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五-最終章)

花滿樓(五-最終章)

之情。

劉羽坐在辦公室裡顯得很焦躁,眼看著又到了發工資的時候了,當著職工的面許下的承諾,沒有實現,而且馬上就是春節,總不能讓職工們一分錢沒有的過春節吧,而自己還要分身去弄那些編程,雖說老師傅幫自己,可也不能完全讓老人家代勞,畢竟只是幫忙,難點可以幫幫自己。

還有安靜的工作安排,說實話他一點也沒想過,她不顧一切的投奔自己,難道眼睜睜的看著她和自己跳火坑嗎,不過好在自己的私人腰包還是很鼓的,暫且讓她呆在賓館裡,等熬過春節再說吧。

劉羽瀏覽著成都市的新聞和政府的各項政策,自己就算上訪,也要找一個能拍板的領導,拼了自己不當這個廠長了,好歹也要去搏一次,可看了半天,不禁心有些涼,最近還有一個製衣廠也在鬧倒閉,數千的職工要安排吃飯,連政府大門都去堵了,自己這兩百人的廠子,人家管不管呢,他煩躁的撓著頭。

早上,剛進辦公室,泡了一杯茶,秘書周明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劉總,市工行的行長有事要見你,問……問你有沒有空。」周明有些激動,劉羽來了這短短的一個多月,給他的震撼是一個接一個,今天來的銀行行長,態度卻異常的客氣,這個年輕的總經理到底有多少的能量啊。

成都市工商銀行的行長魏旭東,四十來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第一眼看上去給人一種精明、和藹的感覺,他滿面笑容的和劉羽握手,一個勁的向劉羽道歉,說前段時間手下的員工辦事不力,關於貸款的事處理的很不好,今天親自登門道歉。

劉羽心裡納悶,銀行突然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到底是何用意,完全沒有理由啊,正在迷茫的時候,周明又敲門走了進來,說建行的行長求見。

看了眼魏旭東,他的眉頭明顯皺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間,馬上又恢復了常態,劉羽心裡敲鼓,卻不動聲色,先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建行行長吳川,進門後看了眼魏旭東,兩人顯然是認識的,表情似乎不很友善,對著劉羽說道:「劉總啊,實在不好意思,前段時間出差,對於貴廠貸款的事,我很不安啊,企業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手下的員工很不會辦事,今天我來就是和你商量一下貸款的事。」

「我說吳行長啊,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再說他們一直是和我們合作的,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企業有選擇的權利,既然你們凍結了人家的合同經費和撥款,擺明就是對企業的不信任,這可是嚴重製約企業發展的,自然要選擇我們建行。」

魏旭東沒有理他,說道:「劉總,關於這次貸款的事,我身為行長要負主要責任,你放心,我行願意為貴廠提供免息貸款。」

正在泡茶的周明,不由得吐了吐舌頭,若不是他親眼看見,打死他也不相信,就這麼一個破廠,會有兩個行長爭著提供貸款,而且如果不要他們的錢,反而會不高興。

劉羽想了想,一定是有什麼人在幫自己,看這兩個行長的樣子,卻又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就好像自己這個廠子真的是個香餑餑一樣,既然他們不提要求,自己也不問,估計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麼來,自己反正是走投無路了,送上門的好事,為何不要,最後,他決定從兩個銀行各貸款2000W ,先把欠別的廠子的錢還

了,剩下的全力發展生產。

一個早上,劉羽和財務忙著貸款的事,又召集處級以上幹部開了個會,安排了後續發展計劃,最重要的是高薪招聘高級編程人員,至於薪酬是一般編程人員的三倍,一方面是因為現在急需,另一方面也為公司的發展考慮,畢竟要賺錢,還是要靠加工難度大的零件。

而就在劉羽開會的時候,周明已經按耐不住,把貸款的事說了出去,雖然秘書是不能將聽到的亂說的,不過這件事實在是憋得他難受,而且也不會造成什麼影響,這個年輕的新廠長太牛了。

下午,財務開始發放工資,按照劉羽的指示,每個人多發一個月工資,並承諾年前再發一點獎金,一下子廠裡歡騰了,幾個月以來的不快,一下子全都沒了。

而對劉羽的傳言也越傳越離譜,什麼認識省裡領導啊,集團的高官是他親戚啊之類的,不然這麼年輕,哪能有這麼大能量,見識過劉羽編程的何燕,心裡有點亂了,年輕長得又帥,而且還是有真才實學的,腦海裡卻總是浮現劉羽舔她絲襪的場景,他會不會喜歡自己呢,還是喜歡自己的腳,或者就是網上說的絲襪控。

連著幾天,劉羽都很興奮,幹勁十足,編寫程序也得心應手,一時間他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喂,燕子,我去人事處打聽過了,劉羽的檔案上寫的可是未婚也,這可是個好機會啊,我聽說有不少人都盯上他了呢,要是把他追到手,那該多幸福。」

蘇寧一臉的花痴樣,挽著何燕的胳膊走在工廠間的小道上。

何燕笑道:「你這個色女人又開始做夢了,上個月你不是對你媽介紹的那個公務員讚不絕口嗎,怎麼一下子又轉變目標了啊。」

「切,公務員有什麼了不起,和劉羽一比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看著他……」

蘇寧突然停止了說話,何燕順著她呆滯的目光看去,劉羽正在辦公樓前,和生產廠長梁浩交談著,「哇,太帥了!你看他那種氣勢,不行,我要去追他。」

蘇寧盯著劉羽,雙眼放光,似乎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行了,別在這發春了,一會讓他看見,我們上班時間瞎逛,估計又要罵人,我可是見識過他罵人的樣子。」

「被他罵不也是一種幸福嗎,等老孃把他追到手,到了床上,哼哼……」蘇寧一邊淫笑著,一邊撫摸何燕的翹臀。

「你有心理變態啊,哎呀,別摸我屁股,你個色女人。」

兩女打鬧著,蘇寧忽然正色道:「我可說好了,到時候你可別和我搶,這廠裡除了你,我自信沒有人比我漂亮。」

何燕遠遠的看著劉羽,說道:「我可沒工夫和你瘋,還是去編程好了,還剩好多呢。」嘴上雖這麼說,內心深處卻好像怪怪的,對於蘇寧去追劉羽,似乎有一些不舒服。

就在何燕胡思亂想的時候,卻聽蘇寧說道:「哎呀,那邊好像出事了,走,我們過去看看。」王大軍帶著幾個混混,正在門口吵鬧,幾個保安圍著他說著什麼。

何燕很厭惡的在心裡罵著,這個時候卻為劉羽想著,他該怎麼辦呢,這個人估計又像以前一樣,是想來拿工資的,聽說還和黑社會有關,劉羽要是把他逼急了,會不會出事,想到這裡趕緊小跑著趕過去。

這時候樓前圍了很多人,不過和以往不同,這次都是站在劉羽這一邊,而聽

到動靜的職工們,正陸陸續續的走過來,劉羽站在最前面,對職工們說道:「大家都回到工作崗位上去,都聚在這裡像什麼樣子,都沒活幹了是嗎,各單位的負責人把自己的人都給我帶走」。

他轉過身看了看王大軍,說道:「保衛科下次如果還出現這種情況,統統給我下崗,你們覺得沒能力攔住他,就打電話報警,梁喜明,這裡交給你了。」說著話,接過周明遞給他的包,徑自走出大門。

王大軍被劉羽無視,心裡很不爽,推搡著幾個阻攔的保衛,罵道:「媽了個逼的,小兔崽子,今天你老老實實把工錢給我發了,不然讓你橫著出去,你們他媽的放開,不然連你們一塊收拾。」他身後的幾個有紋身的混混,準備衝上來。

劉羽剛走出大門,沒有理會身後的王大軍,看見安靜正慢慢的走過來,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像王大軍這種人,各大國企都有,一般情況下企業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他去領導的家裡鬧,他自己不怕,可是卻害怕他去騷擾自己的女人。

安靜走到跟前,笑著說道:「你要出去嗎,我在賓館待著無聊,想到廠裡去看看。」

劉羽還未說話,王大軍等人已經衝了過來,笑容猥瑣,眼睛淫蕩的在安靜身上亂轉,「我操,這女人夠味啊,我說姓劉的,你不給錢也行,讓這女人陪哥幾個一晚上也行。」說著話,手掌就要撫摸安靜的臉龐。

「去你媽的!」劉羽一拳就打了上去,王大軍沒有防備,被劉羽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臉上,倒退了幾步,王大軍捂著臉頰,吐了口吐沫,說道:「媽的,你他媽找死啊。」

幾個混混正要衝上來的時候,幾輛轎車急促的停在他們身邊,而那幾個保衛科的人也駐足不前,似乎在猶豫著,上去幫劉羽吧,又怕王大軍打擊報復,王大軍的手段,他們是見識過的,若是不上吧,劉羽可是給自己發工錢的主。

排頭的奧迪車上,下來一個虎背熊腰的胖子,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脖子上戴著一條粗粗的金項鍊,王大軍見了來人,連忙低頭哈腰陪笑著,說:「文哥,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滾,不想死的話馬上給我滾!」

王大軍一愣,指了指劉羽,說道:「這小子和小弟有點過節,我先收拾……」

「啪」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在他的臉上,「媽的,老子叫你滾,沒聽見嗎,在他媽廢話,廢了你。」說著話,卻給他遞眼色。

這時從後面的三輛奔馳車上,陸續下來八九個人,統一的黑色西服,將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老者圍在中間,老人頭髮花白,但卻很精神,隱隱有一種不可抗拒的氣勢。

老人走到劉羽跟前,說道:「鄙人趙文森,趙天宇的父親,今天冒昧前來,想請小兄弟吃個飯,不知肯不肯賞光。」

我日,青幫的龍頭大哥,劉羽心裡嘆道,這老爺子突然造訪,不知要幹什麼,心裡不自然的敲起了鼓,說道:「趙叔太客氣了,那是我的榮幸,只是……」他說著看了看王大軍一眼。

趙文森並沒有說話,只見他身後的一個人,走過去,一分鐘不到,王大軍幾個人全部哀嚎的在地上打著滾,尤其是王大軍,看起來兩隻胳膊已經斷了。

安靜嚇得躲在劉羽身後,趙文森看了一眼安靜,笑著說道:「小兄弟急著出去,不會有什麼事吧,不然我們改

天?」

「沒什麼事,本來想去和一個小公司清理下賬目的。」

「是順風機械吧,不然先去他那裡也行,我可以等一會。」

劉羽心裡一驚,這龍頭大哥就好像是國安一樣,怎麼把自己的舉動,弄得一清二楚,笑著說道:「我這點小事而已,明天去一樣。」

趙文森也沒多說,徑自向車走去,劉羽低聲對安靜說了幾句話,跟了過去,眼神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大軍,「小兄弟不要擔心,你那漂亮的夫人不會有人騷擾的。」趙文森的聲音從車上傳來。

看著奔馳疾馳而去,周弘文蹲下來,捏著王大軍的面龐,說道:「你他媽的長不長眼睛啊,什麼人也敢惹,老子讓你滾,你還得瑟個屁啊,今天真算你命大。」

王大軍哭喪著臉,說道:「文哥,在成都這一片,就算是四川省還不是您說了算嗎,這幫人幹什麼的。」

周弘文嘆了口氣,說道:「讓你小子長點見識也好,不然不知道這世界有多大,四川算個屁啊,那老頭是他媽青幫龍頭大哥,青幫你聽過沒有,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那小白臉你少招惹。」

王大軍嘴巴驚恐的張著,半天沒有合攏,在黑道上混的,誰又不知道青幫呢,想到剛才打他那人的身手,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被趕回去的職工們,卻都躲在窗口,觀察著樓下的情景,這時亂開了鍋,說什麼的都有,他們雖不知道來的那夥人是幹什麼的,不過卻是知道這個新老闆劉羽,能量簡直太大了,目前好像還沒有什麼事能難住他。

何燕站在窗口,卻一直想著那個美麗的少婦,相比之下,自己和她差的太遠了,那份氣質是自己沒有的,那人的身材也那麼好,她會是劉羽的女人嗎,看起來比他好像還大一些,情人?還是……哎呀,我亂七八糟的想什麼呢。

也許是因為趙文森的氣勢,又或許是因為他黑社會龍頭大哥的身份,劉羽覺得很壓抑,這種感覺不同於面對李強,對於這個沉穩,看上去又很和藹的老人,心裡有種莫名的驚怕。

雅緻的包間裡,趙文森沒有說別的,只是一味的招呼劉羽喝酒、吃菜,越是這樣,劉羽心裡越忐忑,設想了各種可能,卻始終不得要領,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什麼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文森放下筷子,扔給劉羽一盒中華,自己卻拿出一支雪茄點著,說道:「小夥子年輕有為,做事有魄力,更難得的是號召力不錯,短短的時間,一個瀕臨倒閉的廠子,人心已經穩穩地抓在手裡,不過可惜,不夠狠啊。」

「不說別的,就說那個歐陽……對,歐陽浩天,他其實還有很多油水可以榨取的,對他這種人,沒必要仁慈,像你這次面對的狀況,完全可以靠他解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劉羽深吸了一口煙,心裡無比鬱悶,為什麼自己的一切都會被他們掌握著,可自己又有什麼利用價值呢。

趙文森接著說道:「古往今來,無論是黑道、白道,政界或者商界,都不會給對手喘息的機會,否則就是在給自己挖掘墳墓,你有這麼好的機會卻不好好的利用,這個社會,仁慈是行不通的。」

劉羽回味著趙文森的話,若有所思,只聽趙文森說道:「不過,你能做成現在這樣也真的很厲害,相信不久之後,慢慢就會理解了,有些事即使你不願

意去做,也會去做的。」

掐滅菸頭,劉羽說道:「多謝趙叔的教誨,不過我也就是一個小人物,勉強的混口飯吃,我從來沒想過要變得多麼強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而已。」

趙文森一愣,笑道:「我剛才已經說了,有些事情你不一定想做,但是卻必須要做,實不相瞞,這次我就是要你幫點小忙。」

劉羽心裡咯噔一下,拿出一隻煙點上,說道:「趙叔說笑了,我能幫您什麼忙啊。」

「說實話我那個兒子還有高揚,對你可是不錯,一直不願意找你幫忙,相反對你在西安的女人還很關照,你為我們青幫打開西北局面,可是有很大幫助的,他們把你當朋友,可是我覺得你應該幫幫他們。」

趙文森見劉羽表情一變,笑道:「別緊張,我趙某不會為難你的女人,只是讓你幫點小忙而已,沈從文的女兒好像和你的關係不錯,我就想讓你加把勁,讓沈廳長放我們青幫一馬,最近那邊的生意簡直沒法做了,怎麼樣,這個忙不很難吧。」

劉羽萬萬沒想到,趙文森會提出這個要求,沉思了一會,說道:「這個忙我是覺得有點有心無力。」

「只要你努力沒什麼問題的,我感覺你身邊的女人倒是挺多,所以你加把勁,把他女兒娶了以後,他會不幫忙嗎,更何況我也不要求他怎麼樣,只是不要老盯著我們青幫,而且我們會給他很多的好處的。」

劉羽不想和他解釋還有林慕雪的原因,自己的事還是少讓他知道些為好,腦海裡飛快的思考著對策,趙文森卻嘆了口氣,說:「以天宇的性子,肯定不願意我來找你,他是把你當朋友的,可作為他的父親,我不能坐視不理,也不知道還能幫他多久,現在真的是有點力不從心了。」

趙文森臉上流露出一個慈父的表情,同時還有一種憂愁,他應該還被其他什麼事困擾著,回想和趙天宇還有高揚一起交談的情景,隱隱猜到應該是幫派內部或者是和其他幫派的爭鬥,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淡淡的說道:「恕我直言,作為一個父親,你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作為一個領導者,你同樣很不稱職。」

話音剛落,趙文森臉色鉅變,雙手握拳,幾乎能聽到骨節的響聲,雙目冷冷的看著劉羽,持續了五秒之後,趙文森一笑,說道:「你不錯,你小子還真有種,說來我聽聽。」

劉羽說這話的時候,心裡著實捏著一把汗,這兩年多的時間,一直被人壓迫、威脅,任人擺佈,歐陽浩天、李強、林志成,還有現在的青幫大哥,一波接著一波,不給他任何的喘息機會,實在有些受不了了,內心本能的反抗,讓他腦門一熱說了出來,他覺得他有必要賭一把,就算脅迫自己,他也要為自己多掙一些砝碼。

劉羽感受到趙文森冷厲的目光,把心一橫,也盯著他的眼睛,說道:「天宇大哥我雖然接觸的時間不多,可是我卻知道他並不願意做太子爺,他希望過平常人的生活,也許正是您所說的,有些事他不願意做,但是卻必須去做,他不願意看見自己的父親獨立支撐,不願意看見自己的家庭受到傷害。」

「這我知道,那又能怎麼樣,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即使我不讓他走這條路,別的人也會逼著他走,與其被人滅掉,不如讓他強勢起來。」

「所以我說你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幫派

管理混亂,什麼人都收在幫派裡,良莠不齊,現在本來打黑力度就很大,小混混們老去惹事,別人不收拾你們收拾誰,你不在自己身上尋求改變,卻一味的想找方法脅迫別人,想讓政府放你一馬,沈從文就那麼好脅迫的嗎,現在和諧社會的口號,豈能任你們囂張。」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和諧社會還不是那麼多的貪官,和諧社會還不是有不少的政府人員,要我們黑幫來幫他們消災,自古黑白兩道都是共存的,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

趙文森重重的拍了桌子,門外的保鏢開門走了進來,趙文森平息了一下怒火,對保鏢擺了擺手,劉羽分明的感到一股凌厲的殺氣。

保鏢退出去後,趙文森拿起酒瓶,給劉羽倒上一杯酒,兩人對視一眼,一口喝下。

劉羽抹了抹嘴,酒壯慫人膽,說道:「我有什麼得寸進尺的,就算有也是被逼的,你們一個個的為了自己找我麻煩,我就活該被人壓迫啊。」

「我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如果你死能換來我們的太平,為什麼不這樣做呢,更何況只是讓你娶個小妞,你們反正是郎情妾意的,這個世界是掌握在強勢人的手中,你在我的面前還沒有反抗的能力,只有服從或者死亡。」

「好吧,你贏了。」劉羽嘆了口氣,說道:「當初高揚救了我一命,我倒是為你們想了點東西,你可以權衡一下,至於你想走什麼路,你自己選擇。」

趙文森面色平靜,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劉羽說道:「首先你要清理一下人員,那種害群之馬,留著只是禍害,像什麼強姦犯啊、小偷小摸啊,招搖撞騙、混吃混喝的人,我想對於你們幫派之間的爭鬥沒多大用處,而這些人卻最是能惹上警察的人。」

「至於做生意嘛,我不太懂,總之有人罩著,生意也就成功了一大半,不過我覺得應該主打富人的生意,一是他們不缺錢,利潤較高,二是他們多半會和政府人員有來往,容易結交一些保護傘,第三,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雖然惹了麻煩會有一些,不過只要小心應付,應該沒什麼,關鍵是不會動不動出現什麼打架鬥毆之類的事,被警察盯著不放。」

「還有政府那邊的打點,我覺得你應該比我更熟悉,現在各省都是以經濟發展為首要大事,如果你們發展的好了,我相信政府也不會太為難你們,而且遠離了普通大眾,就很少會被人關注,畢竟有錢人的生活距離普通的百姓太遙遠,百姓安定,社會也就和諧了。」

劉羽停了一下,說道:「你們既然是黑社會,估計黑幫的生意也不會放下,但是儘量少讓天宇參與,找些高手來幫他倒是可以,比如蒐集一些政府領導見不得光的東西,我發現你們黑幫弄這些倒是很有一手,我覺得如果做了上層的生意,下面的諸如酒吧、小的賭場、色情場所,不如直接讓一些小嘍囉去折騰,被警察抓了,也不傷元氣,重要的是和青幫無關,反正不能讓警察失業。」

趙文森說道:「不錯,分析的很全面,不過,現在幫裡盯著西安那塊肥肉的老頭可不少,他們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天宇壯大起來,而且現在也正在想著法兒的給他找事,這種狀況你有什麼好辦法。」

劉羽點著一支菸,默默地沉思著,趙文森也不打擾他,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著,過了好一

會,劉羽才說道:「既然他們喜歡,那就送給他們,而且要找勢力僅次於你的,把他推到風口浪尖,天宇大哥完全可以找個別的地方發展,就像一個被貶的太子,與世無爭,做點小生意,至於以後的發展,那就很難說了。」

趙文森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說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啊,我是真的老了,這一招太高了,既緩解我內鬥的壓力,又給了天宇發展壯大的機會,這的確是比搞定一個沈從文強多了。」

劉羽心裡不由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趙文森作沉思狀,忽然抬起頭,說道:「我看就從成都起家吧,過了年就讓天宇過來,你們好朋友也可以在一起聚一聚,你就做他的幫手,總經理高級助理,哦,對了,還有下午見得那個,你的夫人,現成的企劃部部長。」

「我……我不合適吧,我還管著兩百人的國企,再說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至於安靜,我看她就在我那個小廠混口飯吃就行了。」

「也不用你天天去,就是大事上出出主意,我看你的想法還是很不錯的,總不至於我們是黑社會,想要躲著我們吧,你都說了,這是做正經生意怕什麼,還有那個安靜,據我打聽的資料,在你那個廠有點屈才了,她沒工作,我剛好招人,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劉羽看著趙文森,有種被騙的感覺,至於哪裡被騙,也說不出來,好像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一樣,不過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沒有好處的事,誰會願意去做呢,更不可能是想把自己和他們綁在一條船上,他若想威懾自己,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趙文森笑著端起酒杯,說道:「你是個人才,我相信你和天宇合作,一定能有一番作為,來,乾了這杯酒,預祝你們合作愉快。」

劉羽回到賓館,還是沒想明白此中的關節,不管是商人、黑社會,總要有利可圖啊,難道說僅僅是因為自己和沈從文能沾上關係,將來好為他們打開西安的市場?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平白無故弄了個總經理高級助理,連帶著安靜的工作也解決了,如果真的做正經生意,倒也沒什麼,不過他們始終是黑社會,將來會不會有麻煩呢。

安靜蜷縮在劉羽的懷中,覺得非常幸福,窩在這個會疼人的男人懷裡,真的好愜意,她仰起頭,說道:「別煩躁了,照我說,這個社會黑的就是白的,白的也是黑的,其實又怎能分得清呢,那些看似冠冕堂皇的政府人員,有時候比黑社會還壞,現在就算是黑社會,如果企業做好了,帶動一方經濟,政府自然說是白的。」

這道理其實就這麼簡單,劉羽一聽也對,把玩著她的兩個奶子,說道:「老婆的話果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不知道我的弟弟能不能驚醒你胯下的妹妹呢。」

「哎呀,好硬啊,你個死鬼,怎麼一下子就想了,哦,真舒服。」

一夜的狂風暴雨,嬌喘連連。劉羽通過和趙文森的交談,漸漸的明白,自己必須要強勢起來,不光是為了自己的老婆,這個社會,只有自己變強了,才能不會被人壓迫,也許這次就是一個機會。

趙文森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嘴角卻掛著笑意,他覺得這次到成都真的很順利。

他到成都的計劃,就是準備讓他兒子趙天宇轉戰成都,避開西安的地盤,考察完成都的投資環境後,做了一些部署

,包括寫字樓都已經買好了。

而他來成都之前,卻聽高揚無意中說起了劉羽的想法,雖然只是一點點,卻勾起了他的興趣,索性讓人調查了一下劉羽,這一調查才發現劉羽還是有點能力的,尤其是同時有兩家銀行主動提供貸款,這倒是讓他大感興趣,他明白肯定是有一個大人物在幫劉羽,而這個大人物如果能幫上趙天宇的話,那辦起事來就事半功倍了,再加上他黑幫上的實力,一定是前途無量。

趙文森故意用沈從文逼迫一下劉羽,卻不想讓他說出了和自己不謀而合的想法,心裡打定主意,這個人一定要重用,一個是能輔佐趙天宇,還有一個原因是,劉羽是知道趙天宇黑社會身份的,這一點卻是至關重要,現在找一個會做生意的容易,可是要他明白是在為黑社會工作,多少就有隱患在裡面,而劉羽卻是最好的人選,將來到了西安,沈從文這條線也可以從他身上打開缺口也說不定。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不過劉羽卻提不起興奮的勁,編程是一方面,趙文森的出現多多少少也給他心裡造成一定影響,而現在煩人的是,集團公司派人過來檢查質量安全,那一定是林志成搞的鬼,年關前來人,怎麼想也和黃世仁的意圖差不多。

三十二兩女鬥豔短短兩天,先後來了兩撥人,面對這樣一個管理混亂的廠子,怎麼可能檢查不出問題,更何況人家本身就是來挑毛病的,質量、技安方面的隱患很多,即使送了紅包,檢查團依然堅持停產整頓,劉羽很無奈,但是卻無從反駁,質量安全和生產安全是企業的大忌。

不過劉羽也知道,一旦停產整頓,延誤生產合同,勢必會將企業拖垮,不要說整頓三個月,就是一個月也拖不起,儘管不知有沒有用,還是向集團公司總部遞交了復工請求。

劉羽心裡還是有一絲希望的,他覺得林志成只是想讓自己難受,真把企業弄垮了,他一把手也脫不了責任,他把自己弄到這個地方來,當然不會是想讓自己大展手腳,一定是想讓人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無能,但是肯定不是現在,現在垮了和自己的關係並不是很大。

想到這一點,心下也就釋然,就當提前放春節吧,不過整頓還是必須的,這對以後的發展很關鍵。

編程人員的招聘依然沒有著落,春節期間本身就是用人荒,所以劉羽一刻也沒有鬆懈過,一邊編程一邊找一些廢舊料試加工,有的時候真恨不得甩手不幹了,自己這麼辛苦幹什麼,上面不支持也就算了,還要不停的找麻煩,也許自己離開,換一個人來,這個廠子可能還會有希望發展下去。

但是心底深處卻有一股豪情,畢竟山高皇帝遠,你林志成雖然厲害,可這裡是我的地盤,一旦我真做出一番成績來,到時候想壓也壓不住。

不過令劉羽安慰的是,在用試件試驗的時候,倒是有幾個工很認真的在旁邊看著,不停地問一些問題,這些人不管是為了多學點東西,還是真的為了企業也好,劉羽很認真的教他們,同時決定過完年,就挑選幾個真正好學的人出去培訓一下,只有掌握了這種機床,才有可能加工出複雜的零件,也最容易讓企業脫離困境。

以前的貸款加上現在的,不是一個小數目,要想快速的擺脫債務,必須要多攬一些有技術含量的活,只靠歐陽浩天不

是長久之計,更何況歐陽浩天本身就不是很靠得住。

春節自己肯定是回不去了,王曼文和柳嵐都回到自己的孃家,陳雨婷姐妹倆卻忙著飯店的生意,儘管飯館不大,可定年夜飯的人倒是不少。

李麗也回老家和家人團圓去了,不過好在白傲雪說會過來陪劉羽,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定會到,她不願意回去面對自己的父母,安靜也決定留下來,她最近這段時間,有了劉羽的滋潤,面色越發的紅潤,身材似乎也更好了,她很享受這種感覺,相比以前的生活,這一段時間是最快樂的。

掛斷林慕雪的電話,劉羽心情很沉重,自己和她的戀愛,自從去年見了一次之後,都是靠電話聯絡,不但沒能一起體會戀人在一起的開心,現在她的父親還極力反對,搞得父女關係很僵,這個春節註定又要分開過了。

劉羽的內心深處,一直隱隱有些擔心,畢竟這種不在一起的愛情不知道能不能長久,雖然兩人現在都深愛對方,林慕雪甚至想跑來和他私奔,不過劉羽還是希望能得到她父母的認可,沒有哪個人願意和父母反目,婚禮得不到父母的祝福的。

所以自己就一定要努力,林志成因為自己不能和他門當戶對,女人眾多,才會百般刁難,如果自己強大起來,甚至能壓倒他,應該就會有希望,至於有很多女人,劉羽覺得他林志成私底下的女人絕對不會比自己少,這只不過是個藉口而已,從林慕雪的口中得知,林志成是想用女兒來一個政治婚姻,為他的仕途增加砝碼,自己若想得到他的認可,眼下這個企業肯定是不行,如果藉助青幫的勢力,也許成功的可能性較大。

大年三十這一天,多數員工已經放假回家,準備年貨。劉羽在廠裡巡視了一圈,各個崗位都留有值班人員,有些人甚至還在認真幹活,此刻聽著機床開動的聲音,劉羽一點也不覺得吵,心情也變得好起來,這眼前的景象和自己剛來的時候,不敢說天壤之別,最起碼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心底湧出一股成就感。

路上碰到好幾個員工,都熱情的邀請他一起吃年夜飯,被他一一拒絕,坐在辦公桌前,很愜意的點上一根菸,他覺得能被員工認可,這才是對自己最大的安慰。

這一刻他只想放鬆休息,翻翻紙牌,所有的工作、煩惱,暫時都拋之一邊吧,忙碌了一年,也該好好休息幾天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白傲雪開著劉羽的那輛車來到了成都,本來這輛車劉羽是留給她和李麗開的,不過兩人在辦事處附近租了個房子,這車就一直閒著,這次索性就開了過來。

劉羽早就在一家四星級酒店,訂了一間總統套房,反正他還有一筆存款,也不差這點錢,這個春節就奢侈一回。剛剛進了房間,白傲雪發瘋般在劉羽臉上親吻起來,香舌急迫的在他嘴中攪動,皮帶也不解開,一隻手徑直從褲腰伸了進去,握住了劉羽的肉棒套弄。

「快,幹我,老公來乾死我,我想死你了。」白傲雪喘息著,香唇又雨點般吻了上去。

劉羽被激情的白傲雪抵在牆上,褲子也滑落在腳面,肉棒已解放出來,被小手熟練地套動著,舌頭卻被她貪婪的吮吸著,根本無從發聲。

這時,只聽一聲輕咳,白傲雪嚇得連忙轉身,看見安靜正驚詫的看著他們,她沒有想到這房間裡會有人,一

時間愣住了,安靜也愣了一兩秒,很不屑的說道:「我當是誰呢,果真名不虛傳啊,真是個急色的淫婦,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勾引的小羽。」

「你這個騷狐狸精,到處勾引人,聽著你的聲音就噁心。」白傲雪突然意識到什麼,回頭看了一眼劉羽。

「哼!把你的騷手拿開,真不要臉,一來就要乾死你。」安靜走過去,就要撥開她還抓著肉棒的手。

「怎麼了,我就是想老公了,要你管。」

「呸,誰是你老公,這是我老公,你個騷貨走開。」

劉羽一陣苦笑,沒有想到這兩女人一見面竟然是這個樣子,咳嗽一聲,慢慢的穿好褲子,說道:「真沒想到,廠裡的兩個絕色美人,竟然還是仇人。」

白傲雪和安靜都跟著劉羽,一左一右在沙發上坐下,白傲雪拿起桌上的煙,抽出一支給劉羽點上,剛抽了一口,卻被安靜一把搶過來掐滅,說道:「老公,少抽點菸,外面那麼冷,先喝點熱茶,我剛給你泡的毛尖,現在水溫剛剛好。」

「姓安的,你什麼意思。」

「切,我什麼意思,我心疼我男人,關你什麼事。」

「看你那嗲聲嗲氣的騷樣,真不要臉。」

「咱倆不知道誰不要臉,當著我的面,勾引我老公,還要我老公幹死你。」

「這是我老公,你個騷貨敢和我搶。」

劉羽一看兩人似乎要動手,伸手一左一右按住,說道:「你們幹什麼,吵什麼吵,我的女人哪個像你們這樣,一見面就吵得,誰和我說說你們之間是怎麼回事。」

兩女互相瞪了一眼,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起來,期間還不停的爭吵,劉羽只覺得頭大,不過好在也聽明白了。

兩女都是廠裡的頂尖美女,早在安靜還是廠裡播音員的時候,就征服了萬千男人的心,無論身材還是樣貌,更難得的是她那嬌滴滴的聲音,讓人禁不住的幻想她在床上叫床的聲音。

而白傲雪則是屬於廠裡神秘美女,經常神龍見首不見尾,就是因為這樣,她的傳聞也越多,又無聊的人經常把她倆放在一起比較,而國人的以訛傳訛的能力又超強,後來甚至傳言兩女共伺一個領導,在床上爭寵。

兩個女人本來對這些流言也沒放在心上,不過久而久之,互相都對對方有了興趣,尤其是她們這種漂亮的女人,若是聽說哪個女人比自己美,就一定要分個高下不行,所以二人心底深處,無形中有了一種一較高下的意思。

由於兩人都是經常接觸上層領導的,所以自然而然見面的機會多一些,兩人見面之後,都對對方的容貌很讚歎,不過兩人卻是各有優勢,難分伯仲,所以更加的不服對方,雖然沒有正面衝突,心裡卻在暗暗較勁。

兩人真正的衝突是在一次宴會上,宴請裝備部副部長,作為他乾女兒的白傲雪,自然位列其中,酒桌上他們兩個女性被安排坐在一起,不過由於白傲雪的身份,而且酒桌的最高領導就是副部長,所以奉承白傲雪的人多一些,相比之下,顯得好像風頭壓過了安靜。

