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心社(十)

立心社(十)

車子熄了火,小袁搖下了車窗,沉默了有一分鐘,隨後他打破了沉默:“我能抽枝煙嗎?”他問到。

“隨你。”陳靜說到,聲音很平靜。

小袁道過謝,黑暗中摸索著掏出一包煙,從裡面抽出一根,點上火,用力的吸了一口,向窗外深深吐去煙霧。

“主人應該追不到這裡。你放心吧,我不想傷害你。”小袁有些無奈的說到。

“你不是恨我嗎?為什麼還不動手呢?”陳靜凝望著寂靜的窗外,淡淡的說到。

“靜主人,我現在是一無所有了。主人現在恨死我了,沒有了她,我活著什麼意義都沒有了。”

“你還是叫我的名字比較受用,你既然知道有今天,為什麼還要背叛蓉兒呢?”陳靜問到。

小袁咬著菸嘴,兩眼空洞的望著漆黑的夜,忽明忽暗的菸頭,映襯著他僵硬的臉龐。他說道:“我沒有背叛她,從來都沒有。主人憎恨毒品,這我知道,可是我只能依靠製毒才能快速掙到大量的錢。其實我不需要太多的錢,通過毒牙我名利雙收,所以我不在乎錢。但是幹著這刀頭舔血的行當,我深怕有一天橫屍街頭,所以我想為主人留一筆錢,一大筆錢,這隻有靠搞毒品才能做到。”

陳靜覺得他的邏輯有些無法理解,便說道:“你好好打理好蓉兒的事業,不也一樣嗎?為什麼非要幹這荼毒天下的事呢?”

“靜主人,我主人是一個非凡的女子,她胸懷天下,可是我的心裡裝不下那麼大的天下,我只能裝下她一個人。她的心裡有天下,我的心裡只有她!天下人什麼樣我不管,我只求主人能永享榮華。”小袁苦笑著說到。

“可你卻令她深深的失望!”陳靜說到。

黑暗中,陳靜不太容易看清小袁的表情,但通過香菸一閃一閃的亮光,她發現小袁已經淚流臉龐。

“靜主人,我從前恨你,但是我錯了,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追隨主人了,只有你能陪伴她了。求你以後好好的陪伴我的主人,好好的照顧她,她很孤獨、她真的很孤獨,沒有人懂她,只有你最瞭解她。我自以為對她忠心耿耿,自以為是的替她做了那麼多,但倒頭來,我卻是傷害她最深的人。這麼多年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小袁難過的說,聲音低沉而又嘶啞。

“既然這樣,那你還不回去向蓉兒謝罪嗎?”陳靜有些動容,輕輕的問到。

“靜主人,我之前恨你是因為想替主人爭個江湖第一把交椅的位子,但是我錯了,那樣只會讓她更難過,更恨我。我現在回不去了,我回去肯定被主人處死,其實生生死死的我不怕,可是死了連個名份都沒有,揹著個賣主求榮的罵名,我死不瞑目!所以我要把自己未完的事做完!”小袁拼命的止著淚,咬著牙說到。

“你還要繼續把毒品運進來嗎?你瘋了嗎?”陳靜激動的怒斥到。

“我什麼都不在乎,唯獨在乎主人。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是假的,唯獨錢是真的,我要把這夢幻水晶賣掉,洗了錢,交給主人,然後找個清靜的地方慢慢等死,這些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後一點事了!”小袁說到。

陳靜隱隱的覺得小袁一定是有什麼隱情,否則他為什麼會這麼急的做這件事呢?她問道:“小袁,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有什麼隱情嗎?你願意說給我聽聽嗎?”

小袁沉默不語,只是低著頭。

陳靜

見他不說話,又說道:“我是你主人最好的姐妹,我們上學的時候就情同手足,我很疼她,她很也愛我,她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會保護好她的,拼卻我自家性命,我一定會照顧好她。她是你的主人,那麼我是不是也算是你的阿姨呢?你還有什麼話想對你主人說,可以告訴我,我來轉告她,可以嗎?你也是一位豪傑,想一直這麼委屈下去嗎?”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溫柔的用手撫摸了一下小袁的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只是她此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好可憐。

小袁的防線終於崩潰了,的淚水止不住的奔湧出來,頭磕著方向盤嚎啕大哭,過了片刻,他抽泣著說:“靜主人,謝謝您!是我不好,三番兩次的要害你,我知道您不會接受我的道歉,所以我不怪您。謝謝您能聽我的心理話,告訴您吧,我應該活不過今年了!”

陳靜沒有說話,心想:“大宗製毒,被警察抓到肯定就是死刑啊?”

“靜主人,不瞞您說,我得了很嚴重的病,我體內長了一個腫瘤,根本治不好了,醫生說我活不過今年了!所以,要快速的把貨出手,把錢拿到手,交給主人!要不然,我這輩子就沒有機會報答她了!”小袁抽泣著說。

陳靜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一向能言善辯的她沉默了。眼前的這個人曾讓他覺得可恨、可笑、可悲,便現在卻覺得他那麼可憐。

小袁擦乾了淚水,走下了車子,來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拉開了車門。然後跪倒在地,跪倒在陳靜的面前:“靜主人,袁兒給您磕頭了,您一定照顧好我主人,求您了!您一定答應我!”

陳靜默默的看著他為自己磕頭,也是心如刀絞,她頓了頓,說道:“我會的。”

“謝謝您了!”小袁站起身,然後掏出手機,看了看手機上的信號是滿格的,對陳靜說:“靜主人,這裡信號還不錯,您給我主人打個電話吧,讓她來這裡接您。”

陳靜用小袁的手機給蓉兒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自己現在的位置,電話中,蓉兒怒不可遏的要小袁接電話,小袁接過電話,他本以為會遭到主人的怒斥,可是那邊的聲音卻非常平和,顯然這是蓉兒不敢激怒小袁,怕他會對陳靜下毒手。

小袁只是淚流滿面的聽著,一句話也不說,待掛掉電話之後,小袁隨口說了一嘴:“親愛的主人,也許是我最後一次聽您的聲音了。”

說罷,他裝好手機,發動了汽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陳靜一個人呆在原地。

陳靜在黑暗中獨自等候了大約半個小時,蓉兒帶著一大群人來接陳靜。

“靜哥哥,你沒事吧?嚇死我了!”蓉兒一把摟住陳靜的脖子嚎啕大哭起來。

“沒事的,蓉兒,我很好,你放心吧。”陳靜的語氣很平靜,而且還一直不停的用手撫摸著蓉兒的背來安慰她。

回去的路上,陳靜坐在車裡沉默不語,無論怎麼說,小袁都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毒販,可是她卻恨不起來他,儘管她一遍又一遍的說服著自己。

“靜哥哥,你是不是嚇壞了?你怎麼了?”蓉兒擔心的搖著陳靜的肩膀問到。

“蓉兒,你瞭解小袁嗎?”陳靜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

“我以前自詡瞭解他,現在不敢說了。”林雁蓉無奈的嘆息到。

“和他在一起的這一個小時,我重新認識了一個人,一個痴迷的人

、一個執著的人、一個可憐的人。”陳靜淡淡的說到,語速很慢,聲音很低沉。

“靜哥哥,他和你說什麼了?”蓉兒有些疑惑的問到。

陳靜便把小袁對她說的一切都講給了林雁蓉,蓉兒聽完之後,默而不語,過了一會兒嘆息到:“我覺得是我害了他。”

“不是,你沒有錯,本質上來說是他的問題。”陳靜說到。

“我對他關懷的太少了。”蓉兒凝望著車窗外,恍惚的說到。

“蓉兒,小袁有很強的執行力,但是他沒有是非觀,一個沒有是非觀的人擁有著強大的執行力,會產生很強的破壞性。”陳靜說到。

“那又什麼是‘是與非’呢?這個世界上又有什麼絕對的是非呢?”蓉兒喃喃的說到。

“沒有絕對的是非,但有相對的是非,小袁有私情但不念大義,不過那小小的私情為什麼會那麼打動我?”陳靜說到這些,語氣有些許感慨。

當夜,陳靜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了立心社,這裡戒備森嚴,可暫保兩個孩子的安全。她忙了一整夜,實在是太疲憊了,衣服也不顧脫便一頭栽倒在床上,甚至還傳出了微微的鼾聲。侍女們小心翼翼的為她脫去了衣裳蓋上了被子。

不到兩個小時候之後,天亮了,陳靜扎掙著醒來,她想著今天還去上課,可是身體怎麼也不聽大腦的使喚,只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胖侍女爬過來,恭敬的褪下了神上的內褲,含住了她的私處,以伺候她排晨尿。

陳靜感覺到了下體的溫潤,知道胖侍女已經做好準備了,於是她便放心的放鬆了下體,尿道閘門頓開,一股沉積許久聖水排入了胖侍女的嘴中。

聖水排完之後,胖女侍咂了咂嘴,忽然驚恐的磕起頭來,並嚎啕大哭。

陳靜被她的這一舉動給嚇了一跳,徹底清醒了,她問道:“一驚一乍的,你怎麼了?”

“回神上,奴才嚐了神上的聖水,發現聖水是苦的!神上一定是毒火攻心,您一定要保重啊!”胖侍女淚流滿面的回答到。

陳靜溫柔的用腳揩淨了胖侍女的淚水,幽幽的說道:“阿胖,別擔心,本主不會有事的,本主就是太累了,過幾天就好了。”

“神上,叫醫生為您調理一下吧?”胖侍女問到。

“不必了,我又不是藥罐子,不能總吃藥,回頭叫那些可愛的小藥引伺候我一下就好了。”陳靜笑著答到。

小袁出逃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林雁蓉派人四處尋找他的消息,得到的消息是此人已經出逃國外。

“別說逃到國外了,就是逃到外地,我們也鞭長莫及。”蓉兒無奈的對手下說到。

“媽媽,小袁欺瞞您這麼久,也是我察人不明,給媽媽帶來了這麼大的煩惱,是寬寬沒用。”何志寬愧疚的對蓉兒說到。

蓉兒看了他一眼,一時沒理他,只是斜靠在沙發裡閉目凝神,腳上懶洋洋的挑著一隻高跟鞋,而後她喃喃說道:“明初靖難之役,建文帝朱允炆出逃,以致下落不明。永樂五年,成祖派都給事中胡濙尋訪仙人張邋遢,明為尋仙,實則為尋建文帝的,前後歷時一十四年。你們說他找到了建文帝了嗎?”

何志寬和一眾手下默然不語,片刻之後,何志寬小心翼翼的問道:“聽媽媽講過,建文帝的下落不是一個謎嗎?媽媽是把袁忠林比做建文帝嗎?”

“呵呵,忠林、忠林!他哪一點忠我了?這個混蛋有什麼資

格和建文帝相比?”蓉兒咬牙切齒的說到。

“主人,我覺得他一定是找到了建文帝。”一名手下說到。

蓉兒斜瞄了那人一眼,那人是靖北堂堂主黃堅誠。

“說說你的理由。”蓉兒漫不經心的問到。

“主人說他奉成祖之命尋訪仙人歷時一十四年,如果沒有找到建文帝,或者說沒有找到他的下落,成都會饒他性命嗎?”黃堅誠回答到。

“那你知道他後來活沒活下來啊?萬一找了十四年,沒找到,被成祖殺掉了呢?”林雁蓉笑著問到。

“胡濙後來官至禮部尚書,又加封太子太師,逝世於英宗天順七年,年八十九,善終。所以他在永樂朝未遭加害。”黃堅誠回答到。

“咦?不錯呀?想不到我們當中,還有你這樣的人物,你愛讀《明史》嗎?”林雁蓉來了興致,驚喜的問到。

“回主人,屬於除了平日裡為主人效力,閒暇時喜歡讀一些閒書,更深慕主人才學鴻博,故此仿效,以追主人雅緻。”黃堅誠回答到。

林雁蓉聯想到靖北堂這些年來一直髮展的平穩有序,黃堅誠也是追隨她多年的一位資深堂主,此人行事穩健、低調平和,是一個值得重託的好人選。於是她坐直了身子,穿好了鞋子,理了理頭髮,對他說道:“堅誠,來,跪到我面前來。”

黃堅誠走到蓉兒面前,跪伏在地,蓉兒微笑著問道:“《明史》是最後是怎麼評價胡濙的?”

黃堅誠想了一想,說道:“回主人,評價的還是很高的,只是原文屬下不記得了。”

蓉兒抱著膝蓋斜視著左上方,眼珠轉了轉,一絲微笑重又爬上她的臉龐:“‘高谷之清直,胡濙之寬厚,王直之端重,蓋皆有大臣之度也。英、景之間,國勢初更,人心觀望,臣多阿意取容。而谷、濙惓惓於迎駕之儀,直侃侃於遣使之請,皆力持正議,不隨眾俯仰,故能身負碩望,始終一節,可謂老成人矣。’哎呀,記不清了,呵呵!”林雁蓉一邊嗤嗤的笑著,一邊背誦著。

“不不不,主人,您的學問已經令我側目了!太強了!”黃堅誠震撼的說到。

“回頭給你們介紹一個更強的,她就是陳靜!你知道嗎?她通讀了《二十四》史和《資治通鑑》,厲害吧?還有先秦諸子、歷代華章,她才真正是一個大才女呢!”蓉兒一邊說著,一邊臉上還泛著自豪。

“堅誠,你向前靠近一些。”蓉兒又命令到。

黃堅誠膝行靠近林雁蓉,林雁蓉對他說道:“值此人心浮動的危難關頭,主人任命你為總管之職,代替小袁配合何志寬管理我社一切事務,如何?”

黃堅誠大感意外,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你不願意嗎?”蓉兒笑著問到。

“當然!能為主人效力是堅誠的福氣!”黃堅誠堅定的說到。

“那你不謝謝我嗎?呵呵。”蓉兒笑到。

“多謝聖主隆恩!”黃堅誠激動的給蓉兒磕了三個頭,並親吻著主人的右腳以示忠誠。

“嗯,好乖!”蓉兒欣慰的說到。

安排好了新的人事結構,林雁蓉又陷入了沉思,她為了抓住小袁傷透了腦筋,一方面是因為她要親自幹掉這個小袁,另一方面,也為了防止那一大宗夢幻水晶不致於流入國內,當然,內心裡她也隱隱約約的為小袁感到無比的心痛,總之各種情愫交織於心頭,令她頭疼欲裂。她靠在沙發裡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

了。

昏昏沉沉中,她又疲憊的睜開了眼晴,望著空蕩蕩的客廳,曾經與小袁一起打拼的往事又在她眼前像走馬燈似的閃現著。她心痛、她難過,她緊緊的咬著嘴唇,淚水不停的在臉龐滑落。她拿起了手機,猶豫了半天,給陳靜打了個電話傾訴了自己的苦悶。

陳靜正在立心社休息,她的狀態比蓉兒好不到哪裡去,自己最好的朋友遭受了那麼大的打擊,她也感同身受;豹子為了救自己,而中槍倒地,現在醫院裡依然昏迷不醒,即便命大,他也是旦夕之間了。

蓉兒的電話打來了,兩個聊了一會兒,聊完之後,陳靜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她的雙眼現在佈滿了血絲,呆呆的望著眼前的空氣。

兩天後,林雁蓉在星辰酒店的會議室又開了一次會,她把毒牙的所有骨幹和頭目以及一些得力的成員都召集而來,目的有兩個:一是宣佈於一下對黃堅誠的任命;還有就是部署一下對於可能進入A市境內的夢幻水晶做一次堵截;另外就是繼續抓捕小袁。她環顧四周,發現何志寬沒有到場。

“寬寬呢?他怎麼沒來?”蓉兒問到。

沒人知道為什麼寬哥沒過來,所以會場鴉雀無聲。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何志寬慢悠悠的到達了會場,也不和林雁蓉打招呼,也不和別人說話,直接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椅子上,顯得十分隨意。

“寬寬,你有點規矩沒有?這都幾點了!”林雁蓉沒好氣的怒問到。

“林小姐,你脾氣還麼大啊?我本來都不想來的,我能來,算是給你面子了。”何志寬陰陽怪氣的說到。

“你叫我什麼?”林雁蓉盯著他問到。

“怎麼?叫你林小姐還委屈你了?還想讓我叫你媽媽、叫你主人?你他媽做夢去吧!”何志寬一邊說著一邊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又嚷道:“我差點被袁中林那個王八蛋砍死,可你卻對他百般包庇,又假仁假義的放走了他,想我何志寬這麼多年對你忠心耿耿、當狗取樂,你就這麼對我?你他媽算什麼老大?算什麼主子?”何志寬的表情十分猙獰。

“寬寬,你瘋了嗎?”林雁蓉盯著他,很平靜的問到。

“你能不能別叫我叫的這麼肉麻?要不是你這個賤女人,我當時就能幹掉那個王八蛋,告訴你,我現在對你失望透了,兄弟們也對你失望透了!”何志寬咆哮著,把自己積壓了很久的不滿都發洩了出來!

“寬哥,你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麼汙衊主人!”黃堅誠站起來斥責他。

何志寬陰笑著走向了黃堅誠,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指著他怒罵道:“你個酸讀書的,和林雁蓉一個酸樣!讀幾頁書就想爬到老子頭了?操你媽的!我告訴你,在老子面前,沒你說話的份!剛走了一個袁中林,又來了一個你,你就是賤女人用來牽制我的棋子!”說著又狠踢了黃堅誠好幾腳。

“你給我住手!何志寬!你沒有規矩?來人,把他給我拿下!”林雁蓉怒吼到。

有兩人聽了林雁蓉的命令,打算上前來制伏何志寬,何志寬放肆的大笑道:“來呀!都我給進來!”

