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女老闆當狗的那些年

給女老闆當狗的那些年

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加到肝疼。

放眼望去,公司裡的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了,只有我們這組人還在電腦面前處理表格,路過的人都對我們投以同情的目光。

“這群實習生估計快頂不住了吧,不知道又要走幾個呢?”

沒錯,我是實習生,今年才畢業,以為本科大學出來會找到一份好工作,可事實證明我只能在大公司裡做幹著做表格的枯燥工作,還拼命加班。

我轉頭看了一眼遠處辦公室,隔著玻璃能看到上司。她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據說忙於工作一直沒結婚,身材臉蛋都很好。白皙的臉蛋和櫻桃小嘴,白色西裝也遮掩不住她胸前的爆乳,像是快要崩裂紐扣跳出來,細腰盈盈一握,最誘人的還是下身的大長腿,職業套裙之下是一雙穿著黑絲的大長腿,修長均勻,男人看了都像射在上面留念的那種。如今她翹著二郎腿,穿著絲襪的一個腳尖吊著黑色絨面高跟鞋,晃晃悠悠的,特別引人犯罪。

忽然女上司抬頭,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微微皺眉,桃花似水的眼眸裡劃過凌厲的光,她朝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來辦公室。

我心裡咯噔一聲,覺得糟了,上次有個實習生被叫進辦公室,出來後就收拾東西走人了。我只不過是多看了絲襪美腿兩眼,她不會是一個不高興就把我給炒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我懷著忐忑的心進入辦公室,對著女上司唯唯諾諾:“那個……上司叫我有什麼事?”

她從座位站起來,邁著妖嬈的步伐,纖纖細手搭在我肩上,把我摁在椅子上:“你先坐,工作怎麼樣了?”

她就站在我的身後,我能聞到一股檸檬香味,我知道一雙巨乳就在我頭頂的幾釐米處,只要我一轉過頭就能把臉埋在她雙乳間,但我沒敢這麼做,繼續正襟危坐。

我:“在做了,表格有點多……但今晚加班能做完,上司放心就好。”

咔嚓一聲,上司把辦公室的窗簾布拉了下來,整個辦公室成了密閉空間,幹什麼事都沒人知道。

上司的動作就大膽起來了,她直接坐在桌子上,扭著水蛇腰,一雙絲襪美腿在我面前晃悠。她咬著嘴唇,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還沒做完手頭的工作就想摸魚了是吧?剛剛還老是盯著我的絲襪長腿看,你是不是一直在想這個啊?”

她的一隻絲襪長腿甩開了高跟鞋,黑絲襪腳尖從我的喉嚨慢慢劃下去,到我的胯下停下來。此時我的下面已經漲起來了,雞巴鼓鼓的非常難受。

絲襪小腳就隔著褲子,用腳尖狠狠地踩著我的雞巴,一股難以言明的舒服陣陣刺激腦海,讓我昏昏沉沉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我覺得這種展開有什麼不太對勁的,“不是……上司,你突然來這種展開,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還沒準備好呢?”

我雙手想要抓住上司的絲襪小腿,阻止上司繼續踐踏我的雞巴,可雙手還沒碰到,上司就怒喝起來了:“住手!不準碰我,不然小心你今晚就辭職走人!”

上司的嚴厲呵斥讓我乖乖放下了手,只能繼續任由上司發情地撩撥我的雞巴。

上司嚴厲的表情消退了幾分,嫵媚的神色在臉上逐漸擴散,一雙桃花眼快要滴出水來,滿是淫慾地看著我下面鼓鼓的襠部,絲襪小腳不停地踩踏,很快她就不滿足於挑逗了,直接用小腳拉開拉鍊,把我的雞巴從內褲中挑了出

來。

我的大雞巴蹭地一下從褲子裡跳出來,啪地一下彈在女上司的絲襪小腳上,碰撞那一刻的快感讓我不由得叫出聲來。

上司笑了笑,似乎很滿意我的雞巴,用絲襪腳尖上下擼動我的雞巴,腳指頭和腳趾夾著肉棒,中間隔著絲襪,慢慢地擼動,我能聞到絲襪的酸臭味混合著香水味,陣陣快感衝上腦海。

我呻吟起來:“啊……不要……上司你的絲襪小腳……太爽了……”

上司嚴厲呵斥:“別那麼大聲,要是被發現了你就死定了!”

我乖乖閉上了嘴,呻吟在喉嚨裡低聲醞釀。

我:“不是……上司,你怎麼突然想要玩這個?”我還是沒能壓制住內心的困惑,低聲問她。

她的絲襪小腳繼續套弄著我的雞巴:“你這實習生看起來還挺帥的,沒想到雞巴也這麼大,不枉我當初招你進來。”

我:“你當初招我進來就是為了這個?”

女上司嘲諷似的笑了笑:“不然咧?難道你真的以為我看重你的學歷?拜託現在放眼望去都是碩士博士生,你們這些二流本科畢業生根本就是渣,還要你的什麼狗屁專業,在公司根本派不上用場,你對我唯一的作用,就是長得還可以,在我勞累的時候能跟我打一炮。”

我沉下臉來:“可你怎麼覺得我會一定和你大炮?”

女上司居高臨下俯視我,伸出另一隻絲襪臭腳到我面前:“很簡單,你不想做,可以立刻起身把我推開,從辦公室裡走出去,明天你就不用來了。如果你想做,那就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姐姐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我心中天人交戰,為了這份工作,我值不值得出賣色相?我也就是個實習生,才剛剛做了一個月,實習期都還沒過呢,還沒陷入太深,牽絆太少,想走當然能走。

可我想到過幾天就是交租日,想到房東催租的醜惡嘴臉,又想到我那僅剩三位數的銀行戶口,失去了這份工作,我能靠幾百塊在大城市裡苟活多少天?會不會連夜被房東掃地出門?

越想越沉重,最後我咬咬牙,張開口伸出舌頭,把女上司的臭腳舔來舔去,嘴裡含糊地說:“我做,上司要我做什麼,我都按照要求做。”

女上司露出欣慰的笑,“是條聽話的狗呢,給你點獎勵喔。”

她拉起我的雙手,搭上她的絲襪小腿,示意我可以用雙手來摸。

既然都覺得要做了,那就貫徹到底,我也不繃著了,雙手開始肆意地在她的絲襪大腿上游走,高級絲襪的觸感不斷從手心傳來,刺激著我的雞巴一跳一跳的。

女上司驚訝地看著我的雞巴:“哇……怎麼可能……又大了不少呢?看著你的雞巴都紅得發紫了。”

我:“對啊,有沒有辦法治治啊?真的好難受啊?”

女上司:“方法倒是有,就要看你誠意夠不夠了。”

她說著,微微張開了雙腿,露出了套裙下的淫靡三角帶,黑色加檔絲襪下是白色的蕾絲內褲,如今有一絲絲的淫水滲出來,溼了一條線。

上司的意思很明顯。我吞了吞口水,放下絲襪臭腳,身體湊近,把臉埋在她的雙腿中間,伸出舌頭使勁舔著她的私處。

上司呻吟起來:“喔……好爽……我還要更多……快點……好爽……”

上司主動配合我,把絲襪脫下一半掛在一隻腳上,像是命令又像是挑逗地說:“用舌頭舔我的騷逼,快點,我要更爽的……”

我用舌頭撥開如蟬翼一樣薄的蕾絲內褲,她的私處直接暴露在我面前,一撮陰毛中間是紅嫩的騷逼,陰唇一開一合的,隱約能看到裡面的淫肉,從裡面噴出一股騷味,混合著絲襪上的香味,讓我覺得興奮。

我把舌頭湊上去,深入都陰道口裡,裡面的皺褶緊緊夾著我的舌頭,溫熱而淫靡,而我的舌頭到處亂攪,像是一條靈蛇,偶爾拉回來,用舌尖磨蹭著騷逼上的陰蒂,來來回回地刺激。

女上司被我弄得腰肢亂顫,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的腦袋,拼命地呻吟起來:“喔喔喔……你的舌頭好厲害……好爽啊……沒想到你這麼會啊……”

她一邊爽著一邊用手拍拍我的臉頰,居高臨下的眼神像是看一條發情的狗:“你這小子,剛剛還一臉不要的,現在就這麼淫蕩,其實你早就想舔我的騷逼了對吧,你這條狗裝什麼裝呢!”

我心中壓著一團火,但我知道現在不適合說話頂回去,只好用行動發洩出來,舌頭在她的小穴里加快攪動,進進出出的,像是跟自慰棒一樣。

女上司呻吟:“喔喔喔……太快了……我受不了了……你這條狗的舌頭真是太會舔了……啊啊……停下……快停下……”

她的騷逼一跳一跳的,在我舌頭的刺激下快要高潮了。可這時女上司卻一把把我推開,用責備的眼神呵斥我:“你TM有病是吧?都說讓你停下了,你這條狗居然不聽話?”

她一巴掌拍在我臉上,臉上火辣辣的痛,我含糊地說:“我以為你說停下……就是……就是……”

她白了我一眼,一臉不屑地說;“你這條狗沒做過愛對吧,高潮當然是要用雞巴來抽插啊!蠢狗!”

她說著,從桌上跳下來,直接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騷逼壓著我的大雞巴,陰唇的嫩肉上上下下地套弄著我的雞巴,淫水不斷洩出來,弄得我的雞巴溼乎乎,黏答答的。

她和我身體緊緊相貼,巨乳摩擦著我的胸膛,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柔軟和溫熱,但我沒敢伸手去摸,怕她一個不高興又來一個耳光。

她的臉在近在咫尺,俏麗的鼻尖和我相貼,櫻桃小嘴呼出的熱氣噴得我臉上熱熱的,我想伸出舌頭和她親吻,但被她嫌棄了:“滾開,剛剛舔過騷逼的狗嘴臭烘烘的,我才不要!”

我忍不住了,你不讓我親嘴,那好,我就舔你的乳頭!你這個騷貨!

我狠下心來,雙手在她的巨乳上面摸索,迫不及待地解開了釦子,巨乳跳了出來,白花花的兩團肉彈夾出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白色的蕾絲胸罩下是粉紅色的乳頭。

她剛想出口罵兩句,但我眼疾手快,雙手滑入胸罩裡面,把巨乳捧出來,看準了粉色的乳暈,一口咬了上去,死命地吮吸著乳頭。

她爽得眉目連眨,剛想罵人的話變成了酥骨的呻吟:“好舒服啊……啊乳頭好敏感……就是那裡……繼續舔……你的狗嘴雖然臭……但舔得還是挺舒服的……啊……繼續啊……”

我一邊舔著乳頭,一邊抬頭打量她,她沉浸在快感裡,小嘴一張一合的,臉上冒出情慾的紅暈。

真是個騷貨,上司又怎麼樣了?還不是被我的嘴吸得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看我待會用雞巴操得哀求連連,趴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

我剛要用雞巴操她,可沒想到她比我更快一步,小手直接套弄著我的雞巴,讓

龜頭對準了蜜穴。騷逼裡流出來的水已經把龜頭溼潤得不成人樣了,她下身一沉,噗嗤一聲,雞巴就很輕易插進去了,還是整根沒入。

我感覺到雞巴在她溼潤的陰道里,被肉粒緊緊包裹著,還會收縮,十分夾雞巴,爽得我雙腿發麻。這種騷逼真是極品了。

她看我爽得說不出話的樣子,笑著說:“怎麼,蠢狗,主人的騷逼夾著你的狗雞巴,是不是爽上天了呀,還有更爽的呢!”

她自己開始上下抽動起來,噗嗤噗嗤的,淫水不斷流出來,在撞擊中迸射四濺,我和她的陰毛都溼成了一片。每次抽動雞巴都是整根沒入,然後整根拉出,只剩下龜頭還留在裡面,然後繼續整根沒入,來來回回,根本沒有什麼九淺一深循序漸進的樣子,純粹是怎麼刺激怎麼來。

我:“啊啊……好刺激啊……上司……你的逼夾得我好痛啊……不要那麼快啦……”

上司又給了我一巴掌:“叫什麼上司,要叫我主人!”

我:“是……主人……好爽啊……太爽了……”

上司:“狗雞巴真是的……喔喔喔……頂到我裡面了……嗚嗚嗚,太爽了……沒想到狗雞巴居然這麼強……”

上司的雙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腰,用大腿內側的嫩肉摩擦著,臭淫腳在我屁股後面扣起來,逼迫我的雞巴不斷抽插她的騷逼。在一陣陣急速的抖動之下,她的騷逼一陣陣收縮,狠狠地夾著我的雞巴。

她呻吟:“啊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趕緊射給我……射得滿滿的……把你狗雞巴里的精液都射給我……快點!”

我揉搓著她的巨乳,下身狠狠地弓起來,挺動雞巴進行最後衝擊,每次都直接撞在花心上,最後上司的腰肢一挺,在高亢誘惑的呻吟中,蜜穴深處噴出了一股滾燙的淫水,潑在我的雞巴上。

我的龜頭被淫水一燙,也忍不住了,精門大開,狠狠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在騷逼裡射得滿滿的。

我們高潮後,兩人互相貼著,躺在椅子上休息。上司似乎忘記了我的嘴含過騷逼,摟著我的脖子和我親吻起來,香舌主動索取我的津液,和我的舌頭緊緊纏繞,好像在享受著激情後的餘溫。

吻了好久,她才抽回舌頭,小手拍著我的胸部,喘著氣說:“你這個小奶狗,真是太惹主人我喜歡了,好爽啊,你爽不爽啊?”

我還能說什麼呢?“爽,當然爽了,上……主人的騷逼夾得我好緊好舒服啊……”

上司:“那以後我們都這麼做吧,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我的小奶狗了。”

她揉著我的頭髮,露出寵溺的笑;“來,叫兩聲來讓主人樂呵一下?”

我:“汪汪……汪汪……”

既然都決定當狗了,那不如當個徹底。在公司裡總得找個靠山,而且往好的方面想,幸好今晚上我的是一個漂亮熟女,而不是年老色衰的老太婆。

而且她還有著一雙絲襪長腿……

二我從公司回來了,帶著滿身的疲憊。

本來我應該和同事一樣,繼續留在公司加班加到通宵的,可我既然選擇當了上司的狗,那上司自然會特別對待,把我的工作分給了各個同事,允許我今晚早點回去休息。

臨走前女上司還貼著我的耳朵吹起說:“好好休息哦蠢狗,明天我可要狠狠地榨乾你的狗雞巴!”

我走過城中村骯髒的街道,在幽暗的樓道里拿出鑰匙,用手機打光

慢慢摸索著才開了門。

出租屋很狹窄,十平方都不到,除了廁所和陽臺,屋裡只能放得下一張床和一張桌子,走路都得側著身。

而我不是一個人住。

“你怎麼這麼遲才回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一個嬌憨的女聲從床上傳來。

她似乎比我早點回來,已經洗完澡,穿著棉質的粉紅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機,屏幕的藍光照亮了她嬌俏的笑臉。

嗯,你沒看錯,我和女生一起住,因為她是我的女朋友,方唐。

我把揹包放下來,換著鞋,懶懶地回著她的話:“嗯,和以前一樣,要加班,今晚還算好了,上司提前放我回來。”

“別說這麼多了,我等你好久了,看片看到我下面都癢死了,趕緊用你的大雞巴來乾死我!”女朋友方唐很猴急地湊過來,雙手解開我的皮帶,也不管我雙手的阻止,脫下我的褲子,心急火燎地掏出我的雞巴使勁套弄。

小手上上下下的,掌心透著溫涼,按照往常我的雞巴肯定獸性大發,立刻充血膨脹,恨不得立刻把方唐摁在床上使勁啪啪啪。

可剛剛經過我的女上司一番折騰後,雞巴軟綿綿的,在方唐的小手下也硬不起來,只是變長了軟軟地癱在她的手心裡,沒有滾燙和堅硬。

方唐有些失望,抬頭疑惑地問我:“怎麼回事?不會是不舉了吧?”

她說著,把俏麗的鼻子湊上龜頭聞了聞,“還有你的雞巴上怎麼有股味道啊?”

我怕她聞出女上司絲襪的臭味,趕緊擺擺手,把方唐推開:“沒什麼,只是最近加班累了,連啪啪啪的力氣都沒有了。”

女友方唐眼睛裡閃動著光,可憐巴巴地說:“那我怎麼辦啊?我下面流了好多水,可癢了。”

為了證明她自己真的騷到不行了,她坐在床上,分開雙腿,像是表演色情的主播,撩起粉色的棉質睡衣,纖長的手指扣弄著騷逼,流出來的水已經溼潤了周圍的陰毛。這用手指一扣陰唇,又有一股水衝出來,順著屁股溝流到床墊上。

我心中沒有半點漣漪,甚至想到待會要是清洗起來可麻煩了。

女友一隻手含在櫻桃小嘴裡,一隻手在扣弄著自己的陰唇還有陰蒂,臉泛桃花地說:“對,就這樣,盯著我看,我好有感覺哦……說不定你看多一會,雞巴就立起來了呢……喔喔喔……”

她纖長的手指伸進蜜穴裡,噗嗤噗嗤地攪動著,櫻桃小嘴微張,呼出一口又一口的熱氣。

而我拿過一張椅子,坐在床邊,一手握著雞巴慢慢擼動,一邊看著她在我眼前自慰。不知道是不是和女上司做了之後,興奮閾值就提高了,看著女朋友在我面前摳逼,我心中沒怎麼興奮,反倒是腦子裡想的全是剛才和女上司啪啪啪的情節,特別是那雙黑絲長腿,在燈光下泛著亮光,摸上去順滑如絲,愛不釋手……

這麼一想,雞巴有了些許反應。恰好我看到了女友方唐掛在衣架上還沒洗的肉色絲襪,就順手拿過來,湊在鼻尖吸了兩口,滿滿的汗味和皮鞋裡的臭味,越吸越上癮。這應該是方唐穿了一整天的絲襪吧,一天沒脫,腳尖上全是腳汗,或許用舌頭舔還能嚐到鹹鹹的汗跡。

我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我拿著絲襪給方唐,興奮地說:“要不你穿上它,給我足交一下,說不定我的雞巴就興奮起來了呢!”

我這麼說的時候,腦子想的全是剛剛女上司

給我足交的場景,以前都沒有這麼試過,剛剛試了一次,顯然雞巴是食髓知味了,總想著來足交射出第二法。

可方唐沒有接過我遞過來的絲襪,反而用一種看髒東西的眼神看我:“你把我當什麼了?像A片裡的女優一樣,穿著絲襪給你幹是吧?”

我看到了她眼裡的憤怒,和她在一起這麼久,我知道她又鬧起了小脾氣。我趕緊辯解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把你當成那種人看,我就是……突然想找點刺激。再說,你平常不也是穿著絲襪上班嘛,這沒什麼吧?”

方唐哼了一聲:“我上班穿絲襪是為了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而不是穿絲襪出去給別人足交的,你這是不是話裡有話啊?”

我心中嘆息了一聲,覺得今晚又踩爆了女朋友的雷區,趕緊戴上一副討好的嘴臉,湊上去和方唐貼貼,“不是的……好吧,是我錯了,我說錯話了,這總好了吧?”

方唐把臉撇過去不理睬我。

我說;“你想我怎麼樣才能原諒我啊?小仙女?”

方唐哼了一聲,一手奪過我手裡的肉色絲襪,把它套到我的頭上,我的視野瞬間就變得一片朦朧,鼻尖上縈繞著絲襪的香水味和臭味。

我被絲襪套著頭,張嘴疑惑地問:“小仙女你想怎麼玩?”

