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心社(八)

立心社(八)

中午,侍女們發現了驚奇的一幕,平時飯量很小的神上,今天吃了很多。平日裡,陳靜中午也僅吃一小碗米飯,然後吃些清淡的食物,可是今天卻吃了三碗米飯,然後還吃了不少的菜。

“有辣的東西嗎?”陳靜問到。

侍女們面面相覷,她們知道神上從來不吃辣。但還是聽從命令搞來了一些辣椒,陳靜強忍著吃了一些,然後又喝了不少水,又吃了一些菜。

“哎呀,好撐!”陳靜撫摸著肚子。

“神上一定是餓壞了,吃了這麼多!”侍女悄悄的說。

陳靜強撐著,又吃了一個橙子,然後又向侍女們要了一些沒有洗過的小西紅柿,也統統的吃掉,侍女們不解神上為什麼要一盤沒有洗過的小西紅柿。陳靜只是無奈的一笑:“為了喂孩子!”

陳靜一般是下午或晚上會排黃金,大概每天有一次。她的腸胃不是很好,如果吃了髒東西,肚子就會不舒服,她特意要的沒洗過的小西紅柿,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如果要是能拉肚子最好了,食物可以不用太經過消化就餵給笨笨。”陳靜暗自的想到。然後她沉沉的睡去了。

大約過了不到兩個小時,陳靜果然感覺肚子不舒服,但是她卻非常的欣喜,她命人準備了一把簡易的如廁椅抬到笨笨的房間中。又叫了寢宮中的一名廁奴也進去待命,以備笨笨吃不下的時候,讓他將排出的黃金聖水清理掉。

笨笨自覺的躺在了廁椅下,他屏住呼吸凝望著自己上方那個圓圓的洞出著神,他期待著,盼望著。

“這個圓圓的洞就是天堂的入口,奶奶的玉臀就是天堂,奶奶的聖水黃金就是從天而降的美味,是我最盼望的珍饈!”笨笨心裡暗暗的思索著。

門開了,笨笨聽到了熟悉的皮靴聲,越來越近,這是奶奶在向他走近。陳靜微笑著從廁椅上方看了看下面的笨笨,看見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神中透著極度的渴望,嘴巴微張著,全神貫注的向上望著。

笨笨從那個圓圓的洞看見奶奶的月貌花容,他看見奶奶在衝他笑,他也笑了,說道:“奶奶,這一刻終於又來到了。”

“呵呵,臭笨笨,你就盼著這個!對了,你忘了規矩了嗎?”陳靜笑著說到。

笨笨一聽,趕緊閉上了眼。陳靜笑著說:“笨笨真乖,不過奶奶這次准許你睜眼看著,看看你最喜歡的食物是怎麼產出來的。”

“謝謝奶奶大恩!”笨笨感激的說到。

陳靜撩起了裙子,將絲襪和內褲褪到了膝蓋處,然後坐在瞭如廁椅上,她調整了一下坐姿,香臀沉入了笨笨面部上方的天空。雪白的玉臀像碩大的仙桃般圓潤飽滿,一絲瑕疵都沒有。一抹烏叢點綴胯間,與那雪白更是相得益彰。粉嫩的私處微微的顫動著,可愛的小菊輕輕的翕動著,女神的香臀之下便是歸宿,是玉液金餐的源頭,值得每個奴兒傾心崇拜。

“笨笨,你準備好了嗎?”陳靜問到。

“奶奶,準備好了!”笨笨回答到。

“嗯!”

陳靜瞧瞧了跪在一旁的廁奴,正瞪著大眼睛在看著自己,她笑著說道:“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廁奴,你要好好的學著哦!”

陳靜很喜歡向廁奴的嘴裡排洩,尤其是向笨笨的嘴裡。對於她來說,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快感,想想一個大活人在她的臀下搖尾乞憐的懇求著吃她的排洩物,她就莫名的會興奮。使用笨笨

時,笨笨會緊緊的含著主人奶奶的菊花和小穴,任憑主人在他的嘴裡恣意的排洩屎尿,他會貼心的用嘴唇包裹住牙齒,以防傷到主人。

當笨笨的嘴巴包住陳靜的美穴和菊花時,她會感到下面溫溫的、暖暖的,溼溼的,那是一種極其舒適愜意的體會,她深知笨笨吞嚥聖水黃金的能力,她可以完全放鬆的排洩,無論她排出多少,笨笨總能輕鬆的吃光,而不像使用立心社的廁奴那樣,還得稍稍顧忌一下自己的糞便是否會把他們淹死。

對於陳靜來說,世界上最高級的馬桶便是笨笨的嘴巴。她腹瀉時,笨笨能快速的吃光,便秘時,笨笨可以為她吸出糞便,無論是什麼時候,什麼狀況,笨笨都能讓主人如廁時得到最暢快的享受。

當然,如果再能配上豆豆這個人體廁紙,那就更完美了,可惜今天豆豆不在。

笨笨向上湊了湊,貼近了陳靜的下體,主人的芳香和臀下絕美的風景令他陶醉。

“如果真的有天堂,一定是在奶奶的胯下!”笨笨思忖到。

笨笨張著大嘴巴對準主人的尿道,陳靜的私處微微張開,一股清澈的玉液直直的射進了笨笨的嗓子眼裡。這對於笨笨來說太容易了,他迅速的喝掉了這鮮美至極的玉液,然後迅速的用大嘴巴包住了主人的小菊花,小菊花在他的嘴裡頑皮的嚅動著。

“要來了,笨笨接好!”陳靜閉上眼晴,兩頰緋紅,輕輕用力。

啪!先是一個清脆的響泡炸響在了笨笨的口腔中,然後一股黏稠、濃厚的香便迅即噴射進了他的嘴裡。陳靜由於肚子不舒服,所以排便量很大,這一大股香便有著很強的噴射力,瞬間就佔滿了笨笨的口腔。

不過笨笨畢竟是一個優秀的廁奴,主人奶奶產出的金餐怎麼能吃不下呢?這麼珍貴的如同液體黃金般的美味,是不能浪費的。今天的金餐呈粘稠狀,笨笨像是喝粥一樣,幾乎不怎麼咀嚼的就迅速嚥下。

“咕咚!咕咚!”廁椅下傳了笨笨大口的吞嚥聲。

“這混蛋都不嚼的嗎?呵呵?”陳靜聽到聲音閉著眼睛暗自笑他。

立心社的廁奴端正的跪在一邊,看到神上餵養笨笨的過程令他心潮澎湃。陳靜膝關節微微向內側屈著,穿著黑皮長靴的修長美腿則又向外分著。她的手裡攥著掀起的裙子,兩頰微紅,美目微睜,表情銷魂的用著力。雪白的美臀之下,一顆碩大的腦袋張著大嘴含住了神上的美肛。

“你想吃嗎?”陳靜笑著問那名口水橫流的廁奴。

“神上,奴才也好想吃啊!”廁奴痴痴的說。

“呵,不給,今天只給臭笨笨吃!”陳靜笑著說到。

廁奴的表情好委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神上將珍貴的黃金賜給別人。

“嗯嗯!笨笨,多吃點,奶奶正好肚子疼!”陳靜舒服的說到。

剛說完,又一股接一股的液體黃金注入進笨笨的嘴裡,而笨笨則繼續迅速的吞嚥,香濃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

“還有!嗯!嗯!”陳靜臉又一紅,只聽又是一串連綿不絕的噼啪聲炸響在笨笨的嘴裡。在他的口腔中,主人奶奶的菊花幾乎正對著他的嗓子眼,陳靜的排洩物幾乎是直接的噴入他的食道。笨笨進一步加快了吞嚥的節奏,又一大股黃金仍然被他不在話下的吞嚥下去。他一邊吃著還一邊得意的用手拍著自己的肚皮,肚皮越來越鼓,越來越硬,他的食

道和腸胃中已經已經主人奶奶的黃金所佔據。

那名一旁跪著的廁奴,目睹了這次黃金餵養的過程,整個過程中,神上如同一位高貴美麗的母親在餵養一個凡間的孩子,而笨笨則是緊緊的含住神上的美肛和嫩菊,一絲、一滴珍貴的黃金都沒有灑出,甚至幾乎連一絲異味都聞不到。全程只聽見黃金排出的噼啪聲、笨笨吞嚥的咕咚聲、神上用力的嗯嗯聲。

“為了給香臀下的這個叫笨笨的人餵食金餐,神上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和努力啊,這是一種怎情的溫情啊?”這名廁奴一時間竟然被陳靜的美麗和溫柔所感動,端端正正的給美麗的神上磕起頭來,陳靜笑了笑,慈愛的注視著那名廁奴。

陳靜停止了排洩,微微扭過頭,理了理耳間的頭髮,笑盈盈的看著笨笨。而笨笨則在大口大口的嚼著口中剩下的最後一口黃金,他一邊吃著,一看欣賞著主人的菊花,他發現主人的菊花還在翕動,他似乎知道了什麼,又立即的用舌尖舔了一下,感覺到有些微微的酸澀,他明白過來了,立即又包住了陳靜的菊花,很快,陳靜又一股黃金排進了他的嘴裡,看自己如果準確的預測了主人奶奶還有賞賜,他的眼神微微有些得意。

“咦?笨笨,你怎麼知道奶奶還有啊?我自己都以為沒有了,你可真厲害!”陳靜讚歎到。

一個好的廁奴,要比主人本身更瞭解主人的腸胃。

很快,所有的金餐都吃光了,笨笨意猶未盡的咂著嘴:“奶奶,我還想要!”

“撐死你算了,這次沒了!”陳靜笑著嗔怪到,她看著笨笨,發現笨笨在她的餵養下,臉色變的越發紅潤,兩眼也變的炯炯有神、透明光亮。

“笨笨,好吃嗎?”陳靜問到。

“好吃呀,奶奶的金餐我饞了好久,又吃到了,真好吃!”笨笨回答。

“你一會兒不會繼續反胃吧?”陳靜又問到。

“不會呀,我感覺像吃了一頓飽飯的那樣的舒服,奶奶,這是我這幾天吃的最飽最舒服的一頓飯了!”笨笨開心的回答著。

“如果這樣,那奶奶這幾天天餵你吧,唉,你這傢伙!”陳靜苦笑著!

“嗯嗯!謝謝奶奶!”笨笨開心的回答到。

陳靜看了看那名待命的廁奴,還在依然不停的磕著頭。

“給我清理一下吧!”陳靜命令到。

那廁奴激動的把臉貼在神上的臀上,舌頭伸進菊花,賣力的為她清理著。他將神上菊花殘留的一點點渣滓貪婪的吃了下去。可是陳靜似乎並不是很滿意,要是當廁紙,她最喜歡的是豆豆,豆豆的舌頭又細又長,非常的靈活,清理起來又舒服,又幹淨。

“停!你的舌頭有點短呀,不舒服!”陳靜說到。

那名廁奴又失望又惶恐,恨自己連給神上當個廁紙都做不好,神情委屈極了。

陳靜用手紙清理了一下,果然還有些微黃,她對那廁奴說道:“你瞧,你的能力比他們還差的多呢!以後有時間,本主再單獨鍛鍊你,別這麼委屈了!”

“真的!謝神上不棄!謝神上不棄!”這廁奴感恩的說到。

“好了,你有空好好的反思一下吧!”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將用過的廁紙塞進了那廁奴的口中。

穿好了內褲和絲襪,陳靜的長靴輕輕的踩了踩笨笨的大肚皮,說道:“別說,現在還真是圓滾滾的!”

“是啊,我現在又飽又撐,好舒服!”笨笨說到。

“奶奶下次排點水果給你吃!呵呵!”陳靜笑著說到。

“好呀,好呀!謝謝奶奶!”笨笨開心的說著。

“臭笨笨,我覺得你就是為了給我當馬桶而生的!呵呵!”陳靜笑著說到。

“是啊,奶奶,能給您當馬桶,我前世得積了多少福啊?”笨笨說到。

“那下輩子還給我當馬桶嗎?”陳靜笑著問到。

“當然啊,我來生就變成馬桶得了!”笨笨笑到。

“不行,你要真變成馬桶,該有別人用你了!你只能當我一個人的馬桶!”陳靜說到。

“奶奶!我吳天今生今世是您一個人的馬桶,下輩子還是您一個人的馬桶,生生世世都是您一個人的馬桶!我的嘴只能給主人您一個人當馬桶!”笨笨發誓到。

“我的臭笨笨,你可真乖!”陳靜欣慰的笑到。“笨笨哥,我想問一下,為什麼你能那麼順利的吃下神上的黃金呢?”廁奴向笨笨請教到。

“呵呵,因為我極度崇拜奶奶啊,所以,我能做到啊。”笨笨回答到。

“可是,我們也很崇拜呀,為什麼就不能像你那麼厲害呢?”廁奴又問到。

“你愛她嗎?”笨笨問。

“愛?笨笨哥,你別開玩笑了,我們怎麼敢愛神上啊?神上只能被崇拜,說實話,我對神是既崇拜,又害怕。”廁奴笑著說到。

“我說的愛,不是那種尋覺說的愛,我是個粗人,可能說不好啊?就是那種你特別想為她出生入死,特別想要付出一切的感覺,你會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笨笨說到。

“我們也一樣啊,我想,每個立心社的兄弟姐妹都願意為神上付出,為神上獻身啊!”廁奴說到。

“那你覺得她愛你們嗎?”笨笨又問到。

“當然愛我們了!”廁奴說到。

“說實話,我由於經歷特殊,從小到大從未遇到奶奶這樣的人,像奶奶對我這麼好的人。有她在,我就感覺自己有個家,她就是那個家長,我像個孩子似的為她東征西討,累了,回到她身邊,她就是我的主心骨、頂樑柱!”笨笨說到。

“神上對我們來說也是這樣啊,她就是我們的象徵,我們的精神支柱啊!”廁奴回答到。

“其實無論是對我們,還是對你們,她都愛,這是真的。那像個當媽的一樣守護著大夥,無論誰有危險,她都站出來保護!我總說要為奶奶出生入死,可是真正出生入死的是她。她救了我們好多次,我的命能留到現在,全靠奶奶的保護。她拼死拼活的苦熬著,都是為了大家。”笨笨動情的說。

“這個世界上沒有她這種人,所以她就是神!”廁奴若有所思的說。

“所以說,雖然我們愛她,但其實她更愛我們!你說,她這樣的人是不是很值得我們愛和崇拜?”笨笨說。

“當然!”廁奴回答到。

晚上,陳靜害怕笨笨夜裡會餓,她又堅持著給吳天“餵食”了一次。之後,陳靜在侍女們的服侍下很早的泡了澡,她這一天實在是太忙碌了:鎮壓了奴工的反抗,又給笨笨餵食,還處理了不少立心社的其他繁雜事務,一整天下來,感覺比講一天課還要累。所以早早的泡個澡,權當是舒緩一下身心,當然,這麼早泡澡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晚上九點鐘,還有一個排毒理療。

這個“排毒理療”是立心社的醫生和侍女們專門為陳靜設計的,也只有立心社有這種條件做這種理療,而且

全社,恐怕全天下也只有陳靜享受過這種獨特的理療。理療的過程總共持續兩個小時,即一個時辰。由一名處於青春期的男孩口含一種預先用名貴藥材配製的中藥含片,然後這名男孩要用嘴巴緊緊的含住神上的私處,含片在他的口中溶化,然後在藥物的作用下,幫助神上進行蔭部排毒。男孩算是這種藥的“藥引”,而且一定是要處於青春期的男孩,因為男孩在這個階段,體內會充滿陽剛與朝氣,可以起到調和陰陽的作用。而且,發育中的男孩朝氣蓬勃,正好可以剋制女性排出的溼氣和毒素。

這種理療對“藥引”的臟器是有損害的,畢竟一個男孩吃掉一個成年女性的溼氣和毒素,這對他的健康是有很大的影響。如果“藥引”的身體素質不是很過硬的話,那麼服侍過幾次,他就會病倒。即便只有一次,原來紅潤健康的“藥引”也會變得臉色臘黃、身體虛弱,繼而食慾不振、頭昏眼花。因為在理療的過程中,藥物會將“藥引”的大量陽氣送入神上的體內,藉以滋補她的身體,而且神上的溼氣和毒素又會被藥物引出排進“藥引”的口中嚥下,嚥下的毒素要靠“藥引”自身的力量來分解掉,如果沒有良好的身體和足夠的陽氣,那麼他無疑是要病倒的。

有時候小光成績下滑,氣的陳靜很想把他弄過來當“藥引”。

“哼!連續用上三天三夜肯定讓這個小混蛋臥床不起!成績再上不來,就再連用上一個月,直接給他準備後事。”陳靜暗自裡恨恨的說。

當然這只是她的氣話,陳靜非常的疼愛鄭小光和劉夢晴,在他們升上高三的時候,她禁止了兩個孩子對她的一切服侍,而且只要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陳靜會堅持給他們兩個做飯,有時候還會帶他們出去跑步鍛鍊。她很希望兩個孩子都健健康康的,能夠精力十足的提高成績,最終如願的考上大學。

陳靜起初對這種理療是牴觸的,她看見那些被當做“藥引”的男孩,便會想起小光,覺得用這麼殘酷的方式去傷害這些孩子真是很難接受。他們都是信徒的兒子,自願報名來服侍她,因為神上的健康在他們眼裡關乎他們最真實的幸福。後來陳靜勉強的接受了一次,發現真的是舒服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理療過後,身體通泰、面色紅潤,這真是人間難得的享受。陳靜嘴上說不要,可是身體卻很誠實,每次身心疲憊之時,她都好想能夠享受一次。不過她仍然是極力的剋制自己,最大可能的減少這種理療的次數。畢竟從心理上,她捨不得傷害這些可愛的孩子。

沐浴過後,陳靜身披浴巾騎在胖侍女的身上,胖侍女馱著她慢慢的來到了理療的房間。這個房間不大不小,環境清幽,放著若有似無的古典音樂,空氣溫潤怡人。陳靜躺在一張特製的按摩床上,頭枕在灌了中藥的枕頭上,這種枕頭據說可以起得安神健腦的作用。兩名侍女輕輕的掀開了她的浴巾,陳靜白花花的誘人玉體坦露在她們的面前。玉體橫陳,這令侍女們也按捺不住衝動想要撲上去吻舔,當然,這是大逆不道的,她們要是真敢這麼做,估計會被處死在跪籠當中。

陳靜白天在後園的工地上鎮壓了奴隸們的反抗,又為了“餵養”笨笨而特意把自己搞成了腹瀉,加之近一段時間以來的繁忙,使得陳

靜的臉色很不好。她的身體素質其實很一般,所以這很令立心社的信徒們擔憂,他們常常私下裡為他們的神上祈禱,希望她能健健康康的統治著大家。

侍女們先是為陳靜做著按摩以放鬆著身體,她們按摩著神上的穴位,輕揉著她的乳房和大腿,又輕輕的用舌頭舔著她的手腳。陳靜的手指甲和腳趾甲都沒有塗抹甲油或是做過美甲。林雁蓉曾經問過她:“靜哥哥,你的手和腳都是又白又美的,怎麼不做個美甲什麼的來個錦上添花呢?我知道哪裡做的好,抽空和我去吧?”