話音剛落,一群殺手衝了進來,掏住槍,把守住了會場的各個角落,並制服了眾人。

“何志寬,你想幹什麼?你要造反?”林雁蓉厲聲問到。

“呵呵,沒什麼,毒牙該換主子了,您可以滾蛋了!”何志寬陰笑著說,滾蛋兩

字故意拉的很長。

“是嗎?那我就坐在這裡,看你們誰敢動我?”林雁蓉毫無懼色,輕蔑的對何志寬和眾位殺手說到。

“他們不敢,我敢!”從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不一會兒,一個體貌聘婷的女子款款走了進來,她臉上帶著得意和驕傲,這女子正是陳靜。

何志寬見了陳靜進來,趕緊跪伏在她的腳下:“給奶奶請安!”

陳靜沒有理他,而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抱著雙臂和林雁蓉對視著。

“靜哥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林雁蓉疑惑的問到。

“蓉兒,你怎麼這麼蠢啊?我是來接管毒牙的啊?你的寬寬已經成了我的奴才了,你的殺手隊也是我的了,怎麼?你看不出來嗎?”陳靜得意的回答到。

“靜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幹?我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林雁蓉生氣的質問到。

“賤貨,給你閉上你的臭嘴!本主不到一個月內兩次遭到暗殺,然後又遭到槍擊差點送命,緊接著又遭人劫持,我的手下也倒在了血泊當中,這些全都是你力寵的那個叫袁中林的混蛋乾的好事!我不恨你恨誰?你覺得你對得起我嗎?”陳靜憤怒的說到。

“靜哥哥,那都是意外,念及多年的情份,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林雁蓉傷心的問到,眼眶裡,淚珠止不住的打轉。

“當然知道啊,你是個自私又愚蠢的賤人!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陳靜笑著羞辱著蓉兒。

“陳靜,想不到你居然這麼認為我?你這個卑鄙的小人!混蛋!”林雁蓉憤怒的罵到。

“喂,她罵我?你說該怎麼辦?”陳靜笑著拍了拍臀下何志寬的腦袋。

“奶奶,宰了這賤女人!”何志寬惡狠狠的說到。

陳靜笑著站了起來,命令到:“把她從椅子上給我拉下來!”

說罷,兩個上前將林雁蓉從椅子上拉下來並制伏在地,會場中毒牙的成員都是忠於林雁蓉的,他們見主人遭此羞辱紛紛惱羞成怒,打算上來和陳靜拼命。但那些衝進來的殺手都是立心社的護教士,他們手中有槍,個個孔武有力,脅迫著那些毒牙的成員跪倒在地。

陳靜坐到了林雁蓉的椅子上,而林雁蓉則被護教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她對陳靜怒目而視。

陳靜翹著腿,用腳尖得意的挑著高跟鞋,尖細的鞋跟在林雁蓉的眼晴晃啊晃。

“嘖嘖嘖,小賤人的臉還挺嫩的啊?不過回頭給本主在你臉上烙個‘奴’字,把你變成一條小母狗,終生被我踩在腳下,怎麼樣啊賤貨?呵呵!”陳靜得意的說到。

“陳靜!我主人和你情同姐妹,對你情深義重,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她?”黃堅誠大吼到。

何志寬聽了狠狠打了黃堅誠一記耳光,用槍口將黃堅誠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蓉兒,別怪靜哥哥無情了,江湖就是江湖,沒有什麼兒女情長,不除掉你,我就寢食難安,現在小袁已經跑了,寬寬拜在我的腳下,你剩下就全是些酒囊飯袋了。不過念及姐妹一場,我饒你不死!現在,你只要跪在我面前,叫我一聲‘主人’,我便饒了你,怎麼樣?”陳靜踩著林雁蓉的頭,驕傲的說到。

“陳靜,你休想,我林雁蓉寧肯玉碎,也絕不向你這卑鄙的賤人屈服!”林雁蓉罵到。

“嘖嘖嘖!好吧!”陳靜微笑著,雙眼閃過一絲殺機:“把那個嘴硬的黃堅誠給我宰了!”她命令到。

何

志寬拖起黃堅誠向外走,黃堅誠大喊道:“主人,千萬不要屈伏,求您了!我就算死了也值了,您放心,我做鬼也要給您報仇的!”

“慢!”林雁蓉喊到。

“靜哥哥,如果我屈伏,你能饒過我的這些手下嗎?他們都跟了我多年了!可以嗎?”林雁蓉流著淚問到。

“當然嘍,前提是你要聽話,不然,我可保證不了!”陳靜笑著,臉上掛著一絲玩味。

“好,我答應你。”林雁蓉絕望的說到。

護教士放開了她,她慢慢的起身盯住陳靜,陳靜抱著雙臂,翹著腿,得意的看著她:“嗯?你磨蹭什麼?”陳靜拉著長音,傲然的問到。

林雁蓉也顧不得體面了,慢慢的跪在了陳靜的面前。她跪下的那一刻,立心社的護教士們歡呼雀躍,而毒牙的成員們一個個都痛心疾首!

“主人。”林雁蓉低聲叫到。

陳靜一把扯過蓉兒的頭髮,狠狠的問道:“你沒吃飯嗎?叫大聲點!我聽不見!”然後又一腳踹倒了她。

林雁蓉重新爬起,跪好,這次聲音稍大:“主人!”

“呵呵,見了主子不磕頭嗎?”陳靜笑著問到。

林雁蓉無奈,只好給陳靜磕了一個頭。

陳靜嬌笑著,一腳踩在了林雁蓉頭上,說道:“就磕了一個?繼續磕!直到我滿意為止!”

林雁蓉無奈,只好頭頂著陳靜的腳,為她磕起頭來,一連磕了十來個頭。

“呵呵,這麼喜歡給我磕頭啊?真是一個小賤婢哦?”陳靜揶揄的說到,說完,又扯著林雁蓉的頭髮將她拉起,捏著她的臉,玩味的看了看,然後啐了一口口水在她的臉上。

“看賤婢這麼喜歡給本主磕頭,這是本主賞你的,還不謝恩?”陳靜說到。

“謝謝主人。”林雁蓉有氣無力的回答到。

陳靜邪魅的一笑,又將林雁蓉蹬倒在地,然後用腳尖勾著她的下巴,說道:“賤婢,把主人的鞋舔乾淨。”林雁蓉絕望的癱坐在地上望著陳靜,她的下巴被陳靜用鞋尖死死的勾住。曾經感情最深、自己最在乎的姐妹如今成了加害她最深的人,痛苦、失望、憤怒、無助,各種極端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一股腦兒的湧上心頭。她滿眼是淚,水汪汪的眼晴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心痛已經讓她沒有力氣去做任何一點有效的反抗和辯駁。

“靜哥哥,求您給我留一點尊嚴吧,看在這麼多年的情份上,好不好呀?”蓉兒心碎的哀求到。

“不許這麼叫我!聽著好刺耳!你這個賤婢,你現在有什麼資格這麼稱呼我?你居然想在我面前保留所謂的尊嚴?可笑!你有尊嚴嗎?”陳靜杏眼圓睜,凌厲的怒斥到。

“主人,求您放過我這一次吧!”蓉兒又哀求到,委屈的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陳靜,那表情像極了一隻受傷的小貓。

“呵呵,曾經叱吒風雲的毒牙女帝,不可一世的江湖一姐,那麼多人匍匐在你的腳下,而你又饒過幾人?可憐你今天落入我的彀中,居然還可憐兮兮的向我要什麼尊嚴,可不可笑啊?廢話少說!我的鞋,你舔還是不舔?你那些手下的命你要還是不要?”陳靜得意的數落著她。

“我舔,我舔!”蓉兒抽泣著,伸出了粉嫩的小舌頭。

“主人!請您不要這樣!為了您我們死不足惜,求您不要為了我們而哀求那個卑鄙的女人!”毒牙的成員們痛苦的吶喊到。

林雁蓉已經

無力拯救他們了,只能任由陳靜對他們的威脅,任由她對自己的羞辱。當蓉兒的舌尖觸及到陳靜鞋底的那一剎那,毒牙的成員們紛紛癱倒在地,狠狠的捶著胸,絕望的哀嚎著。

陳靜一襲白色衣裙,透明絲襪,雙腿修長,腳穿一雙淡藍色的高跟鞋。在滿場黑衣的人群中,耀眼的如同一顆明麗的鑽石。

“是不是很幸運啊?我不打你也不殺你,還把我的鞋子賞給你舔,我是不是很善良啊?你知道有多少爭先恐後的跪著來求我,我都沒有給他們這種殊榮,今天就卻很輕易的賞你了。你這賤人不應該謝謝我嗎?捧著我的腳!別讓我這麼一直抬著!你這個廢物!”陳靜表情玩味,語氣輕蔑的對她說。

林雁蓉的舌頭為陳靜清理著鞋底,陳靜的鞋底其實並不髒,但不管怎麼說都是踩過了地面的,林雁蓉一小口一小口的舔著,不一會兒,舌頭上就沾滿了灰塵。

“你難道真長了個貓舌頭嗎?舔鞋底這麼不用心!舌頭給我伸長!”陳靜喝斥到。

林雁蓉無奈,只好把舌頭最盡大的努力伸長,一絲壞笑爬過了陳靜的嘴角,她伸出腳,用鞋底在林雁蓉的舌面上蹭來蹭去,一邊蹭著一邊羞辱道:“賤婢,你的髒舌頭就是本主的擦鞋布!瞧瞧,這麼多口水,真是噁心!”

林雁蓉痛苦的呻吟著,任由自己的嫩嫩的舌頭被陳靜蹂躪,不時還發出痛苦的呻吟。不一會兒,她的舌面上就已經被陳靜的鞋底蹭的滿是灰土。

“賤婢,給我嚥下去!”陳靜命令到。

林雁蓉無奈,只得將陳靜在她舌頭上留下的塵土嚥進肚子裡,一邊嗯,一邊淚眼汪汪的。

“好吃嗎?呵呵?”陳靜玩味的問到。

“好吃。”林雁蓉小聲的回答到。

“沒聽見?你沒吃飽飯嗎?大聲點!”陳靜呵斥道。

“好吃,主人!”林雁蓉調大了聲音。

“那麼大聲音幹什麼?不滿是不是?”陳靜一邊呵斥到,一邊用鞋尖踢著她的臉,但是力量好像並不大。

“好吃,真好吃,主人。”林雁蓉又重新回答了一遍。

“哈哈,真乖,來!本主給你玩點刺激的!”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壞笑著打了個響指。

有護教士將早已準備好的繩子捧著交給了陳靜,陳靜嘴角掛著冷笑,用繩子將林雁蓉捆了起來,不過陳靜的手法並不熟練,真正是廢了好一會兒功夫,才把林雁蓉捆了個結實。

林雁蓉的雙手被反綁,上身被捆緊,確認將她捆好後,陳靜拍了拍手,笑道:“捆你這個賤人還真廢功夫啊?呵呵。”

說罷,她一腳將林雁蓉蹬倒,然後又命令她重新跪起來。林雁蓉的上身被捆緊,倒地想要重新跪起來顯得的十分費力。她掙扎著,膝蓋用力,搖搖晃晃的終於跪了起來,但是還沒有等她跪穩,陳靜又壞壞的蹬了她一腳,林雁蓉又被蹬倒在地。

“在我面前跪好!”陳靜命令到。

林雁蓉無奈,只得又吃力的扭動著身軀,搖搖晃晃的跪起,結果又被陳靜踹倒,就這樣一連三、四次,林雁蓉每一次都拼著力氣重新跪直在陳靜面前。

“腰彎下!”陳靜不懷好意的命令到。

林雁蓉無奈,只好跪著彎下腰,身軀與大腿呈四十五度。

“再低點。”陳靜笑著說到,一邊說著,一邊將兩腳疊放在了林雁蓉的頭上。

林雁蓉的頭被陳靜的腳給壓了下去,現在她的身體

與腿已經呈九十度,陳靜說道:“就這樣,用你的賤頭託著我的腳,呵呵!”

陳靜的腳搭在林雁蓉的頭上,修長的雙腿完全肆意的放鬆著,而林雁蓉則只能苦苦的用頭託著她的雙腳,沒過一會兒,豆大的汗珠就順著髮鬢和臉頰,啪嗒啪嗒的滴到了地上。

陳靜似乎還不太滿足,她的雙腿輕輕的搖晃起來,這讓她腳下的蓉兒十分難受,她的身體跟著陳靜的腿也不停的顫抖著。

“啊。啊。”蓉兒低聲的呻吟著,她的軀幹被捆著,用自己的脖子承受著陳靜的腳,腰和脖子此時此刻都已經痠痛至極。而陳靜此時卻悠閒的搖著自己的腿,滿面春風的打量著痛苦的蓉兒。

“呵呵,小賤婢,本主再給你加點配飾。”陳靜微笑著,從屬下的手中接過了一隻項圈和一條牽狗繩,項圈金爛爛的,鎖在了蓉兒白嫩嫩的脖子上。

“咔”的一聲,狗繩又鎖在了項圈上,陳靜拉了拉手中的有牽狗繩,滿意的笑道:“呵呵,看看本主多貼心啊?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了,給你都定製好的了呢?還不謝謝本主?”

“謝謝主人。”林雁蓉有氣無力的回答到。

陳靜用細細的高跟輕輕的撬開了蓉兒的小嘴,將高跟一點點的插入她的口中,命令道:“咬住!”

林雁蓉順從的咬住了她的高跟,陳靜的腳輕輕用力,穿著絲襪的纖足從高跟鞋中抽出,在蓉兒的眼前晃了幾晃,然後踩在她的頭上摩挲著,手裡的牽狗繩則拉的更緊了。

“叼著,不許給我掉下,不然打死你。”陳靜笑著說到。

片刻,她又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高跟,兩隻纖足同時蹬在了蓉兒的臉上,手裡拉緊了狗繩,雙腳在她的臉上摩挲著、蹬踏著,陳靜又用左腳勾住了蓉兒的後腦,右腳用力的在她的臉上蹬著,晶瑩的肉絲美腳遮掩著她的口鼻,幾乎將她的五官蹬的變形。

“嗯。啊。”林雁蓉呻吟著。

“呵呵,你是不是還很享受啊?賤貨!”陳靜調笑著說到。

話音剛落,陳靜的左腳踏在蓉兒的肩上,右腳抽起了她的臉,手裡的狗繩緊緊的牽著她。

“躲?你居然閃躲是不是?”陳靜呵斥到,原來她用腳抽著蓉兒的耳朵,蓉兒下意識的做了幾下閃躲。陳靜見了用左腳勾住她,拉緊了手中的繩,右腳稍用力在她臉上連抽了幾下。

“賤貨,居然敢躲開?現在開始,每抽你一下,你都要謝恩一句。否則我就命人把你從窗子扔出去!”陳靜說到。

林雁蓉不敢怠慢,陳靜抽了她一下,她謝恩道:“謝謝主人。”

“啪”的又一聲,蓉兒嬌聲謝恩道:“謝謝主人。”

“啪!”

“謝謝主人。”

腳耳光的啪啪聲和林雁蓉的謝恩聲此起彼伏,陳靜甚至惡作劇的快速的多抽了她好幾下,林雁蓉也只得快點的說了多聲“謝謝主人!”

“呵呵,賤婢,你是在說繞口令嗎?”陳靜調笑著說到。

陳靜似乎還不滿足,她從小包裡掏出一隻唇膏,撥去蓋子,素手掐著,一點點的擰出了膏體,她壞壞的笑著,說道:“這如花似玉的小臉看著真討喜,來,主人給你化化妝,呵呵。”

說罷,鮮花的唇膏在蓉兒的臉上肆意的塗抹著,陳靜玩味的左一下、右一下,畫無規律的在蓉兒的臉上亂塗亂畫,不一會兒,她原來白嫩的臉蛋,就被陳靜畫的一片狼藉。話說陳靜在音樂和

美術上好像一直不是很有造詣,不僅唱歌跑調,好像繪畫也十分糟糕。

會場中毒牙的成員們渾身顫抖著,怒火在他們的胸中升騰著,雙眼望著陳靜怒目而向。

陳靜不理會他們,她繃直了腳尖,用腳趾撥開了蓉兒的嘴唇,一點點的將玉足插進了蓉兒的嘴裡。

蓉兒的櫻桃小嘴怎麼可能容納下一隻腳?但是陳靜不管這些,只顧將自己的絲足插進入了蓉兒的嘴裡。蓉兒的嘴被陳靜的腳撐的難受,但說不出話,只能痛苦的發出嗚嗚聲,而陳靜卻妖嬈的笑著,眼神帶著不屑與得意。

“本主賜你美味,你不謝恩嗎?呵呵。”陳靜笑著扯著繩子說到。

“嗚嗚嗚。”蓉兒說不出話,只能淚眼朦朧的叫著。

“你這嘴小的連腳都插不進去,來吧,用你的賤舌頭舔主人的腳!”陳靜抽出了腳並命令到。

陳靜左腳踩在蓉兒的肩膀上,右腳踏在她的唇上,蓉兒只好伸出舌頭,舔舐著陳靜晶瑩的絲足。

“香不香啊?寶貝兒?呵呵!”陳靜嬌笑到。

“香。”蓉兒無奈的回答到。

“嘶,好舒服啊,這女奴的賤舌頭就是男奴的舒服,柔柔的,呵呵。”陳靜閉著眼享受到。蓉兒此時也閉上了眼,眼角還掛著淚花,但表情卻令人玩味,說不上是痛苦還是享受。

陳靜的絲足像一隻剔透的美玉裹上了朦朧的紗,足型更顯理性感神秘,淡淡的茉莉般的足香沁入蓉兒的口腔、鼻腔,她下意識的賣力舔了起來,粉嫩的柔舌在陳靜的足趾、足底滑動著,撩撥的陳靜心頭癢癢的,絲襪也被她舔的微微有些溼潤,不知道為什麼,蓉兒閉著雙眼,似乎忘記了一切,只顧忘情的舔著。

陳靜看在眼裡,心裡疑惑的問道:“你不會真的在享受吧?”

