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同人紅顏群墮7到10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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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紅顏獨憔悴,願君不相知

庭院深深深幾許,韻齋溼溼溼幾分。

納蘭嫣然手足並用攀爬在大門外,瞪直了眼眸,她明明認得自己的老師,卻又彷彿從來不認識戲韻齋內的這個雲韻,眼前的老師依舊美得傾國傾城,石床上的雲韻卻淫得放浪形骸。

風華絕代的女子宗主哆嗦著蜷縮在由寒玉雕成的石床上,一枚子宮形狀的翠色淫紋勾畫在小腹上,腕口腳踝皆被鐐銬所禁錮,冷冽的金屬在瓊脂凝玉中割出一道道鮮明的血痕,被固定的四肢迫使她整個人以俯身翹臀的羞人姿態俯跪在人前,一絲不掛,那枚盤桓在臻首的翠色鳳凰髮飾不曾落下,三千青絲從後頸處一分為二,沿著削玉香肩從兩側流瀉而下,襯得酥胸上那兩隻晃動不止的豐腴玉兔楚楚可憐,礙於高挑的身段,教她不得不將圓實的屁股翹得極為高聳,宛如一位不慎墮入紅塵的清絕仙子,極淫,卻也極美,老師的赤裸嬌軀在納蘭嫣然眼中算不上意外,她們師徒就曾在魂帝面前一起脫得一乾二淨,讓她驚愕的是攀附在老師臀瓣上的那兩頭幼獸,那分明是兩頭尚未成年的紫晶翼獅王,正緊緊貼在老師的兩枚肉洞外,更讓納蘭嫣然難受的是,老師那意亂情迷的嬌喘,跟自己午夜自慰時鬧出的叫床聲,別無二致……

難道說老師在享受麼?這怎麼可能……

雲韻似乎察覺到什麼,緩緩睜開美眸,瞳孔微縮,繼而嬌呼道:「不……不要看,嗯,嗯,啊,嫣然,不要看為師,啊,啊,求求你了,不要看為師這個樣子……」

孤寂的大門回應了雲韻悽美的哀求,機括旋動,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再度閉合。

納蘭嫣然眼神空洞,心如死灰,她看到了真實,卻又不願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真實。

良久,戲韻齋的那扇大門再度打開,那位風姿綽約的美人宗主迎向愛徒,一襲翠色端莊長裙,巧笑倩兮,更顯雍容華貴,她彷彿又變回了從前那位秀外慧中的老師,彷彿方才石室內那一幕幕香豔的交媾,俱是幻象,好像那兩頭在老師腳邊互相追逐打鬧的幼獸,就只是兩頭人畜無害的寵物。

納蘭嫣然:「老師,這兩頭幼獸是……?」

雲韻輕嘆道:「還記得三年之約前,為師去魔獸山脈替你尋覓紫靈晶的事麼?那頭有著鬥皇級別實力的紫晶翼獅王最終死在我的劍下,這兩頭便是它碩果僅存的幼獸,魂族將它們尋回,讓為師償還當年的殺孽。」

納蘭嫣然嬌叱道:「老師當年不也險些隕落在魔獸山脈嗎?大不了將它們撫養長大便是,還要怎麼償還?」

雲韻:「這兩頭都是公獸……」

談話間,兩頭幼獸又鑽入雲韻裙底,意圖沿著玉腿攀上,雲韻察覺異樣,一時情急,不顧儀態地掀起裙鋸,終於在大腿處攔下兩頭髮情的幼獸,柔聲道:「都乖點,自己到一邊玩去,我在辦正事呢,晚些再陪你們睡。」這個睡字,當然不是普通意義上入眠的那個睡了。

兩頭幼獸聞言,如同被霜雪打蔫的茄子般,嗚咽幾聲,不情不願地從裙底爬出,沒失落多久,又歡快地繞起圈子,旁若無人地打鬧。

納蘭嫣然:「老師,這怎麼可以,它們是魔獸啊……」

雲韻:「真要較真起來,紫妍本體太虛古龍不也是魔獸一脈?這畢竟是為師虧欠它們的,況且為師已經是性奴

隸了,哪有挑三揀四的道理。」

納蘭嫣然神色黯淡,她終究還是騙不了自己,那位從小對她百般呵護的老師,再也沒法子為她遮風擋雨了,那抹陽春白雪,終究是消融在骯髒的暗渠中,她和她還是師徒,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雲韻繼續說道:「你這妮子,明明可以不來,何苦非得走這一趟呢,白白浪費了為師一番心意。」

心意?什麼心意?老師為她做了什麼?納蘭嫣然峨嵋高蹙,一臉的不解。

魂帝嗤笑道:「桀,桀,桀,納蘭小姐有所不知,你的這位老師以身心皆墮作為代價,讓老夫許諾,只要你不主動提出,就絕不能將你送入那洗嫣臺調教,也不能以【控魂決】操控於你。」

納蘭嫣然:「什麼叫身心皆墮?」

魂帝:「如你所見,蕭薰兒,小醫仙,彩鱗,蕭瀟雖然已經在老夫【控魂決】的掌控下徹底淫墮,但那也僅僅是肉體上的墮落,沉溺肉慾的同時,在心底仍是將我魂族視為不共戴天的仇敵,雖說最終難逃屈服的下場,這水磨功夫卻是急不來的,雲韻身為一宗之主,自然也有宗主的高傲,可在老夫看來,你的這位老師從來都沒為自己活過,她心中最在意的無非就是蕭炎那小子,還有就是你這個寶貝學生,當她提出這個交易時,雖明知是虧本買賣,可老夫憐其苦心,還是勉強答應下來,若你這妮子一直不鬆口,老夫還真拿你沒辦法。」

納蘭嫣然聽魂帝所言,終於想通事情原委,不禁潸然淚下,從彩鱗那番不近人情的傳話開始,她們師徒二人便已是甕中之鱉,籠中之鳥,落入魂帝的算計而不自知,如今蕭炎身邊五位女子鬥聖已去其四,剩下紫妍空有一身強橫戰力,心思單純,陷落想必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其他人也就罷了,可老師她這麼好的一個女人,從未活得如意順遂,為什麼到頭來還得受這種罪啊!

然而世道就是這樣,不是說善意便有善報,特別是她們這些被無數男人所覬覦的美人兒。

雲韻笑道:「嫣然想必是擔心為師處境,才向主人提出到這裡來,為師好生欣慰,可既然來了,便隨為師一起修行淫道,徹底淫墮吧。」

最後的希望已然粉碎,納蘭嫣然知道已別無選擇,頹然道:「嫣然聽老師的。」

雲韻:「還叫嫣然?」

納蘭嫣然呆了片刻,媚聲道:「嫣奴願意聽從老師教誨,效仿老師卸下心防,身心皆墮,乖乖當魂族的性奴隸。」

魂帝撫須而笑,這對師徒美人,不知曾讓多少男人魂牽夢縈,也不知在那些男人的春夢裡被騎了多少遍,如今終於要被騎了,而且還會被一直騎下去,此等良辰美景,當浮一大白。

雲韻不著痕跡地摸了摸愛徒的酥胸與嬌臀,揶揄道:「你這妮子是不是偷偷把為師衣櫥裡的裹胸繩褲拿來穿了?」

納蘭嫣然:「自從上回被魂帝主人插過屁眼後,發情愈發頻密,自慰也壓不下慾念,只有穿上老師的那些貼身衣物才好受些,嫣奴的尺寸,和老師差不了多少……」

雲韻掩嘴笑道:「小丫頭終於出落成大姑娘了,不知不覺,奶子屁股都追上為師啦,這手感,挑的是秋菊那套吧?無妨,我家嫣奴這麼可愛,穿起來一定教那些色鬼一個個望眼欲穿呢。」

納蘭嫣然羞道:「老師穿上寒梅那套,可比嫣奴要好看。」

雲韻悄聲道:

「想看不?為師現在就穿著,可以脫給你看哦。」

納蘭嫣然:「想看……」

雲韻淺笑著戳了戳納蘭嫣然高挺的鼻樑,沒等愛徒嘟嘴抗議,徑自後撤三步,左臂攏在後腰,右掌捂在額間,落落大方地嬌呼道:「自創淫魂鬥技【煙消雲散】!」

一輪殘陽無端浮現,落日餘暉筆直落下,將清秀女子那身保守但突顯身段的翠色長裙照耀得褶褶生輝,一朵嬌豔小花羞澀地在胸口布料上舒展身姿,馬上便有了第二朵,第三朵,滿身春色從酥胸一直蔓延至裙鋸,隨即又凋零在寂靜中,蕭瑟秋風掃過,枯萎的花瓣隨風而逝,被它們一起帶走的,還有云韻嬌軀上那身優雅內斂的裙裝……

霓裳煙雲散,寒梅傲清秋,兩根細不可見的絲線繞過後頸與胛骨,將兩朵繡工精緻,難辨真假的雪白梅花固定在穹頂那兩圈粉嫩的乳暈上,然而花瓣中央處卻故意鏤空,兩枚嫣紅乳頭代替了花芯的圖案,悍然硬直凸起,另有兩根緊繃的透明絲線綁住盆骨,潛過胯下,勒住臀縫之餘,在那片三角花園內栽下第三朵寒梅,透著馨香味兒的晨露從花芯處泌出,凝聚成晶瑩剔透的珠簾,落入凡塵,鏤空的花芯內赫然是女子最羞於示人的淫穴肉縫,裹胸繩褲,寒梅朵朵,遠看三點不露,細看三點畢露,清冽中自有嫵媚意,花芯內方為真性情,作風最為沉穩保守的雲韻居然心甘情願穿得這般下流,可見這位女子宗主確實如她自己所言,身心皆墮,委身為奴,一心為娼。

納蘭嫣然滿臉緋紅,不僅是因為雲韻這身色情的裝束,更因為「煙」與「嫣」諧音,老師那招名為【煙消雲散】的脫衣鬥技,大概也蘊含了對她這個學生某種不可言喻的期許,雲已散盡,煙能獨善?

雲韻:「為師好看嗎?」

納蘭嫣然鄭重點頭:「好看!」

雲韻:「想學麼?」

納蘭嫣然默默低頭:「想……」

雲韻笑道:「為師教你。」

納蘭嫣然沒來由地想起雲嵐宗上十載寒暑,老師也是這般溫潤如玉地指點功法,傳授鬥技,教她攀升境界,教她臨敵應對,教她為人處世,現在又教她在男人面前脫衣服……

雲韻掌心貼住愛徒後背,柔聲道:「為師以淫氣轉化你體內的鬥氣,你我功法同源,只需跟著為師運轉數週即可,嫣奴這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納蘭嫣然依言照做,繁花錦簇遍佈碧色短裙,端的千嬌百媚,卻不曾凋零,更不見散落,如花少女甩動著馬尾長辮,帶著一絲哭腔說道:「老師,嫣奴跨不出最後那步……」

眼看魂帝臉色越發冷峻,雲韻把心一橫,雙手扯住愛徒領口,用力往外拉扯,竟是親手將學生這身最心愛的短裙撕成布碎,安慰道:「不打緊,等嫣奴徹底淫墮後,就不覺得難為情了。」

除卻寒梅換作秋菊,納蘭嫣然內裡所穿款式與腰身曲線跟雲韻如出一轍,同樣的嫋娜娉婷,同樣的淫蕩下賤。

掌聲四起,魂族一眾長老從周遭的角落中現出身形,笑意玩味,納蘭嫣然心中一驚,她小小一個鬥宗可感知不到原來除了魂帝外還有其他男人在場,驚慌失措中下意識地用藕臂遮掩暴露的三點,她還是頭一回在這麼多男人的注視下脫衣,而且裡邊還穿得這麼不要臉……

雲韻從後扣住愛徒腕口,緩緩按下,輕聲道:「別怕,老師在

呢,性奴隸可不能在主人面前失了禮數。」

是啊,她們已經是魂族的性奴隸了,納蘭嫣然應道:「老師教訓的是,嫣奴知道了。」

師徒美人,雙手疊放腰間,側身屈膝衽斂,規規矩矩地朝一眾長老施了個萬福,齊聲道:「韻奴,嫣奴,給諸位魂族老爺請安。」

老師清冷又淫蕩,學生嬌俏又放蕩,很性奴了。

雲韻調笑道:「真不愧是為師的愛徒,看那些男人,一個個恨不得現在就把我的小嫣奴吃幹抹淨呢。」

納蘭嫣然跺了剁腳,羞道:「哪有老師你這麼說學生的,對了,老師這些日子一直在戲韻齋裡被他們……被他們那個?」

雲韻似笑非笑:「想知道為師是怎麼被魂族糟蹋的?」

納蘭嫣然:「不……嫣奴不是這個意思……」

雲韻自顧自地說道:「為師被帶到這兒的第一個晚上,就被魂帝主人強暴內射,處女喪失了。在修習了【淫魂錄】中的性技後,將鬥氣悉數轉化為淫氣,只剩下一個鬥聖境界的空架子,然後開始為長老們輪流口交侍奉,那些天我回家後茶飯不思,便是因為晚上吃得實在太飽了,你也看見為師嘔出來的是什麼吧?」

納蘭嫣然:「嫣奴知道……」

雲韻:「為師徹底淫墮後,就每晚穿上不同款式的色氣裙裝,悄悄到這裡來供魂族子弟洩慾,從一穴抽插到雙穴齊鳴,最後三穴貫穿,他們每晚都將為師被輪姦至虛脫,才放我離去。」

納蘭嫣然:「老師受累了。」

雲韻搖頭道:「這算不了什麼,從那時候開始,為師看到薰兒在淫薰宮中被姦汙,看到小醫仙在墮仙樓上被凌辱,看到彩鱗在辱鱗閣內被抽插,而且他們連蕭瀟那小妮子也一併抓回來輪……噢,抓回來疼愛……」

納蘭嫣然:「嫣奴也看見了。」

雲韻:「他們還在蕭炎面前凌辱我們幾個……」

納蘭嫣然驚道:「什麼?那他豈不是全知道了?他一定會崩潰的!」

雲韻:「沒,薰兒使了個法子,讓蕭炎誤以為那都是修煉時產生的幻象,最離譜的一次,我們五個女人一起趴在他面前挨肏,被射得滿身都是白濁。」

納蘭嫣然:「他們……他們也會在蕭炎面前強姦嫣奴嗎?老師,學生不想在他面前被人侵犯。」

雲韻:「你不是一直討厭他麼?難道你其實喜歡他?」

事到如今,納蘭嫣然覺得也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說道:「當年退婚的時候是討厭的,後來就……就有點喜歡了,誰讓那傢伙隱藏身份救了我爺爺,還奪取了煉藥師大會的冠軍。」

雲韻幽幽一嘆:「難怪那晚你會這麼緊張,原來我們是同病相憐,可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大不了為師陪著你一起在他面前受辱吧。」

洗嫣臺大門驀然敞開,納蘭嫣然瞥了一眼內裡陳設,除了各式性虐器具,與她在家中府邸的閨房幾乎一模一樣,睹物思人,心中無限悲慟,如今加瑪帝國的納蘭家族,也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還淪為了魂族的性奴。

雲韻從魂帝手中接過細鏈,緩聲道:「走吧,嫣然,為師帶你回家……」這一次,她沒喊嫣奴……

幾近全裸的老師牽著幾近全裸的學生,在一片戲謔的目光中,拖著一路春水步入她們作為性奴的歸宿,兩片不經意間晃得活色生香的彈嫩屁股兒,顯擺之處,撩人至極……

雲韻輕車熟路地將納蘭嫣然

的四肢綁在拘束架中,迫使愛徒以一種正經少女絕不會擺出的姿勢懸掛在半空中,她從牆上取下一根【逍遙棒】,輕撫愛徒嬌臀,細聲道:「嫣奴的屁眼在上次已經讓主人開發過了,今晚的調教就從這裡開始吧,跟你穿的秋菊繩褲,很是相配呢,咦?真乾淨,你出來之前特意洗過?」

納蘭嫣然嚶嚀一聲,沒接話,她一個大家閨秀,實在沒臉接這話。她忽然感覺勒在臀縫的繩褲絲線被扯往一旁,後庭被一件器具掰開固定,一根寒意十足的什物隨後抵住了她屁穴的入口,冷冽的金屬接觸溫熱的旱道,冷熱相交的觸感讓納蘭嫣然不禁打了個寒顫,她扭頭望去,不禁瞎了一跳,急道:「老師,搞錯了吧,這根怎的比蕭炎的還粗!」

雲韻:「魂族的長老們都比蕭炎的粗,不使用這個尺寸調教,以後受苦的還是你自己。」

納蘭嫣然萬未想到心上人在這方面居然如此弱勢,閉眼認命道:「老師,插進來吧。」

巨棒寸寸突入,一路捅進納蘭嫣然那排洩穢物用的幽深曲徑內,或許是少女早料到今晚屁眼要經此一劫,非但沒有腥臭味兒,反而洋溢著一股子醉人的花瓣馨香,就連雲韻也忍不住湊近鼻子嗅了一口,嘆道:「就連為師也沒想到用玫瑰花露清洗這地方呢,看來嫣奴真的很適合當性奴。」

納蘭嫣然:「嗯,嗯,老師,快……快全捅進來吧……」她不想承認,巨棒的插入勾起了那晚的受虐回憶,已初具成熟韻味的屁股竟是就此有了高潮的先兆,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慰無法滿足自己,只因為知書識禮的大小姐始終羞於將手指插入後庭那種汙穢之地,被魂帝肆虐過的地方,再也無法忘懷那種被肆虐的快感,不過即使插入了又如何,她的纖纖玉指跟那個男人比起來,天壤之別。

【逍遙棒】完全插入至末端,納蘭嫣然的屁股在高潮與低谷間徘徊不定,始終無法再現那一晚的絕頂快感,少女咿咿呀呀地淫叫著,慾求不滿的空虛感竟是比調教的屈辱感更令她難熬,一聲脆響迴盪在房中,吹彈可破的臀瓣股肉蕩起波瀾漣漪,辛辣的痛感漫向全身,被老師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的納蘭嫣然,終於如願地高潮洩身,將她心中的矜持減去三分。

雲韻隨手拿起帕巾,替愛徒拭去香汗,默默翻開一旁書桌下的抽屜,依次取出一粒棗子大小的藥丸,一枚瓷瓶,一隻琉璃夜光杯,拔開瓷瓶木塞,將濃稠漿液倒進杯中,再小心翼翼投入藥丸,用手指攪拌均勻,最後將沾滿粘液的指頭含在舌尖品嚐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雲韻手持夜光杯,柔聲道:「嫣奴,該吃藥了。」

納蘭嫣然:「老師,這是什麼藥?這味兒……是精液吧?」

雲韻:「喝下這藥,能在一個月內使你的敏感度較之往常增長十倍,被輪姦時更有感覺,也更容易墮落,這精液是藥引。」

納蘭嫣然:「老師,你也知道嫣奴從小就最怕喝藥,而且這藥真的好難聞啊。」

雲韻:「你這妮子,從前就是這樣,一提到喝藥就撒嬌。」說著便一仰頭把杯中白濁倒入自己檀口中。

納蘭嫣然:「老師,你怎麼就自己喝下去了,等等,老師,你要做什麼……唔……唔……」

話未說完,納蘭嫣然的櫻唇已被雲韻封住,帶著濃烈體味的漿液源源不斷從性奴老師口裡

渡入性奴學生嘴中,雖腥臊味兒依舊聞之慾吐,內裡卻透著一絲絲甘甜,想必那是老師的唾液使然,納蘭嫣然眼角溼潤,老師明明可以直接把藥灌入她嘴裡,卻選擇了最溫柔的方式替她餵食春藥。家族傾覆後,她把雲韻當作唯一的家人看待,雲韻又何嘗不是淪為性奴後也不忘照顧唯一的學生?

藥性從腹中丹田散開,一股燥動之氣隨之遊遍全身,她呵出一口熱氣,俏臉泛起桃花,癢,她覺得騷屄在癢,她覺得無論和什麼人做,都可以攀上高潮……

她怔怔望著老師,淺唱低吟,下體如泉噴湧,她扭動腰肢,想夾緊雙腿,可那拘束架又豈能讓她如願?她已經不需要說些什麼了,她哀怨的眼神便說明了一切。然而云韻取下的第二枚器具卻有些不一樣,比第一根更粗,也比第一根更長,分不清首尾,因為它兩端都是同一個形狀,肉棒的形狀。

雲韻:「這淫具叫【雙頭龍】,接下來為師陪你……一起快活……」

雲韻先是咬牙將【雙頭龍】的一端插入胯下寒梅花芯中,隨後扭動機括,讓納蘭嫣然以俯身翹臀的姿勢懸在空中,踩上踏板以同樣姿勢站定,讓巨棒的另一頭對準愛徒私處的秋菊花芯,蠻腰用力往後一挺,就此奸入納蘭嫣然花莖中,也同時讓納蘭嫣然奸入自己蜜穴內。

自從那晚被魂帝褻玩後,師徒二人,再度同臺淫叫。

巨棒一端搗入騷屄,慰藉發情之苦,卻又同時挑起更激烈的情慾,納蘭嫣然只覺得越插越癢,越癢越插,棒首磨研肉壁,剛撲滅一處慾火,另一處又竄起火苗,剛澆滅火苗,遠處又是火勢蔓延,剛服下的春藥便像潑灑在薪柴上的滾油,只需要一丁點火星,就燃盡她僅有的意志。她放棄了,蕩婦就蕩婦吧,叫就叫吧,她已經是性奴了,性奴享受快感不是天經地義麼?況且此刻與她歡好的,不是別人,是她最親近的老師雲韻。

雲韻也好不到哪去,騷屄與騷屄碰撞之處,水花四濺,春心蕩漾的不止是學生,還有她這位老師,她與薰兒等人都用過這【雙頭龍】交合,可唯有與最心愛的學生做這苟且之事,能讓她心無芥蒂地盡情享受抽插帶來的歡暢,特別是師徒關係的那種背德感,讓她倍感刺激,她很清楚她在幹什麼,她在教她的學生當性奴,可這有什麼不好?此刻的她們都很爽快啊!

魂帝使出【八荒魂幻身】,變幻出兩個同樣的身影,分立雲韻與納蘭嫣然面前,獰笑一聲,褪下長褲,釋放出兩枚同樣的肉莖,死死按住兩人臻首,強行頂開貝齒,強迫這對讓男人們趨之若鶩的美豔師徒同時替他口交。

一眾長老不禁開始緋腹,他們的族長大人領悟這門斗技,不會就是為了侵犯這些女人吧?