她按著我的腦袋,把我的臉埋到騷逼面前,騷裡騷氣地說:“快……用你的舌頭幫我舔,隔著絲襪幫我舔……讓我射了……我就原諒你!”

我心中嘆了口氣,妹紙騷起來真是不講情面,剛剛還說不想穿絲襪來搞,轉臉就把絲襪套我頭上,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伸出舌頭,在她的騷逼口慢慢舔著。

肉色絲襪擋住了我的舌頭,讓我舉步維艱,幸好絲襪的柔韌度還挺好的,慢慢拉扯下來,我的舌頭進入到了騷逼的嫩穴裡面,不斷深入挑逗的同時,還用鼻尖去摩擦陰蒂。

方唐爽到再次呻吟起來,臉上再次泛起了桃色的紅暈:“啊……啊……好爽啊……舌頭帶著絲襪進到了我裡面……好癢,快點……再快點,用力地攪動……啊啊啊……”

說著,她雙腿夾緊了我的腦袋,溫熱的氣流讓我覺得臉紅得滾燙。我想起了剛剛和女上司也這麼做過,唯一不同的是,這次頭戴著絲襪,舌頭連著絲襪進去,更具快感。

而方唐沉浸其中,抓著我的腦袋,語氣從忘情的呻吟變成了惡狠狠的斥責:“啊啊啊……你看你這蠢樣……戴著個絲襪頭套就像個強姦犯一樣……舔著我的逼很快樂是吧……強姦犯就是強姦犯……別以為戴著個頭套我就不認得你了!”

要忍著,要忍著……

剛剛女上司叫自己狗也忍過來了,換做自己的女朋友就不行了嗎?要忍著……這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

我這麼想著,強壓下來心中那股怒火,舌頭拼命在她的陰道中進進出出,最後在方唐的一聲呻吟中,蜜穴噴出一股淫水,濺射得我滿臉都是。

女朋友方唐喘著粗氣說:“啊啊……強姦犯的舌頭真棒……真的太厲害了,套著絲襪來舔真的太爽了……”

我看她洩完後的樣子,突然感到一股厭惡,也不想和她抱著繼續溫存了,只想站起身子去洗個熱水澡。

方唐看到我的身下的雞巴立了起來,小手伸過來上下擼動:“你這個強姦犯的雞巴終於挺起來了,看來絲襪套頭上還是挺管用的嘛,來

來來,我幫你把雞巴里的髒東西射出來。”

我把絲襪頭套一摘,掙脫掉方唐放在我雞巴上的手,“不了,我去洗個澡,自己解決算了。”

方唐注意到我神色不對勁:“你生氣了?”

我搖搖頭,強顏歡笑:“不,只是太累了,想快點洗個澡,趁早休息,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

我說完,不顧方唐,直接走進了狹窄的洗手間,關上門。

花灑的水落在我身上,我仰頭盯著發黴的天花板好一陣子,覺得人生有點幻滅。在公司裡當狗,回到來還要當強姦犯,可我只想做個人。

想著,我一拳頭砸在牆壁上,指骨生痛。

我想起還緊握在手中的肉色絲襪,也不猶豫了,拿著它套在雞巴上,使勁地擼著。被雨水溼潤後絲襪柔順溼滑,套在雞巴上像是黏上了一層舒服的薄膜。

熱水沖刷著我的胸膛,順著流下到我的雞巴上。我低沉怒吼:“我要做人……我要操你你們……我要操死你們這群騷貨。”

腦子裡想的是把方唐摁在床上狠狠地抽插,射在方唐的騷逼裡面後,女上司就在旁邊等著,再用雞巴把她操得趴在地上求饒……

在想像中,我擼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中,雞巴噴出了好幾股濃烈的精液,噗噗地射在絲襪上面。

我疲憊地靠在牆壁上,拿起肉色絲襪,看著上面的精液在水流的沖刷下慢慢滑落,覺得自己這些精液本應該狠狠地射在那些騷貨的騷逼裡面的。

晚上,我和方唐睡在狹窄的單人床上,為了給方唐騰出更多空間,我只能側著身睡。

在睡夢中,我回到了辦公室,女上司坐在桌上,用黑色絲襪雙腿踩踏我的雞巴,還居高臨下地罵著:“狗雞巴就是狗雞巴,一碰到主人的絲襪美腳就硬起來了,真是下賤的東西!”

而辦公室裡還有第三個人,方唐正坐在我的臉上,白皙滑嫩的屁股跳動著,如花瓣般鮮嫩的騷逼對準我的嘴巴,不停扭動腰肢,讓自己的陰蒂在我鼻尖上蹭來蹭去。我被壓得呼吸困難,只有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騷逼,才能稍微喘口氣。

方唐:“就是啊,這種人不但是狗雞巴,還是個強姦犯呢!看到女人就發騷,還想讓我穿絲襪給他足交,真是變態,也不想想我們這些小仙女是多麼高貴,怎麼可能像你這種下賤東西做這麼骯髒的活呢!”

說著,兩個女人都笑了起來,笑聲刻薄,充滿了諷刺。

什麼狗雞巴啊!什麼強姦犯啊!我是個人!我要做個人啊!我做錯了什麼,得罪了你們這些小仙女什麼了,讓你們這麼對我!

你們不就是看我好欺負嗎?我一再忍讓,你們卻把美德當做懦弱,不斷得寸進尺!

幹你媽的!我要乾死你媽的騷逼!

我猛地睜開眼,從睡夢中醒來,下腹升騰起熊熊的慾火,雞巴早就堅挺不已了。藉著幽暗的月光,我能看到方唐的白皙滑嫩的屁股。

我粗暴地扯開了方唐下身的棉質內褲,沒有任何前戲,雞巴狠狠地捅進了騷穴中,摟著她的腰狠狠地幹起來,嘴裡還在喃喃自語:“我要做個人!我要做人!乾死你們這些騷貨!……乾死你們!”

方唐被我弄得很痛,猛然醒來,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怎麼回事……啊啊啊……你弄得我下面好痛啊……別……快停下……要死了……好……好痛……嗚嗚嗚……”

她想大叫出聲,我

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只能拼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我的另一隻手在她白皙滑嫩的屁股上狠狠地揉搓,掐出一個又一個紅印來,雞巴在她身下一進一出,沒有任何前戲,就這麼簡單抽插了幾十下,我就感覺到她的騷穴快速溼潤起來了,淫水都浸透了我的雞巴。

我貼在她耳邊喘著粗氣,惡狠狠地說:“騷貨……這麼快就流淫水了……你不是說我強姦犯嘛,那我就好好當一回強姦犯,狠狠地操死你這個騷貨!”

方唐痛得緊緊皺眉,水汪汪的大眼裡都滴出了淚珠:“啊啊啊……嗚嗚嗚……不……不要……好痛……快停下……喔喔喔……”

我:“臭騷貨,說什麼停下,其實就是想我更快地抽插是吧,你看你的騷屁股使勁磨蹭著,想要雞巴抽插更多呢……死騷貨……看我乾死你!”

我發瘋一樣使勁抽插,爬滿青根的雞巴紅得發紫,在逼裡進進出出,啪啪啪的聲音帶著飛濺的淫水。

我翻了個身,把方唐狠狠地壓在身下,雞巴從後面進入她的騷逼,每次兇猛的撞擊都能讓她的肥臀上撞出一陣陣臀浪,騷得不行。我把臉埋在她的長髮中,一隻手從身後繞到前面,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奶子,使勁地揉搓,感受著奶子在手裡不斷變換形狀,揉捏著奶頭,感受它逐漸變得堅硬起來。

方唐的叫喊也漸漸轉為了快樂的呻吟:“啊啊……好快啊……下面開始……要來了……啊啊啊……”

我咬著她的耳朵,笑著說:“怎麼……被強姦犯的狗雞巴弄出了感覺是吧……騷逼被狗雞巴插著很爽對不對?我就知道你這些騷貨是這樣啊!”

方唐搖頭:“不是的……你這個混蛋……強姦犯……趕緊停下……喔喔喔……下面好爽……快要來……不行……啊啊啊!”

我的雞巴狠狠地一挺,深深地刺入,龜頭頂在蜜穴的花心上,噗嗤噗嗤地射出濃厚的精液。陰道也緊緊收縮,淫水洩了出來,混合著精液,慢慢地流淌出來。

我停下了粗暴的動作,喘著粗氣,放開了捂住方唐的手,從她白嫩的後背上滑落下來。

誰料鬆開的下一刻,方唐就轉身給了我一巴掌,和我要她穿絲襪時軟軟的巴掌不同,這次是真的用力了,狠狠地刮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痛,估計臉上都有掌印了。

方唐的雙眼噴火,看了我好一會兒,沒說什麼,拉過被子就睡覺了。

我知道,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要是她罵我兩句,證明她還願意跟我抱怨跟我和談,如果什麼都不說,就是什麼都不願意談了。

我靠著牆壁坐了一會,賢者時間裡思考著我剛剛的爆發是為了啥?一時之快?還是證明我是個人,而不是強姦犯?……

我搞不懂,我只覺得胸腔裡有團火,要是不發洩出來,我會把自己給燒死。

第二天我昏昏沉沉地醒來,方唐已經穿好了衣服,一聲不吭地坐在床邊穿絲襪,準備要出門上班。

我對昨晚的粗暴有點愧疚,雙手按在她肩膀上,用溫柔的語氣說:“你沒吃東西吧,還有點時間,要不我給你下個面當早餐吧。”

方唐扭動身子,掙脫了我的雙手,一句話也不說,穿了鞋子就出門,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給我了一個眼神,裡面包含四分憎恨、三分鄙視、還有三分的幽怨。

我嘆了口氣,真是搞不懂這些小仙女。唉,算了,過段時間,等

她冷靜下來再說吧。日子再怎麼難過,還是得要繼續。早上心情再怎麼糟糕,也還是要上班。

我開始洗涮、換衣服,弄好一切準備出門的時候,我想起昨晚女上司說今天不會放過我這條賤狗,還有她修長的黑絲長腿,那溫熱緊緻的蜜穴……

想到這個,我就回頭把幾個避孕套塞進公文包,再關上門踏上了去公司的路。

也不知道女上司今天要玩什麼花樣……

三對了,我的女上司叫什麼名字來著……對,林蘭。

她的辦公室門牌上貼著她的名字。我一早來到公司,經過她辦公室時,看到她早就來到了公司。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隔著玻璃朝我拋了個媚眼,還舔了舔嘴唇,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我打了個寒顫。

我還沒在自己的工位上坐熱凳子,就被林蘭叫入辦公室了。

如我所料,一進辦公室就是角色扮演,我當狗,她當主人,她還熱心地幫我套上狗項圈。

林蘭坐在辦公桌上,翹著雙腿,脫掉高跟鞋,用黑絲小腳踩著我的雞巴,手裡拽著鎖鏈,一臉鄙夷地說:“看看你這條賤狗,今天一來雞巴就硬成這樣了,真是奴性十足啊!”

我配合地汪汪叫了兩聲,躺在地上,雙手和雙腳蜷曲起來,裝出狗的樣子,“汪汪汪……主人的黑絲小腳真的好舒服啊……多一點踩踏我吧……”

說真的,這些話自己聽著都覺得噁心,可既然選擇當狗,就要徹底當下去,只要讓林蘭高興,我的好處就少不了。

最起碼她高興了就會給我足交。

林蘭眉開眼笑,“雖然你這條狗很賤,但是挺忠心的嘛,這麼討好主人,我又怎麼能不疼你呢?”

她絲襪小腳拉開我的拉鍊,從內褲裡挑出了雞巴,雙腳合併,讓雞巴狠狠地插入了腳穴,龜頭碰撞在柔軟的腳心處,肉體的溫暖和絲襪的順滑讓我快感連連。

我呻吟出聲:“啊啊……主人……你的絲襪小腳真是太舒服了……好爽啊……雞巴被腳趾夾得好硬啊……”

絲襪小腳上,腳趾塗上了紅色的指甲油,小腳上下滑動我的雞巴,又用腳趾夾住我的龜頭,在冠狀溝出使勁來回磨蹭,還時不時挑逗我的蛋蛋。

林蘭伸出一隻絲襪小腳到我面前:“快舔我的小腳吧,這可是我專門留給你的原味絲襪,這條絲襪可是昨天穿了一天都沒洗的呢,味道可足了!”

絲襪小腳貼近我的鼻尖,我就聞到了一股酸臭味,混合著腳汗味和皮革味,我毫不猶豫地張開口,把味道很衝的絲襪舔在口中,還含糊地說:“主人真是太好了……絲襪小腳好柔軟啊,舔著好爽啊……”

我心裡雖然厭惡這種狗行為,可不知道為何,腦子裡的快感卻是一陣又一陣的,漸漸我的雞巴紅漲到不行,都快要射了,一挺一挺的,我恨不得弓起腰身,努力讓雞巴和絲襪小腳有更多的接觸,想用溫熱的腳心幫我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可就是到了快要射精的關頭,林蘭卻停了下來,一腳狠狠地踩下去,把我的雞巴踩到緊貼肚皮,雞巴一跳一跳的,想要射出來,可無奈被緊緊地踩著動彈不得。

我急了,哀求地說:“主人……饒了我吧……趕緊讓我射出來,雞巴憋得難受死了……”

林蘭俯下身來,用纖纖手指彈著我的龜頭,“射什麼射,賤狗,我要你射你才能射!待會兒還有重要事呢,你這麼快射

出來,待會怎麼辦?”

我聽不懂了,“重要事?可今天我又一大堆的指標任務還沒完成。”

林蘭揮了揮手:“別理那些任務,你都是我的狗了,那些瑣碎的東西不做也罷,你今天只要和我做一件就是行。”

我滿頭問號:“什麼事?”

林蘭:“待會兒跟我去開會,高級會議那種。”

我點點頭,有些不明所以。

林蘭:“現在收起你那條快要射出來的狗雞巴,趕緊起來跟我去會議室吧。”

我搖晃著雞巴,快要射精硬得不行,我抖了好一會,它才軟下去,才能把它收進褲襠裡。我問要不要把脖子上的狗項圈也拆下來了,林蘭倒是說不用,待會兒可能會用上,我十分不解,但主人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吧。

我跟著林蘭,像是個隨身秘書一樣幫她拿著會議記錄,跟著她走過大廳走廊,直奔樓上的會議室。

看到會議記錄裡的出席人員,我嚇了一跳,參與的有十幾個人,不算大,但每個都是很有來頭,要麼是部門主管,要麼是副總……每一個都很有重量,而最有重量的是居然是公司的董事長張文,他居然也出席這次會議。

這種級別的會議,基本都能決定整個公司的重大發展方向了吧,會議上的每一條決議都能影響公司底層的幾千號人。按照一般原則,我這種實習生是不配參加這種會議的,連旁聽都沒資格,可能是林蘭想要帶我見見世面,作為一條狗的回報,告訴公司裡的所有人,這條狗是我的,以後打狗的時候悠著點。

剛剛不叫我射精,可能是怕我渾身帶著一股腥臭味,怕露出馬腳,被別人笑話吧?可為什麼不讓我摘項圈,還說待會用得上呢?就不怕項圈被人發現?

我懷著疑惑和林蘭踏進了會議室。

很快會議室裡就坐滿了人,一張橢圓形的木桌旁全是高層人員,男的西裝革履,女的套裙絲襪,會議桌的盡頭是張文,他沉默地坐在主席椅上,臉上帶著面具般的假笑,身旁跟著兩位漂亮秘書。

一陣囉嗦的寒暄和開場白後,張總直接進入正題:“今天我們要歡迎一位新的高管進入我們的集團核心,她就是林蘭,以後集團的西部生意都交由她來管理。”

在一陣熱烈的掌聲中,林蘭站了起來,朝林總鞠躬微笑。

張總看向林蘭,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的目光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寒:“林主管,我想開會之前有人對你說了集團的規矩吧,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在場的掌聲漸漸平息,所有高管男女都微笑起來,但笑容詭異,看著林蘭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即將要上臺表演的小丑。

倒是林蘭毫無情緒波動,點了點頭:“我知道。”

張總:“那現在就開始吧。”

林蘭拽著我的領帶,冷冷地對我說:“把你衣服脫了。”

20211019 我給美女上司當狗的那幾年我懷疑自己聽錯了:“不是……在這裡!”

林蘭雙眼裡閃著十二分認真,“是的,在這裡,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像條狗一樣和我做愛,我不想說第二遍,你要是不聽話,我立刻把你的狗雞巴廢了!”

看她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我只好扭扭捏捏地開始脫掉自己的外套,再慢慢解開襯衫的紐扣。所有高管的目光都匯聚在我們身上,當他們看到我脖子上的紅色項圈後,都不由捂住嘴笑出聲了。

“林主管,

看來你最近收養了一條不錯的小奶狗哦!”

“這條小奶狗看起來還挺帥的,說不定雞巴還很大呢,林主管你要是不介意借我玩兩天唄?哈哈哈……”

嘲笑此起彼伏,我感覺皮膚髮燙,在只有我和林蘭的私密空間,我當狗還能夠面前接受,但在這麼多人面前當狗,還是相當難受,等於直接社死了,我害怕這會議過後,我就在公司沒有立足之地了。

可林蘭沒有絲毫羞愧的臉色,甚至嫌我脫衣服慢了,雙手伸過來,粗暴用力地幫我扯掉襯衫,再一腳踹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讓我退到會議桌邊。

林蘭眼神裡冒著怒火:“真是不聽話的狗,沒見過大場面,脫衣服都扭扭捏捏,像個娘炮似的,最後害得我動手!”

我被林蘭拖上了會議桌中央,沒錯,我們都上到會議桌,也不顧周圍高管們怎麼看,林蘭直接把我摁在冰涼的桌面,雙腿跨上來坐在我的腰間,脫掉高跟鞋,慢慢地解開襯衫,巨乳露出來,粉色的蕾絲胸罩夾出一條深深的乳溝,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

旁邊的高管沒有一個要出聲阻止的,甚至沒有一個覺得場面奇怪的,他們都鼓起掌來,互相低聲交談,對我們指指點點,有的說林蘭的胸部真大,還有的說我胸膛居然看起來挺強壯的……

而長桌盡頭的張總,他臉上依舊戴著彷彿一成不變的假笑面具,拍了拍手,旁邊的秘書隨機領悟過來,拿出一臺攝像機,對著我們開始錄像。

我慌了,林蘭拍著我的臉:“醒醒,你這條臭傻狗,現在我們就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做,把你骨子裡的賤東西都擠出來,別大驚小怪的,害怕到都硬不起來了。”

看著周圍的人,我忽然明白了過來,這一切都是說好的,我和林蘭就像祭壇上的祭品,周圍坐著的則是信眾,他們歡呼著要我們當場做愛,用一場表演來向張文表示自己的忠誠。

剛剛叫我不要射,是為了留到在會議上做;讓我不要脫下項圈,是為了讓更多人看到我是林蘭的狗。

林蘭動作也沒有含糊,直接解開我的皮帶,把褲子用力一扯,連帶內褲都扯下來,把我的雞巴暴露在眾人面前。

在眾人嘲笑聲中,林蘭冰涼柔軟的小手覆上我的雞巴,開始慢慢擼動起來,那拿著我的雞巴貼在絲襪褲襠上摩擦,絲襪的絲滑和小手的溫涼不斷替換,讓我的雞巴很快就硬起來。

眾人看到了我的雞巴,紛紛驚呼起來:“哇!這天小奶狗的雞巴這麼大哇,這簡直就是小狼狗了吧?”“林蘭可真是豔福不淺啊,挑了這麼一條好狗,每天都玩這麼一大根狗雞巴還不爽死她!”…………

林蘭搖晃著腰肢,用襠部的加厚絲襪死命地摩擦我的雞巴肉棒,還伸過來一隻腳到我的臉上,狠狠的踩著我的臉蛋和鼻子。

林蘭:“狗東西,舔我的腳,快點!我要你的雞巴大起來!”

