每人心中都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至此整個體育館就被李大剛一派統治了下來,沒有一個人敢說個不字。
第三章
不管門外發生了什麼動靜,保健室裡的三女充耳不聞,生活在了自己的世界裡。“我說,柳大美女,你這手銬太結實了吧?根本弄不開嘛”為了幫柳雲解開手銬,蒂娜使出了渾身解數,把保健室裡的工具用遍了也沒打開。柳雲見狀搖了搖頭用黃鸝鳥一般清脆的聲音說道“同學,打不開就算了吧,你們救了我一命,我已經很感謝了。”對於蒂娜知道自己名字的事情她絲毫不意外,畢竟作為剛剛崛起的清純系實力派網絡明星歌手,她在學校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對了,兩位同學,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要不我先自我介紹吧,我叫柳雲...”。“停停停,我們學校誰還不知道你柳大明星呀,你就不用自我介紹了。我叫蒂娜,那邊腿腳不好還特別認生的傢伙是我的閨蜜胡雪唯。”蒂娜打斷了柳雲的話,像她介紹起了自己和胡雪唯。
胡雪唯當然也認識柳雲,聽見蒂娜點到了她的名字,連忙點頭致意,很少和生人說話的她不是很習慣這個場面,一時不知說些什麼。柳雲看了一眼蒂娜後,端詳起了坐在床邊的胡雪唯,但並沒有問她關於雙腿的事情,畢竟突然詢問別人的身體缺陷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做完介紹,蒂娜站起身來,熟練地把一張床的床板抬起,露出了塞滿了零食和飲料的床下秘密空間。“太好了雪唯,你的小金庫還在。”蒂娜笑著說道。由於胡雪唯身體不便,是保健室的常客,有時候腿疼起來就要在保健室裡躺上一天,為了方便,就抽空在自己經常休息的床下備齊了糧食,在和蒂娜成為朋友以後,也經常在這和她分享美味。柳雲好奇地湊了過去,驚歎道“這麼多糧食!節省點都夠我們吃上兩天了!”看著眼前的儲備,三女的心情這才好轉起來。
“時間不早了,我們休息吧,能在這裡撐幾天就幾天,等人來救援。”胡雪唯提倡道,剛剛緩和的心情也因為殘酷的現狀重新糟糕起來,拿出手機看著屏保上哥哥爽朗的笑容擔心起來,這幾天她已經打過好幾次電話了,從一開始的無人接聽,到顯示信號圈外,現在按下撥通鍵已經沒反應了。胡雪唯嘆了一口氣心想道“不知道哥哥怎麼樣了,雪唯好想你...”。剩下二女聽了胡雪唯的建議,一人找了一張床睡下了。
就這樣時光開始轉動,眨眼就到了第八天,期間保健室的門被敲打過好幾次,但紋絲不動的鐵門最終讓外面的人放棄了破開的念頭。三女在保健室裡的生活過得也是十分愜意,除了有一點不如人意之外...沒錯,三人裡一個被綁了雙手,一個雙腿不自由,只有蒂娜是個健全的人,但吃吃喝喝地難免需要排洩。蒂娜雖然可以完全自理,但是另外兩人的情況就不行了,她們要想方便只能請蒂娜幫忙。胡雪唯已經一天沒排尿了,她感受著小小膀胱傳來的強烈尿意,用力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好讓蜜裂緊緊閉合,不讓其漏出一點空隙,生怕漏出點什麼。就在她再也憋不下去,做好心理準備想要放下羞恥心求助蒂娜的時候,反倒是柳雲先開了口。“那個...蒂娜...我想要上廁所...大的...”柳雲用輕若蚊蠅的聲音說道,臉紅的彷彿像要滴血,但不停咕嚕咕嚕作響的肚子還是逼迫她做出了選擇。
蒂娜聽到了柳雲的訴求,雙手一攤不以為然的說道“別那麼害羞嘛,弄得我也不好意思了,人有三急,這幾天我又不是沒在你們面前上過廁所,都懂的。”然後她走到了柳雲的身邊,幫她解開了校裙的拉鍊,把包住神秘地帶的淡粉色的花邊內褲順著修長的美腿拉到了地上。柳雲配合蒂娜就把內褲徹底脫下,然後光著下半身走到窗臺邊上,打開窗戶就蹲了下來,慢慢地把雪白的屁股伸出窗外,括約肌一鬆就開始了排洩。要是放在平日,體育館外的人只要仰頭就能把這位當紅大明星的下身看得精光,但此時樓下徘徊的喪屍可不會對此有什麼興趣。
保健室是沒有廁所的,所以為了室內的整潔,三女這幾天來只能出此下策,把唯一的窗臺當成了廁所。“噗哩噗哩...”一陣陣被壓抑住的放屁聲傳來,胡雪唯背對著窗臺,知道柳雲已經開始了排洩,一時半會兒窗臺是空不出來了,但是她的膀胱也將抵達極限,緊緊夾住的尿道眼看就要決堤。胡雪唯再也忍不住了,淚眼婆娑地湊到蒂娜耳邊說道“蒂娜...我也想尿尿...憋不住了...”蒂娜慌忙地撇了一眼還在如廁的柳雲,又望了望即將抵達極限的胡雪唯,撓了撓柔順的金髮嘆了口氣說道“我的姑奶奶耶,你早點說嘛,窗臺就一個,現在你讓我怎麼辦嘛...”忽然蒂娜看向了桌上自己剛喝完的礦泉水瓶,有了主意,嘿嘿一笑就蹲了下來,一把就拽下了坐在床邊的胡雪唯的內褲。
“...?蒂...蒂娜?”事情發生的太快,胡雪為一下呆若木雞,等到自己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裡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把大腿擺成了內八的姿勢,用手按住了裙袂。“蒂娜壞笑著掰開胡雪唯的手,不顧她的羞澀把裙子高高掀起,然後把裙邊遞到了胡雪為的小嘴邊。“雪唯乖,抿住”,胡雪唯害羞的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得就聽了蒂娜的話,把裙邊抿在了嘴裡。蒂娜這才把空礦泉水瓶擰開,在胡雪為眼前晃了晃,然後拍了拍胡雪為的大腿示意她分開。胡雪唯這才理解了蒂娜的意圖,半推半就地緩緩打開了大腿,鼓起羞紅的臉頰,朝著邊上扭過了頭,不再看蒂娜。
“真乖!”蒂娜把空瓶塞進了胡雪唯兩腿之間,把瓶口對準了胡雪唯小小的尿道口,嘗試了幾下都沒能完全抵住,總會漏出縫隙,“雪唯,你下面太小了,這樣瓶口套不準。”胡雪為聽後彷彿要哭出來一樣,強烈的尿意讓她不想再忍受片刻,閉上雙眼緊緊咬住了裙襬,兩腿一百八十度張開,伸出雙手把自己的蜜穴向左右兩邊拉開。蒂娜聞到帶著點尿騷味的處子淫香鋪面而來,眼前小巧的蜜裂再也不對她有任何遮攔,大小陰唇在胡雪唯的拉力下向兩側翻開,像極了一隻在黑森林裡飛舞的粉紅蝴蝶,肉芽下方沒多遠處的尿道口看的清清楚楚。蒂娜終於讓瓶口抵住了胡雪唯的尿道
口,說了聲“好了!”。胡雪唯如釋重負,全身放鬆了下來,金黃的水瀑直接開閘,不一會兒就尿好了大半瓶。
過了一會兒,水勢慢慢變小,最後變成幾滴水珠,滴答滴答起來。蒂娜見胡雪唯放尿完畢,拿開了瓶子擰上了瓶蓋放在床頭,抽了幾張紙小心翼翼地幫胡雪唯擦拭起了她的下體,然後幫她穿上了內褲。窗臺邊的柳雲也結束了排洩,收回了撅在窗外的大白屁股,用紙仔細擦拭了幾下後,隨手丟下了樓,蓋在不知哪個幸運喪屍的腦袋上,接著離開了窗臺穿起了內褲。蒂娜見狀走到柳雲邊上幫她扣好了裙子,“謝謝,每次都麻煩你。”柳雲有些過意不去地說道。蒂娜搖了搖頭道“都說沒事啦,非常時刻,別這麼見外,我們已經在一根繩上了。”胡雪唯趁著二人說話,抓起了熱乎的礦泉水瓶,扔出了窗外。
解決了生理問題的三人,為了緩解尷尬的氛圍開始談話轉移注意力。柳雲先說道“我們的糧食沒剩多少了,再沒有救援的話,要不了幾天我們也要餓死了。”剩下二女聽了眉頭緊蹙,確實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了。蒂娜擺出了厭惡的表情,接著說道“但是外面有李大剛那群畜生,出去等於生不如死,還不讓如讓我關在這裡。”胡雪唯嘆了一口氣,二女先前說的都是現狀,窗外世界末日一般的情形讓她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哥哥一定還活著,他會來救我的...我要堅持住。”胡雪唯小聲嘟囔了一句,給自己暗暗打氣,畢竟現在哥哥胡為是她唯一的希望了。蒂娜聽到後,看出了胡雪唯的擔憂,擁抱住她說道“說的對,胡大哥一定會來的。”這幾天患難與共的密室生活已經讓三女對彼此瞭解深刻,情同姐妹,柳雲自然也知道了胡雪唯有個哥哥叫胡為,但是在她看來兩人不過是為了不讓自己絕望而把胡為當做祈禱罷了,就像人在絕路時會祈求上蒼一樣,不以為意。“只能...聽天由命了。”柳雲看著抱作一團的二女,在心裡默默想到。窗外也開始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鏡頭一轉,重新回到胡為這裡。
“對!對!就是這樣,記住激發血統感覺了嗎”白語寒穿著暴露的兔女郎服坐在安全的地方翹起了二郎腿,搖晃著白色的尾巴悠哉悠哉地看著前方正在和喪屍肉搏的胡為,開始教導了起來,時不時手中藍光閃爍凝結出銳利的冰箭將企圖靠近她的喪屍腦袋射穿,在身邊形成了一個半徑五米的真空地帶。
二人離開最初藏身的情趣用品店已經過了兩個小時,靠著白語寒的戰鬥能力一路清理著擋路的喪屍,但是喪屍的數目實在過於龐大,他們只能穿梭在人煙稀少的小巷裡躲避大規模的屍潮,不停的繞路,讓他們前進的腳步變得緩慢無比,而白語寒也需要不時地停歇來爭取時間來恢復異能力,正好就趁著這段時間教導胡為使用血統的方法。
剛打飛了一個喪屍的胡為手忙腳亂地躲過周邊其他喪屍的撲咬,手臂不小心被抓出了一道道傷口,但是沒過多久就恢復了原狀,他忙地頭也不回地說道“我還是沒懂!有時候好用有時候不行!”白語寒嘆了口氣不耐煩地說道“笨死啦!我都教你幾遍了,才剛誇你一句又不行了,都和你說了,好好感受你體內的本源,想要使用力量的時候就
用意念激發它,還有!記得時刻用異能力清理傷口,別變成喪屍了!”胡為本來是個凡人,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小聲嘀咕道“什麼體內的本源,什麼用意念激發,我哪知道是什麼玩意啊...傷口我不管它也會自動修復,和我沒關係啊...?”白語寒狐狸耳朵豎了豎,凝結出冰球包裹了一縷寒氣就衝著遠處的胡為腦袋砸了過去,直直的命中了紅心,寒氣從碎裂的冰塊中脫出進入了胡為的皮膚。“不許和我頂嘴!好好感受我寒氣的行徑方向,它會順著你的經脈直達本源。”胡為疼的倒吸一口冷氣,揉了揉被砸中的腦袋,心中想道“狐狸耳朵還真靈...”,然後一腳踢開眼前的喪屍,後退了幾步感受起了體內的一團寒氣。微微發涼的寒氣散成了好幾份,順著經脈遊走在胡為的四肢百脈中,最後全數聚集在心臟裡。胡為不禁潛下來心,感受著心臟的情況,在裡面發現了一團黑暗能量,哈哈一笑後,回頭和白語寒說道“我懂了!你早說本源在心臟裡不就得了!”
白語寒見到得意的胡為,氣不打一處來,又丟了一顆更大的冰球把胡為砸倒在地,見到他出醜這才笑著說道“笨蛋,誰告訴你所有人的本源都在心臟了,每個人都不一樣的好不好?”隨後收起了調皮的神態,嚴肅地說道“胡為,聽好了,本源是力量的根源,一旦在戰鬥中受損,輕則異能全失,重則爆體而亡,本源的位置不管是誰都不要告訴,知道的人越少你就越安全。”胡為聽見嬌妻的話語,重重點了點頭“語寒,除了你我誰也不會告訴的。”白語寒這才笑著點了點頭,站起身子,蓮步輕挪就到了胡為面前,雙手摟住胡為的脖子,用傲人的雙峰頂住了他的胸膛,然後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吻了他一下後,退開了兩步抓起他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處,挑逗般慢慢說道“老公...人家的本源在這哦,我也只告訴你一個。”
胡為用手掌感受著嬌妻柔軟的腹部,心中感動無比地默默唸道“她竟然這麼信任我...”爾後堅定起了守護這隻可愛狐孃的信念。不懂風情的喪屍哪管二人甜蜜的氛圍,直接衝了過來。胡為運用起剛學會的技巧,感受著心臟內的本源,像泵一樣把黑暗異能擠壓向自己全身,強化起了肉體,反手一拳就把喪屍腦袋打的粉碎,血肉四濺。白語寒嫌棄地飛速後退和胡為拉開了距離,躲起殭屍的碎肉。
“咦?這是什麼...”胡為看見自己打爆的腦袋裡飛出一塊形狀奇怪的灰色晶片,伸手捏住後打量了起來。白語寒也俏生生地從胡為身後再次接近,探出腦袋觀察起來,疑惑道“我也沒見過...喪屍體內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胡為閉上眼仔細感受,晶片上傳來了極其細微的異能力,要不是他親手拿著,肯定感應不到。然後胡為出於好奇心,從本源之力分出一絲異能力包裹住了晶片,其中蘊含的異能力被吸收進了胡為的本源,晶片失去顏色,直接碎裂。胡為感受到自己的本源之力壯大了一絲,睜開變得血紅的雙眼,牙齒漸漸尖銳,變得有點渴望鮮血,下體的帳篷也豎立起來。
“呀?怎麼碎了?”白語寒還在背後貼著胡為,絲毫沒感受到他的異常。胡為能清晰感受著貼在背後的雙乳,包括她們的
溫度,形狀,柔軟度。胡為呼吸逐漸粗重了起來,但是看著危險的周圍,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慾望壓制住了。“我用本源觸碰了一下晶片,然後吸收了裡面的異能力,它就碎了”胡為鎮定下來後解釋道。白語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疑惑道“不可能啊...?本源異能力基本是與生俱來的,平時沒有任何提升的手段,想要增長除非找到相匹配的同階異寶才行,我整個白家花費了二十年,付出了巨大代價才好不容易從秘境中帶出一個。”然後搖了搖胡為的手臂撒嬌起來“老公.......語寒也想試試,幫人家挖一個來,好不好嘛。”胡為無語了,說道“我的大小姐,你又不是打不過,你剛才坐的那邊倒了一堆,還用我來嗎?”白語寒氣鼓鼓地撐了可愛的臉頰,像一隻河豚一樣,放開了胡為的手臂插著腰說“我有潔癖!怕髒不行嗎!快去!”,說完就把胡為推向了自己剛殺的喪屍堆裡。
胡為拿嬌妻毫無辦法,只好捏碎了一個喪屍的腦袋,果然裡面也有一塊不一樣形狀的灰色晶片。“喏,給你。”胡為將帶著血絲的晶片取了出來,丟向了白語寒。白語寒凝結起清水,對著飛來的晶片就是一個沖刷,反覆洗了好幾遍才拿在手中,根據胡為的說法用本源吸收了起來,不一會兒晶片就碎了。“還真是...它不僅強化了我的本源異能力,還讓我的白狐血統更精純了一點...太不可思議了”嚐到甜頭的白語寒笑著望向了胡為,手指放在唇邊,吐氣如蘭地說道“老公...人家還要...”
胡為聽到嬌妻突然變得風騷的語氣,剛壓制住的肉棒猛的翹起,為了壓制慾火只好狼狽地轉移注意力,彎著腰尋找周邊倒地的喪屍,把它們的腦袋捏碎,從中取出灰色晶片。滑稽的動作逗得白語寒顰笑不止,花枝亂顫。沒過多久,胡為就把巷中零散的喪屍一網打盡,取來的灰色晶片和白語寒一人一半,吸收了起來。“雖然有提升,但是效果也太差了,這麼多晶片吸收進去本源也沒見增加多少,看來只能當做加快恢復異能力的緊急手段。”白語寒率先吸收完,開始抱怨了起來。緊接著胡為也結束了吸收,本源的增強也會給他帶來原始本能的衝動慾望,還好這次提升不是很大,他還能用理智剋制住,但是胯下的肉棒已然是鼎立了起來。
晶片對同樣擁有血統的白語寒也並非毫無影響,她看見胡為的勃起,春心蕩漾了起來,白色的狐尾大幅搖晃,款款走到了胡為的面前,把穿著黑絲漁網襪的雙腿岔開,蹲了下來,黑長的直髮如瀑布般遮住了她的渾圓的翹臀。胡為看到白語寒正在解開自己的褲帶,哪裡不知道嬌妻想要做什麼,站著不動配合起來。一番努力過後,白語寒終於拉下了胡為的褲子,由於脫的太快,一直被壓迫的肉棒彈了出起來,幾天沒洗過的腥臭肉棒就這樣拍打在了白語寒傾國傾城的美顏上。白語寒哪裡受過這種欺負,不服輸的張開櫻唇就把半根肉棒吞了進去,輕輕用牙齒磨了磨棒身後,吮吸了起來,雙手揉起了胡為的睪丸。胡為感受到嬌妻的侍奉,兩手捏住了白語寒一堆柔軟的狐耳,挫捏了起來,眼睛巡視著周圍,警戒著是否有喪屍襲來。
“呲溜呲溜,嗯~嗯~”白語寒享受著胡為
對耳朵的愛撫,用香舌舔起了含在嘴裡的龜頭。她用唾液浸潤了嘴中的肉棒,把舌尖捲起再放開,彈著舌擊打了幾下龜頭表面,然後舌頭像是吃糖一樣舔了起來。緊接著排空了口腔內的空氣,加大了吮吸肉棒的力度,臉頰兩側都吸的凹了進去。隨後用舌尖摩擦起了龜頭邊的冠狀溝,畫著圓圈把裡面腥臭的包皮垢一掃而空,吞嚥了下去,最後把舌尖插進了馬眼。強烈的快感立馬讓胡為繳了械,開始了長而有力的射精,濃厚的精液射進了喉嚨深處,讓白語寒嗆了起來,吐出了肉棒。“語寒,你不是有潔癖嗎,包皮垢你也要舔?”胡為捏著白語寒的耳朵,讓還未停止射精一跳一跳的肉棒上下抖動著,飛濺而出的白色精液掛滿了白語寒的髮絲和睫毛,滴落在胸口匯聚起來沒入深深的乳溝。胡為看著狼狽不堪,滿臉白濁,不停咳嗽的嬌妻,欣賞起了自己變得無比干淨的肉棒。白語寒用幾根玉指抹了抹臉上的精液,放進嘴裡吞了下去,嗔怪地瞪了胡為一眼,隨後說道“你是我老公,我不會嫌棄你身上任何東西。”
胡為聽後,還在挺立的肉棒變得更加兇猛,拉著白語寒的狐耳把整根肉棒都捅進了她的嘴裡,龜頭衝進入了食道,說了句“語寒,我愛你。”白語寒瞪大了美眸,鼻子埋在了胡為下體的陰毛裡不停地吸氣,幸福的淚水滑落而出,更加賣力的侍奉起來。為了不傷到胡為的肉棒,白語寒強忍著乾嘔的衝動,用嘴唇包住了牙齒,保持著嘴巴的張開,用嗓子代替被壓住的香舌,按摩起了龜頭。胡為這次主動出擊,捏著狐耳作為發力點,對著嬌妻的嘴前後抽插了起來。“嗚嗚...嗚嗚嗚...”白語寒情到深處嬌喘了起來,拉下了自己胸前的兔女郎服,左手揉捏起了自己軟膩的乳肉,右手撕開了自己的漁網黑絲,剝開遮擋住光滑蜜裂的布料,把一根中指插進了自己已經泥濘不堪的白虎饅頭屄裡抽插起來,帶出波波淫水。
胡為見新的喪屍漸漸進入小巷,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最後對著白語寒的小嘴一插到底,一陣舒爽的抖動後射進了白語寒的食道。白語寒吞嚥了幾下,喉嚨發出了咕嘟咕嘟的聲音,看著胡為從自己嘴裡抽出了肉棒,猙獰的巨龍變成了可愛的肉蟲,蕩在了胡為的跨間。然後白語寒大尾巴拍著地,張開了嘴,邀功一樣的指著裡面說“老公老公,你看,語寒一滴沒有浪費,全都喝完了。”胡為放開了嬌妻的耳朵,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環顧了一下四周包圍過來的喪屍群,把蹲著的白語寒拉了起來說道“老婆真乖!不過我們該走了。”
白語寒這才從發情狀態恢復了過來,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裝準備戰鬥。“語寒,你說這些喪屍是怎麼分辨獵物和自己人的?”胡為思考了起來。白語寒看著喪屍沒有焦點的眼睛說“先排除視覺,你看那些喪屍根本沒看著我們,卻知道我們的位置。”胡為點了點頭道“那不是聽覺就是嗅覺了,除非還有什麼別的手段。”白語寒聽完在手中凝練出了兩團水球,嬌喝一聲“去!”,向著喪屍群丟了過去,分別封住了其中兩個喪屍的耳朵和鼻子。白語寒拉著胡為的手離開了原先的位置,喪屍群也緊跟著轉向追了上來。“只有一個!被冰封了耳朵的喪屍沒來!”胡為
回頭觀察了一下說道。“是聽力!”白語寒說出了實驗的答案。
“那我有辦法了語寒!”胡為鬆開了嬌妻的手,用異能力強化完自己後,對著街上的幾輛車就是一腳,防盜報警系統紛紛響了起來。霎那間街上的喪屍一齊回過了頭,衝著車奔了過去。“趁現在,快走!”胡為壓低了聲音對白語寒說道,然後帶路跑了起來。白語寒領會了他的用意,馬上跟在了後面。二人這才能夠筆直地向著胡為家方向前進,一路上遇到稀疏的喪屍就各自為戰,逐個擊破,遇到喪屍群就用車輛引發屍潮後趁機突破。
終於在黃昏時刻,胡為見到了再熟悉不過的小區,他指了指其中一棟樓有些興奮地說道“語寒,看到了嗎,我家就在那個房子六樓!我們馬上到家了!”白語寒看著胡為開心帶我樣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好老的房子,肯定連電梯都沒有吧,我們一會兒爬上去?”白語寒道出了心中的真實想法。胡為聽了撓了撓臉頰有些尷尬的說道“額...畢竟我真的很窮,這裡的房租便宜很多。”白語寒見他這幅模樣笑了笑,沒有再說話,牽起了胡為的手,十指相扣。胡為捏了捏嬌妻柔軟的手,也不再言語,二人就這樣沐浴著夕陽最後的餘暉,像正在散步的恩愛情侶一樣,走進了小區。
爬個六樓對於覺醒了血統的二人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大氣沒喘一下就到了胡為家門口。胡為懷著激動的心拿出鑰匙擰開了房門,鞋子一甩就衝了進去,在大廳就喊道“雪唯!我回來了!”白語寒則很有家教地在門口脫掉了鞋,把自己和胡為的鞋子整齊排好,這才踏入了家門,好奇地打量了起來,對於現在是她丈夫的胡為平時的居住在什麼樣的環境裡,她還是很有興趣的。“雪唯?在嗎?”胡為再次說了一句,見沒人應答,幾步就走到唯一的臥室前,打開了門。黑漆漆的房間內顯然沒有任何人影,胡為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焦急地看向了客廳的桌子,桌上包裝精緻的生日蛋糕還完好無損。這下胡為心中有了答案“是了是了,雪唯肯定沒回來過,出事那天是我們的生日,我買了蛋糕放桌上,她要是回來了肯定會插好蠟燭等我回來一起點的,畢竟之前每年都是這樣過的!”接著胡為努力回憶起了末日來臨那天的情景,突然他像想到了什麼一樣,一拍腦門說道“學校!雪唯肯定被困在學校了,那天下午起世界就變得不對勁了,那時候她肯定還沒放學!”
理清了思路的胡為火急火燎地拉著白語寒的手就要往外走“語寒,走!去學校,我妹妹肯定在那!”白語寒站著沒動,擔憂地看向了丈夫說道“胡為,你冷靜下來聽我說,外面已經天黑了,視野不良的情況下我們很容易被喪屍偷襲,如果異能力用完後受傷了就只能等死。”白語寒放開了胡為的手,從背後抱住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著急,你擔心家人,這種感覺我也一樣,我也很擔心我在SH市的家人,但是正因如此我們才要更加謹慎,先保證自己的安全。”胡為聽到了白語寒的勸阻,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溫度,冷靜了下來,愧疚地說道。“謝謝你語寒,要不是有你,我肯定已經一股腦衝出去了。明明今天為了趕路你已經比我消耗了更多的異能力,一定累了吧。今晚我
們就住這裡,明天一早再出發吧。”
白語寒見胡為已經冷靜了下來,鬆開了抱住他的手,安慰他道“別擔心,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我剛看了你家的電子時鐘,距末世爆發已經過去七天了,如果真有什麼事早就晚了,現在就讓我們相信雪唯吧,她一定會沒事的。”胡為點了點頭,暫時安下心來。“咕嚕嚕~”胡為的肚子不看時宜地響起,他這才想起自從醒來還沒進食過。“餓啦?別看我哦,我很少吃飯的,所以不會做飯。”白語寒兩手一攤無奈道。胡為聽後從冰箱裡拿出了速食麵包,邊吃邊疑惑地問道“你平時都不吃東西?不會身體餓出問題嗎?”白語寒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又不是神仙,肯定要吃飯的呀,不過白家是煉藥世家,族人各個是煉藥瘋子,研究起藥方來把自己關在研究室裡一門不出就是好幾個月,如果每天還要出來吃東西上廁所就太麻煩了,因此他們研製了辟穀丸,吃一顆頂一個月,期間不會感受到飢餓口渴,但是一次只能吃一顆,多吃會撐死,而且還帶有清潔腸道的功能,這樣就能一直呆在研究室裡了。我在準備異能升階前吃了一顆,這才過了不到二十天,如果早知道會有末日,我一定再帶幾個放身上,就不用擔心糧食問題了。”
胡為慢慢吸收了白語寒話裡的信息,這位神秘的白家二小姐身上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知識。胡為想起了之前在情趣店裡肏白語寒屁穴時的情景,怪不得當時嬌妻的屁穴如此乾淨。“還有這種好東西?那現在你還能煉嗎?”胡為接著問道。白語寒搖了搖頭說“藥方我有,但是辟穀丹需要用到秘境特有的藥材,沒有材料我就沒辦法煉製,而且還需要持續的火源才行,我是冰系異能所以不太適合煉藥,要是大姐在就好了...”胡為聽了後說“剛才也聽你說過,秘境和異寶究竟是什麼?”
