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狐妖狩獵榨乾小男孩

草原狐妖狩獵榨乾小男孩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懷春,吉士誘之。

林有樸樕,野有死鹿。白茅純束,有女如玉。

舒而脫脫兮!無感我帨兮!無使尨也吠!

—《國風.召南.野有死麕》

斜陽平沉,已而昏黃。平原地上不遠處烏壓地一片雀鳴,嘈雜中幻化無常。這片平原寬闊深遠,一眼能盡收天涯。直到一個偶然的造訪者震碎的原有的寧靜。在山的那頭、峽谷的邊界有一個傳說,那傳說極其兇險,所有平原上的部落都為之戰慄 — 食人魔就住在那兒。她是最兇猛的掠食者,最殘忍的強盜胡狼與花豹都曾喪命在她手下,即使是最兇悍的夜魔也得敬畏三分。沒人看過她的真面目,傳說中她滿臉肉瘤、一身瘡疤,儼然非活物。部落的酋長說食人魔長著兩張臉,臉上刺著腥紅的圖騰,每一道都代表著被她屠盡的部落。她會在夕陽時分出現,帶著威力巨大的長槍,據說一擊便能使她的目標血肉模糊。她不吃肉,專門以他人的靈魂為食。凡是被她捕獲的,靈魂便只能永遠禁錮在食人魔的魔瞳中,受著利齒剜刨而不死的折磨。

這個傳說在聖河的部落中、雪山的部落中、草原的部落中各有不同的形象。但食人魔是她唯一的名稱。即使是最強大的可汗與狡猾至極的草寇,也沒有膽子靠近那座大山。

倏忽,一聲號角急促地響起。

「食人魔來了!食人魔來了!」

部落裡的大家聽聞號角聲,開始瘋狂逃竄。隨風騰飛的草影,地涯的雲影、身旁的樹影,似乎每一處都是食人魔竄過的黑影。

「食人魔來了!食人魔來了!」

他們開始拚了命的狂奔,死的不要是自己,他們這樣想著。

「食人魔來了!食人魔來了!」

有些健壯的男人停下腳步,在女人、小孩以及酋長的身邊環繞成一圈,恐懼感使他們的肌肉僵硬,責任感使他們的堅蹄如鐵。

多數的牧民們仍在奔逃,群馬也散去。一個小男孩已經精疲力竭,被恐慌的人群撞倒、掄飛,可是他仍然繼續掙扎,拖著受傷的身軀逃離。「我不要死、我不要死。」他的四肢越來越無力,似拖似拽地牽引自己的肉身,部落的人群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遠。他聽到號角聲,想到食人魔的傳說,腳下的石子與銳草使他滿身都是挫傷。可他仍繼續逃跑,直到號角聲漸漸微弱,夕陽唯有的一點餘暉將他覆蓋。

一聲微弱的弓響漫在大平原上,小男孩脖子上一陣刺痛,在意識模糊之際,只見一個恍惚的身影走到他的面前。那身影婉約,似幻似夢,似春季降臨時晃盪的草穗。

等小男孩再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被扒光衣物,綁在一張大字形的桌板上,四肢被鐵鍊緊鎖,腰部也被膠條緊緊的縛住。洞穴裡燭火澄亮,只有一些蟋蟀的聲音透進洞穴中。「我被食人魔捉住了。」他忽然這樣想到,開始不斷掙扎,鐵鍊與桌臺的摩擦鏗鏘,但無力的肌肉怎可能打破這禁錮。

他無力的喘息著,想到那些傳說中食人魔的狠辣,恐慌蔓延在他心頭「不、不一定是食人魔、不一定是食人魔。」否認、拒絕,他的心搏從未如此的急促「我可以逃、我可以逃。」他掙扎著做無用功,幻想著自己能逃出去、幻想著能在部落間炫耀自己如何從食人魔手中逃出來。但鐵鍊的冰冷碰碎了他無妄的想法。

咯咑、咯咑

、咯咑。

腳步從另一頭幽暗的房門後逼近。小男孩屏住呼吸,眼神不敢看像那道門。什麼東西會走出來?兩張臉的怪物、她臉上的肉瘤有多噁心,這時他瞥見了一旁的擺放的工具:各種鋸子、刀子、鉗子跟針,地上還有遺留的血漬。小男孩打了個寒顫,呼吸更加急促起來。腳步停下了,房門緩緩地打開。那門後彷彿有褻瀆眾神般的邪惡、數不盡的被屠戮的怨氣與血腥味襲他而去。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全身肌肉梆硬,疲軟的膀胱也無力阻止尿液溢出。

「欸、別裝睡了,我剛還聽到你掙扎的。」

那頭傳來的聲音並不像小男孩想象中那樣可怖,甚至也不粗糙。反而有些妙齡少女似地的靈捷。但小男孩還是緊閉雙眼,不敢直視眼前的人物。

「喂喂,睜開眼睛啊。」

忽然有一隻手抓向小男孩的頭。

「我說啊,張開眼睛。」

在凌厲的命令下,小男孩睜開了眼,不知在眼前的是怎麼樣的驚駭。可是他沒有見到傳說中的怪物,眼前是一位氣息成熟的女性,白髮絲滑及腰,灰色的水靈眸子盯著自己,她穿著無袖的黑衣,腋下與手臂的肌膚露出來,如同早晨的曙光般瑩白。

「我有這麼嚇人嗎?把你嚇到尿出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爽朗的笑聲如同銀鈴般,小男孩盯著女人呆住了。

「妳是誰?食人魔呢?」

「我就是你們口中的食人魔呦。」女人神秘的微微一笑。

「我叫媚狐,我的真身其實是一條九尾狐妖,食人魔是你們自己不斷想象然後亂叫的名字。嘛~就當對我的敬畏也不錯。」

「妳在說什麼,放我下來啊!不要開玩笑!」

「嗯?」女人忽然變了個眼神,輕蔑地看向小男孩。

「請搞清楚情況啊,我沒有打算放走你。」

「為什麼、為什麼,真的不要開這種玩笑、不好笑啊啊啊啊啊、、、」小男孩繼續掙扎,甚至變得有些生氣,難道這一切都是惡作劇嗎?只是為了玩弄別人嗎?