我一聞到絲襪小腳上的味道就像吸了大麻一樣十分上癮,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腳心,她的腳底很嫩,沒有死皮也沒有厚繭,像新生的嬰兒一樣白裡透紅,隔著絲襪都能舔到她腳心的柔軟。

林蘭的腳心很敏感,我剛伸出舌頭舔了幾下,林蘭就不由得舒服地呻吟起來,眼裡帶著情慾的水波:“你這狗東西……真是會挑主人的敏感點啊……啊啊……好癢……好爽啊……”

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我也不管

別的了,周圍的人愛怎麼看就怎麼看吧,死豬不怕開水燙,林蘭都這麼騷起來了,我就徹底放開了,不管周圍的人怎麼笑,我忘情地開始舔著林蘭的絲襪臭腳,從教後跟到腳心,再到腳前肉墊,舔得整個腳底都溼潤一片的,絲襪黏答答地沾在嫩肉上。

林蘭的感覺上來了,我能聞到一股騷味從她的蜜穴裡面散發出來,估計下面也流出了不少的淫水,我的雞巴都被沾溼了不少。

她用雙手脫下自己的黑絲褲襪,脫掉一隻腿的,另一邊還穿著黑絲褲襪,然後再脫下粉色的蕾絲內褲,把它掛在那條光潔如玉的腿上,用溼潤的騷逼貼著我的雞巴,用手扶著龜頭,讓龜頭把兩片陰唇慢慢迫開,然後猛地腰身一沉,整根雞巴進入了小穴中。

周圍的高管都拍聲叫好,呼喊聲歡呼聲一片連一片,氣氛十分熱烈,彷彿沸騰的開水。

“哇!這麼大一根雞巴直接插進去,會不會很痛啊?”

“這你就不懂了,這麼大一根,就算是痛,也是痛苦並快樂著啊……”

林蘭在眾人的聲音浪潮中大聲地呻吟出聲,她雙手按住我的雙腿,身子後仰,慢慢地上下挺動腰肢,讓雞巴在蜜穴裡進進出出,不一會兒就穴就冒出了淫水,流到木桌上溼了一大片,啪啪啪的淫蕩聲音響起,雞巴和蜜穴碰撞時甚至淫水都飛濺起來。

長桌盡頭的張總依舊微笑,看著如此淫靡的場面,他的微笑始終一成不變,雞巴和蜜穴的交合部清清楚楚地擺在他面前,甚至淫水都濺射到了他前桌上的會議文件,他也絲毫沒有說要我們停下的意思。

我舔著絲襪小腳,距離我最近的一個高官用鄙夷的眼神打量我,忽然舉起了桌上的水杯,把裡面的水整個潑在我臉上,笑著嘲笑說:“看你這狗樣子,猴急到不行了吧,我給你杯水,溼潤一下絲襪,讓你舔得更加盡興。”

如果換在平常,有人對我潑水,我只會一拳頭還過去,但現在潑我水的是一名公司高管,我打過去,那我明天就要失業了。再說,這一杯水潑下來後,整個絲襪小腳都溼透了,絲襪緊緊貼著肌膚,更加誘惑,絲襪上的水帶著腳汗臭味,我居然情不自禁地不斷吮吸上面的水,彷彿是甘露一樣使勁嚥下去。

會議室內的氣氛十分高漲,高管們一個接一個站起來,把杯子裡的水都潑向我和林蘭,像是下了一場小雨,我和林蘭都溼透了,林蘭臉上滿是水滴,蕾絲胸罩溼潤後,粉色的乳暈若隱若現。

林蘭:“快點……再快點……狗東西……你也動起來啊……快點啊……”

她自己掏出滿是水滴的巨乳,用雙手使勁揉搓自己的乳頭,腰肢更加瘋狂地挺動,長髮隨之抖動,溼漉漉地粘在她的臉蛋上。

我不斷挺動屁股,迎合林蘭的騷逼,蜜穴和雞巴用力地碰撞在一起,撞到她的騷逼都紅腫起來了,像是個饅頭穴一樣。

林蘭含著自己挺立的奶頭,在不斷抖動中呻吟,聲音顫抖而誘惑:“快點……我要高潮了……好爽啊……快……我要出來了……啊啊啊……”

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中,陰道緊緊收縮起來,肉裡緊緊的嵌入我的冠狀溝中,把雞巴里面的精液都狠狠地擠了出來,一股股濃精噴射進花心裡,撞擊蜜穴的肉璧,接著林蘭的身體也一陣顫抖,淫水也洩了出來,像是水柱一樣 biu bi

u 地射出來,甚至把攝像機的攝像鏡頭都弄溼了。

激情過後,林蘭趴在我的胸膛上大口地喘息,大奶奶壓在我的胸膛上,混合著茶水,溼潤而又溫熱,滿是淫靡的香味。

周圍的高管紛紛拿出了手機,對著我們激情過後的淫蕩樣子紛紛拍照,林蘭捏著我的下巴,逼著我硬生生和她一起照相,她沒有絲毫的羞愧,甚至還在溼漉漉中擺出了V的剪刀手,讓我想起了A片裡拍攝完成的女優留影紀念殺青。

也許是在眾人面前第一次啪啪啪,我激動過頭,射完後整個人都虛脫了,躺在會議桌上,腦袋昏昏沉沉的。會議室內一片瘋狂,有呼喊聲、拍掌聲……而在喧囂中,一直沉默的張總站起身來,帶著身邊的秘書離開了會議室。

經過我身邊時,張總笑著對我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小夥子,跟著林主管好好學,她可是個人才啊。”

然後張總推門而出。

我思考著這句話的意思,可能是想借我來誇讚林蘭,證明她躋身集團高層了,也向周圍的人說以後林蘭也是我們的一份子了。

張總一走,周圍的高管都紛紛離開,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場面,轉眼就變得冷清,只剩下滿桌的溼漉漉,杯子摔在地上,茶水撒了一地。

人走茶涼,可真不只是說說。

林蘭坐起身子,拿著蕾絲內褲擦了擦騷逼裡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然後扔到我的雞巴上,“你自己先擦一擦吧。”

我拿著溼漉漉的內褲擦著雞巴上的精液,問林蘭:“現在只有我們兩個,能跟我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林蘭撥弄著粘在臉上溼漉漉的頭髮,“很簡單,我升職了,躋身利益集團的核心了,從此我就是他們的一份子,有什麼利益都會分我一杯羹。”

我:“升職歸升職,當場做愛是怎麼回事,還被人拍照和錄像,他們會不會發出去啊,或許明天我們就上了公眾頭條。”

林蘭搖了搖頭:“不會的,剛剛在場的每一個人,升職的時候都在這張大木桌上做過,都被拍過照,現在他們也都活得好好的,依舊在公司風風光光。”

我:“這就是你們的潛規則啊。”

林蘭點點頭:“想要進入利益集團,你得給點把柄讓人家握著,人家才會放心把你用你。如果我不聽話,或者背叛集團高層,我和你今天的視頻一定會被放到各個主流媒體,標題要多轟動有多轟動,比如什麼某某集團女高管姦淫帥氣實習生什麼的……但我可以說,這種事不會發生,除非我不想發財。”

我:“我知道,你是那種不擇手段前進的人。”

林蘭點點頭,拉著我的手,“走,公司附近有一家沐足推拿室,我們去那裡洗個澡,換個衣服吧。”

我們兩個溼漉漉的人沉默地走在走廊裡,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想要問出口,但看著走在前面的林蘭,我最後還是沒有問出口,可能我早就知道了答案。

昨天她叫我進辦公室,要我當狗,應該就是為今天的表演做準備,我只是她的一個工具,從我進入這個公司的第一天開始,我的職場命運就註定是當林蘭身邊的一條狗,成為她的共犯,走上同一條賊船。

現在我也下不了賊船了,因為那些視頻和照片,我和林蘭緊緊地捆在一起。

不過我覺得有些小幸運,因為我也是個貪求財富的人,我也想跟著林蘭發財,少奮鬥三十

年,就算當條狗我也願意。

………………

那件事結束後,林蘭在公司裡平步青雲,開始繁忙起來,而我作為她的一條狗,也跟著在她身邊轉悠。

有時候忙到深夜,在資料堆裡,她叫我躺下,使勁用腳踩踏我的雞巴後,在坐下來狠狠地抽動直到高潮,淫水把資料都弄溼一大片。

又有時出差,她會叫上我,白天忙的時候讓我幹事,晚上閒下來的時候她就開始幹我。我總覺得她的娛樂很少,生活也很單調,除了工作就就是工作,偶爾有閒暇,也是叫上我這條狗給她娛樂娛樂,在高潮中放鬆一下自己。

林雲雖然在性方面總是虐待我,但在待遇上,她還是個明白人,沒有虧待我什麼。比如我很正常地就轉正了,成為林總管身邊的助理秘書,甚至公司裡有些老前輩都對我點頭哈腰,希望我在林總管面前美言幾句,有時候讓我覺得飄飄欲仙,忘記了那些被林雲踩在腳下當狗的不愉快時光。

之後我瞭解到,和我同批進入公司的實習生,其實只轉正了兩個,一個是我,另一個是叫小莉的妹紙,長得可可愛愛的,聲音甜甜軟軟,小鳥依人。每次看到小莉,我心中都升起一股慚愧,人家是靠過硬的技術轉正的,而我只是靠著在林雲手下當狗才在公司苟活。

但事情真相併不如此,在某一個加班的深夜,公司裡的人差不多走光了,我在男廁所裡聽到一個妹紙的呻吟聲,還夾雜著一個男性的喘氣聲。我知道廁所裡面有人在啪啪啪,我也不覺得出奇,因為我也試過深夜和林雲在廁所單間裡玩主奴遊戲。

聽了十幾分鍾後,在一聲刻意壓低的喊聲中,隔板的震動停止了,有人從裡面走出來。

我覺得可能人走光了,才從廁所隔間裡面走出來,沒想到就碰上了衣衫不整的小莉,她的襯衫被撕破,隱約可見奶子上的巴掌痕,還有嘴角胡亂的口紅印。

小莉撞上了我的目光,一臉的慌亂,張嘴想要跟我解釋什麼,我心裡瞭然,擺了擺手,對她低聲說:“沒事,我懂,不會說出去的。”

小莉看了我很久,最後低著頭,捂著破碎的領口走了出去。

我嘆了口氣,估計小莉和我一樣吧,都是傍上了哪位高管才能留下來。或許當初招我們這些實習生時,他們計劃等過完實習期就開掉我們的,以爭取勞動力最大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轉正的問題。

我和小莉不過是出賣了別的東西,才能把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搶回來。不過這值得嗎?我有時考慮過這個問題,我知道答案,但不願意承認。

後來我就再也沒碰見過小莉,可能她被調去其他部門。之後我又聽到過小莉的消息,聽說她被某個高管的老婆找上公司,指著她的臉被罵小三,還被扇到地上,摔得當場流血,據說是懷孕三個月因為這一摔而流產了,事情鬧得很大,差點上新聞,但最後還是被公司壓了下來,冷處理掉了。

那個高管一如既往地在公司裡來來去去,大家都集體失憶了不提那件事情。而小莉就沒再出現過,可能是給了一筆錢打發走了,具體怎麼樣,可能又是別的故事。

大家都不缺故事,缺的只是生活的勇氣和錢。

四關於我的女朋友,方唐。

上次夜裡強硬上了她後,她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晚上回到宿舍也沒多說兩句話,倒頭就睡。過了幾

天后,她的氣稍微消了一些,和我說兩句話,但還是繃著一張臉,愛理不理的。我知道她在等我主動道歉,或許是出去吃個飯,又或許是週末一起看個電影,在去賓館開房慢慢談之類的。

可最近我的工作很忙,一直都沒空陪她。我覺得不能耽擱下去了,這週末一定要擠個時間出來和方唐好好聊聊。

週五晚,林蘭的辦公室內。

我:“啊啊……主人你的蜜穴夾得我好緊啊……好爽……主人,今天我想早點下班,行不行啊?”

林蘭呻吟:“現在都六點多了……啊啊……也不是不可以……你讓我洩完這回……我……我就讓你走……你要是提早射了,今晚……就……陪我通宵……啊啊啊……雞巴好大啊……”

我從後面啪啪啪地操著林蘭的騷逼,淫水順著雞巴流出來,流到她那雙穿著灰色半透明絲襪的美腿上。她腳下還穿著魚嘴高跟鞋,據說穿高跟鞋會讓小腿肌肉和臀部肌肉用力,所以逼也會更加夾雞巴,今天我是認識到了,怪不得雞巴在蜜穴裡這麼難抽插,弄得像泥潭一樣,每次抽插都舉步維艱,快感成千上百地放大。

林蘭翹著屁股任由我抽插,上半身則趴在辦公桌上,穿著藍色蕾絲胸罩的奶子擠壓在桌上,隨著我的一次次碰撞而不斷變形,像是兩團奶白色的果凍,白裡透紅。

林蘭呻吟著:“喔喔喔……雞巴好大……好爽……你這狗東西,一聽到操完就能下班,居然這麼興奮了……狗雞巴真不是東西,難道在你眼裡,我的騷逼不比下班重要?”

我趴在林蘭光滑的後背上,讓她側過頭來,用舌頭撬開她的櫻桃小嘴,和她親吻起來。

我氣喘吁吁地說:“怎麼會呢……我興奮是因為主人你的蜜穴夾得我好舒服啊……真是爽上天了……啊啊……”

林蘭笑了笑,眼裡滿是嫵媚的春情:“你這狗東西,雞巴雖然賤,但嘴巴還挺甜的。”

她抓住我的雙手,引導我放在她的大奶奶上。我也知道她的意思,絲毫不客氣地把雙手插入她的蕾絲胸罩中,揉捏著巨乳,手指夾著早就硬起來的乳頭使勁玩弄,每捏一次林蘭都不由得舒服地呻吟起來。

林蘭:“喔喔喔……狗東西……你玩我的乳頭……太有感覺了……好爽啊……我快要來了……快!加把勁!……喔喔喔……使勁玩弄我!”

我用雞巴不斷抽插著林雲的騷穴,我也快頂不住了,聽著林雲的騷叫我心中也熾熱難耐。在一聲聲的浪叫中,我忽然聽到電話的響聲。我放在桌面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般我是不理會的,管它誰來電都給我靠邊站,先爽完再說。

可我瞟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打電話來的是女朋友,方唐。

我心中登地跳了一下,聽著電話鈴響,抽插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

林蘭慾求不滿地回頭看我:“怎麼了?都快要高潮了,怎麼突然慢下來啊?快點抽插主人的騷穴,你這個狗東西!”

我笑了笑:“有個很重要的電話,我接聽一下。”

林蘭顯然有點生氣了:“那我的乳頭呢?都硬成這樣了,你就撒手不管了?”

我毫無辦法,情急之下,只能拿起兩個文具夾子,夾住林蘭的兩個乳頭,把林蘭摁在辦公桌上,身下的雞巴使勁抽插。林蘭回頭狠狠瞪了我兩眼,但身下的雞巴還在動,蜜穴裡的陣陣快感淹沒了她的憤怒。

我接通了女朋友的電話,努力壓低自己的喘息聲:“喂……方唐啊……你打電話我電話,要說些什麼啊?”

對面是方唐甜甜軟軟的聲音:“那個……你下班了嗎?今晚我想和你在外面吃頓飯。”

我心中大喜過望,這幾天她都對我冷冰冰的,現在突然說要約我,肯定是想要和我和談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得好好把握。

我滿口答應:“我快下班了……你等我一會。我們就在麗麗餐廳見面吧”

林蘭也聽到了電話內容,回頭看了我一眼,疑惑地說:“狗東西……是你女朋友?……”

我趕緊捂住了林蘭的嘴巴,她說不出話,只發出嗚嗚嗚的呻吟聲,她的蜜穴緊緊地夾著我的雞巴,讓我不由得舒服地叫出聲音來。

方唐疑惑:“你那邊……聲音有點奇怪,是有什麼事嗎?”

我嚇了一跳:“沒……可能是信號不好有點雜音吧……我上司又來巡查了,不聊了,我先完成點手頭上的工作,待會下班去麗麗餐廳找你吃飯。”

我掛了電話,還沒反應過來,林蘭就轉過身來,把我推倒在地上,把雞巴從蜜穴裡抽出來,伸手彈著我溼漉漉的龜頭,疼痛帶著快感湧上腦海。

林蘭坐在我身上,不讓我起來,看著我的眼神發生了變化,“你這個狗東西……居然在外面沾花惹草,狗雞巴真是不教訓一下都不行……”

她用纖纖細手捏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給捏爆了,我都很難想象她的小手居然會有老虎鉗一樣的勁頭。

我痛得受不了,趕緊求饒說:“不是……不是主人你想的那樣……我遇到主人之前就有了女朋友的……只是沒有告訴你而已……”

林蘭手上的勁頭才稍微鬆了一些,用手指摳著自己的流出淫水的騷逼,再用絲襪小腳踩了我的雞巴好幾下:“狗東西,要不是看你雞巴插著很爽,以後還要用到,我早就把你的雞巴給踩爆了。”

絲襪小腳的腳心不斷磨蹭我的雞巴肉棒,腳跟也不斷擠壓著我的蛋蛋,溫熱絲滑的觸感真是讓我快要射出來了,打電腦小腳緊緊踩著,讓我的精液都無法釋放出來。

我哀求說:“主人,趕緊讓我射了吧……快點……我忍不住了……”

林蘭:“哼……狗東西,射完之後就去找你的小賤人繼續尋歡作樂是吧……吃著碗裡的看著碗外的,真TM賤!”

林蘭嘴上這麼說著,可騷逼已經紅腫不堪,才幾分鐘沒有雞巴抽插,它下面就起了反應,開始騷得不行,伸進三根手指抽插都滿足不了,流出的淫水滴滴答答地流下來,打溼我雞巴附近的陰毛,黏糊成一團。

林蘭拿著雞巴猛地坐了下來,抽動速度很快,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給玩壞似的,又像是慾求不滿想要快點發洩,最讓人崩潰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剛剛電話PLAY的緣故,她的蜜穴更加收縮了,緊緊夾著我的雞巴。

我被摁在地上,雞巴在蜜穴只能快速抽插帶來的快感讓我腦袋眩暈,刺激得我不要不要的,我甚至要懷疑自己的雞巴在這麼高的速度中會不會擦出火星來。

我:“不要……啊啊……太快了……好爽啊……不要……啊啊……我快要出來了!”

林蘭一邊死命地上下扭動小穴抽動雞巴,一把用手掌在我臉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你這狗東西,主人這就強姦死你的這條爛雞巴,讓你待會

兒和小賤人玩都硬不起來!”

是我的錯覺嗎?總感覺林蘭吃醋了。或者說是意識到自己的寵物原來並不完全屬於自己,就極大激發了主人的佔有慾?

我吭哧吭哧地喘氣,辯解說:“這……當狗也得有正常生活的吧,你把我當狗玩,有一天你玩膩了把我扔掉呢?我起碼還有一個女朋友,有個溫暖的小港灣等著我回家。再說,我們也只是玩玩,你也不會想跟我真的在一起吧?”