陳靜笑而不語,對於這個問題她總是避而不答。其實她不是不愛美,她和其他女孩子一樣,也很愛打扮和妝點自己。手還好說,只是奴兒們經常會舔吻她的玉足,如果她做了美甲,她很擔心甲油會被奴兒們吃下去而損害他們的健康,尤其是鄭小光,特別愛舔主人的腳,如果把因為甲油而搞壞了小光的身體,她會很傷心的。所以,自從陳靜成了一眾人的主人之後,她便再也沒有做過美甲了。所以無論是立心社的信徒、侍女,還是陳靜其他的奴僕,他們心理都清楚的知道:雖然神上、主人有時候表面上看起來很嚴厲,但其實她的內心非但不惡毒,而且還非常的溫柔,願意時時刻刻為他人著想,所以大家才會死心塌地的追隨她。

不一會兒,三個男孩被胖侍女領進房間,三個男孩的年紀都在十五、六歲的樣子,他們齊刷刷的跪倒在地,給陳靜磕頭:“給神上媽媽請安。”

陳靜特許這些充當“藥引”的男孩們稱她為“神上媽媽”,算是對這些孩子的一種精神上的補償。

“請神上選擇藥引。”胖侍女跪在地上請示到。

陳靜睜開迷離的雙眼,打量著眼前的三個男孩,樣子都是可愛俊俏,而且精神飽滿。她玉腿微抬,腳背繃直,用雪白的足尖隨意的指向了一個男孩:“就是他吧。”

那男孩膝行來到陳靜的腳前,叩頭了三個頭,然後輕輕的吻了神上媽媽的玉足以示謝恩。其他孩子則又被帶了出去。

“乖,孩子,今天委屈你一下,結束之後,神上媽媽賞你洗腳水喝,好嗎?”陳靜用玉足輕輕的愛撫著那男孩的臉龐,溫柔的說到。

在立心社的信徒的心目中,神上的洗腳水是至高至聖的仙水,是大家渴望得到的珍貴賞賜。

“謝謝神上媽媽,奴兒一定伺候好神上媽媽!”男孩開心的回答到。

“嗯,乖啦!”陳靜笑盈盈的說到。

男孩被喂下了藥物,矇住了雙眼,然後送入到陳靜的床下。陳靜躺的按摩床中間有一個圓洞,男孩被送入後,頭從圓洞中伸出,他的手臂和軀體在送入前被反綁,以免男孩在服侍過程中因為不適而掙扎扭動,從而影響神上享受。

陳靜用雙腿夾住了那男孩,調整了一下姿勢,在她的胯下,男孩的頭一動也不能動了,他張開嘴巴,貼住了陳靜的私處。

“嗯,好舒服,別說這孩子的嘴巴用著還真合適!”陳靜說到。

然後她又笑盈盈的看著那個被她夾在胯下的男孩,朱唇輕啟:“小藥引,你吻過女孩子嗎?”

那男孩被陳靜問的有點不好意思,但是他現在由於含著陳靜的私處而不能說話,只能微微的搖搖頭。

“哦,那你的初吻可就獻給神上媽媽的私處了,神上媽媽的私處可是比世間所有的女孩子

的嘴唇都要嬌嫩哦!呵呵,放心吧小可愛,神上媽媽以後會疼你的!”陳靜笑著說到。

男孩的臉更紅了,微微的點點頭,表示謝過神上媽媽。

侍女們為陳靜蓋了一條薄薄的毯子,男孩的小腦袋也被蓋在了毯子裡,雖然這令他有些呼吸不暢,但是為了保證神上能不著涼,也只能暫時委屈他了。她們又為陳靜敷上了一張面膜,之後將燈光調暗,跪到床尾,用櫻桃小嘴含住陳靜的腳趾,為她做起了足療。陳靜愜意安靜的享受著這個過程,胯下的男孩嘴巴暖暖的,腳下的侍女舌頭軟軟的,令她感覺相當舒適!

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陳靜覺得體內的寒氣正在向自己的胯間移動,毒素和溼氣在蔭道中凝結成了一串串的小水滴,這種小水滴越結越大,越結越多,而男孩的溫熱也在蔭唇外被藥物送入體內,藉以溫暖主人的下體。

“嗯。嗯。”陳靜舒適的呻吟著,蓄積以久的水滴終於被逼出,流入了男孩的嘴裡。其實那根本不是什麼水滴,而是她的分泌物,由於其中帶著沉積的毒素和溼氣,所以顯得溼溼、黏黏的。

陳靜感覺身體舒爽極了,男孩口中的溫熱也被她的玉戶吸入體內,她感覺周身通泰。大約又過十幾分鍾,那種感覺又來了,她的下體越來越溼潤,又一批分泌物如鮮美的蜜汁般排出送入男孩的口中。現在男孩已經滿嘴都是陳靜排出來的黏黏蜜液,他知道神上媽媽一會兒還要排出來,所以必須先將嘴裡的嚥下,這個動作必須快,而且還不能將含片也一併嚥下。

咕咚咕咚,男孩嚥下了陳靜的分泌物,而且巧妙的把含片留在嘴裡。

陳靜嬌嫩的私處如同綻放的花蕊,源源不斷的向男孩的嘴裡吐露著蜜液,在“小藥引”的呵護下,她的下體熾熱,一種一直想要向外排的強烈意願不斷湧上她的心頭。她雙頰微紅,微微的呻吟著,黏黏的密液流淌著湧入男孩的口中,很快又將男孩的口腔填滿,不知那蜜液是何等滋味,反正男孩甘之如飴,只是可憐的男孩還來不及品嚐蜜液的鮮美,就只能匆匆的嚥下,以待迎接新的恩賜。

陳靜自行揭下了面膜,微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兩個漂亮侍女正在不知疲倦的舔舐著她的玉足,玉足在她們的侍弄下更顯得性感誘人,嬌美的勝過侍女們的容顏。而在自己的胯間毯子下,凸起一了個可愛的皮球,那正是男孩的小腦袋,正在被他的神上媽媽夾在胯下,以自己的性命和健康在取悅著高貴的女主人。

陳靜稍稍用力的夾了夾男孩的腦袋,男孩發出了痛苦的嗚嗚聲,本來在毯子下就呼吸不到多少空氣,現在又被神上媽媽用雙腿夾緊,憋悶的就更難受了。她微微的感到有些得意,這種僅用雙腿就能自由操控別人生死的感覺真刺激,這種看人用性命來服侍自己的感覺真好。

蜜液不斷的餵給男孩,而男孩的陽氣也被藥物不斷的從他口中奪取進而送入陳靜的玉體內,陳靜面色越發紅潤,千嬌百媚,越發動人,她就像一枝鮮紅的玫瑰在嬌豔的綻放著,而那男孩就是這玫瑰的肥料,榨乾了男孩的養分,成就了絕代的芳華。

漸漸的,在侍女的舔舐和男孩的服侍的雙重刺激下,陳靜的呼吸越發的急促,雙頰緋紅,宛如一個羞澀的小女孩。她的腰部開始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

雙腿緊緊的夾住男孩的頭。侍女們知道這是神上進入了佳境,立即也加速的舔著神上的玉足。男孩被陳靜的美胯無情的蹂躪著,折磨著,他再也發不聲來,只能堅強的忍受著,嘴巴緊緊的含著神上媽媽的嬌嫩玉戶,等待著狂風暴雨的洗禮。

“孩子,可愛的小藥引,先委屈你一下,讓神上媽媽好好的疼愛你!好好的餵養你!”陳靜心理暗自的訴說。

陳靜劇烈的扭動著,彷佛暫時忘卻了胯間所夾的是也是一個生命,一個用性命來取悅和服侍她的生命。男孩已經被折磨的風雨飄搖,他的大腦中幾乎喪失了作為人的意識,只是本能的緊緊含住神上媽媽的玉戶,那是他的天職,他拼盡所有的力氣等待著神上的考驗。一個美麗絕倫的高貴女神,即將向一個稚氣未脫的小男孩的嘴裡傾瀉她洶湧的愛。

突然,陳靜停止了扭動,玉胯竭力的挺向男孩的小腦袋,雙腿死死的夾住他,洶湧的愛液如同海潮一般衝進了男孩的口腔,他的兩腮被愛液撐的圓鼓鼓的脹起,如同一隻可愛的小河豚,但仍然拼命的接受著主人的恩賜,這一刻,時間彷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歡愉之後,陳靜舒展著雙臂愜意的癱軟在床上,玉體軟綿綿的香汗淋漓,嬌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甜甜的微笑,表情恬靜、溫柔。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只有胯間的毯子下,隱隱約約的傳來了男孩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如同一個飢餓的孩子正在接受母親高貴的餵養。

這場的特殊的理療進入了尾聲,而陳靜還在愉悅的回味著,她現在氣色紅潤,千嬌百媚,可謂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

“孩子,你還能親親她嗎?”陳靜美目微茫,輕輕的說道。

男孩雖然已經被折磨的疲憊不堪,但還是堅定的執行了神上媽媽的命令,輕輕的用嘴唇親吻著神上媽媽柔嫩嬌羞的私處。

“嗯,真乖!”陳靜溫柔的讚許到。

男孩被從床下放了出來,他已經被折磨的奄奄一息,長達兩個小時的時間呼吸不暢,更要命的是吃掉了神上排出的大量溼氣和體內沉積的毒素,而他身上的力量也幾乎被神上吸乾。他臉色蠟黃,周身發冷,不住的打著哆嗦,不由自住抱緊雙臂蜷縮成了一團。

“給那孩子蓋上個毯子,喂他點熱牛奶。”陳靜心疼的指示到。

一杯熱奶下肚,男孩稍稍的緩了過來,待意識恢復,他不由自主的跪在陳靜的床下,給神上媽媽磕著頭。

“謝神上媽媽恩賜,謝神上媽媽餵養。”男孩有氣無力的謝著恩。

陳靜見這孩子可憐楚楚的十分若人憐愛,便伸出白晳的玉足,腳趾踩到他的唇上,溫柔的說道:“小藥引,現在成了小藥渣了,呵呵,乖孩子,賞你的,含著吧。”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喜悅,小嘴含住了神上媽媽白嫩的腳趾,如同含住了母親的乳頭。

第二天,豆豆來了,和他一起來的還有楊天明。

“豆豆,怎麼楊醫生和你一起來的?”陳靜笑著問著他。

豆豆跪地請安:“給我最親愛的奶奶大人請安!”

“好啦好啦,快起來吧!”

“給神上請安!”楊天明也跪下請安到。

“好好,快起來吧。”陳靜笑著說到。

“我去戒毒中心看看四毛,然後就和楊醫生一起過來了。”豆豆說到。

陳靜領他們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命侍女給他們兩

人一人倒了一杯茶,然後和他們兩個人聊了起來。

“奶奶,我有情況想向您彙報。”豆豆說到。

“哦?什麼事,說來我聽聽。”陳靜微笑著說到。

“據我們觀察,最近毒牙的動作很頻繁,他們在大力尋找那個叫冬子的人,據說是小袁親自部署的,力度很大。看來毒牙他們真的很痛恨毒品,瞧這勢頭,是一定要把那個冬子抓到不可。”豆豆說到。

陳靜扶著額頭,沉思了片刻,說道:“豆豆,你不覺得這事有點奇怪嗎?”

“哦?奶奶,為什麼這麼說呀?”豆豆問到。

“四毛被毒牙抓去的那幾天,冬子是怎麼在小袁和其他成員的眼皮子底下讓四毛吸上毒的?你也知道的,毒牙最恨吸毒品,冬子是怎麼敢讓引誘四毛吸毒的?”陳靜笑著問到。

“這。”豆豆一時語塞,他看了看一旁的楊天明,楊天明也是一臉懵逼。

“還有,你覺得們蓉兒知不知道這事?”陳靜又問到。

“這。應該知道吧?奶奶?這不會是林小姐的主意吧?”豆豆驚訝的問到。

“不,她應該是不知道的,否則那個叫冬子早就完蛋了。而且,他們抓四毛是在我去蓉兒家見到何志寬之前的事了,他們的最初目的不過是為了弄清楚我的情況,而蓉兒當時並不知道我是你們的首領,所以她應該沒有理由做出這種事。”陳靜說到。

“那是不是就是冬子膽子大了,鋌而走險的幹了這件事?”豆豆問到。

“我也曾認為這是冬子的個人行為,但是細想想又不對,毒牙的紀律是比較嚴格的,小袁也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冬子萬萬不敢冒這個險,所以,我有一種假設,會不會是小袁唆使冬子給四毛吸食了冰毒,借而進一步的控制他?”陳靜分析到。

“奶奶,您是說,小袁手裡有冰毒?”豆豆問到。

“有這個可能,但也不一定站的住腳,如果真的他手裡藏毒,以蓉兒的性格,要是讓她知道了,小袁估計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所以,現在暫時的假設就是小袁唆使冬子給四毛吸毒,但是這事目前還沒有被蓉兒知道。”陳靜說到。

“嗯嗯,奶奶說的有道理。”豆豆點頭稱是,楊天明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要不他們為什麼花這麼大陣仗找一個冬子?如果我是毒牙的首領,有機會抓到冬子就按家法辦事,如果抓不到也就算了,犯不上這麼急切。”陳靜說到。

豆豆和楊天明在一旁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個觀點。

“對了,天明,還沒問你呢,對於毒品化驗的結果,有什麼發現嗎?”陳靜問楊天明。

“回神上,四毛所吸食的確系是高純度的甲基苯丙胺無疑,所以戒毒的過程要艱難一些。”楊天明回答。

“哦,那就有勞你多費心了!”陳靜說到。

“不敢,不敢,神上,只是他吸食的冰毒有些奇怪。”楊天明若有所思的說到。

“哦?哪裡奇怪?”陳靜和豆豆幾乎異口同聲的問到。

“在我們戒毒中心,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戒毒人員是吸食海洛因的,剩下的都是吸食新型毒品的,其中吸食冰毒的人員佔絕大多數,我們也對他們所吸食過的冰毒做過化驗和檢測,都是國內近年來緝毒發現的常見種類。可是四毛吸食的則不同,純高非常高,是我見過的純度最高的種類,其甲基苯丙胺的含量竟然高達99.1%,這種毒品在國內

從來沒有發現過。我只是在相關的戒毒年鑑上看到過韓國、日本和東南亞有這個品種的冰毒,國內從來沒有過。”楊天明神情凝重的回答到。

“你是說,這種高純度的冰毒是從國外傳進來的?那自四毛以後,你還有沒有見過有人吸食過?”陳靜問到。

“我曾經查閱相關最近的數據,這在國內是首例,還有沒有報告稱有人吸食過這種高純度的冰毒。”楊天明回答。

“神上,林師姐會不會?”楊天明吞吞吐吐的問到。

“蓉兒?她不會的,她不可能容許別人吸毒、更不能會販毒的,我瞭解她。”陳靜堅定的說到。

“奶奶,不是我說啊,您之前恐怕也不會認為林小姐是毒牙的主人吧?”豆豆囁嚅的問到。

陳靜看了他一眼,眼神直直的,盯的豆豆毛骨悚然。

“我只是猜猜,奶奶您別往心理去呀。”豆豆小聲的辯解到。

“難道蓉兒消滅毒販、禁絕毒品,只是一個幌子?是為了壟斷本地的販毒渠道?不是沒可能啊?這麼高純度的冰毒國家一定盤查的很嚴,似乎也只有毒牙有這個實力把它搞到手。”陳靜一邊想著,一邊感到脊樑發冷。

“蓉兒啊?你不會真的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吧?”陳靜暗暗的思忖著,表情十分凝重。

“豆豆,你們要搶在毒牙之前找到冬子!我相信這個人一定還在A市,因為他也需要毒品,而那種冰毒只有A市有!”陳靜說到。

“明白,我立即就去辦!”豆豆應諾到。

突然,一絲恬然的笑爬上了陳靜的臉上,她又立即說道:“慢!不用了,你們就盯住小袁他們就行了,冬子先不用管了!”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開心的笑了起來。

“哦?這是為什麼?”豆豆不解的問到。

“蓉兒一定和這毒品沒關係,哈哈,一定!”陳靜開心的說到,表情十分輕鬆。

豆豆和楊天明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們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呢?”