白語寒站累了,坐到了沙發上後慢慢道來“秘境是一個個神秘的異空間,誰也預測不到入口什麼時候會在哪裡開放,只有異能者路過附近感受到獨特的異能波動才能發現。偶爾會有普通人碰巧進去以後找不到出口再也出不來。而每個秘境打開後都會開放一段時間,裡面大多都蘊含著獨特的寶物,也就是異寶。異寶形式多種多樣,武器、配方、甚至還有異能力的,出現什麼都不奇怪。也不知道是誰出於什麼目的放在裡面,亦或者是秘境內自己培養出來的。這幾年SH的四大家族也沒少為了秘境歸屬權大打出手,我用來升階的異寶也是我爹從秘境拿來的,祝家和孫家要了幾次我爹都沒給,後來報復我的人肯定也是他們。如果我升階成功,白家就會多出一份頂級戰力,均衡就要被打破了。”
胡為坐到了白語寒的身邊,摟住她的圓潤香肩,讓她靠在了自己身上,說道“語寒,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祝家和孫家是吧,我記住了。”白語寒噗嗤一笑“你呀,先別想那麼多了,小小二階異能者還撼動不了有五階異能者坐鎮的兩大家族。祝家煉器,孫家畫符,都是有著千年底蘊的世家大族,天下十大古武家族,SH市就有其四,剩下的一家鄭家最為弱小,實力是十大家族墊底,按道理早就該被除名了,但是因為精通醫術,其他九家都會有求於他們,並且長期和我白
家合作,這才保留了古武家族席位。”胡為聽後心中感慨起了世界之大,還有這麼多秘辛,要不是這末日,恐怕他一生都不會知道這些吧。“要是我也能遇到秘境找到異寶就好了...”胡為暗暗說道,對於秘境他也很是嚮往,誰不想殺人奪寶,增強自我呢,特別是在末世之下,每一份實力都是保護自己和愛人的保障。突然胡為想到了胡雪唯的雙腿道“對了語寒,你們煉藥世家會看病嗎,能治好我妹妹的腿嗎,她的病很怪,醫生都檢查不出來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白語寒回答道“多半不行,我們是會煉藥,但煉出來的東西千奇百怪,功能各異。藥在煉出來之前都不知道有什麼功能,不會去對症下藥。真要治病還得去找鄭家,白家和鄭家多年聯姻,交流密切,我大姐今年本來也要嫁過去了,但是我和妹妹捨不得她,一起求了我爸半天這才把婚日放緩到明年。”想到家中的姐妹,白語寒神色有些暗淡,胡為也不好再過問白家秘辛,心中默默記住了醫術世家鄭家。
“不說這些沉重的事情了,急也急不來,不如讓我來給你講講我的事吧,有什麼想問的儘管來!”胡為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態,轉移起了白語寒的注意力,希望她振作起來。漫漫夜色中,二人就這樣你問我答地溫馨交流起來,彼此之間的瞭解更加深刻了。漸漸地,戰鬥了一天的二人都睏乏起來,白語寒聽著胡為做過的那些蠢事趣談,笑累了,不久便慢慢進入了睡眠。胡為講了一會兒沒聽到嬌妻的回答,低頭看去見她已經入睡,均勻的呼吸起來,不在言語,親了親她的額頭後輕輕抱起了這具奢華的身軀,往臥室走去,把她如同易碎品一般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關上了房門,蓋上被子抱住了她說了句“晚安”,自己也合上了雙眼。
第四章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了胡為的臉上,暖洋洋的感覺讓他從睡眠中醒了過來。看著懷中依然如泥酣睡的白語寒,心中不禁湧現出一股幸福感,反而感謝起了末世讓二人相遇。“嗯...”白語寒張開了一點小嘴微微夢囈,打破了胡為的自我感動,他只好無奈的颳了一下白語寒的鼻子。白語寒皺了一下眉頭,鼻翼抽動,聞了聞兩下後睜開了眼睛說道“胡為,我覺得你該洗澡了”。胡為趕緊聞了聞自己的衣領,果然一股餿味,尷尬住了,為了反擊,湊到了白語寒的脖子邊也聞了起來說道“你還說我,你不是也一樣有味道嗎”白語寒鬆開了抱著胡為的手臂的手,聞了聞自己的兔女郎服,一臉嫌棄的說道“還真是...這衣服不能穿了!我要去洗澡了!不許偷看!”,胡為下意識點了點頭。
見到胡為答應,有著潔癖的白語寒再也不允許自己這麼髒,一溜煙就起床衝進了浴室,片刻過後胡為就聽到了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沐浴聲。胡為坐起來看著浴室磨砂玻璃門,前凸後翹的S曲線人影輪廓不停晃動,甚至能從中看出裡面白語寒的大致動作。整個房子就只有一個大廳銜接臥室和廚房,而浴室則就在臥室內,平時每次胡雪唯要洗澡胡為都要先幫妹妹在臥室脫好衣服後,再抱她進去放在浴室的凳子上,她才能開始自己洗澡。這一行為對胡為而言簡直就是煎熬,雖說是血親,但是哪個正值性慾旺盛年齡的
十八歲少年,看見了十六歲少女一絲不掛的胴體,不會有生理反應?胡為作為一個健全的男人自然也不例外,每次放下妹妹後出浴室們都會勃起。慾火難耐的他為了排解,只能看著玻璃上的身影打手槍,然後趁著妹妹出來前打掃乾淨通風換氣。
然而現在情況不同,浴室裡的是有過肌膚之親的誘人嬌妻,而不是不敢對其下手的胡雪唯。胡為壞笑一下,在臥室脫光了身子,挺著胯下已經昂首的巨龍就往浴室門口走去。胡為輕輕的打開了浴室門,躡手躡腳就走了進去,透著水蒸氣尋找起了白語寒的身姿。“啦啦啦~啦啦啦~”白霧之中只聽見白語寒快樂地哼起了歌,胡為順著聲音終於接近了白語寒。只見蓮蓬頭撒下的水珠濺落在閉著眼睛的白語寒身上,把她渾身淋的溼透,挺立的乳房上兩顆櫻色葡萄顯得晶瑩剔透,原本蓬鬆的大尾巴也彷彿縮小了兩圈一樣從白語寒的脊椎末端筆直垂下。胡為看著如此美景吞了吞口水,哪裡還忍得住,伸出一雙魔掌,一手一個就覆上了白語寒的雙峰,揉捏了起來。“呀!”白語寒嚇了一跳,停止了哼歌,尾巴和耳朵豎起,炸開了毛。等她張開雙眼,只見胡為一臉猥瑣的表情站在她面前,又好氣又好笑的她罵道“呸!色狼,說好的不偷看的呢?”,然後害羞地拍開了胡為的魔爪,彎腰雙手遮胸,尾巴從身後繞來擋住了下體,退了一步。
胡為見到手的軟肉逃了開來,哪裡肯罷休,緊跟一步就抓住了白語寒的雙腕抬到了她的頭頂,摁在了牆上,舔了一口白語寒臉上的露珠,裝作地痞一樣地說道“我這不是偷看,是強姦,你就從了我吧小美人兒。”白語寒見胡為來了興致,扭過頭不看他,入戲配合了起來“我有老公了!才不會從了你呢,放開我流氓!”胡為把白語寒抬起的手腕交疊在一起,一隻手按住,空出的另外一隻手就使起了壞,從白語寒的肛門開始摸起,一路朝上經過了光滑的蜜裂,擦過了小豆豆,按了按精緻的肚臍,經過乳溝就摸到了她的下巴。胡為捏住白語寒的下巴讓她轉過頭看著自己後說“不從也得從,讓小爺好好享受你。”說完放開了白語寒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腳,讓她單腳站立,光滑的饅頭白虎屄微微打開,露出了平時包裹在內的兩瓣粉色陰唇。胡為挺起胯下長槍,對準了早就溼潤的洞口,極其緩慢地一插到底,讓龜頭頂住了裡面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胡雪唯裝作倔強地哼了一聲後,不發一言,但是下身卻十分配合的扭動起來。胡為感受著白語寒的窄小蜜穴四面八方而來的壓迫,裡面的媚肉彷彿活物一般層層包裹住了侵入者,然後湊到了白雪唯耳邊說“小美人兒,肏的你爽嗎?”白語寒惡狠狠的回答道“別廢話,有本事就肏死我”。胡為聽了更加興奮,動起腰來,毫無容赦就開始了姦淫。
“嚶~嗯嗯!啊...啊....啊...”猛烈的攻勢下白語寒再也剋制不住嬌喘,美妙的呻吟不間斷地發出。胡為還嫌不過癮,把白語寒的單腿抗在了肩上,讓白語寒擺出了站立的一字馬,不時把她肏的腳尖著地,空出的手再次攀爬起了聖女峰,捏住了她嬌嫩的乳頭,不停地旋轉拉扯。白語寒忍受不住,腰肢失去了力量眼看就要倒下。胡為並未停
下抽插,但是鬆開了白語寒的雙腕,扶住了嬌妻的蠻腰。白語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像條水蛇一樣纏上了胡為,雙手摟住了他的頭,主動吻住了胡為,把香舌送進了他嘴裡,再也不演戲了。胡為也溫柔起來,放下了嬌妻架在自己肩上的美腿,停下了肉棒的抽插,專注於接吻。
這一吻直接吻的兩人喘不過氣來才終止,兩人雙唇分開拉出了長長的銀絲。白語寒情意迷離地望著胡為,摸了摸他的臉後,輕輕推開了胡為,下體稍稍用力,擠出了體內的肉棒,風情萬種地轉過身,分開雙腿趴在了磨砂玻璃門上,搖了搖自己潔白的翹臀,誘惑道“老公~肏我~”。胡為看著眼前白晃晃的屁股,中間的饅頭白虎屄中不斷滴落起愛液,像打了雞血一樣抓住屁股就把肉棒插了進去,迫不及待的頂了起來。“啪,啪,啪”胡為每一次衝撞都頂到了花蕊,力度之大直接讓白語寒的雙乳壓在了玻璃上,攤成了兩個乳餅。終於胡為忍受不住,拔出了肉棒,濃精噴射而出,一直從白語寒的屁股射到背。
白語寒再也站不起來,感到自己的腰都用不上力氣,拿過平時胡雪唯坐的凳子休息了起來。胡為打了一炮,感覺神清氣爽,進入了賢者模式,幫白語寒清潔起了身體,沒多久二人就一起洗完了澡。胡為把洗的乾乾淨淨的嬌妻抱了出來丟在了床上,打開衣櫃換了新的衣服。白語寒肚子朝下躺在床上,雙手撐著下巴,屈起了雙腿前後搖晃,看著胡為說道“老公,那我穿什麼呀?”胡為手中動作停頓了半刻,隨即打開了胡雪唯的衣櫃,說道“看看我妹妹的衣服你有沒有能穿的?”白語寒爬了過去,打量了幾下胡雪唯的衣服,拿了幾件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兩下,最後挑了裡面尺寸最大的學生校服。
不得不說白語寒前凸後翹的黃金比例身材實在是穿不下胡雪唯蘿莉身材的衣服,胸罩不用說,一件能扣上的都沒有,而內褲穿上後,胡為只有扒開白語寒的臀瓣才能在股溝裡看見布料,於是裡面索性就真空上陣了。胡為看著白語寒隔著校服都能看出來形狀的乳頭,捏了一下,不滿的說“不行,你這樣穿都被別人看光了!”白語寒看著胡為吃醋的樣子,有些開心,脫下了校服外套,讓完美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後,找了一件胡為的白襯衫穿上並扣上了紐扣,然後再次穿上了校服說道“這樣行了吧,別人看不出。”說完還衝胡為擺起了pose,哪知道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承受不住白語寒乳肉的擠壓,崩開彈了出來,胸口春光乍現。“那個...我不是故意的。”白語寒有點害怕胡為生氣,小心翼翼地說道。
胡為無奈的扶住了額頭嘆了口氣,打量著嬌妻的裝扮,感覺除了胸口暴露的有些多外還是可以接受的。白語寒接著穿起了胡雪唯的白色長筒絲襪,可她拉到膝蓋就拉不上去了,只好將就著當短襪穿。終於換好衣服的白語寒突然狡黠一笑,惡作劇般地用力跳了一下,有些紅腫地白虎饅頭屄展現在胡為眼前一瞬即逝。胡為沒好氣地拍了下白語寒的屁股說道“別鬧,在外面不許這樣大動作的行動,聽見了嗎?”白語寒點了點頭,含情脈脈看著他說“放心啦,我的小穴只有你能看。”胡為這才滿意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接著說道“
走吧,該去學校找我妹妹了。”
倆人一起出了門,胡為戀戀不捨地鎖好房子,最後望了一眼,他知道以後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轉身離去,打起精神向著胡雪唯的高中出發。經過之前白語寒的鍛鍊,胡為再也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雜魚了,一路上拳頭包裹著黑暗能量虎虎生風,一拳撂倒一個喪屍。白語寒由於真空上陣,行動十分優雅端莊,遇敵基本都靠遠距離冰箭解決。一人負責近戰,一人主打遠程,二人合作親密無間,半天時間就抵達了學校。
“真是有夠誇張的...放在平時我肯定還以為在拍電影。”胡為看著學校門口已經燒燬的飛機殘骸邊密密麻麻的喪屍說道。白語寒緊跟在他身後說“直接正面突破太危險了,我們翻牆進去吧”胡為點了點頭,儘量不發出聲音地走到了學校圍牆邊蹲了下來,示意白語寒來騎他的肩膀。白語寒羞紅了臉,咬了咬櫻唇,一狠心就騎了上去,把白虎饅頭屄貼在了胡為的脖子上。胡為感受著火熱的陰戶,扶住了白語寒充滿彈性的大腿,心猿意馬站了起來,協助嬌妻翻過了牆。胡為自己強化起了雙腿,用力一跳,也進入了校內。
白語寒嘟囔著小嘴道“肉體強化系真方便...”胡為笑了笑說“彆著急,等我再強一點你就也能用了。”白語寒摸了摸胸口的同生共死契印記點了點頭,釋然了。“我們先去教學樓,我妹妹的班級在那”胡為一馬當先,衝向了教學樓,白語寒緊隨其後。“雪唯!雪唯!”胡為進入教學樓後不停呼喚起妹妹的名字,由於不敢大聲呼喊引來更多的喪屍,只好一間一間教室的找。“早知道就問問雪唯她在哪個班級了。”胡為有些後悔的想道,作為哥哥他連自己妹妹的教室都不認識。
隨著每打開一扇教室門,裡面不是喪屍就是已經死去多天的屍體,連一個倖存者都沒看到,胡為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但是仍然不想放棄。終於,就剩下樓頂了,“這裡沒有的話...就真的沒有地方了...”胡為忐忑的走到了通往樓頂的門前,把手伸向了門把,突然他聽到門裡傳來細細的人聲。胡為欣喜若狂,終於找到活人了,猛的就打開房門,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只見七八個男生脫的精光,中間圍著一個嬌小的女生。她跨坐在一個肥胖男生的身上,身材形成鮮明的對比,下體的鮑魚含著肉棒,被頂的起起落落,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個男生,讓她的雙手各握著一根肉棒上下擼動,眼前站著的男生捧著她的頭,前後動腰把肉棒插進了她的小嘴,把她的臉擋的嚴嚴實實,最後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玩弄著女孩不大的乳鴿,肉棒纏繞著她的頭髮,自己擼著,剩下幾個男生或躺或站觀賞著他們的行為,女孩只能發出“嗚嗚嗚”哭聲。“別給這小瘸子肏死了,那就沒得玩了,幹完這炮歇一歇。”其中一個男生說道。
胡為聽到“小瘸子”三個字後怒不可遏,認定了被眾人姦淫的女生就是胡雪唯,使用了強化異能,動用起了全力衝著說話的男生就是一拳,把男生的頭顱打的爆裂開來,腦漿四濺。隨後以左腿為軸,用力擰腰,高抬右腳,一記橫掃,把剩下兩個男生從樓頂直接踢出,掉下一樓摔死了。其他人看著這超然的情況驚呆了,躺在地上的胖子肉棒還
插在女生下體內,直接被嚇萎了,滑出了女生的小穴,舉起雙手求饒起來“別殺我!別殺我!”胡為抱起了蓬頭垢面,滿身精液的女生,看都沒看胖子一眼,用力一腳踢在了他的下體上,血肉模糊。在胖子的哀嚎下,剩下的男生反應過來跪地求饒,其中一個說“都是胖子逼我們乾的,是他先破的處!我們經受不住誘惑才加入的!”
胡為惡狠狠的看了幾人一眼,絲毫不聽辯解,動他妹妹的人都得死,一腳把剩下的人也踢下了樓,回過頭重重一腳跺下,落在了哀嚎的胖子肚皮上,踩穿了。胖子停止了哀嚎,吐著鮮血,嚥氣了。胡為拍著懷中嬌小女生的背愧疚的說道“雪唯,哥哥來晚了,已經沒事了。”女生大哭起來沒有回話,二人就這樣相擁著。白語寒靠在門邊,一直看著胡為的行動,不忍上去打擾親人相會,默默等待著。終於女生停止了哭泣,說了句“謝謝你...”胡為一聽,猛的抓住了女生的雙肩,拉開了距離,看清了她的面容。懷裡抱著的哪是胡雪唯,分明是一個素不相識的女生,驚愕的問道“你誰?我妹妹呢?”憤怒悲傷的心情一掃而空,認錯人的尷尬讓他無地自容。白語寒看著胡為窘迫的樣子,猜到了來龍去脈,忍住聲音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被救下的女生看著胡為說道“我不是你妹妹,但還是謝謝你讓我脫離了那群畜生的侮辱,如果你要找的人還活著的話,多半在體育館。”接著她又說道“我聽到避難命令的時候逃晚了,被喪屍堵在樓梯抓傷了腿,只好來到了樓頂,遇到了這幾個畜生。”胡為看著女生已經有點腐爛的腿,看向了白語寒。白語寒收起了笑容,嚴肅起來,打量了一下後搖了搖頭,胡為瞬間就明白了白語寒的意思。女生看著二人的互動,強顏歡笑的說道“快去體育館找人吧,別同情我,也別管我了,這隻會讓我更感到自己的悲慘。”
胡為點了點頭,救妹妹要緊,輕聲說了句“對不起了,有緣再見。”把外套脫給了女生,轉身下樓了。女生看著胡為帶著白語寒離去,在已經空無一人的樓頂上捏住衣服的手微微用力,下定了決心,默默唸道“恩人,就讓我用這殘破的身體,幫你一把吧”隨後爬向了樓邊,盡力發出了嘶吼,縱身一躍,墜落了下去。響亮的聲音吸引了周邊的喪屍,紛紛衝了過來分食起了女生的殘骸,通往體育館的路空出了不少。
胡為和白語寒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切,看著聚集在教學樓下的喪屍群,紛紛嘆了一口氣。為了不浪費女生的好意,二人趁著空隙,快步到達了體育館樓下。胡為二人躲在體育館門口,透過大門向裡望去,黑洞洞的體育館一層裡充滿了喪屍,沒有規律的徘徊著。“這也不像有活人的樣子啊...”胡為嘀咕道。白語寒眼尖,發現了最深處通往二樓的鐵門緊緊鎖住,有不少喪屍堆積在那,形成了一道人牆,於是拍了拍胡為的肩膀,指向了那裡說“老公你看,喪屍不會沒理由的聚集,二樓肯定有吸引他們的東西,比如說,活人。”胡為順著白語寒的手指看了過去,果真如此,開始想起了辦法去二樓。“正面突破不太可能了,蜂擁而上的喪屍直接會把我們淹沒。語寒你在這裡盯著,防止喪屍破門而出,我繞一圈看看有沒有
別的入口。”胡為思考片刻後說道。
白語寒點了點頭,說了句路上小心後,屏息凝神,消除了自己氣息,盯住了大門,一有不對就會用異能力把鐵門冰封。胡為把大門交給嬌妻後也開始了行動,貼著牆壁邊緣繞著體育館邊尋找起了其他入口。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胡為發現了背面的二樓緊急通道。要想進入這緊急通道就必須從一樓地面走上Z字的救生梯到二樓。胡為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正打算看看門內的情況。不料鐵門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胡為見狀趕緊伏下了身體,隱藏在黑暗中,警戒起喪屍的偷襲。沒想到出來的不是喪屍,而是幾個憔悴的男生,他們哆哆嗦嗦地順著Z字樓梯就下來了,向著一邊的倉庫走去。
胡為想到“這肯定就是體育館裡的倖存者,但是他們出來幹什麼,有蹊蹺!”緊跟在男生們後面到了倉庫後豎起耳朵偷聽起了他們的交流。最靠倉庫門邊的男生抱怨道“唉,搬糧食這活我已經幹了幾趟了,每次不小心就會被喪屍發現,拿命賭來的糧食大部分還要交給李大剛那個畜生。”他身邊的另一個男生接話道“少說幾句吧,別把喪屍引來。這不也是沒辦法嘛,李大剛已經殺了很多人了,我們又打不過他。最近他還變得像個怪物一樣,說出來你別不信,昨天我見他手變成了鋼鐵,一拳把人肋骨都打碎了,恐怖得很。”方才抱怨的男生回話道“你讓我少說,自己不也說的挺多的嘛,還拳頭變成鋼鐵,你嚇唬誰呢。反正打肯定是打不過了,要不我們拿點糧食跑吧?”接話的男生分析起了利弊回覆道“別想了,呆在這裡聽李大剛的話,好歹有吃有喝,沒事還能肏幾個女生,反正喪屍也上不去二樓。你要是跑出去沒準半路就給咬死了,大不了當他的狗”抱怨的男生接過話題說道“倒也是,我也就想想,哪敢真跑啊。你別說,前兩天丟下來的那兩個徐磊玩過的女生可真潤啊,我都排隊肏了她們三次了,換做以前我看都不敢看她們一眼。”接話的男生猥瑣的笑了起來說“是啊是啊,我處男那麼多年,現在三不兩天就有免費的屄肏,太爽了,雖然都是李剛他們玩膩了,淘汰下來的二手貨。”
此時幾個男生中最魁梧的那個也加入了對話說道“你倆真沒志氣,肏一兩個破鞋就滿足了?還記得那個大明星校花柳雲不?前幾天跟著兩個女生從李強手裡跑了的那個。三個人現在還躲在保健室裡沒出來呢,李大剛不是厲害嗎,試了幾次都沒打爛那保健室的門。現在氣的發話了,不論方法手段,誰先打開那門誰就能第一個肏那三個女的。”接話的男生回話道“他李大剛都打不開,我們還能砸開了不成?別想了。”埋怨的男生則有點心動的說道“那柳雲確實好看,身材也不錯,但是另外兩個也不差啊,她們逃跑之前就坐我旁邊,一個金髮巨乳,身材比柳雲還好,我早就想試試騎大洋馬了。另外一個好像是腿腳不好,但是天使蘿莉一樣嬌小可愛,推倒了肯定沒法反抗你,抱起來當飛機杯想怎麼肏怎麼肏。我要是能肏到其中一個,死而瞑目了,可惜咯,真沒辦法。”剩下幾個男生看著他這麼窩囊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討論起這幾天各自玩過的女生來。
胡為聽到這已經確定了他們嘴裡說的
其中一個肯定是自己的妹妹胡雪唯,另外一個則是她的閨蜜蒂娜,至於柳雲,他不認識。胡為慶幸著自己妹妹無事,繼續聽著倉庫裡的幾個男生對著自己的妹妹和她朋友的汙言穢語,冷冷一笑,心想敢傷害他妹妹的都得死,以前是,現在和今後也是。隨即黑暗異能強化起了自身,閃身進入倉庫,以紫電破空之勢,迅速擊殺了幾人,留下了一個最開始抱怨的男生當活口。“把體育館裡的情況告訴我,饒你不死。”那男生哪見過這種場面,面對胡為這個殺星,他急忙配合起來,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全數告訴了胡為。胡為聽完後把男生打暈了丟在倉庫裡,重新回到了體育館正門口。
胡為把打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語寒,讓她對大致情況有了一個把握。白語寒在腦中整理了一下後說“那我們就從緊急通道進去吧,不過要當心那個叫李大剛的人,聽情報看來他可能也覺醒了異能。”胡為點了點頭說“好,事不宜遲,行動。”二人迅速來到了緊急通道口,胡為用異能力把鐵門拉變形,二人順著就進去了。“噓”走在前面的胡為聽到了前方有聲響,放緩了速度,對著白語寒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白語寒點了點頭,駐足觀望。
胡為這才看到了體育館內的情況,失去大多數燈源的館內環境昏暗,只有幾片地方的緊急燈搖曳著微微的紅光,只見紅色燈光下倖存的學生們聚在一團,沒有一個女生穿著衣服,上演著活春宮。“肏死你這爛貨,讓你平時囂張,再叫啊?”一個男生正把短髮女生壓在身下狠狠地強姦,短髮女生口吐著精液雙目失神,沒有什麼反應,要不是偶爾還會呻吟一下胡為還以為她沒氣了。旁邊另外一個男生拉住一個裸女的長髮,邊後入邊說道“這幾個都讓人肏了幾天了,一點反應沒有,真沒意思,像在用飛機杯,屄都不會夾一下,鬆鬆垮垮的。”一個靠在牆邊休息的男生啃了一口手裡的烤肉對著他們說“行了行了,有的玩不錯了,好不容易搬了幾袋糧食上來換了這幾個破鞋,肏膩了還能烤了當肉吃。你要玩好的交糧食去三樓排隊肏高級貨啊?”胡為這才注意到男生啃的分明是一隻人腳,震驚地瞪大了雙眼,末世的到來已經讓這群男生拋棄了倫理道德,化為一隻只惡魔,而身體能力低下的女生完全淪為了眾男生的玩具和儲備糧,生不如死。
此時一個男生用打火機點燃了文藝晚會用的篝火,拎著一條血淋淋的手臂就烤了起來,還說道“我昨天排了兩小時,交了三瓶水才肏到王雨婷,不過真值啊,不愧是李強的前女友,皮膚保養的那叫一個好,和黃菲菲和趙璐不是一個檔次的,我抓她奶子的時候手滑出去好幾回,真羨慕李強有個好舅舅,天天換著處女玩。”眾男生寒暄著,完全沒有把女生當人看。
胡為想起了在教學樓頂遇到的女生,慶幸妹妹聰慧地保護了自己,不然可能早就變成這群惡魔的糧食和玩具了,但又想到如果自己哪天實力不夠,以白語寒傾國傾城的姿色肯定也會被他人覷覦,默默攥緊了拳頭,想要變強的心情迫切起來。白語寒自然也看見了這瘋狂的情景,轉過頭不願直視。胡為看著嬌妻說“語寒,我要把他們都殺了,你在這等我,別髒了自己的手。”白語寒聽
後拉住了正要離開的胡為,強忍著自己的嘔吐感,搖了搖頭說“我和你一起去,不管何時何地我都想站在你的身邊。”
胡為笑了笑,抱住嬌妻親吻了一下說“那走吧,肅清這些惡魔,好放雪唯出來。”白語寒振作了起來,對待胡為的溫順柔情一掃而空,眼神變得冰冷無情,手中用寒冰凝結起了一把冰劍,跟著一身殺氣的胡為衝了出去。胡為一拳把升起篝火的男生打進了火堆,猛烈的火焰烤的他尖叫不止,引的一樓喪屍瘋狂拍起了鐵門。白語寒配合著胡為,搖晃著尾巴舞出了道道劍花,在幾個男生身上留下了血窟窿。巨大的動靜讓李強和徐磊褲子都沒穿跑了下來,看見胡為二人的無情殺戮,嚇得連滾帶爬,徐磊癱坐在地,李強大聲呼救起來“舅舅,救命啊!有人造反了!”