陳靜有一絲疑慮,試探的將另一隻腳也蹭在了蓉兒的唇邊,蓉兒的小舌頭又不顧一切的舔起了另一隻玉足,從腳尖到腳心,陳靜絲滑的足底被她的柔舌照顧了遍。

陳靜把腳從蓉兒的唇邊移開,她發現蓉兒的表情似乎有一點點意猶未盡,她脫掉了絲襪,雪白修長的美腿和柔嫩白晳的玉足展現在蓉兒的面前,一絲似是而非的微笑劃過了她的嘴角,她將手中的繩子在手腕上繞了兩繞繼而扯緊,剔透白嫩的玉足重又踏在了蓉兒的唇上。

蓉兒的唇滾燙滾燙的,陳靜的腳踏上去,讓她覺得涼涼的十分舒服,她的柔舌開動,細膩的舔舐著陳靜的祼足。從腳趾到腳心,蓉兒舔的十分賣力,像是在炎夏的烈日中品嚐著一隻香甜的冰淇淋。

不得不說,蓉兒把陳靜舔的相當舒服,她雙目微茫,靜靜的享受著,好閨蜜的舌尖劃過她的足底,猶如天鵝的羽毛劃過她的心頭,癢癢的、淡淡的,她舒服的幾乎忘了她今天是來幹嘛的。

就在她愜意之時,她發現了毒牙那群人正在怒氣衝衝的盯著她,她猛然一驚,心想不能這樣忘乎所以下去,因為今天是來辦大事的!

陳靜收起了腳,瞪了一眼蓉兒,然後穿好了鞋子,站起來,那種凌厲傲人的勁頭又上來了,她將脫下的絲襪團成了一團,在蓉兒面前的晃了晃:“賞你的!呵呵!”

說罷,她將那團絲襪丟在了身後,然後在林雁蓉的面前微微的分開了腿:“賤貨!爬過去,把主人賞你的絲襪叼起!”

蓉兒身子被捆著動彈不得,只能趴下去,像一條小蛇一

樣向前挪動著,陳靜沒有低頭,而是昂著首睥睨的望著毒牙的成員們。

蓉兒滿臉羞憤的從陳靜的胯下一點點爬過,張開小嘴,含起了陳靜丟下的絲襪。

“爬回來!”陳靜又命令到。

蓉兒無奈,只好掙扎調整了方向,又從陳靜的胯下鑽了回來。待她剛剛鑽回來,陳靜拾起了牽狗繩,又一腳將蓉踩住,然後又用腳將她翻了個身。

林雁蓉躺在地上,嘴裡叼著陳靜的絲襪,陳靜微笑著,用腳尖一點點的將蓉兒吊著的那一團絲襪攢起。

“吃下去。”陳靜嬌笑的命令到,然後用腳尖一點點的將絲襪揉進了蓉兒的嘴巴里,蓉兒的嘴巴很小,那一團絲襪被陳靜用腳揉進去之後,她的香腮立刻鼓的像桃子一樣。陳靜滿意用鞋底踏住了蓉兒的嘴,一雙薄薄的絲襪就這樣被封印在了蓉兒的嘴中,陳靜還頑皮的在她的嘴上蹍了蹍:“這下就聽不到你的叫聲了,本主要踩你,以免你叫來本主心疼,哈哈。”

然後陳靜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肆意的蹂躪著蓉兒,蓉兒塗滿了唇著的大花臉被陳靜踩的幾乎變形,但她嘴裡含著陳靜的絲襪,叫不起來,連嗚嗚聲都發了不來了,只能痛苦的忍受著。

見到主人不停的在受到陳靜的侮辱和虐待,毒牙的成員們再也無法忍受了,有人高聲吶喊道:“兄弟們!主人待我們恩重如山,我們都是主人的戰士,今天拼卻性命不要!大家跟叛徒何志寬、跟賤人陳靜拼了!一起救下主人!上啊!”

毒牙成員們群情激憤,一股腦的站起身,向著陳靜的護教士們猛撲過去。護教士們手裡雖然有槍,但是槍中沒有子彈,僅僅是威懾之用,但自己的人數兩倍於毒牙,所以也並不害怕,也迎上去和毒牙他們扭打在了一起。

可是陳靜和護教士們低估了毒牙的戰鬥力,他們個個身手矯健、孔武有力,面對兩倍於已的護教士,他們毫無懼色,加上剛才陳靜對林雁蓉的羞辱,已經徹底的點燃了他們的怒火,他們像火山一樣的噴發著,盡情的宣洩著自己的憤怒。

護教士們雖然個個膀大腰圓,可是面對這些長年打打殺殺的黑幫成員,他們竟然彈壓不住,不過護教士對陳靜的忠誠就如同毒牙他們對林雁蓉的忠誠一樣,他們也拼死的抵抗著,發誓要保護陳靜神上的安全。

這種場景令陳靜有些意想不到,不過她還是冷靜的觀察著形勢,心裡盤著對策。

何志寬見大家混戰一團,也加入其中,和護教士們一起,與自己昔日的手下們混戰成一片,不過畢竟哀兵必勝,雖然已方人數弱於陳靜方,但是由於過硬的格鬥素質和憤怒的心態,讓毒牙們很快就將陳靜的手下打的七零八落。

“可惡,回去我得扣金子的獎金,瞧他訓練的這群酒囊飯袋?”陳靜小聲的咒罵著。

她瞧了一下腳下的蓉兒,苦笑著小聲說道:“蓉兒,瞧你出的餿主意!”

蓉兒也略顯尷尬的衝著陳靜傻笑著。

陳靜見已方被對手打的七零八落,場面幾近失去控制,毒成的成員們怒火沖天的殺向了她,那氣勢恨不得上來就把自己撕成碎片。

情急之下,陳靜扯緊牽狗繩,猛踩住蓉兒的臉,高聲喝道:“都給住手!誰敢亂動?我就踩死這賤人!”

陳靜細細的高跟紮在蓉兒的脖子上,高跟踩住的地方,都已經凹陷了,蓉兒痛苦的呻吟著。

毒牙的成員們不敢動了,他們真的怕陳靜對主人下死手,傷及主人,所以他們停下了,絕望的看著陳靜踩在腳下的林雁蓉。

“都給我跪下!”陳靜怒斥到。

毒牙的成員們無奈,只好再度跪在了地上,望著痛苦的主人,他們哀嚎道:“主人,奴兒們無能不孝,救不了您了!看著您受她人羞辱,是我們不好,主人放心,我們一定集體自殺謝罪,以報答主人厚恩!”

他們哭的十分傷心,緊握的拳頭重重的捶響著地面。林雁蓉觸景生情,也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陳靜也被他們感動了,不過很快就清醒過來,她知道此時形式非常危急,她立即命人挾持著林雁蓉離開了會場,然後對毒牙的成員們宣示道:“城頭變幻大王旗,江山易改,從此毒牙就歸何志寬了,你們願意留下就留下,不願意留下也可以離開,我們強求,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你們的主人我暫不會傷害她,但是如果你們有異動,我可保證不了她的安全!志寬,看管好他們,我先走了!”

說完,陳靜在護教士的保護下,離開了會場。何志寬拿著槍,帶著剩下的護教士看管著毒牙的成員們。

待陳靜離開了大樓,他說道:“畢竟兄弟一場,願意留下的,站過來!”

成員們怒目而視,鴉雀無聲。

何志寬有些尷尬,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候,黃堅誠說話了:“寬哥,能讓大家先離開嗎?剛才陳靜也說讓大家自行考慮,多年兄弟的份上,你也不要做的太絕情了!”

何志寬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大家可以先走,反正林雁蓉在我們手上!”

“兄弟們,何志寬背叛主人,背叛毒牙,已是公敵,但他畢竟伺候主人多年,也曾是咱們的首領,我有幾句要和他談談,大家先離開這裡。如果我有不測,兄弟們再為主人、為我報仇不遲!”黃堅誠對眾人說到。

成員們一聽,既然堅誠哥這麼說了,而且也很有道理,便帶著淚,三三兩兩的也離開了會場。

“寬哥,你的人也離開吧,我想和你談談。”黃堅誠對何志寬說到。

何志寬點了點頭,也讓護教士先離開,然後兩人一齊來到了一個小房間中。

“說吧,你要和我談什麼?”何志寬有些不耐煩的問到。

“寬哥,你和主人最早相識,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最久,她也對你最好,你真的會背叛她嗎?黃堅誠問到。

何志寬沉默不語,只是呆呆的望著地面,他嘆了口氣,問道:“有煙嗎?”

“背叛了主人,就敢抽菸了?”黃堅誠冷笑著問到。

“好兄弟,給寬哥來一枝吧。”何志寬無奈的說到。

黃堅誠摸了摸口袋,掏了包煙出來,從裡面抽出一枝遞給了何志寬,然後自己也點了上了一枝。

何志寬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慢慢的吐出,渾濁的雙眼在煙霧後閃爍著複雜的眼神。他嘆了嘆氣,說道:“此一時,彼一時了,是主人無情在先,包庇了小袁,又提撥了你,我。我看不過,就反了,我現在效忠了陳靜主人,一切就這麼簡單。”

“寬哥,於公來說,你是毒牙的叛徒,於私來講,咱們是多年的兄弟,我就想問一句:背叛主人,你真的不後悔嗎?你真的忍心嗎?”黃堅誠問到。

“你願意和寬哥一起幹嗎?”何志寬問到。

“不,我決意永遠效忠主人,主人若蒙難,我就自殺隨

她而去。”黃堅誠堅定的說到。

“看來,兄弟們是註定要分道揚鑣了,呵呵,毒牙,毒牙的歷史結束了!”何志寬問到。

“哈哈哈哈!”黃堅誠突然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何志寬嚇了一跳,不解的問到。

“寬哥,你當我是兄弟嗎?”黃堅誠問到。

“嗯。”何志寬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黃堅誠聽聞之後,止住了笑,壓低聲音問道:“寬哥,你可以殺了我,這都沒問題,但你不能侮辱我的頭腦,我活這些年,江湖上行走了這麼多年,我不是白痴,今天這一幕,怕不是主人的苦肉計吧?”

何志寬聽到“苦肉計”三個字,頓時面色如土,他死死的瞪著黃堅誠,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看著黃堅誠自信的眼神,他也不想再做辯駁,好半天問出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

黃堅誠微微一笑,狠狠的嘬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熄滅,之後又點了一枝,吸過了第一口,緩緩的說道:“寬哥,我不是白混的,畢竟靖北堂主不是白痴!年輕人看不出什麼來,咱們都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都是千年的狐狸,沒什麼瞞得過咱們。就看今天陳靜對主人的一系列羞辱,我就覺得這其中有問題。”

“你怎麼看出來的?有什麼問題”何志寬問到。

“第一,今天陳靜雖然把主人羞辱的不堪,但是自始至終沒有下狠手打過主人,更也沒有傷及主人,即便她用腳踢打了幾下主人,下手也很輕,與其說是責難,倒不如說像是在玩著某種虐戀遊戲。”

“第二,如果陳靜真的是要取主人而代之,那麼正常的操作是快速的帶離主人,控制住局面;或是直接幹掉主人,乾脆利索的把事做完,而不是像今天這樣,當著大家的面上演了一個多小時的羞辱大戲,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為了激怒大家。主人一向對她推崇備至,她自己現在也是一方霸主,不可能想不到這些。”

“第三,就是主人和她的感情了吧?兩個人關係特別密切、特別要好,之前袁哥多次發難,她都沒有怨過主人,怎麼會在這麼一個時間點上,突然發難?所以說,要麼是苦肉計,要麼就是陳靜太蠢,但就陳靜的所有所為來看,她是一個比主人毫不遜色的女人!”

黃堅誠一邊吸著煙,一邊把自己的推論說完。

何志寬聽了之後,沉默了片刻,然後盯著黃堅誠,問道:“那主人的目的是什麼?”

“為了袁哥,為了引他回來!”黃堅誠說到。

何志寬嘆了一口氣,說道:“主人忍辱負重,無奈用出此計,只為引小袁回來,堅誠,好兄弟,看在主人今天百般受辱的份上,請你務必保守秘密!”

“寬哥,放心吧,為了主人,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只是我能看出來,袁哥聽聞此事也一定能明白是什麼原因,也很難說其他的堂主會不會看的出來。”黃堅誠說到。

何志寬有些哽咽,說道:“難道主人今天的苦心全白費了嗎?”

黃堅誠問道:“寬哥,你是不是也恨袁哥嗎?畢竟他差點殺了你,這我理解。”

“不,我不恨他,主人不讓我恨他,我就不會恨他,忠於主人的意志是我的首要原則。何況,小袁只是違背了主人的理想,但是他的心從來沒有背叛過主人,如果僅是這樣,我們也不會花費這麼大力氣,可是,他要將十多噸高純度的甲基苯丙

胺販運進來,會有多少人因而受害?會有多少人家破人亡?主人最信賴的手下竟然幹出這樣的事,主人會不痛心嗎?”何志寬說到。

“寬哥,在這出戏裡:主人和你是黃蓋、陳靜是周瑜、袁哥是曹操、你不覺得還缺個角色嗎?”黃堅誠問到。

何志寬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看了看黃堅誠,脫口而出:“還缺個闞澤!”

“對,還缺個願赴曹營送信的闞澤!如果主人和寬哥你們信的著我,我願意當這個闞澤!”黃堅誠說到。

“堅誠,你對袁哥沒感情嗎?畢竟兄弟一場,你會對他下手嗎?”何志寬問到。

“寬哥,當年加入毒牙的時候,你帶著我們跪在主人腳下發誓,誓言就一句話:‘毒牙的主人永遠是林雁蓉小姐,主人的一切都是正確的,我們要永遠的效忠主人,永遠的貫徹主人的意志。’主人要我做什麼我都做,為主人做什麼我都肯,包括讓我自殺也可以!我沒有靈魂,我的靈魂就是主人!”黃堅誠說到。

何志寬凝視著他,過了半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那為主人!好兄弟!幹吧!”

“放心吧,寬哥!”黃堅誠回答到。

夜裡,在立心社,陳靜穿著一襲紅色的絲制睡袍懶洋洋的臥在沙發裡,白皙的肌膚在紅色睡袍的映襯下正顯性感迷人,她手裡捧著一本書,漫不經心的閒翻著,時不時的又從果盤裡揀起一枚櫻桃放入口中。腳下那名上次訓練舔硬幣的小藥引正在捧著她的腳,聚精會神的伺候著。

小藥引先用舌頭從陳靜的腳趾開始,一點點的打溼她的整個玉足,將香蕉搗碎均勻的塗抹在陳靜的腳上,然後一點點的舔掉她腳上的香蕉,這樣可以起到去汙去汗的效果。之後,小藥引再口含牛奶,一點點的舔著陳靜的腳,他的嘴巴先裹住陳靜的腳趾,纖細修長的腳趾被那孩子甜甜的吸著,柔嫩的小舌頭繞著玉趾劃圈,然後柔舌又遊走到腳底,爾後含住陳靜的腳跟,努力的吸著。陳靜的玉足在他的侍奉下,更顯得白晳誘人。

“好孩子,有進步哈?神上媽媽沒白疼你,舔的比過去舒服多了。”陳靜笑著鼓勵到,一邊說著一邊還揀出一枚櫻桃餵給了那個孩子。

“神上媽媽的腳又美又香,天下人都愛舔,奴兒這是有幸侍奉神上媽媽呢!”小藥引說到。

“呵呵,這乖孩子嘴巴真甜!”陳靜溫柔的笑著說到。

就在主奴二人有說有笑的時候,有侍者進來報告陳靜:“神上,山莊外有毒牙的人來尋仇,帶著砍刀和槍,護教士拼死抵抗,他們已經被打退了。”

“哦,知道了。”陳靜一邊用腳摩挲著小藥引的頭頂,一邊說道,雙眼還沒離開手中的書。

那名侍者剛要轉身離去,又被陳靜叫住:“等等,這是聲東擊西之計,他們正面喧譁,雖被打退,但一定有人暗中潛入山莊伺機行刺,你告訴護教士要嚴加盤查可疑人等。”

“遵命,神上!”侍者告退。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金子領著人來到了寢宮,跪在陳靜的面前報告道:“神上果然神機妙算,真有殺手暗藏于山莊之內,已經被我們全部抓獲了。”

“有幾人?”陳靜漫不經心的問到。

“回神上,一共三人。”金子回答到。

“嗯,是個行刺小組的規模。他們人在哪裡?”陳靜問到。

“回神上,已經被押解在寢宮外面,

隨時等侯神上發落。”金子說到。

“哦。”陳靜放下了書,看了一眼金子,說道:“把他們帶下去看管起來,不許打罵、不許虐待,好吃好喝供養著,他們為了自己的主人來尋仇,其情可憫、其心可嘉。”

“遵命!”金子應諾到。林雁蓉被陳靜俘虜,這件事是毒牙成軍十年以來遭受的最沉重的打擊,消息很快就鬧的滿城風雨。雖然不知道毒牙的首領究竟是誰,但是許多原本被毒牙壓制的幫派或勢力紛紛彈冠相慶,他們蠢蠢欲動的打算重開販毒、高利貸等暴利產業,也有不少人四處打聽,得知是順源街的老大將毒牙粉碎,便紛紛的來找宋強或是聯繫吳天,想要遞貼子,找到這個全新的靠山。陳靜聽聞之後哭笑不得,只是讓宋強隨意的先敷衍了他們。

深夜,黃堅誠準備睡下了,這幾天一系列的變故折騰的他心力交瘁,做為毒牙的新任總管,他被毒牙的成員們深深的擁戴著,期望他能夠救回林雁蓉並殺掉陳靜,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安撫人心,另外就是儘快的聯繫上袁忠林,讓他能夠快點回國。

他剛剛躺到了床上,眼睛還沒有合上,就被手機吵醒,他不耐煩的拿起了手機,發現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打過來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然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堅誠嗎?”

“啊!是袁哥!”

黃堅誠聽到的這個聲音正是小袁的,他對小袁再熟不過了,立即打起了精神,點上一枝煙,盤著腿坐在了床上,聚精會神的聽著電話。

“堅誠,聽說你現在接替我了,祝賀你!”