「雖然說傳說都是誇大的……但我畢竟也是妖精。」媚狐晃了晃尖尖的耳朵「那些你們誇大的故事我管不著,但人家畢竟也是要吃東西的。」

媚狐摸了摸肚子,瞇著眼睛看向小男孩。

「嗚、嗚啊、求求你饒了我,不要吃我,求求你、求求你……」小男孩帶著哭腔乞饒,綁著他的鎖鏈鏗鏘鏗鏘地響。但這蒼白的掙扎被媚狐給漠視了。

「安心吧,我會很利落的宰了你的~我不知道在你們心裡我有多恐怖,求生很自然我知道,但畢竟妖精跟人類的關係,就是掠食者與獵物的關係,在我眼裡你只是獵物。不過我也只是獵人而已,又不是心理扭曲的虐待狂,會很利落的幹掉你,不會疼的。你們那些傳說太誇張了啦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自己真的要被殺了,小男孩開始啜泣「不要…不要…..我還是處男、我還不想死。」發出悲慘的嗚鳴聲,疲軟無力地躺著,只能任人宰割。「你們的肋骨很好啃呦!手掌跟蹄用來燉也很好吃,腸子跟肝可以拿來爆炒,大腿肉醃漬後曬乾很適合配色拉,話說我特別喜歡吃心臟~」媚狐笑著說出這些對於小男孩來說非常殘忍的話。

「不過呢……。」

媚狐話鋒一轉,透出冷冷的氣息。

「那個…我最近啊,你知道女生都會有生理期對吧?我月經剛走

,前陣子真的痛得不得了,連吃飯都很困難呢。我需要補充一下身體流失的營養,所以……。」

媚狐瞇起眼睛,瞄向小男孩的胯股間,小男孩碩大的睪丸跟茸軟的陰莖垂在那裡。又因為失禁了,飄散出濃濃的雄性賀爾蒙氣味。媚狐指了指小男孩的生殖器。

「我需要借用一下那個呦。」媚狐不懷好意的一笑。

「借..借用?」聽到媚狐這麼說,小男孩嚇得身體一震,媚狐瞇上眼睛的微笑又是甜美、又是邪媚。

「我們狐妖最喜歡吃那個了。」媚狐的纖手做出握蛋蛋的動作「可是如果等你死掉在吃的話,蛋蛋裡的雄性激素就會變少,那種雄性獨有氣味也會消失,所以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親眼看過其他女妖狩獵,有時我們是活生生地吃掉其他雄性獵物的那邊,嘻嘻。」媚狐伸出舌頭衝著蛋蛋作勢舔了舔,口水淌下了粉色的唇間。

此話一出,小男孩又掙扎起來,雙腿不自覺的緊縮,想把生殖器縮到雙腿間。但被鎖在大字形的桌臺上,無論怎麼反抗,垂下的睪丸跟陰莖仍舊在雙腿間向掠食者展露無遺。

「不要、等等、不要這樣我求求你,嗚…嗚……我..我還是處男,求求妳放過我一馬,下次不會被妳抓到的我保證,求求妳、求求妳……。」

媚狐沒理會小男孩的求饒,逕直走向他的雙腿間,拿著水跟棉布開始清洗剛才失禁的尿漬。媚狐的手很纖細,碰觸到生殖器的時候小男孩抖了一下,塗了黑色指甲油的指尖捏著棉布擦拭著小男孩的陰囊,撥開陰莖包皮,環著龜頭清潔。媚狐沒說話,小男孩也不敢吭聲,生怕下個瞬間自己迎來的會是無可想象的疼痛,那是對雄性尊嚴最大的汙辱。媚狐的白皙雙手沾著清潔液,不斷摩擦著小男孩的龜頭,在生命的危急關頭,小男孩的陰莖卻在媚狐的清理下勃起的又高又硬。水聲伴隨著摩擦聲,噗咑噗咑地,媚狐擦拭陰囊的力道剛好,小男孩的兩粒睪丸在媚狐的手掌中游走,適當的擠壓不會疼痛,反而刺激了性官能。這明明是生死關頭,卻又如一幅淫靡的浮想。

「我是知道的呦。」媚狐忽然說話。

「妖精不是隨便找一個目標狩獵的,我們狩獵的都是群體中體弱多病的個體。我們,至少少是我,狩獵不是為了滿足榮譽感或什麼虛浮的慾望,只是獵取所需要的而已,我知道生命很寶貴,不管是對我,還是對你還說。但沒有辦法,我是女妖,女妖必然是狩獵者,我們需要你們的肉才能存活。我要吃了你,不代表我很討厭你或者怨恨你什麼的。對於你們雄性來說,最重要的是交配、留下後代對吧?」

媚狐忽然握住小男孩硬挺的陰莖,沾著清潔液緩緩擼動。

「舒服嗎?」媚狐挑逗地問道。

「我觀察很久了,你之所以被我挑上,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你是最弱的,我沒說錯嗎?」媚狐笑了笑「就算我放你走,你也沒有交配的機會對吧?每次都被其他男人欺負,也不敢反抗。如果我放你回去,也只能眼巴巴地羨慕其他強壯的男人被女孩子們簇擁,而弱小的你只能縮在角落,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自慰對吧~?我都有看到呦,嘻嘻。對你們雄性生物來說,沒有與雌性交配、留下後代的機會,那就跟死了沒兩樣不是嗎?沒有任何生存價值。那麼還不

如…..。」

媚狐的動作十分熟練,溫柔的手指挑逗著小男孩的慾火。小男孩雖然被死亡的恐懼盤罩著,但在媚狐的攻勢下,一點一滴地被拖入肉體歡愉的魔沼。隨著媚狐的擼動,陰莖一抖一抖地跳著,就在鄰近高潮時,媚狐忽然用力往小男孩雙腿間的會陰穴按去,指甲緊緊地嵌住為了射精而快速收縮的肌肉組織,小男孩雖然感覺到疼痛,但已經被鄰近高潮的性快感控制住腦袋。

「還不行呦~ 等我說完~」媚狐一邊按著會陰穴,繼續擼著。小男孩的交感神經已經被刺激到了極限,卻又因為肌肉被媚狐的指甲緊緊箝住,而無法將精液噴射出去,陰莖只能在媚狐手中無助的上下跳動。

