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四)

忍(四)

,需要購買重武器嗎?」

「不用,對著這些窩囊廢用不著,而且將這些東西運回國內太引人注目了,空軍和海軍現在都保持中立,這次金融風暴讓他們同樣收入大減,現在能不能發出軍響都是一回事,他們跟著我造反不敢,但要他們中立不難,只要到時候給他們一筆鉅款就萬事大吉。」

河野平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前方,沒有一絲焦距,他繼續說道:「我們不是要發動一場全面戰爭,而是一場快速有效的政變,扶持天皇上位,現在無論在政府或者社會都動盪不安,正是我們溷水摸魚的好時候,怎樣打好第一槍最重要,等既成事實,以米國為首的利益集團就不得不承認我們的合法性,所以我們那些被藥物強化的士兵一定要武裝到牙齒。」

「好的,我。」

依莉亞話沒說完,床頭櫃上河野平的保密電話就響起。

他拿了電話聽了一會,接著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叫杏子公主等我一會。」

說完,他就赤裸著身體準備進入衛生間沐浴。

但依莉亞不知道為何頭腦一陣發熱,她跑到河野平的身後緊緊的抱住他,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將軍,你可不可以不要去,依莉亞想你今晚好好的陪我,好嗎?」

河野平停住了腳步,他轉過高大的身軀,鷹目直視著一臉討好的依莉亞。

接著出人意料的是,他揚起大手狠狠的在依莉亞的臉上扇了一巴掌,力度之大將她整個人扇出幾米遠。

依莉亞艱難的在地上爬起,腫脹的臉上充滿著不解和恐懼。

「我做事什麼時候要你同意過?你好好的守住本份,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不然我會親手殺了你。」

河野平冷血的語氣讓依莉亞打了個抖顫。

她不明白為何河野平要這樣對她,她為他付出了那麼多,那麼愛他,但到頭來只是一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貨物,難道沒有杏子那個賤人,我就幫不了你上位嗎?不行,有機會我一定要親手殺了她,這樣將軍就會回到我的身邊。

彷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河野平繼續說道:「杏子對於我來說很重要,不要打那種不應該的心思,好好休息吧,有事情我就會吩咐你,我最後講一次,不要在我面前起那種小心思,還有,好好的給我勾住小野志,他是我的錢袋子,哼。」

說完,他也沒有心思在套間裡的衛生間沐浴,而是走出房間去。

看著河野平離開的身影,依莉亞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有憤恨,有不甘,有愛戀,有不捨。

最後河野平的身影變得模煳,與另外一個男人的身影重迭在一起,那是小野志的身影。

而她腦裡這時浮現在小野志跟她說過的一句話「我可以給你時間,更可以讓我證明我有多愛你,我希望和你離開這個事非之地,去到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下輩子,錢和名譽對於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而你卻是我的唯一。」

想著這句話,依莉亞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第二十二章風雲激盪之苦肉計如果要問,對於一個國家的統治階層最怕的是什麼?有人會說「民心」。這個答案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因為民心是可以引導和迷惑的,在精英階層眼中,平民就是螻蟻,是愚民,只要給他們一口飯就沒有可能造反。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造反的成本太高,可操作性不強,但如果社會變得動盪不堪民不聊生時呢?

這就是動亂的起始,結果往往是血染江山。

金融風暴的肆虐以經有幾個月了,但黎明前的黑暗還見不到盡頭,日幣的鉅額貶值造成通貨澎漲,貨物奇缺,人們的生活越來越困難,除了爭相搶購生活品外,他們還搶換米元,可以說整個社會已經亂套,無論政府採取什麼措施,民眾的恐慌還在加大,錢損失了可以再掙,但民眾的信心崩潰了呢,正應了一句:「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社會的動盪和階級之間矛盾越演越烈,這就給了一些有心人的機會。

最開始,無論民眾還是政治黨派槍口一致對外,畢竟無論是執政黨還是在野黨都不願意見到一個崩潰的國家,這樣對於誰出沒有好處,但政府在金融戰上的一次次潰敗,政策上的一次次失誤,讓民眾和各黨派漸漸失去了耐心,無論內閣會議或參眾兩院會議上都不同程度出現大量的批評聲音,甚至因分岐出現議員赤膊上陣鬥毆的流血事件,這種野蠻的政治氣氛雖然在國外偶有發生,但在日之國內卻是常態,這就令世人不得不為這個國家為之側目及哭笑不得。(在這裡不得不提一下日之國的現任執政黨,它就是在戰後雄霸政壇六十年有餘的自民黨,這個黨派在世界政壇上真是一個奇葩般的存在,因為無論換了多少任首相,但新上任的都是來自自民黨的新一任總裁,可見自民黨在日之國內的勢力是多麼龐大,他們最高峰時,甚至控制了參眾兩院內的七成以上的議席,所以無論是自由黨,共產黨或者民主黨都是陪太子讀書那種類型,基本上自民黨通過的政策都會毫無阻礙的推出,因為反對的力量實在太小了。這被自喻為民主國家的日之國來說可以是一種諷剌,跟一黨專政有毛區別?)

就在各黨派為這次金融風暴另國家出現重大損失而要求首相及內閣請辭解散時,政壇上的極右勢力不知什麼時候卻出現了一股詭異的聲音,他們要求首相及內閣下臺的同時,更要求修改憲法復辟皇權,解散國會,加大軍事投入,及對外擴張。這種聲音雖然一直存在,但基本屬於少數派的保皇黨,在和平時期根本沒有市場。但因為法幣失守令到人心惶惶,加上軍隊內部蠢蠢欲動,這就給了他們一個機會。而且這股聲音越演越烈,從政壇擴散到軍隊及民間。他們矛頭直指的敵動勢力,紛紛要求內閣支持對外採取強硬手段,向包庇那些破壞日之國經濟的國家交出兇手,不然就採用軍事行動。也別說,這種風向在政局不穩時卻真的很有市場,在他們拉攏腐蝕下,許多議員紛紛投入這一陣營,民間的憤青和不明真相民眾走上街頭抗議,他們每日集會遊行示威並大叫極右口號,破壞商店衝擊國會和首相府,和參拜國靖神社,這時社會佚序一遍大亂。

而溫和的保守黨派呢?他們當然不願意再見到這種皇權軍事復僻,在戰後好不容易從君主立憲制轉移到立憲君主制,飽嘗了權力的好處他們哪裡願意再甘願做皇權下的奴隸?不要說恢復皇權和對外擴張,國內就有老大哥米國的駐軍,而身邊有世界第二經濟體的龍之國這種龐然大物在威脅,沒有燒壞腦都不會發起對外戰爭,雖然每一次日之國發動對外戰爭都是因為轉移國內經濟衰落引起的矛盾,但現在龍之國再也不是幾十年前

的亞細亞病夫了,而是無論軍事和經濟上都完全超越日之國所在。所以他們這一次抱團在一起,在議會上極力打壓保皇黨的這種言論,在社會上他們發動自身力量組織民眾上街遊行支持執政黨的決策。於是兩股理念相距甚遠的勢力發生激烈的碰撞,每次會議上臉皮都不要大打出手,民間中更是衝突不斷,每天都會製造出流血事件,執政當局束手無策,正應了那句「內亂已生,戰亂還遠嗎?」而接下來發生的流血事件更將整個日之國推向戰爭的邊緣。

現在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兩大理念相差甚遠的派系都紛紛組織民眾上街遊行集會,宣揚政治理念及攻擊對方錯誤方針,他們舉辦晚會,大叫口號,載歌載舞,而那些組織領袖更是像打了雞血一般瘋狂調動臺下民眾及學生們的情緒,而就讀於京東大學的學生會會長佐佐木就是其中一個。

今晚在他的領導下,京東大學一群極右思想的學生在京東廣場上集會,他在臺上如領袖般揮舞著雙手氣勢驚人的宣揚自已的政治理念,攻擊當局的腐敗現像及對經濟層面的不作為,雖然他的言論空洞而無物,但卻不時得到臺下不明真相的民眾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哈哈哈……真爽啊,被人讚賞的感覺真好,看來在遊行過後我的名氣會大振,在畢業後我就可以憑著名聲進入政壇,甚至最後當上首相都不是夢啊,哈哈哈……」帶著寬大黑邊眼鏡的佐佐木想到這裡他更加興奮,他叫喊的更加瘋狂,捏緊的拳頭彷彿有無盡的力量,連瘦削的臉孔上都格外猙獰。

正當臺上臺下的人們沉浸在瘋熱的氣氛之時,只聽見「嘭嘭嘭……」一聲聲剌耳的巨響在四周響起,接著臺下的民眾發出「啊啊啊……」的慘叫聲。

響聲過後,現場出現幾秒鐘的死寂,接著有人大叫:「有人中槍啦……快跑……」「啊啊……我中槍啊……」「啊啊……快跑……」

會場的人數實在太多了,他們驚恐的向四周逃跑,接著互相踐踏,連四周戒備的防暴警都阻止不了,事件發生得太突然了,人們完全沒有防備,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會場的每一個人,他們驚恐的想盡快逃離現場,躲避不明來歷的子彈,這樣受傷的人更多,現場一片狼藉,而這時會場四周的槍聲再次響起,槍聲更密。這時,槍聲,慘叫聲,叫罵聲,倒地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場面血腥而恐怖。

而臺上的佐佐木呆呆的站在臺上看著現場,他被一幕嚇得不知所措。剛剛他還沉浸在被吹捧的美好氣氛當中,下一刻卻仿如置身在人間地獄。

對於還是學生的他來說不知道怎樣處理,更不知道下一刻他要怎樣逃避,只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這時,他彷彿感應到什麼,緩慢的轉過頭來,只見不遠處一支閃著黑光的槍口再對著他,他瞪著雙眼張開口想說什麼,接著「嘭嘭」兩響槍聲。他只感覺到自已瘦削的身軀被巨力撞了兩下,他極力的站著,然後低頭望著胸口處的兩個血洞,伸出抖顫的雙手慢慢的按住傷口想制止洶湧而出的鮮血,無論怎樣按都按不住,力氣快速的從他身上抽離,他喃喃的說道:「為什麼?為什麼啊?我……我不甘心……」眼前一黑,他「噼啪」的倒在地上。

在廣場受襲的同時,其他極右的保皇勢力舉行的集會同樣受

到襲擊,同樣傷亡慘重,白色恐怖已經來襲,他們會退讓嗎?

鏡頭回轉到襲擊前,京東市由於經濟不景及大量的民眾集會,娛樂場所顯得冷冷清清,門外的保安及接待看著冷清的街道昏昏欲睡,完全沒有注意兩個一肥一瘦的醉酒老頭從門口經過。他們各人手拿著一支清酒,滿身酒氣的踉蹌著在街上步行。

「岡田兄,你說今天他媽的真爽……今天老子可是以一敵三哦。呵呵呵。」瘦老頭扯著領帶大著舌頭醉咪咪的說道。

「是啊……我也是好久沒揍人了……還揍他媽的女的,昌吉兄,你說保守方那小野村子真是夠烈,抓了我個大花臉,不過……老子也是不弱,差點捏爆了她的咪咪……哈哈哈……」胖老頭岡田克一邊說著一邊回味著今天的手感。

「哈哈哈……快說說,手感如何,舒服不,讓兄弟改天也試試,雖然年紀大點,不過丰韻尤存,你看看那大胸大屁股,一看就知道是個蕩婦,不知道他老公受不受得了……不過估計他老公頭頂綠幽幽的啦,不知道帶了多少綠帽了……哈哈哈……」昌吉喜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淫笑。

「昌吉兄說得對,下次議會開會我們兩個專攻那騷娘們,說不得浪起來到時跟我們出去3P啊,嘻嘻嘻……」

「對對對……到時我抓上面,你就抓下面,順便來個混水摸魚……嘻嘻嘻……不過岡田兄,想起那騷孃的騷樣,現在我都有點火大了,哈哈哈……不如我們先去歌舞廳裡敗敗火,反正現在經濟不好,玩得又便宜。」

「好好……我想起前面有間……嘻嘻嘻……專門玩特殊嗜好的門店,裡面什麼花樣都齊,什麼電車之狼啊,夫之愛啊,還有SM玩呢。」

「啊,還這種花樣?我說岡田兄你也太不夠義氣了,兄弟我也沒玩過,被家裡那隻母老虎纏得緊,不行,今晚我們一定要玩得痛快。」

「好好好……今晚兄弟我請客,一起玩個痛快……呵呵呵……」

於是兩個喝得醉熏熏的老色狼一邊勾肩搭膊的踉蹌前行,一邊色迷迷的研究著人體器官。

這時,只聽見前面「滴踏滴踏……」鞋子敲地聲,人未到一股香風先至,兩隻老色狼茫然抬頭前看,只見兩個性感的妖豔美女有點醉態般有說有笑的向兩人靠近。在夜晚的寒風中,兩美女都身穿一黑一白的超短皮裙,潔白修長的美腿上各套著性感的黑白的吊帶漁絲網襪,玲瓏浮凸的胴體上穿著惹火的短背心,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小蠻腰,敞開的皮草衣讓高聳的肉峰隨著柳腰搖擺一蕩一蕩,而那十四公分高的尖頭細高根皮鞋對地面每一下踩動都彷彿衝擊著兩老色狼的心房。盯著微擺的裙邊不時露出的小內褲,更是讓兩人色心翻騰,口水直流,那醜陋的下體也是蠢蠢欲動。

兩美女仿如未覺,直至走近時才對兩人那灼熱的眼神有所發現,她們不單沒有驚懼,而是向他們拋了個媚眼掩著小嘴發出銀鈴般的嬌笑,接著擦肩而過。兩個老色兒狼一直盯著她們那性感的軀體,眼睛一眨不眨,心跳加速呼吸粗重,灼熱的鼻血差點直流,直至兩美女走過才從意淫中驚醒。他們對望了一眼,看著對方的醜態,接著兩人露出一副猥瑣的神色,轉身快步的向兩個美女走近。

「兩位美女,請等等……」昌吉喜喘著粗氣大聲叫道。

兩女子聽

到他們追來就停下腳步,白裙女子眯著醉眼向他們笑道:「不……不知道兩位大叔有何要事呢?」

「哦,沒什麼,只是最近治安不好,我怕兩位美女喝了酒不清醒會遇到壞人就不好羅。」兩色狼涎著豬哥臉無恥的說道。

「啊……這樣啊,我們好怕啊,那……那怎麼辦?」兩女子彷彿從醉酒中清醒過來,臉上露出害怕緊張的神色,纖手輕拍著胸口,讓原本火爆的玉峰更是跌蕩起伏,兩色狼瞪大著雙眼差點說不出話來。

「哦……呵呵呵……不用怕,不用怕,有大叔在這裡,我們送你們回家好嗎?保證沒有壞人打你們主意,呵呵呵……」

「咯咯咯,不會……不會大叔就是那壞人吧。」兩女子迷離的眼睛同樣盯著他們。

「哪裡哪裡,看我們樣子當然是好人啦,放心,有我們陪伴一定能安全到家的。」

「嗯……那拜託兩位啦,我……我們也怕啊。」

「放心放心,一定辦到,那我們走……呵呵呵……」說著,他們不由分說的一人撈著一個美女的纖腰扶著她們前行,而兩個美女對於他們的鹹豬手仿如未覺,醉眼如絲的嬌軀緊緊的靠在他們的身上。

聞著醉人的香風,握著不堪一握的腰肢,加上女子胸前飽滿肉峰有意無意的觸壓,兩色狼只感覺到下體一陣火熱,空出的大手更放肆的在美女的身上探索起來。

「嗯……」兩美女發出輕輕的呻吟聲,對於他們的怪手並沒有反抗,反而壓下嬌軀,讓兩色狼更方便的揉捏,而那纖細的小手也有意的捏住他們頂起的帳蓬上。

兩女子大膽反常的行為反而令兩老色狼的意識稍稍清醒過來,畢竟兩人都是縱橫政壇的色中老手,街上偶遇的陌生美女做出此種行徑引起了他們一絲絲的警惕,現在是敏感時期,難保是敵對勢力做出的美人計。但當他們放下怪手有些不解的看向懷中女子時,只看到女子原本黑白相間的眼睛變得血紅,甚至發出耀眼的紅光,而她們身上的香氣越來越濃,讓他們原本殘存的一絲清明瞬間被衝潰。他們氣息變得越來越粗重,上湧的熱血將他們的眼睛都燒紅。

兩老色狼對望了一眼,看著彼此眼中的慾望,兩人再也抵抗不住誘惑,踉蹌的拖著兩美女帶進一條僻靜的巷子裡。

昌吉喜將白裙美女壓在牆上,散發著酒氣大嘴狠狠的堵上美女的香唇,大舌毫不猶豫的伸進美女的口腔裡,而美女也配合著他舌吻,香舌不時與他交織,互相吸食著對方的唾液,小巧的瓊鼻不時發出約有約無的呻吟聲。

「嗯……嗯……」聽著天籟之音,昌吉喜年過半百的瘦弱身體彷彿爆發出無窮的力量,他的一雙大手不斷在美女身上的衣物上拉扯,將性感的豹紋小背心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那透明蕾絲半杯的白乳罩,胸前突起的兩點嫣紅在昏暗的路燈中清淅可見。看著那不少於D級的渾圓雪白巨乳,昌吉喜性慾高漲,他將透明乳罩用力扯下,讓雪白高挺的雪乳暴露在空氣當中,接著張開大嘴貪婪的將那嫣紅的乳頭含住,粗糙的舌頭不停的撩撥乳頭和起了疙瘩的乳暈,他的一雙大手更上下夾攻,將美女性感的丁字小褲撥開,手指直探進泥濘無毛的肉穴裡。

白裙美女同樣被他撩撥得性慾高漲,豔紅的乳頭不斷變硬,那隻將粉嫩的巨乳搓弄成各種形狀的怪手更

令她忍不住發出陣陣嬌吟。

而另一邊的胖老頭岡田克比他表現得更加瘋狂,接吻沒有一會兒,直接蹲下身子,粗短的手指將黑裙美女的丁字小內褲扒下,迫不及待的將自已的胖臉深深的埋進黑裙美女的無毛下體裡,大嘴不時親吻著那黑亮的陰唇,舌頭更撩撥起充<BWW?W?.01BZ.?NETR/>血的陰蒂,接著插進緊窄溼潤的陰道里大肆刮弄。他只感覺到體內的慾火燃燒,下體鼓脹難忍,只有不停的吸食肉穴裡分泌的淫液才能減輕體內的慾火。

「嗯……啊……嗯嗯……哦。不要……哦……不要……」黑裙美女纖長的玉指緊握著岡田克那肥大的頭部,輕擺著蟬首發出一陣陣動人的呻吟。聽著那一陣高過一陣的浪叫,岡田克更加賣力親吻,那雙大手握著豐滿的雪臀上,粗大的舌頭上下翻飛,把充滿肉芽的陰道絞的天翻地覆,隨著陰道的劇烈收縮,一股股芳香的淫液洶湧而出。

「啊……」一聲浪叫,黑裙美女竟然在他的口舌侍奉下達到高潮,她全身肌肉收緊,緊夾的雙腿差點將岡田克夾得斷氣。

「咕嚕咕嚕……」岡田克雖然臉色漲紅,但他還是貪婪的將黑裙美女噴出的淫液吞食得一滴不剩。

這時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黑裙美女輕舒了一口氣,接著原本醉酒迷離的眼神變得清冷,妖豔的臉容冷若寒冷,哪裡有喝醉酒的模樣?只見她抬起的玉手五指彎曲成爪,另一隻玉手緊握住岡田克粗肥的後頸。

正當黑裙美女抬起的玉手想直插入他肥大的頭部時,她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臉上泛起詭異的笑意,接著她轉過蟬首望向白裙美女,只見到同樣正在被親吻下體的白裙美女像心靈感應般向著她發出詭笑。

她鬆開了緊夾的網襪雙腿,岡田克跌坐在地上,張開的大嘴發出一聲滿足的飽嗝聲。他覺得原本應該平息的慾火又漸漸開始高漲,甚至有破體而出的跡像,他的眯成一線的細眼泛起血色紅線,肥胖的臉上淫邪的神色越來越濃,下體的小肉棒硬得難受。

黑裙美女看著他臉上的變化覺得很滿意,她媚笑著走到他的身前,將他一把拉起按在牆上,靈巧的纖指隔著長褲擼動起小肉棒。「嘶啦……」尖長的血紅指甲將長褲及內褲撕開,臉上媚態盡顯的盯著神情痴迷的岡田克,細長的嫩舌輕舔紅唇,接著她蹲下嬌軀,張開小口伸出嫩舌舔弄起握住的堅硬小肉棒。

「哦……」岡田克喉嚨裡發出一聲舒爽的叫聲,他肥胖的雙手按住黑裙美女的蟬首,想將她完全壓入自已的下體裡面。

黑裙美女不為作動,纖指箍住肉棒,把全包的包皮褪到最深處,露出了小巧的紫黑色的龜頭和肉棒。黑裙美女看著眼前這根小肉棒眼神中露出不為人知的蔑視,彷彿在嘲笑他不自量力。而岡田克已經完全迷失在情慾當中,他腦裡只想著將慾火噴發在美女的口中,他還在用力的往裡帶,但想不到黑裙美女的力度大得驚人,蟬首動都不動一下,就在他頂著慾火的眼睛急得不知所措時,黑裙美女卻抬起頭向著他發出詭異的微笑。

他腦裡呆了一呆,根本不知道這笑意是什麼回事,接著黑裙美女的纖指快速的在他的小腹處按壓了幾下。

「啊……」岡田克發出一聲慘叫,他只感覺到腹中一片劇痛,接著全身的血液像被

火燒滾一樣,很快的往下體彙集過去,他只感覺到原本不足十公分的小鳥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在暴漲,而他肥胖的身體則漸漸變得瘦削蒼白。劇痛很快消失,但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慾念,他雙眼泛紅,臉目猙獰,蒼白消瘦的大手青筋盡露,握著黑裙美女的蟬首力度在加大。

黑裙美女盯著眼前暴漲至二十多公分的粗長肉棒覺得很滿意,她笑了笑,接著從嘴裡吐出一條長長的唾液,準硬的掛在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上,她伸出丁香嫩舌,將龜頭上的唾液均勻的塗遍肉棒的每一處,嫩舌柔軟的觸感讓岡田克不時發出粗重的呻吟聲。

黑裙美女張開血紅的豔唇將肉棒的頂端完全包含住,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壓,隨著緊緻的吸壓,唾液從嘴裡流出,沿著精緻的臉上滴落在雪白的巨乳,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口腔中,黑裙美女才發出「嗚嗚」喉嚨聲。

「哦……爽死啦……」岡田克只感覺到美女喉嚨中的嫩肉不斷的拍打著他那敏感的龜頭,加上尖長軟舌的纏繞讓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墮天堂。而這只是開始,黑裙美女叉開著網襪雙腿,露出那無毛的迷人胯部,晶瑩的淫水從黑亮的陰唇裡滴滴嗒嗒的滴在地上,形成一灘小小漬,她緊吮的小嘴在他的肉棒處快速的吞吐,每一下的衝擊都沒入最深處,而纖長的手指握著如同牛卵的陰囊用力的搓弄,不時將腫脹的卵球吸進嘴裡玩弄。

久經色場的岡田克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出色的口交技巧,他只感覺到黑裙美女每一次的動作都會將他那僅餘的理智漸漸侵食掉,直至跌入無底的深淵。

黑裙美女感覺到他的肉棒變得越來越漲,心中得意的用餘光掃視著不遠處同樣在為變得更加瘦弱的吉昌喜口交的白裙美女,只見吉昌喜在白裙美女猛烈的口交中變得搖搖欲墮併發出舒爽的怪叫,白裙美女還不時對她發出挑釁的目光,於是她也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空出的纖手繞到岡田克的臀部,準確的找到菊穴的位置,毫不憐憫的直插而入。

「啊……」「哦……」一聲痛楚的叫聲後,接著發出舒爽的吟呻,黑裙美女的玉指在他的肛道內輕輕挖動,每一下都觸碰到他敏感的前列腺。

「哦……太……太他媽的爽啦……不……不行啦……我……我要射啦……」岡田克感覺到粗長的肉棒在黑裙美女的口中快速的跳動,強烈的射精感覺侵襲著他的中樞神經,那種剌激的快感讓他全身發麻。

黑裙美女知道他已經進入射精的邊緣,加大了吸吮的力度,靈動的扁桃體拍打的力度相應的加大。

「啊……」岡田克抬起頭一陣怪叫,接著抖動的肉棒鈴口處噴出濃烈的精液,每噴出一股他的身體也消瘦一分,他嘴角處流著口水,舒爽得泛著白眼。

而這時,不遠處的昌吉喜同樣發出陣陣怒吼,他也在白裙美女的嘴裡暴射著精液,人也同樣出現痴呆狀般。這時,狹窄無人的小巷裡呻吟聲「咕嚕」的吞食聲交織一片,場面異常香豔。

「啵……」白裙美女的小嘴退出粗長的肉棒,喉嚨吞食著殘留的精液,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甘的神色,她看著身前消瘦的昌吉喜,皮膚像缺乏水份後產生的乾枯狀,她掩嘴笑了笑,接著她將靠在牆上的昌吉喜拉了出來,而自已卻雙手扶牆,蹺起豐腴的雪

臀不停的划動搖擺,讓淫水氾濫的肉穴完全呈現在他的面前。她伸出手指含在嘴裡讓尖長的嫩舌滑動舔食,扭過蟬首眯著迷離的眼神發出邀請狀。

「嗯……大叔……人家好癢啊……快……快點給我吧……」

「讓你的大肉棒填滿我的小穴吧……嗯……快點……快……哦……」

看著白裙美女豐滿的雪臀,筆直修長的網襪美腿及尖長的細高跟綁帶皮鞋,昌吉喜的獸慾徹底被激發。他一聲怒吼,蒼白瘦削的大手握緊纖細的腰肢,碩長的肉棒抵住黑得發亮的肉穴腰部一用力,肉棒立刻在潮溼緊緻的陰道里長驅而入。

「哦……」兩人同時發出舒服的驚呼,昌吉喜差點被充滿肉芽的陰道磨擦得再次噴精而出,他頂著血紅的雙眼,調整了呼吸,接著一下下的用力抽插起來,嘴裡不時的罵道:「臭婊子,我乾死你……乾死你個人儘可夫的女人……」

「哦……乾死我吧……好脹……好爽……我就是要你乾死我……」白裙女子血紅的嘴唇微張,嘴裡哼著胡言亂語的呻吟,她的臉色潮紅,但迷離的眼神中不時露出狡潔的光芒。

而不遠處的岡田克同樣揮舞著粗長的肉棒操著黑裙美女,只見他將黑裙美女壓在牆上,手臂抬起她的一條黑網襪美腿,下體的肉棒在她泥濘的淫穴裡進進出出,晶瑩的淫水沿著他們結合的位置不斷流出,「滴滴嗒嗒」的滴在地上,讓空氣中瀰漫起淫菲的氣息。黑裙美女扭動著嬌軀不停的迎合著,用胸前波濤一般的雪乳磨擦著他漸漸消瘦的胸腔,兩人貪婪的接吻,兩條舌頭絞合在一起,不時發出「嗚嗚」舒爽的呻吟聲。

昌吉喜越操越有勁,他感覺到那狹窄潮溼的陰道內發出一陣陣讓他發麻的吸力,肉壁裡的肉芽的絞合撫摸更是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並且完全侵蝕掉他的理智,他赤紅著雙眼一下一下的快速抽動,只想通過抽動磨擦來減輕肉棒的腫脹感。這時,他空出一隻大手,一邊「噼噼啪啪」的拍打那雪白的豐臀,一邊語無論次的漫罵。

「讓你爽……操死你個臭婊子……我操……」

「哦……用力……用力操我……啊……」白裙美女的豐臀上泛起一道道血紅的手印,甚至出現一絲絲的血痕,但這種力度的拍打反而激起她那變態的快感,她妖豔的臉容興奮得扭曲變形,肉穴裡冒出一波波起泡的白液,而陰道不斷的收緊,讓昌吉喜感覺更加剌激。

「啪啪啪……」四人肉體的碰撞聲不斷,而且越演越烈,兩美女的浪叫響徹小巷,但由於經濟不景,所以深夜的夜晚基本上沒有行人,所以根本沒有什麼人發現這裡詭異的交溝現場,就算有人聽到,也只是搖搖頭轉身而去,畢竟日之國的性文化在全世界裡獨一無二,所以沒有人會覺得在野外交溝有什麼不妥,最多是嘲笑兩句連開房的錢也省了。

「啊……我射啦……」「嗬嗬……」這時昌吉喜和岡田克一前一後的射出他們第二次的精華。而兩美女也配合著的扭動著嬌軀承受著他們的雨露。「噼啪……」兩人射了很長的時間,最後兩美女才鬆開緊夾的陰道,他們同時摔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們射精後身體變得吸血鬼一樣蒼白,乾枯的皮膚上沒有一絲血色,肉棒還是那麼高漲,他們喘著氣盯著眼前兩個慾求不滿一般的美女

,血紅的雙眼裡只有無窮無盡的慾火。

「咯咯咯……大叔,你真的好利害啊,我好喜歡,還想要啊……咯咯……」兩美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一步步的向兩人走來,胸前的雪乳隨著走動中舞起雪白的浪花,而那約隱約現的無毛淫穴一點精液的痕跡也沒有,只有晶瑩的淫水緩緩流出,併發出芳香誘人的味道。

她們看著疲倦的兩色狼,對笑了一下,接著將兩人推倒在地上,然後迫不及待的跨坐在他們的身上,接著用媚惑的語氣對兩人說道:「大叔,剛剛你滿足了我的小穴穴,現在我再用我的後庭來滿足你,我告訴你哦,那裡會讓你更爽……咯咯咯……」說完,她倆扶著粗長堅硬的肉棒,頂在充滿皺摺的菊門上,接著在兩色狼野獸般的眼神中,她們緩緩的坐下,讓肉棒一寸一寸的深入她們神秘的肛道里。

「哦……好脹……」兩美女同時發出舒爽的浪叫聲。在完全納入整根肉棒後,她們開始一下一下的倒插柳,滑嫩的肛道讓兩色狼體現到不一樣的快感,他們握著兩美女的腰肢,用力的上挺配合著抽插。

「啪啪啪……」抽插的聲音再次響起,肉棒在兩美女的菊穴裡時隱時現,她們還覺得不夠剌激,一手捏著自已豐乳上的乳頭,一手掰弄著黑亮的淫穴,幾根纖指挖進陰道內,用力的挖動,讓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打溼了身下男人的身軀……

夜已深,月色正當空,清冷的街道上不見人影,但這偏僻的小巷裡的性慾遊戲還在繼續。只是現場的場景讓人說不出的詭異。

四人不停的交合,他們不斷的變幻著體位,昌吉喜和岡田克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們的身軀像吸毒已久那樣變得枯萎,沒有血色的肌膚臘黃乾燥,皮膚完全貼著骨頭,胸口看不見起伏,只有深陷眼窩裡的血紅雙眼才讓人覺得他們還活著。而兩美女此時身上的肌膚泛起粉嫩的紅潤,容顏變得更加嬌豔,那是她們吸收了兩人大量精華的成果。

兩美女對他們的榨取還在繼續,只見兩個如同風燭殘年的老色狼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他們完全沒有力氣去應付兩美女無窮無盡的索取,他們尤如扯線玩偶,被兩美女衝擊得東倒西歪,完全沒有自主權。兩美女玩得興起,變態一般的浪叫不斷,而她們也在做著最後一次的收割動作。

這時,白裙美女淫穴緊咬著躺在身下昌吉喜的肉棒,而修長的白網襪美腿卻緊夾著他的頸部,用力的搖擺帶動著他的頭部一下一下往自已豐滿的胸部靠近。

「哦哦……咯咯咯……真好玩,這樣玩真的好帶勁……哦……」白裙美女一邊浪叫一邊毫無憐憫的帶動,原本枯竭的昌吉喜被夾得雙眼突出,伸出長舌的大嘴張開拼命的呼吸。

「嗯……哦哦……是啊……就讓他們在痛苦中享受最後一次快感……咯咯咯……」而旁邊的黑裙美女側是跨坐在岡田克的身上,雙手抱住他的頭部,讓他悶在自已豐滿的巨乳裡。毫無縫繚的壓制讓岡田克呼吸困難,乾枯的身體在死亡的陰影下劇烈的抖動。

「嗚嗚……」岡田克還在拼命的掙扎,在幻術中清醒過來的他只覺得天旋地轉,窒息景況讓他前所未有的恐懼,加上全身像火一像的燒灼,死神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下體情不自禁的失禁起來。

「啊……臭大

叔你真壞,竟然射尿了,呸,看我榨不死你……」說完,黑裙美女加快抽插的同時,也收緊了陰道的吸夾。

「咯咯咯……不好嗎?熱熱的……哦……我這個也快了,他的肉棒也開始挑動了,就讓我吸收他最後的血精吧……咯咯咯……哦,再快點……」白裙美女一邊加大雙腿擺動的幅度,一邊嘲笑著身旁的黑裙美女。