“袁哥,我很慚愧呀,我沒有保護好主人,何志寬那個叛徒勾結陳靜把主人擄走了,我對不起主人,對不起大夥,也對不起您!”黃堅誠說到。

小袁在電話那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的說道:“這件事不能怪你,你剛剛上任就碰上了這事,我也可以理解,但我有一件事想和你確認。”

“袁哥您請講!”

“咱們都是在主人的驅使下,血與火裡滾出來的,所以兄弟你一定不能瞞我,主人被陳靜擄走這件事,是主人定的苦肉計吧?”小袁問到。

聽到“苦肉計”這三個字,黃堅誠不免心頭一緊,汗珠從他的額頭微微的滲了出來,左手死死的攥著電話,許久沒有反應。

“袁哥,我剛才沒有聽清,您能再重複一遍嗎?”他沉默了許久開口說到。

“好了,你做的很好,袁哥什麼都明白了。謝謝你,兄弟!”小袁在電話裡笑了兩聲說到。

“您打算怎麼辦?袁哥?”黃堅誠問到。

“救主人出來,在她面前謝罪。”小袁淡淡的回答到。

“那您什麼時候回國?”

“呵呵,我早就回來了,現在就在A市,想辦法通知陳靜吧,我想和她談談。”小袁說到。

“好的。”

深夜裡,陳靜正在熟睡,林雁蓉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趴在她的懷裡。胖侍女悄悄的爬進臥室,在陳靜的床榻前磕了幾個頭,重重的磕頭聲驚醒了她,她看到胖侍女這麼晚叫醒她,心想肯定有急事,她睡眼惺忪的問道:“怎麼了?”

“何先生有電話打來,說有急事要報告神上,要不要把電話接進臥室?”胖侍女回答到。

“當然,快點接進來。”

不一會兒,何志寬的電話被接進陳靜寢宮的臥室,她推醒了林雁蓉:“喂,蓉兒,

寬寬電話打進來了。”

林雁蓉也驚醒,坐在陳靜的身邊,說道:“一定是有了小袁的消息了!”

果然,何志寬在電話中說了小袁的事,說小袁已經回到了A市,準備約時間和陳靜面談。

陳靜答應了,並讓何志寬轉告黃堅誠,讓他們約定好時間,然後她去與小袁見面。

林雁蓉穿著一件藍色的絲質睡袍,與陳靜穿的紅絲睡袍相互呼應。她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又重重的趴到了陳靜的腿上。

“靜哥哥,我捨不得!”蓉兒流著淚說到。

“說實話,我也捨不得了。要不,我們就乾脆放過他,讓警察處理他算了。”陳靜撫摸著蓉兒的頭髮說到。

“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我們無路可退了,只能狠下心幹了!”蓉兒回答到。

“蓉兒,你沒有想到過嗎?咱們這麼做,會讓毒牙分崩離析的,你不怕嗎?”陳靜擔憂的問到。

“那也好過讓十多噸冰毒流進來為禍人間啊?如果毒牙真的垮臺了,我以後就賴在你這裡,你就養著我唄?”蓉兒撒著嬌說到。

“哎呀,毒牙垮不垮臺,我在的地方都是你家。寶貝兒蓉兒,我是覺得這個世界需要你的毒牙社,而且必須是你來擔任首領,不然有歹人仿效你另起爐灶,那社會可就遭殃了!”陳靜摩挲著蓉兒的頭髮說到。

蓉兒當天被帶到了立心社之後,先是假意的被打入牢房,以矇混眾人的耳目,然後又被偷偷的放出來送到了陳靜的寢宮,任何外人都不得接近她,只有幾個近侍知道她的事。苦肉計誘小袁現身這事,對於林雁蓉來說是十分痛苦的,倒不是因為被陳靜假意的虐了一頓,而她心裡既盼望小袁回來,又不敢讓他回來,她十分糾結,心裡十分矛盾。陳靜每晚都在寢宮裡陪著她、安撫她,但是絕口不提處理小袁的事,畢竟她的心理也有些糾結。有時候,私心和大義很難在其間做出抉擇,良心和感情在反覆的撕扯著她們兩個人的內心,索性她也不多想,只能任憑事態發展下去,對其聽之任之。

林雁蓉每天都要趴在陳靜的懷裡,不然小袁被殺掉的情景會一直出現在她的夢裡,她好多次被嚇醒,然後痛哭,只有在陳靜的懷裡才能稍稍獲得一些安慰。每當這個時候,陳靜便緊緊的抱住她,親吻著她的額頭和臉頰,不停的安撫她,才能讓她獲得完整的睡眠,不過看到蓉兒的內心被折磨成這樣,她也忍不住會偷偷的抹眼淚,這種關頭,只能憑藉著意志堅強的扛下去。

按照約定,與小袁見面的日子到了,他們還是約在了那遠在郊區的廢棄拆車場,那裡有一個寬大的車間,陳靜提前命人去把那裡簡單的做了一些打掃,然後帶著人去那裡等待著小袁的到來。

時間快到了,外面來了幾十輛車,這是毒牙的車隊,從車裡面閃出了大批毒牙成員,他們身著黑色的制服,攜帶著武器,人數足有上百,氣勢洶洶的來到了車間,那種陣勢似乎任憑陳靜擺下了什麼樣的天羅地網,他們都能一腳踏平似的。

陳靜這一方是何志寬、吳天、宋強還有順源街的十幾名成員,另外就是立心社的大批護教士,他們穿著護教士的藍色制服,胸前佩戴著銀色恆星胸針,那是立心社的標記。為了防止意外,這次他們攜帶了手槍和霰彈槍,袁忠林帶著毒牙的人走進了車間,他們走進來的一

剎那,車間的破舊的大鐵門被關緊,鐵門的滑軌發出了咣啷咣啷的聲音,十分刺耳。大鐵門那關上的一刻,毒牙的成員下意識的舉起了槍。陳靜端坐在他們對面,一襲紅裙,紅色的高跟鞋,妝容嬌豔,面若冰霜。

“靜主人,您食言了,讓您照顧好我的主人,您是怎麼做的?”小袁打破了沉默,開口說到。

“你的主人在我這裡過的還不錯啊?有吃有喝,平時還恩賜她伺候伺候我,這不好嗎?”陳靜冷笑著回答到。

“我原以為您不看在我的託付上,當然了,我在您面前是沒有什麼面子的,可是看在我家主人和您的姐妹情份上,您也不會對太難為她,結果您乘人之危,勾結何志寬這個王八蛋算計我主人,您不覺得您做的有點過份嗎?”小袁咬牙切齒的問到。

“江湖行走,哪管什麼過份不過份的?呵呵,袁忠林,我幾次差點命喪你手,不剷除毒牙,不抓到你,我寢食難安!”陳靜冷冷的回應到。

“這麼說,只要我死,就能換我主人回去了,是嗎?”小袁問到。

“我現在對報仇這事沒什麼興趣了,我是一個講求實際的人,我們今天不算舊賬,談談合作怎麼樣?”陳靜笑著說到。

“是嗎?不知道靜主人您有什麼想和我談的?我已經被主人開除了毒牙,在A市幾無立錐之地,我主就在你的手上,你想要什麼沒有?這時候和我談合作,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小袁冷笑著說到。

“小袁啊,你果然聰明啊!我對毒牙的地盤沒興趣,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麼嗎?我喜歡錢!你知道什麼最值錢嗎?是人才!尤其是你這樣的人才!”陳靜說到。

“呵呵,我袁忠林廢人一個,蒙靜主人抬愛了!”小袁回懟到。

“你太謙虛了,能做出十多噸夢幻水晶的人,不是人才嗎?”陳靜笑著說到。

“你過獎了,靜主人,那夢幻水晶是我那書呆子表弟楊天明和他的老師坪井秀男的傑作,我只是用了他們的技術而已,對了,我那表弟聽說認識你,他今天沒來嗎?”小袁說到。

陳靜笑了笑,打了個響指,楊天明從人群中閃出,走到了小袁的面前:“小亮哥,別來無恙,沒想到咱們兄弟二人再見面,會是這種場景。哥,你當時為什麼要騙我?”楊天明說到。

“實話對你說了吧,坪田那個老傢伙早就掌握了夢幻水晶的配方,他只不過是想推御責任,讓你把配方交給我。”小袁說到。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楊天明好奇的問到。

“你問的太多了,今天我不是來看你的,以後有機會我會慢慢的告訴你!”小袁說到。

“小袁,我說過,我和你主人是好姐妹,你該叫我阿姨才對,怎麼了,見了阿姨,不跪下嗎?”陳靜調笑著問到。

“呵呵,您還有臉提這事?我現在恨不得一槍打死你這個無情無義、心如蛇蠍的賤人!”小袁罵到。

“你他媽嘴給我放乾淨點!”宋強怒不可遏,對小袁大聲吼到。

小袁瞧了他一眼,輕蔑的說道:“廢物沒資格在這裡瞎叫喚。”

“好了,你不跪我,總得跪她吧?”陳靜笑著說到,說罷,示意已方人群閃出一條通道,見林雁蓉滿面灰土的爬了出來,緩緩的爬到了陳靜的腳下。

“主。主人。”小袁的淚奪眶而出。

“你的主人已經死了,我現在只是陳靜主人的婢女,你

認錯人了。”林雁蓉低聲回應著他。

“主人,袁兒無能,讓您受委屈了,我今天來救您的!看我宰了陳靜這賤人,為您報仇!”小袁怒吼到。

陳靜撿起了林雁蓉牽狗繩,把她扯到了自己的身邊:“賤奴才,跪直了!”

林雁蓉順從的跪直了,陳靜笑著掐著她的臉蛋,戲謔的說道:“小賤人,你的那個奴才來救你了,你跟他走嗎?呵呵。”

“主人,我不會跟他走的,我不認識他。”林雁蓉有氣無力的回答到。

“喲,真乖,來,主人賞你!”說罷,陳靜向林雁蓉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

“陳靜,你這個賤人!你究竟對我主人做了些什麼?”小袁怒吼到。

“沒什麼,我用你的忘年交——坪田秀男教授製作的致幻劑給你主人服用了,她現在只能聽命於我,意識完全被我掌控。”

“你胡說!”小袁瞪著眼睛驚恐的說到。

“不信你看呀?”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命令林雁蓉為她舔乾淨高跟鞋。

林雁蓉順從的趴在了陳靜的腳下,粉嫩的舌頭為陳靜清理起了鞋底,不一會兒,她的舌頭上就粘滿了灰塵。

“小賤婢,主人的鞋底好吃嗎?”陳靜羞辱的問到。

“主人,真好吃!”林雁蓉回答到。

小袁快要瘋掉了,他下意識的掏出了槍,對著了陳靜,而陳靜這邊,護教士和順源街的人也紛紛的舉起了槍對準他,楊天明在一旁凌亂著,這種陣勢是他在惡夢裡都沒有見識過的!

陳靜見勢,一腳踹倒了林雁蓉,然後左腳踩住她的臉,右腿翹起疊放在左腿上:“小袁,你不要不識識務,你主人就在我腳下,聽我一句勸,交出你的夢幻水晶,說出你的渠道,還有你們整個製毒團隊的全部信息,我就放你主人一馬。”

“那我要是不呢?”小袁舉著槍,惡狠狠的問到。

“呵呵,袁兒,你瞧你主人多美啊?這小臉蛋,多漂亮啊?可惜只要我的高跟一腳下去,她的花容月貌就會毀在我腳下,你忍心嗎?”陳靜陰險的說到。

“賤人!把你的腳從我主人臉上拿開,否則我就打爆你的腦袋!”小袁聲嘶力竭的怒吼到。

“夢幻水晶交還是不交!”陳靜厲聲問到。

“放開我主人!”小袁情緒激動的說到。

“把東西交出來,信息告訴我,之後,你來帶她走!”陳靜說到。

“不行,我今天就要帶我主人離開這裡!”小袁咬牙切齒的說到。

“呵呵,你這是做夢!”陳靜說到。

小袁情緒有些失控,本來他是一個很理智的人,但眼見林雁蓉遭受陳靜的汙辱,這是他萬萬不能忍受的,他恨恨的說道:“陳靜,除非你幹掉我,否則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你這賤人!”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命活到那天。”

“兄弟們,我們今天拼卻性命不要,也要與陳靜這賤人玉石俱焚,誓要救主人逃出生天,咱們上!”

毒牙的人聽到小袁的命令,端著槍大踏步的靠近陳靜,護教士和順源街的成員們也拿著槍靠近毒牙,雙方劍拔弩張,一場血戰即將上演。

“住手!”林雁蓉厲聲喝止到,說著,她從地上爬起,輕輕一抖,身上的繩索自動脫落,她扯掉了脖子上的項圈,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款款的走到了小袁的面前。

“你終於回來了,袁兒!”林雁蓉問到,語氣帶著幾許少有的溫柔。

“主人,您沒事?”小

袁愣著問到。

“當然,否則你怎麼肯回來?”林雁蓉回答到。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小袁苦笑著說。

“什麼事都騙不了我的袁兒,謝謝你還能回來救我,別怪主人,主人也是萬不得已。”林雁蓉回答到。

“主人,您沒事就好,我已經決定向您謝罪了,至於什麼方式,任憑主人裁決。”小袁說到。

“能和我說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幹嗎?”林雁蓉痛心疾首的問到。

小袁嘆了口氣,從口袋摸索出了一枝香菸,點上,說道:“原諒我在您面前抽菸,畢竟我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抽吧,主人今天不限制你。”林雁蓉低聲的回應答。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答主人,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意思,就算主人不懲處我,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小袁說到。

“袁兒,你得了絕症這事,你為什麼不早我和我說?”林雁蓉的眼淚奪眶而出。

原來陳靜把小袁得了惡性腫瘤一事告訴了林雁蓉,林雁蓉聽聞之後痛心疾首,小袁的身影一次次的閃現在她的眼前。

“和您說了有什麼用啊?沒人能逃脫的了上天的審判,我惡貫滿盈,走到今天全是定數,我沒什麼好後悔的。主人,袁兒給您攢了一大筆錢,這些年製毒所得,經過洗錢,我攢了一億元!這些都是給您準備的,我這次出國就是為了賣掉那十二噸夢幻水晶,還能獲得一大筆錢,只是袁兒來不及!主人,我能為您做的就這麼多了。希望您下半生能活的從容快樂!”小袁動情的說到。

“你叫我怎麼快樂啊?無論是國法還是家規,你都必須死,你偏偏選了這麼一條路,叫我怎麼能受的了啊?叫我怎麼對你下手啊?你這種方式掙來的錢,我不稀罕!”林雁蓉痛哭著吼道。

“主人,我出身貧寒,幼年喪父、少年喪母,我哭著求遍了父系和母系的所有親屬為母親借錢治病,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施以援手,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病魔把媽媽活活的折磨死。

“我的母親被火化了,我捧著她的骨灰痛不欲生,我想把他和父親葬在一起都不被允許,說我的媽媽是喪門星剋死了父親,我只好哭著將她的骨灰安葬在一處山崗中,從那時起我就對人間死心了,想要成為人上人,必須有錢、必須有權,否則就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楊天明家庭富裕、成績優異,從小就是全族人心中的乖孩子、優等生,和他相比,我就是一顆無人問津的野草,只能任其自生自滅,可是我又做錯了什麼?我要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對待?所以我認定今後我的的路只能依靠自己打拼。”

“我決定不再姓陳,我改姓袁,五行缺木,我取名叫袁中林。我跟著老鄉來到了A市,打算在這裡拼了命的幹一番事業出來,我從飯店的服務生幹起,可是主人您知道嗎?那年我才十六歲啊!我受盡了有錢人的凌辱和打罵,我一氣之下便追隨了當時長平路的老大狼四,在他的手下當了一名馬仔,我依靠自己的兇猛和頭腦,很快便混的風生水起,後來狼四被人砍死,我又重新變的無依無靠。我用自己好不容易攢的錢開了小飯館,做點小生意,但是三天兩頭的便會有黑白兩道的人來找我的茬,生意做不成,我又重新加入了黑道,跟了大哥陳永利,雖然我義字當先、敢作敢為,但是還是遭人排擠而鬱郁不得志,

以致於後來遭人冤陷差點送命。”

“幸好這時主人及時的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是您仗義相助,才讓我免遭厄運,我便追隨您,加入了毒牙!主人,您知道您有多美好嗎?印像中除了我的母親之外,您是對我最好的人、最信任我的人,我當時就決定要拼命的給您做事,把毒牙發展的紅紅火火,讓全世界都匍匐在您的腳下。”

“後來我不再為錢發愁,主人讓我當上了毒牙的總管,我不再為物質發愁了,我便想著如何能報答主人,我看到何志寬像條狗一樣的賴在您的腳下,叫您媽媽,天天伺候您,我好羨慕啊!但我沒這個資格,所以我決定單獨為主人打回一個天下,掙好多好多錢來報答您。讓您看看我和何志寬誰才是對您最忠誠的!”

“可是,您知道嗎?我是多想也能像何志寬一樣叫您媽媽,做您的狗啊?我不止一次的在夢裡幻想這種場景,可是不知為啥,美好的願望總是離我那麼遙遠啊?我恨死了何志寬,我恨他的一切,我恨主人對他的好,我恨他什麼都不做就可以每天粘在主人身邊!”

“後來我檢查出了自己有惡性腫瘤,醫生說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也知道自己的命快要到頭了,所以我要殺了何志寬,讓自己有靠近您,讓自己有給您當狗的機會,讓自己有叫您媽媽的機會,主人,何志寬多沒出息啊?為了一點盈頭小利,竟然去殺吳天,還折騰的滿城風雨,這吃相太難看了!這種人憑什麼能得到您的青睞!”

“我恨陳靜,一方面因為姓陳的人從來沒有對我好過,一方面因為她有可能和主人爭地天下、搶地盤,我就必須在我病發身亡之前幹掉他,可惜J老闆那群廢物!一次又一次的失利,想來我就恨的牙癢癢!”