林蘭抽動的速度更快了,讓我的雞巴更加難受,還二話不說朝我臉上扇耳光:“狗東西……背叛主人還這麼有理有據……我就算是玩你,你也得對我一心一意,我要你永遠都是我的東西,你是我的!聽到沒!我的!”

林蘭雙眼裡噴出怒火,像是要把我整個生吞了。可能是憤怒的情緒帶動了更多的快感,一陣激烈的抽動之中,她的蜜穴噴出一股滾燙的淫水,刺激得我的雞巴也跟著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

林蘭的身體痙攣,持續的抖動中她的雙眼上翻,享受著噴發的高潮,然後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往後倒下去,軟綿綿地癱在地上喘氣。

我的雞巴啵地一聲抽離的蜜穴,龜頭黏答答的,殘存在蛋蛋裡面的精液再次射了出來,噗嗤噗嗤的,白色的液體射得到處都是,有的黏在林蘭的絲襪大腿上,有的粘在白嫩的乳頭上,看起來淫靡非常。

林蘭閉著眼沒有說話,好像在回味剛剛的高潮,刮下胸上的精液,放到嘴裡細細品嚐,用嘴吮吸,用舌頭纏繞手指。

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到點了,我一邊穿起褲子,一邊試探性地問林蘭:“那……我先下班咯?”

林蘭懶得回我,只是一個勁地吮吸手指。

她不出聲我就當是默認了,趁他還沒有反悔,我趕緊整理好衣服,拉開門出去。

十幾分鍾後,我穿過下班的人潮,來到了麗麗餐廳。

在一個比較清靜的角落裡,我和方唐互相對坐著。

她也剛剛下班,穿著職業套裙,身下穿著肉色絲襪,腳下穿著黑色絨面高跟鞋,身上有隱隱約約的水蜜桃味香水。

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把頭髮撥弄到腦後,不好意看我,把目光轉到別處,低聲說:“那個……上次的事情,是我先不好,我跟你道歉,我們和好如初……好不好?”

她說完抬頭瞄了我一眼,又轉向別處,像是藏在森林裡害怕被發現的鹿,雙眼撲閃撲閃的,十分可愛。

我心花怒放,握著她的雙手說:“上次的事我也要有錯,我不該這麼對你的……吃完這頓飯,這件事就過去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她興奮地點點頭,閃亮的眼睛裡帶著如釋重負的高興,“太好了……那個,為了表示誠意,我給你個小小的禮物。”

我疑惑:“禮物?可我沒看到你帶……”

忽然我覺得褲襠下有軟軟溫熱的東西貼著,我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方唐已經脫掉了黑色絨面高跟鞋,用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踩在我的褲襠上了,正上上下下地摩擦。我甚至還能清楚看到腳趾上塗著的粉色指甲油。

可能是被林蘭的黑絲長腿調教得多了,剛剛射過的雞巴,被絲襪美腳這麼一踩,又起了反應,漸漸挺立起來。

我看著方唐,一臉不可置信神色:“這個……小唐,這麼突然的……不像你的風格啊?”

方唐低下頭,有些嬰兒胖的臉蛋上泛

起紅暈,聲音很低地說:“為了證明我可以為你改變自己嘛……不要盯著人家看啦,第一次做這個……很害羞的……你要是嫌棄,那我就不做咯。”

她作勢要收回絲襪小腿,被我雙手緊緊握住了小腳,“別……別停下,我喜歡這個禮物……繼續,小唐,繼續讓我舒服,放心,周圍人不會看到的……”

幸好桌上有白色的布,一直垂下來,掩蓋了我褲襠的羞羞事,就算是別人看過來也不會看出什麼。

小唐輕輕地踩踏幾次之後,開始大膽起來,用絲襪小腳拉開我的拉鍊,從內褲裡挑出我的雞巴,用腳趾間的絲襪幫我上上下下地擼動著。

我忍不住呻吟起來:“小唐,你的腳真的好舒服啊……太爽了……我的雞巴都快忍不住了……”

小唐說:“別那麼大聲,忍著點,還有不要老是抓著我的腳啦,你這樣會讓我很難發揮的。”

我放開了抓住絲襪小腳的雙手,任由它上上下下地幫我擼動雞巴。天鵝絨的絲襪在龜頭上來來回回地蹭,讓我的雞巴興奮地滲出了先走汁,弄溼了絲襪。

方唐的絲襪在高跟鞋裡薰了一整天,隱約能聞到腳汗味和皮革味,越聞就越興奮,雞巴都一跳一跳的。

方唐驚呼,她也感受到了我的雞巴在她的腳心裡跳動:“哇……好熱好燙,是不是快要出來了呀?”

我呼出熱氣:“你再加把勁,快了……”

這時候服務員過來上菜,方唐正要抽回小腳,我給了她個眼神,示意她不要,這時候有大幅度的動作,會被服務員看出下面的異樣的。

服務員幫我們把托盤上的熱菜一個個端到桌上,我看了看服務員,她的神色平靜,絲毫沒有察覺異常,我又看了看方唐,她正低下頭,雙眼裡跳動著不安。而她的肉絲小腳始終黏在我的雞巴上,因為緊張而用力地夾緊我的雞巴,讓我更加興奮了。

服務員上完菜走後,方唐才輕鬆下來,鬆了一口氣,嗔怪地看著我:“快點射啦……人家可不想再來第二輪了,要是被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她的柔嫩肉墊磨蹭著我的龜頭,像是要把龜頭塞進肉裡似的。為了讓我更快射出來,她用上了第二隻絲襪小腳,兩隻腳一起來夾著我的雞巴,還不忘踩踏一下我的雞巴蛋。

我:“嘶哈……嘶哈……這簡直太棒了……你的絲襪小腳真的讓我太興奮了……快點……快點……我要出來了……”

正當我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忽然有人在遠處喊了我的名字。我以為是服務員,轉頭一看,心中咯噔地跳了一下,心頓時跌入谷底。

我的上司,林蘭,正微笑著,朝我們這邊走來。

方唐的臉皮很薄,剛剛差點被發現了的,這次又有人過來,她不再冒險,迅速停下腳下的動作,沾有粘液的肉絲小腳趕緊穿上高跟鞋。

林蘭怎麼會找到來這裡?她不應該是躺在辦公室裡,渾身沾滿我的精液,昏昏沉沉地睡過去嗎?她現在一身光潔亮麗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要去參加某個商業會議。

我不知道林蘭為什麼會跟來,但至少知道現在不是在她面前足交射精的時候,趕緊把硬著的雞巴塞回褲襠。雞巴臨近射精的邊緣,怎麼都軟不下來,塞在褲襠裡鼓鼓的。我不好意思站起來,只好坐著朝林蘭揮手,回應她的招呼。

方唐不安地看著我:“那個女人是誰?”

我解釋說:

“是我上司,可能她也碰巧在這裡吃晚飯吧。”

林蘭臉上洋溢著開朗溫柔的笑,和平時辦公室裡的看賤狗一樣的女王眼神完全不同,但我知道這是她的職業偽裝。

林蘭上來就拿出一部手機遞給我,俯下身來,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上半球的洶湧波濤:“你這個人,真是的,匆匆忙忙下班,都把手機留在辦公室了,我就把它帶來給你咯。”

我接過了手機,拍著自己腦門,假裝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哦,我真是的……多謝上司你送過來了。”

送手機只是個藉口,我知道她另有所圖。

果然,她順利成章地坐了下來,還坐在我旁邊,絲襪大腿緊緊貼著我,要是別人看來,我和林蘭更像是一對情侶,方唐就是個第三者。

林蘭笑著,我很難想象出她居然會有這麼親近別人的微笑,讓人升不起一點敵意:“我看你們小兩口在這吃飯,沒打攪你們吧?”

我很想說打攪了,真的打攪了,趕緊走吧。我怕這麼說出來,第二天回公司她就會用絲襪小腳踩爆我的雞巴,沒敢這麼說。

方唐倒是挺大方的:“沒有這事。我的男友在公司承蒙你的照顧了,他要是給你添了麻煩,我這個女友給你賠個不是。”

林蘭:“哪有啊……他可幫了我很多大忙呢……”

林蘭和方唐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林蘭眼角一斜,只是一個瞬間,一個眼神,就看到了我還沒來得及拉上的褲襠拉鍊,還有褲襠裡腫脹得不成人樣的大雞巴,內褲都被頂溼了一大片。

林蘭笑了笑,一邊跟方唐聊天,一邊很自然把小手摸上我的褲襠,從拉鍊裡掏出了我的大雞巴,上上下下地擼動著。動作熟練而自然,沒有引起方唐的絲毫懷疑,就算坐在她旁邊的我也沒有察覺,直到我的雞巴感受到她小手熟悉的溫涼,我才反應過來。

操!這是什麼展開!讓我在方唐面前射出來,然後被發現,徹底破壞掉我和方唐的感情嗎?不要啊,我和方唐才剛剛和好如初!當狗歸當狗,我還是想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小確幸啊啊啊!

剛剛被方唐的絲襪小腳弄倒臨界點的雞巴,已經紅腫到發紫了,本來在褲襠裡使勁抗議,現在重見天日,在林蘭的小手裡歡快地跳動著,已經箭在弦上,快要射出來了。

我猛地站了起來,捂住了下面,掙脫林蘭的小手,在方唐看來,由於桌子的遮擋,她沒看到我露出來的雞巴。

方唐疑惑地看我:“怎麼?肚子不舒服嗎?”

我點點頭:“嗯,是的,你們繼續聊,我去上個洗手間。”

我趕緊把雞巴放入褲襠,捂著肚子,裝出不舒服的樣子,彎著腰,小步跑去廁所間。

一關上廁所隔間的門,我就掏出了雞巴使勁擼起來,雞巴在手心的摩擦中愉快地跳動著,馬眼一張一合,而我使勁地罵著自己:“真是狗雞巴,該射的時候不射,不該射的時候就想射,現在趕緊給我射出來……”

快感陣陣侵襲上腦海,精關打開,一股股濃精對著馬桶噴射出來,噗嗤噗嗤的,有些還射到了馬桶圈上。

我疲憊地坐在馬桶上,慢慢擼動雞巴,射完精後雞巴得到了滿足,開始漸漸疲軟下來,慢慢縮小。

我正打算休息個兩分鐘,整整精神就出去,沒想到廁所門居然被人打開,剛剛趕著進來,忘記了拉上門栓。

開門的居然是林蘭,她一臉

壞笑,走進廁所,然後鎖上了廁所門,狹隘的空間裡,就只有我們兩個。

我慌了:“主人,你別這樣好不好,在公司裡怎麼玩我都沒意見,可下班了我還是想要點私人空間的。”

林蘭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女王威嚴神色,穿著魚嘴高跟鞋的腳踩在馬桶上,居高臨下對我說:“主人什麼時候要玩你就玩你,沒有上班下班這一說,當狗就該好好當,隨叫隨到是基本原則。”

我苦笑:“那主人這次你又想玩什麼?要玩到我和女朋友分手嗎?”

林蘭眼神裡閃過一絲鄙夷:“就外面那個小女生?我還沒到和小女生爭男人的地步。我來不過是想用行動告訴你,別以為有了女朋友,就可以忘記自己的主人了,做狗的永遠都要把主人放在第一位!”

林蘭說著,脫掉她的魚嘴高跟鞋,用絲襪小腳揉搓我剛剛射完精的雞巴。

我呻吟出聲來:“啊啊……不要……才剛剛射完,那裡很敏感的……改天再玩好不好啊,你看我的雞巴都軟下來了……”

林蘭不依不饒,絲襪小腳還加大了力度,用腳心在馬桶蓋上狠狠地踩了我的雞巴幾下:“你這個狗東西,我還不清楚你嗎?你就是個絲襪足控,無論射過多少遍,只要被絲襪小足蹂躪幾下,狗雞巴都會搖搖晃晃地硬起來,向主人乞求狠狠地操的!”

我呻吟著,快感從雞巴上陣陣傳來,真的如林蘭所料,我的雞巴就是賤,在絲襪小腳的踩踏下,沒幾分鐘就硬了起來,還一跳一跳的,在絲襪小腳的腳心裡摩擦,像條肉蟲一樣使勁蹭著絲襪,想要獲取更多的快感。

林蘭捏著我的臉:“你看,狗東西就是賤,主人今天就要再次讓你的狗雞巴射出來!”

她撕開了拉開了套裙鏈子,把套裙脫下,露出下身的絲襪襠部,雙手狠狠地撕開了絲襪,咔嚓咔嚓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誘人,雞巴都忍不住充血膨脹幾分。

林蘭撥弄著雞巴,把龜頭對準小穴,然後猛地坐了下來,雙手摟著我的脖子,開始快速抽動起來。

剛剛射完的雞巴又再次被小穴夾緊了,我舒服地呻吟,腦子裡一片混沌。而這時候有一團柔軟溫熱的東西蓋在我的臉上,讓我呼吸難受。

我下意識用雙手去抓住,入手軟軟的,我就知道林蘭的兩個大奶奶。我很配合地揉搓起大奶奶,把臉幸福地埋在雙乳之間,聞著乳溝中濃烈的奶香,還伸出舌頭舔著奶子,來來回回地把奶子的乳頭咬在口裡,拼命吮吸,想要吸出奶一樣用力。

林蘭被我吸得呻吟起來,自己的雙手上下摩挲,從臉龐到脖子,欲仙欲死的模樣:“對……狗東西……就是這樣吸我的大奶奶……”

雞巴和蜜穴交合的聲音噗嗤噗嗤的,為了不讓別人發現,林蘭儘量放慢速度,但動作沉穩有力,每次都讓我的雞巴都深深進入花心,這種刻意忍耐卻又用力十足的抽插,讓我覺得十分興奮。

林蘭在我耳邊低身呻吟:“啊啊……快……就是這樣……狗雞巴捅得我裡面好爽啊……趕緊捅爛我的騷逼……快點……再用力點……啊啊……”

我低聲喘息著,腦子裡也不想這麼多,就是趕緊動起來,雞巴狠狠的戳進騷逼的頂端,讓雞巴快點射出來,然後出去和方唐吃飯,要是時間久了,方唐就會產生懷疑。

這時候我聽到了腳步聲,有人停留在了廁所門前,輕輕

敲了一下門,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方唐:“喂?你在裡面嗎?肚子真的不舒服……還是?”

我心中一沉,忍住了喘息聲,咳嗽了兩下,對方唐說:“沒……什麼,就是肚子不舒服,我很快就會出去的,你先吃著吧,菜都涼了就不好了。”

方唐哦了一聲,又站了一會,接著轉身出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這才敢大口呼吸起來,使勁挺動雞巴操著林蘭的騷穴。

林蘭趴在我肩膀上,對我吹氣如蘭:“怎麼……怕被小女友捉姦,雞巴就興奮起來啦,還抽插得那麼用力,真是少見呢,你這個狗東西!表面上說著不要,可雞巴卻是越幹越興奮!”

一想到廁所裡做愛,會有被暴露風險,我的潛意識裡就自帶一股興奮,只想快點完事。雞巴的抽插幅度越來越大,淫水都滴到蛋蛋上了,林蘭壞笑著用手抓著我身下的蛋蛋,像是玩弄保健球一樣左右揉搓,弄得我快感連連。

我痛苦並快樂著:“不行了……主人你好會玩哦……我快要射出來了……快來了……雞巴好難受啊……”

林蘭的乳頭也被我嗦得紅腫起來,也是受不了了,咬著嘴唇,極力忍耐地呻吟起來:“啊啊……我也不行了……快射出來……射得我滿滿的……我的騷逼忍不住了,快點射進來……”

在呻吟中,我的雞巴再次射了出來,塞得騷逼裡滿滿的,溫熱的淫水混著精液,慢慢地流出來。林蘭站起身來,雞巴從蜜穴中抽離出來,軟軟地癱在馬桶上,而蜜穴裡流出來的愛液滴在雞巴上,黏答答溼乎乎的,看起來非常淫蕩。

事後,我從旁邊捲紙筒裡抽出幾張紙擦著雞巴上的精液,我以為就這麼完了。可林蘭好像並不這麼想,她把一隻小腳塞進我的嘴裡,逼迫我舔著她的腳趾。

我的舌頭自覺地舔著她的一個個絲襪指頭,酸酸鹹鹹的,帶著腳汗味讓人上癮。

林蘭笑著說:“記住我說的話,狗東西,你始終都是我的一條狗,明天上班,你還是我的東西,你這輩子都別想逃!”

我嘴裡含含糊糊的:“是是是……主人說得對!”

林蘭把絲襪小腳收回來,穿上高跟鞋,整理一下衣服,渾身上下再次恢復了光彩照人的模樣,邊打開廁所門走了出去。

為了避免懷疑,我又呆了幾分鐘,才從廁所出去。

我回到座位上,方唐吃得很慢,才吃了一半,看到我回來,方唐問我:“剛剛在廁所,是不是用手……解決問題了呀?”

她可能覺得我剛剛被足交到了一半,忍不住了,就進廁所解決問題,但她絕對沒想到,我最後是把大雞巴的精液狠狠射在林蘭的騷逼裡。

我點點頭笑著說:“對啊對啊,小唐的絲襪小足真是太爽了,我忍不住了,剛剛手衝時還想著你的絲襪美腿呢!”

方唐瞪了我一眼,穿著高跟鞋的腳踢了我一下。

我:“對了,我的上司林蘭呢?她走了?”

方唐:“嗯,她說有事就先走了,臨走前她還對我說了……”

她好像在回憶什麼,眼眸裡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神色。

我好奇:“她對你說了什麼?”

她笑了笑:“她說你可是個人才,要不是看你這麼優秀的女朋友,她都想追你了。實話跟我說,你有沒有喜歡她?”

我趕緊搖搖頭,“才沒有,她開玩笑的啦!我對你是忠心不二,真的,天地可鑑!”

我們就這

樣邊吃邊聊,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著,氣氛活躍到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

其實我也猜到,林蘭對方唐說了一些秘密的話,絕對不是方唐說的那些,至於到底是什麼話,可能只有方唐和林蘭知道了。

吃完飯,我和方唐走在回家的路上。漸漸遠離大城市的繁華燈光,走在城中村的陰暗小巷中。

燈光昏暗,黃色的光只能照亮小巷的一部分,還有大部分的黑暗在夜色中沉默,不知道會不會從中跳出小偷強盜之類的。

和我並肩而行的方唐忽然攔在我面前,小手搭在我胸上,對我說:“在這裡,強姦我好不好?”

“啊?”我懷疑自己聽錯了,這麼粗暴的詞彙怎麼會從方唐那張稚嫩的小嘴裡說出來。

可方唐十二分認真地看著我,水靈的眼睛裡滿是渴求的慾望,“強姦我,就在這裡,就像你上次對我那樣粗暴。”

她不給我任何質疑的機會,踮起腳尖,吻上了我的嘴唇,雙手在我胸膛上摸索,準確地捏著我的乳頭,把我半推半就地逼在牆壁上,絲襪小腿跨進我的兩腿之間,用天鵝絨肉絲摩擦我的大腿內側敏感帶,用膝蓋頂著我褲襠裡的雞巴。

我看著昏黃燈光下的方唐,她臉色潮紅,沒有了半分害羞,只有滿臉的情慾。

她小手往下探,隔著褲子摸著我的雞巴:“剛剛我用絲襪足交讓你爽了,現在換我爽,滿足我的小小要求好不好?”

