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16

抖M系統的足控任務16

深淵劇場,這依舊是一個獨立在塔外卻又與獄塔密切相連的空間,坐鎮此處的是一個名為傑西卡的女性,相較於其他看守來說她的身體顯得更加豐滿,這裡指的豐滿不單單是臀部與胸部,還包括了大腿手臂與腰腹。

這令人感到了一絲臃腫感,可卻絲毫不影響她整體的美感與色情度,身上的肉感絲毫不顯得多餘,反而給人一種母系的感覺,柔軟的感覺,就像是隻要被她抱在懷裡就會瞬間被淹沒進去的錯覺。

經歷了那麼多魔鬼S形身材妖嬈的女性後看到傑西卡這特殊的身材反倒讓我有了一種獨特的感覺,再加上她十分暴露的半透明尼龍緊身衣,這色情的裝著搭配著渾身的肥嫩感,居然讓我產生了一絲無法拒絕的誘惑力。

她的身材肉而不肥,腰間也並非是什麼贅肉,體態更偏向於寬大,與其說是肥胖的倒不如說更像是成熟女性達到一定年齡發福後的慵滿,而當我與她面對面站著時能明顯的感覺到她比我都高了一個半頭,也就是說我的視線平視也只是在她的那對雙乳中間部位。

她的胯部甚至到達了我腹部的高度,對上這麼一個傢伙硬剛肯定是討不到好處的,畢竟這和遊戲中的設定不同,現實中碰到這麼一個對手是真的會被身體優勢強行壓制的。

看著傑西卡臉上玩世不恭有恃無恐的笑意,我的額頭劃過一絲冷汗,她就像是一個守門大將般的屹立在那裡等待著我的動作,顯然,她是想等我先行出手後再抓破綻。

可深知對方強大的我也不敢貿然出手,所以這場對決即使已經開始了十多分鐘我們雙方依舊沒有進行任何行動,就只是對峙著,這對我來說有些不利,可能是因為這座塔的緣故,我的心臟跳動的很快,壓力不斷的向我襲來迫使著我想要對其進行跪拜或是直接投降。

看著對方色情的身體讓我的意志力不斷下滑,有時甚至會幻想如果自己將腦袋埋進她那對色情下流的巨乳之間並且被她完全抱在懷裡會是什麼感受。

再加上御清一早就到傑西卡的房間看戲去了,周邊沒有‘女主人’的壓制讓我不由得感到心慌意亂,色情的想法不斷湧出,這樣下去只能是慢性死亡,所以最終我選擇搶佔先機。

理論上這樣的坦克形角色是高防弱速度的,或許在回合制的遊戲中不明顯,但想來在這實戰中可以利用的上這個特性。

用意識迅速的覽過了揹包中剩餘的卡片,我突然發現沒有一個能用的,都是刮痧技能,一大堆奇怪的道具和性玩具,那些真正有用的東西早在剛做出來的時候就都被御請收走了...難道她早有預謀?

逃生手段倒是不少,可要論進攻性也就只是幾個刻印上去的暗魔法能看的上眼了,甚至還都只是初級魔法,早知道當時跟著那些魔女多學點了。

侵蝕,致盲,影陷,但凡當時能多學個黑洞術都沒那麼多事,精靈與自然魔法在這裡幾乎完全無效,至於本就學藝不精的空間魔法,在這個特殊空間中就連揹包都難以正常使用就更別說空間魔法了。

我現在才正式的發現,我好像什麼都會一點,但什麼都會的不多,這大概就是律神殃所說的,玩卡牌和卷軸的尷尬之處,別人家用來補傷害或是用於特殊用途的道具幾乎成了我唯一的輸出手段,而如果我採取正常的戰鬥方式,那我還

花這時間印牌做什麼?

顧不得那麼多,我選擇無腦的先上幾個debuff先,一手致盲,侵蝕和控制卡隨後朝著傑西卡的方向丟過去,就在我以為這些伎倆肯定無法命中正準備掏另一疊牌時卻發現對方居然不多也不閃。

卡牌大部分命中目標,隨後像是自然分解一般的消失,這應該是生效了吧?我迅速將手上抽出的卡片換掉改為印有元素魔法的卡牌,也不管自己抽出的是什麼玩意就直接一股腦的丟了過去。

卡片在飛行的途中消解隨後一個個變成了各自的魔法形式,如火球,閃電,水泡,冰錐,土刺,狂風。

技能逐一命中,或許我不應該使用土系和風系的魔法,這讓場地上捲起了滾滾煙塵,以後當煙霧彈用或許不錯,但此時卻極大的影響了我的視線。

不遠處傑西卡的位置捲起了漫天的塵土,這讓我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命中,或者說有沒有造成一定的傷害,不過尊重有煙無傷定律,我依舊死死的盯著傑西卡原來的方向準備躲避。

或許是因為我下意識的認為我疊加的控制和負面效果魔法可以確保她無法移動,至少無法高速移動,所以我只專注於躲避隨時可能到來的遠程攻擊,致使我忽略了身後。

傑西卡“你在看那呢?小傢伙~♪”

穆佑“啊?”

聽到身後戲謔的聲音讓我下意思的轉身,但就在我腳步剛動的時候胯下傳來一陣劇痛,我瞬間夾緊雙腿,艱難的低下頭,看到的是一個黑色的小丑皮靴,是穿在傑西卡腳下,靴口有著白色領子的齊腕短靴。

我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企圖將其抓住,但她卻馬上將腳抽開了,就在我還因為那胯下的蛋疼而倒吸冷氣時,她馬上又給了我一腳,隨後又是一腳,但不知為何我的雙腿卻沒有完全合上,難道是因為疼痛導致我的雙腿失去了控制,還是因為我的身體在下意識的迷戀這樣的疼痛?

穆佑“呼!嗚!嗷!哈!啊啊!啊!”

傑西卡“還沒有壞掉嗎?你早晚會的~”

傑西卡停止了踢擊,下身不斷持續傳來的疼痛與詭異的快感讓我感覺渾身都被這交織的電流麻痺,隱隱之間甚至有點希望她能夠繼續踢下去,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種玩法了?

就在我雙腿死死夾緊,小腿內八的朝外,雙手捂著胯間,瞳孔收縮壓制著殘餘的感覺時,傑西卡已經繞到了我的身前,雙手環住了我的後頸然後猛地朝她的方向一拉,膝蓋同時抬起對著我的下體狠狠的來了一下,也讓我彎曲的身體幾乎貼在了她的絲襪大腿上,視線中都被這充滿肉感的飽滿大腿所填滿。

在膝擊後她卻並沒有就這麼停下收腳,抑或是繼續的擊打,她用膝蓋改為在我剛剛受到攻擊的胯部溫柔的摩擦了起來,愉悅的快感讓我感覺自己的傷痛都被撫平,但這剛剛給了我重創的絲襪美腿又讓我感到恐懼,生怕她又不聲不響的給我來那麼一下。

傑西卡“會疼嗎?還是,很舒服呢~❤”

不等我回答傑西卡便將我往後一推,就這麼一下子將我推倒了,讓我仰面躺倒在地上,看著她飽滿的身材與臉上淡淡的毫無惡意的笑意讓我不由的放下了戒心。

傑西卡“張開嘴~”

傑西卡站在我的腦袋旁,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下腳上的短靴露出了藏在其中的黑色連體絲襪,這黑絲緊緻而又薄軟,將她腳底的

足弓與腳型完美的復現了出來,甚至能夠看到腳掌色氣的形狀,趾間區域的凹陷,和腳趾頭明顯的凸起。

隨後她也不管我有沒有遵照她的意思將嘴巴張開,她就這麼直接的將那隻襪足踩在了我的臉上,瞬間,我的臉上一個腳掌形狀的暖感傳來,我同時聞到了一種獨特的足臭味,並不濃郁,但卻有顯著的特徵。

還不等我細細的品味她便再度抬起了腳將其從我的臉上抽離,然後對著我的臉狠狠的踩下,一下,兩下,三下,亦如剛剛她的下三路腿法一樣的對我進行踩踏。

傑西卡“怎麼樣?好不好聞?是不是已經迷戀上阿姨的味道了?要不要試試看舔一舔呢~,哈哈哈哈~”

隨著她不斷的踩踏,我的鼻腔中間歇性的吸入著她足底的氣味,這樣的誘惑讓我忍不住的伸出了舌頭想要在她踏下的時候舔舐,但她每次都能迅速的抽離讓我的舌頭無法準確的捕捉到她的足底。

傑西卡“繼續,呼吸,這是你應得的~❤,吸我黏糊糊的襪子~❤”

傑西卡終於停止了踩踏而改為了將腳掌豎著踩在了我的臉上,同時踩住了我的五官,而聽到她的話語後我不假思索的服從了,那股猶如深淵一般深邃的足味侵入我的鼻腔,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就像是瞬間被什麼東西覆蓋了一般瞬間就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識。

傑西卡“呵呵,好,鼻涕蟲~❤”

傑西卡重新穿上鞋子後退了幾步將我從她的踩踏中釋放了出來,而我則是扶著自己變得沉甸甸的腦袋一臉迷糊的站起來,繼續與她對峙著。

傑西卡“告訴我,你是一個可憐的抖M小男孩對嗎~❤”

穆佑“怎樣?”

傑西卡“...”

顯然她沒有預料到我會是這個答覆,這讓她扭轉意識與思想的能力無法得到有效的發揮,但她顯然也並不只是將目標放在這麼一個手段上。

傑西卡“你也知道我這裡可沒有什麼鑰匙,所以你也沒有必要與我死磕,不如這樣,你向我投降最後答應一次我的演出,我會給你不錯的獎勵~”

我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御清讓我在這裡和她消磨著不就是為了她的戰利品嗎?我也的確沒有那非要擊敗她不可的理由,既然如此倒不如順著她的意思走了。

穆佑“成交”

傑西卡“哦?那你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了?跪下表示你值得女主人的仁慈,失敗者~❤”

我幾乎不帶猶豫的就跪在了她的腳邊,從下而上看著這樣巨大的身材實在有著非同凡響的壓迫感,而且這麼近距離的觀看甚至能夠看到她那身緊身連體絲襪下腹部區域凹陷下去的肚臍,還有若隱若現的馬甲線。

傑西卡“好,奴隸,開始吧❤”

傑西卡抬起了一隻腳將靴子脫下並踩在了我的臉上,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將腳掌懸在了我的面前,感受著臉上腳掌下傳來的熱感,這讓我幾乎是下意識的便伸出了舌頭舔舐了起來。

傑西卡“崇拜吧,她們可很悶熱,哼哧的叫起來吧,襪子小豬,吸收我所有的荷爾蒙”

幾乎我每舔一下將舌頭劃過她的腳底時她都會說出一句話來羞辱我,這讓我產生了自己舔舐著她的腳底就是為了讓她可以羞辱我一般的錯覺,彷彿是因為想要被她侮辱才去舔似的。

傑西卡“看來,一個奴隸男孩最喜歡的便是女主人的腳汗~,如果你能好好的取悅我那也不是不能給

你點獎勵~”

我就這麼繼續舔舐下去,一邊聞著她腳底的足臭味一邊舔舐著她的絲襪腳,直到她讓我停下為止。

傑西卡“很好,你是一個優秀的舌頭毛巾,你很快就會用同樣的方式為我賺取金幣,現在,一直輸給我就是你生命中唯一的意義♪”

她將腳收走,並給我丟了兩個顏色各異的絲線團,黑白各一個,深淵線與雲紗,我將它們收起來並看向傑西卡,彷彿在期待著什麼一樣。

傑西卡“哦,對了,獎勵,或許我會允許你進入我的帳篷聞聞我換下來的連褲襪自己解決呢~❤,吼吼吼~”

傑西卡笑著離開了重新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並且一臉戲謔的看著我還在勃起中的肉棒,顯然她沒有要給我解決的意思,但又期待著我在她的面前對著她的身體擼管。

我嚥下了一口唾沫抵禦住誘惑,好在她也沒有使用什麼誘人的姿勢,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能堅持得住。

我往門口走去,看到了靠在牆邊刷手機的御清,她看到我出來後便揮揮手將手機散去,還有這麼方便的道具嗎?

御清“這就好了?”

穆佑“給你”

我將兩個材料上交給御清,這些玩意我留著是沒啥用,而在我的印象中要將其變成布匹需要大量的線團,我可不想再回去被那個小丑女戲耍了。

御清接過線團後便開始解析,得出的結果是,材料雖然很稀有但卻難以製成道具,成品的效果也不確定,還需要更多的樣本作為嘗試才行,雖然可以用其他方式解析出成分並複製出來,可代價還是有些昂貴的,反正來源那麼簡單何必耗費其他材料呢?

御清“再去幾趟吧,讓她多吐點出來”

穆佑“你認真的?”

御清“每次出來我給你補給就是了,拿著,快去”

御清給我塞了一小瓶藥劑,在她的注視中我將其喝了下去,好像是淨化功能的,我瞬間感覺自己的精神清醒了不少,但性慾卻一點沒有下去...。

穆佑“那個...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

御清“什麼?”

聽到我的要求後御清打量著我的身體視線往下看去,然後便看到了一根勃起的肉棒跳動著彷彿在等待著玉足的臨幸,想起前不久發生的事情,這讓御清臉色一黑。

御清“沒興趣,自己解決去,或者到裡面去求求她讓你對著她的身體射一發也行,說不定後面她精液上癮了就將材料自己交出來了呢”

穆佑“...”

我再度感覺到了打工人的悲哀,她現在已經不僅僅是肉棒的榨取了,她還對我的肉體和心靈進行榨取,白給她打工也就算了居然還不給點獎勵,這可真是...。

御清“有意見?”

穆佑“這可真是太好了!”

御清“嗯,去吧”

說完御清便有刷起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手上的手機,話說為什麼不用顯示屏呢?她難道對手機這個東西有什麼獨特的情操?

我無奈的再度回到傑西卡的房間,然後便看到了她一臉早知如此的表情笑眯眯的看著我,斜臥坐在地上被通透的絲襪包裹著的身體此時對我卻是無盡的誘惑。

傑西卡“怎麼又回來了?是還想和我的身體玩玩嗎?”

穆佑“刷材料...”

傑西卡“怎麼?把我當提款機嗎?那你也應該知道這是要支付代價的吧”

穆佑“哎,我頭疼,直接開始吧”

傑西卡“你不會是想頂著下面那個小傢伙就

這樣和我開始吧?”

穆佑“你什麼意思?”

傑西卡“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一點幫助哦~”

我挑了挑眉好奇的看著她,她要是真願意幫我弄出來的話我倒是也能享受享受...果然只要沒有了下限我就是無敵的了嗎?

傑西卡迎著我的目光輕蔑的笑了一下,隨後手一揮丟給了我一雙特殊的襪子,一隻是純黑一隻又是純白,就像是她穿著的那雙一樣...。

傑西卡“是的,這就是你的武器了,你可以隨意的使用它~,哦,當然,我還沒忘了這個~❤”

傑西卡脫下了鞋子,她的氣味瞬間充滿了舞臺,明明剛剛還不會擴散的如此厲害,這是因為我手中的襪子嗎?

傑西卡“你的思想很快就會融化~❤”

我的視覺彷彿被幹擾了一般,我能夠隱隱的看到從傑西卡脫下的鞋子中,以及她那包裹著絲襪的腳邊向外散發著淡淡的粉色氣體,這樣的氣體快速的遍佈了這個空間,並且彷彿是在被我手中同樣散發著相同氣息的絲襪所吸引一般向我聚集。

傑西卡只是坐在那邊笑眯眯的看著我,而我卻已經被這氣味逼迫的節節後退,我的身體什麼時候對她的氣息如此敏感了?