本就意亂情迷的師徒二人並未多做反抗,馴服地用香舌捲動棒身,挑弄馬眼,為這個自己曾經最憎恨的男人盡心侍奉,她們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性奴隸的身份。

穴中高潮迭起,口中白濁翻滾,喉中呻吟不斷,心中如墜深淵,師徒美人,身心皆墮,已然是一個無可挽回的死局,或者說,從薰兒陷落開始,這就是一個死局。

魂帝拔出陽具,讓兩個美人兒喘息片刻,可肉棒剛離開小嘴,師徒二人便有口吐淫語。

納蘭嫣然:「魂帝主人,別隻顧著插人家前邊這張嘴,也要照顧人家

後邊那張嘴呀,這裡可是嫣奴的洗嫣閣,顧名思義,就應該讓嫣奴沐浴在精液中啊,來,來插我吧,現在就奪取嫣奴的處女,讓我這個納蘭家的千金小姐當個真正的性奴隸。」

雲韻:「好……好爽,韻奴被幹得好爽,呼,呼,我還要,我還想要,嫣奴,你怎麼停下來了,再使點勁呀,為師……為師還沒被幹夠啊!」

納蘭嫣然:「嗚嗚嗚,老師,這【雙頭龍】再妙,也比不上魂帝主人的肉棒啊,快和嫣奴一起求魂帝主人幹我們吧。」

雲韻:「也對,魂帝主人,求您這就侵犯我們吧,我們師徒的騷屄,跟彩鱗蕭瀟那對母女比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呢。」

魂帝嗤笑著拍了拍雲韻屁股,雲韻會意,連忙扭動機括,轉過身子,與納蘭嫣然一道反絞雙臂,獻上淫穴。

說幹就幹,魂帝此生縱橫大陸,出手從不拖泥帶水,在性事上更是如此,兩枚同樣粗壯且堅挺的巨根,同時撐開兩處嬌嫩的陰戶,蠻不講理地插入女子最為要緊的肉穴,燒殺搶掠,肆意妄為,對清高女子而言的蠻不講理,在性奴眼中卻是勇猛無匹,清高二字已註定跟這對師徒無緣,墮落的快感逐漸在她們心中紮根,此刻的她們不覺得被魂帝侵犯有什麼不對,她們這樣膽敢與魂族為敵的下賤女子,能淪為性奴贖罪,已是天大的恩賜。

崇尚強者是每個人銘刻在骨子裡天性,像魂帝這種無論境界實力還是性器強度均站在大陸巔峰的男人,天生就是所有女人的命中剋星,特別是蕭炎身邊這些寂寞許久的大美人,當然,也包括蕭瀟這個情竇初開的小美人。

雲韻與納蘭嫣然掙扎在快感與痛楚之間,她們一邊忍受著騷屄那彷彿被撕裂的痛楚,一邊又享受著從這種痛楚中生出的無端快感,巨龍撞在她們小穴深處,也撞在她們心靈深處,她們好像已經忘了到底為了誰而飽受淫虐,她們好像……愛上了這種淫虐……

巨棒鑿陣,不見停歇,雲韻與納蘭嫣然拉回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全身痠軟乏力,騷屄硬是被耕耘得一片腫脹,全憑魂帝掌握主動權,只剩下慘淡淫叫的份,幸好兩人一個鬥聖一個鬥宗,若是換作尋常女子,早就該暈死過去了,不過話說回來,尋常女子又哪入得了魂帝法眼?兩枚堪稱極品的肉穴包裹住碩大的肉棒,磨研棒身,為魂帝獻上雙重快意,魂帝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可有這般境界又有這般美貌的師徒,也就僅此一對。

他忍不住射了,射得酣暢淋漓,欣喜若狂,繼淫薰宮,墮仙樓,辱鱗閣,戲韻齋後,洗嫣臺也迎來了它的女主人,弄妃殿和賞妍坊還會遠嗎?想起那個嬌小玲瓏的紫妍和一身熟女風情的雅妃,魂帝覺得今晚再射幾次也沒問題,沒事,蕭炎的嬌妻和愛女不都在麼,說起來也好久沒寵幸過小醫仙了。

處女之血伴隨餘精洩出,一枚子宮形狀的碧色淫紋顯露在納蘭嫣然小腹上,她徹底淫墮了……

筋疲力盡的納蘭嫣然忽然覺得有些異樣的感覺,扭頭一看,之前糾纏老師的兩頭幼獸已然分別攀上她們兩人的屁股,她連忙扭動身子意圖將這色眯眯的小東西晃下去,可對於這些高階魔獸而言,些許晃動又算得了什麼?萬般無奈下,納蘭嫣然只好恬不知恥地朝魂族一眾長老拋了個媚眼,笑道:「你們不是一直想玩我和老

師嗎?還等什麼,過來插我們呀。」

納蘭嫣然的勾引,只換來一陣意味不明的嘲笑,長老們不為所動,一個個像極了那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淫糜的呻吟各自從師徒二人喉中揚起,帶著悲傷的餘韻……

一轉眼又是半旬,某日,風和日麗,異空間三百里外的一片蔥鬱樹林中,一位紫發少女口叼銜草,躺臥在一塊巨石上,翹起小腿踢著鞋跟,悠然自在地哼著小調,閉目養神,粉雕玉琢的小臉蛋上盡是童稚,可如果誰要是因為這嬌小可愛的外表而對她隨意出手,那面臨的便是一場滅頂之災,因為她叫紫妍,太虛古龍一族的龍皇,有著鬥聖境界戰力的魔獸之王!

撩撥一位鬥聖是什麼後果,魂族很多人都知道,只是他們都永遠閉上了嘴……

可紫妍最近確實很無聊,彷彿所有人都在忙碌,唯獨她一人清閒,就連那個乖巧可愛的蕭瀟,最近也整天見不著人影,至於今天薰兒和彩鱗外出打探消息帶上她,純粹是因為她那冠絕大陸的速度,只要現出本體,即便魂帝親臨,她也有自信帶著蕭炎的兩位嬌妻逃離此地,開什麼玩笑,從古至今,論速度,太虛古龍輸過嗎?

遠處一陣轟鳴傳來,紫妍猛然站起身子,吐掉銜草,感受到那空氣也為之凝結的壓迫感,心中懊惱,說什麼來什麼,還真把魂帝那老傢伙惹出來了?隨即變幻出魔獸本體,展開雙翼。

不消片刻,薰兒與彩鱗已穩穩落在紫妍身上,薰兒沉聲道:「走,但別朝異空間的方向飛。」

龍皇騰空而起,雙翼一扇,音爆炸響,剎那間,兩人一龍便不見了蹤影。

但紫妍很快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她飛了已將近半柱香的時間,若按照常理早該將魂族的追兵撇下了,然而今天對方非但沒被甩掉,居然還隱隱有追上她的勢頭,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魂帝那老傢伙是領悟了什麼秘法,還是多長了幾對翅膀?她忍不住扭頭望向天邊追來的那三個黑點,殊不知這一望便嚇了一跳,魂族追來的三位強者,赫然站在三頭虛空古龍身上,而這三頭虛空古龍,正是之前已經在古龍一族內戰中隕落的三大龍王,這真的活見鬼了!

三頭虛空古龍可以輪流承受風壓,飛得當然比她快!

彩鱗:「別看了,方才沒跟你說,是怕你分心,那次大戰後,魂族暗中收攏了那三位龍王的靈魂,如今為他們重塑肉身,雖境界不復當年,可速度沒落下。」

紫妍:「這可怎麼辦,這樣下去,我們誰也別想逃掉,他們把我關起來後,不會用乾草餵我吧?」

彩鱗無奈扶額道:「你能不能別隻顧著吃……」

薰兒:「我們古族有一門秘法,可以將體內鬥氣暫時借與他人,雖只有數十息時間,可你一鼓作氣,未嘗不能甩下他們。」

紫妍:「薰兒你早說啊,只要有足夠的鬥氣,我的速度可以再提高三成。」

薰兒在掌心凝出一團黑氣,說道:「你只需將這縷鬥氣融入到體內的鬥氣旋渦中即可。」

彩鱗悄悄別過臉去,不知所想……

紫妍迅速將那縷鬥氣融入旋渦,在體內運行數週,高呼道:「薰兒,都準備好了,趕緊開始給我輸送鬥氣吧。」

變故不期而至,虛空龍皇竟是忽然從空中墜落,在荒野上重重砸出一個大坑,薰兒與彩鱗身為鬥聖,腳踏虛空,倒是沒摔著。

紫妍變幻回少女

模樣,乾咳兩聲,眯眼道:「薰兒,你的秘法不對啊,那縷鬥氣根本不受我控制,還擾亂了我的經脈,害我掉了下來。」

一位白髮長鬚的老者從後攬住薰兒與彩鱗腰肢,兩隻枯瘦手掌已經不安分地遊走在殷紅與天青色的抹胸布料上,來者正是魂帝,他笑道:「沒什麼不對呀,依老夫看來,對得很呢。」

紫妍沒有多想薰兒與彩鱗兩位鬥聖為什麼沒有反應,她只是憑著魔獸獨有的直覺反應,不由分說,一拳便往魂帝臉上遞去,揍的就是你這個色老頭!若說體魄強度,鬥帝也不如她這個龍皇。

可這曾讓魂族聞風喪膽的粉嫩小拳頭,就這麼在離魂帝一尺之外頓住了去勢,僵在當場,進退不得。

紫妍咬牙道:「卑鄙的老東西,你到底對本皇做了什麼!」

魂帝:「一門叫【控魂決】的鬥技而已,不值一提,老夫大費周章,也只不過想請龍皇小姐到我魂族作客,當個小性奴罷了。」

紫妍再單純,也知道性奴是什麼意思,當即怒罵道:「痴心妄想,不要臉的老色鬼!」

魂帝:「老夫是不太要臉,但這回恐怕由不得你不答應呢。」

紫妍急道:「薰兒,彩鱗,我不要緊的,你們快出手呀,等他們的人趕來,就真的沒機會了。」

然後她便看到薰兒和彩鱗出手了,兩位剛成為蕭家新娘子的絕代佳人,雙雙無比順從地跪在魂帝胯下,替老者解下長褲,一人含住肉棒,一人舔舐囊袋,既為人妻,亦是性奴。

就算魂帝不說,紫妍也明白眼前的來龍去脈了,她茫然看著遠方,看著那滿身皆是邪魅氣息的三大龍王,一步步朝她逼近。她忽然陶然大哭:「這回真的要吃乾草了!」

第八章紫陌問春心,妍華誰獨賞

哭聲大作,震耳欲聾,龍吟頓起,威壓一方,無形漣漪以紫妍為圓心湧向四周,直衝九霄雲外,如江河決堤,勢不可擋。

紫發飄逸,長裙舞動,惹人憐愛的小女孩可憐兮兮地揉著眼眸,小嘴嘟起,腰肢扭捏,如同尋常人家的撒嬌孩子一般,跺腳不停,就差滿地撒潑打滾了,可那混雜著無上龍威的抽泣,本身就相當於一門渾然天成的聲波鬥技,攝人心魄。

魂帝撫須,談笑自若,身前凝出一堵鬥氣屏障,順便將侍奉肉棒的薰兒和彩鱗一起護在胯下,兩位魂族長老也各自使出手段震散波動,只是這麼一來,就苦了合圍在紫妍四周的三位龍王了,他們剛重塑肉體便讓魂族拉出來當坐騎使喚,境界還停留在區區鬥宗,哪經得起龍皇大人這般鬧騰,紛紛變幻出蒼老人形,緊緊捂住耳廓,眉頭緊鎖,單膝跪地,早沒了方才的囂張跋扈,倒像是三個向女皇俯首跪拜的忠心臣子。

三位龍王見魂帝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哪裡不知道這位梟雄是在藉機敲打自己,當年他們自然有跟魂族討價還價的資格,可如今這地位,比起那兩位人妻性奴,似乎也強不到哪去。

北龍王顫聲賠笑道:「魂帝大人,我等對魂族忠心不二,日月可鑑,只恨如今境界微末,未能制止這小妮子放肆,還望大人恕罪。」

魂帝彷彿這會兒才注意到三位龍王的失態一般,故作驚愕說道:「噢,都怪蕭炎這兩位妻子舔得老夫太舒服了,沒留意這遭,哈哈,無妨,老夫這就讓她閉嘴好了。」說著便朝紫妍笑道:「龍皇小姐,差不多得了,

哭了這麼久,不嫌累麼?」

哭聲戛然而止,紫妍漲紅了臉,檀口中迴盪著不甘的嗚咽,欲哭而無淚。

北龍王心中暗罵,沒留意?那你沒事弄個鬥氣屏障是鬧著玩麼?從前他們各自雄霸一島,何曾受過這等閒氣,可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連同另外兩位龍王朝魂帝躬身行禮,以示臣服。

紫妍見狀,冷冷笑道:「好端端的龍,偏要去當狗!」

短短一句話卻如刀子般戳在北龍王的心窩上,他終於忍無可忍,嘶吼道:「你以為這是誰害的!如果當初你肯乖乖交出皇位,與魂族結盟,我們太虛古龍一族至於落到今天這田地麼?呵呵,你以為自己能高貴到什麼時候?用不了多少時日,你就會被調教成比我們下賤一萬倍的性奴母狗!」

另外兩位龍王面面相覷,北龍王情急之下的這番話,不等於承認他們就是魂族的走狗麼?可他們不敢多說些什麼,因為事實上他們就是魂族的走狗……

紫妍罕見地沒有反駁,默不作聲,北龍王這話聽著刺耳,卻是不爭的事實,若是當初她不是堅定地站在蕭炎一邊,太虛龍族定然不會遭此滅族之災,她的父親燭坤也不會在那場大戰中因為掩護他們逃離而隕落,看著薰兒和彩鱗這般馴服的模樣,她彷彿也預見到自己的悽慘下場,可她真的錯了麼?這些年來,魂族做盡傷天害理的勾當,難不成她還要率領族人同流合汙?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可惜小女孩不曾想明白,在這個實力為尊的大陸上,魂帝身為天地間唯一一位鬥帝強者,他的話無疑就是天地間最大的道理。

魂帝雙臂輕輕劃過胯下兩位大美人發端,悠然道:「擺在女皇小姐面前無非是兩條路,像她們這樣自願修行【淫魂錄】後淪為性奴,又或者是被我們魂族施以性刑,玩到徹底墮落為止。」

紫妍怒極反笑:「你說她們是自願的?哈哈,老色鬼,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魂帝:「一開始老夫確實以蕭炎性命為條件,脅迫她們就範,可當她們嘗過我們魂族的甜頭後,食髓知味,如今可不像當初那般貞烈了,老夫說的對嗎?薰兒夫人,彩鱗夫人。」

埋首於魂帝襠部的薰兒與彩鱗相繼停止侍奉,雙手規規矩矩地疊放在膝上,朱唇緊抿,沒說對,也沒說不對,只是任誰都能看出她們對眼前肉棒那種欲拒還休的痴迷,【控魂決】固然可以操控她們的四肢甚至話語,但美眸中那不加掩飾的渴望,卻顯然不僅僅是【控魂決】的功勞。

紫妍痛心疾首說道:「薰兒,你既是古族的大小姐,也是蕭家的媳婦,為了蕭炎委身魂族我可以理解,可你……可你就任由自己這樣墮落嗎?」

薰兒低頭細聲道:「我們這些淪為性奴的女人,每天起早貪黑地被人調教,難道還有臉面以大家閨秀自居,豎個貞潔牌坊嗎?我們越墮落,魂族才越放心,也就更沒理由對蕭炎下手了。」

紫妍無言以對,只好扭頭朝彩鱗說道:「彩鱗,你現在這樣子,若是讓蕭瀟知曉,讓她如何自處。」

彩鱗幽幽一嘆,好一會兒才緩聲道:「不瞞你說,蕭瀟也和我一樣,徹底淫墮了……」

紫妍瞪直了雙眼,說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彩鱗:「我說蕭瀟已經是魂族的小性奴了,而且還在我們的新婚之夜裡和蕭炎亂倫交合,破瓜

落紅。」

紫妍:「你說的都是真的?」

彩鱗:「事到如今,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紫妍:「那蕭炎知道他和蕭瀟做過……做過那種事嗎?」

彩鱗:「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以為都射在我和薰兒裡邊了。」

魂帝嗤笑道:「龍皇小姐,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也該給老夫一個交代了,莫不是還心存僥倖,盼著蕭炎像從前那般拯救你?可惜你的大英雄如今已是自身難保了。」

魂帝故意在自身難保四個字上加重了調子,薰兒和彩鱗哪裡聽不出這弦外之音,雙雙站起身子,將失魂落魄的紫發少女扶至魂帝跟前,蕭瀟身材嬌小玲瓏,不用跪坐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陽剛之氣撲面而來,不由俏臉緋紅,她還是頭一回近距離地看到男人的性器。

薰兒:「今天算計於你,實屬無奈,我們暫居的異空間其實早在魂族掌控之中,就算沒有今天這檔子事,早晚也難逃一劫,不如就此放下身段,修習那【淫魂錄】功法,也少受些罪不是?」

彩鱗:「紫妍你若是願意隨我們一起淫墮,不但我和薰兒兩姐妹,就連小醫仙,雲韻和納蘭嫣然也會承你的情,蕭瀟那小妮子就更不必說了,她素來與你親近,知道你一起當小性奴,一定歡喜得緊呢。」

紫妍:「小醫仙她們也……?」

彩鱗:「我們幾個……都被魂族逐一調教過了……」

紫妍聞言,在胸前戳著小指頭說道:「從迦南學院那時候起,蕭炎就是我罩的,現在他性命捏在魂族手裡,我當然也不會袖手旁觀……」隨後又張牙舞爪地朝魂帝惡狠狠說道:「我不要吃乾草!」

見紫妍終於肯卸下心防,魂帝眉開眼笑:「老夫保證,高階藥材,我魂族管夠。」多年後,魂帝當著眾長老的面懊悔不已,當時怎的就一時衝動撂了句狠話!

北龍王小心翼翼問道:「敢問魂帝大人,這太虛古龍族長的位置,是否也該換一換人了?」

魂帝斜眼道:「老夫要的是淪為魂族性奴的女皇,當好你的狗,省得骨頭都啃不上。」

北龍王臉上表情頓時十分精彩,明明已經惱羞成怒卻又不得不堆起肉麻的笑容,說道:「我等謹記魂帝大人教誨。」說完便領著東西兩位龍王,像條狗一樣退到一邊候著。

薰兒三人看著倒是覺得有幾分解氣。

魂帝指了指自己胯下的陽具,笑意和煦:「知道怎麼舔舐嗎?」

紫妍點了點頭,旋又搖了搖頭,她方才是看過薰兒和彩鱗怎麼侍奉肉棒,可壓根兒就不懂其中巧妙之處,自從當年燭坤被困古帝洞府後她便一直孤身在外遊蕩,至今仍是一副小女孩心性,對性事一知半解,也就僅限於懂得女人怎麼生孩子而已,她連男人的肉棒都沒見過幾次,哪曉得這話兒還能含在嘴裡。

魂帝:「這可不成,性奴若是不會口交,說出去是要讓人笑話的,你也不想被蕭瀟那小妮子瞧不起對吧?」

紫妍:「那你教教我便是……」

魂帝挑眉,一言不發。

紫妍會意,側身屈膝施了個萬福,柔聲道:「小性奴紫妍,懇請魂帝主人傳授口交淫技……」

略顯稚嫩的嗓音惹得在場的男人們心頭一蕩,胯下一鼓,這樣的小性奴著實教人想憐惜,卻又不忍憐惜。

美人在懷,分外清爽,荒蕪的土地上亂七八糟散落著三套款式各異的裙裝布料,或是清秀,或是妖冶,又

或是捎帶著些許童真的貴氣,特別是那身顯得相當孩子氣的貼身小衣,很難想象居然是剛從在太虛古龍一族的女皇身上脫下來的。

薰兒與彩鱗一左一右倚在魂帝懷中,凹凸有致的嬌軀只剩下那套為她們量身定做的裹胸繩褲,讓紫妍驚掉了下巴,她一直不知道同行的兩人裡邊居然是穿得這般色情……彩鱗身上那三片紅鱗加起來也就比她手板大了那麼一點點,而薰兒身上那三枚寶石內散發的殘魂波動,更是讓她動容。

可不得不說,這一身放蕩的服飾穿在薰兒和彩鱗兩個大美人身上,與她們各自氣質相契合,真可謂美絕人寰。

那魂族會讓她穿上什麼樣的衣裳接受調教呢,會比薰兒她們更暴露,更淫穢,更好看嗎?紫發少女羞紅了臉。她臉紅當然不止是想到這個羞人的念頭,更是因為她已經親手把自己脫得乾乾淨淨,她覺得那些男人,一個個都恨不得把她活剝生吞。

身段不如彩鱗火爆,氣質不如薰兒優雅,維持著少女形態的紫妍,酥胸燕乳也就堪堪隆起青澀的弧度,腰身玉臀也就細細描過初熟的曲線,她實在搞不懂那些大男人到底看上她什麼地方了,尤其是那三個噁心的龍王,口水都要掉下來了,難道就因為她還是個處女?

紫發少女明顯低估了自己在男人眼中的殺傷力,她的鬥聖境界,她的女皇身份,她那尚未開發的嬌嫩胴體,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是最致命的誘惑,最要緊的,在【控魂決】的壓制下,現在她還沒激發體內的龍凰本源啊,那才是豔壓群芳的絕頂尤物,迷死人不償命的紅顏禍水!

紫妍在魂帝的諄諄誘導下星眸緊閉,檀口微張,朱唇如蜻蜓點水般吻在巨根傘尖,丁香小舌在貝齒間悄然挑出,如春風細雨般撩撥馬眼獸慾,未經調教的紫發少女眉頭緊鎖,青澀而白膩的赤裸嬌軀止不住地顫抖,長久以來,吃喝玩樂,修行破境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彷彿一個不願意長大的小女孩,只想永遠停留在無憂無慮的歲月,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她也是一個女人,她的肉穴也可以侍奉肉棒,她也可以當那萬人騎的性奴隸……

看著胯下少女那半生不熟的生澀侍奉,魂帝倒是沒有過於苛責,壞笑著在薰兒與彩鱗的硬直乳頭上各捏了一把,朝難為情的紫妍努了努嘴,意思明白得很,後輩不懂事,你們兩個性奴前輩怎的只顧著自己被玩弄,也不想著幫襯一把?