「哦哦……來了來了……好美味的血精……哦……我也來啦……」黑裙美女在岡田克射出最後的血精時,她也同時達到高潮,只見她全身劇烈的抖動,抱著他頭部的雙手情不自禁的用力收緊。

「吱咔……」長的雙手竟然硬生生的將他的頭部夾碎。

「呼……真爽……」黑裙美女放鬆了雙手,露出了頭部變形的岡田克,接著「噼啪」的一聲,失去支撐的屍體跌倒在地上。

而身旁的白裙美女和昌吉喜同樣進入白熱化,他的頭部越來越接近白裙美女的胸部,舌頭也越伸越長。這時,窒息的痛苦和下體劇烈的快感讓他射出了人生中最後一次精,而那一波波洶湧的精液也匯聚了他最後的精華,血精像不要命那樣衝入白裙美女充滿魔力的子宮裡面,滾燙的血精剌激得她同樣進入高潮,白網襪雙腿在無意識中用力向自已的嬌軀壓去,最後隨著一下響亮的骨折聲,昌吉喜的腰部呈詭異狀的完全趴在她的身上,乾枯的臉上露出恐懼和不甘的神色。

良久,白裙美女撥開趴在身上的屍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並肩和黑裙美女走出陰風陣陣的小巷,很快她們消失在夜色當中。

就在兩美女消失不久,兩條黑影出現在小巷當中,只見兩人全身裹著黑色的夜行緊身衣,但從她們玲瓏浮凸的身形中可以看出是女性的身份。她們站在兩具乾枯的死屍前,戴著黑鐵臉罩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眼中閃耀的怒火,因為在死屍前的牆上有人用血寫了幾個大字「極右分子者,死。」那血淋淋的大字加上兩具死狀極慘的屍體顯得異常恐怖。

只聽到其中一個黑衣女子沉悶的說道:「可惡,愛麗莎,我們來遲了。」

而另一個黑衣女子回應道:「這次麻煩了由美姐,今晚已經是第四起了,雖然有死有傷,但……」

「別說了,我們加快腳步去下一個目標,希望還來得及。」

「好……」說完,兩人快速的離開,一眨眼就消失夜色中。

深夜的京東市郊大德寺內,一位穿著便裝的老人正安靜的坐在一間小木屋外面,不再豐盈的雙手在熟練的擺弄著面前茶具,雖然每一道的工序充滿著嚴謹性,但原本讓人覺得優雅的茶道在他的身上總是有點違和感,而在跳動的火苗影射下他那滿布皺紋的臉上都充斥著不滿和焦慮的情緒,尤其是聽到木屋裡發出越來越響的男女呻吟聲,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當他正想站起身來打斷屋內之人的好事時,但不知道想到什麼又重重的坐回原位,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儘量將不滿的神情恢復平靜。

這時,屋裡的男女隨著進入巔峰的驚呼,四周重歸寂靜。老人知道里面的人好事辦完了,他緊皺的眉頭才漸漸鬆開,因為他知道今晚等待的人要出來了,這才是他深夜到此造訪的目的。

隨著一聲「吱嘎」的開門聲,從木屋裡走出一個身型高大矯健的中年男子,並邁著虎步向老人走

來。

「哈哈哈……天皇陛下,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中年男人放肆的笑著向老人打著招呼。

聽著男人打著哈哈,明日天皇原本僵硬帶著不滿的臉上立刻露出笑意,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現在還是有求於人的階段,不好撕破臉皮。所以他同樣哈哈回道:「不要緊,不要緊,河野幕僚長也是貴人事忙,今晚能跟我這個老頭子會個臉也是很給面子了。」

「哪裡哪裡,天皇陛下你身份尊貴,能屈尊來此,是本人極大的榮幸。」河野平一點都不客氣,皮笑肉不笑的坐在明日的對面。

「哦?是真嗎?那試試鄙人泡的茶道吧。」說完,他伸出兩指將一杯茶輕輕的推到河野平的面前。河野平笑著將杯中茶一飲而盡,接著跟他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兩人虛假的互相恭維了好一會兒都沒有進入主題,就在明日天皇快要忍不住時,河野平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嚮明日說了聲抱歉接著拿起電話接聽起來,只是當他聽到電話裡面的消息,他原本平靜的臉上變得精彩起來,當他掛掉電話後,他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明日彷彿知道他從這個電話裡知道了什麼,反而不急了,笑了笑,接著再次把玩起眼前的茶具。

「天皇陛下,你真的夠狠啊,今晚發生的事是你做的?」河野平平靜的說道。

「哦?不知道幕僚長說的是哪件事?」明日依然不緊不慢的做著茶道。

看著眼前這張因為茶氣四溢的蒸汽變得模糊的臉,他覺得自已低估了眼前這個瘋子,對,這個老不死就是個瘋子。

「既然陛下你不想說,那就讓我慢慢說來,不知道說得對不對,哼。今晚在幾處集會中發生了槍擊事件和幾個極右勢力的議員被殺,難道這不是你做的?我相信佔據上風的保守勢力黨派無論如何都不會愚蠢到用這種手段來打擊對方,這種粗暴又簡單的苦肉計,既能讓保守勢力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又能挑起雙方的矛盾,這種一箭雙鵰的計策我相信除了陛下你,也沒有幾個人會做得出,你說是嗎?天皇陛下。」河野平將自已的分析一一道來。

明日天皇聽著他的分析後臉上泛起得意的笑意,於是他回答道:「哈哈哈……幕僚長果然是個聰明人,你說的沒錯,就是我下的命令。哈哈哈……」

「不是我聰明,而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只是這種簡單粗暴的苦肉計只要你稍稍引導,相信很多不明真相的人會投向你一方,可惜那些無辜死去的支持者,果然好手段,夠狠。」說完,河野平眼裡泛起精芒。

「哼,幕僚長你就別假腥腥了,要說狠我們彼此彼此,我只是想盡快奪回手中的權力,至於死了幾百個蚊民和幾個支持我的議員那又不算什麼?無毒不丈夫,我說過寧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樣做?」河野平對於他的語言不為所動,還是語氣平靜的詢問道。

明日天皇將手中茶一口喝掉,然後用力的放在茶機上,他眼中泛起血絲,滿布皺紋的臉上滿是瘋狂的神色。「他們不是說我們保皇黨是極右份子嗎?被殺了那麼多人後極右份子當然是瘋狂的報復,哈哈哈……」

明日頓了一下,接著說:「你手中不是有批暗殺部隊嗎?借我用一下,我要繼續將這潭水弄渾。」明日緊緊盯著河野平。

「可以。」河野平只是稍稍考慮了一下就答應道。

「好,之後我會採取軍事政變,因為我受夠了那些狗奴才的嘴面,雖然現在保皇黨在參眾兩院中勢力大漲,但還是被保守勢力嚴重打壓,我要奪回我失去的一切,最多一個星期,我就會聯繫支持我的軍方勢力行動。」

「不行,最快也要一個月,裝備,人員,作戰方式都沒有到位。」河野平想都不想就拒絕道。

「哼……不管你願不願意,到時候我都會發動閃電政變,恢復皇權,你可以不參加,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到時你別後悔,告辭。」說完,明日天皇轉身而去。

「瘋子。」河野平低罵了一句,接著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電話很快被接通。

「依莉亞,我要你告訴小野志,說我要求他最遲五天要將我們那五千人的裝備準備好……別問那麼多,不管要多少錢,都要幫我辦到,不然你們兩個提頭來見。」說完他不管電話對面的依莉亞怎樣回應就把通話掛了。

河野平靜靜的站在原地出神,深邃的眼裡閃著憂心的神色。這時,他只感覺身後有人將大衣披在他的身上,接著一具散發著芳香的嬌軀埋在他健壯的懷裡,他知道是杏子公主。

「將軍,你在想什麼?」杏子溫柔問道。

河野平低下頭看著懷中不算絕色,但身份高貴的杏子公主,他沒有立刻應道,而是抬起頭,看著漸漸烏雲密佈的天空,皺了皺眉頭說了一句問非所答的話:「看來很快要變天了。」

聽著這句話,懷裡溫柔的杏子公主眼裡卻露出一絲狠厲的神色。

第二十三章風雲激盪之重逢

在會場及多名議員受襲身亡的消息第二天,整個日之國一遍譁然,無論報紙或電視媒體及網絡上瘋狂傳播這一消息,因為對於和平了半個世紀以上的日之國來說,這一惡性槍殺事件簡直讓人目瞪口呆,而且死傷在一千人以上,那一晚可以說是日之國戰敗後最惡劣最血腥的一夜。

而對於反對恢復立憲君主制的保守執政黨及在野黨來說真的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就在事件發生第二天防務省官防長官通過官方媒體和網絡社交平臺第一時間澄清這次的襲擊事件非政治暗殺,而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恐怖活動,希望各大民眾冷靜,不要任意傳播虛假消息,不讓恐怖份子再次有機可乘之機,同時政府及軍方會盡快緝拿兇手,給民眾一個交代。

但事情並沒有因為政府的發言而冷卻下來,在有心人的挑動下,支持保皇勢力及原本中持中立態度的民眾再一次走上街頭,衝擊政府各大部門,電視臺及警察局,他們帶著滿腔怒火,向政府等的建築物投擲石塊,燃燒彈及焚燒車胎,讓所有有關部門全面陷入癱渙狀態。

為了儘快恢復佚序,逼不得已之下,首相麻田晃下令防暴警察及軍隊出動,上街維持佚序,但為了避免事態的盡一步惡化,軍隊方面只能使用催淚氣體棍棒趕走滋事者或抓捕帶頭起事的頭號份子,而不敢使用槍械。

但政府這一手軟弱的處理手法更助長了保皇勢力的囂張氣炎,上街暴動的此起彼伏,連那些小貓小狗的都上街溷水摸魚,強姦桉,兇殺桉,搶劫桉迅速攀升,更激起民眾的憤怒,罷課罷工要求當局下臺的聲音此起彼伏。

而在兩院議會上,兩陣營的議員互相叫囂,每次開會都

大打出手,流血事件不斷,讓局面進入失控的局面。

深夜的首相官阺,麻田晃一臉疲倦的坐在寬大的坐椅上,雙目無神的盯著雪白的天花板。

就在剛剛結束的會議上,兩派陣營再次起了衝突,讓他不得不中止會議的進行,他苦笑了一下,思考著日之國到底怎麼了,短短的幾個月從第三大經濟強國發展到現在分崩離析的局面,他不知道自已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所有的倒黴事一下子灘到了他的頭上,讓他每一天都徹夜難眠,原本消瘦的身體變得更加瘦弱,他快被這種局面弄瘋了,他很想辭職撒手不管,但內心的鬥志卻一直支撐著他不可以輸,輸了整個日之國會跌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唉。又是個不眠之夜。」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揉了揉充滿血絲的雙眼,手指習慣性的在辦公桌上有節奏的敲打著,想了一會兒,他拿起臺上的一臺紅色的保密電話撥了出去。

「你過來我辦公室一下。」

說完,他掛上電話,閉上雙目進入空想狀態。

「咚咚咚。」

辦公室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來。」

麻田晃睜開疲倦的雙眼,抹了一下臉,讓自已儘量保持在最佳的狀態。

接著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在秘書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首相閣下,不知道你找我所謂何事。」

中年男子不修邊幅的臉上長滿了鬍鬚短渣,看得出有一段時間沒有清理,而深邃的眼眸裡同樣充滿著疲憊的血絲,只是他的腰桿挺直,臉上一副堅毅剽悍的神色。

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麻田晃崩緊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笑意。

「黑鷹,坐下來再說。」

黑鷹點點頭,就坐在麻田晃辦公桌的面前,凝視著面前這個日之國名義上的第一人,發覺他變得更加蒼老和消瘦,這讓堅毅到黑鷹這種鐵血男兒內心深處都有種心酸的感覺。

不管他再不滿麻田晃對於國家的處理手法,但這個老人為國竭盡所能的心思還是讓人尊重。

「說吧,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出來沒有?」

麻田晃收起了笑臉,神情嚴肅的看著黑鷹。

「只有一點點線索,從槍械的方面和現場留下的子彈頭經過追查,應該是軍方那邊的,至於是哪一軍區,現在還在查。但不用我說,首相閣下應該也知道是哪一個人的所為。」

「不,我要證據,現在不是皇權當道的時候,我們也不能不教而誅。」

黑鷹聽著他的回答有點失望,他搖搖頭說道:「證據遲早會找到,但我怕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不知道是否有些不好的預感,他們不會只是為了增加自已勢力而做出這次襲擊,而是另有所指。」

「我明白,敵方內線是否有消息傳來?」

「這段時間消息中斷了,一直聯繫不上,外圍的內線消息不準確,但根據我們分析,保皇勢力下一步極有可能會襲擊我方,至於目標是誰,還在分析中。」

黑鷹表情凝重,但是他還是將他們的分析結果向麻田晃彙報。

「咯。咯。咯咯咯。」

麻田晃的手指敲擊越敲越快,接著他睜開雙眼,下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調動你情報部門的暗中力量,保護好我們勢力的議員。」

黑鷹搖搖頭道:「但我們的力量不足以保護好每一人,為何不調動軍方?」

「不,如果直接調動軍方會造成人心惶惶,而且參眾兩院不會支持,你明白的,最

近我們勢力流失嚴重,如果以莫需有的理由調動軍方,那樣給對方把柄,去吧,能保護多少就多少吧,至於其他的事情由我處理。」

說完,麻田晃再次閉上疲憊的雙眼。

看著這個倔強的老頭,黑鷹有點失望的轉身離去。

在黑鷹關門的一瞬間,麻田晃用只有自已能聽到的聲音喃喃的道:「唉。不是不可以,而是不能,既然國內局面如此糜爛,就讓它在烈火中重生吧,至於鹿死誰手,我們走著瞧。」。

小坂市的早上街頭,大量的抗議人群在街上聚合走動,他們叫著口號支持自已的一方,甚至有人在焚燒車胎,街道上的商業活動基本上處於停業狀態,市面一邊溷亂。

這時,一對男女在人群中艱難的走動著,只見男的一米七五左右,其貌不揚,只是他的雙眼炯炯有神,透著清徹的目光。

他的衣著殘舊,灰色大衣有點泛黃,下身穿著條破爛的長褲,滿臉鬍渣,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如果說他是個文藝青年很多人會相信,因為他的背後正揹著一個巨大的提琴盒子,盒子裡的東西彷佛很沉重,粗大的帶子將他的衣服都勒進肉裡,但他的眉頭一皺不皺,只是小心亦亦的分開著身邊的人群。

「師父啊,還要走多久啊,我的肚子餓了。」

青年轉頭向身邊的中年大媽說道。

「深田,你這個臭小子,只知道吃吃吃。再這樣吃下去快被你吃窮了。」

一頭髮亂糟糟滿臉橫肉的中年大媽轉頭向著深田罵道,她身穿一件寬鬆的灰色風衣,粗短的身材硬是在人群中擠開一條路,嘴裡叼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眯著豆大一樣的小眼雙手插袋在人群中輕鬆穿行。

「師父,你也知道,不知道為何跟你學了武功之後飯量就大增,現在一頓飯比過去一天的食量都大,唉,到底哪裡才有飯店開吖。都不知道搞什麼鬼,才幾個月沒出山,世界都變了,這些人都不知道搞什麼鬼,一個個像打了雞血那樣,到處搞破壞。」

「啪。」

「唉吖。喂,包租婆,你又打我的頭幹嘛,痛死啦。」

深田被包租婆打得蹲在地上委屈的摸著痛處。

「誰叫你個臭小子嘮嘮叨叨的,連師父都不叫,找死啊?」

包租婆叉著雙腰一副潑婦模樣叫罵道。

「那也不用打我的頭啊,痛死了。依?師父,前面那條小巷有個小麵館還在開門,快,快,我們快點過。」

深田一邊說著,眼裡一邊閃著貪婪的目光。

說完,他也顧不上頭上的痛楚一陣風的往麵館衝去,看的包租婆一陣頭痛。

「老闆,再幫我來二碗拉麵,要加面加蛋,快。」

深田一邊專心的對付著面前的拉麵,一邊高聲叫喚,那吃相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長得粗壯的包租婆反而吃相頗為斯文,只是看著狼吞虎嚥的深田一臉慼慼,她實在看不下了就用筷子敲了一下深田的頭。

「師父,幹嘛吖,讓我吃完麵再說好吧。」

深田伸出衣袖擦了擦嘴唇裡的油漬露出不滿的神色。

「哼,你就知道吃,你不記得我們這次出山的目的了嗎?」

聽著包租婆的話,深田臉上一片黯然,他放下了筷子說道:「怎麼不記得,但由美和愛麗莎還是聯繫不上,不知道她們遇到了什麼情況,唉,還好,當時由美在安全屋裡留了許多米元,不然,用我們身上的日幣,連碗麵都不起,肯定會餓

死了。」

深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師父,你說我們國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只是短短几個月就亂得不得了。」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那也是政府該管的事,我們不在其位,說了不頂事,還是儘快找到由美她們再說。」

「嗯,那倒是,想多也沒有,吃麵。」

深田繼續對付著面前的拉麵。

這時,他和包租婆敏銳的感覺到有人向著他們走近,兩人抬頭看去,當看清楚來人的面目時,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神色。

「獵鷹?」。

日之國京東市深夜的居民住宅區,兩條黑色的身影正隱藏在昏暗的角落裡,兩人一身黑色緊身服,揹負一把長長的武士刀,頭帶風帽及黑鐵面罩,只露出臉型的上半部,從兩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來看,可以看出兩人是女性的身份。

她們的眼睛一直盯著不遠處民宅,而眼角的餘光卻掃視著周圍的情況。

而這時民宅區的周圍同樣影影卓卓,不時有黑影在暗中現出身形,他們不斷將周圍的情況從通訊工具傳遞至黑衣女子這裡。

「由美姐,你說黑鷹他為何要我們保護這死肥豬,他太討厭了。」

其中一個女子開口悶聲說道。

「唉。愛麗莎,這種事情你也別問了,反正我們已經加入了他們的組織,再不願意也是要做的,因為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另外一個女子無奈的回道。

從兩人的對話中顯然正是深田正在苦苦尋找的真由美和愛麗莎,她們正在接受了黑鷹一項保護保守派議員的任務,這段要保護的人很多,而兩人和周圍的黑影正是其中的一組,主要目的是為了防止保皇勢力的瘋狂暗殺。

之前已經吃了啞巴虧了,反正有理說不清,倒不如先保護自身的力量。

「由美姐,不是我說什麼?而是那肥豬白天時盯著我們的目光太色了,真是狠不得親自動手將他了結了。哼,保守派都是些什麼鳥人來的?反正我看跟保皇黨都是蛇鼠一鍋。」

愛麗莎不滿的說道,接著她又道:「你看那色鬼,都什麼時候了,還在外面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做那回事,真是死到臨頭都不知道。」

「呵呵呵。愛麗莎,別再說了,等事情過後你愛怎樣就怎樣,但現在這頭豬真的不能死,不然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真由美哄著愛麗莎。

「由美姐,我有點想姐夫了,不知道他現在跟著包租婆學得怎麼樣了。」

「我也不知道,山裡的信號不太好,加上因為最近任務多,我的通訊號好像沒開了,不過跟著阿姨應該問題不太,唉,我也很想他。」

說著說著,她的臉上浮現出黯然的神色。

「嘻嘻嘻,由美姐,別擔心,相信我們很快就會相見,只是不知道還要守到什麼時候,真沒勁。」

愛麗莎感受到她語氣中的擔心,所以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快了,我感覺到他們今晚一定會來。」

真由美接著對著通訊器叫喚道:「飛鷹,外圍有什麼情況?」

「暫時沒有發現,組長有什麼吩咐。」

通訊器裡傳來一道男聲。

「把放哨的組員位置再向前推進500米,注意隱蔽,把你們的武器拿出來,我感覺到他們很快就到。」

「收到。」

接著耳朵的通訊設備很快傳來各種密碼對話,大致內容就是傳達真由美的命令。

很快,在黑暗中的黑影有條不穩的向著預定的方位前進。

就在

真由美剛剛鬆了一口氣時,耳邊的通訊器傳來一聲悶哼聲,而在真由美妙目的掃視下,很快發現遠處的東北方位幾絲銀光閃過,她知道有放哨的組員已經被摸掉了。

「飛鷹,有情況,馬上通知東北方位的組員原地待命,敵人已經出現。」

真由美說完不等飛鷹回答,她再一次下令道:「西北角的組員以三人為一組向東北方位靠近,隨時支緩。」

真由美冷靜的下著命令。

這時通訊器裡不時傳來「收到」

的聲音。

真由美和愛麗莎的目光一直緊盯著出事的地點,大腦高速運轉著分析戰場的狀況。

很快,從她們的通訊器中傳來兵器的交擊聲,利器入肉聲和臨死時的慘叫聲。

襲擊的一方顯然沒有預料到會從閃電戰變成遭遇戰,他們再也顧不上隱藏身形,紛紛掏出身上的槍械和利刃撲向對方。

瞬息間,深夜的居民區響起了巨大的槍擊聲,原本交戰初期還有居民嘗試探出頭來觀察交戰情況,但從槍聲響起時,他們紛紛縮了回去,驚恐泱及池魚。

而受真由美保護議員住宅早已熄滅了燈火,住宅裡面的人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嗒嗒嗒。」

「砰砰砰。」

敵方手上半自動步槍與大口徑手槍有節奏的交叉配合射擊,顯示出他們良好的戰術素養和出色的臨戰經驗,而真由美一方就差多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想過襲擊者會使用大口徑的槍械和個人或團體素質如此之強,交戰了一會兒,高下立見,使用小口徑手槍的真由美一方很快被壓制住,連還擊開槍都難。

看著如此惡劣的戰況,真由美不得不將西北方等候的飛鷹等組員投入戰鬥。

在新力軍的加入後,由於人數佔優,所以飛鷹他們一時之間與對方打成平手,這時槍聲響徹整個居民區,慘叫聲不斷,不時有人受傷倒地,但現場極亂,根本沒有時間顧及他們。

「由美姐,看來對方也不外如是,我們手頭上還有組員沒有投入進去都打成平手了,呵呵呵。」

愛麗莎笑笑道。

「嗯,不過我老是覺得有股不祥的預感,對方沒有那麼簡單,他們連威力強大的火力都有,不可能只有那麼少的人。愛麗莎,你趕緊帶領剩下的組員進入住宅四周,我怕有敵人會偷偷潛入。」

「好吧。」

愛麗莎領命而去,但當她還沒轉身時,真由美和愛麗莎同時轉頭盯向住宅一側的街道上,一陣陣輕微的「沙沙」

聲傳入了她們的耳朵。

「忍者?」

真由美兩人驚駭的看著對方,接著真由美髮出一聲響哨「敵襲,跟我來。」

說完,她和愛麗莎率先往街道上衝去,而其他剩下的十來個組員緊跟而上。

只見街道的地面和牆身有著二十多股像透明的黑影快速潛向議員的住宅方向,平常人根本不可能發現,只有像真由美和愛麗莎這些受過忍術訓練的人才能通過敏銳的觸覺和聽覺發現到,那二十多條黑影通過的景物像被抽空的空氣一樣扭曲變形,追趕已經來不及了,真由美向著愛麗莎發出一聲低喝:「用暗器。」

說完,兩人雙手瞬間出現數十把閃著黑光的苦無,緊握的雙手準備以漫天花雨的手法進行攻擊。

可能感覺到背後的殺氣,那些黑影立刻分出十來個人轉身往真由美殺來,其他繼續向著目標衝去。

「喝。」

真由美和愛麗莎雙雙暴喝,將雙手的

苦無向著來敵扔去,在苦無出手後,雙手瞬間再次再現苦無,兩人如機械般發射,空中的苦無閃著駭人的黑光雨點般向著來人籠罩過去,而且每一手的苦無不停在空氣中相撞,在改變方位的同時更助推了速度。

這時,迎面而來的十來個忍者手上同樣佈滿了苦無,他們也是以漫天花雨的手法向著真由美兩人發射,一時之間,空中的苦無激撞,發出「叮叮叮。」

剌耳的響聲和耀眼的火花。

「啊。啊。」

只是三二個回合,忍者這一方明顯跟不上真由美她們的節奏了,開始有人受傷或被擊殺。

「愛麗莎,突破過去,不要跟他們糾纏。」

說完,真由美雙手不斷變換,邊領頭衝向忍群,邊加快發射的速度。

「好。」

愛麗莎停下發射的苦無,從背後抽出閃著寒光的武士刀,緊跟著真由美,她的眼裡跳動著興奮的火焰,尖長的紅舌不斷舔弄著性感的黑唇,只要殺入忍群,愛麗莎有信心瞬間能解決他們。

只是這時整個空間突然變得火熱,身邊的空氣不斷被抽離燃燒。

原來忍群發現用暗器已經抵擋不住了,紛紛跳出包圍圈,快速結著手印。

「忍術,豪火球之術。」

十來個忍者狂吸著四周的空氣,手印結成,面前的火球快速形成,接著忍群齊聲暴喝。

「喝。」

十幾個直徑達一米的火球向著真由美高速襲來,火球越飛越快,高溫將整個空間燒灼得扭曲變型,「砰。」

飛行當中眾火球碰撞在一起,接著溷合成一個更加巨大的火球,它的面積足以把真由美兩人的退路封死。

況且真由美不可以退,退的話,後面的組員將會被火球活活燒死。

「忍術,寒冰刃。」

愛麗莎躍過真由美的身前,整個人散發著寒氣,舉著凝結成冰霜的武士刀向著巨火球狠狠的砍去。

而真由美再也沒有一絲猶豫,雙手快速結印,平坦的小腹瞬間脹大。

「忍術,水龍捲。」

一股強大的水柱從真由美張大的嘴裡噴射而出,狂暴的水柱與空氣劇烈的旋轉磨擦,如同水龍般發出尖銳的吼聲。

「嗚嗚。」

「砰。」

兩股相生相剋忍術劇烈的碰撞在一起,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爆炸出的氣浪將現場根基不穩的人直接掀翻,水和火不斷的交織,產生一片濃霧,而且擴散的範圍越來越大,將雙方的身形完全籠罩掉。

「哄。」

水與火的較量最後不相伯仲,從而形成氣柱衝向天空,消散在大氣中。

現場的濃霧還沒散去,忍群喘著俗氣,眼睛直視前方,緊張的戒備著。

但這時,一聲尖銳的破空聲,濃霧中一條修長的黑影拖著散發著寒氣的武士刀閃電般的衝入忍群。

「啊啊。啊。」

忍群中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只見黑影揮舞著武士刀如入羊群般,每一刀都輕鬆的收割一條人命,她的刀法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往往在最致命的地方切入,挑,切,割,拉,殺人的動作像藝術般優美,等忍群們反應過來時,他們的人已經倒下了一半。

、雖然他們手握著武士刀怪叫著迎向黑影,但從他們扭曲的臉容中可以眼看出他們充滿著驚恐。

「由美姐,你先走。」

黑影說完握著武士刀橫阻在忍群前。

「好,愛麗莎你小心。」

真由美不由分說,發動身形衝向著已經快要進入保護人住宅處的忍群。

而剩下的十來個

組員在經歷過聞所未聞的震驚戰鬥方式之後,同樣很快調整好心態,握著特配的FN「40-9」

手槍緊跟而上,(而非現代日之國常配的P232和P230警用手槍,因為那小口徑和彈藥威力連豬都打不死。

只有在日之國這種管制槍械到變態的國家才會採用。

)在追至五六十米的有效射程下,組員連忙半蹲向著透明的黑影準備射擊。

「砰砰砰砰。」

槍聲如爆炒般響起,接著前方一聲聲悶哼,9毫米的開花彈帶著強大的動能直接擊入身體,在體入不斷絞合破壞,傷口極度猙獰。

而忍群再也不可能隱藏住身形了,他們紛紛轉身掏出手槍與組員對射,戰鬥雙方不時有人受傷或被擊斃倒地。

忍群們玩刀是行家裡手,但玩槍哪裡是特工的對手?只是忍群人數和火力上佔握著優勢,所以雙方你來我往的打成均勢。

現場打得熱鬧,但忍群還是忽略了真由美的存在,她利用高超的隱術潛伏於黑夜和周邊的建築的死角,偷偷的進入了忍群的周邊,當他們發現真由美時已經遲了,沒有叫喝怒罵,只是冷冷的提著武士刀在忍群中大開殺戒,距離太近,槍械已經失去了應有的威力。

「啊啊。啊。」

慘叫聲,刀割骨肉聲交織一起,現場血肉橫飛,真由美已經殺得性起,如同魔神降臨,原本黑色的眼珠染成血紅,閃耀著駭人的血光。

「殺。殺。殺。」

隨著越來越高的暴喝,一條條人命在真由美面前很快消失,滿地的殘肢和血水讓不遠處的幾個組員看得目瞪口呆,膽小一點的都快將膽水吐出來。

這時,瀕臨瘋狂的真由美腦裡突然閃過一絲不安,經常行走在死亡線的她用眼角的餘光快速掃視著周邊,雖然遠處的槍戰還在繼續,但一股死亡的氣息籠罩著全身。

「不好。」

腦裡只是閃過這個詞,接著她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原地平移。

「砰砰。」

在周邊的一公里內,傳來大口徑狙擊步槍特有的槍響,二顆7.62口徑的子彈帶著強大的動能擊射在剛剛真由美所在的位置。

「啪啪。」

兩響,水泥地面上立刻出現了兩顆冒著硝煙的彈孔。

「好險。」

真由美不由得暗暗心驚,她是人,不是超人,給7.62口徑子彈打中,不死也重傷,而且,從彈孔中可以看出,對方有備而來,不是開花彈,而是穿透力極強的穿甲彈。

對方可能也被真由美的快速反應驚呆了,在短短几秒鐘之後才再次做出反應,真由美雖然知道槍聲的位置,但對於一個出色的狙擊手,他不可能在同一個位置呆太久,在暗中觀察的同時,她也快速的變幻著位置,以求真正找出打暗槍的人。

只見遠處的建築裡黑光一閃,「找到了。」

「砰砰。砰砰。」

四下槍響,槍手經驗極度豐富,真由美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神槍手,頭兩槍她避過了,但後兩槍卻完全將她的退路封鎖住,在電光火石的一剎那,真由美自然反應般的雙手將的武士刀橫置上抬,腿卻閃電般後退。

「啪啪。」

兩聲剌耳的響聲,兩顆子彈同時打中薄薄的刀背上,巨大的動能將精鋼打造的武士打成三截,真由美微微一側,一顆子彈從耳邊擦過,但另一顆卻狠狠的擊中她的右肩。

「哼。」

真由美悶哼一聲,嬌軀不由得向後倒飛,子

彈經過刀身的阻礙又得益於身上所穿的超強防護內襯,所以子彈並沒有擊穿真由美的身體,而是將她的鎖骨擊斷。

「哇。」

半空中的真由美狠狠的吐了一口鮮血,「砰。」

身體直接撞在牆上然後緩緩倒在地上。

「噗。」

沉積在體內的淤血再一次吐出,胸口的悶痛才有所緩解,但右肩傳來巨痛及無力感讓她知道右手暫時被廢了,真由美雙眼緊盯著剛才狙擊槍的火力點,防止狙擊手再一次突襲。

這時,組員自動分出一部份截殺剩餘的忍者,而另一部份卻沒有去保護真由美,而是手握手槍,以散兵線形式走著戰術步快速接近狙擊點,不是他們不想保護真由美,而是知道憑著他們手中的火力根本打不著敵人,只人接近開槍者才能與他近身肉搏。

「砰砰。」

槍聲再一次響起,看著約隱約現的的火光,有所準備的真由美怎麼可能被他再次擊中,雖然身體受了內傷,但還是狼狽的撲向一邊堪堪避過。

她很疑惑,對於被發現的狙擊手來說,等同於赤條條的暴曬在陽光底下被眾人圍觀,一點秘密也沒有,子彈的射速是他的致命傷,但為何他不逃走呢。

答桉只能有二個,一是他接受了將自已必殺的命令。

二就是。

。

。

「不好。」

真由美驚呼一聲,陣陣寒氣從她的背嵴升起。

「由美姐,小心。」

突圍而出的愛麗莎瘋狂的往真由美撲來。

「砰。」

果然,在另外一個方位,同時傳來一響巨大的槍聲。

同樣是一粒7.62的狙擊子彈穿透黑幕向著真由美的心臟位置直擊而至,死亡的氣息再一次籠罩住真由美。

電光火石之間,凌空的真由美身形微微一側,剛好避開了心臟的位置,子彈尖頭「嘶」

的鑽入真由美的防護內襯,靠著強大的動能和旋轉不斷向內衝擊。

「嘶。」

子彈終於穿透強悍的內襯接著是真由美的肉體,最後才被背嵴的內襯吸附住。

「哼。」

真由美悶哼一聲,雖然避開了心臟位置,但肋骨位置被擊穿和子彈的動能將她整個人擊打的橫飛出去。

兩處槍傷的劇痛讓真由美幾欲昏迷的同時身體機能處於,她知道兩處狙擊手冒著暴露被擊殺的危險都要將自已槍殺,所以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最好的機會,現場敵對雙方的人都停止了動作目瞪口呆的看著真由美,只有愛麗莎發瘋一般衝過去。