「你的肉棒看起來很不錯呢~嘻嘻。」媚狐改變力道,緊緊的握住,大拇指按著龜頭打轉。

「好可憐呢,小雞雞想射精卻射不出來~ 我說啊,不如這樣子吧,在我殺了你之前,讓你舒服好不好~?就算我放你回去,你也是沒有存活價值的雄性。不如在我這裡,我答應在你死之前讓你快活一下。你也覺得我很漂亮對吧?」媚狐靦腆地吐了吐舌頭裝可愛。

我是妖精,又這麼可愛,這樣的掠食者幫你sex 服務,即使是最強壯的草原男子也不會有這種經驗對吧?而且呢……。」媚狐用鼻子湊近小男孩的陰莖,前列腺液的雄性氣味撲鼻而來「對於雌性妖精來說,這樣子的氣味是很誘人的呢~……精液對我們來說其實也很營養,我們各取所需好不好?你能在生命的最後享受漂亮大姊姊的sex服務,畢竟直接咬掉雞雞的話精液又出不來,對吧?你能完成雄性的使命、享受雄性的快樂,我能殺了你飽餐一頓。好不好~?」

此時的小男孩已經承受不住更多的性刺激了,海量的精子生成使睪丸腫大,彷彿隨時都要爆開。他的腦袋中出現了投降以換取射精權力想法。媚狐鬆開擼著陰莖的手,對著小男孩的龜頭慢慢吹氣,淫靡的熱氣若有似無地親吻小男孩的陰莖。

「吶,我的舌頭可是很靈活呦~但你要先回答,要不要答應剛才的條件?嗯?」媚狐瞇著眼看著小男孩的臉,對他回答已經瞭然於心。小男孩的眼神迷離,大口喘著粗氣。經歷一開始的恐慌、媚狐現身的詫異、無法逃脫的絕望、性刺激的快感,他已經不剩多少反抗意志了。再者,媚狐所說的也的確是事實,在將死之際一片空白的腦袋中,浮現了不少曾經親歷的屈辱。

「我…好…我答應…。」

「嘻嘻~」媚狐泛出一抹”得逞了”的微笑。

「好~那我也答應你,在殺了你之前會讓你舒服的~」

媚狐剛剛張開嘴,要含住小男孩的陰莖時,又收了回去,眼裡忽然泛著惡作劇的光芒。

「我說你啊,想要怎麼舒服呀?」

「什..什麼…?」

「我說,你要跟我說你想怎麼舒服?要大聲說呦,不然不幫你做。」

「讓我射、讓我射、、、、、」小男孩咕囔著。

「大聲說、說清楚。」媚狐冷冷地說。

「我....我想射精!我想交配!媚狐大人我求您了、、嗚…嗚啊……。」

小男孩邊流淚邊說著,竭盡了所有肺部空氣喊出來。媚狐見到他這樣說,便噗嗤一聲地笑了「逗你的逗你的哈哈哈哈哈,真可憐呢~」媚狐接著一口含住小男孩的陰莖。

媚狐的尖牙抵著他膨大的尿道上下摩擦,舌頭遊走在龜頭上,親吻著馬眼、繫帶以及環狀溝,雙手按摩著兩粒睪丸,一左一右一捏一鬆交替著。妖狐舌頭上特有的倒刺肉突包覆著整根陰莖,有時稍微有些刺痛,黏答答的口水混著前列腺液,趴咑趴咑地隨著媚狐的口交的節奏響起,澎湃的吸力將小男孩推向高潮。剛才累積的精子與精液,隨著雙股間肌肉的高速收縮被泵了出來,陰莖bikubiku歡快地跳動,濃稠而充滿雄性氣味的液體被輸送到媚狐嘴中。小男孩全身肌肉僵硬,又感覺全身要浮起來似的,他將腰部儘可能地往前頂出,彷彿迫不及待地要將雄性性器官奉獻給媚狐。

一跳一跳的射精,源源不斷地將精液送到媚狐嘴中。媚狐也溫柔地將所有精液吞下喉嚨,不浪費任何一滴。即使射精歇止了媚狐也沒有停止,舌頭環繞著陰莖摩擦,繼續將小男孩尿道中殘存的精液給吸出來。”啵”的一聲,媚狐鬆口,小男孩的陰莖仍然站的直挺挺的。

「謝謝招待,嘻嘻~」媚狐抿了抿嘴唇上剩餘的液體。小男孩全身癱軟,不斷冒汗。

「終於射出來的感覺舒服嗎~?很棒的味道呢~~」媚狐親了一下小男孩的陰莖說道「你有一根很棒的小雞雞呦~」

小男孩的雙腿微微發顫,他從沒感受過這樣的快感。經過媚狐的口交後,他非但沒有一絲平靜下來的感覺,性慾的火焰反而悶燒地更加熾熱「我…我還想要…..繼續…繼續吧、啊哈、哈……」大口地喘著氣,陰莖也一抖一抖地,似乎在跟媚狐祈求更多的快感。

「哼哼,真賤吶~~」媚狐往小男孩勃起的陰莖用力一搧,挺立的棒狀物左右搖擺。

「嗚阿……」

「那麼你接下來想要怎麼射出來?嗯?」

媚狐起身,湊近小男孩的雙頰問道。汗水的香甜四溢,小男孩鼻腔中滿滿的雌性氣味。媚狐的渾圓雙乳頂著小男孩的胸膛著。

「想要我繼續用嘴巴嗎?用腳也可以呦~~還是想要我粗暴一點?嗯?」

「胸部,可以用胸部嗎、啊哈...」

「你喜歡胸部啊?可以呦~~」

媚狐摸了摸小男孩的下巴,黑色的指尖猶如曼巴蛇,從他的下巴游走到鎖骨,再從鎖骨遊走到小男孩的乳頭,撩動著獵物。媚狐的雙乳也在小男孩的肌膚上緩緩地磨蹭著,小男孩的眼神迷離,隔著衣物感受著媚狐的乳房。媚狐站起身來,在小男孩面前將上衣脫去。黑色的無袖上衣,媚狐緩緩掀起,先是如凝脂般的小腹,小腹上的肚臍纖長。衣物婆娑著腰身,無垢的腋下也一覽無遺,接著兩顆如水球般的乳房也隨之現出。