兩位人妻嚶嚀一聲,心領神會。

彩鱗蹲下身子,媚聲道:「魂族老爺們的肉棒較之常人本就雄偉甚多,魂帝主人的這根更是比我家夫君強上兩倍有餘,就連我也沒法子整根含住,你只須先用唇瓣裹住貝齒,吞嚥至棒身中段,餘下部分以左臂套弄,慢慢頂入深喉即可,切莫操之過急,若是不慎嗆到了,反而不美。」

紫妍聞言,嗚咽兩聲,緩緩將那灼熱肉根納入檀口中,兩側腮幫朝外鼓起,靦腆的臉蛋兒上飄起片片紅暈,軟糯小手輕輕搭住餘下裸露在外的棒身,一張小嘴含蕭弄笛,幽幽吹響雛奴羞意,纖纖玉指婉轉撫琴,細細摘起少女情思,看得男人們皆是一呆。

薰兒俯下身子,柔聲道:「這口交一技,說難不難,說簡單卻也不簡單,我與彩鱗姐姐自從淪為性奴後,每日都要練上個把時辰,時至今日才算略有小成,

說起來,昨夜夫君只是讓我含了片刻便忍不住射了出來呢,紫妍,你右手橫豎無事,不妨以指尖輕輕撩撥主人精囊,可收事半功倍之效。」

紫妍受教,悶哼一聲,右手悄然挑出尾指,像春風拂過柳絮,如落花劃過水面,輕之又輕,柔之又柔地淌過那片荊棘滿布的叢林,一絲一絲,繞在心頭,一點一點,落入心湖,看得男人們皆是一嘆。

彩鱗一本正經地說道:「若主人賜下白濁,須含在嘴中用香舌充分攪拌品嚐滋味,再讓主人過目檢查,至於嚥下或是吐出,都要聽主人的。」

薰兒捂嘴巧笑道:「彩鱗姐姐最多的那次,可是一次被三根肉棒堵在嘴裡,被射得兩眼翻白,不省人事呢。」

彩鱗舉起拳頭佯裝要打,嬌嗔道:「就你這丫頭嘴碎,說好不提的!」

薰兒連忙摟住彩鱗香肩,嬌笑道:「姐姐饒了妹妹這遭,咦?主人好像這的射出來了。」

只見魂帝那杆依然堅挺的兇器緩緩抽離紫妍檀口,拉出一根晶瑩剔透的黏糊絲線,可憐兮兮的紫發少女依照彩鱗所言一一照辦,最後在魂帝的首肯下將精液盡數吞入腹中,一臉的委屈。

不曾想紫妍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兒,魂帝便左右開弓按住彩鱗與薰兒臻首,強迫三位女子鬥聖的俏臉並排貼在一起,然後又悍然射出一管白精,還帶著餘溫的粘稠漿液潑灑而下,擠在一塊的三位美人兒避無可避,頃刻間被射得精流滿面,白濁滑過面頰,滴落下頜,淌落乳肉,漫過嬌軀,染白了容顏,玷汙了尊嚴。

魂帝嗤笑道:「女皇小姐,記住了,這叫顏射。」

紫妍看了看忍氣吞聲的彩鱗和薰兒,輕輕一嘆,學著兩人的調子媚聲道:「妍奴謝過魂帝主人賜精。」

賞妍坊內,香氣縈繞,大紅燈籠高高掛,輕紗羅帳繡旖旎,好一幅欲語還休的曖昧畫卷,這不巧了,大床上耳鬢廝磨的兩位小美人,正是太虛古龍女皇紫妍與蕭炎之女蕭瀟。

兩個粉雕玉琢的美人胚子旁若無人地親暱糾纏,鶯歌燕語,繾綣悱惻,紅唇微啟臀兒搖,又有誰敢說不好看了?

只是旁若無人到底有個「若」字,兩位少女大床四周非但有人,而且還算得上高朋滿座,那一道道強悍無匹的氣息,暗示著他們深不可測的修為境界,當今鬥氣大陸上,除了不可一世的魂族,還有哪個勢力能擺出這麼一個離譜的陣容?

蕭瀟舔舐著紫妍耳廓,迷糊道:「唔,唔,紫妍姐姐,你願意歸順魂族,陪蕭瀟一起當性奴,一起被調教,一起吃棒棒,蕭瀟真的好開心。」

魂族一眾長老忍俊不禁,吃棒棒啥意思,懂的都懂。

紫妍撫著蕭瀟那張完美繼承了母親優點的臉蛋,笑道:「也不全是為了你,倘若姐姐不來,你指不定怎麼在暗地裡緋腹我呢,而且薰兒她們都被魂族糟蹋過了,沒理由落下我一個。」

蕭瀟:「當性奴也不全然是受罪,也有舒服的時候呢,就像此刻的我們……」

紫妍:「舒服是舒服,就是被這麼多人瞧著,難為情。」

蕭瀟:「待紫妍姐姐徹底淫墮後,就會像蕭瀟這樣不要臉了。」

紫妍逗弄著蕭瀟的高挺鼻樑,笑道:「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怎麼就不要臉了?」

蕭瀟身為蕭炎與彩鱗的掌上明珠,姿色自不必說,今晚特意換上了父母婚禮上的那套豔紅華服短裙,更顯嬌俏活潑,只

是抹胸布料已然被人裁去,成了一套名副其實的露乳裙裝,可愛是真可愛,但說到要不要臉,就見仁見智了……

蕭瀟:「姐姐,是小性奴才對。」說著便狡黠一笑,爬後兩步,一頭鑽進蕭瀟長裙內。

待紫妍驚覺蕭瀟使壞,為時已晚,窸窸窣窣的舔舐聲不絕於耳,一股熟悉的麻酥感自襠部騷屄盪漾開來,她本想掀起長裙把這個頑皮的小女孩揪出,不曾想在劇烈的生理反應下反而將大腿夾得更為緊實,癱軟的身子硬是使不上半分勁頭,只餘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啊,別……蕭瀟,不要,那裡……那裡不行……啊,啊,你……你快出來,姐姐要……姐姐要高潮……高潮了!」

等蕭瀟重新露面,俏臉上已是掛麵了春雨露珠,剛捉弄過紫妍的青春少女笑道:「姐姐,是不是很舒服?沒想到姐姐裡邊還穿得這麼漂亮。」

一眾長老紛紛豎起了耳朵,女皇小姐如今還穿著平日裡那套嚴實的描金長裙,為她所訂做的裹胸繩褲是個什麼款式,只有魂帝一人知曉,老色鬼們不禁埋怨道,蕭瀟你都鑽人家裙底裡去了,怎的就不順便把那礙事的裙子扒了,回頭一定要重重責罰,反覆蹂躪,讓辱鱗閣日進斗金,也叫這小妮子長長記性,至於彩鱗,女不教,母之過,也別想逃,母女性奴,母女同淫,母女齊奸!

紫妍羞道:「也不是很漂亮啦……慢著,你鑽我裙子裡的賬還沒跟你算呢!」

蕭瀟皺了皺鼻子,做了個鬼臉,笑道:「姐姐你都舒服得洩身了,怎的還怪到我身上,要不姐姐你也給我舔一下,讓我也舒服舒服?」說著便站起身子,眾目睽睽下,毫不避忌地掀起華服短裙。

紫妍扭過頭去,佯怒道:「誰要給你舔……」眼角餘光卻無意中瞥見蕭瀟裙下風光,不由顫聲道:「蕭瀟,你這是……?」

蕭瀟裙底,不著寸縷,而且騷屄與屁眼兩個肉穴中,還各自被塞入了一根微微律動的短棒!

蕭瀟:「【逍遙棒】啊,難道姐姐沒聽說過?說起來,前些日子我和孃親夾著這棒子一起上街,喝了一碗茶,沒來由地險些當眾失禁,最後只好尋個僻靜處解決,碰巧魂族幾位老爺也在,我們實在忍不住了只好當著他們的面尿了出來,羞死人了。」

紫妍當然不是第一回聽說這【逍遙棒】,只是沒料到這淫具還能同時塞入兩根,而且還是在蕭瀟這樣的小女孩身上,她們母女喝的那碗茶明顯就是被魂族動了手腳,世上哪來這麼多巧合。

蕭瀟:「姐姐,你怎麼就哭了?那天也是,孃親回來後便摟著我哭……」

紫妍抹了抹眼角,笑道:「沒有的事,蕭瀟出落得這麼好看,姐姐替你高興呢。」

蕭瀟笑逐顏開:「就知道姐姐疼我。」

紫妍環顧四周,柔聲道:「你說,他們坐在這兒這麼久,就是想看我脫衣服麼?」

蕭瀟:「姐姐,要恭敬些喊老爺才是,老爺們來這裡,當然就是為了看我們不要臉的樣子了。」

紫妍:「那我……嗯……那妍奴就陪瀟奴一起不要臉吧……」

紫發少女拍了拍胸脯,深呼一口氣,徑自跳下床去,迎著那一道道玩味的目光,嬌呼道:「自創脫衣鬥技【龍凰淫體】!」

時間彷彿停滯了一般,包括魂帝在內的所有人,皆是屏住了呼吸,凝固了神色,從以往交手的驚鴻一瞥中,他

們早就知道紫妍激發龍凰本源後就是個傾國城城的大美人,他們只是不知道這位龍皇原來可以美成這樣。

混雜著紫金兩色的光芒在那身嚴實的長裙上綻放,青澀的少女頃刻間便長大了,各種意義上的長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抽條成亭亭玉立的婀娜女子,眼角眉梢風情萬種,曼妙身段凹凸有致,該豐腴的部位足夠豐腴,該纖細的地方依舊纖細,一襲長裙隨身子長開而片片斷裂,散落一地惆悵,原本一手掌控的燕乳掀起滔天巨浪,比之彩鱗那對豪乳也不遜分毫,原本清新稚嫩的嬌臀轉瞬瓜熟蒂落,較之雅妃那處肥臀也不逞多讓,玉臂如藕,素腿纖長,唯獨那水蛇蠻腰僅比少女形態漲上一分,恰到好處承接住那成長後的火辣曲線,然而教老色鬼們嘖嘖稱奇的是,這麼一個媚態天成的妖嬈女子,渾身上下偏偏就完全保留著那抹天真無邪的純潔氣息,宛如那落入風塵的清冷仙子,又似那黯然葬花的下賤娼妓,惹人憐惜,難以憐惜,心中不忍,胯下難忍,只想將她抱入房中,灌下一杯春藥,細細愛撫,粗暴耕耘。

描金長裙雖去,裹胸繩褲猶在,儘管這所謂的裹胸沒能遮住乳肉,那所謂的繩褲也沒能守住私處,紫妍那赤裸嬌軀上,一根根緊繃的暗紫色繩索龜縛全身,從天鵝玉頸上延伸而下,直至大腿根部,繩結遍佈,交錯縱橫,將那沉甸甸的巨乳勒得透不過氣來,也將那溼漉漉的淫穴研磨得一片紅腫,色氣中流露出某種病態的美感,教那君子難自持,教那色魔更癲狂,誰能拒絕這樣的女人,誰能放過這樣的女皇,賞妍坊的主人註定要埋沒在千萬銀槍下,淹沒在茫茫精海中,強姦,輪姦,慘奸,終究逃不過一個奸字。

一些個眼尖的長老漸漸察覺出端倪,這身裹胸繩褲看著固然讓人血脈僨張,可以魂帝的作風又怎麼可能隨便把女皇綁起來了事?那一根根暗紫色繩索上分明洋溢著一股不屬於紫妍的龍威,且材質異乎尋常的柔韌,莫非是……

魂帝笑道:「想必你們之中有些人已經猜出來了,這妮子身上這套裹胸繩褲正是燭坤的龍筋所制,也只有這龍筋才能適應她兩種截然不同的體型,不至於鬆垮,也不至於崩裂,小女孩有小女孩的淫,大美人有大美人的虐,龍筋捆龍皇,正可謂相得益彰。」

殺父之仇未報,滅族之恨未了,如今還要綁著老龍皇的龍筋受辱,就連這些自認無惡不作的長老們也開始替紫妍難過,父親留給女兒最後的禮物,居然是一身淫賤無雙的裹胸繩褲,但蕭炎的那些紅顏知己,又有哪個不是一開始就被玩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與其在慾海中掙扎,倒不如身心皆墮來得痛快,從前的花宗宗主雲韻,多沉穩矜持的一個女子,現在還不是來者不拒,插著獸根都能高潮?至於她那愛徒納蘭嫣然就更別提了,上邊那張嘴說著不要,下邊那張嘴嚷著還要,整一個肉便器。

紫妍規規矩矩地側身屈膝施了個萬福,細聲道:「妍奴見過諸位老爺,請老爺們為妍奴破身,當個真正的性奴隸……」

魂帝撫須,緩聲道:「今日奪取你處子之身的另有其人,也當時償還你們太虛古龍一族的孽債。」

孽債?這天底下欠下孽債最多的不就是你們魂族嗎?可紫妍當然不敢說出這種話,應承道:「

妍奴被誰姦淫都是可以的。」

「真……的……誰……都……可……以……嗎?」虛空中落下一個滲人的聲音,詭異的是明明是一個聲音,卻彷彿是千百個人同時吶喊,鬧鬼了不是?

紫妍抬頭仰望,臉色凝重,虛空蟲洞被兩根利爪撕開,其中爬出的居然是一頭形如天妖凰族的魔獸,之所以說形如,是因為她十分確定,這頭魔獸不過是一具傀儡而已,可她想不通,為什麼這天妖凰族的血脈氣息會讓她這個太虛古龍的女皇感到恐懼,甚至還隱隱中有種被對方壓制的窒息感。

這沒道理,以往就算天妖凰族再強悍的個體,在太虛古龍面前也只有捱揍的份,何況是她這個女皇?

魂帝:「女皇小姐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會被區區一具傀儡壓制吧?且聽老夫一一道來,這具傀儡本就是由天妖凰族中數位鬥聖強者的遺骸共同煉製而成,其中更是注入了無數魂魄,那些都是慘死在你們太虛古龍手上的天妖凰族子弟,他們對你們一族怨恨之深,已然深入骨髓,你以一己之力抗衡所有怨靈,被壓制也是情理之中。」

紫妍聞言,俏臉煞白,然而更讓她寒心的是,這具天妖凰族的傀儡,胯下居然挺著足足三根碩大的陽具,正從三個面容乾癟的老者身上吸納陽精,仔細看去,依稀可辨認出正是重塑肉身的三位龍王。

紫妍嬌呼道:「這也太犯規了吧!天妖凰族身上怎麼可能有三根肉棒,而且這三條狗又是怎麼回事。」她對三位龍王可用不著客氣,直接管他們叫狗。

魂帝:「這是魂族的地方,規矩自然由我魂族來定,而且說到犯規,嘿嘿,龍皇小姐這身段也很犯規呀,至於那三條狗,一直求著老夫要染指你的清白身子,恰巧這傀儡需要陽精,老夫便遂了他們的願罷了,倒是省事。」

傀儡吸夠了陽精,將三位龍王像狗一樣扔在一旁,三位龍王掙扎了半晌,到底是沒爬起來。

紫妍:「好吧,如今我淪為性奴,被你們凌辱也沒什麼好說的,待我先變幻出古龍本體……」

魂帝:「龍皇小姐似乎搞錯了一件事,老夫是要你以現在這個樣子挨肏. 」

紫妍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你不是在說笑吧?我現在是人形,怎麼可能和這種魔獸交合,這個尺寸……這個尺寸會出人命的……」

魂帝:「換了薰兒她們幾個自然是無法承受,可女皇小姐你即使在人形,也依然保持著太虛古龍的體魄強度,非常人所能及,說是鬥氣大陸上最耐肏的女人也不為過。」

紫妍:「不要……求你了,不要讓它肏我……」

冷漠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剛……才……還……說……誰……都……可……以……」隨後紫妍便被傀儡扣住四肢,整個人無助地倒掛在半空,紫發垂落,巨乳亂搖,女皇的悲鳴,是如此的痛徹心扉,且有如天籟……

傀儡一對前爪緊緊抓住紫妍腳踝,將那對修長玉腿往兩邊猛然拉開,掰成一字,爾後又用尾翼勒住少女酥胸,往上一提,強迫她擺出淫穴朝天,腰身反曲的性愛體位,既下賤又放蕩,須知這種姿勢放在普通人身上難度頗高,一個不慎便要傷及筋骨,尋常娼妓即便學會了也少有施展,除非真碰上那一擲千金的恩客,才會勉為其難答應下來,供人家三穴貫通,沒錯,這個姿勢最大的優點,便是口穴,淫穴

,屁穴可同時承受奸入,這賞妍坊中雖只有一具傀儡,可經不住這具傀儡有三根陽具啊!

魔獸傀儡帶著天妖凰族的萬年宿怨,就這麼直白地搗入紫妍體內,君子報仇,十年未晚,傀儡報怨,只在今朝。

紫妍萬未想到對方竟然就這麼粗暴地幹了起來,說好的前戲呢,說好的愛撫呢,說好的潤滑呢,怎麼跟那些調教師說的不一樣,這傢伙完全就不按規矩來,她忘了對方是魔獸傀儡,壓根兒就不是人!可一切就這麼發生了,少女的意識停留在三根巨棒插入肉穴瞬間,她看到自己的小腹像懷了身孕般鼓脹起來,然後她就崩潰了,作為太虛古龍的女皇,被天妖凰族的怨靈操得崩潰了……

三根被魂帝煉製過的陽具如同風乾萬年的老臘腸一般,帶著些許被藥物薰陶過的異味,一往無前地鑿入紫妍三穴中,其硬度別說做愛,就是當攻城錘都夠用了,可少女即便依靠激發龍凰本源讓身子短時間內完全發育,可檀口,騷屄,屁眼這等嬌弱部位,又豈能跟那堅固的城門相提並論,自然是不堪負重,不堪蹂躪,不堪一擊……

可紫妍不愧是鬥氣大陸上擁有著最強體魄的鬥聖強者,三穴同時告破,意識落在彼岸,韌性十足的嬌軀卻仍是艱難地容下那三根兇器,當然,體形的差距就擺在這,完全吞下是不可能的,但相對於一個女人而言,被幹成這樣子還活著,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獸根頂部搗入口穴,粗暴地撬開紫妍貝齒,佔據了檀口內所有空間,將那腮幫撐得兩邊鼓起,肆無忌憚地挺入食道,直達深喉,替魂帝口交也只能算難受,替這魔獸傀儡口交則純粹是受罪了。

獸根頂部沒入淫穴,可憐私處還沒來得及分泌淫汁,陰唇便慘淡地宣告淪陷,不過片刻,陰道也徹底變成了肉棒的形狀,子宮門外,滿是蓄勢待發的巨炮,紫妍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硬是被頂起觸目驚心的柱狀輪廓,不住地蠕動,看得長老們眼皮一跳。

獸根頂部捅入屁穴,曲徑通幽的旱道未經開發,異常緊緻,猝不及防下被強行開鑿,卻也只能逆來順受,獻出後庭花的初夜,本就肥美的屁股顯得更為豐腴,只是那代價卻是誰都不願意付出的。

紫妍已然暈厥,可身子繁衍後代的交配本能卻自顧自地討好著三穴的訪客,下意識間哼唱著淫糜的調子,她畢竟是擁有著純正魔獸血脈的女子,需求本就比尋常女人要旺盛得多,只是一直被她的主觀意志所抑制,此刻失去意識,放蕩的本性在獸根的刺激下表露無遺,想必將來又是一位豔名遠播的極品性奴。

魔獸傀儡可不會管這麼多,它只是單純地在折辱這個女人而已,幹她,乾死她,乾死這個太虛古龍的婊子女皇,它要將無數怨靈的執念,盡數發洩在這個女人身上,而發洩的最後一步,理所當然就是內射了。

來自於三位龍王的巨量濃精翛然湧入紫妍的喉嚨,子宮,腸道,沒過多久,又隨獸根抽離又海水倒灌般噴射而出,紫發女子被傀儡重重摔在地板的精窪上,擅自高潮的嬌軀仍在痙攣顫抖,滴滴殷紅融入白濁,宣告著女皇的處女喪失,透著暗啞熒光的紫色線條在小腹上勾勒出子宮的形狀,那是屬於她的淫紋。

不知過了多久,紫妍從咿咿呀呀的吵鬧聲中醒來,她揉了揉眸子,放眼望去,是正

在賞妍坊內作客的薰兒,小醫仙,彩鱗,雲韻,納蘭嫣然,她們一個個吐著香舌,高潮迭起,她們正在被魂族的子弟們輪姦,而她們面前,竟是矇眼修行的蕭炎。

紫妍笑了笑,轉身一把撲倒魂帝胯下,和蕭瀟一起口交侍奉。她們曾做過約定,一起當性奴,一起被調教,一起吃棒棒……紫妍徹底淫墮了。

第九章暮日美人歸,此情不可待

弄妃殿內,香氣嫋嫋,一張鋪滿了牡丹花瓣的大床搖晃得吱吱作響,魂族少年奮力耕耘,美豔少婦意態閒適。

魂族少年挺動腰桿,用盡吃奶的力氣往那緊緻的肉穴中連續抽插了十餘次,氣喘如牛:「怎樣,雅妃,小爺操得你爽不爽?」

不曾想床上那位叫雅妃的少婦只是抬了抬眼簾,提起一杆煙槍,吸上一口,心滿意足地吐出一個菸圈,似笑非笑,哪像是挨操的樣子。

魂族少年臉上終於是掛不住了,厲聲喝道:「臭婊子,別給臉不要臉,小爺可是花了大價錢來嫖你的,你就算做做樣子也要叫兩聲吧,有你這樣當性奴的麼!」

雅妃故作委屈道:「可人家真的沒什麼感覺啊,不如你再加把勁?」

魂族少年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殺傷力不亞於鬥聖一擊,魂族中有句老話,一個大男人若是在床上不行,那就算境界再高,也是不行的,行也不行……

他惱羞成怒地將雅妃那雙玉腿架在肩上,咬牙切齒地衝鋒陷阱,嘶吼道:「乾死你,小爺今天就要乾死你這婊子!」

然而一時衝動的後果便是……射了,少年畢竟是少年,哪能像花叢老手們那般收放自如,他只能幹瞪著眼,看著自己那本就平平無奇的肉棒敗下陣來,少年連忙伸手套弄肉莖,看來平時倒是沒少練這手藝活,只可惜,不行,就是不行啊……

雅妃又吐出一個菸圈,別過臉去,相當沒有誠意地慵懶嬌呼道:「啊……啊……哎喲,人家被操得好爽啊……」俏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敷衍二字。

魂族少年面如死灰,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肉棒都拔出來了,你才想起來叫床,這叫了還不如不叫呢!

雅妃取出帕巾,拭去大腿根部的餘精,拍著少年肩膀笑道:「下次再來,姐姐儘量叫得淫蕩些。」

魂族少年臉上一陣抽搐,沒好氣道:「上個月好不容易為長老們出了把力,將丹塔裡那幾位與蕭炎有舊的女子煉藥師抓回來調教,拿的賞錢大半都砸在你身上了,還哪來的下次。」

雅妃:「是曹穎,丹晨,白薇和葉欣藍她們四個?」

魂族少年:「是啊,不過她們都被調配到煉丹房煉製春藥去了,聽說還要兼顧為那群老頭子試藥。」

雅妃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轉瞬即逝,旋又狐媚笑道:「這不還剩下小半麼,橫豎下一撥客人要一個時辰後才到,要不要替你口起來,趁著今晚品嚐一下姐姐的後庭?說不準能扳回一城,把面子掙回來呢。」

魂族少年怔怔盯著雅妃那肥美的大屁股,喉嚨咕嚕作響,只覺得一團邪火又在腹中燃起,問道:「插屁眼怎麼算?」

雅妃:「一炷香三十兩銀子,三柱香一百兩銀子,真不算貴了。」

魂族少年:「你當我不會算賬麼!」

雅妃:「噢,那姐姐給你打個折扣,三炷香算九十五兩銀子好了。」說著又拋出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媚眼。

魂族少年立馬

便丟了魂似的應道:「好……好……就這麼辦吧。」

雅妃嫵媚一笑,伏下身子,含住了少年的肉棒,輕輕挑弄,細細吸吮,便像一位善解人意的姐姐鼓勵小弟重新振作。

少年畢竟是少年,精力充沛,不多時便又悍然雄起,他撫摸著雅妃肚臍下那枚子宮形狀的黑色印記,問道:「這就是淫紋?據說只要被凌辱時就會顯現?」

雅妃:「是啊,這就是姐姐淫墮的證明。」說著便默默轉過身去,主動掰開了自己的屁眼。她想起失去貞潔的那個晚上,也是在這弄妃殿中,也是在這張大床上,也是像現在這般撅起屁股,讓魂族的長老們一個接一個射進她的屁眼裡……

翌日,雅妃仍是平日裡那身純黑低胸高叉連衣長裙,半躺在書房的長椅上,漫無目的地撥打著算盤,不知所想,夕照餘暉從滿是塵埃的窗格子上落下,在破舊的木地板上拉出一道孤寂的身影,分外冷清。

她從來都是一個人,唯一喜歡的那個男人卻只把她當成姐姐,不過也對,她雖長得不差,可誰讓那個男人身邊盡是些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呢,也就納蘭嫣然那妮子耳根軟,被人挑唆幾句便跑去蕭家退婚,白白錯過了一樁好姻緣。只是如今說什麼都沒用了,自己和她們都成了魂族洩慾的工具。

念及此處,雅妃皺眉摸了摸屁股,真的好疼啊,她的後庭花有這麼舒服麼!

