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心社(七)
“體溫看起來還算正常。”
“奶奶,笨笨讓您費心了,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我什麼都吃不下去,什麼味道都吃不出來,食物嚥下去就覺得噁心。”笨笨可憐巴巴的說到。
“可憐的笨笨啊,你怎麼又添了新毛病了啊?再這樣下去,奶奶會擔心死的!”陳靜心疼的說到。
“奶奶,都是笨笨不好,笨笨再試著吃些東西,求奶奶不要擔心!”笨笨趕緊安慰陳靜到。
醫生在一旁說道:“神上,他平時有什麼非常愛吃的東西嗎?可以給他吃一些,總之能讓能吃東西就好。”
陳靜心想,這傢伙平時什麼吃都,沒見他有偏愛或是不喜歡的,她直勾勾的看著笨笨,問道:“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有!”
“快說,奶奶去給你準備!”
笨笨看見眾人,臉一紅,陳靜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大家先離開房間,我單獨問他。”
眾人離開了房間,陳靜摸著他的額頭,說道:“現在告訴奶奶,想吃什麼?”
“奶奶,我想吃您的。我想吃您的玉液金餐。”笨笨紅著臉,非常不好意思的回答到。
現在輪到陳靜臉紅了,她嗔怪道:“餓死你算了!你都這樣了,還想著這個?你想吃這個,你不是等著找死嗎?你現在急需補充正常的食物!”
“奶奶,我當時昏迷的時候,忽然嘴唇上感到一絲熟悉的異香,我知道,那是奶奶的聖水的味道,我夢見奶奶在餵我聖水喝,我就拼命的喝呀喝的,然後怎麼也喝不到,於是我就很著急,突然就醒來了,後來我知道,是奶奶真的用您的聖水救活了我!”笨笨說到。
陳靜有點犯難:“可是我現在沒有啊?沒法餵你啊?”
“沒關係,奶奶,笨笨能挺住,我先努力吃正常食物,奶奶有的時候,就賞我一點吧。”笨笨說到。
陳靜又安慰了他一會兒,離開了房間,找醫生問道:“笨笨的體質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從醫院的檢測結果和我對他的觀察,沒有發現,他是體質很正常的一個人。”醫生說到。
“醫生,這個笨笨是我第一個廁奴,他特別喜歡吃我的排洩物,每次吃完都是精神奕奕的,而且身體也很好,這是什麼原因?”陳靜問到。
“哦?是這樣啊?唉,神上的排洩物就是聖物,凡人誰不想吃?不過這世上真的有少數人可以消化奇怪的食物,想必吳先生對神上太過崇拜,激發了他某種未知的潛能,我想,神上可以喂他一次。”醫生回答到。
“好吧,我明白了,有勞你了,醫生!”陳靜說到。
“不敢,不敢,一點小小醫術,為神上分憂而已。”醫生回答。
了你!”陳靜說到。
“蓉兒是誰?”劉嘯鵬問到。
陳靜吃了一驚,頓了頓:“什麼?你不知道你家主人叫什麼嗎?”
“這個,我沒見過主人,不知道他叫什麼,不過,為什麼我家主人會是一個女孩的名字?”劉嘯鵬有些驚訝的回答到。
這下輪到陳靜吃驚了,她繼續說到:“不要在我面前裝蒜,你不說實話,這很好,我正好有一個東西想要試驗一下!”
說著,陳靜示意一位護教士走到身邊,其實這不是護教士,而立心社的一名醫生,他戴著口罩,拿著一個盒子,打開一看,裡面是兩支注射液。這注射液曾是“主神會”韓茂發留下來的,可以控制人的神經,記得當時那個瘋瘋傻傻的
“女主神”就是被這個東西所害。
“劉嘯鵬,這盒子裡裝的是一種從未上過市的神經阻斷劑,看過老電影《追捕》嗎?橫路敬二就是中了類似的藥物,不過我們這種純度更高,而且不會上癮,只是一針下去,會讓你在七十二個小時內變成一個白痴,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只是這藥有沒有副作用,我就不知道了,所以,可以拿你試試嗎?”陳靜笑著說到。
劉嘯鵬被嚇的魂飛魄散,他刀裡火裡滾過多次,可是唯獨對這種未知的藥物有著莫名的恐懼,其實不光是他,任何人看見戴口罩的醫生把莫名奇妙的東西注入自己的體內,都會嚇的不知所措。
“祖奶奶,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家主人的事啊?求求您了,我不想變成傻子啊,祖奶奶,您饒命啊!”劉嘯鵬被嚇的哭說求到。
“乖,重孫兒,別怕嘛,這藥很貴的,祖奶奶這是心疼你,才給你注射,一般人還沒這個機會呢。放心吧,不會成癮的,就當七十二個小時的白痴,你怕什麼?如果真有副作用,你就當為祖奶奶獻身了,祖奶奶一定好好的安葬你,每年會去你的墓前看你,也會為你流幾滴淚的,好嗎?”陳靜淡淡的說著,只是那聲音充滿了誘惑和陰險。
“祖奶奶,我不當白痴,我不想當白痴,求祖奶奶饒命啊!給您磕頭了,我不想當白痴啊!”劉嘯鵬哭著,一邊用臉撞地,用這種方式權當磕頭了。
“那你說實話呀?你家主人為什麼突然下令?”陳靜問到。
“祖奶奶,我真的不知道呀,我都不知道我家主人長什麼樣,我都沒見過,不知道他是老是少,是男是女,更不知道他叫什麼。我們的命令從來就是袁哥傳達的!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下這個令。”劉嘯鵬哀嚎著說到。
陳靜明白了,劉嘯鵬沒說假話,這個樣子不可能說假話,她不禁的扶著額頭,心裡叨唸著:“蓉兒,你好厲害呀?怪不得你能成為毒牙的主人?你隱藏的好深啊!天啊!你怎麼這麼可怕?”
“給他鬆綁!”陳靜命令到。
護教士非常猶豫,擔心離神上這麼近,真的鬆綁了,他會不會對神上下毒手?
陳靜看出了大夥的心思,說道:“別怕,他不敢怎麼樣,給他鬆綁!”
護教士給劉嘯鵬解開了繩子,他終於能自如的活動,果然他像陳靜說的那樣,只是癱在地上,沒有敢輕舉妄動,他抬起眼,藉著燈光終於看清了陳靜,心裡不由得讚歎:“這女人真美啊!”
陳靜膚白貌美,妝容精緻,短髮,紅紅的嘴唇,雙眼中帶著傲然不屑的眼神,她穿著白色的真絲襯衫,黑皮短裙,黑色長筒絲襪,長筒黑色高跟靴,靴尖和高跟都泛著金色的金屬光澤,她手上戴著黑皮手套,右手攥著一把廓爾喀彎刀的刀柄,左手輕輕的彈著彎刀的刀身,翹著腿,神情和姿態像一個睥睨眾生的女王。
“祖奶奶,我。”劉嘯鵬被陳靜的美貌驚訝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不是要剁了我嗎?刀給你,動手吧。”陳靜微笑著,把手中的廓爾喀彎刀扔在了地上。
“祖奶奶,我不敢,我不敢!”劉嘯鵬慌張的說到。
陳靜笑盈盈的抬起了腳,用靴尖在他的臉上蹭著,劉嘯鵬痴迷的享受著陳靜的靴尖,陳靜又肆意的將靴尖在他的眼尖晃動,他的眼神和注意力完全被陳靜
的靴子所吸引,全然不知道自己的雙眼和頭一直在跟著陳靜的靴子晃。
陳靜一腳蹬在他的腦門了,細細的高跟觸在他的嘴唇上,他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想要舔那高貴的鞋跟。
陳靜將腳移開,問到:“想舔祖奶奶的靴底嗎?”
“想。好想!”劉嘯鵬毫無意識的痴痴說道。
“你剁了人家修理技工的手指,要人家下輩子怎麼吃飯?你說這賬該怎麼算?”陳靜冷冷的問到。
“願聽您的責罰!”劉嘯鵬幾乎不顧一切的說出了這句話,他的眼神裡只有美麗的靴子和高傲的女王。
陳靜用腳尖指了指地上的彎刀:“你對我來說還有點用,就不重罰你了,我命你剁了你左手的小指,然後讓你的人去震嶽山莊做苦工。否則我下次還會抓到你,那時候先把你變成白痴,再把你的狗頭踩成爛西瓜!”
劉嘯鵬心想自己今天難逃一劫,若只斷一枚左手小指,總比送命強,而且還能舔到這絕美女神的靴底,他咬了咬牙,拿起刀,一刀剁掉了自己的左手小指。
“啊!”他疼極了!不由得大聲喊叫!
陳靜微笑著看著他,然後右腳一下子踩到了他受傷的左手,肆意的碾著,這讓劉嘯鵬更加痛的刺骨。
“不許叫!”陳靜冷冷的命令到。
劉嘯鵬不敢叫了,而是死死的咬著牙齒,忍受著這刻骨銘心的劇痛。
陳靜將左腳的靴底伸向劉嘯鵬,劉嘯鵬也不顧了手上的劇痛,忘情的舔了起來!極強的劇痛和極強的誘惑將他的神經撕裂,眼前的女王的魅力已經超過了一切藥物,讓他忘卻了一切,只想在這種痛苦與誘惑中尋求解脫。他拼命的舔著陳靜的靴底,靴底的灰土伴著他的口水已經弄髒了他的嘴巴,而他的舌頭仍然貪婪的替女神清理著,清理著那些幸運的被女神踐踏的灰塵。
“嘖嘖嘖,這狗子真棒!”陳靜玩味的笑著,神情中一絲憐憫都沒有。只是傲著的看著劉嘯鵬在痛苦中忘情的舔著自己的靴底。
“從今以後,我便是你的主宰,你的一切,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陳靜冷冷的說到。
“是!祖奶奶,您就是我的主宰!您把一切都交給您!讓我去給您做苦工,讓我給您付出一切!”劉嘯鵬忍著痛但是非常痴心的回答到。
“你以後要是乾的好,祖奶奶會經常賞你舔我的鞋底,明白嗎?”陳靜說到。
“謝謝您!謝謝祖奶奶天恩!”
“醫生,給他打一針止痛藥,為他包紮,放他走。”陳靜命令到。
放走了劉嘯鵬之後,一個壯漢摘下了頭罩,問陳靜:“神上,您不能怕回去之後帶人報復您嗎?他可是見過您了!”那壯漢正是金子。
“呵呵,為了舔我的靴底,竟然不惜砍下自己的手指,說出去他還怎麼在毒牙混?”陳靜笑著說到。
“神上英明!”金子拜服。
“金子,這世上的人只要跪在我腳下,還沒有誰能夠再站的起來!你放心吧,劉嘯鵬和他的靖南堂從今天起只會為我所用。”陳靜微笑著說到。
然後,她又變換了一種神情,用一種像是少女般的俏皮可愛對金子說道:“金子,本主一下子給你找了這麼多無償的奴工,本主厲害吧?哈哈,讓他們幹活,總好過讓他們去騷擾別人呀?”陳靜一邊笑著,一邊還將手搭在金子的脖子上,像是和自己的一個好朋友說話似的。
“神上,
您要不是真神,我都不信,您的手段真是太出神入化了!”金子敬佩的說。
“呵呵,知道就好!”陳靜得意的笑著說到。清晨,朝陽剛剛照亮了天空,林雁蓉迎著霞光剛剛晨跑回來。她扎著可愛的馬尾辮子,深藍色的運動背心,白色的短褲,深藍色的跑鞋,戴著耳機。
林雁蓉的身高和陳靜差不多,她的皮膚和陳靜一樣白晳,但和陳靜端莊大氣的淑女氣質不同的是,她屬於那種可愛活潑的女生,在大學時代,她總是圍著陳靜靜哥哥長,靜哥哥短的,好像陳靜是一個穩重的“哥哥”,而她是靜哥哥頑皮的妹妹。
“林小姐,每天都鍛鍊啊?總是看您這麼精神奕奕的!”門崗的老門衛李師傅和她笑著打招呼到。
“是啊,常跑步,保持身材,要不然天天坐著,容易長肉,我得控制自己的體重。”林雁蓉笑著回答到。
他們聊了一天,林雁蓉喘勻了氣,然後問道:“李師傅,前段時間,來我家做客的那個陳小姐你還有印象嗎?”
“哦,陳小姐啊?記得啊,不過她後來好想再沒有來過啊。”李師傅回答到。
“您還記得她是從哪條路過來的嗎?”林雁蓉問到。
李師傅想了想,用手指了指大路那邊,然後說道:“好像是從東邊大路那邊過來的,那邊有公交站,我記得那姑娘說是坐公交過來的。”
“哦?不是從西面那條小路穿街過來的嗎?”林雁蓉問到。
“不是,她是第一次來,那條小路別人不知道。”李師傅回答。
想到林雁蓉的別墅,有多條路線可經到達,一般來講,坐公交車要從東邊的大路過來,那邊有公交車,但是下了車之後要走很遠才能到。另外一條就是西邊的小路,那條小路可以到達吉祥衚衕,這條路無論是走路還是開車,都是路線最近的,只是一般無人知道。何志寬當時回別墅的時候,就是走的這條路,然後遭到圍攻。
“您有見過那段時間有陌生人來到咱們這裡嗎?”林雁蓉問。
“陌生人?咱們這裡,除了少數訪客串門的,很少有陌生人。您也知道,像你們有錢人都喜歡深居簡出,住在這裡就是怕別人打擾。”李師傅笑著說到。
“呵呵,我哪裡算什麼有錢人,對了,您覺得那個陳小姐人怎麼樣?”林雁蓉笑著問到。
“那個姑娘啊?嗯,斯斯文文、漂漂亮亮的,看起來是個好姑娘!”李師傅回答。
“可是我要是告訴您,她喜歡騙人,您相信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她?不可能,林小姐,您相信李叔我,李叔這麼大年紀了,看人不會錯,人都帶著面相,那個陳小姐是個真誠的女孩子,不像是騙子什麼的。”李師傅笑著回答。
“呵呵,我就是開個玩笑,有人說她是騙子,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相信。我很苦惱啊。”林雁蓉說。
“林小姐,凡事要相信自己的判斷,不要聽別人胡言亂語的,呵呵。”李師傅說到。
“嗯嗯,我明白了,謝謝您,我回去啦!”林雁蓉笑著謝過李師傅,然後告別回到了別墅裡。
何志寬看到主人媽媽回來了,立即跪趴在門口待命。林雁蓉剛剛一進屋門,他立即遞給主人一條幹淨的毛巾,林雁蓉擦了擦臉上和身上的汗。何志寬則立即用嘴巴解開了主人的鞋帶,為主人脫掉了鞋子,然後立即將口鼻伸進主人的鞋子裡,嗅
著那裡面主人留下的汗味。在他眼中,林雁蓉的腳有一種獨特的果香味道,運動過後,汗與運動鞋混合的味道令他十分痴迷。林雁蓉笑盈盈的看著狗子享受著她的腳味,臉上綻開了可愛的酒窩。
她沒有換拖鞋,而是直接騎在了何志寬的背上,她把白花花的大腿搭在何志寬的肩膀上,何志寬眼前是主人媽媽穿著白色純棉船襪的可愛小腳,那小腳引誘著他這匹大笨馬張大嘴巴去追,越追,爬的就越快。
林雁蓉騎著何志寬來到了沙發,這麼多年來,主奴二人已經形成了默契,當林雁蓉騎著何志寬的時候,她一般不會講話,而是真正的用一些馬術語言來控制胯下的何志寬,騎背的時候,小腿輕夾何志寬的身子,喊“駕”,何志寬便開始爬行;如果連續夾了兩下或是若干下,說明要讓他加快速度;用力的用腿夾住馬奴的身子,並喊“籲”,說明要停止;若用腳跟輕踢他的大腿,並喊“喔”,說明要讓他後退;用左腿或左腳踢他的身子,說明要向左轉向,用右腿或右腳踢他的身子,說明要向右轉向。
如果是騎著何志寬的脖子,那麼指令就更簡單,林雁蓉用臀部顛一下何志寬的頭,說明要前進,大腿夾緊脖子,說明要停止;左腳踢他,說明要左轉,右腳踢他,說明要右轉,雙腳如果同時磕著他的腿,說明要後退。
當前這種騎姿就更簡單了,他看著主人媽媽的腳,主人的玉足指向何方,就往何方爬就是了。
何志寬起初也不熟悉這些指令,在被主人的騎乘的過程中,經常有執行錯誤的時候,一旦出錯,林雁蓉便會立即停止下來,然後下“馬”,用皮鞭狠狠的教訓他。他常常被抽的滿地打滾,連連求饒,有過三、兩次之後,便將這些指令爛熟於心了。他現在甚至僅憑主人腿上肌肉的微動,便能知曉主人的用意,所以,有時候連這指令都省卻了。
林雁蓉舒服的躺在沙發裡,接到了何志寬雙手捧著遞上來的一杯水,然後雙腿交疊著搭在茶几上。何志寬立即討好的嗅著主人的腳,其實這也算不上是一種討好,倒不如說一種他自己的享受。
主人的腳上還穿著白色純棉船襪,他忘情的嗅著主人穿著棉襪的腳,鼻子貼在主人的腳上,主人的腳剛剛運動過,有一點點潮溼,他十分喜愛這種味道,如同發酵的水果一樣令他痴迷。他的鼻子努力的嗅著,常常用力的吸一大口氣,然後一點點的吐出,生怕浪費了主人珍貴的足香。其實他也用這種方式嗅過陳靜的腳,陳靜的足香是一種花香般的味道沁人心脾,只是現在的陳靜是令他恐懼的敵人,說不定哪天就會被陳靜致於死地。所以,即便他聞到茉莉的花香,也會下意識的想起陳靜,從而不由得渾身戰慄。所以,有時候,他會忍不住的拿起林雁蓉沒有洗過的襪子來聞,只要聞到自己主人的足香,他便心安。
他對林雁蓉的忠誠和痴迷是深入骨髓的,他對主人的體味、聲音、容貌、身材都深深的迷戀著,他沒有成家,打算用自己的生命來侍奉他的主人,雖然林雁蓉經常殘忍的虐待他,可是越是這樣,他越是對主人死心塌地,他喜歡叫林雁蓉為媽媽,而林雁蓉要是開心的時候便會叫他一聲狗兒子,每次聽到主人這麼叫他,他都會開心上一整天。雖然主人媽媽總
把他打的遍體鱗傷,但是他知道林雁蓉在心底十分的疼他,他覺得自己往日裡作惡多端,能有個機會皈依在主人的腳底下也是不錯的歸宿。他的這種信念,倒是和吳天、宋強對陳靜的感覺非常相似。只是笨笨和豆豆認識陳靜還不到一年,而何志寬已經跟了林雁蓉十年了,從林雁蓉還是一箇中學生的時候,就一直鍥而不捨的侍奉著她。這也就是為什麼看見何志寬被砍傷,林雁蓉會惱羞成怒的懷疑陳靜的原因,就好像一個女孩看閨蜜打死了自己養了多年的狗狗,她能不憤怒嗎?
何志寬貪婪的嗅著主人的足香,他甚至把整個臉都貼在了林雁蓉的腳底,林雁蓉感覺腳底熱熱的,感受到了狗子大口大口吸氣和呼氣,這感覺好玩極了。她時而頑皮的動著腳趾,讓味道散發的更加濃烈一些;時而用腳掌輕輕的摩擦著何志寬的鼻子;時而抬起玉足踩在何志寬的頭頂,憐愛的摩挲著。眼看著何志寬氣色越來越好,精神越來越飽滿,聞著主人的腳味就像一個癮君子吸足了鴉片。漂亮可愛的林雁蓉僅憑一絲足香就能把何志寬這樣的壯漢調教的醉生夢死。
林雁蓉隨手從身邊拿起了一個網球,用中指和拇指捏著,笑盈盈的對何志寬說:“來,寬寬,讓媽媽陪你玩一會兒!”