安靜看著色咪咪盯著自己的副部長,同時看到白傲雪那得意的神情,鼓起勇氣,端起了一杯酒走到副部長身邊,手搖著他的胳膊,嬌滴滴的勸他喝酒。

她那嬌媚的聲音本來就讓在座的男人們想入非非,更何況她是有意的勾引呢,幾乎所有的男人都禁不住嚥了口吐沫,卻見安靜

彎下腰,低聲在副部長的耳邊說著什麼,聽的他一個勁的淫笑,而部長旁邊的那幾個人,卻剛好看見安靜那傲人的乳溝,幾人的下體不約而同的勃起了,恨不得衝上去將她就地正法。

那副部長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臉漲得通紅,呼吸不暢,淫笑著和安靜交談,嘴巴幾乎貼在她的耳朵上,鼻子卻猛烈的呼吸她身上的香氣,一隻手悄悄地伸到她身後,不動聲色的撫摸著安靜光滑的美腿和挺翹的香臀。

安靜恰到好處的輕哼一聲,嘴巴微張舔了舔嘴唇,身軀像是躲閃又像是迎合那雙色手,儘管心裡把這個色狼部長罵了個祖宗十八代,可是表面上卻還充滿著笑意,更讓她開心的是,她看到了白傲雪氣憤的表情,她那欲拒還迎的樣子,瞬間征服了在座的所有人,幾乎所有的男人都悄悄地捂著下體,猛咽口水,安靜挑釁的對著白傲雪看了一眼。

白傲雪心裡罵著騷貨,不過她不得不承認,安靜誘惑的本事確實厲害,尤其是她嬌媚的聲線,不過,她不能讓安靜得逞,她慢慢的倒了一杯牛奶,扭著腰肢蹭到那副部長的另一邊,撒嬌道:「乾爹,酒多傷身,您今天喝了不少了,還是喝點奶吧,雪兒幫你按摩一下。」說著話,將那杯奶遞給他,將他身子撥正,頭部微微後仰,兩隻大奶子有意無意的蹭著他的後腦勺。

旁邊有人淫笑著說道:「白小姐的奶那一定是味道好極了,部長還不好好享用。」一桌的男人都發出淫邪的大笑,安靜卻怒視著正得意的白傲雪。

那副部長卻似乎對安靜很有興趣,端起她給的那杯酒一飲而盡,一隻手卻悄悄地插入她的短裙內,在她的兩腿之間急切的扣弄著,說道:「安小姐這麼漂亮的美人敬酒,怎麼能不喝呢,大家說是不是啊。」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安靜一邊躲閃著他的大手,一邊衝著白傲雪瞥了一眼,那意思是:本小姐才是最漂亮的。

整個酒宴,兩女不停地暗鬥,直到兩人同去衛生間,將兩人之間的矛盾升至最高。

酒宴散了之後,兩個人同時去了衛生間,上完廁所後,白傲雪洗完手對著鏡子整理衣服,調整胸罩的時候,鏡子中都能看見那呼之欲出的豪乳,一條深深的乳溝彰顯著傲人的身姿。

一旁洗手的安靜很鄙視的瞥了她一眼,水龍頭的水卻看得很大,濺起的水花濺在白傲雪的身上,也不知安靜是不是故意的,洗完後雙手又甩了甩,水花卻飛甩在白傲雪的身上,雖然不是很多,不過這個舉動在白傲雪的眼裡,那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白傲雪沒有發怒,自顧整理著衣服,似乎在自言自語:「哎,有些人身材不行,沒辦法,真是不自量力。」說著話,又有意的挺了挺胸部。

她的聲音雖小,不過正準備出去,走在她身後的安靜,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哼,那是當然,不像有些人,經常被很多人揉,自然是大的和奶牛一樣,千人騎萬人壓,哎,連自己的乾爹都不放過,真是禽獸都不如。」

「也不知道誰一天嗲聲嗲氣的,聽起來就和騷婦叫春一樣,也不知那張嘴含過多少男人的東西,真是噁心,不過,我也真是佩服某些人,陪人睡覺,連老公都跟著平步青雲,不知道那地方是不是都已經被弄得起繭子了。」

「騷貨就是騷貨,還有臉說別人,跟你這種人說

話,真是渾身都不舒服。」

「你她媽才是賤貨……」

兩個人最後大吵起來,險些廝打在一處,從這一次以後,凡是兩人因為應酬碰面都會暗暗較勁,往往一個比一個打扮的漂亮,只剩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還會對罵。

劉羽只覺得頭大,眼看著兩人左一句右一句的爭吵,可偏偏又無法相勸,無論勸哪一方認輸都不好,那樣無形中是證明另一方比較好,他站起來,徑直走到隔壁的套間。

果然,不一會兒,兩女都誠惶誠恐的站在門口,劉羽吐了個菸圈,說道:「怎麼,不吵了啊,要是沒吵夠就繼續,我在這裡不妨礙你們。」

白傲雪低聲道:「我,我沒想吵,是她要惹我的。」

安靜嘴巴動了動,看了眼劉羽,始終還是沒開口,只是無比厭惡的瞪了一眼白傲雪。

「既然你們不吵了,那就準備吃年夜飯,我剛打了電話,你們出去準備一下,辛苦一年了,你們不累嗎,吵個沒完沒了。」他頓了頓,語氣一變,「誰要是讓我年夜飯吃的不爽,或者擺個臭臉,就都給我滾。」

這時,門鈴響了,總統套房的服務果真不一般,幾乎剛掛了電話,就開始送菜了,看著兩女走出去,劉羽嘿嘿一笑,看來這古代的皇帝也不好做啊,要是妃子們成天玩這招,煩都煩死了,看來自己要時不時發發火,不然都當我脾氣好,他眼珠一轉,一個想法湧上心頭,不禁淫笑了一下。

這餐飯吃的比劉羽想象中的好,兩女雖然互相沒有說話,不過也沒有爭吵,劉羽卻知道兩人仍在較著勁,往往安靜給劉羽夾一口菜,白傲雪會馬上喂他兩口,到最後把劉羽吃的肚子鼓鼓的。

酒足飯飽之後,劉羽開始發短信,光廠裡職工還有以前的好友就發了不老少,然後就是自己的那些老婆,等把這一切都折騰完,零點都過了。

劉羽左右掃了一眼兩女,好像都在認真的看著春節聯歡晚會,零點以後還能有什麼好節目呢,顯然她們在等自己,隨口說道:「今年的晚會好看不?」

「沒意思。」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才對嘛,你看你們和諧起來還是很不錯的。」劉羽微笑著說道,「我去衝個澡,也該洗洗睡了,這麼晚了,你們也不困嗎?」

白傲雪氣的對著劉羽的背影瞪了一眼,心說還不是在等你,一會在床上要你好看,接著眼角的餘光看了眼安靜,難道要和這個女人一同伺候他。

安靜顯然也是這個想法,「哼,不是我怕你,若不是小羽,別指望我和你能坐在這。」

「切,誰稀罕和你呆在一起,遲早有一天讓你離我老公遠遠的。」

……

她們的舉動讓劉羽全看在眼裡,「哼,跟我鬥,一會兒讓你們知道厲害。」

劉羽吹著口哨,得意的衝著澡。

洗完澡,剛剛走出衛生間,兩女幾乎同時站起來,身子貼了過來,「呵呵,可以啊,轉眼間你們都這麼默契了。」

「老公,我們去睡吧,很晚了呢。」安靜挽著劉羽的胳膊就要走。

「老公,小雪都很久沒和你在一起了,一會兒我好好伺候你。」

劉羽點上一支菸,往沙發上一靠,說道:「看起來你們倆還是不能互相原諒,都是我的女人,卻不能和平相處,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一個個要我厚此薄彼,太讓我失望了,在我眼裡沒有美醜,只有愛人、老婆、妻子。」

「聽

聽你們剛才爭吵的內容,什麼騷屄、賤貨,問題是你們兩個騷屄賤貨現在是我的女人,那我算什麼,我的女人都是騷貨嗎,媽的,在床上怎麼沒見你們喊這些話。」

兩女一句話都不說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著頭,心裡卻說,哪次在床上人家沒喊自己是騷屄的。

「我剛才想過了,你們之間的恩怨,看起來一時半會也消不了,誰都不服誰,儘管我很不情願,但是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不想以後成天聽你們爭吵。」

兩女緊張的看著劉羽,聽他的意思好像是已經有了決定,深怕他會選擇自己離開,「我現在去臥室,你們倆呢就施展自己的本事,哪個要是能挑逗的我把她壓在身下,就算贏了,另一個就到隔壁去睡,怎麼樣,有沒有異議,你們也別覺得我色,我倒是很想你們倆一起來,可是現在你們這個樣子明顯不行,我只好挑一個好一點的。對了,勾引歸勾引,不過只能我碰你們,你們不能碰我,不然我可受不了。」

白傲雪說道:「誰怕誰啊,老公你等著我,一會兒保準讓你滿意。」

劉羽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兩女的傲人身材,想象著一會即將上演的激情畫面,心裡那個美啊,胯下的雞巴已經有勃起的跡象,他索性將內褲脫掉,把寬大的睡袍合攏,將自己狠狠地摔到3 米的大床上。

白傲雪一進臥室的門,劉羽的雞巴就硬了,鐵硬鐵硬。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帶,小蠻腰上繫著一條紅繩,一直鈴鐺掛在上面,微微作響,下身僅穿著肉色的褲襪,雙腿間一抹朦朧的烏黑,褲襪襠部的接縫深深的肋入凹縫,腳上穿著黑色的細帶高跟涼鞋,整個腳面上,只有一條細細的窄帶箍在腳趾處,纖細的腳踝處也有一條細窄的黑色帶子,卻正好與她金色的腳鏈相得益彰。

「嗯……嗯,老公,你好討厭,這樣盯著人家,人家下面都讓你看溼了。」

白傲雪拖著鼻音撒嬌,一步步走到床頭,一隻腳踩在床上,「老公,小雪的腳美不美?」

「美,簡直太美了。」一雙柔嫩的美足,被高跟鞋勾勒的無比誘人,從足跟到足尖,一道深深的弧線,展現出一條完美的足弓,足尖處腥紅的五點,就好似黑暗中的五點亮光,錯落有致,讓人忍不住想去撫摸,想去親吻。

就在劉羽想要伸手捉住的時候,白傲雪及時的收回,另一隻腳踩在床頭櫃上,同時彎下腰,雪白的手指含入手指吮吸著,然後翹起蘭花指,輕撫著足尖、足弓,慢慢的向上,「恩,哼」口中呻吟著,兩隻巨乳卻被壓迫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大半個奶子幾乎被擠了出來,隱約能看到胸前的兩點嫣紅。

這時候,只聽高跟鞋響,安靜走了進來,劉羽眼睛一亮。她穿著一身白色,白色的網格狀薄紗內衣,裡面沒有胸罩,兩個乳頭調皮的想要鑽出網格,下身穿著白色的蕾絲內褲,吊帶襪,腳穿一雙水晶高跟涼拖。

看得出來,兩個女人都很清楚劉羽的喜好,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無論他和哪個女人做愛,必定先對她的腳百般親吻、愛撫,尤其是穿著絲襪的,更是能調動他的興趣。

這雙水晶涼拖,從高跟到鞋尖,四周鑲嵌著透明的水晶珠子,雖不似鑽石般閃亮,卻也在燈光的照耀下,光彩奪目,箍住腳趾的那一條細帶,卻是透明的材質,這樣就好像整個

美足完全展現在眼前,白色的襪尖下,五個腳趾塗著黑色的指甲油,黑白映襯下,更添一份誘惑。

安靜本來還有一點害羞,可一進門就看到白傲雪誘惑的樣子,不由得心裡一緊,自己看了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劉羽呢,這個騷貨果真有些手段,她此時也顧不了許多了,如果再矜持下去,不但會輸給她,可能會在劉羽前失寵,看著他胯間挺立的肉棒,只覺得渾身開始燥熱,邁步上了床。

剛剛上床,她就半跪在劉羽的身前,雙手撫胸,嬌滴滴的呻吟一聲,「老公,來愛我啊。」她雙眼迷離,丁香輕輕吐出,吸吮著手指,接著手掌撫著下巴,向下探入內衣,握住一隻奶子,「啊,奶頭都硬了,嗯,好舒服,老公我要你,你看她們多硬。」也不知是不是她故意的,一個奶頭硬挺著衝破網格,挑逗著劉羽的視覺神經。

劉羽艱難的嚥了口吐沫,一旁的白傲雪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確實是個極品,絲毫不差於自己,尤其是她那銷魂的聲音,自己聽了都慾火高漲,眼看著劉羽噴火的盯著她的乳頭,她又怎麼甘心認輸呢。

「老公,人家的奶子好漲啊,嗯,來嘛,衣服肋的好難受,幫幫小雪。」她一隻手成在床上,身體前傾,夾在了安靜和劉羽中間,胸部剛好停在劉羽的嘴邊。

「哦,就是這樣,咬她,咬小雪的奶頭,嗯,好爽,咬爛她,哎呦,騷穴也好癢。」一邊呻吟,一邊隔著褲襪揉搓小穴,吐氣如蘭的噴向劉羽。

兩女身上的香氣很濃,一時間劉羽也分不出是誰的氣味,只是一味的吸咬白傲雪的奶頭。

安靜心裡暗罵著白傲雪,竟然生生的擋在自己面前,不過此刻不是生氣的時候,她下了床,背對著劉羽,一手撐在桌邊,翹起渾圓的臀部,另一手向下穿過胯間,時而撫弄小穴,時而將蕾絲捏成細帶狀,嵌入蜜穴裡,菊花微露,小穴半開,嬌喘連連。

劉羽聽到她銷魂的呻吟,眼睛不由自主的看了過去,安靜卻掌握得很好,不讓他看完全,她心知半遮半掩,才能勾起情慾。

白傲雪舔著上唇,慢慢的爬上安靜撐著的桌子,雙腿打開,一手撐在背後,另一隻手伸進褲襪裡,中指插了進去,「老公,小雪的騷穴好癢啊,好多的水,我要你的大雞巴幹她,乾死我的騷穴。」

安靜抬頭鄙視的看了她一眼,而劉羽這個角度看去,就好像安靜要舔她一般,他被兩女勾引的雙目噴火,不由自主的擼起了肉棒。

白傲雪雙頰潮紅,在自己手指的姦淫下,情慾高漲起來,開始快速的抽送,「哎呦,老公,小雪不行了,快來幹我,聽聽小穴的水聲,啊,我要大雞巴操死我。」

隨著白傲雪手指的拿出,中指和食指間粘連著透明的液體,一條絲線正從指根處往下滴落,「老公,小雪的蜜汁,想吃嗎?」

劉羽一探身,抓住她的手指含入嘴中吮吸著,白傲雪覺得自己就要成功了,走上床,雙腿叉開,分在他的頭兩側,雙手揉著奶子,胸前的吊帶被劉羽的口水弄溼,兩隻乳頭堅硬的透了過來,「老公,把小雪的絲襪撕開,你不想看看騷穴嗎,她正等著你操呢,她好想你啊。」

聽到一個美女這樣的話語,怎麼能無動於衷,劉羽粗暴的撕開絲襪,粉嫩的肉穴收合著,大小陰唇已經分開,裡面的嫩肉有節奏的向

外鼓動,淫水遍佈整個小穴。

安靜撫著自己的酥胸,耳中不停的傳來白傲雪的淫聲浪語,雖然她興奮的時候,也會這樣忘我的呼喊,不過此刻聽著別的女人的呻吟,無疑增添了她的慾望,更何況身體在自己的愛撫下已經淫水潺潺。

眼看著劉羽撕開白傲雪的絲襪,雙目火熱的盯著她的蜜穴,她不能就這樣認輸,她也要那根大雞巴來安慰自己,此刻再也顧不得害羞了,「老公,操我,姐姐的騷穴要你的大雞巴,操死我這個賤貨吧。」

安靜眼神飢渴的看著劉羽,白色的蕾絲內褲中間一大灘的溼痕,手指躲在內褲下扣弄著,「老公,姐姐的騷穴難受死了,你不是最喜歡姐姐的騷屄嗎,姐姐也好喜歡你舔我,哦,嗯哼,來啊,姐姐掰開讓你看……啊!」

劉羽正想趴過去,白傲雪雙腿一伸,擋在他的面前,兩腿來回的摩擦,絲襪的聲音沙沙作響,「老公,你不是喜歡絲襪嗎,小雪的這雙可是你喜歡的哦。」

翹著美足,時而尖尖的高跟,時而秀氣的足尖,在他眼前晃動。

一股濃烈的味道充斥在鼻端,一邊欣賞著美足高跟,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的捉住了她的腳踝,先用臉頰感受了下絲襪的光滑,接著除下高跟鞋,整個臉埋在足弓裡,呼吸著絲襪的清香,清新的肉香,誘人的香水氣,更有一股讓劉羽興奮的淡淡汗味。

「好聞嗎,小雪就怕你不喜歡,特意穿了兩天呢。」

「太香了,老公愛死你了。」劉羽貪婪的吸舔著她的足底。

「討厭嘛,香還不舔她們,吸她們,小雪喜歡你吮吸我的腳趾。」

安靜不知不覺落了下風,她畢竟和劉羽在一起的時間太短了,雖然知道他喜歡絲襪,喜歡美足,可哪裡會知道他的嗜好,哪裡會知道他更喜歡這種穿過的原味絲襪,有時為了怕不衛生,還專門換上新的絲襪,上次劉羽說喜歡她原味絲襪的時候,以為只是他為了讓自己開心,沒想到卻是真的,看著劉羽吸吮腳趾的陶醉表情,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幸福就這樣溜走,自己一定不能輸給白傲雪。

偏過頭卻正好看見白傲雪迷離著雙眼,雙手揉搓著乳頭,劉羽的雞巴高高的翹起,一跳一跳的,龜頭處流出很多的液體,安靜爬起來,嘴巴微張,對著肉棒噴著熱氣,舌尖在馬眼處虛舔著,「老公,我想吃你的大雞巴,用你的大雞巴幹我的嘴,好不好,嗯,大雞巴的味道真濃。」

劉羽此刻也正憋得難受,肉棒上傳來陣陣熱氣,有些按耐不住,向上猛的一挺,肉棒刺入了安靜的嘴中。

「唔……好大。」安靜吸舔著肉棒,舌尖在棒身上游走,時而舔弄馬眼,時而吸舔冠狀溝,煞那間,肉棒被舔的油光錚亮,而憋了很久的劉羽一邊舔吸著白傲雪的絲襪美足,一邊不自主的向上挺動雞巴。

白傲雪可不幹了,她心裡清楚,被安靜這個尤物佔領了雞巴,自己就相當於輸了一大半,有可能劉羽會隨時將她翻過身壓在身下,「老公,我也要吃大雞巴。」

安靜自然不會讓白傲雪來分這杯羹,只要自己含住這根肉棒,就是穩操勝券,最起碼不會輸,「老公,摸我,揉我,姐姐自慰給你看。」

說著話,跨過劉羽的身體,屁股高高的翹起,手指由屁股溝處慢慢滑入內褲,一點一點的向下褪著溼淋淋的蕾絲內褲,而這系列的

動作,嘴巴卻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肉棒,在她手指碰到蜜穴的同時,頭猛地向下,一個完美的深喉,讓劉羽禁不住呻吟出聲,雖然她自己被肉棒插得一陣乾嘔,心裡卻十分得意。

劉羽含住白傲雪的腳趾,停止了動作,目光隨著安靜內褲的徐徐褪下,一點點的凝聚,雖然她的蜜穴也看過多次,不過這個時候卻急迫的想要看見那個神秘的桃花源,菊花、肉縫、淫水,一個美麗的陰戶顯露出來,帶著寶石藍假指甲的芊芊玉手,正進出著粉紅的嫩穴,帶出一股股洶湧的淫水,順著陰毛往下流淌。

「老公,吃小雪的蜜汁嘛,好多好多啊,來嘛。」白傲雪急了,她注意到劉羽噴火的目光,還有安靜那淫水氾濫的小穴,只覺得陰道里空蕩蕩的,她用陰戶擋在劉羽的面前,陰毛幾乎貼上了他的嘴唇。

肉棒被安靜的小嘴包裹的異常舒服,鼻息間一股濃烈女性下體的氣息,劉羽雙手捏著白傲雪渾圓的大腿,向床頭躺下,肉棒本能的向上挺動,同時拉扯著白傲雪坐在了自己的臉上,潮溼滑膩的蜜穴親吻在她的口鼻間,他瘋狂貪婪的吸舔著。

「啊!老公,小雪愛死你了,舌頭在深一點,哦,太美了。」

這時候兩個女人早已忘記了不準碰劉羽的事,兩個人的手、腳,都不由自主的在他身上摩擦起來,「老公,姐姐要大雞巴,好難受,騷穴裡面好空、好癢。」

安靜身體向前移動,小手扶著大雞巴,就要坐下去,「不可以,你想耍賴,大雞巴是我的!」白傲雪忽然轉過身,將安靜推倒在一邊,雙手握住肉棒,沒等她套入蜜穴,安靜又撲了上來。

兩個人扭在一起,幸好床夠大,兩人到不至於摔下去,劉羽一陣苦笑的看著兩人,「媽的,你們兩個淫婦,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在兩人屁股上一人拍打了一下,把兩人分開。

「老公她耍賴,算她輸了,操我嘛,很久都沒疼我了。」

「哎,你們兩個為什麼就不能和平相處呢,這樣兩個嬌滴滴的美人,非要讓我捨棄一個,你們也知道我有好幾個女人,她們哪個向你們這樣,見面就吵得,就算證明了誰最漂亮,誰更淫賤,又能怎麼樣,是不是準備出去給我弄頂綠色的帽子戴一戴。」

「都別說話,聽我說。」劉羽制止了想要分辨的兩女,繼續說道:「他媽的,想起你們在那個什麼副部長、還有王文峰面前撒嬌、爭寵,我就受不了,現在在我面前就他媽的吵架,你們給我上眼藥是吧,不想和我在一起,就都給我走,煩都煩死了。」

在劉羽的心裡,對她們倆的感覺,應該是同情、憐憫多一些,要說不喜歡吧,也不完全是,哪個男人不喜歡她們這種絕色的尤物呢,雖然那是她們以前的事,可心裡還是有些不痛快,現在她倆一門心思在自己的身上,還是忍不住發發牢騷,一方面釋放下心裡的不爽,應該說是有些吃醋吧,另一方面,也想借此來消除她們之間的摩擦。

果然,劉羽的話音剛落,兩個女人都撲了過來,一人抱住他一邊,「老公,你不要說了,靜兒錯了,以後再也不爭了,只要你不要離開我,我喜歡和你在一起。」說完後,動情的吻了上來,舌吻了一會,停滯了一下,似乎在品嚐著味道,隨即丁香又纏了上來。

劉羽發現她愣神,意識到了什麼,笑道:

「怎麼,小雪的淫水是不是味道不錯。」

「啊!」白傲雪驚呼出聲,拍打了他一下,「老公,你討厭死了。」她把頭埋在劉羽懷中,低低的說道:「對不起老公,惹你生氣了,我……」

「行了,都別說了,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我也知道你們愛我,以後不許再鬧了,做一對無敵姐妹花多好,我就納悶了,你們難道就看不到對方的優點嗎。」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安靜說道:「其實,小雪妹妹比我厲害,身材也比我的好,而且,剛才我……我也覺得沒她做得好。」

「哪有啊,姐姐才是極品呢,你什麼都不用做,單隻叫幾聲床,就讓人熱血沸騰了,聽得我下面都癢癢的。」

劉羽滿意的偷笑著,說道:「這樣多好,明明心裡都覺得對方不錯,還死不承認,在我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老公又不以美貌取人,我對每個人都是一樣的,不過說實在的,靜姐姐剛才含的我很舒服,當然小雪的騷勁也十足,這樣吧,剛才靜姐姐都嚐了你的淫水了,你也嚐嚐她的吧。」

「嘖嘖,天吶,你們這騷水流的一床都是,靜姐,來再幫我含一含。」劉羽說著話,雙手已開始在兩人身上動作。

安靜半蹲著,顏騎在白傲雪的臉上,白傲雪仰面躺著,一手撫摸著安靜的翹臀,一隻手撥弄著她的陰蒂,舌頭快速的在她的穴口舔著,安靜鼻息粗重,一手撫摸自己的奶頭,一手握著劉羽的肉棒,小嘴含住龜頭,上下運動著。

「我操!姐姐的嘴真他媽的爽。」劉羽吼道,他的雙手也沒閒著,撫摸著白傲雪的雙腿,用她的絲足按摩著臉頰,吮吸她的腳趾。

「哦……哦,小雪,姐,好舒服,天吶,你的舌頭好棒。」

「姐姐,你的騷水真多。」白傲雪用手指插了進去,嘴巴卻張著,接著她蜜穴滴落的淫水。

「哎呦,好妹妹,別……別舔那裡,啊,屁眼不行,哦,不行了,好癢。」

安靜只覺得渾身戰慄,一時間握著肉棒,卻忘了動作,劉羽此時心情大好,倒也不急這一會,他慢慢的坐起來,從側面伸進手指,撥弄著白傲雪的陰蒂,說道:「你雪兒妹妹的騷水也不少哦。」說著話,將安靜的頭按在了她的蜜穴上。

一時間,臥室裡充斥著兩女的呻吟、浪叫,劉羽點上一支菸,欣賞著床上的淫蕩畫面,雞巴卻挺得老高。

「姐姐,好棒。」

「好妹妹,好舒服。」

忽然間,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翻過身舌吻在一處,各自握著自己的奶子,在胸前擠壓著,兩人的雙腿交叉著,纏在一處,一人摟著對方的腿,蜜穴抵在一起,快速的摩擦起來。

「啊……姐姐!」,「妹妹……」劉羽差點被煙嗆到,胡亂的按滅菸頭,在兩人抬起的腳上親吻,接著低下頭,湊在兩人的交合處,舌尖滑動。

「好棒,要來了。」

「姐姐,雪兒也不行了,我們一起,啊……」

兩人身體緊繃,下體狠狠地摩擦了幾下,安靜雙手撫胸,秀目緊閉,嘴巴張開著,好半天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身體癱軟下去,顯露出滿足的表情。

白傲雪則是緊緊地摟抱著安靜的玉腿,大聲的呼喊:「來了,小雪來高潮了。」

劉羽用手指在兩人的交合處摸了一把,溼淋淋的,像是用水沖洗過一般,「我滴個乖乖,你們剛洗完澡嗎,哎呀,床都弄溼了。」

「老公,你討厭,你不是就喜歡我們這樣嗎?」安靜害羞的說道。

白傲雪撐起身體,抓住劉羽的肉棒,擼動了幾下,媚聲道:「臭老公,雪兒休息一下,一會好好伺候你。」

「幹嘛要等會啊,我可是有點等不及了,你們倆倒是先舒服了。」說著,將勃起的大雞巴,在她的乳房上撥動,一點點移動到她的嘴唇上。

白傲雪用舌頭舔了兩下,假意嗔怪的看了劉羽一眼,張開嘴巴含了進去,「唔,好大。」

安靜也爬了起來,舔著肉棒根部,慢慢的低下頭去,將一隻睪丸吸入嘴中,輕輕地蠕動,兩個人的舌頭靈巧的動著,一人舔弄一半龜頭,在肉棒的馬眼處,舌尖相會,兩人對視一笑,舌吻在一處,互相撫摸起來。

「喂!不帶你們這樣的啊,剛才還吵得死去活來的,現在怎麼還玩上癮了,說你們呢,老公的雞巴可是閒了好久了。」劉羽鬱悶的吼道。

「人家累了嘛,口乾舌燥的,當然要恢復點體力,不然怎麼伺候你。」白傲雪嬌滴滴的說道。

安靜輕輕一笑,轉過身拿起床上的一瓶水打開,猛喝了幾口,然後遞給白傲雪,兩人自顧喝著水,好像當劉羽透明瞭一般。

劉羽心裡這個鬱悶啊,他奶奶的,剛想發作,卻看見白傲雪和安靜正做著眼神交流,儘管很隱蔽,還是被他發現了,嗯?這倆女人想幹嘛,「我發現這信號不對呀,都說女人善變,果真如此,這才多一會,都開始眼神交流了,密謀什麼呢?」

白傲雪發現自己的小伎倆被識破,粉臉一紅,撅著嘴說道:「我們哪有密謀,你這個色狼,一天就想著折騰我們,讓我們變著法勾引你,哼!剛才求你弄我們,你倒是很能忍嘛,現在我們姐妹累了,要休息。」說完,把頭扭過去,不再看他。

安靜看著劉羽吃癟的樣子,抿著嘴偷笑,劉羽心裡這個恨啊,他奶奶的,看起來自己的計謀被識破了,「真是好心當驢肝肺,我要不這樣,你們能像現在這麼和諧?你老公我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是不是靜姐姐。」

「難道不是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劉羽此刻憋得難受,再加上兩女幾乎全身赤裸,僅穿著絲襪,鼻息間全是她們身上的香氣,只好笑道:「來嘛,我的乖老婆,可憐可憐老公啊,你看這傢伙現在很不舒服,他都急得要哭了。」說著,指著勃起的肉棒,用手握著上下擼動。

兩人只看了一眼,卻無動於衷,安靜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喝著水,白傲雪也緊閉著雙腿,不過卻有意的在乳頭附近划著圈,然後斜過身子,在安靜耳邊低聲說著什麼,隨即兩人都發出咯咯的嬌笑。

「好啊,兩個人合夥欺負老公是吧,我今天就把你們強暴了,反正也沒試過,據說很刺激的。」劉羽裝出惡狠狠的樣子,撲了上去。

「什麼嘛,要操就操啊,說什麼強暴,好像我們虐待你一樣,靜姐姐,我們擺好姿勢等老公操好了。」

看著兩人整齊的往床上一躺,兩腿打開,就等著劉羽的進入,雖然蜜穴還是那兩個蜜穴,不過此刻劉羽怎麼覺得索然無味,看她倆那架勢肯定是不會反抗,不過也肯定不會配合,他奶奶的,那幹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我的姑奶奶們,我到底怎麼了嘛,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話音剛落,白傲雪坐起來,說道:「哼,

其實也沒什麼,我們就是氣不過你故意欺負我們,你別狡辯,要記住老婆的話永遠是對的。」

劉羽剛張了張嘴,果斷的閉上,做出一副側耳凝聽的樣子,「我們也不是不講理,這樣吧,剛才我們倆勾引了你半天,現在輪到你了,也算公平吧,不管你是跳豔舞也好,講故事也好,反正身體不能碰我們,讓我們能勾起慾望就行。」

「不是吧,這個也太有難度了吧。」劉羽苦著臉,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經不起誘惑,可這女人怎麼勾引,難不成對著她們擼管子?「不然換一個吧,做牛做馬都行啊。」

安靜嬌笑道:「我們若是要天上的月亮,你也能弄來嗎,就算是變牛變馬,你也變不來嘛。」

劉羽說道:「要天上的月亮有何難,你們就是我的小月亮,何苦再去找呢,至於做牛做馬,只要你們想要,我馬上就變,鞭笞、騎乘,任憑指揮。」

安靜聽他把自己比成月亮,雖然明知是他油腔滑調信口胡說,心裡還是很甜蜜,給他拋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眼。

白傲雪道:「要你這麼瘦、這麼矮小的牛馬有何用,既不能騎又不能犁地,簡直就是浪費糧食,再說,你連個尾巴也沒有,想揪著尾巴……」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什麼,趕忙閉上了嘴巴。

果然劉羽淫笑道:「能不能騎,你來試試就知道了啊,耕田犁地的活,我可是最喜歡了,老公馬上把你們犁的滿意,至於尾巴嘛,你來摸摸這是什麼。」

「哼,就知道你個色狼會這麼說,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個淫蟲的,腦子裡想的全是這些,既然這樣,姐姐,你去找把刀來,我們把這根牛尾巴割下來,明天蔥爆牛尾吃。」

安靜看著劉羽張大嘴巴,苦著臉的樣子,說道:「都這麼晚了,還是先留著吧,不然他耕田的時候可用不上勁了,等哪天他不聽話,再割掉不吃。」

「嗯,還是靜姐姐好,來,麼一個。」

「就是,看你靜姐姐多會疼你啊。」

劉羽聽出她話裡的醋意,忙道:「都好,都好,你們都是我的好老婆,一時口誤,呵呵。」

「我看不是口誤吧,應該是養成習慣,說順口了,脫口而出吧。」白傲雪雖然剛和安靜關係有些緩和,可畢竟長時間累積的矛盾,此刻又禁不住醋意上湧,直接用言語表達出了不滿。

忽然間,她發現劉羽的眼神不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禁怒道:「今晚你不許碰我!」原來劉羽正盯著安靜的雙腿,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安靜坐在床沿,翹著二郎腿,絲足勾著高跟涼拖,一雙性感的水晶涼拖正來回的擺動。

按說劉羽不應該犯這種錯誤,本來兩人有矛盾,自己卻盯著其中一個失神,另一個心裡肯定不舒服,可無奈的是,他最喜歡看的就是女人用絲足挑高跟鞋的動作,既能看到絲襪美足,又能欣賞足部誘人的弧線,那深深的足弓,總是讓他痴迷。

「好老婆,別生氣嘛,嘿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的嗜好,兩個好姐妹之間,怎麼老是吃乾醋。」說著話,手也沒閒著,在她的一雙性感上腿上游走。