還不等我做出過多的反應,這股氣息迅速的將我的身體團團包裹住,傑西卡的氣味迫使著我射精,她的氣味帶走了我全身的力量,看到這一幕後傑西卡攤了攤雙手說到。

傑西卡“讓你射出來沒什麼難度,其他人肯定也能做到❤”

我就像是捧著聖物一般的捧著她的那雙絲襪並顫顫巍巍的跪在了地上,意識彷彿被瞬間抽走了一般,身體的力氣也所剩無幾,可以說沒有馬上倒下就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了吧。

是的,我被她見面殺了,她甚至只是把自己穿過的絲襪丟給我並把鞋子脫下,這樣簡單的動作就已經讓我失去了戰鬥能力。

傑西卡“看你這樣恐怕也沒辦法參加我的劇目了,不如我們開始中場休息吧~”

傑西卡向我走來,拖著我的衣領將我拖出了門外並走向她的房間,路過御清的時候我見到她臉上略顯意外又彷彿毫不意外的複雜表情,大概她也猜到我肯定打不過但又沒想到我這次這麼快就敗了下來吧。

傑西卡將我丟在一個沙發的跟前,自己則是坐了上去,並指示著我四肢著地的跪趴下來,就像一隻小狗一般。

傑西卡“呵呵~,好孩子,現在來好好‘休息‘一下吧~❤”

傑西卡將一黑一白的雙足併攏並同時抵在了我的臉上,在襪尖處我甚至能夠看到她腳趾上猶如深淵一般的紫色指甲油,以及她足底凹凸有致的紋路與足形。

我的鼻子被這雙絲襪雙足包圍著,不斷的聞嗅著她足間的氣味,每一次的呼吸都讓我的大腦中彷彿閃過一團粉色的迷霧蠱惑著我的思想,而下身也早就不爭氣的再度硬了起來。

傑西卡“令人作嘔~,你被我的腳底激起性慾了❤!如此可憐~,沉迷於我的氣味~♪,好好感謝它們吧,我汗溼的雙腳正在懲罰你的鼻子~,你一直在盯著它們看,是嗎~”

隨著我的呼吸,她侮辱性的話語也隨同著大腦中那片粉色的迷霧一同出現,每次的呼吸都讓她的足味更進一步的侵蝕著我的身體,也讓她的言語更進一步的羞辱我的精神。

這是一種我從來沒有在其他女看守上聞到過的特殊氣味,它

悶熱而又深沉,臭味並不那麼突出的明顯,更多的卻是那種女性熟成的氣味,馨香,韻味,淡淡的足汗並不足以讓她的腳底保持溼潤,所以有一種腳汗被絲襪吸收後乾透發酵的氣味。

她的絲襪很是順滑,甚至讓我感覺到彷彿是覆蓋著一層十分細小又精緻的粉末,雖然的確存在足臭,但卻很好的被其他氣味一同中和變成了極為誘惑的氣息,來自成熟女性的獨特氣息,可以讓一切未嘗禁果或是小M男發情並沉迷其中的氣息,深邃而又不神秘,危險而又令人著迷。

但不知為何,我卻完全沒有想要伸出舌頭舔舐的衝動,或者說,在這樣的氣味與感官下,每當我升起想要舔舐的衝動時都會被莫名的放棄,就這樣,我單靠著聞足便射出了精液。

傑西卡“哇哦,你居然獻給了我這麼多的牛奶?你的性慾可真是旺盛呢❤,這很有趣,對吧?那我就讓你變得更加墮落吧~”

傑西卡將被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丟在一旁的絲襪重新丟在了我的臉上,我感覺自己已經對她的絲足上癮了變得開始迷戀她的絲襪,甚至讓我產生了在戰鬥時也想要聞著射精的衝動,我察覺到自己的意識被侵染了,但我卻無能為力,因為此時的我已經因為臉上的絲襪而陷入無限的發情之中了。

在意識逐漸適應了這樣的侵蝕後,我將傑西卡的絲襪收進自己的揹包之中,不知道為什麼,塔內的空間似乎並不排斥我收集這些女看守們的貼身衣物...。

看著地上揮發的差不多的粘稠汙漬,我這是失神多久了啊...,回想起傑西卡的足味我依舊感到隱隱的後怕,每當我回想起來這樣的味道時總能讓我有種想要跪地臣服的衝動,並非是因為恐懼,畏懼,亦或是敬仰,而是如同被屏蔽篡改了意識一般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的被操控擺佈。

在我的印象中她確實有類似反彈傷害和換血的技能,但更多的我也沒更加深入瞭解,基本都是看著打不過直接重開的,把裝備和材料刷完就沒再搭理過她了,甚至和凱倫較勁了好久摸透打法後就把這遊戲直接閒置了。

要說基礎屬性和攻略以及細節打法,我倒是可以說還有些印象,但更加詳細的具體能力到確實是忘記了,就更不用說那些調教劇情的觸發方式了...想當年我還不是個M直到這天降系統,和天降‘主人’,等著吧,遲早有一天給你弄床上!

印象中這小丑女好像半血以下才會放反轉技能...我估計刮不動她,只要我沒辦法把她打到半血是不是就相當於她沒有這些特殊技能了?

御清“恢復好了沒?還是你這麼快就被調教明白了?”

穆佑“這就來”

御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起身走向帳篷的門口將簾子掀開便看到了抱著胸倚靠在牆邊等候多時的御清,顯然是等著我繼續去刷小丑女...以後碰到有用的材料不會也要我這麼去刷吧...。

御清“我會給你場外援助的”

穆佑“你自己直接把她們做了不是更省事嗎?還用得著我在那邊扣扣索索的刷材料?”

御清“首先這座塔內有奇怪的力場,而且大部分空間都是混亂的我也不能輕易的去一個個去排查偵測,即使真的偵察出什麼了過一段時間又會變換成另一個空間,所以相當於在我的視線中,這座塔內全是迷霧,看不清,摸不透

”

穆佑“這和你不出手有什麼關係?又不是真瞎了”

御清“...這力場還會降低男性的智商嗎?我當然是要防備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偷襲了,所以我要養精蓄銳後發先至留足體力以備特殊情況,反正你那特殊的體質就算被調教再多次都沒事,慢慢去刷吧,保證藥物充沛~”

穆佑“這樣刷效率也太低了,就不能給點道具什麼的嗎?”

御清“普通的東西在這塔裡也沒啥用,厲害的你也用不了,或者你覺得你隨便穿點裝備加點屬性就能和對面五五開了?”

穆佑“...”

這換做遊戲術語大概就是等級壓制吧,話說我還不至於這麼拉跨吧...。

御清“換做其他地方或許可以,但這是在這座塔內,我的揹包也不是完全不受限制的開啟取物,再加上你那個看見女性就巴不得跪下的習性...我還是不在你身上浪費道具了”

的確是一個非常合理的解釋,怕是不管給我什麼我都有辦法給對面送出去...。

穆佑“要不...你把那些高級卡...”

御清“沒有,做夢,不可能”

還不等我說完她便直接拒絕了,那些用大量材料拼著小概率事件堆積出來的橙卡和大部分紫卡無一例外都被御清沒收了,其中不乏一些進攻類的道具,比如什麼高科技能量槍械,手雷,或者特殊的裝置什麼的,也不知道都有原版了還拿著我那些複製出來的盜版有啥用...。

御清“呵,背過身去”

穆佑“啊?”

雖然很意外,但我還是照著她所說的轉了個身,但隨後我感覺自己側腰一疼,是一種針扎一般的感覺,轉瞬即逝,但好像沒有非常特別的感覺...。

穆佑“這是什麼?”

御清“一種基因藥物,專門用來針對你所特製的,大概就是引導你的那具身體在戰鬥時更容易察覺到女性的存在,並且面對女性敵人時促進身體協調與分泌增加一些屬性而已,都是依靠著你那具身體引導演化出來的結果”

穆佑“你拿我的基因做實驗?...還有其他的吧?”

御清“你猜我能不能一劑下去讓你變成早洩廢物~”

穆佑“...”

看著她那一副似笑非笑像是在看小白鼠一般的表情,我便知道她手裡恐怕沒少研究這些玩意,所以她這段時間一有時間就研製這個?

御清“之前給你的那件衣服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現在也和廢品沒啥兩樣了,與其給你什麼進攻性的道具,還不如給你個方便點的配飾”

御清給我丟了一個條形的手環,非常薄,材質有點像是纖維或是太空服那種涼涼的高科技產品,在御清的指示下將其貼在手腕上便自動環成了一圈,因為本身就極薄所以變成了像是紋身一樣的東西,而且也沒有什麼不適感,甚至不注意都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御清“我也忘了叫什麼了,反正就是能擬態出價值低廉的衣服,有CD且需要讀條,同時穿著擬態出的衣物時有一定的平地滑行能力,且能在空中短暫的擺脫力學效應,反正你自己慢慢試著吧,注意輕易別弄壞了,我可懶得修”

穆佑“哦”

我研究著手腕上的小道具將其與自己的系統鏈接,雖然可以直接使用,但對我這種新手來說還是鏈接系統更加方便。

簡單的查閱了這個道具的屬性和使用方法後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但好歹有點眉目了,隨手換

了身比較方便活動的簡單服裝後便興沖沖的跑到小丑女面前準備試試水了,但我卻絲毫沒有注意身後御清那怪異的眼神。

拿到新裝備一點適應都沒做就直接進實戰了?真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但反正也沒指望能打贏,隨便吧。

傑西卡“嗨,你好~,又想來被我調教了嗎?這次你有好好控制自己的性慾吧~”

穆佑“開始吧”

傑西卡“繼續嘗試,沒準那天你真的能贏呢~”

我沒再多費口舌也不再像上次那樣等待她的動作而是直接展開了攻勢,我先是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火魔法卡片朝她丟去,這次不會有任何煙塵效果了絕對不會被她再逮到機會!

魔法全部命中了,但卻沒用造成傷害,甚至她依舊是遊刃有餘一般慵懶的坐在地上,雙腿張開著,以毫無防備的姿態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傑西卡“累了嗎?要不要來阿姨的懷裡坐坐?♪”

聽著她的話語讓我的腦袋瞬間變得有些昏沉,本來還能被我依靠著自主意識忽視的從她身上飄來的氣味也不受控制的開始侵入我的腦海,這是來自她那幾乎什麼都沒有穿的一對巨乳之間傳來的曼妙乳香,這是從她張開著的雙腿之間那不知穿了多久的內褲上飄逸而來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馨香。

從她股間傳來的誘惑性充滿了淫緋與愛慾的氣味讓我的意識產生模糊,而當我回過神來之時卻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的向前走了幾步,且傑西卡已經距離我近在咫尺了。

我剛準備後跳拉開距離便被她瞬間推倒在了地上,還不等我站起她便欺身而上用雙腿的鎖技將我束縛住了。

她雙手趁著地面,雙腿死死的夾住我的脖子,右腿甚至彎曲起來配合著另一邊的大腿限制著我的呼吸空間,感受著後腦勺她那股間的溫度,以及從她的身上不斷飄來的獨特氣味這讓我越發的心神迷離。

我嘗試著逃離,但她卻只是稍稍用力的夾緊我的脖子阻斷我的呼吸便讓我失去了掙扎與抵抗的能力。

傑西卡“快要窒息了嗎?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我會給你現在迫切需要的空氣,但你要把它從我的鞋子中拿走~”

穆佑“哈,啊”

她的束縛讓我無法發出聲音,我只能拍了拍她的大腿表示接受,她發出了肆無忌憚的嘲笑,並脫下了她的鞋子,把它像口罩一樣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其實當我看到她脫下鞋子的那一刻,從她黑絲足上因為脫離了悶熱的鞋子而散發出的白騰騰的熱氣時我便已經後悔了。

看著那還依舊隱隱約約散發著白色熱蒸汽的鞋子逐漸接近我的面部時我便已經開始劇烈掙扎了,但是沒用一會便被深邃的氣味所折服,變得安順。

傑西卡“我想知道你要呼吸多少次才能被馴服,如此可憐,沉迷於我的氣味,不停地嗅,直到你的女主人高興之前,盡情的聞吧,想聞多久都沒問題,你被洗腦的時候看起來很可愛,小穆佑~❤”

我不斷的聞嗅著她的氣味,當我徹底因為這奇特的味道而翻起白眼時她便將鞋子從我的鼻子上抽走並重新穿好站在一旁,隨著一陣咳嗽我也跟著站了起來。

但令我意外的是傑西卡居然當著我的面開始用雙手拖著自己的胸部,她那對在黑白交替的緊身絲襪裝下若隱若現的雙乳此時被她的雙手託在掌心之中掂量著,彷彿在邀請著我好好品嚐一番她那對

巨乳上粉嫩嫩的,已經明顯勃起的乳頭。

傑西卡“看看你的小傢伙,已經勃起成這個樣子了,不如投降,用媽媽柔軟舒適的手幫你好好發洩一下~❤”

如此近距離的誘惑讓我不禁的點下了頭,並再度被她抱入懷裡,我以近乎躺著的姿勢進入了她的懷裡,面部被她那僅僅有著一層薄薄絲衣包裹的腋下覆蓋,一隻手不自覺的從下方環住了她的一隻乳房,我的身體處於她的那對巨乳下方,而傑西卡那帶著乳膠手套的手已經握在了我勃起的肉棒上。

傑西卡“聽話的好孩子~,進入媽媽的懷抱吧,為媽媽融化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擼動了起來,她每說一句話她的手便不疾不徐的擼動一次,就彷彿是在愛撫懷中的嬰孩一般的溫柔。

傑西卡“真溫順~,媽媽的手舒服嗎?戰鬥已經結束了小傢伙,我會把你養大的~❤,小寶貝,躺在媽媽的枕頭上休息,想聞就聞吧,寶貝❤”

配合著她那猶如訓話般的擼動以及她腋下傳來的令人安心沉沒其中的誘惑氣味,我被傑西卡媽媽的味道洗腦了,失去了戰鬥的意志,她用那對胸部征服了我。

我在她的手中射出了精液,她將已經滿是精液的手掌抽離並手心朝下的懸在一旁任由精液順著她包裹著乳膠手套的手指滑落滴在地面上,而我依舊沉迷於她腋下的味道與手中的柔軟無法自拔。

傑西卡“來一個深呼吸,我的小豬~”

她依舊沒有選擇將我放開依舊牢牢的將我的鼻子控制在她的腋下,或許是注意到了我潛意識中還在抵抗而沒有認真聞嗅的緣故,哪怕是這樣的境地我也依舊保持著輕微的呼吸頻率沒有讓其一次性讓過多的氣味進入我的身體操控我的意識。

但顯然她並不會那麼簡單的就放過我,她的話語彷彿有著不可抗力讓我不自覺的服從,我順著她所說的開始大口的呼吸,她的深沉的氣味太誘人了,幾乎是一瞬間我的意識便土崩瓦解,全身都徹底癱軟了下來,將我的戰鬥能力也一同瓦解。

但幸運的是她終於願意讓我離開,我踉蹌的幾步與她拉開了一定的距離,徐徐的轉身看向她,我已經開始腳步虛浮,腦袋昏沉,動作緩慢彷彿下一刻就要倒下一般,實際上的確只需要臨門一腳我便要昏死過去。

傑西卡“想知道你為什麼慢吞吞的嗎?”

傑西卡高高的舉起雙臂,並將雙手同時彎曲背在了腦後,她一左一右,被那一黑一白的絲襪緊身衣包裹著的腋下毫不掩飾的與那對豐乳一同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從三處隱隱傳來的氣味讓我更加的無法抗拒,無法思考。

傑西卡“那是你的小帳篷嗎?你可是一直在頂著這對胸部看呢,想要親親媽媽的乳溝嗎~❤”

穆佑“是,是的❤”

傑西卡“吼吼,終於變得誠實了,那就來吧,現在就趴在地上!”

傑西卡將我推倒在地,她的身體直接壓在我的身上,那對雙乳直接壓在了我的臉上,她的上身微微斜側讓其中一隻乳房直接將我的面部埋沒讓我被這豐軟徹底淹沒無法呼吸,她的下身壓在我勃起的肉棒上並不斷上下扭動著被柔順絲衣包裹著的身體摩擦著我敏感的肉棒。

傑西卡“真是個媽媽的好孩子,想要射精❤?呵呵呵~,用這柔軟的胸部塞滿你的鼻子,對著我流口水吧~❤,繼續聞,放棄思考,屈從於

愉悅,成為媽媽的木偶吧~❤”

毫不意外的,我射精了,將精液盡數的灑在了她那渾身是絲襪緊身衣的身軀上,當她將埋在我臉上的豐乳拿開時我已經雙眼迷離失去了意識。

傑西卡“能支撐到現在也不得不承認你的意志了,但在我這裡,意志從來都是無用的~”

傑西卡揮了揮手,在我癱倒在地上的身子旁出現了一面等身的鏡子,這是屬於她的能力,可以反轉一切的思想,能力,傷害,和意志,越是抵抗只會陷的越深,而如若不去抵抗只會一點點的被她的身體拽入深淵。

實際上以我這近乎擺爛的意志力這鏡子對我的用處不大,畢竟從一開始就是衝著為了服務女性而調教的身體與技能板,但她卻發現了其中的一個不大不小的漏洞,我的精神恢復與補償能力。

這十分特殊,在容易被調教之餘又能快速的恢復並脫離調教的效果,在擁有高強度的底層意志抗性的同時又十分容易的被侵入意識,所以她將這兩項特殊的,彷彿前後矛盾的能力反轉了,結果就是提高了我的抗性,但調教後的效果卻會常駐,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

毫無疑問,現在的我已經成為了她的東西,她的調教已經在我的肉體與靈魂深處刻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亦如御清留下的初始模板一般,是類似寫入進底層邏輯程序的調教。

傑西卡準備好好的收拾一番自己的戰利品,她將我的衣服破壞並準備給我換上一身小丑服,帽子上的鈴鐺擁有催眠的功效,讓我徹底的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只能聽從於她的命令,她將自己的內褲脫下穿在了我的身上。

但也是與此同時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站在門口正雙手交疊抱著胸的御清一聲輕咳讓傑西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傑西卡“哦~,我都忘了這裡還有一位客人了,真是失職,我應該如何招待您呢~”

御清“哎~,本來不想這麼強橫的,咳嗯,把人交出來,順便還有你的材料,就當作精神損失費了,還有你那個鏡子,給我研究一下”

傑西卡“...”

傑西卡顯然沒有想到御清一開口就是這麼毫無道理的要求,她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平時沉默寡言似乎對一切都興致缺缺的少女居然如此的蠻橫無理。

傑西卡“呵呵~,材料當然沒問題,但是這個人~”

御清“少廢話,三個要求一個不能少”

傑西卡“那如果我就是不答應呢~”

御清“呵”

御清的手指微不可察的用雙指勾了勾,一個不知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波紋在距離傑西卡不到兩米的距離出現朝她快速的襲去。

傑西卡雖然看不見這道能量波動但卻能感知到危險與空間的扭曲,她趕忙朝旁邊一躲堪堪躲過這道攻擊,正當她以為躲過這波襲擊時那個波動的亂流一整扭曲,御清憑空出現在了她的視野盲區,並一個狠狠的鞭腿踢向她的側腰將她踢出幾米遠。

捂著自己腰腹的傑西卡踉蹌的起身,卻見御清已經丟出了一個裝置生成了一個防護罩將她唯一的人質護在其中,原來剛才的那一套是主要是為了搶人並佔據主動,事實上就連她都還沒想到可以用人質威脅這個手段就已經被斷掉了這個選擇,一切都是那麼的猝不及防。

傑西卡“呵呵,你成功惹怒我了,你以為我是依靠著什麼才能鎮守在這裡的?就讓我看看你有幾分能耐吧

!”