一邊說著,一邊將網球擲了出去,網球在空中劃了一個拋物線,何志寬兩眼緊緊的盯著網球,然後他立即的竄了出去,嘴裡一邊汪汪的叫著,一邊緊緊的追趕著。
網球落地,調皮的在地上滾動,何志寬快速的爬著,追著那隻調皮的網球。他追上那隻小球,用鼻子尖將其逼停,然後儘量張大嘴巴叼起了起來。何志寬畢竟是人不是狗子,嘴巴總是無法張的是像一隻真狗子那麼大,所以要不是平時經常練習,他是無論如何也叼不起來的。
他叼著球,搖頭擺尾的回到林雁蓉的身邊,林雁蓉笑呵呵的看著來,想要拿到網球,必須靠主人幫忙,不然他是吐不出來的。林雁蓉只是笑盈盈的看著他,而不急著動手,而何志寬則有苦難言,急的嗚嗚叫著,口水從嘴角兩側流了出來。
林雁蓉素手摳出了球,又擲了出去,何志寬又竄了出去撿球,她們主奴二人就這樣玩了幾個回合。然後,她了站起來,命何志寬在爬著追她的腳跟,她在前面小跑著,何志寬在後面緊緊的爬著跟緊,他必須要吻到主人的腳後跟,如果不能吻到的話,一般遊戲結束後,主人會賞他一頓耳光。
何志寬訓練有素,還是吻到了林雁蓉的腳後跟,不過林雁蓉還是笑著打了他幾個耳光,只不過下手很輕,與其說是打,還不如是一種撫摸。
“寬寬,主人送你的蝴蝶刀呢?”林雁蓉回到沙發上坐好,笑著問到。
何志寬從褲子口袋中掏出了一支精緻的蝴蝶刀,淡紫色的刀柄,蛇形的刀身,刀身的材質非常的優良,這是一把意大利某品牌製成的。之前他就是用這把刀扎穿了冬子的手背。
林雁蓉接過了何志寬雙手捧過來的蝴蝶刀,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然後熟練的耍起了刀花,蝴蝶刀真如綻放的紫色蝴蝶翩翩起舞於她柔荑素指之間。何志寬用嘴巴脫掉主人的襪子,輕輕的為主人舔起白嫩嫩的腳來。
“寬寬現在這麼伶俐了呀?球撿的也好,也能快速的跟上媽媽的腳步,越來越棒了!
”林雁蓉一邊把玩著刀,一邊笑著說到。
“汪汪!”何志寬開心的叫著。
“那媽媽再考考你哈,看看寬寬的腦筋是不是靈活?”她又說到。
“汪汪,媽媽請出題!”何志寬回答到。
林雁蓉一邊玩著刀,一邊若無其事的問道:“寬寬,在咱們毒牙中,欺騙主人是一個什麼下場?”
何志寬一時愣住了,身上像是被澆了一大桶冰水似的,他的嘴巴里還含著主人的腳趾,他一時間忘記了一切,只是呆呆的望著主人,不知道主人為何突然間如此發問。而林雁蓉則是一直微笑著,只是這笑容中沒了之前的可愛溫柔,而是換成了一種狠辣陰沉。
“媽媽,是有人欺騙您了嗎?您告訴我,是誰?我去幹掉他!”何志寬試探的問到。
“手伸出來,放在茶几上,五指分開!”林雁蓉冷冷的命令到。
何志寬聽了心頭一驚,但也不敢不從,只好順從的將一隻手放在了茶几上,林雁蓉揮刀扎向他的每個指縫,動作嫻熟帥氣,不過也仍然將何志寬嚇出了一身冷汗。
“好久不練了,有些手生了。”林雁蓉笑著說。
“汪汪,媽媽好棒!”何志寬恭維到。
“寬寬,前幾天在吉祥衚衕,是什麼人把你砍傷的?”林雁蓉笑著問到。
“媽媽,您不是說是陳靜媽媽乾的嗎?”何志寬囁嚅著說到。
“你陳靜媽媽心胸比男人還廣闊,她既然原諒了你,就不會再糾纏你,所以,這事一定不是她乾的!”林雁蓉說到。
“那媽媽,我們是冤枉了她嗎?”何志寬弱弱的問到。
“嗯,我冤枉了她,就算她想殺你,可是從跡像上來看,她暫時不具備在特定地點、特定時間的行動條件。”林雁蓉說到。
“媽媽為什麼認定不是她乾的呢?”何志寬問到。
“首先,靜哥哥不知道吉祥衚衕可以到達我們的別墅,就算是很多A市人也不知道這條路;其次,殺手全是外地口音,而據我瞭解,順源街那些烏合之眾絕大多數是本地人,外地人很少,他們的人數還不如咱們一個堂口的人多,怎麼會一下子動用那麼大批的外地籍殺手?就算她從震嶽山莊派人過來,可那山莊裡應該沒有專業的殺手,陳靜不可能將這種事交待給他們,另外據小袁的線報,順源街的人那幾天沒有人去過吉祥衚衕。第三,如果是靜哥哥派其他人暗中調查踩點,她也得至少知道你的藏身地點之後,再做這件事。可是據我瞭解,殺你的人早在靜哥哥來別墅之前就踩好了點,所以說,那些人不是靜哥哥派的。第四,如果是靜哥哥乾的,她會引誘你去一個離我很遠的地方再幹掉你,在我的家門口做這事,這不明擺著要要和我示威嗎?這是一種莫大的羞辱!她不會幹這種事。第五,她和她的手下並不瞭解咱們的這邊的道路和情況,如果想要做這成這件事,她必須得派大量的人手去在每一處到達別墅的必經之路上都設下埋伏,每處七人以上,而暗殺這種事必須得動靜越小越好,她就算再不專業,可是她畢竟讀過兵法,她不會幹這麼傻的事。第六,以她的性格,她饒了你便是饒了你,不會再糾纏了,我瞭解她,她是一個性情磊落的人,算的上是女中豪傑。綜上所述,這件事不會是她做的!”林雁蓉笑著分析到。
“媽媽,如果不是陳靜媽媽乾的,您覺得會是誰呢?
”何志寬問到。
“你去道歉,這件事只有咱們兩個人知道,時間也只有咱們知道,回家的路線是你自己隨機選的,所以,你覺得會是誰呢?”林雁蓉笑著反問的。
“媽媽,寬寬不明白您說的意思。”何志寬慌著問到。
“寬寬,這事是你自己玩的苦肉計吧?”林雁蓉笑著問到,笑的很甜,很溫柔,但卻令何志寬魂飛魄散。
“媽媽,我。”何志寬一時間竟然張口結舌。
“說啊,是不是這樣啊?”林雁蓉笑著逼問到。
“是我,是我自己乾的!求媽媽饒命啊!”何志寬趕緊流著淚磕頭求饒到。
他深知主人媽媽的殘忍,林雁蓉最憎恨欺騙和背叛,如果毒牙中有人欺騙和背叛了她,一頓毒打僅是最輕的懲罰,常常是致殘,甚至是致死!
“你這個廢物!媽媽只是詐你一下,你就承認了?我說過,很久以前就有人在現場踩點,你難道很久以前就想這麼幹了?那個時候你不知道陳靜是我的朋友,你有什麼理由玩苦肉計?”林雁蓉有些無奈的問到。
何志寬被主人玩弄的哭笑不得,早知道如此,還不如死不開口不承認,可是他在林雁蓉面前不敢說謊,現在這種尷尬危險的局面,真不知道該怎樣來化解。
“媽媽,您不是說陳靜媽媽崇拜蘇秦嗎?他用苦肉計讓齊王抓到了刺客併為自己報了仇,我牢牢的記住了這個故事,所以,我也學一下他。”何志寬囁嚅著回答。
“我說過那麼多話,你就記住這一條?東施效顰!你這水平,我真不知道怎麼當初想起來讓你管理毒牙?”林雁蓉被氣的一時語塞。
“我就是不喜歡看媽媽被陳靜嚇到的樣子,媽媽在寬寬眼裡,是天下最美最聰明的女人,誰也不是您的對手。”何志寬小聲的說到。
“混蛋,我什麼時候被她嚇到了?我現在是被你嚇到了,被你的無能和弱智嚇到了!現在看來真是你自己乾的啊?給我說說你的動機和細節!”林雁蓉氣的無可奈何的說到。
“媽媽,您還相信我嗎?這事的確是我自己安排的不假,可是卻發生了令我意料之外的事!”何志寬竟然委屈的流下了眼淚。
“什麼意外?”
“我本來就打算安排個兩、三個人在吉祥衚衕意思一下,挨頓打,流點血也就行了,沒想到他們來真的,而且來了那麼多人,我當時要不是奮鬥反抗的話,真的就被砍死在刀下了!”何志寬委屈的說。
“你這個廢物,我猜這事的真相是有人利了這次機會要除掉你,他們已經密謀很久了,只是恰巧碰上了這次機會,天賜良機,就要把你做掉!”林雁蓉淡淡的說。
“媽媽怎麼知道?”
“笨蛋,我說了,他們很久之前就在那裡踩點了,你沒長耳朵嗎!”林雁蓉氣的怒吼起來。
“哦哦,是這樣啊。媽媽,我不是笨,我是被您嚇到了,我怕。”何志寬小聲說。
“怕個屁?怕我幹什麼?我對你不好嗎?不夠疼你嗎?王八蛋!我恨你一點氣量和沉著都沒有,這樣你還怎麼帶毒牙?”林雁蓉咬牙切齒的說。
“人是從哪兒找的?”她又追問。
“我從外面找的,不是咱們的人。”何志寬連忙回答。
“嗯,沒騙我,我調查過大本營殺手隊的活動記錄,他們當天沒有任務和活動。”林雁蓉說到。
“媽媽,寬寬真的不敢騙您,我說的是實話,但是您是從
什麼時候開始懷疑這事的?”何志寬問到。
“當天我發完脾氣下令砸吳天修理廠之後我就覺得這事不對勁,人啊,總是不能被衝動佔據了理智。現在‘陳小姐’一定恨死我了,我連個跟她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林雁蓉嘆著氣說到。
“那媽媽,我們索性就幹掉他們算了,反正也說不清了,這樣,整個A市就全是咱們的天下了。”何志寬說到。
“我再說一遍,你們怎麼對付順源街的人我不管,但如果讓陳靜受一點點傷害,我就把你們全宰了!”林雁蓉沒好氣的說。
“我知道了,可是媽媽為什麼那麼在乎陳靜啊?”何志寬問到。
“因為我就是在乎她,她是我最愛的人。”林雁蓉說到。
“我知道了,媽媽,與順源街的衝突,我一定不會讓兄弟們傷害陳靜媽媽的。”何志寬說。
“寬寬,我剛才問你,毒牙中,欺騙主人是什麼罪過呀?”林雁蓉問到。
“媽媽,求您饒過我一次吧,寬寬真的不是故意騙您,是想為您爭口氣,求您饒了我吧!”何志寬哀求到。
“你陳靜媽媽據說曾經用高跟鞋踩瞎過邪教頭目韓茂發的一隻眼晴,媽媽今天沒穿高跟鞋,要不然就用這蝴蝶刀挖掉你的一隻眼睛吧?你留一隻,還能繼續伺候我,怎麼樣?”林雁蓉拿著刀貼著何志寬的臉,笑著說到。
“媽媽,求您饒命啊!我不想當瞎子,您饒了我吧?看在寬寬還要伺候您的份上!”何志寬求到。
“那好啊?媽媽再給你一次機會,看你的表現了,你來挑戰一下媽媽的騎術吧?你要是把媽媽從你的背下甩下來,我就饒了你,怎麼樣?”林雁蓉笑著問到。
何志寬一聽心想壞了,主人媽媽的騎人之術可謂是出神入化,但凡被她騎在胯下的人,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主人媽媽都會穩穩的騎著他。只要主人不下馬,就可能會一直騎到把胯下的奴累到精疲力竭而死才算罷手。
他以前也不相信主人媽媽有這種能力,但是五年多以前,在毒牙還在發展的過程中,一件事讓他記憶猶新:當年毒牙“撼嶽”堂與人爭奪一塊砂場,對方是當年A市郊區有名的“砂霸”姚作龍,姚作龍四十多歲,主要業務是開砂場,在道上很有名氣,手下可謂是人多勢眾。當時毒牙看上了一塊新開採的砂場,而姚作龍也看上了這裡,便和毒牙爭了起來。他仗著自己在道上混的年頭多,勢力大,而且一直主攻各種砂廠,根本沒把沒成立多久的毒牙“撼嶽”堂放在眼裡,撼嶽堂的人幾次與他們發生衝突和械鬥,但都被人多勢眾,好勇鬥狠的姚作龍打的七零八落。
後來何志寬帶著“鎖江”和“伏地”兩堂的人去增援“撼嶽”,結果姚作龍帶了二百多人出來,人數和氣勢上明顯的壓過了毒牙,何志寬見強攻不成,但提出與姚作龍單挑。
姚作龍人高馬大,比何志寬還高出半頭,而且身手了得,精通摔跤。何志寬仗著自己會點功夫,與他單挑起來,前幾個回合還打得難解難分,可是架不住姚作龍有一身子怪力,加上精通摔跤,漸漸的佔了上風,把何志寬摔的眼冒金星。姚作龍乘勢將何志寬騎在屁股底下,一頓老拳向何志寬的頭上猛擊,直到打的何志寬喊他爺並求饒了為止。
當時林雁蓉正值暑假,所以她也回到了A市,她看見了何志寬的
慘狀,頭被打的像豬頭一樣。並聽聞了毒牙與姚作龍的紛爭,便發誓要替寬寬報仇。她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作了整整一天的計劃,然後便帶著“鎖江”、“撼嶽”、“通天”、“伏地”四堂前去找姚作龍報仇。
在那邊未完全開發的河灘上,雙方展開了上百人的大規模械鬥。那是毒牙自草創以來最大規模的戰鬥,何志寬知道有主人媽媽在給自己撐腰,便一馬當先,揮著砍刀帶一群兄弟與姚作龍他們混戰了起來,雙方都有人受傷。姚作龍更狠,拿著把大斧子上下翻飛,不少毒牙的人都被砍翻在地!
在場外,林雁蓉悠閒的坐在汽車裡,喝著奶茶,笑盈盈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她見到姚作龍他們是傾巢出動,然後打了一個電話,命令早已在遠處埋伏的“通天”堂主快速進場從姚作龍他們的背後殺入,“通天”堂的人數雖然只有五十多人,但是兵出奇招,一下子就陷對手於腹背受敵之地。
姚作龍發現大事不妙,沒想到毒牙當中還有人懂兵法,他立即帶人突圍,可是何志寬他們越戰越勇,很快就將姚作龍他們團團圍困起來!
“何志寬,你這王八蛋,你他媽的出陰招!有本事咱們單挑,別讓這麼多兄弟無辜受牽連!”姚作龍惡狠狠的罵到。
“單挑?放你媽的狗屁,誰他媽和你單調,你佔的地盤還不夠大?這片新開墾的砂灘,分明是我們發下手的,你這是明搶,你要讓出來,咱們相安無事!”何志寬也惡狠狠的回應到。
“操!你上次被我打的叫爺爺,怎麼?孫子不敢再和爺爺打了?哈哈,我還有這麼多人,逼急了,咱們都別想好!”姚作龍狂妄的大叫到。
就在他們爭執的時候,林雁蓉下了車,穿過人群來到陣前,笑盈盈的說道:“好呀,單挑!咱們就單挑!我和你單挑如何?”
姚作龍定睛一看,差點沒笑岔氣,眼前是一個女學生,個子大約在一米六六左右,烏黑的頭髮扎著馬尾辮,上身著短款的牛仔服,及膝的白裙子,白花花的大腿沒穿絲襪,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馬丁靴,手中還拿著一條皮帶,這女學生長的十分清純可愛。
“小姑娘,你要和我單挑嗎?和爺爺我睡一覺還可以,哈哈哈!別傷著你這細皮嫩肉的!”姚作龍狂笑著說。
“你他媽嘴巴放乾淨點,這是我們的老大,看我不親手宰了你這王八蛋!”何志寬怒罵到。
林雁蓉制止了何志寬,然後說道:“姚大哥,打架我肯定不是對手,我連雞都不會殺,不過我的人一擁而上,你能留個全屍都不容易,所以為了大家計,你還是接受我的提議比較好!”林雁蓉笑著說到。
“什麼提議?說來聽聽!”姚作龍來了興趣。
“你趴下給我當馬騎,你若能把我你的背上甩下來,就算我輸,我不僅把這片砂場讓給你,整個A市的砂場我們全讓出來,怎麼樣?別有顧慮,我說話算話,再說被我這麼個小姑娘騎著,你也不吃虧,怎麼樣?呵呵!”林雁蓉微笑著提議到。
姚作龍死活沒想明白這個小姑娘想要幹什麼,不過看著這個小姑娘漂漂亮亮、清純可愛,讓她騎一下也算是一種豔福。何況自己人高馬大,身高超過195CM,這麼一個嬌小的女生,能用幾斤分量?把她甩出去還不容易?
他想都沒多想,一口就答應下來了。林雁蓉見對
方答應了自己的提議,便手拎皮帶,款款的向姚作龍走去。
姚作龍見林雁蓉向自己走近,身高只有一米六六的她,在身高超過一米九五的姚作龍眼裡是顯得那麼嬌小可人,至於她提出的條件,姚作龍覺得是那麼荒誕不經。
“小姑娘,你是何志寬他們的吉祥物嗎?呵呵!咱們這算什麼?算中場熱身嗎?你既然要玩,爺爺就陪你玩玩,但你可要保證你能說服的了何志寬那個王八蛋!”姚作龍陰笑著說到。
“趴下。”林雁蓉淡淡的一笑,對姚作龍說到。
見林雁蓉沒有和自己多費唇舌,他忽然覺得有點尷尬,這個可愛漂亮的小女生聽自己說了那麼多挑釁的話,居然不慍不怒,只是淡淡的叫自己趴下。他瞧了瞧眼前的林雁蓉,生的白嫩漂亮,雙眼皮,水汪汪的大眼睛瞧著自己彷佛在看著一頭即將被征服的怪獸,微笑的時候還帶著迷人的酒窩,一陣風拂過,林雁蓉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竟讓他還有些意亂情迷。
姚作龍扔掉了手中的利斧,脫掉了上身的背心,然後炫耀似的伸展著自己的四肢。他的肌膚黝黑,汗水將他的皮膚浸溼顯得油光鋥亮,身上還沾著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姚作龍一邊伸展四肢,一邊跪趴在了地上,說了句:“來吧!”不知道他說這句話的心情是怎樣的,是期待?是不屑?是好奇?還是覺得可笑?
林雁蓉站在他的身旁,沒有立即騎跨上去,而是從上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小包紙巾,用纖細的小指破開包裝,用食指和拇指的指甲夾住紙巾的一個小角,輕輕的扯出了一張來。她用紙巾在姚作龍的背上擦拭著,一邊擦著一邊皺著眉頭說道:“髒死了。”
姚作龍感受著林雁蓉對自己身子的擦拭,那感覺好象是一個女騎士在擦拭著自己的駿馬,他的後背、脖頸都被林雁蓉用一張張紙巾擦拭乾淨,女孩細膩的動作竟然讓他的心底泛起一陣暖流。自己刀頭舔血這麼多年,打打殺殺、好勇鬥狠的日子早已讓他習慣了這種粗糲的生活,眼下竟然被一個漂亮的女孩用這種特殊的方式對待著,內心的掙扎開始鬆動,鐵石般的意志開始融化。
他正胡思亂想著,纖纖素手又用一紙新的紙巾擦拭了他的臉頰和額頭,動作還是一如之前那樣的細膩溫柔,他好想用臉蹭蹭女孩的手,但是很快女孩便扔掉了紙巾,用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說道:“嗯,乾淨了。”
姚作龍還沒等從林雁蓉的素手餘香中回味過來,他就忽然覺得自己的脊背上多了一分重量,女孩柔軟的小屁股已經將他騎跨在身下,他感覺到那玉臀部又動了動,知道是背上的騎士在調整騎姿,然後女孩的臀部又在他的背上顛了幾下,說道:“嗯,還是蠻壯實的嘛。”
對了身強力壯的姚作龍來說,林雁蓉這嬌小的身材,分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嬌嫩的玉體將他粗獷的身軀騎在胯下,竟然讓他莫名的有些激動。畢竟騎著他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細膩的皮膚貼在他粗糲的身子上,對他來說本身就是一種非常愜意的享受。
他還沒有來的及更多的品味這份愜意,眼前便出現了一條從天而降的皮帶,那皮帶像勒馬的嚼子一樣勒向了自己的嘴,皮帶貼在了他的唇邊,騎跨他的那個女孩冷冷的命令到:“咬住!”
