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腳下的賤狗
壹•父親領回來的絕色美女我叫尹昊天,今年14歲,父親今年38歲,是一家藥企公司的老總,母親則在我還沒有記憶的時候便離開了。
父親的公司不說有多強吧,在我們T省還是能排的上前20的。公司負責研發各種藥物和保健產品,從疫苗到感冒藥,從鈣片到春藥,只要是藥物都在它的研究範圍之內。
父親的擇偶標準很高,自從母親走了之後,曾有無數人想要嫁進我家大門,但父親都不顧不理,在他的影響下,我對女人的要求似乎也高了不少。我曾經也問過他對配偶的要求,父親回答我是要年輕貌美、學歷水平和文化水平高,並且還要我喜歡才好。我當時覺得父親說話的就像他那時撫在我頭頂的大手一樣溫暖,只是沒想到我還沒有長得多大就見到了我的“媽媽”。
這個夏天,當我還在啜著咖啡,聽著窗外嘶鳴著的夏蟬和噼啪作響的樹葉聲,暢想著一年後的長的令人震驚的假期時,父親從外面帶回來了一個女人。
聽到房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我絲毫沒放在心上。工作原因,他一點不知道要出入多少次的屋門,而我也習慣了房門的開合聲。
“小天,出來一下。”父親的嗓門不大,但對我來說卻震耳欲聾。
我慵懶地從遊戲椅上爬起,邁著緩緩的步子走出了房間。客廳內,父親和一個背對著我的陌生女子正坐在沙發上說說笑笑。剛出門的我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女人的身份,只是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姐姐好。”
那個女人聽到我的聲音轉過身來,用她那幾乎可以把人的靈魂勾走的眸子打量了我一眼,然後微微一笑回了我一句。
看到那個女人正面的時候我呆滯住了,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完美的瓜子臉型,可以說得上是無可挑剔的五官組合,眼角微微向上提起,攝人心魄的丹鳳眼裡流轉著無窮的魅力,微微聳起的鼻尖像是造物主專門為她而造的器官,一個在普通人身上最容易被忽略的器官在她的臉上卻是如出水芙蓉一般美好,抹著性感顏色口紅的朱唇輕閉,讓人彷彿置身於熟透了的車釐子汁水當中;她的身材也說得上是天仙下凡,胸部如同塞了兩個熟透了的大桃子,突出而又不顯得多餘;再往下是名副其實的柳葉腰,那腰細的我一隻胳膊就能抱得過來;細長而又白皙的腿上看不到一絲贅肉,就像是一整塊美玉打造而成,穿著貼在身上的肉絲,在腳踝處還紋著一個不起眼的紋身,或許是要來見面的緣故,紋身處用粉底擦了好幾次,若不是我觀察的仔細,恐怕也看不到這個紋身,不過由於被遮掩的太嚴重,我又離得太遠,所以看不到紋身的細節;她的玉足更是美的不可勝收,由於穿著一雙一字帶高跟鞋,整對纖纖玉足都暴露在了我的面前,絲襪都遮掩不住它的白,像牛奶,像剝去了外殼的熟雞蛋,更像是冬日裡落在地上的潔白的雪層,如同五個小寶寶的腳趾上都塗著藍色的指甲油,顯得更加性感,足弓微微彎起,渾然天成,那性感的小腳還時不時的扭一扭,簡直就是在我的心上踩踏。
我是個變態,我不否認,縱使成長環境再好也改變不了我不知什麼時候起就存在的戀足和對極度女權的痴迷,尤其是在這種近乎完美的女人面前,我更是難以壓抑,好像從看過幾篇SM和
女王的文章之後,我就時刻幻想著被一位完美的女子踩在腳下,被蹂躪、被踐踏、被侮辱到射精。隨著我的幻想,藏在褲子和內褲後面的老二也不知不覺的站了起來。她看見我寬鬆的褲子襠前鼓起一個常人難以察覺的小丘,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幾分。
“認識一下,墨凝玉以後就是你媽媽了。”父親忽然開口,打斷了我心中幾絲帶顏色的幻想。
雖然我喜歡這種女人,但不代表我認不出她的職業來。我如攝像頭般的眼眸將一切捕捉到的細節都反饋給了大腦。無論是手上的動作,還是看到我時輕舔的那一下嘴角,甚至是一些微小到幾乎注意不到的地方,都讓我確定了她是一個妓女。出於對身份的厭惡,我立刻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回了屋裡。
看到這一幕,她含笑的眼眸中露出一絲深沉的陰鷙。
她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我能看得出來,那父親不可能不知道,他怎麼會被這樣的女人所吸引,這個問題成了縈繞在我心頭的第一疑問,然後就是一位妓女將要成為我的媽媽,不對,是已經成為了我的媽媽的厭惡與噁心。
“孩子可能不太能接受這件事,別太放在心上,這段時間你住在這裡跟他磨合一下,讓他能接受你就行了。”父親起身摟了摟墨凝雨,“我公司還有點事,先走了。”
“嗯,你去忙吧,我和孩子慢慢來。”墨凝玉笑著送走了父親。
聽到外面的談話聲和閉門聲,我的心中升起一絲驚恐,難道我要和一個妓女同吃同住了嗎?
貳•犯賤被發現就在墨凝玉嫁入我家的兩個星期之後,她就摸清楚了父親的行動規律。自那之後,她就開始在父親不在家時頻繁的出入家門,現在的她自然是不缺錢的,或許是出門去找情人去了吧。我私下裡偷偷告訴了父親這件事,可他卻認為沒有什麼證據,絲毫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還讓我少在他這裡嚼耳根,我那時覺得同自己生活了14年的父親竟是那麼的陌生。雖然是我偷偷告訴的父親,可墨凝玉不知怎麼知道了這件事。自那之後,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裡帶著不少的陰鬱和不屑。
就在他們結完婚一個月後,父親突然要出差近半年,只留下了我和墨凝玉兩人在家中。她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時常把一個健壯的男人叫到家裡來,然後在兩人的婚照下瘋狂的做愛,有時甚至會將精液和淫水噴的滿床都是,幾乎每兩天客廳裡的垃圾桶裡都會多好幾個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只是我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切,我依舊認為他們的通姦還停留在這個城市的某個高級酒店內。
有一天晚上,我起床上廁所,忽然聽到房間內隱隱約約傳來幾聲肉體的碰撞聲和淫蕩的叫床聲,我順著聲音走到了父親的房間門前。只見屋門微微張開一道縫隙,透過縫隙隱隱約約能看到屋內暖色的燈光和糾纏在一起難以分開的肉體。
“哦…好老公…你好棒…啊~在用力點…在用力點…啊哈…老公…你…真的…是…太…太棒…了…要…要要頂到…子…子宮…深…深處了,啊~你真的是太棒了。”在男人的抽插下,墨凝玉的玉體止不住的顫抖,大量晶瑩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內噴射而出,同時那個男人的陰莖似乎也在抖動。過了沒一會,兩人就從床上爬起,那個男人從雞吧上拽下那個反著
光的避孕套丟在一邊,然後摟住了墨凝玉緩緩開口。
“親愛的,你好久都沒讓我內射過了,我感覺戴套戴的好彆扭啊。”
“沒事,再過一個月就可以了,到時候必須要懷上個孩子,從那個小犢子手裡把遺產繼承權搶過來。”墨凝玉沉吟半天準備摟著那個男人躺下。
我自然知道床上的男人不是我的父親。或許是視覺和聽覺上受到的衝擊太大,我不經意間挪了一下腳,讓地板“嘎吱”得響了一下。聽到這個聲音的我瞬間全身發涼,如果在這裡被發現那我就玩完了,於是我小心翼翼地回到了自己房間,悄無聲息的蓋上了被子裝作睡覺。
墨凝玉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頓了一會,心中思索了一會,然後離開父親的房間徑直來到我的屋門前,敲了幾下門:“小天,你睡著了嗎?”
我自然是不可能搭話的,只能用力掖了掖被角。
沒有聽到我的回覆,墨凝玉直接打開我的屋門進入了我的房間。看到在床上躺著的我輕輕地長舒了一口氣,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躺在床上的我彷彿躲過了一次世界末日,心中慶幸不已,殊不知在閉著的房門後,墨凝玉正偷偷聽著屋內的聲音,聽到我在房間內動彈的聲音,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笑意。
……
第二天早晨,我從床上爬起,整棟屋子內已是空無一人,空氣裡似乎還瀰漫著一股淫蕩的氣息。
“那個賤女人估摸又和哪個野男人出去瘋去了。”我心中厭惡之情再起,卻又感覺似乎在被她的美貌和氣質所吸引,想被她蹂躪侮辱。想到昨晚兩人交媾的場景,我的下體又成一了一座小帳篷。
忍著高漲的性慾吃完了早飯,我想要回到屋內找本小說轉移一下注意力,就在路過衛生間時,裡面揉成一團的絲襪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黑色的長絲襪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上面還依稀能看出墨凝玉纖細的玉足留下的痕跡。那股令正常人忍不住生厭的氣息不住的鑽進我的鼻腔,挑逗著我難以壓制的神經信號。
“就聞一下應該沒什麼事吧。”我內心不斷的給自己施加暗示。終於,我還是忍不住下體的衝動,衝進衛生間拿起那讓我發狂的黑絲,將氣味最濃郁的腳掌按在我的鼻子上,貪婪的呼吸著來自墨凝玉玉足下的氣味。
最後,我還是敗給了性慾,一隻手扯下褲子,用手掌握住雞吧,快速的套弄起來。在我馬上就要發洩出來的那一刻,一陣拍照的聲音將我的性慾有壓制了回去。我睜開眼,看到那絕世美女正站在衛生間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雙眸之中滿含著嘲諷與嗤笑。
“哎呦呦,小天怎麼這麼喜歡我的襪子啊,媽媽這裡還有更新鮮的,你想不想要啊?”墨凝玉抬了抬還穿著椅子到高跟鞋的玉足,滿是笑意的臉色瞬間變的威嚴無比,“賤狗,給我爬過來跪好!”