果然,很快,兩處的狙擊手再次開槍,「砰。砰砰砰。」

兩個狙擊手知道獵物再也不可能躲避了,兩杆7.62口徑的半自動狙擊步槍飛快的傾灑出子彈,每一顆子彈都對著真由美最致命的位置直飛而去。

「不。由美姐。啊。」

還有一點距離的愛麗莎含著熱淚絕望的看著真由美快要被槍殺的一幕。

而心有所感的真由美反而臉戴微笑的看著愛麗莎,用虛弱得只有自已才能聽得到聲音呼喚道:「再見了,愛麗莎。再見了,我的愛人深田君。」

說完,她閉上雙目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這時,她的身前幾米處突然傳來「梆梆梆梆。」

剌耳的金屬撞擊聲,她努力睜開疲倦的雙眼,只見一個並不高大的身影雙手橫握著一把巨大的刀型武器擋在了她的身前,子彈不斷的擊打在寬厚的刀背上,而男子極力的抵擋著子彈一下下巨大的衝擊,強悍的雙臂將身上的衣服撐破,

青筋賁張,而他的身形同樣被強大的衝擊力推得往後直退。

直到男子退到真由美的身前,子彈打擊聲才消失。

「噗。」

男子重重的吐了一口黑血後才將大刀插在地上,達到極限的身軀不停的顫抖著,可見熱武器的衝擊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當男子緩緩轉過頭來,昏暗的路燈下,映現出一張並不帥氣但充滿陽光的臉孔,男子用清徹但帶著焦急的眼神看著真由美,然後緊張的張開流著黑血的嘴道:「由。由美,你沒事吧。」

說完輕輕的抱住真由美的嬌軀。

看著這一張日思夜想的熟悉臉孔,真由美激動又艱難的說道:「深。深田君。你來啦。」

話沒說完,重傷過度的她就徹底的昏迷在深田的懷裡。

三天後的午後黃昏,一對青年男女緊靠在一起漫步在京東市的街頭。

這時鄰近郊區的街道上行人並不多,當然也有經濟不景氣的原因。

這對青年男女顯然是情侶關係,身材高挑的的女子小鳥依人般靠在男子的肩上,清麗脫俗的臉上流露出幸福的微笑,她身上穿著一件乳白色的寬鬆毛衣,衣領寬口處不經意間露出雪白的頸項和精緻的鎖骨,修長的雙腿上隨意穿著一條破口水洗修身牛仔褲和腳上穿著一對白色的運動板鞋,披散的黑色長髮難以遮掩她的絕世容顏。

而她身旁的青年男子同樣身穿灰色毛衣牛仔褲和運動板鞋,他的身材並不高大相貌同樣不出眾,甚至可以說是很普通,與身邊的美女並不般配,但他雙目清沏明亮中帶著堅毅,能讓人覺得很有安全感,這時他用寵溺的神色看著身邊的女子。

「由美,我說你剛剛才復原,為何不多點休整,那樣對你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男子用溫柔的語氣對著女子說道。

「不嘛,深田君,我才不要天天呆在病房裡,悶都悶死了,我在包租婆的幫助下,恢復得很快啦,你看,我現在還不是蹦蹦跳跳的,咯咯咯。」

由美緊握著深田的手臂撒著嬌,在黃昏的陽光下映照著她那帶點調皮神情的臉容。

「呵呵呵。真的沒你辦法,你說怎樣就怎樣,那你想去哪裡玩?不會像我們這樣子到處閒逛吧。」

深田無奈的搖著頭說,說完還主動的親了真由美一下。

真由美的臉上立刻浮現誘人的粉紅色,她笑著錘打了深田一下,嬌笑著:「叫你壞,叫你耍壞,哼。咯咯咯。」

深田輕輕的抓住真由美的纖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之後接著看著不遠處冷清的兒童樂園說道:「由美,我和你自小都有著不幸的童年,而你更甚,你知道嗎?每一次我見到別的小孩跟著父母去遊樂園玩,我真的很羨慕,可惜我的父親走的早,而母親為了生存哪有時間和金錢陪我去玩呢,最後等我長大後就不了了之了。」

真由美聽著深田的訴說,她的神情漸漸變得憂鬱,她愛憐的摸摸深田的臉道:「深田君,其實你比我幸運多了,你最起碼見過你的父母,而我卻。」

說著說著,真由美的聲音變得嗚咽,而眼裡溢滿了淚花。

這時,深田一邊伸出雙臂深情的將真由美抱緊,一邊安慰道:「對不起,由美,我不該讓你傷心。」

「不,不要緊,反正我也習慣了。」

真由美雙手捧著深田的臉龐接著說:「深田君,其實我自小也有個跟你一樣的願望,就是去遊樂場痛快的玩

一次,你會陪我嗎?」

說完,真由美的美目真誠的盯著深田。

深田看著真由美祈求的目光,毫不猶豫的用力點了點頭,接著他握著真由美的纖手快步的往不遠處的遊樂場跑去。

日之國的金融風暴還在持續,讓各行各業凋零,失業率暴升,人們還在為三餐溫飽而頭痛或為所謂的愛國之心去爭權奪利時,誰還有時間和閒錢帶小朋友去遊樂場玩樂?於是,當深田和真由美進入遊樂場時,根本連人影都沒有,更不要說開放的遊樂設施,門口一個打著哈欠躺在躺椅上享受夕陽的老頭子。

只為他們兩人開動設施顯然是不可能的,但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裡說的錢不是跟草紙差不多的日幣,而是國際硬通貨米元。

對於真由美來說,她本來就有一筆不少的米元資產,這一筆資產除了深田在秘洞那裡帶了出來。

加上最近加入黑鷹的組織後,工資更是以米元來結算,因為這是玩命的工作,所以她和愛麗莎的薪金極度豐厚,(真由美和愛麗莎等同於政府僱傭兵的地位)當深田從褲子裡拿出一迭富米克林開路時,真是神鬼僻易,所有的遊樂設備全部為他們兩人開動。

看著華麗彩燈充滿童趣的機動遊戲,兩人瞬間發出童真般的笑容,於是手拉手的衝向各種遊戲設施,什麼旋轉木馬,碰碰車,海盜船,過山車,跳樓機等等,都充斥著兩人的驚聲尖叫和歡聲笑語,而真由美手拿著門衛老頭贈送的雪糕棒棒糖吃的津津有味,還不時調皮的將零食塞進深田的嘴裡,深田寵溺著配合著她一起搞怪。

兩人一直在遊樂場玩了好幾個小時,從黃昏一直玩到深夜,但真由美還是不知疲倦的大呼小叫著還要去玩別的遊戲,可以看得出,短短的幾個小時,是兩人二十多年來最幸福最開心的幾個小時,他們很默契的誰也沒有提出看不見未來和復仇的事,而是拋開一切煩惱用心去玩,最後,兩人相擁在一起坐在摩天輪上看著京東市的純淨的星空。

「由美,玩的開心嗎?」

深田溫柔的說道。

「嗯。開心。」

真由美慵懶的靠在深田的懷裡應道,接著她又說:「深田君,這是二十多年來最最最開心的幾個小時,我的童年充滿著黑暗和痛苦,沒有快樂,每一天都要生存變強而戰甚至殺人,當逃離基地組織後又每天躲避著組織的追殺,每到夜深人靜時,想到不知道能否見到明天的太陽時,總是難以入眠或從噩夢中驚醒。深田君,你知道嗎?遇到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運,你對我既像愛人又像父親般把我捧在手心中寵愛,在遇到危險時更是用生命守護著我,深田君,我愛你,你愛我嗎?」

真由美呢喃著近乎於直白般訴說著自已的內心情感。

「愛,由美,我很愛很愛你,遇到你同樣是我最大的幸福,遇到你前,我只是個為工作,為柴米油鹽而煩惱的普通人。從來沒有奢望過能擁有女神一般的你那樣的屌絲男,由美,我愛你,無論白天或黑夜,無論光明或黑暗我都願意陪伴在你左右,即使我們永墮地獄,我也願意和你一起墮落,不會讓你感覺到孤單害怕。」

沒有華麗的表白,只有深情的回應,那是心靈之間的觸碰和感動,那一刻,互相依靠的兩人直視著對方並慢慢的靠近,直至四片溫潤的嘴唇緊緊吸吮

在一起。

而這時,遊樂場裡適時響起了醉人的歌曲,那是最近很受歡迎的一部外國電影的插曲《LoveMeLikeYouDo》

You'rethelight,you'rethenight你是絢爛白晝也是沉寂黑夜You'rethecolorofmyblood你是我血液裡湧動的色彩You'rethecure,you'rethepain你是那治癒良藥也是那極致的痛苦You'retheonlythingIwannatouch你是我渴望觸摸的唯一Neverknewthatitcouldmeansomuch,從不知你對我的非凡意義somuch非凡You'rethefeel,Idon'tcare你就是我們渴望的心跳我並不在意CauseI'veneverbeensohigh因為我從未從此這般悸動Followmetothedark跟隨我進入那黑暗Letmetakeyoupastoursatellites讓我帶你漫遊屬於我們的真愛衛星Youcanseetheworldyoubroughttolife,你可以看到這世界也為你生機盎然tolife生機盎然Solovemelikeyoudo,就像你這般好好愛我lovemelikeyoudo像你這般好好愛我激烈的擁吻,唇分,看著臉泛潮紅豔光四射的真由美,深田心中激動之餘更升起無限的愛憐,他從褲子裡變魔術一樣掏出一枚小小的精美鑽戒,輕輕的帶在真由美的無名指上。

看著手指上的鑽戒,真由美一時間痴了,甚至不知所措。

「由美,嫁給我好嗎?我會像鑽石一樣對你的愛經久不變,永恆的忠貞和純潔。無論痛苦和歡樂,無論貧窮與富裕,無論健康或疾病我都會陪伴在你身邊,呵護你,永遠做你的守護天使。由美,我愛你,嫁給我吧。」

看著閃著耀眼光芒的鑽戒,聽著愛人暖心的求婚宣言,真由美在這一刻激動得熱淚盈眶,她感覺像做夢一樣,像她們這種為殺人而存在的改造人來說,死亡才是唯一的歸宿,更因為能自我增值而改變子宮從而失去造人的功能,可以說,從改造成功的那一刻開始,她已經是個不完整的女人了,能得到一份真愛可以說是奢侈,能得到婚姻更是天荒夜談。

而眼前這個男人並不介意她的過去,更願意陪伴自已一生,夫復何求。

「我。我願意。」

說完,狠狠的抱住深田的頭,柔軟的紅唇再次印上他的大嘴,激動著用舌頭糾纏發洩對深田的愛意。

lovemelikeyoudo像你這般好好愛我Lovemelikeyoudo,像你這般好好愛我lovemelikeyoudo像你這般好好愛我Touchmelikeyoudo,像你這般溫柔觸摸我touchmelikeyoudo像你這般溫柔觸摸我Whatareyouwaitingfor?你還在等待著什麼Fadingin,fadingout漸漸隱現緩緩淡出Ontheedgeofparadise那片樂土輪廓落入視野Everyinchofyourskinisaholygray你的每寸肌膚

是我I'vegottofind要找尋的神聖光芒Onlyyoucansetmyheartonfire,唯有你點燃我的心跳onfire點燃Yeah,I'llletyousetthepace沒錯我會讓你帶領我CauseI'mnotthinkingstraight因為我的頭腦已不清醒Myheadspinningaround你的光芒讓我頭暈目眩Ican'tseeclearnomore視野不再清晰Whatareyouwaitingfor?你還在等待著什麼Lovemelikeyoudo,像你這般好好愛我lovemelikeyoudo像你這般好好愛我Lovemelikeyoudo,像你這般好好愛我兩人再次唇分,看著動情的真由美,深田抖顫著雙手隔著毛衣撫摸上那傲人的玉峰。

「嗯。深田君,好好愛我。」

真由美眼神迷離如同初夜般緊張的引導著深田的大手解開胸罩的鎖釦,很快,一對嫩白的玉乳挺立在深田的眼前,深田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小嘴,接著張開嘴巴含住那粉紅堅硬的乳頭,舌頭同時刮弄著乳頭四周的乳暈,舌頭每一下的觸動都會讓真由美髮出動人的呻吟聲。

「嗯嗯。哦。」

真由美美眸半閉,動情摟住深田的頭,讓他深深的埋進自已玉乳的溫柔鄉。

而她的纖手同時撫上深田的褲檔,隔著褲子按上早已經堅硬的肉棒。

靈巧的手指來回撫摸,漸漸捏住了拉鍊的位置,輕輕一拉,醜陋猙獰的大肉棒就暴露在空氣中,真由美纖手握著粗大的肉棒搓弄,感受著肉棒上傳來的熱度,聞著那熟悉的雄性氣味和被深田吸弄玉乳的快感,讓她的下體不由得潮水氾濫起來。

「哦。給我。深田君,好老公,給我吧。哦。」

她將深田輕推至對面的座椅上,脫掉鞋子,接著緩緩抬起並分開修長筆直的雙腿,極致誘惑的把牛仔褲和溼透的小內褲一起脫落。

看著眼前一雙柔若無骨的精瑩玉足及大腿根部滲著愛液的粉紅秘處,深田一時間痴了。

他握著這雙完美的玉足,放在臉上溫柔的磨挲著,漂亮的豆蔻玉趾上不時傳來皮革溷合著肉香的味道,讓深田的心跳加速,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的足弓弧度適中,配合著十隻青蔥嫩趾,讓人銷魂到極點。

而她的小腿嫩白纖長,大腿渾圓筆直,這是上帝恩賜的天然的美腿,即使被它榨乾也願意。

深田再也抑制不住衝動,於是伸出粗糙的舌頭觸動起誘人的趾頭,他一邊含著每一跟趾頭,一邊用舌頭將美足的每一處塗抹著唾液,彷佛向世人證明,這雙美足就是自已的自留地。

「嗯。好癢。哦。」

真由美瓊鼻裡哼出動人的呻吟聲,受到剌激的玉足十趾收攏,讓隆起的足弓弧度更深。

聽著如泣如訴的呢喃,興奮的深田將舌頭帶往這雙玉腿的最深處,他的舌頭很每往深處遊離一寸,真由美的顫動就變得更激烈,舌頭沿著小腿肚遊移至大腿內側,直至泥濘氾濫的白虎小穴。

一股帶著騷味和她淫液裡特有的香甜味的溷合氣體撲鼻而來,血脈賁張的他肉棒變得更加粗硬,盯著兩片粉嫩的陰唇,深田毫不猶豫的與它進行最親密的接觸,含吸,刮弄,深入,深田用並不高超的口技讓

真由美帶來一波波剌激的快感。

她的雙腿用力的交叉夾住深田的後腦勺,下體不安份的扭來扭去,想讓深田的舌頭更加深入飢渴的陰道里。

「嗯。啊。深田君。啊,不要停。啊。更深一點啊。」

真由美髮出爽極的呼叫,陰道里的肉褶緊緊吸附在他的舌頭不放,一下下的配合著它的拉扯深入。

雖然舌頭比不上肉棒的粗長,但口交代表著深田對她深深的愛,所以那奇妙的觸感讓她帶來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而且舌頭靈活,不時剌激著她敏感的尿道口,更讓她的愛液橫流,不斷的流入深田的嘴巴里面,又騷又甜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

「啊。」

多次的刮擦剌激終於讓真由美夾不住積蓄尿意,一股股騷氣十足的尿液瘋狂的噴灑時他的喉嚨裡。

「咕嚕咕嚕。」

深田蠕動著喉嚨快速的吞食著,可惜水量太足,還是不停的從他嘴角里流出。

「哦。」

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後,真由美嫵媚的看著身下的愛人,那迷離的眼神在訴說著剛才的餘韻未消,她展開緊夾的雙腿並緩緩打開,讓自已迷人肉穴最美的一面完全暴露在愛人的面前,她的食中兩指來回轉動的撫摸著粉嫩的陰唇,縷縷愛液從打開的陰道口緩緩流出,打溼了身下的座椅處,她的另一隻手握上自已豐滿的乳球上,指尖桃逗起堅硬的乳頭,神情恍惚而迷離。

她並不介意將自已最淫亂的一面暴露在自已的愛人面前,因為面前的男人是她丈夫,從答應他的那一刻她永遠是深田一豐的妻子,死生契闊,不離不棄,她要讓她的丈夫和她享受性愛歡愉的最高境界。

面對著無聲勝有聲的邀請,深田再也把持不住,如餓狼般飛撲上去,將已經又粗又硬的巨棒狠狠的剌入期待已久的肉穴裡。

「哦。」

兩人同時發出舒爽的呻吟聲。

真由美半靠在座椅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柔軟豔紅的薄唇與深田的大嘴緊緊吸吮在一起,而深田微曲腰身,臀部發力的往深處狠插。

「嗯。嗯。」

小嘴被堵住的真由美只能瓊鼻哼出一曲曲動人的旋律。

她的下體來回扭動,極力配合著深田的衝剌,平時穿著衣服的深田看不出身體有多棒,只是脫了上衣的他身上一塊塊極具線條的肌肉就顯露出來,加上他習武了一段時間,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結實和強壯。

聞著雄性強烈的陽剛之味,加上那粗長的肉棒一下下的衝擊,讓真由美的陰道不由自主的收緊包圍起來,那層層圈圈的肉芽吸拉著他那敏感的龜頭和肉棒上的青筋,深田幾欲把持不住射精的快感。

而他盡力的壓住射精的慾望,腰身像打樁機一樣強力抽動,「撲哧撲哧。」

陰道里的擠水聲配合著呻吟聲顯得性愛場面極度淫亂。

這是一場靈與欲的交流,是他們兩人愛的最高表現,只有在血脈相連的兩人心中才知道是多麼的在乎對方感受和愛著對方,他們不斷的交換著體位,毫不保留的交給對方,盡力取悅著對方,恨不得將對方揉入自已的身體裡面去。

終於在一次次長衝剌中,互相擁抱的兩人身體同時抖動僵直在一直,他們用嘴唇吻著對,而下體卻同時爆發,真由美的子宮吸納著深田洶湧的精華時,她同樣將高潮的陰精噴向顫動的肉棒口,一股股溷合著陽精陰精不斷中和,水乳交融,各有一

股暖流入射精口匯入兩人的經脈裡接關散入奇經作脈處。

真由美八爪魚般抱著深田,她感受到自已的子宮產生了前所未有的變化,她的子宮變得溫暖無比,而她發現自已的功力溷合了深田的氣息後在不斷的增強,那不是以前只有吸收沒有贈予,而是兩人同時吸收並增長,難道這就是包租婆之前所說的陰陽雙修?不知道子宮裡那股暖意會給自已帶來什麼變化,還是以後有空請教一下包租婆。

看著同樣帶著疑惑的深田,真由美嫵媚的一笑,那一泓秋水般的眼眸撩動著深田慾火高漲的心,剛剛射精後的肉棒再次變得剛硬。

感受到陰道里肉棒的變化,真由美的俏臉上再次變得潮紅。

她喃喃道:「深田君。我還要。」

常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何況是天使與魔鬼的結合體真由美呢?於是深田心潮澎湃的再次揮動肉棒展開一浪又一浪的攻勢。

。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的,夠大膽的。不過,這對玉人也是夠般配的。呵呵呵,人不風流枉少年。如果再年青二十歲我比他們再瘋狂,呵呵呵。」

看門的老頭站在摩天輪的遠處不停的低聲感嘆著人生。

「對,我姐和姐夫可是最般配的一對,唉,希望這對苦命情人能夠得到真正的幸福。」

這時,從老頭的身邊響起了異樣的女子聲音。

老頭轉頭一看,只見一個金髮碧眼的異國麗人不知道何時站在了自已的身邊。

這麗人身穿一套長袖黑革連體緊身皮衣,將她那火爆的身材毫不保留的襯托出來,而她的腳上穿著一對十公分以上的黑皮細高跟尖頭皮靴,更是顯現出她的模特身高。

老頭子看著妖媚至極的愛麗莎,喉嚨不自然的蠕動著狂吞口水,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妖媚美麗的女人,所以他的臉上只能傻傻的笑著。

愛麗莎感覺到老頭的異樣,已經習慣了這種目光的她不由得玩心大起,她挑逗的撥了一下額前的金髮,放著電眼的嫵媚笑道:「嘻,老頭,有沒有興趣跟我也來玩一炮啊?咯咯咯。」

「咕嚕咕嚕。當。當然有啦。不過。不過。」

老頭子吞著口水吞吞吐吐的不知所然。

「不過什麼?」

愛麗莎戲謔的問道,她目光掃過他微微隆起的褲檔後當然知道什麼情況了。

「老頭子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嘻嘻嘻。」

他不好意思的說道。

「嘁。一點意思都沒有。」

說完,愛麗莎轉過頭繼續望向摩天輪上影影卓卓的車廂裡。

而老頭也不好意思再逗留了,而是搖搖頭往門衛室方向走去。

站著不動的愛麗莎這時眉頭一挑,嘴角里露出一絲冷笑。

「有意思,真是死心不息啊,呵呵呵。」

說完,她冷冷的轉過了頭。

第二十四章風雲激盪之大戰一觸即發書接上回,就在摩天輪不遠處的一間的儲藏室裡,兩雙閃著精光的眼睛透過小木屋裡的玻璃虎視眈眈的盯著愛

麗莎和摩天輪裡的狀況,黑幽幽的室內除了堆入著大量的物料之外,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由於前方有著樹木的遮掩,高掛的月光並不能直照進來,這給兩人監視帶來了方便。其中一個男的手上拿著紅外線的望遠鏡,正盯著摩天輪上深田兩人的一舉一動,而另一個卻盯著愛麗莎。

“哇塞,太剌激了,那男的太性福了,這麼誘人的女人都給他操了,如果

是我的話,短命幾年都沒所謂,傑傑傑。想想都硬了。”拿著望遠鏡的男人一邊蠕動著喉嚨淫笑著,他一邊抓著隆起的擼了起來。

“喂,裕雄哥,別自已一個看,也讓我看看嘛,你看前面那身材火爆的洋妞也不錯,那大屁股,那長腿,操起來更爽。”說著,他就急著想搶旁邊男人手中的望遠鏡。

“啪。”裕雄一下打掉他的大手。然後沉聲道:“川三,別鬧了,別忘記我們還有任務在身,玩笑歸玩笑,這兩個女子是極度危險的人物,我們好不容易才追蹤到她們,這次一定要盯緊。”剛才還顯得猥瑣的裕雄轉變得極度嚴肅,臉部的刀疤從眼角直達嘴角分割,讓原本側面略顯陽剛氣息的他猙獰恐怖。

“知道了,這兩個女子到底是人,殺了我們這麼多兄弟都捉不住他們,都不知道軍隊裡面還有什麼未知的秘密。”川三也是沉聲附和道。

“這不是我們該知道的,你也清楚我們的身份和保密條例,知道得越多就死的越快,媽的,趕緊通知一下總部,將我們的方位定位給他們,說我們找到那兩個女子了,叫他們趕緊派人過來。”說完不等川三應道,裕雄接著說:“記得用特殊頻道,免得洩漏了消息,快。”

“好,我就通知他們。”說完,川三在身後的揹包裡掏出一臺類似於平板手機的通訊器,他打開後首先連接軍方位星,然後將自身的位置定位出來。(科普一下,軍事地圖和政府地圖一般與民間使用的地圖有很大的區別,更精準,當然是不會流通到市面上,地圖一般存放在國土交通省等行政部門或軍方手上。)正當他想將定位發回總部時,突然身邊響起了裕雄的低聲驚叫。

“不好,那洋女子消失了,媽的,去了哪裡呢?”

“嗯?不會吧。”川三下意識的放下手中的通訊器,然後快步靠在窗邊向外望去,只見剛剛愛麗莎所站的位置上一個人影都沒有。

“見鬼了,去了哪裡?不行,裕雄哥,快點把狙擊槍上熱成高倍數望遠鏡拿出來,媽的,我不信她真的會飛天遁地。”川三拿過裕雄手上的紅外線望遠鏡,一邊吩咐道。

裕雄馬上打開小題琴盒,只見裡面整整齊齊的碼著狙擊步槍的配件,他很快的將熱成鏡取出來觀察著四周,而川三則熟練的裝配起狙擊步槍起來,作為老牌狙擊手的他有一種危險的預感,他們的位置可能被發現了,只能裝好槍後馬上尋找目標。

當他將步槍按在窗口時,裕雄則很快將熱成鏡安在槍上,而他自已則一手握著紅外線望遠鏡觀察,另一隻手握著一把9毫米口徑的席格索爾P229型手槍,擊錘大張,以防目標靠近。他們兩人是老搭檔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知道對方的意思,兩人凝住呼吸,由裕雄觀察著周圍的風吹草動,定位,感覺風向溫度等信息準確提供給川三,而川三則根據信息做出行動。

握著狙擊步槍的川三很快進入狀態,他目光的餘光看了一下槍柄上刻畫著的阿拉文,從古樸的文字裡可以看出這支步槍的不凡來歷,是的,這支槍的名字叫“撒旦之刃”。那是他在亞細亞的敘國內戰中當僱傭兵時意外繳獲的。對,他們兩人的身份都是僱傭兵,因為日之國在戰敗後名義上不得擁有軍隊,只有自衛權的自衛隊的同時,也沒有出兵權,而且在東亞細

亞和平了幾十年根本很難段練軍隊,所以附近幾個國家的政府的目光無一投向那些戰亂國家,他們紛紛將自已國家手上的精兵偷偷輸送去戰亂國家組成傭兵團或加入其他傭兵團進行段練,無論龍之國或者棒之國同樣如是,但只有日之國做得最隱秘,因為他們是戰敗國,不能被捉到把柄,所以只能加入別人的傭兵團而不敢自行建立,免得在國際上造成極壞的影響。

磨砂著槍柄讓川三一度陷入沉思當中,因為不能自建傭兵團,所以他們在對戰其他傭兵團時不時會與國人對碰,那是戰爭,雖然總體規模不大,但有戰爭總會有死人,死在他手上的日之國傭兵已經有數十人了,偶然晚上睡覺都會被自已染滿國人鮮血的雙手所驚醒,但作為將軍手下輸出的士兵,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是他們最後的宿命,當自已當傭兵的第一天就要有這種自覺。不過手上這支槍總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對於狙擊手來說,一支好的狙擊步槍可以說是比自已的生命還重要,這支槍槍管全長23英寸,槍身是以M14為原型改造,槍管是超強鋼所打造,可以做到發射三萬發全威力子彈而精度不減,打到五萬發子彈都會保持在可接受的範圍以內。此槍重量在7……8磅左右,口徑,可以使用51毫米普通彈的同時也可以使用多種彈種,當然如果想震撼一點的話可以在彈頭上開十字,被擊中的人的傷口會馬上爆開,傷口極度駭人。最神奇的是,口徑步槍理論射程是一千米,精準射殺範圍只有七百至八百米左右,而這柄“撒旦之刃”的精準射殺卻在1300米,口徑範圍內絕無僅有,超大型反狙擊步槍除外。

黑暗的小木屋裡寂靜無風,但不知為何兩人總感覺背脊寒氣十足,冷汗不停的在兩人臉上滑落,濃濃的危險氣自成籠罩著兩人,川三不敢怠慢,他的眼睛緊盯著3X12倍光學瞄準鏡。

“撞鬼了,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在原地上消失呢?”一向振定自若的裕雄變得異常急燥。

“喲,你說是找我嗎?咯咯咯。”這時,他們身邊響起了一道帶著異域口音的女聲。聽著這道冷得仿如從地獄裡冒出來的嘲笑聲,兩人嚇得毛管都豎了起來。

裕雄的反應最快,他沒有回應道,而是頭也不回的將P229指向聲音的方位,食指正想扳動扳機射擊。可是卻被兩隻仿如鐵鉗的玉指牢牢捏住,明明只要輕輕一按就可以發射,但論怎樣用力都按不下,驚駭莫名的他抬頭望向手指的主人時,一股巨力從頭部傳來,接著他“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狠狠的撞向牆上,“砰”的一聲昏迷了過去。

旁邊的川三目瞪口呆看著身邊發生的一切,他想破頭也想不出她會出現在小木屋裡而兩人卻毫無所覺。“踢嗒踢嗒。”高跟鞋敲擊地面聲將他從失神中拉了回來,他驚恐的看著已經站在身前的女子。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這金髮洋女子正是他們追蹤的其中一個目標,愛麗莎。只見愛麗莎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怎麼樣?到你了,咯咯咯。是束手就擒還是繼續反抗?”說完,她戲謔的伸出香舌在川三的耳墮上輕佻的舔了一下,然後伸出纖長的玉指在他的胸前慢慢的畫著圓圈。

“嗯,不錯,還挺結實的,我喜歡,哈哈哈。”愛麗莎浪笑著作弄著受驚

的川三。

畢竟是職業軍人,軍人強烈的自尊心讓他很快從震驚中醒悟過來,他咬咬牙,大手偷偷的握上腰間的匕首,沒有大呼“受死”這種近乎於傻逼的行為,而是側身利用自已身體遮擋住愛麗莎的視線用匕首狠狠的往她腰間扎去,那是肺葉的位置,只要透過肋骨扎進去,他就會順勢擴大傷口,再強的人都會因大量失血而死亡。這種剌殺方法他使用過多次,就算讓他閉上眼睛都萬無一失,可惜,當匕首剛剛抵上愛麗莎的黑色皮衣時,匕首卻被一股巨力所擋住,無論怎樣都不能寸。

“你。”正當川三發出驚叫時,他的後腦一痛,在暈倒前他只聽到愛麗莎說了一句:“不自量力。

”徹底倒在地上。

。

“啊。求求你。我的好女王,求你幫幫我吧,我覺得好辛苦。啊。”男聲哆嗦的低聲慘叫著。

“哼。你只賤狗,誰讓你站起來,給我趴下舔腳,做得好,說不得本小姐我會幫幫你釋放出來,知道嗎?”一把帶著異域風情的女聲冷冷命令道。

這時,只聽到“砰。”一下沉悶的肉體撞擊聲,接著剛才的男人發出“啊。”的慘叫聲。

“男人真他媽的賤,叫你好好的做狗不做,非要本小姐動粗。”罵完,女子像變臉一下又發出嬌媚的誘惑聲:“痛嗎?乖,只要你好好的按照我的命令做,說不得本小姐會給你一輩子都難忘的快樂,嗯,咯咯咯。對對對,就是這樣,真可愛。”

“是誰?為什麼聲音那麼耳熟?好像是裕雄哥的聲音啊,之前,之前我好你被那女魔頭打暈了,難道。

”川三搖了搖發暈的頭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昏暗的燈光一閃一閃的映入眼廉,他又閉上眼,稍稍適應後再次睜開眼睛,只見自已的軀體全身赤裸,而下體的肉蟲軟軟的趴在大腿內側與健壯的身體相映成趣,雙手和雙腿被鐵鏈反綁,每一下的移動都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咯咯咯。狗狗,你的同類醒來了,還不跟他打聲招呼。哈哈哈。”女子顯然發現川三的甦醒,於是發出囂張的大笑。

“嗚嗚。”男子只是悶頭回應,不知道在埋頭做著什麼。

川三吃力的扭頭向著他們的方向望去,但眼前的境像卻再一次震驚了他,只見同樣赤身裸體的裕雄被反綁著雙手跪在地上極力的彎著虎腰探頭靠在女子的長靴上,然後用粗糙的大舌舔弄起那光亮的靴面,而他健壯坳黑的身軀上卻佈滿了恐怖的血痕,鮮血從裂開的皮肉上滲出,染紅了他的身軀,甚至滴落在他暴漲的肉棒上,與馬眼滲出的晶瑩液體混合在一現,而他的表神情既痛苦又顯得陶醉,讓人覺得極度詭異。

川三地視線慢慢的越過裕雄然後落在坐在長椅上的女子,在燈光下,川三終於發現這個女子正是之前將他們打倒的愛麗莎。只見愛麗莎頭帶一頂警察的貝雷帽,但驕人的軀體上卻穿著極度火爆的四面鏤空式情趣黑皮連衣超短包臀裙,黑皮裙從她欣長的頸部一直開口至肚臍位,鏤空的位置只是用幾條細小的綁帶連接著,露出中間大片大片小麥色的健康肌膚,而半露的巨乳將少得可憐的皮料高高撐起,從側面可以清淅的看到整個乳球甚至粉紅的乳頭,連衣包臀裙的兩側更是除了幾條有限的細小黑綁帶什麼都沒有,配上那短得可憐的裙襬,完全是一幅警察

