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琪(一)

白洛琪(一)

午夜,燈光閃爍,汽笛聲瀰漫著整座城市,華麗盛大的賓館靜靜的佇立在繁華的街道旁,在賓館五層樓的角落,房間門口,兩個青年直立的站在房門口,他們挺著胸膛,瞪著眼睛,看起來倍有精神,他們守著老大,一點兒也不敢怠慢,即使他們清楚,他們的老大根本不會遇到任何危險。

“嗒,嗒”清脆的聲音由遠及近,“誰”?門口的青年目光一凝,看向走來的人。

朝他們這邊走來的是一個身材窈窕,面容嬌豔的少女,少女一頭披肩的秀髮,精緻的五官,身穿一襲淺藍色連衣裙,腳踩一雙純白色高跟鞋,楚楚動人。

“媚兒姐”青年忙向走到眼前的人鞠身,打招呼,“您有什麼事嗎”?

“我美嗎?”甜甜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蘭媚兒掩著嘴唇,戲謔的看著眼前的兩個青年。

“這……”頓時,兩個青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懵了,他們不是回答不上來,而是想不到對方既然問了這樣的一個問題,還是以這樣的姿態。他們被迷的暈頭轉向。

“您,當然……”回過神來,兩個青年急忙點頭,不管怎麼說,對方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立刻表現出了應有的尊敬,異口同聲的回答,“ ……額,”但,下一秒,“美”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他們已經是面容扭曲,此刻,他們的脖子被一隻纖纖玉手緊緊的掐著,對方出手太快,讓他們防不勝防。

“咯咯”蘭媚兒輕笑,“你們這兩個畜生,見到我竟敢不磕頭下跪,還敢叫我姐姐,真是該死”,最上笑著,美女手指加大了力度,卡著青年的脖子,不顧他們的掙扎,輕輕的將兩個人提了起來,“咔嚓”,脖子被活生生扭斷,美女鬆開手指,兩個人癱軟的摔在她的腳下。

厭惡的看了腳下的青年一眼,美女目光一厲,露出邪魅的笑容。她抽出一張房卡,輕而易舉的打開了角落的房間門。

站在門口,蘭媚兒依然能聞到一股酒味,她沒有開燈,穿著高跟鞋走在地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靜靜的走到床前,隱隱看著隆起的被子,“姐姐,別怪我”,媚兒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她緩緩的從胸口抽出一把匕首,“嗖,”蘭媚兒出手如閃電,不難看出,她絕對是久經沙場的殺手,她出手極快,一秒可以刺出十刀。

當她第四刀落在被子裡,她眉頭一皺,不對勁,手感不一樣。“嗒”,整個屋子頓時明亮起來,燈光刺眼,一隻潔白如玉的手離開燈的開關,看著站在床旁的女人。

手的主人穿著一襲白色的睡衣,秀髮有些凌亂,潔白如凝脂般細長的脖頸上,她的臉美得不可方物,難以形容,傾國傾城,閉月羞花。“媚兒,我的好妹妹,你這是”婉轉的聲音頓了一下,帶著一絲怒意,“要殺了姐姐我啊”。

“叮”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蘭媚兒面如死灰,她緩緩轉過身,看著那個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女人。對方一臉平靜,波瀾不驚。

“既然已經知道了”媚兒咬了咬牙,心裡沒了底氣,有人告訴過她,自己絕對不是白洛琪的對手,但,她還是握緊了拳頭。

“怎麼,還要和我動手”?白洛琪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微微一笑,“跪下給我認罪,饒你不死”。聲音中帶著三分挑逗,三分嘲諷。

蘭媚兒沒有動,她的胸口洶湧著,握著的拳頭忍不住顫抖,

眼前的少女看起來是那麼漫不經心,穿著睡衣,踩著涼拖,卻是那麼從容,這讓她心裡面害怕,不安……

“還沒想好嗎?”白洛琪收起笑容,“看來,你就應該被我踩死”。聲音一出口,蘭媚兒只感覺整個房子裡都冰涼了。

“撲通”蘭媚兒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秀髮雜亂的灑在地上,“對不起,洛琪姐,媚兒該死,”蘭媚兒聲音顫抖著,“媚兒該死,求求你,求求姐姐發發慈悲,饒我這個賤人一命。”

白洛琪無奈的吐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緩緩走到蘭媚兒身前,輕輕的抬起玉足,水靈平底涼拖放在了媚兒的腦袋上,“媚兒,你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社會上真的有你這樣心如蛇蠍的女人。”

蘭媚兒感覺到頭上傳來的壓力,她不敢吭聲,生怕腳的主人一用力,把自己踩死。

“媚兒,前幾天,我是真要把你當成自己的妹妹了”白洛琪嘆息一聲,神色中有些無奈,“你太讓姐姐我失望了”。

“抬起頭看著我”白洛琪把媚兒頭上的玉足踏在了地上,俯視著腳下的女人。過了好一會兒,媚兒戰戰兢兢的抬起頭,看著頭頂神聖不可侵犯的女人,“洛琪姐,我……”

白洛琪臉色一黯,一把抓住媚兒的秀髮,“啪”,耳光聲響徹整個屋子,媚兒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紅紅的手印,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你還配叫我姐姐啊,賤貨”失望的聲音非常冰冷。