我思索了一下,我們兩人的距離很近,足夠我在她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奪下她的手機。猶豫了一下之後,我的繃緊身子向她衝去。
墨凝玉似乎早有準備,抬起右腿對著我的胸口來了一腳,直接就將我踢到了衛生間的另一端,然後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我的身上,將手機調到與父親的聊天界面上放到了我的面前。
“小賤貨,現在你的命脈可是我在了我的手裡啊,我看你對我的腳挺感興趣的,
如果你現在對著我的腳磕三個頭,然後再叫我一聲主人的話,我可以考慮不給你爸發過去,可要是不嘛…”墨凝玉嘿嘿一笑,如細筍般的手指挪到了發送鍵上。
我緊皺著眉頭,思索了好半天,看著那令人失神的完美玉足,內心有所動搖。
“小賤貨,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10秒之內不歸我答覆的話,我可就給你爸發過去了哦。”墨凝玉搖了搖手中的手機,還在我面前晃了晃她美得不可勝收的小腳。
我嚥了口口水,聲音低啞的選擇了我的答覆:“好。”
墨凝玉聽到我回答之後便從我的身上起開,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從地上爬起,端正的跪在她的面前,曾經高傲的仰起的頭現在卻俯下去,幾乎要埋到面前的玉足中去。
我向前傾了傾身子,輕輕的將嘴唇吻在墨凝玉的腳背上,在我的嘴唇和她的腳背接觸的那一瞬間,我又聽到一聲熟悉的“咔嚓”聲和墨凝玉咯咯的笑聲。
“說,我是誰?”
“凝玉主人,是我的主人!”我抬起頭來,正對著手機鏡頭緩緩說出了那句我幻想已久的話。
“那你是誰?”
“我是凝玉主人的賤狗!”
“重述十遍。”
“我是凝玉主人的賤狗!我是凝玉主人的賤狗……”
“不錯嘛。”墨凝玉一笑,“還是挺聽話的。”
我抬頭看著墨凝玉,那姣好的容貌讓我下體再一次微微發脹,我忍不住再嚥了一口口水。
“唉喲,小狗狗怎麼發情了啊?”墨凝玉看到我聳立的肉棒,抬腳踢了踢它,“這樣吧,把我的兩隻腳和鞋子都舔乾淨,我就給你踩出來怎麼樣?”
聞言,我微微迷離的眼神又泛起了光芒,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舔舐那雙完美無瑕的小腳。
“誒誒誒,別在這裡,我站在這裡很累的。”墨凝玉阻止了我,“你現在應該還駝不動我,那就像條狗一樣爬到客廳裡,在那裡舔。”
我用力的點點頭,以為她沒注意時又偷偷親了她的腳背一下,然後四肢著地,跟著她爬到了客廳裡。
墨凝玉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將右腳伸到我的面前,點了一下我的鼻子:“先舔這隻腳。”
我伸出手想要解開鞋帶,卻被她用腳踩住了腳背,還用鞋跟碾了碾。
“不知道你的髒手不能碰到我的腳嗎,用嘴,賤貨!”
聽到她的話,我才從疼痛中緩過來,然後用牙齒叼住鞋帶,向後一拉,然後含住了鞋子,緩緩放到地上。如法炮製,將另一隻性感的高跟鞋從她誘人的小腳上脫了下來。
這或許是我第一次離女人的腳這麼近,酸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刺激著我的肉棒漲的如鐵一般硬。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她的秀美小腳,大小也就36碼左右,白皙的就像是牛奶凝結成的,甚至比那還要多一分粉嫩,完美的足弓、如小寶寶一般的腳趾、沒有一絲死皮和繭子的腳底,彷彿這雙腳的每一點都長在了我的心頭上。我甚至看到了平常被她遮掩起來的那個紋身:一對翩翩飛舞的蝴蝶。
我咬住套在她腳上的絲襪,緩緩地從她的身上褪去,正要放在嘴中吸吮,卻被她突然制止了。
“這個先別急,放到最後,我還有安排,你先放在鼻子上聞著。”
我點點頭,將絲襪系在我的頭上,將味道最濃郁的襪尖部分罩在我的鼻子上,甚至幾乎塞進了我的鼻孔中。然後我伸出舌頭,
一遍深吸著那讓我瘋狂的氣息,一邊讓舌頭在她的腳上游走。
我也沒有想到我的舌頭為什麼會這麼的靈活,從她的腳趾間不住的鑽過,用舌面輕輕的舔盡了她的腳背和腳底,直到上面在沒有一絲的氣味。
“不錯嘛,舔得還挺乾淨的。”墨凝玉打量著我舔了近一個小時的腳,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似乎是在肯定我的工作。
感受到她的動作,我似乎連曾經對她的厭惡都已經煙消雲散,只剩下了對她的崇拜和尊敬。我低下頭,繼續執行她的命令:舔淨她的鞋子。
忙活了半天,終於將兩隻鞋子裡外都舔的乾乾淨淨。我抬起頭,渴望著她能夠實現諾言,讓我發洩出來。
墨凝玉看出了我眼神中幾乎都快流淌出來的慾望,呵呵一笑,抬起腳踩在了我硬起來的雞吧上。
“好好問問我的襪子,以後要記住這個氣味。”
我向後仰身,將襠部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然後聞著絲襪上的氣味,大口的呼吸起來。
墨凝玉熟練的用腳趾按揉在我的龜頭上,幾隻腳趾靈活的像是幾隻白白胖胖的小蟲子,沒幾分鐘就讓我幾乎要忍不住了。
“啊,好棒!我要出來了!”
突然,墨凝玉已開了她的小腳,將臉湊到了我的面前。
“我是誰?”
“是凝玉主人,是主人,主人給我,讓我射出來!”
“哈哈哈,這句話重複十遍!”
“主人給我,讓我射出來!主人給我……”
我在幾乎要失去意識前唸完了十遍,然就感覺到什麼東西靠在了我的肉棒上,是她的玉足!那柔嫩的小腳用力的一踩,我便忍不住射精的衝動,將自己的子孫射了出來。由於我的龜頭是朝上的,而在我射出來之前墨凝玉又移開了她的腳,所以我的精液全部都射到了我的肚子上,十分明顯。
墨凝玉皺著眉頭看著沒有力氣再坐起來的我,抬起腳來用力在我的襠部踹了一腳。
受到重擊的我瞬間就將身體挺直了,看到那雙抵在我襠上的完美玉足,剛剛發洩過的小弟弟又有了感覺。
“你剛剛也是叫過我主人了,所以我現在要給你定一下規矩知道嗎。”
我聞言點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第一,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允許射精;第二,射精是必須要聞著我的腳、襪子或者是鞋子;第三,以後有人時叫我媽媽,沒有人的時候要叫主人;第四,如果我們兩個單獨相處,跪在我的腳下,沒有我的允許頭不允許超過我的膝蓋;第五,以後要隨身攜帶我的襪子和我要求你帶的東西,電話隨時開機,方便我給你下命令;第六,以後我會經常讓你舔我的下面,從裡面流出來的東西全部都喝掉。暫時就給你定這麼些,以後我想好了再給你加知道了嗎?”
聽完我愣了愣,整理完她說的話之後像條狗一樣跪趴在她的面前,低下頭臣服的說:“主人,我明白了!”
“很不錯,是條乖狗狗,如果你聽話的話,我可以考慮把你一直帶在身邊。”
聞言,我的眼神閃爍,嘴角不禁漏出一抹笑意。
突然,墨凝玉解下了我臉上的絲襪,將它繫到了我的雞吧上,緊緊的勒住了我的老二。
“從以後開始,我的絲襪脫下來之後都要這麼處理,從你的雞吧上拿下來之後,還要用你的嘴洗一遍之後再洗知道了吧。”
“嗯嗯,知道了主人。”
“行,你先回屋吧
。”墨凝玉看了一眼手機,把我打發回了房間。
三•親子鑑定風波接下來的幾天,墨凝玉並沒有經常來給我足交,也沒有讓我發洩出來。她想要一直積攢我的慾望,然後在洪水決堤之時給予我一次重擊,讓我永遠的沉淪下去,我知道她的想法,卻沒有去阻止,因為我已經在這其中樂不思蜀了。
差不多就這麼過了一個星期,父親終於出差完回來了,不過他一定不知道現在的我和他離開前時的我已經截然不同了。就在他進家門的5分鐘前,我還跪在墨凝玉的面前為她清理那誘人犯罪的玉足。
“親愛的,回來了,要不要嘗一下我剛剛烤好的紙杯蛋糕?”墨凝玉殷勤的端著一盤蛋糕迎了上去。
“味道不錯啊。”父親拿起一個嚐了嚐,點頭稱讚。
“那是肯定的,人家可是很用心的做的呢。”墨凝玉滿臉燦爛的笑容,將嘴唇靠到父親的耳邊,輕聲說道,“你這麼長時間不在家,人家都覺得寂寞了呢,今天晚上不能睡覺哦,要陪我好、好、玩、玩。”
“別這樣,小天還在這裡呢,注意點形象。”父親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努力忍著性慾,一邊強裝淡定的啜著咖啡的我,“那些事晚上再說,小天還是不喜歡你嗎?”
“沒有啦,這段時間跟我的關係越來越好了!”墨凝玉的臉上掛滿了驕傲,“也沒有以前那麼不喜歡我了,對吧小天。”
“嗯嗯,媽媽前兩天還給我做了個大蛋糕吃,不過爸爸沒口福嘍!”我放下咖啡杯,向兩人微微一笑。
確實昨天我吃了一個蛋糕,一個14寸的大蛋糕,而且是分三頓吃完的。不過那個蛋糕並不是凝玉主人做的,而是我出去買的。吃法也不是正常的吃法,而是由凝玉主人穿著鞋襪踩成黏糊糊的一攤之後有我用舌頭清理乾淨的。
“那就好,我出差的時候還怕你倆會吵起來或者打起來呢,看到你們這樣我以後也能放心了…”父親還沒說完就被凝玉主人拖進了房間裡。
……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每天晚上都會在房間裡雲雨大半夜,而我只能一邊聽著兩人肉體碰撞的聲音,一邊忍耐著近乎讓人瘋狂的性慾。
……
父親回來一個星期後,主人在我完成日常的舔腳之後突然一腳將我踢翻在地,用她的小腳蹂踩著我堅硬的小弟弟。
“怎麼樣,憋了半個月了,有沒有感覺很想要啊?”她將左腳踩在我的臉上,腳趾夾住我的鼻子向上提了提,“想不想射出來啊?”