那聲音嬌
嫩高冷。
姚作龍鬼使神差的張口咬住了皮帶,然後林雁蓉用力一拽,皮帶死死的勒進了他的嘴巴里。
林雁蓉挺直了上身,調整了自己的騎姿,她騎在姚作龍的肩胛骨之後,腰椎之前的位置上,這個位置的另一面便是馬奴的胸腔,她騎跨在這個位置上,正好用姚作龍的脊椎承受著自己的重量。好在姚作龍身強體壯,結實的肌肉可以乘的住她,要是換在普通人,即便馱著再輕的女孩,軀幹也會不自主的凹陷下去。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裙子蓋住了姚作龍的背,然後雙腿緊緊的夾住他的軀幹,白嫩的美腿和馬奴黝黑的肌膚形成了十分強烈的反差。姚作龍被林雁蓉騎在胯下,他的身子被林雁蓉的腿緊緊的夾著,一時間竟然讓他有些呼吸不暢,他努力的喘著氣,呼吸多少顯得有些急促。
“真是一匹又黑又壯的馬兒啊?就是有點髒,不過擦乾淨了,本小姐就將就一下。你準備好了嗎?”林雁蓉笑著問到,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
姚作龍聽到林雁蓉的聲音從頭上飄來,感受到有一些羞恥,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鬼使神差的答應她這個條件,不過,這麼一個小姑娘,將她甩出去還不容易?這麼唾手可得的勝利,能不爭取嗎?只要自己贏了,就可以霸佔這片新開發的河灘。索性有一個和這小美女接觸的機會,也算不錯。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理還有點喜歡上了騎著自己的這個小姑娘,按說他自己不缺錢,什麼樣的女人沒玩過,為什麼自己會心甘情願的趴在地上給林雁蓉當馬騎呢?直接做掉她,挾持她不好嗎?估計毒牙那些混蛋也會乖乖就範的。可不知道為什麼,被她騎在胯下,除去一絲羞恥,居然還有一絲快感,他說不上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了這個姑娘,但更多的是,他對這個姑娘有些心生崇拜,他在內心裡極力的否定自己的意識,但是那種崇拜感總是不自主的湧上他的心頭。
他胡思亂想著,林雁蓉笑盈盈的用手指指甲輕輕的在他的背上劃過,這種感受讓姚作龍的身體如同電流劃過,他微微的顫抖著,雞皮疙瘩亂跳,強烈的羞恥感和快感反覆在爭奪著他的心。
“駕!”林雁蓉高傲的發出了指令。
這指令如同導線搭通了神經,一股電流直衝姚作龍的腦際,他的四肢不由自主的服從著林雁蓉的命令,慢慢的爬動起來!
“嗯,真聽話!”林雁蓉笑著說到。
姚作龍在沙地上爬著,有些小石子硌著他的腿和手,他也索性不顧這些了,只是慢慢的爬著,不知道他是在盤算還是在享受,一點反抗和不滿的意識都沒用,彷佛他的大腦被林雁蓉的美胯和玉臀所接管。
“轉個彎,向你的人爬去。”林雁蓉命令到。
他頓了一下,聽著林雁蓉的指令,有些無可奈何的向自己陣營那邊慢慢的爬去。
“加快速度,太慢!”林雁蓉厲聲訓斥到。
他不由自主的接收了命令,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不顧河灘上砂石的堅硬,一往無前的向自己人爬去。可是當他爬到自己人陣前時,他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他有非常不好意思同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有目光對視,他甚至後悔答應了林雁蓉的提議,可現在自己就被人家騎著,已經開始了,現在還能有啥辦法?
“抬頭!”林雁蓉一扯手中的皮帶,將姚作
龍的頭死死的拉起,硬逼著他去看自己的人,那群人都用著一種迷茫的目光與他做著眼神交流。
“告訴他們,你很高興!笑一個給他們看看!”林雁蓉微笑著命令到。
他的嘴被林雁蓉的皮帶勒著,根本笑不出來,可是林雁蓉強逼著他笑,皮帶勒的他十分難受,他只好強作歡顏的衝著大家笑,那笑容十分怪異難看。
眾人眼中,昔日狂妄暴躁的大哥姚作龍現在像一頭怪獸一樣被一個清純可愛的小美女騎在胯下,此時的他竟然被馴服那麼溫順,那麼服從。
林雁蓉騎著姚作龍從他部下們中橫穿而過,看著目瞪口呆的人群,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睥睨之色,她說道:“你們的龍哥也不過是我胯下的一匹劣馬而已,你們這群烏合之眾還有什麼本錢與我們毒牙鬥?”
那些人驚訝、麻木,迷茫,任由這個小美女騎著自己的老大高傲的穿行而過、耀武揚威。
“籲!往回爬,快!”林雁蓉又命令到。
姚作龍變換了位置,開始往回爬,林雁蓉用馬丁靴不停的踢著他的大腿外側,示意他再快一些,姚作龍加速的往回爬著,不一會兒,又來到了毒牙的陣前。
毒牙的陣前響起了一陣歡呼聲,何志寬舉著砍刀興奮的帶頭大喊:“噢!主人!主人!主人!”
林雁蓉得意的衝大家微笑著,然後說道:“孩子們,看看我新收伏的這一頭劣馬,過一會兒讓你們見識一下主人的騎術哈!”
毒牙的歡呼更熱烈了,他們得意,眼看著自己的主人將毒牙的死對頭輕而易舉的征服在胯下。
林雁蓉得意的笑著,然後策“馬”回到了兩陣中間。
“喂,熱身運動也結束了,開始吧,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把我甩出去!”林雁蓉笑著說到。
可是姚作龍一點想要動的意思都沒有,剛才在河灘爬了幾圈,又在兩夥人當中爬了半天,現在的他是又累又羞,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林雁蓉帶給他的羞辱和快感,這種雙重的刺激一時間竟然讓他忘了他自己原本要做的事。
見姚作龍不動,林雁蓉又說道:“喂,你要一直這樣下去嗎?不想著爭取一下嗎?如果你不動,我也不動,反正我很舒服,陽光這麼好,騎馬信步,也是不錯的哦?”
姚作龍只是喘著氣,仍然是紋絲不動。
“龍哥,本小姐敬你是一條好漢,我要是個男人就和你單挑了,可是我是個弱女子,不得已出此下策,現在請你展示你的力量給我看看,別讓我看不起你!”林雁蓉俯下身子,在姚作龍耳的邊說到。
然後她從口袋掏出一隻紫色的蝴蝶刀,甩了一個漂亮的刀花,然後一下子紮在了姚作龍的屁股上,大聲的命令到:“給我動起來!”
姚作龍被林雁蓉的話語和尖刀的刺痛重新喚回了血性,他大叫一聲,狂暴的躁動起來,在河灘上拼命的爬開,他爬出十幾米遠,然後猛的一側身,心想這一下肯定能把這嬌小姐甩出去個大跟頭。
可是林雁蓉腰力驚人,雙腿緊緊的夾著姚作龍的軀幹,仍然穩穩的騎著他,紋絲未動。她一把緊緊的抓住皮帶,一邊笑著揶揄道:“堂堂姚作龍大哥就這點本事?你是有多憐香惜玉啊?哈哈!”
姚作龍又氣又急,但是說不出話來,只能哇哇的大叫,然後,又爬出二十多米,同樣是側身甩尾,但是林雁蓉依然是穩穩的騎著他。
“你這也
太差勁了,我懷疑你是不是喜歡被我騎,從而不忍心啊?要是真的喜歡,你就乾脆加入我們毒牙算了,那時候本小姐天天騎著你,上學騎著你,放學騎著你,吃飯騎著你,喝水騎著你。不過你得天天洗澡,像你這樣髒兮兮的,別弄髒了我的腿。哈哈。對了,本小姐排便便也要騎在你的脖子上,然後那些髒兮兮的尿啊、便便啊統統的賞你吃下去,你還要給我叩頭謝恩,想想這是不是很刺激?嘻嘻!”林雁蓉驕傲的羞辱到。
在林雁蓉的羞辱下,姚作龍更加狂暴了,他又拼命的爬著,可是幾次都甩不掉背上的林雁蓉。他索性在地上狂跳起來,像歐陽鋒修煉蛤蟆功那樣,他心想這種大幅度的動作肯定能能把她摔下來,讓她完蛋。
可林雁蓉卻依然笑呵呵的騎在他的身上,絲毫沒受什麼影響,隨著姚作龍不斷的躍起,林雁蓉的身軀也隨之搖曳著,她索性鬆開了皮帶,高高的伸展著雙臂,僅靠腰腿緊緊的夾著姚作龍,這分明是要向人們驕傲的展示自己的騎術。姚作龍發狂的跳躍著,少女騎在他的身上搖曳著,嬌笑伴隨著身姿竟然是那麼迷人。
“哈哈哈,好好玩!你跳的再猛一點!使勁,再跳的高一點!”林雁蓉開心的笑到。
姚作龍停下了,累的氣喘吁吁,手撐和膝蓋也被磨破、磕破,無論他怎麼劇烈的活動,怎麼大幅度的跳躍,背上的女孩就像是長在他身上一樣,根本甩不下來。
他心想如果自己就地一滾,女孩一定也得倒地,索性就一起來個同歸於盡算了。他暗暗打定主意,前向爬了幾步,但是步伐明顯沒有之前那麼穩健了,然後向將自己的重心向右倒去,打算把自己和林雁蓉一起摔到在地。
林雁蓉早已經看出了他的意圖,立即右腳蹬地,左手拉著皮帶向左側用力,然後右手用蝴蝶刀的刀尖抵住他右側的脖子,低聲說道:“王八蛋,不許耍賴,自行倒地不算!”
此時此刻,如果姚作龍倒地,蝴蝶刀的刀尖一定扎穿他的脖子,他急忙調整重心,使自己的身體平衡起來。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汗水油膩膩的流了下來,他太累了,不僅身體累,心裡也累。無論他怎麼掙扎,背上的女孩就是甩不下來。
“本小姐今天得好好洗洗澡,瞧你這汗出的,嘖嘖嘖,真髒,我的腿和臀都粘上了你的汗,真噁心!”林雁蓉故作厭惡的羞辱他道。
又累又羞的姚作龍現在橫下一條心,一定要把背上的女孩甩掉:“既然你拿著刀子威脅我,那就用自己的終極大招,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想罷,他拼盡了自己的力氣,向前爬了兩步,然後猛的跪直了上身,讓林雁蓉的身體與地面幾乎平行,然而林雁蓉則不慌不忙的,左手拽緊皮帶,用右手的手肘向姚作龍的後腦勺猛擊一下,並嬌聲喝道:“下去!”
姚作龍本來重心就不穩,結果被這突然的一擊而使大腦一片空白,他被迫又向前撲了下去,好在他及時的用雙手撐住地面,不然非得摔個臉著地不可。
他又試著跪直上身。
“下去!”林雁蓉又打了他一下,他又趴了下去。
又起身。
“下去!呵呵!”他又被林雁蓉打趴下去。
林雁蓉擊打的這個位置,容易造成人腦瞬間缺氧而失去力氣,他不敢再這麼嘗試了,生怕被林雁蓉徹底的打暈在地。
他急的左甩右甩,拼著命的用力,可是林雁蓉就是穩穩的騎著他,腿緊緊的夾著他的身軀,怎麼也掉不下去。
“你別白費力氣了,這樣也沒有用,你挑戰一下,你看看能不能站起來?呵呵!”林雁蓉笑著說到。
姚作龍覺得這其實是一個不錯的建議,只要自己能站起來,背上的女孩肯定被摔下去,只是那女孩會被摔的很摔,他也顧不上什麼憐香惜玉了,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挺直了上身,準備站起來,這下林雁蓉沒有再打他,而是笑呵呵的配合著他,讓自己的身體與地面平行。
姚作龍一點一點的站起來,這真的是一個極其艱難的過程,他拼著力氣挺直了上身,然後從雙腿跪姿改成了單腿,然拼盡最後的力氣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林雁蓉見這種情況,雙手扯緊皮帶,將姚作龍的頭高高的仰起,然後鬆開雙腿,用小腿勾住他的肩膀,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動作,如果動作慢一點就會頭顱向下摔去,加上姚作龍重重的身體會壓在自己身上,輕則會造成脊椎骨折,重則會當場喪命。
何志寬和毒牙的一眾人不敢發出聲音,靜靜的為他們的主人捏著一把汗。
林雁蓉並不害怕,一切都還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用小腿勾緊姚作龍,用自己過人的腰力快速的做了一個懸空仰臥,並借力挺直了上身,將腰和臀的位置提到了比姚作龍的頭還高的位置,然後順勢的騎跨在了他的脖子上,這一套動作連貫優雅、瀟灑帥氣!
不僅是毒牙的人群中,就連姚作龍的部下當中也都幾乎同時爆出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哇!主人好棒!主人好棒!”何志寬和眾人興奮的喝彩到!
林雁蓉猛的騎在姚作龍的脖子上,姚作龍被這重重的一壓,頓覺痛苦萬分,他痛苦的哇哇叫著,腿跪下一條,而林雁蓉則開心的嬌笑道:“下去!下去!呵呵!”
她一邊開心的說著,一邊不停的用臀部猛墩姚作龍的脖子,墩的姚作龍啊啊的慘叫。她又稍稍的前移了一下胯部的位置,然後將姚作龍的腦袋死死的騎在她的屁股底下。姚作龍痛苦的低著頭,用自己的後腦承受著林雁蓉的身體,他現在從單膝徹底的變成了雙膝跪地。
林雁蓉穩穩的騎在他的頭上,不停的用臀部墩著他的脖子,不時還驕傲的問道:“服不服我?說話!哈哈”
姚作龍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被這個女孩給坐斷了,他只有不停的喘著氣,連搖頭和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說話就是不服是吧?好呀,你再給我下去!”林雁蓉嬌聲說到。
說罷,她的臀部用力一墩,姚作龍痛苦的大叫一聲,又撲倒在地,恢復成原先四肢著地的狀態,看樣子,在林雁蓉的胯下他是站不起來了。
林雁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又整理了一下裙子,將裙子掖在他的後腦和自己的腰胯之間,伸了伸腰,然後問到:“服不服,說!”
姚作龍不說話,他其實是想討饒來著,但是實在是太累了,他嗓子眼發鹹,只有力氣不停的喘氣。林雁蓉見他不說話,就認定他還是不服氣,便用雙腿緊緊的夾住他的脖子。
林雁蓉的腰腿十分有力氣,剛才在姚作龍那種劇烈的跳動和掙扎中,都能緊緊的夾住他的身子,此時此刻,夾緊他的脖子更是不在話下。
姚作龍的脖子被死死的
夾住,他憋著氣、漲紅著臉,非常的痛苦,他感覺自己的眼珠都快要冒了出來,他痛苦萬分,雙手亂抓,他甚至想抓住林雁蓉的腿。
“髒手別碰我!”林雁蓉厲聲喝到。
他被嚇的立即將手撐在地上,手指死死的摳著沙土,他已經沒有了意識,他想求饒都說不出話來,他現在只有在這種萬分的痛苦中默默的等死。
“女孩,看來我將死在你的胯下了。”他的靈魂發出了最後的一句感嘆。
林雁蓉看著他臉色發紫,覺得再下去他就真的會被自己的雙腿夾死,於是收了力,雙腿分開,又坐在他的肩膀上。姚作龍覺得自己在鬼門關前又撿了一條命,然後胃裡翻攪著,一口白沫加著血絲噴吐出來。幸好林雁蓉騎跨在他的肩上,而沒被弄髒了腿。
“哎呀!真噁心!”林雁蓉表情厭惡的說到。
姚作龍終於支撐不住了,他趴到了地上,幾近奄奄一息。
林雁蓉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恣意的用馬丁靴那粗糙的靴底蹍著他的臉皮,驕傲的問道:“服不服?”
姚作龍拼盡力氣說出一個字:“服!”
她又指著姚作龍的部下們大聲的問到:“你們的老大已經垮掉了,他服了,你們服不服!”
那群人紛紛回應到:“服!”
“以後這邊河灘,這片砂場歸誰?”
“您!”
“誰才是老大?”
“您!”
林雁蓉得意的笑了,回頭望著自己的手下,俏皮的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又用腳蹍了蹍姚作龍的頭,才算作罷,開開心心的回到了本陣。
何志寬興奮的望著主人媽媽得勝歸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激動、崇拜、喜悅、傾慕,總是之是多種情愫交織在了一起。
“媽媽厲害嗎?寬寬!”林雁蓉一邊開心的颳著何志寬的鼻子,一邊笑著問到。
“媽媽太強了!媽媽萬歲!”何志寬激動的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跪在地上用紙巾擦拭著主人媽媽的玉腿,上面沾滿了姚作龍的汗和灰塵,他要給媽媽擦乾淨。
林雁蓉開心的笑著,過一會兒,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等姚作龍喘過氣來的,抽個時間,和他們正式的交涉一下,讓他們從這裡徹底的撤出去!”
“遵命!”
“等等,”林雁蓉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蝴蝶刀拿出來遞給何志寬,說道:“媽媽用這把小小的刀子就贏回了這片砂場,這刀子送給寬寬了!”
“謝謝媽媽!”何志寬激動的捧著主人送的蝴蝶刀,仔細的觀賞著,精緻、漂亮,上好鋼材的刀身。
之後,何志寬鑽進林雁蓉的胯下,把主人媽媽馱了起來,他說道:“媽媽今天辛苦了!寬寬馱著您回!”
“呵呵,乖,還是我的寬寬騎著舒服,那個姚作龍的皮膚太粗糙了,腿貼著他都感覺疼,呵呵!”林雁蓉笑著說到。
毒牙的部眾簇擁著林雁蓉對她興奮的歡呼著。
大約過了半個多月左右,一天姚作龍正在坐在自己砂場的小辦室裡喝著悶酒,他和林雁蓉的交手是他也道以來最窩囊、最嚴重的一次失敗,許多人原來的手下看他被一個小女孩騎在身下,耍弄的團團亂轉,紛紛對他喪失了信心而離他而去。他現在幾乎是眾叛親離,砂場也只剩下這一處最小的,靠著最後的一點老底維持著生計,他現在心情和運勢也幾乎跌到了谷底。
“龍哥,有人要見您!”一個手下對他說到。
“誰呀?”他有些不耐煩的問到。
“就是。是。那個。”手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買沙子的,還是買石子的?吞吞吐吐的,快點說!”
“是何志寬他們的那個女老大來了!”
“什麼?”姚作龍有點錯愕不一會兒,林雁蓉進到了他的辦公室,白裙子、帆布鞋,依然是一個女大學生的打扮。她笑著打招呼道:“龍哥您好,我是專程來拜訪您的。”
“呵呵,是嗎?又想和我玩騎馬遊戲?”姚作龍冷笑著問。
“當然不是,這次是專程過來,給您道歉的。”林雁蓉說到。
“道歉?你帶了多少人來道歉?我這片養老的地方你們也要?你們真要斬草除根嗎?我知道我老了?我混了這麼多年了,給我留條活路行不行?”姚作龍情緒激動的問。
“我這次沒有帶人來,我只帶了禮物來,我覺得帶其他人來對您不恭敬,畢竟是老前輩嘛,聽說您平時喜歡喝一口,我給您帶了兩瓶好酒,權當是給您陪不是,小妹我年少無知,當天讓大哥受委屈了,希望您能原諒小妹!”林雁蓉微笑著說到,但是態度很真誠。
“唉,現在不是我的時代了,該讓給你們年輕人了,不過你告訴何志寬,叫他收斂著點,這小子,太狂!”姚作龍搖著頭嘆息到。
“您放心,有我在,他就狂不了!他聽我的!”林雁蓉自信的說。
“你真是他們的老大?你真能管的住何志寬?”姚作龍疑惑的問。
“你沒聽他們叫我什麼嗎?叫我主人,在毒牙裡,我才是他們的真正首領。”林雁蓉淡淡的說。
姚作龍驚訝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孩,覺得她真的很不簡單,當天兩夥人對決,她隨隨便便就指揮手下就把自己的人打的人仰馬翻,而且騎在自己身上,任憑自己怎麼樣都無法甩掉她,而且他也聽人說,何志寬真的對她又下跪,又磕頭的,能把狂妄如何志寬這樣的人制服的,這個女孩真的很了不起!