李大剛聽見侄子的叫聲,來不及把肉棒從身下的女生拔出,頂著她直接跑了出來,女生為了不被摔下來,雙手摟住了李大剛的脖子,兩腿交叉鎖住了李大剛的腰。殺紅了眼的胡為只見一個精壯的中年男人肉棒上插著一個裸女就走了下來,冷冷說道“你就是李大剛?這群畜生的頭子?”李大剛環顧著自己的死傷無數,滿目瘡痍的二樓王國,最後目光落在了胡為身邊的白語寒身上,色眯眯的說道“小兄弟,把你邊上的女人給我,饒你不死”白語寒感受到了李大剛毫不掩飾的目光,躲在了胡為身後。胡為怒不可遏,衝過去就給了李大剛一拳。李大剛見狀,整個手臂化為鋼鐵,烏黑的拳頭也打向了胡為。二人拳拳相碰,胡為紋絲不動,把李大剛打的倒退了幾步。
李大剛吃了虧,拎起還插在肉棒上的女生,不管她還在滴落淫水的肉穴,甩到了一邊,讓自己的肉棒挺立在空氣中說道,怒極反笑道“好小子,等會兒我肯定不殺了你,我要在你前肏死你的狐狸女朋友。”還沒等胡為暴起,白語寒眼中閃過一道寒意,從胡為身後衝了出來,揮劍就砍向了李大剛的肉棒。李大剛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不是花瓶,閃躲不及,肉棒直接被斬落,哀嚎了起來,意料之外的場面讓剩下的人都呆住了。白語寒輕哼一聲,一劍插入了李大剛的心臟,毫不留情地取走了他的性命,不屑地甩幹了冰劍上的血漬輕蔑道“本小姐十歲就殺過二階異能者了,還怕你這個一階異能者?”
胡為看的目瞪口呆,看著平時在自己面前聽話乖巧的嬌妻,一時認不出眼前肅殺的背影。李強和徐磊見李大剛身死,連連向白語寒求饒,跪在地上眼淚鼻涕齊流。白語寒見兩人正要跪了過來,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捂著裙襬就後跳到了胡為身前。胡為想起了白語寒是真空狀態,看著戒備著李強徐磊二人的嬌妻,起了壞心思,大手從背後伸進裙中,摸了一把乾燥的小穴後放在鼻子上聞了聞,說了句“真香”。白語寒受到偷襲,嚶嚀一聲,隨後羞紅了臉看著胡為的動作說道“壞蛋!就知道欺負我。”然後放開了冰劍,轉身親吻了胡為。
李強,徐磊二人見狀轉身就跑上了三樓鎖上了鐵門躲了起來。胡為吻畢,放開了嬌妻,說道“斬草除根,不能放過這兩個人。”白語寒軟倒在胡為的胸口應答道“聽你的。”胡為這才走到三樓強化過後的一腳就踢開了鐵門。只見三樓管理
室內全是裸女,王雨婷,黃菲菲,趙璐三人被手銬銬在了沙發上,剩下四五個女生被繩子綁成了螃蟹一樣,在木製大辦公桌上擺成了同一個姿勢一字排開,雙眼都被蒙上,嘴中塞著不知道是誰的內褲,嗚嗚著叫喚著,渾身都被畫滿了塗鴉,幾個肉穴中不斷流出精液。胡為打量起來,戲謔的說道“這幫人還挺會玩的。”白語寒則拉住胡為的一隻耳朵,厭惡的說道“有什麼好看的!胡為,我跟你說,雖然我是古武家族出身,不在乎你三妻四妾,但是你要找乾乾淨淨的女孩子懂嗎!”胡為的耳朵抓住了關鍵詞,不顧疼痛說道“真的啊?你不介意我給你找很多姐妹?”白語寒放開了胡為的耳朵,兩手叉腰氣鼓鼓的說道“這有什麼,在古武家族很常見的,實力越強的人越是自由,我爹為了生個男孩繼承家族,找了十幾房太太,最後也不過生了三個女兒。但是你要是找這種被人肏爛的女人給我當姐妹別怪我翻臉,到時候我怎麼面對我的家族,面對我的父母姐妹!”胡為欣喜不已,討好地說道“放心吧,語寒,就算我以後要找,你也永遠是我的大老婆,我的女人裡你說了算!”
白語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一腳踹開最裡面的管理員臥室,對著在桌下瑟瑟發抖的李強,徐磊二人就是一頓冰箭掃射,直接打成了篩子。“救...救命”忽然一陣細微的求救聲穿進了白語寒的耳中。尋聲望去,只見鼻青臉腫,全身都是傷口和淤青的劉若蘭蜷縮在床上。胡為此時也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心想“我不是什麼好人,沒有見一個救一個的興趣,我的目的只是保護好身邊的人,其他人的死活與我何干?”拉住了白語寒的手,沒有理會劉若蘭就走了。二人回到了二樓,靠著昏暗的燈光看到了唯一房門緊閉的一間屋子,篤定那就是保健室,一起走了過去。
在黑暗中,一頭只有上半身殭屍沿著緊急通道緩緩爬上了二樓,胡為二人忙於救出胡雪唯,絲毫沒有察覺到它。喪屍惡狠狠地咀嚼起了白語寒砍飛的肉棒,然後吃起來李大剛的殘骸,殘破的身軀逐漸變成烏黑的鋼鐵色,眼眸中的紅光狂暴的跳動著。用餐完畢後,這隻喪屍撐起有力的烏黑雙臂,爬上了三樓。求助無果的劉若蘭在床上哭泣著,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被人玷汙的軀體,蜜穴中的精液怎麼扣都扣不完,腦中一死百了的想法不斷閃過,最後回憶起了和李立的幸福婚姻生活,自言自語道“怎麼會這樣...前幾天才剛和阿立結婚,我還沒過上幸福的生活,沒給他生一個大胖小子...老天啊,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我好恨啊啊啊”。半截喪屍聽到了哭喊,爬進了臥室門。劉若蘭抱坐哭泣時,看到黑暗中亮起一對紅色眼睛,驚懼地停下了嗚咽,隨即放棄了一般閉上雙眼,張開雙臂說道“來吧...吃了我吧....喪屍先生。”黑鐵一樣的喪屍爬到了劉若蘭面前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劉若蘭痛苦不已,忍不住睜開眼睛,然後被喪屍的衣著吸引了“阿立?是你嗎...只有你愛我...變成這樣了還不忘記回來找我...”緊接著抱住了喪屍堅硬的頭顱雙眼含笑著說道“吃吧...吃吧...別餓...壞...了.......”。劉若蘭漸漸喪失了生機
,失去脖子支撐的頭顱滾落在地,抱住喪屍的雙臂無力垂下。黑鐵喪屍慢慢吃飽了,突然彷彿眼神中多出了一絲神韻,呆呆的看著劉若蘭失去頭部的殘骸一動不動,空洞的雙眼流下了血淚......
第五章
胡為和白語寒走到了保健室門口,敲了敲門說道“雪唯!是我!胡為,哥哥來找你了!”胡雪唯聽見了哥哥的聲音,不敢置信地搖著輪椅,移動到了門邊喊到“哥哥!是你嗎哥哥!”胡為聽到回應激動極了,終於確定了妹妹安然無恙。門內的柳雲則有點懷疑的說道“真的是你哥哥...?按照你們之前的描述來看他不是一個普通人嗎?怎麼突破外面這麼多喪屍和李大強他們的?”蒂娜向柳雲說道“這肯定是胡大哥的聲音!至於你的疑問我哪知道,一會兒你過去問問他唄。”柳雲覺得言之有理,點了點頭來到了胡雪唯邊上,向門外的胡為做完自我介紹後,問起了剛才的疑惑。胡為趁此機會把一路上的所有遭遇講了個大概,關於自己覺醒了異能和遇到白語寒的事情也交了多少代了明白,這才獲得了柳雲的認可。
“沒有問題了的話就開開門吧。”胡為解答完了所有柳雲的問題後說道。柳雲看著把鐵門堵住的大型櫃子,說道“我們裡面也打不開來!門被大櫃子擋住了,弄倒容易扶起來難。”胡為聽後說道“那你們離門遠一點,我要破門了”門內的三女聽後,立馬離開了門邊。胡為激發血統,一拳就將鐵門帶著櫃子打飛了出去。煙塵散去後緩緩走了進去。
胡雪唯終於見到了日思夜想的哥哥,激動地撲到了他的身上,繃了幾天的弦鬆了下來,哭泣了起來“哥哥!哥哥!雪唯還以為見不到你了!”胡為拍了拍妹妹的背,讓她平靜了下來,注意到了室內另外兩女。蒂娜先打起了招呼“胡大哥,好久不見。”柳雲則坐在床邊點了點了頭“你好,我是柳雲。”停止了哭泣的胡雪唯也冷靜了下來,好奇寶寶一樣看著長著狐狸耳朵和尾巴的白語寒。白語寒感受到了目光,笑著說道“你好,雪唯妹妹,我是白語寒,你哥哥的大老婆。”胡雪唯看著白語寒美麗的容顏,完美的身材,以及她身上的校服,然後有點吃醋的說道“你好...不知道哪裡來的還穿著我校服的狐狸姐姐。”
兩女目光對視,彷彿要碰撞出火花一般,胡雪唯看著自己的校服,知道二人肯定已經去過自己家了,那是她和哥哥的愛巢,至少胡雪唯是這麼認為的。而白語寒是白家二小姐,高傲的自尊心讓她不可能先認輸。胡為見狀不妙趕緊和剩下兩女說起了話,企圖分散二人的注意力“蒂娜!好久不見了,謝謝你總平時送雪唯回家。柳小姐我聽說過你,我手機裡還有好幾首你唱的歌呢。”忽然胡為注意到了柳雲被拷起來的雙手,問道“柳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柳雲無奈的說道“被外面的畜生銬的,怎麼都解不開,別提了。”胡為拉過柳雲的手,由於害怕傷到她,輕輕用力扳著,咔嚓一聲手銬就裂開了。三女本來還對異能力半信半疑,看見白語寒的身姿和胡為的神力這才相信了這個事實。
“你好厲害呀胡大哥!我也能覺醒異能力變的這麼強嗎!”蒂娜兩眼冒著星星一般湊了過來,用碩大的哈密瓜夾住了胡為的手臂,撒嬌起來。柳
雲揉了揉被銬了幾天的纖纖玉手,感激的握住胡為的手說道“謝謝你胡為,這東西太不方便了,這下我自由了。”胡雪唯看見胡為一臉淫笑著和兩個美女零距離接觸著,從白語寒身上移開了注意力,嘟起了小嘴。白語寒看到胡雪唯一系列的行為,狡詐地淺笑起來,然後湊到胡雪唯的耳邊悄悄說道“雪唯妹妹,你喜歡胡為吧?別狡辯哦,騙不過姐姐的。”胡雪唯被點破了心思,猛的回過頭來,臉色通紅地盯住了白語寒那雙冰藍色的美眸,欲言又止。白語寒看著小姑子的反應,心中有了十成把握,繼續說道“別害羞,姐姐不介意他有多少個女人,但是我必須是最大的那個,我們合作怎麼樣?姐姐幫你拿下那個色鬼。”胡雪唯又看了一眼被蒂娜和柳雲夾在中間嘿嘿傻笑的胡為,猶豫了片刻心想“如果是末世之前,世俗社會里我和哥哥永遠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現在情況變了,活著才是第一位,誰還在乎人倫道德,恐怕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捏緊拳頭下定了決心說“好,我答應你,白姐姐。要是你能讓哥哥接受我,以後我也會協助你穩固地位。”
白語寒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了胡為親妹妹的幫助,以後無論胡為的後宮變成怎樣,她都有把握力壓群美。想到這裡她快樂地晃起了尾巴,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咳,各位,我覺得我們應該商量商量之後該怎麼辦了。”眾人聽後都停止了寒暄,嚴肅了思考了起來。胡為先說道“我答應了語寒要去SH市,現在外界信號斷絕,手機和電視形同廢鐵,公共交通工具也都停運了,實在不行只有慢慢走過去。”胡雪唯當然也要跟著哥哥走的,沒有發表任何意見。柳雲舉起手說道“這樣的話我覺得應該先去市政府,我在末日爆發前兩天信號斷絕之前和經紀人打過電話,現在我們JS市的倖存者都聚集在那邊的緊急避難所,軍隊駐地一定有能夠代步的工具,順便還能掌握一下當下的情報。”柳雲當然是有私心的,籠城在這個保健室早晚有糧食斷絕的那一天,她又不想跟著胡為出去送死,只要利用胡為的身手把自己送到避難所,運用自己以前的人脈想必能過上不錯的日子。
蒂娜聽了柳雲的話後想起了自己的母親,贊同的說道“胡大哥,要不聽柳雲的吧,我家就在市政府旁邊沒多遠,我想順路去看看我媽在不在家。”白語寒聽完眾人的發言看向了胡為,他才是最後的決斷者。胡為很快就同意了,因為當下並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好,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轉身就推著胡雪唯往外走。這時胡雪唯說道“哥!現在不行,外面已經天黑了,被關在這裡的幾天我們沒事幹一直在觀察窗外的喪屍,發現他們只要在夜晚就會變得更加兇猛活潑,身手矯健起來,甚至像恢復了視力一樣,好幾次在樓下看著我們想跳上來。”白語寒聽後拉住了胡為,說道“雪唯妹妹說的對,現在出去太危險了,我們休息一晚再走吧。”胡為這幾天戰無不勝,自信心膨脹了,都沒把喪屍當一回事。現在聽了嬌妻和妹妹的勸解這才收起輕視之心,重新理智下來。“好,聽你們的,是我欠缺考慮了。”說完,胡為搬起方才踢飛的大櫃子,重新用它堵好了門。
保健室裡一共就
四張床位,本來應該是胡雪唯,柳雲,蒂娜一人一張,胡為和白語寒共用一張的。但是好幾天沒見過哥哥的胡雪唯不從,胡為寵溺自己的妹妹,想到平時兩人都是一起睡的,就把她的床也推到了自己那邊,兩張床併成了一張三人大床。安頓完畢後,眾人都拉上了床上自帶的圍簾,形成安心的私人空間躺了下去。夜深後,蒂娜和柳雲已經深深的睡去。而胡為卻根本無心睡眠,他的懷裡抱著嬌小可愛的胡雪唯,背後的嬌妻脫的一絲不掛,像只樹懶一樣抱住胡為,翹起一隻腳搭在他腿上,還輕輕舔咬著胡為的耳垂表達愛意。
胡為害怕驚醒懷中的妹妹,一動不敢動輕聲說道“別鬧了我的大小姐好好睡覺。”白語寒充耳不聞,放開了胡為的耳垂,吧唧吧唧的親起了他的脖子,胸前傲人的雙乳挺立,上上下下緩緩摩擦起了胡為的背,雙顆櫻色乳頭漸漸充血。胡為隔著衣服感受著嬌妻雙乳的按摩,再也把持不住,起了生理反應。胯下軟趴的肉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眼看就要頂到懷中的胡雪唯,他趕忙向後慢慢弓起了身子。白語寒哪會讓他得逞,用她的小腹頂住了胡為的屁股,不讓他後退。胡為的肉棒退無可退,完全勃起地從胡雪唯的雙腿之間穿過,抵住了妹妹最私密的地方,隔著內褲感受著妹妹的體溫,一彈一彈地抖動著。胡為這下無路可逃焦急的小聲說道“乖老婆,聽話,別鬧了。”
白語寒見差不多了,停下了動作,也小聲說道“老公,你就不想把這麼可愛的妹妹吃掉嗎?現在是末世,你忍心把妹妹的生死交給其他男人?只有讓她也成為你的女人,你才有理由永遠把她留在身邊,一輩子保護她,我支持你哦。”胡為聽後認真考慮了起來,心中想起之前看到的地獄情景。如果自己沒有覺醒異能力,或者胡雪唯沒逃進這個保健室,肯定也會像外面那些可憐女人一樣被綁起來天天等不認識的男人排著隊肏,生不如死,等他們玩膩了可能還會把妹妹大卸八塊,烤著吃掉。想到這胡為打了一個寒顫,趕忙拋開了胡思亂想,微微抱緊了懷中的小蘿莉。
胡雪唯其實一直都醒著,身後二人的話她聽的一清二楚,心中感謝著白語寒,但是自己小穴被夾在大腿內側的火熱肉棒抵住,她不好意思面對哥哥,只能裝睡。此時的胡為天人交戰,又想到了朝夕相處,相依為命,同床共枕了十幾年的妹妹,牽著陌生男人的手離開了他,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醋意,恨不得把懷中的蘿莉揉進自己的身體。強烈的獨佔欲讓胡為想讓妹妹染上他的顏色,嘀咕了一聲“雪唯...原諒哥哥的自私。”開始把肉棒前後緩緩摩擦起來。白語寒見自己的計策成功,放開了胡為,讓他行動方便起來。胡為放開抱住妹妹的一隻手,伸到了胡雪唯的裙內,把包裹著恥丘的內褲慢慢拉開,露出了蘿莉小穴,挺起肉棒就貼了上去。
胡雪唯被哥哥突如其來的舉動刺激到了,小小地嚶哼一聲,死死閉住了自己的眼睛,生怕被胡為發現自己醒著。胡為慢慢抽動起來,摩擦起了妹妹的蜜穴,強烈的亂倫感讓他欲罷不能,現在抱著的可是他擁有血緣關係的親妹妹。淺淺的抽送了幾十下後,胡為感到妹妹的蜜壺裡逐漸分泌出愛液,潤滑了兩人下
體的貼合處,稍微加快了一點速度的同時,望著妹妹的側身背影,害怕她從夢中醒來。胡雪唯強忍著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忍住了聲音,好在大腿並沒有知覺,減少了不少她的感觸。
胡為抽插了百下後忍不住了,稍微加大了拉開妹妹內褲的力道,讓胡雪唯的小穴儘可能的暴露在了空氣中,把馬眼對準了嬌小的蘿莉小穴開始了噴射,濃稠的精液轉瞬就佈滿的胡雪唯的神秘地帶。胡為趕緊鬆開妹妹的內褲,使其迴歸原位,蓋上了滿是精液的蘿莉小穴,滿足地睡了過去。過了一會兒白語寒撐起上半身,越過胡為對著他懷裡的胡雪唯悄悄說道“好妹妹,晚安。”然後躺下也閉上了眼睛。胡雪唯哪裡敢回應,死死閉住雙眼,天使一般的小臉紅的像個蘋果,感受著內褲裡濃稠滾燙的精液,在自己的蜜穴表面流淌著,終於忍不住好奇心,伸出一根手指到內褲裡,颳了一下自己的小穴,帶出了不少精液。然後把手指放在臉前看了一眼,鼻尖聞了兩下後,放進了自己的小嘴中,吮吸乾淨。心裡想到“這就是哥哥的味道嗎?有些奇怪但是令人安心。”隨後把自己的內褲拉的更緊了,讓胡為的精液不留空隙地包裹住了自己的小穴,閉上眼睛真的入睡了。
就在眾人沉睡後沒有多久,樓下的喪屍群突然此起彼伏地不規則吼叫了起來,蒂娜被噪聲吵醒,最先睜開了眼睛,望向窗外尋找著聲音的來源。只見不久前還掛在天上的潔白月牙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輪鮮紅的滿月。“這是...什麼...”蒂娜被眼前的超然現象驚呆了。還沒等她緩過神來,一道黑影自一樓躍起後,狠狠撞向了玻璃。玻璃瞬間破碎,黑影直接衝了進來,眼看就要逼進蒂娜,蒂娜下意識的尖叫道“胡大哥!”
胡為睡夢中聽見了有人在呼喚自己,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來不及回應,看見迫近蒂娜的黑影就衝了過去,狠狠打向了它的腦袋。蒂娜看著近在咫尺的黑影被擊飛,送了一口氣,驚魂未定的她趕忙搖醒了柳雲,帶著她躲到了遠離窗戶的角落上。胡為感受到自己的一拳實實在在的打到了,但是黑影的腦袋並沒有爆開,十分疑惑,心中想到“不可能啊,我用了十成的力道,至今為止遇到的喪屍都一拳斃命了,這玩意怎麼回事。”定睛一看,終於發現了窗外詭異的月亮和眼前的奇怪喪屍。只見被打進牆壁的黑影喪屍腿部肌肉異常發達,十分粗壯,但上身還是和普通喪屍一樣保留著生前的樣子。胡為趕緊上前又補了一拳,這才打爆了喪屍的腦子,從中取出了灰色晶片。
胡為趕緊吸收了晶片,恢復起消耗的異能力。這時候白語寒也警戒著周圍走了過來看著黑影喪屍說道“這傢伙是從一樓直接跳上來的,血月讓喪屍發生了新的進化!”胡為點了點頭結束了吸收展示了手裡的晶片“你看這晶片,光芒比前幾天遇到的喪屍更亮一點,能恢復的異能力也更多。”就在二人還在交流情報時,更多的喪屍跳了上來,一雙雙血紅的眼睛看著胡為等人。“這裡不能呆了,上三樓!動作快!”胡為和白語寒掩護著三人,和喪屍們纏鬥了起來。
蒂娜揹著戀戀不捨的胡雪唯就和柳雲跑上了三樓,不停顛簸中蒂娜完全沒注意到
胡雪唯的內褲中不斷有精液流出,沾在了自己的背上。胡為和白語寒邊戰邊退,已經無法一擊殺死這些被血月強化的喪屍了。二樓已經被血月下強化的喪屍佔領,僅剩的倖存者在哭喊中被盡數咬死。幾人無暇顧及他人,匆忙衝上了三樓,胡為關住鐵門死死頂住,大喊道“語寒!冰封!”單單隻靠鐵鎖已經無法攔住這些喪屍了。白語寒緊忙調用冰霜異能把整個門加固了,只聽見乒乒乓乓的拍門聲,但是被冰封住的鐵門紋絲不動,門外的喪屍們不甘地嘶吼著,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三樓的高度哪怕是血月變異的喪屍也跳不上來。
“太詭異了,夜晚的喪屍本來就強,現在這血月彷彿強化了他們一樣,身體能力和防禦性能都高了一個檔次。”胡為有些鬱悶地說道。白語寒也有些後怕地說道“差點就被屍潮淹沒了,還好跑的快。”就在眾人以為安全時,一聲強而有力的咆哮從房間內臥室傳來,猛烈的音波襲來讓眾人紛捂住耳朵了,門外的喪屍停止了動作彷彿害怕著什麼一般,完全不見剛才兇猛的樣子。胡為心悸不止,趕忙把三女護在身後,警惕的望著臥室的門。白語寒則默默凝練起了冰劍,擺出了架勢。
說時遲那時快,強烈的咆哮聲剛停,一道黑色的身影彷彿閃電一般破門而出直接就到了胡為眼前,烏黑的拳頭極速打出,瞄準了胡為的腦袋。哪怕是一直盯著房門,胡為也沒能反應過來,眼睜睜的看著黑色鐵拳逼近,來不及防禦,眼看就要擊中面門。突然一點寒芒刺來,白語寒不愧是原四階異能者,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她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冰劍直直刺向了鐵拳側面,讓拳頭的軌跡發生偏移,擦過胡為的面頰,拳風呼呼作響,冰劍也應聲斷裂。胡為再也不敢輕敵,用異能力強化起了全身,抬腳直蹬而去。黑影也沒有含糊,雙手合併,擋住了面門,但是強大的力道還是讓他被擊飛了出去。
胡為和白語寒重整旗鼓,這才看清了黑影的面目。只見一個只有半截身體的喪屍渾身烏黑如鐵,趴在地上兩手撐地,眼眶中不斷流出黑色的鮮血,血月的照耀下反射著妖豔的紅光。“怪不得動作這麼快,它本身重量極輕,全靠手臂用力把自己彈射而出,所以你一腳就能把它輕易踢飛了,從我剛才的手感來看,這傢伙的身體的硬度肯定達到了三階”白語寒如臨大敵,重新凝練了一把冰劍,同時給胡為解析著敵人的情報。
胡為點了點頭,全神貫注地盯著黑鐵殭屍的動作,只見黑鐵喪屍抓住地板,雙臂瞬間用力,好似飛箭一般突了過來。剛才便是這一招差點讓胡為吃了大虧,但是同一種招式不會生效兩次,胡為這次反應了過來,抓住了黑鐵喪屍衝過來的時機,和他拳拳相對。“啊啊啊啊!”胡為的慘叫伴隨著拳骨碎裂的聲音一起傳來,右手無力的垂在了地面,血肉模糊。黑鐵喪屍則倒飛而出,在牆壁上砸出蛛網一樣的裂痕。“哥哥!”“胡大哥!”躲在胡為身後的蒂娜和胡雪為見狀焦急萬分,胡雪唯向著胡為就要爬過去。白語寒連忙制止“別過來!有我在!胡為他沒事的!”,有著吸血鬼血統的胡為要不了多久就能靠著強大的自愈能力恢復過來,但是普通人的三女只要受到戰鬥的餘波恐怕就會撒手人寰,
白語寒實在不敢冒這個風險。橫劍立在胡為身前準備擋住黑鐵喪屍下一波的攻擊,為胡為爭取時間。
白語寒看著喪屍的擺出方才的蓄力動作,心中暗道“來了!”果不其然,黑鐵喪屍飛射而出,直直衝著白語寒揮出了拳頭。白語寒睜大了冰藍色的雙眸,習慣了黑鐵喪屍的速度,冰劍橫擊,不和黑鐵喪屍硬碰硬,而是借力打力把他擊飛了出去。白語寒就這樣不停應對著從四面八方彈射而來的黑鐵喪屍,讓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心中慶幸道“還好這喪屍肢體殘缺,發揮不出三階的異能者的全力,智慧也不高,不會調轉鋒芒去襲擊角落裡毫無抵抗力的雪唯妹妹她們,不然還真不好辦...”
胡為也從手臂碎裂的痛楚恢復了過來,大口呼吸著氧氣,觀察著白語寒和黑鐵喪屍的交鋒,反思起來“不愧是有著三階強度的喪屍,不應該和他比拼力量的,喪屍沒有痛感,還天生就擁有一定程度的恢復力,同屆階戰鬥力肯定大於一般異能者。如果不是吸血鬼血統的自愈能力的話,我現在肯定屍體都涼了吧”不經一陣後怕。“嗯?這喪屍每次彈跳完,落地的那一瞬間都毫無防備!”胡為發現了黑鐵喪屍的動作破綻,但是轉念又想到“可是這傢伙硬的很,平常的攻擊根本破不開他的防禦...怎麼辦...”