我這才明白她沒有開玩笑,難道上次我粗暴地對待,讓她體內覺醒了什麼特別的愛好?

五方唐叫我強姦她,就在這條幽暗的小巷子裡。

我還在震驚中,方唐就把我推到了牆壁上,伸出香舌舔我的脖子,溼潤溫熱的口水彷彿帶著催情的氣息,弄得我渾身燥熱,下身的雞巴被她的肉色絲襪摩擦到堅硬挺立。

真是難受至極了。

方唐氣喘吁吁,眼裡滿是迷情亂意:“趕緊……我下面流出很多水了……快忍不住了……粗暴地強姦我……”

她抓起我的雙手放在自己胸部上面揉搓,用力極大,把上衣的紐扣都撕裂掉了,穿著粉紅色胸衣的大奶奶跳出來,在我面前晃悠悠的。

我咬咬牙,忍不住了,“是你叫我強姦你的哈……事後可不要怪我!”

我用力地翻轉身子,換了體位,把方唐壓在牆壁上,掏出雞巴,撩起她的套裙,然後架起一條絲襪長腿,狠狠地插入了方唐的騷穴裡面,裡面早就溼了一大片,肉璧緊緊地夾住雞巴,一張一合的。

雞巴快速抽動起來,騷逼的淫水噗嗤噗嗤被龜頭刮出來。

方唐雙手按在牆壁上,一臉陶醉的樣子,“啊啊啊……好爽啊……大雞巴好爽啊……太粗暴了……”

雞巴每一次都全根插入,龜頭頂在方唐的穴心深處,撞在肉璧之上。我從後面使勁揉搓她的胸部,就像是個強姦犯一樣,手上毫不留情,狠狠地捏著大奶奶,還時不時拍兩巴掌,讓白花花的大奶奶從胸罩裡跳出來,上面還有鮮紅的掌印。

我咬著牙,身下的雞巴使勁抽動:“你這騷貨……下面流了那麼多水……就是想要被強姦的對吧?你這個騷貨……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用大雞巴狠狠操死你這個騷貨!”

方唐被操得很痛,臉上全是痛苦的神色,回頭看我,眼神楚楚可憐:“饒了我吧……啊啊啊……好爽啊……雞巴在裡面進進出出的……我不騷的……趕緊放開

我……”

我沒想到方唐這麼沉浸在角色扮演裡,我也不能壞了她的興致,畢竟她還沒有高潮,我就陪她一直演下去。

我抓住她的兩條玉臂,拉到後面伸直了,像是開車一樣,用力地挺動雞巴在蜜穴中抽插,蜜穴被粗暴地抽插到紅腫,也許是感受到了被強姦的快感,淫水止不住地流下來,騷得不行。

方唐:“快停下……你這個強姦犯……要是被人看見了……就不好了……周圍會有路人來的……不行的……”

我湊在她耳邊說:“騷貨……你不就是期待著被路人看見嗎?這樣你會更興奮是吧?……你這種騷貨就我強姦……騷貨!你的逼好夾雞巴啊……”

方唐嬰兒肥的臉蛋泛上情慾的紅暈,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不要,可腰肢不斷地扭動著配合我雞巴的抽插,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我撕開她的肉色絲襪,聽著撕拉撕拉的聲音,內心十分興奮:“你這騷貨……還敢說自己不騷,穿著肉色絲襪,上面滿滿的原味,坐在辦公室裡一整天了,絲襪上一定沾滿了很多腳汗吧,你就是想要靠這絲襪來吸引強姦犯用大雞巴來操你的對吧……騷貨就是賤……”

方唐使勁搖頭:“不是的……不是那樣的……喔喔喔……雞巴插得我好爽喔……快點……”

我:“崽種!直視我!”

我抽出雞巴,硬生生拽著方唐換了個體位,讓她翻過來,直面著我,在她驚恐的注視下,我的雞巴狠狠地插入她的騷穴中,噗嗤噗嗤的。

方唐的呻吟變成了痛苦的慘叫,為了讓雞巴更加刺入騷穴,她的雙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兩條腿都夾住了我的腰,穿著高跟鞋的雙腳釦在我的屁股上。

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在我身上,我每一次抽插她的身軀重量都壓上來,讓我的雞巴感受到了史無前例的快感。方唐痛苦並快樂著,雙手在我後背上緊緊抓著,指甲緊緊扣在肉裡面。

方唐:“不行了……我快要洩了……不要啊……雞巴不要在裡面……會懷孕的……會懷上強姦犯的孩子的……不行……”

我絲毫沒有理會方唐的拒絕,真正代入到了作為強姦犯的角色中,看到方唐楚楚可憐的樣子,惡狠狠地笑出來:“哈哈哈……你這騷貨……逼裡一縮一縮的,把我的雞巴夾得那麼緊,還說不想要呢,你的身體倒是很誠實的,我就是要狠狠地射進裡面……讓你懷上強姦犯的孩子……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

雞巴在蜜穴裡一陣抖動,射出一股股精液,方唐的身體在我懷裡也一陣顫抖,蜜穴裡噴出淫水,混合著精液流了出來。

方唐喘著氣,雙腿從我腰上放下來,站裡在地,整個身子依偎在我懷中,渾身衣衫凌亂的,小臉上全是高潮的紅暈。

方唐:“好爽……沒想到……這麼玩……會這麼刺激……”

我低頭看著方唐,捏著她的小臉說:“你怎麼突然這麼會玩了啊?不會是被別人強姦過了吧?”

方唐鼓起嘴作出生氣的樣子,“你才被人強姦呢!你這個混蛋,你是第一個強姦我的人!”

我點點頭說:“那麼就是上次我強上了你,你體內就覺醒了不一樣的愛好是吧?”

方唐臉色羞愧,低著頭捶著我的胸口:“不要再說了……人家……就是想偶爾換個玩法,沒你想的那麼淫蕩……我可是……很保守的……”

我笑了兩聲,和

方唐親吻起來,手不安分地插進她的蜜穴中,進進出出的,把裡面殘存的精液都摳出來。

方唐雙腿收緊,夾住了我的手:“嗚嗚嗚……討厭……那裡才剛剛射過……很敏感的……別那樣扣人家啦……”

我們就這麼溫存了一陣子,並沒有多逗留,怕別人發現了,趕緊整理好衣服,匆匆回到出租屋裡洗澡休息,明天還要繼續上班。

我以為方唐這次的要求被強姦是偶爾興起,後來我才知道自己錯了,在後來的這幾天,方唐總是提前到我公司樓下等我下班,和我一起回家,然後在某條昏暗的道路上,會提出和上次一樣“趕緊來強姦我”的特殊需求。

有時我覺得這種要求有點奇怪,方唐以前是一個可可愛愛的文靜女孩,突然間變得那麼淫蕩讓我有點措手不及,每次我都想喊停,可方唐總有方法讓我的大雞巴興奮起來,比如換上我最忍受不住的紫色襪褲,或者故意不穿內褲,撩起裙子來挑逗我,或者嘴上叼個避孕套,用口幫我帶在雞巴上,還說是被強姦前,要求強姦犯戴上避孕套是受害者最後的尊嚴……

我每次在一陣瘋狂的抖動中,把精液狠狠地射在方唐的絲襪騷逼裡,都會有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來,方唐以後會不會真的喜歡被除我以外的男人強姦?

方唐面對我的這個靈魂質問,顯得非常淡定:“我對你的感情你還不瞭解嗎?我只能被你強姦,其它人的雞巴都沒那麼大,我還不喜歡呢,還是和你做最有感覺,我這一輩都離不開你的大雞巴了。”

她這麼說讓我的擔心減少了很多。

可林雲上司就不淡定了,每天一早,她都喝著咖啡,踩著我軟綿綿的雞巴說:“怎麼那麼快就射出來了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說:“最近女朋友索取得多,我也沒辦法,過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的。”

林雲用絲襪小腳狠狠地踩了幾下,讓我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林雲:“都說了你這條狗,別以為有了女朋友就忘了主人,今天你哪都不準去,要在我的騷逼中射夠十次才能下班!”

我:“這也太難了吧……”

林雲:“嗯?”

她的絲襪小腳抬高,隨時準備踩下來,我趕緊捂住了雞巴,點頭哈腰地說:“主人說啥就是啥,你看我的雞巴又硬起來了,主人你要不要坐上來爽一爽?”

林雲用腳心慢慢磨蹭我的雞巴,發出嘶嘶的摩擦聲,說話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些:“這還差不多……”

我上班要應付一個主人,下班要應付一個騷貨,每天身心疲憊,但一想到工資和女朋友,還有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就咬著牙堅持下去,除了每天精神疲憊,就是後面的肝和腎隱隱作痛。

就這麼應付了一兩個月後。

在某天我準備提前下班回去陪女朋友時,忽然林雲喊住了我。

她用絲襪小腳勾出我的雞巴,誘惑地在我耳邊吹氣:“你這小子……今晚跟我去開房……我和你玩點刺激的東西……”

我瑟瑟發抖:“可我今晚約了女朋友,要早點……”

女上司聽說提起女朋友,非但沒有發火地踩我雞巴,而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放心……今晚你女朋友不會打攪我們的。”

我不明白她什麼意思,忽然手機響了一下,女朋友方唐發來了一條信息:“今晚我要留在公司加班,沒辦法陪你了,親愛的,晚上回去洗白白

等我,我們一起做羞羞事~”

我關了手機,看著林蘭,覺得她的笑漂亮得有點恐怖。

我跟著林蘭來到了喜來登大酒店。

在豪華套間裡,一進門,林蘭就急不可耐地把我推到在床上,櫻桃小嘴對著我的臉上吹氣如蘭,暖溼的水汽讓我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她凹凸有致的身體緊緊和相貼,洶湧的胸部在我胸膛上擠來擠去像是兩個無處安放的大水球,絲襪長腿在我的大腿內側蹭來蹭去,不用多久,我的雞巴就如她所願硬了起來,頂得褲襠都溼了一線。

林蘭似乎很滿意我的雞巴,伸出舌頭和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我們兩個互相擁抱著親吻著,我腦袋一片空白,等我回過神來,兩隻手已經被一條繩子綁在了床頭上。

我有些慌張:“那個……主人,你想幹什麼啊?不會是殺狗吧?”

林蘭笑了笑:“怎麼會呢?我就是想換個地方換個玩法,你喜不喜歡SM 啊?”

我鬆了一口氣,“皮鞭滴蠟什麼的還是能接受,只要不太過分就行了,主人你愛咋整就咋整。”

林蘭:“你放心,我這人做事從來不喜歡強迫,狗狗都不願意被操的事,我做了也爽不起來。”

我對SM還有有點期待的:“那主人我們事不宜遲趕緊開始吧。”

林蘭的小手摁在我的嘴唇上,手指慢慢地下滑,解開了我胸膛上的衣服,然後是褲襠上的皮帶,最後伸手把滾燙的大雞巴掏出來,挺立在林蘭眼皮底下,一跳一跳的,先走汁已經出來了,似乎在求著林蘭趕緊動手。

按照慣例,林蘭先是用絲襪小腳慢慢踩著我的雞巴,給雞巴和下面的蛋蛋熱熱身,一上來就高潮插進蜜穴裡,很容易就射了,想要持久還是得要有前戲。

林蘭絲襪小腳夾著雞巴,笑著說:“單單是我的絲襪小腳做前戲有點不夠啊,我們來看點小視頻吧。”

說著她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畫面上是一男一女進入了賓館房間,而房間的內飾模樣和我們這裡的套間一模一樣,可能是林蘭通過特殊渠道搞來的酒店偷攝視頻。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女主,我看得有幾分眼熟,那嬰兒肥的臉蛋,還有那勻稱的絲襪長腿……

臥槽!這居然是方唐!

視頻裡,和她親吻的那個男人終於放開了方唐的嘴唇,呼著熱氣壞笑著說:“怎麼,今晚不用陪你的男朋友,要被我搞,是不是很興奮啊?”

方唐欲拒還迎:“討厭……人家才不是想被你的大雞巴抽插呢,我只是……只是……”

男人說:“只是想什麼啊……”

男人說著,手指慢慢滑入方唐的雙腿之間,用手指狠狠地扣著她的騷逼,淫水流出來滴到地上。

方唐嚶嚶嚶了兩聲,捶著男人的胸膛,嬌嗔地說:“好啦,人家就是想要你的大雞巴來抽插我啦……趕緊的……我下面癢的要死……快點來抽插我啦!”

我看著視頻裡的男女擁抱著一起滾到床上,然後互相善解人衣。

我看著林蘭,明白了她意味深長的笑,還明白了她帶我來這裡玩SM的含義。

“為什麼?為什麼方唐會……你是怎麼弄到這些錄像的?”我質問林蘭,想掙扎掉手上的束縛,可雙手被捆得死死的,無從掙脫。

林蘭似乎早就猜到了我的反應,依舊不急不慢地踩著我的雞巴,還調戲地說:“喲~你這狗東西,看到了女朋友被人強暴了,感

到更加興奮了吧?雞巴都漲大好幾圈了呢!”

我雙眼噴火;“我問你為什麼會有這個開房視頻?另外視頻裡的男人究竟是誰!”

林蘭伸出一根手指,搖晃著說:“這可不是什麼錄製好的小視頻哦,這可是現場直播,如今他們就在我們的隔壁房間裡亂搞呢!”

我心中瞬間崩塌了,使勁地大喊:“方唐……方唐……我就在你隔壁……曹尼瑪的騷逼趕緊停下……快停下!”

林蘭似乎很欣賞我掙扎的瘋狂表情:“你喊多大聲都沒用的,這裡隔離效果一級棒,開轟趴都沒問題。再說了,你的雞巴被我踩著,要是被方唐過來看到你這樣子,你也渾身是嘴說不清對不對啊?”

我看著電視屏幕,男的已經脫掉了衣服,露出了下身猙獰的雞巴,而方唐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衣了,下身還穿了一套非常色情的吊帶絲襪,她正趴在牆上,撅起屁股,回頭看男的,搖動著蜜臀說:“趕緊來操我啦……我快忍不住了……我要你的大雞巴……狠狠地、粗暴地插死我!”

男的沒有直接把雞巴插進去,而是用龜頭蹭著她溼潤的蜜穴,挑逗地說:“那我的大雞巴好,還是你男朋友的大雞巴好啊?你說一說,我不然我就抽插了……”

方唐:“不要嘛……你的好了,我男朋友的哪裡比得過你的大雞巴啊,趕緊插進來啦……狠狠地對待我,趕緊插進來!”

男的:“好咧!這麼騷的逼就是欠操啊!”

青根紮起的雞巴狠狠地插入了方唐騷水肆溢的蜜穴,方唐快樂地呻吟起來,我從來都沒有聽到過她如此魅惑的聲調:“喔喔喔……好大喔……比我男朋友的大多了……真是太爽了……這種被操的感覺……”

男的抓住她的頭髮,粗暴地拍著她的屁股說:“騷貨,表面上看起來清純可人的樣子,實際上比誰都愛玩各種PLAY。”

他指了指攝像頭的方向,淫笑著說:“來……跟攝像頭打聲招呼,說你就是個欠操的騷貨,現在隔壁房對面的正是我的好幾個兄弟,正擼著管看我操著你這個騷貨呢!”

方唐的臉湊近攝像頭,泛著紅暈的臉蛋上滿是情慾的神色,“我就是個欠操的騷貨……喔喔喔……明知道有男朋友還不滿足……還要色誘同事的大雞巴來狠狠地插我……喔喔喔……可是真的好爽啊……”

我看著攝像頭裡的方唐的淫蕩嘴臉,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怎麼會這樣子?方唐不是說過只愛我一個人嗎?怎麼會變成這樣的?難道那些都是謊言?我們曾經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這麼久了?難道她對我的愛對我說過的話都是假的?……

我憤怒的看著林蘭:“肯定是你……是你把方唐弄成這樣的,你不就是想要獨佔我嗎?用得著出這麼卑鄙的手段對付我的女朋友?你還是人嗎!”

林蘭笑著說:“我是想獨佔你這個狗東西沒錯,可我才沒空玩這麼多手段呢。我調查你女朋友時就發現,她早就是公司裡面有名的破鞋了,她不但跟別的同事搞,還跟老闆搞在一起呢,甚至還慾求不滿地跟上門來修電錶的水電工大叔都搞過……你以為純純潔潔的蜜穴,其實已經被無數條狗雞巴插了一遍又一遍!”

我搖晃著腦袋,覺得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林蘭繼續說:“你以為她最近表現出來的騷樣是突然靈感爆發?她早就是這樣了

,不過瞞著騙你覺得好玩而已,她就是喜歡玩各種的PLAY,什麼強姦露出啊,什麼亂交肛交啊……要不是對面房正在操你女朋友的男人是我熟悉的客戶,我還得不到這些資料呢!”

她把一疊早就準備好的資料甩在我臉上,那是一頁頁的開房記錄,每次都有方唐的身份證登記,有時她和一個男的開房,又有時和兩三個男的……每個男的都不是同一個人。

我想到每晚睡在我旁邊的妹紙,她的騷逼裡可能還流著別的男人的精液,我就忽然覺得那張清純的臉蛋十分噁心。

我開始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看著隔壁房方唐做愛的直播,我的雞巴不爭氣地一跳一跳的,似乎受到了情緒感染,急需別人的安慰。

林蘭覺得差不多了,撕開了自己褲襠絲襪,把早已溼潤的蜜穴頂在我的龜頭上,磨蹭了幾下然後坐下來,呻吟了一聲,倒在我的胸上,摸著我溼潤的臉龐說:“看你哭成這樣子,我就特別興奮了,你看我的騷逼都流滿了淫水。別怕別怕,我的小狗狗,你不是還有我嗎?”

說著林蘭笑起來,然後慢慢地自個動著,用蜜穴包圍住我滾燙的雞巴,而我也配合地挺動屁股迎合,此刻的我內心空虛,撕裂般的疼痛,只有不斷地操逼,不斷製造射精的快感才能讓我暫時忘記掉被NTR的痛苦。

我的腦袋天旋地轉,我哭喊著說:“放開我……趕緊解開我的雙手,我要衝到對面房間去……我要捉包……我要捉姦在床……”

林蘭笑了:“抓姦在床?你也不看看你的雞巴在我蜜穴裡面抽插成什麼樣了?也好意思說這種話。我要是真的放開你,你過去能把方唐怎麼樣?跟她大吵大鬧然後分手?她肯定不會抱著你的大腿求你原諒她,她這種骨子裡的騷逼,才不會因為一個男人而放棄上百個男人呢!大不了她在找另一個接盤俠來玩偷吃中出。”

林蘭拍了拍我的臉蛋:“你明白吧?你從頭到尾,都只是她增加快感高潮的一個工具!”

