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六到十
鄰居(六)
章摯有個五十多歲的老孃,不過並不是親孃。
章摯上小學時母親就死了,上初中時父親就又給他娶回了這個後媽,叫翠馥,是個寡婦,沒兒女。
翠馥開始是想把章摯視為己出,可章摯就是對這個後媽沒有好感,從不叫她聲媽,漸漸地兩人就由生分而生仇隙,翠馥對章摯刻薄起來。
章摯大二那年,父親也患病去世了,章摯也就和這個女人再沒什麼來往了。
「童局長,昨天下班,我看見有個鄉下老女人,攔住章摯管他要錢,章摯不給,那老女人跪在地上抱著章摯的腿不鬆開。」
打字員小吳偷偷向童豔報告說。
小吳對章摯也有那個意思,可惜剃頭挑子一頭熱,章摯根本看不上她。
小吳不服氣鴻鴻一個做過雞的小鄉巴佬奪走她的章摯,更受不了章摯漠視、瞧不起她的那種眼光,遂對章摯由愛生恨。
「一個討飯的,向小章要錢小章不給她,這有什麼好東說西講的?」
童豔批評小吳不要總熱心別人的隱私。
「您聽我說完啊童局長,那個老女人管章摯叫兒子呢。」
小吳神秘兮兮又有點幸災樂禍地道。
「是麼?一定是那個要飯的耍賴,你不要亂講。」
童豔顯得很不耐煩。
小吳討個沒趣,悻悻走開了。
「你娘來找你了?怎麼沒跟我說啊?」
童豔把章摯叫辦公室來,有些不高興地問。
章摯「撲通」給童豔跪下,吻著童豔的鞋尖,把翠馥的事和盤講了。
翠馥是某小工廠的工人。
去年廠子倒閉,工人全部失業而且沒領到一分錢的救濟金,翠馥沒辦法,只好在街上擺個擦鞋攤,這段時間市裡召開省運會,清理市容把小商小販都趕回家。
翠馥每天擦鞋的收入剛夠維持個溫飽,現在鞋不讓擦了,才厚著臉皮來找章摯要生活費。
「我知道了,你去吧沒什麼事了。」
童豔沒對此事表態。
「局長,我給您捏捏腳吧!」
章摯眼露饞相地就要脫童豔的高跟鞋。
「去去去!一會我就要開會。」
童豔輕輕踢開章摯,愛惜地慎怒道。
章摯捧起童豔的腳在腳背上吻了一下,不捨地出去了。
童豔很容易就打聽到章摯後孃的情況了,這天中午下班她來到翠馥的擦鞋攤。
三四個擦鞋的婦女都搶著招呼童豔到自己的擦鞋攤坐。
「我去對面餐館吃飯,你跟我來,到包廂來給我擦鞋。」
童豔走到翠馥面前,高傲地命令道。
翠馥見這麼漂亮、高貴的女人照顧她生意,好不感激呀,歡喜地拎起擦鞋箱跟在童豔后面。
進了餐館的一間小包廂,童豔要了份鴨肉煲。
翠馥沒有把小凳也拿來,就蹲在童豔腳前,捧起童豔的一隻腳放在鞋箱上,準備給童豔擦鞋。
「跪下給我擦!」
童豔邊吃著,簡潔命令道。
翠馥只稍稍憂鬱一下,就乖乖地跪下,表情很尷尬地朝童豔笑笑。
「別弄髒我的襪子,把鞋脫下來拿在手裡擦!」
童豔又冷冷地命令說。
翠馥不知怎麼,只覺得在這個高貴漂亮的女人面前,她想不順從都不行。
翠馥就照辦地將童豔腳上高跟鞋輕輕脫下。
童豔就蠻橫地把這隻腳踏在翠馥肩上。
翠馥沒反抗,她壓根就沒想到反抗。
翠馥捧著童豔的高跟鞋,仔細地擦著。
「你是章摯的後孃是吧?」
童豔吃了兩口突然問。
「……」
翠馥很吃驚地
抬頭望著童豔。
「你的情況小章都如實跟我說了。
我批評他了。
我看你這個人還是挺聽話的,我可以讓小章認你。」
童豔領導語氣十足地說。
「你是摯摯的領導吧?我給您磕頭了!您要說服摯摯認我這個媽,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天天都為您擦鞋,為您洗衣服,做什麼我都願意!」
翠馥放下手裡的鞋趴下就給童豔真的磕頭。
童豔的話讓她既喜出望外,又感到後怕——剛才她要是稍有點不順從,可能就錯失了機會。
「讓章摯認你是我一句話的事。我現在要你用嘴給我把鞋舔乾淨!」
童豔把另只腳上的鞋在翠馥的肩上蹭掉,兩隻腳就都踩到了翠馥的背上。
「我舔我舔!我願意舔!」
翠馥完全不覺得侮辱,反倒認為童豔是她的貴人。
只要章摯認她了,不求章摯真對她多好,只要管她的吃穿就行了。
翠馥一點也不懷疑這個高貴女人說的話,積極地舔著那鞋子。
現在擦鞋這行競爭也很激烈,還要受到城管的呵斥和地痞的勒索,遇到下雨天沒法擺攤,夏天太熱和冬天下雪,行人哪會坐到街頭去擦鞋。
翠馥想給人做保姆,年齡又偏大找不到僱主。
翠馥心裡倒很希望能給童豔做保姆。
童豔把那煲飯吃了一小半,翠馥已經給她鞋舔了兩遍。
「剩的飯給你吃吧。
這是給你的小費。
下午下班你就去找章摯吧。」
童豔朝那飯煲裡吐了兩口唾沫,蹬上高跟鞋,從坤包裡拿出張百元鈔扔給翠馥。
「錢不能要我不敢要!」
翠馥拾起錢遞給童豔懇切道。
「給你你就拿著!去買身新衣服,洗理洗理見你兒子。」
童豔不等翠馥又要磕頭感謝,拎起包走了。
鴻鴻漸漸地也感覺出章摯和童豔的關係並不是簡單的上下級關係,偶爾章摯跟她說露嘴,稱讚童豔的那地方有多麼美、多麼香。
「摯,你……是不是跟童局長上過床了……」
鴻鴻一直不敢把這事挑明,可她都快被這煩惱糾纏的神經崩潰。
「……」
章摯不看烘烘,陷入沉默中。
「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說話啊!」
鴻鴻跪在章摯面前,淚眼婆娑地望著章摯。
「不,這是真的!鴻鴻我真的愛你,娶你做老婆。
可我還需要一個主人。
童局長就是我的主人,心目中的女皇,我願意伺候她!鴻鴻你要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們分手吧。
鴻鴻都是我不好,我控制不了我心中伺候童局長的願望,我不配做你男朋友。
你再找個沒有我這樣心理嗜好的好男孩吧……」
章摯決定不再對鴻鴻隱瞞。
「你不要這樣啊摯!我好愛你離開你我活不了。你伺候童局長我並不反對,童局長是我們的大恩人我不也伺候她嗎?可你沒必要和她上床啊!」
鴻鴻搖晃著章摯的腿哭著說。
「鴻鴻……伺候童局長,就要時刻讓童局長開心、舒服,她要我做什麼,我都得滿足她。鴻鴻你的身世太苦了應該得到幸福,可我恐怕不能給你太多的幸福……我們還是分手吧……」
章摯不能說不喜歡鴻鴻,但他更崇拜童豔。
「嗚嗚我不離開你啊摯……」
鴻鴻此刻只是哭。
章摯多少也是出於不讓鴻鴻受太多傷害,決定疏遠鴻鴻,希望鴻鴻慢慢忘了他。
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章摯不到鴻鴻的花店來了,鴻鴻打他手機也不接。
鴻鴻
熬不住了,不敢去單位找章摯,因為她的花店的命運掌握在童豔手裡,她不想失去這份工作,讓章摯養著;她也清楚,自己不開這個花店,憑她沒任何的本領,很有可能就又去做妓女。
鴻鴻只有去章摯的單身宿舍找,可幾次都被個老女人兇狠地罵走。
「你個小做雞的,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你哪點配得上我家摯摯?你再糾纏我家摯摯,看我砸了你的花店!」
翠馥自打童豔讓章摯認了她後,就搬到章摯這兒住了。
翠馥想給童豔做保姆,童豔不要。
翠馥就在章摯這幫章摯做做家務。
鴻鴻的事她聽說了。
「大媽我不是做雞的……求求您讓我見章摯一面吧!我愛章摯我會一輩子對他好讓他開心……」
鴻鴻給翠馥跪下可憐兮兮地哭求著。
鴻鴻還不認識翠馥,章摯從未跟她提起過,她也問過章摯家裡的情況,可每次章摯都不開心,她也就不再問了。
鴻鴻也一直擔心,章摯的父母能不能接受她。
鴻鴻從面前這個老女人說話的口氣裡,以及這個老女人住在章摯的宿舍裡,猜到這個老女人就是章摯的母親。
鴻鴻不敢不對翠馥尊重些。