「走開啦,說了不準碰我的。」

「好吧,老公今天也來勾引勾引你,不碰你身體,等你來臨幸我。」

接下來,劉羽的動作相當滑稽,手和腿岔開撐著身體,卻把白傲雪圍在裡面,伸出舌頭在她嘴唇上方

,眼睛很深情的看著她,白傲雪瞪了他一眼,閉上眼睛不理他。

「我的乖小雪,老公好想你啊,不光想念你的人,還想你的大奶子,想你的屁股,想你的騷屄,想念你滑膩膩的蜜汁,你不想老公嗎,老公現在好想操你,硬邦邦的大雞巴操進你肥美的騷穴裡。」說著話,劉羽附在她的耳邊,向她耳朵裡吹著熱氣。

白傲雪沒有躲開,卻也沒有動作,劉羽慢慢的移動到她的奶頭上方,鼻孔裡噴射著慾火,吹打著腥紅的乳頭,「老婆,你的奶頭都硬了,是不是想哥哥的大雞巴了,你不想那火熱的雞巴插進去嗎,你不想用他操爛你的騷穴嗎。」

「嗯,好香的味道,老公就喜歡你小穴騷呼呼的氣味,啊,不行了,雞巴好硬,小雪的蜜汁都流出來了,不想讓哥哥幫你舔嗎。」

白傲雪心裡又怎能真的生劉羽的氣,頂多是有一些嫉妒,雖然剛剛和安靜一起有過高潮,可那種快感怎能和肉棒的刺激來比,劉羽口中吹出的熱氣和那淫亂的話語,讓她不知不覺間慾火升騰,已經很久沒被大雞巴操過了,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雙腿卻很自然的打開,讓劉羽更方便的湊在自己的小穴跟前,淫液也越來越多。

安靜這個時候卻沒有任何嫉妒的想法,剛才劉羽的一番話,已經讓她心裡很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儘管很花心,可是他能對每個女人都這麼好,自己已經三十多歲了,又是被王文峰玩弄過的,甚至是他的一個性工具,在劉羽身上體會到的快樂讓她過得很開心,正如劉羽所說,自己的男人只要對自己好,又在乎什麼誰美誰醜呢,如果自己能真心的對待他的女人,像姐妹一樣,可能他會更疼愛自己。

「老公,你的雞巴好硬啊,小雪妹妹,老公硬的這麼難受,快幫幫他啊,嗯哼,好硬好燙,老公,你先操會姐姐吧,姐姐的騷屄想你的大雞巴了。」安靜握著劉羽的雞巴套弄著,另一隻手在他身上撫摸,一隻絲襪美腿摩擦著他的腿。

白傲雪感覺到下體溼溼的,也不知是自己的淫水,還是劉羽那溼熱的氣浪,只覺得此時想要肉棒插進來,抑或是劉羽那靈巧的舌頭鑽進來也好,聽到安靜的話,再也不猶豫,雙腿顫抖的一夾,將劉羽的頭箍在自己的蜜穴上。

「臭老公,就會欺負我,今天不把我弄爽了,再也不理你了,啊哈,我……

再進去點……」白傲雪開始狂亂的呻吟,身體也開始扭動。

安靜也沒閒著,趴在白傲雪的身上,時而四隻乳房互相擠壓,時而又用兩手的兩個手指,分別夾住她的乳頭,慢慢的旋轉,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讓白傲雪也激情的摟住安靜,忘情的舌吻。

劉羽舌頭撥弄著陰蒂,抬眼就看見安靜的翹臀就在眼前,粉嫩的小穴已經溼潤,陰唇向外張開著,屁眼周圍的褶皺,顏色稍稍發暗,隨著屁眼的張合,能看見裡面粉紅色的嫩肉。

真是極品美鮑啊,劉羽心裡讚歎著,單腿跪在床沿,左手的中指刺入了安靜的小穴,右手中指和食指一同插入白傲雪的下體,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安靜知道劉羽憋了這麼久,一定很難過,轉過身體,含住他的肉棒,很細心的吮吸著,口中不時發出吸口水的聲音,彷彿在吃什麼美味的東西。

白傲雪也用手指撥弄著安靜的陰蒂,不過只一會,就覺得

受不了了,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老公,用大雞巴幹我,我不行了,快點,小雪要火熱的大雞巴。」

安靜此時慾火也高漲了,儘管很想用雞巴填滿陰道,不過還是很乖巧的吐出肉棒,雙手捏住白傲雪的雙乳,說道:「小雪妹妹這麼敏感啊,這麼快就不行了,難怪老公這麼愛你。」

白傲雪哪顧得安靜的取消,火熱的雞巴一進入,渾身都止不住顫抖,「老公,我愛死你了,小雪愛死你的大雞巴了,狠狠地幹我,操死我的騷屄。」

劉羽早就憋得受不了了,這時候也沒有用什麼九淺一深,只是將白傲雪的雙腿高舉,屁股狠命的向前抽插,「你這個騷屄操的真爽,雞巴被夾得爽死了。」

安靜面對著劉羽,玉指在陰蒂上撥弄,貝齒輕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嬌喘吁吁。

「老公,太猛了,啊……大雞巴好硬,小穴要被你操爛了,小雪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大雞巴操死了,噢……」連續高速的抽送,白傲雪達到了頂峰。

劉羽覺得雞巴被緊緊地吸住,龜頭隱隱感到有熱流澆灌,知道她高潮來了,狠狠地向前一送,肉棒頂在陰道深處,雙手扳住她的肩膀,身體微微的抖動,「老公,小雪,要……要死了。」

等到白傲雪身體癱軟下去,劉羽才慢慢的拔出肉棒,一邊喘息著,一邊將安靜拉下床,站在巨大的梳妝檯前,扶著肉棒,從後面插入她的蜜穴,「姐姐都溼成這個樣子了,想大雞巴了吧。」

「想死了,哎呦,大雞巴好粗,受不了了,好舒服,老公,拍我的屁股,哦,就是這樣,使勁的打。」

「大雞巴操的舒服嗎,你個賤貨!」劉羽猛烈地抽送著,雙手左右開弓,扇打著安靜雪白的翹臀,霎時間,雙臀已被打得紅彤彤的。

「乾死我這個賤貨吧,捏我的奶子,嗯哼,老公一會射給我,我要你的精華灌滿我的騷屄,我要你滾燙的精子。」

鏡子中,劉羽氣喘如牛,雙手由後抓住安靜的兩個奶子,下體快速的抽送,安靜緊緊地咬著下唇,兩個手指壓在陰蒂上,一隻腿踩在椅子上,身體隨著劉羽的抽送,劇烈的擺動。

「老公,射給我,我不行了,我們一起來,求求你了,嗯,我……我忍不住了。」

儘管劉羽沒有刻意的忍耐,可自從吃了柳嵐給的秘藥之後,時間越來越持久了,雖然一直快速的抽送,射精的慾望卻一直沒有。

安靜大吼一聲,屁股向後挺動,緊緊地夾住肉棒,劇烈的研磨著,接著身體顫抖了幾下,綿軟的站立不住,「老公,對……不起,姐姐沒用。」

雖然沒有射精,不過連續劇烈的抽送,的確是太費體力,劉羽坐在椅子上喘著氣,看著床上兩個絕美的軀體,心裡有一種征服女人的成就感。

白傲雪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風情萬種的一笑,「老公,你真棒!」

沒有哪個男人聽到這一句稱讚不開心的,「小樣兒,這回舒服了吧,看你還敢和我耍橫,這就叫肉棒裡面出政權。」

白傲雪下了床,趴伏在劉羽的腿上,說道:「知道你的大雞巴厲害,現在該我伺候你了,大雞巴再厲害,還不是伺候我的騷穴的,你說是不是呢。」

「靜姐姐的嘴巴真的比小雪的厲害嗎?」白傲雪跪在劉羽的雙腿間,舌頭撥弄著龜頭,然後深深的含了進去。

「姐姐不行,還是小雪妹妹厲害

,不過老公也太強了,他的大雞巴插進來,我就有點受不了了。」安靜也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

「姐姐,過來幫我,我們一起讓老公舒服,今天新年呢,要讓色老公射的舒服。」

「老公,你別管我們了,我們已經舒服了,我們姐妹倆的騷屄隨便讓你操。」

安靜和白傲雪都蹲在劉羽的胯間,一個吮吸肉棒,一個舔弄睪丸。

「哦,你們兩個小妖精,真他媽的騷,大雞巴好吃嗎?」

「嗯,好粗好大,我要老公的大雞巴操我一輩子,老公來乾死我吧。」白傲雪跪在床沿,酥胸墊在床上,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翹起,兩隻手向外擺著臀瓣,兩片陰唇被撕扯開,顯露出一個迷人的肉穴。

劉羽「啪」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哦,老公,快插進來,我要你狠狠地操我。」

安靜雙乳緊緊地貼在劉羽的背上,手中握著肉棒,對著白傲雪的小穴,身體往前一壓,大雞巴深深的插了進去,接著她扳過劉羽的頭,一邊用乳房按摩著他的背,一邊和他舌吻。

「老公,小雪要最猛的,最深的,哦,天吶,好厲害,就是這樣,我操他媽的,老公的大雞巴操的太爽了。」

兩女的呻吟中,劉羽越來越興奮,他站上床將肉棒斜下,雙手扶著白傲雪的臀瓣,半蹲立著狠狠地抽送,「太深了,好爽,老公,你好會操啊,不行了,老公,我要不行了。」白傲雪呼喊著,聲音也開始顫抖。

「姐姐,救命,小雪要被操死了,要來高潮了,啊,老公,我要……大……

大雞巴操進子宮裡了,哼哼……啊……」白傲雪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身體胡亂的抖動,嘴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安靜知道白傲雪又來高潮了,也不等劉羽休息,將他直接推倒在床上,扶著他粘滿淫液的肉棒,坐了下去,「好深,老公,姐姐的小穴舒服嗎。」

「捏姐姐的奶子,嗯,大雞巴操的好充實。」

劉羽雙手揉弄著她的乳房,屁股配合著她的起落,用力上臺,儘管陰道里淫水潺潺,依然能感覺到肉穴的夾緊力,安靜嬌喘連連,香汗淋漓,慢慢的放慢了速度,屁股來回的划著圓圈。

「姐姐的騷穴好緊,哦,舒服,老公射給你好不好。」劉羽終於有了射精的慾望。

安靜眼中一亮,整個人蹲起來,屁股快速大力的下沉,「射給我,我要老公的精子,滾燙的灌滿姐姐的子宮,灌滿姐姐的騷屄,太他媽舒服了,和姐姐一起來啊。」

雖說劉羽有了射精的慾望,安靜連續的快速套弄下,快感越來越強,安靜卻漸漸不行了,她只覺得下體已經酥麻的不行了,高潮的快感馬上就要來臨。

「老公,快點給我,姐姐不行了,要忍不住了。」安靜不知不覺放慢了速度,想要減緩陰道里的快感,她雙手撐在背後,身體慢慢的向前運動。

可劉羽此時已是箭在弦上,他坐起身,摟住安靜的腰,猛烈的向上抽送,安靜只覺得下體一陣哆嗦,「姐姐,老公要射了,愛死你這個騷屄了。」

「我……我也來了。」安靜在劉羽告訴抽送中,高潮迅猛的來臨,兀自在高潮的餘波中,濃濃的精液擊打在陰道深處,同時感到劉羽的大雞巴,又猛烈的向深處頂了頂。

劉羽滿足的躺倒在床上,安靜身體綿軟的幾欲倒下,卻仍然雙腿緊緊地夾住,坐在劉羽的身上,身體不由

自主的顫抖,劉羽笑嘻嘻的在她尚未完全軟掉的奶頭上捏了一下,說道:「爽吧,來,老公抱抱。」

「別……不……我……啊!」劉羽覺得她語無倫次的很是奇怪,突然覺得肉棒以及小腹上一陣溫暖,安靜撐著劉羽的胸部,蹲起來,蜜穴處向外噴射著尿液。

劉羽幾乎呆住了,安靜似乎想要努力的憋住,用手捂住尿口,卻依然阻擋不住洶湧的熱流,熱乎乎的尿液就這麼噴灑在肉棒上、小腹上,甚至是他的胸膛上,而那粉紅的陰道處,卻向下滴淌著白色的精液。

等到滴完最後一滴尿液,安靜低著頭,不敢看劉羽,卻一直蹲在劉羽的跨部,「對不起,老公,我……我實在忍不住了,剛剛實在是太爽了。」

「傻瓜,老公喜歡你這樣,你不知道看你這種美人尿尿也很刺激嗎,尤其是還穿著吊帶絲襪和高跟涼拖,簡直美極了,以後經常尿給我看哈。」

「老公討厭,你還笑我。」安靜撲倒在劉羽身上,頭卻藏在他的肩膀後,即便是和男人性愛再怎麼瘋狂,可是在男人面前小便,而且是這種樣子的小便,還是會很害羞的。

「老公,去洗洗吧,這麼多,這床也不能睡了,小雪妹妹會笑死我的。」

「我現在終於知道老公為什麼疼你了,原來是這樣啊,姐姐你真厲害。」

「啊?妹妹,你……你醒了,我……」

「別不好意思啊,我們這個色老公,可是好這一口哦,你覺得臭,他可是覺得不錯哦,他們臭男人就喜歡這個,顯得他很能。」

劉羽笑道:「走吧,我們洗個澡,去隔壁睡吧,新的一年來了。」

「天吶,你怎麼又硬了,我不來了,你操小雪妹妹吧。」

「啊,不要,去操靜姐姐。」

……

主臥的床已經不能睡了,不過總統套房的臥具,應該都是一次性的,就算是賠錢也無所謂了,三個人在隔壁的臥室相擁而臥。

劉羽八點鐘就起床了,作為一把手,在大年初一,一定要去廠裡慰問仍然堅守在崗位上的職工,還要和其他領導,一起去給老領導、老職工百年,好在廠裡的人不多,忙活了一個早晨,總算是該跑的都跑了。

回到賓館,和兩人吃了飯,美美的睡了一個回籠覺,起床後,把兩人叫到身旁,一邊品著茶,一邊把她們二人各自的遭遇講了一遍,這一下,兩人突然之間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姐姐妹妹哭喊著,相擁而泣。

白傲雪擦拭著安靜的眼淚,惡狠狠的對劉羽說道:「說到底,還是你們這些臭男人最壞,尤其是這個東西。」她隔著褲子準確無誤的抓住劉羽的肉棒,做出一個手刀的造型,用力的割著。

劉羽笑道:「怎麼能拿別的男人和我比,老公這個東西誰能比得了,更何況他可是要操你們一輩子的,你要割掉你的性福源泉嗎。」

安靜道:「你真是個大色狼,腦子裡成天就想這些東西,大白天的,老是操啊操的,真是的。」

「嗯?那昨天是誰哭著喊著操死你們的。」

「不許你說。」安靜把劉羽的嘴用手捂住,卻不能阻攔他一雙大手在自己的乳房間肆虐。

「色狼老公果真是色狼老公,何止是成天想那麼簡單,這個壞東西又硬了。」

白傲雪雖然嘴上這麼說,小手卻解開他的皮帶,握住肉棒套弄起來。

安靜有些扭捏的說道:「我們不要在床上了吧。」她

見白傲雪和劉羽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低聲說道:「早上服務員來換被褥的時候,那眼神簡直……

簡直讓我羞死了都。」

「哈哈!」劉羽放聲的大笑起來,這才反應過來,剛進門的時候,門口那女服務員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那麼火辣,鬧了半天是這麼回事啊。

「討厭死了,都是你,你還笑呢。」

「不笑了,老公直接開始,我們去浴室來個3P大戰吧。」

「走開,誰和你3P,真噁心。」說是這麼說,可兩女還是很順從的跟了進去。

春節的長假,三個人白天在成都的周邊遊玩,晚上在床上盤腸大戰,三人都是身心舒爽,真恨不得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

送走白傲雪以後,劉羽也開始計劃新的一年的工作,儘管有了銀行的貸款,資金暫時不缺,也必須要趕快找到生產任務,不但要長期的、大量的,重要的是要有豐厚的利潤,不然坐吃山空,面臨的結局只能是倒閉。

上班一週後,劉羽召開了全廠動員大會,他通過上任以來這段時間的觀察和了解,對各個部門的領導、人員有了大致的看法,畢竟只有二百多人,尤其是數控車間和工藝部門的人員,倒是讓他發現了一些肯學的可造之材。

所以,他宣佈的第一件事,就是送五名職工外出培訓,重點培養數控加工人才,期間的費用公司全部承擔,而且,以後會定期選送人員出去學習,原因只有一個,不說讓企業多麼優秀,最起碼要讓企業的員工,能會使用自己廠裡的機器。

第二,就是狠抓質量、技安,不光是因為年前的突擊檢查,產品的質量和員工的生命安全,還有存在的各種質量隱患,這些任何一個出問題,都會給企業造成致命的打擊。

第三,要招聘人才,並且要高薪招聘,等時機成熟了,要成立自己的設計部門,自己設計、自己生產,不能老是自己出去找活,要自己壯大起來,等別人上門找我們。

最後,他還專門強調了一點,企業所有的員工,無論是因為愛美,還是因為穿著舒服,不管什麼原因,只要發現在工作期間不穿工作服的,一律下崗,屢教不改的開除。

工作服發下來,就是在工作的時候穿的,企業對職工負責,也希望職工能對自己負責,不要拿生命開玩笑,還有女職工進入機加車間,必須佩戴工作帽,這一點劉羽是有親身經歷的,在原企業工作的時候,就親眼看見一個女同事的長髮被捲入機床中,險些釀成慘禍,他不希望這種事也發生在這個企業。

過完年就開始上班的副總李鵬程,會議散後兀自在發呆,劉羽的這一系列的安排,他從心裡很是佩服,他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太自私了,這個劉羽好像真的是為了企業在努力,而自己所做的一切,僅僅是為了能獲得上位,成為一把手才好施展他的抱負,不過這個想法只是稍縱即逝,他要等著看劉羽怎麼收場,大話放出去了,如果到時不能完成任務,不能拉來大的訂單,一切都是一場夢。

不過隨後在劉羽召開的領導幹部會上,劉羽丟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讓李鵬程徹底的呆住了,不光是他,整個會議室都震驚了,死一般的沉寂。

劉羽先是簡單的說了下自己一年的計劃,接著環顧了下會場,淡淡的說道:「鑑於李鵬程副總最近這段時間家中有些事情,而現在

企業生產任務又很繁重,技術上、生產上又不能沒人管,所以暫時免除李鵬程的副總經理職務,任命梁浩為副總經理,主管技術和生產,至於李鵬程的工作,等總公司批覆下來後再定。」

注意到會議室裡的竊竊私語,劉羽說道:「大家不要多疑,這個人事調整,並不是懷疑李鵬程副總的工作能力,他是主管生產和技術的,這都是不能馬虎的工作,一旦出問題將會給公司帶來重大的損失,所以先等他心情平復以後再工作。」

會議室的人都是老油子,這顯然是正副手的較量,但是這個結果,卻是李鵬程徹底的完敗,按說李鵬程在廠裡這麼多年,有一定的人脈,可這個時候誰敢出來反對,而劉羽的做法是直接上報總公司,根本沒有和他們商量的意思,而顯然總公司已經同意了他的決定,梁浩的提拔,也正是劉羽正在培養自己的人,不管李鵬程有沒有後招,這個時候要擦亮眼睛,站好隊伍,當然最好的就是不說話。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劉羽來了以後企業的變化,不光在職工中劉羽的人氣很旺,就是這些領導看來,劉羽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就單單從兩個行長親自送來貸款來看,劉羽絕不是像當初猜的被貶下來的,很有可能是真的來拯救企業的。

其實劉羽對於李鵬程的任命,根本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他原以為林志成會不同意,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個報告根本沒有到林志成的手裡,而是總公司的二把手批覆的。

這個二把手早就想把林志成取而代之,他們各自的後臺都是半斤八兩,所以要扳倒林志成並不是那麼容易,年前無意中發現,林志成對這個下屬公司很是在意,不停地出難題,他暗暗留了心,既然他打壓,我就扶植,弄不好這就是自己翻身的機會。

當然這些劉羽就不得而知了,他還以為是李鵬程也是得罪了上面呢,或者說是林志成根本認為自己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來,實際上李鵬程的後臺僅僅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副部長而已,就是想幫他也插不上手,如果真的有能力的話,早就把李鵬程扶正了。

李鵬程面無表情的坐在辦公室裡,和自己的後臺通完電話後,無力的靠在椅子上,那個副部長也搞不清是什麼狀況,就告訴他劉羽的背景很複雜。

李鵬程突然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多麼的愚蠢,原以為仗著自己懂機床,為自己爭取多一點的砝碼,沒想到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多年來的努力全部付諸東流,自己該何去何從?

三十三迷茫人事調整的風波很快就過去了,當然職工之間仍然把這件事當做茶餘飯後的閒談話題,吹得最多的就是劉羽的背景,不過始終沒有人真正的知道真實的情況,越是這樣才會覺得劉羽越神秘。

劉羽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傳聞,都是一笑而過,自己心裡的鬱悶誰又能知道呢,就說銀行行長那事,自己還覺得奇怪呢。

關於招聘的事情也有了結果,由於劉羽開出的薪酬很高,過年後,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個應聘者,經過篩選,最終留下來三個人,這三個人的能力讓劉羽很滿意,不但能很快上手,而且還很快找出了先期劉羽編程中的錯誤,在幾個人的探討研究中,編程的進度很快。

劉羽閒的時候也會跟他們一起討論,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麼,可這三個人

的感覺就不一樣了,老闆和自己一起研究問題,有時甚至會請教他們,這樣平易近人、認真負責的老闆可真不多,更何況還是國企的老闆,所以三個人幹活也很拼命。

這天晚上,劉羽忙活到九點多,剛剛出了廠門口,看見門口停著三輛奔馳,正在納悶,高揚和趙天宇從車上走了下來,高揚笑道:「羽哥啊,你可是讓我們足足等了快三小時了,用得著這麼拼命嗎?」

劉羽說道:「幹嘛不上去找我,打個電話也行啊。」

「天哥說的,不打擾你幹正事,反正我們也沒啥事,就是想找你聚一聚。」

劉羽說道:「有什麼事還能比我們兄弟之間相聚重要呢。」這話倒不是劉羽故意說給他們聽的,而是發自肺腑的,雖說他們是黑社會的,可和李強那種人完全不同,心裡的感覺告訴自己,這兩個人是可以結交的好友,更何況,現在這個社會,是非黑白又怎麼區分呢,有些道貌岸然的政府官員,做起壞事來連黑社會都會汗顏。

趙天宇和高揚聽劉羽這麼一說,都很開心,在他們的眼裡,兄弟之情是最重要的,而且黑幫也最看重這個「義」字,趙天宇說道:「說得好,今晚我們兄弟就去喝個痛快,一醉方休。」

劉羽給安靜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晚上不回去了,然後坐上車,來到「龍騰娛樂會所」,這個地方可是劉羽一到成都就聽說了,聽說年前又重新裝修過一次,能到這裡來娛樂消費的,不是有錢人就是政府官員。

很顯然,高揚早就安排好了,劉羽跟著他們進了一個豪華包間,桌上已經擺了十幾樣精緻的涼菜,三人坐下後,高揚吩咐馬上上菜,然後端起酒杯,說道:「來,為我們再次相聚乾一杯。」

三人一邊吃著,高揚將西安那邊的事大致說了一下,劉羽聽了個大概,看起來他們在西安確實有些鬱悶,既有警察的騷擾,又有幫派中的內鬥,日子肯定不好過。

趙天宇忽然站起來,端著一杯酒說道:「年前家父來找過你,為兄我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既然我們是兄弟,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做為難的事情,更不會拿你的家人來脅迫你,我趙天宇說話算話,哪怕我粉身碎骨,也絕不會用兄弟的痛苦來換我的前途,如有違背有如此杯。」他仰脖將一杯白酒喝下,就被擲在地上,摔得粉碎。

劉羽聽他說的真切,不由得一陣感動,說道:「我們是好兄弟,說這些幹嘛,就是趙老爺子不來找我,我能幫上大哥的一定會幫,我就怕自己能力有限,幫不上你什麼忙。」

高揚說道:「羽哥你就別謙虛了,就衝你把那個快倒閉的廠子弄活來看,就不是一般人,要是我搞,估計早就倒閉了。」

趙天宇說道:「不過最讓我佩服的是,你的那些想法竟然能和家父想到一起去,所以父親才會對你極其重視,囑咐我一定要多向你請教。」

看著劉羽一臉的疑惑,趙天宇說道:「其實早在去年,也就是和李強火拼的時候,父親就秘密派人來了成都,對成都的生意進行了大面積的改變,小生意一概放棄,全部做上層人群的生意,那些小場子全都交給本地的幫派,而我們青幫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但是卻將幫派的精英成立了一個保安公司,免得一些不明真相的小混混騷擾,我們只需控制幾個地方上的大哥就行

了。」

高揚搶著說道:「我開始一直沒想明白,後來老爺子給我講,這招叫做暫避鋒芒,政府不願意看著我們勢力太大,而且那些酒吧、夜總會,什麼樣的人都有,都打著青幫的旗號惹事,早晚我們都會有麻煩,所以啊,羽哥,你真的是個人才啊,這都想得到,我高揚算是服了,來,走一個。」

劉羽喝了一口酒,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麼,無非就是看的新聞多了,加上我工作的國企,對現在政府的工作方向瞭解的多一些而已,要說厲害,趙老爺子那才真的是目光深遠。」

「我就是天天坐在電視旁看新聞,估計一輩子也想不出這些主意來。」

三個人說笑著,不知不覺一瓶白酒已經見了底,劉羽重新打開一瓶,給兩人滿上,說道:「不知道大哥以後怎麼打算的,準備朝什麼方向發展呢?我的夫人可還等著當企劃部的部長呢!」

趙天宇急道:「兄弟你說哪裡話,我剛才都說了,絕不逼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現在這裡我說了算,你不用擔心我父親會把你怎麼樣。」

「我是說真的,將來我也許也會問你討飯吃,我現在這個廠子可說不定哪天就倒閉了。」

劉羽其實是很認真的想過這件事的,對於這個廠的前景,自己並不怎麼看好,心裡也沒有底,先不說林志成會故意刁難,即使自己真的能將企業救活,在林志成的眼裡始終是個小人物,和林慕雪門不當戶不對。

更何況自己的這些女人,現在根本沒有能力保護她們,也沒有能力養她們,作為一個男人自己必須要強大起來,然而在國企這個複雜的環境裡,想要實現自己的夢想太難了,不但要有關係,還要會拍馬屁,會幹活的就永遠是幹活的命,工作能力在國企就是領導說的,領導說你行你就肯定行。

趙天宇的到來,無疑是一個契機,作為全國最大的黑幫,黑白兩道通吃的話,發展前景肯定不錯,如果發展得好,能帶動一方經濟,成為全國的知名企業,那所有的問題全都沒了,那時候誰還會在意它的前身是黑社會呢。

更重要的是,和趙天宇合作,自己那些女人的安全也有了保障,而且由黑幫來對付歐陽浩天這種人也許會更好,至於將來沈從文那邊,也不知是多久以後的事了。

趙天宇見劉羽不像是說客套話,於是說道:「家父已經給我打好了開局,有兩個娛樂會所,我們今天來的是其中一個,還有一個是' 藍天俱樂部' ,城北那個' 皇朝西餐廳' ,還有就是幾家酒店,反正生意還過得去,當然,我也不瞞你,娛樂會所裡有地下賭城,這個生意可以說是一本萬利。」

劉羽表面上很鎮定,心裡可是很震撼的,別的不知道,就那個' 藍天俱樂部' ,據說最低的會員費都要50萬,趙天宇接著說道:「這些都是我父親經營好的,我自己打算開一個美食城,消費人群定在中高檔,雖說富人錢好賺,不過在吃的方面,中國人還是很大方的。」

劉羽點了點頭,實際上他自己也是有過做餐飲生意的打算,也幫著陳雨婷姐妹倆分析過飯店擴張的事情,「恩,白領小資的鈔票也是不少的,我提個建議,不如開一個亞洲美食城,弄些泰國菜、日本料理,韓國料理之類的,裝修的時候多花些工夫,弄出點異國風情的風格,我估計生

意絕對火。」

高揚看了劉羽幾秒鐘,嚥下嘴中的菜,說道:「羽哥,我越發的佩服你的腦子了,你怎麼就一下子想到國外去了,我還盤算著出去弄些各地的小吃菜譜呢。」

趙天宇卻是眼睛一亮,說道:「難怪父親對你讚不絕口,這個美食城一旦開起來,生意肯定能火。」

劉羽說道:「你們別這種眼神看我,實際上也是湊巧,我幫我女人分析過這方面,只不過她們沒那麼多資金,再說,我也不敢保證肯定能行。」

高揚道:「要我說還是咱們國家的菜好吃,整小日本和棒子的東西,能行嗎?」

「一定行!」趙天宇說道:「現在國人的思想實在是太變態了,尤其是年輕的一代,什麼東西只要沾上國外的邊,就好像特有身份,高人一等一樣,就連政府的一些政策,都是傾向外國人的,再說,吃這個東西,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風格,也不一定別人的東西就一定不好吃。」

趙天宇說的這些,也正是劉羽心中所想,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別人,有些東西確實是外國人做得好,不管是吃、穿,還是用,我們的標準似乎和國際差的太遠,就好像我們真的低人一等一樣。

尤其是有些公司那些廣告,還要找幾個外國人來,人家會用才怪,比如那個XX潔廣告,什麼不舒服的時候洗一洗,我操你媽啊,真他媽該把那東西讓這廣告創意者當牛奶喝去。(汗!發個牢騷,這一段話也是我自己心裡鬱悶的地方,現在我們國家連牛奶的標準都要比20年前還低,真不知道以後的孩子該怎麼辦)

高揚猛的喝下一杯酒,氣憤的說道:「我就是看不慣那些崇洋媚外的貨。」

劉羽笑了笑,說道:「我們好像有點扯遠了,這些事也不是我們能改變的,對我們來說,能賺到錢就好了。不過,這樣一個美食城,必須要找一個專業人士來管理。」

趙天宇說道:「這好辦,反正過一段時間,我籌劃開一個招聘會,公司要招的人還很多,這些事張少鋒辦起來很有經驗。」

「張少鋒?」

趙天宇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喝的有點暈了,這個人是我爸爸高薪聘請的,據說是獵頭公司挖來的,管理公司很有一套,他招了幾個副總,我看水平也不錯。」

「半年前,這幾個人策劃了一個廣告裝潢公司,現在生意相當不錯,龍騰和藍天的裝修,就是他們做的,效果不錯吧。」

說到這裡,趙天宇突然面色黯淡,默默地喝了一杯酒,嘆了口氣說道:「看起來是讓我在成都發展,實際上這一切都是我爸爸做好的,我只不過來接手罷了,原以為自己也有點能力的,現在看來自己真的是很沒用。」

高揚說道:「天哥,你別這麼說,現在不是還沒最後定論嗎,我們三兄弟聯手,把這個美食城弄好,有句話怎麼說來的,對,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劉羽疑惑的看著兩人,高揚遞給劉羽一支菸,說道:「天哥來成都以後,想要進軍房地產,聽說東城那一帶土地招標,就想開發一個別墅區,不過現在政府的意思好像傾向於另一個公司,我們又不能用黑幫的方法讓那家公司退出,哎,這些狗日的,一個破局長還動不動給我打官腔。」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想自己做點事,也好讓我爸爸放心,好在別的產業都在賺錢,要是真讓我自

己整,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樣子呢。」

劉羽很理解趙天宇的心情,真正的好男兒,又怎麼願意一輩子生活在父親的庇護下呢。房地產行業現在看來,絕對是個暴利,但是這一行,不但需要金錢,還需要後臺,對政府來說,土地給誰都一樣,只要能有財政收入,能帶來一方的繁榮就行。

然而在這個暴利的鏈條裡,已經形成了默契,什麼土地局、規劃局、建設局等等,這些衙門和開發商早已打的一片火熱,外人想要進入肯定難如登天,除非這個人的勢力太大了,能找到一個讓這些衙門全都懼怕的大人物。

劉羽說道:「既然還沒最後定論,天哥也別想那麼多,等公司名氣出來了,也許就會有改變,再說現在這些公司都分散經營,別人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資本。」

高揚說道:「羽哥說的沒錯,到時候凌雲集團正式掛牌,他奶奶的,天哥那就是風雲人物啊,旗下哪一個公司拿出來,都把他們嚇死。」

劉羽說道:「來,咱倆一起敬天哥一杯。」三個酒杯重重的碰在一起。

第二天上班,劉羽頭還是昏昏沉沉的,連著喝了幾杯濃茶,總算是精神了一點,秘書周明敲門進來,遞給他一份文件,然後給他添上茶水,轉身走了出去。

劉羽看了看文件,人一下子清醒了,點燃一支菸,默默地吸著,雖然字數不多,可他覺得分量很重,這個林志成到底要幹什麼。

李鵬程一大早就被電話吵醒,心情很是煩躁,這幾天都在家裡休息,心裡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然而掛斷電話以後,整個人都變了,那可是集團一把手的電話啊,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林老闆會這樣費事的對付劉羽,不過他知道,也許這是自己上位的一個機會。