木門敲響,門外是那蕭炎的聲音,雅妃收拾心情,捋了捋裙襬上的皺褶,氣定神閒地說道:「門沒鎖,進來吧。」

蕭炎一進門就笑道:「雅妃姐姐終於回來啦,這幾天舟車勞頓,真的辛苦你了。」

雅妃愣了愣,淡淡說道:「也就多跑了些地方,擔不起辛苦二字。」別人都以為她出外交易去了,只有薰兒她們知道這幾天她都在那遺蹟內接受調教,而且確實十分的……辛苦……

蕭炎:「如今賬目和情報都由雅妃姐姐一個人打理,怎麼就擔不起辛苦二字了,對了,這次打聽到什麼消息沒有?」

雅妃斜眼道:「就知道你這傢伙沒這麼好心專程看望姐姐,沒收集到什麼有用的情報,銀子倒是賺了不少,這賬冊你自個兒看吧。」說著便朝蕭炎扔過去一個本子。

蕭炎接過賬冊,隨便翻了幾頁,驚詫道:「雅妃姐姐出去一趟,就有這麼多進項?」

雅妃捧起熱茶,悠然道:「你姐姐我做生意什麼時候虧過?」心中卻是有苦自知,以她的本事自然能把賬目做得滴水不漏,那些進項也確實是如假包換的金幣和銀子,但其實都是她們賣身賺來的嫖資!

蕭炎訕訕一笑,說道:「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件煩心事,思來想去,也就只能跟雅妃姐姐你說說了,還請姐姐聽過後替我保密。」

雅妃:「啥事呀,坐下慢慢說吧。」說完給蕭炎也倒了一杯茶。

蕭炎:「事情是這樣的,你也知道前些日子我跟彩鱗和薰兒正式拜堂成親了嘛,可不知怎的,這成親後總覺得不太對勁。」

雅妃:「哦?莫非是你家兩位娘子不和?」

蕭炎搖頭道:「她們倆好著呢,有時候結伴出外遊玩,連蕭瀟也一塊兒跟著,倒是把我一個人撇在家裡。」

雅妃:「那你煩什麼,莫非娶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嬌妻還不滿足?」

蕭炎:「我煩的是那種事。」

雅妃:「那種事是什麼事?」

蕭炎:「就是……就

是床上的那種事……」

雅妃呆了半晌,朝茶杯中吹了一口熱氣,緩聲道:「你繼續說,姐姐聽著便是。」

蕭炎:「從前我和她們那個……上床,雖然次數不多,但每次都讓彼此盡興,可這些日子無論我如何使出全力,卻依然無法讓她們滿足,噢,她們嘴上說是滿足的,可待我睡下後,她們便開始自慰,甚至有一回,她們以一種十分羞恥的姿勢抱在一起。」

雅妃:「既然你都睡下了,那是怎麼知道的?」

蕭炎:「姐姐有所不知,自從我境界跌落鬥皇后,心中的不安與日俱增,即便在熟睡中,稍有風吹草動就醒過來,可為免尷尬,我也只能當作沒看見。」

雅妃:「那說到底,也是你太不中用而已呀……」

蕭炎:「可明明成親前還是好好的,怎的一成親這需求就旺盛起來了?女人的事我不太懂,所以才來問姐姐。」

雅妃沉吟片刻,說道:「薰兒是古族的大小姐,雖與你青梅竹馬,又有婚約在身,可之前畢竟少了名分,和你歡好難免放不開,如今終於如願以償嫁給你了,多年來壓抑的慾望一下子全部迸發出來,也是情有可原的,至於彩鱗就更簡單了,她是蛇人族出身,作風豪放,不拘小節,而且你也知道,她本來就是爭強好勝的性子,怎麼可能容忍薰兒在床上壓她一頭,她們這樣子,也只是因為太在意你罷了。」

蕭炎:「不怕姐姐笑話,昨晚她們兩個像約好了似的,輪流坐上來自己動,差點活活把我榨乾了。」

雅妃笑道:「當真是好福氣,羨煞旁人呢。」心中卻是埋怨道,你的兩位嬌妻是回去了,可憐姐姐我被人插了一整晚的屁股,現在還在疼呢!

蕭炎自然不知道雅妃的緋腹,自顧自地說道:「最近薰兒不時帶我到那遺蹟中修行,進境雖快,但那些淫穢的幻像著實難熬,即使用黑布矇住眼,每每聽到她們受辱的聲音,也壓不下心魔。」

雅妃:「她們?」

蕭炎:「嗯,有薰兒,小醫仙,彩鱗,雲韻,納蘭嫣然,甚至連……甚至連蕭瀟和紫妍的都有,我有時候實在忍不住,就勃起了……」

雅妃看著蕭炎那無比自責的神色,知道事實絕不是勃起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是……射了,她明白蕭炎心中那份罪惡感,寬慰道:「古人有云,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何況這並非你心中所想,你也不必過於苛求自己。」

蕭炎聞言,頓時覺得有幾分釋然,說道:「謝過雅妃姐姐。」

雅妃:「對了,過幾天我要再出一趟遠門,不如你隨我走一趟吧,省得整天在家裡胡思亂想。」

蕭炎:「沒問題,我這就回去跟薰兒和彩鱗說,先告辭了。」

美人倚窗,風景獨好,雅妃一手捧著熱茶,一手撐在窗臺上託著腮幫,兩顆沉甸甸的白嫩肉球墜在黑絲抹胸上,呼之欲出,只不過這個角度倒是不虞被街上行人看去春光,她看著樓下欣然離去的蕭炎,喃喃自語:「過些日子,就該聽到我被作踐的聲音了呢……」

一個陰霾而沙啞的嗓音在背後突兀說道:「就這麼讓他走了?老夫還想著能看上一出活春宮呢。」

雅妃頭也不回說道:「沒想到堂堂魂帝也有聽壁腳的癖好,等等,你……你幹什麼,住手,別……別在這裡……」說話間,背後的老者已然撩起了她的高叉裙襬,探入那私密之處,

扯下褻褲的綁帶。

魂帝:「怎的又換回這種保守的款式了,你要是穿上那身裹胸繩褲,保不齊剛才就能把那小子勾到床上去了吧。」

雅妃反手拿住魂帝手腕說道:「他不是這種男人,我也不是這種女人……」話剛出口,「啪」的一聲脆響,渾圓的嬌臀上便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

魂帝冷冷道:「再不聽話,老夫直接把你脫光了扔到街上去。」說著便一把甩開雅妃玉臂,將她裙下那條褻褲扯到膝蓋上。

雅妃那被奸弄了一個通宵的屁眼又傳來熟悉的觸感,連忙道:「妃奴知錯,再也不敢了,請主人到寢室裡肏我吧,他還沒走遠,會發現的……」

說什麼來什麼,街上的蕭炎似乎感覺到來自閣樓上的視線,驀然回首,遙遙相望,用力揮了揮手,夕陽下的俊朗面龐一如當年那個朝氣蓬勃的少年郎。

手中杯子在木地板上摔得粉碎,茶水灑了一地,雅妃眯了眯眼,勉為其難擠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點頭致意,她感覺到後庭正被魂帝那杆兇器一點一點撐開,趴在窗臺上的身子卻不敢表現出任何異樣。

魂帝笑道:「在所愛之人面前被強姦,是不是特別有感覺,特別想叫出來?」

雅妃強忍著淫叫的生理衝動,細聲道:「我們這些性奴隸只配喜歡肉棒。」

魂帝:「你之前那套論跡不論心的說法,老夫也深以為然,只是用在那小子身上卻是不合適了。」

雅妃:「怎麼……嗯……怎麼就不合適了……」

魂帝:「你淪為性奴還沒幾天,不知曉也正常,蕭瀟那小妮子的處女,正是讓蕭炎奪去的,不過他本人並不知情罷了。」說著兩隻枯瘦手掌捧住雅妃屁股,用力往裡一擠,讓那如桂花糕般彈嫩的股肉充分摩擦肉棒根部,也讓窗邊女子倍感屈辱。

細小蠻腰迎合著魂帝的抽插,宛如水蛇般扭動,雅妃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大屁股漸漸來了感覺,看著那個矯健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淚眼朦朧,她將臉龐埋在臂彎中,將肉感十足的後庭抬得更高了些,一邊挨肏,一邊高潮,一邊哭泣,一邊淫叫……

佳人梨花帶雨,魂帝性致正濃,低喝一聲,竟是真的以棒為槍,肉莖提至仰角,僅憑一屌之力將身前黑裙女子挑離地面數寸,就這麼挺腰凌空抽插,胴體拋起如在雲端,嬌軀滑落如墜深淵,可憐雅妃拼了命地撐住窗臺意圖減輕屁眼的壓力,但此刻已經被肏得渾身發軟,一雙藕臂又能使得上什麼勁?何況她的後庭這幾天被調教師們重點照顧,敏感度與從前根本不能同日而語,有罪也只能受著。

魂帝:「想不想讓那小子肏你的屁眼?」

雅妃:「不……啊,啊,不想!」

魂帝:「說真話!」

雅妃抿了抿唇,低聲道:「想……」

魂帝:「你覺得老夫和那小子,誰肏得你更爽?」

雅妃痛苦地咬著牙,一聲不吭。

魂帝:「說真話!」

雅妃:「妃奴被魂帝主人肏……肏得更爽,他那根……太小,啊,啊,啊,根本沒法子滿足我們這些……我們這些性奴隸……」

魂帝:「聽聞你的脫衣鬥技已經練成了?說起來老夫還沒見識過呢,不如你就這樣被老夫插著脫?」

什麼叫插著脫,古往今來有這麼脫衣裳的麼,可雅妃哪有膽子違逆魂帝,細聲道:「主人,啊,啊,下邊人多,會看到的,容……容妃奴

先把布簾拉下來再脫吧……」

魂帝:「準了。」

布簾落下,美人嬌吟,一聲【妃屄汛嘗】娓娓道來,極盡顯露身段的低胸蕾絲窄身黑裙衍化為片片金箔,自上而下層層剝落,在腳踝邊繞成一圈金光璀璨的粉末,隨即又重新變幻回那套妖嬈的裙裝,只是再也無力為女主人遮羞,額上硃砂猶在,熟女風情更甚,如夢似幻,化腐朽為神奇,驚豔之處教人拍案叫絕。

魂帝隨手撕落剩餘的褻衣褻褲,將雅妃真正脫得精光,擰著那對溫潤如玉的豪乳笑道:「真虧你想得出來,老夫送你的那枚銅錢呢?藏到哪去了?」原本平整的布簾上凸出兩座半圓丘壑,只是路上的行人即便碰巧看見,也絕不會想到那是雅妃奶子的輪廓……

雅妃:「在……在呢。」說著便從納戒中取出一枚古樸的銅幣。

魂帝聞著雅妃脖子上的體香,陶醉道:「那就穿上吧。」

雅妃已然完全放棄了抵抗的念頭,乖乖將那枚銅幣貼在小腹肚臍上,連那幾位女子鬥聖都屈服了,她小小一個鬥皇能怎麼辦?

詭異的漆黑紋路線條以銅幣為中心往外延展,依次繞過腰身,胛骨,腋下,香肩,玉頸,酥胸,私處,大腿,膝蓋,小腿,腳踝,牡丹圖案綻放於雙峰之上,秋菊紋路飄落於嬌臀之中,那處三角花園則是別出心裁地勾勒著絢麗多彩的金裳鳳蝶,另有若干細小桔梗印記點綴在冰肌雪膚上,宛如懸掛於夜空中的星辰,只需在桔梗上略為挑逗撩撥,必會惹得美人嬌軀慾海翻騰,欲語還休,欲罷不能,赫然是雅妃向魂族招認的敏感點,等同於她親手指引男人們如何去姦汙自己,無怪乎讓這位見慣風月的熟婦也羞成這樣。魂帝為雅妃訂做的裹胸繩褲,赫然是一身極端華麗且淫穢的紋身。對男人而言無疑是最好的春藥,對女人來說就只能是蕩婦的鐵證了,穿成這樣被自己最討厭的魂帝攪弄旱道,還不得不盡心逢迎,讓雅妃怎能不心碎。

魂帝愈發亢奮,鬥帝體魄讓他無論以何種姿勢姦汙女子,都顯得遊刃有餘,他肆無忌憚地釋放著慾望,全然不顧雅妃的菊蕾已被幹得嫩肉外翻,血跡斑斑,侵擾後庭的同時,兩隻魔爪也不忘搓揉巨乳,摳入蜜穴。在【控魂決】的掌控下,雅妃除了淫叫,還是淫叫,她的身子在高潮,那也只是為了取悅魂帝而高潮,正如薰兒所說,她們對魂族而言,就只是肉便器而已,魂族只需要她們足夠漂亮,只需要她們是蕭炎的紅顏知己就夠了。

一陣灼熱的觸感從屁股傳遞到腦海中,平坦的小腹無端隆起些許龜頭的形狀,雅妃鬆了口氣,趴在窗臺上嬌喘不已,濃稠精液從顫抖的屁眼內倒灌而出,她終於又一次被魂帝強姦。

魂帝:「她們幾個的屁眼都被老夫幹過,但還是數你的屁眼乾起來最舒坦。」

雅妃柔聲道:「魂帝主人謬讚……」

魂帝:「既然完事了,用你的小嘴替老夫清理乾淨吧。」

雅妃應了聲是,溫順地跪在了魂帝胯下。

碾碎了芳心,凋謝了菊蕾。

三天後,蕭炎與雅妃如約同行,二人駕起馬車,一路往東而去,蕭炎久違地戴上了從前那枚面具,而雅妃則是一如既往地在車裡……化妝……

蕭炎微微一嘆,敢情雅妃叫他出來就是充當車伕?而且這女人在打扮一事上,可比修煉上心多了,說起來

,最近隱隱覺得小醫仙和雲韻像被什麼滋潤過一樣,愈發顯出女人味兒來,好幾回無意間在他面前走光,竟是看得他有些心癢,難道真的是受那幻象所影響?跟雅妃姐姐出去走幾天也好,他現在已經娶了薰兒和彩鱗為妻,可不能走岔了路,不然以彩鱗那潑辣性子……

蕭炎想象著彩鱗興師問罪的模樣,不由打了個寒顫,揹著車廂大聲問道:「雅妃姐姐,我的身份文書上用的是什麼名字?」

雅妃:「在外邊要喊我妃璐,你的假身份叫呂茂,加瑪帝國居民,家中排行老三,五星斗靈,是我相熟的朋友,可別忘了。」

蕭炎皺眉道:「這名字怎的聽起來怪怪的,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是假的。」

雅妃翻了個白眼,戴上面紗遮掩真容,心中緋腹,當然怪怪的,魂族給的身份文書能安什麼好心,呂茂不就是綠帽麼,簡直真得不能再真了。

就在蕭炎與雅妃出發後不久,又有另一輛馬車和悄然跟上,車上是七位各擅勝場的美人兒,她們都套著手銬,腳鏈,還有脖子上那枚烙著魂族徽記的奴隸項圈……

一路上,馬車顛簸不止,眾女淫聲不斷,一個個面暈淺春,含羞嗒嗒,饒有默契地沒有道破彼此發情的真相,似乎只要這樣,她們就還是往日那個冰清玉潔的仙子,而不是滿車子的淫娃蕩婦,好不容易熬到了飯點,大小美女們相繼爬下車去,俯跪在地,一邊像母犬般舔舐碟中殘羹冷炙,一邊像母犬般撅起屁股悽慘挨肏……

一連數日,蕭炎與雅妃終於抵達一處熱鬧的小鎮,依照雅妃的指示,蕭炎將馬車停在一家茶館旁,確定無人跟蹤後,兩人進茶館挑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就坐,喊來小二,要了一壺茶,兩屜肉包子,兩屜饅頭,還有一大盤醬肉。

雅妃隨便吃了幾口醬肉,兩個肉包子,抹了抹香唇,說道:「時辰到了,我在商行里約了人談幾筆交易,你坐這兒等我就行。」

蕭炎嚼著醬肉應道:「若是有事就給我傳信。」

只見雅妃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大門階梯,指尖一遞,不動聲色地往知客手裡塞了點銀子,施施然往內堂走去,款款而行,搖曳生姿,蕭炎搖了搖頭,這本事估計他一輩子都學不會。

七拐八繞,雅妃被帶到其中一間貴賓室外,知客恭敬地告退,她推門而入,待看清書桌前那個男人的模樣後,失聲道:「怎麼是你?」

對方赫然是前些日子在她床上吃了大虧的魂族少年,之所以說吃了大虧,是因為對方剛把肉棒插入她屁眼便很不爭氣地射了,而對方之所以守不住精關,那自然是她口交的技巧太高明,少年明知被雅妃算計,可也只得認了,不行就是不行啊……

魂族少年冷笑道:「怎麼就不能是我了?」

雅妃眼珠子轉了轉,嘴裡蹦出一句讓少年險些吐血的話:「要不下次再給你打個折扣?」

魂族少年:「你這婊子都坑我兩回了,還有下次?」

雅妃笑道:「喲,老爺您這話可就不公道了,插也插了,射也射了,總不能拔了屌就不認賬吧?」

魂族少年:「算了,小爺不與你計較,人帶來了沒?」

雅妃:「在外邊候著呢。」

魂族少年:「事情我已經準備妥當了,下午你們到碼頭去提貨,待晚上時把他帶到碼頭外的劉家鋪子吃飯,自然有人接應,然後就等著看戲吧。」

雅

妃:「不會出什麼漏子吧,他……他可受不起這種打擊……」

魂族少年獰笑道:「會不會出漏子,就看你的態度了,而你現在的態度,讓小爺我很不滿意啊。」

雅妃沉聲道:「怎麼樣你才滿意?」

魂族少年站起身子,解下腰帶,說道:「你的小嘴不是很甜麼?」

雅妃冷哼一聲,極不情願地走到少年跟前,蹲下腰身,潤物細無聲地含住那根平平無奇的陽具……

魂族少年頓時舒服得呻吟起來,就在這要緊的時候,木門卻忽然敲響,門外是蕭炎的聲音:「妃璐姐姐,他們說你在這裡,裡邊有人嗎?我進來了。」

少年瞪直了眼睛,氣急敗壞,雅妃舔弄著肉棒,一臉無辜。

蕭炎推門而入,看見書桌前是一位正襟危坐的少年,抱拳道:「打擾閣下了,請問有一位叫妃璐的小姐來過嗎?」

魂族少年眨了眨眼,悶哼一聲,說道:「你……你說妃璐呀,嗯,那幾筆交易剛談妥,她說有些內急,如廁去了。」說著悄悄往書桌下瞥了一眼。

雅妃當然還在,兩人做那種苟且之事本就心虛,而且根本來不及替魂族少年提起長褲,一時情急之下順勢就躲到了書桌底下,直至此刻,嘴裡還含著勃起的肉棒。她自然有無數個理由趁機把肉棒吐出來,可不知為何,她偏偏就是沒這麼做,非但沒這麼做,而且侍奉得更為賣力,難道說她這具被調教過的胴體,渴望被蕭炎看到自己這副丟人的樣子?她想不通,她只知道身子在這種背德感的刺激下,難以自抑地進入高潮的亢奮狀態,她與蕭炎明明從未有過親密的接觸,卻有一種在戀人面前與人通姦的羞恥感,而這種不足為外人道的羞恥感正源源不斷地帶給她無上的愉悅。

蕭炎:「冒昧問一句,我手裡有些丹藥,自問成色還可以,不知您有沒有興趣收購。」說著便從納戒裡取出一個木盒,擺在書桌上。

魂族少年暗暗叫苦,他威脅雅妃的那句話真的就是隨口說說,想佔些便宜罷了,長老可沒授意,若是讓蕭炎看出破綻,把這趟差事搞砸了,別說賞錢,只怕連小命都保不住,可桌底下這女人從剛才開始就像發了瘋似的,舔得自己都快升仙了,這會兒能端端正正坐著,都已經算他定力過人了,最糟糕的是他還扮演著商賈的角色,想不看都不行。

魂族少年顫抖著打開木盒,裝模作樣地掃了幾眼,深呼一口氣,緩聲道:「嗯,是不錯,就二十枚金幣吧。」

蕭炎眯了眯眼,冷聲道:「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盒子裡最低都是三品丹藥,二十枚金幣打發誰呢。」

魂族少年心中把蕭炎罵了個狗血淋頭,小爺我又不是真做買賣的,你自個兒不開價,鬼知道你這些丹藥值幾個錢,我又不是神仙,雖然現在確實快活似神仙……就在他犯難之際,忽然覺得胯下有些異樣,那張貪婪的小嘴似乎正以某種有規律的節奏吮吸他的肉根,莫非這女人在以這種方式提點他?他打死也沒想到,口交還能這麼用!

魂族少年:「唔……我剛說的是一瓶,這裡加起來,五百三十枚金幣吧,不能再多了……」

蕭炎微微頷首,說道:「這價錢還算公道,方才是在下莽撞了,就這麼說定吧。」

魂族少年從抽屜中取出一張票據,顫抖著地填上金額,下筆宛如千斤重,好不容易寫完,拿起

一枚印章,剛想蓋上,忽然啊的一聲,印章竟是從指縫間徑直掉落在地。一股綿柔細膩的觸感包裹著肉莖根部,傘尖馬眼卻在某種俏皮的挑唆中迷失了方向,他一聲告罪,連忙順勢彎下腰去看個究竟,頓覺無語。

只見雅妃不知什麼時候扯下了抹胸布料,正捧著自己那對豐腴的玉兔替魂族少年乳交,還不忘挑出舌尖一遍又一遍舔舐馬眼。魂族少年心中叫苦不迭,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行了吧,你的好情郎還站在這兒呢,你這樣遲早咱們得一起完蛋……

可不得不說,這娘們真的伺候得太舒服了……

魂族少年乾咳兩聲,哆嗦著撿起印章,緩緩蓋在票據上,說道:「拿這票據到外邊支取金幣即可,嗯……嗯……公子請便,恕我不遠送了。」

蕭炎接過票據,轉身離去,關門時還嘀咕道:「這少年瞧著也有大斗師的境界,怎的身子如此孱弱,連個印章都拿不穩。」

有驚無險渡過一劫,魂族少年終於忍無可忍,一咬牙關,掐著雅妃面頰猛然往死裡抽插,狠聲道:「我操,我操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他射了,理所當然地射了,然而射了後又是無盡的空虛,他本想掙回面子,不曾想一輸再輸……

雅妃抹乾淨唇邊的粘液,整理衣襟,拍了拍少年肩膀,淺笑道:「這味道還是跟上回一樣,走了,小心別出漏子。」

魂族少年有氣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扯了扯嘴角,揮手讓雅妃趕緊滾,他已經什麼也不想說了,良久,忽然覺得有些不對,怎的下邊好像有一股醬肉味?