「少在我這哭!還對我家摯摯好、讓他開心!就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童局長對你那麼好,哼你還妒忌我家摯摯伺候人家童局長。你連人家童局長一個腳趾頭都不如,還嫉妒人家童局長!呸!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貨。」
其實翠馥自己伺候不上童豔,嫉妒鴻鴻有這個福氣,另外翠馥知道童豔還是個單身女人的時候,希望章摯能和童豔結婚。
鴻鴻想到死,可她和章摯那段幸福的日子,讓她實在舍不下。
幾次她拿著一把安眠藥,望著和章摯度過日日夜夜的溫馨小屋,又失去自殺的勇氣。
現在她來找章摯,是想跟章摯說,她接受章摯做童豔的性奴,她願意和章摯一起做童豔的奴。
鴻鴻知道癥結在童豔那,章摯愛不愛她由童豔絕對說了算。
她更知道,這事怨不著人家童局長,是章摯自己心著了魔,章摯若離開童豔,就等於抽走了靈魂,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鴻鴻也自知她跟童豔,一個是土雞一個是仙鳳,童豔沒計較章摯和她親熱就算對她天大的恩惠了,她有什麼資格嫉妒章摯和童豔上床?鴻鴻突然想開郎了,她不但不可以再對章摯服侍童豔有任何想法,還要大方地去幫襯、去欣賞章摯服侍童豔。
這天鴻鴻整理好自己心情,花了一千多塊錢為童豔買了雙鱷魚皮高跟涼鞋,來到童豔家。
鴻鴻輕輕按了下門鈴。
童豔家門外裝有攝像頭,接在房間的電視上,誰來了一按門鈴,房間裡的電視屏幕上就會開闢出一個小窗口,顯示幾秒鐘,主人就能看到是誰來了。
門屋裡的人用遙控器就可以開。
「叭嗒」輕微一響,門自動彈開個窄縫。
鴻鴻推門進去,在門口脫下了涼鞋,光著腳丫兒輕輕地走進去。
童豔家有兩個、階梯式的客廳,階梯上的小客廳,天花板下吊著個藤編的、象個豬腰子框豎起來的鞦韆座。
童豔已經吃過晚飯剛洗了澡,只穿著個很小的紅色繡著朵黃花的綢三角褲頭,窄式紅綢乳罩,坐在鞦韆裡休息看電視劇。
三個孩子都只穿個平口緊身褲衩。
田田跪在鞦韆正前面,童豔雙腿平直、雙腳踩在田田的臉上,田田雙手邊輕柔地
給童豔捏著小腿肚,邊身子前後輕微運動著,使坐在鞦韆上的童豔往復搖晃。
順順雙手握著柄大鵝毛扇,跪在鞦韆一側,有節奏地給童豔扇著微風。
從從靠臺階邊跪著,頭、上身直溜溜的,因為她頭上頂著個高玻璃杯,裡面大半下淡黃色清亮的液體,從從雙臂張開向兩邊平伸,不能用手扶著頭上玻璃杯,口裡還不住地小聲重複唸叨「媽媽我知道錯了。
媽媽這麼愛我,辛苦養育我,我為媽媽做點兒力所能及的應該應份的事都做不好,惹媽媽生氣了。
請媽媽打我消消氣……」
那聲音要剛好能讓童豔聽見,又不影響看電視。
鴻鴻知道,那玻璃杯裡是童豔的尿液。
從從說的那套懺悔詞是四個孩子都背熟了的,每次受罰都要不停地念叨直到懲罰解除為止。
「乾媽這段時間出花店裡忙,沒來服侍您,女兒知道犯了大錯,所以決定把花店關門一個星期,好好地在家服侍服侍您!女兒今天看到這款涼鞋好時髦,就給您買來了。不知乾媽喜歡不喜歡。」
鴻鴻進了小客廳就跪下,雙手捧著鞋盒膝行到童豔的面前,甜甜地,把鞋盒放到地板上打開,拿出一隻展示給童豔看。
鴻鴻雖然沒正式拜認童豔做乾媽,可她為了表示孝順老早就這樣叫了。
以前鴻鴻來童豔家,她都是走到童豔跟前才跪下的。
現在正盛夏,花店生意正好的時候,鴻鴻決定在童豔這伺候童豔一個星期,是希望能夠見到章摯。
「花店的生意怎麼樣啊?有什麼困難儘管跟乾媽說。
乾媽不是說過你不要給乾媽買東西嗎,你能多抽時間來陪陪乾媽,就是對乾媽最大孝順。
你掙那點錢也不容易,你還要給自己準備嫁妝呢。
我們小章多帥多好個男孩,我們局裡,還有好外頭的,有多少漂亮姑娘追求我們小章呀,你可要對得起小章呀。」
童豔聲音優雅地說,連看都沒看鴻鴻給她買的鞋。
「乾媽,章摯沒有看不起女兒,全仗乾媽。
乾媽把女兒從火坑裡救出來,等於是給了女兒第二次生命。
女兒都不知道怎樣孝敬乾媽好吶。
田田來讓姐姐給乾媽放腳。」
鴻鴻雙手托起童豔踩在田田臉上的腳,嬌媚道。
田田已經累得汗津津了,順順和從從更是汗順臉往下淌呀,特別是那從從,雖然跪在那沒做事,可怕頭頂上的杯子掉下來,一動不敢動更加累人。
鴻鴻最開始還問童豔天氣炎熱咋不把空調打低點,童豔說吹空調沒有讓孩子給打扇感覺愜意。
鴻鴻也搞不懂「愜意」是啥意思,反正就是讓孩子伺候舒服。
鄰居(七)
田田何嘗不想讓鴻鴻換她,雖然她被換下來也不能閒著,但換件事做就等於是休息了,總比一種活一做就是一兩個鐘頭強得多。
但田田不敢擅自讓開,望著童豔等候指示。
「你不熱嗎?」
童豔語氣裡顯出不快。
「乾媽女兒急於想伺候您都忘了熱嘛!」
鴻鴻撒嬌道,忙把童豔的腳又遞給了田田,然後快速地脫衣服。
田田接過童豔的腳,等鴻鴻脫衣服。
「啪啪……」
童豔一隻腳踏住田田肩頭,另只腳照著田田臉狠踹了幾腳。
童豔為何要一隻腳踏住田田呢,這倒不是怕田田躲閃,孩子早被她打熟透了,捱打時從來不敢動。
因為童豔坐在鞦韆坐上,不用腳勾住田田,她在踹田田時千
秋就會亂晃。
「謝謝媽媽的愛撫……」
田田莫名其妙自己為何捱打,嘴裡機械地說著每次捱打都要說的感謝套詞。
「你長的那乳房是準備給野男人吃的是吧?」
童豔罵道。
田田這才明白她犯了什麼錯兒:媽媽想把腳放她乳房上,她卻用手給捧著了,慌忙把童豔的雙腳放到自己乳房上。
其實田田那還不能叫做乳房,稱胸更準確些。
田田才十二三歲,乳房剛剛發育起兩個小包包。
說者有他意,聽者也有心。
童豔打田田完全是給鴻鴻看的。
鴻鴻把上衣、短裙脫下之後,有點猶豫是不是把乳罩也解下來。
這憂鬱的神情被童豔察覺,於是田田浠裡糊塗成了替罪羊。
鴻鴻趕緊把乳罩解下。
「過來給我捏胳膊!」
童豔露出點笑意,命令田田道。
「乾媽,我的乳房這幾天不知為什麼有點發脹,您給我踩蹂踩蹂吧。乾媽的腳是仙腳,踩在我哪兒我哪兒就特舒服。」
鴻鴻媚聲嗲氣地討好道,移跪過來捧起童豔的雙腳放到自己的雙乳上。
鴻鴻的乳房又圓又大,但因她做過妓女,乳房過早熟透,有點略顯鬆垮,而童豔都三十大幾的人了,因保養得好,乳房還非常堅挺。
看著童豔那高聳豐碩的美乳房,鴻鴻真是自見形穢呀。
而童豔那白嫩如豆腐的美豔高貴的腳丫,更讓鴻鴻感覺不到自己乳房被踩受了委屈。
「呵呵。是不是這幾天小章沒摸你的乳房,發脹了呀?我聽小章說你們倆鬧了點小別扭是嗎?他欺負你?你怎麼也不跟乾媽說呢?看我乾女兒這乳房多大,皮膚多白,那傻小子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童豔愛惜地問鴻鴻道,她的腳丫對鴻鴻的乳房卻表現得一點都不愛惜,腳趾緊緊夾住鴻鴻的乳頭,雙腿繃得直直地踩在鴻鴻的乳房上,鞦韆被撐起挺高。
「乾媽嗚嗚——都是章摯不好……我要和他一起服侍您,他還嫌不好意思說我在跟前礙眼。乾媽您要給女兒做主啊……嗚嗚……」
鴻鴻憋在心裡的委屈突然象打開閘門似釋放出來,卻不知自己的委屈來自何處,以前認為這委屈來自於童豔,現在她強迫自己不能這樣去想;二是童豔把她的乳房弄得很疼,她又不敢說,還要把身體往前頂,哭可以緩解疼痛;至於第三嘛完全是女人慣有的倒打一耙的習性。
鴻鴻以前是很少掉眼淚的,自從和章摯談戀愛以後,把她寵嬌氣了,有一點疼一點不快就掉眼淚。
「這個小壞蛋敢欺負我女兒,看我怎麼調教他。
不過鴻鴻呀,章摯這也是出於愛你怕你接受不了。