“我…賤婢該死”媚兒一臉的驚慌,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猶豫了瞬間,“女王大人,賤婢罪該萬死”她想出這樣一個稱呼,若不是頭髮被扯著,她早就瘋狂的磕頭了。

“唉”白洛琪搖了搖頭,“怪我年輕,社會經驗不足,識人太淺”說著,白洛琪鬆開手,一腳踹在蘭媚兒頭上,媚兒整個人向後滑了出去,“砰”撞在了牆上。

不愧是一名經過訓練的殺手,即使如此的疼痛,媚兒也沒有慘叫,她急忙跪好,跪爬到白洛琪腳下,白洛琪看著蘭媚兒,此刻,蘭媚兒鼻青臉腫,她那絕美的臉蛋看起來非常滑稽。“咯咯”白洛琪不禁掩嘴輕笑,“真是個賤貨,被我踢了還要爬過來讓我虐”。

當然,蘭媚兒只能這麼做,她的心在滴血,她知道,自己今夜做了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

“我可以饒你不死”白洛琪淡淡的說道,“可是我的兄弟們”白洛琪意味深長的看了門口一眼,黛眉微微皺起。

“賤婢該死”蘭媚兒張開嘴,一顆潔白的牙齒掉在了地上,帶著一絲鮮血,她看著高高在上的女神,恐懼的眼神中卻有著求生的慾望。

“你這麼聽話,姐姐我又心軟”白洛琪把手輕輕的放在凸起的胸脯之上,“真的讓我為難啊”。

“洛琪女王,賤婢該死,賤婢願以死謝罪”。蘭媚兒重重的把頭磕在了地上。

“行了,賤貨”白洛琪神色冰冷,“別在我面前演戲,我說了饒你不死,就饒你不死,作為大姐,我必須有這樣的信譽。”

“媚兒如果死在女王手下,也算罪有應得”蘭媚兒抬起頭,她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並不是在演戲。

“夠了”白洛琪吐了口氣,臉色緩和下來,“去把我的靴子給舔乾淨,今天晚上被你灌得,衣服上也有”說完,白洛琪緩緩走到床邊,坐在了床上。

蘭媚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就像從鬼門關走了一

趟,反應過來,她立刻跪爬到床頭,把倒在地上的白色高跟靴端正的放好,她雙手捧起一隻,即便很乾淨,她依舊認真的舔了起來。

“媚兒啊,”白洛琪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和我說過,你是處女,不是騙我的吧”。

“媚兒不敢”,蘭媚兒捧著靴子,抬起頭,誠惶誠恐。

“呵呵,姐姐想看你破處,”白洛琪微微一笑,“用你手裡的靴子”。

“這…”蘭媚兒內心一震,嚇得手裡的靴子掉在了地上,又趕緊捧了起來,她艱難的咬了咬牙,“賤婢遵命”。

“好了,姐姐和你開玩笑的,咯咯”白洛琪輕輕一笑,“舔吧,舔乾淨靴子,把地面也舔乾淨”說著,白洛琪躺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還有,把門口的屍體給我處理乾淨。最後”白洛琪打了個哈欠,“明天早上我睜開眼睛,不想看到你”。說完,白洛琪閉上靈動的眼睛。

“……”蘭媚兒本來要感謝的,怕打擾了洛琪,只是靜靜的磕了個頭,繼續舔起手中的潔白高跟靴……

“啾,啾…”賓館對面的馬路邊,一顆大柳樹挺拔的立在那兒,樹上,鳥兒清脆的鳴叫著,好像為明媚的晨光而興奮,這樣清脆的鳥鳴,傳入對面的新龍賓館,或者說,有人聽到了夾雜在喧囂中微弱的鳥叫聲。

五樓角落521房間,聽著歡快的鳥鳴,床上的少女睜開朦朧的雙眼,頓時,整個房間都明亮起來。這個少女實在是太美了,美得超凡脫俗,不食煙火。白洛琪伸了個懶腰,“七點了,起得有點遲啊”,目光落在牆上華麗的鐘表上,白洛琪坐了起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黯淡,經歷了昨晚的事,她似乎有些不太開心,她到不是怕被人刺殺,至少她知道的,現在這個城市還沒人能殺了她,她只是討厭背叛。

麻利的起床,洗漱了一番,換好衣服,她坐在床邊,把玲瓏如玉的美足伸進了潔白的靴子裡,她很喜歡穿這種高跟靴,這讓她看起來更有氣質,穿好靴子,站了起來,正當她準備離去時,突然,她的餘光落在床邊的櫃子上,一截白色的紙條,不經意的放在櫃子上,吸引到白洛琪的,是她看到紙條上面有字,拿過字條,看到字條上簡簡單單六個字,白洛琪皺起眉頭,當她如月亮般好看的黛眉皺起,只感覺整個房間都暗了下來。“麒麟殿有異心”……

新龍賓館門口,幾個人緊張的站在那兒,為首的是一個30多歲的男子,男子一張菱角分明的臉龐,頗有些帥氣。

“老大不會有事吧?”“真的有北江會的人來過啊?”…幾個小混混小聲的議論著。

“閉嘴吧,老大的厲害豈是你們能知道的”為首的男子訓斥了一句,臉上閃過一絲擔憂之色,“就是不知道,我們看護不利,老大會不會懲罰我們”。

聽到男子的訓斥,這幾個小混混都閉上的嘴巴,突然,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伍哥,老大不會真懲罰我們吧”?