“對於吸毒者來講,這種高純度的毒品就是他的生命,吸不到就比死還難受,如果蓉兒是毒販的話,他一定不會離開蓉兒,所以,毒牙也犯不著去抓這個人!”陳靜開心的說到。

“可是他犯了毒牙的家規呀?”豆豆問到。

“大毒販不吸毒,這我也是聽聞過的,假如冬子在毒牙那裡光明正大的給四毛吸毒,這肯定是被毒牙的領導層授意的。所以,家規肯定是就不起作用了,那麼毒牙如果是想殺人滅口,冬子就在他們那裡,隨時可以幹掉,何必費這麼大周折滿世界去抓呢?”陳靜分析到。

“神上說的有道理!”楊天明說到。

“所以我懷疑,冬子給四毛吸毒,僅是被小袁默許的,毒品的來源尚不清楚,現在東窗事發,小袁要殺他滅口,不然,讓蓉兒知道了,小袁肯定就完蛋了!”陳靜笑著說。

“抽空我去找蓉兒逛街,只要我和她一起,我的乖蓉兒再精明,也逃不出我的眼睛,事情真相肯定會被我查明的,你們放心好了!”陳靜驕傲的說到。

送走了楊天明,陳靜把豆豆留下,豆豆問道:“奶奶您還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有吩咐,你笨笨哥鬧毛病了,不吃不喝,吃什麼吐什麼!”陳靜笑著說。

“啊?那怎麼辦呀奶奶?”豆豆關切的問到。

“很簡單,我喂他啊?”陳靜笑著說。

“您喂他?他又不是小孩子,還煩勞

奶奶親自喂呀?”豆豆笑著說。

“他現在只能吃我的玉液金餐,只能消化這個,所以,我不得親自喂他嗎?”陳靜笑著說。

“啊?”豆豆臉上極度的興奮。

“奶奶,您會一直喂嗎?”豆豆期待的說。

“當然了,得喂好幾天呢!”陳靜笑著說。

“奶奶,能不能賞豆豆一口呀?”豆豆低著頭,紅著臉說。

“當然了,我還要豆豆當廁紙呢!”陳靜微笑著說到。

“奶奶您真好!”豆豆跪下來,抱著陳靜的長靴開心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把還把臉貼在陳靜的腿上。

“哎哎哎?沒規矩了啊?”陳靜假裝嗔怪到。

“啊啊啊,奶奶我錯了!求奶奶責罰!”豆豆趕緊給陳靜磕頭說到。

“嗯,責罰你?好吧,就不給你吃的了!”陳靜昂起頭,傲嬌的嚇唬他。

“啊?奶奶,求奶奶賞我吃的,求奶奶賞我吃的!”豆豆又磕頭哀求到。

“呵呵,小笨蛋!”陳靜笑到,然後扯起豆豆的頭髮,把他塞入到自己的裙子中。

“先好好的聞聞吧。”陳靜笑著說到。

豆豆興奮的把頭埋在陳靜的裙子裡,貪婪的聞著主人的芬芳:“奶奶,好香!您的味道好香!”

“呵呵,小可愛!”陳靜笑著撫摸著裙子裡凸起的圓球,疼愛的說到。陳靜拍了拍裙子裡豆豆的腦袋示意他出來,豆豆才戀戀不捨的把腦袋從陳靜的裙下移出來,陳靜捧著他的頭,看著他,說道:“豆豆,奶奶看你的眼睛全是血絲,眼袋也好重,最近是把你累壞了吧?”

“沒有!沒有!奶奶,我還好,能撐的住,倒是奶奶太辛苦了!”豆豆說到。

“笨笨現在還不能活動,四毛也在戒毒中心,順源街的事全靠你一個人操心,真是太辛苦你了!”陳靜說到。

“奶奶,給您做事,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為了您,累死也值!”豆豆說到。

“說實話,奶奶好像沒有特別的關照過你,也沒有特別的疼愛過你,是奶奶疏忽了!”陳靜說完,拿起辦公桌上的一電話,撥通之後,對著那邊叮囑了幾句,然後掛掉之後,又對豆豆說:“今天陪奶奶一塊兒吃飯,我讓廚房給你做了幾道你愛吃的,給豆豆好好補補!”

“奶奶,您還記得我愛吃什麼呀?”豆豆開心的問到。

“當然,你們每個人的愛好、脾氣、性格、生日,年紀,籍貫等等一切信息,我都深深的記在腦子裡,你愛吃的,我也記住了!”陳靜微笑著對他說。

豆豆很感慨,沒想到陳靜對他們這些人如此上心,低著頭,默然良久,然後默默的說了一句:“奶奶,我們遇到您可真好!”

“這可能也是咱們主奴間的一種緣份吧?別感慨了。”陳靜笑著摸著他的頭說到。

“奶奶,可是我愛吃的,您沒有說對啊!”豆豆笑著說。

“哦?你說說看,我讓廚房重新給你做。”陳靜笑著問到。

“我喜歡的和笨笨哥一樣!”豆豆笑嘻嘻的說到。

陳靜雙頰微紅,嗔怪著揪住他的耳朵,說道:“你這傢伙,就知道你想說這個!”

豆豆被陳靜扯的連連哎呦哎呦的叫到。

“起來,讓奶奶給你捏一下!”陳靜把豆豆扯起來,然後拉過自己的椅子,讓他坐了上面。

陳靜用手輕輕的捏起了豆豆的頸椎。

“怎麼樣?舒服一些了嗎?”陳靜輕輕的問到。

“奶奶,您這樣,我受不起啊,居然我坐著您

站著,這這!”豆豆惶恐的有點語塞。

“呵呵,少廢話,舒服一些就好,小的時候,讀書累了,我媽媽就這樣給我捏,我覺得可舒服了。”陳靜笑著說到。

“豆豆,你這脖子好硬啊,捏著太費力了!”陳靜說著。

“奶奶,您是一個大美女,我這糙脖子您捏不動也正常,您手勁小。”豆豆說到。

“哼,我打耳光、抽鞭子的時候手勁大,呵呵,這事現在總幹,這裡不少人捱過我的打。”陳靜笑著說到。

“能被奶奶打也是一種福氣嘛,至少還能見到奶奶!”豆豆說到。

其實陳靜的手勁是不大,而且她也根本不懂按摩,只是在那裡亂捏一氣,捏的豆豆癢癢的,但是他也不敢亂叫,只能強忍著。

陳靜聽了豆豆的話,有一點點感慨,說道:“豆豆,我常常餵養笨笨,也經常和小光、夢晴他們在一起,就連這立心社的信徒們,我也關照過他們,但是唯獨對豆豆你疼愛的最少,關照的最少。這樣吧,讓奶奶疼愛疼愛你!”

豆豆聽了很感動,連忙跪在地上,對陳靜說道:“奶奶,能在您身邊就很好了,能給您做事就很好了,豆豆不敢有別的奢望!”

“乖,你不是喜歡奶奶的味道嗎?奶奶滿足你!”陳靜笑著說到。然後坐在了椅子上,伸手去拉自己靴子的拉鍊。

“奶奶,讓豆豆伺候您吧!”豆豆痴痴的說到。

陳靜笑了,不說話,把腿向前一伸,豆豆立即恭敬的含住靴子的拉鍊,輕輕為他的主人奶奶拉開了拉鍊,然後用嘴巴含住靴跟。那靴跟又尖又細,金屬的質地又涼又滑,豆豆幾次咬都咬不住。

“呵呵,傻瓜,看你能不能脫下來!”陳靜笑著問到。

豆豆幾次拼命的咬著靴跟,但是就是脫不下來靴子,急的嗚嗚叫著,陳靜說道:“別用嘴了,靴跟太尖了,別扎到你,用手脫下來!”

豆豆只好改用手把陳靜的靴子脫下來,靴子脫下的那一剎那,柔嫩的玉足被幾近透明的黑絲包裹著,橫空出世於豆豆的眼前,美的驚為天人。

豆豆趕緊給陳靜磕頭道:“奶奶,豆豆太笨了,連用嘴巴給您脫靴子都辦不到!豆豆太沒用了!”

陳靜左腿搭在他的肩膀上,驕傲的秀著曼妙的腿型,右腳的腳尖輕輕的踏在豆豆的頭上,安慰他說道:“不怪你啦,豆豆,奶奶的尖鞋跟主要用是為用懲罰那些作惡的壞人,和不聽話的混蛋們,像你們這麼乖,奶奶怕傷到你們嘛!”陳靜一邊說著,一邊用足尖在他的頭上輕輕的蹍著。

豆豆跪在地上閉著眼靜靜的享受著,陳靜說道:“豆豆,去那邊拿個墊子給我。”

豆豆爬開去沙發拿了一個墊子雙手捧給陳靜,陳靜接過墊子扔在了地上:“給你用的,跪在墊子上吧。”

“謝謝奶奶!”豆豆磕著頭感謝到。

陳靜的黑絲玉足輕輕的踏在豆豆的面門上,疼愛的揉著他的五官,說道:“豆豆,捧著奶奶的腳,聞一會兒吧。”

豆豆激動的捧著陳靜的玉足,輕輕的聞嗅著陳靜絕佳的足香,那一種茉莉般的芬芳,混雜著一絲皮革的味道,沁入他的心脾,玉足柔若無骨,襪底有一絲微溫。豆豆陶醉的將臉貼在主人的足底,用鼻子輕輕的蹭著,以吸取主人的味道和感受主人的溫情。

陳靜見豆豆陶醉不已,她很欣慰,微笑著從桌上拿起了那本已經讀了大半的《周易

》翻看著,享受著主奴二人難得的靜謐時光。

“奶奶,您在學算卦嗎?”豆豆瞄了一眼陳靜,發現她手中拿的《周易》。

“沒有啊,你為什麼這麼問呢?”陳靜一邊翻著書,一邊若無其事的問著。

“我看您在看《周易》,那不是算命的才看的嗎?”豆豆一邊聞著陳靜的腳,一邊饒有興致的問。

“你在奶奶腳下伺候著,居然還有閒心看我在幹什麼嗎?”陳靜一邊盯著書,一邊聲音冷冷的問他。

豆豆感覺事情不妙,微微有些戰慄,心想自己實在不該在伺候奶奶的時候問這問那,就應該一心一意才對,所以又埋著頭,接著聞奶奶的足香。

陳靜悄悄的從書後面瞄了一下在自己腳下瑟瑟發抖的豆豆,忍不住的抿嘴笑起來,她問道:“是不是嚇到你了?豆豆?”

“啊,奶奶,我錯了,我在您腳下的時候,應該一心一意的,不應該亂看亂問,請奶奶責罰!”豆豆有些惶恐的回答到。

“沒關係,奶奶故意逗你的,你別害怕,而且你不用害怕我。”陳靜笑著說到。

“奶奶,不是怕您,是特別崇拜您,所以,您一生氣,我就感覺自己哪裡沒做好,怕氣到您。”豆豆趕忙說到。

“沒事,奶奶除了剛見到你的時候踢過你,後來好像沒有懲罰過你吧?”陳靜笑著問到。

“沒有啊,奶奶一向對我們都很好很疼愛,沒有懲罰過我呀!不過自從第一次被奶奶踢倒在地,我感覺自己今生就只能活在您的腳下了!”豆豆回答到。

“豆豆啊,不要把話說的那麼絕對,人很難預知自己的以後會什麼樣,如果有一天你們都離開我,我想,我會笑著送大家離開,希望你們以後回憶我的時候,心裡能留存一絲溫馨,那樣對我來說,就夠了。”陳靜淡淡的說到。

“奶奶,讓我離開您,還不如讓您殺了我呢,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宋強今生今世都追隨您、孝敬您!”豆豆堅定的說到。

陳靜微笑著沒有答話,豆豆看了看陳靜手中的書,忍不住又問道:“要不,奶奶可以算一算嘛!一算便知,豆豆絕對不離開您!”

“呵呵,豆豆你可真逗,又乖又逗,奶奶相信你,不要顧慮啦,另外,之前四毛也問我是不是在學算卦,奶奶只是喜歡讀一些古書,並不是為了要學算卦。”陳靜笑著說到。

“奶奶,您說,這《周易》真有那麼神嗎?人的運勢一算便知?”豆豆好奇的問到。

陳靜見他很好奇,便索性合上了書,一隻黑絲玉足溫柔的摩挲著他的頭頂,微笑著給他講起:“這《周易》的確是一本很神奇的書,但如果一提起《周易》就往算卦、相面這些江湖數術上想,其實是不太合適的。這本書你怎麼理解都可以,我個人理解這本書記載的就是我們中國人的宇宙觀和人生觀,可以從中看出我們中國人對這個宇宙和自身的理解。這書的確是由‘卦’組成的,而每一卦都可以代表一件事物,或是一件事的發展過程,總之可以解釋這個宇宙的一切一切。”

“那八卦是不是就是從這裡來的?”豆豆好奇的接著問到。

“是啊,八卦代表著世界上存在的八種常見的事物:天、地、水、火、風、雷、山、澤,你可以理解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八種元素、事物以及八個方位,然後,通過這八卦的重疊,又得出六十四個卦來。還記

得毒牙他們有‘祥乾’、‘利坤’兩堂嗎?乾坤就是天與地,蓉兒是一個精通儒道的才女,所以一看這名字就是她給定的。”陳靜笑著回答到。

“奶奶,構成世界的不是金、木、水、火、土嗎?這個和八卦有關係嗎?”豆豆問到。

陳靜一聽他問,來了興致,玉足疼愛的輕拍豆豆的頭頂,開心的說道:“豆豆問的好!你說的那個叫五行,是另一套哲學,本身和《周易》沒有關聯,但他們也代表著世界上的五種基本原素,相生且相剋,並且也有著自己的方位,所以可用來堪輿風水。如果配上天干地支,又可以根據生命降生的時間,也就是常說的‘八字’,來判斷這個孩子屬於什麼命,術士們再用《周易》對其進行推理,大體可以知道這個孩子的基本運勢。還有,中醫也講究五行,你最近勞累過度,上火了吧?”陳靜問到。

“是啊,最近是有一點點上火,不過為了奶奶,值了!”豆豆說到。

“中醫有時候說一個人肝火旺盛,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五行中,木屬肝、火屬心,而木生火,所以說常說肝火,又說毒火攻心。而腎屬水,水克火,我給小光戴上貞操鎖,為了讓他凝神靜氣,用功學習。不過,工作勞累也會導致腎虧,腎虧也會導致上火。而你上火,是因為勞累導致陰陽失衡,奶奶讓廚房給你準備了一些去火和滋補的菜,給你好好的補補,呵呵!”陳靜解釋到。

“奶奶您還懂中醫啊?”豆豆驚訝的問到。

“我不是專業的中醫,但看過《甲乙經》和《黃帝內經》,治病不行,養生還可以。”陳靜說到。

“哦?這樣啊?奶奶,八字究竟是哪八字啊?”豆豆又問到。

“八字嘛,出生的年干支、月干支、日干支、時干支,即稱為八字,比如說甲子、乙丑、丙寅、丁卯,前一個字是天干,後面一個字是地支,古代紀年,一般是用皇帝的年號,比如洪武、永樂、康熙、乾隆什麼的,但也可以用干支紀年,到月、日、時,除了數字之外,也可以用干支紀時,所以,年、月、日、時的干支,加起來,叫做八字。”陳靜說到。

“哦,奶奶,我懂了,不過我看那些算命的都搞一個幡,上面畫著卦,全是一些橫線什麼的,那又代表意思呢?”豆豆接著追問。

“哈哈,豆豆,你的問題真多!”陳靜笑著用腳輕踢著他的臉頰,然後接著說道:“那線橫線的學名叫做‘爻’,實線為陽,虛線為陰,用這些線來組成卦,但這橫線無外乎就是陰和陽,而八卦中的每一卦都是由這三條或實或虛的線組成,分別為:乾、艮、離、兌、澤、巽、坤、震,所以立心社這個地方為什麼叫震嶽山莊?因為咱們這裡在A市的東北,震就代表東北方。而把這些卦再組合起來,每卦就成了六條實線或虛線,共成六十四卦,可以代表宇宙中的一切。”

豆豆聽完,有些吃驚,問道:“奶奶,這世界那麼複雜,就六十四個卦就全能表示?”