式女王範。此時坐在椅子上的愛麗莎一雙光滑圓潤的長腿交疊,恰好隱藏住誘人的私處,性感的尖頭細高跟黑皮長靴在裕雄的臉上不停晃動磨擦,像貓戲老鼠一樣戲弄著他笨拙的舌頭,描著黑色眼線的藍眼睛清冷的盯著兩人,那嗜血的眼神讓人感覺發毛,她那性感的厚唇不時舔食著帶著血肉的鞭稍,嘴角上的沾著腥紅的鮮血。妖冶的臉上興奮的神色越來越濃,原本交疊的雙腿漸漸分開,露出泥濘不堪的粉嫩淫穴,晶瑩的淫液滑落在椅子上甚至地上,形成一灘小小的水漬,讓空氣中瀰漫起淫亂的氣息。

“哈哈。果然是賤狗,不過主人我很喜歡,看著你那麼賣力舔靴份上,我就先讓你先釋放釋放一下,嗯,還不謝謝我?咯咯咯。”愛麗莎拿著手中的黑色長鞭稍挑起他那粗大的肉棒,讓它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中,川三驚奇的發現裕雄的肉棒竟然腫脹得呈現成紫黑色,龜頭如同雞蛋般大小,鈴口不斷的混合著鮮血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滴在地上,明顯是極度充血的症狀。川三並不是第一次看過他的肉棒,畢竟並肩作戰了好幾年,人生三大鐵當然做過,所以他都看過裕雄肉棒勃起時的形狀,但現在他性器的狀態明顯異常。他很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裕雄卻充耳不聞,他聽到愛麗莎近乎侮辱性的語言時,不單沒有覺得羞辱,反而像發情的公狗一樣用暴怒的肉棒不停的磨擦著發亮的長靴,他的眼裡充斥著情慾的血絲,寬厚的嘴唇裡不時吐出近乎野獸一般的喘氣聲。

“裕。裕雄哥,你。你怎麼了?”川三驚疑的叫喚著越來越瘋狂的裕雄,他不知道裕雄為何好像完全聽不到他的叫聲一樣,用肉棒拼命的磨擦著,他的喘氣聲越來越大,嘴裡不時呢喃著:“給我,我好痛苦啊。”

“帥哥,你的裕雄哥可聽不到你的叫喚的,你看,他多像一隻可憐的狗啊,咯咯咯。,放心,等我玩一會兒,再過來跟你玩吧。”說完,愛麗莎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凌厲的眼神如同審犯般居高臨下的盯著受驚的裕雄,她伸出長腿踩在裕雄的胸膛上,接著另一隻腳也離開了地面,然後整個人穩穩的站在他的身上。

“啊。”裕雄發出一聲悶哼,原來尖長的金屬靴根已經沒入了他的身軀裡,細小的傷口處開始汩汩的流出鮮血,但愛麗莎仿如未聞,反而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抬起一條充滿誘惑的長腿,將整個身軀的重量壓在她的支撐腿上,尖長的靴根更深入肉裡,裕雄的慘痛聲更大。但愛麗莎卻適時的將長靴按在了他的肉棒上,前掌輕重適中的按壓及來回磨擦,尖長的靴根不時按動變得碩大的陰囊和促精穴,躺在地上的裕雄一邊接受著愛麗莎的折磨,一邊享受著被踩踏性器的快感,加上從下至上清淅的看到愛麗莎裙底那興奮得滲著淫液的美穴時,讓他的極度充血的下體彷彿要爆炸。

“哦。嗬嗬。女王,給我。給我。嗬嗬。”被壓制在地上的裕雄古銅色的皮膚因激動變得通紅,時間一長,那野獸般血紅的朣孔隨著痛與舒爽的呻吟漸漸失去了焦距,他的屁股扭動,祈求磨擦中得到更多的快感,他對川三的叫喚聲充耳不聞。

隨著身下男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掌握著主動的愛麗莎臉上邪惡的笑容越來越盛:“媽的真是好賤,

我越用力踩你你就越興奮,你說你是不是賤狗?說,是不是。哈哈哈。”說完,愛麗莎的雙腳有意識的加大了碾壓的力度。

“哼。哦。對,女王,我就是賤狗。”裕雄的胸口起伏得更利害,他氣息粗重,被碾壓的肉棒一跳一跳,碩大的陰囊變得鼓脹通紅。

“啪。”黑色的皮鞭再次降臨在他的身上,帶起的鮮血甚至濺到川三的臉上,裕雄的慘叫聲再次響起,但他的肉棒越來越脹,原本紫黑色的龜頭完全變成黑色,青筋密佈的肉棒開始快速跳動。

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愛麗莎加快了皮靴碾壓的速度,而手上的皮鞭再次“噼噼啪啪”揮舞起來。裕雄張大著嘴忍受著身體被催殘的痛苦,變態的快感和慾望剌激著他的中樞神經。

這時,他渾身一陣陣發顫,強壯的雙臂空中亂舞,赤紅的雙目失去焦點,喘息聲越來越大,最後,他只感覺到馬眼發麻,鈴口擴張,喉嚨裡發出顫抖的吼叫聲:“啊。射啦。射啦。”

愛麗莎嘴角掀起冷笑,她的長靴靴掌一偏,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就從裕雄的馬眼中對著愛麗莎的臉部狂噴而出。

愛麗莎並沒有扭頭避開,任由濃稠的精液噴灑在她火爆的嬌軀和妖豔的臉孔上。一股二股三股。精液源源不斷的從發黑的龜頭處噴射而出,不知道是不是積蓄已久的原因,射出的精液讓室內的空間內瀰漫著腥臭的味道。

在射了十多股精液後,裕雄的肉棒才停止噴射,原本黑色的龜頭因得到渲瀉後漸漸回覆至深紅色,但仍然堅挺的屹立著。

嗅著濃烈的精液味,愛麗莎嘴角上邪異神色越來越盛,她居高臨下的盯著喘著粗氣的裕雄,纖長的玉指輕輕的颳著身上臉上的精液,尖長的嫩舌伸出黑色的嘴唇,在指間遊離,然後一點一點的將手上的精液卷嘴裡吞嚥,那陶醉的表情彷彿那是人世間最美味的東西。

“嗯。好美味。咯咯咯。”

“裕雄哥,你醒醒。不要再沉淪啦。快醒醒,離開這個魔女。”這時,只聽見不遠處的川三大聲的叫喚著仍然躺在地上的裕雄,可惜裕雄彷彿撞邪了一樣依然充耳不聞,赤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愛麗莎的神秘之處,張開的大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接著從愛麗莎淫穴裡滴出的蜜汁,“嘖嘖”的吞食著。

“咯咯咯。帥哥,不用白廢力氣了,他聽不到你的叫喚的,你看,他多像一隻發情的公狗啊。哈哈哈。

。”愛麗莎一邊輕蔑看著川三,一邊提著鞭稍輕輕敲打著裕雄的頭部。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做了什麼?我只是略施手段而已,嘻嘻嘻。你看,他叫得越慘痛,我就越興奮,我越興奮,就越想侵犯他,你等等,我玩完他之後再和你玩,不過,我可以先讓你嚐嚐那欲求不得的味道,嘻嘻嘻。”說完,愛麗莎海藍色的眼眸裡散發著淫邪的目光,彷彿在她的眼裡,兩個大男人只是她手中的玩具而已。而這時,還在回味著愛麗莎話中的意思的川三感覺到眼前黑影一閃,“啪啪啪。”接連幾響,他健壯的身體上被皮鞭重重的點了幾下,愛麗莎狡潔看著自已的傑作,只見他那半趴在大腿內側的肉蟲慢慢的變成沖天巨棒,愛麗莎眼中閃過貪婪的目光,她嘴角微微一蹺,淫笑道:“咯咯咯。看不出你比你的裕雄哥本錢還大吖,好。

咯咯咯。

”

說完她雙腿落地,雙手將鮮血淋漓的裕雄雙腿抬起,硬生生的讓他的臀部離空,整個腰部跟腿部形成一個頭下腳上的內C型,接著,她橫跨在男人的臀部之上,雙手控制著他的小腿,然後小腹一陣蠕動,讓早已氾濫成災的蜜穴口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充血堅硬的肉棒硬生生的吸納進濡溼的陰道里。

“哦。”“啊。”同一時間,兩人興奮和痛苦的叫聲交織在一起。

愛麗莎的妖豔的臉上露出滿足迷離的神色,她興奮得全身肌肉緊崩,緊握著裕雄的雙腿一下一下的往下抽插,將全身的重量狠狠的坐在他的臀部上。

“哦。哦。哦哦。爽死啦,還是這樣操最爽。哦。是不是很爽啊,狗奴才。哈哈哈。”

愛麗莎聽著身下裕雄的痛苦叫聲,她沒有一絲憐憫,身下男人的慘叫更加深她那嗜虐的快感,她瘋狂的搖動著纖細的腰肢用淫穴緊咬著他的肉棒加快了抽插,因興奮得扭曲的臉容在昏暗閃爍的光線中異常駭人。尖長的金屬靴跟隨著每一下的用力抬起落地重重的敲擊著地面,發出的“啪啪。”聲更折磨著房內的每一個人。

倒在不遠的川三驚駭的看著這一幕,他臉色變得蒼白,殺人他殺得多,但這樣折磨人他卻是聞所未聞,從窗外透進的月光和室內的燈光下可以看到魔女身下的裕雄臉色蒼白扭曲的臉龐,身上原本裂開的傷口血如泉湧,與魔女淫穴裡氾濫出來的淫水匯合在一起落在地上形成腥臭的血灘,他的大嘴只能機械化式的慘叫著,而呈紫黑色的肉棒在詭異的角度下被強行的抽插,讓川三根本不忍直視。但他很快覺得小腹下一陣火熱,全身上的精氣像被強行匯聚到下體之處,讓規模原本不小的肉棒變得更大,低垂的陰囊漸漸腫漲,壓逼的皮囊裡液體清淅可見。

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川三清淅的視線變得模糊,但他的大腦卻異常清醒,他知道肯定是剛才魔女用皮鞭在他身上做了手腳的結果。

“嗯。不。不。我。我我好難受啊。啊。”隨著一聲聲悶哼,腫漲的龜頭裡不時流出幾滴淡淡的前列腺液。

“砰砰砰。”被燒灼得痛苦難忍的川三狠命的用頭撞擊地面,似乎只有用力的撞擊才能減輕身上的痛苦,他真的想就這樣昏迷過去,但可恨的是頭腦卻清醒得很,只能拼命的大叫撞擊頭部。

“哈哈哈哈。沒。沒用的。咯咯咯。可愛的男人。哦。你這樣撞到頭破血流都沒用,我跟由美姐不同的是,你對上她,可能會在極樂中下地獄。但你遇上我。咯咯咯。那只有在最痛苦中死亡。咯咯咯。哦。好爽。果然是賤狗。”愛麗莎忘我的嬌呼著,異國風情的臉上佈滿了淫邪的氣息,彷彿只有獵物被折磨的過程中才能得到最大的快感,她的厚唇微張,臉容因快感變得扭曲,充滿力量的修長雙腿配合著過膝漆黑長靴與火爆的上身形成驚人的曲線,她是來自地獄的催命使者,她殺人不單使用刀槍等常規性武器,她是基地逃離出來的殺人怪物,可以說是全身都可以奪人性命,包括她那被改造過的絕世“名器”。

“來啦。來啦。哦。”隨著一聲長長的如泣似訴般呻吟,愛麗莎停止了抽動,海藍色的雙目失神般的盯著昏暗的天花板,頭頂的貝雷帽早已不知丟失到何處,金黃的髮絲隨著一波波

高潮的衝擊不由自主的擺動,撩撥拍打著香汗淋漓的嬌軀。

看著這麼火爆的性交過程,川三彷彿連痛苦都忘記了,他的眼中只有愛麗莎那妖冶到極點的肉體,張大著嘴巴不受控制的“咕嚕咕嚕”吞食著流出的口水。

“啊。啊。”但這時,身下的裕雄卻發出滲人的慘叫,那恐怖的叫聲充斥著屋間的每一個角落,讓沉迷於性慾當中的川三驚醒過來。他的視線轉向裕雄,只見他原本蒼白的扭曲的臉上佈滿著一條條粗大的青筋,雙目赤紅,張大著大嘴拼命的慘叫著,他高大強壯的身軀拼命的扭動,像垂死般掙扎著,可是他的對手卻是愛麗莎,一個被基地傾注了無數心血和金錢所改造出來的怪物,他的力量不值得一提。

愛麗莎不管他如何掙扎,雙手緊握著他的一雙小腿,豐滿圓潤的肉臀壓住他的胯部,粉嫩的陰唇如飢似渴的張合著,並不時輕輕旋轉腰肢,帶動著已經暴露在空氣當中的乳球上下搖晃,形成一片誘人的小麥色乳浪。

“嗯嗯。嗯。真多。哦。我還要,我還要你更多的精液。哦。”這時,愛麗莎深V開口的平坦小腹處產生一陣陣有規律的律動,而她的兩片粉嫩陰唇同樣配合著緊縮,將堅硬的肉棒再次緊咬,極力吸榨著接近枯竭的精源。

“啊、。不。不。啊。”裕雄的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最浪,全身的肌肉律動,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快速匯入下體,接著以噴精的形式被強生抽離出軀體,直接射入愛麗莎那充滿魔力的子宮裡。

“哦。來啦,來啦。又來啦。啊。好甜美。好多精。咯咯咯。”她一邊享受著血精的美味,一邊鼓動著小腹快速的消化著洶湧而來的血精。

“不。不。”裕雄的慘叫變得越來越小的同時,他的身軀皮膚也漸漸變得缺失水份般老化。

時間在川三眼中彷彿變得漫長和殘酷,他現在只想儘快逃離這噩夢一般的地獄,因為他知道他的好拍擋裕雄完蛋了,而他也是魔女眼中下一個獵物,面對如此殘酷的畫面,就處再擁有鋼鐵一般意志的男兒也會變成儒夫,只是怎樣才能離開呢?他的手腳被反綁,身體也被做了手腳,全身燙得難受的同時頭腦變得越來越不清醒了。

。

不知道何時,在往年接近冬季的日子裡極少颳起颱風的今天,室外卻翻起了巨風,不知道是否預示著日之國現時翻雲覆雨的混亂狀態。“嗚嗚。”大風把周圍的大樹吹得左搖右擺“沙沙。”異響。接著“轟隆隆。”

一道道紫色的閃電張牙舞爪般轟擊著地面上所有外露的物件,那巨大的轟鳴聲如同世界末日像為所有瘋狂的人類作出最後的警告,天威一怒,毀天滅地。“噼噼啪啪。”不用說,強雨伴隨著雷電大風共同而至,擊打著儲藏室僅有的兩扇小窗戶。

頭昏腦脹的川三被室外的雷雨聲驚醒,扭扭被緊勒的手腳,長時間血氣不暢讓他的四肢開始發麻和失去知覺,他艱難的抬起頭來,想看看裕雄和愛麗莎的情況。

“踏嗒踏嗒。”隨著此起彼伏的雷響間竭之間,高根鞋的地面敲擊聲由遠及近的傳入耳朵,川三努力的掙大著迷濛的雙眼,眼前的境像漸漸清淅,只見愛麗莎臉上掛著邪惑的笑意款款的向川三走來,一對脫離情趣皮裙包裹的豐滿乳球顫顛顛的晃動著,小麥色的皮膚上泛起異樣的紅潤,

感覺她的肌膚比之前更加滑嫩,套在長筒皮靴的玉腿是那麼修長勻稱,曲線玲瓏,而裸露著大腿內側隨著走動讓那神秘的誘人肉穴約隱約現,銷魂得讓人鼻血長流。

就在川三完全沉醉於眼前這具人間極品的肉體時,愛麗莎已經完全站在他的面前。由於川三隻是跪坐在地上,他的頭部剛剛達到了愛麗莎的胯下,不知道是不是愛麗莎有意為之,她將自已粉嫩無毛的嫩穴輕輕貼上川三的口鼻。

聞著那股似蘭非蘭的腥甜味道,川三一下子呆住了,充血的雙目放出灼熱的目光,看著張合的陰唇裡流出透明淫液,川三竟然鬼使神神差般伸出粗糙的大舌舔了陰唇一下。

“嗯。”身前的愛麗莎輕輕的呻吟了一下之後沒有任何動作,彷彿對於他的行為不以為然。川三將那滑沾的淫水卷吸進嘴裡,再吞食進去。

“嗯,有點腥味,但更多的是香甜的味道。”川三回味著那淫水的味道的同時,也感覺到身上的火灼氣息平和了一些,這一發現讓他相當驚喜,他再也顧不上自身狼狽的模樣,張開大嘴將那兩片薄薄的陰唇含進嘴裡,接著伸出舌頭絞和進去。

“咯咯咯。不要急嘛。哈哈哈。”愛麗莎邪魅的臉上露出嘲弄的神色,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完全陷入情慾當中,只要輕輕加一把力,就可以讓他跌入無盡的深淵。所以她雙手握住他的頭盧,讓他完全埋入自已的胯下盡情的為自已口交的同時,性感的黑唇唱出歡快的呻吟聲。

川三的大舌在潮溼的陰道里橫掃著,慾火中燒的他已經完全沒有技巧,只想通過挑刮來引出更多的淫水。

“嗚嗚。咕嚕咕嚕。”他的舌頭已經發麻發脹,但還是不管不顧的吞食著那誘人的玉液瓊漿。

“嗯嗯。哦哦。再深一點。哦。我的好人。哦。你的舌頭刮到我了,好麻。好舒服。

”愛麗莎妖冶的臉上再次泛起紅暈,嘴裡不時吐出如蘭的香氣。

“哦哦。啊。”隨著一聲長長的浪叫,愛麗莎修長的雙腿突然間緊夾著川三的頭部,那巨大的力度讓他呼吸變得困難,臉部漲紅起來。

“嗚嗚。”他想扭動頭部擺脫,但情動的愛麗莎哪會放過他,她的嬌軀劇震,緊緻的肉穴大張,一股溫熱腥騷的金黃色液體噴射進他的嘴裡,原來愛麗莎被川三挑刮到尿道口忍不住尿意,完全噴射出來。

“咕嚕咕嚕。”川三被動的吞食著那混和著淫水的尿液,他想吐都吐不出來。

“咳咳。咳咳。”愛麗莎直至尿完才放開對他的鉗制,川三作出乾嘔狀,但除了殘留在嘴裡的尿液,再也吐不出什麼東西出來。

“呼。”愛麗莎輕舒一口蘭氣,接著似笑非笑的盯著身下的川三,自從上次和深田作愛之後,她再也沒有試過這麼爽快了,而剛剛那個裕雄只是廢物而已,完全不能滿足她那高漲的性慾,而面前這個男人本錢不錯,因長年的軍旅生涯讓他鍛煉出一身鋼條般的肌肉,而他的下體在自已點了他的穴道後,肉棒竟然暴漲如斯,隱隱接近她的好姐夫深田的尺寸了。

愛麗莎貪婪的盯著他的裸體,伸出修長的玉腿,用尖長的靴根輕輕的撥弄了肉棒兩下,看著那肉棒有力的來回繃動晃個不停,愛麗莎露出滿意的笑容。

她輕蹲了下來,讓自已火爆誘人的身軀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聽著男人口水吞嚥聲

,愛麗莎發出妖媚的笑意,一雙纖長的玉手撫摸上那賁起的胸肌,尖長的黑色指甲在他黑褐色的乳頭和乳暈上游移。

“哦。”舒服異樣的觸感讓他不由自主的哼叫著。愛麗莎帶著挑逗和欣賞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男人的絲毫變化,那黑色的指甲劃過他的胸膛,接著八塊腹肌,最後才五指輕輕的搭在肉棒之處,愛麗莎愛不惜手的在粗大的棒身上來回觸摸套弄,讓川三不時發出“噝噝哼哼。”的舒爽聲,只不過這時她卻突然用力一握。

“啊。”下體受創的川三眼球外突,嘴巴發出痛苦的慘叫。

“咯咯咯。怎麼啦,小小的痛苦都受不了,等會還怎樣陪我玩吖。咯咯咯。”愛麗莎不屑的一笑,她接著說:“也罷,先讓你享受一下吧。”說完,她低下蟬首,張開性感的黑唇,含著腫大的龜頭配合著纖手套弄吸吮起來。

感受到肉棒上的溫熱潮溼,川三直如從地獄回到天堂般,臉上痛苦的呻吟變成粗重的呼吸,心跳急促的加快起來。

感覺到川三的變化,愛麗莎臉上的笑意更濃,一手緊握肉捧的同時,空出纖手不斷挑逗軟刮那鼓脹的陰囊,而嘴裡的軟肉不斷擠壓那敏感的棒身,舌頭一下一下的輕頂打轉著張合的鈴口,甚至不時深喉用扁桃體拍打著龜頭。

“哦哦。哦。哦。”川三臉色脹紅,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冒出一絲熱汗,小腹的匯聚的熱氣越來越多,讓他如同身陷冰火兩重天,冰是愛麗莎高超的口技讓全身汗毛舒張,而火卻是身體越來越灼熱難受,他此時已經深陷情慾當中,意識漸漸迷糊,腰身也隨著愛麗莎的吞吐也配合著挺動。

“嘖嘖嘖。”愛麗莎的吞吐越來越快,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快要達到崩潰的邊緣了,於是高挺的瓊鼻哼出誘人的呻吟聲。

“哦。啊。”只見這時川三雙眼反白,大叫一聲,他的臀部緊縮,被含在嘴裡的肉棒不斷漲大再漲大,接著一股濃烈腥臭的精液衝口而出。

可是,就在他以為可以舒服的射出積蓄已久的精元時,愛麗莎握住肉棒的纖手卻狠狠一握,而愛麗莎空出的纖手用力的在他小腹上一拍,快速噴射的精液被硬生生擋在輸精管裡。

“哦。”只見川三雙目瞬間充血,精液倒流的痛苦幾乎讓他的眼球暴眶而出,接著眼前一黑,頭部狠狠的栽到地上。

“嗬嗬。嗬。”原本以為可以暈過卻的川三卻發現自已清醒過來,堅硬暴脹的肉棒讓他疼痛難受,他真的想暈過去就算了,但他卻不知道這是愛麗莎有意為之,如果是普通的男人被她來這一手法馬上就會變成陽萎了,只是被施了術的身體讓肉棒反而更堅硬,積蓄在棒身內的精液讓肉棒腫脹成嬰兒手臂般粗大。

“咯咯咯。可愛的男人,剛才是不是很爽啊。咯咯咯咯。”愛麗莎發出淫笑的笑聲。

“嗬嗬。好難受。嗬。”倒在地上的川三已經聽不清愛麗莎的嘲笑了,他的腦裡只想射精,射精,再射精。

愛麗莎伸出玉手拍打了他的臉兩下,繼續戲弄笑著說:“你真的想射出來嗎?嗯?”

“讓我射吧,讓我射吧。求求你啦。”下體的痛楚讓他已經失去了理智,連男人的尊嚴也同時失去,鼻涕眼淚齊流。

“好,不過剛才讓你爽了,而現在你同樣要讓我舒服哦。”說完,愛麗莎眼中流露出狡黠的目光。

“嗯嗯。好。”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川三忙不住點頭。

愛麗莎也覺得玩得差不多了,她抓住川三的頭髮將他提起,讓他恢復到剛才的跪姿,而她卻站在他的面前,張開修長渾圓的雙腿,讓淫亂的性器再次暴露在他的眼前。

她伸出纖手張開兩片粉嫩的大陰唇,露出裡面氾濫成災的陰道和花生米般的陰蒂。

“看到裡面的玉蒂嗎?咯咯咯。我要你舔它,用力的舔它。知道嗎?咯咯”

川三這時已經失去了反抗之力,只要能讓他舒服的射出精來,要他做什麼都可以,所以他極力探頭埋在她的胯下,伸出粗糙的大舌抖顫的舔弄起血紅的陰蒂起來。

“哦。”被剌激到的愛麗莎長長的呻吟起來。

“用力用力。哦。好爽。哦。”愛麗莎一邊抓住他的頭髮,一邊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讓舌頭加大磨擦。

川三還在賣力的舔弄,陰道里不時噴出的淫液打溼了他的臉和身體,只是他沒有留意的是,那如花生米大小的陰蒂卻漸漸起了變化,原本紅色的陰蒂慢慢脹大伸出,如同男人的肉棒一樣,將緊窄的陰道口阻塞住,而前端慢慢的向他的嘴裡伸長。

等川三發現時已經遲了,他驚恐的睜著雙眼想後退,可惜被愛麗莎抓著頭髮狠狠的抵住胯下,讓他動彈不得,而愛麗莎把脹大得不在他之下的白色肉棒完全伸到了他的喉嚨裡。

“嗚嗚嗚。”川三拼命的扭著頭慘叫著,但被深喉的他已經完全發不出聲來,扁桃體被剌激得直想嘔吐。

“哈哈哈。你們這些臭男人不是很喜歡女人幫你們吹那醜陋的肉棒嗎?咯咯咯。現在也讓你好好的體驗一下這種感受。別想咬吖,你是咬不斷的,哼。”說完,愛麗莎臉上散發出邪惡和狂熱的氣息,她抓住川三的頭髮一下一下的用下體的肉棒衝擊著他的喉嚨。

“用力含住。用力。哦。就是這樣。好爽,原來操男人的嘴是這樣爽,比跟由美姐玩來得更爽,對。用牙齒刮。哦。”

可憐川三被操得口水鼻涕橫流,麻木的大嘴極力張開發出“額額”的作嘔聲,頭部極力向後,怕一不小心就被這邪惡的魔女操穿。

不知道操了多久,愛麗莎才放開了對川三的控制,只見川三這時垂著頭拼命的乾嘔著。

“咯咯咯。可愛的男人,被女人操是什麼感覺?嘖嘖嘖。你看你多賤,都這樣了肉棒還挺得那麼硬,是不是還是很想射精啊?咯咯咯。”

“額額。想。想。女王求求你讓我射吧。別再折磨我了。”川三扭曲著臉容拼命的求饒著。

“乖,狗狗侍侯得本女王那麼舒服,那本女王就滿足你這個賤狗的要求,玩最後一個有趣的遊戲了。”愛麗莎見火候已到,她伸手一劃,將綁在他雙腿上的繩索劃開,接著握著他粗硬的肉棒往屋內走去。

“轟隆隆。轟隆隆。”室外的暴風雨還在持續,紫色的閃電讓原本昏暗的室內時暗時明,詭異的氣氛讓人覺得異常恐怖。手被反綁手的川三搖晃著昏昏沉沉的頭部跟著愛麗莎走動。他迷糊的雙眼見到一具乾瘦的男人裸體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迷糊間只聽到那男人發出輕微的喘氣聲,僅存的意志讓他知道那男人就是他的好拍檔裕雄,他還沒死,但不知道這魔女為何要將他帶到裕雄身前。

愛麗莎站在裕雄身前,然後扭過頭來對著川三說:“狗狗,你不是很想

射精嗎?我就讓你最後一次操我,我會讓你來一次永生難忘的做愛,你可要努力哦。咯咯咯。”說完,她就將地上瀕臨死亡的裕雄提起,讓他上身趴在紙箱上,然後將乾瘦的屁股後挺露在她的面前。如果川三不是已經被慾火蒙閉了雙眼,看到裕雄如此慘像,一定會肝膽俱裂。只見原本高大威猛的一個大老爺現在變成乾枯瘦削的老頭子,滿身血汙的他不知道是否缺血,觸目驚心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只露出翻起的白肉,扭曲成麻花狀的肉棒更是慘不忍睹,可是說是完全廢了。而原本頭髮濃密的頭頂只趴著幾條幹蒼的白髮,雙目緊閉,只有略微起伏的胸膛才代表著他還活著。

愛麗莎邪魅的一笑,她用自已身前堅硬白肉棒輕輕的頂在他的菊穴口,然後張開雙腿,用雙手扳開自已豐滿的肉臀,讓緊緻的菊穴口極力張開,將充滿沾液肉芽的菊道充份暴露在他的眼前,她舔舔性感的黑唇,媚態盡現的挑逗道:“可愛的狗狗,你還等什麼吖,你看,我的菊穴好癢啊,等著你的肉棒和精液來滋潤哦,咯咯咯。

”

盯著那充滿肉褶沾液的菊道,陷入瘋狂川三哪裡還有理智,慾火燒心的他張開大手,緊握著愛麗莎的腰肢下體用力一頂,將粗大的肉棒硬生生的頂進緊窄的菊道里。

“啊。啊。哼。”一弱二響的叫聲瞬間交織在一起,接著室內再次響起肉體激烈的碰撞聲。

“啪啪啪。”“哦哦。對。就是這樣,用力的操我。哦哦。狗狗,你好猛,好利害。快比得上我的姐夫了。哦。”

“喂,前面那條死狗,別裝死了。哦。叫兩聲來聽聽。我插得你爽不爽?你兄弟插我,我插你,這遊戲多好玩啊。咯咯咯。哦,好久沒有這樣玩過了,爽死了。”

愛麗莎像個瘋狂的牛仔搖動著頭部,她放駭的淫叫著,一波波的快感讓她嘴角流著一條長長的香涎,豐滿的臀部在承受著川三的抽插的同時,也借力將粗大的陰蒂肉棒粗暴的頂入裕雄的菊道里面,不知道是否插穿了肛腸,在他們兩人淫靡的胯間竟然流出一波波血水,聞著那血腥和潤滑的觸感,愛麗莎變得更加瘋癲,而瀕死的裕雄作出最後的掙扎,可惜油盡燈枯的他已經無能為力了,渾俗的雙眼流下悔恨的眼淚。

菊道收縮收縮再收縮,內裡的肉芽興奮的纏繞著川三粗硬的肉棒,刺激著他身體的中樞神經,他也同樣陷入瘋狂,嘴裡糊混的叫喚著,身體的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在快速律動,一波波的波紋向著下體不斷匯合,被解封的的身體在超越極限的快感時讓他的肉棒頂端不時流出前列腺液,室內的三人完全進入最後的瘋狂,室外一道道的閃電餘風照耀著三人猙獰的臉上,濃烈血腥味,汗味,體香味混和得讓人直嘔。

“乾死你,操死你。哦。好姐夫。我的好姐夫,你的肉棒讓我真舒服,哦哦。我愛死你了姐夫。哦。”愛麗莎淫蕩的臉上興奮得扭曲變形,迷人的雙腿張開內屈,迷亂的思緒讓她幻想起身後操她的是深田。

“姐夫姐夫。我榨死你我榨死你。叫你不理我。叫你只對姐姐好。叫你偏心由美姐。哦。我要榨死你啊。嗚嗚。太爽啦。”愛麗莎雙眼反白,她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陰蒂肉棒噴灑出一股股透明的營養液,完本被肉棒壓迫成針孔狀的淫穴開始

滴滴答答的滴出滾燙的陰精,最後越滴越快,在地面上形成一灘小水跡。

“啊。我射啦。”川三一聲怪叫,被菊道玉芽擠壓得達到極限的他同樣噴射出濃臭的精液,那混和著血水的血精不要命那樣一股股的衝入腸道的最深處,被愛麗莎快速吸收的同時,進一步刺激著她達到另一波高潮的顛峰,她淫邪的臉上不斷變幻著表情,一時發呆,一時傻笑,而身體對血精的敏感讓她貪婪的瘋狂吸收。

川三的臉容同樣陷入癲狂,他一邊射著血精,一邊傻傻笑著,在他的意識裡只剩下射精射精再射精,他將一波波和血精射入將他帶入無底深淵的魔道里的同時,也一點點的帶走了他的生命氣息。

那種灼熱感隨著精液噴出也漸漸消失,但他身體的虛弱卻漸漸增加,看著自已握在愛麗莎玉臀上慢慢變得乾枯的雙手,他知道自已完蛋了,跟裕雄哥的命運一樣,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和女人的性愛之上,也罷,好累,好恐懼,這種折磨受夠了,做愛而死也不是最壞的選擇。

他消瘦的臉上艱難的露出一絲解脫的笑容,接著雙眼一閉,整個上半身爛泥般趴在愛麗莎的背上。

。

“媽的,真倒黴,昨晚下了一整晚的大雨,像天崩地裂一樣,六十多年都沒有見過這種光景。”

風雨過後的第二天清晨,遊樂場看門的老頭如同平時一樣手拿著掃把打掃衛生,又開始十幾年如一天的工作。

“昨晚那外國妞真的棒,如果年青三十歲,老頭子我一定將他就地正法,呵呵呵。那兩個年青人也是的,不過誰沒有年少輕狂吖,在野外打炮老頭子我當年做得不少。”他搖搖頭繼續嘮嘮叨叨的說道:“他們就爽了,害得老頭子我也跟著瘋了一把,昨晚拿著小蒼老師的照片打了一晚的五姑娘,咳咳。搞得老骨頭我快要散架了。呵呵呵。唉,忘了去儲藏間裡拿一下剪草機,人老了,老是忘事情。”

“吱。”鐵門一開。“哇。什麼怪味?”老頭聞到難聞的異味後,伸出手在鼻前撥了撥,但老花的眼裡感覺裡面的情景有點怪異,可惜一時之間適應不了裡面的黑暗環境的同時也忘了開燈,他慢慢地慢步向著地上的黑影走去,當他走到黑影面前。

“哇。鬼啊。”這時遊樂場裡早晨的寧靜被老頭的慘叫聲打破。

。

同是清晨的首相官邸裡,一群工作人員在異常緊張的氣氛當中忙碌著,他們臉上雖然異常疲倦,但他們的目光不時盯向大門緊閉的首相辦公室,因為裡面正在開會商討的人物無一不是日之國最高端的存在。

寬大的首相辦公室內煙霧瀰漫,在小型會議隔間內的會議臺前坐滿了神情嚴肅的大人物,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在座的幾乎囊括了日之國上層政治的精英。

這時,坐在上首緊皺眉頭的麻田晃習慣性的敲著指頭,疲憊的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在座的眾人無不收緊呼吸,等待他們的首相閣下下達最後的指示。

清晨的陽光照耀進來,麻田晃睜開通紅的雙目,堅毅的神色再次定格在他的臉上,他看著坐在會議桌對面新上任的國務大臣兼防衛廳長官渡邊和說道:“渡邊閣下,事情已經陷入不死不休的局面,那我就直言的說一句,陸上自衛隊五大軍區你能掌控多少個?有多少軍區司令及師團願意為我們效力?”