我挺動雞巴,狠狠地讓龜頭在林蘭的蜜穴中抽動,很想讓龜頭把這個騷穴給徹底透爛,好讓林蘭閉上尖酸刻薄的嘴。

可……可是,她說得好像都對啊?我該怎麼辦?我連原諒她的選項都沒有?……

屏幕畫面裡,直播中的男人把方唐操得淫叫連連。

男人:“怎麼樣?你這個騷逼,一看平常男朋友就沒法滿足你,所以整天出來偷腥,你這個淫賤騷貨,今天讓我的大雞巴來好好滿足你吧……爽不爽……大不大……叫爸爸……”

方唐被草得舌頭都甩出來,爆乳從胸罩掙脫出來,隨著抽插一晃一晃的,口齒不清地說:“太……太爽了……喔喔喔……草死我……趕緊草死我……把我男朋友沒能滿足我的份……都滿足了……射得我滿滿的……快點……”

男人忍不住了,拍著方唐的絲襪翹臀,狠狠地一挺雞巴,讓精液射進了那個曾經只屬於我的小穴裡。

方唐被射得爽上天,整張臉都是阿黑顏,嘴角歪斜,口水流了滿嘴,眼淚和鼻涕橫流,翻出白眼皮,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她嘴裡還喃喃自語地說:“繼續……繼續操我……我還能……還能的……”

我看著方唐的樣子,覺得我不認識她了,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完全破裂,從那個跟我一起在大學裡散步的嬌俏方唐相距越來越遠

,我心中的那個方唐,永遠地死了……現在視頻直播裡的母狗,只不過是和方唐長得一模一樣。

林蘭看了出了我臉上的悲傷,加快了強姦雞巴的速度,更多的快感從雞巴襲來。

她摸著我的額頭,用大奶奶給我洗臉,抓著奶頭塞到我的嘴裡,像是哄小孩的母親一樣,聲音溫柔細軟:“乖乖,我的小狗狗,你還有你的主人呢,只要你始終陪在主人身邊,主人就不會拋棄你的,你要記住你只屬於主人哦……”

我滿臉痛不欲生,只能含著林蘭的乳頭,想從奶味中品嚐出一口甜來。

“嗚嗚嗚……太難受了……我快忍不住了……要射了……雞巴要射出來啦……”

最後在一陣快速的抖動中,我的雞巴在林蘭的蜜穴中射得滿滿的,林蘭的也洩了出來,抱著我的腦袋,雙乳死死地壓在我臉上。

她把雞巴從蜜穴抽出來,緊緊地摟著我,而且蜷縮成一團,躺在她的懷抱裡。現在的我只想抱著旁邊這個香甜的玉體沉沉睡去,忘記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我想林蘭這次的SM達到了她想要的目的,徹底把我變成了她的一條狗,讓我徹底離不開她了。

事後,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默默回到了出租屋,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最後把一份視頻錄像放在桌面上,等她回來應該能看到,自己在酒店裡淫亂的幾個小視頻。

果然如林蘭所說,方唐也沒有抱著我大腿要死要活的,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來,只是發了一條簡單得再也不能簡單的短信,只有兩個字:分手,各玩各的。

我收起了手機,拿著行李箱站在秋風蕭瑟的街道上,不知道何去何從。

以後的日子裡回想,其實從我選擇當一條狗開始,我就得做好這種心理準備,為了生活選擇當狗的我,沒資格嘲笑別人也當狗,六我如林蘭所願,拿著行李住進了她的山水別墅裡。

按照我現在的工資,我可以在外面找個好地段,住進精裝修公寓。可林蘭說不如住進她的大House,反正都是給她當狗,她不介意拿個房間出來給我當狗屋。

當然這個狗屋是一百多平的狗屋。

我同意了,既然選擇了當狗,那就沒什麼可顧忌的,晚上林蘭要是慾求不滿爬上床,用絲襪小腳踩我的狗雞巴我也認了。

說實話其實被踩也很爽。

大別墅裡有花園、有草坪、有鵝卵石小道、還有游泳池,能玩很多刺激的PLAY.此刻,我和林蘭在游泳池裡玩著。

林蘭穿著比基尼三點式泳裝,爆乳被兩塊簡單的布料遮蓋住,下身的蜜穴若隱若現,她還穿了一雙白色蕾絲絲襪,坐在水池邊上,雙腿來回攪動著池水。

我看著林蘭溼透的白絲,高檔的天鵝絨絲襪貼在皮膚上,修長的大腿撥弄著水流,濺起的水滴落到絲襪大腿上,慢慢滴迴游泳池。

林蘭朝我勾了勾手,在游泳池另一端的我趕緊游過來,抱著林蘭的溼潤絲襪大腿又親又摸,用舌頭上上下下地舔她的白絲小腿,滿嘴都是白絲的香氣。

林蘭很滿意我的舔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讓腳心的嫩肉緊緊地貼著鼻子,我使勁嗅著白絲小腳上帶著的肉香,雙手漸漸地從她的絲襪小腿摸到了大腿處的絕對領域,沒有白絲的阻隔,如絲綢般順滑的肌膚帶著溫熱。

林蘭被摸得起了反應,束縛地呻吟起來,正當我要有所動作,雙手想

要脫下她的綁帶泳褲,可她用小手按住了我,對我嫵媚一笑,從旁邊的拿出一根粉色的自慰棒,打開開關,巨大的自慰棒開始嗡嗡嗡地震動起來,假雞巴左右晃悠著。

林蘭一甩手,把自慰棒扔進水裡,然後用白絲小腳踩著我的臉,命令說:“狗狗乖,幫我把自慰棒叼回來,只能用嘴哦。”

我配合地汪汪叫兩聲,然後轉身潛入水中,游泳池的水清澈得很,也沒有很深,我很輕易地把自慰棒叼上來,游回到林蘭身邊。

林蘭從我嘴裡拿過自慰棒,摸著我溼漉漉的腦袋說:“狗狗真乖,現在我給你看點好東西。”

說著她慢慢解開了自己下身的絲薄泳褲,溼漉漉的騷逼呈現在我眼前,陰毛早就溼得一塌糊塗,不知道是淫水還是游泳池的水,蜜穴一開一合的,裡面的粉色嫩肉若隱若現。

林蘭按著我的腦袋,讓我好好地近距離看清楚她的騷逼,另一隻手拿起自慰棒,慢慢地懟了進去,蜜穴吞沒了整根自慰棒,嗡嗡嗡的震動聲從裡面傳來。

林蘭仰天呻吟了一下:“哇……震動得好厲害啊……騷穴好爽啊……好爽……小狗狗,你好好看著哦……”

自慰棒被她來回操弄著,假龜頭進進出出,把蜜穴裡的騷水都颳了出來的,爽得林蘭雙腿發顫,不住地踢打著水花。

我吞了口水:“主人……要不要我幫忙舔舔啊?”

林蘭的白絲雙腿貼在我的背上,溼漉漉的腳丫蹭著我腎的位置,讓我慾火升騰。

我伸手撫摸著林蘭的大腿內側,舌頭舔著林蘭的陰蒂,自慰棒的震動讓我的舌頭都發麻,更不用說林蘭的騷逼裡有多爽了。

林蘭抽動自慰棒的速度越來越快,她也把自慰棒的速度調到最大,上上下下,出出入入,最後一股淫水洩了出來,自慰棒被拔出來,刮出一灘淫水。

林蘭喘著粗氣,整個人上下抖動著,她顯然還未滿足於自慰棒,閉著眼休息了一會兒,睜開眼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慾火。

我迫不及待了:“主人……你想要了是嗎?”

林蘭直接從邊上落到游泳池裡,緊緊抱著我,在冰涼的水中和我身體緊緊相貼,她身體的溫熱柔軟在水裡感覺特別清晰。

林蘭把溼漉漉的頭髮往後一撥,帶著水珠的俏臉上滿是媚態,她每次想要時都會露出這種放浪嫵媚的笑。

“對啊……假雞巴怎麼能滿足得了我呢,還是得真正的狗幾把才能滿足我啊……”

說著林蘭伸手滑入我的游泳褲,在水裡慢慢擼動著我的雞巴,不一會兒我的雞巴就硬了起來,她小手有節奏地慢慢擼動,手指靈活地抓住肉棒,有時候是兩根手指,有時是三根,多一根手指就多一分壓迫感,造成的感覺又不同,有層次地擼雞巴真的太爽了,還翹起個蘭花指,低頭一看都覺得淫蕩得不行。

我和林蘭互相親吻,舌頭緊緊地纏繞在一起,唇膏帶著的甜味隨著津液帶進口腔,讓我不斷嗦著她的香舌,想要品嚐更多的甜味。

同時雙手趕緊在水裡脫掉了褲子,雞巴完全暴露在水中,龜頭找準了地方,頂在林蘭下面的那片溫熱小三角帶中。

林蘭含糊地說:“趕緊……趕緊插進來,我又有感覺了……下面好癢哦……”

我挺動雞巴,想要插入小穴,但水中視野不太好,龜頭一次次地撞在三角帶上都沒能進去,讓林雲下面更是瘙癢異常,她扭動

著腰子,著急地把白絲雙腿纏上我的腰上,伸手握著我的雞巴,慢慢對準自己的小穴縫隙,我也心領神會,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屁股一挺,雞巴就帶著冰涼的水沒入到了她溫熱溼潤的小穴當中。

我慢慢抽動起來,在水裡壓強大,沒有空氣,每次抽雞巴出來,小穴都緊緊地吸緊龜頭,緊緊地箍住,滾燙的雞巴在冰涼的海水裡降溫,然後又插入了熱乎乎的小穴中,一來一回,冰涼和火熱來回交替,讓我的雞巴爽得不行。

林蘭雙手在我背後緊緊地扣著:“趕緊……喔喔喔……太爽了……真的太強了……水裡做愛好舒服啊……真是爽死了……”

我挺動下身的雞巴,抽插了上百下之後,雞巴開始顫抖了,小穴一縮一縮的,夾得雞巴十分難受。

我咬牙呻吟:“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冰火兩重天真的太爽了……我忍不住了……要射啦……”

林蘭:“射裡面,射得我滿滿的……喔喔喔……真的好爽啊……”

一陣劇烈的抖動中,我的雞巴挺入花心,龜頭點在肉璧上,噗嗤噗嗤的精液噴射出來。

林蘭還沒爽夠,她摟著我的脖子,把我拉上岸,趁著我的雞巴還沒有疲軟下來,讓我溼漉漉地躺在地面,她坐上來狠狠地抽動。

我剛剛射完的雞巴還很敏感,她的小穴即將高潮,夾得我難受極了,卻又快感十足。

我呼哧呼哧地喘粗氣:“不行啊……剛剛才射過……龜頭好敏感的……別那麼快啊……啊啊……”

林蘭絲毫不管我的呻吟,加速地吞吐雞巴,最後狠狠地一坐下來,雞巴戳到深處,林蘭高亢地呻吟起來,腰肢亂顫,蜜穴裡噗嗤一下噴出滾燙的淫水,燙在雞巴頭上。

高潮過後,林蘭抱著我,雙乳壓在我胸膛上,和我聞了起來。

林蘭問我:“怎麼樣……在水裡做是不是很舒服?”

我:“太舒服了……就是水裡做比較累……”

林蘭:“今天只是演練一下,明天我們還有一場大戲要演呢。”

我疑惑地看著她。

林蘭說:“張總明天約了我們高層去開遊艇派對,到時候你要跟著我一起去。”

我想起了上次看見張總,我們在會議桌上啪啪啪,他就坐在桌子盡頭微笑著看我們,神色陰冷,看得我害怕。

我預感到遊艇派對上面沒有什麼好事發生,說不定那些高層喝嗨了,要我和林蘭和上次一樣公眾表演做愛,那怎麼辦?

但不得不去,除非林蘭想第二天被踢出利益群體。

………………

第二天,我和林蘭如約而至,穿著泳裝踏上了張總的豪華遊艇。

放眼望去,豪華遊艇上清一色的美女,高管們都毫無顧忌地揉搓著妹紙的爆乳和肥臀,每個人大致都有兩三個爆乳妹紙陪伴,有的人早就忍不住了,也不顧及周圍人怎麼看,直接和身邊的妹紙啪啪啪起來。

高管們戴著太陽鏡喝著香檳,高舉酒杯給啪啪啪的男人喝彩,妹紙的呻吟聲夾雜在鼓掌聲中。

一片淫亂。

張總坐在一張椅子上,依然掛著一張假笑面具,對我和林蘭揮手說:“你們來了,隨便找個地方坐坐吧。”

他渾身赤裸,腰上層層贅肉,而他身下正蹲著兩個漂亮秘書,正一左一右地幫他口交,兩張櫻桃小嘴交換著吮吸大雞巴。以前我都是看到張總身邊兩個秘書亭亭玉立的樣子,沒想到如今看到她們如此淫蕩地侍

奉自己的主人,我猜想公司裡很多暗戀這兩個秘書的男同事肯定要崩潰了。

張總兩隻手也沒閒著,一左一右地捧著兩個秘書的巨乳,不斷玩弄變形。

林蘭拉著我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隨即就有美女上來圍著我,雙手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探索,快要摸到我雞巴的時候,忽然旁邊一隻白皙的手拍掉了那些手臂。

林蘭冷冷說:“他是我的狗,除了我誰也不能碰。”

那些女孩退了下去。

林蘭轉向張總:“不知道這次張總叫我們來有什麼事要談呢?”

張總笑了笑,揮揮手:“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別緊張,我們不是在開會,我們只是在開淫亂派對,怎麼開心怎麼來就行了。”

林蘭點點頭,像是得到了命令,纖纖細腿跨過我的腰部,熟練地坐在我身上,脫掉了遮住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一身妖豔動人的曲線,渾身白嫩的皮膚,關鍵位置被粉色泳衣遮住,誘惑至極。

林蘭咬著嘴唇對我說:“吻我……快……”

我熟練地吻了上去,像是之前很多次啪啪啪一樣,和林蘭做多了,我也熟悉她的敏感點,舌頭很快就和她的纏繞起來。

她的雙手在我背後上不斷摸索,從胸膛到背部,再慢慢地下滑移動,最後摸在我的雞巴上,穿過泳褲,上上下下套弄著我的雞巴,小手溫涼讓我爽得呻吟起來。

我也不甘示弱,和林蘭親吻的同時,慢慢解開了她的比基尼泳衣,雙手揉捏著爆乳,擠壓著粉嫩的乳頭。

林蘭被摸到有感覺了,喘著粗氣噴到我臉上,水濛濛的雙眼裡滿是情慾:“啊啊……好爽……趕緊……用上你的大雞巴,我想要……”

她用雙手脫下我的泳褲,雞巴兇狠地挺立著,她解開自己的泳裝三角褲,用龜頭摩擦著陰戶,噗嗤一聲就坐了下來,整根雞巴吞沒到小穴裡。

林蘭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慢慢地抽動起來,下巴放在我肩膀上,呻吟聲在我耳邊起伏。

我挺動著雞巴在林蘭的小穴裡進進出出,聽著她的呻吟聲,我覺得她似乎是故意喊得大聲,讓張總聽到,以為她已經放開來玩了,沒有任何戒心,沉醉在遊艇派對裡。

我摸索著林蘭光滑如玉的後背,腦子裡在想,林蘭很多外出活動都帶我出來,其實是作為一個女孩,不太擅長應付男人們的淫亂,也不想被不熟悉的人插來插去,可還是要和他們打交道,那就不如培養一條專門屬於自己的狗,在公開場合想要做愛就和自己的狗做,安全又安心。

我這麼想著,林蘭絲襪小腿開始緊繃,小腳弓起來,一副準備要高潮的樣子,她的身體也變得滾燙。

這時候一旁的張總開始說話了:“小林啊,先緩一緩,聽我說兩句,最近我們集團有一筆大買賣,我們都在全力跟進,可人手還不夠,你要不要進來努力一把?”

林蘭放慢了吞吐雞巴的速度,側臉看了一下張總,臉蛋泛起紅暈,笑著說:“張總說笑了,要是哪裡能幫得上忙的,你儘管開口就是了。”

張總:“那很好……可這買賣不太正規,做的人都是我的心腹,你知道你的地位,你怎麼能證明自己值得信任呢?”

林蘭:“只要是張總吩咐,我願意做任何事。”

張總笑了起來,嘴角露出一絲淫邪,他拍了拍手。

旁邊有幾個四五十歲的高層人員冒出來,都一絲不掛,挺著下身或大或小

的雞巴,紛紛上來拽住林蘭,把林蘭從我的雞巴上抽開來,然後圍住林蘭,手握著雞巴,發出淫蕩的笑聲。

我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了林蘭那張有些驚恐的臉蛋。

我想要去撥開人群,可我剛想從椅子上起身,就被兩個妹紙按住了,她們是剛剛給張總口交的漂亮秘書,如今一個人按住我的雙腳,另一個扭動著水蛇腰,直接坐在我腰上,取代了林蘭的位置,伸出舌頭,像蛇一樣在我身上舔來舔去,讓我瘙癢得不行,根本沒力氣動起來。

張總說:“小林你也真是的,總是玩自己的狗雞巴,這樣怎麼能行呢?多點和別人打招呼,這些都是我的心腹們,你們應該多點熟絡熟絡,方便以後工作交流,你也放心,你的狗我會好好對待的,已經讓我的兩條母狗去和他爽了。”

林蘭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明顯就是來自張總的PUA調教,她很快鎮定下來,抬頭露出笑容,雙手摸上了那些男人的雞巴,再用嘴含住一個男人的龜頭,嘴裡噗嗤噗嗤的聲響,十分淫蕩。

那些男人也不憐惜林蘭,把她抬到一張躺椅上,對她上下其手,兩個男的用她的絲襪小腳來蹭自己的雞巴,還有兩個被林蘭用手擼著雞巴,一個給林蘭做肉墊,雞巴狠狠地插入到菊花裡,還有一個坐在林蘭腰上,用雞巴插入她的小穴,還有一個人伸出一個雞巴捅著她的小嘴。總是林蘭渾身上下能夠被爽的地方都被男人擠滿了,渾身都是雞巴的摩擦。

林蘭也爽得呻吟起來,雞巴堵住了她的小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我看著林蘭開心的樣子,不知道是因為快樂還是因為真的痛苦,眼角都擠出了幾滴眼淚。沒想到一直高高在上的林蘭,在張總面前一句話,也變成了被別人玩弄的母狗。

漂亮紅髮女秘書,用蜜穴磨蹭我的雞巴,雙手扶正我的臉,笑著說;“唉喲喲,你看看,狗子看到了自己的主人被別的男人亂插,傷心極了,乖乖,你沒有主人安慰你,還有我們兩個母狗啊,狗操狗天經地義啊……”

另外一個黑髮的女秘書吮吸著我的蛋蛋,雙手在我的大腿之間不斷摩挲,她啵地一聲吐出我的蛋蛋,笑著說:“狗狗一定是沒見過什麼世面,讓我們這些姐姐教你什麼叫做母狗配公狗好不好啊?”

說著兩個女人開始玩弄起我來。他們也不端著,玩的花樣比林蘭騷得多,黑髮秘書把我拉起來,要我睡在她身上,溫熱的蜜穴緊緊貼著我的屁股,巨大的雙乳頂著我的後背,她的黑絲小腿纏在我的大腿上,上上下下的摩擦,讓我慾火升騰。

而紅髮秘書則正面趴在我胸上,一雙巨乳擠壓著我的胸,粉嫩的乳頭和我胸膛上的乳頭不斷摩擦,讓我快感連連。她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扶著我的大雞巴,一坐下來,噗嗤噗嗤地動起來,櫻桃小嘴裡冒出淫蕩的叫聲:“喔喔喔……弟弟你的狗雞巴好大哇……怪不得你的主人這麼對你戀戀不捨啊……我要是插上了……我也不想離開啊……喔喔喔……好大……好爽哇……”

另一邊,林蘭渾身上下都是雞巴,三個小穴都被抽插著。那些男人笑起來,紛紛用閒著的手去玩弄她的大奶奶,夠不著大奶奶的就伸手去玩弄她的絲襪長腿。

男人們看著彼此露出淫蕩的笑容來。

“我早就想操這個騷逼了,在公司看

著清純可人的樣子,開會的時候看著她的絲襪大腿我雞巴就硬得慌。”

“可不是嘛,你看她的爆乳,三四個人一起摸都摸不玩,奶子這麼大,晚上一定很寂寞很騷吧,都能擠出水來了,怪不得要養一條狗來滿足自己。”

“玩狗有什麼意思啊,一根雞巴再厲害也只能捅一個地方啊,哪像現在這樣,這麼多人捅你讓你爽,多快樂了啊?你說是不是啊騷逼?”