“真不錯,豆豆,懷疑是一切學問的基礎,等咱們料理完這些事,奶奶給你們好好講講國學。你問的很好,但我告訴你,這六十四卦的確可以解釋宇宙中的一切,比如。”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又翻起了書,然後指向書中的“觀”卦,對豆豆問道:“你看這個卦,從下至上,是不是

四條虛線,和兩條實線?”

“對呀,是這樣的啊,這個是什麼意思啊?”豆豆盯著書問到。

“這虛線代表陰、消極、大地、女人、臣子等等這些,而實線代表陽、積極、天空、男人、君主等等,我本來是女人,應該是陰,但是我是你們的奶奶,是大家的主人,你們是我的奴僕,我對於你們來說,我是陽,你們就是陰。你看,這第五條線是實線,是陽,陽爻叫做九,所以這個位置叫九五之尊,而這條實線就代表我,我上面的這條實線就是天,而你們是下面的四條虛線,是下面的陰爻。奶奶位於九五之尊,頭頂天,然後把你們踩在腳下,你們跪在地上仰望著我,就像你現在這樣,所以,這一卦就叫做‘觀’卦,仰觀的觀。《彖辭》解釋說:‘大觀在上,順而巽,中正以觀天下。’意思就是說奶奶高高在上的被你們仰望著,但是奶奶要有很高的德才可以,明白了嗎?”陳靜說到。

豆豆聽完感覺非常震撼,他知道奶奶是一位老師,但沒想到奶奶竟然這麼博學,原本玄而又玄的學問居然幾句話說的清清楚楚,他立即將陳靜的雙腳捧著放在頭頂,給陳靜磕頭,說道:“奶奶,你就是天,是豆豆的天,是我們的天,你的德最高,是我們永遠的榜樣,是我們永遠的主人!奶奶,您會相面嗎?”

陳靜哭笑不得,說道:“會!”

“那您給豆豆相相面唄!”豆豆興奮的說到。

陳靜玉足不停的摩挲著他的臉,然後面帶微笑的說:“相出來了,豆豆是一個。傻瓜!哈哈!”

豆豆也開心的笑了:“對對,我就是一個傻瓜,奶奶的傻瓜!哈哈!”

陳靜被他逗笑,玉足一拍他的頭:“給奶奶墊會兒腳吧!”

“遵命!奶奶!”

豆豆順從的躺在了地上,陳靜把一雙玉足肆意的踏在他的身上、臉上,豆豆的五官成了陳靜的天然按摩腳墊,陳靜一邊用柔嫩的玉足蹂躪著他的臉,一邊愜意的說道:“哎呀,我的腳墊踩著好舒服!”

“奶奶,我給您捏捏吧?”

“好呀,呵呵。”

豆豆托起了陳靜的腳,眼睛專注的盯著主人的腳底,雙手用心的為主人揉捏著,陳靜閉目養神,說道:“嗯,真舒服!”

“奶奶,還有更舒服的呢!”豆豆驕傲的說到。

“哦?什麼啊?”陳靜好奇的問到。

豆豆笑而不語,伸出舌頭,用舌尖快速的舔擊陳靜的腳底。

“啊!嗯!呀!好舒服!”陳靜舒服呻吟著,索性放下了手中的書,閉著眼晴享受了起來。

豆豆的舌頭十分有力,拼命、高速的用舌尖點擊著主人的足底,陳靜從未享受過這種足療,實在是太舒服了。

“豆豆,你怎麼練的?這麼厲害?”陳靜興奮的問。

“回奶奶,我天天在鏡子上舔硬幣,練舌頭的力量和速度,我想,有一天來伺候奶奶,一定能讓奶奶非常的舒服!”豆豆說到。

“哎呀,豆豆,你有心了!你真棒!奶奶沒白疼你!”陳靜欣慰的誇獎到。

豆豆一聽就更來勁了,加快了速度,更加賣力的舔著陳靜的腳底。

“豆豆,先停下,走,我們去餵你笨笨哥去,你這個小廁紙嘛,奶奶要好好的利用哦!”陳靜笑著說著。

他們來到了笨笨的房間,笨笨見陳靜領著豆豆一塊過來,知道這是奶奶要餵養自己,立即乖乖的躺在了廁椅之下,陳靜笑道:

“饞貓,瞧你急的!”

“奶奶,我餓了嘛!”笨笨說到。

陳靜笑而不語,輕輕的褪下了絲襪和內褲,坐在了廁椅上,然後看了一眼豆豆,笑著說道:“老規矩!”

豆豆立即心領神會,趴在地上,捧起陳靜的雙腳,虔誠的放在自己的頭上,陳靜微微的惦起了腳尖,生怕自己的靴跟會扎疼豆豆的頭。

一陣流水潺潺,笨笨喝掉了主人賞賜的玉液,然後嘴唇包住主人的嫩菊用力一吸,只聽得陳靜在上嬌喘一聲,美味不由自主的排入到笨笨的大嘴裡。

“笨笨,你越來越棒了,都不用奶奶自己用力了,你的嘴巴可真奇妙,小菊被你吸的好通透啊!”陳靜誇獎他到。

笨笨當然說不出話來,只顧美美的咀嚼著主人的黃金,猶如在吃冰淇淋,品嚐著,回味著,甚至不願意一口就嚥下。

過了一會兒,陳靜用腳尖輕敲豆豆的頭頂,笑著說:“該你了!”

然後陳靜站起來,豆豆激動的將頭埋入陳靜的臀內,仔細的為她清理了起來。

他用自己靈活的舌尖,將粉菊周邊的黃金殘渣一點點的剔乾淨,然後將這些殘渣吃進嘴裡美美的品味著,不時的還吧唧著嘴。陳靜笑了,問道:“傻豆豆,有那麼好吃嗎?”

“汪汪,好好吃!”豆豆學著小狗叫,回答到。

“呵呵,那你就好好的享用吧!”陳靜笑著說到。

豆豆打算把自己細小的舌頭伸入菊花,為主人做進一步的清理,陳靜突然叫住他:“等一下,別急,包住!”

豆豆心跳加快,知道奶奶可能有新的賞賜,嘴唇立即包住了她的菊花,陳靜微微一用力,果然有驚喜排進了豆豆的口中。

“好好吃吧,奶奶特意給你留的!”陳靜笑著說。

豆豆如獲至寶的咀嚼著,香濃的味道充塞的鼻腔和口腔,品嚐了好一會兒,豆豆才依依不捨的嚥下去。

他清理好自己的口腔,然後又大口大口的舔起了主人的美肛,舌尖划著圈的按摩著她的粉菊,然後又伸入裡面做進一步的清理。豆豆靈活的舌頭侍弄的陳靜面泛桃紅、美目微茫。

“還是你們倆個伺候的奶奶舒服,下輩子奶奶還准許豆豆給奶奶當廁紙!”陳靜愜意的說到。

“汪汪!謝謝奶奶!”豆豆感激的說到。

“你們都去洗個澡吧。”

“遵命!”

晚上,陳靜留豆豆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差不多到時間了,豆豆拜別主人,準備離開立心社,陳靜叫住了他:“豆豆,你明天把這個拿去給楊天明,讓他化驗,告訴他我會抽時間過去問結果。”

陳靜說完,將一個小盒子將給豆豆,裡面是兩支注射液,這正是當時韓茂發留下的那種神經阻斷藥,陳靜一直有個疑惑,她不明白像韓茂發這種人怎麼會有這種藥,所以,索性讓楊天明給化驗一下,想一探究竟。

豆豆領命,然後跪在陳靜腳下拜別主人,陳靜輕輕的將腳尖向前挪了一點,豆豆親吻了她的鞋尖,陳靜疼愛的說道:“乖,忙去吧,但是要注意身體,注意休息!”

“放心吧,奶奶!我會的!您也要多注意!”

“嗯,乖,去吧!”

天剛剛放亮,林雁蓉晨跑回來,進到浴室裡衝了沖澡,然後坐到餐桌上吃何志寬為她準備的早點。

“寬寬,雞蛋煎的有點鹹了,下次少放鹽或是不放鹽,知道了嗎?”林雁蓉說到。

“知道了,媽媽,下次我一定注意

,您多喝點牛奶吧。”何志寬跪在一旁說到。

“一會兒你把這裡先收拾一下,袁兒要過來。”林雁蓉說。

“遵命,媽媽!”

大約一個多小時以後,小袁來了,林雁蓉正在客廳等著他。他進了別墅的門,然後立即跪下,爬著來到了客廳正中央,給林雁蓉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口呼:“奴才袁兒給主人請安!”

“袁兒來了?乖!吃早點了嗎?”林雁蓉微笑著說到。

“回主人話,奴兒吃過了,主人吃過了嗎?”小袁說到。

“心疼主人,袁兒乖,主人也吃過了,你寬哥做的。”林雁蓉笑著說到。

小袁的臉微紅,說道:“奴兒俗事冗繁,不能全心照料主人,有時間奴兒也給主人做一餐飯,聊表孝心!”

“呵呵,袁兒你忙,主人知道,有時間的吧,對了,我今天召你來,是有事要問你。”林雁蓉說到。

“主人請說,奴兒一定知無不言!”小袁磕了個頭回答到。

“你們最近好像很忙啊?你們是不是在全城找什麼人?”林雁蓉問到。

“這。”小袁一聽主人這麼問,一時有點語塞,有些不敢回答。

林雁蓉收起了剛才的笑容,冷冷的問道:“是不是在找那個叫冬子的混蛋?”

小袁很緊張,小聲的回答:“回主人話,是。”

“為什麼找他?”

“因為他叛逃了!”

“他為什麼會叛逃,逃到哪裡去了?”

“這。目前還不知道。”

林雁蓉聽完小袁語無倫次的回答,微微一笑,說道:“這個混蛋不會是涉毒了吧?”

小袁一聽,感覺到五雷轟頂,冬子是他的手下,如果冬子涉毒、吸毒,他自己也要跟著受罰,要知道主人可是殺伐決斷,手下無情的。但他實在不敢欺瞞主人,只好哆哆嗦嗦的承認:“是!”

“那,用的著費這麼大陣仗嗎?一個吸毒的,遇見了就抓起來處理掉就是了,遇不見就算了,你至於調動了幾個堂口來找嗎?”林雁蓉問到小袁沒想到主人會這麼問,她沒有追究冬子吸毒的事,反倒是問起了他調動大批人員查找冬子的事。他回答道:“主人,因為不許涉毒、吸毒是咱們毒牙的規矩,所以,必須將他抓到按家法處理。”

“我聽說,冬子讓順源街的四毛染上了毒癮,這事你知道嗎?”林雁蓉冷冷的問。

“知道,主人,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小袁戰戰兢兢的回答。

林雁蓉站起身,離開了沙發,來到了他的身邊,在他身邊繞了一圈,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我沒想到這小子會讓順源街的人染上毒癮,這是咱們管理不力,靜哥哥沒來找我算帳已經算她大仁大義了。我是覺得你費這麼大力氣找這麼一個人,是不是有什麼隱情瞞著我?別到時候靜哥哥來找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又在她面前丟人現眼!”

“我明白,主人!可是,您為什麼那麼在乎陳靜主人啊?我們管她什麼態度呢?在A市,您可是老大啊?”小袁說到。

林雁蓉瞟了他一眼,說道:“靜哥哥不是敵人,而是咱們的盟友,你們見了她,就像見了我,她就算不是我的好姐妹,但現在也是一方霸主,順源街可以不放在眼裡,但那立心社有她的上萬信徒,而且還有背後還有財團資助,這麼強的實力不可小覷,你懂嗎?”

“主人,要不,我們把那個立心社給剷除了算了,她當時怎麼幹

掉的主神會,我們就怎麼剷除立心社,您看呢?反正,A市得您說了算!”小袁說到。

“哼,哈哈!好啊?你立即全毒牙的人都召集好,去立心社和他們火拼,咱們以千把人的力量去對付他們的上萬信眾,怎麼樣?”林雁蓉揶揄到。

小袁不敢說話了,知道這是主人在嘲諷他,毒牙集中起來怎麼能和一個狂熱的宗教社團去抗衡呢?

“到時候,要是傷了陳靜,別說那些瘋狂的信徒們饒不了你,連我也饒不了你!”林雁蓉狠狠的說到。

小袁嚇的連連磕頭:“主人,我不敢了,主人,我知道錯了!以後再見到陳靜主人,也和見到主人您一樣恭敬!”

林雁蓉忽然心生惻隱,覺得這個小袁有點委屈,他一心為了主人做事,全為主人著想,但是卻被主人給嚇成這樣,頓時覺得他很可憐,於是林雁蓉蹲下來,輕輕的撫摸著小袁的後腦,說道:“袁兒,主人是不是嚇到你了?別怕,主人很疼你的,只要不犯錯,主人是不會懲罰你的,乖哈,讓主人抱抱!”

林雁蓉說著把小袁的抱在了自己懷裡,小袁一時間感到的竟然無所適從,只是靜靜的享受著主人的體香和溫暖。

“想起來,有好久沒有疼愛一下我的乖袁兒了,一會兒主人賞你舔主人的腳,好不好啊?”林雁蓉溫柔的說到。

小袁也好久沒見到主人這麼溫柔了,而且已經很久沒有吻舔過主人的腳了,他很激動。連連的磕頭給主人謝恩。

這時,林雁蓉的手機響了,她去接電話,原來是陳靜打來的,原來是陳靜來到了她的家門口,掛掉了電話,她拍了拍小袁的肩膀:“看見沒?說曹操曹操就到。但願靜哥哥不是來找我算帳的。”

林雁蓉把手放在前胸祈禱了一下,然後親自出去給陳靜開門了。

小袁一聽陳靜來了,不由得暗暗生氣,好不容易得到的主人寵幸自己的機會,居然被這個女人給破壞掉了!

“陳靜,這個可惡的女人!”小袁暗自裡咬牙切齒的說到。林雁蓉像只小鳥一樣的飛出來,抱住了陳靜,開心的說道:“想不到今天靜哥哥會來,你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下啊?”

“哈哈,這不是也很好嗎?正好給蓉兒一個驚喜嘛!”陳靜笑到。

兩人手挽手進了別墅,小袁此時正好從客廳向外走,遇到了陳靜,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林雁蓉,略顯無奈的跪下來,口呼:“給陳靜主人請安。”

陳靜顯然看出了小袁的不情願,她笑著扶起了小袁,說道:“你家主人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來這裡算是客,請袁兒不要拘禮。”

陳靜的這番話反倒是說的小袁心裡暖暖的,對陳靜的恨意也消減了些許。林雁蓉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道:“袁兒,今天靜哥哥來了,你先回去忙吧,改天再過來陪主人,好嗎?”

“哦,好的,主人,那奴兒就先走了。”小袁說罷磕了個頭給林雁蓉,然後離開了。

“哎,我來了,你就要讓小袁走啊?怎麼不讓他留下啊?”陳靜問到。

“女生聚會,留男生在幹嘛?呵呵?”林雁蓉笑到。

“那寬寬不也是男生嗎?”陳靜笑到。

“他?呵呵,他是一條男狗狗。”林雁蓉抿著嘴笑著說到。

兩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陳靜看著雅緻素淨的客廳,但很有蓉兒的風格,想著上一次來在這裡見到何志寬時候的惱羞成怒

,如今風輕雲淡的都過去了,她稍稍有一些感慨。

何志寬爬了出來,給她們兩個端上了咖啡,然後跪在一邊侍侯著。

“寬寬,上次還沒有聞夠陳靜媽媽的足香吧?這次給你陳靜媽媽賣個萌!讓她賞你。”林雁蓉笑著命令到。

何志寬汪汪叫著爬到了陳靜的腳下,但是陳靜將自己穿著絲襪的腳收起來放到了沙發上,笑著說道:“君子不奪人所愛,寬寬是蓉兒的,想必他除了自己主人之外,誰都不愛。”

林雁蓉微微有的些得意,示意何志寬躺下來,然後用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輕輕玩弄著他。

“蓉兒,我這次來,算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有點事想向你打聽一下。”

“哦?靜哥哥,你問吧,我知無不言。”

“毒牙的成員當中是不是有一個叫冬子的?他曾令順源街的一個叫四毛的小夥子染上了毒癮,現在四毛已經送到戒毒中心去了,可是這個冬子卻人間蒸發了,我想向你打聽一下他的下落。”陳靜問到。

“哦,這個冬子我知道,我剛才還向小袁問他的下落,這個傢伙已經下落不明瞭,如果我抓到他,一定將他剝皮活埋,一來敬我定的家法,二來也算是給靜哥哥你們一個交待。”林雁蓉微笑著說到。

“其實這個冬子我們對他本身並不怎麼關心,主要是這個冬子持有純度特別高的冰毒,我想知道這種冰毒的來源,不知道這種冰毒會不會繼續流入到社會。”陳靜有些擔憂的說到。

“天下以眾生為懷的可能也只有你了,不過,靜哥哥,A市的涉毒犯罪率這麼低,很大程度也是歸功於我們對毒品的痛恨,大凡毒販或是吸毒者落入我手,基本上活下去的幾率很低哦。至於你說的那種高純度的冰毒,我倒是沒有聽說過,我很好奇純度能有多高呢?”林雁蓉說到。

“戒毒中心的醫生楊天明是咱們學校畢業的,是咱們的學弟,因為四毛戒毒的事,我認識了他,他通過對四毛手中的冰毒進行化驗,發現那是一種國內還從來沒有有過的品種。”陳靜說到。

“哦?有這種事?咱們學弟給化驗的?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冰毒?會這麼神奇?”林雁蓉表情有些凝重的問到。

“據天明說,就是咱們那個學弟,說是一種純度高達99.1%的冰毒,我很害怕那個叫冬子的混在你們當中,將來也把你給牽連進去!”陳靜說到。

“以前A市只流行過的,聽說也有人在國內合成過99%的,但能達到99.1%,的確很不容易,靜哥哥,這樣的冰毒我也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你放心,我們正在全力的尋找那個冬子,找到他,我們再揪出背後的毒源,然後幹掉他們!”林雁蓉說到。

“蓉兒,你為什麼那麼恨毒品呢?”陳靜問到。

“靜哥哥,你不恨嗎?有一次我們抓到了一個販毒者,那人說因為自己憎恨社會、憎恨人,所以要瘋狂的報復社會和人類,並且還說自己童年時有多麼悽慘等等,我當時只是付之一笑,讓小袁用一顆子彈結果了那個混蛋。”林雁蓉說到。

“呵呵,他的說辭太低級了,好歹換套新的臺詞啊?哈哈!”陳靜捂著嘴笑到。

“人類的確是有缺陷,天生自私且又貪婪,但是人類懂得思辨,還保有一種叫做良知的社會準則,可是毒品無限的放大了人原本的惡,泯滅了人可貴的良知。”林雁蓉

淡淡的說到。

“蓉兒果然還是當年的俠女風範!的確啊!人類雖然有缺陷,但是懂反省,明思辨,人類是這個星球進化出的最神奇的物種,發展了文明、創造了文化,這不是一個利慾薰心的人能夠隨便可以詆譭的。”陳靜說到。

“沒錯!”林雁蓉點點頭。

“人類的發展,其實也是一個規範自己行為的過程,西方有上帝,我們有孔孟,西方有新約舊約,我們有四書五經,大家幾乎同一個時代創建了自己的哲學和禮制,所以說人類終歸是偉大的。”陳靜說到。

閨蜜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的正歡,很快就到中午了,午飯前,陳靜提議:“蓉兒,要不讓我們一起尋找這個冬子吧,多一條群人,多一條線索嘛!”