你還小很多事沒經理過也不明白,章摯是真的很愛你,他對我是崇拜而不是愛情,你們倆才是一對兒!雖然章摯只比我小十幾歲,可我是把他當兒子對待,還要充當他的心理醫生。
章摯某種心理需求要是不在我這釋放,有可能他會神經。
可我不能強行要求你能理解。
你就說我養這四個養女,她們從很小就沒爹孃疼愛,把孤兒院的阿姨當媽媽。
孤兒院孩子那麼多,阿姨哪裡顧得過來啊?孩子天生需要母親愛撫,所以孤兒院的孩子都搶著給阿姨洗腳呀,能摸阿姨的腳,或被阿姨腳丫子撫摩他們的臉,他們心裡好舒服,有的輪不上給阿姨洗腳,阿姨屙屎時,就搶著為阿姨拿手紙給阿姨揩屁股。
那些小男孩們根
本伺候不上阿姨,就故意調皮,找著被阿姨打嘴巴,以此體驗被愛撫。
每當有人到孤兒院領養孩子,你沒見那些孩子那渴望的眼神呀,真叫人心疼!我這四個養女,她們在孤兒院早就學會給阿姨洗腳、揩屁股了,孩子們為了表現自己,不也自己主動給阿姨舔腳,甚至舔屁眼?四個孩子被我領養,享的福是孤兒院那些孩子想都不敢想的,一年四季有新衣服,天天都吃好的,我還供她們上學,再說了,我這腳哪是孤兒院那些阿姨的粗糙醜腳能比的?她們能舔我這麼美麗的腳,能說不幸福麼?不是我喜歡讓孩子們伺候我,我要是不讓她們伺候,她們就會覺得我是不愛她們了,要把她們賣掉或送回孤兒院了,連飯都不敢吃了。
我總不能看著她們絕食餓死吧?再說了,小孩子為大人做點事,培養孩子們的孝心,這對孩子是有好處的!我是脾氣不好,喜歡打孩子,可打是親罵是愛,還嫌不夠用腳踹麼,我打她們還不都是為了她們好!你看那些長大有出息的孩子,哪個不是被父母的棍棒打大的。
溺愛孩子才是真正害了他們。
孩子小不懂,都希望父母溺愛,不為大人做事,要什麼就給什麼,可做大人的不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啊。
鴻鴻我知道你開始看不慣我對孩子這樣,其實你是誤解我了。」
當領導的,尤其是女領導,那嘴都特別會說,講歪理是她們的專長。
童豔這番話直把鴻鴻說得如灌了迷魂湯。
「乾媽我以前太傻!我要是象田田她們從小被領養,哪會……乾媽以後您也要多打女兒多罵女兒,您對女兒太好了,女兒怕學壞,怕失去這美好的一切!乾媽您現在就打我吧,拿腳踹我……嗚嗚嗚……乾媽,您踹我呀!」
鴻鴻現在嫉妒田田她們四個了,抱著童豔的腳用乳房使勁地蹭、擠壓,很疼,但這疼讓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活!童豔笑笑,叫田田跪到後面扶穩了鞦韆,抬起雙腳,開始節奏比較緩慢地「啪啪啪——」
兩邊抽打鴻鴻的嘴巴子。
鴻鴻沉浸在一種快感中,身子跪直,手垂著,眼微閉,仰著臉讓童豔打。
童豔兩腳的節奏和力度逐漸加快加大,鴻鴻的臉發熱,頭髮懵,隨著童豔的節奏加快,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並無意識地伴隨出呻吟和嬌喘,頭腦逐漸空白,覺得自己象騰雲駕霧一般,就象是吃了搖頭丸。
童豔也嬌慎聲聲起來,兩隻腳丫子最後象雨點般地飛快地在鴻鴻臉上抽,但力度卻小了。
直把鴻鴻嘴角打出血。
「哎呀累死我了,腳丫子都打麻了。鴻鴻乾媽是不打重了,疼麼?」
童豔停住腳踩在鴻鴻肩上,仰在鞦韆座裡喘息道。
「不疼不疼女兒好舒服!乾媽您受累了,女兒快給您舔舔腳!」
鴻鴻把童豔架在她肩上的兩隻腳捧在手裡,張嘴就給又是吻又是舔地按摩腳底,她口裡的血絲沾到童豔腳上。
以前鴻鴻給童豔舔腳,都是出於討好、報恩的心理,不象今天給童豔舔腳感到特別地刺激,出於內心地愛惜童豔的腳丫,覺得童豔的腳真是美極了,好柔軟,好滑潤,好溫暖!
「沒體驗過的人總以為我好打孩子,其實打孩子我也很累的,腳還疼。尤其是有時是因為生氣打孩子,不但身子吃虧,人還給氣得夠戧!可我要是象個木頭人隨便你們怎麼伺候,
舒服了難受了都沒反應,那你們伺候我也沒情緒,那樣死氣沉沉的你們伺候我和我這被伺候的,都覺得沒意思。」
童豔進一步向鴻鴻灌輸。
「乾媽,您踩我乳房啊……」
鴻鴻把童豔的腳按在自己乳房上,表現出還興尤未盡。
「那你躺下。」
童豔嬌柔萬分地腳把鴻鴻的胸一蹬。
鴻鴻動作迅速地躺到地板上,手抱著童豔的腳捨不得鬆開還。
田田馬上起來跑到前面,弓腰扶童豔從鞦韆上下來。
童豔就站到鴻鴻的雙乳上,踐踏蹂躪,還踩鴻鴻的臉、脖子、小腹,以及陰戶。
鴻鴻躺在地上自己把三角褲頭脫掉。
童豔知道鴻鴻現在想要什麼,站在鴻鴻的小腹上,一隻腳在鴻鴻的恥骨、陰唇上蹂碾、拍壓,往陰道里插,腳趾撥弄鴻鴻的脹起的陰蒂……鴻鴻大聲浪叫起來,身體顫抖,高潮洶湧湧來,淫水流了一地板呀!鴻鴻當妓女甚至跟章摯做愛時都沒有過這樣快活。
她跟章摯做愛,總想著怎樣迎合章摯,經常是自己都達不到高潮。
童豔也累夠戧,田田一個人都快扶不住了。
童豔抬手給還在聽話地跟在她側面跪著仍為她扇著扇子的順順倆大耳光,擰著順順的耳朵將其扯起,讓田田和順順兩個把她抱到鞦韆座裡的。
「去給你姐姐把下面清理乾淨,還有地上的。」
童豔照順順小肚子狠踹一腳,把順順踹出老遠跌坐在地上。
鞦韆也借勢反彈悠盪起來。
田田馬上跪下,雙手托住童豔的兩隻腳,使童豔的腳不落地上,隨著鞦韆的擺動,她託著童豔的腳丫前後跟隨。
順順爬起來,爬到鴻鴻大腿中間,埋頭就給鴻鴻舔陰戶流出的淫水。
鴻鴻沒有顧上享受順順的服務,爬起來褲頭也沒穿就要舔童豔的腳,上面有很多她的粘液。
這時鞦韆已經慢慢停下來。
童豔嬌滴滴踢開鴻鴻的嘴,慵懶地朝跪在臺階旁的從從勾了勾手指。
從從立刻雙手扶住頭頂的杯子,極快地膝行到跟前。
童豔又盯著鴻鴻衝從從頭頂上的杯子努努嘴。
鴻鴻當然明白童豔的意思,來不及多想,拿下從從頭上的玻璃杯,看看童豔,舉起杯子揚頭就準備喝。
「別急!先聞聞,然後用舌頭舔舔,再小口地喝一口,含在嘴裡品味品味,要象品茶一樣地喝。你一口乾了,怕冷丁不適應別感到噁心,也糟蹋了我這香尿。」
童豔優雅地教鴻鴻,就象在給鴻鴻講茶道。
鴻鴻按照童豔所說的做,竟丁點不覺得童豔的尿有多難喝。
鴻鴻喝了幾口,感覺就象在喝一種口味奇特的飲料。
就在快喝完的時候,鴻鴻突然想起章摯:要是章摯知道我喝了我乾媽的尿,會不會嫌我的嘴髒,不肯親吻我了呢?「相信你會喜歡上喝我的尿。
章摯早就適應了呢。
我在局裡,尿都是尿在章摯喝水的杯子裡。
章摯沒跟你說他天天都把我的尿當茶喝嗎?」
童豔象是看破鴻鴻正在想什麼,及時點撥道。
「乾媽我以前太不懂事。您的尿真香!」
鴻鴻不再擔心,把童豔的一杯尿全部喝完。
「我是看你和章摯太般配了,所以總告戒章摯要好好的待你。
乾媽也知道你是真的愛章摯,那你就應該容納他的缺點對不對?就象章摯不在意你的過去一樣。
乾媽是愛護你,怕你難以接受章摯當你面伺候我,所以不讓章摯和你一起伺候
我。
其實……」
童豔慈祥地向鴻鴻說明。
「乾媽您也太低看女兒對您的孝心了。您放心我完全能夠接受!」
鴻鴻越說越想章摯,而沒有童豔的發話,章摯是不會見她的。
「章摯的母親,在章摯那整天閒著沒事做。
到時我讓她去你那伺候你,順便還可以幫你照看照看花店。
好好地幹,到時我再在最繁華的地段給你找個鋪面,再開一家分店。」
童豔心裡很高興鴻鴻的順服,卻不表露出來,而是把章摯母親送給鴻鴻做保姆以資鼓勵,同時拋出個誘餌。
「乾媽——您就是女兒的親媽!以後女兒就是您的奴婢、使喚丫頭……」
鴻鴻這回是真心地感激。
鄰居(八)
童豔沒有讓鴻鴻伺候她一個星期,而是當天晚上就叫鴻鴻回去了。