林蘭被捅得快要失去神志了,雙眼翻著雙眼皮,嘴裡喊著雞巴,嗚嗚嗚地回應著,只能拼命地點頭。

被她口交的人,雞巴在溼潤的嘴裡進進出出,很快就忍不住了,雙手按住她的腦袋,噗嗤噗嗤地挺動雞巴,最後停下來,雞巴狠狠地戳到林蘭的喉嚨裡,射得林蘭睜大雙眼,嘴裡鼓鼓的,雞巴一抽出來,林蘭就咳嗽起來,大股的精液從嘴角流出來。

一直用雞巴蹭著林蘭絲襪小腳的男人早就不滿足了,看到了抽插口穴的人射了,趁著這個空隙,趕緊撥開人群,把自己堅硬滾燙的雞巴插進林蘭的嘴裡。

可憐林蘭還沒休息過來,滿是精液的嘴巴又被塞進了一條滾燙的雞巴,龜頭上沾滿了絲襪的汗味,每次抽插都雞巴根部直接撞上林蘭的臉蛋,陰毛一撮撮地蹭上來,讓林蘭的臉蛋癢得不行,可雙手要擼動那些淫蕩的雞巴,一時間又騰不出空手來。

“操你媽的……這個騷逼可真是太淫蕩了……流出這麼多水,還夾得我雞巴這麼緊……”

“就是就是,你看她雙手擼著雞巴還翹著蘭花指,真是騷到不行了,狗雞巴肯定無法滿足她吧,看這騷樣就像狠狠的抽死她呢,虧平常還在公司裡一副冰山美人的嘴臉……就是欠操……”

“啊啊啊……不行了,她的菊花好滑嫩好熱乎啊……我……要射啦……要射在裡面啦……”

“呼呼……我也不行了……要射啦……”

噗嗤噗嗤的聲音此起彼伏,雞巴射出的精液橫七豎八地粘在她的潔白的身體上,精液灌滿了小穴、菊花和口腔,絲襪上也沾滿了精液,渾身都黏糊糊的,看起來非常淫蕩。

林蘭喘著粗氣:“好爽啊……第一被這麼多雞巴玩弄……好爽……高潮好厲害……”

“騷貨,看你的樣子還沒爽夠吧,還沒完呢!”

“對對對,繼續幹她!”

那些男人扶起林蘭的身子,不顧她一臉被玩壞的樣子,也不顧她身上黏答答的精液,直接把雞巴前後地插入小穴和菊花,雙雙挺動起來,林蘭想要捂住下身,可雙手被緊緊拉著,身體只能隨著雞巴抖動起來。

林蘭舌頭癱出嘴角:“不要這樣……喔喔喔……好爽啊……不行了……我要高潮了……不行了……”

噗嗤噗嗤的淫水混合精液流了出來,射出來的男人退了下來,又換上別的男人,林蘭一直被雞巴抽插玩弄,被一次次的高潮洗禮沖刷,腦子被燒成一團漿糊。

我看著林蘭的樣子,內心忽然有股酸感,也不知道是不是當狗當久了,生出感情。

紅髮秘書挺動著蜜穴吞吐雞巴,龜頭刮出蜜穴裡的一堆淫水。

紅髮秘書臉上冒著紅暈,笑容裡滿是浪蕩:“喔喔喔……怎麼小狗子,看著主人被玩壞,你的雞巴變得更大了,是不是更有感覺了啊?”

黑髮秘書用絲襪小腳挑逗著我的淡淡,舌頭在背後舔著我的脖子,“當然啦,這狗子就是賤啦,不過狗

子你別傷心啦,我們小姐姐們可會好好安慰你的,我們比林蘭那個騷貨更加會玩啦,保證不會讓你失望了……”

紅髮秘書笑著用手圈住我的雞巴根部,蜜穴加快了抽插速度,我的雞巴漲得難受,想要射出來,可是根部被手指緊緊箍住,想射又射不出來。

我咬牙地說:“我要射出來了……不要……我要射啦……我要……”

黑髮秘書舔著我的耳朵,香舌帶著粘液刮來刮去的,笑著說:“你在說什麼啊?姐姐們聽不到呢……你想要射什麼啊……想要射哪裡啊?你說清楚啊……姐姐們一定會滿足你的……”

她說著,手指扣進了我的菊花,在直腸裡進進出出,我哪裡受過這樣的刺激吧,雞巴更加挺立了,下身酥酥麻麻的,骨子裡都快融化掉。

我呻吟地說:“大姐姐們……求求你們了……讓我慢慢地射在你的騷逼裡面,我要把精液射得你們滿滿的……”

紅髮秘書笑了笑,哦了一聲:“這就對了嘛,有什麼需要就跟大姐姐們說,我一定滿足小弟弟你的……”

說著她放開了箍住根部的手指,加快地吞吐我的雞巴,我也使勁挺動著雞巴,看著遠處林蘭被抽插的模樣,想象著自己也在抽插著林蘭的騷逼。

紅髮秘書把我的臉擺正,擋住了我看林蘭的視野,逼迫我的眼睛只能直視她,笑臉上帶著凌辱的味道。

紅髮秘書:“小弟弟可真是不乖,都快射精了都看著別人,大姐姐我……啊啊……可是要生氣了呢……你只能看著我……知道嗎?快來了……快要來了……”

紅髮秘書一陣快速的抖動,蜜穴緊緊地夾住我的雞巴,一股淫水滾滾而出,順著小穴流下來。

紅髮秘書趴在我胸膛上:“小弟弟的雞巴真好啊,真是太爽了。”

見紅髮秘書沒有力氣抽插了,黑髮秘書推開了她,然後翻過身來,讓我把她壓在身下,絲襪雙腿緊緊纏上我的腰,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小弟弟快,我知道你還沒射的,趕緊抽插我的騷逼,我也癢到不行了,趕緊抽插我……讓大姐姐我也爽一下……喔喔喔……”

我毫不猶豫地挺動屁股,大雞巴噗嗤一聲插進了她的騷逼裡,發現裡面早就已經溼潤到不行了,全是淫水,還緊緊地夾著我的雞巴,我剛抽動沒幾下,雞巴就已經噗嗤一聲射出滾滾濃精,填滿了她的騷穴。

可黑髮秘書並不滿足,她嘟著嘴,“真是的,小弟弟真是不行啊,才動了幾下就射了,我還沒徹底滿足呢。”

我喘著氣:“剛剛……就在另一個大姐姐的騷逼裡插到了極限……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我不管,我今天要定你這小弟弟的大雞巴了。”

說著她轉過身來,把我壓在身下,雙手托起我的雙腳,像是開摩托一樣,趁著我的雞巴還沒疲軟下來,蜜穴開始上上下下的吞吐我的雞巴。

開摩托的姿勢過於強勢了,讓我的雞巴向下九十度,以前沒有玩過,強大的刺激感一陣陣襲上腦海。剛剛射過的雞巴十分敏感,告訴我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可騎摩托快感告訴我要繼續,而且還要加快,讓更多的快感滿足腦袋的慾望。

我:“啊啊啊……不行了……快點……啊啊……雞巴好硬……姐姐你的蜜穴……好緊……好舒服啊……”

剛剛射過一次的我,有快要到達高潮了,雞巴撲哧撲

哧地射出一股精液,而黑髮秘書也停下了開摩托,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腳踝,腰肢扭動起來,仰頭呻吟著。

“來了……要射了……高潮了……我要射在弟弟的大雞巴上面了……啊啊啊……”

一陣高亢的呻吟中,黑髮秘書洩了出來,淫水噴在我的臉上,舔在嘴裡,溼鹹溼鹹的,帶著騷逼味,讓人回味無窮。

激情過後,我腦子迷迷糊糊的,雞巴上快感連連,兩個小姐姐都趴在我的大腿上,一左一右地舔著我的雞巴,粉紅的香舌上上下下地蠕動,讓我的雞巴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

遠遠看去,朦朧的視野中,林蘭被玩弄得渾身是白色的黏稠精液,曾經高高在上的肉體,如今被摁在地上,男人們輪流用一根又一根雞巴抽插她的小穴和菊花。她已經完全被玩壞,腦子裡面只有快感和快感了,喃喃自語地喊著:“抽插我……快點……再來……我的騷逼還能再射一次……”

而張總一直坐在椅子上,笑著看我們,似乎很滿意我和林蘭被玩弄成這樣。

…………

從早上弄到晚上,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等到我從昏迷中醒過來,覺得身體都像是被掏空,遊艇靠岸了,大家都在沙灘邊燃起篝火,一邊吃著燒烤一邊操著漂亮妹紙的騷逼,呻吟聲和篝火的噼啪聲遠遠傳來。

甲板上只有我和林蘭兩個。

林蘭也剛剛醒來,身上沾滿了白色的腥臭粘液。她當著我的面把精液舔入嘴裡,笑著看我:“我是不是看起來很淫蕩啊?”

我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她,她舔精液的動作刺激到我了,我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林蘭湊過來,用擼過十幾個男人雞巴的小手給我上下套弄著,自顧自地說:“其實我也沒你想得那麼不可侵犯,我的地位比你高,所以你甘願給我當狗,可你不知道的是,比我地位高的人多了去,在他們面前,我也要當狗。”

她抬眼看著我,眼睛裡的光一閃一閃的:“你給我當狗,是為了生活,而我給別人當母狗,也是為了生活,本質上我們都沒有區別。”

我緊緊抱著她,不知怎麼的,忽然覺得有點冷,可能是海風陣陣吹來,我也不介意她巨乳上面的腥臭精液,只是想找個暖和的肉體抱一抱。

林蘭也不反抗,只是任由我緊緊地抱住她,她的小手也沒有停下,上上下下套弄著我的雞巴,終於在一陣快速的擼動中,我的雞巴射出了一股股精液,噗嗤噗嗤地噴到她的乳溝上,我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著。

林蘭抱著我的腦袋,輕聲安慰說:“狗狗別怕……主人陪著你……別怕……”

其實我很怕,怕我們這些當狗的,這麼幹下去,最後會落得個什麼下場,想要退出,可為了生活,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繼續前進。

七遊艇派對之後,林蘭成為張總的心腹之一,負責更大的生意了。回到公司裡也忙活起來,我也跟著忙前忙後。生意內容林蘭總是對我保密,她給我的工作繁重而零碎,我沒法徹底接觸到這樁買賣的核心內容,但我隱約能知道,這是一單過億的買賣,而且不不能拿上臺面的。

有時候林蘭和我在辦公室裡做愛,激情過後我試著問林蘭,這件事完了之後,能不能給我分點錢讓我發財。

林蘭笑了笑,很直接地說,不能,你要是發財了,就不想給我當狗了。

我沒有在意,似乎早就想到

了這個答案。

而林蘭用絲襪小腳揉搓著我的雞巴,柔聲說,不過你放心,只要你給我當狗,我就一直養著你,還會用絲襪小腳踩到你的大雞巴射精為止。

說著我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射出來,沾溼了她的絲襪,格外淫靡。

我想也是,現在這種當狗的日子也沒什麼不好的,每天上班圍著林蘭處理事務,累了還能和林蘭這種絲襪長腿美女打炮,還能準時下班回家。比外面那些加班996到天昏地暗的單身狗好多了。

可好日子沒有持續多久。

我某天進入公司,看到了一群肩上帶著紅袖章的人坐在公司裡,我預感到有什麼不對勁。等我明白過來時,高管們都已經被一一請去喝茶了,林蘭也不例外。

他們是上面派來的人,估計是這筆生意牽扯太大,被上面察覺了。

這時候我們都仰仗張總,希望他能夠出來擺平問題,可聽說他昨晚連夜就飛到了漂亮國,大家喊他回來,他總是說下週回國。

我站在走廊外左右踱步,等著林蘭從審訊室裡出來。我作為一個助理,他們肯定沒心思審訊我這個小角色,而我手上也沒有碰過資產,真正追究起來我也不會有責任。

可我不甘心,自己當狗這麼久,圖的利益全都打水漂了。

門咔噠一聲被推開,林蘭出來了,低著頭,粉色的眼鏡後面神色複雜。我正想上去問她究竟怎麼樣,她沒有回我,上來就抱著我,嘴唇緊緊貼著我的嘴,舌頭撬開我的牙齒,要和我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林蘭的雙手開始在我身上摸索,從胸膛慢慢遊到我的褲襠深處。我被她推到牆壁上,心中覺得不太好,畢竟這是在公司走廊,還有攝像頭什麼的。

我推著林蘭,“不要在這裡……隨時都會有人過來的……”

林蘭狂吻著我的嘴唇,纖細的玉手拆開我的領帶,著急地解開衣衫釦子:“我現在就要……不管不了那麼多了……”

我很好奇她在裡面究竟經歷了什麼,我抱著她的身體,感覺到她在微微顫抖,她或是因為情慾,或又因為害怕而和我緊緊擁抱在一起,想用啪啪啪的快感忘卻恐懼。我阻止不了她不安分的雙手,一隻手已經隔著褲子揉捏的我的蛋蛋,上下擼動我的雞巴,讓我下面撐起帳篷。

我回應林蘭的狂吻,半推半就地把她推到走廊盡頭的一處雜物間,鎖上門,在昏暗的燈光下,我能看到林蘭的光潔的鎖骨,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衣衫紐扣就解開了,露出驕傲白皙的爆乳,黑色的蕾絲胸罩都掩蓋不住胸部的豐滿。

我緊緊地抓住了雙乳,從蕾絲胸罩中把它們掏出來,掐著乳頭使勁玩弄。林蘭被玩弄得有感覺了,臉上泛起紅暈,修長如玉脖子白裡透紅。她喘著粗氣,一隻手把我的雞巴從褲襠裡掏出來,龜頭頂在她的絲襪長腿上,絲襪的溫熱絲滑讓我呻吟起來。

我:“啊啊啊……絲襪好爽啊……你剛剛在審訊室裡……被問了什麼?”

林蘭並沒有回我,而是蹲下去,雙手摸著我的蛋蛋。隨機我感覺到雞巴陷入了一片溼熱的柔軟當中,低頭一看,戴著眼鏡的林蘭用她的櫻桃小嘴吞吐了我的整根雞巴,龜頭被她靈活的舌頭纏繞,快感陣陣衝上自己的腦海。

她似乎不太願意說,我也沒再問下去,而是反覆地享受送上來的快感。

林蘭的臉頰凹陷,在口腔裡形成一個狹窄的穴

,每次雞巴抽出來都像是真空,想要把我雞巴里的精液都狠狠地吸出來一樣。戴著粉色眼鏡的雙眼正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勾魂攝魄,讓我快感更添一層。

雞巴被她快速地吞吞吐吐,我快忍受不住了,索性直接抓住她的後腦勺,讓雞巴更加深入她的口裡,直接捅到喉嚨深處,林蘭不由發出乾嘔聲,但沒有絲毫想要吐出雞巴的衝動,反而更加吸緊我的雞巴。

我挺動屁股:“不行了……啊啊啊……要射在你的嘴裡面了……要來了……”

林蘭含糊不清地說:“狗雞巴……快點……我要你的精液……射得我滿滿的……快點……”

一陣快速的抽動中,我的雞巴噴出一股股濃烈的精液。林蘭嘴巴緊緊吸住我的肉棒,生怕漏出一絲精液,喉嚨咕嚕咕嚕地滑動,最後把滾燙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她緊緊吸著雞巴,慢慢地把雞巴從嘴裡拔出來,啵地一聲,龜頭從嬌嫩的嘴唇離開,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林蘭張開口,呼出帶著腥臭的霧氣,我能看到裡面殘存的白色精液在舌頭的攪動下慢慢滑動,真是淫蕩至極。

她站起來,摟著我,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脖子,溫涼的小手再次握住了我的雞巴,上上下下地擼動,可剛剛才射完的雞巴慢慢地疲軟下來,她見手擼沒什麼效果,就乾脆用絲襪大腿緊緊夾住我的雞巴,前前後後地動起來,絲襪的順滑讓我感到陣陣快感。

她趴在我耳邊喘氣:“快點……狗雞巴……我知道你射一次不會滿足的……趕緊硬起來……我的騷逼忍不住了呢……快點……”

我呻吟著說:“呼呼呼……主人,你是害怕了吧?”