“好吧,林小姐,酒我就收下了,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咱們的賬一筆勾銷了。”姚作龍嘆著氣說。
“龍哥,謝謝您!只是小妹還有幾句話想對您說。”
“唉,你說吧。”
“不是小妹可憐龍哥您,只是您現在勢單力窮,就算咱們相處和睦,也保不齊會有別人來找您的麻煩,所以我想,咱們能不能在一起幹?”林雁蓉說到。
“一起幹?你讓我加入你們毒牙?”姚作龍疑惑的問到。
“不是這個意思,龍哥怎麼會瞧得上我們毒牙呢,那太委屈您了,我想都不敢想,主要是看,咱們能不能一塊合作?”林雁蓉解釋到。
“怎麼合作?”姚作龍問到。
“那塊河灘我們打算交由您來打理,掙的錢,四六分成,我們拿四,您拿六,怎麼樣?我們還年輕,在江湖上還有許多規矩不懂,需要您這樣的前輩來指點,大家有錢一起賺,可以嗎?”林雁蓉說到。
姚作龍深受感動,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小女孩會有這種胸襟,想到那些平日時依附於自己的人,在自己受挫時,竟然全作鳥獸散,反倒是自己的對手前來雪中送碳,真是讓他百感交集。他不禁老淚縱橫,扶著額頭哭了起來!
林雁蓉見此情景,又掏出了紙巾,為他擦乾了淚,說道:“龍哥是小妹敬佩的漢子,咱們一起合作,龍哥一定能東山再起的!您有這個能力,小妹相信您
!”
“龍哥,我這只是一個建議,您可以考慮考慮,咱們合作的成,合作不成,都沒關係,就當交個朋友,龍哥有困難就和小妹說一聲,我們一定會全力的挺您的!”林雁蓉補充著說到。
姚作龍擦乾了淚,站起身,走到了林雁蓉的面前,真誠的問道:“林小姐,我可以加入你們嗎?”
“加入我們?你是說,加入毒牙?”
“這個我們想敢不敢想,龍哥怎麼會屈尊加入我們呀?”
“林小姐,您雖然是個女孩子,但您比許多爺們要強的多,我敬佩您的一切,如果您不嫌棄,我願意帶著自己的家底加入毒牙!”
“加入毒牙,有一條您可能接受不了,我怕您受委屈。”林雁蓉有些為難的說。
“哦?什麼呀?我想聽聽!”姚作龍問。
“您在我面前要叫我主人,要無條件的服從我,可是我怎麼敢讓您這麼叫我呢?”
“這有何難,作龍何止願意叫您主人?就算當牛做馬也願意,對了,不是給您當過馬了嗎?哈哈!”姚作龍大笑著說到。
“真的?”林雁蓉問。
“真的!”姚作龍斬釘截鐵的說。
“那你還站著?”林雁蓉換了一種口氣,笑容也沒有了,而換成了一種冷傲的表情。
姚作龍心領神會,立即跪在地上叫道:“主人!”
“嗯!”
林雁蓉又騎在了姚作龍的頭上,問道:“我是誰?”
“您是我姚作龍的主人林雁蓉小姐。”
“主人對您來說,意味著什麼?”
“主人就是我姚作龍的天!我要永遠效忠主人!”
“嗯!本主就收下你了!”
“謝謝主人!”
林雁蓉騎著姚作龍,想了一想,說道:“作龍,你的家業還歸你,反正你想好要加入毒牙了,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抽時間去大本營報個道,和大家認識一下。另外,那片爭來爭去的砂場,也由你打理吧,撼嶽堂原來的堂主對這塊業務不熟悉,我打算調他去別的堂口,以後你就是撼嶽堂的堂主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信賴!”
“沒什麼,以後常常給我當馬騎就好了,呵呵,騎著你,還真的蠻刺激的。”
“作龍樂意!”
“嗯,乖!”
曾經的往事在何志寬的腦海裡翻攪著,此一時、彼一時,他開始懷念起過去,那是多麼令人難忘的歲月。那個時候的主人又可愛又溫柔,很少對自己發脾氣,在主人的領導下,毒牙一次又一次的勝利,才漸漸的奠定了今天的基業。現在半路殺出個陳靜來,各種因緣際會,各種陰差陽錯,加上自己並不機密的處事,以致於主人媽媽要狠狠的懲罰自己。
“媽媽,我不敢挑戰您的騎術。”何志寬囁嚅著說到。
“不敢?連騙我都敢?你還有什麼不敢的?”林雁蓉冷笑著問。
“媽媽,被您騎著,會被活活累死的。”何志寬哀求著說到。
“呵呵?你這是開始嫌我胖了?你媽我現在還沒到百斤呢?就嫌我重了?行啊,那就讓我活活打死你吧!”林雁蓉沒好氣的問。
“媽媽,我怕把您摔下去,讓您受傷!”何志寬又狡辯到。
“少跟我廢話!要麼被打死,要麼挑戰我的騎術,選一樣!”林雁蓉厲聲說到。
“給媽媽當馬騎,給媽媽當馬騎!”何志寬只好讓步。
“給我換上馬靴、馬刺,自己把馬鞍戴好,別讓我說第二遍!”林雁蓉說到。
何志寬只好知趣的去辦了。
院子
裡,何志寬披著馬鞍、嚼子,跪趴在院子裡等著,林雁蓉依然是藍色運動背心和白色短褲,她只是換上了一雙長筒馬靴,馬靴上綁著馬刺,馬刺微微的泛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林雁蓉走到他面前,他好想去親吻主人的靴子,可是林雁蓉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而是直接的跨坐在了馬鞍上,他又將把馬鐙給主人戴在腳上,可是林雁蓉也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而是自己將腳踏在了馬鐙裡。何志寬知道,主人是真的在生他的氣,心想著:“這下完了!”
“駕!”林雁蓉靴子上的馬刺刺了一個何志寬的大腿,命令到。
何志寬只好緩緩的爬開,林雁蓉手中拿著一本《曾胡治兵語錄》,書並不厚,薄薄的一本,她拿著這書在何志寬的眼前晃了一下,說道:“本主這書剛讀了個序,今天要讀完,書不厚,但我會慢慢的讀,你要是在我讀完之前把我甩出去,算你贏,要是我讀完了,你還沒贏,你就永遠別打算起來了,就這樣,你別偷懶,快點爬!”
《曾胡治兵語錄》的結構與內容和《孫子兵法》比較相像,但與《孫》比起來,其實算不是一本上乘的兵書,更多的是講怎麼帶兵,以何種目的、何種手段帶兵。該書是由蔡鍔將軍將曾國藩和胡林翼在剿殺太平軍期間的一些往來信札和語錄編纂而成,梁啟超先生和蔡鍔將軍曾為此作序,本書原為十章,後蔣介石將此書增補為十三篇並又做序,藉以仿效《孫子兵法》。五十年代初在大陸曾一度絕跡,改革開改之後,又陸陸續續的有所出版。
何志寬從林雁蓉的語氣中感到一絲哀涼,主人對他自稱“本主”而不是自稱“媽媽”,這種事並不多見,只有在主人特別失望和特別生氣的時候才會用這種自稱,看來今天不累死在主人媽媽的胯下,主人媽媽是不會罷休的,自己效忠主人媽媽十年有餘,最後居然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也罷,就讓我馱媽媽最後一程吧!”何志寬心裡嘆息到。
林雁蓉騎在何志寬的背上挺直了腰,連韁繩都懶得扯住,而是悠閒的讀著書。她胯下的何志寬則拼命的爬著,速度稍慢,主人靴上鋒利的馬刺便會狠狠的刺向他的大腿。她手中的書,內容並不晦澀,但她卻故意慢慢的翻著,讀一遍、體味一遍,還試圖背誦就一遍。
何志寬由於太過緊張,連護膝都沒有戴,而主人也懶得提醒他。要是往常有這種情況,主人媽媽一定會疼愛的責罵他,今天主人媽媽的話不多,看起來理都不想理他,只是專心的讀著書,他心的心彷佛跌入了谷底。柔軟的草坪經過晨間的灌溉,又溼又潮又滑,他的手掌和膝蓋已經沾滿了泥土和草根,汗水已經出了一層又一層,腿上被馬刺刺出的傷口被汗水一浸,又癢又疼,好不難受。
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騎著一個彪形大漢,女孩的臀部穿著白色短褲更顯得圓潤誘人。白花花的腿穿著黑色的長筒馬靴,還戴著令人不寒慄的馬刺。女孩沒有拉韁繩,只是挺直了上身悠閒的騎乘著,手裡還拿著一本書。
“給我跳,混蛋!”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無奈,只好跳躍起來,而林雁蓉抱著雙臂,僅靠雙腿就控制著胯下的馬奴,自己彷佛一點事都沒有。
“沒力度,用力!來!試著把我甩下來!”林雁蓉一邊命令到,一邊
用馬刺猛扎何志寬。
何志寬疼的難受,只好不停的在地上繞圍扭動,可是林雁蓉只是抱著雙臂穩穩的騎著,身子幾乎都沒有搖擺。
“廢物,真笨,雖然有那麼多人都敗在我的胯下,但都經過猛烈的掙扎!你怎麼這麼沒用,虧我還讓你做毒牙的首領!再用力!”林雁蓉羞辱到。
何志寬不停的跳躍著,掙扎著,就像是一條惡龍想要逃脫束縛,可是無法怎麼掙扎都被仙女騎在胯下,這或許就是他的宿命。
“嘖嘖嘖,真沒用!你要是甩不下來我,本主今天不下馬,活活的累死你!”
何志寬喘著粗氣,心知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當年連姚作龍那種體格的人都不是主人的對手,自己肯定也不行。看來只能任由主人把他活活的騎死了。
林雁蓉一帶韁繩,喝道:“站!”
何志寬知道主人的指令,他只好彎著腰站了起來,軀幹和腿呈九十度,任主人騎在上身,自己拼命的靠腰力完成對主人的馱載。
他想把手放在大腿上形成一個支撐,但林雁蓉不許他這樣做:“手別亂動,放胸前!”
他只好照做。而林雁蓉而將腳從馬鐙中拿出來,筆填的伸展著兩條白花花的美腿,悠閒的蕩著雙腳,哼著小曲,翻看著書。
“向前走,快!”林雁蓉命令到。
何志寬無奈的向前移著,但是速度太慢,林雁蓉用馬刺刺了他好多下。
他終於承受不住了,又趴在了地上,為了不讓主人懲罰他,他又用四肢拼命的爬著。
爬了一圈又一圈,林雁蓉終於再度開口說話了:“賤貨,你爬的這算什麼?你這是在和我玩過家家嗎?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能不能走點心?我現在懶得和你生氣,也懶得管你。你真應該把你送到陳靜那兒去,聽說靜哥哥非常會折磨人,她現在一定恨死你了!給你關進那些什麼籠子裡,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樣也算是我送她的一個人情。嗯,對,我改主意了,不折磨你了,你有什麼資格被我騎死?我現在給她打個電話!”
說著,林雁蓉從短褲的口袋裡掏出手機,給陳靜打了一個電話。
“喂?靜哥哥?我是蓉兒!你還生我氣呢?修理廠我會賠償損失的,嗯,對,你別生氣了,是我錯了,是我錯怪你了!這些都是我那個不爭氣的何志寬乾的好事!我打算把他交給你處置,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嗨,有什麼好心疼的?一隻賤狗而已,騎著無聊,打著無趣的,宰了就宰了,我再找一條唄,或者你給我物色一條?哈哈哈!嗯,是啊,就用你的那個什麼籠子,叫跪籠吧?對,就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生的折磨死他才好!好,那我收拾一下,下午就送你那裡去!嗯,對,不用擔心了,我根本不心疼他,嗯,好的靜哥哥,就這麼定啦!下午見!”
說著,她掛掉了電話。
何志偉聽了林雁蓉打的電話,不由得心裡一陣酸楚,他的眼淚也不停的流了下來:“原來我伺候了媽媽這麼多年,自己僅僅是一條說送就送,說殺就殺的狗而已啊?媽媽!您已經連處置寬寬的興趣都沒有了嗎?我做那件事,出發點可是想給媽媽爭一口氣啊,我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媽媽您就這麼殘忍的對待我,您以前可是很疼我的啊?”何志寬一連心裡叨唸著,一邊哭了起來。
“你哭什麼?”林雁蓉依就眼不離書
的問到。
何志寬索性停下了,放聲大哭起來。
林雁蓉聽了心煩,拿著書猛打了幾下他的頭:“哭什麼?不許哭,哭的這個難聽!”
“媽媽,求您親手殺了我吧!看在我對您多年來忠心耿耿的份上,好嗎?我不想死在別人手上!”何志寬哭著求到。
“我沒興趣,我懶得碰你,你要爬便爬,不爬,咱們現在就去找陳靜。”林雁蓉不耐煩的說到。
“媽媽,讓我在您面前自行了斷好嗎?我不想離開您。”何志寬又求到。
“第一,別叫我媽媽,我聽著刺耳!第二,你要自殺就去自己找個地方去死,別讓我看見,我怕噁心。”林雁蓉依就若無其事的說到。
“媽媽,您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嗎?”何志寬哀求到。
“你是聾了嗎?你不說不讓你這麼叫我嗎?我聽著刺耳。”林雁蓉說。
“您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啊?”何志寬又苦求到。
“我給你個機會你不好好把握啊?你甩的出我嗎?你這個廢物!”林雁蓉罵到。
“媽媽,別說我沒這個本事,我就真有這個本事,我也不能把您摔出去啊,我不能讓您受傷啊?”何志寬哭著說到。
林雁蓉從他的身上下馬,猛踢了他一腳,說道:“廢話這麼多,我說的你也不聽,咱們現在解除一切關係,你要麼殺了我,要麼從我這裡滾出去,總之,別讓我再看見你就行,再見!”
說罷,林雁蓉拿著書,轉身回到了房裡。
何志寬揹著馬鞍趴在了地上,他太累了,他身累,心也累,他流著淚,哭著唸叨著:“天塌了!天塌了!”
何志寬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收拾著行李,他發現自己的這些年來的衣物都是林雁蓉給他買的,他又看了看手臂上的傷疤,那是主人給他留下的,他輕輕的吻了吻那傷疤,彷佛是在親吻主人的手。
他的床頭擺著一張照片,那是幾年前主人和他的合影,照片上的林雁蓉穿著運動服,扎著雙馬尾的辮子,吐著舌頭,開心的做著剪刀手,樣子可愛極了。而他也是在旁邊學著主人的樣子,笑的十分開心。他把照片放在自己的額頭上然後不停的嘆息,將照片放在包裡,收拾一下,離開了房間。
經過客廳,發現林雁蓉一邊啃著一個蘋果,一邊看著電視,蘋果沒有削皮,平時都是他削好了皮切開之後再給主人吃的,由於他走過去,輕輕的問到:“媽媽,啊不,那個要不我再給您削削刀吧。”
“不用了,何先生,我會削,我就是懶得弄,你先走吧!”
何志寬跪下給林雁蓉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然後起來強忍著淚準備離開。
“等等!”林雁蓉叫住了他。
何志寬一陣歡喜,心想,難道媽媽要留我嗎?
“把這裡的鑰匙給我留下。”林雁蓉若無其事的說,眼晴還沒離開電視。
何志寬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輕輕的放在桌子上,然後沉默的走向了門口。
他的手剛剛摸到門把手準備開門,又聽林雁蓉叫他:“寬寬,回頭!”
他聽到媽媽叫他,猛然回身,見林雁蓉將手中的蘋果扔給他,但是他沒有接住,直接砸到了他的腦袋上。
林雁蓉撲哧的一笑,對他說道:“你過來!”
何志寬趕緊放下行李,跪著爬了過去。林雁蓉輕輕的擦了擦他的淚痕,問道:“我不把你交給靜哥哥,也不想動手殺你,留你一條生路,放你走,不好嗎?”
“這世上
,還有比讓我離開您更難受的嗎?您還不如殺了我!”何志寬又流下淚說到。
“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哭什麼啊?”林雁蓉說到。
“我,我忍不住,林小姐,寬寬錯了,寬寬錯了,寬寬這就走,不給您添堵了!嗚嗚嗚!”他哭泣的說到。
“你叫我什麼?”林雁蓉笑著問到。
何志寬一臉疑惑。
“林小姐啊?”他說到。
“那你願意接著叫我媽媽嗎?”
“願意呀!媽媽!我的親媽啊!”
“乖,寬寬,被媽媽趕走的滋味如何呀?”
“生不如死啊!太難受了!”
“以後還敢騙我嗎?”
“媽媽,不敢了,寬寬不敢了,真的太難受了!”
“嗯,把東西放回去,把我脫下的衣服洗了,再給我做頓飯,為了懲罰你,我連飯都沒吃!”
“好!謝謝媽媽!”
“乖!”
其實林雁蓉根本就沒給陳靜打電話,她只不過是在嚇唬何志寬,由於演技過於逼真,何志寬還真被嚇到了。
飯做好了,主奴二人正在吃飯,這裡林雁蓉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原來是小袁打過來的:“主人!據線人來報,陳靜今天晚上要去帶人來星美搞事!”
“什麼?她親自來嗎?”
“嗯,說是要報通達修理廠的一箭之仇!”
“立即部署靖南堂的人,準備應付局面!”
“主人,靖南堂主和手下二十左右個兄弟不知去向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主人,咱們怎麼辦?”
“讓靖東回防一下吧,然後徹查一下靖南堂是怎麼回事,如果是叛逃,就按家法處理掉那個堂主!”
“遵命!”
“等等,我今天晚上也去,我要親自見見陳靜。”
“好的,我來安排!”
他們所說的星美,是指長平路非常有名氣的星美酒吧,林雁蓉撫著額頭若有所思道:“靜哥哥,想不到咱們再見面是這種方式!”
晚間,林雁蓉帶著小袁和其他人在一間包房裡等著陳靜的到來,大約在晚上八點鐘,有人給小袁報告:“袁哥,目標出現了!”
“來了多少人?”
“目前就她自己。”
“嗯?”
“真的!”
“再等等看。”
“明白!”
林雁蓉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心理分析著陳靜究竟是要幹什麼。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小袁電話中又問外面:“其他人來了嗎?”
“沒有!”
“那目標在幹什麼?”
“她點了杯果汁,在角落裡一個人坐著。”
林雁蓉聽完之後,說道:“我去會會她!”
然後一個人離開了包間。
陳靜正在獨自坐在酒吧的一個小小的角落中,這裡相對比較安靜,她正默默的看著酒吧裡形形色色人的,不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了她的面前。
坐下的正是林雁蓉,兩個人相互看了看對方,都沒有說話,大約相持了一分鐘,林雁蓉打破了沉默:“別來無恙,今天不忙啊?”
“是啊,今天不是很忙,來林小姐這裡坐坐,聽說這邊比順源街繁華啊。”陳靜微笑著說到。
“曾經的陳小姐不是不屑於出入各種娛樂場所嗎?一心泡在圖書館裡讀書嗎?”林雁蓉笑著問到。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看來還是花花世界好啊,這裡什麼都有。正好我一個朋友走丟了,我好難過,想著來這裡看看,能不能找到她。”陳靜說到。
“哦?陳小姐的朋友什麼樣啊?”林雁蓉笑著問到。
“一個很
可愛的小美女,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最親密的人!”陳靜也笑著回答。
林雁蓉笑的很開心,她直接坐到了陳靜的身邊,然後有點害羞的悄聲問道:“可以嗎?”
“我不介意,你隨便。”陳靜笑著說到。
林雁蓉看見陳靜的笑,她非常激動,一頭便趴在了陳靜的肩上,撒嬌說道:“靜哥哥!”