叮叮哐哐彷彿打鐵一般的聲音不斷,白語寒和黑鐵喪屍已經過了十幾招,漸漸地有些疲憊起來,格擋的動作已經有些變形,好幾次都是堪堪閃過。胡為擔心嬌妻安危,滿頭大汗,絞盡腦汁想著辦法。突然間一道靈光閃過,一拍腦袋心想道“有了!集中一點,以點破面!這就是我現在能做到的事情”有了主意的胡為開始行動起來,把本來用於強化全身的異能力聚集在了右拳上,等待著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哐!白語寒再次把鐵臂喪屍擊飛,單膝跪地,體力不支。胡為看準黑鐵喪屍落地調整身體的一瞬間,想到“就是現在!”衝了過去,抱著不成功就成仁的想法全力揮出了右拳,結結實實地擊打在了黑鐵喪屍的太陽穴上。巨大的聲響傳來,黑鐵喪屍腦部的黑色裝甲裂開脫落,吃痛的咆哮起來,反手就要打向用盡全力無法閃避的胡為。白語寒哪會放過這個機會,挺劍嬌喝著刺進了黑鐵喪屍毫無防備的大腦,紮了個對穿。
黑鐵喪屍被擊穿要害,當場就不再動彈,眼中的紅光消散,覆蓋身體的黑鐵也慢慢褪去不見。可是臨死前最後揮出的拳頭還是擊打在了沒有防備的胡為胸口,把他打的口吐鮮血,倒飛而出,經過了一旁三女的身邊,滑向了體育館中間的鏤空空間,眼看就要從三樓墜落而下。
“老公!”白語寒焦急萬分,但是剛給予黑鐵喪屍致命一擊的她實在是來不及救胡為了。胡雪唯的目光從來沒從哥哥身上移開過,在胡為飛過來的一瞬間就立馬抓住了他的腳踝。但是胡雪唯的力氣實在太小了,非但沒停下胡為,反而被強大的慣性一起帶向了體育館中間,兩個人一起墜落而下。“雪唯!胡大哥!”蒂娜趴在護欄上喊到。柳雲生怕蒂娜也掉下去,默默抓住了她的衣角。白語寒也趕忙跑了過來,正打算跳下和血月下的喪屍決一死戰,突然一陣淡淡的異能力波紋盪漾了起來,然後在體育館中間
的半空中出現了一道奇異的橢圓形傳送門。
白語寒驚訝不止,一眼就認出了這種傳送門,喊到“小心!是秘境入口!”胡為在空中調整姿態,抱住了胡雪唯,避不開來,掉入門中,兩人的身姿消失不見。白語寒正想也跳入其中,但想到身邊還有兩個人需要保護,只能放棄,選擇了相信胡為,安慰自己道“老公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剛才那一下的傷並不致命,不求秘境中有什麼秘寶,只願他能平安無事出來。我如果也進去就沒人維持鐵門上的冰封了,這兩個丫頭就只能在這等死。反正有同生共死契,他死了,我也不活了。”想到這裡白語寒也釋懷了,沒什麼可怕的。轉身就向著半截的黑鐵喪屍走去,用冰覆蓋住自己的五指從他的太陽穴內伸進去,摸索一陣後從中拉出一個散發著黑暗光芒的晶片。白語寒疑惑地看著晶片,然後用本源異能力探尋了一下,不禁道“好強的三階黑暗異能,雖然我的白狐血統無法吸收,但是給老公吸收掉一定能增長不少實力!”便把晶片收了起來。蒂娜和柳雲也圍了過來,蒂娜先說道“白姐姐,雪唯她們沒事吧,不去救他們嗎?”白語寒搖了搖頭道“不是同時進入的話,進去傳送的地點也不一樣,只能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找。”柳雲看著白語寒手裡的晶片問道“白小姐,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白語寒只好慢慢向她們解釋了晶片的用途。三人就這樣寒暄起來,等待著胡為二人能夠脫離秘境。
第六章
胡為抱著胡雪唯誤入秘境後,筆直的落下,眼看就要摔在地上,趕緊調整姿勢讓自己當作妹妹的墊子。好在初始高度不高,胡為用自己強化的肉體抗住了衝擊,懷中的胡雪唯也毫髮無傷。“哥哥,你還好嗎?”胡雪唯蜷縮在胡為懷裡問道。胡為全力調動異能力修復起自身後回答道“沒事,你哥我硬朗著呢,給我幾分鐘就能自我恢復完畢了。”胡雪唯聽完,害怕妨礙到哥哥自我再生,趴著一動也不動。沒過多久,胡為就再生完畢,站了起來打量起了秘境。胡雪唯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哥哥的懷抱,乖乖的坐在了一邊。
只見二人所處的秘境是個寬廣而沒有門窗的宮殿內部,唯一的照明源是天花板上吊著的一盞巨大紅色燈籠,燭火在其中搖曳跳動,燈籠正下方放著一口紅色棺材。“哥哥...好像鬼片裡的場景哦...有點害怕...”膽小的胡雪唯看著這怪異的景象把自己蜷縮起來,抱膝而坐,胡為走到哪裡她的目光就跟到哪裡。胡為繞著棺材走了幾圈,發現宮殿內除了這棺材和燈籠也沒有別的東西了,完全找不到出口,於是出於好奇心摸了一下棺材。“燙死了!”胡為趕忙收回了觸摸棺材的手指,只見皮膚表面都被烤焦了,吹著氣再生起傷口來,還不忘叮囑妹妹道“雪唯,千萬別碰這棺材,表面溫度高的嚇人。”胡雪唯可是剛看著哥哥被燙的,點了點頭道“好的,哥哥我也幫你吹吹。”胡為看著眼前可愛的妹妹努力鼓起嘴吹氣的樣子,不禁摸了摸她的頭。
胡為又在宮殿內走了幾圈,沒有發現其他任何線索,說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想要從這個秘境出去,恐怕就只能從中間這個棺材和燈籠上找辦法。”胡雪唯也表示贊同“哥哥,我們還是去看看棺材吧
。”胡為把胡雪唯背了起來,再次走到棺材邊上打量起來。胡雪唯則看著燈籠若有所思道“哥哥,你有辦法把燈籠摘下來嗎?”胡為疑惑道“可以是可以...不過要燈籠幹什麼?”說完一個強化,跳了起來,正好能夠到燈籠,把它摘了下來。胡雪接過大燈籠,取出了裡面的蠟燭,把燈籠的表皮扒了下來,用手摸了兩下道“哥哥,你摸摸看,這個布料不對勁。”胡為也伸手摸了一下,這布料細膩絲滑,實在不像是織出來的絲線,不禁拿起來靠近了燭火細細觀察了起來,沒發現什麼異常。好奇的胡為把燈籠布靠近燭火,想要通過燒掉的味道和殘渣來判斷究竟是什麼布料。只見燈籠布遇火不著,反而更加溫潤起來,像活了過來一樣出現了細膩的毛孔!胡為這才反應過來震驚地說道“人皮!這是人皮燈籠!”胡雪唯也嚇得捂住了嘴,她只覺得燈籠的透光很怪,但也沒想到這布料竟然是人皮。
胡為看著這火都燒不開的人皮面料,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只見他把布料纏在了雙手上,轉身用全力推起了棺材蓋,熾熱的溫度都被人皮布料隔絕在外,漸漸地棺材蓋被推動,滑落在了地上,露出了裡面一具白玉般的骸骨。還沒等胡為仔細觀察,手中的人皮布料紛紛像有了意識一樣,吸附在了白骨的表面,迅速的開啟了再生,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赤身裸體的美豔婦人屍體,看的胡為眼睛都直了。胡雪唯看著胡為色眯眯的眼神,感到奇怪,坐在地上問道“哥哥,棺材裡有什麼呀?”胡為這才緩過神來,又不好意思告訴胡雪唯真相,正打算說個謊騙過妹妹,哪知道屍體上飄起了一道衣著華麗的婦人虛影,面容正是現在棺材裡躺著的那個婦人。只見虛影張開了雙眼,環顧了四周後盯著胡為和胡雪唯二人。
胡為生怕虛影暴起發難,把胡雪唯護在了身後,警惕著問道“你是誰,能把我們從這裡放出去嗎,我們無意打擾你。”虛影沒有回答,又盯著了半天二人後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兩個殘次的黑暗血統...本來都不夠格入這大殿,罷了罷了,我的殘魂也堅持不了多久即將消散,總比傳承的丟失要好多了...”虛影不管二人疑惑地眼神說道“本座乃第九代旱魃,被人封印於此地許久,靈魂不堪歲月磨損即將潰散,同為吸血喪屍種在此相遇是你我之緣,我會將我最後的力量傳承給你們,但是你們的血統過於弱小,承受不住旱魃的力量,所以本座會將傳承分為兩份。小傢伙,過來取走我身體的元陰之血,和你的血親分而食之。”胡為聽後不知對面是敵是友,正要拒絕,但是身體不聽使喚的動了起來,走到美豔女屍身前,中指慢慢插入了女屍的陰戶。
胡為只覺得像把中指放入了岩漿一般,在內心痛苦地嘶吼了起來,但是身體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中指繼續前行,血肉逐漸被高溫融化,只剩下了指骨,沒多久便戳破了女屍的元陰。達成目的後,拔出只剩下骨頭的中指,一團殷紅的鮮血漂浮在指尖之上,慢慢的分成兩團,胡為不受控制的張開嘴把其中一團吸了進去。胡雪唯見哥哥吞服了血液,於是自己也張開嘴吞服下了飛來的另一團。虛影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先看著胡雪唯說道“賜予你本座的浮空之能和
精神控制”胡雪唯原地漂浮了起來,嬌小的背部長出了一雙蝙蝠一樣的翅膀,眼睛中浮現出奇怪的紋樣,腦中自動浮現出了旱魃力量的使用方法。浮空之力就是這對翅膀,能夠自由縮入體內不留一絲痕跡,需要時便從背部放出。而精神控制就是旱魃之前對胡為做的一樣,只要眼睛對視便可以控制對方的身體,精神力差距越大越容易成功。胡雪唯有了旱魃的一半傳承,本來還沉寂在體內和胡為一樣的吸血鬼血統也覺醒,變異了起來,失去了恢復能力和肉體強化,獲得了飛行的能力,並且大幅度增加了精神力,進化成了一階異能者。
虛影轉頭看著胡為說道“賜予你本座的吸血之牙,能夠破除任何世間任何體修的防禦。再給予你本座的屍皮修煉之法,通過獲取少女的元陰,練到極致可刀槍不入,對異能力和精神力有極大的抵抗力,對敵時能控制放熱,灼燒敵人的肉體。”胡為腦中慢慢領悟著旱魃的傳承,吸血之牙簡單易懂,可以刺破任何人的皮膚,通過吸血行為來吸收對方的異能力補充自己,而旱魃屍皮則可以通過特定條件少女的處子之血來強化,練到極致配合自己超強的肉體恢復能力堪稱無敵。胡為不經在腦內查詢著屍皮修煉的要求,看到條件後驚愕起來,第一重入門條件竟然是至親的處子之血。
胡為不經望向了旱魃,旱魃也彷彿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說道“本座當年也是吸取了至親姐妹的處子之血才入的門,沒什麼好驚詫的。”接著對二人說道“旱魃力量強大,希望你們能夠將其發揮光大,你們兄妹二人從今天起就是第十代旱魃傳承者。”說完,虛像如同煙花一樣爆開,大殿內重新恢復了平靜。胡為望著和棺材一起經變成一大堆黑灰的女屍,想著旱魃屍皮的修煉之法以及血月之前白語寒對自己說過的話,下定了決心向著飛在半空的胡雪唯說道“雪唯下來,哥哥有事想和你說。”胡雪唯終於擺脫了需要依靠他人才能自由行動的限制,快樂的盤旋在大殿空中,聽見胡為的聲音,這才飛撲進了胡為的懷中,仰起頭說道“什麼事呀哥哥?雪唯在呢”
胡為看著可愛妹妹的眼睛,手放在胡雪唯的雙肩上認真說道“雪唯,哥哥喜歡你,不想把你交給其他男人,想讓你永遠呆在哥哥身邊,當哥哥的妻子,你願意嗎?末世來臨之前我都不敢這麼想,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對我們說三道四!如果有,我就把他打爛!”胡雪唯聽著胡為的深情告白,喜極而泣,壓抑多年的感情噴薄而出“哥哥,雪唯也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歡你!”隨即揮動起了翅膀漂浮起來,吻住了胡為,主動伸出了小香舌。胡為明白了妹妹的心思,再也不束手束腳起來,含住胡雪唯的小香舌,一把就把妹妹摟了過來,狠狠抱在胸前,然後慢慢放下壓倒在地,吮吸起了她的唾液。
胡雪唯趕忙收起了翅膀,情意迷離地望著胡為,任他的雙手在自己嬌小的臀部撫摸揉捏。胡為放開了妹妹的雙唇,開始解開她的衣服,忽然在妹妹的口袋裡摸到了一個禮物盒子,好奇地打開,看到了裡面的一對吸奶器,定在了那裡。胡雪唯這才想起來蒂娜送的禮物還在,看來自己的秘密已經保護不住了,雙手捂住自己羞紅的臉頰不
敢看胡為,急忙解釋道“不是的!是蒂娜送我的生日禮物!不是哥哥想的那樣!”胡為邪笑著把玩起了吸奶器說道“原來我家雪唯已經到用吸奶器的年齡了呀。”胡雪唯又羞又氣,回嘴道“哥哥不也是!半夜拉開人家的小內內,把人家下面射的全是精液,黏答答的現在還沒幹呢!”胡為被回擊的啞口無言,沒想到自己做壞事的時候妹妹醒著。
“哼哼,敢和哥哥頂嘴了,乖乖受罰”胡為見說道理是說不過胡雪唯了,打開了吸奶器開關吸在了胡雪唯小巧的乳尖上。酥酥麻麻的感覺不斷從乳尖反饋到了胡雪唯的腦中,但是羞恥心讓她還是不肯認輸道“哥哥就是大色狼!我都聽白姐姐說了,以後會找很多很多的老婆!”然後咬牙堅持著。胡為見妹妹不服輸,脫下了妹妹滿是自己精液的內褲,用它擦乾淨了胡雪唯的三角恥丘,拉開了她遮住自己臉龐的雙手,把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不讓她再頂嘴,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用皮帶綁住了妹妹纖細的雙手,放在了她的頭頂,解開了她上身所有衣服的紐扣。胡雪唯雖然不如白語寒那樣肌膚潔白如玉,但是嬌嫩的皮膚白裡透紅,甚至能微微看到在表皮下面的血管。
胡雪唯嗚嗚嗚地說著什麼但是在胡為看來已經不重要了,他把吸奶器的開關開到最大,把頭埋進了一絲不掛的妹妹雙股之間,伸出舌頭舔弄了起來。胡為覺得這樣還不盡興,掐住了胡雪唯的蠻腰坐了起來,讓妹妹雙腿M字張開,整個陰戶暴露在眼前一覽無餘。胡為大口一張就把妹妹的整個下體用力吸住了,然後頭用力往後拉,直到“啵”的一聲分開,不停著重複著。胡雪唯經受不住胡為的玩弄,一下就洩了身,高潮抽搐起來,嘴中不斷嚥下包著精液內褲的口水,小穴口蠕動著把蜜穴內的淫液擠壓出來。胡為趁著妹妹高潮,亮出吸血之牙刺入了妹妹的恥丘,嘴繼續包住胡雪唯的下體,一邊吸血一邊伸出舌頭玩弄著大小陰唇。胡雪唯只感覺自己下體被麻痺了一樣,疼痛又快樂著,胸前兩顆小饅頭向外噴射出白色的乳汁存在了吸奶器裡。胡為吸完血滿足的舔了舔胡雪唯下體的傷口,一會兒就恢復如初,抬起頭看見了胡雪唯吸奶器裡滿滿的母乳問道“雪唯?你怎麼會有奶呀,和哥哥說說”,然後拿開了胡雪唯嘴裡的內褲。
胡雪唯像剛上岸的魚一樣大口呼吸了一會兒後,把自己的身體情況告訴了胡為,胡為聽後生氣的捏住了胡雪唯的雙乳擠壓起來道“我們是家人,身體有情況就要說,不要在乎什麼錢不錢的”胡雪唯忍著刺激小聲的說著“雪唯不敢了,知道錯了...”乳尖隨著胡為的按壓不停飆射著奶汁,不一會兒就灌滿了吸奶器。胡為見狀拔出一個吸奶器,一飲而盡,然後把吸奶器吸在了胡雪唯的下體小豆豆上,自己俯下身子用嘴吸起了妹妹嬌巧嫣紅的乳頭,飲用起了甘甜的乳汁。直到胡雪唯的雙乳再也吸不出奶後,胡為才放開了妹妹的乳尖,說道“雪唯,你以後也是哥哥的老婆了,再漲奶就告訴哥哥,哥哥幫你吸出來,沒想到你奶子不大,奶水倒是挺足的,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一定餓不著。”胡雪唯含羞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胡為看著妹妹已經洪水氾濫的黑森林,掏出了自己早就堅硬無
比的肉棒,拔下兩個吸奶器,把裡面的奶汁和蜜汁澆灌在上面,用已經潤滑的龜頭頂住了胡雪唯的小穴口,享受著穴口開合蠕動的按摩,說道“雪唯,可能會有點痛,你忍一下。”胡雪唯早就在高潮中迷失了自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胡為慢慢向前頂去,感受著肉棒一層層推開妹妹的蜜穴媚肉,抵達了胡雪唯守護了十六年的純潔證明,溫柔的頂穿了,用異能力包裹住了妹妹下體流出的處子元陰之血,送入了口中。胡雪唯疼痛不止,流下了幸福的淚水,身材嬌小的她光是容納哥哥的龐然大物就已經很吃力了,現在被破了處,蜜壺整個都記住了哥哥的肉棒形狀,再也變不回來了,噗嗤噗嗤的聲響不斷從下體傳來,她尋聲望向了二人的結合處。只見自己的小腹凸起,清晰的浮現起肉棒的形狀,能用肉眼看到胡為的進進出出,整個嬌小身體隨著胡為的撞擊不斷被上下拖動。胡為也到達了極限,猛的坐起把嬌小的胡雪唯用力抱住,用全身鎖住了她,不讓她動彈分毫,讓她觀音坐蓮一樣用自己的體重把花蕊壓在龜頭上,無處可逃,開始了射精。胡雪唯被燙的仰頭抽搐,乳尖再次飛濺出了乳汁,把胡為的胸口澆的溼透。
胡為掐住胡雪唯的蠻腰,慢慢把她像飛機杯一樣從肉棒上拔出,放平在了地上,吸住她的奶子閉上眼睛開始修煉起了旱魃屍皮。胡雪唯剛從女孩變成女人,提不起力氣,抱住了胡為的頭撫摸起來,讓他能夠以更舒服的姿勢吮吸自己的乳汁,臉上洋溢起了母性的笑容。胡為按著腦中旱魃給他的修煉之法,把剛吸收的妹妹元陰之血中蘊含的力量提取放入自己心臟的本源異能力中,再順著血液散佈到四肢百骸的血管中,滲透出去進入了皮膚下層。胡為感到自己進入了屍皮一階,趕緊放開了吸著的乳頭,猛的站立起來遠離了妹妹。胡雪唯看著胡為的動作,知道他要練成旱魃屍皮了,擦了擦自己胸前的殘留的口水和乳汁,重新穿戴好了衣服,像個洋娃娃一樣安靜地坐著盯著胡為。
只見胡為整個身體發熱,散發出了紅光,彷彿一個燈籠,照亮了密室,片刻之後才停息。胡為感受著自己剛剛獲得的全新力量,興奮不已,想找個喪屍練練手。屍皮第二層需要達到的條件也自動浮現在了胡為的腦中,需要獲取一名二階火系異能者的處子元陰。胡為現在根本遇不到什麼異能者,更別說取走元陰了,只能暫時作罷。秘境的傳送門也在此時出現在了大殿上空,胡雪唯說道“哥哥,快抱住我,門在上面!”胡為趕忙跑了過來,抱住了胡雪唯柔弱的身體。胡雪唯展開雙翼,撲扇了兩下,拔地而起,飛向了傳送門。二人就這樣脫離了秘境,重新出現在了體育館正中的上空。
胡雪唯沐浴著眾人驚詫的眼光,抱著胡為穩穩落在了三樓後坐了下來。“老公!”白語寒第一個跑了過來吻住了胡為,白色的尾巴在胡為撫摸腦袋時不停搖擺。蒂娜則走了過來摸著胡雪唯的翅膀說道“雪唯,這就是你的異能嗎?”胡雪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對呀!還有別的呢,你看著我的眼睛”蒂娜聽完看著胡雪唯的眼睛,裡面浮現出複雜的紋樣,緊接著就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腦中響起了胡雪唯的指令“抓住柳雲的胸部”反身就
對著柳雲毫無防備的雙乳抓了過去,得手之後才恢復。柳雲看著蒂娜驚詫的眼神問胡雪唯道“雪唯?這也是你的異能嗎?”胡雪唯點了點頭。接著二人把秘境中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眾人,包括胡雪唯已經是胡為女人的事情也一樣。
柳雲笑著拍手說道“恭喜你雪唯,夢想成真了。”蒂娜也道“恭喜恭喜”,胡雪唯本來做好了被兩女指責的準備,沒想到反而被祝福了,感激著說了聲謝謝。緊接著白語寒打趣著說道“我看蒂娜和柳雲也很好,老公要不把她們也收了吧。”胡為撓了撓頭看著眼前嬌羞的兩女說道“不太好吧...我當然是願意,但是也要看她們的意向。”蒂娜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樣吧胡大哥,我把自己當做報酬,把我媽接到市政府安頓好,我就從了你”,柳雲看著眼前的男人,想到之前看到的末世慘狀,確實有著依附之心,如果胡為還是單身她肯定早就提出成為胡為的女人了,但是本來是當紅明星的她還是有點放不下自尊心,想著以後要和多女共侍一夫,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婉拒道“我哪裡配得上胡先生這樣優秀的人呀...”胡為聽出了柳雲的拒絕,不以為意,因為現在的他根本不會缺少女人,對蒂娜說道“那我們說好咯小蒂娜,一言為定。”蒂娜點了點頭。
胡雪唯飛在半空中看著東方浮現出日輪的光輝說道“大家!天亮了!血月結束了!”眾人聽後也跑到了窗邊,一起看著日出。等到天完全亮起,胡為發出了指令“事不宜遲,往市政府方向蒂娜的家出發吧!蒂娜你來帶路,雪唯在天上警戒周圍,別忘了用精神力探測,語寒保護柳雲,我跟著蒂娜,爭取天黑之前趕到。”眾女點了點頭,行動了起來。此時白語寒從口袋中把黑鐵喪屍的晶片遞了過來,說到“這是之前那個黑色喪屍的晶片,你吸收了一定會增強不少實力,抽空找個安全的地方吸收,別忘了找我或者雪唯幫你洩火解決你血統增長的副作用。”胡為接過晶片親了一口白語寒道“不愧是我的親親好老婆,想的真周到。”就這樣,眾人離開了已經無人倖存的體育館,在蒂娜的帶領下出發了。
白天的喪屍行動變得無比遲緩,完全沒法對胡為一行人造成威脅。胡雪唯命令了五頭喪屍分佈在隊伍周邊警戒,這是她現在精神力能做到的極限了,自己則飛在隊伍正上方的低空中以防萬一。胡為和白語寒則開始試著使用對方的異能力來拿喪屍練起了手,胡為不習慣遠程作戰,就像白語寒不喜歡強化自己去毆打喪屍一樣,分別找到了對方異能的其他用途。胡為把冰霜凝結在四肢,當成防止喪屍撕咬的護甲,白語寒則把強化異能使用到了自己的眼睛和神經系統,變得異常敏捷。而旱魃屍皮屬於外來的傳承,白語寒無法使用。
不過經過一次血月的洗禮,喪屍之間也開始出現了強度的差異,經常能在路上見到身體有部分變異的喪屍,這種喪屍會在普通喪屍的基礎上特化變異的部位,而且整體的身體素質和表面強度都有了增加,挖出來的晶片含有異能量也要更多,胡為和白語寒一路上擊倒了不少。但是像體育館黑鐵喪屍那種吞噬了異能者,還受到血月影響達到三階的,還真沒見過。白語寒和胡為一路上清掃著擋路的喪屍
,順便蒐集了不少晶片,沒過多久就到達了蒂娜的家。
蒂娜家是一棟別緻的二層獨棟洋房,平時她和母親就是住在這裡。但是此時房門口卻擺滿了破破爛爛的簡易路障,可以看出裡面的人已經在這裡抵禦了很久喪屍的入侵了。等胡為把門口的喪屍一掃而空,蒂娜走上前搬開桌椅等路障,有些忐忑地敲了敲門道“媽!是我,我回來了!”但是房間內並沒有人應答,蒂娜焦急的拍打起了門“媽!你在嗎?在的話開開門!我們來救你了!”可是不管蒂娜怎麼呼喊,房內就是沒有一點聲音。胡為走到了蒂娜身邊,握住了門把手用旱魃屍皮發熱就把門鎖融化了。失去了鎖的門一推就開了,只見房間內一片狼藉,東西都打翻在地,還剩下不少的食物殘渣,根據房內難聞的氣味來判斷,這幅狼藉景象至少是三四天前發生的了。
胡為見狀不對說道“雪唯,用精神力探查一下房子,有沒有活人和喪屍。”胡雪唯聽到了哥哥命令,放生了外圍警戒的五隻喪屍,用精神力開始探尋房內,幾秒鐘就完成了屋內大致情況的瞭解,轉告給胡為道“房內完全沒有喪屍存在的痕跡,二樓的臥室裡有兩個生命氣息。”胡為繼續發佈指令“雪唯你在空中繼續監視,有情況了就通知大家,柳雲跟著語寒在樓下等我,蒂娜跟我上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眾女點了點頭,按照命令完成了配置。
胡為和蒂娜躡手躡腳來到了二樓,悄悄把房門打開了一條縫,只見裡面有著一頭金色大波浪頭髮的女子正赤身裸體地騎在一個瘦弱男人身上,不斷自己隨著節奏前後搖擺著腰臀,浪叫不停。蒂娜羞紅了臉看著正在享受的母親,她剛才還以為母親遭遇不測了,沒想到是自己在二樓享受著性愛,氣憤的推開了門說道“媽!我在樓下叫了你好幾遍你都沒回答!還有你騎在誰身上?”蒂娜的母親這才回過一臉春潮的腦袋回覆道“歡迎回來小蒂娜,你沒事...嗯~媽媽很開心...嗯嗯~,啊~就是這兒~再用力頂點~我要去了!”突然床上的二人都繃直了身體,紛紛到達了頂峰,男人疲憊的氣喘吁吁,肉棒軟趴趴地從蒂娜母親的小穴中滑出。蒂娜的母親抖了抖臀部站了起來,把還留在小穴內的避孕套拉了出來甩在身下男人的胸口道“真沒用,這幾下就不行了。”蒂娜這才看清母親方才是在和誰交媾,震驚地喊到“王叔?怎麼是你?”蒂娜的母親點了根菸,毫不掩飾身材,看著門口的胡為說道“小蒂娜,不給媽媽介紹介紹你的小男人嗎?”