「剛才流了一些汗,就給你聞聞吧。」媚狐將她的上衣覆蓋在小男孩鼻頭上,女性的荷爾蒙一下迸進了他的腦門,只感覺全身都輕盈起來,小男孩被這原始的氣息給衝擊的酥軟無力。

「雄性真的很喜歡胸部呢~~似乎是對母愛的另一種投射?你覺得呢?」媚狐俯身盯著小男孩,沒有了衣物的阻隔,媚狐的棕粉色乳頭挺著小男孩的胸膛。媚狐舔了舔小男孩的脖子,小男孩霎時間起來雞皮疙瘩。

「待會就要被我吃掉了呢,呵呵。興奮嗎?」

「嗚啊......」

這時媚狐的威脅反而成為了一種興奮的刺激,當小男孩知道自己會被眼前這個美

人所殺時,他想的不是如何求生,反而本能地更加性興奮。馬眼中分泌出越來越多的前列腺液,似乎想在被殺之前儘快留下遺傳因子。生命的工廠正在全速工作,源源不斷的生產出雄性激素與精子,精囊也耗盡全部的力量生產著為了攜帶精子射出的精液。

「看來是非常性奮呢,嘻嘻~」

媚狐摸了摸小男孩的陰莖,已經被前列腺液覆蓋的又溼又滑,牽著絲、沾黏在媚狐的手上。媚狐又吐了一點口水,繼續潤滑著。

「想射就射唄,反正是要讓你排出所有精液的,你能射多少我就幫你弄幾次~」接著媚狐將小男孩的陰莖挾在自己的雙乳中,兩顆乳房又如美玉般圓潤、又如夏末的果實般鮮嫩。啪搭啪搭的水聲四賤,媚狐用雙手擠著乳房,將小男孩的陰莖緊緊夾住,磨出白色的黏稠泡沫。媚狐伸出舌頭刺激露出乳房的龜頭,她用舌尖輕輕點著馬眼流出的透明汁液,繞著馬眼不停畫圈。

「啊、啊哈....啊...啊.....」

媚狐的雙乳一上一下的夾著,象是柔軟的糯米糰子。時不時用乳頭挑逗著小男孩,用乳頭摩擦著龜頭。小男孩也利用著僅存的活動空間,盡力地振著腰,在媚狐的乳房間抽插。

「很棒吧?嘻嘻。小可愛肉棒一直在抖呢~ 很喜歡胸部吧~ 平常只能偷偷摸摸的用雙手自慰的,只能羨慕其他糙漢子享受各種做愛的方法,自己卻一直孤單一人。但今天卻有這麼漂亮的大姊姊幫你做射精服務,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呦~~」

「射了...要射了.....啊哈、啊、、、、、」

「可以呦~盡情射出來吧~」

媚狐捧著雙乳開始更用力的發起攻勢,小男孩的陰莖一顫一顫的。媚狐用嘴包覆住龜頭,小男孩的腰開始加速抽插,然後雙腳一蹬、意識被性快感染白,精液又射入媚狐嘴中。

「啊、哈啊、啊......」

射精結束後,媚狐鬆開雙手,小男孩的陰莖便疲軟的倒在肚皮上。媚狐擦了擦嘴,乳房間滿是滑滑的液體。

「已經沒了嗎?呵呵。」

媚狐看著小男孩癱軟的陰莖,張嘴作勢要將它咬住。

「等等啊啊啊...我還可以射、我還可以射!」

「逗你的啦哈哈哈哈、吶,讓你休息一下~」看著小男孩被嚇到的樣子,媚狐獅心大悅。

休息片刻,媚狐將裹著小男孩腰部的橡皮解開,用清水為他擦去汗水。自己也把胸部上的液體給清乾淨。小男孩呆愣地躺著、思考著:「我真的要被殺了嗎?」看著身旁美麗的女子,他又想起女妖的傳說。可是她那麼溫柔又動人。我真的會被殺嗎?或許,這問題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吧。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種奇妙的感覺。

「妳真的是九尾狐狸嗎?媚狐大人。」小男孩望著天花板問了問。

媚狐正在喝水,忽然愣了會,接著便是一陣爆笑。

「媚狐大人...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哈...叫我媚狐就好啦,什麼媚狐大人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有見過哪個自恃尊貴的雌性幫你打手槍嗎哈哈哈哈哈。」

「哦...那...媚狐小姐,你真的是妖精嗎?」

「是呦,如果你是指你們的傳說的話。」

媚狐靠在縛住小男孩的桌臺旁看著他,微微一笑並說道。

「怎麼了,想開了嗎?」

「也不是

...就是、啊,疑惑吧?大家都說妳很殘暴,可是我覺得妳很溫柔...吧?」

小男孩跟媚狐視線交會,彼此愣了一會,繼續說道。

「該怎麼說...就是.....我感覺妳是溫柔的人,也不知道為甚麼這樣感覺。或許是跟我們平常的認知太反差嗎?雖然沒被妳抓住的時候很自由,但這種自由有點太寂寞吧?被妳抓住後,反而有點被重視的感覺...我知道妳要殺了我...但.......。」

媚狐忽然瞇起眼睛,有點輕蔑的微笑,後來又變得和藹溫潤。

「我說你啊,是想故意講這些話,趁我不注意逃走嗎?」媚狐動了動耳朵「還是說...應該不可能吧?我可是真的要吃了你喲?」

「我是真心這樣覺得的...。」小男孩說道。

「欸,不會是對我動心了吧?」媚狐撫了撫小男孩的下巴。

「我要的話,現在就能馬上咬斷你的喉嚨。要折磨你也是輕而易舉,你明白吧?你跟我的關係,只是獵人與獵物的關係,請明白這點呦。」媚狐突然冷冷地說道「但是......」媚狐話鋒一轉「要給你一時半刻的關愛,也不是不行呢,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話。」

