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叔叔

怪叔叔

坐在副駕駛位子的季曉妍看著手中那張剛過及格線的試卷,心情可謂糟糕之極。新學期才剛開始,接二連三失利便已讓她對自己的學習能力產生了嚴重的懷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可為什麼還是毫無起色?試卷的分析,別人一點就透,而她,聽好幾遍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今天,她本該去補習奧數的,可媽媽吳靜卻帶她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區。只見她熟練地拐了幾個彎後,把車停在了最裡面的一棟樓前。

“妍妍,你的學習是一竅不通啊。”熄火後,媽媽嘆了口氣道。

“媽媽,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每天都學到很晚,可成績就是上不去啊……”季曉妍一句話還沒說完,淚水就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可能還缺些什麼。”

“缺什麼?”

“幾年前我考‘注會’的時候也是這樣,《稅法二》這門課怎麼考都不過,多虧有個叔叔幫忙,這才過的關。”

聽到這裡,妍妍心裡嘀咕:“你自己都說了,叔叔幫的是《稅法二》,我這可是初二的課程,根本風馬牛不相及嘛。”

吳靜像是知道女兒的心思般,悠悠地道:“叔叔是個爛人,中專都是靠父母塞錢才畢的業,學識上是不可能幫上忙的。”

“那怎麼幫?”妍妍說著心中疑惑更甚,媽媽這語氣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會兒像是要罵上了?

“正確的說,他給了我自信,不過方法有點特別而已。”吳靜說到這裡,嘴角邊不禁意地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自信?自己現在缺的就是這個,可這東西看不見又摸不著,怎麼給呢?”

“讓他舔我的屁股。”吳靜把頭湊到女兒耳朵邊悄悄地道。

聽到“舔屁股”這三個字,季曉妍心頭一緊,思緒也隨之回到了二年級時的暑假。

那天,借住在自己家的表弟死活不肯吃飯,還差點把餐桌掀了,這也是她唯一一次看到媽媽動了真火。

“再不認錯的話信不信把你塞進我們家馬桶裡。”她知道講理無效,索性也不浪費時間了,直接給出了最後通牒。

“哈哈,不信。略略略……”調皮的表弟非但不信,還做了鬼臉。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她一把抱起表弟,轉頭對自己道,“妍妍,把他褲子脫下來。”

季曉妍上前一把將他的褲子拽下,兩腿之間來回搖晃的小雞雞頓時映入眼簾。接著,媽媽雙手插住他的腰向上一擼,上半身的衣服也被剝了個精光。

“走!”隨著一聲怒喝,表弟被拖進了衛生間。

“現在怕了嗎?”媽媽將他舉到馬桶圈上問。

“不怕,我是男子漢。”

“哼哼,嘴硬是吧,馬上就讓你怕。”說著,一把將他摁進了馬桶裡。

表弟當時個子很小,雙腿正好卡進排汙口,由於無法站立,整個人只能蹲在裡面,頭頂剛好到馬桶蓋的位置。

“現在怕不怕?”

“不怕。”雖然還是這麼回答,但聲音明顯比剛才小了許多。

“現在呢。”媽媽說著,轉過身,掀開裙子脫下內褲,露出巨大的屁股道,“還怕不怕,不怕的話我可一屁股坐下來了啊。”

表弟再也裝不下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許哭!”媽媽厲聲喝道。

可小孩子一旦哭出來了,又怎麼可能輕易止住。

“喜歡哭是吧,那就讓你在裡面哭個夠。”說罷,她竟真的一屁股坐到

了馬桶上。

嗚嗚的聲音從馬桶裡傳出來,極具詭異之感,可一旁的季曉妍卻看得很是興奮,她還發現母親的屁股在微微的顫抖,猜測應該是表弟在下面不斷掙扎時所造成的。試想一下,5,6歲的小男孩困在漆黑的馬桶裡,瘋狂捶打著頭上的巨臀,可不論他如何使勁,始終撼動不了半分。也許還不只是簡單捶打,他甚至會嘗試用自己的小腦袋瓜去頂,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鼻子,或者嘴巴會不會碰到臭哄哄的屁眼,如果坐在上面的是自己,那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約莫一刻鐘後,應該是知道抗掙無效,哭聲終於停了下來。

“還哭不哭了?”吳靜並沒有起身,而是依舊坐在馬桶上對著屁股下面的表弟道。

“不,不哭了。”

她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知道厲害了麼?”