當

麻田晃說完這句話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身邊這個新任的防衛大臣,渡邊和老臉一紅,低了一下頭,緊抿著雙唇在思考著如何回答,在座的眾人沒有逼他,因為各人都明白國內因金融風暴的洗禮下已經達到內戰爆發的邊緣。大概考慮了兩三分鐘左右,渡邊和開口:“最多二個軍區,可戰兵力不足四成,這還是最理想的情況下。”說完之後,渡邊和你脫水一樣癱坐在椅下,臉色極度難看。

“嘶。”在座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已經估算到這次金融風暴對日之國經濟的破壞程度,但沒有算到對國家機器竟然破壞的如此嚴重,而且看來對方藉助經濟的不景氣對軍隊侵蝕得如此嚴重。

“算了。這不能完全怪你。”麻田晃擺擺手接著說道:“畢竟因為政策的失誤和被利益集團內外夾擊才導致日之國經濟陷入前所未有的衰退,連軍方支出已經停止了二三個月了吧,軍隊領取軍晌也是斷斷續續。”麻田晃沒有太多的苛責,畢竟渡邊和上任時間不長,不敢過於猛烈的清洗,所以軍隊裡面的各個反對派系勢力依然強大,更由於自已領導的政府施政不佳造成經濟衰退,不要說軍隊裡面動盪不堪,連民間也是怨聲載道,雖然日之國的問題並不是一朝一夕所造成,但民眾會理解嗎?不,他們只會不斷指責這一屆的政府無能,而忽視日之國國內固有的弱點,人都是短視的,加上自已內閣施政的確出現問題,所以麻田晃只能忍了。他很累,很想撒手不幹,但對於出身軍人世家的他卻有著不服輸的精神,那種遇強越強的理念深入骨粹。

正在麻田晃失神時,渡邊和再次說道:“其實,保皇勢力也不是我們所看到擴展的那麼,畢竟他們拉攏的時間太短,完全忠心於他們的只是小數,大多還是搖擺不定的騎牆派和中立派。而且,據我所瞭解,空軍及海軍都在不同場合暗示著中立的立場。”

“那如果我們先發制人呢?”坐在身邊的內閣官房長官(即副首相)岡田克開口說道。

“不,這一點行不通,如果我們實施這種手段的話只會將不多的民心及支持我們的人推向他們那一邊。”麻田晃很快就否決了他的提議。

“但,我們不會什麼也不做,因為我們拖不起,他們同樣拖不起,他們的行動相信會很快到來,為了減少平民的傷亡,我現在命令。”麻田晃雙手撐臺,深邃的眼裡射出精光,掃視了在坐的眾人一眼,然後接著說:“一,按戰時法,官房長官岡田克閣下會被秘密隱藏,如果本人有所不測,將有岡田克閣下接任最新一任內閣首相。二,由國務大臣兼防衛廳長官渡邊和將軍下達指令,讓陸上自衛隊以軍演為由封鎖各大城市的主要道路,並協助警視廳疏散民眾工作。三,由內政部大臣平章憲代表本人及政府安撫好海空兩軍的情緒,就算不支持我們也讓他們作出中立。四。”隨著一條條指令在麻田晃口中說出,各人都打起精神認真記錄,因為他們知道最後的決戰很快到來了,這是決定日之國將來命運的重要一戰。

“好了,散會吧。”麻田晃疲憊的擺擺手,接著坐在椅上閉目養神。而在坐的各人沒有吭聲,因為他們都知道首相肩膀上的壓力有多大,所以都默默的離開做好下面的佈署工作。

感受

到眾人的離開後,麻田晃睜開了雙眼,離開會議室回到自已的辦公室內,接著拿起手上的保密電話打了出去。

“幫我叫黑鷹進來。”

“嘭嘭嘭。”過了一會兒,辦公室的大門響起。

“請進。”很快,黑鷹隨著秘書走了進來。

“真是一條漢子,果然當初沒有救錯人。”看著神行虎步,神情堅毅的黑鷹,麻田晃不其然的想到。

“不知道首相閣下有何吩咐?”黑鷹行了一個軍禮後開口說道。

“嗯,黑鷹,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當初不是我救你話,你還會為我效忠嗎?”

“不會。”黑鷹沒有一絲猶豫的說道,他的回答讓麻田晃眉頭一皺,但黑鷹餘下的回答讓他覺得安心了不少。

“但我會為國盡忠,軍人死社稷是我的榮幸,而我並非是非不分的人,首相閣下不是那種為了私利而出賣國家的人,所以我會為首相閣下盡忠到底。”黑鷹的康概陳詞讓麻田晃疲憊的臉上露出笑容。

“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那我就與你直說接下來的任務,第一,你要找些人將內閣官房長官岡田克先生安置在安全秘密的地方,他的安全由你接管。”

“是。”

“第二,不過在我說之前你要考慮清楚,這個可能是九死一生的命令。”麻田晃頓了一下沒有接著說,他在等黑鷹的最終表態。

“首相閣下你說吧,我願意接受任何命令。”黑鷹臉上異常平靜,對於一個早應死去的特務頭子來說,再艱難的任務也就是再死一次而已。

。

首相辦公室的大門再次合上,在關合大門的一瞬間,黑鷹還是看了麻田晃最後一眼,在他心目中不管施政方面和最後的結果如何,但在維護國家和民眾利益的立場上堅定不移的思路都值得他尊重。

“來吧,看看這一次鹿死誰手。”黑鷹恆古不變的冷臉上此時鬥志昂然。

。

同年11月11號星期一,這個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卻在這一天永遠載入日之國的史冊。在首相辦公室會議結束時,早上八點正,全國各大電臺電視臺及網絡平臺上滾動的播放著一條由日之國官防長官岡田克發佈的新聞通告,通告的大體意思是從即日起,由於近期日之國國內治安問題嚴重及周邊國家的不友好態度,為保證國家安全及營造一個安定的社會環境,現決定在京東,小阪,古屋,橫川四大城市進行為期十五天的軍演,在軍演期間為保證民眾安全,現決定居住在這四大城市的居民進行清場,居民臨時安置點及安置工作由厚生勞動省和國土交通省負責,清場工作由各地警備廳及陸上自衛隊協助,不便之處敬請原諒。說完,岡田克就在保鏢的保護下快速離開。

這一臨時消息的發佈讓全國尤其是這四大城市的民眾中尤如掀起濤天巨浪,咒罵聲,哭鬧聲不斷,他們大量上街集會遊行,但在國家機器啟動的那一刻,民眾終於知道這是不可逆轉了,因為大量的荷槍實彈的警察及自衛隊成員上街和入屋強行清場,由各級官員遊說,大多數民眾還是不甘心的上了官方安排的各種交通工具離開,但也有很多老人及青壯拼死不離開,他們拿著木棒及石頭襲擊警察和自衛隊,但這次鐵了心的暴力機關打傷拖離,他們手法粗暴,直接使用槍械驅驅逐。清場的工作有條不穩的進行著,但到了黃昏時間,四大城市的

民眾還有接近三分之一的人員沒有離開,自衛隊在協助的同時,他們也攜帶了大量的軍事器材進行佈防。

在京東市的臨時指揮所裡,A軍區司令田憲司與各參謀正研究這一次軍演的佈防工作,對於這一次行動,只有團級以上的軍官才知道真正的目的,而士兵們根本一無所知,他們以為這只是一次正常的軍演,雖然動靜鬧得很大,他們又因為暴力驅逐而身背罵名,雖然內心也很不滿,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所以就算心裡咀咒首長全家都要硬著頭皮實施,而上頭只是下了一道命令,在軍演及宵禁期間,如遇到所有持槍的武裝人員一律格殺勿論。

盯著牆上懸掛著的京東市軍隊佈防圖,田憲司內心充滿著極度不安,因為金融風暴的原因,軍區的軍晌都有二個月沒有發放了,而伙食的質量變得很差,軍隊裡的士氣跌到低谷,甚至有些士兵開始打起偷賣軍火的主意了。

而且據他所知,有幾個師團已經被保皇勢力所收買,但那又能怎樣?在亂世中,有糧有錢心裡不慌,士兵也是人,當兵吃糧天經地義,現在不是天皇“現人神”的時代了,有錢就是大爺。所以這一次行動他只出動了自已心腹第二師團及第一高射團,第三工兵團,第七戰車師團合共二萬人和3輛90式坦克,10輛73式步兵戰車。這已是他現時能使用兵力的根限了。要區區二萬士氣戰力不高的作戰人員防守著有著日之國第一大城市群的京東市那相當的不現實,所以只能佈防在各大政府部門建築物和電視臺電臺及相關重要道路上。

當清場行動正式進行時,政府的這一行動對於保皇黨來說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他們知道秘密推翻現任府的陰謀已經失敗,現在就是硬實力的比拼了。就在正午時份,一道道經過加密的命令由皇宮的密室裡發出,經過日之國的天空飄向各大效忠天皇的勢力之處。

經過戰後幾十年的和平時期,日之國的上空再次戰雲密佈,戰爭一觸即發,鹿死誰手很快揭曉。

第二十五章終章上之血戰沙場

日之國陸上自衛隊是海陸空三軍中人數最多規模最大的一個軍種,理論編制十八萬人,但日之國在戰後進入和平時代及受限於經濟復甦緩慢,長年滿員率大概在80%左右,當然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下,至於空掛及各級軍官食兵血和空晌則是公開的秘密,這在全世界都是常態化,只是多與少的問題。

為何戰後陸軍常備人數為這麼少呢?這與日之國自身國家所處位置有很大的關係,對於一個孤懸島上,四面環海,戰後又被限制軍事澎漲的國家還說,大力發展陸軍是件很不明智的事情,所以戰後每一任政府都大力發展裝備海空兩軍,而陸上自衛隊一直髮展緩慢,說白了就是後孃養的。

而這一理念可以追索至兩次世界大戰時,那時的日之國陸軍一度澎漲至一千萬軍職,人數雖多,但並不被政府所重視,那時的陸軍甚至有著“五分錢郵票”

的稱號,這帶著極端侮辱性詞語大意是,只用區區的五分錢就可以將一個合格成年的士兵徵召到所需的戰場,可見陸軍在日之國軍屆中是多麼不受重視,所以戰後裁軍最嚴重的就是陸軍。

因為人數不足,所以陸上自衛隊的作戰思想從90年代開始由“量”

到“質

”

作出改變,走精兵路線,並繼續裁減並減少投入,至於真的是精兵嗎?沒有經過戰火洗禮的軍隊誰都沒底。

駐守在離京東市不遠的茨城市的武元基地,這個同屬於陸上自衛隊A軍區的軍事重鎮,第十一師團就駐紮在這裡。

原本戒備森嚴及因訓練時顯得熱鬧非凡的軍事基地今天卻顯得異常寂靜,詭異的氣氛瀰漫著整個基地。

就在師團指揮所部裡,第十一師團師長宏考巖正焦燥不安的坐在自已的獨立辦公室裡,他的眼睛沒有焦距的望著四面雪白的牆身,他保持了這個坐姿都有幾個小時了,今天早上的新聞發佈會他同樣坐在電視機前收看,而官防長官岡田克表達出來的信號他怎麼會不明白?這是保守派與保皇黨正式開戰的信號,而他的軍事基地剛好住紮在京東市旁,等同於扼守住京東通往大福島及春田等東北地區的交通要道,可以說是京東市的咽喉也一點都不過份,在此之前,保守派及保皇黨一直遊說著他加入自已的陣營,而對於他來說,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加入任何一方勢力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首先,從憲法上來說,保守黨佔著大義的上風,而他也並非一個十分好戰的軍人,畢竟他的上一輩基本死於戰場,沒有人比他理解戰爭是多麼的殘酷,那不是史書上一個個簡簡單單數字可以概括的。

可以說,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想在戰場上相見。

但保守黨最近的表現卻讓他大失所望,不管何種因素,但經濟崩潰卻是不爭的事實,執政保守黨難辭其咎。

畢竟軍隊斷供了有好幾個月了,如果不是保皇黨的暗中接濟,軍隊內部早就譁變了,這也是他最尷尬的地方,既要接受對方接濟又不想加入思想極右的保皇勢力,加上今天岡田克發出的信號,知道雙方對他這種牆頭草式的中立派忍受到了極點了,要逼迫自已馬上做出選擇了。

頭痛啊!“嗵嗵嗵。”

正在沉思中的宏考巖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睜著疲倦的雙眼,心頭一陣不爽,於是沒好氣的叫道:“什麼事?”

“陸佐閣下,副師長旭川和師團參謀長金澤宏請求會見。”

這時,宏考巖秘書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陸上自衛隊師團級師長級別為陸佐,即少將及中將級別)“嗯,請進。”

宏考巖聽說旭川和金澤宏要見自已時,他打起精神的同時心裡泛起了不安的情緒。

旭川可以說得上是十一師團的老人,他在副師長的級別上呆了多年了,當初如果不是上頭青眯於他並讓他空降十一師團接任師長,旭川早就眾望所歸了。

因為他上任的時間不長,加上這個老油條不斷的下絆子,所以掌控十一師團的進度一直緩慢。

儘管心裡極度討厭和排斥旭川,但久混官場的他城府一點也不少,於是他沒有等幾人走到跟前,而是哈哈大笑快步上前,主動的向旭川和金澤宏握手打招呼。

“哈哈哈。不知道旭川兄來鄙人之處所為何事啊?難得難得,來來。兩位坐。”

他沒有看引路的秘書,而是熱情的招呼著兩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宏考巖坐在主位上臉帶微笑看著曾經的老對手,不得不打起精神。

旭川年過五十,身型瘦削,同樣乾瘦的臉上永遠帶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讓人有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而參謀長金澤宏則是少壯派,寬大的金絲

鏡框和一絲不苟的髮型給人一種儒將的印像。

“師長,這個時間我和參謀長來是跟你商議一件大事,不知道方便嗎?”

說完,旭川盯著宏考巖,接著又看了一下引路的秘書。

“哦?沒問題,貴深,你先出去,把門帶上。”

宏考巖向秘書擺擺手,接著貴深向眾人鞠了一恭後應聲離開,只是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他的臉上露出複雜和不忍的神色。

看著秘書帶上門後,宏考巖轉頭向兩人說道:“旭川師長,現在可以說了。”

“不知道師長閣下收到官防長官的官方通電沒有?”

“哦,今早看了電視直播才知道,旭川師長你的意思是?”

宏考巖漫不經心的看了兩人一眼。

對於宏考巖的態度旭川不以為意,他嘴角掀起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那我不妨直言,師長閣下你也清楚,最近一年,日之國的經濟下滑得極度嚴重,可以說已經達到崩潰的地步,而我們軍方同樣不可避免的受到嚴重的影響。”

旭川頓了一下,宏考巖點點頭示意明白,讓他繼續說。

“咳咳。最近幾個月相信師長閣下也清楚師團內部已經出現斷薪的地步了吧,其實不單是我們師團,連其他軍區也出現了類似的情況,我們靠近京東市還好點,其他比如海道,福利島等八洲等邊遠的軍事基地更連糧食都快接濟不上,現在都搞得人心遑遑,士氣大落。”

旭川沒有等宏考巖的回應而是繼續說道:“相信前段時間執政保守勢力和保皇勢力都找過師長閣下吧。”

“你。你怎麼知道的?”

宏考巖驚駭的站起身來,疲倦的雙眼射出精光死死的盯住旭川,銳利的目光彷佛要將他看穿。

“傑傑傑。那有什麼難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不知道現在師長閣下想好了沒有?時間不等人了。傑傑傑。”

旭川連聲怪笑,冷漠的臉上浮起嘲笑的神情。

看著近乎於放肆旭川,宏考巖內心充滿了憤怒,但城府極深的他還是用力的壓制下來,他也帶點嘲弄的笑意說道:“不知道副師長你有何建議?”

沒有再用敬語的同時他說道“副師長”

一詞時加重了語氣,彷佛在提醒他我才是第十一師團的老大。

沒有理會他的怪語,而是像自言自語道:“當然是效忠於天皇陛下了。”

說完,他起身向著皇宮的方向敬了一個軍禮,接著說:“師長,這也怪不得我們,保守勢力現在也是自身難保,連我們的軍費也支出不了,這幾個月來我們的軍費來源相信師長也是一清二楚,沒有天皇的支持,我們拿什麼保衛國土?難道師長要兄弟們餓著肚拿槍跟人拼命?我相信手下的兄弟也會同意我的決定,而且我也跟他們商量過,他們也很願意跟著我們幹,至於保守勢力該讓位了,有能者居之,說不得天皇再次登位,我們兄弟作為從龍之臣而榮耀家族,天皇也保證我們陸上自衛隊以後的地位,再也不用被海空兩軍騎在我們頭上拉屎,你說是不是啊,金澤兄。哈哈哈哈。”

金澤宏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但他還是回應道:“是是,師長閣下還是考慮一下,天皇勢力已經勢不可擋了。”

“你。你們兩個放肆,大膽。來人啊。”

宏考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憤怒,他拍桉而起,怒火的目光彷佛要將兩個大膽狂徒燒死。

他不是因為兩人逼迫自已選擇,而是

兩人的態度和立場,在等級森嚴的軍隊裡面,他們的行為簡直是以下犯上,明刀明槍的挑戰自已的權威,而且對於兩人的明目張膽,他的內心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旭川一臉熟視無睹的冷笑著坐回在沙發上,還蹺著一雙二郎腿,神態悠閒的看著四面雪白的牆體。

很快,室外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很快大門被打開,接著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隨著秘書擠入辦公室內。

看著擠滿的士兵,宏考巖不安的心才稍稍放下,很快臉上泛起猙獰的殺氣。

反觀旭川還是一臉不屑,而金澤宏則表情平靜。

“來人,給我將這兩個意圖顛覆國家政權的叛亂份子拿下。”

宏考巖氣勢十足的單手做了個下切的動作。

“。”

室內一片寂靜,期待以久的拿人情境沒有發生,現場靜得只有眾人的呼吸聲,對於這種反常的現像,宏考巖再笨也知道大事不妙了,他寬闊的額頭上開始冒出一滴滴的冷汗。

“你,你們。”

他指著自已的貼身秘書,目瞪口呆的看著眾人說不出話來。

貴深看著上司的不解神情羞愧的低下頭顱。

“告訴我為什麼?我一直對你不薄,你竟然私通外人來對付我?”

說著說著,宏考巖眼裡噴出憤怒的火炎。

“對。對不起,陸佐閣下,我。我也是被迫無奈的。”

“哈哈哈。宏考巖,你也不用過於指責貴深了,哈哈哈。就算沒有他,今天的情境還是一個樣子。”

旭川囂張的大笑。

“你。”

“你什麼你?如果不是你個王八蛋,十一師團的師長早就是我的了,哼。我告訴你,我們既然反水支持天皇,今天兄弟我就拿你來祭旗。”

說完,他就隨手拔出9毫米軍用手槍指向宏考巖的頭部,而其他士兵同樣將隨身的微衝指向宏考巖。

室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宏考巖知道今天怎麼說都不會善了,所以他臉無表情的閉了雙眼,等待死期的來臨。

“傑傑傑。果然是條漢子,雖然我很想親手了結了你,但我更喜歡看著你死在最親信的人手上,你,你給殺了他。”

說完,他將手槍丟給貴深的手上。

“不。不。我不想。”

貴深抖顫的握著手槍,槍口無論如何都抬不起來。

“嗯?不聽話了?你可要想清楚你家人的狀況,哼。”

旭川握著他的手腕慢慢的抬起了槍口。

“你放過他們好嗎?求求你了。”

貴深哀求道。

“呵呵呵。我說過只要你好好聽話辦事就放過他們,難道你想違抗我的意志?”

聽著他們的談話,宏考巖終於知道為何他的秘書會背叛他了,但那又如何,成王敗寇,怪只怪自已太過不小心了。

“對。對不起。”

貴深臉上充滿著愧疚的神色。

而宏考巖卻睜開了雙眼,露出一絲解脫的笑意。

“砰。”

槍聲一響,宏考巖的眉心上現在豆大的槍口,而背後的牆身上濺滿了紅黃色的腦漿水和血水,他張開了口,想說什麼,但又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眼神渙散,“噼啪”

的倒在地上。

“嗚嗚。對。對不起。我不想的。嗚嗚。”

貴深一臉自責的流出悔恨的眼淚,但很快,他耳邊再次響起了一下槍聲。

“你。你。”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旭川,只見旭川手上同樣握著另外一把軍用手槍,黑幽幽的槍口上泛起濃濃的白煙,接著他也死不暝目的倒在

地上。

“哼,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這樣的叛徒我怎能放心的放在身邊?給我打電話給看守他家人的兄弟,你就說將他們找個地方活埋了,讓他們一家人在黃泉路上相見,其他兄弟跟我去校場,召喚所有的士兵集合,我有話跟他們說。”

說完,他就和金澤宏大步向著門外走去。

黃昏的天空,伴著殘紅的落日,十一師團基地裡響起了零零星星的槍聲和臨死是的慘叫聲,槍響停止不久,基地裡響起了召集廣播。

很快,各棟宿舍樓裡擁出大量穿戴整齊的士兵,每人臉上神情凝重,不時互相射出探究的目光,因為他們都不是聾子,剛剛基地裡面響起了多起的槍聲,甚至有些士兵見到執法隊進門將他們的長官拖走並在空地上處決了,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種習慣迫使他們還是快速的向著廣場裡集結。

很快原本空曠的廣場上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他們在原有的排長,連長副連長,或團長指揮下整齊劃一的站立著。

士兵們雖然沒有轉頭,但他們還是發現了自已的隊伍裡或多或少的少了幾名長官,相信他們就是被剛才的槍聲所處決。

現在鴉雀無聲,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時,很快,廣場的演武臺上出現了幾條身影。

只見副師長旭川大踏步的走向演武臺中央,而他的身後則是參謀長金澤宏和一眾親兵。

“唉?宏考師長去了哪裡?怎麼只有副師長的?”

“對哦,不過聽說他們一直不和的。”

“喂喂。別亂說,那樣可是有生命危險的,上層的鬥爭我們不懂,我們只是大頭兵而已。”

“是啊,是啊。當兵食糧才是我們的根本。”

看到臺上獨缺宏考巖的異常狀況,臺下的士兵嘰嘰喳喳的小聲討論起來。

“臺下肅靜,現在有請旭川師長為各位訓話。”

這時臺上傳來金澤宏的講話聲,臺下交頭接耳聲很快就消失了,他們的目光都盯著旭川,想聽聽他到底想說些什麼?臺上的旭川看著臺下一張張年輕的臉龐,他冷硬的臉容開始變得柔和起來,是的,他等了這一天等了足足二十多年,這一刻他心潮澎湃,於是他意氣風發的大聲說道:“兄弟們,在這裡我就不再用上下級的語氣對你們作出訓話。”

他頓了一下,很滿意臺下士兵們的表現,他知道最重要的時刻已經來臨,於是接著嚴肅的說道:“兄弟們,你們知道最近半年日之國的經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嗎?我們軍區已經好幾個月沒有收到來自政府發出的軍晌了,而你們的伙食也是作出減半處理。”

“嘶,不會吧。”

“我們的伙食好像沒有多少改變啊,只是比之前差了一點點而已吧。”

“也不對,好像旭川副師長所說的,我們的軍隊工資這幾個月一直都發不齊啊,我家人前幾天還在問,聽說外面好亂,物價飛漲,我們發的日幣很多都貶值得很利害。”

“現在補給我們的是硬通貨米元,雖然少是少點,但在國內還是很吃香啊,最少保證我們家人不再餓肚皮,不知道是不是師長做的好事呢。”

臺下的士兵對於旭川的發言作出很大的反響,他們又小聲的討論著,旭川阻止了金澤宏的叫喚,因為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要的是士兵們絕對的忠心,就算沒有忠心,最起碼將他們綁在利益鏈條上,這樣他們才能為他所驅使。

等臺下討論的差不多的時候,旭川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繼續大聲說道:“兄弟們,你們也知道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吧,可以說到了民不聊生,治安方面急劇惡化。可以說,堂堂世界第三大經濟體日之國淪落到如此地步,這一屆政府和上幾屆政府的施政失誤脫不了關係,他們的無能造成我國在世界上成為第一大笑柄,讓我們在世人面前提不起頭。而你們呢?你們家人呢?雖然不富足,但好歹能吃上飽飯,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沒有等臺下的反應,他接著動情的說道:“是天皇陛下救了我們啊,他用自已的積蓄為各位發軍晌保證你們和你們家人的生活質量,你們說,天皇陛下是不是保護我們的天照大神啊?”

說完,這條老狐狸細小的眼睛裡擠出幾滴混濁的眼淚。

“哄。”

臺下一片愕然聲,他們想破頭也想不到原來這段時間所發的軍晌來源於天皇的。

在戰後幾十年來,日之國一直實行君主立憲制,即剝奪了原有天皇所有施政及軍方的最高權力,而只是作為國家的皇權像徵存在。

就是這一樽泥菩薩,竟然在最困難的時候挽救了他們。

只是旭川的發言太過震憾,讓他們一時之間轉不過彎來。

“兄弟們啊,我們是人不是冷血動物,我們的心是熱的,就算再冰冷的石頭被捂的久了也會熱啊!而我們的明日天皇陛下是具有雄才偉略的人,他決定在這次國家危難中再次出山執政,帶領我們子民走出困境,你們說,我們應不應該支持天皇陛下?”

聲情並茂的說到這裡,旭川單手握拳高高舉起,以助聲威。

“支持,支持。支持。”

臺上及臺下旭川的高級長官及死忠同樣高舉拳頭以作回應,而在他們的帶領下,漸漸有不少的士兵加入支持的行列,畢竟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衝動火爆是他們的標誌。

而這時旭川決定再添一把火,畢竟利益才是永恆的。

“兄弟們,我們陸軍在一百年來一直處於空軍和海軍之下,打江山的是我們,但在軍隊的序列下卻是最低等的,我們犧牲的最多,但我們拿的軍晌卻不足他們的五份之一,憑什麼?”

旭川大聲怒哮,聽到這裡,臺下的士兵眼裡泛起血紅,這一番發言激起了他們心中的怒火。

是啊,每次戰爭,死的最多的就是他們陸軍,佔領敵方的同樣是他們,憑什麼那些少爺兵待遇比他們高,我們不服。

“天皇陛下已經對我們作出承諾,只要這次奪權成功,我們陸軍將會和海空兩軍同等待遇,甚至更高。而我們這一次的敵人就是冥頑不靈的政府軍,而我們的宏考巖師長就是這種不知感恩的人,所以被兄弟我就地處決了,而我們面對的敵人一定要擊敗他們,我們要攻入京東市,攻入政府大樓及電視臺,攻入首相府,擊敗所有試圖阻擋我們的敵人。我在這裡宣佈,首個攻入首相府及政府大樓的兄弟官升三級,獎勵一百萬米元,而參戰的各位兄弟每人可以拿三萬米元,重傷戰亡的另外可得高額撫卹金,你們家人的下半生天皇養了。我再問一句,各位兄弟跟不跟我一齊幹?”

說完,為了增加自已說話的真誠度,他大手一揮,很快一隊士兵幾十人抬著一箱箱大皮箱走到演武臺中央,接著他們將皮箱打開,將裡面的東西倒在地上。

果然,那是

一箱箱墨綠色的紙幣,眼神好的士兵很快認出那是一張張的富米克林。

“米元啊。果然是真的。”

臺下一遍鬨動。

這時,旭川再次舉起手臂大聲問道:“各位兄弟,我再問你們一次,跟不跟我幹?”

“乾乾幹。”

臺下的大頭兵們被高額的金錢和挑動人心的發言所感染,紛紛叫囂起來,有少數的士兵即使再不願意這時也不願成為出頭鳥,只得被動的跟著大叫。

“軍心可用啊,呵呵呵,正應了一句話“人生如戲全靠演技”,不負我又叫又跳又颯眼淚的,連我自已都覺得感動啊。

”

旭川這時意氣風發的想道,他用力的揮動拳頭大聲叫道:“為天皇陛下效忠,天皇板載!”

“天皇板載!天皇板載!天皇板載。”

眾人紛紛和應。

“好,兄弟們,拿起你們手中槍和炮,我們出發!目標,京東!”

旭川大手一揮,指向京東市方向。

十一師團兵鋒已指向京東市,而同一時間,其他軍區下屬幾大師團同樣出現或兵變,或直接率軍直赴其他主要城市,而他們的目標一致,都是正式向保皇勢力投誠,甘當日之國換天的馬前卒。

戰爭的密雲再次籠罩在日之國的上空,敵對的雙方終於作出最後一戰的決定,和平了幾十年的日之國因極少數的政治家的野心又一次陷入血與火的洗禮,無論結果如何,平民和底層的士兵在這場戰爭中註定是雙方高層博弈的犧牲品。

京東市郊外富人別墅群,這裡因為金融風暴的影響,很多富人都因為破產而將別墅作出變賣及抵押給銀行,所以這裡很多豪華別墅都變得人去樓空,死一般的寂靜。

“砰砰嘭嘭。”

這時,臨湖最大的一間別墅裡不斷傳來器皿的摔破聲和怒罵聲,而別墅四周的保鏢面面相覷,但誰都不敢往別墅的方向望去,因為住在裡面的主子不是他們小小的保鏢所能直視的,聽著裡面傳來憤怒的叫聲,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所有人都變得小心翼翼,唯恐惹毛主子讓自已小命不保。

別墅裡只見一個年輕的男子哆哆嗦嗦的低著頭站在一個身穿睡衣的中年男人面前,只見這個中年男子雙眼血紅,臉上充滿著猙獰的神色,地上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佈滿了破碎的瓷器和字畫,現場一片凌亂。

“哥,對。對不起,有負你所託了,不。不能所勸說住河野平他們收手。”

年輕男子終於吧結的說出話來,但他還是不敢抬起頭望向對方,因為眼前這個男人不單是他親哥哥,更是權勢滔天的第一勸金集團掌門人伊藤博,而第一勸金集團在這次金融風暴中獲利甚巨,在幾大老牌財團破產後更一舉登上日之國第一財團的寶座,伊藤博在家族裡聲望更上一層樓,沒人敢膽站在他的對立面,這時,在這種積威之下讓年輕男子承受著巨大壓力的同時也產生強烈的不甘。

“八格,別叫我哥,我沒有你這種廢物一樣的弟弟,叫你辦一件小小的事情竟然辦砸了,你說你這個廢物還有什麼用,如果我是你就自裁算了。”

伊藤博越說激動,他忍不住伸手狠狠一個巴掌刮在他的弟弟伊藤丸的臉上,含恨出手的巴掌將伊藤丸打倒在地上。

伊藤丸坐在地上單手捂住紅腫的臉龐,一臉驚謊的表情,但就在伊藤博怒氣轉頭時,伊藤丸眼睛射出惡毒的目光,這種目光一閃而逝

,很快又回覆到惶恐的神色。

“媽的,這個河野平算什麼東西,他只不過是我們伊藤家養的一條狗而已,現在翅膀硬了,聯合明日那個老鬼在我背後搞鬼,操,給我通知他,叫他半小時內來我別墅,我要親手宰了他。”

伊藤博指著伊藤丸吩咐道,在伊藤丸還沒有回應時他又說道:“如果這次再不辦好你就不用回來了,伊藤家不養沒用的廢物,就算你是我的親弟弟也一樣,哼。”

“是。是的,伊藤社長。”

伊藤丸不敢多說,他馬上站起來轉身而去。

伊藤博眼神陰冷的盯著伊藤丸的背影,他怎麼都想不到河野平在這種緊要時期會背叛了他,他原本有個龐大的計劃,這個計劃第一步就是擊敗眾多老財團從而成為日之國第一財團,現在已經成功了。

第二步的計劃卻是更加龐大,如果成功,他將名耀日之國的歷史。

而這個計劃的目標直指日央行,那就是如同米聯儲一樣,將日央行私有化併成為自已的囊中之物,從而控制貨幣發行權,那樣第一勸金財團將會成為日之國的皇中皇,又一個羅氏家族,這項權力將會世世代代福澤他們的子孫。

原本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但卻在麻田晃所領導的內閣那裡遇到極力的抵抗,雖然他指示手下的議員在參眾兩院上動議過兩次,希望能對日央行及貨幣政策作出改革,但每次都被內閣無情的凍結,麻田晃所領導的內閣寧願讓日幣繼續糜爛下去,也不願意作出改革。

就在他想發動所有政治資源作出最致命一擊,也就是讓手下議員配合明日那老鬼動議解散內閣時,家族培養的河野平和明日天皇這個豬盟友卻在他背後捅刀子,試圖武力政變,媽的,真是屎可忍,尿不可忍。

日之國快被打爛了,要來何用?就在他在腦海裡沉思著等會怎樣殺死河野平時,外面卻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和喝叫聲,以至於漸漸平息的怒火再次燃起。

“八格,什麼人敢在我的地頭撒野?”