“噠,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眾人往裡面往去,一道白色的倩影閃了出來,眨眼間,這個身影已經站在賓館門口了。

看到如天仙一般的白洛琪走了出來,為首的男人“撲通”跪在了地上,“屬下失職,讓北江會的人混進賓館,請大姐責罰。”

美,太美了。這是那幾個小混混看到白洛琪的第一感覺,看到大哥跪了下去,幾個小

混混不敢吭聲,立刻跪了下去。

白洛琪掃了四周一眼,街道上還有來來往往的車輛,她輕咳一聲,“小伍,你這是幹什麼?趕緊起來。”

小伍心頭一緊,急忙站了起來,低下了頭,身後的小弟也急忙站了起來,退到了一旁。他們低著頭,默不作聲,卻時不時偷瞄白洛琪幾眼。

“小伍”白洛琪輕啟薄唇,“昨晚的事不能怪你,還好你們不在,不然也就徒增幾具屍體而已。”

“是我大意了”小伍低著頭,戰戰兢兢的說道。

“行了,在這看著吧,我回去了”,白洛琪面無表情,她邁了一步,又停了下來,“還有,管管你的這幾個兄弟,做人要光明正大,別老偷偷摸摸的,再這樣看我,下次”白洛琪頓了頓,“把眼睛給挖出來”。

白洛琪已經坐在車上,門口的幾個小弟依舊冷汗憐憐。

白洛琪坐著自己的專車,穿過繁華的大街,來到郊區,去往自己的別墅區,還沒到別墅區,門口,已經有十幾個人在門口左右兩邊站著。

白色的跑車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司機急忙跑下車,到車的一旁,沒等他開門,門打開,一隻潔白的靴子踏在了地上,白洛琪站在地上,緩緩走向門口。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子跑了出來,看到中年男子焦急的神色,白洛琪站在原地,她知道,有不好的事發生了。

“大姐”中年男子快步走到白洛琪面前,恭敬的對白洛琪躬身。

“說”,白洛琪輕輕的吐出一個字。“報告大姐,昨晚,有幾個兄弟被警察抓了”。

“怎麼回事兒?”白洛琪臉色一暗,“不是讓你們安分點嗎?”

“昨晚,我們與東海教的人發生了點衝突,驚動了警察”,中年男子看到白洛琪的臉色,不由緊張起來。

“東海的人”?白洛琪皺了皺眉頭,“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中年男子說了起來,原來,麒麟殿和東海教進行了一匹貨物交易,結果,麒麟殿交了一匹假貨,被對方認出來了,對方發難,麒麟殿自然要還以顏色,雙刀展開了槍戰,驚動了警察局……

聽完,白洛琪臉色大變,氣不打一處來,她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中年男子臉上,中年男子應聲滾落在地上,捂著臉,可想而知,這一巴掌是多麼重。

“我早吩咐過,貨到了,先給我放著,是誰?”白洛琪胸脯起伏,咬了咬銀牙,“讓你們與東海交易的”。

中年男子急忙跪在地上,“是我們大小姐”。

“你聽我的,還是聽你們大小姐的”白洛琪幾步走到中年男子身前,目光一厲,“文哥,你必須給我個交代”。說完,“噠,噠”白洛琪大步往別墅裡走去。

“文哥,這……”白洛琪走了進去,一個小弟急忙把沈文扶了起來。

“別說了”沈文板著臉,“你和弟兄們先去辦別的事,我得親自給大姐賠罪,”說到這兒,沈文的臉上不禁流下一滴冷汗。

別墅房間裡,白洛琪端坐在沙發上,絕美的臉上忽明忽暗,這次,她真的生氣了,作為手下,麒麟殿公然違抗她的命令……

“篤,篤”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進來,”白洛琪秀目一瞪,說道。

門被推開,沈文緩緩走到了白洛琪面前,“大姐,我錯了”。

“你錯了嗎?”白洛琪冷笑一聲,“你是麒麟殿的人,你們大小姐當家,你聽她的命令,沒錯啊”。

沈文一聽,立刻跪在

了地上,“大小姐,是屬下的錯,您是五龍會的當家人,別說我,就是大小姐,您一聲令下,她也是莫敢不從”。

“我當初怎麼說的”白洛琪抬起玉足,一腳踏在沈文的手背上,“嗯?”白洛琪板著臉,踩在沈文手上的白靴碾動著。

“啊…”沈文慘叫一聲,“啪”白洛琪給了沈文一個響亮的耳光,“給我憋著,你知道你的叫聲多難聽嗎?”