蒂娜這才反應過來,挽住胡為的手臂說道“這是我男朋友胡為,他可厲害了,一路邊打喪屍邊把我從學校送回家”然後又抬頭看著胡為說道“這個婊子就是我媽,海倫娜”海倫娜朝著胡為吐了一個眼圈,風情萬種地笑著說道“小帥哥,要不要姐姐幫你洩洩火呀?”蒂娜趕忙擋在二人中間“呸呸呸不害臊,你這個公交車,離胡大哥遠點!你還沒解釋你和王叔怎麼回事呢!”海倫娜看著護食的女兒,不以為意的說道“前幾天外面突然亂了套,人開始咬人,我就躲家裡不敢出去,這些天都沒出去找人做愛,自己手淫了幾天可憋死我了,正好隔壁老王怕我一個人餓死了,送點吃的過來,作為報酬我就和他玩
玩咯,各取所需。”床上的老王還是比較害臊的,拿著衣服說了句你好就跑回了隔壁。蒂娜無語地看著眼前光著身子的海倫娜,看著胡為說道“胡大哥,雖然很不想承認,這就是我媽會幹的事情。”胡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尷尬地訕笑著欣賞起了海倫娜豐滿的身體。
海倫娜雖然上了年紀還生過孩子,皮膚已經不是那麼嫩滑了,看上去有些粗糙,兩顆碩大的乳房也有了下垂的傾向,但是腰肢纖細,屁股比蒂娜還要豐滿,有著少婦特有的風韻。察覺到胡為打量的視線,海倫娜露出了獵食者的笑容,主動坐在桌子上朝著胡為打開了雙腿,把自己肥滿的小穴兩邊拉開,淫蕩的蜜液從小穴口滿溢而出,滴落在了地板上。就在胡為看入神的時候,樓道傳來白語寒的咯咯的笑聲“老公?發生什麼了,找到蒂娜媽媽了嗎?剛才有個裸男跑出去了耶,跑步姿勢好好笑!”柳雲也跟著上來了憤憤地說道“不敢相信!怎麼會有這種男人,一點節操都沒有!出門都不穿好衣服,我要長針眼了。”二女慢慢走到胡為的身邊看見了海倫娜下流的姿勢呆住了,蒂娜連忙抓起地上的衣服甩向了海倫娜,然後頭也不回地把幾人推了出去道“媽!你把衣服穿好!我們在一樓等你,有事和你說”
眾人這才到了一樓大廳還算乾淨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見到海倫娜沒有危險後,胡為把在外警戒的胡雪唯也喊了進來,現在白語寒和胡雪唯一人抱住一隻胡為的胳膊,坐在沙發上聽著蒂娜解釋剛才發生的事情。“對不起!我媽是外國人,這方面很開放的,讓大家見笑了。”海倫娜的行為讓蒂娜臉都沒處放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白語寒笑呵呵地說道“沒事沒事,我覺得阿姨很有意思,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有趣的人”胡雪唯則聽了海倫娜的事蹟後小臉紅撲撲地說道“那個...我覺得大白天還是穿個衣服比較好...”柳雲則嗤之以鼻地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道“哼,要不是她是蒂娜你的母親,我肯定不會去認識這樣不守婦道的人。”胡為則安慰蒂娜道“人的性癖各有不同,我能理解的!我以前打工的時候還看到過比這個更怪的。”眾女聽後被轉移了注意力,問起了胡為以前打工究竟看到了什麼事,鶯鶯燕燕鬧成一團。
海倫娜也換好了衣服,從樓梯上走下來,坐到了眾人對面。只見她上身緊緻的露臍裝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肚臍眼,兩顆大哈密瓜在胸前被擠出了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下身穿了一條超短牛仔裙,走路時豐滿的屁股蛋子盪漾不止。胡為一行人停止了嬉鬧,把末日的爆發,異能的出現,這幾天體育館經歷的災難,以及接下來的目的地都告訴了海倫娜,當然,關於蒂娜把自己當報酬的事情肯定是沒有說。海倫娜沒有驚慌反而十分關心起市政府的情況來“是不是周圍活人都去那了,怪不得除了隔壁老王我都見不到什麼男人,老王大小和持久力都不行,只能讓我解解渴,趕緊帶我去市政府吧!那裡一定有不少好男人”說完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蒂娜一手扶額吐槽道“媽,你能不能不滿腦子都是男人,這是末世耶,一不小心會死人的。”海倫娜兩手一攤,對著說道“小帥哥,這群人裡你做主是吧,阿姨同意你和蒂娜在一起
了,這傢伙每天管東管西我太不自由了,快帶我去市政府吧!”胡為看見海倫娜這麼開放,把自己和白語寒以及胡雪唯的關係也告訴了海倫娜。海倫娜還是無所謂的道“末世來之前我能一天睡五六個不一樣的男人,要不是蒂娜總攔著我,我一天能睡七八個!趕緊把我女兒帶走吧,還我性愛自由!小夥子你還是太嫩了,阿姨什麼場面沒見過,我同時找過五個鴨子一起玩6p,但是你不能因為有別的女人就對蒂娜不好,聽見沒?”蒂娜羞紅了臉趕忙捂住了海倫娜的嘴“媽!你都在說些什麼啊!我臉都丟沒了!”二人的舉止逗得眾人哈哈大笑,連柳雲都彷彿放棄了一般無奈的搖了搖頭。
“阿姨,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在天黑之前就能到達市政府。”胡為見海倫娜無比配合,希望立馬動身。海倫娜自然是沒有意見,但是蒂娜卻拉住了眾女說道“等等,等等,讓白姐姐她們在我家洗漱一下換點我的衣服再走吧,我的尺寸大家應該都能穿,而且我家浴室可大了,我們能一起洗也浪費不了多久時間,反正這個家暫時是不會回來了”眾女看了眼自己髒兮兮的衣物紛紛點頭,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蒂娜領著眾女去自己房間挑選衣服,然後叮囑了一下海倫娜道“媽媽!不許對胡大哥出手,我真的會生氣的。”海倫娜咂了下嘴,舉手投降道“好好好,你的男人媽不碰,總行了吧?”蒂娜這才放心地和眾女一起進了房間。
胡為和海倫娜兩人單獨坐在大廳裡,正愁不知道說什麼時,海倫娜先說道“胡為,是吧?別看阿姨這麼不著調的樣子,但是對我這唯一的女兒我還是很寶貝的,生怕她受別人欺負。阿姨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看的出來你不是一般人,但是蒂娜喜歡你,希望你好好待她。和你說一個秘密吧,早在末世爆發之前我就總聽她提起你,每次去送你妹妹回家其實就是為了見你一面,她說這就是一見鍾情,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這丫頭和我不一樣,保守的很,要不是突發末世的話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吧。”胡為聽了心情複雜,但是無比堅定的說道“阿姨你放心,我對我的每一個女人都很愛惜,只要我活著不會讓她們任何一個人受傷!”
海倫娜見胡為答應了下來,突然靠近了他,小聲說道“一會兒阿姨讓你看好看的,但是不許告密!”說完便拉開了距離,弄得胡為一頭霧水,弄不懂什麼好看的。就在二人在大廳交流了不久,眾女各自拿著挑好的衣服一起進了蒂娜家的大浴室。白語寒突然折返出來對著海倫娜說“阿姨,幫我看好胡為,別讓他進來偷窺,這傢伙可是慣犯”然後搖晃著尾巴開心的進入了浴室。海倫娜這時打開了電視,胡為正想告訴她現在沒有信號了,根本沒有節目看,但是還沒等他開口,就被畫面吸引住了,也明白了海倫娜說的好看的是什麼東西了,嚥了咽口水,目不轉睛地盯住了屏幕。
電視裡播放的可不是什麼節目,而是整個浴室和更衣室的實時畫面,海倫娜色眯眯地看著熒幕說道“這可是阿姨我為了觀察可愛的女兒才裝的攝像頭,今天便宜你小子了。”胡為看著畫面裡眾女開始一件件脫下衣物,最後變得赤身裸體,盡顯美好身材,各自進入了方形大浴缸
,點評道“阿姨,你看我家語寒,皮膚光滑細膩,白的像雪一樣,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還有那柔軟的尾巴和耳朵,實在太誘惑了。”海倫娜不甘示弱的說道“切,你看我家蒂娜的奶子多大,年輕還不用擔心下垂,堅挺的很,不愧是我的基因。皮膚和屁股雖然不如你家那個,但是腰都一樣細不是嗎?何況我家蒂娜的腿比你家的那個有肉,玩起來肯定很爽。”胡為不以為然“阿姨,但是我家語寒的美腿長呀,不說了!你再看我妹妹,嬌小可愛,身體柔弱,容易推倒,像個小天使一樣,雖然胸不大屁股也不翹,但是就是能激發人的保護欲和獸慾”海倫娜嘿嘿淫笑道“我懂我懂,以前我叫了個十六歲的鴨,一屁股坐下去他直接就射了,要的就是那種支配感和青澀感對吧”胡為連連點頭贊同,二人對視一笑,建立起了奇怪的友情共識。最後目光一起落在了柳雲身上,海倫娜先說道“這孩子就是太保守了,幾個女的一起洗澡還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看不到什麼東西”胡為也說“就是,手攔在奶子前面只能看個輪廓,不過腿倒是不錯。”一男一女兩個色狼就這樣欣賞起了眾女沐浴,點評了起來,直到眾女穿好衣服來到了大廳。
白語寒和柳雲最先出來,緊接著是蒂娜和胡雪唯,而海倫娜早就關閉了電視,裝著和胡為聊起了家常。白語寒靠了過來問道“阿姨,胡為沒有幹壞事吧?”海倫娜回答道“沒有沒有,我和小胡一直在這聊天呢。”胡為這才站起來“好了,這下真的出發了。目標市政府!”眾人浩浩蕩蕩的就出發了。
第七章
胡為一行還是保持著原來的陣型,但是多了一個海倫娜,由胡為衝鋒,白語寒殿後,胡雪唯負責側翼,把沒有異能的三女圍在中間,倒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一路上的喪屍晶片由三人平分,各自的異能力都有了不小的提升。胡為和白語寒運用對方的異能也越來越熟練了,而胡雪唯的精神力能覆蓋的範圍也擴大了,同時最多可以控制七個普通喪屍。飛在半空的胡雪唯遠遠地望到了市政府的關口,對著胡為說道“哥哥!馬上就要到了”然後慢慢降低了高度收起了翅膀,降落在了胡為的背上。胡為點了點頭,一手一個胡雪唯的臀瓣托住了她的降落,享受般的揉捏了兩下後,調整姿勢,抬住了胡雪唯的膝蓋窩就把她背在了身後。胡雪為自然有了反應,趴在胡為肩膀上輕啐道“色狼哥哥!”胡為嘿嘿一笑,扭頭親了她一口。
慢慢的市政府的關口就在眾人眼前,胡為一行收縮了陣型,白語寒她們也靠了過來。市政府的看守馬上就發現了這一隊人,大聲喊到“你們是誰!哪裡來的?”胡為也應和道“我們是也是JS市的本地市民!從城裡逃難來的,聽說市政府有避難所。”幾個看守聽了相互傳遞了眼神,舉槍戒備著門外,下樓把關口打開了一道縫隙,迎接胡為等人進入後,再次關上了大門。其中一個看守放下槍,對著胡為等人說道“男的去左邊,女的去右邊,我們要派人檢查你們身上有沒有喪屍造成的傷痕。”然後另外一個看守舉槍對準了白語寒說道“你的耳朵和尾巴是怎麼回事,變異了嗎?”
胡為等人初來乍到,不想鬧出事情,但是看著白語寒被包圍正準備動手,
此時白語寒冷靜地說道“我覺醒了異能,這是我的異能力獸化,一路上是我保護他們過來的,不然我們早就被喪屍咬死了,這尾巴和耳朵是獸化的後遺症。”說完撿起地上的石頭,發動了胡為的異能力強化,捏成了粉末。眾看守震驚地看著白語寒,紛紛放下了槍道“原來您是異能者,失禮了,請進請進。”胡為看著眾人的轉變,也解除了戰鬥準備,把胡雪唯交給了蒂娜也乖乖的去檢查身體了,眾女隨即和胡為分開去了女性專用房間檢查了起來。白語寒則跳過了檢查,直接被迎進門內,對著跟來的看守說道“他們都是我的人,我一會兒要和他們會合。”看守恭敬地說道“尊敬的異能者,他們和您不一樣要經過24小時的觀察期才可以進入避難所,還請您先和我們一起去見一見市長大人。”白語寒自然是一刻也不想和胡為分開,冷冷地說道“那我就先去見見市長,然後和我老公他們一起隔離。”
胡為的檢查一會兒就結束了,他被幾個精壯的男人脫的只剩一條內褲,全身被幾個精壯的男人摸了個遍,才放心地把他帶到市政府一樓的隔離所,交代了24小時觀察期和一些避難所的規章制度後,找了個空帳篷讓他住下。胡為站在帳篷門口,看見了蒂娜揹著胡雪唯,身後跟著柳雲和海倫娜,揮了揮手示意。海倫娜像個獵人一樣眼光到處掃射,尋找著自己的獵物,看見了這麼多精壯男人眼睛都發光了,拍了拍蒂娜的肩膀道“女兒,你跟胡為她們在一起,老孃我要出去覓食了,晚上也不回來,別管我。”說完一溜煙就搭訕起了一個看守。眾女一陣無語,都知道海倫娜的性格,也就放其自由行動了,她們則朝著胡為的帳篷一起走了過去。胡為有些擔心的問道“看守有沒有對你們做奇怪的事情?海倫娜阿姨呢?”蒂娜把胡雪唯放在了帳篷裡坐下,說道“沒事啦胡大哥,我們那檢查的都是女警察,沒有被佔便宜。我媽就別管她了,她就那個好色的德行。”胡為這下明白海倫娜幹嘛去了,無奈的撓了撓頭後對著柳雲說道“柳雲,這裡就是市政府了,聯繫上你的經紀人了嗎?”柳雲點了點頭恭敬地說道“謝謝你胡為,讓我搭了順風車到了這裡,已經安全了,我讓看守通知了經紀人來接我,他和市長有點交情,大概我們就要在這裡分別了,如果有什麼去SH市的情報我會通知你的,那麼有緣再見了。”
胡為聽了也沒有理由阻攔,只好告別說道“哪裡的事,舉手之勞罷了,祝你好運。”不遠處一個身穿西裝的眼鏡男人跑了下來,放眼搜尋了一下後,目光落在柳雲身上,小跑著過來說道“柳小姐!是我!王浩,我可算找到你了,快走吧,市長急著想見見你”柳雲回過了頭看了眼王浩說道“王先生,這是我的救命恩人胡為,儘可能的在市政府給他們也行個方便吧。”王浩看也沒看胡為一眼,點了點頭道“一定一定!”然後柳雲有些戀戀不捨向胡為和帳篷裡的胡雪唯以及蒂娜揮了揮手,心中想道“臭胡為,都不挽留我一下嗎...要是你身邊沒有那麼多女人該多好...”腦中漸漸想起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然後甩了甩頭不再去想,跟著經紀人王浩一起走上了樓梯。胡雪唯有點不捨的說道“柳姐姐這就走了呀
...”蒂娜安慰道“沒事的,有緣總會相見的。”胡為則並不引以為意,轉身走進了帳篷和二女聊起天來,等著白語寒的迴歸。
此時的白語寒坐在市長辦公室裡,漫不經心地聽著市長的話語“白小姐,我們市政府歡迎你的加入,有了你的加入我們這個避難所就有了四個異能者!抵禦喪屍的進攻更有把握了!何況你長得如此美麗動人,請務必參加明晚舉辦的宴會”白語寒感受著市長毫不掩飾打量著自己的視線,冷冷地說道“沒興趣,我只想盡快地回到我丈夫身邊,陪他一起度過24小時的隔離時間,如果沒有另外的事的話我就先行離開了。”市長毫不生氣,諂笑著說道“別這麼說嘛白小姐,我先來給你介紹介紹其他三位異能者吧。”說完指著背靠在門邊的精壯男人說道“這位是唐武,我們避難歲的看守總管,掌握著外圍所有的看守,負責抵禦外來的喪屍。”然後指向了白語寒對面束著火紅色單馬尾,身穿警服的女人說道“這位是我的侄女江暖暖,負責避難所內部的巡邏和糾紛解決。”接著指向了自己“鄭重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江為民,整個JS市政府的頭腦,在這個避難所我說了算,白小姐要不考慮一下,明天的晚宴JS市的大人物都會來,決定一下今後的方針,白小姐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白語寒沉思了一下說道“好吧,晚宴我會參加的,但是你準備的房間我不會住,我丈夫住哪我就住哪。”轉身就要離開辦公室。此時一陣敲門聲傳來,“市長,我是王浩,我把柳小姐帶來了。”門邊的唐武聽後打開了門。來者就是王浩和柳雲,二女對視一眼,並沒有相認。江為民先開口道“柳小姐久仰大名,今天能遇到你真是太巧了,正好明晚的晚宴還沒有娛樂項目,不如就讓柳小姐來獻歌一曲吧”柳雲早就習慣了這種應酬笑了笑說道“能受到市長的邀請是我的榮幸。”江為民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王浩!還不快去找間貴賓房讓柳小姐養精蓄銳?”王浩聽完立馬領著柳雲出去了,白語寒也跟隨在後,出了房門。
房間重歸寂靜,江為民收起了笑容,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恨恨地說道“這白語寒給臉不要臉,老子想玩死她有一百種方法,跟我擺什麼譜,都有了老公不是處了,還這麼囂張,早晚讓她自己脫光了爬上我的床,掰開屄求著我肏她”。然後回想起了白語寒傾國傾城的容貌和無可挑剔的身材嘟囔道“不過那女人長得真不錯,早晚在她身上爽一把。唐武,她不是有個老公在一樓嗎,今晚弄死他,手腳利索點別被她發現了,好歹也是個異能者。”唐武不屑的說道“老大,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偷襲還幹不掉一個平民那我不如去死好了。”然後諂媚的說道“老大,白語寒你看中了,那個柳雲總該給我爽爽了吧。”江為民點了點頭道“那柳雲雖然不及白語寒,但勝在是個處子,從她走路的姿勢就能看出來,頭湯就便宜你小子了,等你玩完了我再上她。”唐武邪笑著說道“好咧,我就等你這句話了老大!”
就在此時,敲門聲再次響起,江為民的臉上再次浮現出和藹的微笑對著門外說道“請進。”大門緩緩推開,王浩走了進來欠著腰說道“江市長,我已經把柳小姐安排在三樓的貴賓室了,
您看下一步怎麼做?”江為民看見來人是王浩,和藹的微笑褪去,面無表情的拿出一粒藥丸說道“小浩啊,還需要你辦件事,今晚把這個混在水裡讓柳雲喝了,無論她房間發出什麼聲音都不要管,答應你的事情我會辦的”王浩看著藥丸哪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顫顫抖抖的接了過來,一番思想的鬥爭後,想到二人之間的約定,還是答應了下來“柳雲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但是為了能去SH市的大型避難都市,我豁出去了,市長您一定要給我留個位置啊。”江為民這才笑呵呵地道“你放心吧。”王浩這才把藥丸放進口袋走了出去。
一直沒說話的江暖暖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終於忍不住了對著江為民說道“舅舅,你做什麼齷齪的事情我都不管,但是別忘了,我欠你的恩情還有一次就還完了,到時候我們就分道揚鑣。”江為民討好地說道“暖暖,別這麼見外嘛,我們可是家人,還是舅舅把你們一家從喪屍堆裡救了出來,你爸媽舅舅也盡力搶救了,這不是實在沒辦法嘛。”江暖暖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望著緊閉的大門,江為民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咂了下嘴道“不識好歹,要不是老子打不過你,早就把你肏了。”然後用異能力在手中凝聚了一個藥丸,赫然與剛才給王浩的一模一樣,陰森的說道“暖暖,你跑不了,只要吃了我的藥丸,你就是我的人了,桀桀桀桀......”
胡為一直站在一樓隔離所的帳篷外,盯著樓梯,生怕白語寒下來找不到他。蒂娜和胡雪唯則把分配的床單被褥鋪好了,坐在帳篷裡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天。胡雪唯先打趣的說道“蒂娜,你什麼時候把身子給哥哥呀?不會說話不算話吧?”蒂娜支支吾吾回答道“誰...誰說話不算話了!只要胡大哥想要,我就給!”胡雪唯壞笑著抓住了蒂娜碩大的雙乳說“就是這對奶子誘惑了我哥哥嗎!”蒂娜害羞著拍開了胡雪唯的手“雪唯別鬧,我那裡很敏感的...”胡雪唯看著扭捏的蒂娜,伸手抱住了她道“謝謝你蒂娜,以後我們就是親姐妹了,一直以來你都很照顧我,現在輪到我保護你了。”蒂娜被突如其來的感謝弄得不知所措,愣了一下後眼裡泛著淚花回抱著胡雪唯道“哪裡的話,雪唯,我早就把你當成是一家人了...”
胡為回頭看著帳篷裡相擁在一起的二女,不想去打破她們的氛圍,只好接著盯著樓梯,突然一對熟悉的白色狐耳映入視野,趕忙跳起來揮了揮手。白語寒正愁找不到胡為,突然看見有人跳著向她揮手,高傲冰冷的表情消失不見,像萬年寒冰融化為了春水,笑容盪漾了起來,搖晃著尾巴就奔向了胡為,直直撲進了胡為的懷裡,用臉蹭了起來。胡為被強大的衝擊力弄得倒退了兩步,感受著懷裡的溫暖,撫摸著白語寒的頭說道“怎麼啦語寒,受什麼委屈了?告訴老公,老公幫你出氣。”白語寒軟軟地撒嬌道“那個市長老色眯眯地看我,還要我參加明天的宴會。”胡為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隨即消失不見,說道“市長是吧,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然後帶著白語寒進入了帳篷,拉上了拉鍊後問起了晚宴的事情。
白語寒在帳篷裡把在市長辦公室遇到的事情都告訴了眾人,胡為嘴裡唸唸有詞道“
江為民,江暖暖,唐武三個異能者,能力還不清楚是什麼,遇到了還是警惕一點吧...”然後和白語寒說道“明天這個晚宴很重要,必須瞭解一下當今到底是什麼情況,正面就交給你了語寒,我和雪唯偷偷潛入進去,蒂娜在帳篷裡等我們,有什麼情況就向雪唯呼救,她的精神力一定能感應到”三女聽後點了點頭。見到眾人已經沒有意見了,胡為接著說“今晚等一會兒天色暗下來,我和雪唯先去熟悉一下地形。”胡雪唯的精神異能可以在大多數情況下可以掌握先機,對眾人而言已經變得十分重要了。胡為把胡雪唯抱過來,摟在懷裡道“雪唯,今晚就靠你了,看情況控制幾個看守當內應。”胡雪唯乖巧的點了點頭。白語寒慵懶地躺在帳篷裡說道“那今晚我和蒂娜看家啦”蒂娜想到今晚要四個人一起睡覺,緊張極了。
是夜,等隔離區的帳篷統一熄了燈,胡為揹著胡雪唯走到了人跡罕至的地方讓她展開了自己的翅膀,抱住胡雪唯嬌小的身體一起飛上了半空,圍繞著市政府開始觀察起了整棟樓的結構。除了他們帳篷所在的一樓隔離區,大樓還有三層。二樓看上去是結束隔離後會進入的普通樓層,一間間臥室裡住滿了人,沒位置的人只能在走廊上打地鋪。三樓看上去就比二樓豪華多了,走廊裡鋪上了地毯,房間的內飾也更加高級,偶爾還有幾個服務員制服的人走過。四樓則看到了巨大的宴會廳,廚房和食物儲藏室,以及白語寒提到的市長辦公室,想必市長平時就在這裡活動。
雖然天色很暗,但是胡為還是害怕被人意外發現,不敢太仔細的探查,又返回了一樓大廳上方。就在此時胡雪唯發現了異常,和胡為說道“哥哥,有異能者在一樓,這個異能力波動...和我差不多,是一階。”胡為警覺了起來問道“雪唯,能特定到位置嗎?”,胡為從高空掃視著,然而並沒有發現奇怪的地方。胡雪唯閉上雙眸全力催動起精神力,然後猛然睜開雙眼發現了異能力波動的源頭道“哥哥,源頭就在我們的帳篷旁邊。”胡為凝視著帳篷,並沒有發現一個人影,疑惑道“奇怪,沒有啊...”胡為知道胡雪唯不會騙自己,學著白語寒用異能力強化起了自己的雙眼,再次細細觀察了起來,這才看到帳篷邊上有一塊地方的風景扭曲了起來,能隱約看出一個模糊的身影。胡為命令道“有了!雪唯,把我帶到帳篷的正上方,然後把我放開。”胡雪唯自然照做,儘量不發出聲音靠近了帳篷,到達位置後放開了胡為。
胡為親了一下妹妹的天使臉龐,也鬆開了抱著妹妹的雙手,隨著重力筆直朝著模糊的聲音墜落而去,轉瞬間就抵達了模糊身影的上方不遠處。胡為此時暴起發難,二階強化異能力和旱魃屍皮激發,一瞬間就擒拿住了黑影,把他擊暈過去。胡為擦了擦汗,示意胡雪唯下來,把打暈的人丟進了自己帳篷後,二人也迅速鑽了進去,把裡面的二女嚇到了。白語寒看見來人是胡為,放下了戒備問道“老公?已經探查完了?”蒂娜則好奇的看著被褥上凹下去一個人形痕跡,用手探了兩下,好像摸到了什麼衣服一樣,扯了兩下。胡為只見蒂娜的手抓住了什麼東西后隱形了一樣,只能看見一個輪廓,而剛抓到的人影漸漸
也顯露了真身。胡雪唯立馬就認出來了“唐武!是市長那邊的異能者!”胡為冷冷地看著男人,學著蒂娜摸到了唐武身上的衣服,然後扒了下來,只見隱藏的衣服漸漸顯露出了痕跡,是一件黑色的兜帽斗篷。白語寒震驚道“是秘寶!這傢伙也進過秘境。”
胡為聽後把兜帽斗篷穿了起來,但是並沒有像唐武一樣隱身,隨即調用起了異能力注入斗篷,瞬間人影變得模糊後消失不見,感嘆道“好東西!如果不是需要異能力催動的話,就給蒂娜了”蒂娜搖了搖頭道“這個還是適合胡大哥,我有白姐姐和雪唯保護沒事的,正好明晚的宴會更有把握了!”胡為看著懂事的蒂娜,揉了揉她滿頭柔順的金髮,然後對著另外二女道“一會兒我制住唐武,語寒你用冷水把他澆醒,雪唯用異能控制住他。”二女點了點頭做好了準備,開始計劃。
唐武被冷水澆醒,意識朦朧的睜開雙眼,還沒反應過來,就和一雙有著複雜紋路的美眸對視上了,接著他就失去了自己的意識。胡雪唯有些眩暈地扶住了腦袋,胡為趕忙上前問道“雪唯怎麼樣?還好嗎”胡雪唯虛弱的說道“沒事哥哥,我現在只能控制一個同階的異能者,要是他還對我有所防備估計就不行了,好在他也不是完全狀態。”胡雪唯從眩暈中恢復了過來,下令道“說出你來的目的以及你的異能。”唐武老實回答道“我的異能是把丟出去的東西加速,奉江市長的命令,我來取白語寒丈夫的姓命,殺了他後作為報酬可以去三樓肏柳雲。”唐武的話讓眾人憤怒不止,胡為惡狠狠的說道“要取我的命是吧,江為民的命我要了!”白語寒則讓胡雪唯問了問江暖暖的異能,因為白天感受到只有她的異能力比較強,可能也是一個二階異能者,至於其他兩人,白語寒並不在意。唐武回答道“只知道她是很強的火系異能者,沒見過她出手。”這下眾人都理解了江為民手下的異能力了。蒂娜有些擔心地說道“胡為,要不去看看柳雲的情況吧,感覺她很危險。”胡為則搖了搖頭說“柳雲自己選擇離開,事到如今我沒有理由再幫她了。”
蒂娜見勸不動胡為,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白語寒和胡雪唯,白語寒不為所動,但是胡雪唯想到三人共同患難的時間,心中難免不忍,撒嬌道“哥哥你就幫幫柳姐姐吧,她是個好人,就是高傲放不下面子。”柳雲的告別和對胡為的拒絕,其實還是讓胡為心中有點生柳雲的氣的。見胡為不為所動,胡雪唯湊到了胡為耳邊悄悄說道“哥哥~晚上人傢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胡為看著妹妹柔弱的身體,狠狠抓了一把她的屁股,笑了笑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想幫她,我就走一遭。”然後對著白語寒說道“語寒,她倆就交給你了,我去去就回。”白語寒笑著點了點頭,”吻了一下胡為道“老公的決定我都無條件支持,去吧,早去早回。”
胡為這才讓胡雪唯對唐武下達了命令“把帳篷裡發生的事情都認為是正常的,斗篷也是你路上不小心丟棄了,你就當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回去三樓找柳雲,過和平時一樣的生活,但是記住從現在起哥哥就是你的主人,他說的話要絕對服從”唐武木呆呆的點了點頭後走出了帳篷,恢復了神智自言自語道“簡單的任務
,這不就完成了嗎,該回去肏柳雲了。”胡為啟動了隱身斗篷跟著唐武就上樓去了,一路上誰也沒發現他。很快二人到達了三樓柳雲的房間,唐武敲了敲門道“王浩,事情辦好沒?我奉江市長的命令來了。”門微微打開一條縫隙,王浩探出一個頭看了看唐武,比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把門打開請他進去了,胡為自然緊隨其後。
唐武看著坐在床邊如同提線木偶一樣的柳雲,淫笑了起來,正要動手摸上去,想起了王浩還在,嫌棄的說道“你還呆在這裡幹嘛?滾出去,你剛才不會已經碰過她了吧?啊?”王浩趕緊擺手道“唐爺我哪敢啊,這是江市長點名要的人,我就把藥丸放水裡騙她喝了而已。”唐武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諒你也不敢,等我和市長玩膩了讓你也嚐嚐大明星的味道,現在給老子出去。”王浩這才一臉諂媚的退了出去。唐武見再也沒有人打擾,伸手就要向著柳雲的胸部摸去。胡為這時說道“停,告訴我柳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唐武呆滯的回答道“回稟主人,這是江市長的異能,操線木偶,能夠把自己的異能力凝聚成藥丸,不論以任何形式服下,如果那人的異能力不如市長,就可以操縱吃下藥丸的人。柳雲現在是初期狀態,藥丸在適應她的身體,等她醒過來就能在保持自我意識的情況下成為市長的木偶,無法反抗市長的任何命令,成為一個玩具。”胡為點了點頭道“怎麼解除?”唐武接著回答道“市長玩膩了主動解除,或者有更強大的精神力異能者用精神力擊碎她身體裡的藥丸,別的方法我就不知道了。“好了,你面向牆壁捂住耳朵蹲五分鐘就出去吧,出了這個門你就當自己已經上過柳雲了。”唐武點了點頭,找了個牆角蹲下後捂住了雙耳。
胡為看向了床上雙眼無神的柳雲,心中的慾火難耐,哪還忍得住,把她的上身的衣物脫了下來。只見柳雲的兩個乳球被聚攏型胸罩拉在了一起,形成了深深的乳溝,顯得豐滿無比。胡為嚥了咽口水,伸手托住了這兩團脂肪,掂了掂重量,掏出了發漲的肉棒就塞進了乳縫之間,讓兩顆肉球包裹住。胡為感受著柳雲柔軟的乳肉不由的哼出了聲,順便把柳雲胸前的奶罩解了開來,脫離了聚攏乳罩的乳房彈跳了兩下,回到了它們應有的位置。胡為把手握成C形,一邊一個鉗住了柳雲的雙乳乳根,讓兩團脂肪更好的夾住了自己的肉棒,然後抬起了虎口,仔細觀察起柳雲的大白兔。只見細滑軟膩的乳肉的頂端,兩顆乳頭凹陷在了淡粉色的乳暈中間,只留下了一道縫。胡為好奇的放開了柳雲的雙乳,抽出了在乳溝裡的肉棒,撐開了乳暈中心的小縫隙,終於在裡面找到了害羞的乳頭。胡為兩指一捏,一手一個就把凹陷在內的乳頭拉了出來。兩個好久沒見過天日的小傢伙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中,慢慢充血從軟焉變得挺立。胡為看著兩個長長的完全勃起的乳頭,在腦內和自己的女人比較了起來,白語寒的是圓圓的紅葡萄,胡雪唯則是小巧的紅豆,蒂娜的還沒仔細看過。然後胡為含住一個吮吸了起來,用舌頭玩弄起了長長的乳頭,直到口水把整個乳暈都弄溼了才鬆口。
接著胡為蹲下把柳雲的內褲拉到了腳踝處,把她的大腿打開,把頭伸進了
柳雲的裙子裡,觀賞起了神秘的三角地帶。只見柳雲粉色的蜜裂緊緊閉合,十分乾燥,小豆豆埋在濃密的黑森林裡很難找到。胡為感嘆道“這就是大明星的小穴嗎,連陰毛都這麼順滑,一看就是自己平時打理過的。”胡為看著美景不由掰開了柳雲的蜜穴,觀察了一會兒處女膜後,伸出了舌頭上下舔舐了柳雲的小穴來,不時把舌尖插進了她的蜜穴之中旋轉。過了不久,柳雲便到達了快樂的巔峰,蜜液不斷流出,弄的胡為滿嘴都是。胡為親了親正在高潮的柳雲的陰蒂,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磨了起來,柳雲顫抖著夢囈,高潮從未停下過。
胡為見差不多了,把肉棒插進了柳雲的嘴中,前後聳動,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感覺快感襲來,胡為趕忙把肉棒從柳雲口中拔出,用龜頭頂著一個乳頭戳進了柳雲的乳肉中,噴出的濃精佈滿了柳雲的整個奶子。胡為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後,抽了幾張紙幫柳雲擦拭乾淨,爾後在柳雲的另一個乳房上種了一個大大的草莓,這才心滿意足地幫柳雲重新穿戴好衣服,等待她的甦醒。
不知過了多久,唐武早就在胡為的暗示下離開了,胡為自己則靠在門邊。柳雲緩緩醒來,記憶停留在喝下了王浩的那杯水時,她第一反應就是著急的檢查起自己的衣物,見完好無損,下體也沒傳來什麼痛楚,這才放心下來。“你醒了?”胡為的聲音傳來,嚇的柳雲一哆嗦,柳雲這才注意到胡為的存在問道“胡先生?你怎麼在這裡,我是怎麼了?王浩呢?”胡為把剛才唐武說的話和王浩做的事以及江為民的異能說了出來。柳雲心如死灰道“也就是說現在我就是江為民的玩具,他甚至能不管我的意願,讓我自己脫光了爬上他的床?”柳雲見胡為點頭,再也堅持不住內心的驕傲,哭泣了起來“王浩從小看著我從孤兒院長大,是我信任的人,他對我而言就像父親一樣...連他都背叛了我!我一直都守身如玉...想找一個...愛我的...珍惜我的人...為此我得罪了不少導演,放棄了數不清的工作,結果還是逃離不開被人下藥覬覦?那我這些年的矜持到底算什麼!”胡為第一次看見柳雲情緒崩潰,心中本來對她有的那些許怨氣也消失不見。
柳雲哭了很久才停歇,她抬起了紅腫的眼睛,問胡為道“胡先生,不對,胡為,能和我說一句真心話嗎?你心裡有過我的位置嗎,哪怕只有一絲?”胡為拋開了成見,老實說道“剛見面我就覺得你很美,對你有著好感,但是你後來拒絕了我,來到市政府後馬上就和我劃清了界限,本來我對你是有點怒氣的,但是現在沒了,我一直都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之一。”柳雲聽後也袒露了真心“我也喜歡你啊!你強大,有著能在末世保護我的力量,如果你是單身我早就跟著你走了!但是你身邊優秀的女人太多了,我害怕啊...害怕你有一天會對我膩了,拋棄我,離開我而去...所以我才選擇短痛,讓自己斷了念想!”胡為上前直接抱住了柳雲堅定地說道“我胡為絕不會拋棄任何一個我的女人,我用我的生命向你發誓!所以柳雲,別再害怕了,成為我的女人吧!”柳雲哭哭啼啼的說道“我願意...我願意!我想跟你走!所以幫幫我吧...胡為.