聞言,我點點頭,一臉渴望的看向她:“主人,給我…我…想要…”
“哦,那跪起來,叫兩聲聽聽。”
我連忙爬起來,抬頭對著她學了兩聲狗叫。
“哎呦呦,小狗狗叫的還挺像的嘛。”說這,她從一旁丟了一個粉色的跳蛋過來,“把這玩意兒放在襪尖那裡,然後套在你的雞吧上。”
也許是被性慾折磨的幾近瘋狂,我沒加思考就講跳蛋塞到了絲襪最裡端,然後像往常一樣用絲襪勒緊了我的小弟弟。
我剛剛繫好,小弟弟上就傳來一陣震動,是跳蛋!跳蛋緊挨著我的龜頭,每一次震動都刺激著我神經下壓制著的性慾,似乎在挑逗著我淪陷入瘋狂的境地。
隨著跳蛋在我的龜頭上不住的震動,我的理智也低到了掌控不住自己的地步,我只能憑著一絲絲幾近消失的理智喊著主人,祈求著她賜
予我射出來的資格。
接近二十分鐘的折磨後,我終於還是在主人酸臭的玉足氣息裡射出了我粘稠白濁的精液。
主人俯下身子,用食指和中指揉捏著我的陰莖,然後將蹭到手指上的精液隨手抹在了我分開翹起入M形的腿上。
“射的還真的是多,攢了這麼長的時間,肯定很難受吧?”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中流露出一絲征服的驕傲,“我看你最近給我舔腳舔的挺乾淨的,口活也好了不少,現在去漱漱口,給我舔舔這裡。”她說著扯起裙子,露出她沒有穿內褲的陰部,原本雜亂的黑森林被燙梳得整整齊齊,像是一股濃黑的溪流。那飽滿的外陰如同一隻碩大的饅頭,又像是一隻展翅翩躚的靈蝶,定能讓每一個進入她的男人慾仙欲死。
展現在我的面前的陰唇一張一翕,彷彿在吮吸著什麼東西,依舊是粉紅色的陰道內還能看見一絲絲白色。我知道,那是那個不知名的男人的精液,讓我去舔她被別人內射過的陰部自然是對我的一種侮辱,對我人格的踐踏,可我竟然再次興奮起來,疲軟的小弟弟也緩緩豎了起來。
我簡單的熟了漱口,跪趴在她的面前,緩緩地將舌頭湊到了她的陰部上。腥臭的精液從她的陰道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白皙的皮膚留下,然後被我的舌頭清理乾淨,隨著我的唾液進入我的腸胃之中。
或許是太過於恥辱,亦或許是因為我對這樣的事情期待已久,我的小弟弟竟然硬的如同鐵棍一般,高高豎起。
“哈哈哈,好吃嗎?”主人按著我的頭貼近她的陰部,“這可是外面的野男人的精液哦,等我懷上你爸的孩子,你爸可就不怎麼會管你嘍,到時候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就算是把你廢了,做成一條真的狗也沒事哦。”
聞言,我加重了舔舐她陰唇的力度,順道還深吸了一口來自她下體的氣息。那氣息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春藥,絕對能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深嗅著腥臭與騷氣的氣息,我完全沉淪在了她的胯下。
“哦哦哦,乖狗狗,在用力一點!在…在用力一點!”隨著我的舌頭在她的陰部上游走,主人的性慾也越發高漲,就在我最後一次讓舌尖繞過她的陰蒂時,她竟然用腿將我的頭夾在胯下。突然,一股清澈的水流從她的陰道里噴湧而出,她潮吹了!感到不對勁的我立馬張開嘴迎接,那散發著腥臊氣息的水湧進我的喉嚨,被我嚥進肚子裡。
“啊…乖狗狗,你的口活還不錯嘛。“主人潮吹完之後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滿臉潮紅的看著我,“我決定了,我要把你培養成一條無恥下賤、只會發情給人舔腳舔陰的賤狗。”
我乖巧的用頭蹭了蹭她完美的玉足,將身子伏到最低,表示聽從她的命令。
“那先把那個跳蛋塞到你的屁眼裡!”
聽到命令,我抬起屁股,將依舊在震動著的跳蛋塞到了我的肛門裡。在一瞬間,我感覺那個跳蛋似乎觸及到了我的某個興奮點,身體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嗯,不錯,以後這個跳蛋都塞在裡面了,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把它拿出來,也不能往裡塞,要是我發現了就不能舔我的腳了知道嗎?”
我低下頭,滿臉虔誠與崇拜地在她的腳背上吻了一下。
……
夜晚,我正洗漱完準備上床睡覺。突然,手機的震動聲和直腸內傳來的快感給了
我一激靈。我連忙按開手機,明亮的屏幕上赫然掛著一條信息,是主人發來的!
“來我屋。”
我猶豫了一下,因為父親和主人睡在一起,如果我過去的話定然會讓父親知道我和主人有不正常的關係,那時候對我來說可能就是地獄了。正當我猶豫著,第二條消息發來了。
“不許穿衣服。”
看著屏幕上的信息,我一咬牙,光著身子走到了他們房間的門口。我抬起手輕輕叩響了屋門,儘管我已經放輕了敲門的聲音,可依舊覺得那“咔咔”的聲音是那麼的刺耳。
主人打開門,鄙夷地看著跪伏在地上的我,抬起腳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
“進來吧。”
我順從地跟著她爬進了房間,然後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她。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又或許為了打消我的擔憂,她笑了笑,蹲下看著我的眼睛。
“放心吧,你爸已經睡著了,我給他喂的安眠藥可是質量最好的,現在就算是在他的耳朵裡放炮他都醒不了。”主人的表情也越來越興奮,抬起手指了指那張大床,“現在躺到床上去,把你的腿分開。”
聽到那段話,我心中的不安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行動上也利索了不少。我躺在床上,將腿呈M字分開,露出了我的下體。
“接下來可能會很痛,你記得忍住聲音。”沒等我反應過來,主人便開口向我提醒道,“還有不要動,如果你動一點,我可能就會失敗,這玩意可是沒法重來的。”
聽完這段話,我依舊沒意識到她要幹什麼,只是知道了自己不能出聲,也不能亂動。我剛想開口問幾句話,就看到她似乎拿著什麼東西趴到了我的胯下。
突然間,陰囊後的一陣清涼讓我忍不住一陣痙攣,似乎是剃鬚泡。
“別亂動。”主人拍了我的屁股一巴掌,再次提醒我。
我如同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床上,聽著下面傳來沙沙的刮毛聲。呆了有十多分鐘,她終於把我下體除了正面的毛髮外多餘的陰毛刮的乾乾淨淨。
“我要開始正事了,給我忍好!”
陰囊後清涼的感覺再次傳來,然後是一陣幾乎要刻入我大腦的刺痛感,她似乎在拿著什麼東西扎入我的肌膚,我瞬間明白過來她是在給我刺青,於是我一聲不吭地忍受著痛感,只有臉上緩緩流下的顆顆汗水彰顯著我所忍受的疼痛。
紋身大概用了半個多小時,我在這段時間裡幾乎要昏死過去,甚至有幾次差不多失去了意識,不過我還是堅持過來了。
“好了,看著還不錯,我給你抹了退毛膏,刮掉的地方以後也不會再長毛了。”主人拿毛巾擦了擦汗,低頭又看了一眼,“去衛生間洗洗吧,以後這個標記可能要跟著你過一輩子。”
我勉強支撐著自己從床上爬起,親吻過主人的腳趾後離開了房間。
衛生間裡,我用紙巾蘸著水擦淨了下體的雜物,然後提起我的小弟弟,看著平滑的皮膚和上面刺入肌膚裡的標記:一個被繁花簇擁的“奴”字,我的小弟弟又忍不住硬了起來。我抄起一旁的一雙襪子,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將襪子捂在鼻子上深嗅起來。
濃郁的腳汗與鞋子的氣息湧入呼吸道,我在這種氣息中沉沉睡去。
……
兩個星期之後,主人的亂交終於有了成果。
“啊呀~”嬌羞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的房間裡傳來。
“怎麼了?”父親急忙跑進房間,
摟著一臉嬌紅的主人,關切地問道。
“我…我這個月的…月經沒來,然後我就…尋思著看看是不是…懷了…”主人舉起手上的條狀物,“不過…真的的懷了!”
主人滿臉興奮,手上的動作顯示出她內心的激動:“老公,咱們去做親子鑑定吧,要是你的孩子就把錢分他一部分吧。”
“這…不好吧,還用做親子鑑定了?”父親猶豫了一下,“你成天跟我在一起,還能懷誰的孩子?小天的嗎?”
“那要叫你放心了才能分家產嗎。”主人嘟了嘟嘴,小臉讓人忍不住去憐愛。
“行吧,那我去聯繫一家醫院。”
“嗯。”主人雖然嘴上答應了,眼底卻閃過了一絲驚訝與失望。
……
我深情的舔吻著主人的玉足,可主人卻心不在焉的晃動著她的小腳,是不是踹在我的臉上,讓我更難去清潔她的如筍一般的腳。等到我完成了我的日常工作,這個準備給主人擦乾腳部,卻聽見了她的一聲嘆息。
“主人,您怎麼了?”我小心翼翼的抬起頭問了一句。
“唉,你爹那個老傢伙還真的聯繫了一家醫院要做親子鑑定。”主人忍不住哀嘆,“我明明只是裝裝樣子,讓他覺得我懷的是他的孩子就行了。”
“那買通醫生改一下結果不就行了。”我下意識的去思考直接用錢去解決問題。
“不行的,最近這方面本來就查的嚴,更何況現在都是機器出結果,直接給我們看。”主人搖了搖頭,“根本沒有什麼辦法作弊修改。”
“嗯…我想想。”我眉頭一蹙,“你就這麼確定孩子不是我爸的?還有做親子鑑定的醫生聯繫好了?”
“嗯,都問好了,私人親子鑑定,只有我們和醫生,房間裡甚至都沒有監控,至於孩子我沒把握是誰的。”
“那你能拿到醫生的聯繫方式嗎?”