傑西卡自知不能再藏有什麼底牌了,只能手一揮展開了一個全是黑白的領域,御清見狀先是給我身上的防護罩丟下了一個隱藏與隱身功效的斗篷,然後腳尖一踮身體向後快速的滑步出去。

但這領域的覆蓋範圍實在太大了,直接將這一整個空間都給涵蓋其中,而令她比較驚訝的是自己的領域干擾裝置居然沒有起到效用,只是減緩了它的蔓延而已。

另一邊的傑西卡比她更加驚訝,她萬萬沒有想到對面這個女孩居然擁有能干擾她領域的能力,要知道這可是她的看家本領,而且還是在這個特殊的專門為她服務的空間之中,配合著她那面神奇的鏡子所生成的,居然差點就要失效了,這讓她不得不更加重視且警惕起來。

御清看著傑西卡在展開領域後沒有什麼動作便隨手丟出了一張從我這裡收刮來的卡片,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稍微加成了一下後就隨意的丟出去作為試探攻擊。

卡片中的火焰魔法命中了傑西卡的肩膀,但卻讓她自己感到了一絲灼燒的疼痛,而對方卻毫髮無傷。

傑西卡“哈哈~,在我的領域中你是不可能有任何機會的!無論你對我造成什麼樣的傷害都會毫無意外的反彈給你,而我卻能隨意的對你出手!”

御清“...哦,看來不用花費精力去測試了,額,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

傑西卡“...”

顯然,本來還想多進行幾次試探摸清楚這個領域規則的御清在傑西卡的提示下已經不需要浪費那些時間與精力了,單方面的傷害反彈,看來也沒有什麼其他效果了。

而且御清雖然觀察傑西卡的時間並不久無法做到完全的讀心,但要判斷她是否說謊還是很簡單的,所以她也相信情報的準確性。

御清還試著悄悄用小刀對著自己的手指劃了一下,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如果這能夠傳遞給對方的話多少也會被嚇一跳的吧,看來自損並不會傷害到對方。

傑西卡“哼,也不和你多費口舌了,我也玩膩了!”

傑西卡雙手往前一伸並出現了一個帳篷的虛影,她雙手正握著帳篷的門簾企圖將其拉上,而御清也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什麼東西的攻擊範圍之內,本來準備防禦的御清看著對方看似從容實際上是在積蓄力量的拉上門簾的動作感到有些無語...這技能有什麼用嗎?

御清手指一挑丟出了一團小火苗落在了帳篷的虛影上,這是她特製的道具所產生的火苗,可以封印並灼燒技能本身的火焰,尤其是對虛影或是武魂類的東西效果尤為顯著,看著帳篷被瞬間燒燬,看來的確沒有什麼後手,她悄悄的散去了藏在身後的時停防護道具。

傑西卡甩了甩手將手中被火焰點燃的門簾散去,並一臉憤怒的看向御清。

傑西卡“是誰告訴你這個帳篷是可以被燒掉的!”

御清“可以被燒掉?”

傑西卡“...”

御清又知道了傑西卡的一個弱點,看來並不需要用這種麻煩且移動速度較為緩慢的火焰,只需要普通的噴射火焰就行了,她隨手的撒豆成兵一般的在指間丟下了幾個圓形的小鋼珠,它們朝著四處滾動並貼在了牆上,只要她想,這裡瞬間就能變成一片並不會對生物造成傷害的火海。

傑西卡朝著御清衝了上來,雖然單論肉身格鬥技巧來說她比不過御清,無論是力速敏都全面輸了不

知道幾成,但她也不需要打贏,只需要讓御清對她造成傷害就行了,在這個領域中她是無敵的,但顯然她並不知道,無敵是一種負面效果。

看著朝她衝過來的傑西卡讓御清有點意外,她還在想著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近她呢,畢竟這麼大的身軀想要瞬間將其制服還是有些難度的,她又不想受到什麼損傷,倒也不是怕痛,但能免還是避免的好。

現在就純粹是想睡覺就有人送來枕頭了,她自己衝過來了,御清不漏神色的笑了笑擺起了架勢,傑西卡一看御清想要與她肉搏頓時感覺有戲,但不料她的步伐不知道被什麼東西一絆,然後在即將摔個狗啃屎的時候被一個兜網吊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入網的熊瞎子一般有些滑稽。

御清毫不在意的朝著傑西卡走去,並將一個不知什麼材質的鐵環戴在了傑西卡的四肢上並撤去了兜網與其他陷阱,實際上剛才她就算是不選擇直線衝鋒就算是跳起來打壓制也只是被另一個陷阱困住而已。

傑西卡“這是什麼!你是什麼時候佈置的!”

御清“在你剛剛搭帳篷的時候”

傑西卡“你怎麼知道我會往這裡走?難道你還會預知未來!”

御清“路過了就隨手佈置的,本來想鋪滿整個場地的,但沒料到才沒佈置幾個你就自己衝過來了”

傑西卡“...”

傑西卡頓時有些想要罵髒話,但考慮到自己的自身素養與多年來女主人的姿態,她不能這麼做。

御清一揮手,在兜網與其他陷阱被完全回收並順手留下了其他機關後,那四個圓環拉扯著傑西卡的四肢將其以大字形態的吊了起來,她已經完全被控制住了,沒有了一點抵抗能力。

傑西卡“呵,我的領域還能持續好幾個月,你這些東西又能持續多久呢?在我的領域中你永遠無法打敗我!”

御清“只能維持幾個月嗎?”

傑西卡“...”

傑西卡再一次的感覺自己多嘴。

御清“這玩意多的不說,把你吊到死是沒問題了”

傑西卡“不可能!在這座塔內這個空間中就算不吃不喝也不可能死去!”

御清“還有這個設定嗎?不過我的意思是把你吊到老死是沒問題的,你總不能百千年還沒到壽限吧?”

傑西卡“...”

傑西卡第一次感覺有些慌了,如果御清說的是真的...她突然有些想要和解了,給點材料放人也不會怎麼樣,總不能真的就這麼耗下去吧...。

彷彿猜到了傑西卡的心思一般,御清繞到傑西卡的身後並開口說到。

御清“放心,我也沒時間陪你耗著,很快就解決了”

傑西卡“你想做什麼!”

感受到身後御清好像在一個個往她的身上放什麼東西的觸感,這讓傑西卡感到疑惑。

御清正在將一個個像是外骨骼機甲配件的東西貼合在傑西卡的身上,配合著她第一腳往她體內導入的本來打算麻痺用的隱性電流,她也不需要再麻煩的為了啟動機甲往她體內注入納米電池了。

隨著外骨骼機甲完全裝配,御清伸手將傑西卡放開,手指一挑,傑西卡便開始對自己的身體毆打了起來。

傑西卡“嘔!啊!等等!呼嗚!啊!慢著!等一下!嘔呼!”

御清看著傑西卡哪怕是這樣也沒有撤掉領域不由的感嘆道她的確很有骨氣,有外骨骼機甲的加持她對自己造成的傷害還是很高很痛的,但讓御清沒有想

到的是傑西卡只是痛到都忘記了撤掉領域這回事。

御清“...”

御清稍微沉默了一會後從揹包中掏出了一把鋒利的長劍,劍身上有放血槽,配合上詭異的褐紅色紋路,顯然是一柄血祭劍。

御清停下了傑西卡身上的裝置,在傑西卡彷彿被驚到了的注視中將劍柄遞到了她的手上讓她握緊,就在御清抬起手操控著外骨骼裝置讓傑西卡做出了自刎的動作時傑西卡連忙喊停。

傑西卡“等等!等等!我投降!我認輸!我什麼都答應你!”

御清“...”

彷彿讀懂了御清眼神中的意思,傑西卡立即回答到。

傑西卡“我這就消除掉領域!”

周身的空間消失,一切再度恢復了色彩,而擺脫了控制的傑西卡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即使她手中握著一柄好像很厲害的劍她也不敢再向御清揮去,她有種預感,只要她敢有任何的小動作一定會馬上被抹除掉的。

御清“東西”

傑西卡“哦,在這裡”

傑西卡用娜迦寶石變出了幾批布料,白色黑色都有,材質與她身上的那身差不多,這次並非是線團而直接是布匹了,看來她之前藏了不少啊。

傑西卡“...怎,怎麼了...”

御清“其實我在好奇一件事”

傑西卡“什麼?”

御清將布料收好並拿出了一小瓶白色的液體,裡面裝的是她從我身上榨出來的精華,她手一甩,將裡面的液體潑在傑西卡身上,而被莫名其妙淋了一身精液的傑西卡敢怒不敢言,唯唯諾諾的看著御清想要做什麼。

御清“真的無效...”

傑西卡“...”

御清看著精液並不會滲透進絲衣中沾染上對方的皮膚,或許這也是為什麼傑西卡能贏過我的原因之一,因為這身衣服的保護讓這特殊的精液對她幾乎無效。

御清“好了,那麼鏡子呢?”

傑西卡“...什麼鏡子...”

御清“你對那傢伙用的玩意,別想著能藏住,交出來”

傑西卡“...”

傑西卡將隨身的鏡子交給了對方,雖然有些肉疼但她其實還有很多,但這次她學乖了沒有再多嘴,但卻沒料到隨著剛才的交戰與她的情緒流露,再加上外骨骼機甲的存在,御清已經能毫無障礙的窺探她的內心所想了。

御清“還有不少~”

傑西卡“...”

她覺得這是在炸她的,所以聰明的沒有回答,反正都被藏起來了沒人找得到,但她下意識的視線挪移卻被御清注意到了。

御清收起傑西卡手中的祭血劍,並隨手一劍劈開了剛才傑西卡眼神瞟向的地方,馬戲團的後臺一個詭異的空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傑西卡“你怎麼知道的!不對!那些不能給你!真的不行!”

傑西卡,死死的攔在了御清的身前,卻被御清隨手打暈了過去,收起她身上的外骨骼機甲,並十分惡趣味的拿出一根針管插入她的絲衣,直接往她的肌膚內注射進去。

這是用那獨特的精液提煉製造出來的玩意,效用就和毒品差不多,不過是精毒,也就是和正常情況下長時間肌膚接觸那些精液的效果差不多,只是會更快的生效,而且免除了單獨對我上癮的效用。

看著開始即使在昏睡中也逐漸躁動起來的傑西卡,她的臉上露出了愉悅而又戲謔的表情,雙腳擺動個不停,顯然是做了什麼調教小男孩的美夢。

御清懶得再例會她,踏入那個空間後

便看到了一面面鏡子,但鏡子中映照出的身影卻各有不同,髮色不同,身形不同,服裝也完全不同。

看著這一個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御清的內心第一次如此動搖,恐慌,迷茫,傲慢,無助,悲憫,自信,殘忍,嗜血,憤怒,無盡的各不相同的情緒隨著若隱若現的記憶浮現而出,這些都是她,這些也都不是她,她那些被塵封依舊的記憶蠢蠢欲動的踴躍而出,隨著這些混亂的記憶浮現,她的情緒變得極為不穩定且混亂無比。

她單手捂著自己的額頭不再去看那些鏡子中的身影,她的口中或是憤怒的低吟,或是悲傷的低鳴,或是哽咽,或是難耐的嘶啞,情緒複雜且無須的聲音從她口中溢出,她腦海中無法控制的不斷浮現著那些身影,猶如鬼魅一般糾纏著她不放,猶如夢魘一般無法擺脫,就像是她一直以來不時的噩夢。

她另一隻擺在身側的手一下緊握住拳頭一下又鬆開,甚至能夠看到她的掌心都有指甲摳出來的印記,若非她的身體強度極高以及裝備的保護,或許指甲與手指都要斷裂,掌心也鮮血橫溢了吧。

直到她的雙眼猛然一睜,眼神中的紅光一閃,周身的鏡子盡皆破碎,最終只留有她身前的這面,只映照出她此時身影的鏡子還留存於世。

彷彿是剛剛從恐懼的深淵中爬出,御清滿頭大汗的喘著粗氣,眼中殘餘的血色一點點的褪去,她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回到平靜,並將那些記憶重新埋藏於過去。

御清“此時此刻的我們只擁有現在與未來,過去無法改變,我也不再是我...盡是孽障...”

這些本已經被她好不容易徹底忘卻的記憶一同湧現讓她的心緒複雜,她也注意到了自己自身所存在的弱點,如果在關鍵的戰場上又被勾起了心魔...。

御清拿出一瓶寂靜藥劑將其喝下,平復了自己的心情讓自己恢復冷靜後看向了唯一還留存著的鏡子,就連她剛剛還從傑西卡手中奪來拿在手中的鏡子也因為剛才手一鬆掉落在地上破碎了。

她不清楚這面鏡子究竟有什麼用,但卻值得研究,她有種初步的推斷,這面鏡子可以看到並實現自己的反面,配合其他鏡子可以看到自己的各種可能。

將鏡子收好,回到帳篷,將現場收拾乾淨,用鏡子的能力將我身上的屬性恢復原樣,這樣就能自我恢復那些傑西卡留下的痕跡了。

將已經昏倒不知道多久的我攔腰抱起,離開了這個空間,回到塔內,她早先就設定了時空錨點,就算這無效也可以逼問傑西卡得到回去的方法,那注入她體內的成癮性‘藥物’就是這個用途的,但就算派不上用場她也懶得給傑西卡解藥,單純的因為懶,絕對沒有什麼差點栽了一跤的因素,絕對!

而另一邊,淫域主宮,某個私人的休息室中,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女放下了手中的平板深呼了一口氣,她差點就要用詔令強行將御清給傳回來了...。

?“真是的,真不讓人省心!不過什麼時候才能把那傢伙帶回來呢,精液上癮啊...欸嘿嘿~”

這邊的少女在自己的臆想中傻笑著,另一邊我也在御清的喚醒(踩踏)中甦醒過來與御清準備重新踏上路程。

獄塔第五層,將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傑西卡套上的小丑服脫掉並用之前御清給的那個道具變出了一套還

算看得過去的衣服...這位移能力直到我被傑西卡打趴下都沒用上...。

但看上去御清應該是已經將她解決了,她手中好像是戰利品一般的鏡子就是證據,也不知道這面鏡子有什麼神奇的地方,難道是反彈傷害嗎?

御清“好了,我們繼續往上走吧,這趟收穫不錯,也不知道上面還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穆佑“哦”

隨著御清隨手推開了那個沒有上鎖的鐵門,我跟在御清身後向樓上走去,在我的印象中第六層好像有好幾個房間,遇到的看守也很多,但實際上聖誕夫人我基本沒怎麼推過劇情不知道什麼情況,醫生的戰鬥沒什麼難度也不是攔路的角色可以跳過,烏鴉倒是比較棘手但並非打不了,唯一比較有問題的或許就是凱倫了。

這可是個狠角色,在遊戲中這傢伙不吃任何傷害,且攻擊是依照百分比掉血的,還有幾套能必殺的控制技能,想要擊敗她的唯一途徑就是在她的手底下支撐一定的時間,在遊戲裡可以說是最麻煩的存在了,而在這現實中碰上...希望御清能幫點忙吧...。

來到第六層,看著走道兩邊的幾個房間,右邊中間是單獨的一個門,是凱倫的領地,左邊較進的那個是聖誕夫人的而另一個是醫生與烏鴉的,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強者之間的共鳴,御清居然毫不猶豫的就往凱倫的房間走去了。

穆佑“等等等等!”

御清“怎麼了?”

穆佑“我覺得要不先考慮一下,先換個門走如何?”

御清“為什麼?”

穆佑“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這裡和我以前玩過的一個黃油很像嗎?按照劇情來說這房間裡的傢伙可不好惹”

御清“你覺得我打不過?”

穆佑“...我怕自己被她揍個半死!”

御清“...切,好吧,你說走哪個?”

聖誕夫人我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但醫生那邊好像可以做一些不錯的裝備和製造特殊的藥劑,要想短時間內提升實力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穆佑“走這裡吧”

御清“哦?”

穆佑“這裡有製藥臺,基礎材料也不少可以作為臨時的補給站短時間提升實力,順便還能把主線任務完成了”

御清“原來你還記得我們有主線任務啊~”

穆佑“...我還以為一直是你忘了呢...”

御清“我的確不關心啊,反正就算失敗了也只是懲罰你而已,和我又沒關係”

穆佑“...”

這傢伙...好在我對這個任務模板還比價上心,不然搞不好真的會忘記了這條主線,在這個世界收集材料煉製三瓶藥劑,依照系統官方的評分給予任務評估,如果能拿到高分的話這淫能給的可不少,哪怕是B級評分都能一波富了。

御清自然無所謂,在她的原定計劃中本來就是要將這座塔內的一切翻個底朝天的,自然不會放過任何的房間,所以對於她而言也只是順序問題而已,再加上剛剛收穫了還不錯的材料讓她心情不錯,所以也沒有計較什麼的就同意了。

在我的印象中醫生,也就是天鵝是屬於好說話的那一類,至少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謀害過什麼東西,而且強度一般,好像還真從來沒在她手上輸過,而且實際上也完全不用和她戰鬥。

當時只當她與聖誕夫人都是凱倫這個boss戰前的補給,所以也刷了不少材料,也幸虧大批的物資支援,不然這凱倫還

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打。

不過才剛剛進入到她的領地我便發現了與我記憶中的一些差異,那些和尚去哪了?我怎麼記得這裡有一大批人來著的?