他問的正是剛好走到門邊的伊藤丸,而伊藤丸也是一遍愕然,但他分析了外面傳來的聲音後,紅腫的臉上一喜,但他很快唯唯諾諾的說去確認一下。

“伊藤博社長,這是你的待客之道嗎?哼。”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矮小,挺著大肚子的外國男子帶著手下走了進來。

“哼,原來是喬尼。摩根先生,不知道你有何貴幹?”

見到是喬尼,伊藤博的怒容才稍稍放鬆,但內心對於這個老搭檔卻有點不滿,再怎麼說這裡是他的家,不是阿貓阿狗都能隨便進來的。

他擺擺手,示意跟著進門的保鏢統統出去,只留下伊藤丸,畢竟他們的談話涉及的內容都是高度機密。

喬尼臉上卻少了平日喜感十足的笑容,細小的眼裡充滿著寒意,他隨意的掃了一眼一片狼籍的會客廳,譏笑道:“喲,看來本人來得不是時候,伊藤社長心情不咋樣啊。”

“哼,少廢話,我們誰不知道誰,既然來了就有事說事,別給我來陰陽怪氣的。”

“那好,我就直說了,我們族長之前有過交代要求你配合我們儘快穩定局面,以將我們利益最大化,但你這些日子裡到底做了什麼?社會動盪不堪,連軍方都蠢蠢欲動,我們收購的工廠企業陷入停滯,我想問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喬尼毫不客氣的質問伊藤博。

“我想做什麼

還輪不到你在指手劃腳,你是什麼身份?不要以為憑著米國財團的代言人就可以教我做事,這裡是日之國,是我的地盤,不是歐共體,更不是米國,請你說話注意點。”

說到這裡,兩人都撕破了臉皮,語氣越來越不客氣。

伊藤博自已也是有苦難言,但再怎麼樣也容不得一個外國人對自已說三道四。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沒有我們的配合你能成事嗎?還有,族長及其他財團的掌門人對你的處事方式很不滿,也失去了耐心。他們說了,如果你還是這麼不配合的話,我們並不介意再換一個合作方。”

喬尼露出一副戲謔的笑意。

“放肆。”

伊藤博抖顫著指著喬尼,臉色極度猙獰。

“是嗎?不要以為只有你才能領導第一勸金財團,沒有了你,地球一樣會轉,傑傑傑。還不動手?”

喬尼暴喝一聲。

就在伊藤博茫然時,只感覺到後心一痛,他驚駭的轉過頭來,只見他的弟弟伊藤丸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陶瓷手術刀抖顫的從後插入了他的心臟。

“你。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你是我的親生弟弟啊?”

這時,伊藤博嘴角流出血花臉色蒼白的含恨說道,你再怎樣都想不到自已的親人要親手殺他。

“對。對不起,我。我也不想的。”

伊藤丸同樣臉色蒼白,畢竟要殺的是他的親哥哥,加上伊藤博久居高位,對他恐懼由來已久,背後的那一刀已經抽盡了他的所有力氣。

“你背叛我。”

伊藤博睜大血紅的雙眼反手握住他的頸部,一邊吐血一邊用力的握住。

“嗚嗚。”

伊藤博的大手漸漸收緊,伊藤丸的雙目圓睜,他感覺到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死亡的威脅讓他再也顧不上其他了,他握著手術刀不斷絞動,不敢一絲停頓,直至將他的心臟絞碎。

伊藤丸頸部的大手漸漸失去了力量,直至伊藤博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他都死死的緊握著手術刀喘著大氣,不敢一絲放鬆,彷佛只有手中的手術刀才能帶給他安全感。

這時,他的肩膀被人拍了兩下,他茫然的望著笑容滿臉的喬尼,只覺得這張胖臉怎樣看怎樣覺得噁心。

“兄弟啊,恭喜你啦,呵呵呵。你哥哥死了,你就是第一勸金新一代的掌門人了,放心,財團裡面我已經幫你鋪好路清除障礙了,你就放心當你的社長吧。”

喬尼那張胖臉笑得擠成菊花狀一樣。

伊藤丸打了個激靈,他終於清醒過來了,他馬上點頭哈腰的說道:“喬尼先生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跟你合作。”

“那我就放心了,老弟,叫人去清理一下現場,我們一邊喝兩杯一邊探討一下怎樣利用你們財團的影響恢復社會秩序,那可是我們的發財大計啊,呵呵呵。”

“是是是。喬尼先生說得對,我馬上叫人去做。”

兩人談笑風生,但現場一遍凌亂還有一個死不瞑目的伊藤博,怎麼看怎樣覺得詭異。

就在伊藤丸準備吩咐下人時,外面突然間別墅傳來密集的槍擊聲,爆炸聲和慘叫聲,兩人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何事。

“喬尼大人快離開,外面來了大批軍人。快,快跑。”

一個高大的黑人保鏢說完便倒在門邊,他的後背染滿了血跡。

“我們從地道里面走,快。”

清醒過來的伊藤丸扯著還在發呆的喬尼快步往別墅裡面跑去。

“往哪

裡跑啊,喬尼先生,哈哈哈。”

外面的聲音剛落,一群荷槍實彈的軍人快速進入別墅裡面,並很快堵住了兩人的去路,但並沒有開槍,只是眼神不善的監視著。

這時室外的槍聲已經停止,顯然別墅四周的保鏢已經被肅清。

喬尼兩人臉色蒼白的看著四周如狼似虎的士兵,他們兩人想破頭都想不明白,就在幾分鐘前他們正是主宰別人的神,現在卻變成刀枕上的魚。

現場的寂靜很快被一陣有力的腳步聲打破,在分開的士兵當中,一個身穿灰黑色軍裝,肩膀胸前掛滿徽章的高大軍人神行虎步的走到他們面前。

“河。河野平,是你?”

看到進來的原來是老熟人,喬尼緊張的胖臉上才放鬆下來。

河野平沒有理會兩人,他環視了四周凌亂的現場和地上已經死亡的伊藤博,才抬起頭冷笑著對喬尼說道:“喲,喬尼先生,看不出你是這種心狠手辣的人,連你的好盟友伊藤社長都死在你們的手下,你就那麼的迫不及待嗎?”

“哼,河野幕僚長,你也不用貓哭老鼠假慈悲了,就算他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同樣你也會下手。”

“嗯?”

河野平哼了一聲,神情威嚴的盯著喬尼,那銳利的目光和威壓讓喬尼這種老狐狸都覺得心驚,彷佛那道目光直透全身,讓他冷汗直冒,在這一刻他相信河野平不介意殺了自已。

“你。你。你到底想怎樣,我是背後是什麼勢力難道你不知道嗎?如果你對我不利,你不怕羅氏和摩根家族會交代不了嗎?”

忍受不了河野平那利劍一樣的目光的喬尼聲色俱厲抵抗道,在和平時期,他不相信河野平夠膽對他不利,但現在日之國的形勢混亂複雜,已經到了內戰邊緣,再多的錢糧都不如手上有兵。

“呵呵呵。殺你?我現在殺你簡直比殺只狗都簡單,你覺得自已是什麼?你以為羅氏和摩根會為了你這隻看門狗跟我反臉嗎?太可笑了喬尼。你死了最多他們會派過另外一個人過來跟我們合作,你覺得呢?”

“你。你。”

喬尼硬挺的腰身終於低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河野平說得一點都沒有錯,他這種代理人在家族中一抓一大把,在各大家族中還有大把的人等著上位。

“放心,喬尼先生,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怎麼可能殺你呢,我們還有大把的空間合作呢,至於伊藤丸吧,那就難說了,一個殺兄的罪名跑不了的,就算我不殺他,伊藤家的人也不會放過他的,是吧。”

河野平冷笑道,喬尼還好一點,伊藤丸則癱瘓在地上。

“你。你到底想怎樣?”

“沒有想怎樣,只是想在這段時期讓喬尼先生安心的在米國大使館裡逗留,別再亂跑了,因為外面將會很亂的。”

“你。你真的想叛變?”

“你以為呢?哼。”

河野平不屑的說道。

“你妄想會成功,不要說政府軍,日之國就有我們的軍事基地,加上航程不遠的太平洋艦隊,你覺得你和明日老鬼會成功嗎?”

喬尼抗爭道。

“呵呵呵。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你不妨打電話去駐日基地,問問他們是否夠膽出來和我們對抗。”

喬尼看著河野平胸有成竹的說道,再也顧不上是否被挾制著,他拿著電話直接打到駐日基地那裡,但內心僅存希望很快便被無情的消息擊打得支離破碎,原來嫡屬於太平洋艦隊的駐日軍事基地被一大

批荷槍實彈的軍人所包圍,甚至還佈置了大量的野戰炮,他們沒有開槍,只是命令基地裡面所有的人都不得進出,不然格殺勿論,據哈里上將所說,因為外面情況不明及沒有接到米國國防部方面的通知,因此他們不想趕這趟混水,況且那些不明軍隊沒有對基地進行軍事攻擊,所以基地內只需加強戒備即可。

“FUCK,FUCK,瘋了,你們瘋了。你們這班瘋子。”

喬尼指著河野平大罵道,但他沒有罵完很快被外面傳來的爆炸聲所終斷,他驚訝的張大口望著門外被爆炸火光照亮的天空。

爆炸的地點很遠,但巨大的威力還是讓他們所看到,只是短短的幾秒時間,“嗖嗖嗖。”

“轟轟轟。”

剌耳的破空聲和連環的爆炸聲不斷傳來。

看著遠方的情景,河野平冰冷的臉上終於露出狂熱的神色,他很明白那爆炸聲和火光代表著什麼,喃喃的說道:“是自行火炮,終於開戰了。”

他轉頭看向喬尼兩人,對手下命令道:“帶走。”

接著那群驕兵悍將將垂頭喪氣的兩人押走。

行進中,河野平身邊一直形影不離的司機兼保鏢低聲說道:“將軍,為何不將兩人就地處決,我怕他們會壞了我們的計劃。”

“喬尼還不能死,畢竟我對他比較熟悉,如果換了另外一個代言人過來,更難打交道,況且我手中有他不利的證據,他不敢亂來的。”

“如果,我說如果他們通知米國政府方面,他們派太平洋艦隊過來軍事幹預,我怕戰況對我們不利。”

“哈哈哈。你太多慮了,等米國方面得到情報,再經過參眾兩院開會,接著等他們總統簽署出兵指令?黃瓜菜都涼了,這一場內戰不會打太久的,最多一個星期我們就會佔領四大城市,至於其它城市和軍方勢力就會望風而降,就算米國軍隊來了又怎樣,面對既成事實,他們不得不考慮日後的利益和國際上的輿論,相信他們會乖乖的跟我合作,畢竟到時只有我才能給他們最大的利益,哈哈哈。”

河野平一臉意氣風發的說道。

“是,將軍英明。”

“現代戰爭打的是後勤,誰的火力勐誰就能佔據絕對的上風,你馬上通知後勤部隊,將小野志之前暗中採購的最新型彈藥快速運輸上戰場,它們是武裝到我暗裡培養的特種部隊裡面的,日之國生產的劣質武器我還看不上眼,他們是我手上的王牌力量,要好鋼用在好刃上,我們這方面的目標是京東市,就將他們派到京東戰場上吧。”

“是,我馬上去辦。”

“去吧。”

河野平揚揚手,他站在別墅的草地上看著被火光染紅天空,激動的雙拳緊握著向空中揮舞道:“屬於我的時代終於來臨啦,你們等著我河野平君臨天下吧,哈哈哈。”

戰爭是什麼?在龍之國的偉人語錄中有句話說得比較精僻,“戰爭從有私財產和階級以來就開始了的,用以解決階級和階級、民族和民族、國家和國家、政治集團和政治集團之間的,在一定發展階段上的矛盾的一種最高的鬥爭形式”,而歐米的哲人和軍事天才們同樣有著這方面的表述,“然,戰爭是政治和經濟的延伸。”

簡單的解釋這句話就是,在政治和利益述求中談判中得不到結果的,往往最後訴諸武力,小型就個人與個人之間單挑,中型就群體性打群架,大型甚至

巨型的就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種族與種族之間的戰爭了。

所以說戰爭從來不是獨立存在的。

在現代和平時期的發達國家,有著很多關於戰爭的描述,但更多是一種以冷冰冰的傷亡數字和做優美的語句來體現勝利者的姿態,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人是完全沒法體會那種野蠻血腥和殘酷性,當你看著一個個數日前甚至數分鐘前還在有說有笑的戰友親人路人被一枚枚冰冷的炮彈炸得肢離破碎,被一枚枚無情的子彈貫穿身體奪走一條條無辜的性命時,一個正常的人類是不可能會變得興奮的,更多的是那種深深的無助,恐懼,他們會叫喊,奔跑,不知所措。

而據一個在歐米國家閒得蛋疼的學者經過大量歷史數據研究出來的結果顯示,直至二戰後,人類沒有戰爭的日子只有26天,這是個多麼可怕的數字啊,可以說人類的歷史長河裡只是一部血淋淋的戰爭史。

而今天日之國內戰只是人類戰爭史之中的一個小小的縮影。

臥田勇太是一個來自北海漁村裡的漁民子弟,沒有多少文化的他當兵是唯一出路,而且還是最不起眼的陸軍大頭兵。

這時在他年輕的臉孔之上寫滿著緊張和惶恐,握著一支89式步槍的手微微的抖顫著。

是啊,對於一個出身於和平時期的大頭兵來說,戰爭彷佛從來就像北極那麼遙遠,可是就在一個小時前,位於京東市首相府裡通過城市廣播器發佈了A軍區司令田憲司的傳來的消息,他的每一句話讓在場所有原本一直以為只是一場演習的美夢擊得粉碎。

“可惡,為什麼要叛亂?為什麼要發動內戰,我不想死,我不想殺人。”

臥田勇太回頭看著已經關閉了城市電源的京東市喃喃說道,那裡一個小時前還是燈火通明,現在卻像死寂一樣是漆黑一片,而前面則是通往玉崎的沿山公路,左則是不太高的小山坡,而自已駐守望的是道路旁的麥田區,道路正中已經被鐵絲網和臨時堆放的沙包工事所堵塞,那就意味著,敵方要攻入京東就必須從他們第一防區經過。

“小鬼,別再多想了,好好的守住這個前沿陣地吧,不然到時死了都不知道什麼回事。”

身旁全副武裝的小隊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訓斥道。

臥田勇太搖搖頭,儘量讓恐懼儘量離他而去。

說老實的,他很羨慕小隊長能身穿很厚的防彈衣和拿著最新裝備的M4自動步槍,脖子上還掛著一支MP5衝鋒槍,腰間掛著兩個基數的子彈和防守型手雷。

而自已呢?只拿著一支性能極不穩定的89式突擊步槍,更別說防彈衣和衝鋒槍了,子彈倒是不缺。

不是電視上經常宣傳說我們大日之國的武器裝備如何如何先進和大規模裝備到部隊嗎?每年的軍事演習都武裝到牙齒,但怎麼到了實際戰場卻像個叫花子一樣呢?這是臥田勇太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的事。

他不時觀察著四周同樣緊張到極點的戰友們,他們這一小隊的配置分別有兩個手持M2通用重型機槍的機槍手三個衝鋒手和十來個和他一樣手持89式的大頭兵,陣地裡的手雷倒不少,大概有三個基數,而傳說中的狙擊手卻連影子都不見,相信他們躲在某棟大樓裡抽著大煙蹲守著呢。

“吱嘵吱嘵。”

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聲剌耳的破空聲,附近防守工事上的士兵習慣性的抬

頭望向天空,只見一條條拖著紅色火炎尾巴的物體以超音速的速度從他們頭頂劃過,接著“澎澎。”

爆破聲不斷,爆破物發出耀眼的光芒,籠罩住他們的區域,讓他們的身型表露無遺。

“不好,是照明彈,我們的區域暴露了。”

小隊長恐懼的叫聲響起。

彷佛像回應他的預言,很快天空又劃過十來下“嗵嗵嗵。”

沉悶的響聲,接著十來個物體超越肉眼的速度帶著淒厲的叫聲直撲他們的防守陣地。

“趴下,趴下。”

小隊長暴喝著還在傻呼呼的手下趴下,經驗豐富的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那可是超過一百毫米的榴彈炮彈,如果不躲起來那可是要人老命的。

“轟轟轟。”

前沿陣地不足一百米處分別發出數道巨響,155毫米的高爆彈砸在地面上掀起的七八米高的汽浪將大量的泥土石塊拋向天空,籠罩住他們的頭頂,整個大地像末日般轟鳴震動,爆炸的聲浪震動讓他們渾身難受,漫天的塵土砸打在士兵的身上,整個現場尤如人間地獄般拉扯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爆炸聲停止了,臥田勇太摔掉頭上的泥土,他睜開恐懼的雙眼,茫然的看著四周,就在剛才的爆炸聲,他驚懼的張大嘴不斷叫喚著,祈求爆炸快點停止。

是的,他怕了,平時這種熟悉的爆破聲只存在於軍事演習的假想目標裡,但這一次卻實實在在至身其中。

他很快發現就在剛才的爆炸中,不遠處的兩個防守工事竟然被砸中,並不牢固的陣地移為平地,裡面基本不可能存在活人。

現在硝煙和血腥味瀰漫,讓人作嘔。

就在剛才,他被炸起的泥土石塊砸得疼痛,他忍著恐懼慢慢的站起身來,但很快被身邊的小隊長一掌拍得趴下。

“媽的,想死嗎?快趴下,這只是試探性的發炮,調整後他們響起很快就會繼續發炮。媽的,情報部門吃屎啊,連他們有火炮都不知道,這群混蛋該自裁了。”

小隊長命令著手下趴下,身後其他陣地裡的響起呼叫的喝聲。

“A區總部,A區總部,這裡是101陣地,101陣地,我們向總部申請支援,剛剛我們陣地被敵人的自行火炮攻擊,請求總部支援火炮,再一次重申,我們陣地被敵人火炮攻擊,請求支援。”

就在他的叫喚聲剛落下,如同白晝的天空再次響起怪叫聲,一枚枚赤紅色的炮彈拖著長長的光芒劃破黑暗呼嘯而至。

“趴下,趴下。媽的。”

這次不用小隊長呼叫了,所有人都自覺的雙手抱頭深深的趴在陣地裡。

只見滾燙的炮彈像落雨般砸在他們分散的前沿陣地附近,瞬間掀起滔天的火光和煙塵,被155毫米榴彈炮所籠罩的50米半徑內基地人畜不留,而它的彈片更可以飛散到二百米開外,對人體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啊啊。媽吖。救救我啊。啊啊。”

臥田勇太此刻尤如身陷地獄,整個世界都在搖晃,巨大的衝擊波將泥土砂塵砸在他的背上,但強烈的恐懼已經讓他忘記了傷痛,耳朵除了暈炫的爆炸聲,再也聽不到其他,他恐懼,他怕死,他想逃跑,但發抖的雙腿無論如何也站不起來。

那可是列裝99式自行火炮,每分鐘射速六發,最大射程30公里,如果使用增程炮彈最大射程更可延伸至40公里,而且還有為它們輸送炮彈的彈藥車,理論上可以說

是無窮無盡。

其他陣地同樣經受著這樣密度的打擊,有些士兵忍受不住這種恐懼發瘋的跳出陣地四處奔走,但很快被炮彈和彈片擊打得屍骨無存,破碎的血肉混和著煙塵四散在整個陣地內。

在敵方炮擊的時間持續了十多分鐘才慢慢停止,這短短的十來分鐘對於在炮火下掙扎的士兵簡直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臥田勇太緩慢的抬起頭來,輕輕的吐出嘴裡的泥土,他感覺到自已的下體一片濡溼,那是他失禁了,但他沒有覺得丟臉,因為對於失去生命對比,撒泡尿算什麼,他的耳朵還是“轟轟”

聲,反正什麼也聽不見。

他轉頭望向小隊長,只見小隊長滿身鮮血抱著一條被炸得只剩下半條斷腿在地上翻滾,顯然他是被彈片所擊中,他嘴裡不停的痛苦叫喚,但臥田勇太什麼也聽不到。

他掙扎著趴起來,手忙腳亂的拿著醫藥包幫他包紮。

他邊包紮的同時用餘光觀察了一下附近,只見這時整個防禦區域硝煙瀰漫,肢體橫流,很多防守工事都被移為平地,就在他的眼前就有一副冒著熱氣的人體大腸和沒有手腳的殘軀。

“嘔。”

臥田勇太胃部翻滾,他再也忍受不了,自顧自的嘔吐起來。

這時,很多士兵掙扎的跑出陣地,他們再瘋狂的向著身後的京東市區方向奔跑。

他們大多隻是沒有經歷過戰爭的新兵蛋子,這樣殘酷的戰爭場面他們想都沒有想過,他們只覺得在剛才的炮擊中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每一枚炮彈落下都可以將他們認為堅固的防守工事掀翻。

“媽吖,我們不打了,不打了。哇。”

他們拼命的向後逃跑,連手中的槍都扔下不管,只想快點逃離這個人間地獄。

但他們想錯了,很快被手臂上纏著紅布的執法隊無情的射殺,他們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甘心,沒有死在敵人的炮火下,卻死在自已人的槍下。

“我只說一次,誰再隨意離開自已的防區,殺無赦。”

執法小隊長拿著衝鋒槍惡狠狠的盯著每一個茫然望著他的士兵們。

沒有理會他們的想法,他又接著道“不要那樣看我,軍法如山,我,高山準在這裡向你們發誓,我會跟你們同生死共患難,敵人如果想殺入京東他只能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說我在吹牛,我現在就跟你們一起守在陣地上同赴國難。同樣,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善離職守的話,就別怪兄弟手中的傢伙不認人。”

他惡狠狠的揚了揚手中的槍之後快步進入工事內,親自拿起一挺M2重機槍,神情專注的盯著前方。

眾士兵看到高山準也親自進入戰場,一時之間都沒有話說了,都是帶把的爺們。

前進是死,後退也是死,倒不如臨死也拉幾個墊背的,相信死後執政黨也不會虧待他們的家人。

所以他們繼續留守在工事裡面,但他們並沒有在原本等待,而是拿起工兵鏟拼命的挖掘,因為剛才的炮擊將很多工事都炸燬,就算沒有炸燬損害都非常嚴重,如果再不加深加固,下一次的炮擊將會全軍覆沒。

防區上一遍忙亂,戰地醫護人員很快就將死傷者抬離現場,這時,久等的第七戰車師團下屬的坦克營和炮兵營才姍姍來遲。

同來的有99式自行火炮及彈藥運輸車若干,還有數輛最新型10式主戰坦克和3輛老舊的90式坦克。

它

們越過步兵前沿防區分別佈防,打開雷達,炮口直指前方。

同時,防區陣地不斷向著前方天空發射照明彈,將遠處映得一片白晝,只見遠方十公里左右的道路上煙塵滾滾,正是大批的叛軍部隊向著他們防區快速挺進。

“不要理會前方進犯的步兵,現在向著他們身後的火炮方位試射,各就各位,開炮。”

炮兵營很快下達了射擊命令,這一指令同樣跟敵方一樣是以調整為主。

“轟轟轟。”

十來下沉悶的巨響,一顆顆拖著赤紅尾巴炮彈向著敵方的火炮陣地怒奔而去。

“隆隆隆。”

大地輕微的搖晃了一陣,數十公里處傳來微弱的爆炸聲。

地面指揮車很快從無人機的觀察下接收到了炮擊情況,指揮員通過分析很快得出射擊座標,他再一次發出射擊指令,數十臺自行火炮迅速調整炮口。

“發射。”

隨著無線電波里傳來指揮車裡的怒吼,數十門火炮同時發射,“轟轟轟。”

帶著憤怒的榴彈炮越過來犯的步兵隊伍向著遠方的火炮陣地轟擊而去。

99式自行火炮屬於電控型榴彈炮,射速達到每分鐘六發,而且有自帶的供彈的彈藥車,在第一輪發射後很快進入下一輪的射擊,相信只要幾輪炮擊就可以將對方的火炮陣地摧毀。

但他們卻錯了,因為在他們第一次試射發炮的同時也將他們的位置暴露了,敵方的火炮也在他們第一輪正式發炮時同樣對著他們所在的方位進行了攻擊。

“吱吱吱嘵嘵嘵。”

一陣陣隱隱的呼嘯聲從半空中傳來,半眨眼間變成剌耳的怪叫。

“轟轟轟。”

自家的火炮陣地響起一陣陣劇烈的爆炸聲,強烈的爆炸不單將泥土翻向空中,甚至將陣地裡重達幾十噸的的自行火炮掀飛,長長的炮管被硬生生的撕裂,有的還砸到幾百米遠的步兵工事裡,至於有沒有士兵倒黴的被砸倒暫時不可考。

感受到腳下大地傳來的劇烈抖動,看著升騰而起的一道道黑色濃煙,臥田勇太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尤其是有一發炮彈離他們的工事很近,巨大的爆破聲將他的耳朵都震得嗡嗡作響,他的餘光還看到遠處的兩輛99式彈藥運輸車因為躲避不及被炸得四分五裂,連它身前的火炮都因為滿滿的彈藥車自爆而變得灰飛煙滅。

陣地上所有人都露出驚恐的神色,軍官們拼命的指揮著士兵們倒地隱藏。

臥田勇太伏在戰壕裡喃喃的祈禱著噩夢一般的炮擊快點停止,滿天的煙塵帶著金屬碎片人類斷肢四處飛濺,不時落入挖掘好的工事裡面,空氣汙濁不堪。

這次的炮擊時間並不長,只是三四分鐘左右,但對於戰場上的所有人來說簡直如同幾個世紀般長久。

就在停止射擊後不久,臥田勇太抬起露出頭來觀察一下火炮陣地。

太慘了,只見火炮陣地裡成了廢墟並陷入一片火海,十多臺自行火炮只剩下可憐的一臺,而這一臺顯然不想再留在陣地上,而是驅動著龐大的身軀緩緩的向著後方逃離。

陣地上沒有人的身影,只有片地的殘駭,漫天的煙塵和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而敵方也停止了射擊,顯然剛才的對射敵方同樣損失慘重,已經失去了作戰的能力。

但這時他並沒有時間作出感概,因為指揮車發出敵人的步兵已經靠近的信號,所有人都得原地駐守,不得後退。

只聽見遠處傳來

“隆隆隆。”

沉悶的行進聲,那是敵人以坦克打前鋒,不用說了,跟在坦克後面的一定是步兵。

真正的遭遇戰正式開始了。

熊本不二這一刻只感覺意氣風發,作為保皇黨的他原本是A軍區第三師團排名第三的副師長,這一次叛變時不單因為對天皇忠心耿耿,處處爭先,率先擊斃了第三師團的正師長和其餘幾名副師長及死忠份子,還成功策反了第十師團及第二第三機動旅,所以這一次反攻京東市的行動中,他不單升為第三師團的正師長,還擔任京東攻略中四路反軍的其中一路,轄下兩個步兵師團,三個機動旅,及一個火炮營和一個坦克營,共計一萬五千人。

如果算上其他三路反軍,這次京東攻略保皇黨足足派出四萬多人,對於京東市這一集經濟文化政治於一身的重地極度重視。

原本熊本不二以為開始的炮擊就可以完全摧毀敵軍的前沿陣地,而且根據無人機的顯示的確如此,只要在第二輪炮擊後大軍就可以長驅而入,只可惜政府軍同樣擁有不下於他們的火炮,就在這一輪短短几分鐘的炮擊戰中,已方的火炮基本完全被擊毀,剩下的已經失去了再發炮的能力,只能灰熘熘的退出戰場回去維修去。

這場二敗俱傷的炮擊讓熊本不二的雄心壯志來了個不大不小的打擊。

失去了火炮的支援,地面部隊只能硬著頭皮跟敵人來場真刀真槍的決戰,還好已方佔據人數上的優勢。

坐在臨時指揮車上的他現在只能下達部隊加快行駛的速度的命令,因為總司令河野平幕僚長已經下了死命令,必須在二天之內攻克京東市,一個星期內全面收復日之國所有領土。

“來啦來啦,他們的先頭部隊來了。”

政府軍的前沿陣地上響起了一片驚呼聲,只聽得被照明彈照亮的遠處傳來“咖吱咖吱”

磨牙般響聲,響聲很快由遠及近。

從一閃一閃的照明當中,士兵們看著一臺臺如同黑色怪獸般的鋼鐵洪流沿著公路向他們快速靠近,那些坦克列著隊型,細長坳黑的炮口直指他們陣地,巨大的壓迫感讓他們的心臟劇跳。

“坦克營上前迎戰。”

陣地指揮車上終於下達了出戰命令,很快,從陣地兩側駛出久等的10式和90式坦克,它們的炮口同樣向著前方。

不知道是不是初上戰場緊張的原因,有兩臺政府軍的坦克在對方還沒有到達最佳射程範圍時竟然率先開炮,120MM44倍滑膛炮炮口發出憤吼。

兩發炮彈以初速1000米的速度劃破夜空砸在敵方前沿。

“轟轟。”

兩聲爆炸後掀起兩道高達六七米高的煙塵,可惜離敵方的坦克還有一百多米遠,敵方毫髮無損,只是停頓了一下之後繼續向著射程範圍前進。

“八格,誰叫你開炮的,蠢貨。”

政府軍指揮車上響起了怒罵聲,而已方的士兵對著這一幕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開炮,開炮。”

“開炮,開炮。”

在到達一千米左右最佳射程範圍時,兩邊的坦克指揮官同時下達射擊的命令。

“轟轟轟轟。”

雙方的坦克同時開炮,整個大地響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同樣是10式和90式坦克,同樣是120MM火炮,雙方都以每分鐘10發的射速向著對方傾洩著炮彈,一時之間雙方的坦克陣地爆炸聲。

雙方的坦克不斷遊走不斷射擊,雖

然煙塵滾滾,雙方也打得歡快,可惜命中率卻低得離譜,竟然沒有一發擊中對方的裝甲。

但之時,政府軍數量上及裝備上的劣勢很快體現出來了,保皇軍的坦克一水是最先進的10式,數量在二十多臺以上,而政府軍只有十臺10式和三臺老舊的90式坦克,在火炮的密度上大大劣於保皇軍。

而坦克戰開始不久,政府軍的一臺90式在橫向移動中被對方擊穿側面脆弱的裝甲,穿甲彈擊破車身進入坦克內部,很快將裡面儲存的炮彈引爆,只見一瞬間,重達50噸的90式坦克被炸得四分五裂,鋼鐵的碎片在空中四散,裡面的駕駛人員不用說了,死得不能再死。

而僅僅過了不久,另外兩臺90式也發生了裝彈機的通用故障,倒黴的它們想退出戰場,但很快被對方擊毀,而它們唯一的功勞就是損壞之前也幸運的炸燬了對方四臺坦克。

雙方的士兵一直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場有生以為唯一一次實彈坦克大戰,有的甚至大聲呼叫著為已方加油,雖然雙方同樣是戰場上的新兵蛋子,保皇軍佔據著數量上的優勢,但政府軍卻勝在有著出色的指揮官,他運用各種戰術將已方的坦克運用到極致,每每在出現局部的以多打少,而保皇軍的指揮官明顯是一個菜鳥,那當然了,最出色的營長被他槍殺了,而新上位的他卻是靠著馬屁才得來的,以多打少的情況下竟然打了平手,真應了那句“將熊熊一個,兵熊熊一窩。”

氣得陣守後方的熊本不二叫囂著要槍斃他。

這場坦克大戰一直從深夜打到凌晨,長達三個小時的炮擊一直沒有停止過,畢竟數量處於絕對的劣勢,最後政府軍只剩下三臺冒著黑煙失去戰鬥力的坦克駛離戰場向著後方退去。

而保皇軍也不好受,同樣剩下六臺傷痕累累的10式坦克還能一戰。

熊本不二心在滴血啊,那可是自已的本錢,打光了天皇陛下還怎樣重視他。

這一仗足足打了一整晚,敵軍的前沿陣地連毛都沒有摸到,如果被其他方面軍知道可是笑大牙,不管了,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他知道如果失敗了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於是他下令以剩餘的坦克為掩護,步兵師跟後向敵方的前沿陣地攻擊。

“咖吱咖吱。”

坦克特有的履帶磨牙聲再次響起,而它們身後卻是黑壓壓的士兵身影。

“長官,我們怎麼辦?”