一絲鮮血從沈文的嘴臉流了出來,手背上陣陣疼痛,沈文咬著牙。

“啪”白洛琪玉手一揮,抽在沈文臉上,“我讓你給我說,我當初怎麼吩咐你的,啊”。

“屬…屬下,啊,屬下不該…擅做主張”沈文流下一滴滴冷汗,他忍者痛,艱難的說出一句比較完整的話。

白洛琪吹了吹手,“哦?你倒是說說,你怎麼個擅做主張?”白洛琪碾動的玉足沒有停。

“我不該把您的話稟告大小姐”。沈文喘著粗氣,顫顫巍巍的說道。“混蛋”,白洛琪抬起手背上的玉足,一腳踹在沈文的臉上,尖利的靴跟在沈文的臉上劃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你還是不知道聽我的對吧”白洛琪氣呼呼的站了起來,玉足抬起,一腳踢出,疾如風,靴尖狠狠的踢在沈文的肚子上。

“啊”,沈文慘叫,“咳”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捂著肚子,趴在了地上。

白洛琪皺了皺眉頭,輕輕的把靴子放在沈文的背上,“總是有人像你一樣,對我不服”。

“大小姐當初說,讓我按她的意思辦,事後,她和您親自解釋”。腳下,沈文艱難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什麼?”白洛琪把靴子從沈文的背上移開,看著地上的血跡,她搖了搖頭,“是我錯了,文哥,你跟隨劉叔幹了多年,為我白龍會立下汗馬功勞,你是他們的下屬,按理說,我的確不該為難你。”

“屬下辦事不力”,沈文咬著牙,艱難的跪了起來,“您理應責罰。”

“剛才下手重了點,文哥,試試看能站起來嗎?”白洛琪平復了一下心情,“劉雅茹,我到要看看你怎麼和我解釋。”

“大…大姐”,沈文緩緩站了起來,躬著身子,恭敬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出去吧”白洛琪淡淡的說道,“給我把劉雅茹叫來,我在這兒等她”。

“屬下明白”沈文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看著地上的血跡,白洛琪搖了搖頭,她找到衛生間,把洗漱了的拖布拿了出來……

L市,鳳影樓,這是一家豪華的酒店,在酒店的頂樓,一間規格最高的客房裡,一個女子坐在鏤金的檀木大床上,床墊非常柔軟,女子坐在床上,看起來非常愜意,女子一襲紅衣,加上她舉世無雙的容顏,讓她看起來就像盛開的玫瑰,嫵媚嬌豔。

劉雅茹,她潔白如玉,光滑細膩的手指捏著一隻香菸,她吸了一口,淡淡的吐出去,空氣中出現了一個好看的菸捲。她的一條腿蕩在床邊,陣陣窸窣的舔趾聲響起,床下,一個光著身子,花容月貌的少女,正捧著劉雅茹的玉足,伸長舌頭,賣力的舔著……

“對,咯咯,就這樣舔”床上,劉雅茹嬌笑著,“真舒服”。

“吧嗒”一滴眼淚落在了劉雅茹光潔如玉的腳上。少女驚慌,立刻伸長舌頭,舔乾淨自己流下的淚水。

“嗯?”劉雅茹自然察覺到了,她嘴角一咧,露出邪魅的笑容,“蓉姐姐,給妹妹舔舔腳,那麼不開

心麼?”

床下,被喚作蓉姐姐的少女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但眼淚卻如斷線珍珠一般不停的往下掉,一滴滴淚水不住的打在劉雅茹的腳上。

“你要是再這樣”劉雅茹吐了口白煙,幽幽的聲音響起,“我就像處理你的同夥那樣,把你也殺了”。

“主人,我這是高興”王蓉內心一凜,嚇得渾身一顫,她還不算笨。

“是嗎?”劉雅茹輕笑,“喜極而泣啊,咯咯”,突然,她臉色一暗,抽出王蓉手中的腳,美腿揮動,非常優雅,“啪”劉雅茹用腳抽了王蓉一個耳光,“你還真是個賤貨”。

王蓉“啊”叫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倒在了地上,她捂著臉,戰戰兢兢的看著床上的絕美少女。

“跪好了”劉雅茹沉喝一聲,王蓉立刻爬起來,跪在劉雅茹腳下。“跪直,把腦袋抬起來”劉雅茹媚笑著,“對,就這樣,讓主人好好賞你幾個腳耳光。”