“哎呀,小混蛋,你來又這一套是不是?呵呵,剛才還不是一口一個陳小姐叫的很順嘴嗎?”陳靜笑著問她。
“靜哥哥,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我的氣啦,我會賠你的修理廠的!”林雁蓉撒嬌到。
“哼,林小姐,還有那些技師的醫藥費,你也得給我結清了!”陳靜有點傲嬌的說到。
“知道了,知道了!快叫我蓉兒!”林雁蓉撒嬌道。
“哼,不叫!”陳靜傲嬌的仰起了頭。
“靜哥哥,你就饒了我吧!”林雁蓉繼續撒嬌。
“你賣個萌給我看看,要是可愛,我就饒了你!”陳靜開心的說到。
林雁蓉撅著嘴巴給陳靜扮了個鬼臉,陳靜一把抱住了她:“我的蓉兒終於回來了!”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流下了淚。
“靜哥哥,都是我不好,是我錯怪你了,是有別人故意傷害寬寬,我正在查。靜哥哥別哭了,蓉兒會心疼的!”林雁蓉也泛著淚花,一邊給陳靜擦著眼淚,一邊說到。
“要不要我幫你?”陳靜問到。
“沒事,靜哥哥,這事和你沒關係,你就忙你的就好了,我自己一定能查清楚的。”林雁蓉說到。
“嗯,我相信蓉兒的能力!”陳靜說到。
“靜哥哥,你是怎麼知道我發現事情的真相了的呢?”蓉兒問到。
“當然是有人在吉祥衚衕見到了《錦繡河日報》的容豔琳小姐呀?哈哈!”陳靜笑著回答。
“哈哈,當我知道那個叫梁海在聚鑫商貿上班,我就知道寬寬的事和靜哥哥無關,哈哈!”蓉兒說到。
“蓉兒,你的寬寬還有其他的仇家嗎?”陳靜問。
“這個,也許有,畢竟毒牙在發展的過程中打敗了很多人,想取我們代之肯定大有人在。”蓉兒說到。
“蓉兒,你不會有危險吧!”陳靜關切的問到。
“我?我覺得應該不會,不過也說不準吧?”蓉兒第一次想到這個問題,喃喃的回答。
“我會保護你的!誰要傷害我的蓉兒,我就剝了他的皮!”陳靜抱著蓉兒,動情的說到。
“靜哥哥,有你真好!”蓉兒溫馨的說到,此時此刻的她感到非常的幸福。
“蓉兒,有件事,我想問你,你能回答我嗎?”陳靜問到。
“靜哥哥你問吧。”林雁蓉說。
“我沒有告訴過你我的情況,可是你為什麼對我們的一切都那麼瞭解?”陳靜問。
聽了陳靜的發問,林雁蓉想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靜哥哥,如果你之前不明白,我猜你現在一定明白了。我就不明說了吧?”
“當然,我已經明白了。”陳靜回答到。
“靜哥哥,你今天來,不會就是為了這個事吧?”林雁蓉閃爍著大眼晴問到。
“這算什麼事啊?呵呵,這種小事瞞不過我。我今天來就是要找回蓉兒,蓉兒才是最珍貴的。”陳靜笑著回答到。
“哈哈,那就好!對了,靜哥哥,我也有事要問你。”林雁蓉說到。
“蓉兒你問吧。”陳靜回答到。
“我們靖南堂的堂主和手下的二十多個人都去哪兒了?”林雁蓉問到。
“他
們啊?他們在參加義務勞動。呵呵。”陳靜笑呵呵的說到。
“好吧,總好過讓他們刀頭舔血。”蓉兒說到。
她們閨蜜二人又聊了很久,才依依不捨的分別。
林雁蓉回到包間,小袁站起來問到:“主人,怎麼樣?她是幹什麼來了?”
林雁蓉睥睨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第一,和我重建感情;第二,投石問路,呵呵,你的線人就要完蛋了;第三,靖南堂重新組建吧,消失的那些人,回不來了。”
笨笨終於出院了,陳靜開心的帶著豆豆和四毛去接他,由於修理廠還沒有裝修好,她索性就把笨笨接到立心社去照顧。
到了立心社,陳靜把他安排到了寢宮中離自己不遠的一個房間中,條件非常舒適。
“笨笨,你接下來就在這裡調養,奶奶會常常來照顧你的。”陳靜說到。
“奶奶,接下來是不是就可以天天吃玉液金餐了?”笨笨開心的問。
“混蛋,就惦記這個,告訴你,醫生說了,你需要調養,需要吃有營養的東西。等你身體好了的,有機會,奶奶再賞你。”陳靜假裝嗔怪的說到。
“奶奶賞的玉液金餐我看就最有營養了,其他的都不如這個!”笨笨笑著回答到。
“貧嘴,你要是任性,我就把你關到籠子裡,活活餓死你這個混蛋!”陳靜假裝生氣的說到。
“奶奶饒命,我一定聽奶奶的話!”豆豆連忙說到。
“乖!”陳靜說到。
安頓好笨笨之後,陳靜又把大家留下來一起吃頓飯,吃過之後,天色就不早了,大家提議回去,陳靜說道:“豆豆帶人先回去吧,四毛和小飛今天就留在這裡吧,我今天在這裡備課,你們兩個就留下來伺候我,好嗎?”
“好呀奶奶!能伺候奶奶太榮幸了!”小飛高興的說到。
“奶奶,豆豆哥他們應付的過來嗎?要不我也回去吧。”四毛說到。
“不,你得留下,奶奶一邊備課,你們也要一邊學習,你必須留下!”陳靜笑著說到。
夜裡,陳靜在電腦上全神關注的整理講課材料,她給小飛和四毛一人拿了一本書,一本唐詩,一本宋詞,要他們背上面的詩詞。
直到深夜,陳靜終於弄完了材料,就叫人端來了三杯咖啡,然後,手裡拿著一本《周易》,靜靜的讀了起來。一點也沒有要去睡覺的意思,四毛和小飛見奶奶不睡覺,他們也不敢提去睡覺,只好也在一旁強忍著陪讀。
“奶奶,要不我去幫豆豆哥看守酒吧去吧。”四毛忍不住說到。
“不用了,你就留下。”陳靜頭也不抬的,靜靜的讀著書。
“奶奶,要不我先回去吧,在這裡也影響您休息。”他又說。
“不,今天你就呆在這裡,不背完五首唐詩哪兒也別去。”陳靜依然不讓他離開。
“奶奶,您是要學算卦啊?”小飛忍不住問到。
“呵呵,傻孩子,奶奶不學算卦。”陳靜笑著回答。
“那您看《周易》幹嘛呀?”小飛問到。
“《周易》又稱《易經》,是儒家群經之首,是四書五經中的經典,奶奶是教中文的,國學必須要精通才行。”陳靜笑著說到。
“哦,那您會算卦嗎?”小飛又問。
“奶奶用不著算卦就能未卜先知,奶奶的眼晴就能看穿一切,厲害吧?”陳靜一邊笑著說著,一邊盯著一旁的四毛。
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小飛有些疲倦了,不停的打著哈欠,而
四毛顯然變的更加難受,渾身戰慄,心緒不寧。
“奶奶,要不讓我今天回家吧!”四毛又說到。
“這裡的條件不好嗎?”陳靜問到。
“這裡好是好,可我還是想回去,我現在就走。”四毛匆忙的回答。
陳靜冷冷的看著四毛,四毛不敢和她的眼神對視,只是自己一味的發抖。
沉默了片刻,陳靜問道:“四毛,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染上毒癮的啊?”
四毛心頭一驚,臉色煞白,猶如一桶冰水澆在了身上。他哆哆嗦嗦的回答:“奶奶,您說什麼呀?什麼。毒。毒癮啊?”
陳靜笑了笑,說道:“哦,我這屬於明知故問了,我換個問法吧,毒牙他們一次給你多少毒品啊?”
小飛聽聞陳靜的話,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哥哥,而四毛則渾身戰慄,突然跪倒在地,哭道:“奶奶!我不知道您問的是什麼意思,奶奶是懷疑我吸毒嗎?”
“不是我懷疑,你就是在吸毒,醫生對你進行了體檢,在你的體液檢測中發現你在吸食甲基苯丙胺。”
“奶奶,您饒命啊!我是被毒牙害成這樣的,您饒命啊!”四毛跪在地上哭喊到。
“奶奶,那個甲什麼胺,是什麼啊?”小飛驚慌的問到。
“甲基苯丙胺,就是冰毒,你哥哥現在是一個癮君子了。”陳靜嚴肅的說到。
“奶奶,您救救我哥哥,他一定是被人害成這樣的!”小飛也跪上求著陳靜。
“我當然知道!我現在非常的痛心!小飛,奶奶一定會救你四毛哥的,奶奶不會拋棄他的。”陳靜說到。
“奶奶,您救救我,我真的是被人害了,那個該死的冬子!那個王八蛋!奶奶,我現在很難受,能不能給我一口,求您了!四毛給您磕頭了!”四毛趴在陳靜的腳下,瘋狂的磕起頭來。
“陳靜按響了桌子上的電鈴,從外面進來了三個護教士。
“先把這個孩子給我捆起來。”陳靜命令到。
“遵命!”護士教說應諾到。“奶奶!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想辦法賞我一口吧,就一口,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了了”四毛瘋狂的哀求著陳靜。
三個護教士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因為犯毒癮而滿地打滾的四毛捆起來,三人將他死死的按在陳靜的腳下,陳靜則是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他。
“奶奶,看在我曾為您出生入死的份上,就賞我一口吧,我受不了了!奶奶,求您救救我呀!”四毛哀嚎著。
陳靜坐在椅子上,仍然不說話,無論四毛如何哀嚎,她都置之不理,而是繼續全神貫注的讀著手中的《周易》。
“把他的嘴巴堵上,別讓他咬壞了舌頭。”陳靜一邊翻著書,一邊命令到。
護教士將一團破布死死的塞入了四毛的嘴巴里,現在的四毛全身不能動,嘴巴也不能說話,只能拼命的嗚嗚哀嚎,眼睛裡佈滿了紅腫的血絲。
陳靜看了一下腳邊的四毛,抬起一隻腳,輕輕的踩在了四毛的頭上,權當是一種撫慰。若是平時,四毛肯定會激動的謝恩,但此時此刻,毒癮發作的巨大痛苦令他只能嗚嗚的叫著。
陳靜見他實在可憐,然後她脫下鞋子,將腳送到四毛的鼻子前,四毛則拼命的嗅著主人奶奶的足香,那花香般的味道是他熟悉的,這是他平素中最喜歡的味道,他貪婪的嗅著,雖然並不能在生理上緩解毒癮帶來的痛苦,但是多多少少可以在精神上給他一些支撐。
不一
會兒,豆豆來了,他其實根本沒有回家,而是按陳靜的吩咐,直接去了四毛的住處,收拾了他的一些生活用品,並找出了他隱藏的冰毒。
“奶奶,您看!這是他藏的‘冰’,以及吸食用的器具。”豆豆滿頭大汗,說著,將一個小小的塑料包和吸食工具交給陳靜。
陳靜接過來一看,小小的塑料包中裝著一種很像被研碎的冰糖似的小顆粒,她打量著,喃喃的說道:“這就是那害人的東西嗎?留下一點交給戒毒中心去檢測,剩下的全部衝到馬桶裡全部銷燬”
接著,她把那個吸食工具放在四毛的眼前,用腳踩碎,並將碎片一顆顆的蹍著,四毛看在眼裡,痛在心上,彷佛自己的骨頭被奶奶踩壞。
之後,陳靜帶人將四毛連夜送往戒毒中心安頓好,送到之後,將他安頓好。對他說道:“四毛,你是個好孩子,你安安心心在這裡戒解,奶奶不會放棄你,不會拋棄你,等你戒毒成功,奶奶接你回家!好嗎?”
“奶奶,四毛對不起您!四毛今生和來生給您當牛做馬都報答不了您!”四毛哭著跪下來給陳靜磕頭,陳靜蹲下來,抱住了四毛,說道:“奶奶不怪你,奶奶會一直鼓勵你,你要加油哦!”說完,摸了摸他的頭。
安頓好四毛,並將毒品交給了醫生,然後辦理了一些手續,她便帶人離開了。
離開之時,已經是凌晨了,陳靜累的疲憊不堪,但是仍然強打精神,她不願意讓手下看到她萎靡不振的樣子。
車裡,豆豆忍不住問她:“奶奶,您是如何發現四毛吸毒的?”
“還記得笨笨甦醒那次嗎?除了你們少數人之外,我當天夜裡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可是蓉兒第二天就來了,她怎麼會知道笨笨甦醒了呢?還有,我並沒有告訴過蓉兒立心社和順源街的事情,她為什麼對什麼都那麼瞭解?”
“自我從毒牙手中將四毛帶回來之後,我發現他的精神狀態和從前大不相同,變得奇奇怪怪的,而且眼神也不對,更不敢和我對視。所以,我就懷疑他被毒牙利用,成了毒牙的線人,但究竟毒牙的人用什麼手段令他就範我就不得而知了。我覺得他不像是被錢所收買的,我還是比較相信他的基本忠誠,所以,結合他不同以往的精神狀態,我初步懷疑他被人強迫而吸毒。後來修理廠被砸,他受傷去了醫院,我叮囑了醫生對他做一個全面的體檢,果然發現了問題。”
“但就算是四毛吸毒,我還不能完全確定他就是毒牙的線人,於是我便對他說了將帶人去星美酒吧報復的計劃,這事只有我和他知道,結果當晚毒牙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連蓉兒也在場,所以,我料定,四毛就是毒牙策反的線人。”陳靜說到。
豆豆聽完了之後,嚇出一身冷汗,喃喃的點著頭說道:“這個王八蛋!奶奶,我們就多餘管他,回頭讓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
“豆豆,你聽著,四毛是個好孩子,他是被人陷害成這個樣子的,所以你不能憎恨他,你還要把他看成咱們的一分子,你不許報復他,也不許恨烏及烏的報復他弟弟小飛。懂嗎?”陳靜說到。
“可是,奶奶,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的話,您的隊伍還怎麼帶啊?”豆豆問到。
“呵呵,這點小事對我來說太容易了,別擔心啦。”陳靜微笑著說到。
“奶奶,有件事我其實比較難以置
信!”豆豆說到。
“說來聽聽!”陳靜問到。
“奶奶,要說四毛是從其他渠道獲得毒品,或是被別人引誘吸毒,我這可能會相信,但是要說是毒牙他們乾的,我覺得有點不太可能。”豆豆說到。
“哦?”陳靜被豆豆的話引起了興趣,她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呢?”
“我們深知這東西的危害,所以兄弟們既不吸、更不販,自從您來了之後,正是嚴令我們不許沾染這東西。所以我敢以性命向您擔保,咱們的人當中除了四毛因為意外染毒之外,其他人沒有。可是我們和不少酒吧畢竟是合作關係,有些外來的客人來酒吧玩,他們秘密交易,只要不被咱們明面發現,我們也就聽之任之,就當沒看見。可是長平路不同,雖然早年前何志寬和咱們對毒品的態度一樣,屬於聽之任之的狀態,但是這些幾年以來,毒品幾乎在那絕跡了!”豆豆說到。
“哦?他們是怎麼做到呢?”陳靜有些驚訝的問。
“他們不僅不許自己的人染毒販毒,如果發現自己人中有人吸毒販毒,只有死路一條。就算有人在他們的地盤販毒、吸毒,也會遭到毒牙的追殺,毒販們見到毒牙的人都非常害怕,因為一旦被他們抓到,輕則斷手砍腳,重則被殘忍的折磨致死,曾有個不知死活的外地毒販在“星美”賣搖頭丸,結果人間蒸發,有傳聞是被毒牙的殺手活活燒死。所以毒販碰到毒牙,比看到警察還害怕。”豆豆說到。
陳靜聽了表情凝重,她暗暗的想:“這一定是蓉兒乾的,想不到蓉兒她真殺伐決斷啊?”接著,她明知故問的說道:“想不到何志寬這麼痛恨毒品啊?”
“嗨,他哪有這種覺悟?以前我還以為這哥們兒從良了呢,後來從您這裡知道林小姐是毒牙的主人,我們才明白這事的緣由。奶奶,林小姐是您的好朋友,您是一個正義感極強的人,想必她也一樣!”
“這麼說,這事不是小袁乾的,可能僅僅是那個叫冬子的個人行為!”陳靜說到。
“是啊!您想啊?要是被林小姐知道小袁手裡有毒品,不得剝了他的皮?”豆豆說。
“豆豆,這個小袁全名是什麼?”陳靜問到。
“奶奶,這個差不多是A市最難解的問題了,誰也不知道他真名叫啥。”豆豆說。
“呵呵,我想蓉兒一定知道,回頭我問問她。”陳靜笑著說。
“如果按你的邏輯來說,四毛應該是被冬子引誘而吸毒,這說明冬子手中有毒品,這是他個人行為,不是毒牙的整體行動,對嗎?”陳靜問到。
“這個嘛,奶奶,我沒想過,不過要是按您這麼說,我感覺應該是。”豆豆回答。
“說不準是小袁把冬子逼的太緊,他不得已引誘四毛吸毒。可是四毛當時已經被抓住,他們只是想見見我的廬山真面目,冬子也沒有必要冒險把毒品分享給四毛啊?何況毒品又很‘珍貴’?你說是不是?”陳靜說到。
“奶奶,這可能就是您不瞭解了,要說分享,恰恰是吸毒的這些人喜歡分享,他們喜歡在一塊兒吸毒,雖然我也不太清楚他們為什麼會在這事兒上這麼無私。”四毛說到。
陳靜想了想,說道:“也許是利益共同體吧?你有、我有、大家有,表面是一種利他行為,本質上還是為了利已。其實這種事,損人不利已!”陳靜說到。
“可是不對呀?如果毒
牙對毒品那麼痛恨的話,冬子怎麼敢把毒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分享給四毛呢?難道這種事是之前發生的?”陳靜問到。
“奶奶,這個我也想不明白了!”豆豆說。
陳靜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嘴角劃過一絲狡黠的冷笑:“看來蓉兒最近管理的有點鬆懈了呀?呵呵!”
回到立心社,陳靜已經是疲憊不堪,她連衣服都沒有脫,就草草的睡下了,大約睡了兩個多小時,又艱難的爬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去,去學校上課去了。
講課期間,陳靜強打精神,在孩子們看來,陳老師授課的時候永遠都是神采奕奕、精力充沛的。可是一下課,陳靜直接坐了在教室的椅子上,用手扶著額頭,畢竟她太疲倦了。
“主人,您是不是昨天沒有休息好啊?”小光關心的問到。
他看到今天的主人精神狀態不是特別的好,眼晴有些腫,沒有特意的化妝,而是簡單塗了一層粉底。
“哦,主人沒事,小光,主人昨天夜裡忙了很久,沒有睡好。”陳靜有氣無力的回答到。
“媽媽,要不您今天別上課了,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夢晴關心的說到。
“晴兒,剛才媽媽講課的時候,有沒有出什麼錯?”陳靜問到。
“沒有啊,我覺得和平時一樣,狀態很好,講的也很細膩!”夢晴說到。
“那就好,下節課是別的老師來上課,你們好好聽講,媽媽找個地方去睡一會兒。”陳靜說到。
她來到了黃清的辦公室,這裡有一具長條沙發,她問到:“黃主任,今天你這裡要接待客人嗎?”