“能是能,不過有什麼用呢?”主人似乎還沒有想到什麼對策,“怎麼是不是還要把你爸給支開啊?”
“嗯,把醫生的電話發給我,我想辦法解決,最好能把我爸支開,不然我的計劃行不通。”
“你還真有計劃了?你爸抽完血就直接走,到時候他還有事。來說說你的計劃是什麼?”
“很簡單,把親子鑑定對象換成我。”
“怎麼做?”
“這個我還要聯繫一下醫生,計劃訂完之後我再跟你說。”
“嗯,必須要成功啊,不然我可就完了。”主人看著我的眼神還有些許的懷疑,大概是對我的不信任吧。
“嗯,完事之後記得給賞哦。”
……
我回到房間,打通了那個號碼。
“喂,光明市立中心醫院,有什麼事嗎?”
“大後天上午是不是有一場私人親子鑑定?”
“是的,有什麼事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帶上了些許警惕。
“誰做?”
“我,親子鑑定科主任,餘良。”
“我想改一下親子鑑定的結果,20W夠嗎?”我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把我積攢多年的零花錢都拿了出來。
“你不知道嗎?你就算給了我錢也改不了結果。”
“這我知道,那你能不能提前製作一管羊水樣本液?”
“這個簡單。怎麼?你有辦法?”
“到時候我會跟著去,你記得從我身上取一次樣,放進管裡,替換掉那個嬰兒的。”
“嗯…好,先付定金。”
“嗯,先給你打十萬,等做完之後,結果沒問題再給你打十萬。”我划著手機,將十萬元
打入了那個賬號。
……
一個星期後,主人和我終於看到了那張親子鑑定書,是親子關係沒錯!在父親看到那張鑑定書時,我甚至看到了他平日裡難以見到的笑容。
當天,父親就重新改了財產分配額:如果父親發生了意外,那麼遺產我佔一半,主人則是拿另一半。那一天,不僅是父親,主人也是整日笑吟吟的,而我以為得到了主人的恩典,心情也是無比的暢快。
至於恩典賞賜的內容嗎,不過就是一條穿了兩三天的黑色蕾絲內褲。內褲緊貼陰部的位置已經被主人那裡流出的不知是尿液還是淫水的液體染的瀰漫著騷氣。拿到內褲的那一刻,我便如餓虎撲食般迫不及待的把內褲捂在了口鼻部,透過內褲深吸著空氣,感受著來自主人的羞辱。
那隻內褲在那天晚上被我剪成了小片吃進了肚子裡…
肆-沉溺於陰暗之中也就是在親子鑑定完的一個月後,我偷聽到了主人暗中打的電話。
“遺產我已經分到一半了,剩下一半在那個小賤貨手裡。”
“不過那是遺產繼承權,那個老頭子還在的時候錢是不在我手裡的。”
“我知道你想讓我和孩子幸福,但是那個老頭子根本不可能跟我離婚,孩子也不可能給你的。”
“對,只要他死了就行了。”
“那個小賤貨不用管他,他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嗯,我知道了,我愛你。”
聽著她說的話,我的心瞬間感覺變的冰涼。她是在跟外面哪個野男人商量怎麼殺死我的父親嗎?我似乎還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了要拋棄我的意思。那一刻我想要衝進房間去質問她,可殘存的理智制止了我的行動。為什麼?是因為我已經沉淪在她的腳下無法回頭了嗎?亦或者是我還有把柄在她的手裡而不敢反抗?我為了安慰自己下意識地選了第一個選項。
……
夕陽將雲彩染得通紅,又將西天照的如同火爐一般,這絕美的風景在我的眼裡卻是煎熬著我的心的火爐。我邊舔腳邊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主人,她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樣子,依舊是那副絕美的樣子,傾城的容顏配上閉月的身材,微微向後傾斜的身子和翹起的二郎腿,白嫩的皮膚、細長白皙的小腿,還有那一挑一挑的若初筍般的小腳。看著她眼角流露出的微笑和不屑,我的心猛地一震,愣在了那裡。
“舔啊,怎麼不繼續了?”主人抬腳踢了踢我的下巴,“剛剛還舔的我挺舒坦的啊,怎麼不繼續了?話說我看你今天心不在焉的,不會是有什麼心事吧。”
我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畢竟這可能會導致我的未來走向完全改變。
“說出來吧,讓我來聽聽有什麼事比我這個主人還要重要的?”主人低下頭,雙眸緊緊地盯著我,我甚至能從她綴滿星辰的眸子裡看見我的倒影。
“你該不會是聽見我今天打的電話了吧。”主人不知怎麼,直接一語道破了我的小心思。
我沉默良久,最終在她的注視之下點了點頭。
“怎麼,擔心你父親了?”主人忍不住嗤笑,“那也不見你之前幫我做親子鑑定的時候那麼孝順啊。還是說關係到你父親的生命問題,你才會這麼重視?”
“我…能不能不要動…不要動我爸爸。”我抬起頭,滿是希冀的看著主人,“我不想失去一個我愛的並且深愛著我的人。”
“呵,你可真是孝順啊。“主
人嘴角微抬,然後抬起腿一腳狠踹在我的臉上,“我跟你爸結婚就是為了那兩分錢,你現在讓我為了一條狗去放棄我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嗎?”
兩行殷紅的液體順著我的皮膚流下,滴在地面,攤成兩個紅點。我不敢再抬頭看著主人,低頭看著那兩滴血漬,那猩紅的痕跡就像是預示著我身邊所愛將要發生血光之災一樣,深深刺痛著我的心靈。
“抬起頭來,看著我!”主人的聲音不冷不熱,甚至沒有帶著一絲感情波動,“小天,你愛我嗎?”
“我…我…我愛主人,我很愛主人。”我狼狽的抬起頭,眼眶已是泛紅,甚至已經湧出了幾點淚花,“主人…主人能不能不要奪走我的父親啊…“我忍不住內心的傷心,淚水如決堤般湧出,不住的磕著頭哀求主人。
“小天啊,主人也愛你知道嗎?”主人的聲音變得溫柔,撫慰著我的心靈,“所以你就算沒有了父親也還有我明白嗎?”
“可…主人您真的不會…不會拋棄賤奴嗎?”我的心情被擾亂的幾乎已經揉成了一團,甚至已經不知道我開始的重點在哪裡了。
“不會的,我會讓你一直呆在我身邊的。”主人伸出手,像是摸真正的狗一樣摸了摸我的頭頂,“畢竟你是我第一條馴化的狗狗,我可捨不得拋棄呢,你的口活也是我見過最好的,要是把你丟了,那多可惜啊。”
我聽著這引我步入深淵的話,內心的感激越來越強烈,臉上的表情也破涕為笑:“那主人說過了,不能拋棄賤奴啊。”
我的心已經幾乎完全被她攻克,從內到外都快要變成了她的賤奴。
“嗯,我答應小天,以後不管小天變成什麼樣,我都會讓你留在我身邊的。”主人笑顏如畫,再次摸了摸我的頭,“把你流到地上的鼻血和眼淚都舔乾淨再說吧,看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條小狗狗啊。
……
接下來的幾天,我被主人的話所擾亂了心思,以至於當我收到父親出車禍的噩耗時,內心竟幾乎泛不起一點漣漪。
我和主人草草處理了父親的葬禮,將父親與母親同葬,然後應付了幾天親戚之後便迴歸了正常的生活。不過在操辦葬禮的那幾天裡,主人加深了對我的調教,不僅每天讓我聞著主人用尿液浸泡過的內褲或者是充滿了腳臭味的襪子自慰,而且整天都會讓我帶著乳夾和跳蛋面對前來弔唁的親朋。甚至有時我正與親人聊天,下一刻肛門內的跳蛋便會開啟,刺激我的前列腺,讓我的下體緩緩立起。
所有的事情結束之後,我依舊保持著這種高羞辱度的活動,前前後後加起來進行了有兩個月左右。直到一天,主人拿著一個籃子,拉著我上了車。
“主人,我們去哪裡?”
“最後去見一次你父母。”主人語氣平靜,看上去好像另有打算。
“嗯,好。”
……
車子一路平穩的駛到了墓園,中間我幾次想要打開籃子想要看看裡面的東西,卻都被主人拉住。清靜的墓園中瀰漫著一股霧氣,清晨的風輕輕的,幾乎吹不動籠罩著墓園的濃霧。我隨著主人踏入墓園,溼冷的空氣讓我冷不住打了一個寒噤。墓園中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個個矗立著的冰冷的墓碑記錄著這裡所葬的人。很快我和主人便走到了父母的墓碑前,剛剛樹立的墓碑還清潔無比,碑前還放著不知是哪位朋友前來弔唁
所留下的花。我站到墓碑前,聽主人對著碑低聲嘟囔了幾句,然後重重的跺了一下腳。堅硬的高跟鞋跟碰撞著地面,發出冰冷的“可達”聲。我的身子忍不住顫動了一下,因為平日裡主人這樣時都是她心情不好的時候,每一次聽到主人的鞋跟碰地的聲音我都會跪著對主人磕一個響頭。這次也不例外,我聽見聲音便條件反射般的跪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不錯嘛,記住了。”主人輕微一笑,“直到今天來是為了什麼嗎?”
“不知道,主人。”
“那你聽好了,我今天帶你來呢就是想跟你父親說明這一切,跟他說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你為我做過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
“為…為什麼?”我輕聲呢喃著,眼神中充滿了不解。
“小天,我問你一個問題。”主人轉過頭來看著我,“如果有人要在你父親的墓碑上吐痰、嘔吐甚至是撒尿,你會怎麼做?”
“我…我會跟他拼命的。”我還沒有從主人的話中反應過來。
“那如果是我呢?”
“我…我…我不知道。”
“哦,也就是說你在孝順和性慾之間做不出選了了?”主人不禁莞爾,“那如果我非要做出一個選擇呢?”
“我…我…”我猶豫著,同時也在思索著,父親已然去世,而主人依舊健康平安,如果真叫我做出一個選擇的話…
“我不會阻止主人的。”我低頭將頭伏到了主人的腳中。
“那這樣的話你父親死後還要被侮辱的慘狀被人看到了怎麼辦啊?”主人抬腳勾起我的下巴,讓我的眼睛對上了主人的雙眸,“不僅你會被人嘲諷,你的父親不也會被世人所譏諷嗎?”