「你今天還不去上班啊,我先走了,快遲到了。」李鵬程的老婆一邊說著,一邊換著衣服。

她正彎著腰,兩手拉著黑色的薄絲,調整足部的絲襪,小腳肉肉的,腳尖點在鞋裡,薄薄的絲襪被拉出一條褶皺,從足弓慢慢向上,兩隻奶子倒垂在胸前,隨著身體的晃動,微微擺動,高高撅起的臀部中央,一條白色的丁字褲細帶,卡在臀縫裡,與黑色褲襪的接縫重合在一起。

李鵬程勃起了,算起來已經很久沒有和老婆做愛了,他從床上躍起,從後面抱住了她,雙手穩穩的握住了兩隻奶子,肉棒在她的兩腿間,本能的挺動。

「啊,你幹嘛。」她老婆顯然沒有防備,一個踉蹌跪倒在地上,雙手慌亂的扶住床沿。

李鵬程親吻著她的背,或舔或咬在高聳的屁股上,兩隻手粗暴的將她臀瓣掰開,將臉埋在屁股縫裡,嘴中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我想幹你。」

「討厭嘛,人家要上班了,哎呦,輕一點,疼死了,嗯,好舒服,好久沒要我了,快來,我要。」

下午,劉羽召開了會議,宣佈集團公司的任命:老書記陳子強退居二線,任命李鵬程為黨委書記、公司副總,主管人事、採購、銷售、質量,副總趙琦負責保衛、技安,梁喜明不再擔任公司副總,為黨委副書記。

劉羽心裡很清楚,這個李鵬程肯定是林志成用來制約自己的,心裡一陣失落,原以為上一次關於李鵬程的任命,總公司批覆那麼快,是因為林志成考慮到國家的利益,或者說是為了企業的前途,現在看來國家的損失在他

的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寧可讓企業破產,也不能讓他劉羽成功,這樣的集團自己還待在這裡幹什麼呢。

三月的氣候逐漸轉暖,夜風吹拂,帶來絲絲涼意。劉羽禁不住緊了緊外套,獨自漫步在街頭,看著過往來去匆匆的人群,心裡很不是滋味。

歐陽浩天、林志成、李強,他們都利用手中的權力,隨意踐踏他人的意志,可以在他們管轄的一畝三分地,肆意的施展淫威。一時間,覺得自己是多麼的天真,多麼的渺小。

想著遠方的林慕雪,心中更是難過。這時,街邊的酒吧傳來熟悉的音樂,許巍磁性的嗓音,唱出了他在異鄉對戀人的思念,是他喜歡的歌曲《故鄉》。

天邊夕陽再次映上我的臉龐再次映著我那不安的心這是什麼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涼那無盡的旅程如此漫長我是永遠向著遠方獨行的浪子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在異鄉的路上每一個寒冷的夜晚這思念它如刀讓我傷痛總是在夢裡我看到你無助的雙眼我的心又一次被喚醒我站在這裡想起和你曾經離別情景你站在人群中間那麼孤單那是你破碎的心我的心卻那麼狂野……

哼唱著歌曲,走進酒吧,沒有想象中的喧鬧,門面雖然不怎麼樣,裡面裝修的很不錯,也很寬敞,徑直走到吧檯,劉羽說道:「來五杯深水炸彈。」

調酒師看了劉羽一眼,在他面前擺上五個大杯子,倒上等量的啤酒,然後在杯沿放上五個小酒杯,倒上伏特加,用打火機點燃,說道:「先生,請享用深水炸彈。」手指輕輕在第一個小杯上一碰,五個杯子一次落入大杯中,濺起幾滴酒花。

劉羽一口氣喝掉一大半,只一會就覺得腹中灼燒,又仰脖喝掉了另一半,擦了擦嘴,卻見旁邊一個人,正看著自己,他衝劉羽友善的一笑,說道:「你這麼喝,就不怕一會走不回去?」

「既然出來喝酒,就要喝個痛快,又不是來品酒的,不是嗎,喝的痛快,醉的也痛快,豈不是更爽。」劉羽頭也沒抬,自己本身就是來尋求一醉,還不如來的痛快一點。

「哈哈,有意思,奶奶的,要不是今天有事,就衝你這句話,定要和你共謀一醉。」

劉羽自顧喝著酒,那人卻急了,以為劉羽不相信他,對著調酒師說:「給我也來……算了。」他看了看劉羽面前的酒,說:「不如我先拿你的喝,一會不夠咱們再要,今晚酒錢算我的。」說著話,從兜裡摸出一疊錢。

劉羽不由得打量了一下那人,皮膚黝黑,身體魁梧,給人一種很正氣的感覺,就像電影裡的演員一樣,一看就是個好人,他自然知道這個人是擔心自己喝出問題,不由得心中一暖,這種初次蒙面的陌生人給人的關懷,最讓人感動,他遞給那人一杯酒,說道:「謝謝。」

那人爽朗的一笑,「來,整。」就簡單的兩個字,也學著劉羽喝掉一半,「我靠,真他媽痛快。」

劉羽拿起了第三杯酒,那人連忙把杯中的酒喝完,也不徵求劉羽同意,拿過最後一杯,放在自己面前,「我說哥們,悠著點,這杯咱慢慢的喝。」

此時,就是劉羽想喝,也有點吃力,腹中猶如真的拋進深水炸彈一般,在腹中灼燒、翻滾,他點了點頭,慢慢的喝了一小口。

「八嘎, %##*&!」一連竄的日語從身後傳來,夾雜著一個女子的叫聲和哭聲。

一個矮胖的男人,罵罵咧咧的,一雙手在一個年輕女人身上胡亂抓著,女人面色緋紅,淚流滿面,雙手護著身體,躲閃著那人的騷擾。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說道:「小玲,不是和你說了嗎,只要這一次,你就可以還清所有債務。」

「可……可他是日本人。」

「日本人怎麼了,你不知道嗎,現在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給日本人呢。」說著話,他轉身和那個日本人說了幾句日語。

那矮胖男人淫笑著,用蹩腳的中文說道:「你們中國女人玩起來過癮,我就是喜歡這種反抗的中國姑娘。」

「堂本君的中文說得真好,我這就勸她好好伺候您。」說完,他站起來拉著那女子,就要往日本人身邊推。

「放開她。」劉羽瞪著眼睛,看著眼睛男。

「你他媽誰啊,滾開。」

那日本人笑了,對劉羽說道:「你們中國男人不行,我們大和……啊……」

「大和你媽屄啊,我叫你大和,我叫你大和。」劉羽此時酒意上湧,拳頭使勁的砸在日本人的臉上。

和劉羽一起喝酒的那人,也衝上來,狠狠地抽打著眼鏡男,「狗日的漢奸,老子打死你。」

酒吧裡瞬間亂了,更多的人加入了戰鬥的隊伍,夾雜著兩人的慘叫聲,劉羽打的有些累了,蹲在一旁喘氣,卻被人拉著走出酒吧,「快走吧,一會警察來了麻煩。」

「改天再和你喝酒,今天真有點急事,不能送你了。」他給劉羽攔了一輛出租車,抬手看了看錶,快步朝街角跑去,警笛聲越來越近,劉羽說了宿舍的地址,仰靠在座椅上,儘管頭有點暈,但是頭腦很清醒,他需要一個人靜靜地呆一會,回想起剛才和那個人暴打小日本的感覺真爽。

近一段時間養成的生物鐘,讓劉羽早早的醒來,習慣性的驅車來到廠門口,即將進廠門的時候,突然猛的踩了下油門,心灰意冷的感覺,讓他不想再為這個垂死的企業拼搏。

「凌雲集團」四個大字,矗立在大樓的頂端,不知為什麼竟然開車到了這裡,雖然還未正式掛牌,不過應該已經開始辦公了,大門的側邊站立著兩個保安,看起來很精神,劉羽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卻見從門口的崗亭裡,小跑著出來一個人,徑直跑到劉羽的車前。

劉羽搖下車窗,那人看了看劉羽,恭敬的說道:「劉總,您可以直接進去,趙總、高總的辦公室在三樓,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啊?不用了,我就是來看看。」顯然趙天宇或者高揚吩咐過了,這保安看見車牌才出來確認一下,現在這個狀況,不進去似乎也不太好,他衝保安笑了笑,驅車進了大門。

將車停好,步行至大樓前,趙天宇和高揚竟然都在門口迎接,劉羽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幹嘛還下來,我就是來轉轉,你們開業前夕一定很忙的。」

高揚說道:「沒啥忙的,基本上都搞定了,有張少鋒全權處理就行了,再說你可是我們的總經理,還是總裁的高級助理,第一天來這裡,怎麼能不來迎接一下呢。」

三個人上了樓,趙天宇說道:「先去看看你的辦公室。」

裡面的裝修、擺設極其精緻,沙發、辦公桌、以及牆上巨大的液晶電視,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窗口邊擺放著一排各色花草,有一株開著絢爛的花朵,更誇張的是,還有一套組合音響,冰箱等,幾乎所有的家用

電器都是全的。

「怎麼樣,還滿意吧,你要有什麼想法就說,天哥說了,工作環境舒適,才能有好心情更努力的工作。」

這時,只聽高跟鞋響,從對面的秘書辦公室,進來一個身材高挑,穿著職業套裙的女人,端著三杯茶水,劉羽習慣性的看向了她的雙腿,纖細勻稱,薄薄的黑絲,是兩腿更加性感、修長,讓人有抱在掌中撫摸的衝動。

一股香氣迎面撲來,多一分過濃,少一分則略顯不足,又恰恰是劉羽喜歡的味道,側面看過去,挺翹的臀部將短裙繃得很緊,酥胸高聳,正是一個標準的「S 」型。

「許柔,這位就是劉總。」

「劉總,您好,我叫許柔,以後請多多指教。」聲音很甜、很柔,聽起來非常舒服。

趙天宇說道:「劉總工作很忙,不一定會經常來,所以你的工作也會相對輕鬆一些,你自己看著安排吧,公司的那些考核你不用管,哪怕是玩遊戲、看小說,甚至織毛衣都行,但有一條,只要劉總在,無論你在幹什麼,都要放在一邊,聽候吩咐。」

許柔答應了一聲,不由得對劉羽產生了好奇,當秘書這麼久,可從來沒聽說過可以這樣當得,不是老闆瘋了,就是這個叫劉羽的太厲害了,難道比那個商界精英張少鋒還強嗎,自己不會是做夢吧,難道自己的人品終於爆發了嗎。

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慢慢的退出房間,立刻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好疼!是真的,自己這些天提心吊膽的擔心,竟然等來了一個強勢的boss,哼,這回我看你沈欣還神氣什麼,讓你們得意,笑到最後的才是勝利者。

要知道秘書的地位,是和自己的老闆有很大關係的,如果老闆勢力大,在秘書裡說話的分量就大些,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而這個沈欣卻是許柔在大學期間就結下的冤家。

兩人在大學裡就是並列的校花,平時無論是學習還是各種活動,都是被關注的焦點,畢業後,兩個人卻又同時進了一家公司,當了文秘,而沈欣跟的是一把手,這讓許柔很是鬱悶,每當她提出什麼活動的時候,往往沈欣一說話,那些秘書們馬上就改變了主意。

這次凌雲集團招人,各方面待遇都是極高的,這讓許柔看到了希望,哪知道沈欣也辭職了,而她的前任老闆竟然把她介紹給了張少鋒,面對業內的傳奇人物張少鋒,許柔覺得自己這次又失敗了,偏偏自己的這位老闆還遲遲不出現,眼看著各個實權副總的位置都有人了,看著那些秘書圍著沈欣轉的時候,內心充滿失落、嫉妒,哪個優秀的女生不希望成為焦點呢。

原來世界還是這麼美好的,這個boss不來則已,一來就給自己帶來了驚喜,哼哼,這回我看你們這些小妖精們再得意,本小姐就要在你們面前打遊戲、看雜誌,哇哈哈!

「天哥,其實我……」

趙天宇說道:「你什麼也不用說,即使你永遠都不會來,這個位置也會給你留著,我趙天宇雖然沒什麼本事,卻也不是兔死狗烹之人,李強的事情,沒有你的幫忙,我們根本沒那麼容易搞定,更何況我們現在是兄弟。」

「你現在的情況我很清楚,你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從你以前的生活我能看出來,你不可能看著自己付出的努力,就這麼毀於一旦,否則你不會大晚上還在和技術人員一起研究問題

,你希望把自己的想法付諸實施,你希望這個要倒閉的企業,能在你的手中復活,我也不願意你放棄你的夢想。」

劉羽心中的確是這麼想的,雖然他的境界還沒有高到為了國家的利益這個地步,但他總覺得這樣一個明明可以救活的企業,不能就這麼垮掉,儘管他接手不久,可這就好像是第一個孩子一樣,再不爭氣,也始終放不下,這是他傾注了心血的。

高揚說道:「羽哥,你就安心整你那邊的,將來我們也可以弄一個加工中心,你不就是現成的技術顧問嘛。」

「嗯?行啊,你這個想法不錯,將來我們三兄弟聯手,把凌雲集團整成涉足各個行業的跨國集團。」

「天哥,我怎麼聽你的語氣,我就不能提點好想法啊,我也是會進步的嘛,好歹也是個副總,這回你看走眼了吧。」

三個人都笑了起來,高揚說道:「對了,昨天我聽說一個酒吧發生群毆事件,把一個小日本和一個狗漢奸打了,他奶奶的,這種事怎麼不叫上我,不過那些警察,竟然還要抓那些打人的,要我說,打死才好呢。」

「你說警察在抓人?」劉羽問道。

「是啊,要不我生氣呢,打個小日本,打了也就打了,還他媽說什麼國際友人,這些警察腦子也不知咋想的,而且還要抓兩個主犯。」高揚見劉羽臉色不對,問道:「怎麼了,羽哥?」

「我就是其中一個主犯。」

「什麼!」趙天宇和高揚驚訝的看著劉羽,劉羽就把那晚的經過講了一遍。

「我操!這兩人這不活該捱打嗎,這要是我在,估計直接宰了他倆,讓警察連屍首也找不到。」

趙天宇想了一會,說道:「沒事,這件事錯在小日本,當眾辱華,激起眾怒,我一會去側面打聽一下,看看誰負責這個案子,大不了找個人去頂。」

劉羽不太清楚黑幫這些事怎麼運作,不過對案件性質的定位還是知道一些的,如果定為一般的打架鬥毆,就比較好辦,如果是有心之人,定性為毆打國際友人,破壞和諧社會,這個案子就會升級,弄不好還會坐牢。

高揚笑道:「羽哥,這種事我們常辦,先不說他欺辱我們中國人,就算他什麼也沒做,我也會讓他白的變成黑的,而且我要讓這個所謂的國際友人,變成一個殺人越貨的逃犯。」

劉羽見趙天宇笑著點了點頭,看起來這事在他們眼中,真的沒什麼,說道:「真不好意思,我只圖一時之快,倒沒想到還給你們惹麻煩。」

「這算什麼麻煩,兄弟之間說這種話,真是見外,不過,我可說好了,下次碰到這種事,一定要叫上我。」

劉羽說道:「現在我反正也沒事,不如帶我去咱們各個公司轉一轉,我這個副總起碼也要知道咱們有哪些業務吧。」

兩人聽劉羽這麼說,都很開心,知道他有這個想法,那將來肯定是會來的,於是趙天宇說道:「那也好,那就高揚帶你去轉一轉,我給你打聽那件事。」

臨出門的時候,趙天宇對高揚說道:「別忘了,還有別墅的事。」

別墅?什麼別墅,難道他們還是放不下,要用暴力了嗎,劉羽盤算著該怎麼辦,眼下公司才剛剛起步,要是被人抓住把柄,以後可不好辦。

高揚說道:「放心吧,要是搞不定,我自己也沒臉回來見你了。」

劉羽跟著高揚折騰了好幾個小時,發現各個公司已

經上了正軌,可以說發展勢頭強勁,劉羽對這些酒店、娛樂場所也提不出什麼建議,只是一路跟著,心裡對趙文森增添了許多敬重。

高揚的車突然停在路邊,他對劉羽說道:「羽哥,我到這個物流公司去一趟,其實就是倒賣上的一些事情,你就別參與了,我順便打聽一下那小日本的事,你先歇一會,這個公司雖然不是咱們旗下,但實際上這裡的頭是我以前的一個小弟,不行,你就到那邊會客室歇著,我馬上就好。」

這個物流公司,劉羽倒是聽過,還算有些名氣,看來傳說這物流公司都涉黑,還真是一點不假。路旁不停地有大型貨車進出,旁邊的側門寫著小件快遞,應該屬於小件物品快遞之類的,走進去一看,裡面很大,大廳的椅子上坐著很多等著被叫號的人。

咦,這個人的背影看起來眼熟,她怎麼跑這麼遠過來郵寄,雙手緊緊地拽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有些緊張的四處看著,似乎很怕被人看見一樣,嘿嘿,這小妮子不好好上班,一定是溜出來的。

「好啊,上班時間出來郵寄,偷跑出來的吧,這回讓我抓個正著。」

「啊?劉……劉總!」何燕驚恐的轉過頭,雙手卻極快的將袋子藏在身後,滿面漲紅,「我……我請了假的,有點不……不舒服。」

「不舒服怎麼跑到這來,不去醫院啊。」

「我……我這就走。」

「喂!你幹嘛,我就是隨便一說,跑什麼啊。」劉羽本想逗她玩玩,卻不想弄成這樣,緊追兩步,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塑料袋,說道:「開個玩笑你也當真,要走也把東西郵寄完啊。」

「啊?不要!」

「你們到底還寄不寄,磨磨蹭蹭的。」

劉羽見工作人員很不耐煩,也不發火,畢竟是因為自己打岔,說道:「怎麼不寄呢。」

那工作人員打開了塑料袋,裡面竟然還套著一個,劉羽隨即一愣,那工作人員眼神很古怪的看了何燕一眼,隔著裡層的塑料袋捏了捏,象徵性的在裡面翻了翻。

何燕臉紅的厲害,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我暈啊,何燕這小妮子,不會是賣原味的吧,大概看了一眼,裡面有好幾雙褲襪、長筒襪,肉色黑色居多,胡亂的團在一起,一雙粉色的短襪,翻卷成一團,腳尖處有個破洞。

劉羽感覺到那工作人員眼神不善,心裡卻有種想要摸一摸這些絲襪的衝動,他伸手翻看著,在最底下還有一個小塑料袋,神啊,那是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表面上裝作沒什麼,拿起那雙粉色的短襪,看了看,又塞進去,破洞處顏色有些發黃,微微發硬,看樣子這個買絲襪的比較喜歡口味重一些。

「你怎麼又給你表姐郵寄舊絲襪啊,開始看到這雙短襪,我還以為你沒洗,倒是嚇我一跳,原來是花紋,我都和你說過了,幹嘛給她拿去賺錢,你自己也做絲襪花賣嘛。」劉羽很認真的對何燕說道,就好像真的是這麼回事一樣。

何燕和工作人員都奇怪的看著劉羽,那工作人員本身也沒仔細看,難道確實是花紋不是汗漬,有心想再看一看吧,也覺得沒必要,何況劉羽已經裝進快遞袋子裡了。

劉羽見何燕愣神,說道:「快點填單子啊,一會剛好我送你回去。」何燕從包裡拿出一張郵寄單,看起來早就填好了,哈哈,我說她怎麼鬼鬼祟祟的,是怕人發現自己賣原味,他繼

續說道:「你下次先給我做幾個絲襪花,擺在辦公室,正好適合我這種懶人,又不用澆水,我就當你第一個客戶好了。」

何燕有點明白劉羽的意思了,雖然不知道什麼是絲襪花,也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沒做過,怕……怕做不好,再說我……我也不知道價錢。」

「你先做啊,我看網上說的挺簡單的,至於價錢嘛,按花朵算吧,10元一朵花,這樣也算廢物利用,我估計你表姐靠你給的絲襪,都賺了不少了,也沒說把郵費給你。」

那工作人員似乎也來了興趣,都是女人,廢舊的絲襪很多,基本上都是扔掉,她問道:「怎麼,絲襪還能做花的嗎,還能賣錢?」

劉羽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說道:「你不知道啊,要說這個絲襪花還是小日本發明的,不但花的顏色多樣、造型逼真,因為絲襪有彈性,所以不容易抽絲,紮好基本形狀後,能隨意變換形態,最重要的是長時間不會掉色,保持鮮豔。」

何燕一臉花痴樣的看著劉羽,那絲襪明明沒有洗過,這麼難為情的事,竟然讓他就這麼化解了,而且說得有鼻有眼的,他剛才應該是看出來了的,難道?她突然想起那晚劉羽親吻自己絲襪的事來,他真的是喜歡原味絲襪,一個貨真價實的絲襪控。

劉羽繼續對那工作人員說道:「其實你自己也可以學著做一做,就算不賣錢,反正舊絲襪也是要扔的,做些各色的花朵,擺在屋裡很不錯的。」

何燕這時卻沒有心情聽劉羽這些話,就想趕緊走掉,劉羽卻依然喋喋不休的說道:「現在像你這麼好的服務態度可不好找了,我看別的人都是黑著個臉,看著你的笑容,顧客也覺得心裡很溫暖。」

「啊?這……這是我的工作嘛,很高興能為您服務。」那工作人員有些尷尬的笑著。

何燕走出門口,長長的舒了口氣,「走吧,坐我的車回去,從這裡回去,你恐怕要倒幾次車呢。」

「不……不用了。」

「你客氣什麼啊,我反正也要回去,又不要你出車錢。」也不等何燕說話,拉著她的手走向自己的車。

何燕覺得自己的手心裡全是汗,不知為什麼,被劉羽拉著手,總覺得心跳得厲害,坐在車裡,還是靜不下來,真的好怕他問自己絲襪的事。

劉羽從後視鏡中看見後排的何燕,不知所措的撥弄著衣釦,顯得很緊張,原本秀美的臉龐,嬌羞中透著一分嫵媚,真是一個美人胚子啊,這種不同於成熟美婦的嬌羞,真是有種心癢難耐的感覺。

不過作為一個國企的一把手,對這種男女關係還是很注意的,自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毛頭小子了,而且身邊更不缺女人,他不能因為這種事鬧得滿城風雨,這讓還未結婚的何燕,該如何面對流言蜚語。

另一方面,作為一個絲襪控,對絲襪美足又沒有任何的免疫力,面對這樣一個美人,一個擁有美腿的賣原味絲襪的女孩子,劉羽的內心並不比何燕平靜多少。

無論是賣原味的,還是戀絲、戀足的,這個群體都是不被公開的,也只有和這樣的同好在一起,才能完全敞開自己的心扉,不會怕被歧視。

雖然劉羽的女人都能滿足他的嗜好,可是看見美腿絲襪,卻總是按耐不住,也可以說是一種心理的需求,那種渴望無法剋制,他希望感受所有的絲襪美足,希望體驗不同的絲

襪氣息,而越是不能得到的美人,對她絲襪的渴望就越強烈,親吻帶有她體味的絲襪,心裡就很滿足。

何燕自然不希望別人知道她賣原味,否則也不會跑那麼遠去郵寄,而在她的眼裡,劉羽已經無法隱藏他的嗜好,這是兩人都不能公開的秘密。

曾經劉羽幻想過,能和一個賣原味的美腿MM能現場交易,看著她除掉自己的絲襪,將她帶著體溫的絲襪撫在手中,蒙在臉上,而這一切真的就要實現了。

「羽哥,不好意思啊,多談了一會,那個小日本……」高揚突然發現了後座的何燕,心裡對劉羽崇拜的五體投地,這女人是一個賽一個漂亮。

「羽哥,把別墅的事整完,我去忙那件事,就不打擾你了。」高揚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上了他的車。

劉羽和何燕都能聽出高揚話裡的意思,何燕真恨不得下車走掉,內心卻又很想和他在一起,她的心裡對劉羽還是很有好感的,喜歡劉羽當領導時的那種魄力,喜歡他工作時的認真勁,剛才他又很從容的幫自己接觸窘境,她心裡的男人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可他的身邊卻有一個那樣美麗的女人,這討厭的傢伙卻又那樣親吻自己穿過的絲襪,可是自己為什麼不排斥,反而有些欣喜。

胡思亂想中,車子已經停在一棟別墅前,劉羽也是一臉的疑惑,高揚下車打開了別墅門,將鑰匙遞給劉羽,笑嘻嘻的說道:「這是天哥的房子,他要出去一段時間,讓你先住著,就算幫他看看房子,你別不答應哈,這裡離你上班的地方也近。」

劉羽愣了一下,一下子明白了,這別墅肯定是趙天宇送給自己的,難怪兩人神神秘秘的,現在高揚肯定也弄不清何燕到底是什麼來路,所以故意這麼說,不然平白無故送給國企領導一套別墅,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他這麼說也很聰明,自己又不好推脫,難道幫朋友幫忙看下房子,還會推辭嗎。

「羽哥,我有點急事要去辦,你和你朋友先看看房子吧。」高揚吹著口哨,幾乎是跑著走的。

何燕看著別墅里豪華的裝修,心裡一下子平靜了,自己和劉羽的差距太大了,不光因為他是領導,就連他的朋友看起來也是非富即貴,還有他身邊那個美豔的女人,哎,自己在這胡思亂想什麼呢。

劉羽心裡卻又亂了,雖然說兄弟之間,不用計較太多,可是這樣一棟別墅,未免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趙天宇對我如此,可自己又拿什麼回報呢,他視我為兄弟,不求回報,可自己又怎能就這樣坦然受之。

「劉總,我先走了,今天下午……謝謝你。」

劉羽還在愣神的功夫,何燕已經離開了別墅,折騰了一天,也確實累了,別墅裡依然殘留著何燕身上的陣陣幽香,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閉上眼睛陶醉的仰靠在沙發上。

朦朧中聽見高跟鞋聲響,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何燕有些不安的站立在面前。

「劉總,我……我想和你談一談。」

何燕咬著嘴唇,看著一臉疑惑的劉羽,猶豫了一下,說道:「下午你看見的事,我希望你能幫我保守秘密,我……我……」

劉羽看著何燕羞紅臉的樣子,真恨不得摟在懷裡,肆意的親吻,掃視著她的美腿,原來這小妮子還擔心這個,她難道看不出我的嗜好嗎,於是說道:「你的絲襪很好,我喜歡你的味道。」

何燕

低著頭,劉羽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一定是羞紅的,看著她靴子和短裙間的一截美腿,說道:「我也想買你的絲襪,可以嗎,不是為了照顧你的生意,是為了我自己,你懂我的意思嗎?」

見何燕有些不知所措的點頭,劉羽說道:「那我買兩雙,一百塊夠不夠?」

「不……不……」何燕倉皇的說道。

「嗯?不夠啊,也是,你這雙美腿應該確實是極品,你說價格吧。」

何燕憋了半天,吞吞吐吐的說道:「不是的,是……是我不能賣你。」

「為什麼,不要因為認識我,就不賣給我啊,我只是你的一個客戶而已,我是真的喜歡你的絲襪,那晚的匆匆一嗅,至今還讓我心動不已。」

看得出來,何燕已經羞愧的無地自容了,好半天才說:「我……我送給你…

…不過,現在沒有,要等……等一天。」

劉羽此時已被她這種少女的嬌羞,勾的心癢難耐,哪還有什麼顧慮,說道:「不用等了,你現在不是就有現成的嗎,帶著你體溫的絲襪更好。」

「啊!」何燕驚呼一聲,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翹著的二郎腿本能的夾緊了一些,而這個動作卻使得抬著的腳向上一揚。

劉羽似乎受到了鼓勵,走上前一步,跪伏在她的腿前,臉貼在她的膝彎處,「啊!不要。」何燕猛的站起來,將劉羽碰坐在地上。

「對不起,你的腿實在是太美了,我只想感受絲滑的觸感和芳香。」劉羽坐在地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碰疼你了吧,有點太突然,我……我……」何燕慢慢的坐下來,有些扭捏的翹起了腿,一隻手拉著靴子的拉鍊,秀美的臉龐偏向一旁。

劉羽愣了一下,馬上興奮地撲了上去,手指迫不及待的插入靴筒,撫摸著勻稱的小腿,臉頰磨蹭著她膝蓋的絲襪,貪婪的呼吸玉腿上的絲襪氣息。

「啪嗒」一聲,高跟長靴應聲而落,一隻秀美的玉足跳了出來,腳趾時而上翹,時而下勾,似乎故意挑逗劉羽,又似在掩飾她內心的悸動。

將絲腿扛在肩上,雙手撫摸著何燕豐腴的大腿,劉羽像品味極品的芳香一般,雙目微閉,一臉的陶醉,口鼻貼近絲襪,深深的呼吸,雖然沒有貼上絲襪,可口鼻間噴出的熱氣,彰顯著慾望,而那隻被緊握住的絲腿,也似乎感受到了激情,微微的顫抖。

隨著頭部下移,鼻息間絲足的氣息逐漸強烈,微微的汗味混雜著肉體的芳香,劉羽覺得自己快要眩暈了,雞巴腫脹的似乎要穿破褲子,他激動的將臉貼在足底,忘情的呼吸,舌頭貪婪的舔舐那鹹鹹的卻又香甜的腳底。

「劉……劉總,不要,好髒的,好……好癢,我……我脫給你好了。」何燕嬌羞的說著,身體開始掙扎,可話聲中卻帶著輕微的喘息。

此時的劉羽怎能作罷,他將另一隻已經拉開拉鍊的長靴脫下,迅速的用兩腿夾住,輕坐在她的腳背上,雙手捧著肩上的絲腿,仔細的端詳著那肉絲小腳。

「燕子,你知道嗎,你擁有一雙足以讓所有男人臣服的美足,加上這柔順光滑的絲襪,那沁人心扉的清香,包括你獨一無二的體味,這一切堪比人間的任何美味,這種感覺真的好美。」劉羽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順著腳的弧度摩擦。

何燕似乎很滿意劉羽的讚美,抵抗漸漸的小了,「哪有你說的那麼

好,你不怕臭就好。」

「真想能一直享受這秀美的絲足。」劉羽張開嘴,用舌尖輕輕碰觸大腳趾尖,接著猛的含入,用力的吮吸,然後輕輕分開腳趾,將肉色的薄絲稍稍拉開,舌頭靈活的舔著腳趾縫間的絲襪。

劉羽將整個腳趾舔了一遍,看著何燕的雙眼,說道:「燕子,謝謝你。」

何燕和劉羽對視了一眼,嬌羞的低下頭,卻發現劉羽的胯下高高的支起一個帳篷,臉色更加羞紅,只覺得心跳的厲害,「你……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劉羽沒有說話,索性坐在地上,將雙腿夾著的絲腿舉起,兩隻腳掌貼在臉上,頭前後左右晃動,然後把兩隻足底舔了個遍,接著嘴巴含住右足的腳趾,雙手握住左足放在腿上撫摸。

客廳中只有絲襪摩擦的「嘶嘶」聲,還有劉羽粗重的喘息,而何燕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害羞,緊閉著雙眼,仰靠在沙發上,又似乎很享受劉羽的動作,胸口的起伏越發猛烈。

劉羽看著何燕羞紅的臉頰,高聳的酥胸,雖然她的小包遮擋在襠部,可滑落至大腿根部的短裙,已經遮擋不住她下體的春光,隱隱的看見褲襪根部包裹的白色內褲,雞巴鐵硬鐵硬的,他悄悄的拉開拉鍊,伸進去隔著內褲摩擦腫脹的肉棒。

而舌頭卻開始胡亂的在絲腳上舔弄,閉著雙眼幻想著,摩擦肉棒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忽然間,手上一陣絲滑,睜眼一看,一直小腳顫抖著伸進襠中。

何燕緊咬著下唇,目光不敢和劉羽對視,小腳踩在了肉棒上,雖然隔著內褲,劉羽也好像覺得雞巴又脹大了一些,「燕子,好燕子。」

劉羽一邊握著小腳,摩擦雞巴,一邊急切的褪著外褲,剛剛褪到膝蓋,就迫不及待的撩開內褲,堅硬的雞巴猛烈的彈出,絲足剛好踩在龜頭上,不由得呻吟一聲。

「我……我不會。」何燕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哦,就是這樣,好舒服,好柔順。」劉羽握住她的腳踝,用足弓摩擦腫脹的棒身。

漸漸地何燕也掌握了竅門,時而用腳底踩踏,時而用腳趾摩擦,而劉羽則興奮地撕開她另一隻腳的襪尖,品嚐著她蔥白的玉趾,大口的吞嚥著混含腳香的唾液,舔吸著淡藍色的指甲。

劉羽吸吮著何燕的小腳趾,眼睛卻向上看著何燕,恰在這時何燕也看著他,四目相對,這一會何燕卻沒有躲閃,似乎春情萌動,舌尖微露在齒間,一時間,劉羽竟看得痴了。

就在劉羽愣神的功夫,何燕將腳從他口中拿出,慢慢的沿著他的嘴唇,向下滑動,在他胸前稍作停留,接著向右,大腳趾輕輕地按在他的乳頭上畫圈,另一隻腳踩在雞巴上忽然加大了力度。

劉羽低吼一聲,雙手後撐,仰面享受著雙足的按壓,只覺得乳頭一鬆,腳趾慢慢滑向小腹、陰毛,停在了龜頭處。

只見何燕左足斜放在他胯部,右足將肉棒撥弄著靠在左足的腳底,然後大腳趾分開,用兩根雪白的腳趾,輕夾著棒身上下運動,雞巴上立馬傳來不一樣的感覺,時緊時鬆,卻又能感受絲襪的光滑。