媚狐忽然親上了小男孩的臉頰,小男孩頓時間傻住了,好像全身被電擊似的。

「其他的獵物只是想要在死前享受肉體歡快罷了,但你這樣的我還沒有遇過呢。難怪你生存不下去,太單純了。雖然我喜歡強勢的雄性,但你這樣的弱小孩子我也不排斥。」

媚狐在小男孩耳畔輕聲說著,咬著耳朵,兩鬢廝磨。小男孩已然迷心亂竅,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對死亡的恐懼忽地化升為一種奇妙的感覺,那感覺使他想要待在媚狐身邊:永遠地、永遠地。這樣的迴音纏綿在他心頭。在這情況下,小男孩的陰莖又有了反應,緩緩站了起來。

「吶、你看看你,又硬了對吧?色鬼~這次想在什麼地方射精?嘻嘻~」媚狐輕聲說道,往他的耳旁吹氣。小男孩沉默了一會,似乎想到什麼,鼓足勇氣便支支吾吾地說了出來。

「我...那個.....交配..可以跟妳交..交配嗎......。」

媚狐忽然愣住了,起身瞪著小男孩的眼睛。

「我說你啊,不要太超過。」她的眼神倏忽間如兇狠凌辣的火焰燒向小男孩。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小男孩低聲討饒。就在火焰要燒向小男孩之際,火焰卻在他周遭閉成一個環,沒有傷及他的身軀。「我說啊......。」媚狐逼近他,小男孩嚇的閉眼,卻只感覺到一隻大手摸著他的頭「我說啊,你真的很有勇氣呢。」媚狐收起那可怖的眼神,笑了「看來你是真的喜歡上我一個掠食者了呢,呵呵。好吧、畢竟都要死了,我就如你所願地給你最後一點愛吧。」

「媚狐...。」小男孩望向她,灰色的眸子中閃閃發亮,就跟滿月的星空一樣。

媚狐緩緩拖下褲子,腰帶被扔在一旁,內褲傍著大腿滑落,終於露出誘人的嫩滑陰部。然後她便跨坐在小男孩的腰際,將小男孩的陰莖壓在身下。兩顆乳房挺立在小男孩眼前,誘惑使他直吞口水,全身如觸電般酥麻。媚狐接著趴在他身上,細聲說著:「那麼要開始嘍,一生一次的交配~」

媚狐用大腿磨蹭著小男孩的陰部,陰莖不

斷蹭著媚狐的陰蒂,肉穴的蜜汁跟前列腺液混合再一起。隨著媚狐腰部的晃動,陰莖順勢插入了她的陰道。媚狐的大腿開始發力,慢慢地開始搖,雙乳也如海浪般一波一波地湧動著。陰道內的皺褶柔軟地親吻著陰莖的每一處。

「啊...啊...好舒服.....啊哈....。」

「怎麼樣,嘻嘻~ 小穴的服務果然很爽對吧?」媚狐抓著小男孩的腰間,腹部的肌肉開始發力,子宮產生的吸力吸吮著龜頭。沒有了橡膠的束縛,小男孩努力地擺著腰,兩陰交合之處不斷滲出熱騰騰又黏稠的液體。透明的汁液被攪動成混濁的白色泡沫,媚狐的屁股撞擊著小男孩的大腿肉,啪搭啪搭地發出靡亂的聲響。媚狐調整了姿勢,她的性感帶不斷地摩擦著小男孩的龜頭,小男孩也沒有停止發起進攻。

「啊哈...你的小雞雞還真不賴呢,對於處男來說算是很好了....你看..我都發出這種聲音了呢..哈哈哈....啊~~~」

媚狐搖動的越來越劇烈,蜜穴分泌的汁液越來越濃厚飽滿,忽然媚狐趴下來,抱著小男孩,腰部開始了快速的震動。陰莖一進一出,淫水流滿了桌臺。兩人喘著氣相互對視,接著便自然地擁吻起來,媚狐咬著小男孩的肩膀不鬆口,直到留下深深的齒印。小男孩只是一個勁地抽插著,聞著媚狐的髮香,他的眼神在香氣與快感的侵襲下,恍惚迷離起來。

「欸,我說啊......。」媚狐停止搖動,兩人暫時停下。

「我幫你解開雙手好不好?嗯?」

「解開.....雙手?」

「你也想玩玩我的肉體對吧?」媚狐舔了舔小男孩下巴的汗珠,笑了笑說「作為雄性,光看不動手也差點意思。只要你別動什麼想逃跑的歪心思的話,我就幫你解開雙手。」

「好..當然好.....。」

「想逃跑的的話我可以馬上殺了你啊。」媚狐瞇著眼說道。喀拉一聲,小男孩的雙手便恢復了自由。小男孩逕直地往媚狐的胸部抓去,緊緊揉著那對堅挺柔軟的雙乳,搓弄著。兩人也不多言,又開始激情地交合起來。媚狐抱住小男孩,小男孩將臉埋入媚狐雙乳中,用力地呼吸著其中的香氣,吸舔弄著乳首,然後用舌頭一路往上,媚狐的鎖骨、下巴,貪婪地攫取著媚狐的體香。一直輕吻著媚狐的肌膚,一刻都沒有停息,媚狐也開始微微顫抖。她的腋下漸漸滲出了汗水,混合著幾絲臭味與香味,小男孩用力呼吸著,雌性賀爾蒙衝入他的鼻腔,隨著神經深入腦部,徹底激發了他的性慾。汗水的氣息交融在一塊,彷彿最原始的神聖儀式。

隨著速度的加快,小男孩的雙手鎖著媚狐的大腿。媚狐的雙腳張成了M字型,雙手則往後擺,放在小男孩被鎖住的大腿上撐著。兩人吻在一塊,舌頭在媚狐的口腔裡彼此交纏著。此時媚狐的全身已是芳汗淋漓,小男孩野性的進攻也喚起了她的雌性本能,想被雄性受精的感覺放大了她的性快感。乳頭也變得硬挺,在小男孩的胸膛上摩擦著。陰道中,小男孩的抽插不斷摩娑她的性感帶,陰毛已經被淫水浸溼,頰面上也泛著紅潤的血氣。