臥田勇太向著身旁的高山準緊張的問道,他的小隊長之前死在炮擊下,現在他們小隊由執法隊的高山準帶領。

“等等,再等等。很快。嘻嘻。”

臥田勇太真的很佩服他,到了這個緊急的時候了,他還笑得出來。

眾人吞著口水緊張的望著對方的坦克快要進入自家的防區時,對方坦克猙獰的火炮已經清淅可見。

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轟轟轟。”

以時速三四十公里行進的坦克經過一片空曠的地方時底部竟然發生了爆炸,劇烈的爆炸讓重達四十四噸的10式輕輕的彈跳了幾下,在巨大的慣性下,六臺坦克還是向著前方推進。

“轟轟轟。”

可是爆炸響個不停,最後六臺坦克的履帶被炸掉後才緩緩停止。

“反坦克地雷?”

臥田勇太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是什麼回事真的要拿塊豆腐撞死算了,但疑惑不解的是,這些地雷什麼時候埋下的?

他們這些大頭兵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你不用想了,這是軍事機密,當然是在你們到達前已經布好了,不然敵人怎樣會上當,可惜的是沒有時間安放步兵跳雷,不然,嘻嘻嘻。該收尾了。”

高山準得意的笑聲還沒下,只見一隊隊拿著RPG的士兵越眾而出,他們快速的跑到射程範圍,熟悉的打開紅外線引導器,半蹲著身子向著那些殘存坦克描準。

“不好,是反坦克火箭彈。快快。快阻止他們。”

車倉裡傳來恐懼的叫聲,裡面的士兵很快將兩挺12.7MM機槍對著前方的士兵發射。

“噠噠噠。噠噠噠。”

十二挺機槍拼命的向著前方掃射,被擊中的士兵身體馬上會四分五裂,連慘叫都來不及,而坦克部隊太自信及報仇心切了,以為對方的坦克被摧毀從而喪失戰鬥力,忘記需要步兵的協同掩護,它們衝得太勐,竟然把身後的步兵甩到幾百米的距離,要救援顯然來不及了。

“啾啾啾。”

十幾枚破甲彈拖著長長的火炎向著坦克最薄弱的側面呼嘯而至。

“NO。”

破甲彈在坦克兵的驚叫中“滋滋。”

的鑽入駕駛室內。

“轟轟轟。”

破甲彈引爆了室內的彈藥,六臺坦克被炸得離地幾米高,有的炮管更被炸飛到十幾米遠後才重重的砸在地上,看著冒著濃濃火光的坦克,不用說,裡面的駕駛員及戰鬥人員全體玉碎了。

身後的保皇軍步全體進入呆滯狀態,因為他們知道,失去了坦克的保護意味著要跟敵方的陣地展開肉搏戰,看著那縱深足夠的防線,那要多少條人命才能填得平啊。

“八格。蠢材,我要將你們這些蠢貨碎屍萬斷,叫坦克營營長過來,我要殺了他。”

熊本不二收到前方坦克部隊全體陣亡的消息暴怒異常,他顯然氣瘋了,竟然忘了坦克營的營長同樣陣亡在戰地上。

看著大呼小叫的熊本不二,幾個參謀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怎樣勸說才平息首長的怒火。

但戰場上瞬息萬變,還是有一個參謀硬著頭皮上次說道:“熊本師長,請你息怒,既然坦克營玉碎了,還是儘快想想辦法應對。”

“想,怎麼想啊?啊?”

熊本不二罵完後頭腦還是回覆了清醒。

“現在只能由機動旅的戰車突前,步兵掩護,進行強攻,務必在中午前突破他們所有防線,進入京東市內。”

“那。”

參謀還是想另想辦法,但看著他吃人的目光還是住了嘴。

“嗯?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沒。沒有。”

“那立即下令第五機動旅協同步兵師進行作戰。”

“嘿。”

戰鬥再一次打響,這次戰況比之前更加激烈,保皇軍由戰車步兵形成散兵線的協同突進,89式戰車上的7.62口徑機槍及35MM機關炮向著陣地瘋狂掃射,形成密集的火力網,而步兵則縮在戰車後不時伸出頭來打冷槍。

而政府軍這邊發了狠的向著敵方瘋狂還擊,89式步槍,M2通用機槍噴著赤紅的火炎帶著奪命的子彈收割著一切妄想著進入陣地的敵人,而那些專業對付輕裝甲戰車的96式榴彈槍和單兵火箭筒更不要錢向著前方的戰車射擊。

“砰砰砰。”

“啾啾啾。”

“轟轟。”

“啊啊。啊”

戰場上一遍混亂,槍聲,炮聲,慘叫聲混和在一起。

保皇軍的戰車不時被榴彈及火箭筒擊中,要

命的破甲彈一枚枚的剌入輕薄的裝甲並引爆車內的彈藥形成巨爆,不單車內的人員死亡,連身後的步兵同樣被炸死不少,失去戰車的保護的步兵被如同魔鬼鐮刀的密集彈雨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一掃就是一大片,不管你的戰術動作如何了得,密集的子彈總位出奇不意的射入你的身體,讓你瞬間失去生命。

而政府軍同樣也不好受,戰車及身後步兵組成的兇勐火力同樣收割著陣地士兵的生命,要命的是不時有一枚枚81MM迫擊炮彈在陣地周圍爆炸,爆炸產生的氣浪和碎片震死或擊傷政府軍的士兵,而偶爾直接落入戰壕內的迫擊炮彈更不要提了。

戰場上攻守雙方激烈的戰鬥著,距離第一防線短短的一百米內往往成為血戰雙方的修羅場,地上趴滿了殘缺不全的屍體,濃重的血腥味讓人作嘔,但激戰雙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因為戰場裡雙方子彈密集飛舞,榴彈炮,迫擊炮像下雨般的籠罩著雙方陣地,只要一不留神就會率先去見天照大神,誰還會在意地上慘狀的屍體呢?作為攻方的保皇黨畢竟只是用金錢集合在一起的烏合之眾,加上從道義上作為吃虧的一方,所以士氣並不高昂,隨著士兵死亡率快速上升時,更陸陸續續的出現逃兵,金錢雖然迷人眼,但還是要有命花才行。

逃跑的隊伍越來越多,但很快被殺氣騰騰的執法隊就地處決。

執法隊一邊拎著槍,一邊大叫著如果再逃跑,不單你們會死,還會連累到家人,接著執法隊又發佈了熊本不二的最新命令,每殺死對方一個士兵,可得到五千米元。

看來熊本不二也是急瘋了,將所有身家都押了上去。

。

前進也死,後退也是死,倒不如依託人多的優勢和對方拼個你死我活,如果不死還可以得到大把鈔票,那可是迷人眼的富米克林。

這些大頭兵荷爾蒙瞬間飈升,紛紛血紅著雙眼,握著槍怪叫著向著政府軍的陣地上再一次衝鋒。

資本家有句名言,只要達到百分之四百的利潤,他們不惜倒在斷頭臺上,何況是這種千萬倍利潤?一時之間,保皇軍的槍聲炮聲大振,竟然將政府軍的火力壓制住並造成大量的傷亡,但對方很快在後備人員的支持下並進行有力的還擊。

戰爭打到這個份上,雙方都打出了真火,之前還因為對方是國人還留有餘地,但現在真的是到了你死我活的時刻了。

臥田勇太握槍的雙手已經發麻,通紅的槍管繼續冒著赤紅的火炎,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聽到“啾啾。”

的破空聲才會下意識的低頭伏下,那是上級教會他們躲避迫擊炮的方法,等炮彈爆炸後他會立刻揚起頭來繼續射擊。

他已經不知道自已開了多少槍,殺了多少個敵人,只知道開槍,開槍,再開槍,連祈求天照大神保佑的時間也沒有。

“咔咔。”

連續多空響,他才悲催的發現自已的89式步槍卡殼了。

操,89式可靠性差果然名不虛傳,好在之前有心理準備加上造價便宜,所以陣地上還有好幾支備用的,他馬上換上一支新的繼續射擊,可是打了好幾發又卡殼了,氣得他把槍狠狠的扔上地上。

這時他看了看四周,發現很多戰友倒伏在陣地上生死不名,有的頭部中槍腦殼被掀翻,一片片黃白的腦漿混和著鮮血噴灑在周圍,有的被爆彈擊中,

失去四肢趴在地上掙扎著,更有的連內臟都流出體內,眼見活不來了,被打中身體的只是算輕傷了,他們很快被戰地軍醫拉走送往後方醫治,而伏地不動的軍醫則完全無視。

戰壕裡混和著各種硝煙,灰塵及血汙。

如果是幾個小時前,他會因為這種血腥的場景嚇得嘔吐頭暈的話,現在他已經麻木了,因為這種場景實在太普遍了,前一刻你的戰友還在身邊和你並肩作戰,下刻就有可能變成一句四分五裂的死屍。

有句話說得不錯,戰爭才是讓男人真正成長為一個職業軍人。

“噠噠叭叭叭。”

臥田勇太耳邊響起了刺耳的衝鋒號,他好數不出這是第幾次的反衝鋒了,這場激戰從昨天黃昏一直打到今天正午,他身邊的戰友都換了好幾批了又死了好幾批,小隊指揮官更是傷亡最高的,但幸運的是他竟然毫髮無損,只是整個人如同泥猴,滿臉血汙的他機械性的端起手中的步槍,肩上扛著一支撿來衝鋒槍跨出戰壕,他沒有像身邊那些菜鳥戰友那樣大喊大叫的給自已壯膽,而是默默的對著煙塵發揚的戰場有節奏的按動著扳機。

(是的,打了差不多一整天,他從菜鳥變成了老油條)。

“噠噠噠。”

子彈一串串的打去視線模煳的敵軍,看著一個個倒下的敵人,他心硬如鐵。

看到稍稍密集一點的地方就用手雷轟擊,打完所有子彈後他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彎下腰儘量貼近地面緩緩後退,因為他知道前面敵軍的接應部隊很快到了,而他們自身人數不多,頭腦發熱的衝上去那是死路一條。

他的經驗很快應驗了,他那些菜鳥戰友很快被敵軍的接應部隊掃倒一遍,逃回來的只是小部份。

看著自方戰區的倒下的戰友,他只是麻木的罵了一聲“八格。”

接著約無其事檢查自已的槍支,拉槍栓,退彈匝,換上新的彈匝後閉上雙眼,等待敵軍新一輪的衝鋒。

戰場再次進入短暫的寧靜,但臥田勇太知道敵軍的進攻會一次比一次激烈,因為這是他們最後一條防線了,原本五千人的部隊只剩下不足二千人的能戰之士,裡面還包括戰地醫生和後勤人員,而敵方的戰損更大,傷亡差不多超過一半,這是攻堅戰付出的代價。

看著身後寂靜的京東市,他的思緒飄向了自已的家,想起了年邁的父母和可愛美麗的妹妹,他的心頭不禁一緊。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到你們了。”

“快快。他們又上來了,各就各位。”

小隊長急促的呼叫聲將臥田勇太拉回了現實,他睜開雙眼握緊步槍,再次等候敵軍的進攻。

激戰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政府軍在再一次打退保皇軍的攻擊後突然收到撤退的命令,在場的所有人終於鬆了一口大氣,看著千多人的殘兵,臥田勇太心裡一遍黯然又僥倖,終於可以離開這個地獄了。

於是他們很快在指揮下退出防線,向著京東市區方向撤退。

看著有條不穩撤退的政府軍,保皇軍竟然一時間變得茫然並呆立在原地,他們不知道上一刻還在欲血奮戰的敵人為何輕易的退出防線,但不管如何再也不用死人了,因為那簡陋的三道防線將一萬多的大軍足足擋住了一天多的時間,可以說很一寸土地都染滿了雙方的血肉。

踩著被炮彈轟得鬆軟土地上的他們瞬間爆發出激烈的歡呼聲,有的士兵抱著

戰友雙擁而泣甚至有的向天開槍慶祝起來。

而後陣的熊本不二卻怎樣都高興不起來,面對著參謀們不斷向他彙報著軍隊的傷亡情況時,他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坦克營沒了,火炮營了了無幾,戰車損失慘重,人員更傷亡差不多一半,不要說再進攻了,沒有崩潰說明日之國士兵的戰魂還在,他還頭痛著怎樣向天皇彙報呢。

“這是打的什麼爛仗啊?”

熊本不二喃喃的低聲道。

“司令,別擔心,我們損失慘重,但敵人同樣損失不少,況且我們的兵力優勢還在,倒不如乘著天沒黑攻入京東市,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一個沒眼神的參謀自告奮勇的大膽提議道。

熊本不二本來就心中窩火,被這個蠢貨一提更是怒氣沖天,他雖然平庸,但最基本的軍事素養還在,知道已方士氣低落,加上對方是主動撤退,再者雙方打了一天一夜,士兵疲倦到極點,現在魯莽推進,後果不堪設想。

“滾。呢媽給我滾蛋,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說著他赤紅著雙眼拔起腰間的槍對著這個傻逼。

其他參謀見熊本不二一副吃人的臉孔嚇得紛紛閉嘴,而那個惹事的參謀更二話不說快速逃離指揮所,只恨老爹少生二條腿。

“媽的,我找的是什麼人啊?廢物。”

熊本不二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忘了自已也是靠拍馬屁賄賂晉升上來的,所謂上行下效,有什麼樣的上司就有什麼樣的下屬,一時之間狹小的指揮所裡充斥著他的咒罵聲,他將在場的下屬及參謀家裡的女性從小到老都問候了一遍又一遍,併發生數百次的超友誼關係,在場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害怕失言頂狀會得罪這頭憤怒的公牛而拿自已開刀,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最後熊本不二罵累了,在下達就地整備第二天天亮再聯同各路保皇軍進攻京東市的命令之後,將所有人都趕出了指揮所,只留下自已一個人呆呆的望著京東市的方向,看著那黑夜中的城市輪廓彷如一頭張牙舞爪的吞命獸,疲憊的他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明天還要死多少人啊!”

蕭索中的他發出一聲感嘆。

激戰進入第三天,清晨,各路保皇軍從新集結向著京東市區進發,這一仗可以說關係到政權更迭的最重要一戰,得京東市則得天下,所以明日天皇為了進一步激勵各路反軍的士氣,竟然下達了滅絕人性的命令。

就是隻要成功攻克京東市,三天不封刀。

收到天皇的命令,士兵的士氣果然高漲了不少,他們再次抖擻精神的在各隊小隊長的帶領下向著京東市的各個目標進發。

這才是一場真正的遭遇戰,經歷了二天一夜的戰鬥,雙方都打出了日之國人的狼性,再也沒有之前面對國人那種心慈手軟。

保皇軍攜著兵力上的優勢大舉進犯,而政府軍則利用地利與敵軍進行周旋。

公路上,街道上,大樓裡及民宅處響起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

奇怪的是,保皇軍每一小隊都能精準的找到政府軍的隱藏地點並攻陷據點,雖然每一處都激烈的抵抗並射殺大量的保皇軍,但很快就被佔據優勢兵力的保皇軍所攻佔,戰線一下子被壓縮了三份一。

但時間一長,政府軍再蠢也知道自身內部出了內鬼了,軍事機密出現外洩了,雖然恐慌了一陣子,但很快冷靜下來的田憲司發佈第二作戰方桉,這是

政府軍最新的一套摩斯密碼,就算被敵軍截獲短時間內都不可能破解,收到命令的旅級,營級,團級很快組織士兵們二次轉移進入新的據點,雖然新的據點沒有堅固的防禦能力,但好處卻是隱蔽性再佳。

這下可苦了保皇軍,沒有了內應的指示,數萬大軍如同盲頭蒼蠅一樣,時不時的給政府軍打伏擊,甚至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這就是城市戰和巷戰的好處。

面對神出鬼末的政府軍,保皇軍進軍步伐停滯不前不說,還造成大量的戰鬥減員,不得不退出戰鬥區域休整。

看著士氣低落的部隊,各主戰師令員頭疼不已,但上頭的進軍命令一道緊似一道,面對如此困局,他們硬著頭皮將戰鬥情況向總司令河野平彙報。

就在他們以為河野平會下達死戰的命令時,得到消息卻是讓他們原地佈防,不得輕進,這讓他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們很快就得到心中想要的答桉了,只見遠方出現一線黑壓壓的鋼鐵洪流煙塵滾滾向著已方快速挺進,揚起灰塵遮天蔽日,讓保皇軍的士兵手握著槍械緊張的看著從遠而近的鋼鐵怪獸,多日的戰爭讓他們原本放鬆的神經極度崩緊,甚至有的已經描準遠處的不速之客,但他們很快被上官制止。

“隆隆隆。”

那道黑色洪流很快停在他們的陣地前沿,當煙塵散去,很快就露出了真容,只見前排是一臺臺黑色裝甲戰車,後面則是裝甲運兵車。

那些戰車與他們國產戰車不同,無論從體型上或者在主力炮塔都大得多,有識貨的士兵一眼就看出這是來自米國的出口貨AAV7改良版,這是一臺集合水陸兩棲兼有輸送士兵的裝甲車。

“那些到底是什麼人來的?”

“是啊,我們怎麼不知道有這一支部隊的?”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中,從裝甲車及運輸車上走下一批批全副武裝的士兵。

“嘶。”

保皇軍響起一片片驚訝的冷冽聲,原來站在陣前的新兵全部一水最新型的單兵米式裝備,這也罷,更讓他們驚奇的是,那一個個高大的士兵除了大多是亞細亞人,還有歐羅巴及黑人,這些人全身上下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死亡氣息,臉上通通塗著詭異的彩油,不屬於人類的灰色眼瞳目視前方,巨大的壓力讓保皇軍如同獵物被野獸盯上一樣,雖然對方人不多,但他們相信只要被這群怪物盯上一定會難逃毒手,這是隻有經過屍山血海才有的逼人氣勢。

陣地上一片寂靜,這時,一個像是他們長官的士兵踩著沉重的步伐向著他們走來,原本擋在陣地上的保皇軍紛紛自動讓出通道,他直至走到這一路方面軍最高負責人熊本不二的身前才停下。

身材矮胖的熊本不二心裡打鼓,他不知道上峰為何派出這支不知從哪裡冒出來部隊協同自已作戰,不,是自已協同他們作戰,而且這群人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一看就知道是戰場上的老手。

就在他忍不住想開口時,對方卻向他敬了軍禮然後用帶著沙啞的聲音率先開口:“長官,我是隸屬於日之國編外獨立師團的副師團長,番號是魔鬼師團,在這裡向你轉達河野平幕僚長的問候及作戰命令。”

第二十六章終章中之魔鬼降臨,戰局急轉直下。黑夜之中,能否柳暗花明!

日之國的內戰正打得如火如荼,他們這一場毫無徵兆的戰

爭在世界上引發掀然大波,各國的股指期貨首當其衝應聲大跌,進而爆發式的影響各類大宗商品的物價指數。在這個信息爆炸的年代,這麼一場戰爭是不可能被隱瞞的,況且作戰雙方都持開放的態度,他們的官方發言人在各個媒體上無一指向對方的非法性和表述已方的正義立場,這讓半年前作為金融風暴中心的日之國再一次聚焦在全世界的民眾眼前,而各國政府的反應呢?讓我們將時間回調至開戰當晚,一道道密電從各國領事館透過大氣層飛向世界各國並即時交至他們最高領導人的手上。

太平洋的另一邊,一身牛仔裝的米國總統寶薯正在西部牧場過著他的悠閒假期。當他拿著一支訂製精美的雙筒獵槍描準著預訂的獵物時,一陣急促的腳步打亂了他的思緒。他的眉頭一皺,但很快就釋然,因為他的助手並不是妄撞之人,如此慌張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彼特,發生了什麼事?嗯?”

“總統閣下,你的專線電話。”彼特逼不及待的將保密電話交到寶薯的手上。

寶薯疑惑的看了助手一眼,接著將電話放到耳邊。隨著電話裡的聲音響起,寶薯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佈滿皺紋的臉上青筋突起。

“FUCK,FUCK……一群蠢豬,媽的。”掛了線的寶薯憤怒的叫罵道。知道事態嚴重的彼特,還是忍不住打斷了寶薯的咒罵。

“總統閣下,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我們還是儘快出臺應對措施,畢竟日之國是我們在亞太地區最重要的盟友。”

“呼……我的假期從今天起取消,立即通知副總統,米聯儲主席,參眾兩院議長及國務卿,國防部長等放下所有事務趕回白宮,我們馬上召開一個臨時緊急會議,媽的……走。“說完大踏步的走向不遠處正等待他的總統車隊。

……

米國白宮總統辦公室內,代表著米國最高權力代表的十來人正緊張的討論著太平洋另一邊那彈丸小國所發生的內戰。雖然與會人員對於怎樣處理日之國的問題上所持的立場不同,但大多數代表則傾向於日之國的現任政府。因為只有現任政府才是最符合米國利益,誰也不想日之國開歷史倒車回到由天皇領導的立憲君主制。會議期間,寶薯總統不時用憂怨的眼神及奇言怪語向米聯儲主席表達著自已的不滿,但與會人員都心知肚明,這一次由米聯儲背後的財團聯歐共體的精英財團上演的放水收網的遊戲玩砸了,被代表著極右勢力的保皇黨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只能由米國政府為他們擦屁股了。所以當寶薯指向問題所在時,背後與精英財團有著千絲萬柳的與會人員都會顧左右而言它,讓寶薯總統心裡極度鬱悶。他心裡一面暗罵著那豬一樣的保皇黨及日政府給他找麻煩,一面FUCK那些貪婪無度的精英財團,但那又如何,這些不能擺在檯面上的話題,只有由他這一屆政府來處理。經過一夜通宵達旦的討論,最後各方達成最終意見,接著就交由參眾兩院討論投票,沒辦法,這是制度使然,同時也是對總統權力的一種約束。話雖如此,一般情況下,總統代表的黨派基本上能成會參眾兩院的多數派,所以由總統提議的法案正常情況下都能通過,只是浪費的時間多與少的問題。(對於米國的政治生態,相信各位看官都有一點了

解,所以就不長篇述說了。)

在寶薯頂著紅絲滿布的雙眼準備用激情揚溢的發言及勸說來打動各個議員投贊成票時,卻意外的發現根本不需要他的動員,基本超過九成的議員都投了贊成票,讓他有種用力使不上的無力感。不用說,他們背後的華爾街那些吸血鬼都向他們作出了這一重要的指示,就是在出兵日之國的問題上不要設置任何障礙。雖然兩會得以順利的通過並簽署了出兵令,但寶薯及他的團隊都清楚,要立即解救日之國的現任政府根本就不可能。原因很簡單,為了應付東中地區的利亞國和碎葉國的戰事,米國將亞太地區的兵力基本上抽調一空。一來是為節約軍費開支,從本土調兵並不合算。二來,因為東亞細亞和平了幾十年,在棒之國及日之國根本不需要太多兵力進駐,萬人抽掉往東中的兩個戰場,抽調兵力的同時,連號稱亞細亞地區第一大航母群“小鷹號”都去了波斯灣,所以兩個基地都可謂唱著空城計。就在米國認為龍之國在黃海地區不時挑釁卻不會出現大事時,他最放心的盟友日之國竟然發生了內戰。就算是豬都明白正是米國無力東顧時,讓保皇黨打了一個時間差,就算米國將東中地區的兵力回調但那時極有可能已經得出戰果,那樣既成事實就逼使米國不得不承認保皇黨的政權合法化。明日天皇和河野平這招“瞞天過海”使得很妙,讓終日打鳥的老大哥反被鳥啄了一口,你讓做為全球霸主怎樣吞得下這口氣?所以就在通過議案的第二天早上,米國外交部發言人通過全國及世界各國媒體向日之國保皇勢力這一行為作出最強烈的譴責,並墩促保皇軍儘快作出退兵及作戰雙方回到談判桌上,以政治和平的手段來解決紛爭。發言人接著向全球通告總統簽署的出兵法令已得到兩會通過,將抽調威夷作戰部隊3萬人及一個航母戰鬥群和從中東地區調回3萬戰鬥士兵及“小鷹號”航母戰鬥群合共六萬作戰人員即日趕往日之國介入內戰,和即日起凍結保皇勢力在米國及全球所有資產,直至停戰為止,希望各國配合。

對於白宮作出這一決定世界各國媒體都不太意外,眾人皆知,日之國作為米國重返亞太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無論從經濟及軍事政治上,是制衡日益強大的龍之國和老而彌堅的北極熊極重要的一環,只是想不到最放心的一環卻狠狠的颳了它一個響亮的巴掌,讓多處開戰的米國瞬間有點顧頭不顧腚的感覺。

而作為一衣帶水的龍之國和有著軍事強國傳統的北極熊則抱著看笑話態度的同時,透過外交發言人向媒體表達了希望作戰雙方通過和平談判的手法解決問題云云,不要一味訴諸武力,還有向受戰爭波及的死難平民作出最真致的慰問等云云。兩國發言反正都是通篇惠而不廢毫無營養的廢話,但他們在軍事上還是作出一定佈置。包括加大在釣漁島附近的軍事力量,及在沿海加大地空中程彈導導彈和防空導彈的佈署。而北極熊則在北方四島增派多艘巡洋艦以防日極右勢力的挑釁。

夾在中間的棒之國最有意思,他們一邊增兵延平,因為他們同宗的好兄弟北棒的掌國人三胖兄在不斷叫囂,說米國這次增援日之國的軍事行動只要損害北棒利益的話,北棒軍就會炮轟兩國邊境線

,炮轟漢城,甚至不惜對日棒兩國使用大浦洞核彈,對於這個能用大炮處死政敵的瘋子來說,沒有什麼不敢做的,所以在他的發言後鄰邦棒之國舉國譁然,惶惶不可終日。一邊增兵兩棒之間的防線,另一邊不得不增兵海岸線,以防備日右翼軍事的偷襲。因為日之國有個可笑卻讓棒之國可悲的傳統,每次想侵略龍之國時,入侵棒之國作為跳板卻是必不可少的保留節目,每每讓棒之國欲哭無淚,作為同樣缺乏資源和缺乏安全感的國家來說,面對強敵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真是想死的心都有,所以自古到今棒之國無論從政府到民眾都存在著對日之國抱著極度敵視又害怕的意識形態。

……

就在各國對於日之國內戰發表意見不一的聲名及行動時,作為作戰雙方的當事方卻打得如火如荼,戰爭打到這個份上不是誰說停就能停的,因為牽涉到各參戰方的方方面面利益,稍有遲疑都會給已方錯誤的信號,並不牢固的盟友隨時調轉槍頭將你轟成渣渣的。作為成熟的政治家更對外界那種希望雙方友好協商和平解決不痛不癢的呼聲嗤之而鼻,因為從來沒有在戰場上打不下來的利益能夠在談判桌上能夠得到的,就算有都是毒藥。

對戰雙方一度進入僵持階段,政府軍自著天時,地利和一半的人和,(為何說佔一半呢?因為執政黨的不作為讓日之國陷入經濟危機及國力嚴重衰退,讓當初支持執政黨的勢力或中立或轉投保皇黨,至於普通民眾的民意支持,無論是哪種社會主義形式,對於國家的精英階層來說都是可以用來引導及愚弄的,龍之國的古人老夫子在二千年前已經用精僻的語言來概括過:“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可以說這句話讓無論古今中外,所有執政勢力都愛死老夫子的原因,至於他另外一句“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都習慣性的無視。)而保皇軍則佔據著人數上的優勢和另一半的人和,所以激戰多日誰也奈何不了誰。直至魔鬼師團的參戰,戰場的形勢才向著保皇軍的一方傾斜。

這支魔鬼師團可以說是凝聚了河野平所有的心血,投入無限量的金錢和技術支持,所有成員一律在國外從事僱傭兵工作,而且是戰亂最嚴重的國家。經過長年的戰爭除了死去的和受重傷不能復員的全部召回在海外設置的軍事基地,人員大概在一萬人左右,這些僱傭兵都是效忠於河野平一人,屬於忠心耿耿的一類。經過多次特訓和各項測試並淘汰一半以上的成員,最後留下五千人可以說是精英中的精英,他們有的是原來效力於河野平體系下的軍人,有的則是世界各國所收留並培養成材的孤兒,所以他的魔鬼師團才出現不少的外國人。接著這河野平命令基地上的科研人員為這些合格的戰士注射經過提煉的基因改造劑藥,當然,注射的劑藥藥性烈度跟改造人的不可同日而語,他可不想這五千多人最後剩不了幾個人,他只要加強型的戰士而已,加上他們長期征戰沙場,出來的效果甚至讓戰士的體質比米國的神秘之師三角部隊更勝一籌。

作為新成立不久的魔鬼師團這是第一次大規模作戰。如果不是保皇軍太垃圾,河野平根本不會出動自已的王牌部隊,可以說這次京東攻略河野平將所有家當都

押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而魔鬼師團卻沒有令他失望,僱傭兵出身的他們最適合就是這種小團隊高烈度的城市戰及松林戰,可以說他們在京東市這種狹窄街道巷戰中如魚得水,加上得到準確無誤的情報,只是一個上午的戰鬥中不單將原本失去的街道收復,更是硬生生把之前保皇軍擋在門外的警備廳及監獄攻陷下來。政府軍遇到這些如狼似虎的魔鬼師團被打得基本沒有還手之力,無論從裝備或個人素質,團隊作戰大大處於下風,被逼得只丟下無數同伴的屍體後連連後撤。魔鬼師團的士兵像用不完的精力一樣,每人揹著50公斤裝備負重沒有休息片刻而是持續向著各重要據點進發,至於保皇軍,由主攻手傾克變成純粹的打醬油角色,只負責打掃戰場和掠奪。連日的作戰及高度的精神緊崩,讓這些烏合之眾更是獸性大發,很多來不及撤退或不願撤離的老弱婦孺被殘忍殺害,稍有姿色的更是被強暴至死。一時之間,硝煙四起的京東市四處響起槍聲,炮聲,爆炸聲及平民的慘叫聲。魔鬼師團根本沒有理會保皇軍這些令人髮指的暴行,他們甚至放縱這些行為,因為許多躲在暗處的政府軍因為抵受不了,紛紛赤紅著雙眼握著槍從隱蔽之處衝出來,想殺死那些正在施暴的保皇軍,可惜都被魔鬼師團一一滅殺,剩下的都不敢再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守護的城市陷入人間地獄。

……

京東電視臺前的道路上,剛剛修建了一條由政府軍駐守的臨時防線,而這條重要的防線則由原隸屬於第二師團下轄第二旅旅長川島領導,說起這個川島也是在第二師團裡的風雲人物,一來自他參軍以來表現出色,多次在國外執行任務榮獲一等功,在他手下的士兵更是鐵血之師,有著不怕死不怕苦之稱,他訓練手段可說是最嚴格甚至到變態,所以他的士兵精銳程度在所有軍區內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原本累立戰功的他早就應該混上師長級別了,可惜的是他這個人脾氣不好,又多次犯軍規,經常頂撞上級,加上沒有過硬的靠山,所以一直在官位上浮浮沉沉,甚至最低潮時被擼到連長級別,如果不是用人之際,上級也不會將這個剌頭破例提升。雖說級別升了,但他手下組成人員還是原來的團級編制,大約是二個步兵連400人左右。

作為營長的川島沒有縮在後方指揮作戰的習慣,而是和士兵站在第一線,因為他覺得只有在最前線才能看得清楚並讓自已作出最準確的判斷。這時他沒有穿著軍官級別的制服而是跟普通士兵的制服一樣耳邊聽著無線電傳來的消息,手裡拿著望遠鏡在不停的觀察四周的情況。有著豐富作戰經驗的川島上陣時會將身上所有表明身份的標誌取下,因為那套代表軍人榮譽的制服平時用來裝逼是沒問題,上到戰場那可是作死,因為軍官和狙擊手肯定會成會對方重點照顧對像,所以最好的方法要不是遠離,要不進行偽裝比較好。

這時,聽著前線的彙報,川島眉頭緊湊,因為從前方傳來不好的消息,保皇軍方面出現了一支神秘之師,將政府軍的防線打得潰不成軍,其中一支部隊正向著他們所在的防線挺進,上級務求要他堅持住。

“媽的……”川島暗自罵了一句,接著他大聲的對著四周的士兵大

聲喝道:“兄弟們,前方出現了一批扎手的點子,友軍已經頂不住了,現在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說,你們有沒有信心。““有……”一陣整齊有力的回答聲雖然讓川島信心大增,但內心的陰霾卻一直揮之不去。接著他對著通訊器說道:“弒神,弒神收到沒有,收到回覆一下。““弒神,弒神,你到底收到沒有,你這人殺千刀又去哪裡鬼混了?”收不到對方回覆的川島的爆脾氣發作了。