“知,知道了。”

“知道的話該怎麼辦?”

“舅媽,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惹舅媽生氣了。”因為人還在馬桶裡,表弟的聲音聽上去很悶。

“那再惹舅媽生氣就怎麼樣?”

“就讓舅媽把我塞到馬桶裡。”

“然後呢?”

“然後……然後……舅媽就像今天這樣一屁股坐到馬桶上。”

“那再然後呢?”

“再然後……再然後……”表弟說了個開頭,卻接不下去。他大概能猜到後面會發生什麼,但礙於年齡太小還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

“然後舅媽就會把臭臭拉到軍軍嘴裡,軍軍不是不喜歡吃飯嘛,那就從此不要吃了,舅媽幫你吃,等吃下去的飯消化完變成臭臭後,再把屁股對準軍軍的小嘴巴。這樣一來,軍軍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臭哄哄的。以後也沒有人會喜歡軍軍了,大家不止不會喜歡軍軍,還會和舅媽一樣把臭臭拉在軍軍臉上,因為軍軍就是臭臭的。”

聽到這裡,馬桶裡原本沉寂的哭聲再次響了起來。

“不許哭!”

這一次的警告非常管用,哭聲立馬便止住了。

“還哭不哭了?”

“不哭了。”

“今後會不會好好吃飯?”

“一定好好吃飯。”

“嗯,妍妍,你去把他抱出來。”媽媽這才抬起屁股站起身,不過內褲卻沒有立刻穿上。

季曉妍也想整點花活兒,於是走到馬桶旁邊假惺惺地道:“軍軍啊,別急,姐姐這就抱你出來哦。”

果然不出所料,表弟聽到此話原本哭喪的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花,她等的就是這一刻,立馬一拉抽水開關。

隨著“嘩啦啦”聲響起,大量的水流衝入馬桶,他一個沒蹲穩,雙足直接滑進了排汙口,一害怕,哭聲又再次響起。

這個變故是吳靜沒有料到的,她先是衝著妍妍臉色一沉,然後又轉向表弟陰陽怪氣地道:“怎麼,又要哭了?”

說完,又把裙子掀了起來。

表弟剛想哭,陡然見到舅媽再次亮出白花花的大屁股,頓時嚇得面如土色,整個人僵在馬桶裡動都不敢動。吳靜這才滿意的把他撈出來,放到浴缸裡洗漱洗乾淨。

從此之後,表弟在媽媽面前那是絲毫不敢造次,真的可以用言聽計從來形容。

季曉妍其實也想體驗一下把人坐在屁股底下的感受,但無奈表弟是真怕了心了,哪怕媽媽不在,也是規規矩矩的,完全找不到懲治他的理由。到了三年級的時候,她還曾經把目光對準了班級裡一些弱小的男同學,想把他們騙

進女廁所好好治理一番,無奈每次都有意外,這個想法一直到有了清晰的性別概念之後方才擱置。

而今天,媽媽居然告訴自己被人舔屁股可以帶來自信,這才讓她那沉寂已久的小心思再次活絡了起來。

走到5樓按門鈴,出來迎接的是一名中年大叔,淡眉小眼,高鼻樑,看上去倒有幾分書生的模樣。大叔見吳靜居然把自己女兒給帶來了,先是愣了片刻,然後才客客氣氣地把她們請進屋。

房間是常見的二室一廳結構。門口的位置是一個約莫30平米的L字型客廳,右邊是廚房。進門往前走到底是衛生間,左右兩邊分別是臥室和書房。

叔叔打開客廳的電視,還拿出很多零食和飲料,讓她隨便玩隨便吃,接著便和媽媽一起走進左邊的臥室。

房門雖然關上,但季曉妍還是隱隱聽到了兩人的爭論,“……為什麼要把你女兒也牽扯進來?”