我聽著主人的話陷入了迷茫,那我到底該這麼辦呢?思索半天,我張了張嘴唇,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嘆了一口氣,這在主人說來幾乎是無解的,除了一條道路。現在看來主人就是有意的將我向這條道路上引。我思考了一下這唯一的回答,這分明就是對我人格最後的羞辱,只要我回答出這個答案,今後的人生必定會陷入無可挽回的地步。可我依舊說出了這個答案。
“我會親自把主人排出來的東西舔乾淨。”
“哈哈哈,小狗狗還是挺聰明的嘛。”主人踢了踢我的臉,一把扯下了她的絲襪,“那你準備好舔你父親的墓碑吧。”
“主人,您能不能不要這樣。“我顯得有些焦急,“我…我能不能交換一個條件讓您不要再侮辱我的父親了。”
“哦,你還能開出什麼條件?”主人挑了挑眉,漏出一絲驚訝,“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了,還能開出什麼條件呢?”
“我…我用嘴給主人接聖水,我會一滴不漏的全部接下來的。”我猶豫了一下,提出了一個主人都沒想到的條件。
“那也不行,你要全喝下去。”主人變本加厲,還從那個籃子裡拿出了一個打孔器和幾個飾品,“把這些穿在你的身上,我就同意你的條件。”
我看了一眼,兩個耳墜,兩個乳環,一個臍釘和兩個不知該打在哪裡的環。沒有絲毫猶豫,我拿起打孔器便在我的耳墜和乳頭上打了幾個孔,將那幾個永遠都摘不下來的飾品裝了上去。好在近兩個月的對乳頭的刺激已經讓我的乳頭膨脹到了一定程度,已經足夠我穿上乳環。臍釘也輕而易舉的穿了上去。至於最後一個環,我看完了上面的說明才知
道它的作用。我低頭看著自己的陰囊,最後一個環要穿在這裡!穿在陰莖的正下方!我拿起打孔器,對著陰囊按下了最後一次。幾滴血液灑在地上,劇烈的疼痛直刺我的大腦,痛得我幾乎要失去理智,只能強忍著疼痛將‘陰環’穿在了我的陰囊上。
“還是挺有勇氣的嗎。”主人看著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的我,“準備好了嗎?我可快要憋不住了,再滾下去你可要喪失主人的精神洗禮了哦。”
我從抵抗疼痛的精力中抽出一絲支撐著我的身體緩緩的z坐了起來。全身上上已經被疼痛折磨出的汗水所沾滿,甚至衣物都已經被汗水所打溼。好半天我才從疼痛之中緩過勁來,然後抬起頭將腦袋爬到主人的胯下,張開嘴覆住了主人的陰部。
一股水流瞬間從主人的陰唇中射出,竄入我的口腔中,讓猝不及防的我差點嗆到。我順著主人尿液湧出的速度,一口一口的向下嚥著。由於是晨尿,尿液的腥臊氣息格外的濃重,可已經聞慣了主人陰部的我卻對這種味道格外鍾情,甚至隱隱約約有一些發情的前兆。主人的尿液腥臊又有些酸澀,中間還稍微帶著些苦味,好像有些上火。我大口開大口的吞嚥著囤積在我口中的聖水,直到主人排洩完畢。
“小天還挺不錯嘛,竟然第一次就適應了,我決定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御用馬桶了!”主人踢了踢我的襠部,一臉滿意的說道,“現在把所有的衣服都脫下來吧。”
我不明白主人想要幹什麼,但還是很聽話的脫下了所有的衣物。主人看著我身上的裝飾滿意的點點頭:“看來我找人設計的裝飾物還不錯嘛,等回了家再給你加上一點更好看的。”說這從籃子裡拿出一條栓狗用的狗鏈丟到了我的面前。
“自己戴上。”
我拿著狗鏈在我身上比劃了一下,像是將狗鏈掛到了乳環上,可顯得很不對稱,然後是耳環,那顯得更不對勁,最後我試了一下,將掛鉤掛到了臍釘上。
“笨死了。”主人用腳踹了我的頭一下,又拿鞋尖勾起我的‘陰環’,“以後這根鏈子要掛在這裡知道嗎。”
聞言,我急忙將掛鉤掛到了陰環上。主人則是拿起鏈子的另一端,用力一拽,我就如同被抽空了力氣一般躺倒在地上,身體由於疼痛還在不住的抽搐著。
“以後不要違抗我的命令,如果有的話,下場就是這個樣子。明白了嗎?”
我點點頭,用僅剩不多的力氣撐著自己坐起來。
“現在跪在地上跟著我爬去出去。”說完主人便扯著鏈子大步離開。我沒有猶豫,如同一條狗一般跪趴在主人的身後爬出了墓園。
……
回到家,主人便從房間內取出了一把’小零件‘,有的是掛在耳環上的飾品,有的是掛在乳環上的鈴鐺,還有一個是掛在臍釘上的腰鏈。掛在耳朵上的是我的名字和主人的聯繫方式,似乎有了這個才能證明我賤狗的身份。乳環上則是如鍾般的兩個圓銅鈴,每當我動起來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至於腰鏈,通體由銅銀合金打造,在光下泛著淡淡的亮光,整個鑲滿了大大小小的寶石,雖說不名貴,都是些碎屑,可經過雕琢都格外的好看,最重要的一點是貴啊!我將所有的裝飾佩戴在我的身上,熔死了所有的缺口,從這一天開始,我身上的飾品便與我融為一體了。由於我本來就長得
白的像個女孩子,身子也沒有那麼強壯,個人又偏文靜一些,所以加上這些飾品我便像個小母狗一樣了。
……
之後的三年裡,我在主人那裡受到了近乎嚴苛級的調教。如果有一點做的不到位,就會被主人塗上烈性春藥然後懸吊一整天,主人還會不住的給我聞她的鞋襪或者是貼身衣物,讓我在煎熬中度過一整天。
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的生理反應被徹底改變了,曾經的我可能就是一個正常取向的人,而現在的我發情的對象與過去截然相反。現在的我只有聞到主人的鞋襪、內褲時就會發情,給主人舔腳時也會勃起,就算是聽到主人的腳步聲或者說話聲也會興奮。我身體發生的改變遠不止這些,由於長時間的調教,我的肛門甚至也成了我的一個敏感點,每當有刺激時,我的小弟弟也會立馬站起來,像這樣的敏感點主人給我開發了很多,譬如乳頭、肛門、直腸。幾乎每天我都會帶著一個跳蛋出門,然後在勃起中度過一整天,最後回到家中繼續做主人無羞無恥下賤至極的賤狗。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我每天都在接受調教,甚至是有時全天都在忍受煎熬,可我依舊在學校裡學的不錯,甚至高考的成績考進了一所重點本科。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我有些發慌,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的命運該怎麼走,如果我去報道了,那很可能與主人分離,甚至以後的日子少聚多散,這樣的生活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更何況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根本就無法射精。
也是在我猶豫之時,主人卻做出了一個讓我都意想不到的舉動:主人在我考上的大學所在的城市買了一套房子,準確來說是一套別墅。接下來的幾天,主人甚至都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把我們所住的房子掛到了房產中介公司,然後帶著我前往了新市。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主人拿著父親留下來的47%的股份再加上從一個股東手裡低價買來的9%的股份從公司裡挪出了近三億的公款,然後將所有的股份以高價轉給了幾個股東。我算了一下,主人這次總共拿到了749億的鉅款。做完這一切,主人還從公司的秘密研究小組裡帶走了近兩箱的秘藥。
我覺得有必要說一下這種秘藥,它是一種極強的烈性春藥,一瓶10ml,一箱四百瓶,這種春藥是為了滿足幾位公司老總和股東所特意研發的,根本沒有流通入市場。這種春藥一毫升便可讓人理智全失,徹底淪為一條只知道發情的性玩具,而且對男女都有效,公司內的老總和股東就靠這個便禍害了不少女孩子。每一次用這個春藥時,我都會享受著接近天堂而不得踏入的禁慾感,每一次我都會淪陷在主人的調教之下,久而久之主人也喜歡上了給我用這個做懲罰。
在到達新市安居後,主人便將收集到的所有線索和證據交給了監察局,這個屹立在國內天花板位置的製藥公司就此崩塌,那些禽獸不如的公司高層和股東都相繼入獄。而由於我們提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從我們身上洗得一乾二淨,所以我們依舊逍遙自在,過著遊仙般的生活。
伍-一主二奴終於,大學生活開始了。
說實話,開學之後的日子過得很平淡。由於沒有住學校分配的宿舍,我也沒有那些大學生的大部分樂趣生活,不過對於我來說,
能一直呆在主人身邊才是最幸福的生活。
直到這樣平淡的生活被打破。
那天也是很正常的一天,平靜到我都已經習以為常。可就在傍晚,發生了一件讓我怎麼也沒想到的事。
“尹昊天,能做我男朋友嗎?”對我表白的是我們的系花柳蕭月,雖然說比不上主人那樣傾城傾國的美貌,但怎麼說也是一位系花,顏值還是很出眾的。
“我…算了吧。”我搖搖頭,轉身準備離開。
“那能告訴我為什麼不能做我男朋友嗎?”
“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了,你會很後悔的。”
“不能告訴我具體原因嗎?”
“算了,有點丟面子,你就當我不喜歡女人吧。”
“就當你?別敷衍我了。如果你不答應我又不告訴我原因的話,我就會一直追你的。”
“那你隨便吧,我還是覺得你的未來不要折損在我的身邊比較好,你應該有更好的人選,為什麼非要選我呢?”
“以為你長得又好看,身材又好,皮膚也細膩,我好像都很喜歡啊。”
“我還是勸你放棄吧,別再想做我女朋友了,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不信!”柳蕭月用力地搖了搖頭,“我不會放棄的。”說完便跑開了。
……
最終我還是敵不過蕭月的堅持,連續拒絕了她一個月之後,我最後還是答應了她。
不過主人很快就看出了我的不對勁,畢竟戀愛之中的人總會有許多方面與常人不同。我依稀還記得那是一個週末,我正在為主人清理著鞋子。
“賤貨,我感覺你最近和以前有點不一樣啊。”
“這…有嗎?我…我沒什麼特殊的啊。”
“哼,在主人面前還學會撒謊了?”主人一腳踢在我的小弟弟上,尖銳的鞋尖刺進了我的皮膚,“說,你最近又幹了什麼好事?”