御清“這裡的傢伙看著可不是什麼善類,你確定這就是你說的補給點?”

御清能明顯的察覺到周遭殘餘的大量人類棲息過的痕跡,也沒有打鬥的痕跡,更沒有大舉搬遷後的樣子,但卻看不到哪怕一個人影,這讓她想起了某些迷惑與擅長誘捕獵物的動植物。

能在這裡定居或者至少是短暫的逗留都說明了那群不知道現在如何的傢伙至少認為這裡是安全的,沒有戰鬥的痕跡意味著沒有反抗與爭鬥,這裡甚至都沒有血跡或是什麼其他液體的殘留也排除了暗殺或是毒殺的可能。

就算是毒那也只能是慢性毒藥或是催眠藥物了,強烈的劇毒如若能直接致命不可能什麼都沒有留下,無論是痛苦的掙扎,還是嘔吐物,排洩物等均不存在,也沒有明顯打掃過的痕跡。

和遷徙也不可能將這些物資留在這裡,如果是在其他地方她也懶得理會這些細節,但畢竟是這座就連她也無法十拿九穩的塔內,要知道前不久她才差點精神崩潰,再加上從我口中得到的信息,這裡是個補給點,為什麼塔內要設置這樣的補給點?

這些不合理之處不得不讓她重視起來,或許這裡的看守並不強大,但她們身上的東西卻往往神秘莫測難以捉摸,這讓她也不得不小心應對了。

穆佑“我記得是的啊?還有一堆和尚來著呢,雖然可能因為遊戲與現實的差異所以那些和尚並不存在,但這裡的醫生理論上是還存在著的,找她就能拿到補給物資了”

御清“醫生?”

穆佑“好像穿著烏鴉嘴的面具,一身藍色裝扮的金髮醫生”

御清“鴉嘴面具...”

或許剛剛她還不能完全確認,但有了這些信息已經足以人她有所猜測了,正常人誰戴著那種面具啊?疫醫嗎?再加上醫生這個職業以及事先知道的這裡有煉藥臺,說明這傢伙對於藥物與製藥也是十分熟練,呵,玩藥的心都髒。

也就是這時,從走廊盡頭的房間中走出了一個帶著奇怪面具的可疑女人,她帶著藍色的女士禮帽,外面裹著一身乳膠材質的藍色披風,與前面所有見過的女性都不同的是,她甚至沒有露出哪怕一絲肌膚,在這身服裝下的她可謂是毫無誘惑力,同時在塔內也顯得毫無威脅。

斯旺“哎呀呀,真是沒想到這裡又有新客人了啊,明明剛剛才治好禮一批,看來這裡確實很需要我呢~,對了,我是這裡的醫生,叫斯旺”

穆佑“剛剛治好了一批?”

斯旺“好像都是雷之道館的學徒們,他們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傷,所以我在為他們治療,而他們也配合我的研究完成能夠擊敗凱倫的特效藥,哦,就是對面房間的哪一個”

穆佑“特效藥!”

斯旺“但很可惜的是藥物還沒有完成他們便因為要去拯救同伴而和凱倫決一死戰,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這些就是他們留下的,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穆佑“這樣啊...”

御清冷眼看著斯旺,她戴著面具無法辨別真假,但她所說的話御清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雖然她所說的那些至少邏輯自洽也算合理,但底層邏輯卻出現了問題。

假設對面那個據說很厲害的凱倫真的解決了這群和尚,

那麼她有沒有可能已經知道了特效藥的存在?那麼為什麼還能留著這個心懷不軌的醫生?

而且那群和尚一會在這裡配合研究,一會又集體出動去和一個戰力差距如此明顯的傢伙一決生死,這不合理,就算說他們不知道戰力差距,那麼他們又為什麼要在這裡等藥呢?

當然,那個凱倫可以是用俘虜的生命作為要挾逼迫他們出戰,但這也是充滿了漏洞,為什麼要集體送死?為什麼凱倫會來脅迫他們而不是守株待兔?是因為知道了藥物的存在?還是等的不耐煩?

如果是知道了藥物那麼為什麼不進來把這個醫生也解決了?如果是等的不耐煩那就更不需要脅迫了,直接衝進來屠殺就行了。

這些邏輯互相沖突,底層邏輯明顯有漏洞,所以唯一的幾個可能是,凱倫打不過這個醫生,那麼醫生製藥的目的是什麼?

第二個可能是醫生也是看守之一,這裡並非補給點而是陷阱,要麼她們互相之間早就有聯繫,要麼就是互不侵擾的關係,醫生同樣沒有針對凱倫的理由。

第三個可能就是對方完全是在說謊,和尚的消失並非是因為凱倫,而是因為這個醫生,就像是靜候著獵物上門的捕食者,偽裝自己讓獵物放鬆警惕落入陷阱。

御清神色不變,但也已經大致猜測了七七八八,這反而讓她稍微放寬心了一些,畢竟已經知道了對方的目的和大致的情況,那麼現在順著對方走就是了,看看對方究竟想幹嘛。

斯旺“藥物畢竟也完成一大半了,中途放棄實在有些不甘心,不知道你願不願幫我完成它?”

穆佑“對凱倫的特效藥!”

斯旺“是的,只要有了它,凱倫就傷不到你了,不說可以戰勝她,但至少不會那麼簡單的就輸掉了,我已經見識了太多敗於她手之人的下場了,或許失去自我,或許失去生命,甚至兩者皆有”

彷彿是在回憶著什麼,斯旺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說著這樣的話實在無法讓人不去相信她,她看著那麼多善良,純美,多麼惹人憐惜,為她的經歷感到唏噓,這樣的一個好醫生怎麼會有任何的危險呢?又如何不去相信她呢?

再說那也是那人手短吃人嘴短,我們還有求與她呢,這些種種因素都讓我很自然的便相信了她,並同意幫助她進行實驗,不說我的基礎製藥知識能不能派上用場,就說這裡還有一個御清在呢,想來要研究出這東西並不需要多久。

可當我將視線轉向御清的時候卻看到了她一臉怪異的表情看著我,有些冷冷的鄙夷?還有像是準備看好戲一般的神色?我又怎麼了嗎?

收回視線不再多想,我跟著斯旺醫生的步伐去往了她的實驗室,或者說是簡易的醫療站?這裡的一切都很簡陋,像是用作蒸餾精煉的盒子,以及一個唯一還算看得過去的簡易製藥臺,我發現自從看過了律神殃的那些設備後我的眼界也高了不少...。

御清“去外面收拾一個地方用作休息,順便把那些傢伙留下的東西都收拾了,注意可能會出現的陷阱”

穆佑“啊?現在?哦...”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我在她冷冽的一睹下瞬間將想說的話收了回去,的了,看來又是打雜的活計,真是會使喚人,本來還想著試試手看看我的技藝有沒有生疏了呢。

待我離開後御清不經意間的擺了擺手在門口設置了一個隔音結

界,動作小到就連距離十分接近的斯旺醫生都沒有發現的程度。

御清“說吧,想怎麼樣?”

斯旺“我知道之前那些傢伙們的確有些粗暴了給你們留下了不美好的印象,但請相信,我是真的...斯...嘎...”

醫生的話還沒說完,御清便已經一個箭步上去,五指併攏,指尖直指對方的喉嚨,顯然如果剛才她沒有收住力的話斯旺的喉嚨已經被貫穿了。

御清“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把戲,我並不是很在意你想做什麼,我只是在意我能夠得到什麼”

御清一邊說著那隻差點將對方擊殺的右手開始緩緩抬起,慢慢的揭開了對方的面具,看到了對方面容上的驚嚇與收縮的瞳孔。

這在對方看來或許只是挑釁行為,就猶如霸道總裁壁咚了別人後只是簡單的撫摸臉龐調戲對方一般,但御清的目的真的只是對方的面具,這樣她的讀心術才能發揮作用,同時配合剛才的行為也能讓對方判斷失誤不會輕易再戴上面具。

斯旺“...他對你很重要?”

御清“看情況,如果你能開個好價那也不是不能賣給你”

斯旺看著對方好不躲閃充滿了自信的樣子,她也無法分得清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少有的壓力,就如同面對凱倫時相似的壓力。

斯旺“...我只是需要一個男性配合我研究並且改進藥物,之前的那些和尚已經全部壞掉了,我需要新的實驗品”

御清“你或許沒有聽明白,我要知道的是我能夠得到什麼?”

斯旺“...塔內的情報,某些特殊藥劑的製作配方,這裡的使用權,...以及更多關於凱倫的信息”

御清“塔內的情報我自然也有,要論製藥我不覺得還有什麼配方能吸引我,這裡的使用權殺了你同樣也可以,至於凱倫,你認為我會怕她嗎?”

斯旺“...你想要什麼?”

御清“呵呵~,哦,他回來了,你只要記得無論做什麼都不要太過火,我不會攔著你的”

斯旺“...”

御清後退了幾步給對方讓出了移動的空間,並且自顧自的往外走去與我會合,她當然沒忘了在剛剛談判時神不知鬼不覺的埋下幾個機械眼與預警裝置,看似是在威脅與交涉,實際上是吸引並遮擋對方的注意力佈下眼線,就算這裡不是補給點那也可以改造成補給點,她可不希望自己在研發的時候被什麼東西打擾。

御清“收拾好了?”

穆佑“嗯,不過揹包打不開,那些留下的物資只能堆積在一起了”

御清“有什麼打算?”

穆佑“...先完成一部分任務吧,趁現在把藥先做出來,以後能碰到更好的再說,我感覺這個世界的本土材料其實也收集的差不多了”

御清“塔裡收穫的那些我用不上的材料也給你,還有就是那邊那個房間歸我了,我先休息會,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反正完不成任務也和我沒關係”

穆佑“...你可是輔助者...淫域沒有系統評分的嗎!”

御清“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在意評分的人嗎?”

看著御清一臉似笑非笑的眼神我便知道了,這人是個徹頭徹尾的樂子人加擺爛人,能不自己上場就不會動彈一下,有樂子就絕對不會錯過的傢伙,這麼不稱職又性格古怪的傢伙還偏偏戰力這麼高,還剛好是我的輔助者,我突然有點後悔當時

怎麼沒給她刷掉了...。

御清“呵呵”

穆佑“...”

聽著對方冷不丁的呵呵,我更是感覺無語,看著對方又躲到房間裡刷自己的系統去了也不知道是在做什麼,收到對方用系統郵寄過來的材料,我也只好轉身走向醫生的製藥區,去試著能不能做出一些評分比較不錯的藥品。

但我記得劇情中斯旺醫生好像一直都站在這個製藥臺旁邊製藥,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有機會單獨使用,所以我還是先和斯旺醫生打了聲招呼詢問能不能借用一會,畢竟沒辦法像遊戲中一樣直接交互就行,這些工具都是有限的,而且兩個人一起使用很容易搞混。

穆佑“斯旺醫生,那邊的製藥臺能用嗎?我想稍微借用一會,馬上還給你”

斯旺“啊...嗯...”

斯旺醫生似乎有什麼心思心不在焉的應答了我,雖然過程有些讓人摸不清頭腦,但總歸還是得到了她的准許,我也不再多想些什麼了便來到了製藥臺旁開始熟悉環境,以及準備開始製藥。

而斯旺醫生看著我毫無防備認真投入在製藥之中的樣子目光為不可察的一動,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主意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她當然不會做些什麼,她也從來沒有主動去對其他人做些什麼,只要‘順其自然’不就好了嗎。

醫生向我這裡走來,並且觀察了一會我的動作後發出了提問。

斯旺“你這是在製作治療藥水嗎?”

穆佑“先練練手,順便試驗一下這些藥草的成性”

斯旺“你想要做什麼樣的藥呢?”

穆佑“emm,沒想好,但只要是厲害的藥就可以”

斯旺“哦~,那麼不如這樣,你配合我的研究,我將我的成果分給你,不說有多麼好,但我所研究的藥劑也並非是普通的東西,而且你好像也答應過我要協助研究了吧”

穆佑“...”

之前還在想著怎麼樣才能將斯旺醫生研究的藥劑視為自己的被系統認可,現在倒是正巧上趕著來了,配合製藥的成果應該也是被系統認可的吧?我雖然不清楚斯旺醫生的製藥實力,但總歸是要比我靠譜的,這樣的話不就相當於坐享其成完成了三分之一了?

我沒多想的便答應了,斯旺醫生也掏出了一小瓶藍色的藥水遞到了我的手裡。

穆佑“這是...”

斯旺“天鵝之淚,是我研究時經常會出現的副產物,或許對你有用”

穆佑“天鵝之淚...”

我印象中這個材料是用來製作高級的複合型藥劑的,可以將兩種不同屬性的藥劑完美的結合起來,而且每天只能拿到一瓶,也算是稀有物資了。

斯旺“這裡是有關於天鵝之淚的藥劑配方,多虧了他們的配合,雖然有些藥物的效果不明,但大多數藥劑還是十分有效的,想來會對你們的旅程有所幫助”

穆佑“感謝”

斯旺“應該的,希望能給你帶來些幫助”

穆佑“嗯”

之前玩遊戲的時候就感覺醫生很好看的,這真的面對面的接觸後真的感覺到斯旺醫生真是個人美心善的好人啊,而且在她面前我幾乎完全都不需要戒備,她的戰鬥力的確不高,至少當時玩遊戲時如果選擇和對方戰鬥的話基本都是吊打對方。

雖然在這裡這些看守們好像加強了不少...我當然不會認為自己比遊戲裡的男主還菜的,所以一定是她們太強,而不是我太弱,總之只要不選擇與斯旺醫生戰鬥

就行了,反正就算贏了也不會給什麼特殊的材料。

醫生也不會主動發起戰鬥,可惜我並非是劇情玩家,當時也並非是M系的,摸透了她的攻擊模式並且刷夠資源後就直接找凱倫了,與其他的看守不同,她從來不會用抓取技能,只有傷害極低的直傷技能,這也是我當時直接將她當成了boss前的補給的原因,畢竟很多遊戲都喜歡玩這麼一套,補給房放一個弱到不行的小怪讓你放鬆對大boss的警惕,惡趣味滿滿。

待醫生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我看著手中的天鵝之類以及製藥的配方不由感嘆進展順利,剛剛還在想著要不要找機會潛入對方的房間翻一翻筆記找找配方來著的,我記得她的那些配方可不差,想來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完全已經算得上是上等藥劑了。

確認斯旺應該是不會那麼快回來後我便開始掏出了自己庫存的稀有物資,應該說不愧是補給點嗎,揹包居然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至少製藥的材料是可以拿出來的。

先短暫的輕點一下這麼久以來究竟都收集了些什麼,御清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出來的一小瓶不老藥,御清不知道什麼時候抽出的一小瓶世界樹果實的汁液,御清不知道什麼時候搞到的前幾層看守們的戰利品,御清不知道什麼時候搞到的似乎蘊含萊蒂瑟氣息的黑色的還在瓶中翻騰著的液體,還有一瓶我完全開啟淫體時所榨出的精液並進行提純後的幾乎透明的液體...。

以及一些七七八八的好像不太重要的東西,為什麼還有王國的金幣...,還有這是什麼?森精靈的髮絲?低等魅魔的提純體液混合物?高等魅魔的提純愛液和乳汁?還有魔人皮脂提煉出的薰香?還有標記了提純後五色生物素的東西...這不會是...。

我突然發現,好像真正不在意任務的似乎是我才對,看著這些認得出和認不出的材料,好像都是一路來她順手收集的東西...果然合格的製藥時要隨時隨刻都在收集奇怪的東西嗎?而反過來看看我自己的揹包...都是基礎物資,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之前小觸手變成觸手服時生成的特殊精華液體,估計御清也覺得分量不夠所以沒找我要吧...。

不愧是輔助者!太專業的!簡直是大C!這種能抗能...額,這種能打又這麼會收集材料還無私奉獻的輔助哪裡去找啊!

而就在我感嘆御清居然毫不保留的將這些材料全部給了我時卻並不知道,這些都是她用剩下的東西,她只需要解析完之後就基本沒用了,所以這種於她而言只是有一點點點特殊的低級材料也只是徒佔揹包而已,就算不給我也是找個時間隨手丟掉了。

而我更沒有想到的是此時的御清正一邊開著監控,一邊在解析自己藏私剩下的高等材料,她當然沒有全部給出去了,還有一些危險品還是自己留著比較妥當,比如萊蒂瑟的邪神祭壇精元樹根,比如世界樹本體的樹脂和地下水源,大魔女身上的異香解析報告,以及那隻魅魔腳背上的猶如火焰一樣的標誌中所蘊含的淫火魔法,這些可都不是簡單的東西。

這要是能做成技能書賣出去,嘖嘖,在足交或者淫斗的時候,腳下突然冒出一團淫火,並且還帶有淫紋刻印效果,競技場的排名又要變了。

獄塔第六層南側-實驗室,眼看著天色

漸晚,斯旺醫生也從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來,然後便看到了滿地的浪跡...這是發生了什麼...。

就在醫生一臉疑惑還沒有回過神來時她聽到了一聲液體爆破時發出的悶響,在淡藍綠色的濁煙後是一個滿面緋色的男性,是的,就是我。

本來我以為這是一件十分簡單的工作,但沒想到裡頭有這麼多門道,如果只是藥草之間的配製也就算了,這些稀奇古怪的材料是真的難以控制。

是的,有些材料對我來說就是高濃度的媚藥,才剛剛打開封口其中所散發出的味道就馬上讓我神魂顛倒了起來,腦海中各個美足與淫緋肉香的畫面更是揮之不去,我只好將大部分材料都重新收回揹包進行解析,並一點點的用系統進行模擬研製配方。

所以我現在所用的材料只有塔裡的這些還算是正常的東西而已,可這火山灰就和炸藥似的,稍微調配一下就燒起來了,那個風之塵更是能掀起一陣小旋風,電氣石碰一下就感覺渾身酥酥麻麻的瞬間就會讓人進入觸電狀態,其中最為溫順的也就只有那藍冰晶了,可想要將它拆解也是十分不易。

這也是為什麼這裡看著這麼狼狽的原因了,總之就是各種不順利,而看到醫生用一臉怪異的表情看著自己時,我看了看周圍,然後便將手上的失敗品放到架子上。

穆佑“對不起!我馬上就清理!”