蕭炎與雅妃到碼頭辦完交接手續,將貨物裝箱搬上馬車,已是日暮時分,雅妃便招呼幫忙運貨的腳伕一起到外邊的劉家鋪子一起用飯,蕭炎自無不可,一來這些人情往來雅妃比他要在行得多,二來他早就暗中試探過這些腳伕都是些普通人,並無可疑之處。

幾人落座,雅妃隨意點了八葷兩素,還特意要了一罈子掌櫃自釀的燒刀子,酒菜上桌,腳伕們千恩萬謝,便開始大快朵頤,都是家常菜,算不上精細,卻勝在份量十足,尋常人家哪來這麼多講究,有酒有肉,吃飽喝足,便是人生一大快事。

酒過三巡,蕭炎也慢慢有了幾分醉意,朝工頭問道:「這小鎮還算太平吧?」

工頭一邊嚼著紅燒肉,一邊笑道:「什麼太平不太平的,咱們這種小地方,能出點啥事才叫稀奇。」

蕭炎:「有沒有一個叫魂族的勢力滋擾?」

工頭:「公子您說的是那個剛擊敗了炎盟的魂族?哎,那些神仙老爺們掐架,跟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有什麼關係,該幹活的幹活,該睡覺的睡覺,該交多少稅還是交多少稅。」

雅妃給兩人斟滿酒,笑道:「魂族要錢也是盤剝那些二三流勢力,斷不會把手伸到這種沒什麼油水的地方。」

工頭:「姑娘說得有道理,長得也俊俏,與公子甚是般配,來,我代表大夥兒再敬兩位一杯。」說完便一飲而盡。

蕭炎剛想說他們不是那種關係,可看著雅妃那莫名嬌羞的臉頰,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又不是呆子,怎麼會不明白雅妃多年來對他的情意,若說不喜歡,以雅妃這容姿身段只怕是個男人都要動心,可若說喜歡,似乎又沒那種感覺,所以他一直將對方當姐姐看待,也只能當姐姐看待,他不想耽誤這位女子,卻又一

直在耽誤這位女子。

心中有愁,手中有酒,酒入愁腸,愁更愁,他覺得自己快要醉了……

鋪子外傳來一陣喧譁,鑼鼓齊鳴,竟是有人在碼頭外的空地上搭了個戲臺子,這種地方居然還有人唱戲?蕭炎揉了揉眼睛,好像真有這麼回事。

一位玄衣老者朝人群抱拳道:「諸位鄉親父老,鄙人姓高,乃是魂族裡的一名管事,今日到這鎮上來,是為大夥兒辦一件好事,天大的好事!」

蕭炎聞言,渾身一顫,立刻警醒,死死盯住外頭。

工頭也是被蕭炎這反應嚇了一跳,問道:「公子這是怎麼了?」

雅妃連忙抓住蕭炎腕口,朝工頭笑道:「我們從前跟魂族做生意,虧了些銀子,故而他對魂族的人向來沒個好臉色,放心吧,他就瞪幾眼,不會鬧事的。」

工頭:「噢,難怪公子方才會問起魂族的事,不過虧點錢,總比丟了性命強,我聽說呀,炎盟那邊可是折了不少人。」

雅妃:「我也是這個意思,大家繼續吃,不必客氣。」隨即湊到蕭炎耳邊悄聲道:「看樣子應該不是衝著我們來的,只是碰巧遇上,冷靜點,別叫人看出破綻,靜觀其變就好。」

雅妃重新戴上了面紗,腳伕們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這麼標緻的姑娘,總不好到處拋頭露面,就怕讓歹人惦記上了,他們若是討到這樣的美人兒當老婆,肯定也不樂意讓人多看。

蕭炎冷哼一聲,又是一杯下肚,他相信雅妃的判斷,若是輕舉妄動,反而容易招人懷疑,再說魂族人多勢眾,碰上了也不是什麼怪事。

蕭炎眯了眯眼,醉意又湧上心頭,今晚這酒滋味一般,後勁是真的大!

管事又高聲道:「眾所周知,我們魂族日前擊潰炎盟,已然是大陸上當之無愧的頭號勢力,之前卻有許多門派,把賭注押在炎盟那邊,執意與我們魂族為敵,以為有那麼幾個強者坐鎮就很了不起了,當真可笑,但既然上了賭桌,就該願賭服輸,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圍觀民眾一片附和,誰敢說不是呢?

管事:「這些門派呀,一朝失勢,便紛紛向我們魂族搖尾乞憐,上供金銀財帛,功法鬥技,法寶丹藥,最讓人不齒的是,他們派來的人居然都是門派裡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子,其用意不言而喻,我們魂族呢,又怎會跟他們這些小人一般見識,斤斤計較,收下賀禮便當是翻篇了,不曾想那些仙子們竟是哭訴就這麼回去無法交差,非要親自替門派贖罪,我們族長宅心仁厚,也不想與她們為難,便著我等分批帶這些美女們巡迴各地受辱,走個過場,但她們的身份還須保密,畢竟回去後還是要繼續當仙子的,這點還請大夥兒體諒。」

人群中有人說道:「既然看不見臉蛋,誰知道是不是隨便拉個人糊弄咱們,這仙子們的境界,咱們也瞧不出門道呀。」

管事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笑道:「大家稍安勿躁,我等還帶了族長親筆書寫的信函,證明這些女子俱是姿色出眾,境界高深的強者,大家信不過我,總得信得過鬥帝的話,還有這魂族的印章吧。」

正如管事所說,如今的魂帝作為站在大陸之巔的鬥帝,確實沒必要撒謊。

又有人說:「咱們這些小老百姓,兜裡沒幾個錢,可嫖不起這些出身高貴的仙子。」

管事:「諸位儘管安心,咱們魂族也不缺這點銀子,插

一回僅是象徵性地收取一文錢,但能不能抽到好籤,肏到心儀的仙子,就要看你們的運氣了。」

男人們歡呼雀躍,一文錢,便是乞丐也操得起呀,這些風姿綽約的仙子們平日裡見上一面都難,如今居然肯像那些暗娼一般賣身,而且還賣得比誰都下賤,這等好事尋常人一輩子都不見得碰上一回,好些有家室的男人,已經在絞盡腦汁怎麼把家裡那頭母老虎哄回去了。

老百姓眼裡,哪有這麼多是非公道,誰能給他們好處,他們就向著誰。

第十章紅顏皆淫墮,天涯難再會

入夜,華燈初上,閒看美人,笙歌起。

月下,紅塵難訴,眾人飽暖,思淫慾。

燕瘦環肥任君嘗,相逢何必曾相識。

肏之是緣,射之是福。

誰為一文錢折腰?

劉家鋪子內,腳伕們接二連三趴在桌上睡去,鼾聲如雷,蕭炎兩眼迷離,神遊天外,口中喃喃自語,這些人怎的這般不濟事,才喝了幾杯就醉了……

雅妃悵然一嘆,悄悄將杯中烈酒替換成茶水,他們要蕭炎醉倒,可沒讓他睡去,她自然猜到魂族下藥的用意,只是她如今一介性奴,自身難保,又有什麼法子呢?她的目光又回到門外高臺上,雖隔著重重白簾,但聰慧如她,又豈會不知道管事口中的那些仙子們都是誰?

管事雙手下壓鎮住場子,朗聲笑道:「大夥兒稍安勿躁,咱們魂族最講究的便是信用,說收一文錢就絕對不會索要兩文,說獻出她們騷屄就絕對不會只露屁股,看不見她們的花容月貌固然可惜,也並非全無好處,須知道這些仙子們雖經過我族調教,又服下媚藥,可多年來養成的矜持性子又哪是一朝一夕所能改掉的,若是抹不開面子,放不下身段,反倒不美,如今這般遮掩真容,才能讓這些仙子們徹底拋下曾經的高貴身份,向大家展示她們最淫蕩下賤的一面,好了,廢話不多說,這就揭開白幕,且待我一一介紹過後,諸位再自行決定翻哪位仙子的牌子,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每人只有一次機會,可得想清楚了再下手。」

白幕拉起,五個格子,七具胴體,春蘭秋菊,各擅勝場,各有美態,其中兩對各自鎖在一起的美人兒,光是從身形氣質上,便能看出相互之間的一些淵源,末尾還有一個格子被白幕所掩蓋,看不出內裡乾坤,仙子們個個俯身翹臀,玉腿微微往外分開站定,以最合適的角度顯露下體雙穴,分明是經過精心校對,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對對玉乳,琳琅滿目,或是青澀,或是豐滿,或是鮮嫩多汁,或是瓜熟蒂落,引得男人們垂涎欲滴,這般美味,可遇而不可求也,七位女子臻首與雙腕俱是安分地鎖在頭手枷中,不見真容,可鎖骨以下的風光卻是一覽無遺,其實光從那妖嬈身段與白皙雪肌便可斷定,她們必是自小便細心保養的豪門女俠,那些大人物娶的盡是嬌妻美妾,生下的女兒豈有難看的道理?最讓看客們血脈僨張的是,美人私密處,均插著各具特色的小玩意,至於用途,大家都是男人,何必說破?

看眾們倒吸一口涼氣,呆若木雞,小地方的尋常人家,窮極一生也未必見得著這般完美的身段,若是有幸見到一位也就算了,權當是祖墳冒煙,這一下子來了七位,這到底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呀?

七位女子,自然便是薰兒,彩鱗她們

幾個了,外頭看不到裡邊,裡邊卻能透過一面特製的鏡子清楚看到外頭景況,也就是讓她們明明白白看到彼此被輪姦的慘狀,然而鏡面此刻卻映照在一個覆著面具的男人身上,一個喝醉的男人,一個她們都牽掛在心頭的男人……

幸好那劉家鋪子離這戲臺還有一段距離,即便她們忍不住叫喚,也不必擔心被那個男人認出來。

管事很滿意臺下的反應,暗自竊笑,想起他第一回看到這幾位女子時,也沒比這些看眾好到哪去,那嘴角的唾液還是旁人提醒才擦掉的,管事戴上一枚特製的手套,悠然道:「如大家所見,這些仙子的小穴中,都插著特製的淫具,乃是她們事先為取悅諸位而悉心挑選的,這誠意,很足了。」

薰兒等人不禁暗自緋腹,在【控魂決】的霸道操控下,輪得到她們不悉心挑選嗎?說得好像她們很喜歡被這些東西插著似的!雖然……雖然插得久了,是有那麼一點點舒服的感覺……

管事一掌拍在最近的翹臀上,又順勢捏了捏奶子,笑道:「這第一位仙子呢,乃是鬥氣大陸上一個名門望族的大小姐,論容貌,論實力,論才情,論氣質皆可稱得上大陸翹楚,即便早有婚約在身,這些年來追求者也有如過江之鯽,枚不勝舉,以她的境界若是放在平常,大概一根手指頭就能摁死我這種小管事吧,如今時過境遷,為保全家族,不惜獻身為奴,懇請我們魂族作踐,所謂美人恩重,族長大人也不好拒絕,親自出手將她調教得服服帖帖,無論是單獨強姦還是聚眾輪姦,無論是前輩高人還是販夫走卒,她挨肏時都會同樣地高潮迭起,賣力淫叫,用族長的話說,穿衣服時有多仙氣,脫衣服後就有多騷氣,若是未經調教,必為賢妻,可若是開發過身子,往後餘生便只配當淫妻了。」

被管事這般評頭論足,冠以淫妻的頭銜,讓薰兒羞得抬不起頭來,偏偏還反駁不得,因為管事所說……都是實情啊……況且那根在她蜜穴內不斷旋轉的淫具,已經讓她徘徊在發情的邊緣,越想壓制情慾,便越是飢渴難耐。

管事:「這位仙子為自己挑選的淫具呢,本是一頭六階合歡猿的獸根,被我們切下後以媚藥浸泡,再經過多位調教師篆刻符文後精煉而成,可吸納鬥氣為己所用,根據使用者的情慾而自行抽插,震動,旋轉,換而言之,只要女子一息尚存,這寶貝便一刻也不會停歇。」

淫具律動,肆虐其中,一股濃烈的魔獸體味從巨棒末端彌散開來,站位靠前的看眾甚至能隱隱聽到合歡猿求偶的獨特嘶鳴,薰兒覺得自己彷彿真的被一隻畜牲公開侵犯,倍感羞辱之餘,心底又撓起一絲莫名的期待,她明明不想讓丈夫瞧見自己這副下賤的模樣,卻又在期待自己這副下賤的模樣是否會勾起丈夫的性慾。

蕭炎冷哼一聲,心中不屑:看這女子身形與薰兒倒是有幾分肖像,同為一族千金,薰兒率領族人抵抗至今,她卻只想著向魂族委曲求全,甚至不惜自甘墮落當那最下賤的性奴隸,跟自家薰兒比起來,相去何止千里,枉稱仙子,就一婊子!

他當然想不到,這個被他罵作婊子的女人,正是他的新婚妻子蕭薰兒,而且縱然他萬般鄙夷,褲襠裡的小弟卻依然作出了正常的反應。

管事:「大小姐,被這獸根玩弄了許久,也

是時候噴出來了吧?」

薰兒以近乎哀求的語氣細聲道:「求求你了,我……我不想在那個人面前噴出來……」

少女的哀求,換來的卻是更為暴戾的一記猛擊,管事那枚特製手套上繪製著與淫紋共鳴的符文,專為剋制她們這些性奴而製作,薰兒股肉一顫,無端快意自心中暴起,轉瞬便往下體傾瀉,下意識地踮起三寸金蓮,被淫具堵塞在騷屄中的洪流,頓時如同水系鬥技般衝破獸根阻攔,噴湧而出,她終究是在眾目睽睽下潮吹了,當著丈夫的面,像個蕩婦一般潮吹了,一線肉縫往外翻起,粉嫩的陰戶沐浴在潺潺愛液的滋潤中,水簾洞內峰巒疊嶂,紋路纖毫畢現,薰兒最後一點心氣隨獸根淫具一道跌落,悄然崩碎。

小醫仙眼見薰兒悲痛落寞,心中不忍,好言勸慰道:「不打緊的,他並不知曉是我們,待熬過今晚……」話未說完,眯了眯眼,蒼白的俏臉上便呈現出鬱憤之色。

薰兒哪裡猜不出第二個被摸屁股的就是小醫仙?可她又能為這位同病相憐的姐妹做些什麼?她後邊還在噴著呢……

果不其然,高臺上管事又開始以戲謔的調子說道:「大家別看這位姑娘身段纖細,就把她與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相提並論,在此之前,她在鬥氣大陸可算得上一位讓正邪兩道聞風喪膽的女魔頭,便是我們魂族中的強者,隕落在她手上的也不在少數,本來呢,以她犯下的罪孽,我們是絕不可能放過的,不曾想前些日子她為求自保,居然隻身來降,主動獻身淪為性奴,往後餘生任憑我魂族驅使,族長念她天生麗質,實力不俗,在她身上施加幾道禁制後,便答應饒她一命,嘿嘿,識時務者為俊傑,當性奴怎麼也比躺棺材裡強嘛。」

小醫仙被人如此調侃,氣得天花亂顫,換作從前,一個連鬥王都不是的螻蟻哪有膽子在她面前放肆,可更讓她羞憤的,除了她要保住的人是蕭炎,這偏偏基本上就是實情。

管事興許是看出點什麼,二話不說,左右開弓,在小醫仙嬌臀上就是噼裡啪啦一通響亮的耳光,待聽到一聲討好的嬌吟,知道小醫仙服軟,方才停手。

柵欄後頭,眾女子瞧著小醫仙低眉順眼,雙頰酡紅,均是面露訝色,這哪是疼,這分明是舒服的表情啊,那個清冷入骨的小醫仙已經被調教到這種程度了?就在眾人惋惜之際,小醫仙忽然猛地一抬頭,星眸中盡是欲罷不能的掙扎,她終於也要出醜了……

管事嗤笑著勾住小醫仙大腿根部一枚圓環,緩緩從騷屄內拉出一根細小銀棒,棒身上每隔一寸,便鑲嵌著一顆材質不明的寶珠,大小各異,顏色不盡相同,每拉出一顆寶珠,淫穴泉眼中便多洩出一分瓊漿玉液,沿著銀棒滴落。

小醫仙小穴肉壁用力一夾,死死啜住最後一顆珠子,細聲抽泣道:「不要……不要全弄出來,給我留點臉面吧……」

管事:「都是當上性奴隸的女人了,臉面什麼的,早晚也要丟光,照我說呀,長痛不如短痛。」說著手上便使勁往外一抽,隨最後一顆珠子從下邊那張小嘴裡吐出,胯下淫水一洩千里,比之一旁的薰兒不遑多讓。

管事將銀棒遞到火光前,高聲說道:「大夥兒看仔細了,這淫具上共有六顆珠子,取的是六六無窮之意,分別塗有六種烈性媚藥,溶於穴內春水中

,而藥方正是由這位仙子,哦,應該說魔女所配,而每一顆珠子的大小則是為了契合小穴的形狀,可以說是她專為作踐自己而設計的淫具呢,這女人呀,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小醫仙的臉面,也隨著最後一顆珠子的離去而丟得一乾二淨。

蕭炎心中不屑,這個女人行事作風倒是有點像從前的小醫仙,可這般下作,為取悅魂族居然不惜為自己打造淫具,實在讓人可憐不起來。

想是這麼想,可蕭炎胯下小弟,不由又抬高了些許……

蕭瀟與母親被鎖在同一個格子中,見薰兒與小醫仙相繼受辱,怯聲道:「娘,女兒不想被爹爹看著搞那地方,當真是羞死人了……」

彩鱗黯然道:「為娘又何嘗願意在他面前被別的男人褻玩,可如今我們身子已被魂帝掌控,說什麼都晚了,為娘為你爹爹受這種罪,理所應當,只是苦了你,你還這麼年輕……」

蕭瀟:「魂帝主人說了,只要女兒誠心誠意陪著您當性奴隸,就是替爹爹贖罪,被玩得越慘,功德越高,娘,別難過了,女兒再也不會說這種任性的話兒了。」

彩鱗驚道:「你怎的就聽信那個老匹夫的話了?」轉念又想,自己這個性奴母親又有什麼資格指責性奴女兒?聽了魂帝的話女兒興許還能好過些,柔聲道:「瀟兒乖,是為娘想岔了,我們……我們是替爹爹贖罪……」

蕭瀟嫣然一笑:「最近女兒的客人越來越多了呢。」

兩道媚聲忽然驚起,母女二人,如願被搞。

管事那對很不規矩的魔爪,很不規矩地搭在豐滿有別,形狀相似的大小屁股上,笑道:「這裡可以給大夥兒透個底兒,這對仙子之所以鎖在一起,皆因她們是血脈相連的母女,這位母親身份可不簡單,乃是掌管一族的女王,能坐上這個位置的,容貌實力可想而知,可惜眼光差了些,站錯了隊,選擇與我魂族為敵,不過也算聰明,這會兒投靠我們魂族還不算太遲,總算逃過了滅族之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麼一個大美人親自上門想必也沒有平安回去的打算,當性奴也在意料之中,讓人猜不到的是旁邊這個小美人,居然藏在貢品裡一路跟來,著實把我們都嚇了一跳,說什麼都要跟著母親一起受罰,我們族長念其孝心,又確實是個不輸其母的美人胚子,便親自出手將她調教成小性奴,成全了她們的母女情分,現在已經是一對人盡可夫的母女性奴了。」

看眾們一個個不禁感嘆,當女兒的孝心一片,難得,這個年紀便有這般誘人的的身段,更難得!

一枚小巧滑輪懸掛於大小屁股上方的木架上,一根絲線穿過滑輪,兩端分別繞在兩枚特製的夾子上,而這兩枚淫虐的夾子則恰好鉗在母女二人私處的陰核上,滑輪的高度以及絲線的長度迫使她們不得不盡量抬高白花花的屁股,甚至需要微微踮起腳尖,若是其中一方受累腿軟,絲線拉扯夾子,便又是一出母女相淫的慘劇,比起薰兒與小醫仙的淫具,不可謂不簡單,可這陰損的設計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管事當然不會讓母女二人好過,裝模作樣地擦了擦那並不存在的汗水,笑道:「站了這麼一會兒,真有些累了,容我休憩片刻。」說著,他居然若無其事地整個人坐到蕭瀟背上……

這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赫然是壓在

小女孩身上的一座大山!

兩聲淒厲至極的悲鳴隨之奏響,各有韻味,蕭瀟承受了管事所有的重量,身子猛然下挫,繃直的絲線嵌入股縫,巨大的拉力傳遞到夾子上,拉扯著小女孩敏感私處上最敏感的部位,而這枚特製的夾子,越是受力便夾得越緊,蕭瀟沒有哭,她已經哭不出來了,她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此刻的感受,她實在無法想象爹爹到底幹了什麼壞事才讓她和母親遭這種罪,絲線另一端的彩鱗也難逃一劫,整個人被吊離地面,相當於以最脆弱的陰核承受全身的體重,饒是以彩鱗的堅毅心性也被折磨的痛不欲生,苦不堪言,彩鱗沒有叫,她已經叫不出來了,她只是默默看著愛女,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才會連累蕭瀟遭這種罪。

母女二人的慘狀,便是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地痞們,也感覺頭皮發麻。

潮吹了,她們默契地一起潮吹了,縱然心中不情願,她們的身子還是義無反顧地在那個男人面前潮吹了,可那個男人卻在心中唸叨著,叫你們向魂族投降,淫娃蕩婦,咎由自取!