鴻鴻晚上哪裡睡得著?思緒起伏想了很多,主要是給自己加油,讓自己日後能夠正確面對章摯當著她的面和童豔做愛,並且還要伺候他們兩個做愛。
到了第二天早晨,鴻鴻忐忑不安地撥通章摯的手機。
這回章摯很快接了。
「摯我好想你嗚嗚……」
鴻鴻聽到章摯那熟悉的聲音,剛說一句話就哭起來。
「別哭寶貝!我今天晚上就去你那快別哭了。」
章摯在電話裡哄著鴻鴻說。
「……摯,我昨天去看乾媽啦……我已經鴻鴻以前在章摯面前不喊童豔「乾媽」的。
「我愛你鴻鴻!乾媽已經都跟我說了,謝謝你!無論你為乾媽做什麼,我都更加愛你!一會我娘要去找你,乾媽讓她給你做保姆。
她不是我親孃,你想怎麼使喚她就怎麼使喚她。
你是需要個保姆,你經營那花店每天起早貪黑也夠累的。
等著我啊我晚上就去看你。
說真的我這幾天想你也快想瘋了。」
章摯的聲音聽起來就讓鴻鴻激動。
「摯那你早點來啊……嗚……我好想見你……」
鴻鴻抽噎著卻又高興道。
「寶貝你看你,又不懂事了,乖乖地啊。我不得先去伺候乾媽嘛!」
章摯直言不諱道。
「恩!我知道了。
那你好好地伺候乾媽啊。
我等著你。」
鴻鴻沒有表示出不快。
「吻你!」
「我也吻你!」
鴻鴻這時覺得餓了,泡了碗方便麵,只吃了半碗,困得連腳也沒洗腳就合衣躺到床上迷糊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十點了,匆忙洗把臉簡單地化個裝,開開花店的門。
昨天章摯從童豔那回去,就跟翠馥交代了,說童豔讓她去給鴻鴻做保姆。
「摯摯……你看我好歹也是要給她做婆婆的人,給你女朋友做保姆不太合適吧?要說我在家替你做做家務什麼的,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兒子……」
翠馥以商量的口氣說。
「住嘴!誰是你兒子?你想不想去是你的事,反正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去伺候鴻鴻,要麼你從我這滾出去!要不是童局長看你可憐,象這樣的給別人做保姆都沒人要你。」
章摯鄙夷地斥罵著翠馥,把翠馥的被褥、衣服等東西收拾起來裝進個編織袋,扔到門外。
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啊!翠馥哪裡有選擇?默默地拿上行李,翠馥到鴻鴻的花店,才六七點鐘。
她也不敢敲門,就坐在門外等著。
鴻鴻把卷閘門一打開,翠馥馬上站起來,十分恭敬地笑臉迎上去。
「哦鴻鴻呀,我……來了。」
「你來幹什麼?我又沒去找你家章摯,怎麼你來
砸我的店是吧?」
鴻鴻趾高氣揚地損翠馥。
「鴻鴻你看當時我只說了幾句氣話,你就放在心上了。
你大人別記我小人過。
我給你賠禮還不行麼?」
翠馥口氣十分軟。
「哼賠禮倒是不用了。你要不是來砸店的,那就請滾開。」
鴻鴻冷冷道。
「是這樣的鴻鴻,童局長叫我來……的。我……」
翠馥一下還說不出口是來給鴻鴻當保姆的。
「我乾媽讓你來的?怎麼可能!我這又不是養老院!」
鴻鴻轉身欲進去。
「童局長是讓我來給你做保姆的鴻鴻,還讓我幫你照看花店。」
翠馥慌了,老著臉說出她是來幹什麼的。
「吆喂,你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就你這樣的,還什麼幫我照看花店,你也不怕把顧客嚇著。做保姆?呵呵你也忒老了點吧,又能吃,我到孤兒院領養個十來歲的孩子伺候我,不比你強呀!對不起您啦,哪有人請你你去哪吧,我可受用不起你。」
鴻鴻就是要刁難刁難翠馥。
翠馥除了懇求鴻鴻收留她還能有啥出路?在向以前去擺鞋攤是不可能了。
這也是人各有不同。
有的人寧可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而翠馥是寧可卑賤地伺候鴻鴻也不願意再去沐風滯雨地去擺擦鞋攤。
在她看來擺擦鞋攤比做保姆伺候人還下賤。
「我給你跪下了鴻鴻……」
翠馥終於屈服。
鴻鴻不理她,徑自進花店去。
翠馥菱角了鴻鴻的脾氣,鴻鴻不說留她她就不敢進去,怕鴻鴻更加惱怒她。
鴻鴻的生意挺忙,上午有幾家大酒店來花店取花,是在她這定點的。
還有幾家結婚的,來她這買花。
零散的顧客也不少。
翠馥跪在門外,這來來往往的人都只當翠馥是個要飯的,此景很常見,也沒誰多在意她。
直忙到中午一兩點鐘,鴻鴻的花店才清淨下來。
「你進來。」
鴻鴻也怕讓翠馥在外面跪時間長了不好看,出來叫翠馥道。
翠馥登時心情由陰轉晴,麻溜地就要站起來。
她在這跪了兩三個小時腿都麻木,揉著腿往起站。
「誰讓你站起來了?給我爬進來!」
鴻鴻一腳把翠馥又蹬趴在地上。
她本來就沒打算要這翠馥做保姆,因為不好駁童豔的面子才不得不收留翠馥。
她巴不得翠馥受不了自己不幹,那就怨不著她。
可是這翠馥只想著怎樣讓鴻鴻收留她,根本沒想別的,對鴻鴻如此為難她也只有順從,有怨氣也不敢表露。
翠馥苦個臉低頭跟著鴻鴻爬到屋裡。
鴻鴻蹺著二郎腿,坐在一把摺疊椅上,腳上的拖涼鞋一晃一晃的。
翠馥爬進來也不敢站起,就跪在鴻鴻面前不遠。
「叫我聲奶奶!」
鴻鴻伸腿踢了翠馥一下道。
「這……你看……鴻鴻我……」
翠馥顯得很難為情。
「哼你不叫是吧?那好,你怎麼進來的給我怎麼出去!」
「好好,我叫,我叫還不成嗎?」
「那快點叫,少在這廢話!」
「奶……奶……」
「記住了,以後就總管我這麼叫!再叫我鴻鴻,打你十個嘴巴。
現在再叫我十聲奶奶,叫一聲給我磕個頭。
快點叫!」
翠馥也顧不得羞恥了,就連叫了十聲「奶奶」同時給鴻鴻磕了十個頭。
「說你自己是個老賤逼!是個死不要臉的老臊貨!」
「……我是個老賤逼是個不要臉的老臊貨……」
翠馥不想去違拗鴻鴻,她知道那對自
己沒好處。
翠馥嘴裡順從地照鴻鴻吩咐的罵著自己,心裡卻在罵鴻鴻是小臊貨、小魔鬼、小該遭雷劈的……「你可真夠賤的!過來把你那賤臉伸過來讓我打幾下,我看看它有多賤!」
翠馥心裡雖然直恨鴻鴻,可她確實是個賤骨頭。
鴻鴻這樣侮辱她,她也裝做沒事似的,朝鴻鴻面前爬了爬,把臉伸給鴻鴻。
鴻鴻捏住翠馥下巴,另隻手左右開弓地打翠馥耳光,一連打了十來個。
翠馥苦著個臉讓鴻鴻打。
「很好,老賤逼。你現在說:願意舔我的腳、給我當馬騎,願意舔我的屁眼兒、喝我的尿。」
翠馥就老老實實照鴻鴻的吩咐把上述話說了一遍。
「不要光說!現在就給我舔腳。正好昨天睡前沒洗,好髒的,你給我舔乾淨!」
鴻鴻甩掉一隻腳上的兩鞋,把腳伸到翠馥嘴上。
翠馥仍是不說什麼,伸嘴就給鴻鴻舔腳。
鴻鴻那腳確實夠髒的,穿的拖涼鞋還那麼臭,腳趾縫裡粘著黑黃色塵膩,腳長得也不好看,腳底都有老繭了。
翠馥麻木地舔著,儘量把鴻鴻腳趾縫裡的塵膩給舔乾淨。
因某一事件,全國對收容站進行改革,童豔所在的新民市也順應形勢有所動作。
在這次整改中,新民市的收容站只是表面上換了塊牌子,改為救助站,而童豔卻被提拔為民政局的書記兼局長。
民政局一時間成為了新民市的新聞焦點,童豔天天出現在電視上。
該市市民們才發現他們市原來還有一位這麼漂亮,簡直堪稱天資國色的局長。
桉桉倒是藉著這次機會,得以和童豔接觸,被雜誌社安排專門採訪報道童豔。
童豔在第一次和桉桉接觸,就對桉桉有種異樣的感覺,確切地說是她覺得桉桉看她的眼神有點異樣。
童豔不清楚是何原因,但從桉桉的目光中,以及和她談話時的態度,斷定桉桉對她沒有惡意。
也許是出於美人惜美人吧,童豔對桉桉給予特別的配合,這使得桉桉的採訪報道消息全面、內容詳實、數據準確。
自然了桉桉也對童豔進行了不露痕跡的大肆吹捧。
兩個美女真是相得益彰呀!