“這…這…主人…我…我…”我支支吾吾,想要隱藏下這件事,可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敢騙我我就把你拉到城外去給野狗日!”
“賤貨該死,賤貨最近撩了個女孩。”我嚇得渾身發抖,不住的磕著頭向主人求情。
“呵,原來是這事。經過我允許了嗎?就去和哪裡來的小母狗發情。”主人碾著我的手背,惡狠狠的說道。
“沒…沒有,請主人恕罪。”
“哈哈哈,好啊,那你讓那隻小母狗也過來給我舔舔腳我就原諒你,不然的話我就把你丟到門外去,以後就別想再給我做奴了。”
“這…我做不到啊。”
“怎麼,下不去那個狠心嗎?”主人語氣變的陰陽怪氣,“那你幹嘛要和她談戀愛呢?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男朋友給自己的繼母做下賤的狗奴會怎麼想呢?”
“主人,別說了…我…我真的做不到。”
“那好,滾出去!”
“這…別…別,主人,我做就是了。”
“哼,怎麼著就屈服了啊,剛剛不還是很硬氣的嗎?”
“主人,賤狗不該反對您的,賤奴甘願領罰。”
“哼,這還差不多。”主人一邊用鞋子踢著我,一邊從茶几下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看著那個熟悉的小瓶子,和裡面裝著的淡紫色的粘稠液體,我的思緒又飄回了那個晚上。
……
那天,主人第一次給我用「美夢」,那個滋味讓我幾乎上癮,可也給我帶來了無窮的噩夢。我依稀還記得我身上幾乎所有原先不存在的高潮點和興奮點都是主人用這個小傢伙給我培養出來的,而記憶中最深的就屬主
人給我培養的第一個條件反射了。
或許說來很奇怪,但主人給我培養的興奮點都有些超乎常理,什麼聞主人的鞋子襪子勃起都是很正常的了,最離奇的一點是我竟然聽著主人穿著高跟鞋走路的聲音都能勃起了,而且這一點還只適用於主人,聽到其他人穿高跟鞋我都沒什麼反應。
思緒慢慢回到現實,我看著主人拿起那個瓶子裡的液體在搖晃著,拍打著瓶壁,粘掛在瓶壁上然後緩緩流下。
我熟捻的用繩索把自己捆起來,雙手繫到腰後,雙腿併攏然後緊緊的綁了起來。
主人看著我熟練的動作輕蔑一笑,然後把被繩索勒的有些頭暈的我掛到調教室內的掛環上,然後將牆壁上的幾個鉤鏈分別掛死到了我的陰囊環和乳環上。
熟悉的疼痛感再次襲來,我再次閉上眼睛,忍受起疼痛來。
突然間,“叮”的一聲傳進了我的耳朵裡,然後緊接著是清脆的玻璃碎片碰撞到地面摔碎的聲音。我知道,主人已經把安瓿瓶打開了。
幾滴粘稠的液體滴進了我的馬眼和直腸,清涼的觸感瞬間就將我的性慾撲滅了一半。然後是左臂上感覺到一下輕微的疼痛,緊接著就是那些清涼的液體注入到體內的感覺。我睜開眼睛,正看到主人將針頭摘下與安瓿瓶扔進了垃圾桶裡。
等了沒有幾分鐘,一股無名的烈火從我的內心湧出,肆意地在我的體內馳騁,我的小弟弟一瞬間站了起來,精神恍惚之間,我看到主人笑吟吟地拿起了一把散鞭。
……
再次醒來時,我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是主人的房間。我急忙的看向自己的身體,果然與我想的相差無二:我渾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血紅色的痕跡猶如一條條在我身上爬動的小蛇,我的每一次都做都會牽扯到身上的鞭痕,雖然都不怎麼深,但全身上下都被痠痛所波及,無一倖免。
我艱難地伸出手摸了摸有些不太對勁的肛門,裡面插著一支粗大的震動棒,由於插在我身體裡的時間太長,震動棒的電量已然殆盡,只剩下那個巨大的柱狀物留在我的身體裡。我舔了舔嘴唇,熟悉的腥臊味從口腔深處湧出,讓我的小弟弟再次一硬。
“哎呦吼,小賤狗的性慾還是這麼高啊,明明昨天都射到動彈不了了,怎麼小傢伙又起來了?”主人從屋外走進來,輕蔑的看著我,“起來,我要上廁所。”
我忍著身上的疼痛從床上爬起,跪到主人面前張開嘴包住了主人的陰部。帶有些許騷氣的尿液不住的湧進我的口腔被我不急不慢的嚥下,這些年的調教已經讓我成為了一名合格的便器,只是主人不太願意讓我去吃大便,因為主人不想讓一個完美的舔腳狗奴嘴裡帶著屎臭味,主人說這樣會顯得她很低檔。即使是現在我喝完主人的尿液再去給主人舔腳時,也要先用漱口水沖洗口腔多次才行。
我喝完主人的尿液,回味的咂了咂嘴,正準備起身穿衣離開,去唄主人制止了下來。
“今天你不用去了,我讓人在課堂上代你點名,今天你在家裡恢復一下,然後給我好好想想怎麼把那個騷貨調教成不知廉恥的狗婊子。“主人用腳點著我的陰囊環,心不在焉的說道,“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你一個月之內做不到,我就會找專業的調教師把她完成一條連人都不是的玩意,知道了嗎?”
我點
點頭,徵得主人同意後爬回了自己的房間。聞著房間裡濃郁的腳臭和騷味,一個新奇的想法逐漸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
一個月後,我順理成章的走入了柳蕭月的心裡,讓她踏入了熱戀的陷阱。我知道,是時候實行我的計劃了。
“小月,今天去我家吧。”我試探著開口,想要將她「騙」進我家。
“啊啊啊?我我我…我還沒準備好。”
“沒事,今天我家裡沒人在。”
“這…這真的好嗎?”
“沒事的,大不了我帶小雨傘就是了。”
“哼,大色鬼,難不成你還不想帶小雨傘?”柳蕭月嘟起嘴,想我的胳膊搗了一拳。
“沒有沒有,我肯定不敢啦。”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去一次吧。”
我臉色微動,嘴角抿起一抹笑意,心中暗想:“竟然這麼簡單!看來計劃會實行得很順利。”
……
回到家中,柳蕭月便直奔衛生間。
聽見她鎖上衛生間門的聲音,我的嘴角閃過一抹笑意,得意地想:“這小妮子可真是表裡不一啊,之前還跟我說不想太快,現在倒好了,反倒是她主動起來了。”
我在抽屜裡翻弄半天,才終於找到了主人藏在抽屜櫃最深處的「美夢」。看著那瓶如夢如幻的紫色,我差點生起了自己用掉的想法。我急忙搖搖頭,再伸出手拍了自己兩巴掌。
“差點釀成大禍。”我拍拍自己的胸口,不住的後怕。
……
柳蕭月走出衛生間就看到我坐在床邊玩弄著那個小瓶。紫色的溶液在瓶子裡翻滾、回湧,拍打在瓶壁上的液體如同膠水一般粘著在瓶子上。
“親愛的,你咋玩什麼啊?”柳蕭月從後面抱住我的背,笑嘻嘻地把臉湊向我的後背。
我微微一笑,舉起手中的「美夢」拿到柳蕭月面前:“蕭月,這是我從外面搞到的好東西哦,你猜猜是幹什麼用的?”
“唔…我想想,是眼藥水?”
“嗨咻,往好玩的方向去想想,別去想那些無聊的東西。”
“啊?不會是神仙水吧?”
“額…我回去弄那種東西嗎?”我撅起嘴,深受在她頭頂上輕敲了一下,“真掃興,這是我從外面搞來的藥藥哦,能讓你快樂翻倍,爽上加爽。”
“啊,這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柳蕭月害怕的抱緊了我,“我可不想上癮啊。”
“成癮是不可能的,不過倒是能讓你爽暈過去。”我撓了撓頭,彈開了安瓿瓶,“要不要試一下?”