蕭炎胯下的帳篷,又鼓起了一點。

納蘭嫣然打了個冷顫,望著身側一直沉默不語的老師,欲言又止,被蕭炎親眼看著當眾發情,老師大概也不好受吧。

雲韻似乎察覺到愛徒的不安,側過臉來,強顏歡笑:「別擔心,為師在呢。」

納蘭嫣然:「老師,這些年裡,你為他做了這麼多,事到如今,卻連個名分也沒有,會覺得心有不甘嗎?」

雲韻:「他當年也救過為師啊,這麼多恩恩怨怨,哪能算得明白,連你這丫頭都願意為他當性奴了,我這當老師的總不能比學生還小氣吧?」

納蘭嫣然細聲道:「學生不一樣,學生曾是那傢伙的未婚妻……嗯?老師你怎麼了?」

雲韻:「嗯……嗯……那個管事……在摸我了……那手套讓人好難受,嫣然,怎麼你的臉色這麼古怪?」

納蘭嫣然:「學生也被摸了……」

魂族管事剛折騰完隔壁的母女倆,這會兒又摸著兩個光溜溜的圓潤屁股,徑自壞笑著說道:「你們猜這兩位仙子為什麼會湊在一起?」

臺下有好事者說道:「看身材,大抵是對姐妹花吧?」

管事搖了搖頭。

又有人說:「瞧著年紀相差不遠,姑嫂也是可能的。」

管事又搖了搖頭。

一位書生打扮的年輕人說道:「莫非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手帕交?美人相約成奴,當是一時佳話。」摺扇一開一合,好一副斯文敗類的做派。

管事打了個哈欠,笑道:「我就不賣關子了,這是一對師徒,雖不是姐妹,卻勝似姐妹。」

眾人恍然大悟,也難怪猜不著,可年紀如此相近的師徒,在鬥氣大陸上確實不多見。

管事:「左邊這位當老師的,境界不低,已然是中州上的一宗之主,右邊這位當學生的,資質不弱,同時也是該宗門的少宗主,要知道,中州不比別處,光靠臉蛋可坐不穩宗主之位,雖然這對師徒的美貌,就連我們族長都讚不絕口就是了,這位美人兒老師為了宗門安危,與我們魂族約法三章,除了她自己以外,以後門下所有即將接任宗主的女子均要前往魂族侍奉一年,作為宗門的投名狀,這回便親自帶著她的愛徒歷練來了,所謂師徒同心,其屄如金啊,這才沒幾個月,該乾的,不該幹

的,都幹了。」

什麼叫不該乾的?師徒二人想起被那對紫晶翼獅王幼獸趴在身上的情形,各自別過臉去,都覺得沒臉看對方。

兩根寒光凜冽的金屬圓棒深埋於美人師徒騷屄內,末端引線卻導向地上一個雕有雷雲圖案的精緻木盒,盒蓋緊閉,看不到內裡乾坤。

管事悠然道:「這木盒內放置的,乃是雷屬性修煉者的至寶天雷珠,待一會兒我打開木盒,珠子見光便會自行激活,以天雷刺激兩位大美人的騷屄發情,當然,若是誰更風騷,自然能引得天雷眷顧,另外一人也就少受些罪,相反,也可以儘量剋制情慾,嫁禍與對方,如何抉擇,悉隨尊便。」

一番言辭,可謂誅心。

管事小心翼翼打開木盒,瞬間雷聲大作,兩道肉眼可見的乖戾電光從盒中竄出,勢不可擋地殺向兩處肉穴關隘,這顆天雷珠被關押已久,早就怒不可遏。

兩位美人慘呼之際,雲韻的陰戶頂著麻木的觸感,異乎尋常地一陣蠕動,竟是僅憑著對騷屄肉壁的精準操控,自行吞吐金屬長棒,看來那句境界不低,不只是說她的修行境界,能讓一位正經女子風騷成這樣,足見她對學生的愛護之心。

雲韻媚聲道:「肏死我這個賤婦吧,啊,啊,啊,我覬覦人家有婦之夫,每天夜裡都想著和那男人通姦,做夢都想著和那男人歡好,啊,啊,我活該被當眾奸弄,噢,咿,咿,唔,唔,我是不是很騷?我還能更騷,給我,把天雷都給我!」

納蘭嫣然淚眼朦朧,別人不知道,她怎麼可能聽不懂老師口中的男人是誰,以老師對蕭炎的情意,又怎麼可能真正做到不在意?老師固然是一心迴護她這個學生,但同時何嘗又不是在訴說自己的悲傷?

就連薰兒,彩鱗,小醫仙也不禁翛然動容,她們都沒想到素來沉穩大方的雲韻,內心也有這樣至情至性的一面。

納蘭嫣然抿了抿香唇,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時意氣就鬧著退婚的少女了,她淪為魂族的性奴,一方面是為了蕭炎安危,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老師。納蘭嫣然凝神聚氣,騷屄中淫水化作水箭,直接澆灌在天雷珠上,她那句資質不弱的評價,也不只是說修行境界。

雲韻叫得再淫蕩也只是風騷,納蘭嫣然這招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奔雷湧動,麻酥快感通過金屬長棒縈繞於陰道內,如同漣漪般一圈圈往外擴散,她失去了知覺,失去了意識,淫語百出,只依靠身子被調教後的本能反應,做著性奴該做的事。

納蘭嫣然:「我也是天生的娼妓呢,當年明明是我親手推開了那個男人,啊,啊,如今卻恬不知恥地希望他肏我的騷屄,老師,對不起,學生是個賤得不能再賤的賤種,像我這種女人,就該每天被拖到暗巷裡,供男人們免費洩慾!啊,啊,給我,把你們的精液都給我!」

薰兒,彩鱗,小醫仙面面相覷,納蘭嫣然不是一直厭惡蕭炎麼?這到底鬧的哪一齣?

師徒兩人早已身心皆墮,所修煉的功法,又恰巧被雷屬性所剋制,兼之這般刻意放縱自己,哪有不洩身的道理,兩位朝夕相處的美人兒心有靈犀,齊聲淫叫,雙雙潮吹。

蕭炎雙眼愈發迷糊,低聲暗罵道:「老師下流,學生下賤,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再漂亮又怎樣,送我都不要!」

雅妃聞言,低聲一嘆,確實是送你都不要……

紫妍望著蕭炎身邊的這些娉婷女子,在蕭炎眼皮底下一個個被公開玩弄,大概在蕭炎心中也只是一個個不知羞恥的性奴吧,不由悲從中來,她自己……也已經是個小淫娃,大淫婦了……

紫妍忽然一陣哆嗦,那枚特製的手套,終於摸到了她的屁股上。

管事笑道:「接下來的這位,別看身段嬌小,身份卻是貴為一族女皇,打小便蠻橫慣了,我們魂族也是費了好些功夫,各種天材地寶不要錢似的往她身上堆,才將她調教到如今這般的屈服順從,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的特殊體質在大陸上可以說是相當罕見,體型可以在初熟少女與豐腴美人之間自由變換,簡直是天生的性奴隸,呵呵,小奶子有小奶子的情趣,大屁股有大屁股的性趣,諸位應該懂的。」

臺下一陣鬨笑,有誰不懂呢?蕭炎趴在桌上,醉意襲來,渾渾噩噩,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臺上那一具具赤裸胴體,胯下躁動不安。

管事:「這位小姐呢,生平最討厭的便是犬類,最懼怕的便是肛交,所以特意為自己選了一枚狗尾肛塞,可以說相當的有誠意了。」

紫妍咬了咬牙,之前她痛罵三位龍王好端端的龍,偏要去當狗,不曾想到頭來自己也成了一條母犬……

管事不經意地向前邁進,好巧不巧,一腳踩在紫妍的狗尾上,竟是像真的踩到母犬的尾巴般激起一陣哀嚎。

管事一拍額頭,說道:「噢,看我這記性,忘了告訴大夥,這狗尾肛塞內裡可不同尋常,只要被踩踏或拉扯,肛塞便會自行釋放儲存的鬥氣和媚藥,刺激旱道內的敏感點,讓這位美人兒當一頭真正的母犬。」

紫妍含淚淫叫:「汪,我是一頭小母犬,汪汪,最喜歡挨肏的小母犬,汪汪汪,隨時都可以內射的小母犬。」

管事哈哈大笑:「很好,這麼聽話,今晚就多獎勵你一盤狗食吧,你也別藏著掖著了,大方點讓大家瞧瞧你妖嬈的一面吧。」

紫妍:「遵……遵命,淫蕩的小母犬這就變成……發情的大母狗……」

紫光環繞其身,紫妍嬌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條成熟,木瓜巨乳搖搖欲墜,蜜桃圓臀秀色可餐,婀娜體態風姿綽約,熟女風情顛倒眾生,唯一不變的只有那枚淫虐的狗尾肛塞。

巨大的視覺落差讓本就性致盎然的看眾們更為亢奮,一些個男人尷尬地捂住襠部,顯然是已經不慎射出,卻又捨不得挪開眼睛到茅房處理,就這麼杵在原地盯著,反正今晚大家都是要射的,不急。

又是一陣呼天搶地的哀嚎,管事竟是裝都懶得裝了,直接將狗尾拽在手上,肆意拉扯,笑道:「喲,這材質摸著還蠻舒服的。」

紫妍顫聲淫叫:「汪,我是一條大母狗,汪汪,最喜歡吞精的大母狗,汪汪汪,隨時都可以輪姦的大母狗。」

管事壞笑著一巴掌扇在紫妍的大屁股上,留下一個辛辣的掌印,說道:「洩了吧。」

紫妍屈辱地撅起屁股,奉命當眾潮吹……

蕭炎暗自嘟囔道:「這樣的女人,也只配當狗了!」

雅妃將櫻桃小嘴貼在蕭炎耳廓邊,悄聲道:「你想看到姐姐像她們那樣脫光衣裳麼?」

蕭炎脫口而出:「想!」隨後又覺得不對,皺了皺眉,迷糊道:「不……我不想看到姐姐那樣子……」

雅妃:「莫非你覺得姐姐身材樣貌比不上她們?姐姐我好難過哦。」

蕭

炎:「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姐姐若是不好看,當年在加瑪帝國怎麼會被那麼多男人糾纏不休,特別是那個木戰,看我就跟仇人似的……」

雅妃:「那到底想還是不想?姐姐想聽真話呢。」

蕭炎沉吟片刻,細不可聞地說道:「想……」

雅妃朱唇在蕭炎臉頰上輕輕一點,柔聲道:「姐姐去去就回,好好在這兒待著,別亂跑。」

蕭炎應了聲是,便一頭栽倒在圓桌上,鼾聲大作,墜入夢鄉。

雅妃轉首望向高臺上最後一個掩蓋在白簾下的木格,久久不語,門外燈火闌珊,熙熙攘攘,門內燭影搖紅,美人寂寥。

一位僕從朝管事打了個眼色,管事會意,朗聲笑道:「諸位客官一定好奇這最後一塊布簾為何還掛著,倒不是我等有心怠慢,實在是這最後一位仙子剛趕到此處,為了讓大夥兒一飽眼福,匆忙之下都來不及收拾,就這麼將長裙和貼身衣物扔地上,讓我們把她鎖起來。」

言下之意,這位仙子專程趕這麼一趟就是為了讓你們肏呢,開不開心,意不意外?

白簾落下,肉體橫陳,看眾們兩眼放光,就憑這玲瓏浮凸的身段,確實有姍姍來遲的資格,別的不談,光是那片彈嫩肥美的臀瓣,便值回票價了。

管事:「我就長話短說了,這位少婦仙子呢,是某個家族中首屈一指的拍賣師,眾所周知,女子當拍賣師,先別管口才如何,若無幾分姿色,壓根兒就連臺也站不上去,這位仙子身為這個行當的箇中翹楚,這花容月貌相信也不必我多說,況且瞧這身段,在床上幹起來那叫一個銷魂啊!」

雅妃多年來在拍賣行中閱人無數,涵養極佳,喜怒不形於色,即便聽到管事輕佻調笑,眉宇間依舊風輕雲淡,只是俏臉上不知不覺浮起一片紅暈,她騷屄裡的那枚兇器,已經露出了獠牙……

許是被魂族日復一日地調教,從前半柱香時間才會有反應的身子,如今不消片刻便已經風雨飄搖了,她側過臻首,清淺一笑,朝身邊這幾位剛慘遭凌辱的女子一一點頭致意,然後便開始……無可救藥地……發情了……

墨綠色的橢圓淫具在粉嫩的陰唇內高速旋轉,洶湧澎拜的淫水以螺旋狀向外濺射,暗香瀰漫,這枚名為【弄潮】的淫具正是專為刺激女子潮吹而製作,魂族中有一位長老曾經揚言,只要插上這東西,就算是立著牌坊的貞婦也要洩到虛脫!

雅妃擅交際,平日裡迎來送往,八面玲瓏,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總免不了給人一種風月佳人的印象,誰能想到這樣一位看似逢場作戲的豔麗女子,心裡至始至終都只裝著一個男人?她叫了,以男人們最愛聽到的那種調子放浪淫叫,為她唯一愛著的那個男人縱聲淫叫,為她此生無人可訴的遺憾悲鳴淫叫。

如果叫床是一門技藝,那雅妃就是其中的大師。

蕭炎在酣睡中隱隱聽到美妙的呻吟,離家多日,胯下老二終於按捺不住噴出精囊存貨,在夢中,與他歡好的女子,是那位一直被他喚作姐姐的人……

八位各有千秋的美人兒逐一潮吹,抽到好籤的男人爭先恐後地將銅錢扔進木桶,在八個白花花的屁股後排起了隊列,肉莖連續不斷地頂入她們的騷屄或後庭,抽送不停,內射不止,高潮未褪便又迎來下一波蹂躪,一個個代表著輪姦次數的「正」字爬滿了她們大腿

,不知歸屬的精液灌滿了她們子宮。

淫叫聲此起彼伏,紅顏們高潮迭起,這是肉體的狂歡,這是性奴的悲歌。

翌日,蕭炎從客棧的床上醒來,頭疼欲裂,入目是梳妝檯前雅妃的倩影,想起昨夜夢中旖旎,臉上便有些不自在,夢裡,他和這個知情識趣的女人,做得……很是舒服……

雅妃笑道:「醒啦?你的酒量可大不如前呢。」

蕭炎:「小醫仙說喝多了對我傷勢不好,這些日子便沒怎麼喝,沒想到昨晚幾杯便上了頭。」

雅妃:「幸好你酒品還算不錯,沒亂說話。」

蕭炎:「時候不早了,我先去準備馬車,順便張羅些早點,姐姐整理好妝容便出來吧。」說著便推門而出。

雅妃略施粉黛,遮掩倦容,塾料剛站起身子,一陣頭暈目眩,便又跌坐在長椅上,她緩緩伏在梳妝檯上,無聲嗚咽,潸然淚下,她還沒來得及清洗身上的精斑,她的大腿上還寫滿了「正」字,她的騷屄中還遺留著那幾位腳伕的白濁……

隨後數日,蕭炎與雅妃輾轉各地,又做成幾筆買賣,賺了好些銀子,只是那一樁樁在床榻上談妥的買賣,黑裙少婦少不了又被睡了好幾回,射了好幾次,輪了好幾宿。

歸家路上,蕭炎好不容易終於覓得晉級契機,想著這地方離異空間已經不遠,便著雅妃帶著貨物先行返回,獨自一人藏身山上穩固境界。

轉眼又是兩天,蕭炎緩緩睜開雙目,嘴角微翹,七星斗皇,雖跟從前比依舊是雲泥之別,可好歹也算個好消息不是?薰兒和彩鱗一定也會高興吧。

念及家人,蕭炎急不可耐朝異空間的方向掠去,所謂小別勝新婚,何況他與兩位如花似玉的嬌妻,既是小別,亦是新婚?

異空間內,遠遠便瞧著家中小院人影綽綽,蕭炎心裡不禁犯起嘀咕,今天也不是過節呀,怎的家裡這麼熱鬧,湊近一看,正是他的一眾紅顏知己與暫代族長一職的古漠,愁眉不展,似在商議什麼難題,就連向來不喜熱鬧的小醫仙也在。

古漠見著蕭炎,連忙道:「姑爺,你可算回來了,眼下正有一事不知如何定奪,還是你來拿個主意吧。」

蕭炎聞言一驚:「莫非是魂族來襲?」

眾女神色古怪,何止是魂族來襲,她們這些日子每晚都被夜襲呢!不過這話當然不能宣之於口。

古漠重重一嘆:「這倒不是,只不過老夫也不知道如何向姑爺開口……」

薰兒:「還是我來說吧,蕭炎哥哥,前幾天雅妃姐姐回來,說發現離異空間不遠的山裡有一口溫泉,滋養肌膚最合適不過,薰兒想著我們幾個姐妹許久未聚,便召集大家一同前往浸泡,本是其樂融融,不成想這天說變就變,頃刻間便下起來了瓢潑大雨,我們走得匆忙,不慎遺落了一些女子衣物,讓外出採集的族人撿了回來交給漠叔。」

蕭炎皺眉道:「既然都撿回來了,那就沒什麼事了吧?」

古漠:「姑爺有所不知,小姐前幾天才剛修訂過規矩,凡是外出者不得隨意丟棄物件,以免被魂族發現蹤跡,違者按叛徒論處,本來此事遮掩過去也就罷了,偏偏那幾個族人口無遮攔,將此事傳了出去,如今已是鬧得沸沸揚揚。」

蕭炎:「讓他們說去,我蕭炎的女人什麼時候需要處處看人臉色了?」薰兒邀請眾人相聚,多半是為了消除彩鱗與雲韻之間的隔閡,他又怎

麼忍心出言責備?

古漠:「姑爺,若是放在從前,我們當然可以說一不二,可如今身處逆境,族人們難免怨聲載道,人心浮動,所謂眾口鑠金,這時候更需要壓下流言蜚語,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姑爺,老夫肩上的這副重擔,終究是要交到你和小姐手上的,處理族中事務可不能意氣用事。」

蕭炎聽得頭大如鬥,他組建炎盟時便是個甩手掌櫃,專注於修行,壓根兒就沒想到其中有這麼多門道,撓著頭說道:「那漠老的意思是……?」

古漠:「既然犯戒,便要受罰,而且小姐等人身居高位,更須以身作則,施以重刑,方能服眾。」

蕭炎:「慢著,這還得用重刑?那是要怎樣?」

古漠:「姑爺有所不知,我族本就有專用於懲罰女子的刑服與刑具,這次下邊的人聯名上書,便是要恢復古制,以這種重刑處罰她們幾位擅自外出遊玩的女子,以小姐等人修為境界,倒不會落下什麼傷病,就是……就是場面會有點難堪……」

蕭炎眼珠一轉,說道:「如此便依漠老所言,用刑便是。」

古漠俯首作揖:「老夫謝過姑爺深明大義。」

蕭炎:「只是我們長途跋涉至此,為逃避魂族追截,只帶了最基本的生活用具,至於這刑具與刑服什麼的,自然是遺落在古族舊址,這樣吧,就讓她們公開向族人道個歉,刑罰什麼的暫且記著,以後再說。」

難怪答應得這麼爽利,原來打的是這主意。

古漠:「這個……不瞞姑爺說,老夫當初在族裡就是掌刑人之一,納戒裡隨時都帶著刑具,這點很多族人都是知曉的……」

蕭炎臉色轉瞬變得極為難看,納戒空間這麼寶貴,你拿來裝刑具?可這說出來的話又不能收回去,有苦難言。

薰兒牽住蕭炎右手,柔聲道:「蕭炎哥哥,薰兒知道你難受,可漠叔所說不無道理,這次也確實是我們疏忽,如果能解開族人心結,薰兒願意受罰。」

蕭炎眼角掃過一眾女子,問道:「你們也願意受罰?」

彩鱗等人相繼默默點頭,算是應下。

蕭炎:「既然你們都沒意見,好……好吧,可蕭瀟這孩子總不能一起受罰吧?」

蕭瀟嘟起小嘴:「爹爹,你別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子好不,女兒如今長大了,要陪著孃親和薰兒姐姐一起受罰。」

蕭炎心中感嘆,是啊,女兒前些日子來了天葵,確實是長大了,臉蛋越發俊俏,身段越發標緻,也越來越像她的母親了……

周圍不知不覺間起了濃霧,如仙氣縈繞,僅能依稀辨認出小鎮房屋輪廓,蕭炎忽然覺得意識有些模糊,飄向遠方,彷彿想就此放下一切恩怨情仇,或許,他真的累了吧……

古漠朝一眾女子做了個隱晦的手勢,便攙扶著蕭炎向霧裡走去,那裡的族人在等著他,只不過,是魂族的族人……

陰霾的天空灑下連綿細雨,點綴在小道青石板縫隙間的青苔上,八位美人兒聯袂登場,傾盡天下絕色,她們宛若一個個從夢中走出的仙子,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獻出最優美的胴體,呈現最色氣的風姿,對自己施以最淫穢的性刑,給男人帶去最真實的撫慰。她們已盡數服下小醫仙最新配製的媚藥,下體兩腿之間充斥著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如同沙漠中的旅者渴望著甘露,如同科場上的書生渴望著高中,如同災區裡的饑民渴望著米糧,

如同青樓上的娼妓渴望著臨幸,她們別無所求,只求一棒。

姑娘們都穿上了最下流的色氣刑服,騎上了最淫虐的木馬刑具,她們已經不在乎所謂的身份與尊嚴了,她們是魂族的性奴隸,身心皆墮,僅此而已。

八位婀娜女子所穿刑服,布料皆是最上乘的蕾絲輕紗,仙氣嫋嫋,裁剪卻是最下賤的露乳短裙,色氣滿滿,鏤空蕾絲緊緊收攏住腰身曲線,分別懸掛繡有「薰」「仙」「鱗」「瀟」「韻」「嫣」「妍」「妃」字眼的藥囊,一為催情,二為鎮痛,小腹以上部位一覽無遺,一對對各具風情的挺秀奶子乳浪輕搖,坦坦蕩蕩,落落大方,短裙飄逸,蕾絲花飾層層疊疊,錯落有致,裙撐極高之餘,裙襬卻是極短,幾乎揚至水平角度,讓本就不多的布料更顯捉襟見肘,即便是尋常站立行走,也絲毫無法遮掩下體的要害部位,何況美人們如今的姿勢體位,遠遠談不上尋常二字,裙底下別說內襯,就連良家女子平日所穿的保守褻褲也不見蹤影。上邊露得明白,下邊露得精光,三點俱在眼前,羞意染遍嬌軀,這般節省布料的短裙簡直是為了方便男人們奸入凌辱而存在,就連脫下的步驟都省去了,說是刑服是最恰當不過了。意外的是款式一致的短裙,色調卻是契合著眾女各自的氣質,讓人目不暇接。

在古漠身側神志不清的蕭炎,當然不會去思考刑服色調為什麼不一樣這種問題,他只覺得好看,他的妻子,他的女兒,他的紅顏知己,都好看得教人窒息,無怪乎連漠老這樣德高望重的長者,也情不自禁地看得入了神,至於穿成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無所謂了,女人穿得好看,有什麼錯?讓大夥兒看看他身邊的女人有多漂亮,有什麼錯?

當那抹天青色從濃霧中轉出,伴著漫天細雨闖入眼簾,所有男人都不禁由衷地生出感嘆,淫如蕭薰兒,人間真絕色。

她的完美是不講道理的,那是從容貌,身段,氣質,學識,性格,天賦,出身,境界都教人挑不出半點瑕疵的完美,唯一可算得上遺憾的,把初夜獻給了蕭炎這小子,只不過世事難料,禍福相依,若不是她瞎了眼挑錯了夫婿,又哪至於墮入淫道,淪為性奴,讓天下男人享盡豔福?