新民市收容站的整改工作得到省裡的表揚和獎勵。
桉桉也因此被提為雜誌社的副總編。
桉桉倒對當官並沒什麼興趣,她崇尚「男人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哲學。
讓桉桉高興的是通過這段時間和童豔接觸,兩人成為了好姐妹。
那次全市開表彰大會,童豔和桉桉是主角。
中午會議餐之後,桉桉和童豔被安排到賓館的同一個房間休息。
童豔今天一早就來開會,上臺發言、小組討論,作為市形象代表接受採訪,忙得不可開交啊,兩隻腳走的全是汗,感覺鞋裡溼嘰嘰的。
童豔在辦公室,每天都在看文件時,都把鞋脫了讓章摯趴在桌子底下給她舔會兒腳,或者讓打字員小吳坐在地上,把她的腳放在膝頭,邊按摩邊吹。
從未象今天這樣鞋子一穿就一上午。
中午休息時一進賓館客房,童豔就迫不及待地脫下兩隻高跟鞋放放她的腳。
當童豔把鞋一脫下來,她就感到非常後悔,因為房間裡立即彌散開她那濃濃的腳臭味兒。
平常無論在家還是在辦公室,童豔都不去想自己的腳有多臭,今天卻是和桉桉在一起,她腳這麼臭是很丟人的。
可後悔也來不
及了,那氣味她沒辦法再給收回鞋子裡面去。
童豔畢竟做領導做出了水平,馬上鎮定下來。
「呵呵桉桉,這開會忙的我都忘了自己的腳好出汗,很臭的,別把你給燻昏過去了那我罪過可就大啦!不好意思失禮啦。要不這樣吧,我跟服務檯聯繫一下,馬上再給你另開個房間吧。」
童豔非常大方地向桉桉道個歉,邊拿起床頭電話就給總檯打電話。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怎麼跟妹妹還這麼見外呀?妹妹可要生氣的啦!腳臭不臭不在氣味,姐姐你這美如天上才有的仙足,完美無缺得都讓人眩暈,勾人魂魄,再臭也是香的啦。有句詩簡直就是專為你這腳寫的,叫『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別人想聞都還聞不到呢!而有的女人長了雙醜腳,就是洗得再幹淨,哪怕還灑了香水,也讓人看了就噁心死了。」
桉桉把電話搶下來,展示出她當記者的才華,替童豔開解道。
「呵!妹妹你嘴可真甜呀!臭腳都讓你說成是香腳了。」
童豔覺得桉桉說的在理,因為喜歡她的腳的人簡直太多啦。
「就是!所以我的甜嘴和姐姐的香腳正好般配呢。」
桉桉深情地盯著童豔那腳,露骨地說。
「你快別這麼說。
我腳丫子怎麼能和你嘴相提並論。
好今天就算姐姐失誤,讓你受點委屈啦。
改日姐姐請你吃飯陪罪啦。」
童豔感覺桉桉這樣為她的腳臭開脫並非完全出於禮貌,隱約還有點別的意思。
「不!那不成。得讓妹妹請姐姐客給姐姐賠禮。」
桉桉爭道。
「哈哈怎麼反過來你還給我賠禮啦?」
童豔被桉桉逗笑了。
「因為妹妹也算小有姿色,讓擁有仙腳的姐姐對自己腳的香氣缺乏自信,這不是我的罪過麼?所以妹妹該向姐姐賠禮才對啊!」
桉桉也調皮地道。
「呵呵。
好啦好啦姐姐,咱們不說你腳的氣味啦,這本來就無傷大雅。
倒是姐姐腳上的絲襪很高檔呢,是法國××牌的吧?國內很少有賣的,妹妹還只在雜誌廣告上見過,標價人民幣六百多元一雙呀!快讓妹妹看看,感覺感覺實物。」
桉桉轉開話題,也不顧童豔的反應,就蹲到童豔腳前,捧起童豔的一隻腳象是在感覺襪子的質地在童豔的腳上輕柔地撫摩著。
桉桉的臉離童豔的腳是那麼的近,童豔似乎都感覺到桉桉鼻孔呼出的氣流。
桉桉就象感覺不到童豔的腳臭味,表情極其自然和悅。
「哎呀……髒……我的腳……還有腳氣……」
童豔被桉桉的舉動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也不好意思把腳拿開,那樣好象她不捨得讓桉桉碰她那高級襪子似的。
一說到腳氣,童豔還真的覺得自己的腳癢起來,忍不住地一隻手在另只腳的小腳趾縫和三、四腳趾縫間搓了兩下。
這要是在家裡,孩子早用嘴給她舔解癢了。
「嘻嘻,穿這麼高檔襪子的腳,再髒也是乾淨的呢。」
桉桉撫摩著童豔的腳,反倒比童豔顯得大方。
「看看看,你又來了你!」
童豔心緒恢復正常,故做慎怪道「真是一分錢一分貨,絲襪竟光滑得象綢緞似的,顏色鮮而柔,彈性既緊又松,據說這襪子還非常的耐穿,不怕刮。
這襪子洗滌時呢,不能用香皂等,也不宜用清水,要用牛奶洗。
穿、脫的時候也不要生拉硬扯,免得襪子變形,穿起來就不舒
服了。」
桉桉一本正經、顯得很專業地品評著襪子,雙手卻似乎是不經意地在做著為童豔捏揉腳趾頭、搓摩腳趾縫動作。
「沒看出來妹妹在這方面還是專家呀!」
童豔如何看不到桉桉的動作?只是她不便挑明,裝做不在意。
「妹妹在雜誌社是負責時裝欄目呀。專家談不上,只是對一些產品略瞭解點。」
桉桉也似乎感覺到童豔不反感她所做的動作,就大膽起來,乾脆兩隻手分別握住童豔的兩隻腳,把她纖細的手指壓入童豔的腳趾逢,溫柔地搓著。
那襪子的彈性確實好,桉桉的手指很柔軟地就壓入童豔腳趾頭之間。
不過桉桉這動作已經明顯不是在感覺襪子的質地了。
童豔對此沒說什麼,裝糊塗地由桉桉給她撮著腳趾縫,漸漸把話題扯到房間電視的節目裡去。
兩人就這樣瞎聊到下午開會。
鄰居(九)
童豔已經完全有把握確定,桉桉喜歡她的腳,也就是說桉桉是個帶有同性戀傾向的戀足狂,這讓童豔感到特興奮,因為桉桉不但有社會地位,而且也是個美女,並且還年輕。
童豔並非是要把桉桉視做自己的奴隸,她童豔可不缺奴隸。
童豔喜歡被別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崇拜,而桉桉則喜歡她的腳,兩人剛好各取所好。
這就是童豔給她和桉桉之間關係定的位。
那次表彰會不久,桉桉就打電話邀請童豔喝午茶。
「童書記,為了彌補上次在賓館開會小妹對你所犯的錯,給小妹一個機會吧,中午請你到櫻花茶樓喝午茶啦!」
桉桉的聲音表面親熱卻內含恭敬。
「呵呵,就算是你的錯吧,那姐姐就給你一次陪罪機會啦。不過呢這次姐姐不可會再給你犯錯的機會嘍,姐姐要把腳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穿上新鞋和新襪去。」
童豔在電話裡裝做開著玩笑,實則是挑逗桉桉。
這家茶樓是日本風格,包廂裡面是踏踏咪,進包廂就要脫鞋。
童豔去過這家茶樓幾回,她一聽桉桉點了這家茶樓,就明白了桉桉的用意。
「哎呀姐姐,您可千萬別為了我洗腳換鞋換襪子,您這不是反讓我罪上加罪嗎?您就象開會那天,保持腳平常的天然氣味最好。妹妹求您啦好姐姐,妹妹喜歡聞姐姐那腳的氣味嘛。」
果不其然,桉桉一聽就著了急,顧不得掩飾。
「哈哈,你呀你。」
童豔開心笑道。
童豔已打定主意,這回她要主動點兒。
這天中午,桉桉化了個很淡很淡的妝,沒有塗口紅。
桉桉下決心今天一定要舔上童豔的美足,沒塗口紅是不至於把童豔的襪子給染上色。
如果童豔拒絕,她就把她偷窺到的童豔虐待孩子的事說出,並說明她絕不是想要挾童豔,只是想用嘴玩弄童豔的美足而已。
出發前,桉桉讓草草先給她舔了兩個鐘頭的腳,草草的口水都把她的腳趾縫泡的發白,她才讓文芬用牛奶仔細地給她洗了腳,然後不穿襪子,穿上新買的一雙涼鞋。
她不想讓自己的腳哪怕有不太重的味,影響了童豔的情緒。
草草是文芬從鄉下專門為桉桉領養的,今年七歲,到桉桉這已經有兩三個月了。
這個名字是桉桉給取的,從這名字就可以看出,桉桉視草草如不值錢的小草。
文芬只把草草餓了三天,草草就乖乖地給桉桉舔腳丫子了。
桉桉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櫻花茶樓,吩咐包廂
服務員,不叫不要進來打擾。
包廂裡擺著一張矮茶桌,沒有凳子,踏踏咪上有幾個厚墊子。
桉桉如日本女人那樣跪在墊子上,靜靜地等候童豔到來。
童豔準時趕到,身後跟著個十七八歲、身材矮壯、臉盤兒倒挺耐看的女孩。
服務員鞠躬九十度為童豔拉開包廂的門。