劉雅茹坐到床邊,緩緩伸出潔白如凝脂般細長的美腿,“要開始了哦”,說著,美腿揚起,朝著王蓉美麗的臉蛋抽了過去。

“啪,啪,啪…”劉雅茹用一隻腳,來回抽著王蓉耳光,沒抽幾下,兩股紅色的血柱從王蓉的鼻孔中流了出來。

看到王蓉被自己抽出血,劉雅茹的笑容愈加燦爛,美腳不知不覺加大力度。“主…啊…人…啊饒命”,王蓉感覺兩頰火辣辣的,她實在是受不了了。

“啊”…看見對方開口說話,劉雅茹腳尖繃直,玉腿停止揮動,腳尖迅速的插進王蓉的嘴裡。

“姐姐剛才說什麼?”劉雅茹輕笑著,“妹妹沒聽清,再說一遍”,嘴上說著,卻是加大力度,把玉足往王蓉嘴裡插。

含了小半個腳掌,王蓉怎麼能說話,她忍不住“嗚”起來。

“賤貨”劉雅茹目光一冷,“把嘴給我張大點”。

王蓉不敢反抗,努力的張著嘴巴,眼淚佈滿臉龐。“再張大點,姐姐聽話,你要是把我整隻腳含進去,我就放了你哦”。劉雅茹掩嘴輕笑。

“嗚,嗚”王蓉使勁的搖頭,此刻,劉雅茹已經把大半個腳掌插入王蓉的櫻桃小嘴中,王蓉的喉嚨一陣乾嘔,不僅如此,她感覺自己的嘴唇要被撕裂了。

嗚嗚”王蓉一張美麗的俏臉變得扭曲,劉雅茹吐了口香菸,定睛一看,只見鮮血從王蓉的嘴角滲了出來,一個粉嫩的櫻桃小嘴硬是被撐得扯開了一點。

看到這兒,劉雅茹收起笑容,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她知道,像王蓉這樣美麗的女孩,榮貌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她的嘴角裂開了,如果長不好,那會在她臉上流下醜陋的傷疤,在她的心裡留下永遠的陰影,這真的太傷女人的自尊了,搞不好,王蓉事後自殺都有可能了。

劉雅茹心一軟,立刻把玉足從王蓉的口中抽了出來,嘴上卻冷冷說著,“賤貨,你的血把我的腳給玷汙了”。

就在劉雅茹抽出玉足的間,“嘔…”王蓉一口酸水吐了出來,滴在了劉雅茹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的玉足之上,“嘔”王蓉忙是捂住了嘴巴。

感覺到玉足一陣溼潤,“滴答”,玉足上的口水滴在地板上,想到那是王蓉那賤貨口吐的酸水,劉雅茹神色一暗,一腳踹了過去,一腳踹來,嚇得王蓉心驚肉跳,忙是抬起胳膊擋在臉上,美腳在離王蓉的臉蛋還有一丁點距離的時候停下了,劉雅茹也不忍心再在女人原本美麗的臉上踹一腳。

“氣死我了”劉雅茹一腳踹在了王蓉的酥胸上,王蓉慘叫一聲,四腳朝天倒在地上。

劉雅茹冷哼一聲,嬌豔的臉上佈滿了烏雲,她把香菸夾在口中,隨手抓過床頭的浴巾,在美足上插了起來。

王蓉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忙爬到床邊,誠惶誠恐,“主人,我給您…給您擦”她伸出顫抖的小手,剛才把口水吐在劉雅茹的玉足上,她真怕眼前這個如蛇蠍的女人把自己殺了。

“哼”冷哼一聲,劉雅茹的俏臉稍稍緩和,她一腳踏在王蓉胸前隆起的雙峰上,隨手把浴巾扔給王蓉,“趕緊把主人的腳舔,咳,擦乾淨”。

王蓉伸出潔白的小手,一隻手託著美人潔白如玉的腳踝,一隻手輕輕的擦拭著劉雅茹的美腳,任憑美人氣勢凌人的把腳踩在自己的酥胸上。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呦,還哭了”劉雅茹露出一絲微笑,她緩緩抬起王蓉酥胸上的美腳,搭在了床邊,“來,賤貨,”劉雅茹伸出修長的手臂,一把抓住王蓉的秀髮,將王蓉緊緊拉到身前,“啊”,頭髮被拉扯著,王蓉慘痛的叫了一聲,“哼”劉雅茹目光一冷,舉起纖纖玉手,“再叫一聲,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的臉蛋抽成兩半。”

王蓉立刻咬住了牙,身體就像觸電一樣顫抖,“對,主人給你擦眼淚”,劉雅茹的聲音本來就特別悅耳,但,王蓉卻沒想到她的聲音能如此溫柔,說著,劉雅茹拿起床上的肉色絲襪,在王蓉的臉上擦拭起來。

作為一個絕世美女,大家閨秀,劉雅茹的絲襪很乾淨,沒有一點兒臭味,但,這樣的絲襪抹在臉上,王蓉的心裡怎麼能不難受。

“乖,不哭”劉雅茹鬆開了抓著王蓉頭髮的手指,輕輕的摸了摸王蓉的腦袋,將手中的絲襪扔在了地上,“疼嗎”?溫柔的問了一句,看著王蓉撕裂的嘴角,劉雅茹目光中帶著一絲關切。

王蓉麻木的點了點頭,“沒事,妹妹有止痛藥”說著,劉雅茹優雅的拿起口中的菸頭,菸頭沒有熄滅,依舊冒著徐徐的白煙。

“來,姐姐,張開嘴巴”劉雅茹淡淡的說著,手中的菸頭往王蓉的口中遞了過去,看著火紅的菸頭,王蓉內心一顫,薄唇緊緊閉著。

“張開嘴,賤貨”劉雅茹冷喝一聲,王蓉一個哆嗦,張開了小嘴,劉雅茹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她把菸頭點在王蓉的舌頭上,並狠狠的碾了一下,可以看到,王蓉的身軀急劇顫動了一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流下,劉雅茹手指輕彈,菸頭落在王蓉的嘴巴里,“姐姐,快把妹妹的止痛藥吃下去,咯咯,”劉雅茹掩嘴輕笑。

吃力的嚥下了菸頭,“咳咳”,可能是菸頭卡在喉頭,王蓉把眼淚都咳了出來。

真難看,心裡這樣想著,劉雅茹吸了口氣,平復了心緒,她擺了擺手,“滾吧,去衣櫃裡拿幾件我的衣服穿上,還有,去醫院把嘴唇看看”。

一時間,王蓉好像做夢一樣,我聽錯了,王蓉不敢相信這是眼前這個蛇蠍女人能說的話。

“滾吧”劉雅茹微微一笑,“怎麼,迷戀上被我虐待了嗎?”此話一出,嚇得王蓉臉色大變。她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走到衣櫃旁邊……