劉羽覺得這個快感實在太強烈了,仰面躺倒在地板上,何燕也感到了劉羽的變化,兩個腳底相對,用足弓握住雞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射精的慾望越來越強烈,而耳中卻突然傳來惱人的電話聲,睜開雙眼,屋中空無一人,只有茶几上不

停震動的手機,我日,竟然做了個春夢,吞嚥了一口唾液,接起了電話。

掛了電話,也不知道和安靜說了些什麼,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個迤邐的夢。

第二天,安靜去了凌雲集團,劉羽坐在辦公室裡,盤算著公司的發展大計,主要就是怎麼攬來活,最好還是長期合作的,自己也只打算再博這一次,成功與否他都不會再待在這裡。

翻看著幾個大型企業的資料,如果能和這些企業掛上鉤,就不愁公司的效益了,可是,如今這個社會,想要和這些企業合作,必須要有強大的背景才行,即使給的回扣別任何人都多,人家也不一定會理你,更何況現在企業的錢還沒有一分是自己的。

這時,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音,劉羽揉了揉腦袋,點著一支菸,打開了短信,看了一眼後,連忙凝神又看了一遍,接著迅速的站起來,衝向窗口,廠門口處林慕雪正悠閒地走來走去。

劉羽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快步下樓,卻又不顯得慌亂,畢竟是一廠之主,基本形象還是要注意的。

林慕雪上車後,給了劉羽一個迷人的微笑,劉羽看了看門衛室,一手握住她的手,迅速開車離開了廠子,拐了幾個彎後,停在路邊,兩人激情的擁吻,用舌頭表達著相思之苦。

林慕雪喘著氣,雙手撫摸著劉羽的臉龐,憐惜的說道:「你都瘦了,是不是很辛苦?」

劉羽將她摟進懷裡,說道:「一點也不辛苦,為了你什麼都是值得的,你父親的想法也沒錯,他也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有個好的歸宿,我會好好努力的。」

林慕雪說道:「傻瓜,你不用安慰我,我心裡很明白,爸爸這樣對你,是想讓你自己退卻,又能顯示出他的權利,他還想讓我做他從政的犧牲品。」

劉羽驚詫的看著林慕雪,「其實這些都是媽媽說的,媽媽說他對權利的渴望異常強烈,會用很多手段來換取他的權利,那天被媽媽偷聽到他打電話,說是要把我嫁給一個什麼部長的兒子,而那個人據說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林慕雪見劉羽臉色一黯,雖然只是一瞬間,但卻被她捕捉到,用臉貼著劉羽的臉頰,說道:「老公,別擔心,我除了你,誰也不嫁。」接著仰靠在座椅上,拍了拍肚子,說:「快點去吃飯吧,餓死我了,媽媽可能也餓了呢。」

「媽媽?」

「對啊,媽媽也來了呢,說是來西安看看姨媽,實際上,媽媽肯定是為了我們的事來的,她好像對你印象很不錯呢,而且姨媽對你評價也很高。」

「小雪,我是不是有點太花了,其實你父親也可能覺得我有那麼多女人,根本不配愛你。」

「才不是呢,他表面上說是為我好,還不是為了他的前程,我不瞭解他,我媽媽可是和他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的,至於你給我找了那麼多姐姐,那也沒辦法,誰讓我愛上你了,和你在一起得到的快樂,勝過我以前所有的快樂,何況她們也都是可憐的女人,你若是喜新厭舊,讓她們再一次傷心,我也不會原諒你。」

「小雪!」劉羽把他緊緊的摟在懷裡,遇到這樣一個女孩,又怎能不讓他感動呢。

林慕雪說道:「要說我不吃醋,那是假的,女人不像你們男人,見一個愛一個,我的心裡有了你,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不過姨媽說,遇到一個好男人真的不容易,只要你對我好就行,男

人都是喜歡年輕貌美的,可是你身邊的女人都是人老色衰的,哪怕是因為憐憫也好,這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做到的,女人到了那個年紀,是不可能搶了我的風頭的,也不會和我搶,她們只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肩頭。」

劉羽恨不得狂吻遠在西安的李碧蘭,不過心裡卻明白,這也是她自己心裡的想法吧,久曠的性愛讓她生理需求得到滿足,可更重要的是男人的關愛,無論什麼年紀的女人,也希望能被男人寵愛的吧。

這時,卻聽林慕雪惡狠狠的說道:「倒是那個沈夢潔,好像巴不得我早點嫁掉一樣,說什麼有錢有勢就有幸福,從小就和我唱對臺戲。」

劉羽心裡一陣苦笑,媽的,這個小妮子,倒是真會落井下石,哎,自己這感情債可怎麼得了啊,沈夢潔可是把身體給了自己,但是這名分卻不能給她。

「喂,你在想什麼,該不是她對你有想法吧,對了,她好像一直是喜歡你的,難怪希望我嫁人,她好有機會,你不會對她做了什麼吧?」

「啊?怎麼可能啊,她是你表姐,我怎麼能做那種事呢,我就是在想一會去哪吃飯。」劉羽覺得自己冷汗都冒出來了,這女人的直覺還真不是吹的,這以後可咋整啊,難道一直和沈夢潔地下來往,還有李碧蘭,我日,就算林慕雪能容忍自己有女人,可這女人要是自己的姨媽和表姐,會不會和自己拼了。

「諒你也不敢做這出這種事,中午就在酒店吃吧,吃完也好休息,坐飛機挺累的,聽說成都有好多好吃的,改天你帶我去吃個夠,快走吧,媽媽早上也沒怎麼吃東西,銀河王朝大酒店。」

劉羽見到李碧涵的時候,色心又起,剛剛還未自己欠下的感情債唏噓不已,此刻腦子裡哪有什麼倫理,哪有什麼長輩,只有一個成熟的美豔婦人,略施粉黛的臉龐,雙眼如同盈盈秋水,皮膚白皙,酥胸高聳,這哪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分明是一個奪人魂魄的仙姬。

少女固然青春靚麗,活潑可人,或亭亭玉立、或明豔動人、或溫文爾雅,可又怎及得上這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美麗卻不脫俗,沒有少女的嬌羞,有的只是嫵媚、溫柔、高貴。

劉羽只覺得李碧涵周身都散發著誘人的魅力,成熟穩重的坐在那,就連喝水都是那麼動人,看著那微微開啟的紅唇,真恨不得上去吮吸個夠,黑色的中跟鞋,就那樣被勾在腳尖,半隻秀氣的美足,那樣恬靜的躲在肉色絲襪中,讓劉羽的心也隨著鞋子來回擺動。

「叫人啊,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見我媽,怎麼變得木頭了,我記得你上次不是很能說的嘛。」林慕雪在一旁推了劉羽一下。

「額,我……我是在猶豫,應該叫媽媽還是叫阿姨。」

「什麼嘛,哪有你這樣的,我又沒說要嫁給你。」林慕雪嬌羞的打著劉羽,眼神中卻流露著開心。

「你倒是真不客氣,我的女兒就一定要嫁給你嗎,你要知道,目前只是你一廂情願而已,你這種花心男人,還一事無成,讓我女兒嫁給你受苦嗎?」

「媽!你幹嘛啊。」

劉羽收起了嬉皮笑臉的面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先不說這個了,先叫東西吃吧,你們倆都還沒吃飯呢。」

李碧涵看著劉羽的神情,心裡有些不忍,可還是冷冰冰的說道:「你想逃避嗎,逃避是不解決問題的,你的老

板可不會讓你這麼等的,而且還會有很多的招數給你準備著,他不但會讓你得不到小雪,還要你事業上連連碰壁。」

「媽,你來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你騙我!」林慕雪眼淚含在眼中。

劉羽抽了幾張紙巾,幫她擦掉眼淚,溫柔的說道:「沒事,阿姨說的都是實情,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哼!說的輕巧,你又有什麼能力呢,花言巧語,還是靠饅頭鹹菜,不要看你現在還是個小頭兒,可隨時候都會沒有。」

李碧涵停了一下,說道:「人一輩子奮鬥拼搏,為了什麼,事業、金錢,只要你離開小雪,馬上就可以得到重任,而且這兩百萬就是你的,你也可以和你的那些女人生活的更好,金錢、美女、事業,全都有了,怎麼樣,考慮一下吧。」

劉羽看著那遞過來的支票,臉色很平靜,「真的是好多的零啊,恭敬不如從命,那就多謝岳母大人的嫁妝了,這下我也不愁下半輩子吃饅頭鹹菜了。」

劉羽突然很認真的說道:「要想我放棄小雪,除非我死或者小雪主動離開,否則誰也別想拆散我們。」

林慕雪剛剛懸著的心,一下了落了地,嗔怪的看了劉羽一眼,雖然淚水未乾,卻樂滋滋的,這傢伙真是的,錢收了還耍無賴。

李碧涵一時間真有些哭笑不得,卻聽劉羽說道:「岳母大人,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小雪跟著我一定會幸福的。」

要放在以前,劉羽自然沒有底氣說這些話,他不敢承諾能給林慕雪錦衣玉食的生活,可現在有了趙天宇的公司,他完全可以開闢一塊天地出來,什麼黑道白道,現在哪裡又能分得清呢。

李碧涵心裡恨不得咬劉羽一口,這傢伙顯然看出自己是試探他的,自己覺得裝得很像的啊,連小雪都看不出來,他怎麼一眼就識破了,還把自己哄得一愣一愣的。

劉羽一邊點著菜,一邊偷偷觀瞧李碧涵的表情,心裡偷樂,實際上他開始還是有些信以為真了,畢竟她說的都是事實,如果小雪的父母都反對,就有些麻煩了,他是不想小雪左右為難的,可隨即覺得不對,若是她不站在自己這邊,恐怕早就爆發了,也不會大老遠跑來講這麼一番大道理,更何況兩人還有過一些小插曲,這美婦人還真是可愛。

「好了,先點這麼多吧。」劉羽把菜單遞給服務生,忽然對李碧涵說道:「對了,岳母大人,我前幾天還做夢,夢見了當年陳峰迷戀的那塊美玉,真是美極了,我還奇怪,怎麼過去那麼久了,我還是那麼魂牽夢繞的,沒想到是您要來,看來冥冥中真的是有定數的啊。」

李碧涵緊咬著貝齒,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卻又不好說什麼,心裡卻用小手狠狠的捶打著劉羽,真是氣死我了。而且他竟然當著女兒的面,說什麼美玉,還魂牽夢繞,這哪是女婿對丈母孃啊,天啊,亂了套了,自己心裡卻沒有真的生氣。

還有剛才他看自己的眼神,那分明是慾望的眼神,是對自己痴迷的眼神,自己已經這麼老了,怎麼辦,心裡好開心,可是他又是女兒喜歡的男人,明明知道這傢伙是個色狼,甚至用自己的絲襪在自慰,為什麼卻默認他和女兒交往,甚至最近連性幻想都是他的影子,李碧涵啊,你是怎麼了,怎麼越老越有些把持不住了,哎呀,又來了,這死人又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劉

羽很享受這種感覺,兩人心裡都明白這是赤裸裸的挑逗,而李碧涵卻又不能當著女兒的面發作,那種表情在劉羽的眼中看來,簡直誘惑極了。

如果說當初他和李碧涵玩擦邊球的時候,就被嚴厲的阻止,他現在也不會這般大膽,這畢竟是未來的岳母,也許多半是因為她的初戀陳峰的原因吧。

劉羽笑著給林慕雪解釋,這一切都是她媽媽故意來試探的,林慕雪這才恍然大悟,說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所以故意做給我們看的,要是真的,你會不會真的答應媽媽。」

「怎麼會呢,區區二百萬就想搶走我的好雪兒,門都沒有,我的雪兒可是無價之寶。」

「哼,你這張嘴巴,油腔滑調的,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把支票交出來。」

劉羽拿著支票看了看,說道:「這是丈母孃給的嫁妝,怎麼能還啊,再說,這可是兩百萬啊,我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看樣子央企老總收入果真不少啊,你可要好好收著,將來說不定咱倆還指著它生活呢。」

「才不要嫁給你呢,你是個大壞蛋。」

兩個人幸福的打鬧著,李碧涵看著他們,彷彿自己也回到了初戀的日子,有什麼能比相愛的兩人在一起更好的呢,對於她而言,什麼門當戶對、什麼郎才女貌,都是不切實際的,她自己在外人看來幸福的婚姻,又怎樣呢,丈夫夜夜新郎,自己夜夜空房,而現在這個劉羽,不但女兒喜歡,自己也覺得不錯,難道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抑或是他攪動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漣漪。

吃完飯,母女倆說是不打擾劉羽工作,回酒店睡午覺,劉羽回到辦公室,深沉的思索著,不過這一回,卻是為了凌雲集團,為了林慕雪,也是為自己的後路打算,他不願意做一個無功而受祿的掛牌助理,他需要名正言順的坐在那個位置上。

辦公室的電話,突兀的響起來,「怎麼樣,最近日子過得很不舒服吧,我希望你能好自為之,你恐怕也看出來了,李鵬程會隨時按照我的指示,做一些事情……」

劉羽打斷了林志成的話,說道:「何必這麼麻煩呢,我直接走人好了,也不用把這二百多人弄得沒有飯吃。」

「呵呵,這兩百多人都是我手下的兵,我怎麼會讓他們沒飯吃,是你沒有本事,剋扣工資,中飽私囊,自己領導無方,怎麼還怪在我的頭上,你要資金,我給資金,還有那麼先進的機床,你要搞清楚,不是集團公司的問題,是你的問題,我頂多是個用人不當,再說也是下面的人推薦的,我有失察的責任。」

「林老闆的官真的是做的很有心得啊。」劉羽語氣也不客氣,反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我告訴你,我現在只是和你玩玩,你要是識趣,早點和小雪分手,也許你的前途無量,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這個社會,只要我肯出錢,隨時你都會消失,我想小雪找不到你,也就慢慢的會忘記了吧。」

林志成見劉羽沒有說話,接著說道:「我也是為了小雪好,過幾個月,上海公司有個副總的位置空出來,你剛好也在基層鍛鍊過了,只要你和小雪分手,那個位置就是你的,到時候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我還是坐在這等待你的手段吧,有什麼招只管使出來。」不等他說完,劉羽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實在聽不下去了,說那麼多,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無非是想讓自己放棄,林慕雪傷心之餘,答應他的聯姻之舉,經歷了那麼多事的劉羽,豈是威逼利誘能左右的,何況現在有了趙天宇的幫助。

如果不是李碧涵清楚他老公的為人,劉羽或許真的認為他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畢竟自己實在太渺小了,竟然有這樣的父親,為了自己的前程,不惜犧牲女兒的幸福。

劉羽搖了搖頭,現在的官場已經徹底的腐朽了,只要當官的有需求,底下的人一定會想盡辦法,投其所好,反正是各取所需……

突然之間,劉羽靈光一閃,投其所好,哈哈,他興奮的點開省政府、市政府的網站,搜索著有用的信息,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一個想法躍入腦海中。

下午四點多,劉羽接到了林慕雪的電話,晚上要陪媽媽李碧涵去見一個朋友,不能陪他吃飯了,雖然很不情願,不過覺得林慕雪好像不去不行似地,丈母孃到底在玩什麼啊,女兒、女婿好不容易牛郎織女一回,這時候見哪門子的朋友啊。

點上一支菸,吐了個菸圈,心裡思索著李碧涵此行的目的,顯然不會是來試驗自己這麼簡單,見朋友帶小雪去,我操,不會是去相親吧,很快劉羽否定了自己,看李碧涵的樣子,應該不會,難道是私會情人,或者小雪壓根是她和別人生的?

劉羽笑著搖了搖頭,真佩服自己的想象力,既然不用去陪小雪,索性仔細的分析起剛剛想的計劃,雖然風險很大,幾乎就是虧本,但是如果成功的話,凌雲集團的前景將是一片光明。

晚上十點多,劉羽把計劃仔細的分析了好幾遍,林慕雪才打來電話,卻告訴劉羽明天也沒空,無論劉羽怎麼問,也不說為什麼,不過從林慕雪的表情看來,應該不是壞事。

第二天九點多,劉羽去了凌雲集團,他需要把這個計劃和趙天宇商量一下,至於能不能行,他自己也不知道,這需要很大的魄力。看到自己的辦公室門關著,本能的看了看對面的秘書室,許柔正坐在電腦前,雖然正對著門口,不過好像很忙碌。

「趙總,今天在嗎?」劉羽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沒記住她的名字。

「趙總正在開會,啊!劉……劉總。」許柔才反應過來,有些不知所措,人雖然站起來了,眼睛卻還是掃了一眼屏幕。

「哦,那你忙你的,我等一會好了。」

「我去給你開門。」許柔打開抽屜,拿了一串鑰匙,劉羽一眼看見她穿著一雙粉色的拖鞋,兩側各一根細細的帶子,在腳趾處支著一朵小花,大部分的絲足裸露在外,說道:「額,那個,不用了,我就在你這裡等一會好了,不影響你吧。」

「一點也不影響,我是你的秘書嘛,你以後叫我許柔或者小許都行,你是喝茶還是咖啡?」

「茶,泡的濃一些,謝謝你。」劉羽很滿意許柔的回答,而且很聰明,一下子就知道自己沒記住她的名字。

許柔倒茶的時候,劉羽注意到桌角放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大概八公分的高跟,絲足配這種高跟一定很性感。不過那個機會有的是,要想看她的絲足機會不是很多,尤其是這種穿著拖鞋的,有點家居少婦的味道。

劉羽假裝打量著辦公室的裝飾,他可不想讓許柔能有機會穿上高跟鞋,走到她的辦公桌前,「哎呀,你掛了。

」電腦屏幕顯示灰白的場景,屏幕中間一個角色死亡提示,「是耶非耶,化作蝴蝶!嗯,這個死亡提示我喜歡,這什麼遊戲啊。」

「國產遊戲,《完美世界》。」(我並不是做廣告,這遊戲當年我很喜歡玩,祖龍工作室做的,畫面相當不錯,可惜毀在完美時空手裡了,一味的想賺錢,哎,國產網遊啥時候能自強啊。)

「看起來很不錯啊。」劉羽趁勢坐在椅子上,點了回到城市,華麗的遊戲界面顯現出來,「國產網遊也能做成這樣啊,真不錯,你好像正在下副本吧,我看組隊裡的人,貌似要發飆了,我好象來的不是時候啊。」

許柔見劉羽沒有因為她辦公時間玩遊戲而不快,也就放心了,「沒事,遊戲什麼時候都可以玩。」

「親愛的,你怎麼了,呵呵,這個人應該是你老公吧,你要不要回復一下。」

許柔臉一紅,說道:「遊戲裡經常在一起玩的,不用理他,劉總,你喝茶。」

劉羽時不時掃一眼她修長的雙腿,黑色的絲襪絲毫遮擋不住腳趾上那幾點紅色的光芒,朦朧的誘惑,加上偷窺的緊張,鼻息間的陣陣幽香,讓劉羽有些口乾舌燥。

許柔雖然微低著頭,卻把劉羽的動作盡收眼底,不過她並不認為劉羽是在意淫她的雙腿,剛剛上任的企劃部部長,明文規定,公司員工不得在工作區域穿拖鞋,雖然工作不受考核,可是這基本制度還是要遵守的,她不由得悄悄將腳趾動了動,似乎要將腳趾藏在鞋上的小花下。

「劉總,對不起,我違反了公司的規定,這就把拖鞋收起來。」

劉羽一愣神的功夫,許柔已經拿起高跟鞋,足尖點地,慢慢的將絲足插入高跟鞋裡,勾勒出一個絕美的弧度,很快鞋與腳完美的結合,彰顯著雙腿的修長。

雖然只是一瞬間,劉羽已經很興奮了,誰讓他戀足,是個絲襪控呢。「你多心了,實在是你的腿太美了,我有點控制不住眼睛。」說完之後,劉羽意識到似乎說的有點過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許柔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做了幾年的秘書工作,這種事自然是司空見慣的,更何況只是一句讚美之詞,不過她看到劉羽端著的茶杯,臉卻紅了。

茶水入口,竟然是甜的,我日,拿錯了杯子,杯子口隱約還有一個淡淡的唇印,「額,這奶茶味道還不錯。」劉羽掩飾著尷尬。

「劉總要是喜歡的話,我給你也衝一杯。」

「不用了,我還是喝茶吧。」劉羽收攝心神,看著電腦屏幕,說道:「你這個老公在你的身邊轉圈呢,你要不要回復他一下,不然我看你玩會,這遊戲我倒是很感興趣,我也有一陣子沒玩網遊了。」

見許柔猶豫著,劉羽說道:「怕什麼,趙總都說了,我不在你可以隨便幹什麼,我現在來了又沒事做,就看你玩玩遊戲,我給你讓位置。」

劉羽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旁邊,許柔想了一下,坐在了電腦旁,這味道真好聞,劉羽心裡讚歎著,許柔運指如飛,在鍵盤上敲擊著,眼睛還時不時的看一眼劉羽,這個劉總到底要幹什麼,不會趁機揩油吧。

許柔穿著白色的襯衣,高聳的胸部,將衣服繃得很緊,胸前的紐扣被撐開一個縫隙,劉羽清楚的看見粉色的花紋,這時,門口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走進來一個人,同樣穿著白襯衣,黑色短裙,

超薄的黑色絲襪,緊緊地裹著圓潤的雙腿,腳上穿著一雙深藍色羊皮絨面、細長的金屬高跟,至少有10CM,應該是歐美金屬風格,前端是金屬的小圓頭,雖然看不見腳趾,不過絲毫不影響雙腿的纖細、修長。

秀髮簡單的紮在腦後,劉海高高的梳起,皮膚看起來光潔白嫩,一副精緻的眼鏡架在鼻端,看起來文靜端莊,性感的紅唇讓劉羽有吮吸的衝動,恩,是個美人,不,應該是冷豔的冰山美人,劉羽心裡意淫著,這樣一個美人,跪在自己腿間,吮吸肉棒那該多麼愜意,尤其是那副金絲眼鏡,總覺得像島國的AV女郎。

那女的看了一眼劉羽,一副不屑的樣子,每天不知道要面對多少這樣的目光,許柔看見來人,停下了遊戲,偷眼觀瞧,卻發現劉羽的表情,心裡冒出了濃烈的妒意,自己有這麼差嗎,用得著那種眼神看她嗎,不識貨的男人,我的身材比她火辣多了。

來人正是沈欣,她跟著公司實力派的張少鋒,心情好極了,尤其是能把許柔壓制住,這是她最大的成就感,沒想到好景不長,傳言許柔跟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老闆,而且不受公司制度考核,這讓她異常憤怒,而許柔也故意在她面前玩遊戲、看小說,一向好強的沈欣怎麼能接受這個事實。

這麼久了,一直未見這個叫做劉羽的副總來過,心裡甚至懷疑,許柔當了趙天宇的情人,是不是趙總故意這麼說的,也許根本就沒這個人,只是用來做個掩護。

「許秘書,我看你正好閒著,不如把這份文件幫我整理下,張總下午開會要用,現在所有的人都忙著,你一個人在這吃閒飯也不好吧。」

沈欣是想了好久才決定這麼做的,如果許柔接了這個活,那至少能證明許柔自己底氣不足,她也搞不清狀況,這個劉羽實在傳的太神了。如果許柔不接活,反而氣勢很勝,那說明她真的傍上厲害角色了,不管是大BOSS還是這個劉羽真的很有實力,反正自己也是真的讓她辦公事,最多被訓斥一頓,大不了自己走人,決不能看她高過自己。

許柔猶豫著,她不知道劉羽的想法,如果不接活,害怕劉羽會覺得自己不為公司考慮,現在公司剛起步,每個人都在忙,自己也覺得太閒了不好,但是要她給沈欣低頭,心裡又很不願意。

劉羽掃了一眼桌子上扔的材料,是一份連鎖超市的計劃書,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有恩怨,不過見沈欣說話這麼不客氣,心裡對她的印象大打折扣,而許柔之所以是現在這個狀況,其實是趙天宇在告訴自己,他對自己非常重視,既然如此,也不能讓許柔跟著自己受委屈,何況還是一個絕色美人。

「對不起,自己的活自己去幹,你要是完不成工作,那才是吃閒飯知道嗎,許柔有自己的事要做。」劉羽頭也沒抬,看著電腦屏幕,示意許柔繼續。

聽了劉羽的話,許柔恨不得抱住劉羽狠親一口,實在是太解氣了,尤其是看見沈欣那憤怒的表情,她得意的看了沈欣一眼,那意思是,聽到了吧,聽到了就趕快閃人。

沈欣對著劉羽怒道:「你是什麼人,在這指手畫腳的,這裡是公司高層的秘書室,很多的商業機密,許柔你不會不知道吧,你是公司的人員,還是外公司的,把工作證或者訪客證明給我。」

她看劉羽還不到30歲

的樣子,而且不像什麼有來頭的人物,不然老總們不會不來接待,心裡估摸著應該是許柔的追求者,人長得倒是挺帥的,就算是公司的客戶,自己說的也沒錯,而且現在會也快開完了,等那些老總們過來,剛好試驗許柔到底和大老闆有沒有關係,所以她故意說得很大聲。

許柔心裡樂開了花,她就是希望沈欣兇一點,得罪了劉羽,也好看看這個劉羽到底有多少能量,反正自己是他的秘書,老闆讓我教他玩遊戲,我只是在服從指示,她不理會沈欣,故意不叫劉總,「你看,這個就是打怪的技能,按這個可以飛起來……」

按理說沈欣並不笨,又是經常察言觀色的主,如果是平時,看到許柔這麼淡定,早就覺察出不對了,不過這時候火氣正盛,哪還想那麼多,說道:「許柔,打情罵俏還是回家去吧,拿不出證件,我可要叫保安了。」

劉羽眉頭一皺,這女人倒是很能搬弄是非啊,自己可不想一來,就整出些流言蜚語來,花邊新聞傳到最後,沒做過也說不清了,許柔很快的捕捉到了劉羽的表情,拉開抽屜,拿出一個證件遞給了沈欣。

沈欣一時間呆住了,證件上寫得很清楚,劉羽,職務,總經理、董事長高級助理,而那照片上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看上去不到30歲的男人,「劉……劉總,對不起。」

劉羽這時候也注意到了許柔的表情,把剛才的經過竄起來,一下子明白了,這兩個人肯定是有矛盾的,自己倒被許柔給利用了,他對沈欣說道:「不知者不怪,你說的也沒錯,這裡是不應該隨便有外人來的,但是下次和同事之間說話,要注意用詞,許柔並不是吃閒飯,是因為我的原因,所以我不希望你以後這樣說她,不過同事之間,互相幫忙也是應該的,這份文件先不急著整理,可能會有新的計劃。」

許柔和沈欣都連連點頭,沈欣聽著劉羽的話,也看出了劉羽前後和自己說話的反差,也怪自己不謹慎,一開口就讓這個劉羽對自己印象不好,都是許柔這個死女人,她突然顯露出一副嬌美柔弱的樣子,和剛才的冰山美人截然不同,讓人看著心動卻又不覺得做作。

許柔看見沈欣的舉動,暗暗心驚,這個女人確實有她驕傲的資本,就現在這個樣子,我見猶憐,何況是男人呢,難道她要犧牲色相,抑或是她以前一直是靠身體才成功的?怎麼辦,要是劉總被她色相勾引,自己可能又要被她打敗了。

這時,門外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許柔連忙站起來,說道:「我去通知趙總,劉總,你先坐著。」

當許柔回來的時候,卻看見沈欣在劉羽耳邊低聲說著什麼,等她一出現,卻馬上不說了,緊接著趙天宇和高揚出現在門口,三個人說笑著走了出去。

劉羽本來想和許柔一起過去,想了想還是不去的好,自己現在畢竟還是國企的領導,讓太多的人知道,並不是什麼好事,而沈欣卻利用這個機會,故意裝作親暱的樣子,其實她只是在和劉羽解釋剛才的事,一方面也是想用自己的嬌媚換回劉羽的好感,另一方面也是做給許柔看,自己就是比她要強,短短的時間內,自己就能扳回弱勢,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沈欣得意的看了一眼許柔,扭著身軀走了出去。許柔氣的罵了一句:騷貨。

心煩意亂的拿著水杯喝了

一口奶茶,看著自己那淺淺的唇印,哼,自己的身材又不是吃素的,姓沈的,咱們走著瞧。

張少鋒給劉羽的感覺是精明幹練,思維很活躍,的確是一個商業天才,僅僅用了30分鐘,就把劉羽方案的不足之處指了出來,而且風險很大,同時他又把超市連鎖計劃和劉羽的方案做了比較,一個是穩賺不賠,而劉羽的計劃幾乎是只能賠錢。

劉羽覺得自己是給趙天宇出了一個難題,公司的資金有限,不可能同時進行兩個方案,而剛剛起步的公司,各個地方都需要錢,他能感覺到高揚和趙天宇都是傾向於張少鋒的。

趙天宇沒有明確的答覆,這是在劉羽的意料之中,不過,趙天宇卻是同意幫他查林志成的一些罪證,他相信能做到那個位置,再怎麼也會有些罪證的。正坐在車裡抽菸,林慕雪的電話打來了,晚上在蓉城飯店,媽媽要介紹一個人給劉羽認識,而聽林慕雪的語氣,卻聽不出什麼端倪。

我日,不會真的是李碧涵的舊情人吧。這是劉羽見到那人的第一印象,看起來五十歲上下,從面容上看,年輕的時候也應該是個帥小夥。

「劉羽,這是我在西安時候的同事,唐叔叔。」

劉羽叫了一聲唐叔叔,坐在了林慕雪旁邊,那人對李碧涵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年輕漂亮,我已經從眀軒變成老唐了,哎,當初要不是……」

「眀軒!過去的事不要提了。」李碧涵紅著臉說道。

果然兩個人以前有過一腿,劉羽心裡嘀咕著,唐明軒笑了,「是啊,真是歲月不饒人啊,不提也罷,我看這個劉羽倒是不錯,小涵你放心,我始終是站在你這邊的,我倒是想看看林志成要玩什麼花樣。」

「唐叔叔,我和劉羽敬您一杯。」

「你這個丫頭有意思,你唐叔叔就做這一回紅娘。」

唐明軒和李碧涵一直說著以前的事情,以及離開西安後的生活,字裡行間可以聽出來,這個唐明軒以前是李碧涵的追求者,劉羽和林慕雪自顧吃東西,時不時眉目傳情,倒是撩撥得劉羽有點慾火焚身。

雖然很想知道這個唐明軒是幹什麼的,不過既然都沒有說,自己也不好問,李碧涵酒量倒是不錯,唐明軒喝一杯白酒,李碧涵就陪一口紅酒,就這樣也喝了半瓶多紅酒了,唐明軒喝的很開心,好像看李碧涵的眼色都有點變了,也難怪,李碧涵這時雙頰泛紅,盡顯女人的媚態。

唐明軒突然對劉羽說道:「小夥子你不錯,不為別的,就為你敢和林志成對著幹,我也要幫你,再說你是小涵看上的人,他憑什麼阻攔,是不是小涵。」說著話,竟然把手按在了李碧涵的手上。

劉羽看得真切,奶奶的,藉著酒勁佔便宜啊,他端起酒杯,走到唐明軒身邊,說道:「多謝唐叔叔,我敬您一杯。」

李碧涵則趁機抽回了手,拉著劉羽坐在了她和唐明軒中間的椅子上坐下,說道:「劉羽,你陪唐叔叔多喝幾杯,以後可能你會經常找他幫忙呢。」

劉羽藉機捏了捏李碧涵柔嫩的小手,說道:「媽,你放心吧,我會的。」

「這孩子,你和小雪還沒結婚,亂叫什麼,眀軒讓你見笑了。」李碧涵臉紅撲撲的,卻含著嬌羞,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劉羽的那一捏。

唐明軒笑道:「我覺得挺好,這只是遲早的事情,當年我若是像他這樣

,可能你就和我成了。」

劉羽見李碧涵不太想提這件事,應該是當年就不喜歡他吧,於是說道:「唐叔叔,說實話我的心裡很沒有底,畢竟他是我的岳父,又是我的頂頭上司,他要對付我,我也不好應付啊。」

唐明軒說道:「他能把你怎麼樣,上次那些銀行的貸款還夠吧,不夠的話只管去貸,明天我就給你找些工程,哼,他那點權利在我這狗屁都不是。」

劉羽一愣,原來真是個大人物啊,能隨便讓兩個銀行提供貸款的,弄不好是省政府的大員,這個人也許還能幫上凌雲集團的忙,當下連忙給他敬酒。

這一頓飯吃到晚上10點,唐明軒和劉羽兩人喝了一瓶半的白酒,劉羽變著法的恭維唐明軒,也顧得林慕雪是不是會生氣,有意的貶低林志成,他知道這個唐明軒對他以後可能會有很大的幫助。

等接唐明軒的小車來的時候,劉羽還是震驚了,因為他看到車牌號是川O-0002,唐明軒,我操,終於想起來了,省委副書記、省長也叫唐明軒。而劉羽不知道的是,緊跟著唐明軒的一輛小車上,一個人卻悄悄地拍下了劉羽的照片。