斯旺“...emm,那可太感謝了,對了,不如讓我來教你製藥吧,這樣也不算讓你白白的幫我試藥了~”

穆佑“啊,哦,好的”

反正本來就是答應好了要幫她試藥的,這樣反而相當於白嫖了一個導師,所以我想也沒想的便直接答應了。

斯旺“今天還是先收拾一下吧,等明天我們再開始,好嗎~”

看著斯旺醫生甜美的猶如聖母一般的笑容,她不僅毫不在意我將這裡弄得亂糟糟的,反而還願意幫我一起收拾,這是就是天使嗎!

是夜,終於將一切恢復如初的二人鬆了口氣,看著對方臉上的疲憊相視而笑,這讓我感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激動或者甜美?一種從來不曾在御清身上感受到的‘溫度’。

與醫生告別後我便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路過御清的房間時看她背朝著自己十分安靜,看來是已經睡過去了,我也便早早的躺上床入眠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這寂靜的夜中,一雙清澈的雙眼睜開,眼中盡是深邃與顧慮,但沉思片刻後又重新閉上了雙眼,在這次之後總該會明白,世界上通常沒有會無緣無故對你好的人,更沒有心地善良不顧一切只為他人著想的聖人,即使有,那她們的心也一定早已死去了...。

第二天,早早醒來並來到實驗室的我看到斯旺醫生已經開始了她今天的工作,她也注意到了我的到來,並表示她的研究已經取得了進展想讓我幫她試藥。

但卻沒想到...居然是要以這樣的方式...。

斯旺“沒辦法嘛,畢竟是在戰鬥中使用的藥物,當然也需要在戰鬥中使用才對”

穆佑“不是說這是針對凱倫的藥物嗎?對我用真的沒事嗎?”

斯旺“放心放心,我特意減小了劑量,我也只是想要知道效果以及生效的時間而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而且本質上也只是一種麻痺神經的毒素,我畢竟也不至於要殺了她嘛”

穆佑“好吧...但你真的能夠戰鬥

嗎?”

斯旺“雖然並不擅長,但好歹也是經過鍛鍊的,想來沒什麼問題”

穆佑“好,那就注意了!”

和醫生來到場地中央,她也將面具與披風穿好,這意味著她正式進入了戰鬥姿態,在我的印象中如果對她使用火系魔法導致她過熱的話會被反擊並被眩暈,接著就會被她強行灌藥,當時直接連打QTE躲避了這個技能,之後就十分注意再也沒有觸發了,不過我估計直接就是進入戰敗劇情了吧。

斯旺“對了,能請你不要使用火焰技能嗎?這身衣服實在太悶熱了,我在裡面就像是蒸桑拿一樣”

穆佑“哦,好的”

幻想著她那身膠衣下的美妙身軀,那汗液淋漓的樣子,我不由的嚥了咽口水,臉色也羞紅了起來,但卻甩了甩頭將這些淫緋的想法拋出腦外並專心投入戰鬥。

我並不會什麼劍術,所以那些堆積在地上的武器基本對我而言都沒什麼作用,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近身搏鬥了,畢竟我也不想使用什麼高殺傷力的法術,在遊戲裡醫生血量倒是很厚,但真的碰上誰知道呢。

我一個箭步上前,雙手向前伸出準備抓住她的身體進行鎖技束縛,但卻沒料到斯旺醫生眼中精光一閃,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我的手腕並將我直接拉入並躺在了她的懷裡。

背靠著有些冰冷的乳膠斗篷,感受著裡面柔軟而又有些熾熱的豐滿肉體,我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下身也跟著毫不猶豫的勃起了。

斯旺“雖然說我並不擅長戰鬥,但也不是弱不禁風哦~,下次請認真起來吧~,現在請喝光它”

斯旺醫生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掛在自己腰間的袋子裡拿出了一瓶藥水,右手伸向我的胯間隔著褲子精準的用手指捏住了我的睪丸,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與輕微的疼痛讓我不由驚呼出聲,而斯旺醫生也順勢將瓶口對準了我大大張開的嘴中倒入了進去。

感受著口中被灌入的大量甘甜液體,感到不妙的我連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企圖讓她停下並掙脫,但我的雙腿似乎是因為被她拿捏住了弱點的緣故而發軟的無法邁出,雙手也隨著昏沉的腦袋無力了起來,甚至都要直接昏迷過去。

我面朝地的癱倒在地上的我雙眼垂迷,恍惚之間似乎看到了一個身影悄然接近,我能夠感受到她臉上得意的笑容,陰險狡詐,就像是計謀得逞的狐狸。

我夢到她將自己身上的斗篷揭開並坐在了我的脖子上,溫軟溼潤的,被乳膠內褲包裹著的柔軟跨股抵在我的後頸上,她就像是御馬一般的雙手抓在了我的頭髮上,而她的雙腿盤曲,將腳掌向上的貼在了我的臉上。

斯旺醫生“低下頭,小穆佑,你的身體很快就會適應這種新的刺激的~,你最渴望的東西就在你的眼前❤”

斯旺醫生溫柔的壓下我的腦袋並將其抵在自己的腳上,她那雙穿著超薄吊帶黑絲的雙腿圍繞著我的腦袋散發著獨屬於她的氣味與溫度。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腳掌熱氣騰騰,並不斷的追尋著我企圖逃跑而不斷扭動著的面龐,無論我怎麼扭動都無法從著絲襪足掌的監牢中脫離。

斯旺醫生“看看阿姨的腳,它們冒著熱氣呢,很漂亮不是嗎?我的外套很悶熱,裡頭都變得溼漉漉的了~❤,所以做個乖孩子,幫我把它們吸乾❤”

斯旺醫生的那雙熱氣騰騰的腳掌向上一抵用兩隻前腳掌蹂躪著

我的臉頰,堵住我所有逃脫的可能,強迫著我聞她熱氣騰騰的腳底的同時,她的氣味也攻陷了我的鼻子。

斯旺醫生“呵呵~,我幾乎整天,不,每天都穿著那些絲襪,它們一定已經被汗水溼透了~,不過試試再努力點吧,像這樣可憐柔軟的掙扎可逃不出去哦~❤”

她的腳掌再度包裹住了我的鼻子迫使我吸入更多她溼熱雙足上的味道,要我將從她腳底冒出的熱騰騰的氣味吸食殆盡,而味道身體已經開始變得麻木了。

無論是我的感官還是思想都被斯旺醫生的汗溼腳底所帶來的愉悅而徹底折服了,我幾乎無法掙扎,斯旺醫生的溫熱氣味正在融化著我的大腦。

斯旺醫生“投降吧,自己主動去聞,徹底的記住它,將這個味道深深的刻入進腦海之中,然後在將來的某一刻再一次,成為我的小白鼠~”

斯旺醫生的雙腳彷彿有著神奇的魔力,她只要將這雙熱氣騰騰的雙足完全握住我的口鼻就能讓我瞬間大腦空白,腦海中除了她的雙足外就什麼都不剩下了。

而斯旺醫生每當說話的時候都會將她的雙腳稍稍從我的面上挪開一些距離,讓我保持在勉強能夠聽進去她在說什麼的類催眠狀態,並且看著近在咫尺的略顯深色的黑絲腳趾,感受著從這雙美麗誘人的腳掌上散發出來,直面打在我臉上的熱氣,以及彷彿可視化的圍繞在她這雙黑絲腳掌周遭的白白的汗蒸熱霧。

這是一種十分強大,但又令人著迷的氣味,斯旺醫生腳上的氣味充滿了悶熱汗液的氣息,包含著無盡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韻味,我無法定義這股味道究竟是臭還是香,但我知道我已經無法忘記這樣的氣味了,這太令人著迷了。

其中大部分的臭味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足臭,而是大量充滿了熟女費洛蒙的足汗氣味,本來應該是猶如發臭的鹹魚一樣令人感到作嘔的足臭摻雜著大量的女性費洛蒙後非但並不令我感到反胃,反而猶如毒藥一般令我流連忘返,就像是被花香吸引的昆蟲,最終被植物俘獲。

斯旺醫生“呵呵,你已經快到極限了,穆佑~,只要再多聞一下你就會射出來!準備好了嗎~❤?”

斯旺醫生的洗腦氣味摧毀了我的戰鬥意志,無法抵擋她的誘惑,我再斯旺醫生汗溼的絲襪腳下失去了理智,單單因為身體不受控制的多吸了一口,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就像是被醫生腳下的氣味漲破的氣球一般射出了精液。

斯旺醫生從我的身上下來,看著我翻著白眼昏厥過去癱倒在地上的樣子後自顧的穿好了自己的高跟鞋,並露出了難以捉摸的笑容。

……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的轉醒,隨即便看到了坐在地上將我抱在懷中的斯旺醫生,我的記憶有些模糊,剛剛似乎做了什麼奇怪的夢,我就像是如夢初醒之人一般滿目的迷離,腦海中唯一能夠回憶起的只有朦朧中,那雙不知是誰的黑絲雙足,誘惑,迷人,不可自拔。

穆佑“我這是...”

斯旺“抱歉,我沒有想到你的耐藥性這麼差,只是這麼一點點劑量就昏迷不醒了”

穆佑“我好像還看到了幻覺...”

斯旺“這的確是這個藥劑的作用之一,實際上我們也只需要讓凱倫昏迷或是陷入幻覺就能將人質解救出來了”

穆佑“嗯”

斯旺“但是你這樣的耐藥性實在無法繼續進行實驗了..

.”

穆佑“那...應該怎麼辦呢?”

斯旺“emm…我幫你鍛鍊一下耐藥性吧!這對你也有好處,而且還能讓我們的實驗繼續下去”

穆佑“那應該怎麼做呢?”

斯旺“喝下這個”

看著斯旺醫生彷彿無論何時都面帶笑容的表情,滿是純善美的雙眸,她的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的讓我無從拒絕,我接過了她遞給我的藥劑,並將其喝了下去。

我感到腦袋似乎清明瞭一些,但好像意識中被披上了一層薄膜,很多事情似乎都無法深入思考了,但至少我現在感覺自己很冷靜,很正常,也沒什麼想要思考的點。

斯旺“呵呵~,真是乖狗狗~”

斯旺醫生將我從她的身上挪開並站了起來,她右腿稍稍後彎,伸出手指脫下她那潮溼的高跟鞋扔到房間的另一邊,在高跟鞋離腳的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從她的鞋內與腳掌足跟之間散發而出的,肉眼可見的淡白色汗蒸。

斯旺“去拿吧~,男孩”

斯旺指使著我四肢著地像是寵物犬一樣的趴在地上並讓我去撿回那隻丟在房間另一邊的還散發著充沛氣味的高跟鞋。

我毫不猶豫的聽從了,在我的內心深處似乎認為一切本該如此所以沒有拒絕,也沒有任何的牴觸。

我甚至不用眼睛去看,我就能聞到在房間一腳的高跟鞋的位置,它是如此的矚目,我順著氣味爬行了過去,來到高跟鞋的一旁,我瞬間就被其中散發出來的氣味所折服,早就勃起的肉棒再度一挺彷彿隨時都要射出精液。

我俯下身,張開嘴叼起這隻散落在此的高跟鞋,濃郁的氣味頓時湧入了我的鼻腔,這熟悉的氣味讓我的意識翻飛,腦海中那雙揮之不去的絲襪雙足再度浮現,那樣誘人的氣味猶如烏雲繁罩一般屏蔽了我所有是思維,讓我的身體猶如機械一般的自己行動了起來。

當我來到思維醫生面前將鞋子放下時,看著對方沒有穿鞋子就這麼站在地上的絲足,甚至她那隻美麗絲足的周遭地板上已經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斯旺“不錯不錯~,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小狗狗了呢~,那麼接下來是這一隻❤”

斯旺醫生當著我的面將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並丟出,我此時還依舊保持著四肢著地的狀態,看著那隻穿著淡藍色高跟鞋的黑絲美足伸到距離我十分接近的位置,並如此近距離的脫離的一幕,從中猛然散發而出的氣味直衝大腦,我就像是被空氣炮打中了一樣頓時神魂顛倒。

當我回過神來之時,我已經將另一隻高跟鞋叼了回來並放在她的腳邊。

斯旺“幹得不錯~,親愛的,你已經越來越熟練了~,現在到這裡來聞你的新玩具,而阿姨還要做一些工作,即使你的人類大腦不記得,但我也想讓你的狗狗大腦能記住這一點,好麼~”

斯旺抬起腳,而我也很配合的抬起頭,我的視線牢牢的緊盯著她那散發著濃郁氣息的黑絲足底,而她也直接將這隻依舊熱騰騰的玉足踩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腳趾遮蓋住了我的鼻子,我的鼻尖頂著她趾間的絲襪頂起了一些凸起,而我的鼻子也同時被她的腳趾與絲襪包裹著,每次我的呼吸都會將她趾間那無比誘人的滿是熟成費洛蒙的熱騰騰汗蒸吸入身體之中。

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沒有她的命令導致我沒有伸出舌頭去舔舐,彷彿在潛意識之中已經將自

己當成了她的聞足寵物而忘記了舔舐。

大量的屬於斯旺醫生的氣味湧入我的身體,改造著我的意識,她一次次的將高跟鞋丟出叫我撿回來,並給予聞足的獎勵,我的意識早已朦朧,但我的身體早已經記住了這一切。

當我再度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我發現自己睡在實驗室的門口,腦袋昏沉沉的不知發生了什麼,在我的印象中我好像在喝下了那瓶藥之後就在幫助斯旺醫生進行試驗,詳細的細節有點記不清了,但好像沒什麼問題的樣子,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我掙扎著起身,發現斯旺醫生好像已經回房間睡著了,我看向製藥臺,一瓶天鵝之淚就這樣擺在上面,應該是醫生留給我的吧。

將其收好,渾身疲憊的我也沒有心思繼續研究製藥了,索性就直接回房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再度來到斯旺醫生的面前,進行今天的實驗。

斯旺“準備好了嗎?今天還要幫我進行實戰測試嗎?”

穆佑“...這”

不知為何,拒絕的話語說不出口,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來當時夢中朦朧的場景,我的身心都在盪漾著,企圖再體會一次那樣的感覺,哪怕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我的身體卻告訴我,答應她。

穆佑“好吧”

斯旺“呵呵~”

我跟在醫生身後來到了房間中央寬闊的地方,待到醫生帶好自己的面具拉好斗篷時也意味著戰鬥開始了。

斯旺醫生見我站在那邊遲遲未動索性自己開始先發起了攻勢,她的進攻方式很是單一,基本只是丟來幾個傷害並不高的水球,也就是撞擊時會有點痛感而已並不會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我一味的躲避,並不時的丟出幾張卡片發起攻勢,水系魔法毫無作用,雷系魔法盡都被那件乳膠斗篷隔開,風土魔法也只是揚起沙塵,她臉上的面具也並非擺設同樣沒有作用。

我的手段用盡,不由得再度感嘆塔裡的女人強度都是變態級的!這些魔法放在正常人身上非死即傷,可放在塔裡對付這群傢伙就和丟沙灑水一般毫無作用。

有製作成卡牌的暗魔法基本都是輔助作用,殺傷性侵蝕性魔法雖然會但確實忘記制卡了,空間魔法卡牌本就不多也早就用完了,其他的東西現在也排不上用場,我也是現在才驚然發現,為印的卡居然有一大半都是道具!其中大部分還都是淫性的!

這怎麼打?難道我拿出震動棒衝上去抵在對方的下身上嗎?還是用觸手玩束縛play?先不說成功率有多高,就對這溫柔善良的好醫生我可做不出這麼下流的事情。

沒辦法了,前期殺傷性最高的魔法也只有雷和火,既然她身上的衣服上絕緣的那就乾脆用火攻,大不了等對方過熱的時候多一下就行了...話說回來我還真忘了過熱之後的強制控制qte判定是因為什麼導致的了所以除了躲避之外也想不出應對方式...當時跳劇情太快沒有印象。

隨手丟出了一個火系魔法併成功的命中,但她身上的乳膠衣卻是毫髮無傷,難道無效嗎?這究竟是什麼材質做成的,不怕雷不怕火的。

斯旺“呼呼~,變得好熱啊...我全身都溼透了”

之間斯旺醫生一邊說著雙手一邊在這身斗篷下襬弄了起來,似乎是用這輕微的動作進行透氣散熱,看來這身裝扮並不耐熱,雖然無法造成傷害,卻能逼迫

她將這身防護脫下。

我繼續使用著刻有火系魔法的卡片,現在我也不管什麼命中率了,反正就算沒有打中那樣的高溫也能加熱她的那身乳膠披風迫使她做出反應。

斯旺“為什麼你會想讓我更熱呢...?”