“你不過是我胯下的一條狗而已,有什麼資格質疑我?信不信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之後房間裡便沉默了,至於為什麼沉默,兩人在裡面幹什麼,季曉妍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自是能能猜個七七八八。

“妍妍,進來吧。”

約莫半小時後,左邊房門打開了,母親伸出赤裸手臂喚她入內。

屋裡拉著窗簾開著燈,媽媽戴著鮮紅的胸罩,赤裸著下身坐在床上。而大叔則只穿條內褲,頭帶眼罩,身體下蹲,雙手撐地,他的肚子不小,看上去很像《千與千尋》中的青蛙掌櫃,和剛才的書生氣質簡直判若兩人“妍妍,到這兒來。”吳靜把她帶到窗前,順手褪下了她的褲子。

“媽媽,不要!”季曉妍趕緊攔住。不錯,她是很期待能用屁股鎮住別人,可她期望臣服在自己胯下的能是同齡人,而不是這樣一個油膩的中年大叔。

“別動!”

“媽媽,可是這……”她心中嗝喑,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了屁股。

“擋什麼,他又看不見。”吳靜說著,抓起她的兩隻手貼到了窗上,然後轉頭對大叔道,“狗東西,爬過來!”

季曉妍先是聽到“咚咚”聲響,然後感到有陣陣暖氣噴到了屁股上,接著一個熱乎乎的東西直接貼上來,回頭一看居然真的是大叔的老臉,她頓時嚇得魂飛天外,“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

“別怕,沒事的。”

“可是他……”妍妍寒毛豎起,手臂上起了無數個雞皮疙瘩。

“不要看,沒事的,習慣就好。”母親從身後一把抱住將她抱住,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慰道,“妍妍乖,不要怕。”

季曉妍不明白,大叔的臉明明還貼在自己屁股上,那媽媽又是怎麼從後面抱她的,莫非她把大叔的腦袋給夾到了胯下?

“冷靜,冷靜。就算怕,也應該是叔叔怕才對。他的熱臉正貼著你的冷屁股哩,隨便放一個屁,就夠他喝一壺的了,不是麼?”

話是這麼說,可妍妍才14歲,被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用臉貼住屁股,怎能不害怕,別說放屁了,她現在整個人都嚇呆了。

“他的手已經被銬住,頭也在我褲襠裡,稍微有點輕舉妄動,立馬要他好看,就像這樣。”

妍妍聽到了屁股上傳來“嗚嗚”聲,這才在相信大叔確已被媽媽制住,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屁股夾太緊了,放鬆點。是他舔你,你那麼緊張幹嘛。”吳靜說著,輕輕拍了一把女兒。

想到

自己的稚嫩的屁股即將被一個油膩大叔舔過,季曉妍的心頭就是一陣噁心,非但沒有放鬆,上下兩排牙齒更是緊緊咬在了一起。

“妍妍乖,屁股放鬆,放鬆,再放鬆。”吳靜說著,在女兒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是她從女兒呀呀學語的時候就用來安慰她的方式。

這一親果然有效,原本繃經的臀肉逐漸鬆弛了下來,身後的大叔趁機將嘴唇貼上了她的菊花,同時舌頭探出,穩穩當當地伸了進去。

任何人,菊花第一次被人用舌頭插入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地叫出來,無論是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英雄好漢,還是夜深交頸效鴛鴦的風塵女子,均是如此,更何況還只是初中生的妍妍。

“呀……”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聲從她的喉頭髮出,把屁股後面的大叔都嚇了一跳。

“妍妍乖,媽媽在,沒事的,別怕,別怕。”吳靜貼住她的臉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慰道,同時雙腿鎖緊男人的喉嚨不讓他發出半點聲響,“讓你好好舔,嚇她幹嘛,想死是吧,想死老孃現在就弄死你!”

緊張的妍妍用了好長一段鎮才鎮靜下來,可惡心的感覺卻依然揮之不去,哭聲亦無法止住,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繼續舔,好好舔,舔到她不哭為止。”吳靜鬆開大腿,惡狠狠地道。

“媽媽,不要……”隨著舌頭再一次地插入肛門,妍妍哭得更兇了。

“覺得難受就把這張數學試卷好好看看,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或許是柔聲安慰無效的緣故,這一回,母親非但沒有制止大叔,還把她最為反感的試卷塞了過來。妍妍當然不想看,但她那點小心思怎麼可能瞞得過母親?