“神上,今天沒有,您怎麼了?”黃清跪在地上關切的問到。
“沒什麼,我有點累,我想在你這裡睡一會兒,你把門鎖好。”陳靜命令到。
說著,陳靜躺在了沙發上,黃清找來一條薄薄的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然後替陳靜脫下了高跟鞋,替陳靜輕輕的捏著腳。
“神上最近太操勞了,讓奴婢伺侯您吧。”黃清說。
“也好,有勞了!”陳靜閉著眼晴有氣無力的說。
在黃清的服侍下,陳靜很快進入了夢鄉,可是在她的夢中,四毛痛苦的叫著奶奶,她既心痛,又無奈,睡了大約不到半個小時,她就又醒了。
“神上,您就睡了這麼一會兒嗎?”黃清問到。
“嗯,不睡了,黃主任,回頭你出面,在學校搞一個禁毒展覽吧,最近順源街有一個夥子被染上了毒癮,我真怕學校裡的孩子們也在不明就理的情況下也被毒品害了,你組織一下吧。”陳靜說到。
“神上仁德,奴婢謹記了,我馬上就辦。”黃清給陳靜磕了個頭,應諾到。
“嗯,這就好。”陳靜撫摸了一下她的頭說到。
“另外,下午我沒有課,我請個假出去一趟,你在考勤上給我記一下。”陳靜說到。
黃清很惶恐,因為陳靜是他們立心社的教主,是她心中最高貴的女神,可是女神居然堅持在學校裡講課,而且還正好被自己所管理,這總是令她很難辦。
陳靜也知道她的心理,所以,一再的告誡她,在學校裡就按學校的規矩辦事,自己的本職工作還是一名教師。她看著惶恐的黃清,輕輕的解開了黃清襯衣的幾枚釦子,輕輕的撫摸她的身體上的傷口,問道:“還疼嗎?”
“神上,在您的關懷下,奴婢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都是我當時太殘暴了,真是對不起你
們。”
“神上,您不能這麼說,您若不對我們進行脫胎換骨,怎麼會有我們今天的新生呢?”
“回頭記得多讓社裡的醫生給你們做做檢查,我先走了,我有點事要去辦。”陳靜說到。
“多謝神上關心。”
陳靜買了兩罐紅牛,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回到辦公室裡認認真真的化好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覺得和往常差不多了,她便離開了學校。
她買了些水果,來到了戒毒中心,她放心不下四毛,她想來看看他。她來到時,發現四毛已經睡著了,便悄悄的放下水果,來找醫生。
接待她是的一個年輕的醫生,他很開朗的做著自我介紹:“師姐您好,我叫楊天明,是四毛的責任醫生,很高興見到您。”
“師姐?”陳靜有點疑惑的問到。
“是的,師姐,我本科在S師範大學就讀,我是學醫藥化學的,您是學漢語言文學的,您比我大一屆,所以,您是我的師姐。”楊醫生說到。
“哦?是嗎?這麼巧啊?說不定我們在學校裡見過呢?”陳靜開心的說到。
她仔細的端許著眼前這位醫生,個個高高的,長相十分帥氣,她不由得有點臉紅,心想自己單身這麼久,為什麼在大學裡沒早點認識這個學弟呢?
“您可能沒見過我,但是我們院的男同學都對師姐傾慕已久,師姐才貌雙全,是我們很多同學心中的女神呢,呵呵。”楊天明笑著說到。
“哈哈,是嗎?這裡麵包括你嗎?”陳靜開玩笑的說。
楊天明一時間臉紅了,吞吞吐吐的說:“嗯,也包括。”
“呵呵,師弟,師姐開個玩笑,你別介意。要說才貌雙全,林雁蓉可是咱們當時的校花級的美女,你們是不是也很喜歡她呀?”陳靜笑著問到。
楊天明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男生中分了兩派,有“靜派”和“蓉派”,雙方勢同水火,還曾私下裡展開過辯論,不過我是堅定的靜派!”
聽了楊天明的話,陳靜臉更紅了,她的心跳加快,小鹿亂撞,心想:“當時要是早一點對這個師弟下手,是不是就不用單身這麼久了?真可惡,為什麼早不點發現這個小帥哥呢?”
“那謝謝你對我的支持,那個,那個,啊,你能不能給我說說四毛現在的情況?”陳靜說到。其實她想問問這個楊天明是不是單身,但是肯定是不好意思開口了,所以就直接問起了四毛的情況。
“師姐,要不您和我來我的辦公室吧,我給您詳細說說。”楊天明說到。
“好啊!”陳靜說到,並和楊天明一起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但卻專屬於楊天明,看來他是一個相當不可多得的人才。進了辦公室,楊天明關好門請陳靜坐下,並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
“僕人楊天明叩見神上!”他一下子跪倒在陳靜的面前。
陳靜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為了極力維護自己的淑女形象,她生生的把水嚥了下去,並咳嗽了半天。
“神上,您不要緊吧?”楊天明關切的問到。
“不。不要緊,師弟,你剛才叫我什麼?”陳靜驚訝的問到。
“神上啊?”楊天明眨著眼睛說到。
“你不會是立心社的吧?”陳靜驚訝的問。
“回神上,天明正是立心社的信徒,是偉大女神的追隨者,您永遠忠實的僕人!”楊天明給陳靜磕了個頭說到。
陳靜仰天長嘆
,說道:“這年頭就不缺給我下跪的!平身吧!”
“在神上面前,我還是跪著比較自在。”楊天明回答到。
陳靜有些無奈,說道:“天明,你是什麼時候加入立心社的?”
“回神上,自主神會覆滅之後,神女社剛剛創建,我便得到過留學時期同學的邀請加入,我當時還猶豫,後來聽說神上臨凡,我便想去參觀神上的臨凡大禮,發現正是師姐您,我當下就毫不猶豫的入社了。”楊天明回答到。
“那你被賜過福嗎?”陳靜笑著問到。
“我到目前為止,有兩個時刻最激動,一是拿到母校的錄取通知書;一是被您踩在了腳下。”楊天明誠懇的回答到。
“真抱歉,那天我踐踏了一千多個人的頭頂,人太多了,我沒法仔細記住每個的容貌,所以,沒有記住你,還請你原諒!”陳靜略帶歉意的說到。
“神上的話讓天明誠惶誠恐了,請神上收回歉意,接受天明的膜拜。”楊天明再度將頭觸地,以表達對陳靜的崇敬。
“你在哪裡留的學?”陳靜扶著額頭,輕輕的問到。
“回神上,天明自母校拿到學士學位之後,去了日本京都大學留學,主攻製藥化學,已經拿到了碩士學位。”楊天回跪在地上回答到。
“啊?京都大學啊?就是原來的日本京都帝國大學啊,天明啊,你很了不起啊!”陳靜讚歎到。
“神上謬讚了,京都大學既培養英才,也孕育過惡魔。”楊天明低頭回答。
“惡魔?”陳靜問到。
“嗯,是的,原日本關東軍第731部隊部隊長石井四郎中將就畢業於前京都帝國大學醫科部。”楊天明回答。
“哦,是他啊?我想起來了,大正五年和大正十三年兩度在京都帝國大學醫學部就讀,民國二十一年在哈爾濱組建細菌部隊,即後來的731,日本戰敗後回國,逃脫了東京審判,昭和三十四年因為喉癌病死於東京。”陳靜對楊天明說到。
“神上果然博學!不僅準確的說出了此賊的生平,連當時的日本年號都記的清清楚楚!”楊天明帶著崇敬的眼神對陳靜說到。
“哪裡,大學期間常常泡在母校的圖書館裡閱讀中外歷史,方知歲月之浩瀚,個人之渺小。不過我覺得理工科學生的視角肯定更不一樣,其實有時候人能站多高,就在於你對這個世界的瞭解有多少,所以我也很羨慕你們!”陳靜微笑著回答他。
“從客觀角度世界,世界是無限的,從主觀角度看世界,您的腳下就是世界的頂點。”楊天明說到。
陳靜微笑著,用腳踩住了楊天明的頭頂,她能明顯感覺到此人在激動的顫抖,她感到有點落寞,想不到剛剛這個讓她臉紅心跳的帥氣學弟竟然是自己的信徒,看來終要作為一個“神”而孤獨下去。
“天明,謝謝你,準你吻我的鞋子。”陳靜淡淡的說到。
楊天明相當激動,顫抖的雙唇極其恭敬的輕吻了陳靜腳上的高跟鞋。
“天明,給我講講戒毒的事吧,我想了解一下大體的流程。”陳靜微笑著對他說到。
“遵命!”楊天明清了清嗓子,準備開講。
“慢!”陳靜制止了他,並說道:“天明,你平身,然後坐好再給我給講,這是對我的尊重,也更是對知識的尊重,好嗎?”
“明白,神上!”楊天明磕了頭,然後起身,坐到陳靜對面,然後開始答起陳靜所問的問題。
他們兩人之間隔了一張不大的書桌,楊天明拿起了一張白紙和一支簽字筆,邊寫邊畫給陳靜講了起來:“戒毒主要分為兩個流程,一為脫毒,一為脫癮。脫毒的意思是消除人體對毒品的依賴,脫癮則是消除吸毒人員對毒品的精神依賴。脫毒的話,像四毛這種情況,吸毒時間不長,我想大約用三個星期左右,即可完成脫毒。但是脫癮,則需要中心和吸毒者的家庭共同努力,對他進行心理干預和影響,使之消除對毒品的心理依賴。所以說脫毒可以通過醫療手段來完成,而脫癮而更多的要依靠心理治療和人文關懷。”
陳靜聽了點點頭,問道:“怎樣才能保證這孩子不會復吸?”
楊天明回答:“最徹底的辦法是讓他永遠都接觸不到毒品和吸毒人群,所以,需要給他創造一個相當純潔的生活環境。這一點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如果將他放回社會,很難保證有這種條件,但如果讓他加入立心社,我相信在神上您的感化之下,會有奇蹟出現的。”
陳靜聽了說道:“這倒是個辦法,我覺得我可以試一試。對了,關於脫毒,你們用什麼方法治療呢?”
楊天明回答道:“脫毒我們採取的是一個比較經典的療法,即‘美沙酮’戒斷法,通過服用‘美沙酮’來替代毒品,並逐次遞減,使之最終脫毒。但是‘美沙酮’本身也是一種容易產生依賴性的藥物,受到嚴格管控,只有正規醫療機構和戒毒中心才可以合法使用。私人藏有該藥200毫克以上即為違法。”
“四毛也是用這種方法來脫毒嗎?”陳靜問到。
“是的,神上!”楊天明回答。
陳靜聽罷稍稍放心了一些,她抬眼望著天花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又看著楊天明,問了又一個問題:“天明,毒品為什麼究竟為什麼會讓人上癮?科學的解釋是什麼?”
“回神上,很抱歉,目前醫學界對此還沒有一個特別統一的答案,目前比較流行的是’多巴胺’假說。”楊天明一邊回答,一邊又將“多巴胺假說”給陳靜講了一遍。
陳靜聽了之後,忽然感覺自己的壓力好大,想把四毛拯救出來,真的是要付出很多很多,但是越是這樣,她就越想了解的更細。她又問到:“天明,四毛所吸食的冰毒和傳統的鴉片、白粉有什麼區別呢?”
“回神上,從我們本專業的角度來看來,它們的區別在於源料和加工方法以及成癮機制。”楊天明一邊說著,一邊又換了一張紙,動筆連畫帶寫的解釋道:“大體來講,毒品可以分為傳統和新型兩種,鴉片、海洛因屬於傳統毒品,而冰毒、搖頭丸這些屬於新型兩種,雖然我並不覺得這種分類有多麼科學,但這畢竟是大眾普遍的認識。”
“鴉片您一定知道,畢竟大清的國門就是因為鴉片而被列強用大炮轟開。它是通過罌粟來提取,最早做為一種鎮痛藥物來使用,但長期吸食可以上癮,對人體的損害很大,很難戒斷;在鴉片中,大約含有4%至21%的嗎啡,通過人工提取,可以製成鹽酸嗎啡。它有止痛的奇效,二戰中曾廣泛配發給前線的美軍士兵,最早被用作戒除鴉片的藥物,但後來發現其成癮性比鴉片還強,現在也成為了鴉片類毒品的一種;而對嗎啡用乙酸酐進行乙酰化,然後再用鹽酸進行酸化,可得到二乙酰
嗎啡鹽酸鹽,即人們常說的海洛因,海洛因的危害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
“而四毛所吸食的冰毒和之前所說的傳統毒品有本質的不同,它不是通過鴉片來提取,而是通過化學原料進行合成。最早是由日本科學家發明出來。它的學名叫做甲基苯丙胺,過去是在麻黃素中進行提取,通過人工技術進行合成,但是麻黃素是受到各國嚴格管控的,所以曾有的毒販使用其他化學原料比如苯基丙酮進行合成。冰毒可以使人產生幻覺,讓人極度興奮,長期吸食,對人的身心健康危害極大,並不弱於傳統毒品。二戰期間日軍的神風特攻隊,他們並不是所有人都是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很多是因為吸食了軍部配發的甲基苯丙胺而導致幻覺,進而發狂的撞擊美軍軍艦。”
陳靜表情凝重的聽完了楊天明的介紹,她揉了揉麻木的太陽穴,然後說道:“原來如此,你說京都大學孕育了惡魔、也培養了英才,我覺得你是天使,你的學識對於社會的積極貢獻很大!對了,天明,我們送到戒毒中心的那些毒品,你們檢測了嗎?”
“神上謬讚,謝謝您的肯定!我已經預約了器材,明天可以檢測,最遲,明晚可以告訴您結果。”楊天明答到。
“那有勞了,為了四毛這孩子,辛苦你了!”陳靜說到。
“這是我的職責,也是神上所託,天明一定盡心竭力!”楊天明回答到。
“對了,神上,您可不可以讓四毛的家人常來看看他?特別是他的奶奶,他好像很依賴他的奶奶,他在毒癮發作而掙扎的時候,一直大聲的呼喚著奶奶,我覺得有家人配合,效果會更好些。”楊天明說到。
陳靜聽了會心一笑,說道:“這個好辦,他奶奶會常來的,不瞞你說,我就是他奶奶。”
“啊?”楊天明目瞪口呆。
“這事說來話長了,有空再和你解釋吧。我現在有點事要離開一下,這時就辛苦你了!”
“放心吧,神上!”
“乖!”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摸了摸楊天明的頭頂,楊天明低著頭紅著臉,享受著女神的撫摸。
晚上,陳靜獨自一人來到了長平路的“星美”酒吧,她走進之後,對服務生說道:“我想見一下小袁。”
服務生打量了一下陳靜,然後說道:“您稍等。”
過一會兒,陳靜被請到一個小包間,小袁和兩名手下正在裡面等著她。
小袁見到陳靜之後,請陳靜上座,然後跪下叩頭並說道:“袁兒見過靜主人!”
陳靜有些詫異,問道:“小袁,你為什麼給我磕頭,而且叫我主人?你的主人不是蓉兒嗎?”
“回靜主人,恩主有令,以後只要見到您,如見恩主,下跪叩頭,以示對靜主人的尊敬!”小袁說到。
陳靜端坐好,接受了小袁的跪拜,然後說道:“替我謝謝你家主人。”
“靜主人太客氣了,我一定把您的好意轉答我家恩主。”小袁說到。
“小袁,我且問你,你手下有一個叫冬子的,他在嗎?”陳靜問到。
“回靜主人,我們也在查找此人下落,昨天就不見了他的蹤影,靜主人有事找他嗎?”小袁說。
“小袁,我不瞞你說,我們的四毛和冬子接觸過之後,染上了毒癮,據四毛說,是被冬子強迫吸毒的,我想知道這個冬子是不是有吸毒的惡習?”陳靜問。
“回靜主人,袁兒慚愧,之前和靜主
人對抗,曾發展四毛為內線,並答應給他報酬,但是按您說的,是冬子給他提供毒品,這個情況我們還不清楚,因為恩主有令,但凡毒牙成員有涉毒者,一律處死,所以,我們萬萬不敢冒這個險,還請靜主人您明鑑。”小袁說到。
“小袁,你全名叫什麼?”陳靜笑著問到。
“回靜主人,袁兒在恩主腳下效力,哪有什麼資格擁有全名,恩主叫我什麼,我就叫什麼,恩主叫我袁兒,我便叫袁兒。”小袁回答。
陳靜心想這個小袁好伶俐啊,但不得蓉兒會將毒牙打給他打理。
“寬寬也在這裡嗎?”陳靜問到。
“回靜主人,寬哥肩負侍奉恩主的天職,所以社中俗事,姑且交給袁兒我打理。”小袁說。
“小袁,我想取取經,你們是怎麼徹底的將毒禍掃清出長平路的?”陳靜問到。
“回靜主人,不止是長平路,但凡我們毒牙所涉及的勢力範圍,堅決不許有毒禍出現,這是我家主人領導有力,恩主嫉惡如仇、紀律嚴明,但凡發現有人涉毒,若本社成員,殺無赦,若非本社成員,吸毒者驅逐,販毒者追殺,絕無私情。如果您想了解具體經驗,袁兒不便回答,您與恩主情同姐妹,您倒不妨直接問問我家恩主。”小袁回答到。
陳靜又和他聊了一會兒,內容涉及了許許多多,但是小袁的回答都是滴水不漏,今天的小袁與初次相見時的那份兇惡霸道大相徑庭,能看出來,蓉兒在他心中佔據的地位是多麼重要。
他們聊了一會兒,陳靜便離開了星美酒吧。回去的路上,她反反覆覆的思考著,突然眼前一亮:“還有劉嘯鵬和二十多個奴工呢,呵呵,他們會不會了解這個冬子的詳細情況呢?”陳靜暗自想到。窗外,風急雨驟,電閃雷鳴。一場遲到多日夜雨正洗禮著大地,深沉的夜空,濃雲密佈,令人戰慄。一道道血紅色的閃電將夜空撕開了一道道缺口,洶湧的雨水從這缺口中傾瀉下來化做雨箭密集的射向大地。大地上升騰起一陣陣薄霧籠罩著一切,薄霧中帶著陣陣涼意宣告著季節的更替。
立心社的寢宮裡,陳靜正在安靜的睡著。狂風吹著豆大的雨點不斷的敲打著門窗弄的叮叮作響,寢宮的侍女和衛士們憂心如焚,他們實在害怕這場狂風暴雨會影響神上的休息,因為他們知道神上最近十分疲憊,如果能睡個好覺,那實在是太難得了。他們跪下來,祈禱著風雨能小一些,讓神上可以安安靜靜的睡個安穩的好覺。
不過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陳靜在寢宮裡睡的很沉,她最近實在是太累了,由於第二天學校裡沒有自己的課,所以她就來到了立心社過夜,正好在第二次處理一下社裡的事務。立心社在她的策略下,發展的生機勃勃,現在已經順利的成為一個公益團體,還受到過市裡的表彰。
立心社現在由三個部分組成:第一是立心陽光公益基金會,接受信眾及社會募捐,並接受社會監督,為有困難的人群提供幫助。他們為殘疾人尋找合適的工作並進行職業技能培訓;他們還為身患重病但是經濟拮据的人群進行捐款;
第二是立心雨露社,主要的工作是為有困難的孩子們提供幫助。他們開辦了孤兒院,收養了不少失去父母的孩子,還為因為父母離異或父母不在身邊的孩子免費補課並進行心理輔導等等。
第三也是他們最重要、最隱秘,也是最核心的組成部分,即立心神社。立心神社是立心社的本體,經過發展,現已坐擁數千信眾,陳靜作為他們的惟一神而被廣大信眾深深的崇拜著。陳靜的神格尊號被稱為“仁愛臨凡九天至美至聖女神”,她是立心社的教主以及最高精神領袖。信徒們稱陳靜為神上,他們自己則自稱僕人,以靈魂和生命真誠的侍奉女神。每個月的最後一個週日,陳靜要接受來自全國各地信徒們的朝拜,不過每次只允許來一百人,這一天陳靜會身著華美的大禮服,端坐在聽濤殿的寶座上接受大家的朝拜。他們虔誠的拜倒在陳靜神上的腳下,行三叩九拜的大禮,吟誦對神上的讚美辭,並親吻她踩過的地毯。
很多信徒會準備一塊紅布,上面用金字繡上自己的名字和生辰,然後交給神上的近侍,近侍會把這塊紅布鋪在陳靜的腳凳上供她踐踏,她踐踏過的紅布,是信徒們心目中的聖物,他們認為被神上踩過自己的名字和生辰,會被神上賜予福氣和健康,他們回家之後,會將這塊紅布高高的供奉起來。
當然也有人會特別幸運的在當天直接成為神上的肉身腳凳,在其他信徒們的注目下,這個幸運的信徒會紋絲不動的趴在陳靜腳下化作肉身腳凳而供她踐踏,對於這信徒來講,是件及為殊榮的事,當然這種事不是經常有。
在朝拜過後,陳靜會在偏殿的一間小屋中聽取信徒的懺悔。陳靜坐在椅子上,腳下跪著信徒,信徒不許抬頭,只允許直視她的鞋尖。信徒跪在她的腳下,靈魂得到了極大的洗禮,他可以放心的把自己最隱秘、最痛苦的事情講給神上聽,陳靜一般在這個時候不會講話,而只是做為一個傾聽者,待懺悔結束,她會用腳踩住這人的頭,說一句“知道了”。
每週日的上午,陳靜還會給在山莊內的信徒們講講課,由於她取締了原來神女社的教義,所以她一般是給大家分享一些國學經典,比如莊周、孔孟,她努力用這些打開大家的心結,讓他們重新獲得對生活的嚮往。
除了這些固定的儀式和活動之外,只要她在震嶽山莊,也會堅持著和信徒們聊聊天,她是一位耐心的傾聽者,傾聽信徒對她訴說自己的心理話,並給予一些鼓勵。
陳靜做過去神化的運動,但是她發現自己越是這麼做,信徒們對她的依賴就越強。後來她也就索性就以神的身份和信徒們在一起,畢竟像立心社這麼大的一個團體,可以產生很強建設力,也可以輸出很大的破壞力。她若不成為大家心中至聖的神,不成為大家的精神支柱,很難想像立心社會幹出什麼事,所以,她也就無可奈何的繼續當著神。至少,在她的統馭之下,立心社會向正向積極的一面發展。
雨下了整整一夜,天剛微微亮,雨便停歇,朝陽掀起了濃雲的一角,將一束束陽光拋灑向大地,薄霧漸漸散去,一個嶄新的早晨又被送到了人間。
“晴兒起床了,該和媽媽一起去上學校了。”陳靜半夢半醒的喃喃說道,並且手向一旁撫摸著。她摸了半天,發現夢晴並沒有睡在自己邊身,她這才想起來原來昨夜沒有同小光、夢晴在一起,她睜開眼看見華麗典雅的陳設,想起來自己現在正身在立心社的寢宮裡。
“神上早安。”一個胖胖的侍女在寢
宮的角落裡跪了整整一夜。但凡陳靜在立心社裡過夜,侍女們就會抽籤決定誰今天在寢宮中侍奉神上,這是她們的殊榮。但凡抽中者,便像她一樣在寢宮的角落中跪上一夜,只要陳靜有一點動靜,便會立即爬到床邊查看,為神上蓋好被子。如果是神上要起夜如廁,若是排聖水,侍寢的侍女會將頭伸進陳靜的胯間,用嘴巴充當陳靜的便器,如果是排黃金,則化為人馬,讓陳靜騎乘著去洗手間,那裡有專業的廁奴吞食神上的黃金。
“嗯。”陳靜懶洋洋的回了一句,然後閉著眼睛又說了兩個字——小便。胖侍女知道這是神上要排晨尿,她自己也苦苦的熬了一夜,又累又乏,如果這個時候能喝上一泡神上御賜的香濃晨尿,則是再提神不過的事了。
胖侍女乖乖的褪下了陳靜的內褲,然後將頭埋入她的胯間,張著嘴巴包住神上的私處,嘴巴微微用力,這樣可以不需要神上發力,便可以將神上的排的晨尿吸出來。這種侍奉令陳靜很享受,她只要膀胱微微用力,便可以痛痛快快的將自己積攢了一夜的尿液統統的尿進侍女的嘴巴里。陳靜感覺到自己的下面已經被柔軟的嘴巴包裹,尿道正被侍女輕輕的吸著,於是便放鬆了膀胱,剩下的就任由侍女完成。很快,香醇的晨尿以及玉體內沉澱了一夜的毒素便奔湧著被侍女吸進嘴巴里,侍女屏住呼吸,大口的吸著,大口的吞嚥著,由於嘴唇包裹的嚴,一滴都沒有灑在床上,這是長時間苦練的結果。
喝盡了神上的晨尿,胖侍女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然後用肥大的舌頭輕輕的舔著神上嬌嫩的私處,將殘留的玉滴舔乾淨,確認舔乾淨之後,再輕輕的為神上穿好內褲。
“啟稟神上,奴婢已經飲下神上的玉液,口感濃烈,但是味道微苦,白帶微粘,神上您保重玉體。”胖侍女回答到,這不是她在討好陳靜,而是通過品嚐陳靜的尿,來大體斷定她的身體狀態。最近陳靜太累了,所以她說陳靜的尿液口感濃烈味苦,白帶她也經過品嚐,微粘,還算正常。
“嗯,知道了。”陳靜懶洋洋的說道,然後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這時,又有兩名侍女爬進寢宮臥室內跪侯。
陳靜在立心社的話有早晨泡澡的習慣,胖侍女跪在床邊,她騎在了胖侍女厚厚的背上,騎穩之後,胖侍女爬動起來,馱著陳靜來到了浴室,後面的兩位侍女也爬著跟隨著。進了浴室,她們為陳靜脫掉了睡衣,陳靜依舊騎在胖侍女的身上,她看了看浴鏡中的自己,然後問到侍女們:“本主的身材還可以吧?”