..”
胡為攥緊的拳頭,開始想起了辦法,胡雪唯只有一階異能力,肯定是破不開操線人偶的。那麼只有一個辦法了,襲殺江為民,讓他自己解開操控。但是明天還需要他舉辦宴會,打聽前往SH市的辦法,暫時還不能動他。只能等到明晚結束,就是他的死期。胡為心裡有了個大概的計劃後,對著柳雲說道“我讓雪唯給堂唐武下了暗示,現在他是我們的棋子,我讓他認為自己已經把你上了,你要演好戲配合好,不讓他們發現異常,明天白天就裝作受了打擊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見,我會讓雪唯注意好江為民的行動,他如果靠近你的房間我們就會提前行動。他沒來的話你晚上就去參加晚宴,等一切結束後我會襲殺他,逼迫他幫你解開控制。”柳雲獻上了自己的初吻,深情地說道“我都聽你的。”柳雲是那種要麼不認,認定了就會毫無保留付出一切的類型。
二人吻了一陣,分開後拉出了銀絲,胡為摟住了柳雲愧疚的說道“對不起,為了明天的情報還要你忍受一段時間,不會再讓任何人吃了你的豆腐。”柳雲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的,我的身心都只屬於你。”胡為這時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柳雲...其實剛才我趁你不能動的時候,已經玩弄過你的身體了。”柳雲還沉浸在幸福裡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說道“沒關係的!”然後覺得有點不對“嗯?你說什麼?”胡為眼神躲閃起來“就是...那個...我把你脫光了然後射了一炮。”柳雲這才反應過來,平靜地微笑著問道“射哪了?”胡為被柳雲的笑容嚇的趕忙說道“胸上胸上!我沒插進去!”柳雲笑容不變,擰住了胡為的腰間軟肉說道“你看過我胸了?”胡為吃痛,跳了起來倒吸著涼氣有問必答道“看過了看過了!凹陷的乳頭很可愛,我還在你胸上種了一個草莓!”柳雲羞紅了臉,鼓起了雙頰,幽怨地看著胡為,繼續加大了擰的力度,然後另一隻手拉開自己的衣襟看見了自己乳球上的淤血痕跡,然後放棄了一般鬆下了全身的力氣,抱住了胡為,臉埋在他的胸口說道“算了,我既然認定了你,本來就已經打算全部給你了,但是下次必須是我有意識的時候做!聽懂了嗎!”胡為連忙答應了下來。二人就這樣溫存了一會兒後,胡為趕忙離開返回了帳篷。
第八章
胡為穿著隱身斗篷一路上繞開了不少看守,到達帳篷後趕緊鑽了進去,把所見所聞都告訴了三女,順便叮囑了胡雪唯時刻用精神力注意好柳雲的房間。白語寒笑眯眯地道“我就知道老公你早晚會把柳雲拿下的,意料之內。”胡雪唯安心的說道“柳姐姐沒事就好,還好哥哥去的及時。”蒂娜有點後怕的說道“再晚一點柳雲就變成唐武的女人了。”一晚上折騰下來,胡為也已經很累了,脫光了衣服不管她們的驅趕,就躺進了三女的被窩。白語寒拍了兩下胡為赤裸的上身道“今晚不許幹壞事!帳篷不太隔音,聲音稍微大一點就被別人聽見了,我不想被你以外的男人聽見我的嬌喘。”胡雪唯在腦中情景演練了起來,自己被哥哥強行插入,嬌喘聲被周圍的人聽的一清二楚。想到這不禁害羞起來,連忙同意了白語寒說的話。蒂娜見二女同意了,也跟著點頭。
還好胡
為已經在柳雲身上放過一炮了,要不然和三女大被同眠哪裡把持的住。胡為道“好,我答應你們,早點睡吧,明天還有硬仗要打呢。”三女見胡為已經躺下閉上眼睛,也脫了衣服,只穿著內衣,一起鑽進了被褥。胡為閉著眼睛感受到一左一右兩個溫香軟玉入懷,從乳房的大小就能判斷出是白語寒和胡雪唯。蒂娜則從身後抱著胡雪唯,進入了睡夢中。胡為揉捏著抱著自己的二女的屁股,享受著掌心傳來的不同柔軟感觸,心滿意足地也睡著了。白語寒感受到自己屁股上的大手停止了作惡,睜眼看了一下胡為,溫柔地幫他把被子蓋好,用尾巴搭在他的肚子上,害怕他著涼,然後放心地睡了。胡雪唯十分怕冷,蜷縮著身子在胡為和蒂娜中間睡著了。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天亮,胡為最先睜開了雙眼,看著自己身邊的三女,幸福地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走出帳篷,生怕把三女吵醒。胡為伸了個懶腰看著隔離區的計數時間,解放時間正好是下午晚飯之前。時間還有很多,不如出去轉轉,打聽打聽情報,順便看看柳雲的情況,想到這裡就披上隱身斗篷向著樓上摸了上去。剛上了三樓胡為就突然感到一股不弱於自己的異能者靠近,趕忙貼牆站立停下了動作全力隱藏起了自己的異能力。不一會兒一個滿頭紅髮扎著單馬尾的警服美女就從他面前走過,嘴裡自言自語道“奇怪,我剛才明明感覺到這裡有陌生的異能力波動,難道是錯覺?”胡為一眼就認出來此人是白語寒所說的江暖暖,唐武的情報只知道她是火系異能者,沒想到已經到達了二階。江暖暖並沒有胡為一樣能夠強化眼睛的能力,也沒有胡雪唯一樣的精神力探測,發現沒有異常後上樓了,小聲嘟囔道“算了,去秘境要緊,已經被唐武搶先一步了,不能再慢了。”
胡為一聽,秘境!想到了自己的旱魃傳承和身上的隱身斗篷,頓時來了興趣,小心地跟在了江暖暖身後,也想要分去一杯羹。一路跟到了江為民的辦公室,唐武和江為民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了,見到江暖暖來了,江為民點了點頭道“走吧,唐武已經把祭品準備好了。”然後就領著幾個最精壯的看守向著樓頂天台走了出去,唐武和江暖暖緊隨其後。胡為自然也上了天台,發現不少平民被塞住嘴,綁了起來,四散在天台上不知所措,但是用異能力感受了一下週圍,並沒有什麼秘境的門,不禁心裡疑惑了起來。此時江為民兩手背在身後下達了指令“起立,聚在一起”,只見所有的平民身體像被操控了一樣聽話地聚在了天台中間,臉上則充斥著驚恐的神情。胡為心中想道“這就是操線木偶嗎?比雪唯能同時能控制的人還多。”
江為民滿意的看著聚集的人群,對著唐武和江暖暖說道“開始吧,趕緊完事,晚上還要準備宴會”唐武摸出十把飛刀夾在指縫之間,猛然丟出,空中的小刀迅速加快,穿透了好幾個人的腦袋後消失在遠方。江暖暖則凝聚出一團團火球砸向了人群,碰到人後火球炸裂開來,灼燒著毫無抵抗力的人們,人群不斷髮出哀嚎咆哮,但是被江為民控制著無法動彈分毫。慘絕人寰的景象讓胡為都於心不忍,但是三個異能者卻面露笑容著行使著自己的權能,享受著殺戮。
沒過多久天台上的人就被屠戮一空,鮮血匯聚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發出淡淡的紅光。江為民帶著自己的看守最先站在了陣法上,說道“走吧,還是老規矩,我們各憑本事,但不相互對立,裡面的東西誰拿到就算誰的。”唐武和江暖暖也站了上去,相視一眼後點了點頭。胡為這才明白祭品是什麼意思,通往這個秘境的方法竟然是血祭,怪不得根本感應不到入口。見紅光越來越亮,馬上就要開始傳送了,胡為也趕忙站了上去。陣法的紅光到達了頂峰,眾人消失在光芒裡不見身影,天台上的鮮血和屍體也一掃而空,彷彿剛才的慘劇根本沒有發生一樣,乾乾淨淨。
胡為只覺得一陣失重感傳來,頭暈目眩了幾秒後終於進入了秘境。此時耳邊回想起了神秘的聲音“歡迎你第一次來到鮮血神殿,挑戰者。所有本次進入的挑戰者已隨機分配位置,這次本神殿被開啟的第二次,祭品已經復活在各地,你可以在十個小時內盡情獵殺神殿中的任何事物獲得鮮血點數,想要兌換寶物時心中默想兌換即可,想要放棄的話需要喊出放棄二字,但是下次開啟神殿需要的祭品翻倍。”胡為接受的很快,立馬在心中喊道“兌換!”,一張血紅色的列表顯示了出來,右上角大大的零標著胡為現在的鮮血點數,胡為看向了列表上的東西,在心中默唸“神殿地圖x無限。神殿掃描器x10,已售6。隱形披風(一階秘寶)x1,已售罄。儲能手環(一階秘寶)x1。一階體能強化藥劑x5,已售3。一階異能強化藥劑(火)x1,已售罄。二階異能強化藥劑(火)x1。異能覺醒藥劑x5,已售3。隨機血統賦予藥劑x1。一階秘寶強化之錘x3,鮮血女王的戒指(基座)x1。鮮血君王的傳承之力(殘缺)x1。”
“好東西真多啊...唐武的披風原來是在這裡兌換的...”長長的清單讓胡為眼睛都看花了。他點了一下神殿地圖,腦中立馬出現了提示“需要鮮血點30,兌換失敗”。胡為撓了撓頭看向了周圍的環境,視野說不上很好,巨大的神殿內只有牆上的火把勉強能照亮周圍。火把下血色的暗影浮現出士兵的輪廓,拿著各種兵器。胡為披著隱身斗篷悄悄靠近了一個血色士兵的背後,一拳就打爆了一個士兵的腦袋,神秘聲音在腦中迴響起來“獲得一點鮮血點”。胡為無奈的自言自語道“一個士兵才一點,太少了吧。算了,先換個地圖吧。”於是胡為開始了默默的殺戮,不一會兒就攢齊了點數,把神殿地圖兌換了出來。
一陣紅光閃過,神殿地圖出現在了胡為眼前,胡為打開了地圖看了起來。神殿內道路錯綜複雜,但是一南一北各有一個巨大的空間,一個亮點出現在了地圖上,胡為隨便走了兩步,光點也跟著移動起來。這下胡為明白了“看來這就是我的位置了。”然後他又點了一下神殿掃描器,提示需要鮮血點五十。沒有辦法,胡為開始移動清理起血色士兵,順便往地圖南方的巨大空間潛行而去。
“恭喜你獲得了一點鮮血點,現在剩餘點數五百”胡為已經殺的都麻木了,腦袋裡的播報聲就沒停過。胡為兌換了一個掃描器,試著使用了起來,只見地圖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紅點,有大有小,南北空間
各有一個巨大的紅點,然後還有許多個藍點閃爍在地圖上。一個藍點正在靠近北方巨大空間,另外一個藍點在中間偏東北方向,剩下的藍點都在西南方位,離開胡為不遠處。胡為一下就反應了過來,紅點是怪物,藍點是人,大小代表了強弱,光點持續了一分鐘,然後紛紛熄滅了。胡為趕忙把剩下的掃描器全買了,剩下三百點,心想道“還好我買的快,要是被其他人買了,探照一下我就暴露了。”看著剩餘的點數,胡為又點了點儲能手環,需要鮮血點五百,胡為搖了搖頭,這東西還不是他現在的必需品,不急著兌換。於是點了下一階體能強化藥劑,需求三百點一瓶,兩瓶六百。
胡為的點數顯然只夠一瓶,兌換後立馬喝了下去,感覺自己的力量提升了不少,血統帶來的強化異能並不能提升胡為的基礎體能,但是這體能藥劑可以。嚐到甜頭的胡為向著周邊比較大的紅點跑了過去,一個比血色士兵大了兩圈,穿著華麗的血色人影出現。“就叫你血色將軍吧”胡為自言自語道,然後衝著他就打出一拳。血色將軍抬手用堅硬的臂鎧抵擋住了胡為的一擊,反應過來後召集身邊所有的血色士兵攻了過來,自己也拿出了巨大的長槍衝向胡為。胡為不慌不忙地解決了身邊的血色士兵,看著頂著長槍衝過來的血色將軍,伸出手掌直接催動了旱魃屍皮和強化異能,槍頭戳在胡為的手掌上冒出了火花,但是並不能突破胡為的防禦,只能把他頂著拖行。胡為緊緊握住槍尖,高溫把槍頭都融化成了一攤鐵水,用力一掌直接把槍桿打的寸寸碎裂開來。血色將軍失去了武器,只能揮動拳頭向著胡為打去。胡為見招拆招,找到了血色將軍的破綻,一腳蹬在了他的胸口,把鎧甲都踢的凹了進去。血色將軍倒飛趴地,不再動彈,變成一道血煙消散了。
胡為擊殺了血色將軍獲得了三百鮮血點,然後掃清了這一片所有的血色士兵,一共獲得了四百點血色點,把剩下一瓶體能藥水喝了下去,再次加強了自己的體能,達到了二階的水準。現在的他感覺不用異能力也能和當初的李大剛一決勝負了。胡為自信心爆棚,直接奔襲向了南方的巨大紅點。一路上清理了許多血色士兵和幾個血色將軍,鮮血點來到了一千點。但是此時胡為並沒有兌換東西,而是被巨大空間裡的身影吸引住目光。
只見一個血紅色的身影矗立在遠方,上身是一具擁有著妖豔面孔的女性軀體,頭部長有一對山羊般的黑色盤角,下身則是山羊的雙蹄,背後帶有棘刺的尾巴不時拍地,手中拿著一條血紅色的長鞭。胡為看出了這個怪物的不凡,想到兌換列表上的最後兩個秘寶,心中暗暗道“這個一定就是鮮血女王了,那背面那個大紅點就是鮮血君王!”她釋放出來的異能力波動和之前遇到的生物都不是一個檔次。胡為的好戰心被激發了起來,因為這也意味著擊敗她能得到的報酬也很多。胡為不敢大意,披上隱身斗篷就向著鮮血女王摸去,就在胡為打算從背後先給她一擊時,鮮血女王戲謔地冷笑了一下,抬起蹄子後蹬,猛踹到了胡為胸口。
胡為根本沒想到鮮血女王能夠發現他,滿滿吃下了這一擊倒飛而出解開了隱身,口吐鮮血兩眼一黑就感覺自己要昏死過去,趕忙
激發起黑暗血統和旱魃實屍皮的高速再生,爭取著恢復的時間。鮮血女王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還好機會,舞動起了手中的鞭子,抽出了陣陣裂帛之聲,攻向了胡為。胡為閃轉騰挪,忍著疼痛專心閃避著,好幾次閃躲不開,只能用白語寒的冰霜之力凝結出鎧甲抵擋傷害。但是鮮血女王的武器過於鋒利,直接擊碎了冰鎧抽在胡為的旱魃屍皮上,帶出道道血痕。如果不是胡為皮糙肉厚,換了別人恐怕一鞭子就能被抽成兩節。胡為一邊再生一邊心想道“要是我也有個武器就好了,不至於這麼狼狽”
鮮血女王見到胡為強大的恢復力和防禦力,不想再久戰,雙眼中紅光閃爍,殺氣凌然,把鮮血凝聚在長鞭之上,然後揮出漫天鞭痕化作血色的半月劍氣,一齊從四面八方襲殺向了胡為。親身交手後胡為才發現,這鮮血女王是妥妥的三階異能怪物,甚至身體能力也到達了三階的強度,是胡為迄今為止遇到過最難纏的敵人。看著密密麻麻的劍氣襲來,胡為腦中飛速運算著破敵之法,心中分析起來“我的特長是防禦和恢復,以及依靠異能強化身體打出近距離的強力一擊,光躲是不行的,早晚會被消耗死在這裡,首先我必須靠近她,以弱勝強的方法只有用我的全力擊打她的要害才行!”想到這裡胡為把心一橫,護住自己的要害頂著劍氣就衝向了血色女王,渾然不管劍氣把自己已經刮成了一個血人。
鮮血女王大吃一驚,趕忙把劍氣集中在了正面,棘刺長鞭揮舞地更快了起來。胡為全力格擋,但是面對高自己一階的鮮血女王還是太吃力了,被長鞭擊打在了頭顱上,停止了衝鋒,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血色女王感受著鞭子傳來的擊中感,笑著走到了胡為身前,肆虐地用鞭子抽打他的身體,發洩著自己的殘暴之心。見到胡為一動不動,鮮血女王這才確認胡為已經死了,走上前去就要抽乾胡為的鮮血把他做成血色士兵。胡為沒想到鮮血女王的實力如此強橫,頭顱上的一擊讓他直接承受不住,再起身衝鋒也達不到效果了,乾脆裝死停下再生引誘著鮮血女王接近。胡為聽見鮮血女王的羊蹄聲越來越近,計算好距離,暴起發難,迅速接近了鮮血女王,爬上了她的身體繞到了背後,一隻手化掌為刀從背上直接插入,直指鮮血女王的心臟,另一隻手用手肘全力勒住了她的脖子。
鮮血女王大意被胡為偷襲成功,吃痛的她發出了巨大的咆哮聲,縮緊了背部的肌肉防止手刀插入自己的心臟,窒息感使她流著口水蹦跳打滾企圖把胡為甩下身來。胡為也明白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不論發生什麼都不會鬆手,把僅剩的異能力都用在了強化手刀和再生恢復上。但是鮮血女王畢竟是三階的怪物,論持久戰還是佔了上風,胡為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鬆開了勒住鮮血女王脖子的手,抓住了她的山羊角固定自身,讓她的脖子空了出來,亮起了自己的獠牙死死咬住吸起了血。胡為感受到吸血之牙瘋狂汲取著鮮血女王的血液和異能力,補充著自己就快乾涸的本能異能力。此消彼長之下,鮮血女王再也堅持不住,巨大的身體跪倒在地,雙手漸漸垂下,無力掙扎。胡為趁此機會把手刀貫穿了鮮血女王的心臟。一聲慘烈的哀嚎從鮮血女王口中傳來,
隨後身體化作血霧爆開,長鞭也化作一灘血水消失不見,一顆閃耀著血色光芒的寶石緩緩從消散的血霧中顯現出來,同時腦中傳來了播報聲“鮮血女王已被擊殺,血色神殿怪物強度和報酬將會增加一倍,鮮血君王將會開始巡遊報復”
胡為趕忙使用了探測器,只見地圖上的紅點都變大了一圈,而代表鮮血君王的紅點開始在地圖上游動,東北方向的兩個藍點已經集合在了一起,而西南方向的藍點集團已經消失了很多,只剩下幾個藍點了。把握了眾人位置的胡為點開了兌換列表“咦?二階火系異能強化藥劑和儲能手環已經被人兌換了。”物品在兌換之前只能通過名字判斷用處不知道具體功能,胡為看著自己右上角的點數,已經變成了一萬一千點。於是點擊了一下鮮血女王的戒指基座,觸發了播報聲“兌換成功,扣除六千鮮血點,剩餘五千”胡為剛把基座兌換出來,顯現在眼前的血色寶石就像被吸了過去一樣,迅速和基座組合在了一起。
胡為接過組合完畢的戒指,戴在了手上用異能力探測起來,播報聲在腦中響起“恭喜你獲得了鮮血女王的戒指(完整),戒指已認定你為新一任的主人,除非戒指主人死亡,否則只有戒指的主人才能夠打開其內部空間,將沒有生命的物體收納進其中,容量為十立方米,任何強行打開戒指的行為都會使戒指帶著內部物品自毀。”胡為震驚道“十立方米!還有防盜功能,真是個好寶貝!”隨即嘿嘿傻笑著摸了兩下這枚造型奇特的戒指。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把一階強化之錘都兌換了出來,一件一千鮮血點,花費了三千點還剩兩千點。胡為對著鮮血女王的戒指使用了一個強化之錘,播報提示道“強化失敗,對象物品品階大於一階。”胡為有點可惜的說道“果然不行呀,浪費了一個。”然後對著隱身斗篷也用了一個。“強化失敗,下次成功率翻倍”播報聲無情地響起。胡為一咬牙,賭了上去,大不了三千點打水漂。“強化成功!隱身斗篷成為二階秘寶”這次的播報聲讓胡為安下了心,試了試進階的二階隱身斗篷,外表毫無變化,但是彷彿更難被發現了。
胡為滿意的休整了一下狀態後,用了第三個探索器,只見東北處兩個藍點已經和血色君王接觸在了一起,西南處的藍點集團就剩下三個了,胡為決定先去看看江為民的情況,衝著三個藍點的方向移動起來,一路上不忘蒐集鮮血點,等他到達了江為民附近,已經積攢了五千鮮血點。胡為用隱身斗篷靠近江為民,二階的隱身能力誰也發現不了他。江為民被兩個看守保護在中間抱怨道“該死,那兩個人在搞什麼,什麼鮮血女王,這怪物強的我都對付不了了,我怎麼就覺醒了這麼個非戰鬥異能,我要是江暖暖的火系異能早就湊夠點數換血統賦予藥劑了。”此時一個血色將軍拿著巨錘衝來,一擊就把最後兩個看守砸成了肉餅。江為民連忙喊到“放棄放棄!讓我出去!”一道紅光籠罩了江為民,然後他的人影就消失不見了。
胡為生怕打草驚蛇,一直旁觀著沒有出手,見江為民跑了這才把周圍的血色怪物清空,點了一下江為民想要的血統賦予藥劑,扣除了五千點。胡為已經有血統了,沒法覺醒第二個,便把藥劑收進了戒
指。由於時間間隔了很久,胡為便使用了最後一個探測器,只見本來在東北方向的兩個藍點和鮮血君王的紅點現在已經出現在了地圖正中間。事不宜遲,胡為也靠近了過去,畢竟兌換列表上的傳承還是很誘人的。
胡為還沒到達地點就看見了沖天的火光,隨即大地不時開始搖晃起來,趕緊使用隱身斗篷潛行過去,觀察起了情況。束著紅色單馬尾的江暖暖和血色君王打的有來有回,赫然已經是兩個三階的戰鬥了,胡為想起了兌換列表上的強化藥劑,理解了情況,心想“這江暖暖靠著藥劑衝上了三階,估計也是想要拿走傳承的。”鮮血君王揮舞著長刀,打出一道血色刀波,正好擦過胡為邊上,打斷了他的思緒,嚇出了一身冷汗。江暖暖用爆炎把鮮血君王擊退了兩步大聲喊到“唐武!清完小兵就過來,找機會用刀射他的眼睛!”胡為順著江暖暖的視線,這才看到了邊上的唐武。鮮血女王估算也就三米多高,但是鮮血君王顯然已經超過了五米,巨大的身體哪怕是一個衝撞都有著巨大的殺傷力,何況還握著一把等身的血色長刀。二人激戰在一起,烈焰和血色刀波不停碰撞,發出震天的炸裂聲,一道道氣浪讓胡為不由的抓住了身邊的神殿柱子防止自己後退。清理完血色士兵的唐武嘗試著向血色君王丟出了不少飛刀,但是不是被擋開就是被躲避了,很難造成有效的傷害。
江暖暖已經氣喘吁吁的跪在了地上,但是鮮血君王也虛弱不已,全身大片肌肉都被燒焦了,幾處甚至能見到骨頭。“嗷!”血色君王大聲咆哮了起來,原地擺出了出刀架勢,江暖暖暗道不妙,也不再有所保留,全身異能力聚集成了一根火焰長矛,懸停在手中不斷加深著顏色,一人一怪僵持住了。“唐武!就是現在!”江暖暖首先射出火焰長槍,帶著一道熱浪飛向了血色君王。唐武聽到號令說到“交給我吧!”,然後接連丟出十幾把飛刀,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血色君王的眼睛。血色君王保持著蓄力姿勢沒法閃躲,雙眼被十多把飛刀貫穿,流下了鮮血,吃痛結束了蓄力揮出了長刀。一道深黑的血色刀波襲來,清空了路徑上所有的東西,筆直飛向了火焰長矛。二者碰撞在一起,相殺之後,刀波消散,火焰長槍貫穿了鮮血君王的頭顱,吃痛的血色君王趴倒在地,放開了武器,咆哮著。
胡為見狀趕忙衝出,趁著血色君王還有最後一口氣,拿過了他掉落在地上的長刀,全力向著頭顱斬去,擊殺了血色君王,他的巨體和長刀一起化為血霧消散,浮現出了半張羊皮紙。胡為趕緊收入了戒指,同時腦中想起了播報“恭喜你擊殺了血色君王,獲得鮮血點三萬”江暖暖和唐武看著成果被人搶走,怒不可遏地衝了過來就要擊殺胡為。胡為不緊不慢地說道“唐武,制服她。”原本還憤怒的唐武眼神失去了神采,飛刀貫穿了江暖暖的四肢關節。江暖暖的注意力全在胡為身上,沒想到會被唐武偷襲,失去行動力的她趴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唐武道“你他媽瘋了?攻擊我?”唐武沒有說話,呆站在原地。胡為看著唐武,發現了他手上之前沒有的手環,壞笑著命令道“聽好了,江暖暖需要兌換傳承,所以需要在神殿呆滿十小時,明白了嗎?現在你把手環給
我就可以出去了,像往常一樣行動。”
唐武複述了胡為的話後,把儲能手環交給了胡為,喊了放棄就傳送出去了。江暖暖害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說道“你早就操控了他是嗎!你是誰?”胡為沒有回答,迅速的靠近四肢被擊斷的江暖暖,把她的下顎頜骨捏碎了。江暖暖這下沒有辦法說話,只能不斷髮出奇怪的嗚嗚啊啊聲。胡為這才說道“我是白語寒的丈夫,也是要殺光你們的人”然後惡狠狠的看著江暖暖道“反正你們也殺了不少無辜的人了,我殺了你也別抱怨哦。”
胡為當然還記得自己的旱魃屍皮的提升條件,正好就是需要火系異能女子的處子之血。胡為跪在地上,把趴著的江暖暖屁股高高抬起,粗暴地撕開了她下身的衣物,紅色的陰毛雜亂生長在小穴上方。胡為毫不留情的掰開了江暖暖的蜜穴,依靠著周圍火把的光亮看到裡面完整的處女膜,這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氣說到“還好你是處女,對我還有用,不然只能立馬把你殺了,現在你可以多活一會兒了。”江暖暖害怕地扭動起來不停發出奇怪的聲音,由於失去了下顎頜骨根本閉不上嘴說不了話。胡為掏出了自己的肉棒,看著蚯蚓一樣爬出幾步遠的江暖暖扭動屁股的樣子,慾火難耐,抓住白嫩的屁股用力拉了回來,用她的鮮血塗抹起了二人的生殖器,然後對準了江暖暖的小穴,毫不留情的突刺到底,直接頂穿了處女膜,破開了子宮口,突入了子宮宮內。胡為趕緊蒐集起了江暖暖的處子之血,放入口中吸收進了心臟的本源之力。