“搞不明白的話待會兒讓叔叔教你。”

不愧是當媽的,一句話便輕鬆拿捏住了女兒的命門。

屁股被舔已經夠羞恥的了,如果連這個糟糕的成績都讓人看到的話,那可真是無地自容了。

於是,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細地審視手裡的試卷。

“這題這麼簡單,為什麼會錯?這題也是……還有這一題,不應該啊……”妍妍越看越後悔,她忽然記起這些題明明老師都講過的啊,為什麼會錯,還錯的那麼離譜?

“等等,我能看懂了?”這個發現,比察覺到出錯的原因更令她吃驚。

“我說有用吧!”吳靜完全能夠明白女兒此刻的心境,在她耳邊悄悄道。

接著往下看試,小題目的錯,幾乎是一眼就能明白,中等體量的題目,花個幾分鐘稍微想一下也搞懂了,只有最後幾道大題,雖然暫時解不開,但頭緒是有了,也知道該去哪裡找答案。之前用了幾個小時都無法看進的試卷,居然這麼會兒功夫就理清楚了。

季曉妍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她知道自己的思路之所以能夠這麼靈活,絕對和屁股裡的大叔有關。試卷已然看完,可肛門裡的舌頭仍在不停地上下翻飛。而此時的季曉妍似乎也想通了,既然躲不掉,那索性就好好享受。

她閉上眼睛仔細體會舌頭的軌跡,發現其動作看似粗糙,卻絲毫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規規矩矩地沿著腸壁輕輕遊走,每次要深入之前都會輕輕抖動,似乎是在徵得允許。只有在她同意的情況下,才會繼續深入。若不同意,則堅決只在原地打轉,絲毫不敢越雷池半步。她不知道該如何表示同意與否,但大叔的舌頭就好似她肚子裡的蛔蟲

一般,能夠洞悉她的每一個小心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舌頭在細小的肛門裡伸展到了極限,妍妍的嘴角邊也隨之揚起了絲絲的笑意。

這一切自然都逃不過媽媽的眼睛,只聽她慢悠悠地道:“好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季曉妍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隨即推開身後跪著的大叔一溜煙跑進了衛生間……

“妍妍,你好了沒?”洗漱完畢後,媽媽敲了敲廁所的門道。

“好了好了。”

衛生間地方不大,約莫4個平方左右,馬桶靠牆,對面是洗面臺,旁邊的浴缸則橫跨了整個房間。

妍妍打開門剛想給她們騰地方,媽媽卻把大叔直接拽進了浴缸道:“先別出去,給你看個好玩的。”

此時,大叔臉上的眼罩已經被摘掉,可憐兮兮地跪在母親的胯下,抬頭眼巴巴地望著她。

“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嗎?”

大叔點點頭。

“那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嗎?”

他想了想,搖了搖頭。

“哼,給你機會好好表現,居然敢嚇我女兒。”吳靜說著,雙手插腰,臉上兇相畢露。

大叔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嘴裡不停唸叨著“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告訴你,這就是欺負我女兒的下場!”吳靜說完,雙腿之間射出一道金黃色的水箭,直直地打在他的臉上。

“不許躲,嘴巴張大。”

跪在地上的大叔絲毫不敢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骯髒的尿液灌進自己嘴巴。

“嚥下去,不許吐!”

看著對方狼狽的模樣,吳靜忽然童心大起,扭動屁股將尿水在他臉上一層層地畫圈。

“眼睛睜開,不許閉。對,就是這樣,咿……呀……咿……呀……啊哈哈哈哈……”

每次“咿呀”的時候,她都故意往對方眼睛裡尿,看著對方想閉眼卻不敢閉的樣子直樂得哈哈大笑,一旁看著的妍妍也跟著有了感覺。

“想不想試試?”完事後,媽媽問。

妍妍其實心裡是有點想的,但思索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下次吧。”吳靜也沒有勉強,自顧自洗漱完畢之後,招呼也不打,便帶著妍妍離開了。