“主人,我掙的錢雖然不乾淨,但那也是錢啊?袁兒再也不能為您做什麼了,您收下好嗎?算是我求您了,好嗎?”

小袁一枝又一枝的抽著煙,把自己這些年來的心路歷程統統的講了一遍,在場的人無不動容,有不少人甚至在偷偷的抹著眼淚。

林雁蓉瞪著紅腫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小袁,沉默了片刻,她說道:“那些錢我不稀罕,我從來就不喜歡錢,因為我永遠不缺錢,賺錢對我來說太容易了!你用製毒掙來的錢,我不會要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小袁瞪著眼睛,眼神充滿了絕望,他周圍無力,四腳痠軟,手中的槍跌落在地上,不由自主的撲倒在林雁蓉的面前,放聲大哭!

“你明知是苦肉計,為什麼還回來?”林雁蓉俯下身子,捧著小袁的臉,輕聲的問到。

“我早晚都是一死,死在主人身邊還能有個歸宿,不然我就真成了孤魂野鬼了。”小袁抽泣著說到。

林雁蓉緊緊的咬著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後從地上拿起了小袁的槍,頂住他的腦門:“主人親自送你走!”

“謝謝主人!”

小袁閉上了眼晴,等待著林雁蓉扣動扳機。

可是林雁蓉終究下不了手,她放下了槍,掙扎了好半天,說道:“告訴我毒品的下落,然後你帶著你的錢,走吧!走的越遠越好!”

“主人,我連死在您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小袁錯愕的問到。

“我放你走,你還廢那麼多話幹什麼?”林雁蓉怒吼到。

“我不走!主人,我不想再離開您了,反正我沒幾天活頭了,我就想和您在

一起,主人,讓我在死在您身邊吧!”小袁哀求到。

林雁蓉又拿起了槍,指著小袁的頭哭著吼道:“你走不走?你快滾!滾的越遠越好!不要讓我看見你!”

小袁微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那裡裝的是一種毒藥,正常人服用之後,會在半個小時內毫無痛苦的喪命,林雁蓉曾用這種毒藥處死了不少人。

小袁掏了毒藥後,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然後笑著對林雁蓉說:“主人,我走了!您保重!”

林雁蓉呆住了,然後她大驚失色的喊道:“袁兒!你怎麼這麼傻呀?我放你走了,我不讓你死,你敢不聽我的話嗎?”

這種毒藥沒有解藥。

“主人,我急於把夢幻水晶銷售出手,處事不周,早已被警察鎖定,我不想被槍決,就算我僥倖躲過了警察,我的病也讓我活不過今年了,如果我藏在您這裡,早晚也會連累您的。我口袋裡有封信,信上我把所有關於夢幻水晶制販團隊成員的信息都羅列好了,主人可以用這個把夢幻水晶一網打盡。呵呵,主人,您保重。”

林雁蓉趕緊把小袁緊緊的抱在了懷裡,她努力的調整著情緒,讓自己笑著對小袁說:“袁兒,你不是想叫我媽媽嗎?那我就收你當我的兒子好嗎?”

“真的嗎?主人?”

“嗯,當然了,你還不改口呀!”

“媽媽!”

“乖,袁兒,媽媽在呢!”

“謝謝媽媽成全!”

“袁兒,看清媽媽的臉,記住媽媽的味道,今生緣淺,來生我們做一對真正的母子,好不好?”

“好啊!媽媽!我一定牢牢的記住媽媽的!”

林雁蓉坐在地上緊抱著他,親吻著他的額頭,小袁的臉上露出了幸福而又愜意的笑。

“我們約好了下輩子不見不散啊,你不許當別人的兒子,你要是不來找我,我會恨你的!”林雁蓉笑著說到。

“媽媽,只要袁兒為人,就一定投胎見您!袁兒一定要當您的兒子!”小袁也笑著說到。

“乖兒子,睡吧,媽媽哄你睡,你這輩子太累了,休息吧!”

林雁蓉輕輕的撫著小袁的背,哼唱起了一首兒時母親唱給自己的搖籃曲:“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愛你媽媽喜歡你一束百合一束玫瑰等你睡醒媽媽都給你。

”

十幾分鍾後,毒藥發作,袁忠林氣絕身亡。

林雁蓉撫摸著小袁的臉,為他合上了雙眼,從小袁的表情上來看,他走的很幸福。她抱了小袁的屍體好一會,然後輕輕的放下,讓他平躺在地上。

林雁蓉站起身,望著沉默的人群,她抹了抹自己的淚水,調整了一下情緒,對著毒牙的成員們開口說道:“孩子們、我親愛的戰士們,放下你手中的槍,聽我說幾句話吧。我是林雁蓉,是你們的主人,也許此刻我的身份在你們心裡已成了過去時,因為你們一定恨透我消費了袁兒的忠誠,用了這苦肉計誘使他回來,畢竟十年以來,我們的組織是依靠忠誠與熱愛才凝聚起來的,而此時此刻,自己心裡最珍視的價觀觀一夜崩塌,所以你們有任何想法我都能理解。”

“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除了忠義、勇氣、真誠以外,還有一種叫做良知的東西。對於良知的追尋,是人們上千年來所追求的偉大夢想,這也是我們毒牙能夠存在到今天的基本原因。作為我社的一名骨幹成員,小袁無疑是值得肯定的,他對我忠誠、做事

認真、有著強大的執行能力,對於這些可貴的品質我不僅讚賞而且感激。但是良知讓我否定了他製毒、販毒的行為,想想十多噸高純度的夢幻水晶一旦流入國內會造成什麼結果,不知會有多少人因之受害,會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毒牙的存在是為了在這個骯髒的世界維護最基本的正義,如果因為我們的原因而致人受害,想想我們又該如何面對我們的良知與初心?”

“所以,做為毒牙的主人,我不能容許小袁做出這種為禍天下的事,我必須要抓他回來,這是敬天道、存良知;同樣,作為我林雁蓉個人,我又對小袁的死感到深深的愧疚,或許我的下半生將永遠活在對他的歉疚之中,而永遠不能自撥,因為在我的心裡,永遠留存著對小袁和大家的情份。”

“如果大家還願意追隨我,我很榮幸,如果大家已經對我失望,我也很理解,就算此刻身死於大家的槍口之下,我也毫無怨言,我會在九泉之下永遠的祝福著大家!”

聽完林雁蓉的話,大家都陷入了無邊無際的沉默,黃堅誠率先走到林雁蓉的面前,扔掉了手中的槍,跪倒在她的面前:“偉大的林雁蓉小姐,堅誠永遠的主人,我願繼續追隨您,縱使天塌地陷,永遠不悔!”

黃堅誠說出了眾人的心裡話,毒牙的成員們紛紛扔掉了槍,跪倒在地上,成群結隊的爬到了蓉兒的腳邊,將她包圍起來,對她膜拜:“我們的主人是永遠是林雁蓉小姐,林雁蓉是毒牙永遠的主人,主人的一切行為都是正確的,我們永遠追隨您!”眾人齊聲宣誓到。

“謝謝孩子們,你們都是忠誠、有為的戰士,主人謝謝你們!”林雁蓉泛著淚,動情的說到。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陳靜,陳靜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眼角泛著淚花,她看著陳靜,說道:“孩子們,陳靜小姐是主人的好朋友、好姐妹,是我最堅定的支持者,她對我們毒牙一直抱有極深的感情,就算在小袁三番兩次謀害她,她也未改初衷,她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理解我們的人,是我們毒牙的知己,是有恩於我們的人。這次苦肉計完全是主人我一手策劃的,陳小姐只是配合演出,希望大家以後能夠尊重她、理解她,她是個高尚的人,今後不許再有任何人為難她,若被我發現有人對她圖謀不軌,我一定不能饒他!”

“遵命!主人!”大家齊聲承諾到。

“料理好小袁的遺體,他的遺體火化之後,骨灰交給我,我來親自安葬他。現在大家聽我的指令,立即從這裡退出去,回去各安其命,各司其職!”林雁蓉說到。

“遵命,主人!”

眾人散去,無論是毒牙還是立心社,都離開了拆車場,空蕩蕩的車間釐,只剩下林雁蓉和陳靜兩個人。

“靜哥哥!是我害了小袁,是我害了他!”林雁蓉終於繃不住了,一下子撲在陳靜的懷裡痛哭到。

陳靜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撫摸著她的頭,靜靜的安慰著她。

夜裡,陳靜陪同林雁蓉走在燈火酒綠的長平路街頭,一場小雨淅淅瀝瀝的飄灑下來,兩個人撐著同一把傘,手拉手著漫無目的閒逛散心,忽然聽到路邊有流浪歌手用著不太標準的廣東話唱著一支很老很老的歌:“我已背上一身苦困後悔與唏噓,你眼裡卻此刻充滿淚。

這個世界已不知不覺的苦虛,喔,不想你別去。

”

兩個美女給歌手施捨了幾枚硬幣,站在他面前聽了好一會兒,林雁蓉開口說道:“對不起,靜哥哥,小袁幾次差點害了你,我卻差點放走他,而且對他心懷歉疚,其實我最愧對的人是你!”

“連我都被他感動,何況是你呢?我真羨慕你,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對你那麼真心!”陳靜喃喃的說到。

“也有人對你真心啊!”林雁蓉小聲說到。

“誰?”陳靜問到。

“我啊?”林雁蓉笑著說到。

“哈,蓉兒,你知道世界上第一可愛的是什麼嗎?”陳靜饒有興致的問到。

“對了,你上次只說了一半兒,快告訴我!”林雁蓉興致勃勃的問到。

“世界上最可愛的,就是蓉兒你了!”陳靜颳著林雁蓉的鼻子,笑盈盈的說到。

林雁蓉也笑了,聽著歌聲,她又問道:“這一切像夢一樣,終於結束了。”

“蓉兒,除了死亡,哪有什麼終點啊?”

“不過有你在,在這世間無論做何等的掙扎我就無所畏懼!”

“我也是!蓉兒!”

林雁蓉根據小袁留下的信,匿名將夢幻水晶的全部線索舉報給了警方,國際刑警組織破獲了這起特大的跨國冰毒案,搗毀了那個為禍數年的冰毒制販組織。

同年,日本京都府警逮捕了坪田秀男,此事鎮驚了日本的製藥界,他被京都地方法院判處終身監禁。

林雁蓉將小袁的骨灰安葬在自家後院的大樹下,在家裡給他立了一個小靈位,上書“愛子袁忠林之神位。”

她將小袁留下的那一億多元全部捐給了立心社陽光基金會,用於幫助孤兒和貧困人群。

“這些錢就算是我為小袁積下的一點功德,希望來世他真的能輪迴成人,能讓我們真正的做一回母子。”蓉兒說到。

“只要有緣份,我相信會的。”陳靜安慰到。

時節已是深秋,然而城市裡依然喧囂,人們依然忙碌匆匆,沒人知道在那兩個女人的身上究竟發生了怎樣的驚濤駭浪。一陣秋風拂過,金燦燦的葉子隨風飄落,萬木霜天,莎莎的飄葉聲似乎正在把不堪回事的故事對人們低聲的訴說。

立心社的寢宮裡,小光正跪地毯上,提心吊膽的等待著主人的駕臨,夢晴也陪著他跪在一邊,額頭上滲出微微的汗珠,她由衷的替小光捏了把汗。

原來,最新一次的語文測試成績下來了,小光的成績出現了不少的退步,當陳靜看到他的成績時,差點就氣昏過去,她命令小光在寢宮罰跪,聲稱晚上要重重的收拾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光感到自己的膝蓋發酸發麻,他瞄了一眼夢晴:“夢晴,你就當沒看到,讓我坐下歇一會兒。”

“哼,你做夢,你這是欺騙媽媽,沒看我也陪著你跪著嗎?”夢晴瞪了他一眼說到。

“哎呀!我的腿快疼死了!反正這會主人也不在呢。”小光叫苦不迭的嘟囔到。

正在他們兩個爭執的時候,門開了,他們兩個趕緊跪好。陳靜走了進來,站在了小光的面前。

小光趕緊給主人磕頭請安:“奴兒鄭小光給親愛的主人請安啦!”

說罷,恭敬的給陳靜磕了三個頭。

他的面前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面光可鑑人,薄薄的黑絲包裹著修長白晳的大長腿,一條黑色的包臀皮裙裹著圓潤的香臀,再往上看是一件深色紅的真絲襯衫,襯衫的胸前還打了一個雅緻的蝴蝶結。主人妝容嫵媚,但卻面若冰

霜。

小光心想壞了,往往主人妝容嫵媚之時,正是他倒黴之日,這似乎是陳靜的一個習慣,平日裡若打扮的如鄰家少女一般溫婉之時,恰恰是她心情不錯的時候;可如果一旦她生氣,無論妝容還是穿著,都會下意識變得性感迷人,但往往就在這個時候,她那份性感迷人的背後,卻積攢了成噸的怒火。

陳靜沒有說話,坐在了紅木椅子上,翹著腿,鞋尖不住的敲打著地面,小光的心跟著主人鞋尖的節奏忽上忽下的,忐忑不安。

“喏,你給我做一道閱讀理解題。”陳靜一邊說著,一邊遞給他一張紙。

小光拿起紙一瞧,頓時如五雷轟頂,上面寫著:“本人陳靜自願解除與鄭小光同學除師生之外的一切關係,從此除了日常教學任務要求之外,再與此人無任何瓜葛。”

落款是陳靜娟秀的簽名。

“小光同學,你看完了嗎?這題不難吧?小學生都能看懂,如果你覺得沒問題的話,籤個名吧?”

小光欲哭無淚,奶聲奶氣的哀求道:“親愛的主子,我最美、最善良、最可愛的主子,您別這樣,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下次一定努力把成績提上去,求您饒過我這麼一回吧!”

他發現陳靜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眼神若冰錐一般刺破了他的神經。他知道,這次耍賴沒用了,看來主人是來真的了。他的張著嘴,眼神悲苦,嘴唇翕動著,身子不由自主的打著哆嗦,所有的毛孔都在向外滲著冷汗。

“鄭小光同學。”陳靜叫了他一聲,然後清了清嗓子,小光以為主人要吐痰,趕緊張開嘴巴想要接著,結果主人僅僅是在清嗓子,無痰可吐。

“我陳靜自知教學水平有限,畢竟是第一年當老師就帶高三,所以可能經驗不足。如果耽誤了你,你就直說,向學校申請換一個班主任,就說陳老師水平不足教不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一點怨言都沒有。”陳靜說到,只見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刺著小光的心。

“主人,我不!我不敢!您是我見過的最好的老師,求您別這樣!”小光帶著哭腔的哀求到。

“那你就把成績給我考成這樣?小光大哥,我可是你的語文老師啊?你就恰恰語文成績退的厲害!你叫我今後怎麼有臉說自己是個教語文的?”陳靜斥責到。

“主人。”小光哀求著,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知道我最近花費了不少精力和時間在別的事情上,但就算被蓉兒冤枉,被袁忠林派的殺手幾次差點殺掉的時候,和蓉兒一起破獲毒品案的時候,我有給小光大哥您缺過一堂課嗎?你好好想想!晚自習是不是十次有八次我都和你們在一起?我每天才睡幾個小時啊?我講課有敷衍了事的時候嗎?你說!”陳靜怒斥到。

“主人,我錯了!求您彆氣壞了身子!是光兒不好!”小光被陳靜嚇的夠嗆,哭著給她磕頭哀求到。

陳靜整理了一下情緒,又變的緩和了些,說道:“別磕了,您小光大哥給我磕頭,我可受不起,一會兒簽完字,咱們就兩清了!”陳靜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

“媽媽,要不您就饒了小光哥這一次吧,他最近也是太波折了,也是總擔心您。”夢晴替小光求情到。

“你給我閉嘴,有你的事嗎?為什麼你能考好,他不行?你也別以為自己語文考的好就可

以為所欲為!告訴你,張老師向我反應,說你英語聽力有退步,我還正打算找你算賬呢!”陳靜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夢晴嚇的不敢出聲了。

“主人。我。我知道是我不好,求您別生氣,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啊?”小光苦求到。

陳靜狡黠的一笑:“給你機會?機會沒少給你吧?另外,不要再叫我主人了,我受不起,小光大哥,你是這世界是上唯一能把我氣的差點翻白眼的人,韓茂發做不到,趙士強做不到,何志寬做不到,坪田秀男做不到,袁忠林也做不到,您想想您是一個多麼‘優秀’的男人啊?來,你不是給我磕過很多次頭嗎?您這次上座,我給你磕幾個頭,咱們算惺惺相惜好嗎?”

說罷陳靜站起身,然後拽著小光的手,要把他拉到椅子上:“您請上座,連,我給你來個三叩九拜!就按立心社奴才叩拜我的規矩辦!”陳靜氣沖沖的說到。

“主人,我不!主人!我不敢!主人,求您了!”小光哇的一下哭了出來,一邊哭著一邊死死的抱著陳靜的腿。

“你這混蛋,別哭了!哎呀!鼻涕都抹我絲襪上了!”陳靜無奈的斥責到。

陳靜叉著腰,高高的站著,無奈的看著裙下的小光像殺豬一樣的在哀嚎。小光哭了有好一會兒,陳靜無奈的開口說道:“混蛋!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一定是被你氣死的!”

“主人,您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我給您陪葬!”小光說到。

“行啊!我現在就要被你氣死了,你自己先準備一下後事吧!”陳靜挖苦著說,不過她心裡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感動。

“夢晴,我要隨主人去了,你自己好好保重,我去天堂去伺候主人了,以後每逢初一十一,記得給我燒點兒紙。”小光哽咽著說到。

“小混蛋,你給我閉嘴!什麼喪氣你說什麼!我上天堂也是神,我非把你打入地獄不可,給你放大鍋裡煮上一千遍!”陳靜被氣樂了!