“好呀!有靜哥哥出馬,什麼事會辦不成?別忘了,咱們還是盟友哦!”林雁蓉笑著說到。

“是嗎?呵呵,那我有一個又美又萌的盟友啊!”陳靜笑吟吟的說到。

“抱!”蓉兒對靜哥哥撒嬌到。

陳靜抱住了林雁蓉,林雁蓉就勢躺在了陳靜的腿上。

“真舒服!我就喜歡靜哥哥的這美美的大腿當膝枕,嘻嘻!”林雁蓉笑到。

“嗯?小美女,給本少爺賣個萌!”陳靜逗她說到。

林雁蓉又扮了個標緻性的鬼臉,十分惹人憐愛,陳靜見了心都要化了。

“靜哥哥,蓉兒要。”林雁蓉嘟著嘴巴向陳靜撒著嬌。

陳靜疼愛的笑著,沒有說話,白嫩柔荑輕輕的貼在蓉兒的唇上,蓉兒伸出小舌頭輕輕的舔著陳靜的手指,像是一隻在吃奶的小貓。陳靜悄悄的瞄了一眼何志寬,何志寬也驚訝的看著她們,他發現平時裡殺伐果斷、威風凜凜的主人此時在陳靜的懷裡千嬌百媚、溫順可人,蓉兒繃直了腳背,輕輕的點了點何志寬的臉頰,何志寬心領神會,立即用唇包住牙齒,然後叼著蓉兒的襪口,輕輕的為主人褪下白襪,小巧白嫩的玉足一點點的揭開了羞澀的面紗。

較之陳靜的腳,蓉兒的腳略小一點,圓潤的腳趾排列有序,如果說陳靜的美腳是羊脂美玉精雕而成的藝術品,那麼蓉兒的小腳則像是北宋妝窯產出的白瓷,瑩潤、卵白。兩位美女都擁有足以傾倒眾生的纖美玉足。

蓉兒的美腳就在何志寬的唇邊,他對主人的玉足崇拜的五體投地,沒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用嘴巴觸碰那罕見的尤物,只敢輕輕的用鼻子聞嗅著主人的芳香。那是一種淡淡的果香味道,做為唯一一個同時聞過陳、林兩位美主玉足的奴,何志寬發現陳靜的腳是一種清雅的花香,而主人的腳是醉人的果香。他目不轉睛的盯著主人雪白的纖足,內心如烈火般撫灼,渴望主人能允許他吻舔。

蓉兒感受到了腳邊何志寬那厚重的鼻息,知道這個狗兒已經渴望極了,她伸了伸賽霜欺雪的美腿,玉足貼在了他的唇上。何志寬內心對主人千恩萬謝,立即含住春芽般柔嫩的玉趾,美美的舔舐起來。

躺在陳靜的懷裡,枕著她的美腿,嘴裡還含著靜哥哥纖美的柔荑,腳下還有愛奴的伺候,此時的她愜意到了極至,好想時間在就在這一刻靜止。陳靜的體香令蓉兒沉醉,她對這個姐姐般的閨蜜有著一種出乎尋常的依賴,陳靜在她的心目中,如同戀人、姐姐、爸爸、媽媽,哥哥等多種角色,她是世界上最懂自己的人,是非血緣關係中,她最在

乎的人。反過來陳靜也異乎尋常的疼愛林雁蓉,在她心中,蓉兒如同是自己的妹妹,有時候甚至像自己的女兒,又或是一隻寵愛的貓咪。

“寬寬,我給你表演個魔術你想看看嗎?”陳靜微笑著輕聲問何志寬。

何志寬有些疑惑的看著陳靜,心想是什麼魔術啊?

陳靜笑而不語,素手輕抹著蓉兒的雙眸,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都輕聲說“乖”,漸漸的林雁蓉竟然在陳靜的愛撫之下產生了睏意而睡著了。

“上學時,你家主人要是失眠的話,我就這麼哄她,一會她就能睡著,百試不爽。”陳靜笑吟吟的對何志寬說到,臉上帶著驕傲。

何志寬見自己無所不能的主人居然被陳靜愛撫的像一隻小貓一樣,頓時對她心生敬畏,想不到這個女人背後居然有這麼強大的力量,怪不得那麼多人前赴後繼的匍匐在她的腳下。

小袁沒有去長平路的酒吧,而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家裡只有他一個人。他脫掉了外套,然後點上了一支香菸,靠在沙發上默默的抽著。

他跟了林雁蓉好多年了,一直將林雁蓉視為他的唯一支柱,他對林雁蓉無比的忠誠,極度的崇拜,他現在的唯一的願望是想能像何志寬那樣的天天陪在主人的身邊,他對是否能夠打理毒牙已經並不感興了。不過目前,打理好毒牙也是他能想到的報效主人的方式。

他用默默的掏出了另一張手機卡,安裝在手中,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貨站嗎?”

“是的,請問您有什麼事?”

“有雷陣雨,出不去,我要和J老闆通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不一會,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先生?您是要發貨還是取貨?”

“發貨”

電話那頭聽說“發貨”,進一步壓低了聲音。

“走鐵路還是走公路?”電話那頭問到。

“公路。”小袁說。

“運費?”電話問。

“隨你,合理就行。”小袁說。

“平郵還是加急?”電話問。

“越快越好”小袁說。

“貨呢?”電話問“我儘快當面交給你。”小袁說。

他們又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之後,小袁打印了一張紙條和一張照片,仍然放在一個信封裡。然後拿著信封離了家去了一個偏僻的小酒館,在一個破舊的包廂內,那裡有人等著他。

“貨的照片和信息都在裡面。”小袁說。

“好的,您放心,我儘快把貨發妥!”那人說到。

“上次那鐵路的事不能再發生了!不然,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小袁陰沉的說道。

“您放心,上次的事再不會發生了!”那人緊張的回應到。

小袁找的並不是什麼貨站,而是殺手,他們之間的對話其實是一套暗語。發貨取貨指的是殺人、還是辦事,鐵路、公路指的是男人、女人,運費就是殺人的費用,平郵加急就是多久幹掉目標,至於殺誰,那信封裡有詳細的信息和照片。

隔天,陳靜來到了戒毒中心探望四毛,四毛見到奶奶來了,非常開心。

“奶奶,您來了!四毛想您了,想您好久了!”他興奮的說到。

“最近有沒有乖呀?聽醫生的話?”陳靜笑眯眯的問到。

“當然了,我現在已經恢復的很好了,楊醫生說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去了。”四毛說。

“還會經常犯癮嗎?”陳靜問。

“有時候會不得勁,不過越來越少了!”四毛說到。

“那

就好,我們還是聽醫生的,等到醫生確認你完全沒問題了,奶奶再來接你!”陳靜說。

“謝謝奶奶!奶奶,讓我給您磕個頭吧!”四毛說到。

“呵呵,這裡不方便,等你出去了之後,奶奶讓你天天跪著!呵呵!”陳靜笑著說到。

“好吧!”四毛應諾到。

陳靜從放下了一些水果,看了看四毛有些失落的表情,然後笑著從包裡拿出一個塑料袋,然裡面拿出一雙漂亮的涼拖,對四毛說道:“四毛,這是奶奶穿過的拖鞋,想奶奶的時候,或是毒癮扛不住的時候,就親親奶奶的拖鞋,記著奶奶會來接你,好嗎?乖乖的哈!”

四毛接過陳靜的拖鞋,想起了夏日裡奶奶熱褲、美腿,雪白柔嫩的玉足將這粉色的軟底涼拖踩在腳下的樣子,那是他見過的最美好的場景。

他無數次在夢裡親吻陳靜奶奶穿著人字拖的纖美玉足,有時候奶奶給他們下令指示時,他就在跪在地上,看見高高在上的奶奶一邊意氣風發的給大家下達著命令,一邊用玉趾挑著這漂亮的拖鞋,粉嫩的人字拖就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誘惑的令人血脈賁張。好多次,他都盼望著奶奶的涼拖能掉下來,他親自給奶奶叼起穿上,但這種機會太少了。他有給奶奶下跪的義務,但是想要親吻奶奶的玉足美鞋,需要得到奶奶的許可,否則就是大逆不道。只有一次,奶奶將這人字涼拖甩出去,讓他叼回來,當時給他興奮的不得了,可惜時間太短,要不他真想把那拖鞋舔上幾遍再給奶奶穿上。

四毛忍不住流下了眼淚,懷裡抱著奶奶恩賜的涼拖,不顧旁人的眼光,還是給陳靜跪下了:“謝謝奶奶!謝謝奶奶的恩賜!四毛一定數著日子等著奶奶,奶奶一定可要來接我啊!”

四毛一邊說著,一邊給陳靜磕著頭,陳靜的眼圈也泛紅了。

“乖,奶奶一定來親自你回家。”

安慰好四毛,陳靜來找楊天明,楊天明把陳靜請講了辦公室,跪下給她請安:“奴僕楊天明給神上請安!”

“天明我奴,忠順可嘉,免禮。”陳靜笑著說到。

“謝神上!”

陳靜端座在沙發上,接著受楊天明的跪拜,楊天明之後依然跪在地上,但是跪直了上身,等著聽陳靜的問話。

“老規矩,天明,坐到對面的椅子上去,本主有話要問你。”

“遵命,神上。”

楊天明隔了桌子,與陳靜對坐,雖然這樣與神上對座令他感覺到非常不安,但是畢竟是神上的命令,他也只好接受了。

“天明,已經認識這麼久了,看到我還是緊張啊?”陳靜笑著問。

“神上,在學校那會兒,偶爾從您身邊路過的時候,就會覺得心跳、緊張,現在做為您的奴僕,更是不敢造次了。”楊天明略顯羞澀的回答到。

“哦?在學校裡為什麼會緊張啊?呵呵,那會我還不是什麼神上呢。”陳靜笑著說到。

“這。您畢竟是全體‘靜’派男生心中的女神啊,當然我們看到了會緊張啊!”楊天明回答到。

陳靜追憶一下自己的校園生活,心中不免有點黯然神傷,那真是一段令人難忘的歲月,她和蓉兒每天開開心心的逛街、散步、唱歌,雖然她本人唱的很難聽,然後就是泡圖書館,無憂無慮的,那個白衣飄飄的年代,人與人之間是那麼單純、天真,回想起來,是永遠都回不去了。

“天明,四毛的現在

毒戒的怎麼樣?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陳靜問到。

“大約再有一個多星期吧,就應該差不多了。目前只能保證脫毒,至於完全脫癮,可能就要很長時間了,只要有人能管的住他。”楊天明說。

“這個我來管吧。”陳靜說到。

“看來也只有神上有力量消滅一個人作用於精神上的毒癮了。”楊天明說到。

“沒辦法,我不管誰管?只能我管了。”陳靜嘆了口氣說到。

“這個四毛天生有福氣,能夠被神上親自教化、照料,實在是他上輩子的造化。”楊天明感慨的說到。

“對了,我讓宋強給你送過來的那種鎮定劑的樣本,你們化驗了嗎?有什麼結論嗎?”陳靜問到。

楊天明微微低著頭,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在刻意的逃著陳靜,這一切自然逃不過她的眼晴,不過她隱忍未發,只是又淡淡的追問了一句:“有結論嗎?”

“神上,我正要向您彙報這事,既然您主動提起,那麼我就給您詳細的說一下。”楊天明低頭說道。

“嗯,好。”

楊天還是拿了兩張新的A4紙,一支簽字筆,連寫帶畫的給陳靜說道:“神上,這個鎮定劑比那冰毒還奇怪,這是我最迷惑的地方。”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陳靜不免一臉驚奇。

“您讓宋強送來化驗的鎮定劑,主要成分仍然甲基苯丙胺,只不過呈溶液狀,並且按一定配比與其他物質進行溶合,形成注射劑。但是問題是這種藥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代呀?”楊天明說到,眼神中還閃過一絲驚恐。

“你說什麼?這也是冰毒嗎?為什麼說不屬於這個時代?”陳靜驚訝的問到。

楊天明聽了陳靜的問話,在紙上划著,慢慢的解釋道:“嚴格說來,這並不是咱們尋常意義上說的冰毒,因為鎮定劑中含有的是左旋甲基苯丙胺,而非法市場流通的冰毒學名應該叫做右旋甲基苯丙胺鹽酸鹽。它們雖然都是甲基苯丙胺,但毒性和藥性都不盡相同。”

“左旋和右旋?這什麼意思?你是說它們是兩種完成不同的物質嗎?”陳靜問到。

“也不能完全這麼說,這個問題解釋起來有點複雜,我試著用最通俗的語氣給您說一下:神上,您知道什麼叫做物質的旋光性嗎?”楊天明說到陳靜搖了搖頭,表示不理解。

“旋光性並不是所有的物質都有的,它的意思是當線偏振光通過某特定物質時,光的偏振角會發生改變,有的向左,有的向右,這就是所謂的物質的旋光性。光本質上也是一種波,在照射時,它有電場和磁物,我們假設光波照射到一個平面物體上,光波會在物體上劃一條均勻的直線,但是當光穿過具有旋光性的物質時,這條線就會發生偏轉,偏轉的角度叫做偏振角,這種光便是線偏振光。”楊天明連畫帶說的給陳靜解釋到。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甲基苯丙胺就是帶有這種特性的物質,對不對?”陳靜說到。

“神上冰雪聰明!甲基苯丙胺就是這樣的。它的分子具有手性,意思是說每個甲基苯丙胺的分子的與它的鏡像分子之間雖然擁有同樣的原子或原子團,但它們的排列不同,且互不重合,就像咱們人的左右手一樣,左右手都擁有同樣的五個指頭,但是您在鏡子裡看自己的左手其實是自己的右手,但是您看左右手其實並不能完美的重合在

一起,這就是所謂的手性。手性分子有左旋、右旋之分,以致於使線偏振光通過它們的時候,會產生左偏振和右偏振,也就是會有左旋光和右旋光。”楊天明一邊比劃著一邊解釋到。

“那甲基苯丙胺的左旋和右旋之間有什麼不同啊?”陳靜追問到。

“右旋的毒性要比左旋的更強,大約強五至六倍,左旋一般用來製作鎮定劑、減肥藥什麼的。其實不光是甲基苯丙胺,還有許多其他的物質也帶有這種旋光性,以前人們不懂得怎麼消旋,導致服用了鎮痛藥和感冒藥的孕婦產出許多畸形兒,後來人們懂得了消旋,每單位的藥物中,將左旋或是右旋的物質消除,才解決了這個問題。不過這樣實在太過浪費,本世紀初,有科學家解決了這個問題,用特定的方法按需求將左旋變成了右旋,又或是右旋變成左旋,為此還獲得了諾貝爾獎。”楊天明說到。

“原來是這樣,那麼,你為什麼說鎮定劑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呢?陳靜不解的問到。

“因為這種鎮定劑很可能是我的老師發明的。”楊天明吞吞吐吐的說到。

“什麼!你老師發明的?”陳靜驚訝的問到。

“嗯,我只是說有可能是他發明的。”楊天明低頭著回答到。

“你快給我本主講清楚,這是怎麼回事?”陳靜追問到。

“這種鎮定劑的學名叫做PX神經鎮定劑,是上世紀80年代初,由日本大島製藥株式會社關西研究所開發的一種神經鎮定藥物,可以口服,也可以注射。這種藥的主要成分是左旋甲基苯丙胺,當時在做臨床實驗的時候,致殘率竟然高達57%,所以未能通過當時厚生省的審查,被列為昭和末期的十大禁藥。我的老師坪田秀男是一位韓裔日本人,原名樸秀男,昭和四十二年歸化,當時他就在大島製藥關西研究所工作,任高級研究員。”楊天明回答到。

“這是你的老師發明的嗎?”陳靜問到。

“神上,在現代製藥工業中,一種藥物不可能任由一個人發明,不過我很懷疑我的老師參與過這種藥物的研製。我在日本相關的製藥年鑑中看到過這種藥物,曾請教過他,他對這種藥的成分和製作如數家珍。”楊天明說到。

“那這種已經禁絕了很多年的藥,怎麼會在今天落在韓茂發的手裡?”陳靜問。

“神上,這就是讓我感到十分困惑的地方。”楊天明說到。

“你的老師身體怎麼樣,你們還聯繫嗎?”陳靜問到。

“先生身體還挺不錯的,經常有郵件往來。”楊天明回答到。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陳靜話題一轉:“天明,月底朝拜大典,你來嗎?”