到家之後,妍妍迫不及待地跑進自己房間,翻開書本尋找試卷中最後幾個大題的解法,不出1個小時便將所有題目的解法盡數分析透徹。她又趁熱打鐵,翻開其他科目的試卷,所有的難題也都毫無例外的被輕易破解。她還嫌不夠,又翻開了最為討厭的習題冊,勢如破竹般的不停刷題,直到媽媽喊她吃飯了,這才反應過來已是日落西山……

兩週以後,最新一輪的考試結果出爐,季曉妍從班級中游一躍回升到前3,僅次於班長康佳和學習委員江子浩。

“我就說嘛,外面多報班肯定是有好處滴,你看看,妍妍現在的狀態就很不錯嘛。”晚飯時,父親季天宇眯著小酒,大言不慚地將所有功勞攬到了自己身上。

妍妍和母親只是相視一笑,並沒有理他。

“妍妍,你信不信,等你考上重點高中,爸爸一定要給你個大大的獎勵!”這父親也不管母女是否搭茬兒,接著自己喝酒自己吹……

“媽媽,還能再帶我去一次叔叔那兒麼?”完飯後,妍妍走到母親身邊悄悄地道。

“不是已經有效果了麼,為什麼還要去?”

“康佳要轉學了,班級裡要競選新的班長,我想報名。”

“怎麼個選法?”

“所有競選者比成績

,江子浩是班裡的大熱門,我需要成績高過他才行。”

“那你有信心高過他麼?”

“沒有,所以才需要叔叔的幫忙。”

“那你為什麼想當班長呢?”

“因為……”季曉妍頓了頓,然後一字一頓地道,“我要權利!”

吳靜沉默了片刻,然後道:“好,我來安排!”

(2)

第二天放學後,包括季曉妍在內的5個班委全體留下,就競選新班長一事展開了討論。

首先發言的是人高馬大,皮膚黝黑的班長康佳。

“各位同學,因為父母的工作原因,從下個學期開始我就要轉到新的學校了。雖然不能再和諸位一起學習,可我們依舊會是很好的朋友,我會想念的大家的。”

她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是班長,早已習慣了在眾人面前從容不迫地發言,只聽她頓了頓繼續道:“但是,班無頭不行。我們必須儘快選出新的班長,帶領全班同學一起前進。”

“你要轉到哪裡?”身材矮小,帶著眼鏡的文藝委員王梅問。

“象山中學。”

“那是別的縣吧,怎麼去那麼遠?”

“爸爸轉到那裡當鎮長了,我也只能跟著過去咯。”

說到這裡,眾人臉上露出妙懂的表情。

“那競選的方式有什麼變化麼?”皮膚白皙,身材不輸康佳的體育委員倪晴問。

“和平常一樣,以期中考試的成績為考核標準,報名者中分數最高的當班長。”

“分數最高,不用說那肯定是我了!”學習委員江子浩一臉得意地道。

班委的組成極度陰盛陽衰,四個中隊長裡就他一個男生,而且他的考試成向來名列前茅,可以想像他在平時在女生群中會有多狂。

“……”

見眾人沉默,他又補充了一句:“我看這樣吧,也不用選了,下一任班長就是我!”

“江子浩,你不要太過分。”康佳瞪眼道。

她的眼睛本就大而有神,瞪著別人的時候更是可怕,學校附近很多小流氓都被她那不寒而慄的目光給嚇到過,更不要說江子浩這種文弱的優等生了。

“好,我申請當班長。”他回覆到平常的聲音道。

“其他人呢?有沒有願意和他一爭高下的?”康佳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我,我也申請。”季曉妍開始還有些膽卻地道。

“就憑你,一個勞動委員,也敢挑戰我?”他不敢對康佳造次,對季曉妍可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別忘了,輸了可是要受懲罰的哦。”

班級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但凡出現公開競爭,參與者必須事先定好懲罰方式。這麼做的好處有兩個一是可以為班幹部建立威信,不至於被人隨意挑釁權威。

二是既然有了懲罰,競爭雙方必定全力以赴,這樣也有助於提高班級的平均成績。

至於懲罰方式,則大多在精神層面,比如學狗叫,或者圍著教室爬一圈之類的。

“如果你輸了的話,我要你在全體班委的面前從我褲襠下面鑽過去,敢不敢答應?”江子浩首先提出了他的懲罰。

“敢,有什麼不敢的。”季曉妍也被他囂張的態度給徹底惹毛了,正色道。

“好,記住你這句話。”

“那對你的懲罰呢!”