「喂,你沒事吧,晚上還真有點冷呢。」林慕雪拽著還在發呆的劉羽說道。

「哦,沒事,快上車吧,媽,這個唐明軒是不是省長?」劉羽說著話,脫掉外套披在了李碧涵的身上。

「恩,希望他能幫的上你,哎,我都不知道這件事做得對不對。」

「媽,又不是要對付我爸,就是讓劉羽別那麼辛苦嘛,你看他多疼你,衣服給你披都不給我,我可吃醋了哦。」說完嬌笑著去開車。

劉羽給李碧涵披上衣服,手卻沒有離開,一隻手摟在她的腰上,「媽,你沒喝多吧,我扶著你走。」

李碧涵想要掙脫,卻被摟得更緊,又怕女兒會發現,這個死人,叫我媽還敢這樣,用一隻手伸過去,狠狠地掐著劉羽。

也許是酒後亂性,又或許是李碧涵的這種縱容,讓劉羽更加大膽,當著老婆的面調戲丈母孃,真的是太刺激了。

一上車,劉羽在李碧涵坐下之前,把手放在了她臀部落下的位置,豐滿柔軟的臀肉壓在手上,李碧涵剛要抬起臀部,劉羽卻突然把外套蓋在李碧涵身上,說道:「媽,你躺著休息會吧,今天也喝了不少酒呢。」手上用力把她壓了下去。

林慕雪也附和著,李碧涵只好假意閉上了眼睛,身體開始燥熱起來,臀下的一個手指已經碰到了她的敏感部位,身體本能的夾緊,雖然內心想要抵抗,可是身體卻輕微的晃動,似乎在增加著摩擦。

劉羽假裝睡著,身體斜倒向李碧涵,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呼吸著李碧涵身上成熟的氣息,李碧涵剛剛慶幸這傢伙的色手終於離開了,卻沒想到他整個人竟然靠了上來,那濃烈的男性氣息,噴在臉上,如同春藥一般,更要命的是,一隻手在劉羽外套的掩護下,撫摸著她的大腿。

李碧涵不敢動,也不想動,這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她怕女兒發現,「真是的,睡得和豬一樣。」林慕雪嘟囔了一聲,語氣卻充滿著憐愛。

李碧涵聽見女兒的聲音,覺得不能再任他所為了,悄悄伸手按住了要碰到小穴的手,同時雙腿也緊緊地夾住。

這時,劉羽的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音,林慕雪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劉羽整個人都靠在媽媽身上,

嘴角似乎還掛著口水,正在猶豫要不要把他叫醒,李碧涵的手機卻突兀的響了起來。

李碧涵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睜開雙眼,將劉羽的衣服拿開,而劉羽的手也迅速的縮了回去,李碧涵得意的一笑,摸出手機接了起來。

「這麼晚了,誰還找你啊,不是我爸發現了吧。」

「是夢潔,她說還沒來過成都,明天早上的飛機。」

劉羽心裡一驚,我日,這娘們來幹嘛,不會來和小雪攤牌的吧。

正胡亂想著,車子停了下來,林慕雪把他拍起來,看著李碧涵走進酒店,忽然說道:「把你手機拿出來,剛才那個短信不會是沈夢潔發的吧?」

三十四女警的心思「啊?有短信嗎,應該是天氣預報吧,那個瘋子女警怎麼可能給我發短信。」

劉羽裝作沒事一樣把手機遞給了林慕雪,心裡卻90% 的相信,那條短信是沈夢潔發的。

林慕雪接過手機,卻沒有看,撲進了劉羽懷裡,說道:「我愛你,無論怎麼樣,都不要放棄好嗎,我要你陪我看一輩子的雪,就像那天在山上一樣疼我、照顧我。」

劉羽緊緊地摟著她,說道:「會的,我會一輩子疼你、寵你。」

林慕雪離開劉羽的懷抱,說道:「你個大色狼,又用壞東西頂我。」劉羽本來被李碧涵成熟的身體誘惑的興起,感受到林慕雪青春的身體,一下子又勃起了。

「老婆,讓我親親你。」

「才不要呢,哎呀,有人看著呢,我幫你弄出來好了。」林慕雪警惕的看著周圍,即使被劉羽拉進車裡,也怕被人看見,小手有些顫抖的撫摸著劉羽的突起。

劉羽一隻手拉開拉鍊,一隻手伸進林慕雪的衣服,揉捏著豐滿的乳房,撥弄著突起的蓓蕾。

「哎呀,別摸了,我……我會受不了的。」

「受不了老公幫你啊,就像那次一樣,來,幫老公舔舔。」

「好大!」林慕雪握著肉棒生疏的套弄著,「啊,老公,不要。」

劉羽的手掌摸進了她的兩腿之間,前後運動,豎放著用拇指摩擦她的小穴,林慕雪雙腿夾緊,劉羽拇指微翹,連同內褲嵌入凹縫中,「啊」,林慕雪發出一聲動人的呻吟。

「老婆你溼透了,內褲都能擠出水了。」

「才沒有呢。」

「不信,你放開我的手,我的手上全是你的愛液。」

「哪裡有那麼多,哎呀,你討厭。」林慕雪剛剛將腿打開一些,劉羽的手指迅速撥開內褲,摸在了小穴處。

林慕雪嬌喘噓噓,呻吟道:「老公,不要,媽媽會等急的,我們結婚我再給你好不好,你……你放開,我用嘴巴幫你。」

劉羽也覺得這個時候不太適宜,小雪的第一次一定要在舒適的大床上完成,他抽回手指,故意將中指和食指來回張合,中間粘連著透明的淫液,「還說不溼,我的手指上是什麼。」

「你討厭啦,不理你了。」林慕雪嬌羞的想要抓住劉羽的手。

劉羽淫笑著,將手指放在嘴邊,用舌頭舔著林慕雪的淫水,舔完後似乎意猶未盡,將兩個手指含進嘴裡吮吸。

「不和你玩了啦,羞死人呢。」說著話,林慕雪俯下頭,將劉羽的皮帶解開,肉棒幾乎是從內褲中彈出來的,小手握在根部,用舌尖舔了舔馬眼和冠狀溝,然後將整個龜頭吞了進去。

「哦,好舒服。」劉羽撫摸著林慕雪的雙腿,下身配合的向上挺動。

林慕雪嘴巴用

力吸住龜頭,小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接著吐出肉棒,用舌尖仔細的舔著堅硬的雞巴,突然用小手拍了一下肉棒,離開了劉羽的身體,「好了,讓你欺負我,我先上樓了,反正你酒勁也醒的差不多了,開車慢點哈。」車外響起了林慕雪銀鈴般的笑聲。

劉羽正舒服的要死,待反應過來,林慕雪已經下車走到了車的另一頭,想去追她也來不及了,褲子還沒提起來。只聽林慕雪說道:「沈夢潔來了,你不許見她,聽見沒。」

我日,這算什麼啊,劉羽看著腫脹的雞巴,吞了口吐沫,打開了手機短信,果然是沈夢潔發的:想我了沒,明天我到成都,姐姐想你的大雞巴。我操,這個小妖精,幸虧林慕雪沒看,爬起來發動車子,必須馬上回去找安靜瀉火。

劉羽沒有想到唐明軒的動作這麼快,第二天的下午,省委辦公廳主任、副秘書長陳遠山約見了劉羽,一同見面的還有幾個國企的主管,雖然表面上是探討企業的發展,實際上劉羽心知肚明,這是在給自己招攬活。

從省委大院裡出來,劉羽心情好極了,權利這個東西真的是太好了,剛才那一個個的國企大員們,都對自己很客氣,當然這都是衝著唐明軒的面子去的,他的心底深處突然有了對權力的渴望。

終於還是見到了沈夢潔,半年未見,長得越發的誘惑了,就連胸前的兩個奶子,似乎又再次發育了,劉羽不敢正眼看她,眼睛一直看著林慕雪。

「喂,有了老婆連姐姐也不叫一聲。」

「叫什麼姐姐,老公別理她。」

「林慕雪你什麼意思啊,你比我小不叫我姐姐,現在讓妹夫叫我一聲姐姐怎麼了。」

「你們兩姐妹也不知咋回事,一見面就吵,小潔你也別難為劉羽樂,他比你大,你們都是同輩人,叫名字就行了。」

「姨媽,真是的,就會欺負我。」

「那你別來啊,有沒人請你來。」林慕雪好像對沈夢潔戒心很大,一改往日的溫和脾氣,而這種狀況劉羽更加不敢搭腔。

「小雪,你幹什麼對小潔這樣,她讓劉羽叫她姐姐也沒錯,本身就比你大。」

林慕雪見媽媽生氣了,也沒再說話,沈夢潔趁她們不注意,狠狠地瞪了劉羽一眼,那意思是:你給我等著瞧。

劉羽趕忙偏轉過頭,「妹夫,姐姐遠道來一趟成都,你應該盡地主之誼,宴請我一下吧,還有你的岳母,你不好好出點血,巴結巴結。」

劉羽聽著這聲音很平和,但是預料肯定是要大出血,「行啊,是應該請你們吃一頓飯的。」

「那咱們去龍騰吧,恩,明天去藍天,我都打聽好了,成都這兩個地方還不錯,妹夫宴請丈母孃可不帶摳門的。」

我操,你怎麼不去人民大會堂吃國宴,劉羽看沈夢潔的眼神,幾乎可以殺人了,表面上還是無所謂的說道:「行啊,現在就走。」

雖然龍騰是趙天宇的產業,不過劉羽也不想白吃,因為他始終認為任何一個企業或者國家,都是從這些小的地方開始潰敗的,所以他沒有打電話給趙天宇,自己的積蓄還是有一點的。

「哇,這裡裝修的不錯也,在這種地方吃飯,才叫享受。」

李碧涵自然是見過世面的,說道:「這種地方吃一次飯,恐怕很貴,小潔還是換個地方吧,劉羽的錢也不多。」

我的好丈母孃啊,我的親姐姐,太愛你了。「那怎麼

行,妹夫都答應了,再說他好歹也是個領導,一頓飯又不會吃窮他,是不是?」

沈夢潔本來是緊挨著林慕雪的,這時候卻轉到了劉羽的另一側,插在劉羽和李碧涵中間,林慕雪似乎一直警惕著,連忙拉著劉羽快走幾步,說道:「算了啦,我們難得出來一次,反正我們和劉羽是一家人,大不了媽媽你買單嘛。」

沈夢潔氣的牙癢癢,心裡有了一絲委屈,她傷心了,看著心愛的男人在身邊,卻不能親近,而林慕雪的話很清楚的告訴她,自己只是一個外人,她好想被劉羽攬在懷中,盡情的撒嬌。而這個男人卻連正眼也不看自己一眼,長這麼大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只有她欺負人,哪有她被人欺負的,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小潔,你怎麼了?」

「哦,沒事,成都的風挺大的,迷眼睛了,姨媽,我們進去吧。」

劉羽心裡也不好受,他一直覺得對沈夢潔是不公平的,就算心裡對林慕雪愛多一點,儘管沈夢潔任性胡鬧,可她對自己的那份情意,卻是讓自己很感動。

「人好多啊,不知道還有沒有地方。」劉羽說著話,等沈夢潔走到跟前的時候,假裝一個轉身尋找侍應生,飛快的捏了捏沈夢潔的胳膊。

只這一下無聲的抓捏,沈夢潔好開心,她知道劉羽還是緊張自己的,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她要忍受這種地下的愛。

「還有地方嗎?

「對不起,先生,暫時沒有位置,要不您先等一會。」

「把鏡頭拉近點。」監控房間裡,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說道。

「我說火哥,您眼光就是毒辣,一下子就發現了美女,這三個娘們隨便哪一個都是極品啊。」

「我操你媽的,你要想活命,就少看幾眼,老子還沒享受夠呢。」說著話,火哥迅速的穿上外套,跑下樓去。

「算了,咱們換一家吧,現在怎麼有錢的人這麼多。」林慕雪說道。

三人轉身出門的時候,劉羽注意到沈夢潔的臉色不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幾個人正對著她做出淫蕩的表情,那眼神覆蓋著李碧涵和林慕雪。

劉羽也顧不了許多,一把將沈夢潔拉住,攬住她的胳膊,摟在臂彎裡,低聲說道:「忍一忍吧,能到這裡的都是有些勢力的,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我怕你們三個吃虧。」

「放開我啦,少佔姐姐的便宜。」沈夢潔雖然很開心,但是為了讓林慕雪消除戒心,故意這麼說。

林慕雪正要反唇相譏,只聽有人說道:「這位先生,請留步,剛剛有客人打電話來,說來不了了,空了一間出來。」

「哇,我們運氣不錯也,老天一定是看到我來了,不忍心讓我掃興而歸。」

「臭美!自戀狂。」

沈夢潔卻似乎沒有聽見,仍然笑嘻嘻的,李碧涵看在眼中,不由得心裡打了個問號,自己的女兒一向不是這樣的,怎麼這次見了小潔,完全變了。而沈夢潔更是不對勁,怎麼可能對小雪的挑釁,絲毫不在意呢,看了看劉羽,這小子不會和小潔……李碧涵不敢往下想了,就從劉羽對自己動手動腳來看,這種情況完全有可能。

「四位請樓上請。」

進電梯的時候,劉羽看了看那人的胸牌,經理- 王燁,看樣子天哥肯定是交待過的,堂堂龍騰會所的經理,親自來按電梯門。劉羽回頭看去,果然服務生、接待員都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包括剛

才意淫沈夢潔的那幾個人。

房間是上次和趙天宇吃飯的那個房間,經理推薦了幾個特色菜,劉羽也沒有反對,心裡清楚,這頓飯肯定是不會收錢的,索性由他安排好了。

「哇塞,這地方太棒了,房間裡什麼都有,這比自己家都舒服啊。」

劉羽看著三人震撼的表情,心說,這不廢話嗎,老闆吃飯的房間怎麼會差,不過他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和她們差不多。冰箱、電視、音響,所有該有的家用電器全有,隔壁的套間還有一個小型的會議室。

「老公,光這個房間的費用,估計都要你一個月工資吧。」

「來都來了,只要你們開心就好了,錢我還是有點的。」

「我知道了,妹夫貪汙腐敗,老實交待,貪了多少錢了。」

「切,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的思想,我們家劉羽才不會呢。」

兩個人又開始鬥嘴,劉羽假意看著電視,沒辦法,誰讓他心虛呢,不過他卻注意到,今晚的李碧涵好像有些心事重重,眼神時不時看向爭吵的兩女,又時不時看向自己,不會發現什麼了吧,一定是錯覺。

這個成熟的岳母,真的是越看越有魅力,秀眉緊蹙的沉思狀也是這麼迷人,當然最迷人的還是那雙美腿。

李碧涵今天穿著長裙,一直到小腿的位置,看起來成熟穩重,腿上穿著黑色的打底褲,與腳踝處黑色薄絲完美的結合,而打底褲與高跟鞋之間那段薄絲,卻是最誘惑的,即使是黑絲也絲毫掩飾不住腿的雪白,繫著的紅繩鈴鐺就猶如點晴之筆。

李碧涵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整個人又靠在了沙發上,一隻腿自然的搭在了另一隻腿上,劉羽屏住呼吸,盯著那隻令他魂牽夢繞的玉足,突然黑色的高跟似乎承受不住重量,抑或是絲襪太過光滑,漂亮的腳後跟從鞋裡滑了出來,接著是那深邃的足弓,為了讓鞋子不至於掉落,足尖用力翹著,使得那弧度越來越大,真讓人恨不得將臉埋在那裡。

劉羽艱難的吞了一口吐沫,用手悄悄地將肉棒撥了撥,帳篷實在是太高了。

足尖長時間的用力,李碧涵終於將腳動了動,鞋子搖搖欲墜,卻始終緊緊地套在五根玉趾裡,就像肉棒在陰道內攪動一般,趾根處的絲襪由於腳趾的彎曲,能看到些許的絲折,我的涵姐,我的好岳母,讓女婿用舌頭幫你舔平她們吧。

這個時候,服務員陸續的將菜送了進來,劉羽選了一個小一點的桌子,他的理由是反正菜也不多,免得還要轉菜,實際上他的心裡卻想著,能儘可能的接近李碧涵,呼吸她的體香。

劉羽和林慕雪並排坐著,一坐下來,劉羽就將一隻手摸到了林慕雪的大腿上,入手處柔順絲滑,心裡彷彿聽見了絲襪的「沙沙」聲,林慕雪兩手纏繞在劉羽的胳膊上,用手指狠狠的掐著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說道:「你討厭,人家下面都溼了。」

不會吧,這麼敏感,劉羽不動聲色的進攻,林慕雪身子向後挪了挪,將那隻大手夾在腿間,然後翹起二郎腿,讓他動彈不得,得意的給劉羽拋了個媚眼。

他們兩人的舉動,雖然李碧涵和沈夢潔看不見,不過兩個情侶,卿卿我我的調情也是正常的,沈夢潔也裝作沒看見,李碧涵卻越發覺得不對勁,因為她一直偷偷的看著沈夢潔,雖然只是眉眼間瞬間的一絲不快,讓她準確的捕捉到了,劉

羽和小潔之間一定有問題。

她太清楚自己這個侄女了,以前的沈夢潔肯定會跳出來的,再是情侶也不能在她面前這樣,如入無人之境,更何況還是和她一直頂牛的林慕雪,至少口舌上也是要爭的。

就算是沈夢潔長大懂事了,可劉羽的舉動也太不正常了,按照他調戲自己來看,沈夢潔這樣的美女他不可能無動於衷,而自始至終,劉羽甚至眼睛都不看沈夢潔,就算是一般不認識的人也不會這樣。

而沈夢潔今天的穿著也很吸引男人的目光,高聳的胸脯,自己都看著很誘人,還有那露出半個大腿的短裙,勻稱白皙的雙腿,紅色的小短靴,肉色的絲襪使雙腿迷人、纖細,卻掩飾不住她皮膚的白皙,透過超薄的絲襪甚至能清晰的看見血管。

難道他把小潔也……李碧涵不敢想下去了,自己不能再這麼縱容他了,這可是亂倫啊,想到亂倫這個詞,更為她以前的事感到羞愧,自己竟然一次次的容忍他,這一切都是他害的,這個大色狼,曾經還拿著自己的絲襪、內褲自慰,還射得那麼多,眼睛看了一眼劉羽,哼!色狼就是色狼,吃個飯手也不老實,一定在小雪腿上亂摸,說不定已經摸到小穴了,這個笨女兒也不反抗,看著女兒臉上的潮紅,顯然已經動情了,哎呀,自己下面怎麼溼了,天啦,最近是怎麼了,他那個惱人的手指是不是正在揉弄陰蒂。

劉羽哪裡知道李碧涵的心思,一隻手用筷子費力的啃著排骨,下面的肉棒卻頂的老高,他的手指已經感受到了潮溼,老婆的水還真多,內褲都溼透了。

「呵呵,妹夫你可真好玩,吃腿吃得那麼費力。」

這句話可謂一語雙關,不過又沒有明說出來,因為劉羽正啃著一隻雞腿,也搞不清楚沈夢潔是不是知道劉羽在撫摸林慕雪的大腿。

「我這個手昨天弄傷了,用不上勁。」劉羽有些尷尬的把那隻手拿上來,「你看,手指都彎不了了。」他故意裝作很痛苦的表情,手指似動非動。

看到手指上溼亮的水痕,習慣性的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用舌頭舔了舔,卻不料這個動作被三個偷眼看他的女人都看見了,李碧涵心道:真是個大淫蟲,當著沈夢潔和自己的面舔女兒的淫水,林慕雪則是悄悄用手指掐了他一下。

沈夢潔似笑非笑的看著劉羽,突然端起桌上的酒杯,說道:「妹夫,姐姐祝你和小雪幸福,可要乾了哦。」說完,一口喝乾了杯中的紅酒。

而劉羽卻是一大杯的五糧液,最起碼也有三兩,他自然是聽出沈夢潔話裡的意思,哎,自己真是有些過分了,一咬牙,端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呵呵,這酒不錯,來,夢潔,你也吃塊雞腿吧。」

「咦?妹夫,你不是手受傷了,不能動嗎,怎麼一下子又好了。」

日!怎麼忘了這茬,剛剛端起酒杯的手竟然是左手,「咦,是啊,好像不怎麼疼了。」

林慕雪憋著笑,心說,讓你色,這下好了吧,一隻絲腳卻悄悄地從鞋裡溜了出來,插進劉羽的褲管裡,摩擦著劉羽的小腿。

「老公,你吃東西啊,傻愣著幹嘛。」

還不是你個小妖精鬧的,林慕雪的絲腳只摩擦了一會,劉羽就覺得雞巴快要頂破內褲了,「哦,剛那一杯酒喝得有點猛了,胃有點燒,沒事。」

「啊,那你不要喝那麼急嘛,真是的,突然讓你

喝那麼一大杯,我去給你倒杯熱茶。」說完,怨恨的看了沈夢潔一眼。

沈夢潔也擔心的看了一眼劉羽,只有李碧涵知道劉羽肯定是在玩花樣,劉羽在她家可是喝過酒的。「老婆,我沒事啦。」

劉羽喝了一杯熱茶,也悄悄的脫了鞋,想要過去蹭蹭林慕雪,卻一下子碰到了李碧涵的鞋,正翹著二郎腿的李碧涵,突然感到被足尖勾著的鞋子被碰了一下,掉落下去,卻沒有聽見落地的聲音。

而劉羽正一臉無辜的吃著東西,這個天殺的色狼,又要來騷擾自己嗎,他把我鞋子弄哪去了,又不好彎腰去看,只能伸出玉足往前探著。

劉羽感到腿上有個東西落了下來,本能的用腳勾了一下,剛好掛住了,嘿嘿,丈母孃的高跟鞋,他輕輕地將鞋放在地上,忍不住將腳插入鞋裡,哇,這就是丈母孃性感小腳待的地方,看起來好光滑啊,腳上似乎都能感受到鞋裡的芳香。

正在意淫著,突然覺得腳上一個物體在摸索,連忙雙腳向前一夾,穩穩地夾住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玉足,愛死你了,我的好丈母孃,太瞭解女婿的心死了,嗯,別害羞啊,既然伸過來了,就別想跑了。

李碧涵使勁掙脫了幾下,沒掙開,又不好太過用力,氣的狠狠瞪著劉羽。

「媽,你別光喝酒啊,吃點菜,這裡做的菜,味道還不錯吧。」

「你別叫我媽!」李碧涵恨不得殺了劉羽,自己被他氣得要死,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才猛喝了兩口酒,他一面夾著自己的腳,一面卻還故意這麼說氣我,都叫我媽了還這麼欺負我,我可是你老婆的媽媽啊,李碧涵有種委屈的想哭的衝動,心裡的慾望讓她很想讓劉羽「欺負」,可亂倫的枷鎖又把她勒得幾乎窒息。

沈夢潔和林慕雪都吃驚的看著李碧涵,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生氣,「媽媽,你怎麼了?」

「就是,照我說也不能叫,又沒結婚,整天媽啊媽的叫。」沈夢潔一種事不關己的語氣嘟囔著。

「媽媽不太舒服,心情不好,你們倆個這個樣子,真的是愁死了,相隔那麼遠,你爸爸又不同意,萬一到時候不成,現在我覺得喊這個稱呼不太好。」

「媽,你怎麼又想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吃飯。」

「恩,我以後也不能跟著叫妹夫了,是不是劉羽?」

「無論你叫什麼,劉羽都是我的老公。」林慕雪毫不客氣的說道。

劉羽可沒有受兩女的影響,這時候可是色心高漲,雙腿依然緊緊地夾住李碧涵的腳,在掙扎中褲管也被蹭的擠了上去,腿上傳來了滑滑的感覺,也不知道是打底褲還是絲襪的光滑。

李碧涵見女兒和沈夢潔的架勢,心中的憂慮更加大了,看起來小雪的心裡對沈夢潔是心存敵意的,不由得放棄了掙扎,反而順著劉羽的意思,用腳在他裸露的小腿上輕撫。

劉羽頓時心花怒放,雙腿不由得放鬆了,接著感到李碧涵另一隻腳也挪了過來,他連忙將另一隻皮鞋也脫下,兩腳平放,只覺得絲足在輕輕地撫弄,突然腳趾傳來劇痛,李碧涵的另一隻腳是穿著高跟鞋的,雖然鞋跟不是很尖,顯然她用的力量很大,很用力不說,竟然用鞋跟轉著圈的踩。

終於離開了,劉羽只覺得冷汗都出來了,實在是太疼了,感覺腳趾都要斷了,有些不解的看著李碧涵,發現

她完全沒有往日的嬌羞媚態,那是一副標準的怒容,即使是初見她反對林慕雪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這樣的怒意。

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沈夢潔和她說了什麼,可是看起來不像,回想著今晚李碧涵的舉動,尤其是剛剛那一聲吼,那隻能是她不能接受這種背德的亂倫,即便是她的身體有需要,寧可和任何男人做,也不會和自己的女婿亂倫吧。

是啊,又有多少人能接受亂倫呢,自己只是一味的享受這些美女,又何曾考慮過這些,反而覺得很刺激,而且李碧蘭也被自己拖下水了,若是沈夢潔知道,又會是什麼情況呢,還有小雪,那可是她的姨媽啊。

劉羽猛的喝了一杯酒,腦海中浮現出柳嵐、王曼文、陳雨婷、陳雨嘉、白傲雪、安靜等等所有的女人,不知不覺間,已經這麼多的女人了,自己竟然還色膽包天的騷擾岳母,真的該適可而止了。

「老公,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喝的這麼猛。」林慕雪奪過劉羽手中的酒瓶。

「啊?沒事,我就是突然覺得有些煩悶。」

「今天怎麼了啊,剛才是媽媽,現在又是你,別擔心啊,小雪永遠都是你的老婆,不會跑的,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有錢,是不是事業有成。」

「小雪,對不起,老公不是個好人。」

「傻瓜,我老公最好了。」

李碧涵踩完劉羽之後,有點後悔,也不知是不是踩的太狠了,感覺自己用力挺大的,聽到劉羽和林慕雪道歉,她知道那其實應該是對自己說的,希望他以後真的不要再調戲自己了。

可是看到劉羽失落的表情,不知為什麼心裡卻覺得不舒服,隱隱有些痛,自己的內心深處是真的有些喜歡他,還是把他當做初戀情人的影子,抑或是壓抑的性慾渴望男人的愛撫,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劉羽假意打了個飽嗝,說道:「我吃好了,去那邊看電視抽根菸,談了一天的合同,真有點累了,哎呀。」

「老公,你腳怎麼了。」

「哦,沒事,沒事,估計是坐得久了,有點麻。」我操,怎麼這麼疼,不會真的指頭斷了吧。

李碧涵看著劉羽一瘸一拐的樣子,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十分鐘前,自己還幻想著他以前的騷擾,甚至內褲現在還是溼的,怎麼突然就那麼狠心的踩他呢,也許他和夢潔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他就是喜歡自己的腳而已,讓他摸摸舔舔也沒什麼的,只要不讓他插入,這樣也沒什麼。

哎,為什麼那麼狠心踩他呢,剛才他被自己的小腳撫弄,好像很興奮的樣子,突然之間,李碧涵呆住了,她的下體又湧出了淫水,腦子裡浮現出劉羽用自己的絲襪摩擦大雞巴的情景,我怎麼變成這樣了,他可是自己的女婿啊。

這一頓飯果真不出劉羽所料,那個王燁死活不肯收錢,劉羽也怕時間長了,林慕雪她們懷疑,只好作罷。關於凌雲集團他暫時還不想告訴她們,所以寧可讓她們住賓館,也不讓她們知道別墅的事。

剛才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可是腦子裡卻始終閃現這個美豔的岳母,她的香氣、她的美足、她的成熟、她的氣質,煩死了!反正姨媽也操過了,表姐也幹了,亂倫都已經亂了,岳母也是女人啊,她的小穴也是渴望肉棒的,哎,我可愛的岳母啊,女婿怎麼就無法抵抗你呢。

從酒店出來,看著車在街上亂轉,心裡不斷

重複著:拿下還是放棄,每當想到放棄的時候,就會不自然的想象李碧涵豐腴的身體,而想到拿下的時候,就會浮現林慕雪傷心的樣子,還有剛才李碧涵那憤怒的表情,腳趾的痛依舊,鼻端卻又隱隱傳來岳母的體香。

手機的短信將他拉回現實,「男人,一個飢渴的小穴想要肉棒,1428. 」

我日,管他媽的,先去安慰這個淫蕩的女警再說,又有哪個男人能抵擋這淫蕩的語言呢,劉羽挺著雞巴,匆忙的掉頭。

1428的房門剛打開,劉羽就被一個溫軟的身體包裹住,火熱的香唇雨點般的親在臉上,剛想張嘴說話,一條小舌探入口中,拼命地在自己嘴中攪動,同時褲子的皮帶也解散開,西褲滑落在地,一隻手握住肉棒,來回旋轉的套動。

劉羽的雙手也沒閒著,粗魯的將沈夢潔的衣服連同乳罩一起掀起來,撥弄著堅挺的乳頭,「嗯哼」,沈夢潔呻吟一聲,兩人分開了嘴唇,「你個蕩婦不怕她們突然來捉姦嗎?」

「你怕嗎,你的雞巴這麼硬,難道不想操你表姐的屄嗎,我是不怕,我就是想讓她們知道,我想被你操。」

「好嘛,我的乖小潔,別生氣,老公這就來疼你。」劉羽聽出了沈夢潔的不快。

「哼!發洩慾火的時候,就自稱老公了,剛才你怎麼不說,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林慕雪防賊一樣防著我,她損我的時候,你怎麼不站出來說,我知道這是我選的路,可是你也不要無視我嘛,」

劉羽無言以對,鬱悶的坐在一旁,自己敢日卻不敢承擔,讓沈夢潔承擔這一切似乎太殘酷了。

沈夢潔撲了上來,「你知不知道我多愛你,多想你,若不是姨夫打電話過來,我都不知道林慕雪來成都了,你們都是壞人,都瞞著我,我想來看我男人都要打著陪姨媽的幌子,我真的好辛苦,我想要正大光明的做你女人。」

這是一個無法解決的難題,讓誰傷心都不好,這不單是花心的問題,而是亂倫!