「媚狐...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哈...」

「呼可以呦,直接射在裡面吧,沒關係~」

隨著高潮的即將

來臨,兩人又緊緊抱在一塊。兩陰交合處已經溼成一大片,淫水沿著桌臺的邊緣緩緩低落。媚狐的晶瑩頭髮被汗水沁的又黏又鹹,凌亂的沾在兩人的肌膚上,舌尖纏纏綿綿地,口水在彼此的嘴唇間牽成白絲。媚狐的眼神也開始飄移起來,氣味的薰染、交合的快感、肉體的炙熱在兩人間遊走神行。小男孩的睪丸開始膨脹,精索也逐漸升起,將兩粒睪丸提上體腔,雙股間的肌肉高速收縮,陰莖在媚狐的肉穴中不停地攪動著。媚狐也用力收縮腹肌,陰道的肌肉開始發力,內壁皺褶形成的真空牽引著小男孩的陰莖。

小男孩的腰部高高一頂,媚狐也用力坐下,兩人的陰部徹底貼合在一起。陰莖攻入了蜜穴的最深處,無數的精子與大量的精液朝著媚狐的子宮洩出,隨著陰莖不斷鼓動、抽插,源源不絕的將雄性的生命輸進媚狐的體內。

隨後小男孩全身一癱,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力量。媚狐趴在他的身子上,喘著大氣。隨後陰莖癱軟地滑出媚狐的蜜穴,大量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媚狐的陰道中溢出。

「哈啊..哈啊....啊~ 你真的很努力呢哈哈、呼...如果我是人類的話,這樣內射一定會懷孕吧..啊哈....啊哈」

媚狐撫著小男孩的頭頂,眼神中有幾絲關愛的說著。

「吶,這樣的話小雞雞已經滿足了吧~」小男孩已經累的說不上話了,只是輕輕點頭。癱軟的生殖器黏黏滑滑的,陰囊腫脹地垂下,兩粒睪丸的碩大形狀在鬆垮的陰囊中一覽無遺,似乎已坦然地接受即將來臨的命運。

「但不得不說,你的小雞雞真的很厲害呢~ 我剛才其實一直在高潮狀態呦~」媚狐親吻著小男孩的臉頰說道「很棒呢,看來你也不是我觀察中那樣虛弱的雄性~」媚狐伸出一隻手往下探,揉了揉小男孩癱軟的陰莖跟蓬鬆的陰囊,但幾乎沒有反應了。兩人渾身大汗地躺在一起,小男孩用僅存的力氣輕輕抱著媚狐,就這樣兩人無言地躺了一會。在媚狐的氣息中,小男孩慢慢睡去。

幾十分鐘過去,再醒來,雙手又被鎖住了。但這時小男孩也不再掙扎。媚狐換了一身白色的輕便上衣跟蕾絲內褲,站在一旁。一旁還準備了幾瓶噴霧罐子跟些許棉布。

「吶,要開始了呦~」

小男孩此時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憑媚狐的擺佈。媚狐用遍佈沾了點酒精,擦拭起小男孩的生殖器根大腿內側。刺涼刺涼的感覺傳來,他知道媚狐已經開始進行做最後的處理了。媚狐捧著小男孩的陰囊,掂了掂重量。

「很飽滿呢,嘻嘻~」

媚狐抿了抿嘴唇,面對這個剛才為了取悅自己,用盡全力生產精子的雄性生命之源,媚狐不禁貪婪地嚥下了口水。媚狐按了幾下,為了使陰囊儘量鬆弛而緩慢按摩著睪丸。小男孩的睪丸在她手中滾來滾去,時而滑落、時而握緊成一個球狀。小男孩的陰莖這時又緩緩勃起,但經過剛才三次射精後,已經沒剩下多少力氣了,只是紅腫地半軟半硬,還帶著充血的脹痛。

「我幫你按摩蛋蛋的技巧不錯吧?待會你放鬆的話,就不會太痛呦。」

「嗚.....。」

媚狐舔了下小男孩的陰囊,散發出濃重的雄性氣味。酒精刺涼的感覺加上狐妖舌頭的倒刺突起,讓小男孩起了雞皮疙瘩。陰莖紅腫的更

大,傳來的脹痛感也更加強烈。

「妳真的要殺了我嗎?」小男孩望著洞穴的上方,忽然問道。

「是呦。」媚狐回答。

「殺了你之前,還要好好品嚐這個。」媚狐再次揉了揉小男孩的生殖器「你的小雞雞這麼厲害,一定很好吃吧?蛋蛋裡飽滿的雄性能量,快讓我受不了了呢~」

「妳讓我活下來好不好,不是因為我不想死......媚狐..我想留在妳身邊。囚禁我也好,把我當奴隸也可以,讓我留在妳身邊好不好...。」

「不行。」媚狐斷然拒絕這個曾與自己交歡的雄性。

「為什麼.....。」

「因為啊...」媚狐的眼神並不凌厲的,反倒有幾絲溫柔「你想要的不光只是交配對吧?」

「欸.....?我..?」

「對啊,享受肉體的愉悅確實很重要,那是生物的本能。性愛讓我們快樂,射精的感覺讓你渾身顫抖、酥麻無比。我知道啊。但你想要不只是這些對吧?」

「我..我不知道。」小男孩不確定說著,媚狐只是笑了笑。

「你想要別的東西,除了性愛,更重要的恐怕是性愛的時候,那個自己被重視的感覺。我沒說錯吧?」小男孩睜著眼睛,無言以對,媚狐繼續說道「所以你想待在我身邊,因為你覺得自己被我重視。但是很抱歉,這只是你的錯覺而已,我跟你的關係,僅止於獵人與獵物的關係,我給你的更多是憐憫,不是愛呦。」

小男孩雙眼空洞的盯著洞穴的上方,在燭火照明下呈現暗棕色伴著浮搖的光影。

「我們女妖的本能就是狩獵,我們必然會一個地、一個地永遠去追尋獵物,最後死在荒原上。就算你活下來,我也不會認真看待你的。因為明天一過,早晨的曙光出現在遠方的那一刻,你就是過去的事物了。」媚狐起身,再次坐到小男孩身旁,輕撫著他的臉頰。

「所以就算你活下來,也只會嚐到得而復失的痛苦。沒有希望並不是最可怕的。要說最可怕的,是看到希望後,希望又破滅的感覺。比起無趣又無奈的孤老一生,我認為不如在希望的籠罩中死去。你可以喜歡我,那是你的權利,而我同樣能在這短暫的時間中愛上你。但你必須要死在我手下,我對你的愛才會是永遠的。」