“主人,小光今生今世跟定您了,下輩子也是,下下輩子也是,下下下輩子也是,主人不要拋棄我!”小光抱著陳靜的腿,臉緊緊的貼在她的腿上。

“小光大爺!我求求你了,你放開我好不好?我的絲襪是新買的,你這混蛋!回頭你得賠我雙新的!”陳靜苦笑著說到。

小光放開了陳靜的腿,轉而狂吻主人的鞋尖。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說罷,陳靜讓夢晴給她拿來了一支鞭子,然後命令小光把褲子脫掉。

“一百鞭子,OK?”陳靜撫摸著鞭子問到。

“一千鞭子都行,只要能讓和我主人在一起!”小光滿口答應了。

陳靜拿起鞭子猛抽起小光的屁股,小光在陳靜的腳下咬著牙強撐著,陳靜每抽一鞭子,小光都喊一句:“主人萬歲!”

一連抽了十幾鞭子,陳靜停了手,氣喘吁吁的說道:“小混蛋,你還真扛揍啊!算了,打壞了,明天該上不了學了!”

她命人去給小光拿了藥膏治傷,然後對他說道:“從今天起,不許再碰我的腳,想伺候我純屬沒門!看下一次測驗,如果成績上來了一切都好說,如果成績還和現在這樣,那就對不起了,你連簽字都沒機會了,咱們倆個直接說BYE-BYE!”

“我一定不讓主人失望!”小光跪在地上狼狽的哭著,陳靜看他的窘迫樣子,板著臉背對著他,然後不由得偷偷的笑著,

心想:“這個小混蛋!真可愛!”

收拾完小光,她讓侍女帶小光下去治傷,也命夢晴也回房複習功課,她一個坐在躺椅上靜靜的休息著。

有侍女前來稟告:“神上,浴宮的裝修幾日前就告竣工了,現在可以使用了,神上要不要蒞臨一次,也解解乏?”

陳靜瞄了她一眼,心想也好,便傳令擺駕浴宮。

這座浴宮是由原來震嶽山莊中一處豪華的室內溫泉改建的,位於寢宮的正後方。自陳靜入主立心社之後,這座浴宮便開始加緊改建、裝修,以便她隨時能有個休憩身心、緩解疲勞的地方。

從寢宮到浴宮,陳靜的代步工具一具由四名奴僕抬的轎子,按照立心神社的規矩,轎奴的頭不能高於神上的腳,所以他們抬的轎子更像是一座高高在上的寶座。

轎子停在中廳,四名抬轎子的奴僕單膝跪地,肩上扛著轎杆,有侍者趴在轎子旁邊,身披一條潔白的羊毛毯,陳靜踏著他背上的毯子乘上了轎子,轎簾被放下,隨後,侍女在前方引路,四名抬轎子的奴僕抬著高高在上的女神,緩緩的離開了寢宮。

震嶽山莊遠離市區,這裡的空氣特別清爽,從這裡仰望長空,但見星光璀璨,一輪寒光四射的明月驕傲的鑲嵌在眾星之間。迎著皎潔的月,陳靜神上的轎子被奴僕們緩緩的抬入浴宮,浴宮的侍女們早就在中廳迎候,待轎子抬進之時,她們整齊的匍匐在地,恭敬的迎接九天至聖女神蒞臨。

陳靜踏著奴僕的脊背,款款的走了下來,先是微笑的示意僕人們平身,然後環顧了浴宮的陳設和裝修,這裡充滿著濃郁的巴洛克式風情,只是真正的巴洛克式藝術應該充斥著大量的天主教元素,而在這裡,所有雕塑和油畫全部改換成了立心社的故事。在一幅巨大的油畫前,陳靜看一個貌若天仙的女子彷佛置身雲端,高高在上的接受著信徒們的膜拜,表情溫婉柔和,但在微笑間,眼神卻帶著一點點憂傷。

陳靜指了指那油畫上的女子對大家問道:“這是本主嗎?”

“回神上,那正是神上在接受信眾們的膜拜,僕人們正在用最虔誠的信念感恩著偉大的您。”有侍從回答到。

陳靜溫婉一笑,竟與畫中的自己別無二致。

她走進了更衣間,四名侍女跪拜在地迎候著她,凡俗的草木不許接觸神上的玉體,所以,由沐浴齋戒過的侍女跪伏在地充當她的坐椅,陳靜坐在那侍女的背上,一名侍女爬到她的腳邊,銜住她纖細的鞋跟,為她脫掉了高跟鞋,然後將神上的秀美絲足恭敬的捧著放置於自己的頭上,又一名侍女爬過來,為她除去絲襪,然後輕手懾腳的將她的衣服脫掉。再一名侍女為神上換上純白的浴袍,裕袍上,繡著金色的恆星徽章,那是立心社的標記,代表九天至聖女神如同恆星一樣溫暖仁慈。

“沒有拖鞋嗎?”陳靜柔柔的問到。

“回神上,神上萬金之軀、玉體天成,怎可踐踏這凡間的塵埃,當由僕人馱著您至為妥當。”侍女回答到。

“好吧,辛苦你們了。”陳靜笑著說到。

侍女們竟然垂淚叩拜:“侍奉神上乃是我們的至幸,神上千萬不要這麼說。”

陳靜笑笑,沒有回答她們。

不一會兒,胖侍女爬了進來,陳靜看到她,笑著問道:“阿胖,怎麼是你啊?”

胖侍女回答道:“回神上,奴婢是來為您代

步的,請神上騎在奴婢的背上移駕。”

說罷,胖侍女戴了上一個非常可愛的面罩,身上披了一條潔白的浴巾,陳靜不明所以,但是還是微笑著跨坐在了她的身上,她坐直上身,雙腿搭在她的肩上。

“自本主駕臨本社,你就一直充任本主坐騎,有勞你了。”陳靜微笑著說到。

“神上折殺奴婢了,侍奉神上是奴婢應該做的呀!”胖侍女趕緊回答到。

片刻之後,胖侍女爬動起來,陳靜裹著浴袍,胯下騎乘的胖胖肉身一動一動的,撩撥的她十分愜意。

騎著胖侍女來到浴廳,陳靜不由得讚歎,眼前的環境實在清幽雅緻,各種奇花異草,各種檀香佳木,像是一位山中隱士的花園,抬頭見一座巨大的穹頂,穹頂是鋼化玻璃製成,若從穹頂外面往裡看是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到;如果從浴廳裡向穹頂外遙望,外面的陰晴雲雨、閃電星空皆能一覽無遺。浴廳中央是人工溫泉,清澈的泉水上飄散著花瓣,溫熱的泉水將花瓣蒸騰的香氣撲鼻。

“好香。”陳靜笑著誇讚到。

“回神上,奴婢伺候您多時了,卻不曾見人間一種草木鮮花能及神上的體香。”胖侍女讚美她到。

“呵呵,阿胖,你真會說話,本主很受用,謝謝你。”陳靜笑著說到。

伴隨著潺潺的流水聲,浴廳中飄揚著若有似乎的音樂,偶爾被陳靜聽到耳朵裡,感覺到是別樣的安寧愜意。

“奴兒們,謝謝你們了,你們如此為我著想,本主會永遠的祝福大家。”陳靜笑著表達著對大家的謝意。

“神上過譽了,為神上我們皆願肝腦塗地,何惜這等小小付出?”侍女們拜倒在地,齊聲的回應到。

“嗯,謝謝大家。阿胖,馱本主去泉邊吧。”陳靜拍了拍胖侍女說到。

胖侍女馱著陳靜緩緩爬到泉邊,水香撲面而來,可是阿胖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難道這丫頭要馱我進泉不成?”陳靜笑著思忖到。

果不其然,一名侍女為阿胖的面罩上接了一根長長的吸呼管,又一名侍女為陳靜脫去了浴袍,然後,阿胖就徑直馱著陳靜緩緩的爬入了泉中。

陳靜騎著侍女阿胖直接進入了溫泉中,泉水清澈,溫度適中,只是她有點擔心阿胖在水中如何呼吸,但看見那根長長的呼吸管,當時就明白了。她心裡不由得暗暗感激胯下那個忠實的侍女。

“阿胖為什麼要這麼做?在水中騎人雖然很舒服,可是阿胖也太為難自己了吧?”陳靜有些擔心的問旁邊的侍女。

“神上,這是胖姐主動提出的,全因神上玉肌嬌嫩,胖姐害怕泉中的怪石和瓷磚傷及神上,所以提出用肉身在水中馱著神上沐浴,為此,胖姐練習過多次了,神上不必擔憂。”侍女回答到。

“呵呵,如此說來是大家對本主的至孝之心,不知道的還以為本主暴戾,虐待大夥呢!”陳靜笑著回應到。

侍女聽聞嚇的趕緊跪伏在地:“神上不要這麼想,神上玉體天成,仁慈至聖,您是我們的最偉大的恩神,伺候神上是我們的志願,也是為我們修得福報,請神上明察。”

“呵呵,好啦好啦,本主說說而已嘛,你們不要害怕,既然是大家的誠心,本主就笑納了,享受啦。”陳靜笑著安慰侍女到。

陳靜騎著水中的阿胖,身體微微的靠在泉邊的一處軟枕之上,與侍女有一句無一句的聊著,說笑間,有

曲子傳入陳靜的耳朵,和絃像是古箏彈奏,主音好似竹蕭,曲韻婉轉、聲絲悠長。

“這是什麼曲子?好動聽,本主以前從未聽過呢?”陳靜問到。

“回神上,知道您喜愛詩詞古曲,這是找了作曲家根據宋詞創作的一組組曲,錄製好,特用以敬獻神上,這一章名為《蝶戀花》。”侍女答達。

“哦?是《蝶戀花》啊?這個可以唱的嗎?”陳靜驚喜的問到。

“回神上,當然可以隨著唱了啊。”侍女回答。

“那。丫頭,你可以唱嗎?你可能不知道,本主五音不全,唱歌跑調,你給本主唱一唱如何?”陳靜笑著說到。

“哦?神上想聽?奴婢聲線粗糙,深怕汙了神上的耳朵呀。”侍女謙虛的答到。

“沒關係,唱吧,本主喜歡聽女孩子唱歌,毒牙的主人林雁蓉,唱歌很好聽呢,我上大學的時候,最喜歡聽她唱歌了,你給本主唱一曲吧。”陳靜期待的說到。

“好吧,那奴婢就在神上面前獻醜了。”侍女說到。

隨後,侍女櫻唇輕啟,伴著音樂唱道:“誰道閒情拋棄久?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辭鏡裡朱顏瘦。”

“河畔青蕪堤上柳,為問新愁,何事年年有?獨立小橋風滿袖,平林新月人歸後。”

侍女一曲唱完,陳靜沉思良久,一滴淚珠還掛在了眼角。

“神上怎麼了?是不是奴婢唱的不好,惹您不開心了?”侍女驚慌的問。

“哦,沒什麼,你唱的真好!謝謝你!”陳靜安慰她到,然後又喃喃自語:“每到春來,惆悵還依舊,為問新愁,何事年年有。好一闕相思入骨的《蝶戀花》啊,可我卻不知道自己該思念誰。”陳靜說著,眼神幽幽的遙望著穹頂外的夜空。

侍女默然不語,一時間不知如何對答,只是緊張的匍匐在一旁,身子抖如篩糠。

穹頂外,星漢燦爛、月出其中,浴廳中的光線被調暗,幾許晶瑩的小燈亮著,整個浴廳竟與穹頂外的星空渾然一片,使人一時竟不知身在人間還是徜徉星河。清泉之中,女神的玉肌白晳無暇、光可鑑人,天地之間,嬌美的玉體竟力壓明月的皎潔,閃耀著最迷人的光芒。

陳靜見侍女被嚇的瑟瑟發抖,她轉過頭對她笑道:“別害怕呀,你不應該怕我,我是至聖女神,是最仁慈的對嗎?我最思戀的人便是社中全體的信徒們,你們都是我最可愛的孩子,最忠實的奴僕,本主愛你們。”

陳靜的話打消了侍女的疑慮,她不敢再唱了,可是陳靜卻依舊讓她隨著曲子為她哼唱著。而她就處在泉中靜靜的享受著。

“神上,要不要為您清潔一下玉體?”侍女唱完問到。

“嗯,好呀。”陳靜說到。

侍女傳令下去,讓人準備為陳靜清理玉體。

不一會兒,陳靜便覺得水中暗流湧動,她有點好奇是發生了什麼,但見一名穿著泳裝的女僕在水下潛行到她的身邊,用柔唇含住了她的腳趾。

“哦?是這樣啊?嗯,好舒服!”陳靜笑到,笑中帶著幾許嬌羞。

女僕在水中美美的舔著神上的玉足,女僕把神上的玉足的足趾一根根的含入口中吸吮著,柔軟的舌頭圍繞著玉趾划著圈,又把舌頭塞入趾逢反覆伸入伸出做著清理,然後柔舌又划著她的腳底,一遍遍的颳著,神上的很細嫩,侍女的力道必須很輕才行。之後她含住腳跟,慢慢的吸吮,如如

往復。陳靜纖細白晳的美腳如同蜜糖一樣,讓女僕久久不忍離開,含在嘴裡又舔又吸了多次。

泉水中的陳靜,香肩半露、氣色紅潤,一葉花瓣頑皮的貼在了她的肩頭,如同落在了初晴的雪上。有侍女奉上清茶,她飲一口,抿著嘴品味著,明目提神。從她愜意的表情來看,就知道她有多麼享受。殊不知清泉之下暗流湧動,她的胯下竟騎著一個大活人,還有人在用嘴巴清理著她足上的香屑。女僕在水中一邊舔著神上的腳,一邊輕輕的揉捏著她的小腿,為她做著按摩。又一名侍女潛入泉水,游到到她的身邊,為她清潔著玉體,從腿到小腹,然後慢慢的向上,女神圓潤傲人的雙峰被女僕含在口中輕輕的吸吮著,嬌羞的乳頭被柔舌寵溺著。陳靜美目微茫,靜靜的享受著,一池小小的溫泉,看似靜謐舒心,誰料那水下卻有多人正在為了她們高貴的主子而費力伺候著。

看見神上面色紅潤嬌羞,那位唱詞的侍女臉紅了,她被神上的嬌豔所折服,竟然忘卻了所有,呆呆的欣賞著水中的芙蓉。

水中的女僕又吻舔著陳靜光潔的腋下,她無意中正瞧見泉邊的侍女,微微一笑,玉臂抬起,素手遞到那侍女的唇邊:“丫頭,賞你的,舔吧。”

那侍女如獲至寶,迫不急待的將陳靜的手指含在了口中輕輕的吮著,一根又一根,陳靜的手指全被她一一的吸吮了一遍,又貪婪的舔著她的手心和手背,陳靜的手舉的累了,便輕輕撫摸了一下那侍女的小臉,然後又放回了水中,繼續玩弄著水中女僕的頭。

陳靜感到自己有些內急,她輕輕的拍了拍女僕的臉,小聲說道:“本主有侍釀要產出,賞你好嗎?”

那女僕當然求之不得,鑽入水中,將頭埋入神上的胯間,順利的找到了尿道口,張著嘴巴含住了。陳靜感受到柔軟的嘴唇,頓時一真暖流比溫泉更熾熱的襲上了心頭。她還來不及放鬆神經和肌肉,只覺得女僕的嘴巴吸力很強,尿道門戶頓開,微溫的玉液便湧上那女僕的口中。

神上的玉液被女僕一飲而盡,而後她又開始為神上清理著私處。陳靜撫摸著胯間的那顆腦袋,以示對她的讚許。

時間不早了,陳靜覺得自己泡的差不多,便傳令準備回寢宮。命令下達,水中的兩名僕女依依不捨的從神上身邊退去,她忽然想到她胯下的阿胖,這麼久了她一直自顧自的享受著,卻忘了阿胖在水下馱著她會有多憋悶,她趕緊輕踢了阿胖的臉頰,說道:“阿胖,你還好嗎?我們該走了!”

胖侍女果然是有備而來,為了能服侍好神上,她早已經苦練多日,聽到神上的玉音,她輕輕的抖動了一下,然後馱著神上從水中爬起。

“哎呀,阿胖你好棒啊!”陳靜驚喜的稱讚到,這麼久了,阿胖一直被陳靜騎在水下,她的雙腿和玉臀一直未離開阿胖的身子,陳靜的驚喜中還透著那麼一絲的心疼。

陳靜被阿胖從水中馱出的那一剎那,明麗的玉體光彩照人,閃著誘惑性感的光芒,在場的所有侍女無不驚歎的,打心底的發出了“哇”的一聲。她們一時間找不到用什麼辭藻來描述,只是不停的驚歎著:“好美!神上真是天仙啊!”

天地間,陳靜光潔的玉體更勝天上的明月,夜空下,猶如一顆神秘的夜明珠,散發著潔白、清澈的光輝。

阿胖

馱著陳靜爬出溫泉,陳靜立即命人摘掉阿胖的面罩,阿胖臉憋的痛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陳靜十分心疼,她準備起身從阿胖的身上“下馬”。

“神上,求您繼續騎乘奴婢,奴婢雖然有一點點累,但是被神上您騎著,幸福已經大過疲憊。”阿胖可憐巴巴的懇求到。

陳靜見她著實誠懇,便索性沒有下來,而用腳輕輕的摸撫著她的臉,嘆道:“好奴兒,有勞你了。”

“一切為了神上!”