江暖暖痛苦極了,調動起異能力在自己的表皮燃燒起了熊熊火焰,企圖將胡為燒成灰燼。胡為正好突破了二階旱魃屍皮,吸收了三階火系異能者處子之血的屍皮顯得更加紅潤起來,強弩之末的江暖暖的火焰根本傷害不到胡為。但是江暖暖的反抗讓胡為有些不爽,用力打了江暖暖的屁股一巴掌,火焰雖然沒有停息,但是通過肉棒能感受到小穴緊縮了一下,爽的胡為哼出了聲。胡為不再留情,坐在地上把江暖暖也扶了起來倒在自己懷裡,用自己的大腿撐開了江暖暖毫無抵抗力的雙腿,然後露出吸血之牙咬在了江暖暖的脖子上,吸收起她的鮮血和殘餘的異能力,通過異能力的流動方向感受到她的本源異能所在之處,反手一掌擊就打在江暖暖的右乳上。
江暖暖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流失,異能力被吸走,右胸的本源異能力也受創,再也無法維持火焰,失去一切抵抗力的她只能感受著下體的快感,哭喊著等待死亡的到來。胡為自顧自地享受著江暖暖的蜜穴,雙手用力挫揉著她的軟嫩的淑乳,不時把乳頭拉到極限位置,玩的不亦樂乎。突然感到小穴的壓迫力道猛的收緊然後放鬆了下來,再也沒有那麼緊湊了,不爽的放開了一個乳球,捏到了江暖暖的陰蒂上,但是小穴的緊緻度還是毫無變化。胡為這才鬆開了牙齒,保持著肉棒的運動,看見江暖暖已經毫無反應,顯然是已經死去了。胡為掃興地說道“早知道少吸點了,沒把握好力度,這下沒得爽了”然後放倒了江暖暖的屍體,狠狠壓在上面感受著餘溫,從背後用力肏了起來,每一次都按著江暖暖的肩膀整根插入到極限,這是他不願意對自己嬌妻們做的粗暴性交,但是對惡
女江暖暖則沒有這種顧忌,不久後終於在她體內開始了長長的射精。
胡為擦了擦汗,把肉棒從已經喪失了生機的小穴中拔出,把殘留的精液盡數塗抹的江暖暖的背上,進入了賢者模式,然後撕裂了江暖暖的警服擦拭了全身後,坐在了她的全裸的屍體上。滿意的感悟著二階旱魃屍皮強化後的強度和發熱能力,腦中浮現出了三階的條件,是吸收一個擁有三階治癒系異能者的處子之血。反正急也急不來,胡為默默在心中記下了。然後打開了兌換列表,把鮮血君王的傳承殘篇和剩下兩瓶瓶異能覺醒藥劑兌換了出來。此時神殿播報了起來“由於鮮血女王和鮮血君王皆被擊殺,神殿獎品也被兌換完畢,本神殿將永久關閉,恭喜你成為本神殿的通關者,作為倖存者獎勵,將賜予你一塊秘境羅盤,使用後可探索到最近的秘境位置,使用一次後就會碎裂。”胡為把羅盤和異能藥劑收了起來,把兩張羊皮紙拼合到了一起,終於獲得了完整的鮮血君王傳承。
胡為感悟起了傳承,這次的傳承內容是武技,鮮血女王和鮮血君王都用過的血色劍氣刀波,可以通過將血氣附在武器上進行遠程的攻擊,蓄力時間越長攻擊力也越強。胡為撓了撓頭,用冰霜凝結起了拳套試圖凝結起血氣,然而冰拳一瞬間就承受不住崩碎了。胡為無奈道“果然不行啊...真該找把武器了,算了...這個也急不來,現在無法使用這個武技。”胡為在鮮血神殿已經沒有事可做了,最後在身下女屍的屁股蛋上掐了一下,也傳送出去了。熟悉的失重感傳來,胡為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天台上,看著已經是黃昏的天空暗道不妙,急忙從天台回到了帳篷。
“說吧老公,把我們晾在一邊自己去哪裡快活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胡為正坐在帳篷裡面對著以白語寒為首的三女的審判。胡為顫顫巍巍的舉起手發言,把鮮血神殿的一切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白語寒震驚道“還有這種秘境!兌換的東西都是以前連大家族都弄不到的好貨色!”胡為點了點頭,趕緊把儲能手環給胡雪唯帶上說道“雪唯,這是可以儲存精神力的手環,你可以把它當做充電寶一樣的東西,緊急情況下很有用。”胡雪唯看著自己手上的銀色手鐲笑著說道“謝謝哥哥,最喜歡你了!”,胡為見已經收買了胡雪唯,就把異能覺醒藥劑拿出來塞給了蒂娜道“蒂娜,這藥劑可以讓你覺醒異能,至於是什麼就看運氣了,快喝了吧。”蒂娜親了一口胡為道“謝謝你胡大哥,這樣我也能為大家做點貢獻了。”然後就喝下了藥水,閉眼感悟起了自己的異能。其他人都提心吊膽的看著她,過了一會兒蒂娜睜開了雙眼,跳起來開心的說道“我的異能是時間停滯,能讓異能力夠到的東西完全時間靜止一段時間!”眾人紛紛拍起手來慶賀。
白語寒看著胡為收買了二女,雙手叉腰,狐狸尾巴不停拍著地板笑著說道“老公,我的呢?”胡為聽到背後嬌妻的拷問,緊張的冷汗直流,因為根本沒有白語寒能用上的東西,腦中飛快思考著對策,這種急迫感只有面對鮮血女王以命相搏時才有。只見胡為轉過身,把白語寒抱在胸前,一手撫摸起她的後腦勺,一手幫她順起了尾巴的毛,溫柔的說道“我愛你語寒,
我人都是你了,就別計較這次了,下次老公給你找好的!”白語寒瞬間語氣就軟了下來,享受著胡為的按摩眯著眼睛說道“哼...這次就原諒你了。”
胡為終於安慰好了三女,然後說道“語寒,準備一下晚宴,按照計劃行事,我會用隱身斗篷進去。雪唯和蒂娜在這裡等我們好消息。”白語寒點了點頭,先出了帳篷,風情萬種地回頭給了胡為一個飛吻說道“那我先去宴會廳了,一會兒見。”
第九章
胡為趁著晚宴開始還有一點時間,問起了胡雪唯“雪唯,柳雲那裡沒有異常吧?”胡雪唯俏生生的搖了搖可愛的小腦袋說道“沒有哦哥哥,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三樓,柳姐姐的房間去過幾個人,但是都在門口就離開了。”胡為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把蒂娜抓了過來問道“海倫娜阿姨呢,我這裡還多了一瓶異能覺醒藥,給阿姨喝下也算能夠自保了。”蒂娜還有些不習慣這麼親密的接觸,忸怩地在胡為懷裡說道“不知道呀胡大哥,她從昨天開始出去找男人後就再也沒見過。”胡為看著懷裡的金髮巨乳美女,隔著衣服抓了一把她碩大的乳房,感受著乳肉的觸感。蒂娜嚶哼了一下,想到了和胡為的約定,按照道理她的身體現在已經屬於胡為了,所以並沒有反抗,讓胡為的大手在她的衣服上任意肆虐了起來。胡雪唯是臉皮最薄的一個,馬上就臉紅了起來,雙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好奇心讓她還是在指縫裡偷偷摸摸看著二人的親密行為。
胡為享受了一會兒後,心滿意足地放開了蒂娜的巨乳,然後親了一下正在偷看的胡雪唯後也走出了帳篷道“你們好好看家,還有點時間,我去找找海倫娜。”二女乖巧的贊同了。胡為向著隔離區大門的看守走了過去詢問起了海倫娜是否已經出去了隔離區,她的一頭金髮十分顯眼,只要出過大門肯定會讓人留有印象。但是看守們都面露難色地搖了搖頭,指向了隔離區的一個方向。這下胡為肯定了海倫娜還在隔離區裡,順著守衛指的方向就向著巨大的廣場就走了過去。但是走了許久也沒看到海倫娜,突然胡為看到有一處帳篷圍繞著許多人,好奇的他慢步走了過去,慢慢推開人群想要一看裡面的景象。
“我賭三聽啤酒!押海大姐贏!”“別鬧了,海大姐都已經榨乾了十幾個男人了,怎麼說這把也贏不了吧?這次我押一瓶白酒賭這位兄弟贏”“加油啊!海大姐!我全身的家當都賭在你身上了!”只聽見一片嘈雜的男人聲音在看著熱鬧,加油助威,而被隔離的女人們和有家室的男人則遠離這裡,在遠處觀望著。胡為耳中捕捉到了關鍵詞“海大姐”,心想這下找到了,趕忙擠進了人堆,但是眼前的景象讓他下巴都快驚掉了。
只見海倫娜一絲不掛地騎乘在一個男人身上,衣服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身邊橫七豎八倒著各種空酒瓶和身材年齡各異的裸男,健康的麥色皮膚一覽無餘,碩大的屁股畫著複雜的圓圈上下起伏,用高超的技巧一波一波以不同的角度砸在男人的睪丸上,熟女小穴吞吐著身下男人的肉棒,雙手逗弄著他的乳頭,而自己有些發黑的乳頭也有一個被男人含在嘴裡,因此無法立直身體。海倫娜的浪叫聲從未停歇,弄得邊上觀戰的男人們下體也豎起了帳篷
自己擼了起來,只見被海倫娜壓在身下的男人沒多久就憋紅了臉,放開了滿是口水的海倫娜的乳頭,大喊到“不行了不行了!我認輸!”然後挺直了身體,白色的精液從二人的結合處緩緩流出。
人群中爆發出瞭如雷般的喝彩以及賭鬼們的哀嚎,正在擼管的幾個男人也把精液射在了海倫娜的身上。海倫娜笑著舔了舔嘴邊的精液,緩緩抬起屁股,讓已經焉了的肉棒滑出了自己的下體,不管小穴內的精液順著大腿流淌到腳下,毫不掩飾自己的胴體,然後站了起來單手高舉酒瓶宣告著自己的勝利,身體的各個私密部位毫不保留地展露在眾人眼前。人群中再次爆發出了巨大的喝彩,胡為感到自己的耳朵都要聾了。此時海倫娜一口喝乾了自己的酒,把空酒瓶塞進了已經投降男人的屁眼,打了一個酒嗝豪邁地喊道“還有誰!賭上你的酒,和老孃來一戰!下次輸的人喝老孃的尿!”然後環視了一圈周圍,發現了捂著臉的胡為喊到“女婿!你怎麼來了,你也要和我一戰嗎!”
胡為一下沐浴在這群男人的視線裡,趕忙上前把滿是精液渾身赤裸的海倫娜拉到了一個空帳篷裡,不忘對著人群說道“對不起各位!借一下你們的海大姐,我找丈母孃有點事!”人群中發出不滿的喝倒彩聲,但是也沒人阻止胡為。海倫娜被拉到了帳篷裡不滿道“怎麼了啊胡為,別打擾我享受啊,有屁快放!”胡為無奈的從戒指中取出了異能覺醒藥劑,向海倫娜說明了情況。但是海倫娜搖了搖頭道“謝謝你了小子,但是我昨天和這群人做了一天,晚上好像就已經覺醒了異能,已經用不到了。”胡為再次驚嚇到了,這位便宜丈母孃總是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事情,趕忙追問道“是什麼樣的異能?”海倫娜把身上的精液刮到了手指上,然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說道“通過吸收男人的精液,我可以慢慢變得年輕,同時還會強化我的體能,我現在已經可以把酒瓶捏成碎屑了。”
毫無疑問,海倫娜確實是以這種荒誕的方式自己覺醒了異能,胡為看著已經沒有用武之地的異能覺醒藥劑,默默收回了戒指中。打量起確實皮膚已經變的不是那麼粗糙的海倫娜道“你已經完全可以自保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丈母孃,玩的開心。”海倫娜見胡為已經沒事了,背過身向他揮了揮手,在男人們的歡呼中走出帳篷,繼續開始了她的酒池肉林生活。胡為也趁亂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返回了自己的帳篷,把海倫娜的英勇事蹟告訴了在帳篷裡的胡雪唯和蒂娜。胡雪唯苦笑著說道“不如說真不愧是海倫娜阿姨呢...”蒂娜則雙手抱頭,又羞又怒地說道“虧我還在擔心她是不是出事了,真不害臊,我怎麼會是這種媽的女兒啊?”
此時已經過了二十四小時,胡為他們已經可以上二樓到一般平民的生活區去了,但是由於難民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沒有多餘的單獨房間分配,二樓擁擠不堪。胡為一行還是選擇呆在一樓隔離區內,好歹還有一個帳篷的私密空間。胡為看著晚宴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和帳篷裡的二女簡單道別,披上隱形斗篷就打算向著柳雲的房間摸去,然而剛打開帳篷拉鍊,就看到天空上四五架直升飛機有序降落在市政府的樓頂。胡為心中暗道“這一定
就是JS市的政要們了。”加快了前進的腳步,一路暢通抵達了柳雲的房間門口。
胡為輕輕敲了兩下們,小聲說道“是我,胡為。”門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打開了一條門縫。柳雲探頭出來左右觀察,看到並沒有人,疑惑著正打算把門重新關上,胡為趕緊解除了斗篷的隱身。柳雲這才看到了胡為,趕忙開門把他拉了進來,抱住他踮起腳送上了雙唇。胡為自然是來者不拒,直接含住柳雲的香舌,雙手揉捏起了她的挺翹的臀部,纏綿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柳雲先承受不住,鬆開了嘴,退了一步後說道“胡為,我好想你,我今天一天都聽你的話,誰來我都沒有開門,也沒自己出去過。”胡為看著眼前身穿華麗晚禮服的柳雲,颳了一下她精緻的鼻子說道“真乖,江為民來過嗎?”柳雲搖了搖頭說道“他剛才讓王浩過來傳話,讓我準備好表演。”
胡為放開了還在揉捏著柳雲臀部的雙手,把今天的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柳雲,然後從戒指中取出了隨機血統賦予藥劑。對於柳雲,胡為是有點愧疚在心裡的,何況她體內現在還有江為民的藥丸,多一份實力就多一份保障,所以才會把異能覺醒藥劑更好的血統賦予藥劑給她,而不是蒂娜。柳雲對於胡為已經是全身心的信任了,接過藥劑就服用了下去,沒過多久就感受到自己已經擁有了血統的力量,開心的向胡為說道“胡為!我覺醒了塞壬的血統,可以通過歌聲影響人的情緒!”胡為也替柳雲感到開心,本來就是歌星的柳雲會十分適合這個血統。
胡為看著高興的柳雲說道“別高興的太早了,你身上的操線木偶還沒解開呢,走吧,一起參加晚宴,語寒應該等了很久了。”然後重新使用了隱身斗篷,慢慢在柳雲眼前消失了蹤跡。正在此時,柳雲的房門被人敲響,門外傳來了王浩的聲音“柳小姐,時間到了,江市長請你登臺表演。”柳雲回答道“我知道了。”然後故意把房門打的很開後走了出去,王浩見狀趕忙緊隨其後,一起到達了宴會廳。只見江為民身後站著唐武,和一圈JS市的政要坐在了最中間的那一桌,當他們發現柳雲拿著麥克風進門的時候,紛紛目光投射了過來。江為民不緊不慢地站起來說道“首先,歡迎大家來到今天由我主持的晚宴,把大家聚集在一起就是為了探討一下末日爆發背景下我們JS市和周邊的村莊該何去何從,想必大家也很茫然不知所措,因此今晚就有請我們的大明星柳雲來為我們獻歌一場,賦予我們做出有關存亡決定的勇氣!”
燈光聚集在柳雲身上,她自信地開始了演唱,運用起了剛領悟的塞壬血統,美妙的歌聲讓眾人的情緒漸漸安定了下來,開始了相互之間的探討交流。以防萬一,胡為自然現在不敢站在聚萬眾目光為一點的柳雲身邊,害怕眾人會在燈光下看出些什麼。悄悄在宴會廳裡轉了起來,打聽著今晚受邀而來的人們之間的談話。最重要的顯然是江為民那桌的信息,胡為湊了過去聽著江為民和身邊男子的交流“吳書記,我們的聯絡信息系統還是無法使用嗎?”被叫做吳書記的男人愁眉苦臉地回答道“江市長你也不是不知道,通訊衛星早就聯繫不上了,末世之下外面的通訊站也沒剩幾個完整的,我們現在只能通
過派出哨兵以一定距離交叉排布,以人肉無線電的形式傳遞最簡單的信息。”此時在吳書記身邊的另一個男人也插了話“我們JS市連接外省的交通也被盡數截斷,現在除了這種小型直升機和運輸裝甲卡車外,根本沒有交通工具可用了。”江為民也嘆了一口氣道“李部長按你這麼說,和本部的聯繫再取不到,我這個避難所的糧食庫存就快堅持不住了。”
聽見江為民的嘆息後,一位胸口掛著幾個徽章的軍服老者發話道“江同志,你先彆著急,整個JS市現在只有我的軍隊擁有和喪屍正面交戰的能力。我已經讓他們開始清掃喪屍,確保JS市每個鎮相互之間至少有一條安全的運輸通道鏈接,要不是前幾天血色月亮的那晚,喪屍突然狂暴進化了,我們花費了大量火力,犧牲了許多戰鬥人員才壓制住了暴走的喪屍,不然的話通往外市的道路早就已經清理乾淨了。”然後軍服老者向著身後說道“露露,把地圖拿來。”胡為這才發現一位身著黑色緊身膠衣,腰間別著匕首,背後揹著狙擊槍的女子從老者身後走了出來,膠衣把女子的前凸後翹的S型身材勾勒地一覽無餘,臉上還帶著黑色面罩,無法窺探到她的真實的面容,但是從暴露在外的美眸來看,肯定也是個美女。
江為民看著膠衣女子彎腰把地圖攤開在眾人眼前,盯著壓在桌上已經變形的乳球,眼睛都直了,還沒等他仔細觀賞,膠衣女子又退回了老者身後站著,趕忙問道“王軍長?這位是?”軍裝老者笑著說道“王曦露是我的孫女,同時現在也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末世來臨那天她成了二階異能者救了我一命,等我不行了我就把軍隊指揮權交給她。”胡為默默記住了膠衣女子的姓名,看著老者站起身指著地圖上的幾個紅圈說道“這幾個圈是已知的大型政府避難所,還有許多民間自發組織的小避難所就不一一標記了,連接紅圈的紅線則是我們已經清理過的運輸道路,配備些人手護送的話是可以通行的。”眾人看著地圖發出了驚歎,紛紛鼓掌起來。胡為也在旁邊記住了地圖上的信息,開始在腦中規劃起了去SH市的路線。
從老者的地圖標記上來看,想要長途跋涉到SH市還不斷糧食補給就得先沿著城市道路經過CZ鎮和SZ鎮,一邊補充資源一邊前進,如果走野外就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說不定就餓死了,況且人變成喪屍了都這麼棘手,要是體能更優秀的野生動物也喪屍化了那就太可怕了。更嚴重的問題就是經過SZ鎮後到達了JS市的邊緣,再往前有一片空白的叢林地區,通過這裡才能到達SH市。胡為苦惱了起來,隨後放棄了思考,心想“走一步算一步吧,人算總歸不如天算。”
心中有了大致方向,胡為安下心來。這時老者也結束了地圖的講解,向著眾人說道“末世來臨,光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太有限了,必須想辦法聯繫上國內最強大的三市,也就是SH市,GD市和BJ市。攜手共渡難關,為人類獲取未來,為此我將會集結除了把守運輸道路外的所有兵力從SZ鎮出發,一路向東,前往最近的SH市求援,一旦打通了和SH市的聯繫,那我們JS市的棋也就盤活了。”軍裝老人的發言十分精彩,讓胡為都暗暗點頭,拯救人類的
事情就交給這幫政要了,胡為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離開了桌子,開始在大廳裡尋找起了白語寒。
左顧右盼下終於在人群中看到了熟悉的狐狸耳朵,不著聲色地慢慢接近過去。看見了白語寒高雅地端著裝有紅酒的高腳杯,不時無聊的搖晃了兩下,傾國傾城的面孔上掛著應付用的禮貌笑容在和周圍的西裝男士們交流著,哪怕身穿便服她的氣場也比宴會廳上其他女人要高出幾階,恐怕只有臺上唱歌的柳雲以及那位神秘的膠衣女子能夠一較高下了吧,但是白語寒狐狸尾巴不時炸起的絨毛暴露了她的不耐煩。胡為隱身到了白語寒身後,摟住了她的細腰。白語寒感受到別人的觸碰,冰藍色的雙眸寒光一閃,就要凝聚起冰霜之力把這個不知好歹的人擊殺在此,突然感受到自己的狐狸耳朵被人含在了嘴裡,溫柔的舔舐了起來,瞬間放下了防備,認出了胡為,重新平靜下來應付著周圍的男人,極小聲的嘟囔道“壞東西...把人家丟在這裡這麼久。”
胡為沒有說話,細心的舔著白語寒的狐耳,不放過每一寸毛茸茸的地方,甚至把舌頭伸進了耳朵裡面。“嚶!”白語寒小聲的喘息了一下,周圍的男人趕緊關心道“沒事吧白小姐?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正要上來扶住白語寒。白語寒連忙揮了揮手拒絕道“謝謝好意,我只是有點喝多了,腳步有些踉蹌而已。我找個地方坐著休息一會兒,就不奉陪各位了。”說完便離開了人群,走到了昏暗的大廳角落坐了下來。
胡為在白語寒發出聲音的時候就放開了她,畢竟對於自己嬌妻如此性感的模樣他還是有獨佔欲的。看著嬌妻走到了角落裡,胡為也跟了過去。白語寒放下了偽裝的微笑,一臉愁容的先開口說道“調查的怎麼樣了?我打聽下來這個市政府除了樓頂的直升機外就沒有其他交通工具了,那幫男人除了會在我面前誇耀著自己有多麼多麼優秀,有用的事情是一問三不知。”胡為坐在了白語寒旁邊把剛才看到的地圖告訴了她,然後說道“大不了我們可以劫持一架飛機。”白語寒搖了搖手裡的紅酒,喝了一口,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覺得老公的方案沒問題,用走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就按這個方案行動吧。”
行動方案已經決定了下來,胡為站起來轉身到了白語寒面前,看著嬌妻不時一小口一小口抿著紅酒,頓時心裡起了壞心思。胡為掏出了自己的軟綿綿的肉棒,趁著白語寒剛喝了一口酒還沒閉上嘴,把酒杯拉開,將自己的肉棒放了進去。白語寒突然受襲,驚訝的美目圓睜,嗔怪地白了一眼胡為站的位置,哪裡還能不懂丈夫的意思,小舌頭裹著紅酒就開始侍奉起了嘴裡的肉棒,感受著肉棒漸漸地變大。要是周圍有人仔細觀察白語寒,一定會發現她的嘴張開半天都沒有合上過一次,可惜昏暗的角落裡並沒有第三個人。
胡為抱著白語寒的頭抽動著很是享受,溫潤的酒水包裹著自己的肉棒,配合嬌妻的香舌不時的襲擊別有一番風味。白語寒只感覺自己的嘴都快被肏麻了,胡為還沒有射,沒辦法只好解開自己上衣的一顆紐扣,把衣襟往外拉,讓胡為正好可以從上而下看到自己潔白的雙乳北半球。這一招果然好用,胡為沒多久就滿足的在白語寒的嘴中開始了射精
,滿口的精液把白語寒嗆的咳嗽不止,心疼嬌妻的胡為只好拔出肉棒對著白語寒的紅酒杯自己擼了兩下,把殘留的濃漿都射在了紅酒裡。白語寒咳嗽完回過頭來看著自己的酒杯,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胡為這才舒爽的坐下,把白語寒抱過來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透過烏黑的長髮聞著她玉頸間的體香,陶醉了起來。白語寒咯咯咯的笑著說道“好癢啊老公。”正在胡為打算好好疼愛一下自己嬌妻的時候,意外發生了。只聽見宴會廳外突然一陣嘈雜伴隨著槍聲,讓眾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連柳雲都停止了歌唱,不知所措。一個看守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喊到“不好了不好了!”江為民站了起來急忙大聲問道“怎麼了!快說!是喪屍攻破防禦工事了嗎?”看守喘過氣來指著門外說道“有人造反了!”意料之外的答案一時讓眾人都傻了眼。江為民不以為意的放心坐了下來,生氣說道“這種小事就別來彙報了,又不是第一次,把難民鎮壓下去不就好了,你們的槍桿子都是擺設?滾吧滾吧。”來彙報的看守見江為民根本不在意,指著門外就說道“不是啊江市長,已經打到四樓門外了!除了外部防禦工事的人以外,我是最後一個看守了!其他人不知道怎麼就叛變了!”