接著兩人都沉默了一會。

「讓我們的愛永遠存在。」閉上眼,小男孩這樣說著。

媚狐點點頭,張口含住了小男孩的龜頭,熟悉的酥麻快感升起,這次沒有任何迴旋餘地,精液像噴泉一樣湧出,帶走了所剩不多的生命力。小男孩感覺自己好像從雲端墜落,意識逐漸沉淪,眼前逐漸陷入黑暗,他覺得很安詳,很滿足 ......當生命合二為一,也是另一種永恆。(完)

(下面是第二種結局(不喜歡血腥的千萬不要看下去,媚狐殘忍吃掉了小男孩的睪丸,吸乾他的血液。)

媚狐瞇起眼睛,稍稍點了點頭,便走到小男孩的胯股之間。小男孩的雙腿微微地發抖,半勃起的陰莖也震顫著。媚狐沿著他的大腿內側往陰囊摸去,小男孩遍全身起了疙瘩,既是害怕,又帶點歡愉。鬆弛的陰囊已經沒有任何防備,只能等待媚狐的利齒送上她給予的、完全的愛。

媚狐含住小男孩的陰囊,兩粒睪丸在她嘴中滑來滑去。尖牙的陷入陰囊中,媚狐時吸時舔,悉心品嚐這得來的獵

物。忽然一陣劇烈的刺痛傳遍小男孩全身,薄薄的陰囊被媚狐的利齒劃開,露出兩粒乳白帶點靜脈淡紫色的碩大睪丸,毫無保護的懸在媚狐嘴中。

「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小男孩被這陣疼痛弄得直蹬雙腿,精索也反射性地向上抬起,想將睪丸縮入體腔中保護起來。卻被媚狐的尖牙所困住,求生無望。

「啊、啊啊.....疼、啊啊啊.....」小男孩止不住地嗚咽著。

媚狐鬆了口,用手掐住兩根連接睪丸的精索。劇烈疼痛中,小男孩的陰莖又勃起的又高又硬,肉體的本能要讓他留下後代,即使這樣的刺激根本稱不上性快感,陰莖也紅的腫痛不堪。

「欸,你要我扯掉蛋蛋還是直接咬碎呢?嘻嘻~」小男孩雙腿直蹬,疼的根本聽不進去「直接咬碎的話,有一定機率可以再高潮一次呦~ 聽說雄性在將死之際,身體會本能性的射精呢~那我就幫你咬碎嘍~」

媚狐一想到即將閹割這個曾與自己交歡的雄性,臉頰上不禁泛起了嫣紅,蕾絲內褲也在不知覺中溼了一片。她含住小男孩兩粒毫無保護的美味睪丸。利齒穿透的那一瞬間,小男孩全身的肌肉僵死,睪丸內密集的神經每一根都在向大腦傳輸劇烈的疼痛與絕後的危機感。溢出的睪丸造精組織如同卵黃一般,伴隨著血液與濃烈鮮活的雄性荷爾蒙氣味,覆滿媚狐的口腔。

小男孩雙眼翻白,未曾體驗過的疼痛感使他無法呼吸,腸胃組織也強烈收縮著。媚狐刺穿了小男孩的睪丸後,不斷地用犬齒撕扯著,兩粒睪丸猶如被咬碎的鮮嫩果實,漿汁四濺。裡頭的精子與精原細胞在媚狐的咀嚼下成片死亡,副睪組織也難逃被毀滅的命運。

在舌頭與利齒的攪動下,所有的睪丸組織從大碎塊被輾成小碎塊,一點不留的全部咬碎、撕碎、嚼成肉漿,沒過多久,小男孩的睪丸就已經完全成了稠狀的糨糊,絲毫看不出原來碩大渾圓的兩粒睪丸。就在此時,小男孩的陰莖開始不斷地跳動、充血,察覺到遺傳斷絕的危機後,精囊與周遭的肌肉耗盡全力,試圖將最後一點精液泵出。劇痛之中,小男孩不自覺地挺起邦硬的腰,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接著大片稀薄如水的精液混合著血,噴到了媚狐臉上。

小男孩已經疼的發不出聲音。媚狐嘴角滲著血,嚥下了所有曾經睪丸組織,心滿意足地舔了舔被射在臉上的精液。小男孩全身蒼白,渾身上下所有肌肉都因疼痛而痙攣著。陰莖也萎靡成一坨小蟲,牽著一絲滲血的斑駁精液,縮在陰毛裡面發抖著。

「這種感覺,真是不會厭倦呢~~」媚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陰部,果然徹底溼透了。親自將雄性最重要的果實摘下併吞噬,這是媚狐身為獵人的征服慾望。媚狐拿起麻醉噴霧與止血劑,向著小男孩被扯下的睪丸部位敷上。

「深呼吸、吐氣、深呼吸......。」

媚狐用毛巾擦了擦小男孩的面頰,斗大的汗珠低落不停。媚狐撥開他的眼皮,觀察他的瞳孔反應,還好,還有反應。

「吶,你的蛋蛋很美味呢~ 濃濃雄性氣味,外韌內軟,咬下去的時候蛋黃跟精子的氣息在我的嘴巴里竄的到處都是~」媚狐伸出舌頭,挑逗地在小男孩耳畔輕聲說著「果然是很厲害的小雞雞呢~ 但

是啊.....還沒完呦。」

「啊.....不行..不行了.....啊......」小男孩氣若游絲地說道。

「已經幫你用上點麻醉了,安心~」媚狐抱著小男孩。小男孩的呼吸仍然急促,雙腿已經不聽使喚了「接著還有呢,嘻嘻~」媚狐的眼光如同遊隼,精準地瞄準的縮在陰毛裡,蜷成一坨的陰莖。

「反正蛋蛋已經沒了。雄性的卵蛋如果廢掉的話,即使擁有再強壯的肉棒也不過是沒有作用的擺飾而已對吧?沒有精子可以射出來,頂多只能噴出一些跟尿水沒兩樣的透明液體。而且時間久了,沒有雄性激素刺激的肉棒也會萎縮,再也不能勃起。況且你待會就要被殺了,那讓我吃掉你的肉棒也行吧~?」