“哈哈哈,你失敗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事了,還提什麼懲罰?”江大笑道。

“為什麼不提?既然要比,就必須雙方定下懲罰方式。”康佳為季曉妍撐腰道。

“好好好,我倒想聽聽我們的勞動委員

季曉妍同學能有什麼懲罰方式,罰我一個人做值日生麼?”

“那到不必,不過,我有個更適合你的方法。”

“哦,說來聽聽。”

“我要你當著所有班委的面舔我的屁股!”

這個懲罰方式不但極具侮辱性,而且聞所未聞,在場所有人包括康佳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

“再說一遍,我要你舔我的屁股,當著所有班委的面,不用多,10分鐘就行。”季曉妍說著,走到江子浩面前,轉過身背對著他,當眾脫下了褲子。

“就像這樣!”

說罷,她向後輕輕一撅,圓潤的屁股不偏不倚地頂到了江子浩的臉上。

“啊!”驕傲的學習委員在一陣驚恐的尖叫聲中摔倒在地上。

其餘人也都驚呆了,她們張大嘴巴,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然後,一陣排山倒海般的鬨笑聲迴響在整個樓層。

“你……你……”因為過於驚慌的緣故,他費了好大勁兒才從地上爬起來。

“怎麼?害怕了?”季曉妍並不急著穿上褲子,而是晃了晃自己的白屁股道,“看清楚了,兩個星期後,這裡便是你的歸宿!”

江子浩臉色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抓起書包飛似地逃出了教室。

“妍妍,你有把握麼?”待他走後,康佳問。

季曉妍穿上褲子點了點頭“那樣最好,今天你如此折辱於他,萬一他當了班長,第一個要整的就是你。”

“放心,他的舌頭是註定要到我屁股裡走一遭的,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妍妍,你好厲害!”王梅和倪晴由衷地佩服道。

週六,妍妍在媽媽的帶領下再次來到了老地方。待到她進入臥室的時候,叔叔則依舊是那副青蛙掌櫃的瑣裝扮。這一次,妍妍不但主動脫下了褲子,還拉開窗簾,打開窗戶,站在窗口大大方方地等著大叔的熱臉湊上來。因為沒了思想包袱,感受到體驗也和之前完全不同。除了舌頭剛剛伸進去的那一刻還有些緊張之外,其餘的就都是享受了。

叔叔的舌頭就像紳士般一般,沿著肛門周遭輕輕地旋轉,溫柔地撫摸著菊花上的每一個褶皺。他的動作十分精準,的每一次轉向,都能順著紋路點到她最為敏感的神經,而且切入的角度和勁道也都恰到好處,讓她覺得舒服,但又不至於爽到失態。妍妍的臉上洋溢著笑容,雙手也在不知不覺間按住對方的後腦勺使勁兒往裡撳。

這個動作一出,就連在一旁觀看的母親都明白了她的意圖,大叔又豈能不懂?他舌尖發力,直勾勾地探入那細小而又深邃的肛門裡。

窗外的春風在臉頰上輕拂,涼涼的,很是愜意;大叔的舌頭在屁眼裡抽插,熱熱的,十分享受。

“咚咚咚……”樓下有兩個小男孩,正對著小區的牆壁練習著踢球的技巧。一人將球踢到牆壁上,反彈到另一人的腳邊,另一人也如法炮製將球踢回給對方。

妍妍不懂踢球,但對皮球從腳下踢出以及彈在牆壁上的“咚咚”聲響倒是聽的十分入神。很快,她發現菊花裡舌頭的抽插節奏居然和皮球碰撞的聲音融為了一體。足球踢出,舌尖插入;牆壁反彈,舌頭拔出。小孩踢得越兇猛,大叔插得也就越用力,若是踢法略帶花樣,則舌頭也會隨之用些勾帶的小技巧,彷彿親眼所見一般。

妍妍吃驚了,回頭看了眼大叔,不但帶著眼罩,而且整張臉

都埋在自己屁股裡,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狀況的?