“神上的身材是天下最好的!”侍女們磕著頭回答到。
陳靜笑了笑:“盡揀些好聽的話來糊弄我。”
陳靜在侍女們的伺候下,躺在浴剛裡泡澡,曼妙絕美的玉體在精油和玫瑰花瓣的滋潤下愈顯迷人。
“小胖妞,累了一夜了,辛苦了你,本主賞你。”陳靜笑著說到,然後輕輕的從浴缸裡抬起一隻玉足,胖侍女十分激動,立即捧住神上的玉足,連連謝恩。
“謝神上恩德,謝神上賞賜。”
她一邊謝著恩,一邊品嚐起陳靜的玉足,一邊舔著還不忘了對陳靜的讚美:“真香,神上的玉足真香,感恩神上!”
陳靜莞爾一笑:“本主賞你的,安靜點吧。”
另兩位侍女還輕輕的擦拭著陳靜的肌膚,也
讚歎道:“神上的玉肌真細嫩,真美好!”
“呵呵,等我老了你們就不這麼說了。”陳靜笑到。
“美人,永遠是美人,神上您是最美的,不會老。”一名侍女說著。
“混蛋,你胡說什麼,神上是神,不是凡人!”胖侍女嗔怪到。
“啊!神上,奴婢失言,神上是神不是人,不是人!”這侍女連忙叩頭驚恐的請罪到。
“賤人,你才不是人呢!”另一名侍女怒吼到。
陳靜被她們逗笑了,示意那說錯話的奴女靠近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微笑著問到:“是不是太緊張了?”
“神上,奴婢不小心說錯話了,請神上恕罪呀!”那侍女很驚慌。
陳靜笑著撫摸著她的頭,動作十分溫柔,然後輕輕的用纖細的手指在侍女的嘴唇上划著圈:“把嘴張開。”
侍女順從的張開了嘴巴,陳靜把手指伸進她的嘴巴,用手指輕輕的挑逗著她的舌頭,然後猛的掐住她的舌頭,一點點的扯了出來,用力的掐著。
“啊啊啊!”侍女疼的不會說話,舌頭被陳靜死死的掐在手裡。
“再胡說八道,本主就拿一個小剪子把你這個賤舌頭給剪掉,喂那些流浪的狗狗吃。”陳靜笑著說道,聲音細膩溫柔,但卻又殺機重重。
說罷,她鬆開了手,侍女哭著給陳靜磕頭感謝著她的原諒。
“謝謝神上大恩!謝謝神上大恩!”她一邊磕頭一邊說,只是舌頭又痛又麻,話也說不利索,陳靜被她逗的抿著嘴嗤嗤的笑著。
泡過澡之後,侍女們為陳靜換上了絲制的長袍,簡單的梳了梳頭,來到餐廳吃早點。胖女奴趴在地上給她充當坐椅。
“你這胖胖的身子坐著很舒服,可惜沒有靠背,坐久了也累,看本主多疼你,即便辛苦也堅持騎坐著你。”陳靜說到。
“奴婢知道神上的恩寵,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報答神上您!”胖侍女激動的回答到。
陳靜在侍女們的伺候下吃著早點,她舉起一杯牛奶準備喝掉。胖女胖由一夜未眠,加之一直不停的給陳靜當坐騎,感到非常的疲憊,不小心身子抖了一下,結果被她這一抖,陳靜杯子中的牛奶灑出幾滴到了衣服上。
空氣突然凝固了,胖女奴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她從這窒息的氛圍中感受到,可能自己剛才那一下給神上帶來了麻煩。
“小胖妞,牛奶被你弄灑了。”陳靜淡淡的說到。
胖侍女嚇的混飛魄散,她心想這下完了,是打入跪籠、困籠、枷籠?還是鞭打罰餓?吊起來一夜一夜?會不會賜死自己?不會活埋吧?她的腦海裡胡思亂想著,絕望的淚水奔湧而出,唉,伴神如伴虎啊!
“你是不是太累了?”陳靜一邊用紙巾擦著身上的牛奶,一邊問到。
“神上,我。嗚嗚嗚!”侍女咬住嘴唇哭了起來,她不敢哭出聲,怕哭出來,身子抖動把神上摔到。
“如果覺得的累,以後你就不要伺候我了。”陳靜說到。
“不!神上!與其不伺候您,我寧可被您賜死!求神上開開恩,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胖侍女哭著哀求到。
“一大早就聽到哭聲,心情有點不好呢。”陳靜蹙著眉頭說到。
胖侍女被絕望的心情折磨的生不如死,但是她立即閉上了嘴,不敢再哭出聲,但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奔湧。
“給,吃吧,別哭了,本主不會把你怎麼樣的。”陳靜親手剝了一個雞蛋喂到了她的
嘴邊。
“神上?”胖侍女抬著淚眼看著雞蛋。
“吃吧,乖乖的。”陳靜說到。
然後陳靜站起身來,坐在了一把椅子,沒有再為難那個胖侍女,並吩咐她下去休息。
用過早點,梳妝完畢,侍女們為陳靜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真絲襯衣,黑色短裙,過膝的長筒皮靴,黑絲絲襪。由於雨後天涼,侍女們又為她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西服上衣。
她走出寢宮,打算巡視一下山莊,一般她巡視山莊喜歡乘坐滑竿,當她來到滑竿前,發現兩名抬滑桿的奴僕正在爭執。當他們發現了神上走到他們身邊,立即停止了爭執,跪倒寢宮的臺階下迎接陳靜。
“僕人趙海、江濱,恭請神上聖安!”
“你們在爭執什麼?”陳靜站在寢宮臺階上饒有興趣的問。
他們兩個你爭我搶的把原因說了一下,把陳靜逗的止不住發笑。
原因,兩個人抬滑桿,都想抬前面,因為陳靜有個小小的習慣,她喜歡將前面那個抬竿人的背當成踏板,將腳踩在他的背上,有時候還會踩在對方的頭上。這是奴僕夢寐以求的,所以他們兩個就為這個而爭執。
陳靜抿著嘴笑著,問道:“那你們兩個誰贏了?誰抬前面?”
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舉起手,都想抬起前面。
“趙海,這樣吧,你抬前面。”陳靜指示到。
“謝神上!”趙海謝恩,然後得意的看了一眼江濱,而江濱則低著頭,有點一臉委屈。
“江濱,你爬近一點。”陳靜示意到。
江濱不明就理,就爬到了臺階前,臺階上有雨水,他也不管不顧的給陳靜磕了個頭。
“請神上吩咐。”
“下了一夜的雨,剛出來,靴子上就沾了水,給本主舔乾淨吧,可以嗎?”陳靜微笑著說到,語氣是那麼的溫柔。
陳靜理著耳間的頭髮,眼神溫柔的看著眼下的奴僕。江濱趴在臺階下,陳靜的站的位置比他的頭還高出一些,他大口大口的舔著陳靜的靴子,而陳靜則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
陳靜的靴子漂亮極了,尖尖的靴頭、細細的靴跟,若順著那靴子向上看,纖美的美腿,玲瓏的曲線已經豔冠群芳的顏值,足以令任何一個人血脈賁張的想死在她的腳下。
血紅色的舌頭舔在黑明鋥亮的靴子上,皮革的味道滲入他的鼻息,他仔仔細細的舔著神上的靴尖、靴幫,陳靜微微的惦起了腳尖,說道:“靴跟,也給本主清理一下。”
神上踮起了腳,他無意的瞥見了神上的靴底,這是一張嶄新的靴子,乾乾淨淨的靴底竟然被雨水玷汙,他恨死了那雨水,將雙手向神上的靴底伸,想要為神上墊腳,陳靜明白了他的意思,將腳踩在他的手心上,他把頭伸在神上的兩腳間,為神上舔著靴跟。
趙海在一旁羨慕壞了,心裡暗暗的罵道:“這個混小子,居然這麼幸運!”
一隻腳舔完,又換另一隻腳,江濱竟然足足的為陳靜舔了近半個小時的靴子,陳靜問道:“舔乾淨了嗎?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呀?”
江濱好像說沒舔乾淨,可是他不敢欺騙神上,他無意中抬眼望了一下神上,高高在上的女神美豔的不可方物。神上帶著微笑,眼神中透露慈愛的光芒,像是母親在俯視著自己的孩子,又像是一個主人在端詳自己的狗兒。
“乖,你們去抬滑桿吧,抬本主四處看看。”陳靜微笑著輕輕的踩了踩他的頭底。江濱
感激的立即磕頭謝恩。就這今晨的經歷,夠他在立心社吹上半年的了。
陳靜高高在上的坐在滑桿上被奴僕們高高在上的抬著,兩名護教士跟在滑桿兩側。一連風吹來,空氣有些涼,陳靜下意識的繫緊了上衣的紐扣。
陳靜坐著滑桿一處又一處的巡視著,所到之處,無論信徒們都在幹什麼,見到神上都立即跪在地上給她請安:“給神上請安!”
“乖,乖,你們都乖。”陳靜笑著回應著這些忠實的僕人們。
來到園林裡,漂亮的園林令她心曠神怡,有在侍弄花草的信徒們也不顧地上有水,紛紛拜倒在她的滑桿之下,高呼:“給神上請安!”
“哎,地上有水,快起來吧,你們都乖。”陳靜連忙回應到。
信徒們知道今天神上和他們在一起,都開心的奔走相告,有不少人尾隨著滑桿,想找一個合適的時候再給她跪拜一次。
她是那麼受信徒們愛戴,有不少信徒特意圍在滑桿周圍,她索性的命令滑桿停下,從滑桿上下來,與大家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這些人信徒們見到神上離自己那麼近,都覺得心中十分溫暖,在這些一個初秋微涼的早晨,漂亮溫柔的陳靜女神無疑是他們心中最美麗的風景。
“神上,您那麼累,一定要注意身體,您可是我們全體的支柱,您可不能累倒啊。”有信徒心疼的說。
“謝謝你,有你們這麼盡心竭力的照顧本主,我怎麼會累倒呢?”陳靜微笑著說到。
一位母親帶著孩子來到陳靜身邊,跪在她面前,傾訴道:“神上,謝謝您救了我的孩子,孩子當時重病,家裡沒錢治病,多虧了您下令給我們捐款,才保住了我兒子的性命,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永遠銘記在心,快,兒子咱們給神上磕頭!”
這位母親拉著孩子給陳靜磕頭,孩子稚嫩的聲音說道:“謝謝神上救我,我長大了也要伺候神上!”
陳靜被他稚嫩的聲音惹的心都化了,她連忙扶起了這對母子,並把那孩子抱在懷裡,撫摸著他的臉蛋,說道:“寶貝你真可愛,神上阿姨不需要寶貝伺候,你長大了好好學習,成為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就行啦,這就是對神上阿姨最大的回報,好嗎?”
“知道啦,神上阿姨!”孩子甜甜的回答到。
“兒子,不敢對神上不敬,怎麼能叫神上阿姨呢?”母親焦急的吼到。
“呵呵,沒事的,我喜歡孩子這麼叫我!”陳靜連忙安慰她到。
“寶貝,能讓神上阿姨親親你嗎?”陳靜憐愛的詢問到。
孩子點了點頭,陳靜輕輕的吻了那孩子的額頭,還留了一點紅紅的口紅印。
“神上,我兒子有大福氣,竟能被您如此厚愛。”那母親感動的說到。
“沒什麼,作為大家的神,我不幫你們,誰幫你們呢?”陳靜笑著回答到。
就在大家溫馨的聊著,有護教士慌慌張張的趕往後園,陳靜覺得有點蹊蹺,立即逮住一個護教士問道:“你們怎麼了?”
“回神上,那些毒牙的奴工絕食了。”護教士回答。
“哦?”我和你們去看看。
陳靜剛要邁步走,趙海說道:“神上,我們抬著您,我們跑的快。”
陳靜坐上了滑桿,他們抬著神止來到了後園。
後園擴建的工地上,毒牙靖南堂的俘虜們正坐在地上絕食抗議,他們昨天中午起就沒有再吃東西,他們要求立心社還他們自由,
不能把他們當成奴工來看待。
當陳靜來到時,他們看到這位被高高在上抬著的冷豔女子,不禁眼前一亮,但覺得在這個山莊內,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女人一定非同一般。
“劉嘯鵬呢?”陳靜對手下問到。
“他躲著不敢出來,不敢見他們。”護教士回答到。
“把鞭子給我。”陳靜說道。
護教士將手中的長鞭捧著交給滑桿上的陳靜,陳靜擺弄了一下鞭子,然後命令滑桿抬她在奴工們中間。
護教士都捏著一把汗,心想,如果這些奴工對神上不敬,他們就立即動手弄死這群混蛋。
毒牙的奴工們都沉默了,一改之前的囂張,一個個都不說話,他們低下頭,靜靜的坐著,在這位氣場強大的女子面前,他們不知為何抬不起頭來。
他們當中有毒牙靖南堂的副堂主,名叫龍虎,他恨死了劉嘯鵬,恨他把大夥帶到這裡來受罪,他也是這次絕食發起者。龍虎看大家沉默了,壯著膽子對陳靜大吼:“你是誰?快放我們離開這裡!”
陳靜坐著滑桿靠近他,微笑著說道:“我離你這麼近,你挾持我當人質啊?他們一定會放你走的?怎麼樣啊?”
龍虎十分狐疑,他不知道陳靜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又問道:“你是誰?憑什麼這麼說?”
“我叫陳靜,你們堂主的祖奶奶。”陳靜淡淡的說到,表情帶著一絲狡黠。
龍虎聽聞大驚,忙問道:“你就是和我家主人有過節的陳靜?你不是順源街的老大嗎?為什麼還會在這裡?”
“呵呵,你見過你們主人嗎?”陳靜反問到。
“沒見過!可這又怎麼樣?”龍虎回答到。
“你知道她叫什麼嗎?是男是女?多大嗎?”陳靜問到。
說實話,劉嘯鵬都不知道,龍虎就更不知道了。
“告訴你吧,我認識你們的主人,我們關係非常密切,她也知道你們在我這裡。”陳靜說到。
龍虎和奴工們更加疑惑了,不知道在陳靜的背後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你為什麼不叫大家吃飯?”陳靜問到。
“只要不放我們走,我們就不吃飯!”龍虎說到。
“呵呵,你們為什麼不在第一天反抗,而是偏偏在我在的時候鬧呢?”陳靜笑著問到。
龍虎有點無語,心想我愛什麼時候絕食就什麼時候,管你什麼事。他抬頭想要和陳靜理論,發現陳靜就拿著手機開心的給他們拍照。
“你要幹什麼?”龍虎急忙問到。
“給們拍個照,發給你們家主人,讓她看看她的手下有多有骨氣。哦,你們可以走了,趕快收拾東西吧。”陳靜說到。
“你玩什麼把戲?”
“放你們走啊?”
“真的?”
“真的啊!”
龍虎狐疑的看著陳靜,陳靜笑著揶揄道:“就這點勇氣和智商還當副堂主呢?”
說著陳靜用長鞭在滑桿上猛抽了龍虎一下,然後厲聲道:“給我跪下!”