沒等小男孩回答,媚狐就摸著他蜷縮的陰莖。陰莖徹底萎縮了,剛才的射精就是精囊裡最後一點精液,加上疼痛感,方才兩人交歡時雄壯的陰莖,現在萎縮的不成樣子。但忽然間,媚狐脫下了溼透的蕾絲內褲,塞進小男孩嘴裡。

「嗯?嗚?嗚!?」

「止血劑差不多生效了,這條內褲就送你吧~好好品嚐上面的香味唄~」忽然媚狐詭譎地笑著說「也防止你痛到咬舌呢。」小男孩掙扎著,卻也無濟於事。媚狐跨上了桌臺,蜜水橫流的陰部便抵在小男孩鼻尖前。媚狐開始按摩陰莖周遭的肌膚以及大腿邊上的穴道,隨著麻醉劑減輕疼痛的作用完全發揮,漸漸地,小男孩的陰莖居然恢復了點活力。隨著媚狐的按摩,不到十分鐘,原先委靡不振的陰莖重新挺立起來。

媚狐大聲說道「喂!聽見沒有!這真的是最後嘍!給我好好享受一下,在死之前記住我的氣味啊!」媚狐的雙腳夾住小男孩的頭,將他的鼻子往自己的陰部塞過去,那陣雌性的蜜香就跟剛才兩人交合時一模一樣,小男孩的腦袋瞬間被這個氣味衝昏。

「嗚嗚嗚!嗚」

媚狐含住了小男孩的陰莖。剛才被利齒撕扯睪丸的感覺餘悸猶存,讓小男孩縮了一下,但他又馬上在媚狐舌頭的攻勢下臣服。陰莖又腫又疼,伴隨著刺激的愉悅感,在小男孩腦各種感覺中糊成一團,既驚懼又快樂、既害怕又享受,他不知道下一刻迎接他的究竟是性高潮,還是被咬斷陰莖的地獄般的劇痛。

媚狐粗暴地吸吮著龜頭,又咬又舔的,蜜穴的汁液不斷分泌,濡溼了小男孩的整張臉。小男孩迎來了第一次高潮,但已經沒有精液射出了,只有泵出一點血漿跟透明的前列腺液。剛才被咬斷的殘餘精索滴著血,但在止痛劑的作用下疼痛感已經麻木了。媚狐仍舊沒有鬆口,陰莖在毀滅邊緣彷彿正吐著血,想要繼續在媚狐的口交中射出不存在的精液。小男孩被瀰漫的雌性賀爾蒙環繞,眼前就是他曾享受過的蜜穴,伴隨著下半身傳來的酥麻感,各種矛盾的情緒與感官刺激混作一塊,陰莖感覺像要脫離了自己。

媚狐繼續口交著,小男孩又再一次的高潮,體內的精囊、控制射精的肌肉、輸精管、陰莖的充血海綿體組織都被操勞到了不可能康復的程度,即使媚狐停下來,小男孩這輩子也無法再擁有性行為,更遑論高潮了。他射出的僅僅是精囊中滲出的血液、殘存的最後一點雄性激素,以及少量到不可再少的前列腺液。陰莖腫痛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過度充血的

組織被壓力破壞著,海綿體內的細胞一個接著一個的死絕。性刺激與疼痛同時迸發,神經傳導已然過載。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小男孩雙腳痙攣,大腿肌肉開始抽筋,陰莖已然腫脹成可怕的深紫色,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挺拔、堅硬,過載的神經傳導使性快感無限被放大。但可以確定的是,在發生程度的勃起時,基本上陰莖就註定了報廢壞死的結果。媚狐的尖牙已經鎖住了陰莖根部,舌頭用力地環繞著龜頭旁的冠狀溝,舌頭上的倒刺已經將陰莖從上到下颳得傷痕累累。媚狐的陰部又開始分泌大量的淫水,蜜穴內部的肉壁躁動著,被小男孩看得一清二楚。小男孩閉起眼,剛才與媚狐交歡的愉悅時光浮上心頭「或許我也是幸福的。」剎那間,這樣的想法閃過他的腦海。

刺激不斷加強著,媚狐的口腔形成的強烈吸引力將小男孩推向第三次的高潮。溫暖的舌頭纏繞著陰莖,口水、血液混合的的液體迸出了鮮紅的泡沫。小男孩全身抽筋的瞬間,也到達了射精的最高潮。崩壞的生殖系統耗盡了最後一點生命,將所有血液噴發出去。小男孩的意識被衝擊成了一片無聲的純白。媚狐在最後的射精的瞬間,一口將小男孩的陰莖給咬了下來,血漿噴到洞穴的上方,洞穴中每一處都是血漬。

媚狐嚼了幾口,徹底將小男孩的陰莖咬成爛肉,最後一口吞下。她上半身全都是血,潔白瑩剔的肌膚被血痕浸染,上衣也被凝固的血液染成了棕色。她身後的小男孩氣息微弱,瞳孔已經沒了生氣。

彌留時分,他又想起女妖的傳說、想起夕陽落下時的群雀、想起部落。可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兩股間,被摧毀殆盡的陰部不斷流著血,越來越冷、越來越冷。

「吶,謝謝你呦。」媚狐的聲音在他耳畔迴繞著。媚狐解開了小男孩所有的束縛,但他已經無法作出任何移動了。

「媚狐...媚狐你在嗎?」

「在呦。」

媚狐溫柔地摟著他,親吻他的額頭「放心,我在這裡。」他感覺到媚狐的纖細手指,她的身子則是很溫暖、很溫暖。媚狐看著眼前的小男孩,眼神卻盡是慈愛與釋然。一晌間,兩人就如聖殤石像所記述的聖母與聖子,莊嚴而悲傷。

媚狐張開櫻桃小口,銳利的犬牙往小男孩喉間咬去。動脈噴湧,卻也感受不到疼痛。他唯一擁有的,只是媚狐懷中的寧靜。媚狐看著氣息漸弱的小男孩,便摟著他動也不動,一邊吸乾他甜美的血液,一邊端詳著那張側臉,直到晨曦第一道日光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