我看出了斯旺醫生有些閃躲的動作便知道這是有效的手段,直到又是幾個火球命中之後她停下了步伐。

斯旺“呼,太熱了,實在受不了了”

斯旺醫生雙手從內側抓住了斗篷的開口部位並將雙手往外攤開,釋放出在她拿乳膠服下熱氣騰騰的汗水。

夾雜著斯旺醫生汗水氣味的熱風鋪面而來,我甚至來不及反應與躲避就已經被這股氣味迷的頭暈腦脹,步伐不穩。

而當我回過身來之時斯旺醫生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我的身後並用同樣的方式,一隻手隔著褲子握住我的睪丸,一隻手拿著藥瓶將藥劑灌入我的口中。

這次我幾乎完全沒有反抗,就像是被這些圍繞在我周遭的費洛蒙所誘惑了一般本能的渴望讓我無法做出任何抗拒,無法抬起力氣。

將藥劑灌完後斯旺醫生後退了幾步並摘下了面具,她雙手高高的舉起在腦後斜著手將手掌交接在一起,她身上的斗篷再度變成了披風將她那隱藏在膠衣之下的曼妙身軀展露無遺。

她穿在內側的衣物同樣也是膠質的,且樣式就如性感吊帶露背比基尼一般,乳溝被完美的露出,只有肚子和小腹有些許布料遮擋,腰肢與後背可謂是一覽無遺,下身是一體式的膠質三角褲,這身膠衣完全遮擋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甚至能夠看到膠衣下凸起的乳暈。

她張開自己的身體,將膠衣之下被蒙的汗淋淋的肌膚展現出來,將所有能夠散發出帶著費洛蒙汗香的部位都大大的張開著,比如自己的腋下,乳溝之間,後腰,脖頸,股間與雙腿之間。

大量混雜著成熟女性誘惑性費洛蒙的汗味在房間中飄散開來,房間再次充滿了斯旺醫生的淫穢,誘惑,女性的氣味。

斯旺醫生“都是你的原因,我現在可是香汗淋淋了呢~❤”

斯旺醫生保持著這個姿勢將身體稍稍側過,這讓我的視角能夠看到更多從她身上流淌而下的汗珠,這些晶瑩剔透被斯旺醫生誘人的身體薰陶過的汗液水滴垂掛在她的身上,或是緩慢的沿著她的嬌軀滑落。

這從她那手臂的內側往香嫩的腋下緩緩滑落的小小汗珠牢牢的抓住了我的視線,看著那小小的水滴從她那恍惚間還散發著白白熱氣的嬌嫩腋肉上帶著其他黏著在上面的汗液沿著她腋下的弧度滑落到側乳,留下一道香豔誘人的痕跡。

斯旺醫生“那麼,我可愛的小穆佑,你應該怎麼補償我呢~❤”

聽著她邀請一般的聲音,我不由撐起自己軟綿無力的身體自主的上前,從側面抱住了她的身體,一隻手繞到她的身後,被她的那雙豐滿色氣的大腿牢牢夾住,一隻手握著她的雙乳,卻被她的那對乳房夾在乳溝之間動彈不得,是的,我現在的力氣就連逃離乳壓都做不到了。

斯旺醫生“然後呢~,你想怎麼做❤?”

斯旺醫生的身體再度往我的方向靠了靠,讓我的面部距離她的腋肉更為接近,甚至只在絲毫之間,從她的腋下撲面而來的溫度讓我雙眼迷離,不斷轉入口鼻之中的氣味讓我無法思考失去理智,我完全的被她那滿是汗液的費洛蒙腋香

所捕獲了。

我徹底將腦袋埋入了進去,伸出舌頭舔舐著香軟的腋肉,品嚐著這鹹鹹淡淡的鋪滿了整個腋下的汗液。

斯旺醫生“這樣就讓你滿足了嗎?呵呵~,不如順便幫我試試這個❤”

斯旺醫生將交接在一起的雙手分開,不斷用美腋誘惑著我的右臂並沒有放下,而左手則是從自己的腰包裡探了探,不一會她的手指與手心上便出現了一抹藥膏狀的東西,並隨著她手上的體溫逐漸融化成液體。

斯旺醫生“自己將褲子脫下了,好嗎~,醫生要給你上藥了❤”

斯旺醫生一邊說著一邊稍稍打開雙腿將我的左手解放,而我也十分聽從的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並一邊擼動一邊細細品味著她的腋肉。

斯旺醫生“呵呵~,真是貪嘴呢~,但要先乖乖吃藥哦~❤”

斯旺醫生輕輕的一拉將我的手重新放回了她的雙腿之間牢牢鎖住,那隻沾上了藥膏待著乳膠手套的左手鬆開我的手腕後徑直撫上了我的肉棒。

她的手指和手心輕輕的淺淺的撫摸著將因為體溫融化的藥膏塗抹在我的棒身上,為了延長藥效,她不斷的控制著塗抹與刺激的頻率讓我只能被挑逗的瘙癢難耐而無法達到高潮。

她的手掌淺淺的豎著貼合著棒身,讓肉棒順著她的手心向上,包皮被剝開,冠部與龜頭被三指玩弄摩擦著,大拇指與小拇指則是配合著手掌的節奏淡淡的環著棒身並慢慢的,淺淺的前後擼動著。

她的二指在龜頭上不斷沿著冠部與尿道口開合著,有時甚至會將我的尿道口拉開,將指尖的藥液點入進去,然後用手指將其閉合,並沿著輸精管將其往下推去,讓它能更好的從內而外的被肉棒吸收。

感覺到肉棒開始因為這種程度的刺激而激動不已躁動不堪的時候,她的五指從我的肉棒上解放,手掌前挺著沿著棒身輕輕的抬起,隨著滑動讓手指抵住了棒身的一小小點。

這就彷彿是誘惑無償的嬌媚狐妖用手指挑逗著棒身,在即將射出的時候卻只是挑釁的對著龜頭一點,彷彿在訴說如果你能在我的手下射出來的話就試試看啊~❤。

但斯旺醫生的動作卻還沒有停下,那個點著棒身的手指緩緩地沿著肉棒下滑,到達根部,到達陰囊,隨後那根手指對著睪丸之間輕輕的打著轉,這彷彿毫無意義的行為卻給我帶來了無盡的羞恥感,彷彿自己的下身完全被她所掌控一般。

她的手掌一旋,輕鬆的將我的那對睪丸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手指配合著掌心的動作將藥液塗抹在陰囊上並促使其滲透進睪丸之中被其吸收。

下身不斷變得燥熱,我的睪丸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就這麼被把玩著,被她用那獨特的手法將藥效完美的揉入了我的弱點之中,被矯正,調教著。

直到我將她一側的腋下完美的舔舐乾淨後她才願意將手從我的下身挪開,雖然她那已經滿是我唾液的腋下依然不會散發出太多令我神迷的氣息,但我的腦海之中依舊昏沉沉的,她周身飄蕩著的汗香依舊久經不散。

我就像是在大暑之中艱苦工作許久後的工人一般,疲憊讓我無法思考,高溫讓我無法恢復狀態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或者應該將疲憊改為性慾更為貼切。

也不知是因為藥效的緣故還是被不斷挑逗而又寸止的因素,我的下身感到無比灼熱,脹痛,難受的想要滿地打滾狠

狠地擼動,但我的身體卻彷彿被迷的失了魂一般動作僵硬遲鈍且緩慢,還不等我想要伸手,斯旺醫生那嫵惑的聲音便已經從上方傳來。

斯旺醫生“還沒結束呢~,小穆佑就不想再多幫阿姨清潔一下其他部位嗎~❤”

她將我的雙手從她的雙腿與乳溝之間解放出來,隨後再度高舉雙臂挺直自己的胸膛,再度肆意的揮灑著自己的費洛蒙,她的身體稍微擺動了一點距離,我隨著她的意思鑽入了她那已經收縮成披風的斗篷,從後方抱住了她。

我的雙手還從她的南半球環繞而過,感受著手臂上方所觸碰到的柔軟讓我心蕩神疑,我將面龐貼入她裸露的後背上,依靠著有限的光芒看到了她還彌留著汗珠的美背,香汗從她的脖頸滑落,沿著肩胛骨的紋路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後腰處。

看著這香豔誘人的場面不由得讓我想到一個詞,汗流浹背,這些汗液都是之前在她那身膠衣下蒙出來的,而她穿在內側的膠衣並不含有任何吸水的功效,所以那些汗液盡皆被留存下來或是流入了她的肌膚與膠衣之間散發出更加香甜的費洛蒙。

看著這美麗的汗背讓我有些無從下口,我將面部完全埋入柔嫩的後背上,伸出著舌頭在這平整光滑的表面上掃蕩起來,吸食著上面的汗水。

我的肉棒被她那雙還穿著吊帶黑絲的大腿夾在股間,感受著近在咫尺的誘惑與周遭大腿軟嫩的肉感,我的身體不由得想要抽插起來,但肉棒卻被她牢牢的夾住讓我這身疲弱的身體無法移動分毫。

斯旺醫生“這次想試試這裡嗎?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停藥喲~,讓我來幫幫你吧~❤”

這次斯旺醫生的雙手全部解放了,她這次不急不緩的伸手從腰包中取出了藥膏,並均勻的在自己那穿著淡藍色乳膠手套的雙手上厚厚的塗抹了一層。

看著那已經因為她的體溫而有些融化,從指縫之間緩緩溢出的,隱隱呈現淡粉色的藥液,她的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笑容。

她微微送開自己的雙腿,趁著肉棒溜走之前眼疾手快的仿若抓泥鰍一般用雙手牢牢地將其逮住,看著這從自己胯間伸出送入自己滿是藥液的乳膠雙手之中的肉棒,她的臉上盡是嘲弄的意味。

她的雙手開始由下往上頂順著棒身擼動塗抹起來,其速度之快就往如是在製造什麼手工藝品一般,或者說,她就是在製造,用著手上的藥膏製造出一根只會發情的肉棒。

她的大拇指與食指成環套住棒身,其他三指輕搭在肉棒留白的部分,在這雙乳膠雙手下肉棒被層層覆蓋不見天日,她一次又一次從下往上反覆的套弄擼動塗抹著,雙手交替著,吃根部完全擼到頭部,當擼到龜頭從自己的掌心之中滑脫後便重新回到根部以同樣的方式繼續撫過,這架勢頗有種榨牛奶的樣式了。

因為她延綿不覺且頻率相同又豪不停息的擼動,我的肉棒被不斷的刺激,但又只能順著她的節奏一點點被迫的被提起射精欲,但她那毫無間隙的擼弄讓我無法找到射精的時機,甚至可以說肉棒在她的掌握下完全無法自主的射出,只能像是水泵一樣的精液被她一點點的提起後而噴出精液。

我將這難耐的躁動發洩在了對方的背上,我拼了命的舔舐,企圖以這樣的方式給我提供那麼一點點的刺激能夠更早的射出精液,又或者只是單純的撫慰

心靈的手段,好吧,此時的我大概早就意識模糊所以全都是下意識的動作了吧。

就在我滿心期待著能夠射精的那一刻時,斯旺醫生的動作卻變了,她的雙手開始反向套弄起來,改為了從龜頭到根部的擼動,這猶如按摩一般的手法將藥液以另一種形式的方式塗抹在了肉棒上。

她的手掌輕輕的攥進,藥液在她的手心之中匯聚起來,這儼然已經形成了一個手穴,而每當這手穴從上而下的被套入進肉棒中時,手心中所聚集的藥液也同時隨著擼動在密閉空間空氣的擠壓下被從尿道口推入進尿道之中。

而當一隻手擼到一半的時候另一隻手也跟著用同樣的動作上來了,藥液被前赴後繼的推入進我的尿道之中,隨著她的擼動一同進入更深的地方。

而本來被一點點從輸精管中提起的精液此時在她的反向擼動下居然開始回退,但射精的慾望卻更加強烈。

她的手穴毫不停歇也沒有絲毫空隙的從頭到尾的將肉棒擼了個通透,相同的頻率,在她的手中肉棒無法違抗的隨著她的指使將本來就快要噴發而出的精液重新憋了回去。

在她那不透氣的乳膠披風下,我的身體被夾在膠衣與她嬌嫩的肉體之間,這裡已然形成了一個可以算得上是密閉的空間,這令她身上的汗液不斷在熱量下分泌,此時這一小片空間已經形同一個由汗液與費洛蒙組成的桑拿房,而我就被這誘惑悶透在其中,還要一邊體會著被控制射精的焦躁。

肉棒插入在她的雙腿之間,她的雙手在肉棒上不斷翻飛著將手上的藥液完全塗抹在肉棒上的同時控制著我的射精,讓藥液一點點的被肉棒吸收,最終變成一根只會對著女性發情需要被醫生疼愛呵護的肉根。

她的雙腿夾住肉棒,右手成掌從肉棒的下方插入到大腿之間並將肉棒抵在自己的股間讓股間的溫度傳遞過去讓它能夠更好的記住自己主人的氣息。

左手則是用掌心從上而下的抵在了從她雙腿之間彈出的龜頭上,將其配合著下方的手掌擠壓在雙掌之間左右搓動著。

當她的後背被我舔的乾乾淨淨後,她再次將雙手從我的肉棒上鬆開,並將其從大腿之中解放出來。

她舉起自己的左臂,那還依舊新鮮無比的腋肉散發著無比誘惑的氣味讓我再度落入又一個陷阱。

我來到她的身側毫不猶豫的將臉埋入進她的腋下,還掛著些許藥液的肉棒在穿在她大腿上的絲襪上蹭著,但不一會,斯旺醫生便伸出手,用手掌將龜頭包裹住了。

斯旺醫生開始像是擰瓶蓋一般,用手心配合著手指在龜頭上肆意搓動著,隨著她的揉搓龜頭被不斷地刺激著,藥液被不停的從尿道口中輸入,而我卻因為這過於頻繁的刺激而尿道收縮反而無法輕易射出。

斯旺醫生“加油啊~,繼續認真的舔啊~,說不定能在用完藥之前射出來哦~❤”

在斯旺醫生香滑可口的腋下,一邊品嚐著她的嫩腋,一邊接受著彷彿永無止境的龜頭責,她的手指不斷的劃過冠部,挑弄繫帶,手心包裹著龜頭以尿道口為中心不斷地迴旋著。

她的手法隨意而又快速,就彷彿在她手中的肉棒也不過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玩具任她把玩而已。

她的另一隻手抵著我的後腰讓我無法後退,只能一刻不停直面這殘忍的龜頭責無法躲避,混雜著藥液的先走液早已經

流滿了一地,肉棒在她的手中無力的抽搐著,接受著她的責罰與治療。

似乎是因為手上的藥液本就已經不多了的緣故,她這次並沒有使用什麼花裡胡哨的手段,似乎就只是為了將手中最後的那一些藥液注入我的尿道之中而已。

當她又一側的腋下揮發後本就不多而殘餘的汗液被我舔舐乾淨後,圍繞在她周身的滿是費洛蒙的誘惑氣味顯然減少了許多,而同時我的精液也開始失去控制一般的就要噴湧而出。

就在我將面部緊緊的埋在軟嫩的腋肉上翻著白眼準備射精時,我的下身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緊縛感,斯旺醫生手指成環牢牢的鎖住了肉棒的根部,封閉住了輸精管。

斯旺醫生“呵呵~,差點就讓你射出來了呢❤,真是可惜~”

斯旺醫生伸出另一隻手,就彷彿挑逗與嘲弄似的用手指猶如瘙癢一般不斷逗弄著垂掛著脹大著的陰囊與其中的軟蛋。

斯旺醫生“不知不覺已經這麼大了呢~,很想射出來對吧~,但你是不是還漏了什麼呢~❤,…”

穆佑“嗚嗯”

斯旺醫生“…”

斯旺醫生毫不在意自己手上還殘留著的藥液,伸著手將我的腦袋從她的腋下拉出來,並且用那雙還沾有些許藥液並且滿是先走液的乳膠雙手捧住了我的面龐。

實際上她也不知道這些藥液要是粘在了男性陰莖以外的地方會有什麼效果,她也並不在意,至於她大腿與胯骨之間的那些,她當然是確定了這些藥對女性不會產生作用才敢這麼玩的。

斯旺“真是的,難道是因為抗藥性太弱了嗎?怎麼喝了藥之後發了瘋似的想只狗狗一樣追著我蹭呢?來,把這個中和劑用了,好好睡一下”

穆佑“嗚…”

剛才的我是怎麼了,為什麼發情了似的對斯旺醫生做出了這麼失禮的事情,這藥效實在太厲害了,我居然產生了這麼嚴重的幻覺,甚至我都不太記得清確切發生了什麼。

看著眼前一臉溫柔與擔憂的斯旺醫生,出於對她的信任我將她遞給我的藥劑毫不猶豫的飲下,頓時腦海中一片清明,我又能夠找回自己了。

斯旺“真聽話,那麼今天我們應該從哪開始呢?我的小狗狗❤~”

聽到她對我的稱呼我並沒有感到任何的異常,反倒是令我感到十分興奮,愉悅,想要被她誇獎,撫摸,想要更多的跪在她的腳下聞足舔足。

斯旺“哦,剛剛被突然打斷讓我都差點忘了,我的褲襪又黏在一起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對吧?”

斯旺醫生把她的絲襪腳放在了我的臉上,摩擦著我的鼻子,剛剛從那魚嘴高跟鞋中抽出的絲襪腳掌溼熱無比,絲襪將那些分泌而出的足汗盡數吸收,並在此時零距離的貼在了我的臉上被我吸食。

斯旺“把阿姨的腳除臭,弄乾,它們一整天都在我悶熱的高跟鞋裡,而你卻讓我花費了那麼多的精力讓它們流了更多的汗,你知道現在應該說什麼吧?”