「姐姐來啦。請進。」
桉桉起身小碎步跑到門前,也鞠躬九十度地迎接童豔。
跟童豔來的那女孩在門口脫了布鞋,然後蹲下脫下童豔腳上的高跟鞋。
桉桉注意觀察童豔的腳洗沒洗,當她聞到童豔那濃濃腳臭味時,心中暗暗歡喜。
童豔和那女孩進了包廂,身後的服務員剛一把門拉合,那女孩便低眉順眼地馬上跪到地上。
「這是姐姐你新僱的保姆?」
桉桉沒見過這女孩,疑惑地問。
「哪呀她是我們局裡清潔工瓊芬的女兒芊芊,高中畢業在家沒事做,總纏著給她找工作。有時候我就讓她先伺候伺候我。」
童豔平淡到,腳上穿著黑色薄絲襪,風姿綽卓地走到茶桌前。
只見童豔身後的米黃色踏踏咪上,留下一串童豔腳的汗漬印兒,可想而知童豔的腳出了多少汗。
包房裡早已充滿了童豔的臭腳丫子味。
桉桉看著童豔那汗腳印兒,心裡好興奮,恨不得趴下去舔。
那芊芊一臉呆呆的樣子,就膝行跟在童豔后面。
桉桉保持著弓身的姿勢回到矮桌前,仍以十分標準的姿勢跪到墊子上。
「我知道這日式茶樓的包房裡是沒坐的,就帶她來了。」
童豔說著,抬腿跨過跪在她身後芊芊深深低垂的頭,非常大方地騎坐在芊芊的脖子上。
原來這芊芊是給童豔當座的。
開始桉桉見童豔還帶個人過來,心裡還有些不快,因為有了其他人在場,她不方便實施她舔童豔腳的計劃。
當看到童豔是把芊芊當座的,那芊芊就如同沒有思想的機器人時,也就不存再介意了。
童豔揪著芊芊的馬尾辮,調整芊芊跪著的高度,使她的雙腳剛好放在茶桌上。
桉桉心裡那歡喜就甭提了,拿起玻璃茶壺先給童豔的茶杯斟上茶,用竹鑷子夾兩塊方糖放入童豔杯子,然後為自己斟茶。
桉桉還沒等把茶注進杯子裡,童豔突然將只腳伸到桉桉茶杯的上方,腳尖伸進茶杯裡。
桉桉抬頭看看童豔,童豔衝她微笑著。
桉桉會心並充滿感激地對童豔一笑,把茶先倒進旁邊的漆托盤裡,拿起托盤搖晃著使茶水變溫,然後把托盤端至童豔的腳上方,順著童豔的腳將茶注入她的茶杯裡。
不用說什麼了,桉桉抬臉朝童豔嫵媚地一笑,伏下頭嘴唇貼到童豔腳背腳尖,嘬吸著童豔腳上的茶汁,再杯裡的茶吸乾。
童豔順勢將腳尖淺淺地伸在桉桉嘴裡,桉桉仰頭大張開嘴,將托盤裡的茶衝著童豔的腳,流入她的口中喝下。
「我的賤妹妹你滿意了麼?為了你我昨晚都沒洗腳。」
童豔彎腰拿起她的那杯茶小口地呷著問。
「恩仙姐姐。賤妹妹大恩就不言謝了,賤妹妹只有以實際行動表達。」
桉桉溫柔答道。
桉桉把托盤放到桌上,將茶壺裡的茶全倒入托盤,又兌了些涼水。
童豔就把兩隻腳都放入托盤裡。
桉桉伏在桌上,嘴伸進托盤,給童豔洗腳。
童豔也腳疊腳地自己搓洗著,不時地腳尖夾住桉桉的舌頭,或翻開桉桉的兩片兒嘴唇兒。
桉桉這
等於是同時給童豔洗襪子和腳丫,並且一邊洗一邊喝那洗腳茶水。
桌上還有幾盤點心。
童豔彎腰舒臂拿塊點心,在嘴裡嚼嚼,稀乎乎地吐到自己的腳背上,桉桉就都給舔吃了。
馱著童豔的芊芊看著這,不得不承認童豔確實高貴,連漂亮女人都舔童豔的腳。
童豔和桉桉的遊戲進行了一個多小時,茶童豔只喝了一杯都被桉桉給她洗腳然後喝了,點心也用腳喂桉桉吃了不少。
「行了吧賤妹妹,來日方長呢。」
童豔騎坐在芊芊脖子上都玩累了。
芊芊自然更累膝蓋都跪麻啦。
「仙姐姐今天辛苦你了。
本來是我請你喝茶,結果基本上是我喝了。
仙姐姐的洗腳茶真好喝!」
桉桉吮舔著童豔的腳丫道。
「襪子全溼了,給我脫下來吧。」
童豔吩咐桉桉道。
不用童豔明確指示,桉桉虔誠地用嘴把童豔兩隻襪子脫下來。
童豔要過襪子,塞到芊芊嘴裡,然後雙腳踩到桉桉頭上,用桉桉頭髮把她腳擦乾。
「就讓芊芊去給你做保姆吧。你沒個人伺候怎麼行呢?」
童豔並不瞭解桉桉家裡的情況。
「謝謝仙姐姐……仙姐姐你更需要人伺候,我哪能奪你的所愛呢。我在家有我那賤男朋友和他母親伺候。」
桉桉不想駁童豔面子,但她不敢要芊芊,那樣她偷窺的事就瞞不住了。
「男人做事粗,和個老婆子怎麼伺候得好你?」
童豔倒沒生桉桉氣,而是出於關心。
「是呢,所以我也打算僱個保姆,和芊芊差不多大,都聯繫妥了,明天就到我家來。」
桉桉為童豔關心她而感動,她不願意佔用童豔的奴僕,於是扯謊道。
「哦那也好。
你把頭髮整理整理吧。
走吧我下午還有個會議。」
童豔從芊芊肩脖上下來。
桉桉的頭髮剛才被她擦腳亂得象堆草。
其實桉桉並沒有完全跟童豔說謊。
何進香是他們雜誌社搞平面設計的,三十八九歲,人也長得不咋樣,性格柔弱少言寡語。
她老公孫理和她是美術中專的同學,也是脾氣挺古怪的一個人,曾在老家縣裡政府機關工作,後來因得罪領導,被抓小辮子給開除,現在和進香的同母異父小妹檀香在市裡經營著一家鞋店,生意勉強過得去。
這檀香比進香小整整十歲,長得比進香也稍稍好看點兒。
進香和孫理有個女兒叫渺渺,十六歲了,長得跟進香一樣的性格一樣的難看,學習成績一塌糊塗,初中畢業後就在店裡幫父親做事。
孫理經常向桉桉他們那雜誌投稿,都是關於女鞋的流行趨勢、穿法的文章,所以和桉桉接觸機會較多。
桉桉也在鞋子款式方面小有研究,跟孫理還有點共同的語言。
那孫理迷戀上桉桉,總給桉桉送新款式鞋,並親自為桉桉試穿。
桉桉根本根本看不上孫理,再說礙於進香跟她還是同事,所以和孫理保持著距離。
可進香倒有意唆使桉桉迷惑她老公,原來她妹妹檀香鵲巢鳩佔,和孫理日久生情鬼混到一起,並意欲擠走進香,弄得進香的婚姻岌岌可危。
進香偏是個死要面子的人,低三下四求孫理不要和她離婚,使出渾身解數服侍討好孫理,跪著給孫理洗腳舔臭腳丫子。
這孫理在進香面前王的不得了,不是呵斥就是漫罵,為點小事兒就會打進香一頓。
偏這進香天生是個受虐狂,孫理越打她她就越犯賤
。
桉桉就經常看到進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開始問進香,進香謊稱是自己不小心碰的。
其實桉桉看出是被孫理打的,也就不再問了,覺得這進香好可憐。
孫理和進香這種關係,自然影響到女兒渺渺,對渺渺也是從小就非打既罵,再加上檀香總在背後挑撥慫恿,使渺渺養成受氣包的性格,逆來順受。
父親讓她到店裡幫忙後,檀香簡直就把渺渺當丫頭使喚。
檀香晚上是睡在店裡的,也不讓渺渺回家,就在店裡伺候她。
鞋店裡外兩間,沒有衛生間,解手得到五十米以外的公共廁所。
夜裡檀香無論解小手還是解大手,都在屋裡解決,然後讓渺渺去給倒了。
尤其是冬天,渺渺穿著襯衣襯褲,端著便盂跑出去給倒了,有時一晚要跑兩三趟,回來還要馬上給便盂刷乾淨。
睡覺檀香睡床上,渺渺就睡在床前地上。
渺渺只有在父親在店裡留宿時,才被趕回家。
可回家也不好受,那進香就把氣撒在她身上,罵她,擰她,有時罰她跪一個晚上。
父親不在店裡留宿,檀香就把渺渺當洩慾工具,讓渺渺給她口交。
每次渺渺都要從檀香的腳趾頭舔起,順著腿往上舔,如果舔得檀香不滿意,就會被檀香給一腳踹下床,渺渺還要抖擻精神爬上床接著給舔,不但要舔檀香的前面還要給舔後庭,一伺候就是個把鐘頭。
至於給檀香洗腳、穿襪,更不在話下。
就這樣檀香還覺得渺渺礙眼,恨不得把渺渺給賣掉。
孫理認識了桉桉之後,幾次提出讓渺渺給桉桉做保姆。
桉桉哪裡肯接受呀。
「蘇編輯你看我家渺渺在家閒著也沒事兒,在她爸店裡又幫不了什麼忙,您就讓她伺候您吧。渺渺這孩子可聽話。」
進香心情很複雜,讓自己女兒伺候別人她總不情願,但寧可讓女兒伺候桉桉也不去伺候她妹妹,同時她也有討好桉桉的意思。
「這怎麼能行呢你是我的同事,我怎麼好讓你女兒伺候我呢!」
桉桉堅決推脫道。
「嗚嗚……蘇編輯,你不知道啊……嗚嗚……我那妹妹不是人,她佔我老公,還讓我女兒給她當使喚丫頭,我忍不下這口氣啊……我要是不讓女兒伺候那不要臉的妹妹,我老公就狠命打我……」
進香哭哭涕涕地哀求。
「你別這樣。
讓你女兒伺候我肯定不行。
不過我可以幫你說說你老公。」
桉桉確實沒有叫進香的女兒伺候自己的想法。
那天童豔說要把芊芊讓給她做保姆,桉桉推脫稱自己已僱好保姆了,指的就是進香的女兒渺渺,她一句話的事,那孫理樂不得地馬上就會把女兒給送來。