“馬上吃飯了,你們好回來了。”

在小區大媽的吼聲中,練球接近了尾聲,兩個孩子使出了最大的勁道,似乎要在吃飯之前把剩餘的精力消耗乾淨。身後的大叔也不甘示弱,使出渾身解數,拼命討好著妍妍的屁眼。插,拔,勾,帶,吸,舔,嘬,每一招都用的恰到好處,以最巧妙的勁道刺激著女孩菊花周遭最敏感的神經。季曉妍感到有一股輕微的電流,從肛門出發,遊走全身,刺激著所經過的每一個毛孔。這種體驗實在是太舒服了,她心跳加速,呼吸凝重,口中更是發出了喃喃的呻吟。

“不要停……對……就是這樣……好……好……好!”

小孩最後一腳踢出,在牆壁上彈起沉悶而又厚重的迴音。

臀後的大叔同樣將全部的精氣神匯聚到舌尖,一招“毒龍點穴”將肛門內外所有的嗨點全數舔盡。

“啊!”

妍妍在呻吟中徹底達到了高潮,乳白色的液體從陰道緩緩流出,滴到了地板上……

“好好,到這兒可以了。”

吳靜怕女兒爽過頭,連忙叫停。

清洗完下體後,大叔再次被拖進了浴缸。趁著他眼罩還在,吳靜問要不要嘗試也撒泡尿給他。這次,妍妍同意了。可她畢竟還是年輕,低頭看到胯下大叔嘴角邊那卑微的抽搐,便心一軟,把尿又憋回了膀胱。吳靜見女兒還是狠不下心只得自己上場,隨便找了個理由再次將一整泡尿都澆到了他的臉上……

兩週後,期中考試結束,勞動委員季曉妍全班第一,學習委員江子浩僅以5分之差屈居第二。

(3)

那一天,窗外陽光明媚,江子浩心中卻是烏雲密佈。趁著體育課的時候,4個女班幹部們把他推進了一個極為偏僻的女廁,並鎖上了門。他也不是不想反抗,但體格壯碩,身材高半個頭的康佳就能把他揍個半死,更何況還有體育委員倪晴虎視眈眈地站在一旁。倪晴雖然長著一張娃娃臉,但手底下勁道之強卻是班級裡所有男生都有目共睹的。

女廁內只有一排便槽,3個坑位。江子浩被逼跪在在第一個坑位上,小腿穿過下面的便池伸到第二個坑位裡,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防止他狗急跳牆,暴起傷人。

接著,季曉妍笑嘻嘻地走進坑位,脫掉褲子,屁股正對著他道:“江子浩啊,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現在是沒人救得了你咯,乖乖進我的屁股吧!”

說罷,雙手按住他的後腦勺直接往股溝裡撳。

“還愣著幹嗎呀,伸舌頭給我舔啊!”

江子浩的臉是進去了,但舌頭卻並沒有動靜。

“不想舔?有的是辦法讓你舔。”

季曉妍說著身子向後退了幾步,把江子浩腦袋逼到了兩個便坑之間的石壁上,讓他退無可退。

“再問你一遍,舔不舔?”

舌頭依舊沒有動靜。

“不舔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她撅起屁股用力向後一頂,只聽“咚”的一聲,江子浩的腦袋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上。

“舔不舔?”

“舔不舔?”

“舔不舔?”

她每問一句,屁股就用力頂一下,絲毫不給對方緩衝的時間。

“行,行我舔,我舔,求求你別再撞了。”文弱的江子浩哪經受得住這個,沒幾下就抵抗不住,乖乖就範了。

季曉妍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臀裡發生的一切。這次

的感覺又有所不同,江子浩畢竟是頭一次給人舔屁股,根本不知道該如何下嘴,只是胡亂的把舌頭往裡塞。不過好在他年輕,舌頭上有的是力氣,只靠簡單的抽插也能給帶來些許的快感。當然舔法和怪叔叔比起來,自是天壤之別。他們一個像是精密的手術刀,能夠準確地知道肛門內外的每一個興奮點,並以最巧妙的角度和最恰當的勁道來取悅她;而另一個則像一根粗鄙不堪棍子,只知道一味無腦往裡捅。當然,妍妍也不指望這個學習委員能舔出多高的水平,這麼做,無非是為了想要羞辱他而已。