她也直言不諱:“對啊……我怕得要死……怕明天就不能看到你的大雞巴了……所以我現在就想要……想狠狠地操你的狗雞巴……快點……”

她說著,絲襪雙腿用力夾緊了我的雞巴,我的雞巴被她調教得都成了她的形狀,一感受到絲襪的摩擦就硬起來了,龜頭紅彤彤,根本不像剛剛才射完的樣子。

林蘭讓我趴在地上,脫開我的上衣露出胸膛,解開褲子,讓我下身露出來,她就坐在我的雞巴上,用大腿內側夾住我的雞巴,挺動屁股,上下套弄我的雞巴,溫暖的私處三角緊緊摩擦我的雞巴,還帶著絲襪的順滑,龜頭在三角地裡進進出出,歡快地流出了先走汁。

隨著上下套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下身雞巴附近的敏感帶,裹著絲襪的翹臀隨著撞擊泛起一陣又一陣的臀浪,看著都覺得十分淫蕩。

我正打算伸出雙手去玩弄她的翹臀,可林蘭伸直了絲襪長腿,長腿和我的身體緊緊相貼,多肉的腳丫直接拍我的臉上,絲襪上帶有的腳汗味和皮革味竄入我的鼻孔,越吸越過癮。我的雙手不由得動改變目標,慢慢地玩弄絲襪長腿,上下左右摩挲,感受絲襪的順滑在手心裡不斷滑過,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林蘭嬌喘著說:“舔我的絲襪小腳……快點……”

我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心裡舔來舔去,腳心柔嫩多肉,溼潤的舌頭舔上去,嚐到鹹鹹的腳汗味,可能是怕癢,腳心被我一頓猛舔後不自覺地弓起來,葡萄般的腳趾緊緊扣著,我來了興致,雙手緊緊地握住絲襪小腳,舌頭從腳趾慢慢舔到腳前墊,再到腳心,連腳跟都不放過,整個小腳都被

我舔得溼漉漉的,彷彿要滴出水來。

林蘭被舔得受不了了,渾身顫抖,臉上冒著紅暈,嬌喘連連:“不行了……好癢啊……你舔得好厲害啊……不行了……來感覺了,我下面都溼了一片……”

我越舔越上癮,絲襪小腳的鹹溼味道讓我欲罷不能,雞巴十分享受地一挺一挺的,像是同意我繼續下去。

林蘭卻不想了,她用另一隻絲襪小腿踩著我的臉,噗噗噗的,嬌喝著說:“停下……快停下……癢得要死了……你這狗東西就這麼喜歡絲襪小腳啊……不行的……我忍不住了,騷逼癢得要死了……”

她掙脫我的雙手,從我身上站起來,跪坐在長椅上,翹起屁股,回頭拉著我的領帶,嬌媚地對我說:“趕緊操我……從後面……用你的大雞巴來操死我……透爛我的騷逼……”

我被她掐得出水的眼睛看的不行了,下面的雞巴離開了絲襪摩擦後變得異常僵硬,像是催促我要趕緊開幹。我捏著林蘭的翹起的大肥臀,握著雞巴在啪啪啪地打了肥臀幾下,感受肉棒和絲襪肥臀的衝撞快感。

林蘭扭動著肥臀說:“真是的,不要再玩啦……趕緊插進來……我下面溼得不行了……”

我猛地撕開了她的絲襪,看到了蕾絲內褲底下,有一片細密的陰毛,在淫水的浸潤下早就溼成了一片,透著黑絲蕾絲能隱約看到騷逼的嫩肉。

我撥開內褲,握著雞巴,用龜頭摩擦著肥嫩溼潤的陰唇,林蘭已經忍不住了,扭動腰肢迎接我的雞巴,想要我的雞巴快點插進去。我的龜頭也被她溼潤的陰唇摩擦得癢死了,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整根雞巴都插入了騷穴當中,就像是林蘭所說的,騷逼裡面早就溼到不能再溼了,我抽動兩下,裡面的水就被我的龜頭刮出來,順著我的雞巴滴下來。

我趴在她的後背上,雙手從背後繞到前面,緊緊地捏著她的巨乳,伸出舌頭舔著她白皙如玉的脖子,下身粗壯的雞巴進進出出,巨乳隨著身體不斷抖動起來。

林蘭被抽插得呻吟起來:“喔喔喔……好爽啊……從後面進入……大雞巴插得好深……每次都頂在我的花心裡……好爽啊……”

我喘著粗氣說:“嘶哈……嘶哈……別那麼大聲了……雜物房的隔音效果很差,路過的人都能聽到裡的……”

林蘭:“那……那你趕緊射出來啊……快點……被人發現就不好了……喔喔喔……雞巴又變大了,還在裡面跳來跳去的,是不是要被人發現你就很有快感了……狗東西……真是騷……”

我捏著她的巨乳,使勁掐著乳頭,讓林蘭連連嬌喘起來,乳頭很快就硬了。她的身體也起了反應,蜜穴開始一陣陣收縮,夾得我的雞巴十分難受。

我在她耳邊吹起說:“主人你也是啊……要被人發現了,小穴夾得我那麼緊,看來你也很興奮啊……”

林蘭回頭嬌嗔地看了我一眼,眼波里滿是春情,“喔喔喔……快點啦……再快點……狗雞巴……你插得我那麼厲害,我就快要高潮了……要來了……”

我感受到騷逼夾得我雞巴更緊了,知道她快要高潮,我也加速挺動屁股,啪啪啪地整根沒入又抽出,每次龜頭都撞在子宮壁上,讓林蘭爽到了極致,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林蘭大聲呻吟起來,我嚇了一跳,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在一陣顫抖中,蜜穴一陣陣收縮,滾燙的淫

水澆在我的龜頭上,噗嗤噗嗤的,燙得我的龜頭十分難受。

等林蘭緩過來,我才鬆開她的嘴,她喘著粗氣,眼睛上翻,在抽插中眼鏡都歪斜了,口角流著口水,我想起了上次她被一幫男人玩壞的樣子,這次不同,這次只有我一個人,她的騷逼和絲襪小腳只屬於我。

我把雞巴從騷逼中抽出來,刮出一堆淫水,雞巴上下都沾了一層淫水,紅得發亮,散發著雄性的氣息,一挺一挺的,顯然還沒徹底滿足。

林蘭用手指玩弄自己被插得紅腫的騷逼,然後把我摁倒在長椅上,翹起蘭花指,用手給我上上下下地擼動起來,同時還用絲襪小腳踩在我的龜頭上,腳心的嫩肉壓迫著龜頭,絲襪的觸感讓雞巴更加興奮了。

在一陣快速的抽動中,我也忍不住射精了,噗嗤噗嗤的精液噴出來,黏在她的黑絲絲襪上,從小腳到小穴,都是白色的精液,顯得淫蕩至極。

激情過後,林蘭緊緊地抱著我,感受著高潮的溫存。也許是高潮衝散了恐懼,她現在終於可以對我說起剛剛的事情。

林蘭:“我們完了……公司也已經完了……過幾天我就要辭職被調查了……”

我瞪大雙眼,心中也許猜到了答案,但親耳聽到還是震驚我媽一整年。

林蘭看著我的神情笑了笑:“你怕什麼,你都沒碰到錢,他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大不了你就辭職不幹,不過可惜的是……以後我就很難看到你的大雞巴了……”

我吞了口水:“那……你以後會怎麼樣?坐牢?還是賠款?”

林蘭搖搖頭:“難說……調查正在進行,他們已經提起公訴了,可能我還有半個月,可能還有半年,總之最後的結果好不到哪裡去,可能要監禁個幾十年吧,其他高管也不比我好多少。”

我如墜冰窖,感覺到自己賭上了一切走這條路,沒想到路走到一半就塌陷了。

林蘭摸著我的腦袋,安慰我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我們也沒辦法,誰叫你和我都是別人的狗呢,狗的命運從來沒人在乎。”

我嘆了口氣,摸著林蘭光滑的後背,想著未來會怎麼樣,或許很快我就會變成一條流浪狗了。

……………

過了幾天,林蘭被停職了,作為助理的我自然也沒什麼工作了,待在家裡,偶爾回到公司處理一下瑣事。其實公司現在已經沒多少人了,高層走的走,被抓的被抓,老闆張總都逃到大洋彼岸了,大局已定,估計現在只有剛進來的實習生覺得公司一定會聽過這次難關了。

清查還在繼續,我有次回到公司裡收拾資料,發現在一份文檔裡,記錄著一次五百萬資金的調動,明面上看上去沒什麼問題,但那個賬戶卻讓我感到很熟悉,那個賬戶最終對接的是林蘭的海外賬戶,也就是說,林蘭在幾個月之前就調出了一筆五百萬的大錢,而我記得,三個月前我們剛參加過張總的豪華遊艇派對。

我看著周圍沒人,把那張記錄撕了下來,在公司內部文檔裡,把該記錄悄悄刪除了,然後迅速走出公司。

大晚上的,我想給林蘭一個電話,因為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剛掏出手機,沒想到林蘭就先打過來了:“喂,狗狗嗎?今晚來一趟酒店唄,我開好房等你了,這麼多天沒見,你一定很想主人了吧。”

我沒打算在電話裡和她談論五百萬的事情,掛了電話就直奔酒店套間。

房門沒有鎖,我推門而入,昏黃的燈光下,軟綿綿的大床上扔著套裙、內衣和絲襪,洗澡間傳來刷刷的水聲,林蘭應該是在洗澡。

林蘭的聲音夾著水聲傳出來:“狗狗嗎?你等一下主人,我先洗個澡,你先自個擼一發吧……”

我心急火燎,安耐不住內心的衝動,衣服也沒脫,直接衝進了洗澡間,從背後緊緊的樓主了林蘭,雙手不住地在她身上摸索,玩弄著她的一雙爆乳,林蘭渾身溼漉漉的,我一靠近她渾身也溼透了,衣服黏答答貼在身上。

林蘭抱怨著:“狗狗你怎麼這麼心急啊……是不是半個月沒有我的騷逼,日子過得很難受啊……”

我聞著她滴著水珠的脖子,聞著她身上的檸檬水香味,喘著氣說:“對啊……主人……半個月沒有插過你的騷逼了,我的雞巴硬得很呢,你看蹭一下就有反應了。”

我的雞巴隔著溼透的褲子,頂在她的屁股上。說真的,這半個月來我試過用絲襪來擼管,可被林蘭調教得多了,雞巴都記住了騷逼的味道,一天不操悶得慌,無論怎麼擼管都無法平息內心的怒火,真不敢想象以後沒有林蘭的日子我該怎麼過。

林蘭也感受到了我褲襠下的灼熱,壞笑著伸手撫摸著:“哎呀呀……這麼多天沒見,雞巴都變得這麼調皮了,真是欠調教呢……”

說著林蘭扭動屁股,渾圓翹臀使勁摩擦我的褲襠,雞巴滑溜溜地被兩片翹臀緊緊夾住,瞬間雞巴就陷入了一片溫柔之中,我忍不住上上下下地挺動雞巴,這麼多天來憋得難受雞巴像是回到了家,歡快地挺著龜頭流出先走汁,菊花被我的雞巴磨蹭得一張一縮的,外面還滴著水,十分誘惑。

我趕緊脫掉了上衣和褲子,和林蘭一樣渾身赤裸地暴露在花灑之下,任由水花淋在我們身體上。

林蘭不滿足於菊花被屁股摩擦了,轉過身來,用小手套弄著我的雞巴,舔著我胸膛上水珠,抬頭用媚眼瞥了我一下:“你躺在地上,讓主人來好好的疼愛你根狗雞巴。”

我搖了搖頭,第一次違抗林蘭的命令,直接把她翻過身來,把她壓在光滑的牆壁上,雙乳:“不,我忍不住了,這次我要主動地操你,狠狠地操你,我要用大雞巴操爛你的騷逼!”

林蘭有些驚訝,使勁扭動著腰肢,嘴上喊著:“你這狗東西真是的……居然不停主人的話了啊……”

我沒有猶豫,握著大雞巴,從後面摩擦著她的陰唇,找準了位置,直接整根沒入,噗嗤一聲,水花順著林蘭曲線妖嬈的身體流淌到騷逼處,再流到我的蛋蛋,而我拼命地抽插起來,那些流水就跟著雞巴一起進入了林蘭的騷逼裡。

林蘭漸漸地沒再防抗,嘴上的喊罵慢慢變成了滿足的呻吟,“喔喔喔……狗雞巴……真是欠調教啊……這麼多天沒見……就敢造反了……好爽啊……快點……抽插快點……我下面好舒服啊……趕緊操爛我的騷逼……”

我下面雞巴進進出出,雙手摸索著探上她的巨乳,把兩個大奶奶玩弄於股掌中,一隻手都抓不完的豐滿極大地刺擊了我的性慾,雞巴又大了幾分。

其實我發現林蘭的逼也騷得不行,這幾天來應該是沒有被別的男人插過,我剛抽插了幾十下,她的淫水就氾濫了,噗嗤噗嗤地緊緊吸著雞巴,好像是久違地感受到熟悉的雞巴插入體內,騷逼裡已經都是

我的雞巴的形狀了。

我湊在林蘭的耳邊吹起說:“主人這幾天來也很難受吧,沒有我的大雞巴,就算用自慰棒也無法滿足對吧?”

林蘭回頭瞪了我一眼,帶著水珠眼角嫵媚動人:“你再說……我就……我就……啊啊啊……”

我挑逗地說:“我再說下去,你就怎麼樣啊?”

雞巴停止了抽插,慢慢地拔出來,只留著龜頭塞在裡面。突然中斷快感的騷穴開始不滿地收縮起來,她的屁股也搖晃起來迎著我的雞巴,嘴裡喃喃說:“狗雞巴……趕緊抽插啊……快點啊……怎麼突然停下了?”

我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我,我鼓起勇氣說:“我不想當狗了,我想當你的男人,我想你當我的女朋友。”

林蘭戲謔一笑:“怎麼,想翻身做主人了……幾天不見就想造反了啊?憑什麼啊?”

我身下的雞巴狠狠地捅進她蜜穴,直接頂到子宮口,林蘭渾身抽搐,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好……好爽啊……大雞巴……捅到深處了……”

我咬著牙說:“憑我的大雞巴,憑你的騷穴已經記住了我雞巴形狀……”

林蘭回頭看了我十幾秒,最後忽然笑出聲來,轉過身來,親吻著我的嘴唇,香舌挑逗我的舌頭,吻了半天才分開。林蘭的雙眼騰起一股水霧,直勾勾地看著我,“我的好老公,快用你的大雞巴抽插我……快點……”

我心中大喜,原本還以為要用雞巴進行一次次的博弈才能讓她同意呢,沒想到她就這麼容易同意了。我想很久以前她也對我動過心吧,平常她身邊沒什麼男人,醉心於事業,就算有別的男人想泡她,她也不理不睬,閒下來了就用絲襪小腳踩我的大雞巴。

我重新挺動雞巴,在她的騷逼中進進出出,林蘭感受到了騷逼裡的滿足,重新呻吟了起來,使勁扭動著腰肢,騷得不行。

我貼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低聲說:“老婆,你的騷逼夾得我好緊啊……好爽……”

林蘭:“喔喔喔……老公乖……用力地插我……用力地透爛我的騷逼……”

我:“老婆……我的雞巴離不開你的騷逼了,我不想看著你坐牢,要不我們逃到國外吧,今晚我們就連夜訂機票,趁現在還能逃。我知道你前一個月就調了五百萬到你的海外賬戶,我們完全可以憑那筆錢在國外逍遙快活……”

林蘭回頭看我:“看來你什麼都知道了啊……那五百萬……的確在我的賬戶……啊啊啊……”

我抱著她的屁股,狠狠地用雞巴在騷逼裡進進出出,看著她的臉在我面前上上下下,我想從她漂亮的雙眼裡看出什麼情緒來,可雙眼只升騰起了一股水霧,把一切都隔絕在外。

林蘭笑了笑:“好哇……老公你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今晚你讓我高潮五次,我們就立刻訂機票離開好不好?”

這麼一說,我的雞巴就開始使勁操她的騷逼了,她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白皙修長的雙腿緊緊地扣在我的屁股上,花灑的水噴在她的大奶奶上,順著腰肢流到我們的交合處,沖刷著我們的陰毛。

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中,林蘭抱著我,蜜穴使勁收縮,夾得我的雞巴難受,再也憋不住了,精關打開,噗嗤噗嗤的精液射了出來。

我勞累的趴在林蘭的身上,任由雨水沖刷我的身體,精液混合著淫水,順著水流沖刷到地面。

林蘭還沒有滿足,不依不

饒地拽著我的雞巴,把我拉到大床上,溼漉漉的身體被暖和的床被吸乾水珠,林蘭把長髮撥弄到腦後,把我摁在床上,坐在我的大腿上,雙手擼動著我的雞巴,嫵媚地笑著說:“還不能這麼軟下去呢……說好今晚要射夠五次的……”

雞巴慢慢地硬了起來,林蘭就坐了上來,噗嗤一聲,用蜜穴吞吐著雞巴,瘋狂地搖動著腰肢,在一陣陣高潮中高亢呻吟……

最後我也不知道洩了多少次,總之我幹到頭腦暈乎乎的,整個人都沉浸在肉慾當中,忘記了時間和空間,只想把林蘭的溫暖的肉體緊緊抱住。

我暈乎乎地醒來,已經是凌晨三點多,我渾身赤裸,溼漉漉的身體早就幹了,床被上全是溼漉漉的痕跡,還有白色精液和淫水,全是我們啪啪啪過後的結果。

可我看不到林蘭了。

我應該是抱著她睡覺的,可不知道為什麼,等我醒來,房間裡空蕩蕩,可是她的套裙和包包都還在床邊,不知道她還能去哪裡。

洗澡間也不見她,最後我走到陽臺,發現了她就在對面。

準確來說,他就坐在陽臺對面的窗臺上,穿著胸罩內衣,雙腳穿著誘人的吊帶絲襪,雙腿在窗臺外晃悠。

風呼呼地吹,二十層樓下面是車來車往的街道。

雙手抓著欄杆,不知道林蘭要玩什麼,可能是她在我睡著之後,就去隔壁酒店開了個房,也有可能早就準備好了。

我對林蘭大喊:“老婆,你這是幹什麼……別衝動啊……慢慢的從窗臺上下來……有什麼事,我們好好商量好不?”

林蘭對我笑了,晚風吹起她的鬢髮,美麗得讓人恍惚:“別喊我老婆了,我們沒那個資格,也沒機會做夫妻,一起都晚了……從我們選擇當一條狗之後……一切都晚了……”

我:“不是的,我們還有機會是不是,我們可以現在就飛外國,趁他們還沒有徹底封鎖……我們可以在外國過上好生活……在鄉間買個大房子,買倆小車,隔三差五開車進城買吃穿日用,平時就在鄉間大房子裡過上我們喜歡的生活,我們可以日日夜夜啪啪啪,直到我們生下一男一女什麼的……”

林蘭看著我,笑得神色哀婉:“你要是一個月之前跟我說,我或許會心動,會什麼都不要,跟你遠走高飛……可現在一切都遲了,我的結果,只能是死。”

她看著下面街道的車來車往,伸開雙手到半空中,風呼呼地吹起她的長髮,她眼角流出一滴淚:“最後,狗子,我也愛你的,可是太遲了。”

說著,她身影下墜,如同一個展翅的鳥兒,幾秒之後,街面上轟隆一聲巨響,一團血花慢慢蔓延開來。

我撕心裂肺地大吼:“怎麼會這樣……本來不應該是這樣的……”

事後,審查的人找上了我,他們也沒法從我身上找出什麼,只是知道我和她是情人關係,知道的東西有限,沒法幫助審查。那被調動的五百萬審查的人員其實早就知道,只是一直在找證據追查回來,而林蘭自殺後,所有的線索就斷了。

審查的人員審訊我時向我透露過這麼一個消息,在三個月前,林蘭的母親和弟弟就已經移民到了外國,他們的海外賬戶就有五百萬。

我從審訊室裡走出來,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腦子裡想的都是那晚林蘭在風中凌亂的美妙身影。

我終於明白她說一切都遲了的是什麼意思了,她

幫張總做事時就已經猜到了有風險,已經做好了把自己搭進去的準備,讓家人帶著錢移民到外國,如果出了事,她最好的結果就是死,這樣就沒人能追得回那筆錢,自己的媽媽弟弟就能好好地過上日子。

如果她當晚選擇我和一起飛往國外呢?可能最後還是會被抓回來審訊,到時候連家人都一起遭殃。

她說得對,其實我們選擇當狗的時候,結局已經註定。

我徹底離開了公司,成為了一個失業遊民,林蘭的大別墅被查封了,我只能搬出來,重新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裡,四處上網投簡歷找工作。可我在公司裡當狗這麼多年,沒有絲毫工作經驗,說個名頭出去只能嚇唬嚇唬HR,真正到公司裡坐著,試用期都過不了。

最後我窮困潦倒得快要連房租都付不起時,忽然海外的一家色情片廠商聯繫上了我,說最近他們在拍一部SM的片子,看我的底子不錯,想問我有沒有興趣。

我疑惑了:“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看我是天生當狗的材料是吧?”

電話對面;“你還不知道吧?你的視頻都上了各大色情網站頭條呢,不信你自己看看!”

我打開網頁,發現之前我和林蘭啪啪啪的視頻都被上傳到了網上,可能是公司管理混亂,監控室的視頻都沒有人管了,讓別人發到網上去掙錢。

視頻裡的我舔著林蘭的絲襪,像條狗一樣汪汪汪,雞巴翹得老高了。

最後我同意了,去拍片當狗。

在片場裡,聚光燈下,眼前是兩個美女,他們都是豐乳翹臀,姿色上乘。她們穿著黑絲和白絲,一左一右地伸出絲襪小腳踩著我的雞巴,嘴裡說著各種凌辱的髒話。

恍惚中,我彷彿把她們看成了方唐和林蘭,眼淚漸漸流了下來,猛地站起來,把兩個女人推倒,挺著大雞巴在她們的騷穴裡進進出出,讓她們呻吟不止。

我邊操邊流淚:“我不是狗……我不是狗……你們這群人為什麼總是要我當狗……為什麼我只有當狗才能活下去……我想做個人啊!”

片場裡傳出一陣鬨笑聲,導演鼓掌說我演技真棒,真像一條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