侍女們服侍陳靜沖洗,那是一座碧玉的精美浴缸,洗澡水用精油和鮮奶調製,陳靜泡在裡面,侍女們為她輕輕的擦洗著,她背在軟枕上,閉眼享受著。又有侍女為她清洗著頭髮。忙活了好久,玉體擦淨,頭髮吹乾,侍女們為她披了厚厚的袍,然後她踏著阿胖的身子上了轎,擺駕回寢宮。阿胖則一路膝行跟在轎下。

剛剛回到寢宮,她便去檢查了一下夢晴和小光的功課,發現夢晴在苦讀英語,小光也認真仔細的做著習題,她十分滿意。離開之後,她瞧了一眼阿胖,說道:“你今天讓本主很舒服,乾的不錯,傳令,叫個小藥引過來,我今夜要用。”

阿胖領命而去,陳靜則來到了理療間躺在躺椅上靜靜的等候著。

不一會兒,藥引被帶了過來,陳靜挑選了其中一個,然後他被灌下了藥,鎖進了陳靜的躺椅上,陳靜夾了夾藥引的小腦袋,然後微微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臀胯,溫柔的說道:“小藥引,神上媽媽要用你了,委屈你一會兒啊。”

“神上媽媽哪裡話?為您服務是奴兒的福氣呢。”小藥引回答到。

“嗯,好乖。”

小藥引含住神上媽媽的私處,侍女為她蓋上了一層薄毯,然後躲在了神上的腳邊,輕輕的為她舔著腳。

剛剛在溫泉中沐浴,一時間香汗淋漓,毛孔微張,如果再能用一個藥引服侍自己,就能更好的排除體內的溼氣和毒素,有錦上添花的效果,所以陳靜才想起叫一個藥引過來。

灌了藥的男孩,嘴唇熱熱的,含住涼涼的私處,讓陳靜好生愜意。在藥力的作用下,她感覺到周身的血液在奔騰,所用的力量正在向下身蓄積,體內所有的細胞都在將沉積的毒素和溼氣向下體搬運,那些東西在下體處凝結成小水珠,進而形成了黏糊糊的汁液。

一滴,兩滴,三滴,之後就是一股一股的,陳靜的花蕊正在向男孩的口中吐著蜜汁,男孩迅速的將神上媽媽賞賜的蜜汁吞下,漸漸的,花蕊吐露的蜜汁越來越多。

“嗯。嘶。啊。”陳靜舒服的呻吟著,她頓覺周身通泰、經脈活絡。

“乖寶貝,你的舌頭進去一點,裡面還有,主動進來找吃的。”陳靜嬌聲的命令到。

男孩聽了命令,卷著長舌伸進去,舌尖剛剛觸進去,粘液就沾滿了他的舌頭,男孩努力的在裡面颳著,很快就刮出一大口蜜汁,然後急不可待的吞嚥了下去。緊接著又伸進去不斷的探尋著。

“好吃嗎?”陳靜嬌喘著問到。

男孩發不出聲音來,只顧嗯嗯的回應到。陳靜微笑著,輕輕的夾了夾他的腦袋。

蜜液不斷的排進男孩的口中,男孩的陽氣也隨著藥力的作用不斷的送上陳靜的體內,陳靜感覺自己彷佛在從雨後一下子置身於溫暖的陽光之中,涼涼的下體現在變的微溫,但慢慢的又感覺到熾熱。

“乖寶貝,你就是神上媽媽的肥料

,讓神上媽媽吸乾你的氣血陽剛而變的更美吧!”陳靜不自由主的暗自說到,她沒意識到自己平日的溫柔在此刻一掃而空,而更像是一株貪婪嬌豔的玫瑰在榨取著男孩的陽氣。

愜意舒服的陳靜又叫來了一名侍女,那侍女膝行到她身邊,開始吸著她的乳房。圓潤傲人的雙峰正被侍女的柔舌呵護著。陳靜滿意的撫摸著侍女的頭髮。

胯下的藥引正在吞嚥著神上恩賜的蜜液,黏糊糊的從蔭道中排出吐入他的嘴中,漸漸的,陳靜感覺自己的身體吸受了足夠的陽氣,她越來越興奮,她嬌聲命令到:“乖寶,神上媽媽要賞你了。”

吃下神上排出的溼氣和毒素,本身就是一種賞賜,那麼這所謂的賞賜又是什麼呢?小藥引當然是明白的,這個意思就是說神上媽媽要在他的嘴巴里高潮!

他立即加入了舌頭的立度,將蔭道中的殘留的蜜液刮乾淨,然後舌頭不停的按摩著那珍貴的寶珠。

陳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侍女們知道這是她進入佳境的節奏,立刻更加賣力的舔著她的玉足和雙峰,其他沒有舔著神上的侍女則立即跪下磕頭。這是立心社的規矩,神上高潮之時,就是仙福降臨之日,所有在場的人都要跪下,伴隨著神上的呻吟聲叩頭禱祝。

“嗯。!”陳靜嬌羞的呻吟著,一股熱浪洶湧的射進了小藥引的嘴裡,但是這次卻出了一點點意外,陳靜屬於那種水比較多的女子,由於男孩太過疲勞,沒有能完全的接住神上噴出的愛液,除卻一部分吞嚥下去之外,大多數都噴到了他的臉上。

陳靜癱軟在躺椅上,身圍香汗淋漓。侍女們趕緊圍過來,舔著陳靜身上的香汗,在信眾眼裡,那是仙露。陳靜則頭歪在一旁,舒服的任由侍女的舔舐。

胯下的小藥仙也不停的舔著神上媽媽胯間殘留的愛液,過了一會兒,只聽到陳靜冷冷的說道:“不必了,沒用的東西!”

小藥引嚇的渾身戰慄,他被從躺椅下放出來,摘掉了眼罩,疲憊不堪的跪伏在地上。

“連本主的愛液都接不住,要你還有什麼用呢?天氣越來越冷了,你這消瘦的身體,似乎只有當乾柴燒掉比較划算,嗯?”陳靜笑著眼晴,冷冷的說到。

“神上媽媽,您饒命啊,我不想被燒死!求您了!求您了!”這名小藥引驚恐的哀求到。

陳靜暗自偷笑,心想就是自己就是隨口說說而已,自己哪會那麼殘忍的燒死他呢?

可是有侍女問道:“神上,是直接燒嗎?”

陳靜心頭一驚,她忘了自己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信眾奉若神明,立信社的人沒有是非觀,他們所有人唯陳靜的命令行事,如果陳靜命令他們集體自焚,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

“不必了,這麼瘦,燒也取不了多少暖,把他封印起來,做成肉椅子供本主休息之用,如果本主滿意,便放了他再做藥引!”

所謂肉椅是陳靜新想出的一種獨特刑罰,雖然不致命,但受刑之人十分難受。即讓受刑人蜷縮著跪好,然後用繩索捆緊,將整個人包上蒙皮,做成一把從外觀上看起來像普通椅子的人肉座椅。只是這從肉座椅沒有椅子腿,只能由受刑人手肘和膝蓋來充當。製成椅子後,陳靜會使用這把椅子,坐在上面。蒙皮只有一個小小的通氣孔供受刑人呼吸,椅子面的蒙皮之下就是受刑人的頸椎和脊背,他要自己彎曲

的頸椎和脊背馱著神上,這種刑罰雖不致命,但卻十分痛苦,有致殘的危險。受刑人什麼時候能放出來,沒有時效,只看陳靜的心情。假如她把這事給忘了,那麼受刑人就有一輩子出來不的可能性,繼而慘死其中。不過好在陳靜神上的記性還不差,目前還沒有人因此喪命和致殘,可是那種痛苦,卻讓每一個受刑人不寒而慄。

小藥引雖然知道自己不用被燒死了,可是聽到把自己製成椅子,那也是相當絕望了,他哭著,哀求著,他當即被人堵住了嘴巴,像狗一樣的被拖了出去。

所有的侍女們都被嚇的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過了許久,陳靜才幽幽的說道:“亂了本主的興致,本主很不開心,沒活活燒死他,只是將他製成了一具肉椅,本主已經是很仁慈,你們說是嗎?”

“是是!神上仁愛凡間,至聖至美,您是這世上最仁慈的女神了!”侍女們趕緊提心吊膽的回答到。所有人對陳靜又敬又怕,在大家眼中,神上是一個溫柔和藹的女人,發火的時候很少,但是也會生氣,而且很難琢磨到她的脾氣,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生氣,神上不生氣一切都歲月靜好,可是神上一生氣,就會用各種令人瞠目結舌的刑罰來折磨人。

“嗯,知道就好。”陳靜懶洋洋的回答到。午夜,聽濤殿內靜萬籟俱靜,所有的燈光都被熄滅,只有二十支燭火在忽明忽暗的燃燒著。陳靜的寶座空空,在寶座的正前方,虔誠的跪著二十名穿白色長袍的信徒,他們直挺挺的跪在那裡,已經有整整一個小時了。午夜零時一過,在教士的引導下,他們整齊的對著那空空的寶座三叩九拜,膜拜過後,在教士的引導下,安靜有序的離開了這裡。

這是立心社的一項儀式,名叫“贖罪”,許多對自己的過去有歉疚或是有心結的信徒都會希望通過這個儀式來減輕心中的負罪感。午夜膜拜陳靜的寶座只是一個開端,接下來他們需要忍受女神的折磨,在為期十五天的日子裡,陳靜要盡情的對他們施虐,虐的越深,他們的悔罪越深。陳靜的折磨五花八門,而且沒有固定的內容,但肯定的是其中任何一項都不是好受的體驗,他們需要通過被神上恣意的折磨來放下心中的罪孽,以求得到寧靜。待“贖罪”期滿,像徵他們罪孽的燭火會被教士熄滅,以象徵他們的解脫。

整整一天,陳靜的心情起起伏伏的,先是被小光的成績氣了個半死,又在浴宮裡享受了一番高水準的服侍,使用藥引的時候卻又沒能完全盡興。她此刻躺在躺椅上,正在閉目凝神,腦海裡是那片在浴宮望見的星空,疲憊使她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那名惹陳靜生氣的小藥引被拖出寢宮,在刑房裡被製成了人肉椅子,他被痛苦的捆緊而後蒙上厚厚的蒙皮,他恐懼的哀嚎,但是嘴巴被死死的堵住,等待他的將是令人絕望的漫漫長夜。另一名小藥引被帶入了按摩間,他就是陳靜喜歡的那名小藥引,他個子不高,長的白白嫩軟萌,是一個十分惹人憐愛的小男孩。之前陳靜引導他練習舔硬幣,而今這孩子已經練就了不俗的舌上功夫。他見同伴被神上媽媽製成了肉椅,便主動請纓前來伺候她,以求儘快的熄滅神上媽媽的怒火。

他被帶進來,鎖入躺椅下,他沒有急著去含住神上媽媽的私處,而是

伸出小舌頭輕輕的清理著神上的胯間,將殘留的愛液一點點的舔食乾淨。陳靜雖然已進入半夢半醒之間,但感覺胯間傳來舌頭的觸感,舒服的下意識的配合著那孩子的小舌頭。小藥引很快將神上媽媽胯間的殘留物舔食乾淨,然後又用雙唇將那稀疏的茸毛一根根的梳理的整整齊齊,而後,這小藥引被灌下了秘製的精油,他含著精油,輕輕的含住陳靜的私處。神上的私處精妙極了,白白的肉、粉嫩的唇,稀疏柔軟的茸毛軟軟的錯落有序,舌尖輕輕的撥開粉唇,是粉紅的蜜境,高潮過後,裡面傳來鮮美的香甜。

小藥引將精神用舌頭塗在神上媽媽的粉唇上,小舌尖從會蔭處輕輕的點擊,然後慢慢的向上,舌尖觸著嫩嫩的唇,然後又將其含在嘴裡,用自己嘴唇輕輕的揉著。陳靜在半夢半醒間,覺得自己彷佛騎在了柔軟的麵包上,她微微的睜開了眼,見換了枚小藥引在侍奉自己,頓時會心一笑,輕輕說道:“小乖,是你啊?”

“神上媽媽,之前小萌哥哥沒有伺候好您,這次換小乖來伺候您,我會努力讓神上媽媽滿意的,希望您不要氣壞了身子。”

“呵呵,小乖在這裡,神上媽媽怎麼會生氣呢?那個小萌一點也不萌,神上媽媽已經把他製成肉椅子。”陳靜微笑的說到。

小藥引感到恐懼,他不敢再說話,只是繼續仔仔細細的舔著陳靜的私處,陳靜也只是微笑的看著他,下體傳遞的舒適令她的不快也逐漸消散。

“小乖,你是不是想替小萌求情啊?”陳靜笑著問他。

“這。神上媽媽,小乖不敢呢。”小藥引回答到。

“只要小乖一句話,放還是不放,神上媽媽聽你的意見,呵呵。”陳靜笑著說到。

“神上媽媽,我為是您著想,我覺得您還是把他放出來比較合適,他只是太累了,他其實很崇拜神上媽媽的。您這樣做,更能彰顯您的仁德。”小藥引哀求到。

“呵呵,小乖,以後在神上媽媽胯下不要說話,你的口氣會進入神上媽媽的蜜穴,另外,神上媽媽答應你,明天就把他放出來。”陳靜溫柔的說到。

小乖有點驚懼,是啊,服侍神上下體的時候,怎麼能說話呢?幸好神上媽媽沒發火,不然自己恐怕比小萌更慘。

小乖不敢再說話了,只是含著神上的私處用心的吻著,陳靜微笑的看著他,心裡很滿意,一個見別人受難而敢於說話的人,是值得珍視的。

過了半個鐘頭,護理結束,神上的私處如同新開的花朵,嬌豔欲滴,她也十分愜意,賞了那孩子一袋原本用來給她泡腳的牛奶。

回到了臥室,陳靜準備休息了。紅色的絲制睡袍下,玉體再無一絲掛礙。臥室中央的御床被重新改造過,八名前來“贖罪”的信徒跪於床下,用自己的脊背充當著床腿,虔誠的馱著神上的御床。他們身著白絲袍,披著重鎖,頭上戴著白色頭套,頭套將信徒的眼、耳統統遮蓋,所有的前來“贖罪”的信徒在這次“贖罪”當中,化身成了至聖女神的人肉傢俱,他們不能說話、更不能直視到神上,只能用自己的神經感覺女神帶給他們的懲罰,而他們只能在默默的承受。陳靜也不會和他們講話,只是將他們視為傢俱,一件尋常的物件罷了。

侍女為陳靜脫下了睡袍,潔白的玉體折射著晶瑩的光,在乾淨的床上裸睡常被

人們視為一級睡眠,陳靜也在疲憊之時這樣做。一名奴僕跪在地上,託舉著一個檀木的托盤,侍女將神上換上的衣服置於其中。還有奴僕跪舉著茶盤,裡面是幾樣水果和清水,陳靜喝了一口水,準備睡去。她來到床邊,一奴僕跪伏在她面前,背上披著潔白的絨毯,她踏著那奴僕的脊背上了床,侍女為她蓋好了絲被,大約十分鐘左右,陳靜舒適的睡去,而侍女和僕人則各安其位的在跪好,這一夜,他們就在跪在這裡隨時待命。

御床用實木打造,即便有八名信徒馱著,也是十分沉重的,何況要在這裡不眠不休的跪上一整夜。不過知道他們知道自己馱的是敬愛的女神,也就堅定的承受下去。只是這一夜,他們必須紋絲不動,女神本來睡眠就少,要是因為他們而讓女神睡不踏實,那就別說“贖罪”了,罪可能就更深重了。

晨光微熹,陳靜雖然睡的不錯,但著實也沒睡幾個小時,有奴僕在床下磕頭,發出了篤篤聲,這就是神上的鬧鐘,陳靜疲憊的睜開了眼,瞧了他一會兒,但又忍不住合上了眼。按規矩,到了時間,只要神上不起床,他就會一直磕頭磕下去,陳靜被磕頭聲吵的不能穩睡,便掙扎的爬起來,玉足踏在他的頭上,示意他停止。

侍女阿胖爬到床邊,陳靜又躺下去,臀部靠著床邊,蜷著腿微微分開,阿胖含住神上的尿道輕輕一吸,神上的晨尿便嘩啦啦的被她吸進腹中。十幾秒後,阿胖砸了砸嘴,然後磕著頭說道:“幾日來連續不斷的品嚐聖液,今日的口感只有一點鹹鮮,再無苦味,恭喜神上聖體安康!”

“嗯,知道了。”陳靜懶洋洋的回應到。

說著,有侍女魚貫而入,跪在她的面前,每人手裡捧著一個檀木的漆盤,盤上盛著疊好的衣物。陳靜翹著腿,腳踩著床下的奴僕,右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睡眼惺忪的看著那些侍女。第一批跪在她前面的三個侍女,每個手中的漆盤都盛放著不同顏色的內衣,有粉紅的、天藍的、白色的,陳靜搖了搖頭,表示不滿意。三名侍女膝行告退,又有三名侍女託著漆盤膝行進來,陳靜看了一眼,懶洋洋的抬起腳,用足尖指了黑色的那一套。

其名兩名侍女拜別而去,留下的侍女從盤上拿起那黑色的蕾絲內褲,輕輕的捧起陳靜的腿,將內褲為她穿好。又將文胸拿起,為她穿上,扣好釦子。而後,陳靜騎上了侍女阿胖的身上,坐穩之後,侍女為她披上睡袍。穿好之後,她騎著阿胖來到了一把椅子前,陳靜坐上了那把椅子。

那椅子正是由昨夜惹怒陳靜的小藥引“製成”的,陳靜坐了上去,小藥引微微的發出了嗚嗚的呻吟聲,陳靜聽到了那若有似無的呻吟聲,想起了昨夜小乖對她的懇求,但表面上,她卻裝作充耳不聞。阿胖跪伏在陳靜的面前,陳靜將腳搭在她的身上,有侍女立即膝行過來,手託漆盤,裡面是當天的報紙,陳靜拿過了報紙,又有侍女奉上清茶,陳靜接了過來,飲了一小口,茶有點涼,她瞧了一眼那侍女,手一甩,將滿杯的茶潑在了侍女的臉上。

侍女感覺到害怕,連忙將頭埋的很低,然後自己打起了自己的耳光,陳靜沒有理她,又接過了一杯溫度剛好的茶水,一邊飲著,一邊讀著報紙。又有侍女爬到她的面前,輕輕的舔起了她的腳,

權且當做晨間的按摩。

報紙上有一篇文章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關於“夢幻水晶”毒品案的來龍去脈,只是整個過程和實際有些出入,陳靜一邊讀著,一邊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合上了報紙,輕蔑的說了一句:“真能胡編。”

“神上,現在水溫適中,誠請神上沐浴。”有侍女稟報到。

聽了到了侍女的稟報,她從阿胖的身上收起了腿,然後騎著阿胖來到了隔臂的浴室去泡了個澡,一大早在溫水中泡上一泡,頓時睏意全無,侍女們為她擦洗著身體,十分鐘後,陳靜便精神煥發、氣色紅潤。之後開始刷牙潄口,有一名贖罪的信徒充當痰桶,陳靜將潄口水全部吐進了那名信徒的嘴裡,隨意的像是在使用一件真的痰桶似的。

回到臥室,她坐在人肉椅子上,肉椅子顯然是不太適應這種角色,他不時的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如果他的嘴巴沒有被堵住,恐怕早已痛的哀嚎連天。陳靜無奈的嘆了口氣,低頭望著臀下的下肉椅子,說道:“我有那麼重嗎?”