柳蕭月躲閃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接過了瓶子。
“可別騙我啊,要是我真出什麼事了我全家都不放過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邊安撫著她,一邊用腳試探了一下我事先在床下藏好的東西。
“哼,量你也不敢。”柳蕭月小嘴一嘟,一口飲下了整瓶「美夢」。
看著那粘稠的液體滑進她的口腔,我心中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我迫不及待的將她按倒在床上,伸出手揉捏著她的兩粒小肉豆。
“老色鬼,你輕點。”她似乎受不了我的揉搓,身體緩緩出現了些許的前兆,“啊~好~好舒服~哦~老~老公~我~我~我下面~有點癢~啊哈~”
“怎麼樣,我的手法不錯吧。”
“啊~色鬼~你~你是不是~以前就玩過~很多~女孩子了~”
“沒有啊,我現在還是處啊。”我說的確實都是實話,這些年我的小弟弟雖然在很多地方發洩過,但唯獨沒有進過女
人的陰部和菊穴,所以說我只是個處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由於有「美夢」,柳蕭月很快由於藥的作用變得理智不清,不住的要我去插她。我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嚶,嗯哼~”
我看著她不住的試圖用手摳挖下體,不過沒有多大的用處,似乎只是在隔靴搔癢。我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小豆豆,用力一擠。只見她彷彿被丘比特的愛情之箭擊中了一樣,臉色變得更加的紅,她就像喪失了控制身體的能力,四肢無力、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看到她高潮之後失去了意識,我的內心湧起一股熱流。“一切都沒有差錯,很好!”我內心給自己加了一下油,然後從床下抽出了一雙黑色的包頭高跟鞋。
那雙鞋子是主人平日裡最喜歡穿的鞋子之一,她也最喜歡穿著這雙鞋玩弄我。我的舌頭光是這雙鞋就清理過了不下千遍。那雙高跟鞋的鞋跟有六七釐米,通體黑色,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溫暖的光芒,看上去就像是正常的職場高跟鞋,可在我看來卻是世間最美的鞋子之一。
我將鞋子捂在鼻尖深吸了一口氣,瞬間我的小弟弟便樹立了起來,激動的情緒在我的心底氾濫,眼前似乎也出現了一雙完美無瑕、白皙光滑的玉足。我搖搖頭將思緒拉回眼前,右手撥開柳蕭月的陰道口,左手拿著一隻高跟鞋的後部,將鞋尖插入了她的陰道。
或許是第一次有異物插入的原因,柳蕭月的陰道內部格外的緊緻,以至於我拿著鞋子抽插的時候,差點讓她把鞋子吸住。隨著鞋尖在她的陰道里做著活塞運動,柳蕭月剛剛發洩完的邪火又被引了出來。
“哦~哦~哦哦哦~,好…好爽…爽啊~”
我聽見她輕聲的呢喃著,細若微縷的聲音遊入我的耳朵,我知道該進行最重要的一步了。
“親愛的,我進來了。”我趴到柳蕭月耳邊,輕聲說道,“忍一下,可能後有點痛。”
“呃~”她似乎還留在睡夢之中沒有醒來,只是無意識的回了我一下。
“和你的處女身說再見吧。”我看著她曼妙的身姿無聲道,說完便將鞋子從她的陰道里抽了出來,將鞋跟捅進了她的陰道。
眼紅的血液隨著鞋跟的抽離而緩緩流出,匯在陰道口處。我慶幸著還好將她抱到了床下,否則又要去換床單了。看著血液彙集在地上,我的心止不住的狂跳,我拿起鞋子捂在我的鼻子上,將堅挺滾燙的肉棒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柳蕭月並不知道的事,屋子裡的幾個隱形攝像頭已經把這段瘋狂記錄了下來。
……
清晨,喧鬧的聲音從窗戶外傳來,熙熙攘攘的人群正聚集在鬧市的街頭,大聲小聲的叫賣和砍價不絕於耳,路邊的鳥群似乎也適應了城市的生活,在樹間嘰嘰喳喳叫喚個不停。
我聽著遠處傳來的微弱的聲音,感慨著城市裡的繁忙。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主人和我的計劃能否成功就取決於今天了。
“行了,自己擼出來吧。”
冷漠無情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才如獲大赦般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套弄起來。由於已經忍耐了一個晚上,我的性慾已經到了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白濁的液體從我的馬眼噴湧而出,卻被裹在肉棒外的絲襪阻攔了下來。精液打溼了絲襪,在龜頭前鋪成了一灘白。
“怎麼樣,昨天晚上喝藥了嗎?”
“她
全喝了,後面就沒知覺了,還一個勁的求著賤奴操她呢。”
“哈哈,真是條賤狗啊,連自己的老公是是麼樣子都不知道就敢出來玩性愛。”
“嗯,昨天晚上賤奴把主人的鞋子插進她的陰道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賤奴的小傢伙呢。”
“哈哈哈,今天必須給我拿下這條母狗知道了嗎?”
“是,主人!”我俯臥在主人的腳邊,再次伸出舌頭舔舐起主人的玉足。
屋內忽然傳來一陣東西落地和挪動身體的聲音。我知道,柳蕭月已經醒了。
“親愛的,你在哪裡啊…”柳蕭月充滿嫵媚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哎呦,好疼啊…嘶…親愛的你在外面嗎?”
柳蕭月沒有聽到我的回覆,便扶著牆走出了臥室。看到客廳內的景象,她就驚呆在了原地:客廳內,一位絕美的女子正慵懶的倚坐在沙發上,身上披著一件華貴的流紋袍,染成紫金色的長髮從背後垂下,顯得有些妖嬈,女子翹起的雙腿在日光的照耀下翻著金色的光芒,白皙的小腿上看不到一絲的瑕疵,彷彿整體由玉石打磨而成,小腳宛若白筍,小巧的腳趾甲上還塗著鮮紅的指甲油。最重要的是女子面前正跪著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正如同侍奉主人一樣在給那個美女舔腳。
主人看著正呆呆的望著我們的柳蕭月,微微一笑,然後抬起腳踢了踢我的下巴:“賤貨,你女朋友找你呢。”
“主人的事情更急,她先放一放也沒事。”
聽到我們的對話,柳蕭月如同石雕一樣怔在了原地:自己的男人正在給一個比自己好萬倍的女人舔腳,而且還稱呼她為主人!柳蕭月似乎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快步走到了我的面前。看清楚我的臉龐的那一刻,她愣住了,呆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兩行熱淚順著她的臉頰流下。
“尹昊天,你個騙子…嗚嗚…你昨天晚上才跟我上了床…今天怎麼就換女人了…”柳蕭月忍不住內心的傷心,斷斷續續的抽噎著,“你不是說…會…會愛我一輩子的嗎?”
“你錯了,小傢伙。”主人似乎有些心急,“我家寶貝可根本就沒喜歡過你哦,他自始至終都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罷了。”
“誰說的…我們…我們都在一起兩個多月了…他對我那麼好…怎麼會成了你的人呢…”柳蕭月搖搖頭,看起來接受不了現實。
“呵呵呵…”主人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悅耳,“你不信問問他,他做我的性奴幾年了。”
柳蕭月轉過頭來看著我,那充滿著期盼的眼神似乎在等待我給她一個能夠讓她滿意的答案。
“回主人,到今天已經是四年零三個月了。”
聽到我的答覆,柳蕭月哭得更加的狼狽。
“怎麼會,我怎麼會愛上你這個賤貨…我…我真是個…瞎子。”說著,柳蕭月衝到門口抓起衣服想要離開。
“蕭月,你現在還光著呢。”我出聲想要提醒她,卻被她一句罵了回來。
“滾!我就算讓全天下人都看光也不會再聽你一句話了。”柳蕭月正準備摔門而出,卻聽到了身後的叫床聲。
“啊哈~老公真~真大啊~在用力點~在用力點~啊~”
她轉過頭來看著客廳中間的電視屏幕,碩大的屏幕上正放映著昨晚上我和柳蕭月在床上的美秒。
“你好狠啊,尹昊天,不放過我了是吧!”她衝上來打了我一個耳光,猙獰的面目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不敢直
視他的眼睛,愧赧的低下了頭,臉頰也變得通紅。
“小美女別生氣啊,這是我讓人安的攝像頭,他也不知情。”主人輕輕一笑,“你如果不想讓你們之間的醜事傳入去,讓你身敗名裂的話…呵呵”
柳蕭月轉過身子衝向主人,卻被我按在了地上。
“你到底想怎樣!”她怒吼著,試圖掙脫我的束縛,卻最終無可奈何。
“呵呵呵,你也看到他在我面前的樣子了吧,我要你以後跟你以前最愛的男朋友一樣對我就行了。”
“你在想屁吃!”柳蕭月破口大罵。
“真是不知悔改呢,那看來是要有點懲罰才會聽話了。”主人拿起手機操作起來。
柳蕭月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頭腦也清醒了不少:“別發出去,我答應,我答應你。”
“哦,醒悟了?”主人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是想通了嗎?那叫我是不是該改口了?”
“這…主…主人…”柳蕭月囁嚅著,滿是傷心的說出了口。
“這才對嗎。”主人拍拍她的頭,“你要是做了我的性奴,我就不會再打攪你們兩個談戀愛,甚至結婚我都不會阻攔,你也看到了我家小天對你還是有不少的感情的,再者說在我當成新的目標之前是不會對你的生活造成更多的影響的,所以你要是真的願意做我的性奴的話就親親我的腳背吧,反正剛被小天舔的很乾淨,也沒什麼味道。”
在主人的威逼利誘之下,柳蕭月終於還是屈服了下來,親吻了主人的腳背,還留下了照片。
之後,主人取出了一大摞的合同之類的文書。我看了一下,都是認主書之類的文本。在主人的要求之下,柳蕭月終於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留了指印、唇印、乳印和陰唇印,還被主人照了不少裸照。
雖然說都是些沒什麼必要的流程,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一套流程走下來,對柳蕭月的自尊心打擊還是挺大的。
……
“尹昊天你跟我說實話,她到底是誰?還有你到底喜不喜歡我?”主人前腳剛離開,柳蕭月便迫不及待的向我發問。
“主人是我的母親,不過不是親生的。”我羞紅的臉還沒有恢復過來,依舊不敢看她,“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不要跟我暗戀愛,你不聽現在後悔了吧。之前主人要我跟今天戀愛然後把你變成現在這樣的時候我對你是沒多少感情的,只是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就慢慢喜歡上你了。”
“那我現在接受這樣的生活,你能不能真正的愛我?”
“主人不會阻攔,那我就可以真真正正的愛你了。”
“那好吧,我試試看能不能接受現在的生活吧。”
“蕭月,你到你為什麼一定要和我談戀愛?”
“沒…沒什麼,我注意你很久了,看你的時間長了就喜歡上你了。”
“我入學才幾個月,咱倆遇見也不超過三個月吧?”
“傻瓜,咱們以前是一個初中高中的,你不會一直不知道吧?”