陳靜說的是朝拜大典是每個月最後一個週日的立心社信徒朝拜大禮,楊天明很激動的說道:“神上,每一次朝拜大典我都積極的報名,但是還沒有中籤,希望我這次能中籤呀。”

“你不用抽籤了,直接來吧,本主特批的。”陳靜笑著說到。

“多謝神上恩澤!”天明跪拜在陳靜的腳下,陳靜若有所思的撫摸著他的頭,輕聲說:“乖。”中午剛剛下課,陳靜打算出去一趟,去學校附近的一家皮具行護理一下自己的皮包。那是一個黑皮的拎包,底部及其邊緣有一些磨損,不過陳靜仍然捨不得換這個包,這是她快畢業那年林雁蓉送給她的禮物,所以,她一直帶在身邊。見主人

想出去,小光和夢晴也央求著跟著,陳靜想了想,覺得帶他們出去放放風也好,便同意了。

進了皮具行,她和老闆打了個招呼,老闆檢查一下皮包的情況,覺得這包磨損的並不嚴重,打點油,做做保養就可以,時間不會太久。見如此,索性陳靜就坐在那裡等待著。小光和夢晴也在她身邊和她有一名無一句的聊著,聊了一會兒,陳靜掏出了手機,玩起了切水果。

在本故事發生的年代,切水果在當時還是一款非常風靡的遊戲。那時候智能手機還沒有像今天這麼普及,4G網絡更是傳說中的存在,人們只能用2G或是3G網絡的小水管瀏覽一些新聞,不過由於流量比較昂貴,大多數時候人們還是願意用一些本地遊戲來消磨時間。

小光和夢晴的將小腦袋湊了過來,圍著她,目不轉睛的看著陳靜玩遊戲。學校禁止孩子們使用智能手機,每個人僅允許使用可以打電話、發短信的功能機來與外界保持聯絡,所以陳靜手中智能手機對他們倆個天天泡在書山題海里的學生來說,是非常的有吸引力的,放學在家的時候,他們倆個總是搶著玩陳靜的手機。

“主人,我也想玩一會兒,我保證給您打破記錄!”小光小聲的央求到。

“不給,我還想玩呢!”陳靜假裝小氣的逗他。

“哼!等高考結束了,我買一個新的,天天玩,夜夜晚,就是不給主人玩。”小光賭著氣說到。

“你敢?到時候我就給你沒收了!”陳靜瞪了他一眼。

“沒收我再買。”小光低聲嘟囔著。

“再買我接著沒收!我可是老師!哼!”陳靜嚇唬他說到。

“媽媽,我想玩貪吃蛇。”夢晴一旁小聲的說到。

“嗯,晴兒想玩?那給晴兒玩一把吧,就是不給小光玩!”

陳靜把手機交給了夢晴,然後揪著耳朵把小光扯過來說道:“手機給夢晴玩了,我沒的玩了,我就玩你吧。”

陳靜向指尖哈了一口氣,然後彈起了小光的腦瓜崩,彈的小光哎喲哎喲的叫著。

“買新手機不給我玩是不是?是不是不給我玩?嗯?”陳靜笑著說到。

“哎喲,哎喲,疼,疼,給主人玩,給主人玩,主人手下留情,哎喲,哎喲!”小光呲牙咧嘴的求饒到。

“來,咱倆玩猜硬幣,誰輸了,誰要挨耳光的,怎麼樣?”陳靜說著掏著一枚硬幣,一臉陰笑著對小光說到。

然後,陳靜讓小光轉過身去,她把硬幣攥在一隻手裡,手背朝上,讓小光轉過來,讓他猜。

小光看了一會兒,又仔細的觀察一下主人的表情,發現主人在流露著微微的壞笑,他索性打賭猜了右手,陳靜一伸手,裡面沒有。

“哈哈,猜錯了!”陳靜笑著說到,並命令小光湊過來,輕輕的打了他一個耳光。

“再來!”小光不服輸的說到。

小光又開始猜,他還猜了右手,結果還是沒有,他又捱了一個耳光,當然,耳光很輕。

又來了一次,小光還猜右手,陳靜以為這個小傻瓜會換一隻手猜,她便真的把硬幣攥在了右手,結果被這個傢伙猜中了。

“嘿嘿嘿,主人,我猜對了!”小光得意的笑到。

“嗯!”陳靜拉著長音,故意板著臉盯著他,意思說小混蛋你敢打我嗎?

“額,這次不用主人動手,我自己來。”小光說著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哈哈,這可是你自己打的!”陳靜笑開

了花。

她這個人的笑點出奇的低。

正在她和小光玩的開心的時候,從門外進來一名男子,男子戴著棒球帽,手插在口袋裡,四下望了望,然後盯著陳靜看了一會兒,陳靜似乎覺察到有人在看自己,便抬頭看了一眼那人,那人見陳靜也在看他,立即躲閃了目光,匆匆的離去。

陳靜似乎察覺到有什麼異樣,但不露聲色。她默默的拿起了一個小小的本子,用筆在上面寫了什麼,然後撕下那一頁,令小光和夢晴靠近,小聲的對他們說道:“光兒,晴兒,三天之內,不要回家,放學之後,我派人接你們去立心社住。紙上是暗號,有司機來接你們,你們就和他對暗號,以防不測。”

“媽媽,又出什麼事了?”夢晴問到。

“你們先別問那麼多了,我感覺可能要有什麼事發生。”陳靜小聲的說到。

那男子走出去之後,在街角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接起了電話:“喂?豹子,看清目標了嗎?”電話中問。

“看清了,樣子我能記住。”豹子回答。

“有什麼特徵嗎?”電話中問。

“特徵就是她長的非常漂亮,真是過目不忘啊!”豹子回答。

“白痴!誰他媽問顏值了,問你有啥特徵!”電話中有些生氣的問。

“特徵就是非常漂亮,真的,哥,我還真沒見過她這麼漂亮的女人,你要是見了一眼保證忘不了!我要再看一會兒,我估計都要給她跪下了!”豹子回答。

“沒出息的東西!”電話中罵到。

這個人名叫雷豹,給他打電話的是他哥哥雷虎,他不一會兒回到了一間出租屋裡,與雷虎和另外一名叫做彬子的人匯合。

“我們的目標就是這個人,名叫陳靜,是鴻文的一名老師,據說也是道上的人。客人出價三十萬要她的命,這次乾的利索點,上次殺何志寬差點砸了招牌,這次對付這麼一個女子要是再失身,估計咱們能跑出A市都不錯了!”雷虎說到。

“哥,我看她那麼漂亮,還斯斯文文的,怎麼會是道上的人?是不是弄錯了?”豹子問到。

“你別管了,客人說殺誰就殺誰,美女有的是,有錢什麼女人玩不著?”彬子不耐煩的說。

“真的,要是這女人是我的,我就天天給她舔腳、端洗腳水我都樂意,呵呵!”豹子說到。

“別他媽沒出息了!再說這種話信不信我揍死你?一切都按原計劃行事吧!”雷虎生氣的說到。

第二天晚上一放學,乘著夜色,陳靜一個人走出了校門,殺手彬子就在後面緊緊的跟上。跟著她走了很遠,又上了公交車,然後下車。陳靜一個人回租住的公寓,在回去的路上,要經過一條偏僻的巷子,巷子很幽靜,除了陳靜和彬子之外,再無別人。

彬子覺得是下手的機會了,從身上掏出匕首,快步的跟上去,準備捂住陳靜的嘴,割了她的喉嚨!

就在他距離陳靜只有一步遠的時候,陳靜突然回頭,猛的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呵呵,就這種素質還當殺手?連目標都看不清!”

彬子抬頭仔細一看,自己跟的根本不是陳靜,而是一個男人假扮的,此人個子不足一米七,瘦瘦的,但是很有力量。身上穿著和陳靜類似的西服,戴著假髮。這麼明顯的破綻,他居然沒有發現!

彬子大驚,準備逃走,結果沒想到巷子裡又竄出三、四個人,為首的正是豆豆,他們將彬子

圍住然後死死的按倒在地,陳靜則緩緩的從後面踱步而出,陳靜踩住了彬子的臉頰,並向前方用力的一蹍,藉著手機的燈光,看了看這人的長相。

“在我身邊半徑最遠七十米的範圍內,一直有我的人保護我,你們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暴露了,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們這麼蠢的殺手?”陳靜挖苦的說到。

彬子在陳靜的腳下不說話,只是心裡暗暗的垂頭喪氣。

“把他帶走,回去細細的審問。”陳靜命令到。

原來不光是陳靜在皮具店發現了端倪,順源街保護她的暗哨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自從主神會事件後,陳靜的身邊每天至少有兩個人在暗中的保護著她,絲毫不敢出一點差錯。

這個叫彬子的殺手被帶到了立心社,交駁給立心社的護教士之後,護教士將他帶到了地牢的刑房中。

在立心社有一處專門看押犯人的地牢,這些犯人有的是犯錯誤的信徒;有的是從外面抓來的黑幫成員、流氓、混混,他們在這裡被受盡酷刑折磨之後會被編入奴籍,然後罰去做苦工;有的是被陳靜隨心所欲處罰的奴隸。至於受刑人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可怕的地牢,並沒有一個明確的章法,全看陳靜的心情。地牢的上層建築是一座假山,地下一層由護教士們看守,算是他們的值班宿舍;地下二層是囚房,負責囚禁著犯人們;地下三層是刑獄,刑獄是立心神社的刑訊之所。

殺手彬子被帶入地牢裡的刑房當中,刑獄的面積很寬大,陰森、潮溼,到處充斥著刺鼻的藥水味和血腥味,到處是各種五花八門、千奇百怪的刑具,這些刑具當中,陳靜應該擁有百分之九十的專利權。刑獄的裡面,有一間很大的房間,房間裡的地面上挖有二十個“籠穴”,這些“籠穴”可以將籠子嚴絲合逢的置入其中,受刑人如果頭部能露出來的話,則剛好高於地面。

彬子頭上的頭套被拿掉之後,他被裝進一個“跪籠”裡,然後沉入“籠穴”當中,他被鎖鏈結實的鎖緊,人呈跪姿,從胯間穿籠而過的尖刺死死的抵著他的喉嚨,他的頭被緊緊的固定住,出於求生的本能,他只能拼命的仰著頭。而一旁的兩個籠子當中,雷虎、雷豹兄弟也早已被抓來,也放置於籠子當中,他們都在鎖在“枷籠”之中。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走了進來,清純的容貌、雪白的肌膚、冰冷的雙眼、淡雅的妝容,魅惑的櫻唇塗著炫亮鮮紅的唇膏。純白真絲的西式古典襯衫,外罩黑色皮衣,下穿黑皮短裙、幾近透明的黑絲襪包裹著修長迷人的玉腿,腳蹬過膝長靴,尖尖的靴頭,鋒利的靴跟,靴子鋥明瓦亮,上面鑲有鎏金的配飾,閃耀著令人戰慄的寒光,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背在身後。她走進來,所有人的都在衝她下跪,口呼“給神上請安”,這個女人正是陳靜。

陳靜微微的對大家點了點頭,然後來到了這三個殺手的籠子前,陳靜用白絲手帕捂著鼻子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將手帕丟在地上,喃喃的說道:“這裡還真涼啊。”有奴僕立即討好的爬過來,叼走了那手帕,躲到角落裡雙手捧著一邊磕著頭,一邊崇拜著。有一個僕人跪伏在地上給陳靜當人椅,陳靜則順勢的坐在了他的身上,腿翹起來,右腿疊放在左腿上。

“你們的衣服已經被燒掉了,那些髒

皮沒什麼可留戀的,你們就赤身裸體的呆在這裡吧,這裡涼涼的,很舒服不是嗎?”陳靜對他們說到,臉上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雷豹看到眼前的陳靜,和他昨天中午看到的那個文靜漂亮的樣子相比大相徑庭,此時的她,一身神秘的黑色皮裝映襯著她的清純冷傲,但有一難以名狀的殺氣升騰出來,讓雷豹不噤打了個冷戰。

一名奴僕爬著給陳靜叼來了鞭子,陳靜從他的口中接過了鞭子,微笑的摸了摸他的頭,那奴僕開心的給陳靜磕了一個頭之後,倒退著跪在一邊。她用戴著皮手套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僵硬的鞭子。

“這鞭子不知品嚐過多少種血型了,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成為她的下一批美食,這是她的慾望,卻是你們的不幸,不過,我還是衷心祝你們能夠躲過她的舔嘗。怎麼樣?籠子住的還舒服吧?住過的人,沒有不對這些籠子印像深刻的。”陳靜冷笑著說到,她的語速不快,聲音不高,但是每個字都吐露的清清楚楚,每個字都猶如一隻鋒利的刀片。

陳靜頓了頓,繼而又說道:“我是個老師,喜歡提問問題,但我今天的問題不多,你們可以搶答,也可以一起回答,答對了有機會去囚房過夜,答不對就只能繼續在籠子裡思考人生,如果要是不答的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三個人都沉默著不說話,眼前的陣勢已經令他們的心理防線幾近崩潰,全憑著一絲僥倖在強撐著。

“從面相上來看,你是他們的頭目吧?”陳靜用鞭子指了指枷籠中的雷虎說到。

雷虎沒說話,只是下意識的微微點了點頭,他想不承認,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不敢。陳靜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到了彬子的籠子前。

“我先來個點名回答問題,請這位喜歡仰頭的同學回答一下:是誰指使你們來的?”陳靜一邊笑著問著,一邊用腳猛踩到彬子的面門上。

“啊!”彬子淒厲的慘叫一聲,不知道是因為痛的,還是因為嚇的。

“來,這位‘同學’,回答一下老師的問題。”陳靜微笑著問到。

“我。我們的規矩。就。是。寧死也。不。能把幕後。的信。息透露。出。來!”彬子顫抖的說到。

“喲呵?聽你的口音,還是H省人呢?咱們還算是同鄉呢?呵呵,沒想到,你們下手也挺狠啊,連同鄉都不放過是嗎?”陳靜玩味的說到。

“啊?那您看在我們是同鄉的份上,能放我一馬嗎?”彬子哀求著問到。

“你好意思說這句話嗎?”陳靜問到。

彬子此時極度的痛苦,尖刺卡著喉嚨讓他感覺命懸一線,而陳靜的逼問更是讓他無所適從。

“求您了,幕後的信息真是不能說,我們也是無奈啊!”彬子說到。

“再問你一遍,說不說?”陳靜逼問到。

彬子默然不語,陳靜笑了笑,說道:“好吧,你可以不用說了,你永遠閉嘴吧,有話去閻王那裡說去吧!”