穆佑“哈啊啊...啊啊啊,對不起”

斯旺“不用道歉我的小穆佑,一個合格的鍊金術士往往善於將一些東西滲透進某些其他東西之中,你知道我的尼龍腳能產生一種特殊的藥物嗎~”

她的尼龍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用腳趾拉扯著絲襪將我的鼻子包裹在其中,隨著我的呼吸,那混雜著斯旺醫生費洛蒙汗香足味的特殊藥物被吸入我的鼻腔之中,並慢慢侵

蝕著我的身體。

斯旺“或許你現在還剩下了一些可憐的腦細胞,但當被我尼龍雙足上的液體滲透了,它們能使任何男孩的神經平靜下來,著雙腳溼透出汗的時候,它們產生的藥物會變成一種強大的鎮靜劑,足以使男孩入睡❤”

斯旺醫生腳下的氣味不斷侵入到我的身體之中佔據著我的思想,她說她的腳汗是一種強效鎮靜劑,但事實上卻更加像是一種迷藥,一種麻醉劑。

斯旺“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它們真的變得骯髒,汗溼,又粘稠的時候,它們就變成了一種上癮的麻醉劑!強烈到可以完全清空一個男孩的腦袋!當然,這也正是小穆佑所需要的,對麼~,你喜歡這個治療嗎?”

誠如她所說的那樣,斯旺醫生腳底的味道比之上次要更為濃郁,也顯得更加粘稠,很顯然她已經長時間沒有換襪子了,並且還將其一直蒙在自己的高跟鞋中,伴隨著她自身體溫的上升分泌出了更多催情的氣味。

我再也無法像上次那樣腦袋空空如也,猶如沒有她的指令便完全無法自主行動的傀儡了,我的身體變得更加燥熱,更加渴求,我無法控制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將舌頭劃過她的尼龍腳掌,將其上的汗液盡數舐入口中。

斯旺“真可愛,我很喜歡實驗室裡有個殷勤的小洗腳雞❤!準備好另一個了嗎?”

還未等我將她左腳上的絲襪腳清理乾淨她便將其重新穿回了依舊滿是汗液蒸騰著熱氣的高跟鞋之中,這幾乎讓我之前的努力功虧一簣。

而她則是將新鮮的右腳抽離高跟鞋並抬了起來踩在我的臉上,我毫不猶豫的便將鼻子埋入她的腳趾之間聞嗅,舌頭也再度開始舔舐了起來。

但我的清潔還沒有開始多久,她便又將這隻腳收回插入高跟鞋中,並將另一隻已經被高跟鞋薰陶,猶如新鮮出爐一般的左足再度踩在了我的臉上。

她這樣的行為大大的延長了我所需要除臭的時間,她每次將一隻腳收回並踩上另一隻腳時,那隻重新輪替著踩上面龐的腳都無比的新鮮,溫熱,汗溼,氣味也薰陶無比,讓我每次都必須接受她最大程度的氣味侵蝕。

本來就被她的藥物侵染而發情的肉棒在她的足味薰陶下變得更加敏感且興奮,肉棒已經完全記住了屬於斯旺醫生的味道與氣息,下次只需要輕微的挑逗就能用這雙尼龍絲襪玉足,用這套著乳膠手套的素手,用這散發著成熟費洛蒙的身體牽著我的鼻子走。

我整整花費了一整天的時間來為斯旺醫生那悶熱的長襪腳除臭❤,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再觸碰我的肉棒哪怕一下,甚至就連視線都沒有放在上面過。

在她的眼中,我顯然已經完全被她的藥物控制,成為了她的性愛腳奴隸,被挑逗寸止勾引了這麼久的肉棒始終都沒能射出精液,這樣渴望的本能與記憶將會深深埋入我的潛意識之中,讓我變得更為順從,更容易掌控。

而斯旺醫生甜蜜的陷阱也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下午,我迷迷糊糊的幫斯旺醫生完成今天的研究,感覺大腦一片渾濁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能讓身體配合著斯旺醫生的指示遞遞材料,清洗燒杯之類的。

到了晚上,斯旺醫生結束了今天的實驗,並給了我一瓶藥水。

斯旺“拿去吧,看你今天渾渾噩噩的,這個藥水能讓你睡個好覺,配方也早就給你了”

穆佑“哦,

謝謝...”

斯旺“呵呵~,不客氣,畢竟你也幫我了很多嘛~”

穆佑“那,晚安?”

斯旺“晚安,做個好夢,可別在夢裡又和之前一樣想著對我做些澀澀的事情喲~”

穆佑“咳咳,那是意外,這迷幻藥太厲害了”

斯旺“呵呵~”

之前實在是太丟人了,被灌了迷藥之後居然追著斯旺醫生舔,她怎麼推都推不開,這可把她嚇得不輕,不過幸好斯旺醫生沒有發現這就是我的本性,不然我可再怎麼直面她啊...。

回往自己房間的路上,我聽到了從御清房間裡發出的一聲冷哼,但當我回過頭望去時她依舊是背身向著自己已然一副睡著了的模樣,我聽錯了嗎?

摸了摸腦袋便不再多做思考,今天的研究已經很累了,實在沒有過多的精力再去想些其他東西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色情幻覺的緣故,我直到現在都還處於發情狀態之中,肉棒保持著充血勃起的狀態遲遲不下。

本來是想著有沒有機會找御清幫忙解決一下的,但看她已經休息的樣子還是算了吧,而且神奇的是或許我已經對發情有了抗性,居然沒有感覺太難受,只是單純的勃起而已。

我轉身離開,但我不知的是在我的視線死角中某個眼睛正發著精光,一臉怒其不爭的樣子也不知是在氣惱誰,她互相磨蹭著自己穿著船襪的雙腳將其收回被子裡,自己不爭取可就別怪她不給機會了!

摸上了床後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拿出了斯旺醫生給我的天鵝之吻,據說能讓我做個好夢,有助於夜間休息緩解疲勞。

出於對她的信任,我毫不猶豫的將其飲下,然後到頭就睡,甘甜的液體入喉,但不知為何似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細細咀嚼似乎有一種類似汗液的鹹甜味,倒是和鹽水也有些相似。

半夜時分,我就彷彿收到了什麼東西的召喚一般,身體就如同夢遊一般不由自主的自己行動了起來,並一步步的來到了實驗室,來到了斯旺醫生的房間門口,而她居然恰巧沒有鎖門。

幾乎完全沉寂在睡夢中的意識讓我無法思考其他的事物,我就這麼推開門步入了進去來到了斯旺醫生的房間內。

不知不覺,我已經來到了斯旺醫生的房間,看著她熟睡的身體,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直到我的眼睛移到她的絲襪腳上。

她還穿著這雙絲襪,即便已經穿著它們一整天,哪怕是睡夢之中也不曾脫下,我的潛意識之中認為這是在夢境之中,實際上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她脫下絲襪後的樣子。

我來到了床尾處,站在這裡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斯旺醫生,她身上只有那件穿了一整天的絲襪與那身像是露背比基尼的膠衣,她單臂高舉著將手背放在自己的額頭上,她睡覺的樣子似乎並不怎麼老實將被子踢到一邊露出了大量皎潔的雪白。

看著她腳上的絲襪,隱隱之間我就像是接到了什麼指示,我歡呼中聞到了飄散到鼻尖的氣味,熟悉的汗味,熟悉的足味,我幾乎毫不猶豫的跪下,接受自己潛意識的誘惑。

我的雙手交疊平靜的放在了腿上,跪立的身體不禁前傾將鼻子湊近了她那因為交疊著而腳尖稍稍前傾的左足足尖,看著傾斜著用絲襪足尖指著我面部方向的美足,這就彷彿是不可拒絕的邀請一般讓我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她腳上的氣味太過

於迷人,但與印象中似乎有著些微差別的味道讓我不禁懷疑,她真的沒有換襪子嗎?

我不由得想更加接近一點,直到我將整張臉都貼進她的腳掌,將鼻子塞入她的絲襪趾間之中,但我的潛意識卻控制住了我,我不知為何居然擔心這會吵醒她,這只是夢,不是嗎?

不,我並不需要更加接近,因為當我讓這個氣味持續性的轉入我的鼻腔之中時,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射了出來,因為在半夜之中穿入熟睡女性的房間,單單只是因為聞著對方露出在外的絲足而射了出來。

我就這麼意識沉淪,並昏厥了過去,而我不知道的是,當我徹底昏睡過去後一雙皎潔的雙眼逐漸睜開,看著因為失去了支撐而將臉埋入自己雙足腳掌之中的我,斯旺醫生露出了得逞似的笑容。

御清“真是好奇,你究竟是想圖某些什麼呢?”

斯旺“...”

斯旺醫生本來剛剛露出的好看笑容瞬間就僵住了,並馬上消失無蹤,是的,從剛才開始御清就在旁邊看著了,她能夠猜到對方的調教計劃,但她卻不太能夠理解對方這麼做的目的,只是因為好玩嗎?這些藥劑好像也只是簡單的奴化和馴服藥劑,而且似乎早有準備,是準備給誰的呢?

御清“幫助試藥只是你的由頭,你真正想要的又是什麼呢?”

斯旺“...”

御清“算了,我看那邊還有一個道就自己進去了,那個看著很有科技感的房間是你的吧?”

斯旺“你怎麼!...”

御清“看來是了,借你的實驗室用用,當然,是那個看著乾淨些的”

斯旺“你究竟想幹嘛?”

御清“想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吃得下他,呵呵~”

斯旺“...你什麼意思?”

御清“提醒你一句,你並不需要對我做什麼防範,我也無所謂你對他怎麼樣,但小心玩火自焚”

留下這麼一句不明不白的話後御清就離開了,臨走前還留個一個與她相貌相似的人偶放在床上,反正這裡看著也不需要她了,這絕對不是什麼氣話!絕對不是因為什麼某個傢伙被狐狸精迷了眼忽略了她!絕對!

看著御清離開的背影,斯旺眼睛微眯故作思考,但沒想到不過一會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這是一個全身穿著漆黑盔甲像極了歐洲騎士風格的傢伙,看著她的身型顯然是一個女性。

烏鴉“你準備玩到什麼時候?我可是無聊死了”

斯旺“等我玩完了自然給你送過去”

烏鴉“又準備給我留些你玩剩下的東西?”

斯旺“你什麼意思?”

烏鴉“沒什麼,小心玩火自焚”

斯旺“你!”

很顯然這兩人的關係很特殊,其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而烏鴉也很明顯是聽到了剛才的對話才用這麼一句話刺激對方而已,她自己顯然也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不過她倒是有些欣賞剛才的那位女士,這才應該是一個智慧型角色應該有的風度嘛,哪像是某個人自以為將人玩弄於股掌,實際上也只是靠著藥物和自我感動罷了。

…

第二天,清早的陽光照射進我的房間之中,實際上這也只是一個荒廢的牢房而已,所以昨天睡得並不怎麼舒服,不過我的精神倒是得到了莫名的治癒,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呢...。

打了個哈氣便準備去往實驗室進行今天的研究,路過御清的房間時我往裡面看了一眼,還沒起床嗎?不過好像自從來

了這邊之後她就沒怎麼動彈過了,她沒有來找我對話,我也沒有找她搭話,雖然感覺這樣的節奏似乎有些不合適,但或許是因為剛剛睡醒的緣故,腦袋輕飄飄的也沒有心思想那麼多。

謝絕了斯旺醫生的實驗邀請,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的趕進度了,還是加緊研究較為重要,我開始將部分材料拿出來,並配合著系統的演算以及十分基礎的藥理學進行排列組合,今天依舊沒有什麼進展,而看著正站在製藥臺對面的斯旺醫生,她那一臉認真投入在研究之中的表情讓我不由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但不知為何,或許是因為我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對於斯旺醫生的臆想,我的肉棒不斷的膨脹勃起著,這讓我的體力消耗的更加迅速。

是夜,我揉著自己疲憊的雙眼併為自己調製了一瓶天鵝之吻,雖然不太清楚確切的藥效,但確實能夠讓我平息肉棒的焦躁感並睡個好覺,或許唯一的缺點也就是會讓我這滿腦子玉足的大腦會因為深度睡眠而做那種奇怪的夢了吧...。

但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這個持續性勃起的變態肉棒顯然不會讓我輕易入夢了,我可不想再體會那種大半夜因為發情而自慰結果半天都弄不出來就已經早上了的疲憊感。

與醫生打了個招呼後便回到房間,飲下這親自調配的天鵝之吻便睡著了,還在睡夢中,我半夢半醒的爬了起來,又一次,我發在自己跪在夢寐以求的,斯旺醫生的腳底前,我感覺到自己的內褲變得越來越擠,很顯然我的身體渴望著午夜的款待。

我來到了她的床腳,跪在她那雙交疊著的絲襪腳底之前,我甚至完全不在意那冰冷地板的刺痛,當我把手放在兩腿中間的時候,感覺即尷尬又羞恥,但我卻深刻的意識到這只是一個夢境。

這只是那瓶藥劑的副作用,或許我有更好的方法去排除這個副作用?

一邊這麼想著一邊開始了行動,我的右手擼動著自己的下身,將鼻子再度湊到了她的絲襪足間之前,聞著從中散發出來的氣味,以及那被足汗染溼的空氣,它還是那麼汗溼,被絲斯旺醫生穿了一陣天的絲襪,它們聞起來是多麼的香甜可口,讓我不禁好奇它們的觸感如何。

伴隨著淫穢的聞足自慰行為,我的腦海中浮現著她那雙絲襪玉足的氣味與觸感,一定是汗溼而又溫暖吧,而如果把它們脫下來,幻想著她將剛剛脫下的新鮮絲襪包裹著我的口鼻,那柔嫩的赤足踩踏著我的身體。

我手中的肉棒不斷抽動著,射精的快感無法抑制,也不想抑制,我就這樣洩出了精液,而當我伴隨著鼻尖斯旺醫生的足香再度醒來時,我已經是躺在床上了,斯旺醫生的味道~❤,讓人流連忘返❤。

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不妙的事情後我立即從床上爬起,看著自己的雙手,又將其撫在自己的腦袋上,這樣的夢未免也太過真實了...。

又是一天索然無味的實驗與適配,臨了還依舊為自己調配了一瓶天鵝之吻,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希望能夠好好休息一番,還是在期待一些別的什麼...。

夜晚,當我回過神來之時我已經來到了斯旺醫生的腳底,我的肉棒急切地抽搐著,在經歷了塔裡的各種磨難之後,我禁不住期待著這些美妙的春夢。

我看著斯旺醫生的腳底,但單單只是註釋著斯旺醫生汗溼的腳底已

經無法滿足我了,我的身體正迫切的想要感受到它們。

我又一次的跪在了她的腳下,我伸出一隻手搭在了她那交疊著的一隻腳背上,將腦袋埋入她的腳底,配合著搭載她腳背上的手將其汗溼的絲襪腳掌牢牢的,緊緊的貼合在了我的臉上享受著這難得的美味。

我的另一隻手握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斷的擼動自慰著,並細細品味著對方的美足,它們的觸感實在太柔軟了,它們聞起來就像斯旺醫生,我的鼻子好暖和,伴隨著我的呼吸似乎讓它們更加潮溼了,那夾雜著無盡慾望的汗味與足味正順著被汗溼所侵染的潮溼空氣進入我的鼻腔,侵蝕著我的思維。

我沉寂其中,滿腦子都是想要對著斯旺醫生的腳射出來,我將練埋進斯旺醫生的腳底,最後深吸了一口她腳底的餘溫與潮溼,隨後我便射了出來,作為美夢的結局,但是在神遊中,我聽到了一聲輕笑。

斯旺醫生“愚蠢羞澀的小穆佑,如果你真的那麼愛我的腳,這個夢是不是太平淡了?”

高潮過後我還沒完全回過神,但我發現這聲音似乎來自我的身後,儘管我依舊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斯旺醫生正在床上熟睡,而我的臉正死死的埋在她完美的腳底之中。

斯旺醫生“來,讓我脫掉你的衣服,這樣你的世界除了我就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她的話語填滿了我的腦海,而當我一陣恍惚後居然真的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的躺在斯旺醫生溫柔的懷抱中,她依舊像是睡夢中那般身上只穿著一身膠質的裡衣,她那對幾乎就要溢出來的柔軟此時正壓在我的腦袋上讓我感覺頭頂甚至是額頭都暖暖的,就像是戴上了一對澀情的帽子一般。

她那戴著乳膠手套的雙臂伸到我的胸前交叉著分別鎖住了我的小腹兩側牢牢的禁錮了我的上身,她的雙腿跪坐著微微外開,而我的下身則是坐在了她那微微打開的雙腿之間並挺立著肉棒,彷彿是在祈求著近在咫尺的雙手能夠好好的擼動它。

斯旺醫生“你真淘氣,小穆佑,你一邊想要打到凱倫,一邊又想著成為我的腳奴~,但是我有個好消息,穆佑,你任然有機會打敗她,你可以做我的研究樣本,而今晚你要做的就算放鬆,然後在我的腳底屈服,明晚也一樣,今後的每一晚都是❤,直到你成為我無須思考的腳~奴~”

我的潛意識察覺到了危險開始扭動起來,但這微弱的掙扎顯得無比可笑,在她的懷中我就像是襁褓中的嬰兒般弱小,無助,只能被動的渴求著斯旺醫生的愛憐。

斯旺醫生“當然,我並不是真的希望你那樣做,我希望你能夠更多的儘可能的進行拒絕和反抗,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這有助於我找到治療你那發情肉棒的方法~,聽起來不錯吧,小男孩?”