“好像是啊。”我回想了一下,“看來是我太不注意了。”
“那可說好了,以後要好好待我。”
“嗯,我就沒見過像你一樣真麼快調整過來的,你不會本來就是個抖M吧。”
“你!”柳蕭月錘了我一拳,“哼,既來之則安之,我沒法逃避就只能接受了。”
陸-終章夏日,聲聲蟬鳴宣示著酷熱的來襲,即使此時正是夜晚,撲面而來的風裡也充滿了燥熱。此時的我正在被主
人牽著走在路上,當然是爬著。我身上的裝束也是十分的奇特:臉上無這兩隻發黃的臭襪子,外面罩著一條散發著騷味的黑色蕾絲內褲,味道最濃郁的部分正好捂在我的嘴和鼻子處,內褲外面還罩著一個黑色的皮革頭套,頭套唯一的開孔就在鼻子上,為了不被憋死,我只能透過層層布料呼吸著些許的空氣,然而這些空氣透過襪子和內褲後已經充滿了無法言喻的對我來說極具挑逗性的氣味;我赤裸著身子,向周圍的人展示著主人給我紋下的滿背的性感紋身———一個被鎖鏈束縛的倒吊天使,由於過度刺激而變的粗大的乳頭上該掛著一副乳環,乳環上的小鈴鐺隨著我身體的晃動而叮鈴作響,臍環上掛著一條腰鏈,腰鏈環過我由於鍛鍊而顯得纖細的小蠻腰,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芒,我的肛門裡插著一隻有我小臂粗細的假陽,假陽留在肛門外的部分是一條垂下的滿是動物毛髮的長尾巴,尾巴從我的菊花外一直垂到地上,剛好遮住了我已經已經硬邦邦的小弟弟,從遠處看我就像是一條被主人牽著的美女狗。
主人則是身穿一件長風衣,包裹住了自己的全身,臉上的墨鏡和煙燻妝冷漠得能拒人千里之外。主人雙手插兜,右口袋裡伸出的狗鏈拴在我的陰囊環上,拉著我向前走。我不僅眼睛看不見前方的路,而且手腳並用,胸腹向下彎曲,從而使得臀部向上翹起,看起來格外勾人犯罪。我的狗爪手套和護膝已經被摩擦的黑中泛灰,有了不少磨損的印跡。
“看那邊,那兩個美女在玩什麼啊?”
“你不會不知道SM吧,這一看就是在玩SM啊。”
“不對吧,那個趴在地上的不是個男的嗎?”
“啊,那身材真的是男的嗎?”
“就是,你看下面還那麼大呢。”
“還真的是啊。”
“我知道那兩個人,他們經常在這裡這麼玩,也不知道是什麼關係。”
“或許是炮友吧,也可能是’母子‘吧。”
“或許是‘父女’呢。”
“呵呵呵,你太損了…”
“哈哈哈,你也差不多…”
我聽著周圍人對我們的評價,內心的羞恥再一次填滿了胸腔,同時我的小弟弟也更加堅挺了幾分。
“快點走,馬上就到家了。”主人拽拽牽著我的鏈子,“今天怎麼感覺這麼長啊。”
走了有近一刻鐘的時間,我終於感受到了冰冷的瓷磚,是地板!已經進了樓裡了,就不必在乎別人的目光了。主人買下了這個小區裡最舒適的一整棟樓,然後將其中一大部分都租了出去,留下一小部分作為主人調教我們的房間。
電梯內,主人側身站立在我旁邊,看著我擼動著自己的肉棒。
“主人,請讓我射出來吧!”
“再忍著,到了家門口才行。”主人瞥了一眼電子屏上的數字,“這才七樓,還早著呢。”
“是,主人。”主人為了更好的訓練我們的身體,專門把訓練室安排在了頂樓,這對於以前的我來說並不是多大的問題,甚至對於已經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的柳蕭月來說都不是什麼大問題,記今天不一樣,今天我在外面爬了一個半小時的路,中間一刻也不間斷地聞著主人的內褲和襪子,菊穴裡的假陽也一直開著,所以我的性興奮已經達到了無法忍耐的點,可平時沒有主人的命令,我想射出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行了,
到家了,滾出來吧。”主人走出電梯,用力拽著狗鏈,把精神恍惚的我拉到了外面,然後對著我的小弟弟輕踩了一下,“我現在讓你射出來了。”
已經沒有什麼意識了的我聽到這句話如同打開了開關一樣,疲軟的小弟弟瞬間射出了一灘精液,準確來說是流出來的。
“看來是忍得太久了啊,這麼大一灘,一會還要讓那條母狗出來舔乾淨啊。”說著,主人牽著我走進了房間內。
……
“唔~啊哈~嗯~哦哦哦哦哦~”淫靡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不用仔細辨認我也知道,在房間內享受著性的快感的人這是昨天跟我領完結婚證的女人———柳蕭月。
“小母狗,高潮了幾次了?”
“稟主人,從您帶著老公出去到現在已經高潮了六次了。”
“啊,次數有點多啊,下次我也要給你來一下寸止訓練。”
“這…主人,我怕忍不住。”
“怕什麼,你看看你老公,人家現在沒有命令可是一點都射不出來呢。”主人一笑,“你剛開始可能會有點不適應,到後面能忍住了就行了。”
“是,主人。”
……
時間飛速消逝,宛如長江東去,滔滔不絕,流轉不息,轉眼間已是深冬。我倚著床頭,輕輕拍打著依靠在我懷裡的柳蕭月,幾聲夢囈入耳,輕靈生動,宛若小貓咪嗚,又若黃鶯啼鳴。我滿眼關懷的看了看她,伸出手給她掖了掖被角,看到那如同貓咪一樣蜷縮的身體,不由得內心蕩漾,忍不住又低頭在她的臉上輕親了一下。
這半年來的相處讓我和柳蕭月的感情越來越深厚,我們之間更像是身處熱戀之中的戀人,而不是已經結婚了的夫妻。或許是由於半年來主人高強度的調教,柳蕭月的身體也有了不小的改變。先不談像我一樣興奮點的養成,光是永久性裝飾就加上了不少。她或許是想和我來個配套,便要求主人在她的悲傷也問了一個性感放蕩的紋身———一個被鎖鏈束縛的正位天使,由於主人一時興起,還在她的胳膊和大小腿上紋了幾片天使羽毛;不止這些,因為主人喜歡在人身上掛環,所以也在蕭月的身上穿了乳環、臍環陰環和陰蒂環,尤其是在陰蒂上的那個純金的環,還掛著一隻古鐘式的銅鈴。
這段時間以來的調教讓柳蕭月的身體越發的敏感,以至於每天都能看到她面色潮紅的場景,而且她對性愛的需求也日益增多,以至於有時能把我榨乾。
我從床上爬起,走到了內陽臺的落地窗旁,皎潔的月光照進了屋子,灑在地上,宛若一片靜謐的潭水。抬頭看著天空上高懸的那輪明月,我的思緒不禁飄回了四年前的那個夏夜。那時的我才剛剛走入墮落的泥潭,可依舊義無反顧的踏了進去,而且還樂在其中。如今的我不僅找到了真愛,而且日子也過的“性”福美滿,若不是我們都不想要孩子,恐怕現在我已經在給我的兒子餵奶了。
我搖搖頭,收回飄蕩的思緒,口中那股淡淡的漱口水的氣息還未消去。由於主人現在需要我隨時隨地能給為她舔腳甚至是飲尿,所以我的口袋裡總是裝著幾個漱口水。
說道主人,她這半年來可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不僅收下了無數的奴隸,而且還調教了不少身居高位的人物。新市市長的兒子和夫人現在都是主人腳下的玩物之一,從百強公司的老總到資本富豪的千
金,從堅如磐石的軍警到辛苦奔波的凡人,主人的奴隸幾乎囊括了所有的類群。主人曾讓幾位富商的女兒們紆尊降貴去酒吧做吧檯小姐甚至用身體去接客,也曾過讓多少俊男美女當眾高潮甚至在大街上直接射精潮吹。我記得一個叫於鈴雨的女生,她的父親是一個投資商,手中高握著不少的股票和證券,可她卻心甘情願的跪在主人面前請求主人調教她。為了表示她的下賤,主人不只為她紋了身、穿了環,甚至做了一張圓形的“身份證”,裝在了她的陰蒂環上。那張身份證上有她所有信息包括身份證號,甚至還有主人的聯繫方式。主人還給她定下了一個極為嚴苛的要求:每天要讓這個“身份證”暴露在大眾視野中最少10分鐘,不過這個過程中可以化妝、COSPIAY甚至可以戴面具。思考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主人今晚好像又牽著她出去了。
……
碩大的房間內,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躺著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她的身上零星的分佈著幾個性感的紋身,還穿著環,勃起的小豆豆上也掛著一個金屬環,環上便是我說到的“身份證”。她就是於鈴雨,那個放蕩騷浪的女子。此時她正滿臉潮紅的摳挖著下身,粉紅色的燈光讓屋內本就淫蕩的環境愈發的曖昧。
一旁的鳥居式沙發上正躺坐著一位天仙女子——我們的主人。
“那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站在床邊的男人呼了兩口粗氣,急不可耐的脫下了身上的最後一片布料。
“請便吧,這一個小時之內你可以隨便玩弄她。”主人撥了一下身旁的一沓鈔票,輕蔑一笑。
“哈哈哈,小美人,來感受感受哥哥的雄器吧!”那個男人把已經勃起的陽具插進了於鈴雨的陰道里。
“啊~”一陣嬌喘引得那個男人更加的興奮。
“哈哈哈,小美人也要主動一點啊。”那個男人握上了於鈴雨的胸器不住的揉捏,”光讓我一個人玩多沒意思啊。”
不知是被話語所波及還是身體性慾所需要,於鈴雨本能般地扭動起了自己的腰部。
……
我呆呆地立在窗邊,回顧著我人生。這一輩子的金錢和權利我依然不缺,光是主人馴養的奴隸每個月供上來的貢奉就足以支撐多少家庭富裕一輩子,更何況主人身邊那些死心塌地追隨著她的高官達人。
我掐著點走到門口,跪下恭候主人歸來。不出我所料,沒有三分鐘主人便推門而入,我熟捻著將主人的鞋子脫下,將散發著些許味道的襪子含在嘴裡吸吮這裡面的玉液。
主人坐在我的背上,任由我馱著她回了房間。
“主人,於鈴雨呢?”
“在外面自慰呢,我讓她自慰十次之後再穿上衣服走人。”主人慵懶的說道,“對了,一會兒把那雙襪子扔出去讓她含著回家。”
“是,主人。”
……
待到主人入睡之後,我看著主人絕美的容顏,思緒有些發散。四五年的時間竟沒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絲痕跡,她依舊保持著我剛到她時的的樣子,除了染過發、換過指甲油罷了。
我將那雙依稀還有些味道的襪子從我的口中取出,丟到了正在門口自慰的美女身上。
回到屋中,月光依舊如水般灑在地上,平靜而又清澈。我鑽進被窩,抱緊了心愛的佳人,在溫暖之中和屋外斷斷續續的淫叫聲中緩緩睡去。
還好,我和蕭月一直是主人最
心愛的賤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