正當王蓉要走出門口時,淡淡的聲音傳來,她心頭一凜,停下腳步,“把門口的人叫進來打掃一下,記住,以後不要給我散播謠言。”……

好大一會兒,幾個

小弟把劉雅茹的房間收拾的煥然一新,退了出去,劉雅茹把玩著手中的手機,響起昨天半夜沈文給自己打來的電話,她的俏臉上浮起一抹愁雲,“好啊,這群小癟三,抓我的人,老孃不親自去一趟,你們就不知道我劉大當家的厲害。”……

“篤,篤”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劉雅茹的思緒,她皺了皺眉,薄唇輕啟,“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青年緩緩走到床邊,低著頭,“小姐,王哥”青年一頓,“王二,王二來了,說有事找您”。

“王二”?劉雅茹露出一絲疑惑,“他是個什麼東西?”

“稟告小姐,王二,是沈文大哥的兄弟”青年恭敬如實的說道。

“她到哪兒了?”“在酒店門口”。

“讓他上來吧”劉雅茹冷哼一聲,“我倒是要問問,沈文那邊到底怎麼一回事,還能把警察給驚動了。”

“是”青年乾脆利落,走出房間,不一會兒,敲門聲再次響起。

“進來”淡淡的聲音響起,聽到這個聲音,王二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王二30出頭,面容清秀,還是有幾分帥氣。

他大步走到床邊,對著床上的女人抱了抱拳,“小姐,大姐讓你去她那兒”?

劉雅茹目光一凝,臉色一暗,冷冷的說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額”王二神情一滯,隨即尷尬的笑了一聲,“抱歉,小姐,是王二魯莽了”。

“呵呵,好大的膽子”劉雅茹冷笑一聲,美目一厲,落在王二身上,“我讓你笑了嗎?”

感受到女人的目光,王二不自覺打了一個冷顫,原來,眼神真的能殺人,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眼神。

王二平時是個玩世不恭的人,在沈文手下閒散慣了,看到大小姐如此神態,王二重新站好了身子,低著頭,恭敬的說道,“小姐,大姐有事找您。”

“我讓你說話了嗎?”淡淡的聲音中帶著寒氣,“你的嘴巴很欠抽啊,給我掌嘴”。

“我……”聞言,王二呆在原地,讓他自己掌嘴,這是他無論如何做不出來的。

“過來”劉雅茹露出一抹冷笑,“把臉伸過來,讓我教教你”。

王二心頭一顫,但不敢違抗大小姐的命令,他咬著牙,低下身子,“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王二臉上,王二頓時感覺天旋地轉,頭暈目眩,身體不由自主的倒在地上。

“呼”劉雅茹輕輕吹了吹自己的玉手,“真是個賤貨,臉皮怎麼這麼厚,把姑奶奶的手都打疼了。”

王二緩過勁來,急忙跪在地上,惶恐的看著眼前如冰霜般的美人,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學會了嗎?”劉雅茹冷哼一聲,“把我的鞋拿起來,掌嘴100下。”

王二不敢不從,他低下頭,看到了大小姐的鞋,那是一雙潔白的高跟鞋,鞋跟是透明的,足足十釐米長,整個鞋跟就像酒杯一樣,王二自認為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高跟鞋。

他不敢怠慢,拿起手中的高跟鞋,一手一隻,狠狠的在臉上抽了起來。

“啪,啪…啪”劉雅茹坐在床頭,拿著手機,給屬下們發著短信,交代一些事情。王二的心裡已經數了二百多下,但看著小姐握著手機,不敢停下來。

吩咐了一些事,劉雅茹把手機扔在一旁,神色稍微緩和,她看向王二,“夠了嗎?”

“夠…夠了”王二停了下來,喘著氣,“嗒,嗒”鮮血從口中,鼻孔中,不住的滴在地上。

“

把鞋底給我看看”劉雅茹淡淡的說道,王二立刻舉起手臂,鞋底朝上,給小大姐看。

“畜生”,透明如玉的鞋底上,血跡觸目驚心。劉雅茹咬牙,一腳踹在王二理著寸頭的腦袋上,“砰”,腦袋磕在地上,發出重重的響聲。“把鞋底給我舔乾淨”。

王二趕緊跪起來,捧著高跟鞋,舔了起來,舔乾淨高跟鞋上的血跡,王二恭敬的把鞋子放在床邊。

一隻美腳伸到王二眼前,“給本小姐把鞋穿上,”王二微微一顫,在衣服上擦了擦粗糙的大手,輕輕的托住美女的玉足,另一隻手握著潔白的鞋子,他謹慎,小心翼翼的把一隻高跟鞋穿在美人潔白無暇的美足上面。

劉雅茹抬起穿著潔白高跟的玉足,“頭放低點”,王二立刻低下頭,劉雅茹從容的把腳踩在了王二的腦袋上,“這隻腳”劉雅茹伸出另一隻腳,王二同樣小心翼翼,給小姐把另一隻鞋穿好。