預料之外的回答讓眾人再次傻了眼。江為民顫抖著難以置信的問道“最...最後一個?怎麼可能?就憑那些難民?”就在江為民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的時候,門外一群光著膀子的壯漢端著槍就進來了。其中一個大喊到“都不許動!投降或者死!二選一!”胡為震驚的放開了白語寒站了起來,因為他認得這個人,就是剛才下午被海倫娜騎在身下,還被插了酒瓶的那個男人。胡為難以置信的嘀咕道“不會吧......”腦中出現了一個荒唐的預想。白語寒感受到了胡為的異常,問道“怎麼了?”還沒等胡為回答,門外的壯漢就分開了一條通道,兩個人影從中走了出來。赫然就是三點式一臉自信笑容的海倫娜和扶著額頭不停嘆息的蒂娜,而胡雪唯則趴在蒂娜的背上,深深埋下了頭,害怕被人認出來。這下不僅是胡為,連白語寒和臺上的柳雲都紛紛瞪大了眼睛。
“聽好了!從今天起這個市政府就由我海倫娜和手下的小子們接管了!不服的人現在就提出來!不說話就當你們默認了!”軍裝老人背後的膠衣女子動了一下,拿出了背後的狙擊槍,但是立刻就被老人阻止了,只好繼續站著不動。胡為趕忙停止了隱身,現出了身形,打算阻止海倫娜,因為一旦這裡的政要全部被劫持或者殺死,整個JS市好不容易重整的態勢就要崩潰了,哪怕是今後為了自己等人的安全,也不能幹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情。
海倫娜看見了從大廳裡走出來的胡為道“女婿?好巧啊,怎麼又是你,來來來,和丈母孃一起幹掉這群混蛋。”胡為沒有理會海倫娜,而是走到蒂娜和胡雪唯面前問道“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情況?”蒂娜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胡大哥...我媽造反了...原因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因為有個守衛過來參加她的淫趴挑戰,輸了沒給酒,她就命令身邊那群男人把守衛搶了,然後別的守衛趕過來,她又把那群人也搶了,最後
整個一層都參加進來,我們沒辦法獨善其身只好出來協助她,我停住守衛的行動,雪唯控制他們的精神,順水推舟也參加了進去佔領了整個一樓,然後二樓的守衛發現已經有守衛在叛軍裡了,早就對江為民不滿的他們以為有了帶頭的同伴,全部倒戈叛變了。然後...然後就變成你看到的現在這個樣子了,我媽已經變成他們的頭頭了...”胡雪唯露出了臉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又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了蒂娜的後背。
胡為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世上還有這種比喪屍還離譜的事,但是事已至此只能出招了,對著海倫娜說道“海倫娜,JS市還需要他們,不能讓他們死在這裡,如果JS市全面淪陷癱瘓,我們也會餓死的,聽我一言,不如就殺了江為民,你來當這裡的管理者,把其他人放了吧,大家說好不好!”胡為的分析獲得了壯漢們的認可,爆發出瞭如雷的掌聲與喝彩,大廳裡的政要發現自己能夠得救自然也應和著著拍起手來。軍裝老人點了點頭道“這小子不錯,三言兩語就控制住了局面,也能為大局著想,看來沒有我出馬的份了,露露你也學著點,以後控制軍心免不了這一套,光靠拳頭是沒用的。”膠衣女子則哼了一聲道“不過是靠著裙帶關係罷了,不過之前大廳裡有這個人嗎...?”
海倫娜自然也是同意的,她只要能成為管理者,自由自在的活著開淫趴,這些小事都無所謂。但是江為民就急了,跳起來指責道“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吳書記!李部長!沒了我你們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嗎!”被點名的二人不敢看江為民,也不願被拉進他的陣營,沉默不語。江為民怒極反笑“好,那老子今天和你們拼了!”說完全力發揮了自己的異能力,大廳裡所有被操控的人都向著邊上的人打了起來,海倫娜邊上的幾個看守和壯漢也扭打在一團,場面混亂不堪,柳雲和唐武自然也不例外。唐武一拳就把旁邊的王浩打的七竅流血不再動彈,赫然是死了,柳雲則因為在舞臺上沒有人在周圍,向著空氣揮拳。膠衣女子看著混亂的場面拔出匕首護在了軍裝老人身前,用奇特的格鬥術把靠近的政要一個個都擊倒在地,沒有傷害他們。胡為則趕忙把蒂娜和胡雪唯從人群中拖了出來。
就在此時,海倫娜奔跑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這幾天吸收了足夠的精液,她的雙乳都變得挺翹了,在運動中突破了比基尼的桎梏蹦跳了出來,本來發黑的乳頭都變得帶了些紅色,橫衝直撞就突破了江為民身前的人牆,一拳就擊打在江為民的臉上把他打暈了。這下大廳裡的人才停下了動作,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起來。胡為趕忙喊到“沒事了!這是江為民的異能,身體不受控制的人都是被他暗算了的,只要殺了他就能解除。”
海倫娜不管自己完全暴露的雙乳,抓起了江為民就舉了起來,只聽壯漢們整齊的喊到“殺了他!殺了他!”,海倫娜點了點頭,直接把江為民從四樓丟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變成了一攤番茄醬。這次壯漢們的呼聲變成了“海老大!海老大!”海倫娜幹完這一切拍了拍手上的血漬,走到了軍裝老人面前伸出了手說道“老頭,我看你是他們裡最權威的那個了,我女婿說不能殺你們,但是記住這地方
以後歸我管了,以後我們就互相關照吧,來握個手”膠衣女子擋在老人身前,不讓海倫娜再靠近。軍裝老人見狀思考了片刻後拍了拍膠衣女子的肩膀示意她放下戒備,主動上前握住了海倫娜的手說道“那以後還請你多關照了,海老大,不...現在是海市長了。”
膠衣女子聽後焦急的喊道“爺爺!”,但是軍裝老人沒有回頭,反而抬起了手背,示意膠衣女子不必再說下去了。胡為見大局已定,一個人走向了軍裝老人說道“您好,不知道怎麼稱呼,我是胡為,剛才我在大廳裡聽到了您的見解十分佩服和贊同。”軍裝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胡為,笑著拍了拍胡為的肩膀道“好小子,你是個人才,我叫王震,就讓我倚老賣老一回,稱呼我王老就行。”然後拉過身邊的膠衣女子道“這是我的孫女,王曦露。”膠衣女子雙手交叉在胸前,看也不看胡為,不情願的說了一句“我是王曦露。”胡為點了點頭後說“王老,我們一行五人想去SH市,可否用直升機搭載我們一程?”王震聽後眼睛一亮說道“我早就想和你談談了,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普通人,剛才的大廳里根本沒有你,你彷彿是突然憑空出現一般,連露露都沒感應到你在哪,而且你的走路姿勢,行為動作並沒有受過專業隱蔽訓練的影子,那麼你肯定也是一個至少二階的異能者。”膠衣女子聽了王老的分析,不再放鬆警惕,繃緊了神經凝視起了眼前這個貌不驚人但可能也是二階異能者的男人。
王震繼續說道“直升機當然可以搭載你們,但是我們必須先去最近的CZ鎮軍事基地補充汽油,然後再飛往SZ市,再往前我的軍隊也沒有進去過,沒有任何的情報了。老頭我想懇求你一件事,加入我孫女的戰鬥部隊和她一起打通去SH市的道路。為公,這是為了整個JS市的生存,沒有糧食產出的JS市早晚有一天會被耗空,而三大城市之一的SH市內的糧食基地可以有效緩解這一問題。為私,我的子女早在末世之前就因為任務犧牲了,露露是我唯一剩下的親人,她太好強了,我害怕她也出事離開我,像你這樣強大的異能者如果也能加入這次行動的話勝算會提高不少,老頭子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想在你的身上賭一把,能否請你答應下來呢?”說完彎下腰低起了頭。胡為看著眼前對他很是尊敬的佝僂老人,心中五味陳雜,雖然他並沒有拯救全人類的偉大鴻願,但是面對如此誠心的懇求他也只能答應下來,何況雖然目的不同,二人的利害卻是一致的。想到這裡胡為點了點頭,扶起了王震,尊敬的說道“哪裡的話,我答應你了王老,但是我和我的團隊不會聽從你孫女的命令,我們會按自己的意志行動配合她打開去SH市的道路,這樣對大家都好。”
王震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拜託你了小兄弟,今晚駕飛機駕駛員都喝了酒沒法駕駛,明早七點我們天台準時出發。”胡為點頭表示理解,告別了王震,帶上眾女前往了柳雲身邊。王曦露看著胡為的離開後嘟囔道“好色之徒,能有什麼本事...”王震當然也聽到了,回頭對著孫女說道“英雄難免愛美色,何況這強者為尊的末世,你看他身邊的幾個女人,沒有一個像普通人,其中兩個是跟著反叛軍首
領海老大上來的,柳雲大家都認識,至於那最後一個女子,在那麼混亂的情況下她竟然笑盈盈地看著熱鬧,一點都不害怕,而且她的狐狸特徵讓我想到了SH市的一個大家族...不不不,不可能,那個家族的直系族人怎麼會在如此偏遠的地方,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是她肯定也有著某種自保的底牌。”王曦露聽著王震的分析,頓時感覺自己還嫩的很,王震能在如此局面中觀察入微,而她卻只能見招拆招,十分被動,不甘的咬住了嘴唇心想道“胡為是吧...我記住你了,早晚我會狠狠擊敗你,讓爺爺對我刮目想看。”
胡為帶著眾女來到了柳雲身邊,確認了一下她的安危,眾女相見但都瞭解情況,胡雪唯和蒂娜直接和柳雲嬉鬧在了一起,白語寒則挽著胡為的手臂在邊上看著。交談了一會兒,柳雲鞠了一躬說道“大家!我今後也會跟著胡為一起走,這次給大家添麻煩了!”白語寒笑吟吟地調戲柳雲說道“沒事,別在意,大家都是一根棒子上的姐妹了,不是嗎?”一句話讓所有人都羞紅了臉,胡為撓了撓頭道“不說這些了,今晚我們都住到柳雲那去吧,別擠帳篷了,感受感受貴賓房。”胡雪唯小雞啄米一樣點頭道“好耶!帳篷又冷又擠,終於能睡大床啦!”柳雲笑著點了點了頭說“那我來帶路吧。”然後就走了出去,眾人自然跟隨其後離開了宴會廳。
而海倫娜肯定是不會跟著胡為一行走的,她甚至當場在四樓開始舉辦了自己的賭博淫趴,已經幹翻了好幾個年輕的政要,忙著站在敗者的身上掰開自己的肉穴,衝著他們嘴裡撒尿,今晚就是她這位新晉海市長的狂歡縱慾之夜。
第十章
胡為一行跟著柳雲就到了她住的貴賓房間,胡雪唯看著碩大的床鋪,離開了蒂娜的背,撲扇著翅膀就飛了上去,打著滾笑道“哥哥,好軟的床墊呀。“真的嗎!我也來試試。”蒂娜見狀也撲了上去,和胡雪唯滾成一團。白語寒走了過去坐在了床邊翹起二郎腿對著胡為說道“老公,今晚我們可以五個人一起睡這張床了,興奮嗎?”胡為壞笑著直接把衣服脫光了,一個蹦跳就躺在了床的正中間,強大的衝擊力使柔軟的床墊反彈起來,把在床上的三女都彈飛了起來,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床上。反應過來的三女生氣地對著胡為又打又拍又掐,疼的胡為連連呼叫“謀殺親夫啦!”柳雲笑呵呵地端莊站立在床邊,看著床上其樂融融的景象幸福極了,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家庭的溫暖。
胡雪唯看見了在一邊傻樂的柳雲,脫離了床上戰爭說道“啊!你們看,柳姐姐在那裡笑話我們!”剩下三人聽後也停止了鬥爭,白語寒狐狸尾巴左右甩動,眯著眼睛,狐狸耳朵一跳一跳的。胡為看著嬌妻的習慣動作對著壓在他身上蒂娜說道“蒂娜你看好了,這是語寒要出餿主意的時候會有的動作,柳雲要遭殃咯。”果不其然,白語寒下達了號令“雪唯!蒂娜!把柳雲扒光了,捉來伺候大爺!”胡雪唯和蒂娜相視一笑配合的說道“得令!”本來還在笑著的柳雲這下再也站不住了,害怕的退後了兩步準備逃跑,但是胡雪唯顯然速度上更勝一籌,飛到了柳雲的身後用力一推就讓她倒在了床上。
柳雲趕忙翻過身體調整姿勢,準備反抗。沒想
到瞬間就被蒂娜按住了雙手無法動彈,只能不停蹬著空氣,大喊道“胡為!救我!”但是胡為自然不會在此時出手成為眾女群攻的對象,兩眼一閉大字躺著裝死。胡雪唯找準了一個機會,飛到了柳雲雙腿上方坐了下去,用自己的小屁股壓住柳雲不讓她亂動。白語寒看著已經被制服的柳雲,嘿嘿笑著靠近說道“美女喊吧,喊破天今天也沒人救你咯。”隨即三下五除二就把柳雲的禮服扒光了丟在床下,連內衣內褲都沒留下。三女開始觀察起了柳雲一絲不掛的胴體,胡雪唯最先說道“哇!柳姐姐你的乳頭怎麼凹在裡面呀?”蒂娜好奇的也看向了柳雲的乳尖“真的耶!語寒姐你看,只有一條縫!”白語寒則不緊不慢地說道“別急,看我的!”說完就五指張開抓住了柳雲的一個乳房,把食指扣進了縫隙裡,揉捏了兩下後,在二女的驚歎聲中把柳雲已經充血的長長乳頭拽了出來。
柳雲害羞極了,不停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咬住嘴唇不讓嬌喘漏出來。胡雪唯看著柳雲這隻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若有所思,然後轉移視線到了柳雲的另外一個乳房,彎下身子像小貓喝牛奶一樣開始舔舐起了粉色乳暈中間的小縫隙。這下柳雲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叫了出來“啊~雪唯,不要~”身軀也更大幅度的扭動起來。胡雪唯連舔帶吸,讓柳雲忍受不住,終於到達了快樂的巔峰,順勢下胯用力把體重很輕的胡雪唯頂飛了出去,蒂娜手疾眼快連忙接住。柳雲這下解放了自己的雙腿,胡雪唯的嘴也隨著“啵”的一聲,脫離了柳雲的乳房。但是柳雲的另一個乳頭也已經從縫隙中被吸了出來,帶著胡雪唯的口水挺立在空氣中,顯得晶瑩剔透。柳雲剛洩了身,像上了岸的金魚一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雙乳隨著胸腔不斷上下起伏,腰腿還在一顫一顫不規律地抖動著。三女這才滿意的放開了柳雲。白語寒側躺在柳雲的邊上拿著自己的尾巴尖撓起了柳雲高潮過後充滿紅暈的臉說道“哼哼,讓你不參加集體活動,知道怕了吧。”柳雲擦了擦自己不小心流出的口水,用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羞澀的小聲回答道“不敢了,不敢了。”
胡為這時盤坐了起來,拿出了之前三階黑鐵喪屍的晶片,對著嬉鬧的眾人說道“難得終於有空了,我要開始吸收晶片衝一衝三階異能門檻。語寒,雪唯,到時候就拜託你們了。蒂娜和柳雲還是處子之身,對你們而言太激烈了,下次再吃了你們,今天就在旁邊見學一下吧。”說完閉上了眼睛,用本源異能力吸收了晶片中的全部力量,浩瀚的異能力直接湧入了胡為的身體,晶片也隨之破碎成粉末。胡為的異能力厚積薄發,直接衝入了三階的行列,只感覺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氣,睜開了猩紅的雙眼,邪魅地笑著,嘴裡兩顆獠牙長長地伸出,說道“就是這個感覺!這種無所不能的快感!”白語寒則有些後怕地想起了自己情趣店裡的初夜,只有她明白雖然現在眼前的人確實是胡為沒錯,但是性慾和衝動也會放大好幾倍。
白語寒看了一眼胡為,然後又看著有些害怕的三女,向她們解釋了胡為的血統副作用,胡雪唯怯生生的說道“我到時候突破也會和哥哥一樣嗎...?”白語寒點了點頭“雖然因人而異,但是
多少會因為力量的暴漲而引發一些現象。”四女都是已經是異能者,能夠明顯感覺到近在咫尺的胡為身上散發出的強大異能波動。蒂娜和胡雪唯抱作一團,柳雲則把光溜溜的身體埋到了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白語寒一咬牙,做好了被肏暈的覺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展現著自己完美的肉體,抱住胡為主動親吻了起來。
胡為這次顯然已經比第一次異能覺醒時清醒了不少,但是強烈的性慾還是讓他的肉棒早就高高挺立,馬眼向外流著透明的潤滑汁液,青筋暴露隨風抖動著。看著白語寒光著身子走來吻上了自己,胡為自然不會放過這塊送上門的美肉,直接托起了白語寒飽滿的雪白屁股,用雙手手指左右掰開了她的白虎饅頭屄,站在了床上。白語寒是胡為女人裡面淫水最多的,感受著自己的陰戶被狠狠掰開,小穴和尿道都被床上觀戰的眾女看的一清二楚,哪怕是正宮的白語寒此時也有點保持不住自己的風度了,蜜穴不斷收縮向外擠壓出愛液,滴落在身下胡為的巨大肉棒上。
胡為咬住了白語寒的脖子,把她的蜜穴口瞄準著自己的肉棒慢慢放了下去,毫無阻礙地一層一層把白語寒的小穴媚肉撐開,讓自己的龜頭親吻在了她的子宮口。白語寒的小穴早就記住了胡為肉棒的形狀,陰道壁完美貼合擠壓不留一點縫隙,蜜壺感受著主人的到來,賣力的收縮吮吸著。胡為順勢把獠牙刺入了白語寒的玉頸,慢慢吸收起了她甘甜的血液。然後讓白語寒的雙腿交叉盤在自己的背後,大手揉捏玩弄著豐滿的臀肉,開始在床上連續跳動了起來。白語寒的身體因為重力不斷在胡為的肉棒上起起落落把肉棒一次又一次送入她的身體的最深處,最後終於忍受不住浪叫著到達了高潮,把蜜壺內的潮水都噴射在了小穴內的肉棒上,溼答答的不明液體順著棒身一直流淌到了胡為的腳下。
但是現在的胡為可不會輕易放過白語寒,趁著白語寒高潮整個身體軟成一灘泥,胡為反而更加快速的抽插起來,然後抱著白語寒轉身把二人的結合處展示給了床上的三女觀賞。白語寒只感到快感襲來,自己彷彿身處雲端從未下來過一樣,一道道水箭隨著胡為抽插的節奏飆射而出,甚至射到了遠處的門上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留下道道清晰的水印。胡為看著白語寒強有力的噴射,有了一個好主意,瘋狂加速抽插,讓白語寒的蜜穴當成了自己的玩具水槍,對準了三女,有些粘稠的水箭接連射到了三女的臉上,打溼了她們的衣服。連續保持高潮狀態的白語寒此時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兩眼翻白說道“老公!不要了不要了!語寒要被你肏死了!救命!”
胡為這才停止抽插,拔出吸血之牙舔了兩下白語寒脖子上的傷口,讓其完全癒合,然後放開了白語寒已經被他捏的通紅的臀瓣,任由她翻著白眼無意識地慢慢從自己的肉棒上滑脫,重重地落在床鋪上反彈了幾下,大開著雙腿呈青蛙翻肚狀抽搐著。胡為跪在了白語寒的兩腿之間,把她翻了個身,抬起了她的腰讓已經紅腫的屁股高高撅了起來,然後在邊上三女驚訝的目光中,把自己的肉棒狠狠插進了白語寒的屁穴,盡興地抽插了起來。而此刻的白語寒已經失去了意識,毫無抵抗地承受著胡為的衝擊,
只保持著最基本的生理反應,剛剛還在高潮的小穴還在向外噴射著愛液,潮水匯聚在身下打溼了一床被單。胡為感受著緊縮的腸壁擠壓,沒多久就舒服的把自己濃稠的白濁精液射在了裡面,然後拔出了肉棒,看著自己的精液從還未完全閉合的粉色屁穴中流淌而出滿意地點了點頭。
三女看著平時美麗高傲,風度優雅的白語寒,現在被撅著屁股以極其不雅的姿勢被肏暈在了床上,舌頭外吐還不時流著口水微微抽搐著,不由得都盯住了胡為還未軟焉的大肉棒。柳雲和蒂娜這才理解了胡為的良苦用心,還是處女的二人要是被這麼個肏法,恐怕下體光是流血就能讓她們休克死去,然後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胡雪唯。只見胡雪唯早在胡為爆肏白語寒屁眼的時候就把自己脫光了,赤裸的蘿莉身體上只穿著一雙白絲襪,擺出了鴨子坐姿,左手已經在揉捏著充血的陰蒂,右手則拽著自己小巧的左乳頭旋轉著,乳汁隨著旋轉的力道時而激射,時而流淌,胡雪唯繼續著自慰的動作,眼神迷離的看著胡為,說道“哥哥...雪唯也想要了...”
胡為哪裡經得住這種誘惑,直接把胡雪唯按在了身下,把她的雙手用一隻手鉗住後放在了她的頭頂,不讓她再繼續自慰,鼻子裡噴著熱氣,一口就含住滿是乳汁的蘿莉乳房,吮吸了兩下後覺得不過癮,然後把吸血之牙也刺進了乳房裡,鮮血和乳汁混同在一起被吸入了胡為的嘴裡。胡雪唯嚶哼一聲,嬌小乳房上的傷口處感受到的竟然不是疼痛,而是酥癢無比彷彿要把人腦髓都融化的快感。胡為的牙齒在刺入的一瞬間唾液就順著傷口開始修復目標地點了,因此不會給吸血對象帶來痛苦。胡為的一隻手捏住了胡雪唯的另一隻乳頭,學著妹妹剛才自慰的樣子,幫她擠起了奶。與此同時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拉住胡雪唯的一隻腳踝就讓她的雙腿併攏在一起,然後一手抓住兩個腳踝就讓她腰部以下的半身橫著側了過來,用肉棒頂住了只有小拇指大小的蜜穴入口,慢慢把龜頭塞進去了一半。
胡雪唯的小穴口本來就十分狹窄,現在被併攏了大腿變得更加緊湊了,胡為舒爽地感受著妹妹蘿莉小穴收縮著,就像嬰兒的小嘴一樣緊緊吸住不放,用力一頂把龜頭完整地插了進去,冠狀溝正好卡在小穴入口。緊接著用正在擠奶的那隻手的手肘壓在了胡雪唯的膝蓋上不讓她動彈,趁此機會把另外一隻手反抽了了回來,開始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在胡雪唯的小屁股上。每一巴掌落下,胡雪唯的陰道都會緊緊收縮,然後擠壓出愛液潤滑在巨大的肉棒上,胡為就乘此機會把肉棒往裡頂一點,重複了不知多久後,終於在胡雪唯的幾聲浪叫高潮中,把整根肉棒都塞了進去。
胡為停下了擠奶的動作,手掌下移,放在了胡雪唯的小腹上,感受著被肉棒頂的凸起來的柔嫩肌膚,隔著小腹和蜜穴都能摸到自己肉棒的大致形狀。由於胡雪唯的蜜穴實在是過於窄小,胡為根本沒法迅速的抽插,每移動一下都感覺無比的快樂,就這樣緩緩地推進再拔出,細細感受著妹妹小穴的每一處褶皺。終於在最後一次緩慢的突進中,胡為的精關失守,開始在妹妹的體內播種起來。滾燙的精液充滿了胡雪唯的密道,讓她哼唧著不停
地扭動起來。胡為終於緩解了自己的性慾,猩紅的雙眼變回了烏黑,拔出了刺入妹妹乳房的獠牙,舔舐了幾下傷口讓乳房完好如初,然後吻向了妹妹的小嘴。胡為已經軟焉的肉棒被胡雪唯的狹窄蘿莉小穴直接擠了出來,冒泡的白漿也被一同排出了不少。
胡為把沉浸在餘韻中的胡雪唯和還在翹著白花花屁股暈厥的白語寒一起抱進了被窩說道“辛苦你們兩個了。”此時在一邊和柳雲一起觀看了整場春宮戲的蒂娜好奇地問道“胡大哥,胡大哥,你每次都是這樣中出內射她們嗎?白姐姐和雪唯懷孕了怎麼辦呀?”胡為笑道“傻瓜,當然是用異能力排除病毒感染時一樣的方式用來避孕,除非我想,否則不管內射多少都不會懷孕的。”蒂娜和柳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畢竟她倆還沒有實際操作過。“好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今晚我們就休息吧。蒂娜,把衣服脫了,我們家的規定從今天起就是一起裸睡!柳雲也靠近點,別半夜被人捲走被子著涼了。”
還醒著的二女聽話地照做,柳雲用自己的身體貼住了白語寒,手搭在胡為的胸上。蒂娜也想到大家都是裸體,一咬牙就把衣服脫光了,鑽進了被子,貼住了胡雪唯。這是胡為第一次近距離看見蒂娜的裸體,碩大的乳房果然十分誘人,粉色的乳暈和乳頭都比胡雪唯大了一倍,年輕的肉體反抗著地球的重力一點也看不見巨乳下墜的趨勢,下體長著和頭髮一樣顏色的金色陰毛,要不是剛發洩完現在全身痠痛,進入賢者模式了,胡為一定會狠狠騎上這匹小洋馬。但是想歸想,勞累了一天的眾人已經精疲力竭了,不一會兒就睡在一起,進入了夢鄉之中。
時間回溯到幾小時前,王曦露和王震在大廳中告別了胡為後,安排完了政要們的工作事務,分別返回了三樓各自的房間休息。洗漱完畢穿著睡衣的王曦露正在床上仔細地擦拭檢查著自己喜愛的銀色狙擊槍,這把槍對她而言不僅是自己戰場上最可靠的搭檔,還是父親活著時留給她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