沈夢潔停止哭泣,捧著劉羽的臉,溫柔的說道:「對不起老公,我就是發發牢騷,我不和林慕雪搶老婆的位置,我做你一輩子的地下老婆,你知道嗎,每天晚上我都想你想的睡不著,渾身都想,奶子也想,這裡也想,你想她們嗎,都好溼了。」

劉羽見沈夢潔撩起了裙子,手指隔著肉色的褲襪摩擦著小穴,濡溼的褲襪下是粉紅的嫩穴,她竟然沒穿內褲,不過此刻,劉羽身懷著對沈夢潔的愧疚,卻沒有什麼慾望。

「來幹我啊,老公,今晚你是我的,不把我伺候好了,不許你走。」沈夢潔扒掉劉羽的內褲,「討厭,見了我沒慾望啊,還是軟啪啪的。」說著話,含住了肉棒。

只吞吐了幾下,肉棒猙獰的勃起了,沈夢潔用手套弄著肉棒,往地上吐了口吐沫,「竟然有唾液的味道,林慕雪幫你含過?」

劉羽沒有否認,離開酒店的時候,林慕雪確實故技重施,給他吞吐了一會,「哼,想不到她也會含你的東西,她不是一向愛乾淨的嗎,你老實交代,有沒有幹過她。」

「沒,夢潔,我真覺得很對不起你。」

「好了啦,你要想對得起我,就趕快把姐姐弄舒服了,想死你的大肉棒了,這雙鞋怎麼樣,我可是專門為你買的哦,還不幫我換上。」沈夢潔從沙發邊拿過一雙藍色的高跟涼拖,水晶超細高跟

足有12公分,使得鞋跟到鞋尖彎出一道很深的弧度,鞋面上一道藍色的細帶橫跨左右,上面鑲嵌著點點水晶。

沈夢潔打開了所有的燈,一時間屋內亮如白晝,「看傻了啊,快點幫姐姐換上嘛,到時讓你看個夠,難道姐姐的腿不好看嗎?」沈夢潔翹起了雙腿,紅色的短靴蹭著劉羽的臉而過,帶著一陣香風,肉絲包裹的小腿遞到了他眼前。

「妹夫,來嘛,姐姐裡面好癢。」沈夢潔用一隻腿蹭著劉羽的臉頰,另一隻腿卻向另一邊分開著,雪白的玉手從小腹處插入裙內上下運動著,劉羽聽到了絲襪的摩擦聲,還伴隨著粘液帶動的聲音。

劉羽哪能受得了這種誘惑,抱著她的美腿,先是胡亂的在腿上撫摸、揉捏,撕扯起絲襪,長長的拉出,一鬆手絲襪強力的彈回,絕對是質量超好的絲襪。

舌尖舔著絲襪大腿,一點點的向下移動,隨著短靴的移除,舌尖也舔到了腳踝處,鞋的味道、腳的味道、絲襪的味道、香水的味道,當然還有另他興奮的汗味。

「怎麼樣,夠味吧,我就不信你不怕臭,我覺得我可是出了很多汗的,怕你受不了,多噴了些香水呢。」沈夢潔翹著腳丫在劉羽鼻頭上撥弄,腳尖透明的絲襪,顯露出了粉紅的指甲油和五根雪白的腳趾。

這才是真正的原味絲襪,很複雜的味道,酸酸的汗味撩撥著劉羽的神經,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口味變重了,只覺得這個味道讓他很興奮。

他的心裡對原味絲襪也沒有真正的答案,也許不管是多麼美的美女,腳汗的味道都是這樣的,之所以喜歡,是因為喜歡女人的玉腿和美足,穿上絲襪之後,更顯得雙腿纖細,如果沒有味道不如直接去買新的絲襪,每個女人用的香水味不同,汗液分泌不同,這種混合的味道,才是各種味道原味絲襪的真諦吧,不然怎麼會有「聞香識女人」的說法呢。

沈夢潔將另一隻短靴脫下,玉腿彎曲過來,「嗯,這味道是大了點啊。」

劉羽用足弓貼在臉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這是我老婆的味道,誰也替換不了的。」

沈夢潔用足尖點著劉羽的乳頭,輕輕地滑動,腳趾微翹,挑起他的下巴,說道:「老婆的味道喜歡嗎,一輩子都要記住這個味道,知道嗎。」絲足頂開了劉羽的嘴唇,伸了進去,另一隻腳背挑弄著睪丸。

劉羽覺得雞巴快要爆掉了,但是又不想停止吮吸腳趾,一隻手擼著管子,一隻手託著美腿來回摩擦,襪尖已被他撕扯開,五個春蔥般白嫩的腳趾被舔的全是口水,燈光照耀下,由於一件絕世瑰寶閃閃發光。

「死鬼,舔的姐姐好難受,我的腳好吃還是林慕雪的美味呢。」沈夢潔抽回了雙腿,用絲襪足尖將肉棒踩在小腹上,用另一隻從絲襪中解放出來的大腳趾輕點著龜頭。

「自然是姐姐的好,小雪的我還沒怎麼舔過。」

沈夢潔眼睛一亮,說道:「知道姐姐的好了吧,她一定認為臭臭的腳丫讓你吃進嘴裡不衛生,誰知道你這個變態老公就喜歡這味道,來,給姐姐把鞋穿上,我們去臥室。」

劉羽把高跟涼拖套在玉足上,煞那間,美白細嫩的雙足,被高跟鞋勾勒出一條深邃的弧度,看著發痴的劉羽,沈夢潔得意的笑道:「傻子一樣,真那麼好看啊,快點進去,我有點等不及了。」

「真是極品

啊,看一輩子都看不夠。」劉羽抱著沈夢潔往臥室走去。

這才發現這間房間很大,竟然有三個房間,按照沈夢潔的指點,推開了靠窗戶的一間門,他愣愣的站在門口。

「發什麼楞啊,快點進去,你以為你這個老婆好對付啊,說是我們住在一起,互相照顧,還不是怕我吃了你,也不知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

劉羽看著床上睡著的林慕雪,猶豫著要不要進去,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丈母孃估計就在隔壁,他小聲的說道:「好老婆,我們重開個房間吧,這……這樣我們也不能盡興啊。」

「開什麼開,她不是防著我嗎,我就在她的面前讓你幹我,她能怎麼樣!」

沈夢潔從劉羽的懷抱裡掙脫出來,往林慕雪旁邊躺倒,掀開被子,將林慕雪寬鬆的睡衣由肩膀上拉下,兩隻雪白勻稱的奶子跳了出來,胸前的兩點殷紅光彩奪目。

「我的奶子好看還是她的?」沈夢潔斜趴在林慕雪的胸口,兩隻乳房倒垂下來,她託著自己的一隻,乳頭卻與林慕雪的一個乳頭碰在一起。

劉羽只覺得口乾舌燥,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悄悄的爬上床,拉著沈夢潔,低聲說道:「我的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這火可玩不得,大不了我以後都聽你的。」

「你說的啊,我可沒逼你說,來嘛,我想要,就在這裡。」說著話,握住了劉羽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噢」劉羽舒服的低吼,看林慕雪呼吸平穩,卻沒有醒來的跡象,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她平坦的小腹下,白色的棉質內褲似乎沒有穿好,露出些微的陰唇。

「我要殺了你,姐姐舔著你的雞巴,你卻看著她的下面,我說怎麼變得大了一圈,這麼硬,你去操她好了。」沈夢潔氣呼呼的坐在床邊。

「額,是姐姐舔的我太舒服了,我就是怕她突然醒過來嘛。」劉羽由後摟住沈夢潔,雙手攀上了雙峰,胸前的突起卻比雞巴還硬,不由得用兩個手指搓弄起來。

「恩,啊,男人,我要,好好愛我吧。」沈夢潔雙手發勾住劉羽的脖子,享受著劉羽的愛撫,舌頭與他糾纏在一起。

突然沈夢潔將劉羽向床上推倒,喘息著說道:「姐受不了了,來幫姐姐舔舔。」

雙腿跨開,騎在劉羽的臉上開始摩擦,濃烈的騷味直衝鼻尖,夾雜著淫液和絲襪的氣息。

劉羽的舌頭順著褲襪的接縫遊走,可沈夢潔佔據了主動,只覺得口、鼻、嘴唇快速的被絲襪刮蹭,臉上充滿了溼滑的粘液,「太爽了,老公,我要你的大雞巴,現在就要,別擔心,她們倆被我下了藥了,一時半會醒不了,哦,你的雞巴真粗。」

下藥?下什麼藥,劉羽被這個騷婦搞糊塗了,難怪她能這麼有恃無恐,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只見沈夢潔從自己的臉上站起來,一手搓著陰蒂,潮溼的淫液已將褲襪的根部完全弄溼了,能看見兩片陰唇微微分開,粉紅的肉穴飢渴的蠕動。

沈夢潔朝著劉羽淫蕩的一笑,就站在劉羽的頭上,雙腿彎曲,雙手用力將絲襪從襠部撕開,右手的食指撥弄了一下勃起的陰蒂,身體激靈靈顫抖了一下,中指緩慢的插入陰道,「哦,過癮,姐姐的水多嗎?」

伴隨著指頭的進出,淫水流出的速度加劇,漸漸地彙集在菊花處,一滴晶瑩的露珠搖搖欲墜,而分開的陰唇附近,也充滿了白色的粘液,劉羽

盯著這誘人的蜜穴,擼起了雞巴。

沈夢潔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手指加快了抽送,身體也半蹲下來,蜜穴幾乎就在劉羽的嘴前,陰道處不停地濺落著淫水,我日,這騷貨不會學日本AV,給自己來個顏射吧。

突然沈夢潔停止了抽送,雪白的屁股微微的抖動,接著長長的舒了口氣,大口喘著,手指上佈滿了白色泡沫狀的粘液,她狠狠地在自己陰戶上摸了一把,將溼淋淋的手掌貼向劉羽,逐個的將手指塞進劉羽的嘴中。

「好吃嗎,姐姐也要吃棒棒糖了。」沈夢潔似乎很累,身體綿軟的移動著,一手扶著肉棒,對準陰道口,慢慢的坐下,腫脹的龜頭撥開陰唇,滑進溫暖的肉洞。

「好緊!」

「好粗!」

兩人異口同聲喊了出來,「哦,大雞巴頂的好深,好充實。」沈夢潔屁股快速而大力的運動,雙手捏著奶子,兩個拇指靈活的撥弄著乳頭,「老公,摸我的奶子,咬我的乳頭。」

劉羽此時也沒了剛才的緊張,反而覺得林慕雪在身邊更加的興奮,連忙坐起來,雙手托住肥美的大屁股,嘴巴粗魯的含著乳頭,「噢……噢……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男人,你的雞巴太猛了,子宮要穿了。」

「你個賤貨,不是就喜歡我粗暴的幹你嗎,幹爛你的騷屄。」

「有本事你就幹爛她,操死我,啊,小雪,你怎麼醒了?」

「我就不信……小雪?」劉羽驚恐的回頭一看,林慕雪依然甜美的睡著,沈夢潔咯咯的浪笑,「你不信什麼啊,肉棒都嚇軟了吧,哈哈」。

「我把你個淫婦,今晚非把你操的起不來不可,給我趴好,屁股撅起來。」

「幹什麼嘛,就知道欺負我,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雖然這麼說著,沈夢潔還是乖乖的趴下來,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不過她卻是面對林慕雪趴的,四隻奶子交錯重疊在一起。

看到這狀況,劉羽更加的興奮,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雪白的豐臀上馬上多了一道紅印,「啊,好痛啊,哦……我……好深。」劉羽猙獰的肉棒狠狠地插了進去,開始了高速的抽插,時不時拍打著翹臀。

「不行了,哦,要死了,姐要死了,爽死了,啊……」沈夢潔顫抖著趴在了林慕雪的身上,大口的喘著氣。

「恩?這麼快就不行了啊,我還沒操夠呢。」劉羽擼著溼淋淋的肉棒,在沈夢潔的屁股上拍打著,時不時碰觸一下高潮後急劇收縮的菊花。

「老公,你繼續操吧,別管我。」沈夢潔又掙扎著翹起肥臀,潮溼的肉穴兀自往下滴著淫水。

劉羽沒有選擇猛烈的抽送,而是緩慢的插入,握著她的細腰,輕輕地頂著。

「老公我愛你,這樣溫柔的感覺也好美,哦……又有感覺了。」

「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嗎。」

「恩,好喜歡,我最喜歡他在我的屄裡的感覺了,就是不動也好,這種充實的感覺太幸福了。」

「討厭嘛,沒讓你現在不動。」

「是你說的不動也好嘛,老公多聽話啊。」

「哼,就會欺負我,你欺負我,我就欺負你老婆,我咬死她,讓她和我搶男人。」沈夢潔惡狠狠的咬向了林慕雪的乳頭。

「你咬她我就操你,看誰頂得住。」劉羽狠狠地操了一下。

「哎呀,頂到子宮了,你的雞巴真長,我倒要看看誰厲害。」沈夢潔含著林慕雪的乳頭,如同吮吸肉棒一般,

快速的吞吐著。劉羽也跟隨著她的頻率,加快了抽送。

「哦,不行了,老公你贏了,小穴屄裡好癢,操猛一些。」

「小雪的奶子好吃嗎?」

「啊……好……好吃,快乾我,一會你自己去吃吧,不行,老公我要最深的。」

沈夢潔從林慕雪身上爬起來,仰躺在床上,雙腿高舉,雙手箍住大腿,手指掰開了蜜穴,「快,快進來。」

面對這樣風騷的女人,劉羽哪裡能忍得住,挺槍操了進去,「啊,好過癮,舔我的腳,夢潔喜歡你舔我的臭腳丫,唔,再快點,再深點。」

一時間沈夢潔淫蕩的浪叫一波高過一波,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作響,沈夢潔突然探手揉起了林慕雪的乳房,「老公,小雪有反應了,奶頭都硬了,一會把她操醒吧,我們姐妹倆一起伺候你好不好,哦……我……我想讓她知道我愛你,嗯哼……讓她知道你雞巴的厲害,姐姐離不開你的肉棒了,麻了又麻了,姐要尿了……」

劉羽何嘗不想把林慕雪就地正法呢,一邊快速的抽送,一邊撫摸上了林慕雪的小腹,隔著內褲釦弄著她的蜜穴,只覺得林慕雪身體微微抖動,卻依然沉睡著,可身體卻有了反應,內褲漸漸的溼了。

「我操,我要射了,你的屄夾得太緊了。」

「老公給我,我也來了,射……射我嘴裡,我……我要。」

劉羽覺得再也沒法忍耐了,猛的拔出肉棒,帶出一股水霧,沈夢潔的下體噴射起來,雞巴遞到了她的嘴邊,沈夢潔張開嘴巴,小手握住雞巴的根部,快速的套弄,舌頭靈巧的舔弄馬眼,「噢,噢」伴隨著劉羽的低吼,濃濃的精液噴射進她的嘴中。

一連噴射了四、五股,沈夢潔吸著氣,用舌頭將嘴唇邊益處的精液舔進去,全部吞了下去,似乎還意猶未盡,仔細的舔著慢慢綿軟的肉棒。

躺在劉羽的臂彎裡,沈夢潔說道:「做你女人真好,乾的我渾身都酥了。」

「你真是個標準的淫婦。」

「你不喜歡嗎,我只對你淫蕩,我要做個好妻子,在外是淑女,在床上嘛,就做個淫賤的妓女。」

劉羽摸著她的奶子很感動,同時愧疚的感覺也加深了,為什麼所有的女人都對自己這麼好,看著一旁熟睡的林慕雪,說道:「對了,你給她們吃的什麼藥啊,怎麼睡得這麼死,會不會有副作用。」

「放心吧,這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來的,進口迷藥,沒什麼副作用,就是睡得不醒人事,你隨便在她們身上折騰也醒不了,而且醒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又濫用職權了吧。」

「那不然怎麼辦,我不拿這個藥,怎麼讓你操我,你可以沒良心不理我,可我不能對不起我自己。」

劉羽剛想誇獎她幾句,突然沈夢潔坐起來,指著劉羽腳趾的青痕,說道:「你給我老實交代,晚上吃飯的時候,是不是騷擾我姨媽,也就是你丈母孃了。」

「哪有那回事,這是我不小心踢在機床上弄得。」劉羽雖然心虛,卻依然面不改色。

「你就騙我吧,你每次看姨媽的那個色樣,我早看出來了,而且這一看就是由上而下的傷痕,你踢傷能踢得腳趾面上啊,你老實交代,是不是被姨媽踩得。」

劉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她沒有證據,這種事是一定不能承認的。

「你就給我裝,晚上吃飯的時候,你看著姨媽的腳,

褲襠頂的多高,別以為我沒看見。」

劉羽沒想到自己這麼小心,還是被沈夢潔發現了,正想繼續抵賴,沈夢潔拽著劉羽,說道:「你給我過來,我要你當著姨媽的面說。」

臥室的門一推開,李碧涵成熟的身體展現在眼前,上身雖然蓋著被子,但依然能看出乳房的偉大,飽滿的胸脯均勻的起伏,兩條雪白的雙腿裸露在被子外,小巧玲瓏的雙足,沒有一絲的死皮,只看到側面的腳背,就能想到握在手中一定光滑無比,而從劉羽的角度看過去,似乎真絲睡衣下,雙腿頂點的部位什麼也沒穿。

「你可要想好了再說,若是你說假話,我向你保證,一定閹了你!」沈夢潔坐在床沿,將被子給李碧涵蓋好,卻還故意撥了撥李碧涵腳踝上的鈴鐺,「我可是會隨時把姨媽叫醒,你最好不要拿自己的小弟弟開玩笑。」沈夢潔嬌笑著轉過頭來。

「劉羽!我要殺了你!」沈夢潔忽然大吼道。「你繼續給我編,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什麼理由,他總不會騙人吧。」沈夢潔惡狠狠的看著劉羽,一隻玉腿抬起來,高跟鞋尖踩在劉羽勃起的肉棒上。

「夢潔,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岳母也是女人,她……剛剛……好像沒穿內褲,我怎麼可能沒反應。」

「恩,聽起來倒是有點道理。」

「就是嘛,好老婆,我們繼續大戰去,我還沒盡興呢。」

「你少打岔,你對姨媽沒想法,為什麼會看她那裡,她是你的岳母,難道你不應該回避那裡嗎,還故意去看,還有,你不是剛剛射過嗎,怎麼看到姨媽就馬上硬了,你少和我說什麼姨媽是女人之類的廢話,我一直是裸體,怎麼沒見你硬。」

劉羽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怎麼這麼笨啊,要說看到夢潔的身體多好,雞巴被沈夢潔握在手中,而她另一隻手正倒拿著高跟鞋,細長的高跟正對著堅挺的龜頭。

「其實吧,你也知道,我喜歡女人的小腳,那個……岳母的腳又……又很看……」

沈夢潔拿著高跟就要打下去,想了想還是將鞋扔到一邊,抬起玉足踢向肉棒,「所以你就下手了,你這個禽獸,那是你岳母,你要叫她媽的,你不是喜歡腳嗎,老孃今天就讓你喜歡個夠,我踢廢了你。」也許是因為坐著踢得不過癮,她索性站起來,左右腳開工一陣狂踢,雞巴卻被踢得越來越硬。

「你受虐狂啊,越踢你還越興奮了。」沈夢潔踢累了,喘著氣罵道。

「嘿嘿,能被姐姐的小腳蹂躪,是我的福氣。」

「變態!色魔!禽獸!禽獸不如!」

沈夢潔突然撲在劉羽的懷裡,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呢,難道沒有一點負罪感嗎,你有那麼多女人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那是你的岳母,我的姨媽,我自己已經覺得很對不起小雪了,你喜歡小腳,喜歡絲襪,我都滿足你,好不好。」

「對不起,小潔,我有的時候實在忍不住。」

沈夢潔彎下腰,將自己的絲襪脫下來,將絲襪整齊的拉好,摩擦著肉棒、小腹、胸口,然後將絲襪貼在劉羽的臉上,說道:「這都是小潔的味道,你喜歡的絲襪味道,你不喜歡嗎,我的心裡從來沒有想過要當你姐姐,我不要你做我的妹夫,我想做你的妹妹,你最愛的妹妹,你最愛的老婆,你有什麼想法都告訴我好嗎,小潔都會滿足你,我好愛好愛你。」

劉羽

不禁被這個看似火爆的女孩感動了,這份感情好沉重,不由得緊緊地摟住了她。

良久,兩人才分開來,沈夢潔深情的望著劉羽,說道:「老公,我知道你的心裡一定不止是因為姨媽的小腳,你是不是還想和她上床,我知道你們之間一定有什麼故事,姨媽的眼睛還有她踩你的舉動,以及踩完你後的表情我都看在眼裡,是因為她有的我沒有嗎,還是別的什麼,我會盡力去滿足你,把你心裡的想法告訴我,無論什麼我都會原諒你,但是你不要騙我,哪怕是你們已經做了什麼。」

劉羽被沈夢潔感染,也不忍再瞞著她,面對這麼深情的女人,他又怎麼忍心欺騙她呢。想了想,把兩人之間相識的經過說了一遍,一直說到當晚吃飯的情景,本來想順帶著連李碧蘭的事也說了,最終還是忍住了。

沈夢潔靜靜的聽完,突然揭開被子,撫摸著李碧涵的玉足,說道:「姨媽的腳真的好美,我看著都有些嫉妒,白白的、小小的,既然你喜歡,不如今晚便宜你,來舔舔吧。」

嗯?這幸福來的也太快了吧,看著眼前這個白嫩的玉足,終於忍不住湊過去,剛剛要貼上的時候,只聽耳邊一聲大吼:「劉羽!你怎麼不去死!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倫理廉恥!我踢死你好了。」這一回是真正的踢,細尖的高跟狠狠地踢在了劉羽的腿上,顯然已經憤怒到幾點,踢得劉羽倒退幾步。

大腿上傳來的劇痛,告訴劉羽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如果那一腳踢在小腹上,估計刺穿的可能性都有,耳邊傳來了沈夢潔傷心的哭罵聲:「我雖然愛你,雖然能容忍和小雪一起,但是姨媽不一樣,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和小雪有血緣關係,可畢竟是兩個家庭,我和她是同輩,我不願意輸給她,可床上躺著的姨媽,你想插入的地方,同樣是生你老婆的地方,你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你滾!我不想見到你,原以為你只是痴迷姨媽的腳,沒想到你真的有想法,你竟然想把你的岳母壓在身下,你竟然當著我們的面,偷偷的伸出色手,我怎麼能愛上你呢,天啦,」

劉羽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上了沈夢潔的當,她故意的套出自己的話,而此刻沈夢潔說的每一個字,卻深深的鞭打著他,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前那個有色心沒色膽的劉羽去了哪,現在見一個愛一個,已經發展到岳母的地步,甚至已經把沈夢潔的媽媽幹了,頹然的坐在客廳裡,狠命的抽著煙。

痛哭過後的沈夢潔,綿軟的趴在床上,看著身邊熟睡的姨媽,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也許這就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吧,每次面對劉羽,她都表現的無所謂,可是內心深處卻受著煎熬,林慕雪畢竟是和她有血緣關係的表妹,遲早是會被發現的,也曾經無數次的想過放棄劉羽,可那次劉羽的捨命相救,讓她的心裡無法抹去對他的愛。

好在他和姨媽還沒有發生過什麼,希望這一次劉羽能真的醒悟,想到這裡,心裡舒服了一些。也不知道剛才是不是把那個傢伙踢壞了,沈夢潔不由得心疼起劉羽了。

偷偷趴在門口看見一臉鬱悶的劉羽,心裡真是又氣又恨又愛,哼!就不理你,沈夢潔轉過身,給李碧涵重新蓋了蓋被子,突然發現床頭櫃上放著李碧涵換下的內衣褲,心裡一動,不然便宜他一次吧,讓他

享受一下姨媽的原味,免得他一直惦記。

沈夢潔慢慢的打開那一團內衣,黑色的褲襪,黑色的蕾絲胸罩和內褲,想不到姨媽竟然穿這麼性感的內衣,突然,沈夢潔愣住了,手中的內褲中間竟然是粘粘的,而且還有一些硬塊,那一定是溼了又幹留下的愛液,難道姨媽……

這突然的發現,讓沈夢潔不知所措,姨媽難道也想和劉羽上床嗎,不會的,絕對不是這樣。可這潮溼的內褲,說明姨媽情慾已經被勾起,回想起晚上餐桌上姨媽的那聲吼,那一定是姨媽最後的掙扎,她心裡肯定痛恨劉羽叫她媽媽,就像自己不想劉羽叫她姐姐一樣,姨媽一定在亂倫的痛苦掙扎中,我該怎麼辦。

此刻的劉羽正和柳嵐、王曼文打著電話,他彷彿突然之間醒悟一般,這麼多愛自己的女人,而自己卻依然不滿足,他想要把她們接到成都來,他要讓這些女人享受自己的關愛。

柳嵐似乎剛被睡夢中吵醒,打著哈欠說道:「小弟弟,想姐姐了啊,我和曼文都好著呢,你不要擔心啦,自己工作要小心才是。」

聽著這些質樸的話語,劉羽覺得眼淚都快下來了,說道:「嵐姐,我想把你和曼文姐接到成都來,我們一起生活。」

「小傻瓜,怎麼突然提起這事啊,姐姐知道你想我們,我和曼文也想你,不過我們去對你總是有影響的,你好好工作,只要你沒忘了我們就很開心了。」柳嵐突然壓低聲音說:「姐姐還想你的那個哦。」

劉羽的雞巴一下子硬了,「姐,我愛你。」

「恩,算你還有良心,姐也愛你,對了,過幾天我和曼文就去婷婷那了,你就更不用擔心了,沒想到婷婷倒還是做生意的好手。」

這件事陳雨婷倒是和劉羽說過,她們能在一起互相照顧,至少遠離歐陽浩天,心裡也放心多了,柳嵐說道:「好了,這麼晚了,快去睡吧,姐姐困死了,想我們了就到西安來,我們三個姐姐好好伺候你,不許在外面找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哈,不然我可不饒你。」

剛剛點燃一支菸,沈夢潔走了出來,把香菸按滅在菸灰缸裡,趴在劉羽的腿上,說道:「老公,對不起,剛剛踢疼你了吧。」她用臉頰磨蹭著腿上的瘀痕。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你知不知道小潔有多愛你。」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如果說這世界上有誰最愛你,那一定是我,吻我。」

沈夢潔深情的看著劉羽,將臉湊了過來,劉羽擦掉她眼角的淚珠,在她嘴唇上親親一吻。

「也許你會覺得小雪或者你其他的姐姐才最愛你,其實是小潔,小潔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喜歡的,小潔都願意幫你。」說著話眼淚又掉了下來,她任由眼淚流著,站起來走進了李碧涵的臥室。

「小潔,對不起,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我禽獸不如。」劉羽跟著沈夢潔走了進去。

一進門,劉羽就呆住了,李碧涵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雙腿甚至微微打開,胸前的乳房隨著呼吸均勻的起伏,平坦的小腹下沒有一根陰毛的陰阜,一條迷人的肉縫,兩片陰唇粘連在一起,讓人忍不住想要撥開一探究竟。

沈夢潔撲進劉羽的懷裡,說道:「也許是上天註定的,姨媽吃了迷藥,只要不射在裡面,不會發現的。」

「什麼?」

「不過只許這一次,以後她就是你

的岳母,你不能再有那些齷齪思想。」

「不……不是,小潔,你幹什麼,我……」劉羽腦子還沒有轉過彎來,覺得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你放心,這次不是試探你,我說了我是這世上最愛你的,你喜歡的我都會幫你實現,你不是一直喜歡姨媽的腳嗎,她就在眼前,你不想來舔一舔嗎?」

三十五劉羽的決定劉羽還在發愣,不過眼睛已經不老實的在李碧涵身上探索,目光停留在那迷人的陰戶,腦子裡不禁和李碧蘭的小穴對比起來,同樣都是白虎陰戶,李碧蘭的陰唇較薄,而李碧涵的看起來異常肥厚,含在嘴中,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沈夢潔蹲下來,一隻手握住肉棒,一隻手撫摸著李碧涵的雙足,說道:「姨媽的腳真的好美,我都忍不住想親了。」

劉羽只覺得雞巴硬的厲害,順著沈夢潔雙手的撫摸,把李碧涵的腳看了個真切,皮膚潔白,整個腳面沒有一點瑕疵,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足弓深邃,腳底柔滑,就像天然生成的一塊美玉。

腳趾上塗著淡淡的粉色,就如清晨時天邊的一抹紅霞,讓整個人如醍醐灌頂般,又有如畫家筆下那點睛之筆,沈夢潔伸出香舌,上翹的舌尖與下唇粘連著一絲唾液,慢慢的唾液被拉斷,舌尖舔上了白玉般的腳拇指。

劉羽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唇,彷彿吮吸腳趾的是自己,被沈夢潔握住的雞巴,也開始前後聳動,不過嘴上卻說道:「老婆,我……我不能這樣,我快忍不了了。」

劉羽的內心很矛盾,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曾經多少次的幻想,把李碧涵拿下,甚至吃晚飯的時候還在意淫,可現在卻猶豫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夢潔剛才的話,還是覺得亂倫的禁忌,抑或是不忍這樣褻瀆美麗的岳母,他直覺覺得這次沈夢潔不像是在考驗他。

閉上了眼睛,劉羽不敢再看李碧涵那誘惑的身體,心中殘留的抵抗正在一點點消逝,捏著沈夢潔肩頭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他快速的挺動肉棒,希望在沈夢潔的手中迅速釋放他高漲的慾火。

突然之間,覺得肉棒被吸入一個溫暖潮溼的所在,沈夢潔含住了他的雞巴吞吐著,「好老婆,含住他。」

沈夢潔吐出了肉棒,雙眼迷離,氣喘吁吁的湊到他的耳邊,向他的耳朵噴著熱氣,嬌媚的說道:「去吧,把姨媽壓在身下,盡情的發洩一回吧。」

劉羽一把摟住沈夢潔,雙手發狂般的在她身上游走,手掌幾乎將她雙乳捏爆,狠狠地吸住她的嘴唇,近乎狂亂的吮吸她口中的津液。

沈夢潔熱烈的回應著,儘管春情萌動,依然嬌喘著說道:「老公,去幹吧,操進姨媽的小穴裡,不用理會我,小潔知道你憋得難受,就這一回,不……不然一會……我……我就後悔了。」

強行的掙脫開劉羽,抬起了李碧涵的一隻腳,用腳掌摩擦著劉羽的肉棒,「喜歡嗎,這是姨媽的小腳,是不是很光滑、很柔嫩。」

劉羽喘氣如牛,雖然沒有說話,一隻手卻握住了那隻牛奶般白嫩的腳,用雞巴摩擦著。

「老公,舔吧,含住她。」劉羽覺得鼻尖傳來一股濃烈的腳香,睜眼一看,那深邃的足弓就在嘴前,沈夢潔一邊抬著李碧涵的腿,一邊伸出舌頭,舔著李碧涵的腳後跟。

沈夢潔的身體慢慢的轉到劉羽身後,兩隻奶子在他後背上旋轉,一隻手插入他

的兩腿間扣弄睪丸,另一隻手卻拿起了李碧涵的絲襪、內褲,從劉羽的臀部開始輕輕撫摸。

「舒服嗎,這是姨媽穿過的絲襪,這絲般的柔順,這濃郁的芳香。」

劉羽正握著李碧涵的雙足,雞巴夾在兩個腳心間,機械的運動著,突然在口鼻處,飄來蕩去搖曳著一隻黑絲,襪尖時不時碰觸一下嘴唇,劉羽聞到了香味,那是岳母的氣息,不由的張開了嘴。

「哎呀!」沈夢潔驚叫一聲,絲襪從劉羽的臉前飄落,褲襪的分叉搭在雞巴和李碧涵的腳上,「竟然沒有拿穩,也許這樣更過癮也說不定哦。」沈夢潔將絲襪纏繞在肉棒上,又把李碧涵的雙足腳底併攏,先是舔了舔腳背,接著張開嘴巴,跟隨劉羽雞巴的挺動,舔弄碩大的龜頭。

李碧涵似乎有了反應,身體動了一下,發出了睡夢中的咂嘴聲,腳似乎被舉著很難受的樣子,看起來迷藥還是很強的,只是動了一下,又繼續睡了。

雖然劉羽享受著這絕頂的刺激,不過李碧涵這一動,卻讓劉羽恢復了一些理智,這種迷姦的事,心裡還是有些牴觸的,更何況迷姦的對象還是自己的岳母,李碧涵在飯桌上踩他時的那種表情,讓他心中很不忍。

剛剛在客廳裡才下了決心,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那些所有的女人,不能再打丈母孃的主意,這個慈祥的媽媽,為了女兒,為了自己能和她的女兒在一起,不惜和丈夫對著幹,不惜找她以前的朋友,甚至這個朋友還是她不很喜歡的。

沈夢潔用手指撥弄著劉羽的乳頭,另一隻手的食指,挑著蕾絲花邊的黑色內褲,伸到劉羽嘴前,說道:「其實姨媽應該是很想的,她的內褲好溼,充滿了她的淫液,也許是被你挑逗的,她也希望你能幹她的,你還猶豫什麼呢,聞一聞,香不香。」

內褲中間的濡溼貼上臉頰的時候,劉羽終於崩潰了,那淡淡的香水味和濃郁的尿騷味沁入每一條神經,沈夢潔卻翹著大屁股,趴在床頭,手指撥開了李碧涵肥厚的陰唇,粘連著一絲粘液,回頭嫵媚的看著劉羽,張開性感的小嘴,將手指含進嘴中吮吸著。

劉羽將內褲含在嘴上,扶著雞巴狠狠地插入了沈夢潔的小穴,「老公受不了了,我要乾死你個騷貨。」

「啊,疼,老公,慢點,哎呦。」劉羽的力道過猛,沈夢潔又沒有心理準備,整個人被操的平趴在床上,卻把肉棒夾得更緊了。

「賤人,把屁股給我翹起來。」劉羽粗暴的拍打著沈夢潔的屁股,一手將內褲按在口鼻上,貪婪的呼吸著。

「老公,你慢點,哎呦,太深了,小穴要被操爛了。」

劉羽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一邊瘋狂的抽送,一邊拍打著她的臀部,將內褲掛在李碧涵的玉足上,連同腳趾含了進去,閉上眼睛加速的抽插。

沈夢潔嘴中口齒不清的哼哼著,有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雙手握拳撐在胸口,牙齒緊緊地咬著被單,兩個雪白的大奶子,在激烈的抽送下,前後快速的晃動著。

「老公,我要死了,小潔真的要死了,饒了……饒了我吧。」

沈夢潔身體哆嗦著趴在床上,時不時抽搐一下,劉羽此時卻正在緊要關頭,怎能就此罷休,將她身子翻了過來,掰開雙腿,大雞巴又插了進去。

「不……我不要了,老……老公,小潔,真的不……不行了,你……操姨媽吧

,求求你,操……操姨……嗯哼。」沈夢潔身體向後躲閃著,卻怎能躲得開暴怒的肉棒衝刺。

劉羽將她雙腿架在肩膀上,身體彎下去,雙手抓著沈夢潔的肩膀,喘著粗氣屁股大力的抽送,沈夢潔嘴巴大大的張開,已經發不出聲音,似乎只有出的氣,身體開始打著擺子,菊花也開始劇烈的收縮,「啵」的一聲,放出一個屁,強勁的尿液射了出來,擊打在交合之處,噴濺的尿液灑滿了兩人的身上,床角瞬間一片潮溼。

「額,額」劉羽低吼兩聲,屁股猛烈地聳動了幾下,大量的精液衝進陰道,不過此時的沈夢潔卻失去知覺一般,除了身體在微微顫抖。

劉羽脫力的支撐著身體,拔出雞巴,紅腫的小穴湧出一灘白色的精液,而尿口卻兀自滴淌著尿液,伸手抹了抹額頭的汗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走到客廳點上一根菸,靠坐在床頭,看著床上的兩個絕美的美人。

按滅菸頭,伸手將李碧涵的頭髮捋了捋,手掌撫摸著這張精緻成熟的臉龐,湊過頭去親了親她的額頭,扯過被子,深情的掃視了一遍雪白的玉體,閉上眼睛,猶豫中將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劉羽自言自語的說道:「涵姐,不要怪我對你的褻瀆,只因你生的太美,只因你生了一雙讓我著迷的美足,那不是你的錯,也許是老天和我開了個玩笑,是你讓我迷上了腳,你卻不屬於我,今生有此一晚,我也滿足了。」