“砰”,劉雅茹用力踩下,王二的額頭磕在地上。“我問你,那匹仿造的假貨,東海的人怎麼認出來的。”

“嗚”王二張開嘴,他的嘴唇緊緊貼在地板上,他只能拿舌頭摩擦著塵土。

“咯咯”劉雅茹掩嘴輕笑,抬起了玉足,“趴在地上吧”。

王二咬了咬牙,趴倒在地上,一隻腳踩了下來,紮在王二的背上,另一隻腳緩緩落下,劉雅茹微微一笑,站在了王二的背上,“王二是吧,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稟告小姐”王二努力的仰起脖子,“東海那幫兔崽子,不知道從哪兒弄了個專家,當場就把貨物給驗出來了,沒等我們撤退,馬老二就在那邊罵我們不講信用,直接開槍,一個兄弟當時被打傷了,我們,文哥怎麼能善罷甘休。”王二艱難的說道。

“原來如此,老馬那東西這回到變聰明瞭”劉雅茹目光一冷,一腳跺了下去。“啊”,鞋跟紮在王二的肉上,後者發出一聲哀嚎。

“哎呀,嚇我一跳”劉雅茹眉頭微蹙,抬起一隻腳掌,慢慢的碾了起來,王二咬著牙,不敢再出聲。

“咯咯”劉雅茹媚笑一聲,王二白色的襯衫上出現了一小塊紅色。“刺破了呢,很疼吧,別忍著,叫出來吧”劉雅茹媚笑,“叫出來,我好割了你的舌頭。”

王小二汗如雨下,他遭受著這輩子前所未有的痛苦。“對了,你剛進來說了什麼?”

王二思慮了一下,立刻組織了語言,“文哥讓我向您報告,說是大姐有事找您,讓小姐過去”。

劉雅茹從王二背上走了下來,坐回到床上,“你說什麼,剛才沒有聽清楚”,她看著王二,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容。

王二立刻跪起來,“文…嗚”沒等他說第二個字,劉雅茹目光一厲,鞋跟刺入王二口中,十釐米長的鞋跟完全沒入王二口中,透明的鞋底抵著王二的鼻子。

“什麼大姐小姐?你剛才說的什麼?”劉雅茹冷著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文哥他到底說了什麼,說清楚誰是大姐,誰是小姐”。

說著,劉雅茹抽出鞋跟,王二打了個哆嗦,“是這樣,大小姐,白洛琪那小妮子,請您去她那兒,說有事找您商量”。

“砰”一腳踏在地上,嚇得王二打了個冷戰,“滾,回去告訴白洛琪,我就在鳳影樓等她”。

“是”王二連滾帶爬,跑出了門口,他哪敢說半個不字。自己多說一句,只怕還不知道這個抖s如何折磨自

己。

“忘了讓他舔乾淨地板了”劉雅茹皺了皺眉頭,嘴角一咧,冷笑,“白洛琪啊白洛琪,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白洛琪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她整個上午幾乎都在與人通電話,掛掉陳海的電話,白洛琪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她臉色平靜,就像那雋秀美麗的湖水,清水出芙蓉,說的就是白洛琪這樣,美得無可挑剔,超凡脫俗的女人。

關閉了手機,白洛琪站了起來,緩緩走向門口,“篤,篤”輕輕的敲門聲適時響起,“進來”白洛琪聲音平淡,卻很動聽。

門口,一襲黑衣的青年走了進來,他的皮膚很白,五官也還端正,青年身材消瘦,留著雞冠頭,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火箭一樣。

“大姐,廚房把飯菜做好了,您過去吧”看到白洛琪站在那兒,青年停下腳步,恭敬的向白洛琪報告。從他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來,此人行事幹脆利落,絕對是沈文得力的下屬。

白洛琪緩緩走到青年面前,“叫什麼名字”?“小弟李劍龍,大家叫我刺蝟”刺蝟低著頭,如實說道。

“長的不錯,挺帥的”白洛琪莞爾一笑。

“不敢”刺蝟渾身一震,雙膝一軟,跪了下去,他還沒有跪下去,感覺手臂清涼,已經被一隻潔白細膩的玉手拉住了。

“大姐”刺蝟大驚,雙腿不自覺打了個哆嗦,若不是白洛琪拉著,早已經坐在地上了,“大…大姐扎煞小弟了,小弟受寵若驚”。

“人長的不錯,可惜這頭髮實在太難了”白洛琪撇了撇嘴,“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是”刺蝟從始至終低著頭,不敢多言。

“確實有點餓了”白洛琪緩緩走向外,“早上都沒有吃飯”。

“小弟給您帶路”刺蝟一個箭步走在白洛琪面前,帶著白洛琪,前往廚房。

刺蝟在廚房門口停了下來,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白洛琪面無表情,邁著輕盈的步伐,踏入廚房。廚房明亮寬敞,餐桌擺在廚房中央,餐桌兩側整整齊齊的站著八個魁梧的漢子,他們站在那兒,紋絲不動,好像雕像一樣。