說完,還惡作劇似的墩了一下,“椅子”更痛苦了,嗚嗚聲聽的更明顯了。

“待我走後,把這孩子放出來,昨夜小乖為他求情了,算他走運。”陳靜面無表情的說到。

侍女們開始為陳靜梳妝,經過緊張的忙碌,陳靜被打扮的靚麗動人,她望著鏡中自己的妝容,微微的笑了笑,看起來她感到還算滿意,然後她頑皮的撅著嘴,對著鏡子給自己來了一個飛吻,然後開心的笑了。侍女們總算鬆了口氣,緊張的神經也放鬆了,也跟著她開心的笑了起來。

“請神上更衣!”侍女請示到。

接著,又一批侍女進來託舉著漆盤跪倒在她的面前,陳靜瞧了一眼她們,然後問身邊的侍女:“你給我設計吧,看我今天穿什麼好。”

侍女受寵若驚,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幾個漆盤中的衣裝,然後答道:“回神上,以神上的一貫謹慎的風格,工作期間,您喜歡穿的職業一些,依奴婢看,您今天也可以這般打扮。”

陳靜笑了笑,說道:“為人師表,總是不能太花哨,你說的有道理,就按你的辦吧。”

說罷,侍女為她挑選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襯衫,襯衫前還有一個精緻的胸花;黑色的西裝短裙,配上連褲黑色絲襪以及黑色的高跟鞋。

首先,侍女捧起黑絲襪,將襪尖輕輕的套在陳靜的腳上,然後仔仔細細的向上提,直至黑絲完全遮住了她的白腿,緊接著穿另一隻腳,也同樣是仔仔細細的為她穿上,然後向上提,直至包裹住臀部。為陳靜更衣的侍女不許留指甲,不然鋒利的指甲一旦刮破衣物或絲襪,那後果不堪設想,陳靜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絲襪勾絲,想想若是自己在穿著一雙破絲襪招搖過市,那真是尷尬到了極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如果是因為侍女的原因導致絲襪勾絲,那侍女說不定會遭受何種殘忍的刑罰。

侍女仔仔細細的整理著神上的絲襪,然後反反覆覆的檢查,確認穿的整齊,確認沒有破損方才放心。然後為她穿上黑色的短裙,裙子穿上的那一刻,陳靜圓潤的玉臀更顯性感傲人。侍女看在眼裡,忽然有一種想要把臉貼上去的衝動,但是她極力控制自己,只是直勾勾的望著神上的臀部。

隨後侍女又為她穿好了那件酒紅色的襯衫,最外面,還套了件黑色

的小西服,接下來,一名贖罪奴平躺在陳靜的腳下,侍女將高跟鞋從漆盤中取下,將鞋跟插入贖罪奴的口中令其含住,然後她的雙手扶好鞋子,陳靜繃著腳尖,美腳從天飄然而降,伸入鞋子中。穿上之後,她的腳還扭了扭,又向下踩了踩,確認鞋子穿好。細細的鞋尖幾欲扎破贖罪奴的喉嚨,贖罪奴感到咽喉一陣刺痛,但是不敢出聲,他倒是希望高貴的神上能再用些力將他踩死在腳下,在他的意識裡,死在神上的腳下,是一件極為榮耀和幸福的事。

穿好衣服,侍女們請她挑選首飾,陳靜戴了一枚白金戒指,上面鐫刻著立心社的恆星徽章,然後選了一絲細細的白金項鍊,項鍊幾乎藏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她又揀了一對精緻的耳釘戴好,侍女忍不住問:“神上好喜歡這對耳釘呢!”

“哦,這對耳釘是蓉兒送我的,我很喜歡,所以就一直戴著。”陳靜笑著回答到。

穿戴整齊之後,陳靜興致勃勃的走到了落地鏡前,在鏡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自己,微笑爬上她的嘴角,看的出,她還是很滿意的。她笑著望著為她更衣的侍女,腳向前踏出一步,說道:“丫頭,你乾的不錯,賞你。”

侍女立即感恩的趴在陳靜的腳下,輕輕親吻著她踏出的那隻腳,一邊吻著一邊讚美著她:“多謝神上隆恩,感恩神上仁愛!”

陳靜笑了笑,轉身離開了臥室。來到了走廊裡,陳靜款款的走出,臉上帶著自信和高傲,侍女們緊緊的跟隨在她身後,走廊的侍從們見神上走出,齊刷刷的倒身下拜,他們雙手手心朝上,頭虔誠的觸在地上,陳靜的高跟鞋幾乎就從他們的頭上劃過。待陳靜走遠,他們紛紛親吻著她踐踏過的地毯,想要沾上一些神上留下的福氣。

寢宮的一樓有餐廳,小光和夢晴就在站在這裡等侯了,陳靜見小光站在那裡低著頭不說話,便壞笑著靠上去照他的屁股結結實實的踢了一腳。

“哎喲!”小光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原來昨天被主人打了十幾鞭子,他的屁股火辣辣的痛,睡覺都是趴著睡的。

“呵呵,小光大爺,我還以為你挺扛揍的,沒想到才十幾鞭子就受了了?”陳靜揶揄到。

“主人,您別取笑我了,我哪兒受的起您這麼叫我啊?”小光紅著臉吞吞吐吐的說到。

“呵呵,有進步了啊?都知道害羞了?”陳靜擰著他的臉笑著說到。

她帶著夢晴坐在了餐桌前吃飯,小光則乖巧的跪在她的腳邊,等著主人喂他。

“主人最喜歡金毛,又乖又可愛,我原為你是隻大金毛,誰知道養大了才發現,竟然是一隻哈士奇,又蠢又笨的,要不是長的可愛,我早就把你掃地出門了!”陳靜笑著對小光說到,一邊說著,一邊還向小光的嘴裡塞了一顆剝好的煮雞蛋。

小光狼吞虎嚥的吃著主人喂的雞蛋,不一小心居然噎住了,他噎的翻著白眼看著陳靜,表情又蠢又萌。

“哎呀!你這笨蛋!沒人和你搶!”陳靜嗔怪到,說著,趕緊用力的撫著小光的後背,又把一杯清水灌進他的嘴裡。

小光終於把雞蛋順了下去,他喘著粗氣叩謝著陳靜。陳靜無可奈何的笑了,說道:“你還真是隻哈士奇啊?你可不許拆家啊?不然我非打死你不可。”

“謝謝主人搭救,不然真噎死我了!”小光慌忙的說到。

陳靜笑著,喝

了一口牛奶,然後捏著小光的臉,吐進了他的嘴裡。之後又將一塊小蛋糕吃進嘴裡嚼了幾口,然後也吐在了小光的嘴裡。

“你這小混蛋越來越嬌貴了,還得我天天餵你!”陳靜一邊嗔怪著,又一邊嚼爛了一片蘋果,吐進了他的嘴裡。

說著,她又命侍女放一個盤子在地上,陳靜挑了一些吃的放在盤子中,用高跟鞋踩爛,然後命令小光吃下去。

“這下不怕你噎到了!”陳靜笑著說到。

小光立即趴在主人的腳下,吃著主人踩踏過的食物,美美的吃的很香。陳靜也不管他了,和夢晴一起快速的吃著早餐,因為之後還要急著去學校。

夢晴坐的是一把普通椅子,而陳靜坐的是一個活人,那是一名贖罪奴,他身上披著蒙皮,被裹成了一把椅子。這椅子的姿勢比那名小藥引的要難受多了。他的周身被蒙皮裹纏,用雙膝和手肘當成椅子腿,身上穿著一個椅背,而用自己的頭和頸椎承受著神上的玉臀。

這種人肉椅子其實坐起來並不舒服,不過為了替這些贖罪奴消除心中的罪業,陳靜也只能難為一下自己。臀下的雙手伸出,手心朝上,陳靜將兩腳踩在奴的手上,鞋尖微微翹起,細細的高跟直直的紮在奴手心的肉上,想必那贖罪奴肯定不好受,但在心裡還是一遍又一遍的感激著女神對他的折磨,不停的歌頌著神上的恩德。

“喂,小光,你吃完了嗎?”陳靜問到。

“吃完了主人。”小光答到。

“呵呵,吃完了主人?你把我吃了嗎?”陳靜狡黠的問到。

“額,主人,我吃完早點了!”小光趕緊修正道。

“呵呵,為了餵你這混蛋,鞋子都髒了,快給我舔乾淨,一會兒還要去趕早自習呢。”陳靜笑到。

小光趕緊舔起了主人的鞋子,論舌功,長期服侍主人已經練就的爐火純青,他很快就將主人的鞋子甚至鞋底都舔的整潔如新、光可鑑人。

“嗯,不錯,小光大爺的舌頭還是寶刀不老啊!”陳靜笑著說到。

“汪汪汪!”小光沒好氣的叫了幾聲。

“混蛋,居然還敢生氣?”陳靜瞟了他一眼。

“主人,您要是再叫我小光大爺,我就。”

“您就怎麼著?說來聽聽啊?”陳靜一腳踩住小光的頭,玩味的問道。

“我就下次語文測驗不及格,哼!”

“你敢!”陳靜重重的一腳把小光的頭踩下去,他的額頭被狠狠的磕在了地上,不由得“哎喲”一聲。

“鄭小光,我建議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你要下次再不及格,我就把你關起來,把這立心社所有的刑罰給你用上一遍,最後給你鎖在跪籠裡,活活的折磨死你!”陳靜恨恨的說著,聲音冷酷又嚴肅。

“主人,我不敢了,求您開恩啊!我一定給您爭氣!”小光慌忙回答到。

陳靜心情好的時候他還敢開開玩笑或是撒撒嬌什麼的,如果主人心情不好,他是萬萬不敢造次的,陳靜不需要任何懲罰措施,只要一天不和他說話,他就慌的受不了。

早餐之後,陳靜帶著小光和夢晴去了學校,有僕人感慨的說道:“我感覺神上像一個母親帶著兩個孩子,聽說了嗎?神上為了保護夢晴,差點被人用槍打死呢?”

“噓,神上是肉身成聖,就算肉身死了,但元神不滅,只是不能再和咱們在一起了,那個時候咱們也就完了!要是咱們也能轉世成了神上的孩子就

好了,多幸福啊?”

“咱們雖然是奴僕,但也算是神上的孩子啊?知足吧!要是能為神上獻身就好了,為了神上,我覺得赴死也值了。”

“誰說不是呢?”

兩個奴僕在小聲對話到。

晚上,陳靜上了一天課回到立心社,夢晴和小光還留在學校上晚自習,晚一點,會有車去接他們回來。陳靜之所以早回來,是因為社裡還有一項儀式需要她參加。那就是在聽取信徒的禱祝。

禱祝每個星期都會舉行,但不一定是哪一天,這主要看陳靜的時間在,在禱祝的時候,信徒們要背誦對神的讚美,以及向神上表達自己的虔誠。每次禱祝的人數大約在三十人左右,由信徒報名,然後抽籤決定誰有資格進前禱祝,本項儀式主要是面對山莊內部的信徒。這項儀式並不像月底朝拜大典那樣隆重,所以陳靜不需要盛裝出席,只需按平時的打扮就可以了,只是為了表達對儀式的尊重,陳靜在出席這些大大小小的儀式時,會手持權杖。

三十名信徒整整齊齊的跪倒在聽濤殿內,然後大門被關緊,燈光全開,悠揚的宗教音樂響起,聲音雖然不大,但會立即讓人肅然起敬。

回到神社的時候,時間剛剛好,陳靜摘下了校徽,轉而換上了立心社的銀色恆星胸針,然後乘上轎子來到了聽濤殿。

隨著立心社不斷壯大,無論是人數還是財力都在迅猛增長,一個漂亮的女子統馭下的宗教社團,將公益和慈善進行的有聲有色。由於立心社輸出著正向的能量,所以他們受到了主流價值觀的肯定和贊同,人們爭先恐後的跪拜在陳靜的腳下,包括全國甚至海外的信眾人數已達數萬,其中不乏各界大量的精英階層,他們懇求得到陳靜的統馭和踐踏,以求得心靈的寧靜和命運的眷顧,所以,信眾們對陳靜女神的崇拜越來越深,越來越刻骨。聽濤殿被擴建,大殿裡顯得更加空曠,更加富麗堂皇。大殿的主色調為白金色,這和陳靜的大禮服的顏色一致,穹頂上是深藍色的星空彩繪,人類可觀測的所有星座都繪在其中。大殿的柱子有十根,上覆蓋著白玉,像正著十個天干,大窗有十二扇,像徵著十二地支。大殿的北部中央高高的掛著立心社的恆星徽章,恆星散出八道叉光,象徵著《周易》的八個主卦。徽章下,是陳靜的寶座,寬約一點五米,由純金、楠水、白玉、珍珠,上覆紅色的座絨,代表著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寶座被高高的供起,從地面延伸到寶座的位置共有十級臺階,這樣即便人們惦起腳向上仰望,也只會感覺女神高高在上的威嚴。

平時陳靜的由鎏金的基座墊起以供人膜拜。而當陳靜坐在寶座上時,那寶座便由四名健壯的奴僕用脊背馱起,寶座四條粗粗的座腿牢牢的紮在奴僕的脊背上,陳靜坐在寶座上時,馱奴必須一絲不苟的穩穩馱好,不敢有一絲閃失。在寶座前方,有兩名奴僕頭對頭的跪伏好,他們的頭相互緊緊的貼著,身披紅皮的絨毯,頭上頂著玉石楠土製成的腳凳,當神上坐在寶座上時,她的腳會很自然的踩在腳凳上,在那腳凳下便是那兩名奴僕的頭,他們必須用頭撐起陳靜神上的腳凳,以彰顯女神的至高無上。

進入聽濤殿後,陳靜手持權杖,在侍女的攙扶下,踩上一名奴僕的身子登上了寶座,她整理

了一下裙子,翹著腿,右腿疊放左腿上,而左腳踏在腳凳奴頭上的腳凳上,她坐直了上身,氣定神閒的接受著信徒們虔誠的朝拜。

信眾的眼中,九天至聖女神美麗高貴、驚為天人,她坐在由凡夫脊背馱起的寶座之上,腳踏著俗子的頭顱,高高在上的俯視著眾生,即便沒有穿著大禮服,普通的裝束也是那樣的氣質非凡,凡人眾生就該跪在她的腳下,就該接受她的統馭,就該對她奉獻生命和靈魂。他們跪拜神上之時,眼光不得直視女神,最高只能望向神上的腳凳,否則就是不大敬。

而陳靜早已對大家的崇拜之情見怪不怪了,作為神,把凡夫俗子的靈魂踩在腳下也是順理成章的,所以她也很淡定從容了。

教士宣佈道:“神上駕臨,眾生叩拜!”

信徒們齊刷刷的給陳靜施三叩九拜的大禮,陳靜坐在寶座上,右手握著權杖,手指輕輕的敲著權杖的握柄,神情自然的接受著大家的叩拜。

有侍女跪伏在寶座一旁隨時聽命,她忍不住偷偷的瞄了一眼,從她的角度看去,神上簡直高貴的無以復加:一雙纖細的黑絲美腿翹著,性感的高跟鞋自然隨意的踏在腳凳上,星空的穹頂之下,是朝拜神上的信徒們,在神上高貴的腳下,眾生像她腳下的塵土一樣渺小卑微。那些信徒虔誠忠實的叩著頭,發自內心的禱祝和讚美。

叩拜之後是大家的禱祝,禱祝是對神上的讚美以及對她的祝福,教士領著大家念禱祝詞,每含一句,大家都跟著念一句,每唸完一句,都要對陳靜磕一個頭,只示把虔誠傳達給她。

陳靜微笑著接受著大家的祝福。在快要結束的時候,陳靜說一句:“本主收到你們的熱誠,特賜福澤與爾等。”

說罷,陳靜將右腳微微的翹起,向前伸一點,高跟鞋的鞋尖直向眾人,優雅的在半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落在腳凳上,以示將福澤賜與大家。眾信徒激動的磕著頭,感恩著神上的慷慨與仁德。

儀式結束後,信徒們倒退著爬出了聽濤殿,那名教士也準備給陳靜跪安,陳靜叫住了他:“最近社中活動頻繁,辛苦你了。”

“感恩神上,為神上服務是吾等的天職,”教士回答。

陳靜命他靠近自己:“為了表彰你,本主要在你的頭上為您賜一枚聖印。”

教士很激動,立即膝行爬上了臺階,來了陳靜的寶座下,給陳靜三叩九拜,然後陳靜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他的額頭上,玉足用力,高跟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記。

“謝神上大恩!”教士激動的叩著頭感恩到。

陳靜微微的笑了,說道:“嗯,賞你的!”連綿不斷的秋雨被風吹著一直飄灑了兩三天,直到週末的前夜方才停歇。第二天清晨,旭日初昇,金燦燦的陽光鋪滿大地,湛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