一個全天下最完美的女人落得全天下最悽慘的下場,會是怎樣一幅美不勝收的畫卷?蕭薰兒交出了一份男人們夢寐以求的答卷,古往今來,木馬與美人,總是最相配的一對,沉重的銅球扣在三寸金蓮上,將修長大腿拉得筆直,同時也將跨坐在馬背上的清雅女子拽進慾望的濁流中,兩根肉棒形狀的特製木棍前後夾攻,自下而上分別捅入蕭薰兒的騷屄與屁眼,隨木馬行進而輪番錘打兩處肉穴,前路漫漫,抽插不止,淫穴中一片泥濘,春潮淅淅瀝瀝地從馬背流瀉至腳踝,把兩枚拖曳在青石板上的銅球洗刷得煥然一新。古族大小姐一對藕臂反綁在後腰,腕口勒出數圈青紫淤痕,明知不可能掙脫繩索的束縛卻依然做著徒勞無功的掙扎,皆因與身上的幾處敏感部位比起來,這點疼痛可以說微不足道,山間小道,崎嶇不平,木馬行走其中難免顛簸晃盪,胯下的兩根木棒本來就已經被魂族調整至足夠突入雙穴深處,當棒首頂至極限,即便是最細微的起伏對蕭薰兒而言都是一場不折不扣的

災難,如同在刀尖上起舞,在炭火上漫步,不過能讓一位鬥聖也無法忍受,調教師們的手段當然不止於此,兩根細不可見的金屬絲線死死纏住乳環,另一頭則系在馬頭上,只要蕭薰兒的騎姿稍有不正,兩顆奶子便要飽受那撕扯之苦,錐心之痛,可坐在馬背的那兩根木棒上,能在發情中保持平衡已是難上加難,又哪有心思去兼顧姿勢是否端正?她厭惡自己,厭惡被魂族這樣調教卻依然能當眾高潮的自己。

薰兒性奴,走了一路,苦了一路,叫了一路,溼了一路。即便穿著這般色氣的裙裝,騎著這般下流的淫具,她仍舊是這般完美,這般的教人一見傾心。

白裙裹素,銀髮如雪,小醫仙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寒面容,也終於染上了人間的煙火氣,她在發情,以一種完全放縱自己的姿態,隨波逐流地,不加掩飾地發情,讓魂族以各種殘虐手段反覆調教的同時被迫修行【淫魂錄】,由【厄難毒體】所催生的淫氣侵蝕全身經脈,讓她的敏感度以數倍增長,甚至都不需要身體接觸,光是落在奶子與私處上的玩味目光,便叫她忍不住高潮迭起,只是沒想到天天被人當馬一樣騎的蕩婦仙子,居然也有機會騎上馬,雖然是女人們最不願意騎上的木馬。

同為騎乘,小醫仙的姿勢卻與薰兒大相庭徑,身後木架垂下四條繩索,分別套在腕口與膝蓋內側,將她整個嬌軀以中門大開的羞人姿勢懸掛在馬背上,別說這故意暴露下體的白裙,就算是正常的裙子也難免春光乍洩,彷彿一位徘徊於午夜暗巷,為招攬嫖客而公然作踐自己的勾欄娼妓,一枚佈滿鬢毛的滑輪流連於三角花園外,被機括帶動著高速回旋,恰到好處地劃入陰戶,掃過陰唇,撩撥陰蒂,猶如農戶那架在河邊的水車,從蜜穴水道中舀出一撥撥淫汁,拋往前方,滑輪外側上的鬢毛採自數種性欲旺盛的高階魔獸,分別再輔以不同功效的媚藥浸泡,最後根據女子小穴形狀而排列在滑輪上,故而調教師中有一女一輪的說法,像魂族為小醫仙打造的這枚滑輪,五彩斑斕,粗中帶細,軟硬相宜,每一根鬢毛上都洋溢著濃郁的野性交配氣息,算是有錢也買不著的極品,畢竟尋常勢力哪會為了玩女人而去尋覓圍獵處於交配期的高階魔獸?小醫仙的體質早被有意調教至異常敏感,私處又是女子身上最為敏感的器官,被這麼一枚滑輪肆虐其中,無異於被十幾根肉棒連續抽插,在凌辱中高潮,在高潮中沉淪,在沉淪中認命,從不喜歡挨肏,到不得不挨肏,最後離不開挨肏,女人若是不挨肏,要這騷屄何用?仙子若是不墮落,豈不辜負年華?

淫穴受罪,屁眼又哪敢閒著,另一根插滿細短絨毛的淫棒沖天而起,直抵後庭旱道深處,以不規則的頻率來回旋轉,絨毛輕柔地撫過腸壁,媚藥滲透菊穴,繾綣繞在心頭,每一次顛簸都是欲仙欲死的雲端體驗,一雙尺寸略小的椒乳在寒風細雨中上下翻飛,倒是沒多受折騰,只是身前那幾根不時撩撥乳肉的細長羽毛著實讓她又愛又恨。

小醫仙的騷屄在癢,後庭在癢,奶子在癢,她被灌了三天的媚藥,又被壞心眼的古漠故意晾了三天,她只想要肉棒,只想被男人強姦,輪姦,慘奸。

天邊染過一片紅霞,霧裡闖出兩抹紅裝,她那張美豔

不可方物的俏臉還略帶幾分桀驁不馴,誰讓她叫彩鱗呢,她那張精緻不失乖巧的臉蛋還略帶幾分羞意綿綿,誰讓她是蕭瀟呢。

母女性奴,同乘一騎,以同樣俯身翹臀的淫糜姿勢被懸掛在馬背兩側,四目相對,雙臂反絞銬在後腰,小腿往後屈起,與白皙大腿綁在了一起,膝關節下毫無懸念地吊了銅球,大小屁股相映成趣,大小奶子各領風騷。

兩根粗棒分別從馬背兩側遞出,暴戾地捅入母女二人騷屄中,與木馬中的機括相連,一端受力,觸動機關簧片,另一端粗棒便會勢大力沉地撞入淫穴,木馬遊走于山間小道,迂迴曲折,哪有什麼平穩可言,母女倆四肢被縛,只能無奈地任由對方奸入自己,或是自己奸入對方,相親相愛,相姦為奴。

彩鱗眼中噙滿淚水,方才經過一處凹凸不平的坡道,木馬朝對面傾斜,幾下顛簸,蕭瀟慘被插得雙眼翻白,嘴角流涎,私處洩洪如潮,女兒在這個年紀承受了太多不應揹負的沉重,卻無半分怨言,乖巧得教人心疼,她從前總是盼著女兒長大,但絕不是以這種方式成熟,可她這個當母親的,這個已經淪為性奴的母親,除了心疼只能心疼,除了心碎還是心碎。

蕭瀟在高潮中回過神來,望著孃親關切的眼神,艱難地擠出一個可愛的笑臉,小女孩的世界並沒有那麼複雜,她喜歡母親,喜歡薰兒,也喜歡那幾位與父親親近的姐姐們,她不曾後悔逃走後又回來,孃親和幾位姐姐都為爹爹當上性奴隸了,她這個女兒當然也不會惜身,況且她心底也藏著不曾與孃親訴說的秘密,那晚她與爹爹亂倫,做得……很舒服……很愉悅,她開始明白事事要強的孃親為什麼在爹爹懷中會那樣的……溫順,情竇初開的蕭瀟逐漸對蕭炎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她想……懷上爹爹的孩子……

一陣嬌呼揚起,木馬反過來向另一側傾斜,蕭瀟眯了眯眼,愧疚地緊夾著粗棒,奸入母親。

兩條被魂族飼養的淫蛇魔獸分別盤住大小美人的腰身,纏上兩對大小奶子,不停擠壓乳肉,挑逗乳頭,靈巧的蛇尾更是徑自撐開臀縫,鑽入屁眼,沒入那曲徑通幽的旱道中興風作浪,在平坦的小腹上拱起些許遊曳的輪廓,前院巨棒破門,後屋一片狼藉,穹頂淫蛇戲珠,色情裝扮配上色情身段,色情淫叫加上色情姿勢,母女性奴,端的是把色情二字演繹到極致。

忽然一根肉棒橫在彩鱗與蕭瀟面前,母女二人幾乎是出於本能地同時吐出香舌,熟練地開始口交侍奉,紅裙似火,佳人已墮。

碧翠如玉,靜靜流淌在煙雨中,師徒性奴,悽然俯趴在馬背上。

學生頭朝馬尾,老師面向馬頭,納蘭嫣然與雲韻兩臀相抵,兩人四肢皆被牢牢鎖在木馬兩側,酥胸繫有乳夾,腕口腳踝當然也少不了銅球,而且一掛就是四枚,她們都不自覺地拱起腰肢,高高抬起了屁股,之所以抬起屁股,皆因那枚在胯下的「丫」字形淫棒,異軍突起不說,表面粗糲不平,往上的兩端竟是做成圓錐形,深入一分便難受一分,都不知是哪個缺德的傢伙搗弄出這種設計,話說回來,魂族裡似乎就沒幾個不缺德的……

相同重量的銅球,她們較之薰兒彩鱗還要多出兩枚,這腰身豈有不受累的道理,只要稍有懈怠,騷屄往下一挫,淫棒另

一端便會隨之往上抬起,所謂好事成雙,蕩婦齊鳴,魂族把這對師徒鎖在一起,明擺著就是要看她們的笑話。

可饒是如此,她們又不敢把屁股抬得太高,一來受限於鎖在木馬上的四肢,二來她們互相親吻的屁眼中,還插著兩根【雙頭龍】!若是遊街示眾途中掉落一回,便要添上一根作為懲罰,她們之前已經雙雙發情失誤過一次,所以才會夾著兩根淫具,如果再來一回,她們都不曉得後庭會不會就此撕裂。

碧色短裙隨風舞動,馬尾長辮甩動不休,納蘭嫣然在媚藥的刺激下,淫穴與菊蕾交替高潮,可她仍是牙關緊咬,死死維持住這個羞人的姿勢,這似乎成了少女最後的倔強,儘管這種倔強落在魂族眾人眼中,多少有些可笑,都穿成這樣子了,還當自己是納蘭家的大小姐麼?納蘭嫣然忽然覺得老師的呻吟有些奇怪,細細品味,居然是首曲子。

納蘭嫣然:「老師,你……你……啊,啊,你哼的是什麼曲子呀。」

雲韻:「啊,啊,叫從別後,那時候在魔獸山脈中養傷,啊,啊,啊,閒著無聊,他教給為師的。」

納蘭嫣然委屈道:「老師,我們都騎上木馬了,啊,啊,你還有心思哼曲子……」

雲韻:「苦中作樂,未嘗不可,況且……我們這些不守婦道的女人,啊,啊,騎在木馬上供人玩賞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納蘭嫣然啞口無言,已經淪為性奴的她們,每天都要跟陌生的男人在床上交媾取樂,確實談不上什麼婦道。

雲韻笑道:「你若是想學,回頭為師教你,說起來,好久沒教過你淫技以外的東西了。」

納蘭嫣然:「好……好的,老師,啊,啊,嫣然累了……」

雲韻:「那咱們一起壓下去吧,注意別讓棒子掉出來。」

眾目睽睽下,兩個吹彈可破的圓實屁股緊緊貼在一塊,兩個形狀如出一轍的騷屄緩緩往下吞嚥巨棒,兩個寂寞的靈魂一起縱情淫叫。

伏在馬後的納蘭嫣然看不見老師的俏臉,看不見老師的翠色短裙上沾染的溼氣已經蔓延到纏腰布料,自然也看不見老師眼角氤氳的淚花。

紫色象徵著高貴,可沒人覺得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穿上這身紫裙有什麼不對,她可是太虛古龍一族的女皇,儘管這個族群已是名存實亡的可悲境地。

雖說身居上位,可此刻的紫妍瞧著卻沒有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反倒顯出幾分不可言說的……可愛,對,就是可愛!女皇陛下一雙玉腿被掰成一字,紫發垂落,裙襬下翻,竟是整個人被可憐兮兮地倒掛在馬背的木架上,一枚尺寸異常碩大的硬直肉莖,毫無人性地鑿入洞口朝天的騷屄,只是肉莖半徑實在過於粗壯,只是勉強插入了小半截龜頭,可就算是這小半截龜頭,也足夠觸目驚心了,細看之,肉莖上青筋拔起,倒像是從什麼魔獸上割下再通過某種工序精煉過一般,作為鬥氣大陸上公認體魄最為強悍的鬥聖強者,紫妍身上當然也懸掛著兩枚銅球,只是與其他女子不一樣,她的銅球居然是直接綁在圈禁肉球的金屬乳銬上,將一對燕乳拉扯至極限,木馬前行,顛簸不定,兩枚銅球叮叮咚咚的碰撞聲不絕於耳,少女峨嵋高蹙,小嘴緊抿,那彷彿隨時會哭出來的委屈神色,看著可愛,煞是可愛,最是可愛。

紫妍當然想哭,卻不僅僅因為痛疼,

更是因為肉莖上殘留的熟悉氣息,讓她明白這根被魂族煉製的性器,正是來自於她的父皇燭坤,剝皮抽筋還不夠,就連陽具也被製成折辱閨女的淫具,讓紫妍如何不傷心?從某種意義上說,她也和蕭瀟一樣墮落為與父親亂倫的性奴了,可燭坤死的時候還是古龍形態啊,這怎麼塞得進去!

這個身子塞不進去,可紫妍還有另一個身子呀,只是這麼一來就是另一種難受了。

在【控魂決】不可違逆的命令下,紫光閃爍,縈繞其身,之前還略帶童稚的少女頃刻間便成長為身段豐滿的妖豔女子,巨乳挺拔,肥腚挺翹,一身紫裙寸寸斷裂,化為一地布屑,這個被魂帝戲稱為天下最耐肏的女人,終於展現出她傲人的一面,有幾分女皇的威嚴了。

父親的肉莖趁機順勢而下,侵犯女兒小穴,在女兒平滑的小腹上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父女亂倫交合,穴中水乳交融,死去的燭坤與墮落的紫妍共同譜寫了虛空古龍一族的又一樁醜聞。

紫妍悲愴淫叫,卻不僅僅因為亂倫,更是因為她的奶子上還套著金屬乳銬啊,本來以她之前那對奶子的尺寸,就已經勒得無比緊實,這下燕乳膨脹了不止一倍,可乳銬還是那個乳銬啊,紫妍體魄強度確實冠絕大陸,可奶子……跟體魄沒關係啊!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魂族族人可不管這些,紛紛嬉鬧著上前拉扯銅球,紫妍胸前那對肉球本來就被勒出一圈紅痕,哪經得起男人們這樣無下限的玩弄,連聲求饒道:「不……求求你們停下來吧,奶子疼死了,要……要被玩壞了……」

從小淫娃變成了大淫婦,可愛的紫妍還是那麼可愛啊。

紫妍的哀求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只是片刻後,輪番玩弄紫妍的男人們忽然都停下了手,齊刷刷地望向同一個方向,最後一匹木馬露出真容。

雖說境界天賦遠不如蕭炎身邊的其他女子,但單以妖媚風情論,雅妃可算是一騎絕塵,獨佔鰲頭,都沒什麼之一。

根據魂虛子的說法,他都還沒用上那些陰損的手段,雅妃便臣服了,當時明明還是個處女,各種性技卻是信手拈來,讓他這個老色鬼都覺得汗顏,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大概就是最純潔的蕩婦吧……

不過也難怪,那五位女子鬥聖都相繼墮落了,她小小一個鬥皇還憑什麼反抗?何況她一顆芳心,早就給了那個叫她姐姐的男人。

那晚在弄妃殿中,魂帝親口保證會放過蕭炎,雅妃朝魂族眾人衽斂施禮,隨後便在畫像上勾出自家身上的敏感點,親手脫光衣裙,先是讓魂帝強姦,繼而讓長老們輪姦,最後讓薰兒攙扶著回到家中臥室時,兩條腿已經邁不開步子了。

同樣款式的露乳短裙,雅妃身上的那抹夜色卻透著深閨寂寞的熟婦悲涼,穿出了神秘而深邃的性感韻味,她天生就是床上的尤物,媚相入骨,只消一個眼神便是讓男人銷魂蝕骨,只需扭動腰肢便教男人神魂顛倒,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可她偏偏就是這樣的紅顏禍水,尤其當雅妃決定淪為性奴時,多年來壓抑的本性徹底放開,順從本心任憑自己墮落,女人味更勝往昔,否則以蕭炎的定力,剛娶了薰兒彩鱗兩位嬌妻,又怎麼會輕易做其他女人的春夢?

男人們之所以詫異,是因為眼下這位紅髮女子並沒有騎在木馬上,又或者說她自己就是

那匹木馬,也可以說……母馬?

雅妃低眉順眼,如同一頭真正的母馬般四肢著地,馴服地在青石板上攀爬前行,身後拖曳著一輛再普通不過的木板車,只是從輪子的輒痕可以看出,車上運載的貨物不算太輕,卻也絕對說不上沉重,只不過雅妃這匹母馬用於拉車的部位,有些不同尋常罷了。

木板車前引出四條細鏈,分別牽往雅妃嬌軀各處,兩根細鏈一左一右,分別扣在兩顆豐腴奶子的乳環上,巨大的拉力使得那對形如木瓜的巨乳整個往後拖拽,幾乎要貼在小腹上,剩下兩根則是連同兩枚特製的【銷魂棒】,埋入臀縫,潛入騷屄,一旦受力,淫具便自行震動,刺激肛門肌肉與小穴肉壁收縮,從而吸住淫具拉扯細鏈,以女人身上四個敏感部位拉動載貨木車,雅妃每攀爬一步都是高潮與痛感的考驗,徘徊於愛與痛的邊緣,掙扎在情與欲的旋渦。

黑裙之下,水花四濺,一塊雕有雅妃字樣的玉佩懸於兩腿之間,仔細端詳,竟是掛在一枚穿透陰蒂的銀白細針上,盪漾在淫液水簾中,大概取的是雅妃淫蕩之意,好看是真好看,下賤也是真下賤。

再看車上所載貨物,催情媚藥,奴隸項圈,性虐刑具,壯陽仙丹,乃至混和了精液的吃食,各式用具,一應俱全,所為何事,不問自知。

古漠抱拳笑道:「姑爺,小姐她們幾個已經被木馬玩弄得意亂情迷,接下來就該獻出身子,供族人們輪姦了。」

蕭炎此刻已是神遊九天,半夢半醒,含糊道:「輪姦?沒聽說要輪姦她們呀……」

古漠:「噢,老夫糊塗,剛忘了跟姑爺說明白,除了遺棄物件外,小姐她們在外頭浸泡溫泉裸露身子,又沒派人警戒驅逐,已是犯下了淫戒,根據往常慣例,須送到城郊供乞丐們輪姦凌辱一宿以示懲戒,可眼下這附近哪來的乞丐,所以就只好便宜族人了。」

蕭炎:「全憑漠老作主便是。」

古漠:「姑爺你是要在這兒親眼看著妻女被搞,還是想回避一下?」

蕭炎:「我……我就看著好了,蕭瀟那小妮子沒伺候過男人,我不放心,不過她們母女倆穿這身紅裙子露出來這麼多肉,真的很淫賤啊。」

古漠:「難道其他姑娘就不淫賤了?」

蕭炎:「都很好看,都……很淫賤……」

古漠鄭重其事地拍了兩下手掌,魂族族人將春情勃發的美人們逐一放下,押著她們跪成一排,順便替紫妍更換上合身的短裙,八位性奴,身著天青,素白,殷紅,碧綠,翠色,暗紫,純黑七色裙裝,三點畢露,肉體橫陳,實在教人看得眼花繚亂,血脈僨張。

她們是蕭炎的妻子,女兒,紅顏知己,同時也是在場所有男人的性奴,娼婦,洩慾器具,她們的理智已經在木馬巡遊中崩潰,身子完全被情慾所支配,她們明知道蕭炎就在面前,卻仍然渴望在蕭炎面前與魂族族人放縱亂交。

已經被調教至身心皆墮的美人們覺得沒什麼不好,她們都是魂族的性奴隸,被魂族族人強暴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雖然在蕭炎眼前被仇敵幹到高潮是有點難堪,可也就是有點而已,叫喚幾聲就過去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肏死她們,魂族族人終於忍無可忍,潮水般擁向蕭炎的妻子,女兒,紅顏知己。他們是男人,她們是女人,男人要輪姦女人,僅此而已。

一位魂族青

年一把架起蕭瀟大腿,把她以小孩子尿尿的姿勢抱在懷中,拔出肉棒便玩命地往少女大腿根部挺進,興許是太性急,插了好幾回才找準穴口,引得周遭同夥一陣鬨笑,他惱羞成怒地吼道:「笑什麼,老子今天是第一次肏女人,沒捅進屁眼就算不錯了!哎?怎麼回事,這孩子怎麼夾得這麼舒服,別……慢點,射了,要射了!」魂族青年的第一次就這麼只堅持了數息,兩個老手輕蔑一笑,逼迫蕭瀟俯跪在躺椅上,前後夾攻,抽插雙穴,他們要教教那個早洩的傢伙如何褻玩蕭炎的女兒。

雅妃俏目緊閉,雙腿張開跪坐在魂族男人的擎天一柱上,同時儘量抬高屁股,好讓另一個男人奸弄她的大屁股,她檀口含著一根,左手握著一根,右手拿著一根,騷屄吞沒一根,屁眼杵著一根,就連那柔順的秀髮也被分為五股,分別纏繞在五根勃起的肉棒上,她一個人就侍奉著十跟陽具,果然是天生的蕩婦,射了,他們一起射了,精液澆灌在發端,在舌尖,在掌心,在子宮,在旱道,雅妃乾咳幾聲,嫵媚一笑,準備迎來下一輪的奸辱。

雅妃剛要從宣洩完獸慾的男人腰上站起,一雙巧手搭住她的削玉香肩,又把她重新壓了下去,免不了又被插了一回,她驀然回首,一張沾滿餘精的清秀俏臉映入眼簾,渾濁的粘液塗抹在散落於光潔玉背的銀髮上,更顯光澤,更添色氣,不是小醫仙是誰?看樣子已不知吞下了多少精液,被顏射了多少回。念及此處,雅妃自嘲地搖了搖頭,她的臉蛋與小嘴,也不見得乾淨到哪去。

小醫仙往日那雙有如一泓清水的眸子,如今只剩下一個欲字,慾望,純粹的慾望,與雄性交配的慾望,她俯身靠在雅妃肩上,呵氣如蘭,玉腿分立,一對不顯崢嶸卻乳形極美的玉兔,配合著身後男人的抽送節奏搖曳得天花亂顫,她是快活的,肉棒每每撞入騷屄深處,都是靈與欲的交融,填補著她心中長久以來的空虛,她也是一個女人,也有作為女人的慾望,慘遭魂族調教後,被埋藏在心底的慾望徹底失控,壓抑的情慾徹底反噬了她的理智,她渴望被男人插入,即便這個男人不是蕭炎,銀髮少女婉轉呻吟,啊,啊,啊,啊,背後男人奮勇突進,啪,啪,啪,啪。