桉桉為了圓自己這個謊,上班打算找進香,跟進香說同意讓渺渺給她做保姆,正在思考怎樣跟進香開這個口,那進香卻主動又找上她。
「蘇總編,您就算是幫我,看在我是您部下的份上,就讓我家渺渺去伺候您吧!嗚嗚……我給您跪下啦蘇總編……」
進香一個眼眶烏青,進了桉桉的辦公室哭述著就給桉桉跪下。
桉桉已經由編輯升為副總編,忙把進香扶起來。
「怎麼啦你快別這樣?是不是你家孫理又打你啦?」
「嗚嗚嗚……昨天星期天那個賤臊貨,大白天的拉屎也不去公共廁所,就在店裡拉。
渺渺沒有及時給她端去倒了,她竟逼渺渺吃她屎!渺渺不吃,她就用高跟鞋打渺
渺,用針扎渺渺的嘴唇。
渺渺受不了跑回家來,她竟追到家裡來打。
她也太欺負人啦,我說了她幾句,那孫理和那臊貨就一起打我……然後把渺渺抓回店裡硬叫渺渺把那屎給全吃了才算完……嗚嗚……蘇總編你救救我也救救渺渺……」
進香可憐兮兮地訴著苦。
「你妹妹也真太過分!好好我叫渺渺去給我做保姆。我得說說孫理。」
桉桉借坡下驢地答應讓渺渺做她的保姆,並拿起電話打給孫理,命令他馬上帶渺渺過來。
「蘇……總編您咋叫他過來?他嫌我到你這告狀,晚上回去還不打死我……進香緊張得臉都變色了。
「你真沒用!有我給你做主沒事兒!看呆會他來我替你出氣。」
桉桉霸道地說。
孫理就象聽到女神在召喚,叫上渺渺,沒半個小時就趕到雜誌社。
「蘇總編您別聽她這個蠢貨瞎掰,檀香讓渺渺……是跟渺渺鬧著玩的。」
孫理一見進香眼淚都還沒幹在桉桉辦公室裡,馬上就明白了,媚賤地向桉桉解釋道,同時狠狠地瞪進香一眼。
進香嚇得身子一哆嗦。
「跪下!」
桉桉把辦公室門反鎖上,回頭威嚴而又不失嬌氣地命令孫理道。
孫理愣了一下,有點沒準備沒反應過來。
渺渺不知道爸爸要帶她去哪裡,認為爸爸是把她帶到什麼地方要狠打她,一路上緊張、害怕的不行。
當看到爸爸對桉桉如此恭敬,她就怕桉桉。
看來渺渺是被罰跪慣了,聽到桉桉的命令,條件反射地「撲通」跪到地上。
「我叫你跪下你聽不懂嗎你?」
桉桉「啪」抬手就給了孫理一個響亮的大耳光。
「好的好的,我給您跪下!我給您舔鞋我都願意!」
孫理挨這一嘴巴反倒興奮起來,不顧進香和女兒在場,跪下真就去舔桉桉的鞋。
「行了,你少在這給我裝乖!我問你,檀香讓渺渺吃她的屎,這能叫鬧著玩?」
桉桉踢開孫理嚴厲問,腳的動作卻挺溫柔。
「是是是……渺渺自己願意吃的,是不是渺渺你說!」
孫理慌亂地瞎說道。
他直覺得熱血奮張,下面那活都硬起。
桉桉看出孫理目光中流露出的那渴望被她踢打的賤相。
「……是我自己願意吃小姨的屎的。」
渺渺趕緊說。
「你被屎灌傻啦?香臭都不分啦?」
進香氣渺渺還替檀香說話「啪」抽了渺渺腦袋一掌罵道。
「你個蠢貨,不說話別人會把你當啞巴賣了吧?」
孫理回身照進香小肚子就是狠狠的一拳,大聲呵斥。
進香被打得「嗷」的一聲捂著肚子疼得蹲在地上,不敢再吭聲。
「嘿反了你還!在我的辦公室你都這麼粗野!」
桉桉抬腳照孫理腦袋亂踢。
孫理趴在桉桉腳前,笑嘻嘻地任由桉桉用腳踢他。
進香和渺渺都看傻了呀。
「蘇總編,你快別踢他啦……」
進香不是出於心疼而是討好,抱著桉桉的腿求情道。
「你可真沒用!男人就是賤得很,你不打他他就不舒服!」
桉桉蹬開進香又踢了孫理幾腳。
幸好桉桉穿的是旅遊鞋,踢不傷人。
「是是是蘇奶奶踢得我好舒服!蘇奶奶你每天都踢我才好呢!」
進香看得出孫理說這話是發自內心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鄰居(十)
「叫你來有三件事。第一,以後不準再隨便打進香;第二,不許你寵檀香,今天下班我讓進香帶我的屎回去,
你叫檀香給吃了;第三,渺渺就讓她伺候我吧,吃穿我管了,不過可沒有工資的。」
桉桉一隻腳踩著孫理的頭跟他交代說。
進香萬萬沒有想到,從桉桉這個領導嘴裡,竟然說出讓別人吃她的屎這樣的話。
桉桉嘻笑著半開玩笑的樣子,進香卻感到臉一熱,旋即緊張地心提到嗓子眼。
要不說進香真是個又醜又笨的女人,她到現在還認為:孫理雖然在桉桉面前表現得這樣低賤,讓她進香感覺丟人,完全是看在桉桉是她的頂頭上司份上,是為了她好日後工作上不被穿小鞋;可是那檀香是孫理的心肝寶貝呀,你桉桉卻讓她吃你的屎,孫理要是暴跳如雷地蹦起來和桉桉吵起來可怎麼辦?她回家還不被孫理給扒層皮?「好好好我尊命!謝謝蘇奶奶!從今往後我就是蘇奶奶的奴才,蘇奶奶叫奴才做什麼奴才都完全照辦!」
孫理臉上象綻開朵花兒,高興得點頭如雞叨米,說完還趴下舔桉桉的鞋子。
「好啦你先回去吧,嘻嘻你這樣的奴才讓我很開心。」
桉桉腳踩在孫理的頭上蹂了兩下,算是對孫理的讚許。
「進香你也忙你工作去吧。渺渺就在這先等著我,下班了跟我回去。」
桉桉模特臺步般地走到辦公桌後面,坐在皮轉椅裡發號施令。
「蘇奶奶您真是太好了。
渺渺,你給我好好地伺候蘇奶奶,蘇奶奶在家屙屎,你都得用嘴給接著吃了。
伺候蘇奶奶主動些,你要是敢不聽蘇奶奶的話,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蘇奶奶,那奴才走啦。
渺渺要是有什麼伺候不好你的,你就儘管狠打沒事的。
蠢貨,你別忘了帶蘇奶奶的香屎回來。」
孫理向進香和渺渺做了交代,給桉桉磕了頭,匍匐後退至門口,才站起來開門不捨地走了。
進香尷尬地站了一會,自己家的戶主對桉桉都這樣恭敬,她是不也應該……但她還是沒說什麼,默默地出去了。
渺渺沒有得到桉桉的吩咐,就老實地跪在那裡,低個頭也不敢動。
桉桉在電腦上選文章、改稿件,通過QQ聯繫作者、向排版部門交代工作,也不去管渺渺。
中午桉桉下樓到餐廳吃了飯,給渺渺帶回了一盒紅燒肉盒飯。
渺渺就跪在那默默地把飯吃的精光。
吃飯時進香坐在離桉桉隔兩張桌的位子,不住地朝桉桉這邊瞅。
桉桉有個習慣,每天都是吃完中午飯就要拉屎。
桉桉到衛生間解完大手,特意沒有衝,回到辦公室,打電話把進香叫了來。
進香進來,見渺渺還跪在地上,心裡很不是滋味,可沒敢說什麼。
「屎我剛拉好,你快去衛生間把它裝起來吧。」
桉桉平淡地地對進香說,就象安排工作。
「哦……蘇總編……我看就……別讓那檀香吃屎啦。屎是不能吃的……叫我家孫理打她一頓就可以了……」
進香潛意識裡確實有點妒忌桉桉。
「你這人可真氣人!我這可是替你出氣,哼你倒在這跟我裝起善人來了。
你有本事你叫你家孫理打檀香呀,還求我出面幹什麼?既然求我出面,你就不要指手畫腳的。
你去不去拿我的屎隨便你了!」
桉桉很不耐煩道,心想你進香不說聲感謝我,還跟我來這套屁嗑,說什麼屎不能吃,哼我不怕你不吃我的屎!「那我……用什麼裝呀?」
進香做事確實很讓人厭煩。
「這也用問我?哼用什麼裝?用
你喝水的茶缸裝!」
桉桉真有點火啦。
進香不敢再多說啥,出去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猶豫了好一會,拿起自己喝水的搪瓷茶缸,去衛生間,看到其中一個廁間的蹲坑裡有一灘剛屙的屎,想必是桉桉拉的了,因為正常情況下誰拉完屎都會馬上衝掉。
進香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用什麼工具把屎弄到茶缸裡,又怕時間久了進來人看見,就用手把屎抓進茶缸,蓋好蓋兒,然後將手打了幾遍香皂洗乾淨。
下班後進香捧著茶缸直接奔孫理的鞋店。
想到檀香就要被罰吃屎,心裡感到特興奮。
「蘇奶奶的香屎你帶回來了嗎?」
進香一進門,孫理就迎上來惡狠狠問。
「帶帶帶來了……」
進香在孫理面前莫名其妙地就害怕,連忙把茶缸捧到孫理面前。
「把門拉上。」
孫理接過茶缸命令進香道。
進香返身去把卷閘門給拉下。
這鞋店裡外兩間共有六十來個平方,外面鋪面,裡見睡人,以及做飯。
進香隨後跟著進了裡間。