說著,陳靜抱著雙臂,微笑著用高跟量了一下角度,尖銳的靴跟向著彬子的眼睛慢慢的刺去。

“我說!我說!求您饒我一命啊!”彬子驚恐的哀求到。

“晚了,給你機會你不抓住啊!”陳靜說到。

說著,陳靜用靴跟刺入了他的眼球,眼球玻璃體已經徹底被陳靜扎爛,她一邊刺,表情還帶著一絲玩賞,這時只聽得連綿不斷淒厲慘叫,彬子痛的渾身痙攣了

起來,眼窩血流如注。可是陳靜卻好像是在踩踏一隻蟲子一樣,絲毫沒有半分的憐憫,只是微笑著繼續用力,任憑腳下那人叫的有多撕心裂肺。

陳靜瞧了瞧腳下的頭顱,覺得不太滿意。

“嘖嘖,我的強迫症犯了,光弄瞎一隻眼怎麼行,凡事要對稱嘛!”她笑著說到。

然後,又用高跟刺破了他的另一隻眼球,彬子已經痛的發不出聲音了,兩隻燕窩就像兩個血窟窿一樣,汩汩的流著汙血。

“真是吵死了,叫的這麼難聽!”陳靜皺了皺眉,然後說道:“現在讓你徹底的擺脫,黃泉路上記得謝謝我哈!bye-bye!”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從彬子的眼窩中抽出了滿帶著汙血的靴跟,然後踩住他躁動不安的頭頂,腳微微的扭動了兩下,然後一用力,只聽“噗”的一聲,跪籠的尖刺扎破了彬子的喉嚨,腦漿和汙血從他的頭顱的各個孔竅噴湧而出,此刻一條新的亡魂在陳靜的腳下就此得到了解脫。

“哎呀,真噁心!該死的混蛋,把我的靴子都弄髒了!”陳靜嫌棄的說到,然後將腳在死屍的頭上跺了幾下,彬子的頭被牢牢的釘在了尖刺上,她又將靴底在彬子的頭皮上蹭了幾下。可是汙血還是沾了不少在靴子上。

“將他的屍體燒掉,骨灰衝進下水道,讓他和那些汙穢混在一塊,永世不能超生!”陳靜吩咐到。

眾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神上踩死一個活人就如同踩死一隻蟲子一樣的簡單肆意!紛紛的把頭觸在地上,心裡默唸對神上的讚美詞,而不敢觀瞧眼前的慘劇。

“至上至聖的九天女神,眾生皆在您的腳下得到解脫,您的一切都是那麼仁愛,您的行為是那麼慈悲!”如此云云。

陳靜踩殺了彬子之後,又來到了雷虎的籠子之上,高跟皮靴在他的嘴前猛的一跺,靴尖距離他的面門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這位同學,該到你了,快快回答老師剛才的提問哦。”陳靜笑吟吟的說到。

剛才陳靜皮靴那一跺,嚇的雷虎當場大小便失禁,見識了彬子的慘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各種劇烈而怪異的思緒撕裂著他的神經,然後不停的口吐白沫,臉做狂笑狀,但是眼淚不停的淌著,他已經被嚇瘋了。

“怎麼了成了這個樣子?算了,也送你解脫算了!乖哈,一下命中太陽穴,應該不會很痛的。”陳靜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將他的頭踩向一邊,然後靴跟抵住他的太陽穴,準備一腳結果了他。

“我說!我說!求您饒過我哥哥,我說!我全都說!”雷豹在一旁痛苦的哀求到。

聽到了哀求,陳靜沒有踩死雷虎,僅是蹍了蹍他的頭,然後走到雷豹的頭上,猛踢了他一腳,怒罵道:“混蛋!我問你了嗎?我讓你說了嗎?學會搶答了是嗎?”

這一腳踢的不輕,正好將雷豹的鼻樑骨踢斷,他也顧不得劇痛呻吟,強忍著不斷的哀求道:“求您了,姑奶奶,我的親奶奶,祖奶奶,您饒了我的哥哥吧,我願意替他被您處死。求您饒過他,我什麼都說,您問,我什麼都說!”

陳靜沒有說話,只是把腳尖湊向他:“為了送那傢伙上路,靴子被弄的髒死了,你覺得該怎麼辦?”

雷豹心領神會,努力的伸出舌頭舔舐著陳靜神上的靴子,雖然這是他第一眼見到陳靜以後夢想的場景,但此時此刻,他只求能夠活下

來,也不顧那靴底粘滿著腦漿汙血的惡臭。

“把這傢伙送到審訊室去,他哥哥送到囚房去。”陳靜命令到。

護教士和奴僕們不敢怠慢,按照陳靜的吩咐,把雷豹和雷虎從籠子裡拽出來,然後送他們去了應該去的地方。

審訊室裡,雷豹的四肢被鋼管撐住,這鋼管大約一米五長,首端和末端都有鋼索死死的鎖著他的手和腳。他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這種鋼索撐住,他整個人呈X型的平躺在地上,絲毫不能自如的活動。

陳靜坐在雷豹頭邊的高腳椅上,尖銳的高跟正對著他的眉心。雷豹只看到驕傲的黑絲玉腿而冷傲其霜的容顏,心想眼前這個絕代佳人,為什麼心腸那麼狠,下手那麼毒呀?

陳靜笑道:“怎麼樣?本主一腳下去,立即讓你解脫,省著在這裡受罪?”

“姑奶奶,您饒命啊,您想問的我都說!”雷豹回答到。

“說吧,誰指使你們來的。”陳靜問到。

“姑奶奶,是J老闆給我們下的任務,我們也不知道幕後的主顧是誰。”雷豹驚慌失措的回答到。

“哦,是這樣啊!”陳靜說了一句。

然後她命人死死的扒著雷豹的眼瞼,細細的高跟慢慢的向他的眼晴靠近,越來越近。

“啊!姑奶奶饒命!我說,我全說!”雷豹撕心裂肺的求饒到,常人慢說刺破眼睛,就算是尖銳物靠近眼球也會產生極度的不適。

“晚了,準備廢一隻眼睛再求饒吧!”陳靜嚇唬他說到。

“姑奶奶,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我一定全說!”他又哀求到。

陳靜用鞋底踩住了他的腦門,說道:“就一次!”

“J老闆給我們下達的任務,他的背後是一位姓陳的大哥,是道上人,很有勢力,說如果我們把事辦砸了,就幹掉我們!”

“那個姓陳的能找到他嗎?”陳靜問到。

“姑奶奶,他我們真的不知道,真找不到!”雷豹回答到。

“那個J老闆呢?”陳靜又問到。

“這。”雷豹的回答有點猶豫。

陳靜見他猶豫,便毫不留情的將細細的鞋跟釘入他的肩胛骨。

“啊!J老闆能聯繫上,能找到!”雷豹痛苦的說到。

陳靜思考了片刻:“明天帶我們去找他!”由於第二天有課,陳靜只是命令豆豆帶人押著雷豹去掀殺手們的老巢。對於陳靜來說,天塌下來也要把課講完。小光有時候開玩笑,當日本東京電視臺還在播卡通的時候,世界就說明沒有滅亡;當主人還在講臺上講課的時候,就說明地球就沒有停轉。

今天她組織了一場語文的摸底考試,試題及作文紙用B4的紙張打印出來,正反面滿滿當當的用了三張六頁,學生們在靜悄悄的答著題,她在講臺前的一張書桌前坐了下來,拿著鋼筆沙沙作響的的寫著什麼。

“老師,選擇題第15題印的不清楚,‘規劃的高鐵新城正一觸即發,我們可以一什麼城市的新貌?’”一名學生站了起來,問了一個卷子上有歧義的問題。

“哦,這裡沒有印清楚,是一窺城市的新貌。”陳靜看了一件卷子的原稿,回答了一下。

同學們正在緊張的作題,陳靜的電話振動了,她拿起一看,是豆豆打來的,她按了拒絕鍵,然後暫離教室,接了一下電話。

“我正監考呢,怎麼樣?哦,嗯,好的,知道了。把他帶回去,晚上我處理。”陳靜在電話裡小聲的和豆豆談了幾句,

聽了一下他的彙報,之後便掛掉了電話回到了教室中。

原來豆豆帶人去殺手們盤距的出租樓,但是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豆豆很生氣,以為雷豹耍了他們,氣的他把雷豹毒打了一頓,雷豹只是默默的捱打,沒有多說別的。

“等晚上讓奶奶發落你,你他媽活不過今日!”豆豆惡狠狠的說到。

晚上臨放學的時候,陳靜和同學們一一告別,回到辦公室,把收上來的卷子塞到電腦包裡,全班六十多臺學生的卷子,好一大摞,她把電腦抽出來,留在了學校。然後對小光和夢晴囑咐道:“主人晚上要去立心社,不和你們在一起,今天還會有司機來送你們回家,暗號不變,到家之後按老規矩給我打電話報平安,鎖好門。”陳靜一邊說著,又從錢包裡掏出了三百元錢遞給他們倆個:“主人今天沒法給你們做飯了,你們自己也別開火了,光兒帶晴兒樓下飯館吃一口吧。晴兒要聽小光的話,好好複習。咱們週一才能見到,這些錢你們省著點花,應夠你們週末吃飯的了。”

“主人,我有錢,不用您的。”小光說到。

“我不是你們主人嘛?就像你媽一樣,拿著吧。”陳靜說到。

“媽媽,我們有,您自己留著吧。”夢晴說到。

“你們拿著吧。不過媽媽現在手頭緊,還沒開工資呢,你們省著點啊!”陳靜交待完,便告別他們,離開了學校。

陳靜現在有兩份收入,一份是學校的教師工資,稅後大約不到一萬元左右,在立心社每個月還拿一份兼職的工資,大約在四千左右,工資並不高,僅相當於一個社工的工資。雖然這已經讓全社都誠惶誠恐,不過她堅持只領這些,她命令社裡的資金只能為公所用,用於神社和基金會的正常運轉。不過,陳靜在立心社的食宿是免費的,還有服裝、化妝等費用,都由神社報銷,畢竟立心社最重要的公事就是侍奉九天至聖女神本尊了。在立心神社的名冊中,她自己給自己排進了社工冊中,按拼音首字母算,列位第十二位。

“年底應該找浩祥、梁海他們談談,給我漲漲工資,這兼職太累了!漲一倍怎麼樣?他們不敢不同意吧?哈哈!”陳靜笑著喃喃自語到。

陳靜拎著皮包,又背了一個裝滿試卷的揹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走出了一條街,然後上了立心社的車。她不允許司機在學校門口等她,而是偏要走出一條街之後再上車,畢竟她還不太想讓學生們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來到了立心社,陳靜坐在了她那間不大的辦公室裡,侍女為她沏了杯檸檬茶,她急匆匆的把卷子鋪開在辦公桌上,拿了紅色的圓珠筆,仔仔細細的批改起試題來。

“跪下!”豆豆把雷豹押進陳靜的辦公室裡,並推倒在地上。

“奶奶,這個王八蛋耍滑頭,騙了我們,那裡根本就沒有他們的人!”豆豆義憤填膺的說到。

陳靜沒有抬頭,依然在全神貫注的批改著卷子,滿屋鴉雀無聲,靜的瘮人,除了聽見圓珠筆劃過試卷紙張的聲音之外,再無一絲雜音。大家都屏住呼吸,等著她發話。

大約過了五分鐘左右,陳靜看了一跪在地上的雷豹,冷笑了一下:“看來你是捨不得離開籠子吧?小孩子說謊可不好哦?要捱打的。”

陳靜向豆豆使了個眼色,然後又繼續批改著卷子。豆豆心領神會,捂住了雷

豹的嘴,把他按在地上一頓暴打,雷豹的嘴被捂著,但仍然能聽到他發出的嗚嗚慘叫。而陳靜就像沒聽著似的,一點都不受影響的繼續批著卷子。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陳靜示意豆豆停手,問道:“現在想說實話了嗎?”

“陳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那裡是我最後離開的地方,我們出事前他們都還在,可是現在人去樓空,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求您放過我和我哥哥吧,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呀!”雷豹掛著淚,哀求到。

陳靜其實知道只要雷豹他們老大收不到成功的消息,就會立即轉移,所以對今天撲空並不感到意外。

“你哥哥已經瘋了,留著沒什麼用了,我準備一會處理掉他。“陳靜淡淡的說到。

“不,求您,不要這樣,我哥哥已經瘋了,求您留他一條命,我已經可以受您一切折磨和懲罰,讓我死也行,只要能讓我哥哥活下來就行!”雷豹懇求到。

“你那麼在乎你哥哥?”陳靜翻了一頁試卷,一邊看著題一邊問他。

“我們小時候就沒了父母,是哥哥拼命打工賺錢養活著我,我自己不爭氣,沒有好好讀書,無奈和他一起出來混江湖,他要是死了,我就真的連個家都沒有了!”雷豹含著淚花說到。

“可是你們當殺手的就沒有想過別人的性命也是性命嗎?你們掙的錢張張帶血,花著心安理得?”陳靜冷冷的問到。

“我知道我有罪,我有惡,可是我還沒有來及殺一個人,就被您抓這裡來了,不過我不多解釋了,我只求您能饒了我哥哥,讓他活著,我願意替他受死!求您了!求您了!”雷豹一邊說著,一邊給陳靜磕著頭,頭磕的十分用力,臉上的血都浸溼了地毯。

“別磕了,地毯都弄髒了,看在你對你哥哥的一片情義上,我成全,豆豆,送他上路吧!”陳靜說到。

“遵命!奶奶!”豆豆應諾到。

“謝謝您大恩大德,來世給您當牛做馬來報答您!謝謝您啦!”雷豹呼喊到,然後他帶豆豆他們帶了出去。

豆豆剛要走出門,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回頭問了陳靜一句:“奶奶,用什麼方式送他?”

“斬首。”陳靜批改著試卷,頭也不抬的指示到。

“遵命!”

豆豆帶著兩名護教士他雷豹押到山莊中的一個偏僻的角落,用繩子把他捆好,然後把他按在地上跪著,嘴巴用布團死死的堵住。

豆豆拿著一把武士刀,刀光閃閃,在雷豹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然後又伸展了一下,心想,自己還真沒有活斬過人,今天正好練練手。

他屏住呼吸,雙手把刀舉過頭頂,長出一口,準備一刀下去砍掉雷豹的腦袋。

“等等!”有人喝止了他。

豆豆一回頭,看是陳靜走了過來。陳靜脫下了小西裝的外套,遞給了護教士,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

“奶奶,夜裡您小心著涼。”豆豆關切的說到。

“沒事,現在還不是很冷,讓我親自來,順便也練練刀法。”陳靜笑著說到。

她接過了豆豆手裡的武士刀,素手顛了顛,又藉著燈光看了看這刀,問道:“這刀,日本產的?”

“不,國內高仿的。”豆豆回答到。

“我就說嘛,聽說日本刀出境很麻煩的,你手裡怎麼會有一把真傢伙呢?”陳靜苦笑著說。

她提著刀來到了雷豹的身邊,也是用刀鋒在雷豹的脖子上

劃了劃,瞄準一下,冰冷的刀鋒嚇的雷豹幾欲昏厥。然後陳靜慢慢的把刀高高舉心,這仿製的刀,刀身太重,陳靜拿著有些沉重。

陳靜一刀狠狠的劈下去,雷豹嚇的長嚎一聲。

“咦?不疼?我是死了還是沒死?”雷豹一臉迷惑,心想難道自己已經來到了陰間?

陳靜故意一刀劈空,然說悻悻的說道:“我這手啊,還真是隻適合拿筆,舞刀弄槍的真的不擅長啊?”

她蹲下來,把雷豹口中的破布拿掉,冷笑著看著他。

“你命大,沒死了!刀劈空了,既然如此,你就接著活著吧。”陳靜說到。

雷豹一聽,立即哭著給陳靜磕頭謝恩道:“謝謝您不斬之恩,謝謝您不斬之恩!嗚嗚嗚嗚!”

陳靜踩著他的臉說道:“你的命暫且先寄在我這裡,我什麼時候想要,我會來拿的。”

說罷,命人把雷豹帶了回去,找了間乾淨的牢房關了起來。

回到辦公室裡,她繼續批改著卷子,一邊批改著,一邊伸著懶腰,小聲的嘟囔著:“考試就是學生遭罪我受罪。”

之後一邊苦笑著搖頭,一邊繼續批改著。

她叫來了胖侍女,說道:“胖胖,我們回寢宮吧,我去那邊批改吧。”

胖侍女聽了之後,便趴在了地上,讓陳靜騎乘,陳靜沒有騎她,只是讓她給自己拎著包,主奴二人回到了寢宮。

回到寢宮之後,陳靜簡單的泡了個澡,然後換了身絲制睡衣,來到了書房裡,軟綿綿的躺在了躺椅上,伸了個懶腰,然後要了塊木板,拿著那一大堆試著卷接著閱看著。

“神上,不早了,要不您早點休息?試卷別弄了。”胖侍女關心到。

“沒辦法啊,胖胖,週末就是月度朝拜大典,我得抓緊把試卷批完,週一還得給學生們講題呢。”陳靜無奈的說到。

“神上真是太盡心了!要不我給您捏捏腳,捶捶腿?”胖女侍說到。

“不用了,你也累了,到一旁休息會吧,叫個小藥引進來給我舔舔腳吧,就當按摩了。”陳靜說到。

“遵命,神上。”

不一會兒,三個男孩爬了進來,給陳靜磕頭道:“奴兒參見神上媽媽!”