射了,她又被內射了,白濁如潮,子宮滿溢,小醫仙身子一軟,整個人痙攣著跪坐在雅妃身側,胸口起伏,嬌喘吁吁,一臉的滿足。

紅髮如霞,銀絲似霜,黑裙魅惑,素衣清絕,無意間靠在一起的雅妃與小醫仙截然不同的淫穢風情,瞬間引爆了男人們的獸慾,他們狂呼著架起兩位美人兒,像玩弄雅妃那樣玩弄小醫仙,像輪姦小醫仙那樣輪姦雅妃。

薰兒那身天青色的短裙早已溼透,只是以特殊布料縫製的裙襬依然高撐,毫不留情地揭示著女主人兩腿之間的淫糜風光,她剛被六個人輪番內射,騷屄中遺留的精液混淆著淅淅瀝瀝的春水,染白了青石板縫隙間的青苔,她趁著喘息的空隙,來到躺臥在木凳上的紅裙女子身前,喚了聲姐姐,叫的自然是同為蕭炎妻子的彩鱗。

彩鱗扯了扯嘴角,說道:「幾個了?」

薰兒細聲道:「六個了。」

彩鱗撐起身子,指了指自己裙底還在吐著白漿的小穴,苦笑道:「比你多一個。」

薰兒掩嘴笑道:「姐

姐這身段兒火爆成這樣,當然要比妹妹厲害。」

彩鱗雙手環胸,佯怒道:「都不知道你是誇我還是損我。」只是那對豪乳被藕臂這麼一擠,本就壯觀的奶子又鼓脹了幾分,頗有點悶死人不償命的意味了。

薰兒忍不住一把摟住彩鱗香肩,巧笑倩兮,嬌聲道:「妹妹做小的,哪有膽子對姐姐不敬,萬一回頭夫君責罰,要打屁股的。」

彩鱗向遠處凝望,嘆道:「他正看著咱們呢,也不知道那迷藥有沒有用。」

薰兒:「姐姐就算信不過魂族,難道還信不過小醫仙?若不是被藥性迷住,以他的性子,看見我們被魂族這樣輪……嗯,這樣玷汙,怎麼會忍得住。」薰兒到底是個大小姐,雖是同一個意思,可玷汙總比輪姦來得文雅些。

彩鱗:「雲韻和納蘭嫣然被拖到林子裡,我看著已經有三撥人跟進去了,說句實話,我不喜歡她們,卻也不得不佩服她們的決絕。」

薰兒:「姐姐,大家都是為了蕭炎哥哥才心甘情願遭這些罪,我們身為他的結髮妻子,理應多擔當些才是。」

彩鱗捏了捏薰兒紅撲撲的臉蛋兒,輕聲道:「趴到姐姐身上來吧。」

薰兒應了聲嗯,翻身俯臥,四乳相抵,兩唇相接,天青伴殷紅,水墨惹風塵,她們互相摸入彼此的裙底,互相掰開了彼此的騷屄。

幾位長老合圍了上來,他們獰笑著拉下長褲,準備玷汙……噢,準備輪姦蕭炎的新婚妻子。

紫妍雙目無神地仰望著陰霾的天色,藕臂搖晃著,巨乳搖晃著,肥臀搖晃著,小腿搖晃著,腳踝搖晃著。她的一頭亮麗紫發紮起了嬌俏的雙馬尾,此刻正分別拽在魂虛子的雙掌之中,服下數顆高階丹藥才恢復如初的騷屄,還隱隱彌留著父親巨根奸入的痛感,此刻又被迫吞下魂虛子的碩大陽具。

兩根馬尾長辮被當作韁繩一般拉扯,疼得揪心,胯下紅腫肉穴艱難地承受全身體重,痛得錐心。紫妍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魂虛子也不知吃了什麼壯陽補藥,肉棒在她花芯內射了又射,卻始終堅挺如故,甚至堅挺到足夠撬起她身子的地步,要知道她現在是巨乳肥臀的大蕩婦形態,體重可不是小淫娃能比的,饒是以她全天下第一耐肏的體質,也快要吃不消了。

魂虛子笑道:「母犬女皇,被老夫這樣強姦,爽是不爽?」

紫妍:「汪,我是古龍女皇,汪,不是母犬女皇……」轉瞬又哭喪著臉說道:「汪汪,我不想汪的,嗚嗚嗚,汪汪,汪汪汪。」

一邊澄清自己的身份不是母犬,一邊卻如母犬般叫喚,引來周遭魂族子弟鬨堂大笑,一看就知道是長老大人仗著【控魂決】使壞。

魂虛子:「哦,這麼說,你是很不爽囉?」說著便緩緩放鬆手上力道,讓紫妍整個身子向前傾斜,腰桿一挺,肉棒又再度發起猛烈的攻勢,滾燙如烙鐵的肉根無視女皇的哀求,在糜爛不堪的肉穴內衝鋒陷陣,一遍又一遍地碾碎她的自矜,服不服軟已經不重要了,服軟是肏,不服就幹。

紫妍再也顧不得兩顆瓜熟蒂落的奶子搖得如何放蕩,雙手緊緊捂住襠部,細細啜泣道:「汪汪,妍奴是母犬,是最下賤的性奴母犬,不要這樣……汪汪汪,不要……」

略帶腥臊味兒的溫柔汁液從指縫間溢出,她失禁了,太虛古龍的女皇陛下被魂族長老肏得當眾失禁,只怕以後在那三

位背叛的龍王面前再也休想抬起頭來,大家都是狗,相煎何太急。

這還沒完,魂虛子悠揚地閒庭信步,邊走邊肏,大美人痛苦地哀嚎絕叫,邊叫邊洩。

走到一處人堆前,魂虛子用力頂了兩下花芯,笑道:「喂,醒醒,被玩得這樣慘的可不止你一條母犬,看看那是誰?」

紫妍從子宮充盈的快感中睜開星眸,眼中依次變幻出麻木,訝然,悲哀,認命的情緒,她看見了薰兒和彩鱗分別被長老們按在長凳上,三穴齊奸,天青與殷紅裙襬一張一合,欲水與濃精濺射不停,她不是第一次看見她們被這般作踐,可蕭炎分明在那邊看著呀!被輪姦和在夫君眼前被輪姦,終究是不一樣的。

魂虛子湊到紫妍耳廓邊陰惻惻地說道:「你是不是也想這樣下流?想就給老夫變一個唄。」

紫妍:「變?變什麼,她都這樣了還不夠下流麼?」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驚道:「別……別讓我變……」

話未說完,紫光縈繞,她又變回了小淫娃的形態,可騷屄裡的那根兇器可一點也沒小啊!而且抽送的頻率似乎更為激烈了。

紫發少女面容悲慼,嗓音清脆,高昂淫叫,一次又一次在內射中攀上高潮,她徹底放下了,她就是個供人洩慾的母犬性奴罷了。

林中雲遮霧罩,絲竹之音,聲聲入耳,爐中香氣嫋嫋,古樸書案上文房四寶一應俱全,這兒竟然修了座亭子,雕有繁複紋飾的橫樑上高懸八幅美人圖,眾女子或是小憩撲蝶,或是撫琴自憐,或是葬花獨酌,或是泛舟賞月,端的是各具美態。妖嬈胴體上卻是一絲不掛,春光盡洩,私處還別出心裁勾畫出垂落的白濁,可謂是各具淫態,八幅春宮圖所描繪的正是此刻遭受凌辱的薰兒等人,雅到了極致,也淫到了極致。

居中端坐亭中的是魂族長老魂千陌,他一個附庸風雅的大老粗哪懂得這些,可如今魂族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有的是狗腿子們替他張羅。而他大費周章擺出這麼一個陣勢,只是為了玩弄雲韻與納蘭嫣然這對怎麼也玩不夠的師徒性奴。清冷絕倫的花宗宗主與心高氣傲的花宗少主,怎麼可能玩得夠!

美人圖中,雲韻撫琴,清眸流盼,嫣然低眉,撩撥垂鬢,此刻亭中,雲韻還是在撫琴,卻是依偎在魂千陌懷中,騷屄裡明明白白插著亢奮的肉棒,納蘭嫣然依舊低眉,卻是端詳著老師被姦淫的私處,垂鬢在指頭上繞了一圈有一圈,雲韻淺唱低吟,皆因被調教師們完全開發的身子根本無法拒絕肉棒,納蘭嫣然哼哼唧唧,皆因小穴與屁眼都被塞入數顆【洩春丸】,雙穴內裡所引出的七股絲線,正纏繞在老師的琴絃上。

師徒二人,香汗淋漓,碧翠兩色短裙上,已經很難找到乾爽的布料了,七絃瑤琴橫放雲韻雙膝上,高高撐起的翠色裙襬下淫汁四濺,芊芊素手配合著抽插的節奏摘起琴絃,彈奏的正是那曲讓她黯然傷神的從別後,老師每彈出一個調子,指尖淫氣透過琴絃顫動絲線,淫虐學生的兩處肉穴,一人挨肏,兩人受罪。

魂千陌笑道:「嫣然小妞,說說你的性奴老師正在做什麼?」

納蘭嫣然跪坐在兩人胯下,不情不願地應道:「老師正用她慾求不滿的身子勾引老爺交媾,老爺雖是正人君子,不屑一肏,可經不住老師一再糾纏,憐其天性淫穢,終是大發慈悲賜

下陽精,讓老師好生受用。」

魂千陌捋了捋長鬚,說道:「說得好,老師是這般淫穢性子,你這當學生的,難道還想著假正經麼?」

納蘭嫣然聞言,嬌軀一陣哆嗦,俯首跪拜在地,將圓實的屁股抬高到極限,碧色裙襬翻落腰間,白皙股肉顫顫巍巍。

魂千陌笑了笑,忽然掐住雲韻蠻腰,肉棒探入子宮,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射出一管,雲韻猝不及防下瞬間攀上極樂巔峰,指尖連續劃過七根琴絃,納蘭嫣然騷屄與後庭中淫氣暴漲,叫得撕心裂肺,洩得無地自容。

雲韻愧疚地瞧了學生一眼,只感臉上無光,她也沒法子,內射實在太舒服了呀!灼熱的精液滋潤著冷寂的子宮,勝卻人間無數。

魂千陌:「你的性奴老師已經被老夫幹得快升天了,你這個性奴學生也沒點表示?」

師徒二人漠然點頭,納蘭嫣然從下體拔出七顆【洩春丸】,一一填入雲韻的騷屄屁穴,然後像老師那般服服帖帖地坐入魂千陌懷中,性器相連,嬌吟頓起,雲韻代替了學生的位置,撅起彈嫩的臀瓣,在眾人的圍觀下坦然受辱。

納蘭家的大小姐,感受著來自巨根的恐怖衝擊,十指輕彈,這對讓所有男人心心念唸的美人師徒,終於還是順從了所有男人的期盼,親手將餘生埋葬在精液的洪流中。

彩鱗剛又被數位長老奸過身子,略作喘息,恍惚中看到同樣身著紅裙的小女孩朝這邊屁顛屁顛地走來,兩腿之間遺落一路銀白水漬,揉了揉眸子,正是自己與蕭炎的寶貝女兒蕭瀟。

彩鱗愛憐地將女兒擁入懷中,關切問道:「疼麼?」

蕭瀟久違地把臻首埋入孃親那對豪乳內,細聲道:「孃親在就不疼。」

彩鱗:「被多少人欺負過了?」

蕭瀟有些難為情,好半天才說道:「沒細數,約莫二十個吧,大叔們說……說這叫疼愛,待女兒疼過以後,就會愛上他們肉棒了。」

彩鱗咬了咬牙,這群禽獸盡是胡說八道!不過她的身子已經熟悉挨肏的感覺了,甚至慢慢對快感產生了某種無法割捨的依賴感,女兒早晚也要被調教成這樣吧,她們母女,最後都離不開肉棒。

蕭瀟指著遠處問道:「娘,爹爹沒事吧?」

彩鱗:「他只是被藥物迷住了本心,不礙事的,如今大陸上已經沒有勢力敢與魂族為敵,魂帝也沒必要毀諾,落人口實,他們就是想在你爹爹面前折辱我們這些女子罷了。」

蕭瀟:「娘,女兒……女兒下邊又開始癢了……明明剛被疼愛過……」

彩鱗先是愕然,繼而落寞一嘆,朝著漸漸又合圍上來的男人,輕輕掰開女兒後庭屁穴,柔聲道:「疼麼?」

蕭瀟沒說話,只是自覺地把小屁股撅起誘人的弧度,不但下邊在癢,她的心也在癢……

母女性奴,先疼後愛。

薰兒的子宮又接納了一波白濁饋贈,幾個剛輪姦過她的長老聚在一起喝著藥酒吹噓戰績,高潮餘韻褪去,從雲端墜下,心中那種悵然若失的空虛感卻無人可訴,她實在沒臉面在蕭炎面前索要魂族的肉棒。

正待運行淫氣恢復體力,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見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被人像母畜般牽出林子的雲韻師徒,一個屁股上寫著精液便器,一個後庭上落筆受孕無拘,看樣子都被折騰得相當悽慘。

薰兒徑自走到兩人身前,正正經經地側身屈膝施了個萬福,聊

表心意,雖然裙下滴落的晶瑩水珠,怎麼看都不正經……

雲韻與納蘭嫣然沒有主人的允准不好起身,也只能微微點頭致意,對於薰兒這個一直在蕭炎背後默默付出的女人,她們還是心懷好感的。

薰兒剛要說些寬慰的話兒,身後卻忽然傳來響動,只見紫妍,小醫仙,雅妃三個被玩得全身酥軟的性奴一道被扔在地上,紫妍雙眼翻白,小醫仙意亂情迷,雅妃的那枚大屁股噴精如泉湧,就連肚子也被填得鼓起一個橢圓。

各有各的淒涼,各有各的慘淡。

薰兒見狀,心疼不已,這一切的開端,正是她自己呀……

彩鱗抱著愛女緩緩走來,紅裙上精斑滿布,騷屄中川流不息,母親的赤足在青石板上留下一枚枚白色的腳印,走到近處,不知怎的一個踉蹌,眼看便要摔倒,薰兒手疾眼快,一個箭步上前攙扶住家人。

薰兒:「姐姐怎麼了?可是他們玩得太過分,受了傷?」

彩鱗:「沒事,只是方才太累,這精液又滑,幸好你在。」又仔細瞧了瞧薰兒幾處敏感部位,重重一嘆:「倒是委屈妹妹了。」她身為蛇人族的女王,豪放慣了,可薰兒從前可是個在夫君面前脫衣服都羞得不行的大家閨秀。

薰兒:「大家都受苦了,委屈的又不是妹妹一人。」

蕭瀟奶聲奶氣地說道:「蕭瀟也委屈……」

彩鱗沒好氣說道:「你還委屈上了?你剛叫得比為娘還放蕩!」

薰兒也是被逗樂了,從彩鱗手中接過蕭瀟,抱入懷中,笑道:「我家蕭瀟最乖了。」可當臂彎接觸到小女孩下體時,俏臉上的笑意卻逐漸凝固……

蕭瀟:「薰兒姐姐,你怎的哭了?」

薰兒吸了吸鼻子:「沒哭呢,風大,沙子吹進眼裡了。」

忽然一陣惡寒,一眾女子萬般不願地圍在一盤散發著惡臭的糊狀吃食前,配料中顯然少不了獸精,甚至還能依稀看見幾根腋毛,盤內擺著八根勺子,剛好是她們八位女子的份量。薰兒等人一次跪下,俯身翹臀,在【控魂決】的操控下迫不得已地拿起勺子一同進食,氣味聞之慾吐,胃中翻江倒海,她們卻只能老老實實嚥下。

正當她們苦惱這精液晚餐如何吃得完,子宮形狀的各色淫紋忽然詭異地在小腹上顯現,一陣沉默後,她們忽然同時一頭扎入盤中,屁股高高抬起,陰道猛然收縮,一起潮吹著擠出淫穴內的餘精,噴出八道優美的弧度,蔚為奇觀,魂族的男人們已經等不及讓她們吃完了,排出八條隊列,繼續在蕭炎面前幹他的嬌妻,女兒,紅顏知己……

蕭炎面無表情,眼睜睜看著這荒唐的一幕,他對真相仍然一無所知……

翌日,清風揚起布簾,正午的陽光傾灑在床頭,蕭炎疲憊地睜開眸子,他彷彿做了一場夢,夢中旖旎,教他既心疼,又心動,夢裡,他身邊的女子一個個被調教成性奴,就連女兒也無法倖免,夢裡,他和魂族的那些男人一樣射了,只不過射在了自己的褻褲裡。

蕭炎扶著額角,挺起身子,不慎同時驚醒了薰兒和彩鱗,他有些奇怪,彩鱗也許會偶爾睡個懶覺,薰兒卻是風雨不改地早起。

薰兒像是看透了夫君的心思,笑道:「昨晚到遺蹟去勘驗,所以才起晚了,蕭炎哥哥覺得不舒服麼?昨天你回來就暈倒,可把我們都嚇壞了,幸好小醫仙說你只是勞累。」

蕭炎:「我暈過去了

?難怪做了個好長的夢,對了,遺蹟有什麼不妥麼?」

薰兒:「遺蹟中的靈氣已經耗盡了,我和姐姐有件事想跟蕭炎哥哥商量,漠叔知道海外有座偏僻的島嶼非常適合修行,魂族絕對找不到那裡去,我們想讓蕭炎哥哥到那邊安心修煉,待境界踏入鬥尊後再回來,這段時間讓薰兒主持大局便是。」

蕭炎沉吟片刻,點頭答應,雖然捨不得嬌妻和女兒,可以他現在的境界跟著薰兒也只會是累贅,失去異火的他甚至連煉藥都力不從心,他也明白薰兒的苦心。

薰兒和彩鱗,一左一右,挨在蕭炎肩上,眼中帶淚,蕭炎只道是兩位嬌妻離別傷感,哪曉得她們傷感的不僅是離別……

三個月後,蕭炎啟程前往海外,魂族隨即公告天下,在星隕閣遺址舉辦大典,慶賀魂族榮登大陸第一勢力寶座,廣邀鬥尊以上境界的強者前往觀禮,沒有人表示拒絕,任你是鬥聖又怎樣,搞不好這可是掉腦袋的禍事,看那炎盟的鬥聖夠多了吧,現在還不是東躲西藏夾著尾巴過日子?

在大陸上所有強者的面前,魂帝一聲令下,布幕緩緩往兩邊撤去,他身後聳立著八根十字木架,木架上拘禁著八位傾國傾城的女子,她們無一不是名聲在外的大美人,小美女。

古族的大小姐,鬥聖蕭薰兒。

毒宗宗主,鬥聖小醫仙。

蛇人族女王,鬥聖彩鱗。

蕭炎的掌上明珠,鬥宗蕭瀟。

花宗宗主,鬥聖雲韻。

花宗少主,鬥宗納蘭嫣然。

太虛古龍女皇,鬥聖紫妍。

大陸首席拍賣師,鬥皇雅妃。

觀禮的強者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炎盟雖然落敗,可這個陣容比之尋常的一流勢力也只能用豪華來形容了,特別是那五位女子鬥聖,俱是極為擅長實戰的強者,遠不是那些只知埋頭修煉的花架子能比的,她們都是蕭炎身邊的女子,這些紅顏禍水如今落入魂族手上,下場可想而知。

雖然她們現在還穿著平常的裙裝服飾,想必也只是魂族給她們最後留一絲顏面罷了,畢竟也曾是讓魂族忌憚的存在。

八位魂族長老走上前來,嗤笑著當眾撕落八位女子身上衣衫,逐一為她們套上奴隸項圈,佩戴各式淫穢乳夾,穿刺陰釘懸掛配飾,就連年紀最小的蕭瀟也不能倖免。

八位風情各異的如花女子一個個被拖拽著爬到觀眾面前,一個個高聲公開宣誓淪為魂族的性奴隸,一個個當眾發情淫叫……

她們都徹底淫墮了。

轉眼就是十四年,某天,魂帝來到烏坦城的蕭家舊址,遠遠就看到三位姑娘在打掃院子,他認得她們,一個是蕭炎唯一的弟子幽泉,一個是蕭炎曾經救下的侍女青鱗,還有一個則是來自於焚炎谷的唐火兒,她們都與蕭炎有舊,又俱是姿色出眾的女人,自然也只有被調教的份兒了,至於調教的成果如何,只看這大冷天裡她們還穿得這般清涼,便知道即便此刻侵犯她們也不會受到任何抵抗。

魂帝笑著在她們胸脯上各捏了一把,問道:「她們都在裡邊?」

三位女子一道側身衽斂施了個萬福,年紀最大的唐火兒說道:「小姐們都在裡邊等著。」

魂帝:「她們都換上了?」

唐火兒:「是的,小姐們都很乖巧,都換上訂製的裹胸繩褲了。」

魂帝撫須一笑:「很好,不枉老夫從小就叫人調教她們。」

三位女子互相對視一眼,眼中悲

涼一閃而過,可哪裡逃得過魂帝的法眼?

只是魂帝也不計較,獨自往蕭家後院走去,諾大院子中,七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坐在臺階上,對著測試石前一位身著天青色長裙的美人胚子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只是魂帝一現身,她們便全都閉上了嘴巴,噤若寒蟬。

女孩閉目凝神,忽然一睜眼,右掌猛然按在測試石上。

淫之氣,九段!

女孩驀然回首,對魂帝清淺一笑,說道:「主人,我很厲害吧?」

魂帝笑道:「桀,桀,桀,不錯,出乎老夫意料之外了。」

女孩:「從今天起,我們是不是都要當性奴了?」

魂帝:「是的,老夫對你們很是期待,噢,應該說全天下的男人對你們都很是期待,畢竟你們是她們幾個的女兒。」魂帝口中的她們,自然就是十四年前在慶功大典上的美人們。蕭薰兒以蕭家兒媳的身份被輪番凌辱。彩鱗以蕭家兒媳的身份被插穴玩奶。蕭瀟以蕭家嫡女的身份被玩弄欺負。小醫仙以蕭炎知己的身份被灌精內射。雲韻以蕭炎知己的身份被性虐褻玩。納蘭嫣然以蕭炎曾經未婚妻的身份被奸至崩潰。紫妍以蕭炎密友的身份被抽插洩慾。雅妃以蕭炎義姐的身份被反覆姦淫。與蕭炎最為親近的八位美人兒,作為當初反抗魂族的炎盟代表,被迫公開與大陸上的強者們亂交苟合,這場慘無人道的輪姦盛宴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她們均被魂族提前施以秘術,一個個被肏大了肚子不說,所誕下的後代必為女嬰,便是長居蕭家舊址中的這些少女們了。

女孩嘴角微翹:「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不會比孃親遜色的。」

魂帝:「從現在開始,你要自稱淫奴了。」

小女孩姓蕭,名淫兒,蕭薰兒之女,至於父親是誰,十四年前那場大典的賓客,都有可能。

蕭淫兒以無可挑剔的步姿走到魂帝面前,施了個萬福,窸窸窣窣地脫下長裙,只餘下一身裹胸繩褲,她雙膝跪地,熟練地替魂帝掏出肉棒,忘情舔舐。她聽孃親說過,孃親向主人屈服的那天,就是這樣口交侍奉。

她們和她們的母親一樣,都是魂族的性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