檀香赤條條的,手腳在背後被捆綁在一起,身子反弓著平吊在天花板下的鐵環上,離地高度剛好到孫理大腿根處,乳房上夾著兩個小的不鏽鋼夾子,下面吊著兩隻高跟鞋,陰唇上也同樣夾著兩個夾子吊著兩隻拖鞋。
檀香的大腿兩側、兩肋一條條的鞭痕,看上去是被孫理剛打過。
「你也把衣服脫了。」
孫理扯住進香的頭髮把她摔在地上。
進香早已熟悉這場景,爬起來麻溜地把衣服脫得精光。
夏天衣服穿得也不多。
孫理拿來繩子,進香自己把雙手背到身後,讓孫理將她的雙手捆上,然後跪到孫理面前。
孫理也把褲子和褲衩、鞋襪都脫掉,雞巴送到進香面前。
進香趕緊張嘴含住,孫理尿出尿,進香都給吞下肚。
孫理尿完拔出雞巴,進香討好地把龜頭給吮嘬乾淨。
孫理又找出四個小夾子,拿來細繩在進香臉上比畫比畫,剪出兩段,每段繩子兩頭分別拴一個小夾子,在進香的耳朵上一邊夾一個,然後拿來那茶缸,把吊在進香耳朵下的倆夾子夾在缸沿兒上,把進香頭按低。
這樣茶缸正好吊在進香的鼻子下面。
孫理拿起放在桌上的橡皮鞭,用鞭稍撩撥著進香的乳房和大腿根。
「蘇奶奶的黃金聖物香不香呀?」
孫理蹲下,鼻子湊到茶缸邊使勁聞了兩下,問進香。
「香!」
進香連忙說。
「你個蠢貨從來都不會說話!」
孫理站起來照進香背上猛抽兩鞭,登時進香背上起兩條血印子。
「啊——我的爺……蘇奶奶的聖物好香好香,蠢貨好想吃。」
進香很快進入了狀態,此刻桉桉的屎已經不是屎,而是她和孫理玩這種遊戲的一個道具,一個內容。
「可惜你還沒資格吃呢!先賞給你聞聞饞饞你。哼!」
孫理怪怪地笑道。
「臊貨,你現在是不是想吃蘇奶奶的黃金啦?」
孫理走到檀香跟前,晃了兩下吊在檀香乳房上的高跟鞋問道。
「爺,我不想吃,但為了讓爺高興,我可以吃她的屎……」
檀香的乳頭被吊著高跟鞋的夾子夾得疼的她「噝噝」地直吸氣。
檀香知道這屎她是吃定了,可她實在憤憤不平,還想維持面子,同時討孫理喜歡。
孫理從桉桉那裡回來,就告訴檀香說進香下班回來會帶回桉桉的屎,檀香還奇怪地問帶那女人的屎
做啥子,孫理說當然是給你吃呀,檀香不高興地說她才不吃別的女人的屎呢,孫理揪住檀香的頭髮咬牙切齒說我會讓你喜歡的。
然後把檀香脫光衣服,吊起來暴打五十鞭。
檀香也是經常挨孫理打,不過不象打進香和渺渺那麼樣狠,而且檀香雖然被孫理打,但她可以打渺渺,甚至進香找回平衡,她也就習慣了孫理的打。
「我說過我會讓你喜歡吃蘇奶奶的黃金,讓你從心裡頭喜歡!」
孫理把檀香放下,解開檀香的手腳,指著牆邊一把寬大帶扶手的紅木椅說:「坐上去。」
「爺我吃還不行嘛!都是你個蠢貨告老孃的黑狀,沒見你這樣不要臉的賤女人,請別的女人來勾引自己老公。」
檀香不知道孫理會怎麼懲罰她,卻不敢不乖乖地坐到椅子上。
檀香乳房上和陰唇上掛著高跟鞋、拖鞋,走路不得不分開腿走,那姿勢難看極了。
在坐到椅子上之前,還拐到進香跟前,給了進香兩個嘴巴子,然後托住吊在進香鼻子下面的茶缸按到進香臉上,往起地一仰。
進香被推倒在地,茶缸裡的屎都掉在進香臉上。
「啪——啪——啪——」
孫理在後面狠狠地給了檀香三鞭子。
這三鞭可夠勁,把檀香後背打出大口子,皮肉綻開。
「爺啊——」
檀香疼得慘叫,馬上跑到椅子上坐好,後背的傷口疼得她身子微微顫抖。
檀香把手背到椅背的後邊,雙腿劈開架在兩邊扶手上。
看得出,這是「標準」的姿勢,檀香這樣沒少坐。
「你這條母狗越來越不聽話了,看來老子是把你都寵壞了。」
孫理用繩子把檀香的雙臂和雙腿在椅子上捆緊,拿個塞口球塞在檀香嘴裡,繫緊帶子。
進香挨檀香的打都不敢吭聲,因為雙手被綁在背後,費挺大力氣才重新跪好,那掛在她耳朵上的茶缸也脫開夾子摔掉在地上。
桉桉拉的是幾條又粗又幹屎橛子,先落在進香臉上又都灑落地上。
「都叼起來,放回茶缸裡。」
孫理命令進香。
進香馬上低下頭,屁股撅得高高,用嘴一塊一塊地把地上屎橛都叼回茶缸。
「就這樣給老子聞著!」
孫理腳踩著進香的頭按在茶缸上命令。
進香就屁股撅著,嘴、鼻子臉埋入茶缸口,不敢動地跪著。
孫理拿來一個鋁盒,從裡面取出根大號的縫衣針,穿上尼龍魚線,蹲到檀香的下身前。
「你上面的嘴不喜歡吃蘇奶奶的黃金,我就把你下面的『嘴』縫上。什麼時候你上面的嘴想吃蘇奶奶的黃金了,我再給你下面的『嘴』線拆開。」
孫理取下掛著拖鞋夾在檀香陰唇上的兩隻夾子,陰冷地笑著。
檀香嘴裡發出「嗚嗚」聲,目光恐懼地拼命搖頭,又搗蒜般地直點頭。
孫理不理她,一隻手把檀香的兩片陰唇捏在了一起,另隻手拿針就開始縫,那動作和表情簡直就象是在繡花呢!整整縫了六針,檀香陰唇上針眼血直冒,疼得身子象篩糠似抖,冷汗順臉往下淌。
孫理把進香的雙手解開,讓她從茶缸裡拿出一塊桉桉的屎含在嘴裡,進香猶豫都沒猶豫,還挑了塊大的含入口裡,她從孫理的喘氣聲知道孫理要幹什麼。
孫理抓著進香的頭髮將其扯到床邊,頭按到床上。
進香兩條粗短腿大劈開立在床邊,雙肘撐在床上匍匐著,屁股撅得高高的。
孫理把他那早就硬起的大雞巴
從後面插到進香陰戶裡,雙手揪住進香腰兩邊肥肉。
孫理自己昂然立著不動,而是進香屁股前後地聳動,通過孫理揪她腰的力度,讓自己的動作或快或慢。
孫理並不富有,人也長得不英俊,就是那條雞巴又粗又大,勃起時竟有二十來公分長!而進香和檀香兩人都挺胖的,性慾旺盛,陰道深,非孫理那東西還真滿足不了她們。
所以她倆是這樣地離不開孫理,寧願給孫理做奴。
每次孫理都把進香或檀香能搞起兩次高潮,他才能射出,或者搞完檀香接著再戰進香,雞巴才偃了旗息了鼓呀。
足足四十分鐘,進香兩番高叫不止之後,孫理才感覺體內東西噴薄欲出,扯著進香的頭髮一把將其拉起,按跪下,把那活急插入進香嘴裡。
進香手握住孫理的大肉棒輕柔而快速地擼動著。
孫理身體劇烈地連抖十幾下,精液全射在進香嘴裡。
進香嘴裡含著的桉桉的屎早已化成糊糊狀,她和著孫理的精液,慢慢品味著吞了下去。
「爺,蘇奶奶的黃金好香,我把那幾塊也吃了吧!」
進香感激地吮著孫理已經慢慢軟下來的雞巴,向孫理請求道。
進香自己都吃驚咋會覺得桉桉的屎好吃呢,那種令她噁心的臭味,竟使她在做愛時感到更刺激!「你想得美!這屎是給臊貨吃的!」
孫理霸道地打了進香一個耳光,看看檀香道。
檀香「嗚嗚」地衝孫理猛勁地直點頭。
她陰唇還汨汨滲著血呢,卻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淫興大發,同時也恨進香今天佔了她的鮮。
「你還給我趴到地上聞去。」
孫理不理檀香,指了指地上的茶缸對進香道,然後他自己躺上床睡覺了。
檀香被綁在椅子上三天,孫理都和進香在檀香面前上演這出戏,什麼也不給檀香吃。
檀香有尿也只能在椅子上撒。
她陰唇傷口都凝固了,可一撒尿,尿從縫住的陰唇縫隙擠出,刺激得傷口火辣辣地疼。
檀香沒見過桉桉,她突然感到害怕,萬一孫理不要她了怎麼辦,別說生存成了問題,她也實在離不開孫理那大雞巴呀!到第三天晚上,孫理才把她陰唇上的線拆開,解開捆綁她的繩索。
檀香胳膊、腿都被捆麻木了。
孫理命令進香給檀香揉腿。
進香跪到椅子前面,把檀香的兩條腿抬起放到自己的肩上,快速地按摩著檀香的大腿和小腿,以及雙腳。
檀香也自己活動著雙臂,摸著疼痛的陰唇。
孫理拿來紅傷藥膏,蹲下為檀香陰唇滲血的針眼輕輕抹上。
檀香感覺胳膊腿完全可以自由活動了,狠狠地一腳把給她揉腿的進香踹開,從椅子上面下來,跪到孫理腳下,抱著孫理大腿,仰起臉發出「嗚嗚」聲。
孫理把檀香嘴裡的塞口球給解下。
檀香大呼兩口氣,活動活動下巴,顧不上說什麼,爬到小飯桌前,捧起那個茶缸,把裡面剩下的幾塊桉桉的屎拿出一塊塊都塞入嘴裡,用力地吞嚥下去。
「爺,蘇奶奶的黃金真好吃!」
檀香吃完,還把手指吮吮,爬到孫理腳前報告說。
「我說你會喜歡吃吧!」
孫理的笑竟露出傻乎乎的相。
檀香把孫理的褲子解開,掏出孫理的雞巴,張嘴含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