穆佑“嗚,嗯❤”

斯旺醫生“乖孩子,那麼及你的所能堅持吧~,現在...”

斯旺醫生一邊說著一邊調整著自己與我的坐姿,她將我的雙腿打開盤起,自己也盤起了雙腿將那雙還依舊穿著絲襪的汗溼腳掌夾住了我才剛剛高潮過還十分敏感的肉棒。

斯旺醫生“把注意力轉移到這快樂的節奏上來,然後子啊你快要高潮的時候忍住,不過要小心點哦,小傢伙~,如果你太固執,試圖抗拒一切,你反而會更快的失去理智!那麼,準備好了嗎?我可要開始了哦~❤”

斯旺醫生那對夾著我肉棒的斯旺雙足開始緩慢的前後擼動起來,這雙汗溼的絲襪玉足腳掌合十,腳尖向前將肉棒夾在中間,而我的肉棒也順著她的腳掌豎立在,她的腳趾微微張開,腳掌擠壓著龜頭,而腳跟則是壓迫著棒身,我甚至能隱約看到她那對玉足之間飄逸而出的淡淡白色熱氣。

斯旺醫生“真是淘氣的孩子呢~,竟然在夢裡對著善良的醫生做這樣過分的事情,我想這裡的女人們一定已經扭曲了你的思想,或者在你來這裡之前就已經是個戀足狂~❤,好吧,這些都無關緊要了,作為醫生,我需要負起這個責任”

斯旺醫生一邊說著羞辱性的話語挑逗著我的神經,腳下的動作也開始一點點的變快,她的足交是如此的愉悅,多麼熟悉的溫度與觸感,就像是我早已經被她踩踏足交了無數次一般,就仿若我的肉棒早已經變成了她腳底的形狀一般。

若非她的暗示性話語令我不斷的嘗試抵抗並忍耐射精,我恐怕早就已經在她的腳下將精液射了個乾乾淨淨。

感受著下身不斷傳來的足交快感,她的每一次擼動,每一個吐息,每一句話語都在引誘著我將精液在她的腳下射出,我無處安放的雙手不時的舞動著,肉棒拼命的順著她擼動的節奏施力抵抗著,但隨著她越來越快的足交速度我也需要不斷的調整自己喘息與忍耐的節奏,生怕被她掌握了哪怕一點點的主動。

斯旺醫生“我會幫你戒除這個壞習慣,無論是早洩,戀足,還是對女人的腳發情勃起,我都會一一治療~❤,通過控制,但是首先我需要一點點小可愛的樣本❤,做一個聽話的好孩子,幫我做一個漂亮的小水坑~❤,就在地板上❤”

斯旺醫生的足交速度開始指數級的上升,我一時無法跟上她的節奏,毫無防備的肉棒被她的雙足來回突襲者打亂了我的陣腳,我的臉色不斷的變換著愉悅,舒爽,甚至快要壞掉了一般崩潰的樣子,我吐著舌頭在她的足交下喘著粗氣做著垂死掙扎試圖再次跟上她的足交節奏,但她依舊在不斷加快的足交絲毫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斯旺醫生“現在,給我射!❤❤”

我羞恥的在斯旺醫生的腳底射精了,在我射精的一瞬間斯旺醫生便停下了足交的節奏,將雙腳牢牢的貼在肉棒上,感受著我射精時肉棒的抽動與不斷湧動著的暖流。

斯旺“現在,請放鬆~”

當確認我射精完畢後她將雙腳抽離,並懸浮在我已經萎靡的肉棒旁,那雙沾滿了精液的腳掌上因為溫度而正散發著濃郁可見的氣味形成了白色的蒸汽悶蒸著萎靡下去而顯得小巧可愛的小雞雞。

我盡我所能的支撐著,希望能抵抗,但它只會讓我最終在投降的時候使我腦海裡的烙印更加深刻,我已經對斯旺醫生的腳產生了一種無意識的依賴...。

當我再度從床上醒來時,滿腦子都是斯旺醫生的足味與她的足交,腦海中她的絲足揮之不去不斷在我的頭腦中游蕩著,肉棒完全不受控制的勃起發情著,甚至渴望現在就將肉棒遞到她的腳邊,當場被她踩在腳下然後隨意的射出精液。

穆佑“...嗚,這是怎麼了...”

我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想要找御清商量一番,但沒料到她居然還在睡覺,回憶起以往的經驗,考慮到因為這事隨便叫她起

床恐怕沒有什麼好果子吃,我便還是打消了求助的念頭,又或者我的潛意識之中還在期待著什麼...。

又是一整天鼓譟乏味的實驗,或許在這枯燥的時間中唯一能讓我感到有意義的事情就是站在我對面的斯旺醫生了吧,她那對披風都快蓋不住的被包裹在乳膠裡衣下的巨乳,以及從她的披風下露出的絲襪玉足。

我又一邊在因為對方的玉足發情了一整天的情況下進行著研究,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看著手中的天鵝之吻陷入了猶豫,今晚是否還要服用呢?

我決定還是將其先放一放,我躺在床上翻挪著,感受著身上的燥熱,腦海裡全是斯旺醫生的汗溼絲襪雙足,想要被她踩在腳下,想要被她足交,我感覺彷彿沒有斯旺醫生便要活不下去了。

我最終實在受不了這難耐的焦躁還是服用了天鵝之吻,然後安然的進入了夢鄉,不出意料的,我又來到了斯旺醫生的房間,一切都彷彿輕車熟路,我跪在她的腳邊,聞著她在鞋內悶了一天的汗溼絲足,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就彷彿是在進行著什麼朝拜儀式一般。

我順理成章的射出了精液,但我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陷入熟悉的拘束中,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斯旺醫生“還沒玩哦,穆佑”

正當她這麼說著的時候她的雙足再度將我的肉棒夾住,雙手也開始安撫著我的身體讓我無法逃離她的足交榨取。

斯旺醫生“你還需要做我的實驗對象,記得嗎~?”

她剛一說完便開始迫不及待地的用汗溼的絲襪雙足緩慢的擼動著我的肉棒,彷彿前戲一般的輕柔愛撫與絲襪的順滑觸感出現在了我敏感的肉棒上,讓我渾身顫抖。

斯旺醫生“呵呵,你不是很幸運嗎,我的小穆佑,一遍又一遍的做著同一個幸福旖旎的夢境,一次又一次的享受著我腳底的愛撫,不需要輸掉就可以盡情的享受,不用害怕被洗腦~,畢竟只有完全的屈服你才會墮落,但是你不會那樣做的,不是嗎?”

斯旺醫生一邊保持著羞辱性的話語一邊稍稍改變了足交的節奏與力度,每當她的腳掌劃過龜頭時便會悄然施力緊緊的夾住敏感的龜頭,並帶著我的肉棒晃動著,就像是我的肉棒被她的腳掌當槍使一般的控制感,每當我因為過量的快感而顫抖時她的足交都會默不作聲的停頓一會,就彷彿是在謙讓弱者的主宰一般,讓我有機會在她的腳底搖尾乞憐盡力掙扎。

配合著她的話語,彷彿是在暗示著我儘快向她屈服,這樣才能得到她更加多的疼愛,才不會令我的肉棒還在她的腳下苦苦掙扎,隨著我的又一次抵抗與忍耐,斯旺醫生的雙足仿若威脅一般用力的夾緊了我的肉棒一邊保持著擼動並說著。

斯旺醫生“嗯,沒錯,你肯定不會這麼做,我的助手從來都不會屈服,不是嗎?除非我非常客氣的懇求你”

斯旺醫生的足技再度變化,她改為了用雙足像是三明治一般從兩側完美的覆蓋著肉棒,並只在往下擼動時才稍稍用力給予我足夠的刺激,腳掌配合著足跟對棒身的施力像是花苞一般的開合著給予我好不間斷的愛撫,這樣的足技與其說是榨取倒不如說是誘導,讓我自行進入崩潰的高潮之中。

斯旺醫生“比如說~,求求你,為了我射出來吧,我的小穆佑~❤?為了我射出來~,現在!”

斯旺醫生的腳掌

突然用力的卡住了龜頭的冠部並用力的向外推踩去,而我的精液也順著她的話語開始熠熠而出,最終更像是壞掉的水管一般噴射了出來,她的雙足再度將我的肉棒放開並懸浮在萎靡的肉棒兩側,就像是將我萎靡下來的小雞雞當作是展覽品一般的捧在掌心,任人觀賞,讓我意識到此時的羞辱。

斯旺醫生“hmm~,現在,回去睡覺吧~❤”

第二天一早,我從床上醒來,回憶著繚繞在鼻尖的足香,以及還因為觸痕而隱隱發情的肉棒,夢到斯旺醫生的感覺真好❤❤。

伴隨著無趣的實驗後又是一個夜晚,我飲下了天鵝之吻並沉沉的睡去,我再度來到了斯旺醫生的房間,跪在她的腳邊,聞著她的絲襪玉足並自慰著,這彷彿已經成為了每天的例行公事。

當我回過神來之時已經是在斯旺醫生的懷中,我的肉棒再次被她的雙足夾住,成為了她的實驗對象,她開始緩慢的擼動了起來。

斯旺醫生“這是什麼,穆佑?我警告過你,不要成為我這雙絲足的癮君子,但是,如果你堅持的話...”

斯旺醫生這次直接開始提速,在我還沒來得及跟上她的足交節奏之前直接加快了自己的足交速度,並不斷的用腳心涵蓋住龜頭像是搓丸子一般的蹂蹉著。

斯旺醫生“就讓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如果你能被我踩在腳下五秒內就射出來,你就會更輕易的屈服於我的足底之癮,但是我想你一定沒有這麼差勁,對嗎~❤?”

斯旺醫生這次的足交開始搭配上了她包裹著絲襪的腳趾,她的十根絲襪下的腳趾不斷含夾著龜頭讓我的肉棒在她的腳心與腳趾進出著,每次的擼動都彷彿讓我的龜頭穿過了一片觸手一般的密林帶來多重的刺激。

斯旺醫生“我猜我們可以下次試試看,怎麼樣?不要再假模假樣的堅持浪費時間了,我們都知道距離下一次會很快的~,但是現在,是時候結束你了!”

斯旺醫生這次不疾不徐的保持著足交的節奏,但是腳掌的開合更加頻繁,幅度也更加巨大,就像是在用她那汗溼的絲足給我的肉棒進行足交按摩一般,讓肉棒順著她腳掌的紋路順從於她的腳下,拜服在她的足技之中。

只是這麼簡單的擼動,她單單只是用這對完美的腳掌包裹著我的肉棒然後開合研磨著,我便已經阿奈不住的射出了精液,我羞恥的在她的腳下射精了。

斯旺醫生“哼嗯~,感覺不錯,不是嗎?”

我感覺自己變得更加渴望斯旺醫生的腳底了,以至於我早上醒來時滿腦子都是斯旺醫生的腳底❤❤。

當天晚上,當我再度在斯旺醫生溫暖而又熟悉的懷抱中醒來時,我的肉棒已經被夾在了她的雙腳之中,並被輕輕的擼動足交著。

斯旺醫生“啊哦~,我的小穆佑,你是不是已經開始在深層意識中迷戀我的腳了?我認為這是很危險的事情,不過幸運的是,我是個善良的人,如果你讓步的話我不會得寸進尺的,你可以毫無顧忌的享受我的腳~❤,並不是說你需要任何鼓勵,在我溼熱的腳底之下已經變得很硬了呢~”

這次她的雙足並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的技巧,但她那汗溼的腳底卻似乎有著別樣的觸感,就像是她的腳掌上覆蓋著什麼東西,熟悉,炙熱,有些粘稠而又順滑。

斯旺醫生這次提前在自己的鞋子內藏好了能夠讓

男性的肉棒變得聽話的藥膏,她穿著這雙絲襪在哪滿是特殊藥膏的鞋子中悶了一整天,而現在,這雙絲襪已經飽飽的吸滿了混合著絲襪醫生腳汗與氣味的藥液,此時她正通過足交的方式輕輕的,緩緩地,塗抹在我的肉棒上。

斯旺醫生“你已經忍不住了吧,小可愛?那就全部釋放出來,射❤!”

她只是如此簡單的用汗溼的雙腳包裹著肉棒,做著更為簡單的按壓撫摸,在這甚至都不能真正意義上稱之為足交的藥液絲襪撫摸下我射出了精液。

斯旺醫生“很好,看來你的小雞雞已經很好的吸收了這些藥液了,這會讓你變得很聽話的~,現在你可以回去睡覺了,祝你做個好夢~,在我的腳下❤❤”

我又一次在斯旺醫生的春夢中醒了過來,我看著自己依舊挺立著的肉棒,我伸出手擼動著,但卻感覺不到足夠的快感,我現在好想將肉棒插入斯旺醫生的腳下,聞著她的鞋子,聞著她的絲襪,被她那滿是汗液的絲襪侵犯,虐待,榨精,啊啊啊~,夢到斯旺醫生真好❤❤。

我渾渾噩噩的又過了一天,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喝下了天鵝之吻並躺在了床上,果不其然,我再度出現在了斯旺醫生的懷中,而她的雙足也已經好好的夾住了我的肉棒。

斯旺醫生“可憐的穆佑,我想這都是我的錯不是嗎?我一開始就應該阻止你聞我的腳,阻止你撫摸它們,阻止你愛撫它們~❤,當然還有,阻止你爬回我的身邊”

一邊說著斯旺醫生開始加快了足交的力道,彷彿是在懲罰著不聽話的壞孩子一般一下一下的用自己的絲足抽動著,懲罰著這跟對足交上癮的變態肉棒。

斯旺醫生“導致你因為這股廢物雞雞,夜以繼日一次又一次的被我踩在腳下榨取,但是現在我明白了,已經太晚了,你已經徹底上癮,你需要我柔軟的腳掌不是嗎❤?你只想永遠的感受它們的味道,所以我會承擔責任,就像我所說的,讓你為了它們一次又一次的射出來!”

斯旺醫生的雙足開始加大了抽動的力度,彷彿是想要將我的肉棒在她的腳掌之中踩扁一般的揉搓,彷彿是在用這雙美麗的腳掌質問著為什麼還不趕快羞恥的射出精液,然後像個變態一樣完成沉迷於斯旺醫生的足交之中。

我的身體一挺,精液在她的腳下噴湧而出,而她則是將我那被汗溼的絲襪蹉的通紅的肉棒放開,並用腳趾挑逗似的點著我的睪丸。

斯旺醫生“那麼,晚安~❤”

……

又是一夜我再度在斯旺醫生的足交中醒了過來,她已經開始了嗎,我的意識昏沉完全不記得白天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好像恍惚間就已經來到了她的懷抱之中,肉棒被她的雙足夾住。

斯旺醫生“好孩子,穆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因為你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是嗎,一個可憐的小~腳~奴~,看來有人需要一些治病的良藥呢❤,那麼就讓我來給你開個藥方,兩隻長筒襪,還有滿是能讓小雞雞墮落的藥液,佈滿腳汗的,又臭又溼的腳底。”

斯旺醫生的雙腳開始圍繞著我的肉棒蹉動著,將藥液與腳汗結結實實的塗滿了肉棒的每一寸,讓我的肉棒永遠也無法離開她的腳底,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斯旺醫生的玉足。

斯旺醫生“每晚睡前服用,現在請勤奮一點,我的小穆佑,如果你不聽醫生的話

,她可能會強迫你哦~,或者你認為自己能夠抗拒斯旺醫生將她悶了一天的絲襪放在你的面前❤?我們兩個都不希望這樣,不是嗎?”

精液毫不意外的再度射出,斯旺醫生用熱騰騰的腳掌掂量著已經明顯腫大不少了的兩粒睪丸,藥效很好,不是嗎?

斯旺醫生“哦~,射的好多~,乾的很好❤”

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對斯旺醫生的腳產生了極度的依賴,甚至讓我整個人都變得奇奇怪怪的有些記憶模糊。

斯旺醫生坐在研究臺上,伸著自己脫下了高跟鞋的絲足,用雙腳在我的臉龐上撫摸著,用腳趾將我的面部拉扯成各種奇怪而又滑稽的模樣。

斯旺醫生“乖狗狗乖狗狗~,舌頭再伸得長一點,幫善良的醫生好好清潔一下她被汗液溼透了的腳好嗎❤?真是我的好助手,阿姨的乖狗狗❤,你的幫助很有用呢~❤,哦,你又射了呢❤”

我的精液浸染在對方的腳上,灑滿了對方的身體,在她對我進行不間斷的迷惑性藥物投入一點點改造我的意識與身體的同時,我的精液也在潛移默化中的改造她,雖然她因為長期對我的榨取沒有發現明顯的異樣,但只要一段時間不接觸我所射出的精液便會馬上產生禁斷反應。

遠程的御清看著顯示器上雙方的數值感到一陣無語...大概也就只有藥師可以做到這種長期性的持續性調教了吧,其他正常的調教方式不是被馬上感染就是讓那傢伙爆發了逆反心態完全壓制不住。

不過斯旺的做法倒是給了御清一些針對我的調教靈感,長期性投入,洗腦,誘惑,不斷的改變方式防止對方擁有耐性,用不同的藥物防止對方過早的產生抗藥性,而且這局身體似乎對夢境系的攻擊毫無辦法,而且如果對方沒有主觀意識的話反饋的快感也會得到減少。

嗯,全部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