的確,從男孩子的角度來說,還有什麼能比舔女孩的屁股要來的羞愧呢,更何況還是當著一群比自己成績還差的女生的面。

妍妍能感覺到貼在自己屁股上的臉紅的發燙,嵌入股溝裡鼻樑也是溼溼的,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淚水。她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對著在一旁圍觀的同學們,做了個奇怪的表情。鬨笑聲中,她感到江子浩的臉更燙了。

10分鐘很快便過去了,在最後幾秒鐘的時候,妍妍突然心生一計,“咕”的一聲,一個屁毫無徵兆地放到了對方嘴裡,然後迅速將屁股撤開。

回頭望去,但見江子浩先是一臉的錯愕,接著雙手撐地,喉頭抽動,嘴裡開始不停地乾嘔。其餘班委們又是一陣鬨笑,她們以為這只是舔完屁股後的噁心反應,於是紛紛揶揄道。

“小江啊,妍妍屁股裡的味道如何啊?”

“有沒有品出她昨天晚上吃的什麼?”

“才舔了她一個人的屁股,就噁心成這樣。要是把我們所有人屁股都舔一遍的話,還不把你給吐死啊,哈哈哈哈。”

面對著一聲聲的嘲笑,江子浩選擇了忍耐。舔屁股已經夠屈辱了,如果還讓她們知道季曉妍在自己嘴裡放了屁的話,今後還怎麼做人?為了面子,他只能忍。但他沒有想到,這一時的隱忍換來的卻是對方更大的惡意。

季曉妍突然轉過身,雙腳各踩住他的一隻手,毛茸茸的下體對準他的臉道:“怎麼樣?舔完我的屁股,嘴巴里是不是很髒啊,幫你洗洗如何。”說罷,不等對方回應,一道水箭從胯下射出,直直地打在他的臉上。

在場的眾人再次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到了,先是瞪大了雙眼,呆呆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接著又是一陣排山倒海般的鬨笑。她們從沒想到過,懲罰居然還可以這麼玩。

“不許躲,嘴巴張開,咿……呀……咿……呀……”季曉妍模仿著母親的方式,把尿水射向對方的眼睛和嘴巴。胯下的學習委員則瘋狂地搖著頭,極力甩開臉上的尿液。她突發奇想,如果順著對方脖領子往裡尿的話應該會很有意思,可無奈膀胱容量有限,想法剛剛成形,便已尿窮水盡了。

周圍想起了熱烈的掌聲,大家看著囂張跋扈慣了的江子浩今天不但舔了別人的屁股,還被尿了一臉,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

“妍妍,我們說好了只是舔屁股,你居然在他頭上撒尿,這可犯規了。”掌聲停歇後,班長康佳一臉鄭重地道。

“……對不起,我一時興起,就……”這回輪到季曉妍臉紅了,她摸著頭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不過嘛,法不責眾。”康佳說到這裡,嚴肅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俏皮的微笑。其餘同學和她對了個眼神,紛紛會意,也

跟著吃吃地笑了起來。

季曉妍下臺,班長康佳上場,她脫下褲子,濃密的體毛毫不留情對準江子浩的面孔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對吧。”話音一落,大片的尿水毫不留情地澆了出去……然後再換成倪晴,王梅。特別是王梅,因為個子比較矮,尿液基本都灑到了他的衣服褲子之上,尤其是脖領處,特別的多,這也算實現了季曉妍剛才的想法。

懲罰結束之後,一眾女生們若無其事地回到了操場上。而江子浩全身被淋得像個落湯雞一樣,他怕教室有人,不敢回去拿書包,直接從學校牆角灰溜溜逃了出去。

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在眾人面前出現過,直接提出了轉學,甚至連落在班級裡的書包都是家裡人來幫他代拿的。

一週後,季曉妍正式榮升班長,康佳擔任學習委員,勞動委員則由其他同學接替。

當選的晚上,吳靜一家自是沉靜在歡樂的氣氛中,父親季天宇則再次把所有的功勞記到自己頭上,喝了個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