“都乖,我看看選誰。”陳靜抬頭看了一眼,發現了上次的小藥引,笑著示意他過來。

“小傢伙你生的真可愛,你伺候一下神上媽媽吧。好嗎?”陳靜說到。

男孩磕了三個頭,謝過神上,然後他捧著陳靜的玉足舔舐了起來。

另外兩個孩子被胖侍女帶了出去。

神上的玉足在男孩的心中是至高至貴的聖物,在立心社當中,如果能被神上踩上一下或是親吻到她鞋底的灰塵都是一件極光榮的事情,更別說給她舔過腳了。之前扛滑桿的江濱就因為曾經幸運的舔過神上的靴底,立即成了人人敬慕的對像。如果能舔到神上的襪子甚至裸足,更是一種天大的恩賜和福氣,那將立即擁有高人一等的地位。

男孩幸福的捧著陳靜神上的腳,眼見美腿均勻修長,手中的乳白玉足細膩光滑、柔若無骨,淡粉的趾甲晶瑩剔透、聖潔可人。玉足被捧在手心上,軟軟的、嫩嫩的,微溫從男孩的手心傳遞到心底。他覺得這個世間任何的鐵石心腸、頑固不靈都能夠被神上輕輕的一踏所融化,任何的乖張暴戾、狂妄不羈都能夠被神上的玉趾一點所征服。捧著神上的纖足,他的兩隻小手在微微的顫抖著。

“呵呵,小傢伙,

你是緊張嗎?”陳靜笑吟吟的問到,聲音美妙到酥了男孩的骨頭。

“謝。謝神上媽媽。賞奴兒舔腳。”男孩的聲音激動,清脆又有幾聲稚嫩。

“乖,舔吧。”陳靜說到。

男孩伸出小貓一般的舌頭,舌尖小心翼翼的觸了觸神上的腳掌,然後嘴巴輕輕的含住玉趾。聖潔的芳香沁入男孩的心脾。這玉足的味道竟然如茉莉一樣的芳香,足上的玉肌緊緻、白嫩,舔起口感細膩、綿軟,又富有彈性。男孩口舌和味蕾從未有過如此精妙絕倫的體會。女神足上的皮膚幾乎吹彈可破,男孩生怕自己粗糙的小舌會將神上的美腳磨破。

他舔舐著陳靜的腳,自顧自的閉目享受。在他心目中,神上是這個世間上最美好的存在,神上的玉足也比是世間一切都高貴,味道比一切都甘美,含著神上的玉足,靈魂就像在慢慢融化,進而飛昇,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和幸福很難用語言描述出來。但他的舌尖卻總是不停的在腳掌和腳趾那一片徘徊,而且力度也很有限,速度也是時快時慢的,不一會兒,陳靜就被他舔的有些不舒服。

“呀,癢!癢!好癢!呵呵!”陳靜放下了手中的試卷,略顯無奈的笑了起來。

“小傢伙,你不會舔腳嗎?”陳靜溫柔的問到,臉上掛著和藹的笑意。

但是男孩卻是惶恐萬分,心想:“天啊!神上說我不會舔腳,我把神上舔的不舒服,這可怎麼辦呀?這可如何是好?神上會不會不再給我這個機會了呀?會不會狠狠的懲罰我呀?”

這男孩竟然一時呆住了。

胖侍女看出了問題,立即緊張的爬了過來,抽了男孩一掌,兇巴巴的說道:“廢物,連給神上舔腳都舔不好!你活膩歪了吧?”

男孩捱了狠狠的一巴掌,委屈的低下了頭。

“你幹什麼!誰你打他的?我看你活膩歪了吧?”陳靜美目怒瞪,狠狠的嗔怪著胖侍女。

陳靜喜歡孩子,所以她很享受當老師的過程,她喜歡小動物,所以在老家養了一隻叫“布魯特”的金毛大狗,當看見未成人被打、被傷害,她總是會出於本能的義憤填膺,並會加以保護。

“神上,奴婢不敢,是奴婢不好,奴婢居然找了這麼一個小廢物來伺候神上!奴婢自己掌嘴,求神上饒命啊!”胖侍女一邊說著,一邊狠打起自己的耳光來。

“停停停!你這是幹什麼呀?我不讓你打他,也沒有讓你自己打你自己。告訴你,沒我的命令,你們不許互虐、不許自虐,你們的生命和靈魂都是我的,只有我可以處置你們!”陳靜沒好氣的說到。

“去一邊跪著去,臉朝牆,別讓我看見你!”陳靜嗔怪到。

胖侍女嚇的灰溜溜的爬到了牆角,跪著面壁思過去了。

“嚇到你了吧?有神上媽媽給你們做主,不要怕,你是第一次給本主舔腳吧?”陳靜安慰到那男孩子說。

男孩流淚了,驚嚇、委屈、感動,幾種情愫一瞬間交織著爬上心頭,情不自禁。他知道,平日裡,胖侍女仗著神上的寵幸,總是在他們面前頤指氣使的,就因為她能常常伺候神上,被神上騎,給神上舔腳,還能夠常常喝到神上的晨尿,所以平時總是驕橫跋扈,他們沒少捱過胖侍女的欺負。

“呀,別哭呀,你是小男子漢,哭什麼啊?”陳靜安慰到,不知道為什麼,這孩子一哭,讓她想起小光剛剛拜她為主的時候

了。

“不會舔腳不要緊,你是第一次嘛,神上媽媽不怪你,大不了以後讓你伺候我別的,不舔腳了不就行了嘛,呵呵,乖,別哭啦!”陳靜的聲音溫柔、慈愛。

男孩聽了哭的傷心了,抽泣著說:“神上媽媽,不能給您舔腳,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呀,嗚嗚嗚!”

陳靜被他逗笑了:“不是說舔腳就有意義啊,比如你可以好好的強身健體,將來保護神上媽媽,當神上媽媽的小侍衛,不也很好嗎?不一定非要會舔腳的呀。”

“神上媽媽,我不僅要保護好神上媽媽,也要給神上媽媽舔好腳!”男孩說到。

“呵呵,瞧你還奶聲奶氣的,好吧,神上媽媽告訴你怎麼才能給我舔好腳。”陳靜說到。

然後,她命令男孩張開嘴巴,努力的伸出舌頭。

“伸出來,對,加油!伸的再長點。”陳靜一邊鼓勵著,一邊纖纖素指輕輕的捏住他的舌尖,微微用力的給他往外拉。

“舌尖用力,盡力的抽打我的舌頭尖,不要求快,但要每一下都很有力度,神上媽媽喜歡這樣的舌頭。”陳靜鼓勵到。

男孩努力的振動著舌頭,一上一下的舔著陳靜的手指尖,沒一會兒就感覺到舌根痠痛,不過他仍然在努力的堅持著、練習著。

“對,不錯,現在用舌面舔本主的手心,儘量用最大面積,儘量用力。”陳靜教導到。

男孩按陳靜的指示,平展著舌面,貼上陳靜的手心,用最大力氣一大口一大口的舔。很快陳靜的手心就被他舔的溼漉漉的。

陳靜拿了塊溼巾擦淨了雙手,然後從包裡拿出一枚硬幣,又擦了擦。

“來,孩子,神上媽媽給你增加點難度!”說著,陳靜把這枚硬幣擲在了地毯上。

“把這枚硬幣舔翻過來,加油!”陳靜溫柔的鼓勵到。

男孩像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用舌頭去舔那硬幣。可是那硬幣就像是在和他做對一樣,紋絲不動不說,而且一舔就跑,男孩氣的差點用牙、用嘴去咬了。

“不許用牙,只能用舌頭,小笨蛋!”陳靜笑著說到。

男孩不敢怠慢,只好繼續用舌頭去舔那硬幣,過了十多分鐘,硬幣硬是舔不起來。孩子急的哇哇大叫。

“孩子,無論做什麼都要有耐心,小事也好,大事也罷,都是這個道理。你看,眼前這點小事你都做的這麼急切,而且也沒做好,那怎麼能給神上媽媽當一個合格的腳奴呢?對吧?”陳靜笑著開導到。

男孩受到了神上的開導和鼓勵,更加用心的去舔那麼硬幣,不過他仍然顯得非常急躁,非常急的要把硬幣舔翻。陳靜看出了他的心思,長腿半空劃了個漂亮的弧線,玉足輕輕的落在了男孩的頭上。

“別急,別急。”陳靜溫和的說到,語速故意降的很慢。

男孩的頭被陳靜這麼一踏,好像立即得到了開悟,他的性子立即變得平穩而又柔和,動作也變得收放自如了許多,身子也不抖了,汗也不流了,眼神更專注了,臉上少了幾分浮躁,多了幾許篤定。

在陳靜的鼓勵和開導下,這男孩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後,終於將硬幣舔翻了過來。他昂起頭,一臉驕傲和興奮,脫口而出:“神上媽媽,我成功了耶!我成功了耶!”

陳靜用柔軟的腳底疼愛的揉著他的頭髮,笑眯眯的說道:“寶貝你可真棒!乾的漂亮!”

男孩只是一臉激動和喜悅,望著陳靜:“嗯!嗯!謝

謝神上媽媽!”

“讓本主抱抱你!”陳靜張開懷抱,那男孩開心的撲進了陳靜的懷裡,彷佛一個流浪的孩子見到了媽媽。

男孩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大家都那麼崇拜神上,原來神上的身邊就是桃源,神上的懷抱就是天堂,這裡是無盡的溫暖和芬芳。

“孩子,你崇拜神上媽媽嗎?”

“崇拜呀?”

“那你看,你是神上媽媽的腳奴,你是不是不應該光自己享受神我的足香,也該想著怎麼伺候好神上媽媽呀?”

“是!”

“所以呢,平時按我教你的,多多練習,先把舌頭練的靈活有力,然後神上媽媽再教你給我舔腳的其他步驟,以及神上媽媽喜歡的感覺和敏感點,好不好?”

“好呀,好呀!神上媽媽,您現在教我吧!”

“哈哈哈,這孩子,神上媽媽現在累了呀?本主想找一個專業的腳奴來伺候我,所以嘛,孩子你就先回去休息,平時多練習,好嗎?”

“哦,好吧。”男孩的表情略顯失望。

“還有,神上媽媽教你的,做人做事要平穩、不能急,要有耐心,這樣才能像舔翻那枚硬幣一樣的把事做好,把書讀好,明白嗎?”陳靜叮囑到。

“神上媽媽,奴兒謹記了!”男孩回答。

陳靜緊緊的抱了他一下,又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真乖,去吧。祝你晚安哦!”

“神上媽媽晚安!”男孩給陳靜磕了三個頭之後,告別了她。

男孩離開之後,陳靜喝了口水,瞄了一眼面壁而跪的胖侍女,見她一邊面壁,一邊瑟瑟的抖著。

“你給我過來。”陳靜一改剛才對小男孩時的溫柔,換以一種冷酷的口吻說到。

胖侍女哆哆嗦嗦的爬到了陳靜的躺椅邊,剛要磕頭,陳靜踢了她一腳,然後讓她抬起頭,教訓道:“長脾氣了是不是?長本事了是不是?會欺負人是不是?”陳靜一邊數落她,一邊用圓珠筆敲著她的頭。

“神上,我再也不敢了,我是見那小混蛋不爭取,我著急,怕怠慢了神上,我以後一定改,求神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胖侍女哭腔哀求到。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像很喜歡說這句話吧?是不是?”陳靜陰沉的問她。

胖侍女越來越害怕了,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本主得讓人給你做一個大一點的籠子,讓他們挖一個大一點的籠穴,才能裝的下你啊?”陳靜冰冷的表情,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神。神上。您。不會。真的。要。殺奴。奴婢。吧?”胖侍女抖如篩糠的問道,陣陣寒意從她的脊椎骨湧上來,冰凍著她的神經。

“放心吧,胖胖,你跟了我這麼久,我會讓籠子做的舒服點,你可以坐在裡面,只是通風口就不留了,慢慢的讓你缺氧,好嗎?”陳靜冷冷的盯著她,表情有一絲玩味。她看到胖侍女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了,眼晴里布滿了血絲,瞳孔裡充滿了驚懼,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冷汗。

“神。上。神上。萬。歲。神。萬。歲!”胖侍女喃喃自語到。

“今夜就送你去?”陳靜的聲音像一隻薄薄的刀光輕劃過胖侍女的心窩。

“奴婢領命,不過。求。神上賜我。賜我。個痛快的。”侍女哽咽著,流止不住的流著。

陳靜微微的笑了,扯過一張溼巾,為胖侍女擦了擦汗,在她耳邊說道:“再讓我看見你欺負人,我就真處理掉你。”

侍女以為自己聽錯了,

忙問道:“神上說什麼?”

陳靜大笑,彈了下胖侍女的腦門:“笨胖胖,嚇死你了是不是?沒事啦,本主也就嚇嚇你,不會傷害你的,你對我這麼忠誠,我怎麼忍心呢?別怕了,好嗎?”說著,撫摸了一下她的腦門。

胖侍女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連忙磕頭如搗蒜:“謝神上不殺之恩,謝神上不殺之恩!奴婢萬死不能報答神上您啊!”

“呵呵呵呵,好啦,乖啦,以後不許欺負那群孩子們了啊?再欺負他們,本主就打你屁屁了!”陳靜笑著說到。

胖侍女發誓一定不敢犯了,陳靜滿意的笑著,然後把那溼巾遞給她:“給本主擦擦腳,一會兒換個腳奴接著伺候本主。”

胖侍女如釋重負的為陳靜擦淨了雙腳,然後準備爬出去再叫一名腳奴。

“等等,別換別人了,就你吧,你給本主舔吧。給你壓壓驚,呵呵。”

胖侍女又感動,又興奮,忙捧起了神上美麗的玉足,恭敬的舔了起來。

“嗯,好舒服呀。胖胖,你的舌頭也好棒!”陳靜誇獎到。

“汪汪!”胖侍女討好的學著狗叫。

“呵呵,真乖!”陳靜另一隻腳輕輕的踢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繼續批改著試卷。

第二天,陳靜命人把雷豹押到了她的辦公室裡,他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陳靜卻依然在專注的批改著試卷。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雷豹默默的低著頭。他眼前是陳靜黑色的長褲,閃亮的黑色高跟鞋,長褲和鞋子之間,透明的絲襪包裹著她的玉足,露出一截賽霜欺雪般的腳背,雷豹第一次見到陳靜的時候,就對這個女人傾心不已,後面來沒想到她居然有在一群人中擁有那麼高的地位。

昨天撿了條命,還被這女人用腳踩了臉,想來也是一種福氣啊?雷豹心裡胡思亂想著,只是不知道今天她又會用什麼法子來折磨自己?一時間,寒意又襲上心頭。

“雷豹,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陳靜停下了筆,用腳尖勾起了他的下巴,盯著他問到。

驚豔的容顏已經讓雷豹痴醉不已,現在這種角度被這個美的驚人的女子質問著,雷豹心裡忐忑著,不安著。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您能饒過我和我哥哥,讓我做什麼都行。”雷豹小聲的回答著。

“本主已經命醫生給你哥哥治病了,他是驚嚇過度,不會有事的,用不了多久就會痊癒。”陳靜說到。

“真的?謝謝您的大恩大德,謝謝您!”雷豹想要給陳靜磕頭,但是下巴被陳靜用腳勾著,頭低不下去。

“這個世界最缺的就是情和義,你是碩果僅存的還擁有這種良知的人,所以,給我幹吧,怎麼樣?”陳靜問到。

“什麼?您說什麼?給您幹?我沒聽錯吧?”雷豹驚訝的問到。

“當然沒有,我現在需要人手,我需要一個可靠的人選,你就給宋強當手下,你願意嗎?”陳靜問到。

“願意!願意!給您當牛做馬我都願意!”雷豹激動的說。

“不需要你當牛做馬,只需你做一條好漢,事業是需要人來做的,明白嗎?”陳靜說到。

“是,老大!我明白!”雷豹堅定的說。

“呵呵,昨天打你的就是宋強,你要絕對的聽他的安排,放心吧,他以後不會再打你了,你們就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陳靜叮囑到。

“明白,老大,聽您的安排。”

“不要叫我老大,沒見宋強他們都是怎

麼稱呼我的嗎?”陳靜笑著說到。

雷豹想了想,明白了,立即恭敬的給陳靜磕了三個頭:“奶奶在上,屬下雷豹參見奶奶!”

陳靜笑了笑,站起身,抬腳踩住了他的後腦,宣佈道:“歡迎加入順源街!”長平路星辰酒店的一間大會議室裡,毒牙以小袁為首的幾位骨幹、元老正在神情莊重的等待他們主人林雁蓉的駕臨。林雁蓉每次和大家開會,就會命他們在這裡集合。他們有相當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他們的主人了。

“主人到。”一名年輕的成員輕輕的推開門,向大家宣佈到。大家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都恭恭敬敬的站好。

片刻之後,林雁蓉走進了會議室。眾人眼前一亮,他們漂亮的主人帶著甜美的微笑,妝容精緻,著一襲黑色裙裝,短裙之下是雪白的美腿,腳蹬一雙黑色的短靴,像一個明星一樣款款的蒞臨在他們的面前,坐在了會議室前方中央的一把實木椅子上。

小袁帶著眾人納頭便拜:“奴兒攜眾位堂主、首領,叩見主人!”

言罷,大家齊刷刷的跪在林雁蓉的美腿之下,叩頭拜見主人。

“大家辛苦了。”林雁蓉淡淡的說到。

“一切為了主人!”大家齊聲高呼。

“都起來吧。”林雁蓉說到。

“謝主人。”大家說完,又整齊的站起來,分立兩側,錯落有序。

林雁蓉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說道:“到時間了,咱們先看看電視。”

說罷,命人打開了會議室中的大電視,電視正好在重播A市的早間新聞節目。

“我市海關聯合公安緝毒幹警破獲了一起特大冰毒走私案,在貨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