龍虎痛的趴在了地上,他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陳靜,打算和陳靜拼命,這裡陳靜說道:“我不會殺你們,我也放你們走,可是走出這裡,毒牙會立即幹掉你們這些丟臉的叛徒!”
龍虎聽聞陡然色變,突然想到他把這茬給忘了,一旦走出去,主人肯定饒不了他們,他們會死的很慘。
“喂,你不打算吃飯嗎?”陳靜笑著問到。
“不吃,就算不出去,你們也不能讓我們再幹活了,太累了!”龍虎妥協著說到。
陳靜笑著對身邊的一名護教士耳語了兩句,護教士趕緊跑開去辦什麼事去了。
“你一會兒不吃也得求著我給你吃的!”
過了一會兒,那名護教士跑了回來,拿了一大瓶肥皂泡沫水。陳靜命人把龍虎按住,然後把這泡沫水灌進了他的嘴裡,逼著他嚥了下去。
“孩子們,和本主看一場好戲,一會龍堂主給咱們表演打滾!呵呵!”陳靜對左右的護教士說到。
肥皂水灌進龍虎的肚子裡,他的腸胃感到火一般的燒痛,由於胃裡沒有食物,肥皂水對他的腸胃產生了強烈的刺激,他痛苦的倒在地上,不住的打滾,一邊打滾,一邊苦苦的哀求道:“給我個饅頭!快給我個饅頭!”
“嘖嘖嘖,不是挺厲害的嗎?呵呵!”陳靜搖著頭揶揄到。
“求您,姑奶奶,給我一個饅頭,我疼死了!”龍虎哀求到。
“還龍虎呢,我看你就是一條癩皮狗!”陳靜笑著嘲諷到。
“我是癩皮狗,求姑奶奶給我一個饅頭!”龍虎求到。
“既然是癩皮狗,叫兩聲給我聽聽!”陳靜笑著說到。
“汪,啊汪汪!”龍虎忍痛學著狗叫。
陳靜命人拿來了幾個饅頭,她從滑桿上下來,手鞭子指向其中的一名奴工,令他過來。
那奴工見副堂主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只好走到陳靜面前。
“別走過來,爬著,爬過來。”陳靜命令到。
那奴工只好像狗一樣的爬到陳靜面前,陳靜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了聲“真乖”,然後將一個饅頭塞到他的嘴裡。
“給我當一會兒椅子!”陳靜說完,便坐了那人的身上,那人只好順從的給陳靜當起了椅子。
“想吃嗎,癩皮狗?”陳靜手裡撕著饅頭,笑著問他。
“求您,姑奶奶,給我一個,我受不了了!”龍虎哭喊著求到。
陳靜笑著撕下一塊饅頭扔在了地上,龍虎見狀也顧不得尊嚴,立即撲上去要去撿起來吃,結果剛一伸手,陳靜一腳踩住了那塊饅頭,然後用力的蹍著。
“不!饅頭,饅頭!”龍虎哭喊著叫到。
陳靜抬起腳,說道:“在我腳底,吃下去!”
龍虎也不顧別的了,立即捧著陳靜的皮靴,吃她靴底粘著的饅頭,連泥土和泥水一起吃了下去。
陳靜又將一個整個的饅頭踩在腳下,蹍了一下,然後用靴跟紮起了那饅頭送到了龍虎的嘴邊,龍虎趕緊又吃掉了這整個的饅頭。
陳靜又這樣餵了他兩三個饅頭,龍虎終於減輕了痛苦,陳靜說道:“你不打算謝謝我嗎?”
龍虎的自尊心已經被陳靜擊的粉碎,他哭喊著跪在陳靜的面前:“謝謝姑奶奶!”
陳靜抬起腳踩在他頭上,然後一腳將他的頭踩在土裡,陳靜蹍著他的頭,他的臉被陳靜死死的踩在土裡,陳靜說道:“謝我踩你。”
“謝謝姑奶奶踩我,謝謝姑奶奶踩我!”龍虎嗚嗚的說到。
“什麼龍啊虎啊的,最終都要被我踩在腳下。”陳靜笑著說到。
“你們還要繼續絕食嗎?”陳靜又對其他人問到。
奴工們紛紛的表示不敢再和姑奶奶抗爭了,表示立即願意立即吃飯。
“你們要受罰,明天起披上枷鎖,一天只准吃一頓飯,什麼時候解除懲罰,看我心情!”陳靜冷冷的說到。
陳靜看看了後花園的工地,這裡爛泥一片,一種惡作劇的念頭湧上心來,她對護教士說:“把我的雲椅抬來!”
所謂雲椅,和陳靜臨凡
大典時的雲臺很像,只是要小很多,上面固定著一個單人沙發,下面是用鋼管焊接的架子,護教士從奴工們選出了四個人,讓他們跪趴在地上,然後鋼架鎖在他們身上,然後在上面固定好沙發,那些奴工在雲椅下只能爬行而不能逃離。這其實算是一種刑具。
陳靜踩在龍虎的身止坐在了沙發上,她可以用手中的長鞭前後抽打那些奴隸們的脊背,通過這種方式來驅趕他們前向爬行。
“前進!”陳靜揮了一下鞭子,抽在前面的奴工身上,他們痛的只好向前爬行,陳靜高傲的坐在沙發上,一顛一顛的,好不自在。
她開心驅趕著奴隸們爬進了爛泥裡,那爛泥又軟又厚,幾乎快要沒了他們的身子。他們本來就沒有吃飯,還受這種懲罰,真是苦不堪言,雪上加霜。奴工們在雨後的爛泥裡艱難的爬行著,他們的全身上下已經被泥漿包裹,像一個個泥猴一樣。雲椅的鋼架死死的固定在他們身上,像馱馬駕轅一樣,他們的身體無法站起,只能跪趴在泥水裡,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他們一直在絕食,肚子裡空空如也,身體十分虛弱,而現在又跪趴在泥水裡如同牛馬般的馱著陳靜的雲椅,真是苦不堪言。
陳靜顯得很開心,她坐在鋼架上的雲椅上,手握長鞭,肆意的抽打著這幾個奴工,她嫌他們爬的太慢,又嫌他們在下面哭哭啼啼,有時候又嫌他們爬的姿勢不夠優美,反正總是能找出各種千奇百怪的理由將手中的長鞭招呼到他們的脊背上。
雲椅的鋼架呈十字型,前後左右各一名奴工,每一名奴工後背上都被固定著兩根鋼管,然後四肢又被鐐銬牢牢的鎖住,他們除在下面爬行,別的動作根本做不了,而後脊背正好袒露出來,陳靜可以前後左右的抽打他們,他們每個人的脊背上都被抽的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姑奶奶,求求您了,我們再也不敢胡鬧了,求您饒我們一命吧!”奴工們痛苦的哀求到。
“誰讓你們稱呼我姑奶奶的?你們配嗎?一些下賤的東西!快點爬!”陳靜罵到。
奴工們痛苦在揹著雲椅鋼架爬行著,而陳靜則高高在上的坐在雲椅上,穿著長靴的腳驕傲的翹著,她閉著眼懶洋洋的催促著,神情得意而又悠然,彷彿自己屁股下的不是四個活人,而是四頭叫不上是什麼品種的牲畜。
雲椅一斜,左側的一個奴工累癱在地,他實在是爬不動了,趴在土裡痛苦的呻吟著。其他三個奴工見他爬不了了,也索性停下來等著他。
“三、二、一!”陳靜倒數著,隨著她數到一,她的長鞭又狠狠的甩到了左側奴工的身上。
“啊!求您了!饒了我吧!啊!”那奴工痛的死去活來,可是躲不開,只能無奈的被抽打著,樣子實在是可憐。
“求您饒了他吧!他是太累了,看在我們已經知錯的份了,求求您了。我們給您磕頭了!”剩下三個奴工哭著趴在地上磕著頭,哭聲十分悽慘,如果僅看這畫面,讓人很難想像這是發生在二十一世紀的事。
陳靜似乎根本就沒有一絲憐憫之心,只要那人不起來,她的鞭子就一直抽打著,那人實在捱不過,只能顫巍巍的又爬了起來。
“你們別怪我,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誰你們是天生賤命託生成了畜牲,天生就是被我虐待,被我驅使,被我鞭笞的東西,這就是你的命,
你們休想改變!”陳靜冷冷的說到。
“我們就算是畜生,也不能被這麼虐待吧?就算我們是動物,你這也是虐待動物!”正前方的一名奴工忍無可忍的說到。
“誰?你說的嗎?你再說一遍?”陳靜笑著問到。
那名奴工有點後怕,閉著眼睛,已經血肉模糊的脊背準備再迎接陳靜的鞭子。另個三個奴工也瑟瑟發抖的為他捏了一把汗。
他發現鞭子沒有抽在他的身上,他猛然睜開眼,陳靜已經不什麼時候從他們的背上下來,站在他面前。
“你很有種啊?我就喜歡虐待你們這群下賤的畜牲怎麼了?”陳靜狠狠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用長靴蹍著他的手。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陳靜咬牙切齒,聲音越發惡狠狠的說著,腳也不停,一腳比一腳重的跺著他的手。
那人痛的慘叫,可是他叫的越慘,陳靜就跺的越重,直到他的手指全部被陳靜踩斷!
“這麼沒用!”陳靜一邊咒罵著,向著他的面門飛起一腳,尖尖的長靴將他的門牙踢掉了一顆,可是陳靜沒有理想,依然又是連踢了他好幾腳,那個人的眼睛被踢腫,牙被踢掉,滿面是血,樣子猙獰駭人。
“馱我回去,要是回不去,我就命人把你們活著投進焚屍爐裡去燒成灰!”陳靜重新登上了雲椅,狠狠的說到。
那個奴工雖然傷的不輕,可是人格已經被陳靜徹底的摧毀了,他除了有一個要活下去的念頭之外,什麼都沒有了,四個奴工搖搖晃晃,艱難的將陳靜又馱了回去。
從工地上爬出來,四個奴工依然不敢徹底趴在地上,依然是靠四肢撐著,背上馱著陳靜。只是他們的嘴裡不停的大口喘氣,全身是汗水、血汙、泥漿,他們的身下也滴著血。
其他的奴工們看著這幾個人都嚇的不敢直視,紛紛站在一旁,低下了頭。
陳靜用手捋著鞭子,翹著腿,依然高高的坐在奴工背上的雲椅中,她看了一下那些站著的奴工,先是冷笑了一下,然後勃然色變,冷冷的問道:“你們沒長膝蓋嗎?”
陳靜聲音冷酷嚴厲,猶如一把冰錐刺破了每個人的神經。
那些奴工見勢紛紛跪倒在地,也許是由於她的氣勢太強了,連旁邊的護教士也都紛紛覺得膝蓋發軟,自覺在神上面前無法站立,也紛紛想要跪倒,可他們知道這是神上在命令那些奴工,所以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該跪還是該站。
陳靜看了他們一眼,意思是他們不用跪,老老實實的站著就好,可是那些護教士看見神上冰冷的眼神,會錯了意,也紛紛拜倒在地。陳靜一時間無奈的冷笑了一下,心裡暗自說:“一群笨蛋!”
“讓你們在我這裡乾點活來贖罪,你們不領情,還挑三揀四,居然還拿絕食這種小兒科的把戲來挑戰本主,呵呵,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都要披枷戴鎖,每天不幹夠十二個小時不許進食、飲水!”
“你們知道你們是什麼嗎?你們是奴隸!就是那種可以任意被宰殺、任意被販賣,連牲畜都不如的奴隸,你們天生命賤,你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被我奴役,被我踐踏,被我蹂躪!這是你們的幸運,你們的福氣!所以你們要格外珍惜!如果你們以後要是再有什麼圖謀不軌的念頭,我會用更讓你們耳目一新的方法折磨你們,那個時候,恐怕想死都是一種解脫,都聽明白了嗎?”
陳靜對他們說到。
眾人跪在地上,稀稀落落的說明白了。
“什麼?”陳靜厲聲問到。
“聽明白了!”奴工回答到。
“你們是誰?”陳靜問。
“奴隸!”奴工們回答,聲音很大。
“誰的奴隸?”陳靜又問。
“神上的奴隸!”奴工們回答。
“你們幸運嗎?”陳靜問。
“幸運!”奴工們回答。
陳靜的嘴角劃過一絲狡黠的笑:“還不快本主磕頭請罪嗎?”
眾人聽了,紛紛給陳靜如搗蒜般的磕著頭,而陳靜則意滿志得的接受著他們的跪拜。
金子帶著劉嘯鵬慌慌張張的趕來,看見眼見跪倒了一大片人,而且大都是傷痕累累,狼狽不堪,他立即來到陳靜的雲椅前,緊張的說道:“奴才金子護駕來遲,乞請神上降罪!”
陳靜瞥了他一眼,一絲冷笑劃過嘴角:“你也知道啊?”
金子嚇的魂不附體,立即跪了下來,身如篩糠般的抖著,他深知雖然神上平時溫溫柔柔的,但是脾氣喜怒不定,要是發起火來,不知會有什麼樣的手段來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陳靜沒有說話,而是從雲椅上站起來。金子知道神上要下來,便討好的爬的再近一些,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充當墊腳石,讓神上平穩的下來。
陳靜熟練的將長靴踩在金子的脊樑上,款款的走下雲椅,她低聲說道:“這些奴隸們我已經給你調教好了,以後不會再鬧事了。你真是個廢物!連這點小事也要本主親自出馬!”
她來到劉嘯鵬面前,劉嘯鵬早已經嚇到的撲倒在地,嘴裡不停的連連請罪。陳靜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一雙新靴子,本主第一次穿,就為了這些下賤的奴隸而弄髒了,你不覺得你有責任嗎?”
“神上,奴才知錯了,求神上給奴才一次機會吧!”劉嘯鵬連連求饒。
陳靜又看了看龍虎,他也知趣的爬了過來,跪拜在陳靜的腳下。
“把靴子給我舔乾淨了,要像新的一樣。”陳靜低聲命令到。
兩個趕忙一人一隻的舔起了陳靜的靴子,靴子上沾的泥漿和髒土統統的被他們舔舐下來,兩人舔的滿臉是泥,陳靜看著他們的窘態,不由得啞然失笑:“呵呵,真有意思,一個嘯鵬、一個龍虎,名字都很大氣,可最終在本主腳下都成了癩皮狗!”
她微微的踮起了左腳的腳尖,金屬質地的靴跟在龍虎前面閃耀著寒光,龍虎心領神會,立即用舌頭去舔那漂亮的靴跟。
陳靜看到龍虎像條狗一樣的在舔著她的高跟,她微微一笑,突然踩下去,將龍虎的舌頭一下子用尖尖的靴跟釘在了地上。
“啊!”龍虎又痛又驚的狂叫著。
“下次還敢不敢鬧事了?”陳靜冷笑著問到。
龍虎哪裡說的出話,連頭都不敢搖,只是拼命的叫著,但聽起來卻是在求饒。
“這次饒了你,如果膽敢有下次,本方就直接廢了你的舌頭,叫你永遠說不出話!”陳靜冷冷的說到。
“嗷嗷嗷,嗷嗷嗷!”龍虎像一隻受傷的小狗一樣慘叫著應諾到。
“金子,讓醫生給他們治治傷,然後讓他們接著幹活!”陳靜說完,抬起腳,放了龍虎一馬,然後坐上滑桿在眾人的簇擁下離開了。
回到寢宮的客廳,陳靜剛剛坐下,一個侍女來報:“神上,吳先生那邊有些狀況。”
她說的吳先生指的就是笨笨吳天,陳靜聽說笨笨有狀況,立即問道:“他怎麼了?”
“回神上,吳先生從昨天起就吃不下東西,無論吃什麼都會嘔吐。”侍女緊張的說到,聲音有一絲結巴,身體在微微的抖著。
“那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陳靜嚴肅的問到。
侍女很害怕,委屈的回答道:“神上饒命,我也是剛剛知道的。”
陳靜走到侍女身旁,侍見陳靜走到自己身邊,以為她要對自己發脾氣,就跪下來低著頭。
陳靜用手撫摸了一下侍女的頭,侍女嚇的抖如篩糠。
“我有那麼可怕嗎?”陳靜問到。
“神上天威,凡人誰能不怕呀?”侍女怯生生的回答到。
“站起來吧,沒犯錯的人,本主不會為難他的,去忙你的吧。”陳靜溫柔的說到。
“謝神上寬恕!”侍女磕了個頭,悄悄的站起來,快步的準備離開。
“站住!”陳靜忽然叫住了她。
“神上,您還有什麼吩咐?”這侍女連忙問到。
“走這麼快乾什麼?就那麼想快點遠離我?”陳靜笑著問到。
“啊,不不!神上,我不是這個意思!”侍女很慌。
“你不是怕我嗎?那你從現在起,你就寸步不離的跟著我。直到你不再害怕我為止!”陳靜微笑著命令到。
“啊,是!”侍女只得答應了陳靜的要求。
陳靜帶人來到了笨笨的房間,笨笨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他什麼都吃不下,無論吃什麼,過一會兒都要嘔吐。陳靜問了一下立心社的醫生:“醫生,他這是怎麼了?什麼原因?”
“回神上,吳先生是因為身體虛弱,以致消化力太低,所以吃不下東西,不過越是這樣,越應該想辦法給他吃些有營養的東西,現階段可以補充些清淡的食物,之後可以給他吃些肉類的食物。”醫生回答到。
陳靜來到笨笨身邊,用手摸著笨笨的額頭,喃喃的說著:“體溫看起來還算正常。”
“奶奶,笨笨讓您費心了,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我什麼都吃不下去,什麼味道都吃不出來,食物嚥下去就覺得噁心。”笨笨可憐巴巴的說到。
“可憐的笨笨啊,你怎麼又添了新毛病了啊?再這樣下去,奶奶會擔心死的!”陳靜心疼的說到。
奶奶,都是笨笨不好,笨笨再試著吃些東西,求奶奶不要擔心!”笨笨趕緊安慰陳靜到。
醫生在一旁說道:“神上,他平時有什麼非常愛吃的東西嗎?可以給他吃一些,總之能讓能吃東西就好。”
陳靜心想,這傢伙平時什麼吃都,沒見他有偏愛或是不喜歡的,她直勾勾的看著笨笨,問道:“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有!”
“快說,奶奶去給你準備!”
笨笨看見眾人,臉一紅,陳靜有點明白他的意思了:“大家先離開房間,我單獨問他。”
眾人離開了房間,陳靜摸著他的額頭,說道:“現在告訴奶奶,想吃什麼?”
“奶奶,我想吃您的。我想吃您的玉液金餐。”笨笨紅著臉,非常不好意思的回答到。
現在輪到陳靜臉紅了,她嗔怪道:“餓死你算了!你都這樣了,還想著這個?你想吃這個,你不是等著找死嗎?你現在急需補充正常的食物!”
“奶奶,我當時昏迷的時候,忽然嘴唇上感到一絲熟悉的異香,我知道,那是奶奶的聖水的味道,我夢見奶奶在餵我聖水喝,我就拼命的喝呀喝的,然後怎麼也喝不到,於是我就很著急,突然就醒來了,後來我知道,是奶奶真的用您的聖水救
活了我!”笨笨說到。
陳靜有點犯難:“可是我現在沒有啊?沒法餵你啊?”
“沒關係,奶奶,笨笨能挺住,我先努力吃正常食物,奶奶有的時候,就賞我一點吧。”笨笨說到。
陳靜又安慰了他一會兒,離開了房間,找醫生問道:“笨笨的體質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從醫院的檢測結果和我對他的觀察,沒有發現,他是體質很正常的一個人。”醫生說到。
“醫生,這個笨笨是我第一個廁奴,他特別喜歡吃我的排洩物,每次吃完都是精神奕奕的,而且身體也很好,這是什麼原因?”陳靜問到。
“哦?是這樣啊?唉,神上的排洩物就是聖物,凡人誰不想吃?不過這世上真的有少數人可以消化奇怪的食物,想必吳先生對神上太過崇拜,激發了他某種未知的潛能,我想,神上可以喂他一次。”醫生回答到。
“好吧,我明白了,有勞你了,醫生!”陳靜說到。
“不敢,不敢,一點小小醫術,為神上分憂而已。”醫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