繞到床的另一邊,用紙巾擦拭著沈夢潔的下體,說道:「小淫婦,該起床了。」

沈夢潔扭動了一下身體,慵懶的說道:「老公,小潔被你乾死了,你今晚好猛啊,屄都讓你操腫了。」

「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快起來收拾收拾,到自己房間好好睡吧,我也該走了,不然她倆醒過來就麻煩了。」

沈夢潔費力的撐起身體,躺在劉羽的臂彎裡,說道:「老公,你是不是很喜歡姨媽,整個人瘋了一樣,小潔說了今晚你可以的……」

劉羽用吻堵住了沈夢潔的嘴唇,說道:「我已經對不起你了,不能再讓你傷心,她畢竟是我未來的岳母,倒是你個小淫婦,怎麼突然想出這麼個方法,這不是害我嗎。」

「我知道你是喜歡姨媽的,你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要是她不是小雪的媽媽該多好。」

「好了不說了,老公有你們這麼多的女人疼我,已經很滿足了,尤其是你,讓我怎麼愛得夠哦。」

沈夢潔仰起頭,在劉羽臉上親了一下,說道:「其實……其實,我……」

「吞吞吐吐的幹嘛啊,有什麼想法就說啊。」

沈夢潔鼓足了勇氣說道:「其實,我是真的想讓你把姨媽幹了。」

劉羽吃驚的看著沈夢潔,說道:「你怎麼了啊,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也不知道,一開始覺得你和姨媽在一起,心裡承受不了,可當我看到姨媽那充滿愛液的內褲,我覺得姨媽也是很飢渴的,我知道那種被性愛折磨的痛苦,最主要的是,我和你之間,也是那種不倫的關係,遲早會被發現,如果你和姨媽發生過什麼的話,就會少一分危險,她一定會幫我隱瞞。」

劉羽驚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說道:「說到底還是老公不好,以後不會了,我也不會就這麼讓你不明不白的跟著我,至少要讓小雪接受你。」

「老公,你真好。」

「好了,快起來把衣服穿上收

拾一下吧,也不早了。」劉羽在沈夢潔的翹臀上拍了一下。

沈夢潔鼻子裡發出膩死人的聲音,「討厭啦,又拍我屁屁,都讓你拍腫了。」

「大點不是更好,手感十足。」

沈夢潔撅著嘴說:「我知道沒有她們的大啦,至少比小雪不分上下吧,要是屁股,我還是喜歡雨婷姐姐的,又圓又挺,適合後備式。」

「我操,你真的是天生淫婦,不過我喜歡。」

「啊!」沈夢潔突然驚叫一聲,「這床怎麼溼成這樣,明天姨媽會發現的,哎呀,怎麼辦啊,你還笑,快點想想辦法嘛。」

「嘿嘿,你自己尿的,我可沒辦法,我該走了。」

「你敢!你要走我明天就和姨媽說,你要幹她,我捨身救姨媽,被操得尿了。」

沈夢潔怒目而視「我日,捨身救姨媽,也虧你想得出來。」

沈夢潔氣鼓鼓的從床上挑起黑色的蕾絲內褲,眼珠一轉,甜膩膩的說道:「來嘛,好老公,只要你幫我想個辦法,我可有好回報給你哦。」

看著沈夢潔那誘惑的表情,劉羽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卻仍然眼往天花板,無動於衷。

「嗯?你真的不敢興趣啊,我想的是以後有機會,可以給你拿點姨媽的絲襪啊、內褲什麼的,雖然不能發生什麼實質性的事,讓你精神上舒服一下,也是可以的,既然你不感興趣那就算了。」

劉羽一下子來了精神,說實話剛剛那個內褲的味道實在是太棒了,不過依然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哎,我就做做好人吧,誰讓我那麼愛你呢。」

沈夢潔得意的笑道:「小樣兒,姐姐還不知道你腦子裡的花花腸子,還說我是賤貨,給你機會讓你上又不幹,不過這樣也好,既能滿足你的色慾,也不至於你成天失魂落魄,大不了姐姐以後客串一下姨媽,穿上姨媽的內衣,讓你發洩一下獸慾,恩,剛才那種發狂的感覺,真是過癮。」

「好了啦,去拿吹風機來,把這個角吹一下,一會把你床上的床單換上就OK啦。」

「哇,你真是個天才啊。」沈夢潔扭著小屁股走了出去,突然探回頭來說道:「你不會經常幹這事吧,這麼有經驗,咯咯。」浪笑的聲音已經到了客廳。

「終於差不多要乾了,嗯,這味道真香。」劉羽湊上鼻子,狠狠地聞了一下。

「你真噁心,喜歡的話,姐姐一會給你新鮮的,你要不喝,我就割了你的壞東西,快點去把姨媽抱起來,我換床單。」

沈夢潔徑直揭開了蓋在李碧涵身上的被子,赤裸的誘惑再次衝擊劉羽的視覺神經,「多看幾眼哦,以後沒得看啦。」

「你這是在考驗我,這樣不是誘惑我犯罪嘛。」

「切,你別給自己找藉口,牛不喝水牛為什麼會低頭呢,哼!得了便宜還賣乖,一會姨媽的睡衣你也負責穿好,還有記得把她的腳好好擦一擦,全是你的口水。」沈夢潔故意把「腳」加重了語氣。

「那你幹啥?」

「我看你幹活啊,姐姐現在多喝點水,給你一會預備飲料。」

劉羽小心翼翼的將李碧涵身上擦拭了一遍,整個過程手都是顫抖的,儘管剛射過,可是肉棒依然還是翹起了頭,折騰了半小時,終於看不出異樣了,有些捨不得的走出了臥室。

沈夢潔一看劉羽出來,嬌聲說道:「哥哥,小潔現在想尿尿,你不是喜歡嗎,給你最新鮮的。」

「我日,你來真的啊,哥

走了。」

劉羽逃一樣的跑出了房間,隱約還聽到沈夢潔的吼聲:「你個大騙子,下次姐姐騎在你身上餵你。」

第二天,劉羽召開了幹部大會,不過這一次他來的很早,會議室裡沒有往日的嘈雜,來了的人都靜靜的坐著,有個別幾個人在後排竊竊私語,劉羽毫無表情的抽著煙。

李鵬程進來後和劉羽眼睛對了一下,說道:「劉總早。」劉羽微笑點頭,氣氛似乎很和睦。

人到齊以後,劉羽說道:「相信在座的各位也看到了,企業現在生產任務很重,這是好事,不過我希望大家都能放正心態,我們現在還欠了別人很多錢,國家的錢我不希望糟蹋在我們的手中。」

劉羽揚了揚手中的一疊紙片,說道:「這是最近收到的質量通報,我們交付的很多產品問題很多,廢話我也不多說,道理大家都明白,而且我們的有些產品是軍品,軍品意味著什麼,是要死人的。」

李鵬程似乎早有心理準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拿著文件看了看,剛要說話,只聽劉羽說道:「不管問題發生在哪,我不想聽什麼解釋,錯了就是錯了,沒有什麼原因可講,工人不行就下崗再培訓,工藝、檢驗不行就去車間先當工人,領導不行就換人。」

劉羽說完有意無意看了一眼李鵬程,繼續說道:「我希望你們把這次會議的精神傳達下去,到時候考核不過,不要來找我鬧,考核實行逐級負責,我只負責考核幾個副總,副總考核自己分管的那一攤。」

「當然,幹得好的,我給的獎勵也會很多,尤其是一線的工人,他們最辛苦,而且獎勵要分三六九等,工人比職員高,職員比領導多,還有管後勤的領導,要注意關心一線員工的生活,天氣逐漸變熱,要注意防暑措施,晚上夜班的職工,要給他們準備夜宵,而且要好的。」

「還有,我以後只負責財務,其他的事情各個副總全權負責,不要什麼東西都要我來簽字,重大事情需要決策的時候,我也希望讓我做選擇題,不要讓我做必答題,同樣這一條也適合所有的人,要充分調動每個人的工作熱情,我強調一下,不要整些什麼推諉扯皮的事情,我加大考核力度,不是讓每個人推卸責任,是要大家同心協力,出了問題勇於承擔我還能原諒,如果一味的推卸責任,讓我查出來,我就殺一儆百。」

劉羽點了一支菸,突然語重心長的說道:「同志們,現在企業剛剛有了點起色,我希望大家都能向李總學習,全身心的為企業、為我們集團公司真正的做點事情。」

李鵬程不動聲色的看了劉羽一眼,同時也感受到自己成為了焦點,不少的目光看了過來。

「其實呢,我和大家一樣,也沉浸在企業發展的喜悅中,不過李總卻給我敲了警鐘,我覺得敲得很好,剛才我說的那些,很多都是李總的建議,我們不能滿足於現狀,要尋求改變,尋求突破,就要打破以前混日子的做法,今天也趁這個機會,我們都聽一聽李總的想法,我們大家共同學習。」劉羽帶頭鼓起了掌,一時間會議室裡掌聲雷動。

李鵬程表面上很平靜,心裡頭把劉羽罵了個夠,本來他想給劉羽來個下馬威,即使自己主管質量,可是一把手是推卸不了責任的,更何況現在有林志成罩著自己,而且他心裡的打算,是想把責任推給

劉羽提拔的梁浩的,沒想到劉羽壓根就沒給自己說話的機會,而且說什麼不聽任何解釋,那意思很明顯,自己主管質量,質量出事了,自己就要負責。

更可氣的是,這小子以後只管財務,也就是說以後不管是生產還是質量出問題,他都不是直接責任人,想從這方面下手看來是不行了。

李鵬程對劉羽還是很佩服的,簡直讓自己吃了個啞巴虧,還不能公然反駁,他給自己扣了個高帽子,自己如果說沒說過,那不是神經病嗎,這顯然都會是自己的政績,而且如果成功的話,自己的威信會大增,尤其是一線的工人更感激自己,不過這可不是林志成老闆想要的結果啊。

李鵬程的腦子也確實更靈活的,會上的發言說的是慷慨激昂,讓人不得不相信這是他和劉羽共同商量的結果,彷彿兩人就是絕配的搭檔,這讓親劉和親李兩派都心存疑惑。

林慕雪三人一起出去遊玩,劉羽在辦公室裡待著也相當安逸,沒有了一大堆文件的簽署,這才是一把手的感覺,要是再來兩個美人該多爽啊。

終於安裝完成了,劉羽打開了《完美世界》客戶端,好久沒玩過網遊了,上次覺得這遊戲還不錯,幾乎沒有什麼猶豫,選擇了許柔選擇的遊戲區,註冊了一個妖獸職業,名字叫做:我把紅杏拉出牆。

玩了一會,漸漸地融入遊戲中,戰士練級雖然鬱悶,不過好在不會失業,世界滾動的喊話,多數都是要妖獸和羽靈的,也就是許柔玩的職業——奶媽,恩,她倒是真像個奶媽,腦子裡浮現出那圓挺的乳房。

肚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和林慕雪通完電話,決定晚上還是去宿舍呆一晚上,好像有點遊戲癮了,雖然不喜歡用筆記本玩遊戲,也只好湊合湊合了,把客服端在筆記本上覆制好,抬眼看了看窗外,竟然下起了雨,真是一個做愛的好夜晚啊。

劉羽注意到工藝室的窗戶還亮著燈光,腦子裡浮現出了何燕的身影,這小美人不會還在加班吧,關好門窗,徑直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響,何燕轉過了頭,表情有些驚恐,看到是劉羽,鬆了口氣,「劉總……」

「這麼晚了還在加班,怎麼就你一個人?」

「我……我編的有點慢,下個禮拜就要幹活了。」

「走吧,已經十點多了,下雨了,你一個女孩子走夜路也不安全。」

「沒事,反正路也不遠,我要把這點弄完,主任說這是考核的內容。」

劉羽一陣苦笑,精神傳達的可真快,這工藝室主任倒是執行的夠快,儘管是自己制定的方案,可面對何燕,還是忍不住徇私的。

「走吧,先回去休息,你要實在要做完,就用我的筆記本吧,裡面所有的圖都有,不過不能借給別人,這可是保密筆記本,不過我自己也是違反保密守則了,不應該帶回家的。」

「不用了劉總。」

劉羽打開了筆記本,開始複製何燕未編完的程序,說道:「這筆記本就先借給你,以後晚上就在家裡幹活吧,你這樣的女孩子,在晚上還真是讓人擔心呢。

不過你可別把我出賣了,保密筆記本外借,我可吃不了兜著走,看我不順眼的人多著呢。」

何燕雖然覺得有些不好,不過心裡還是很溫暖的,每天晚上加班回去總是有些害怕,回宿舍的那條路又那麼

偏僻。劉羽的言外之音也是稱讚自己漂亮,有一種莫名的開心。

到了宿舍樓下,何燕放慢了腳步,劉羽疑惑的看著她,這時宿舍樓內走出兩個人,很禮貌的和劉羽打招呼,劉羽笑道:「這麼晚了還出去啊,明天遲到我可是要扣錢的哦。」

「劉總放心吧,我們去採購夜宵。」

看到何燕的表情,劉羽明白了,說道:「你想那麼多幹啥,我也住在這裡,不能和你一起回來嗎,你越是這樣越起疑心。」

宿舍樓道里穿梭著很多員工,有的拿著洗漱用品,有的拿著端著洗好的衣服,有的拿著飯盆去洗,都和劉羽打著招呼,劉羽有種回到學生宿舍的感覺,唯一的區別是,男女都有,劉羽說道:「你們誰那有吃的,方便麵什麼的,我有點餓了。」

「我有。」

「我那還有雞蛋。」

「我有面包。」

不一會兒,不少人拿來了一大堆東西,這時何燕也打開了房間,劉羽說道:「那不然何燕你順便幫我把面煮一下吧,你們要是不困的,不如和我聊聊天,我也想聽聽你們的一些想法。」

一下子何燕的屋裡聚集了一堆人,劉羽坐在何燕的床上,一邊給男職工發著煙,一邊說道:「女職工們就暫時忍一忍哈,我平時也沒時間,我其實很想和你們多交流,我的有些決策可能並不一定能讓你們滿意。」

何燕和兩個女職工在一旁煮著面,偷眼觀瞧著劉羽,為什麼自己覺得困難的事,他一下就化解了呢,就這麼簡單的一說,根本就沒人注意他們倆是一起回來的,這樣和顏悅色的領導,真的是太少了。

「劉總,我想知道一線工人的獎勵是不是能高過領導?」

「這個是肯定的,而且只要認真幹,每個人都能得到獎勵,很簡單,超額完成任務10% ,而且無質量問題,就獎勵1000元,超額20% 就是2000元,坐辦公室的獎勵減半,500 一個檔次。」

「這錢真的能全額髮到手裡嗎?」

「這一點我保證,誰要是剋扣,你就來找我,我把他的工資發給你。」劉羽笑道。

「如果每個人都得獎勵,會不會發不起啊。」一個人問道。

劉羽看了看人群,說道:「我希望你們人人得獎勵,因為你們得獎勵的前提是沒有質量問題,每一次質量問題,我們的損失可遠遠比給你們發的錢少多了。」

「當然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再多的錢也換不來一個好身體,你們不要太過拼命,錢永遠是賺不完的,像何燕這樣就不行,我讓她回宿舍休息,還不願意。工作繁忙我也不主張天天加班,人在疲勞的時候就容易出錯,最近我會多招一些人進來,儘量讓大家倒開時間,有足夠的睡眠。」

「好了,你們先讓劉總吃東西吧。」一個女職工端來了滿滿一大飯盒的面。

劉羽接了過來,說道:「不過你們也別隻想著從我這裡賺錢,要是幹錯了,出了質量問題,我罰得也不輕。」

「劉總,你放心,這道理我們懂,誰讓我們錯了呢。」

劉羽看了看他們,說道:「我可不客氣了,真是餓了。」

狼吞虎嚥的吃了幾口,說道:「你們還真是怕我吃不飽啊,怎麼這麼多雞蛋,我感覺我至少吃了三個了,怎麼還有?」

「是何燕啦,我要不阻止,她還要往裡放呢。」

一個人說道:「劉總,你實在是太辛苦了,忙了一天現

在才吃上飯,有你這樣的領導,是我們的福氣。」

「就是,以前的那些領導,哪天不是飯局不斷的。」

劉羽心說,我這是自討苦吃,打遊戲打的忘了時間了,表面上說道:「你們別這樣說,要說辛苦,還是你們最辛苦,也不早了,明天都要早起上班,都去休息吧,你們在這看著我,我也吃得不自在,我以後有空會多到你們中間,聽聽你們的心聲。」

大家鬨笑著,和劉羽道別,人一走空,屋子裡安靜下來,何燕似乎有些不自在,劉羽吸著麵條,說道:「這是你的飯盒吧,不然我明天洗完了,給你拿過來,你休息吧。」

「沒事,我還不困,今晚必須要把程序編完,你吃完放在那我洗吧。」

這美女的飯盒怎麼吃起來這麼香呢,這算不算間接地接吻啊,劉羽一邊吃還不忘了意淫,因為他看到了何燕腿上的黑絲。

門外依舊有人走動,不過這時候何燕也不怕人懷疑了,反正門開著,她打開筆記本,專心的編著程序,劉羽喝完最後一口湯,滿足的拍了拍肚子,看著天花板狠狠地打了一個嗝,他需要分散注意力,害怕不爭氣的肉棒不合時宜的勃起。

何燕抿嘴偷笑著,遞給劉羽紙巾,拿起飯盒去洗。劉羽點了一支菸,看了看何燕編的程序,等何燕進來的時候,劉羽說道:「你們主任也不知是看重你啊,還是為難你,這麼難的程序讓你編,給了你幾天時間啊,你這才幾乎開了個頭,今晚不睡恐怕也編不完。」

何燕紅著臉,說道:「是我自己太笨了,我都編了快一週了。」

「何止是笨啊,簡直是笨的離譜。」

何燕嘟起了嘴,有些不開心。劉羽說道:「你應該把這個程序扔在你們主任的臉上,讓他編個你看看。」

「嘿嘿,你今晚好好睡覺吧,也算沒白吃你煮的面,這程序我剛好寫過,不過還沒驗證,你明天去驗證一下,大概是差不多的。」

劉羽告訴了程序存放地址,說道:「以後不許熬夜幹活,我先走了,有什麼不明白,明天來找我都行。」劉羽必須要趕快走了,聞到何燕身上的香氣,有點不受控制,這飽暖思淫慾真的是至理名言,同時心中也對自己很鄙視,怎麼就控制不住呢,也不知當時在賓館裡暗暗下的決心,能不能頂住。

何燕躺在床上,看著那一行行的程序,眼睛逐漸花了。他幹嘛對自己這麼好,不惜違反保密規定,也要借給自己電腦,他要是喜歡我為什麼不和我說,他要是表白了,自己怎麼辦,他有女朋友嗎。

玩具熊抱在懷裡,何燕有些煩躁,這些問題都想過好多次了,心裡設想過很多種劉羽和她見面後的情景,可每一次都和想象的相差甚遠,一週甚至都見不上幾面,也許他只是喜歡自己的腳,喜歡自己的絲襪味道,更或許和多數的男人一樣,只是想和自己上床。

何燕狠狠地把玩具熊扔到床角,抱著筆記本打開了網頁,一連串的信息接踵而至,很多的訂貨單。這些男人一個個看起來道貌岸然的,還不都是些變態,喜歡姐姐的臭腳味。

「姐姐,你的腳味真夠勁啊,我昨晚用絲襪包著肉棒射了三次。」真噁心,何燕厭惡的將那人拉入黑名單。

「姐姐,我們見個面吧,我想當你的腳奴,我保證只舔你的腳,舔你的絲足,你願意的話」

「這內褲太騷了,不知道

你人是不是比內褲還騷,想不想大雞巴哥哥幹你的小騷穴。」

何燕氣的滿臉通紅,都是一群流氓,雖然從第一天賣原味絲襪開始,就有很多這樣的騷擾,應該說已經習慣了,可今天晚上,總是把這些人和劉羽聯繫在一起。

「女神姐姐,我好喜歡你的味道啊,我想讓女王騎在我的臉上,用你的蜜穴蹭我,坐在我的臉上蹂躪我,鞭笞我,賞我一點聖水吧。」

看著這一系列汙穢不堪的語言,何燕生氣的關掉電腦。人人稱讚的劉羽會不會也是這樣變態,會不會也喜歡我坐在他的臉上,讓我喂他喝我的淫水,突然之間,她覺得自己渾身開始燥熱,手指撫向了蜜穴,另一隻手從上衣的下襬伸進去,穿過乳罩,揉捏著勃起的乳頭。

劉羽回到宿舍,一時間睡不著,給陳雨婷打了個電話,聽到陳雨婷的聲音,讓劉羽覺得渾身舒泰,她畢竟是自己進廠以後,最讓他著迷的女人,在他的眼裡陳雨婷渾身充滿著魅力,心底的深處,喜愛陳雨婷甚至多過林慕雪,只不過他現在到底最喜歡誰,自己心裡也沒有了答案,反正哪一個他都想疼愛。

兩人煲了一會電話粥,陳雨婷把電話遞給了陳雨嘉,雖然和陳雨嘉的感情不一定很深,不過那種征服小姨子的感覺,還是很讓劉羽滿意的,更何況她是自己孩子的母親,一說到孩子,劉羽就有回西安的衝動,那種骨肉之情,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

掛了電話,陳雨嘉端來一盆水,向裡面曬了些藥水,姐妹兩人將玉足泡在水中,時不時互相搓洗,陳雨嘉說道:「姐姐,你說姐夫怎麼就會那麼喜歡女人的腳呢。」

「哼,他那個色狼,女人身上的哪個部位他不喜歡呢。」說起劉羽,陳雨婷不禁顯露出一副嬌羞甜蜜的表情,「不過,你還別說,以前沒注意過,自從他給我保養過以後,腳確實比以前光滑白嫩多了,我自己看著也挺好看的。」

陳雨嘉彎下腰,撫摸著陳雨婷的腳趾,說道:「姐姐為了姐夫也真是煞費苦心啊,每天為了這雙腳,也不知要折騰多少次。」

陳雨婷伸出白嫩的玉足,用腳掌撫摸著陳雨婷的腳面,說道:「你還取笑姐姐,我要是腳的皮膚像你的一般嫩滑,我才不折騰呢,再說了,也不知道誰一天一會往腳上抹這個霜,一會擦那個粉的。」

「姐姐。」陳雨嘉發出不好意思的鼻音。

「對了,我說小嘉,孩子慢慢大了,差不多也該斷奶了,你別下不了狠心,不然鶴軒老斷不了奶。」

「我知道了,以後不給他吃了,不過……不過我不想斷掉。」

「為什麼?什麼意思啊,不給他喝,又不斷奶。」

「我……姐夫喜歡。」說到這裡,陳雨嘉頭低的厲害,臉紅透了。

陳雨婷呆呆的看著陳雨嘉,說道:「你哦,真是個傻妹妹,你這樣會把他寵到天上去的。」

「姐,你不會怪小嘉和你搶姐夫吧?」

「傻瓜,我們是親姐妹,都被他禍害了,還分什麼你我,誰讓我們都心甘情願讓他欺負呢,再說……他那麼厲害,姐姐一個人也應付不了。」

陳雨嘉靠在陳雨婷的肩膀上,低聲說道:「姐,我……我想姐夫了。」

「我也想啊,嗯?你是不是想他那個壞東西了。」陳雨嘉嚶嚀一聲,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傻妹妹,讓你這麼蹭下去,姐姐也受不了啦

。」陳雨嘉貼在陳雨婷的胸口撒嬌,久曠的陳雨婷,胸前受到按壓,慾望也有些開始蔓延。

陳雨嘉坐直身子,胸前的睡衣已被洶湧的奶水浸溼,輕喘著氣,說道:「姐,你說過幾天來的兩個姐姐,會不會接受我?」

「她倆啊,應該是沒問題,也是兩個苦命的人,而且……」

「而且什麼啊?」

陳雨婷紅著臉,在陳雨嘉耳邊低聲說著,儘管只有兩姐妹,她還是覺得羞於說出口。

「啊?不是吧。」陳雨嘉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姐姐,陳雨婷忽然雙手撫上了妹妹的高聳,說道:「姐姐,現在和你先實習一下。」

「啊!呵呵,姐姐好癢,哎呀,姐姐你手別碰那裡……」

早上剛剛上班,看見蘇寧正站在自己的辦公室前,這大清早的玩的是哪出啊,不過劉羽一向對女人沒有什麼壞感,何況這還是一個美女。

秘書周明泡了茶,走了出去,劉羽打開電腦,輸入賬號密碼,登陸游戲,接著點了一支菸,說道:「說吧,什麼事。」

蘇寧翹著二郎腿,儘管穿著工作服,渾身上下依然散發著青春的氣息,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上衣的紐扣解開了兩個,剛好遮擋住深邃,如果她彎腰的話,肯定能看到春光。

腳上的中跟鞋,有節奏的從腳後跟落下、收回,那是一雙黑色的絲襪,蘇寧看著地下,說道:「我聽說昨天晚上,你和何燕一起回來的,還在她的宿舍吃東西。」

「是的,沒錯,有什麼問題嗎?」劉羽心裡很不爽,難道有長舌婦亂嚼舌根嗎,自己若是做了什麼也就罷了,他最恨這種捕風捉影的事。

「那你知不知道,何燕是有男朋友的,我可是聽說,人家很不高興呢。」

劉羽愣了,「額,這我真不知道,而且我們之間也沒什麼,我可以去解釋清楚。」

「這種事越解釋越複雜,你是公司的領導,和一個職員經常走得那麼近,怎麼解釋啊。」

「哦?什麼叫經常,是造謠呢,還是有事實根據。」劉羽已經有了怒意。

「自然是有人看見了。」

劉羽懶得和她解釋,說道:「那你今天來的意思是?告訴我注意一點呢,還是興師問罪,又或者是來套我什麼話。」劉羽突然之間想到了李鵬程,他肯定不會那麼快善罷甘休,難道要從自己的薄弱環節做文章,對於蘇寧,他了解不是很多,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是可以懷疑的。

蘇寧突然變得很扭捏,走到劉羽跟前,說道:「我就是來想幫你,要想消除別人的誤解,有一個辦法最好。」

劉羽按滅了香菸,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蘇寧低聲說道:「我做你的女朋友就沒事了,我和何燕是好朋友,你去她那裡只是在等我,而且我倆經常形影不離,所以看到你和她在一起,也就好解釋了。」

儘管蘇寧的表情很嬌羞,一個女孩子主動說出這樣的話,確實很不容易,不過這在劉羽的眼中,卻不是那麼回事,自認為自己的魅力還沒那麼大,和這個蘇寧總共也沒見過幾次,要麼是她花痴,要麼就是她說假話。

劉羽看著蘇寧,要說長相還是很不錯的,看起來身材豐滿一些,其實是臉盤比較大的原因,當然雙腿不如何燕的纖細,也許這種肉肉的腿,摸起來手感更好也說不定。

蘇寧被劉羽看得不好意思,低著頭,雙手不自在的撫弄衣角,劉羽說道:「你就不

怕我有老婆啊。」

「我……我都查過了,你還沒結婚呢。」

「哦?功課還做的可以啊。」劉羽這話可是一語雙關,他想從蘇寧的眼睛裡捕捉有用的信息,但是什麼也沒看出來。

蘇寧聽出了劉羽語氣不太對,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從見到你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對你有了好感,那個凶神惡煞的王大軍,被你三兩句話就打發走了。」

「後來,眼見著你把公司帶上正軌,而且平時也沒官架子,私底下好多姐妹都對你有好感,都把你當做白馬王子,就連一些小媳婦也對你讚不絕口,我也不例外,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傾聽美女訴說愛慕之心,自然是一件美好的事,劉羽不禁聽的有些飄飄然,不過他還是說道:「我有女朋友了,不好意思。」

「你胡說!我從來就沒見過。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喜歡何燕那樣的。」

「我說的是真的,她不在成都,我們的感情很好。」

蘇寧臉上露出失望之色,轉身走向門口,轉過頭說道:「只要沒結婚,我就不會放棄。」

電話鈴響了,正在揣摩蘇寧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的劉羽,停止了思考,因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趙天宇,「喂,天哥。」

趙天宇說道:「我考慮再三,我決定按照你的計劃拼一次,商場其實和戰場差不多,你這個計劃雖然冒險,也不是沒有機會,即使失敗了,我們的公司至少能進入政府的眼中,最差就是虧錢。」

劉羽沉吟了一會,說道:「其實我自己把握也不是很大,不如等我們再壯大一些再說。」

「機會不是永遠都有的,我們兄弟三人要自己闖出一條路來,我們現在缺的就是名氣,就是你說的那個地方保護主義,所以我們需要博這麼一次,你有空過來一趟,這次就由你全權負責。」

劉羽放下電話,不禁想到了唐明軒,盤算著怎麼把這個計劃弄好。

電話的另一端,趙天宇也在沉思,相比張少鋒和劉羽,他的心裡是趨向劉羽的,畢竟張少鋒是父親挑的人,他真的好想能獨擋一面,自己開闢一塊天地。

而最近自己每一次的想法都讓張少鋒的意見給否定了,雖然他可以強行按自己的意思來執行,不過他自己也覺得張少鋒說的很有道理,唯有劉羽的這個計劃,張少鋒也拿不準,也就是說,雖然機會渺茫,但還是有機會的。張少鋒並不否認,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尤其是在政府的眼中掛上號,會對企業大踏步發展,奠定強力的基石。

劉羽還沒來得及細想,接到了丈母孃李碧涵的電話,這在劉羽看來是不多見的,因為李碧涵是單獨約見他,似乎還瞞著林慕雪和沈夢潔,這就不得不讓劉羽心亂如麻了。

如約來到了李碧涵說的地方,卻不想李碧涵早就到了,正慢慢的品著茶,不過今天的裝扮,卻讓劉羽看不見絲襪,褲子很長,遮擋住了整個鞋面,這讓劉羽心癢難耐,就連上身也穿得很寬鬆,似乎故意遮掩挺拔的乳房。

劉羽要了一杯茶,輕輕地喝了一口,李碧涵說道:「我不知道你一天在想什麼,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告訴你,雪兒是我的全部,我希望你能認認真真的待她,你以前的那些女人,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你不能太過分了。」

「涵姐,你怎麼了,我對小雪是真心的,永遠都不會變。」

「要我說你就是一

個十足的色狼,我有點後悔了,我是你什麼人,你一次次的騷擾我,礙於小雪,我忍了又忍,可是你卻得寸進尺,你覺得你該叫我姐嗎?」

李碧涵思前想後必須要和劉羽談一談,她覺得不能再縱容劉羽了,雖然她自己問心有愧,心裡的想法很亂,不過倫理的束縛,讓她不得不這麼做。

「媽,對不起,我……我知道我那樣對你不對,可是我忍不住,是你讓我不可自拔的迷上了女人的腳,見不到你也就算了,可是命運的安排,當初在廈門的時候,我感覺到你……」

「夠了,你別說了,我不想聽你這些鬼話,之前在我家的時候,我可能把你當作阿峰了,讓你有些誤會,但是以後你要擺正心態,有些事是不能做的,你要是執迷不悟,我保證你永遠都見不到雪兒。」

劉羽嘆了口氣,說道:「放心吧,不會了,自從那晚過後,我就下了決心了,就當那是一個夢,雖然夢已醒,可人依舊,不過我心裡永遠都會珍藏著這個美麗的夢。」

李碧涵端著茶杯的手一陣顫抖,差點將杯子弄倒,沉吟了一會,說道:「還有我要提醒你,小潔是雪兒的表姐,你不要以為可以騙過雪兒,你們那點花招,在我這可藏不住。」

劉羽很吃驚,不會這麼厲害吧,只聽李碧涵說道:「趁現在你們還沒做出什麼事,不要把小潔害了,像你這種人,欺騙小潔的本事我相信還是有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小潔什麼事也沒有。」

「沒有就最好,不過我覺得你要抽空把你的那幾個女人介紹給我認識,她們當中一定要找個能管住你的,雪兒以後肯定是被你吃的定定的。」

「我有那麼差嗎?」

「難道我說錯了?連我你都……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呵呵,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安排時間吧。」

「你給我聯繫方式就行了,過兩天我就要走了,回西安的時候,我去見見她們。」

「啊?你要走了嗎,哦,不是,我的意思是小雪,她要回去的話,她父親會不會……」

「小雪就讓她呆在我妹妹那吧,哎,我這到底是造的什麼孽哦。」

劉羽想了想,把陳雨婷的電話號碼給了李碧涵,本想再和她說幾句話,李碧涵卻好像一刻也不想多呆,實際上她自己的心潮澎湃,有點受不了劉羽那熱烈的眼神。

兩人走到店門口,李碧涵說道:「我希望你今天和我說的話,是你的真心話,有些事是永遠不能做的,是要有報應的,如果你口是心非,報應一定會有的。」

李碧涵走得很快,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這樣的話,亂倫是她怎麼也不能接受的,甚至從來就沒想過的,因果報應的事,她自己也說不清,總覺得如果做了不該做的事,一定會有報應,說完之後,她有點後悔,她害怕劉羽還是對自己抱有非分之想,如果真有報應怎麼辦。

想到這裡,忍不住回了回頭,但是回頭之後,她整個人呆住了,難道真的是應了自己的話,發瘋般的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