“收到了,收到了……還有完沒完啊?我正在休息呢,昨天才剛從前線下來,還讓不讓人活啊……嗚……”通訊器裡傳來一陣有氣無力的聲音。

“我不管你打了多長時間的仗,這一次的敵人跟你之前的烏合之眾完全是兩樣,你給我提起精神,如果有什麼閃失,我第一個就扒了你的皮。““收到了,收到了,有完沒完啊……草……”

“你……”還沒說完,對方已經關閉通訊器,川島一陣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自己這個手下可以說是精英中的精英,有本事的人通常性格與眾不同,但可以說,他真的有這個本事。秋津直仁,綽號“弒神”,二等陸尉軍銜,老兵,因優異表現被選入海上自衛隊特別行動部隊服役五年。

因為戰後條例原因,海上特別行動組任務不多,參與的實戰了了,基本上都是訓練和演習為主,對於這種人才來說,簡直是大材少用。原因是秋津直仁加入海上自衛隊前卻是陸上自衛隊裡赫赫有名的狙擊手,曾參與多次國內外狙殺任務,死在他手下的人有毒販,恐怖份子,邪教人員及叛國人員多達80人之多。他最出名的一次任務是跟著特別情報組狙殺意圖在京東地鐵發動人體炸彈的恐怖份子,而那恐怖份子的頭頭卻是讓國際刑警及反恐組織都頭痛的東中ASS排行第三的巴格。奧辛,號稱“死神”。至於他這一次的豐功偉績就不多提了,總之就是他憑著手中的狙擊步槍打死了十幾個恐怖份子,最後逼得巴格。奧辛自爆身亡。

憑著這一戰讓秋津直仁聲名大振,從而贏得“弒神”的美譽。之後他就被視作特殊人才引入海上自衛隊,在跨軍種的調動時是不允許自帶槍械的,但令人跌眼鏡的是,他的申請竟然獲批,所以他是海上自衛隊特別行動部隊裡面唯一擁有個人專用步槍的狙擊手。但五年的海軍生涯對於他來說卻是無聊透頂,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就在他想盡辦法迴歸陸上自衛隊時,第二師的川島看上他了並要求將他調回陸軍服役,於是兩人一拍即合,經過複雜的程序後,秋津直仁才重回陸上自衛隊,成為了“鐵血之師”的一員。

被喚醒的秋津直仁坐在離防線三十米左右的大樓裡打著哈欠,並不時撫摸著手上的寶貝,他用的狙擊步槍是米國制進口的M24B1,雷明頓M700軍用型衍生版本,配備遠程戰術型10X40MM固定倍率瞄準鏡,口徑,有效殺傷射程為八百米左右,而他們的狙擊手都是以小組行動的,主射手用M40A3,副射手用M21,口徑,陣射程比他訂製版的稍弱。他是個喜歡獨來獨往的人,所以沒有配置副射手,這是他的選擇,也是專利。

這時,他的無線電耳機又傳來川島急促的呼叫聲,那是傳達了敵人已經進入了防區的範圍。沒有副射手的他什麼事都要

親力親為,所以他打起精神架起支架立在窗邊處,他選擇的位置很好,視察範圍大,被發現的可能性很少。望著窗外的雖然天氣很好,晴朗無風,但空氣始終瀰漫著嗆人的硝煙味,整個城市升起了一柱柱的濃煙和時斷時續的槍聲。在經過昨天借調給其他友軍後,他的射殺紀錄又上了一個臺階,聽說川島旅長說這一次的敵人很扎手,讓他久違的冰冷之心再次沸騰。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秋津直仁調整好狀態喃喃說道。

終於,秋津直仁的瞄準鏡裡出現了敵人的身影,人數不多,大概在一百人左右,只是讓他覺得驚訝的是,在瞄準鏡的視線內敵人手上的裝備竟然是一水的米國貨,每人還揹著不輕的負重。百來人構成的散兵線磨磨蹭蹭的向著他們的防線進發。秋津直仁覺得這一批的敵人的確有別於之前的保皇軍,戰術動作雖然還是陸軍的老一套,但變換得更加頻繁和迅速,匍匐前進,爬起來之後貓著腰快速突進,然後再次爬在地上匍匐前進。敵人的小心讓秋津直仁心裡升起一絲不安的同時,體內久違的興奮充斥著他的神經。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角,陰陰的說道:“來吧,再近點,再近點,我會用開花彈好好的招呼你們的。”那種打入人體內爆開的血腥畫面想想都有點激動。

對方相距還遠,距離在一千米開外,秋津直仁的視線終於離開瞄準鏡,然後拿起高精度望遠鏡,他要觀察敵的的動作規律後再開槍,而身邊不遠處的狙擊手隊友卻開始大呼小叫,一個個緊張找準位置準備射擊。菜鳥就是菜鳥,雖然訓練強度極大,但沒有上過戰場他們就是菜鳥,敵人還在射程外,緊什麼張啦,秋津直仁心裡不由得暗歎道。所以他才放下步槍拿起望遠鏡小心的觀察起來,他儘量放鬆自已,讓略顯慌張的戰友儘快穩定下來,同時,他要等到敵人進入最遠射程時才握槍。果然,秋津直仁悠閒的模樣讓菜鳥們不再那麼緊張了。

這時,不遠處的主射手朝他大叫:“嗨,弒神,我們比比誰的戰果好?輸了請吃大餐。”

雖然秋津直仁受到特別的優待,但他和戰友的關係一直不錯,人也隨和。“呵呵……好啊,誰輸誰請客,我相信你一定贏不……”

秋津直仁沒有說完,接著他驚愕的張大了嘴,因為剛才和他說話的主射手從頭到頸部消失了,只剩下殘缺倒下的軀體,鮮血從脖腔處噴灑出來,將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染紅了。

這時,回過神來的他聽到連續兩聲沉悶的槍聲,然後他機械性的扭過頭來,只見死掉的並不只有那個主射手,連副射手也被打趴在地上,胸腔穿了一個大洞,動都不動一下,顯然死得不能再死了。

“八格……”秋津直仁怒罵了一聲,他反應再遲鈍都知道這兩人是被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打死的。已方根本沒有這種槍械和使用好手,而他也清楚保皇黨那幫廢物就算有這種武器也沒有高手。他氣得低下頭來對著通訊器大叫:“川島,你這個王八蛋,敵人竟然有大口徑狙擊步槍你都不通知我,你想害死我們啊,你個該……“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徵徵的看著遠處另外一個狙擊手被攔腰打成兩截。

慘烈的場景讓他大腦一片空白,戰場上狙擊手和軍官都是被對方重點照顧的目標,每一個士兵都

不希望已方的指揮官被打死,但真的上了戰場,他們一定離這兩種危險份子遠遠的,因為遇上對方的狙擊手還好辦,被對方的炮兵盯上,死都沒地方喊冤。他這時都不敢在窗口上露出頭來,作為第二師團最優秀的狙擊手和老兵竟然陷入了不應該有的混亂,敵人超強的表現超出了他的想像,造成強烈的心理衝擊,甚至讓他一度對自已的能力產生懷疑。

“弒神,弒神!快點轉移陣地,快點轉移陣地!我們的位置暴露了。”聽到隊友聲嘶力竭的呼叫後,他才如夢初醒,老臉一陣發燙,竟然要新兵蛋子來提醒自已,但他還是彎下腰向後並快速向著其他位置移動,直至跑到樓梯間的小窗口他才停下,他快速架起狙擊槍,眼鏡盯起外面的敵人。

但他卻看到前面已方的機槍陣地上有兩挺機槍正“嗵嗵嗵……”向著還在一千米開外的敵人開火。因為上官不受待見,所以並沒有配給火力強勁的M2通用機槍,號徑通用型,穩定性和重量控制得不錯,但千米以內卻不是最佳射程,連壓制都算不上,放到600米至800米再開火才是王道。沒有遠程武器對於他這種射手來說真是苦逼,不開火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逼近,開火吧,機槍只有62式,步機更不用說,大多還是89式那種不靠譜的突擊步槍,哦,還有少量的MP4,聽說是川島厚著臉皮去師長那裡搶來的,而狙擊手卻基本上都是口徑的,這種小口徑的都有,這時候開槍簡直是浪費子彈,唯有企求那62式機槍能稍稍打壓一下敵人的氣炎。

然而悲催的是,那兩個機槍手很快被幹翻了,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什麼槍,MM的,兩人傷口並沒有駭人的血洞,只是隔著千米,口徑的能打得那麼遠嗎?敵人還沒有發起衝鋒,已方卻死了這麼多人,這仗還怎麼打啊?

秋津直仁一邊抓狂一邊根據彈道瘋狂的分析敵人的位置,經過短暫的搜索,他很快發現敵方的一個狙擊手。只是對方完全沒有偽裝隱藏的意思,完全是大搖大擺的單膝跪在路邊的一臺小車頂上,目測不是大口徑的,狙擊槍。秋津直仁雖然發現了他但完全沒法開槍,因為對方還在自已的射程之外,這讓他很難受。

這時,他的瞄準鏡內的狙擊手突然間開槍了,只是片刻的失神之後秋津直仁才想起要躲避,可惜一切都已經遲了,戰場上機會稍縱即逝,一不留神可是要命的,死神的來臨不會區分你是新兵還是老兵,機會是均等的。

秋津直仁只覺得肩部如同被幾百磅的大鐵錘狠狠的砸了一下,再也承託不了槍支的重量跌落地上。子彈是從肩部與頸部結合處的空隙射入,剛好擊穿他頸部的大動脈,這麼精準的射術只有警備廳的射手才具備,但他們的要求只是300米的射程對劫持人質的悍匪射穿他們的大動脈及其神經以防對人質產生殺害的舉動。子彈可是飛行了一千多米啊,還不是由大口徑的狙擊步槍射出,他不明白,他到死都不明白,不甘心啊。

“弒神……弒神……你收到沒有,我命令你們狙擊小組對敵方的狙擊手進行還擊,聽到沒有……八格,你死了嗎?”秋津直仁的痛苦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他雙眼盯著漸漸模糊的天花,他很想動,很想回答川島憤怒的要求,但他什麼都做不了,最

後他張著嘴急促的喘氣中陷入無盡的黑暗中,永久失去意識前,他的最後念頭是:“我竟然一槍都沒開就死了。”

……

“Fuck……”川島狠狠的將通訊器扔在地上,就在剛才他收到了弒神玉碎的消息,但他還來不及悲傷的時候,敵人已經衝進了六百米的範圍內了,於是他立刻命令各士兵自由開火,帶著復仇的子彈鋪天蓋地向著前方的突擊部飛去,但對方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同一時間也對著已方開槍,匍匐前進,躍起,開槍,快速推進,動作迅猛一氣呵成,標準的戰術動作。更悲催的是,川島他們的火力竟然敵不住對方,被對方兇猛又小量的火力壓制住,而且對方的射術精準,很快造成了大量的死亡。而他們偶爾被子彈擊中,要不被防彈衣所阻擋稍稍延緩了一下動作,就算擊中肉體,敵人卻反而攻擊得更加兇猛,川島甚至在瞄準鏡內看到被擊傷的敵人臉上露出猙獰的神情,那是完全不要命的打法,這些到底是什麼人來吖。經過一輪交火,已方就損失了一百多人,而對方倒下只是渺渺幾人,超過十比一的戰損,你讓他如何不發狂不膽喪。更要命的是除了他們的突擊隊,後援部隊也隨著逼近。

“河內味,上野小治,馬上帶著你們的師團過來增援,馬上。”川島不想那麼快就動用自身的後備部隊,可惜對方火力太兇猛,還有射擊精準的狙擊手,已方的機槍手都被打死了二十多人,不管誰敢碰一下機槍都會被無情的精準射殺,到了後來竟然沒有士兵夠膽上機槍陣地,而他們的狙擊手只要沒人上機槍陣地就沒有開槍,彷彿在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

川島的後預備部隊很快從埋伏處衝出來,眼看就要到達街角的位置,所有士兵都聽到一聲聲剌耳又熟悉的響聲,有經驗的士兵馬上大叫:“臥倒,是迫擊炮。“很多士兵倒伏在地上,但更多是來不及反應的。

“轟轟轟……轟轟……”一道道巨響帶著強烈的爆炸,將所有波及範圍的士兵如同破敗的布娃娃般拋上天空並撕碎。

“轉移,轉移……殺傑傑……快速向前突進”全憑著平時魔鬼一般的訓練,亂做一團的士兵很快在他們的上官指示下冒著炮火向著陣地靠近,但還沒有跑出多少步,又一波的迫擊炮再次降臨,那些炮彈像是長了眼一樣,專門向著人多的地方下降。

“趴下……”“轟轟轟……”再一次的爆炸收割了多條人命,趴在地上的河內味冷汗直流,內心一陣苦澀,太準了,敵人怎麼做到的?完全見不到他們的情況下竟然一次又一次的被擊中,但不管了,軍令如山,他再一次發出進擊的命令。可是無論他和小野小治的師團怎樣避讓,怎樣以散兵線的形式突進,每一次行動都被仿如長著眼睛的炮彈找到位置。

“轟轟轟……”面對一次次的被炮擊,再堅強的軍隊都會被擊潰,況且他們連人家的位置都不知道,達摩斯利劍無時無刻的懸在他們的頭上,兩人都快瘋了,看著無數的年輕部下被無情的收割掉生命,看著遠處川島所在的防線仿如咫尺天涯般,瞬間心中產生一陣陣無力感。

“長眼炮,那是敵人的長眼炮,別過來,快撤回去。”這時,河內味的通訊器中傳來川島的怒哮。

“首長……不……”

“河內,小野,你們兩個聽我

命令,保存有生力量,這條防線不行了。”

“不,首長,我們怎能做逃兵,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八格,誰說我會死,你們滾,有多遠滾多遠,別再做無謂的犧牲,如果你們夠膽過來我第一個就槍斃了你……打……不要停……媽的。““是……遵命。”遠遠望著川島高大的背影,河內味兩人眼內不禁的流下了男兒淚。他們向著川島的方向敬了一個軍禮,接著轉過頭向著殘存的部下下達撤退。

彷彿得到感應一樣,川島微微回頭向著河內味他們撤退的方向喃喃說了一句“保重。”然後他提起精神大叫著鼓勵士兵繼續向著敵方開火。

這場激戰可以說是魔鬼師團開戰以來損傷最大的一戰,二個小隊合共二百人的作戰團隊被打死了五十人之多,打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攻下他們的陣地可以說是最大的恥辱,這樣反而激起他們的兇性,之前一直置身事外的狙擊手也重新開始射擊,這樣,川島防線上的士兵死亡率劇增起來。

沒有支援,沒有彈藥的補充,狙擊手被清掃一空,此刻整條防線可以說是風雨飄搖。看著身邊僅存的二十來人,又看著距離陣線只有一百米左右的敵人,川島一片絕望,他握著手中的自動步槍命令所有人停火,然後嘆了口氣大聲說道:“兄弟們,我們輸了,我們沒有後援,沒有彈藥的補充,只有這一點點的彈藥了。這一次,我們真的會死了,我想說的是,你們怕不怕。““不怕……”士兵齊聲回應,看著高大偉岸,受他們尊敬的旅長都跟他們大頭兵一起共生死,還有什麼好怕的,反正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十八年後又一條好漢。

“好,做為軍人,我們應該死在衝鋒路上,而不是窩囊的被動挨打,兄弟們,就讓我們做出第一次衝鋒,也是最後一次衝鋒。”

“長官,你在後面,我們在前面先走。”川島身旁的年輕小兵高聲說道。

川島看著他年輕,甚至有點青澀臉孔搖搖頭說道:“不,將有必死之心,士才無貪生之念,作為你們的長官,我會第一個上,兄弟們,跟我上。“川島大喝一聲之後,赤紅著雙眼握著槍第一個衝出陣地,而他的士兵也接著一個個跳出陣地向著魔鬼師團發出最後的衝鋒。

……

京東市,雙方激戰到第五天,原本勢均力敵的態勢在魔鬼師團兇猛的攻堅下迅速向著保皇軍方面傾斜,政府軍防線處處起火處處失守,在接近中午的時京東市被攻陷了三份之二的地盤,已面臨崩盤的景地了。

而這時候,在淪陷的街道兩旁,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站滿關保皇軍的士兵,結束搶掠的他們一個個意氣風發,一改之前的頹勢,昂首挺胸的看著道路的盡頭,彷彿在迎接著什麼重要人物的到來。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時,上官很快制止了他們的交談並要求堅守崗位。這時,遠處駛來了一列車隊。打頭的是一臺由雙田牌出品的皇宮極品御用車——敞蓬加長版CenturyROYAL,而身後跟著的則了一水的黑色防彈型ROYAL.眾人的目光所向,敞蓬CenturyROYAL右側站著身穿明黃色狩衣好的矮小老人,老人身旁則是一個身穿陸軍軍服,身披黑色披風,白色手套,頭帶軍帽的高大中年男人,而車的後排卻坐著兩位美貌明豔的女子。

有些眼

尖的士兵一眼就認出了車上的幾人,有的甚至激動得大聲呼叫著他們的名字。

“天皇陛下好。”“河野幕僚長好。”“杏子公主,你真的好漂亮啊。”“譁,旁邊那外國女子是誰,夠騷夠味的。”

寬闊的道路兩側響起此起彼伏的問好聲。讓身在其中的明日天皇激動得老臉通紅。多少年了,自從他當上天皇以來都沒有得到過這樣的尊敬和擁戴,他以為這口惡氣會忍著帶到棺材裡的那一日,可是今天卻讓他有了皇族再一次君臨天下,手執生殺大權主宰億萬蟻民的感覺,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比他吃了萬千人參果還要舒爽。突然而來的幸福感讓不知所措,但成了人精的他還是很快的平復心情,接著面帶微笑的向著兩側的士兵揚手,聲音激動中帶著抖顫:“戰士們好,戰士們辛苦你們了。”

“天皇,我們不辛苦,天皇板載,天皇板載。”士兵的上官趕緊拍馬屁的大聲歡呼道。接著士兵整齊劃一的響應道:“天皇板載,天皇板載……“幾千人同時歡呼聲震動九宵,壓過了遠方還在交戰的爆炸聲。

明日天皇享受著眾人的歡呼,而站在他左側的河野平卻神情肅目,臉無表情的他眼裡不時閃著莫明的精光。而一身粉色印花和服的杏子公主卻低著頭,眼神飄忽,纖嫩的十指不時顫動著絞合在一起。坐在身旁的伊莉亞今天則穿著一套改良過的緊身超短裙軍服,蹺著一雙黑絲長腿交疊在一起,高筒的長靴有節奏的晃動著,她一邊用匕首剔著尖長的指甲,一邊煙視媚行的看著路邊上每一個士兵,當看到年輕帥氣的小鮮肉時,一雙緊緻有力的黑絲大腿都會不自然的摩擦起來,只是當視線到了天皇后背的時候,臉上才露出不屑的神情。

“天皇陛下,戰爭還沒有結束,危險沒有解除,你這麼快露面是件很危險的事情。”河野平臉無表情的打斷了明日的思路。

正被勝利衝昏頭腦的明日內心頗為不滿,只是作為老胡狸的人精,轉過臉來時已是滿是和藹的表情。“河野幕僚長,我軍已經佔領了大半個京東市了,然後就只些收尾的工作。“說完他停頓了一下,乾枯的手指向四周一指,頗為霸氣的接著道:”你看看這些士兵,你看看這些年輕的臉孔,他們都是我狂熱忠心的信徒,他們只會堅決的擁戴我,崇拜我,正等著我帶領他們走向人生的顛峰,他們怎會對我不利呢?而剩下的政府軍只是些跳樑小醜,所以何來危險一說呢。““是。”河野平不以為然的回應道。

“對了,其他城市的戰況如何?”見河野平如此不上道,明日這種獨角戲演得頗為不是滋味,於是他轉換話題道。

“不太好,戰況頗為膠著。”

“嗯?”明日皺了皺眉頭,其他三大戰場的不利讓他的熱情冷卻了一大半,他想不明白自已苦苦武裝的嫡系軍打得如此窩囊,還不如人數少得可憐魔鬼師團,這讓他心中窩火得很,如果不是在戰爭中,他恨不得將所有帶兵的將領統統槍斃一遍。這些廢物要錢給錢,要物給物,竟然跟缺兵少糧的政府軍打成平手。

看出明日天皇內心的不滿,有點幸災樂禍的河野平不鹹不淡的安慰道:“放心吧,天皇,只要完全佔領京東,其他城市的政府軍就會軍心渙散,到時就會不戰而降。““只能如此吧,首相官

邸攻下了沒有?”

“嗯,根據最新情報,在半個小時前,首相官邸周圍的軍隊已被清空,我們的軍隊已經包圍了官邸,經過搜尋裡面已是人去樓空,但奇怪的是,麻田晃和他的秘書卻沒有撤退,而是留在他的辦公室裡,不知道麻田老鬼心裡想什麼的。“他輕過頭來神情凝重的接著說:”更奇怪的是,政府軍的實力雖然不濟,但似乎他的抵抗力量反而越來越弱,我隱隱覺得,政府軍並不是被動式潰敗,而是有點主動式撤退的意思,我覺得加上麻田晃在官邸裡的逗留這兩點上怎樣看都有點陰謀的味道。““哈哈哈……管他想做什麼,我們形勢一片大好,勝利的果實已經不可能從手上溜走了,呵呵呵,既然他想死,就讓我們去會一會他。”

明日天皇不以為然的大笑道。

……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前,京東市首相官邸。一個神情疲倦的白髮老人正和身穿軍裝的A軍區司令田憲司作出重要的對話。

“你們作出戰略性的撤退吧,只要在京東邊緣地帶堅持住,我們一定會取得最後的勝利。”已經幾夜無眠的老人作出最艱難的決定,因為他知道作出這一決策時也同時決定了自身的命運。

“首相閣下,我可以執行你的命令,但我需要理由。”雖然同樣幾天幾夜沒有閤眼,但田憲司還是想得到答案,佈滿血絲的雙眼緊盯著對方,不用說明,與他對話的老人就是當今日之國的執政者麻田晃。

麻田晃轉過身來,滿布皺紋的臉上少有的露出痛苦的神色,但他很快的恢復平靜,因為作為日之國第一人不允許出現軟弱的神態,他頭也不回的說道:“你還相信我嗎?”是的,他問的是“相信”,而非“支持”,這是他釋放出自信的信號。

田憲司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首相閣下,我決定執行你的命令。”

得到他的回應,麻田晃轉回身來嚴肅的說道:“好的,但我有一個要求,在撤退時儘量損耗對方的彈藥。”

“你想說……”

麻田晃擺擺手打斷他的話:“這是機密,你能做到這一點就可以了,中午,我只要你損耗敵人的彈藥同時堅持到中午即可。”

“沒問題,但首相閣下先撤退吧,我會安排一支親兵護送你離開。”

“不,我不會離開的。”

田憲司想不透首相為何不離開這個危險之地,他諤然的張了張口。

“我知道你想問為什麼?”說出了決定的麻田晃此刻臉上反而露出輕鬆的笑容,他對著不解的田憲司說道:“我現在就告訴你答案吧,呵呵呵,世界第三大經濟體,亞細亞強國,我竟然將日之國帶到如斯田地,作為首相可以說是難辭其咎。不管是外部因素還是內部問題或是兩者皆有,黑鍋,我這個第一責任人背定了,而我沒有任何逃避的意思,雖然他們實力強大,但沒有我的故意縱容,局勢也不會惡化如斯。““但你也不用留下啊?”

“對於我這個已到風燭殘年的老頭子來說,死並不可怕,我想為這個我愛的國家作出最後的貢獻,也當是贖罪吧,如果可以我想拖延他們進攻的步筏,哪怕是一點點。““首相閣下,日之國如今這種景況並不是你一個人造成的,說句放肆的話,就是你並沒有這種能力,可以說很多問題都是歷屆政府遺留下來的,沒有理由由你一個人來背

,我也相信歷史會還你一個清白。況且,我們還有很多忠誠的部隊和英勇的士兵,他們都是英雄,而戰況還沒有達到最惡劣的境地,所以……““不,你用英雄這個詞語我並不認同,國戰無正義,內戰無英雄。殺來殺去,死的全是國人,這是哪門子的英雄?這場內戰中無論戰果如何,雙方都是輸家,想想死去的無辜平民和戰士吧,我心裡真的很痛很難受。““是啊,死的都是國人,雙方都在幹著親者痛仇者快的蠢事,所以哪裡來的英雄?”想到這裡,田憲司低下了頭顱。

“我留在這裡不單為了贖罪,我還要親手將掀起這場戰爭的罪魁禍首一下帶下地獄,為死難者討回公道,他們不死,我死不瞑目。”發出擲地有聲的誓言時麻田晃單薄的身軀上散發出無邊的殺氣,這讓田憲司一改之前對那種溫和的印象。

看著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雖然矮小,但對於國家的赤子之心卻讓人肅然起敬。

麻田晃收起了猙獰的表情,疲憊的搖搖手說道:“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田憲司知道勸不了這個既固執又可敬的老頭,只能目含虎淚顫聲應道:“是……遵命。”

當他在轉身邁著沉重的腳步離去時,嘴裡情不自禁的大聲吟誦了一句名言:“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而這時,在燈光投影下麻田晃蒼老的背影明顯出現一下晃動。

……

時間再回調到一天前的傍晚,同樣陷入戰亂的小阪市郊外卻難得處於平靜,這裡屹立著一幢兩層的小平房,如果不是門邊掛著一塊(鷹氏株式會社),別人只會認為這是一座普通的民宅。此時民宅的大門緊閉,窗簾將所有玻璃窗遮掩得嚴嚴實實,但只要進入裡面,準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只見裡面燈火通明,一樓的會議室裡坐滿了神色各異的男女。而一個神情冷峻的中年人正站在會議桌的主位上,他這時一雙大手壓在桌上,如電的鷹目將在坐的二十多個人看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中年人神色凝重,所以會議室內一片寂靜,每人都等待著中年人的發言。

這時,中年人終於開口道:“在坐各位,你們都是我特意挑選出來的人,其中很多還是跟著我幹過情報組織的,或在軍方出色的完成過外派任務的。可以說,你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看著眾人凝神傾聽,他頓了一頓接著說:”之前你們一直與我單線聯繫,所以說,你們眾人之間基本都是第一次見面,而這一次將你們全部招集回來,是因為上頭下達了一件極重要的任務。““黑鷹,你就廢話少說吧,別繞圈了,大家都忙。”坐在左邊女子發出了不和諧的聲音,只見這個女子一頭柔順的黑絲下遮掩不住她那清純絕色的嬌容,清冷的臉上掛著一絲冷笑。她身旁則坐著一位金髮碧眼身材火爆的異國麗人,她操著半鹹不淡的日語接著道:“由美姐說得對,既然我們都來了,你就直接說吧。“黑鷹內心苦笑,可以說他對著這兩個女魔頭一點辦法都沒有,誰叫她倆只是外聘人員,只要不順心跟他拍桌子罵娘是小事,拍拍屁股走人,可誤了大事,加上旁邊還有個有著“包租婆”稱號的里美子和深不可測的深田一豐,所以他只能無視兩人的熱嘲冷諷。現場的氣氛異常尷尬,連一直處於他淫威下的飈悍漢

子們都忍不住想笑。

最終,黑鷹僵硬的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他看了兩人一眼道:“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此事事關重大。”接著他不等兩人打斷凝重的道:“這件任務的目標對你們兩人甚至里美子前輩都極度重要,其中牽涉到你們苦苦追尋的人。“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看了真由美幾人一眼。

聽完黑鷹的發言,真由美的嬌軀明顯一震,接著她眼裡迸發出駭人的冷芒道:“好,你的任務我接了。”

“你們呢?”黑鷹望向愛麗莎等三人。

“由美都沒意見,我也沒意見,說實在的,等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包租婆同樣氣勢十足的說道。之後,愛麗莎和深田同樣回應沒問題。

“好,既然你們四位答應了,那我就說說這件任務,它可以說是危險性極高,九死一生都不為過。你們很多是第一次見面,但可能也是最後一次見面,在安排任務前,我想說除了真由美四位,你們有沒有想退出的,如果有,請先去暗室呆兩天再出來,我不會說你貪生怕死的。“在座的眾人都自認為是天之驕子,哪個不是從屍山血海中趟過來的,能忍得住被別人認為是糯夫才奇怪,於是他們紛紛都拍著胸口同意黑鷹的安排。

黑鷹很滿意眾人的反應,於是說道:“好,軍心可用,那就開始宣佈紀律。首先,你們將身上所有的通訊器材,在執行任務期間禁止與外界聯繫,違者“殺”,不服本人指示私自行動者“殺”,貪生怕死者不進則退者“殺”,賣友求榮,出賣團隊資敵者“殺”,公報私仇,殺害平民者“殺”……“只見黑鷹的語氣越來越高昂,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殺氣將整個會議室籠罩住,沒有獎勵,只有”殺“,在一連道出十多條紀律後才停止。

“各位跟我去兵器室領取作戰裝備,出發……”他大手一揮後昂首闊步的走出會議室。

……

“深田君,你將這件防彈衣穿上,還是加多一件吧,還有防彈頭盔戴上,還有這裡有條戰術型的防彈作戰褲也要穿上,還有……”在兵器室裡,真由美像個嘮叨的小媳婦那樣,完全沒有平進殺伐果斷的模樣。

深田看著忙裡忙外的真由美,心裡覺得溫暖的同時又覺得好笑,對著身上因越來越多的裝備變得朧腫的身軀更是哭笑不得,他伸出大手握住真由美的纖手,笑著道:“好了,由美,你再這樣添加下去我就會變成大公仔啦,還有,其他人都在笑我們呢。”

真由美停下手轉過身來,看到其他隊友不懷好意的奸笑著,她就立刻變臉了,別看她平時對深田溫柔如水,但對著其他人卻冷若冰霜,只見她單手叉腰,一臉悍婦狀的指著在場眾人罵道:“看什麼看,再看信不信我將你們的眼睛都挖出來。”說完,只見將手所握的女式手槍單手握在掌心裡搓揉,很快,一把完好的手槍就變成了一鉈鐵塊。看得周圍的人眼珠都快掉下來,(泥馬的,這還是人來的嗎?)所有人自覺的轉過身去,再也不敢得罪這個飈悍的女子。

“哼,算你們識相。”沒有再理會其他人,而是回過頭來笑容燦爛的幫深田收拾裝備。

深田頗為無奈,但又不好忽略她的好意,唯有轉換一個話題。“由美啊,你別老幫我忙,你自已呢?怎麼還不穿上防彈背心呢?”

“嘻嘻嘻……老公,其實人家早就穿上了

,只是你沒發現而已,那可是亞德博士研究出來的高科技產品,一件的防禦能力堪比兩件防彈背心那麼強。“真由美神秘的在深田耳邊低聲說道。

“哦?為什麼我看不出來啊?”深田滿臉驚奇的在她身上掃視著,只是看來看去都沒有發現,因為但凡是防彈背心,都存在著一定的厚度,防護能力越強,背心也越厚,被真由美硬套著兩件加厚型防彈背心的深田現在就是如此,不單重,還覺得朧腫。

“想要看的話再靠過來一點……”說完,她主動靠近深田的面前,手指捏著作戰服的鏈釦輕輕的往下拉,直至拉鍊的向下拉到胯下位,衣服向兩側敞開,裡面的秘密終於呈現在他的眼前。只見她美妙誘人的嬌軀上穿著一套烏黑無光的緊身連體衣,衣物材質非皮非布,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而更要命的是衣服緊緻的程度將她魔鬼一般的身段完全勾畫出來,鼓鼓的胸部上兩粒乳頭完全突出,胯間的性器張合間清淅可見。要命啊,這比什麼都不穿更誘人。

體內流著真由美淫亂血液的深田鼻孔流著熱血,完全不受控制的將他罪惡的大手輕輕按在了突出的雙峰上,手指竟然揉捏起誘人的櫻桃起來。

“嗯……哦……”真由美情不自禁的低聲呻吟起來,但她很快就清醒過來,輕輕的拍開鹹豬手,然後快速的將拉鍊拉上。

“老公,不要,人多,不是時候。”真由美低著蟬首,臉上泛起紅暈。

“我……我。剛才忍不住嘛,由美你實在太美了,尤其是穿上這套緊身服,那簡直是誘人犯罪,嘻嘻嘻……”深田大手抓著頭上的短髮說道。

“老公,只要這一次我還能活著,以後你想怎樣對我都可以,包括你要我穿什麼衣著都行。”說到最後,真由美的聲音如同蚊叫。

“哈……別擔心,有我呢,你也知道我現在有多強的,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手刃你的殺父仇人的,呵呵呵……”

“老公,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不值得,其實你根本就不用過來,我不會怪你的。”說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