看到白洛琪,八個如雕像般的人動了,動作出奇的整齊,他們一起向白洛琪行禮,“大姐好”。

偌大的餐桌旁放著唯一一把椅子,椅子潔白如玉,坐墊也是高檔貴氣的材質,餐桌上整整齊齊擺了十八道鮮美的菜宥。

白洛琪優雅的走到餐桌旁,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麒麟殿閒人這麼多嗎”?平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

白洛琪此話一出,刺蝟站在門口,急忙向餐桌旁的人使了個眼色,看見大哥使眼色,八個人連忙朝白洛琪行禮,迅速整齊的退出了廚房。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滿滿的飯菜,她輕輕搖了搖頭,白洛琪拿起餐具,轉了轉玻璃桌盤,大口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廚房的角落,一箇中年大叔端著一個盤子,緩緩走到白洛琪身旁,“白……大……”作為一個被臨時聘用的廚師,這位中年不知該如何稱呼這位傳說中的社會老大。

“白洛琪”女人放下手中的餐具,自報姓名,她緩緩站了起來,看了和藹的中年大叔一眼,看向盤子上放著的湯。

“我來吧”白洛琪從容的接過大叔手中的盤子,放在餐具旁邊。

這位廚師提心吊膽,生怕白洛琪端不穩盤子,然而,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白洛琪很穩,很從容,優雅而落落大方。

“大叔,我該怎麼稱呼您”白洛琪看向中年大叔,淡淡的問了一句。

聞言,老廚師待在那兒,半天才反應過來,“在下姓李,大小姐稱呼我老李就好”。老李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位身份無比尊貴,容貌如此美麗的女人竟然這麼親和。

“李叔,您沒吃呢吧”白洛琪面無表情,“去找把椅子,坐在這兒一起吃吧,這麼多,我哪能吃的完”。

“您太客氣了,太客氣了,大小姐”老李不知道該怎麼稱呼眼前的女人,又不能呼其姓名,只好這樣稱呼,“您坐在慢慢吃,慢慢吃”說完,老李忙是轉身,走到廚房角落。

白洛琪坐了下來,拿勺子舀了一口碗裡的湯,輕輕的吸了一口,她不住砸了咂舌,嘴角露出一絲甜美的笑,“好喝”。

突然,白洛琪收起笑容,放下餐具,站了起來,大步走出廚房,她聽見了一陣低語。

走出廚房,白洛琪轉過頭,看到走廊這邊走來三個人,為首的是沈文,身後跟著刺蝟,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青年。

白洛琪清楚的看到,沈文的臉色很難看。看到白洛琪走出來,沈文加快了步伐,匆匆走到白洛琪面前,“大姐”。

白洛琪看向沈文身後的青年,那個青年鼻青臉腫,非常狼狽。“怎麼了”?

“大姐,我們大小姐身體不太舒服,在鳳影樓調養,她想求您親自過去一趟”沈文低下頭,顫顫巍巍,說道。

白洛琪皺眉,“我是問,他怎麼回事?”白洛琪的目光落在王二身上。

“小弟在鳳影樓的樓梯上摔了一跤”王二吸了口冷氣,低下了頭。

“哦?是嗎?”白洛琪冷笑一聲,“劉雅茹的原話,說給我聽”。

“大小姐…”沈文開口,“啪”一巴掌落在他的臉上,白洛琪沒怎麼用力,她只是讓沈文閉嘴,“你,告訴我,劉雅茹怎麼說的”白洛琪臉色一暗,王二立刻感到一陣寒氣。

“大姐”王二顫了一下,“她說,讓白洛琪親自去找她”。王二說完,連同沈文三人低著頭,默不作聲,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作死”白洛琪目光一厲,掃了沈文他們一眼,“下去吧,帶兄弟去醫院看看,還有,文哥,你也在醫院檢查檢查”。

“是”沈文急忙退下了,本來他就在醫院,結果收到王二的電話,他不放心,親自從醫院跑出來,前來向白洛琪報告。“滴……”鳳影樓門口,一團鮮豔的火焰竄了過來,火紅色的跑車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條修長細膩,完美無瑕的黑絲玉腿探了出來,“嗒”,潔白的高跟鞋落在地上,好似蜻蜓點水,楚楚動人。

嫵媚妖嬈,嬌豔欲滴的女人下了車,劉雅茹,她剛剛專門去‘東方紅’飯館吃的飯,下了車,劉雅茹轉過身,對著車內嬌聲一笑,“姐姐,到了,趕緊下車吧,咯咯”劉雅茹挑了挑柳眉,“一會兒整死你,咯咯”。

劉雅茹轉過身,一個靚麗的身影走了下來,跟在劉雅茹身後,女人容貌豔麗,一張絕妙的瓜子臉透著高貴的氣質,她的身材苗條而不失豐滿,絕對是千里挑一的大美女。

女人名叫李鑰丹,是新東方的陪酒小姐,是酒店最受歡迎,也是附近最聞名的陪酒小姐。可惜,就在剛才,她被這個從未見過的妖豔女人買下了。

劉雅茹一把抓住李鑰丹的胳膊,將她拉在身旁,她

伸出手臂,環住了女人盈盈一握的柳腰。“別害怕,好姐姐,我會好好愛你的,咯咯”。

劉雅茹親暱的摟著李鑰丹,邁著優雅的步子,扭著性感的小蠻腰,徐徐走到了鳳影樓大廳口,“小江,過來”。她看向守在門口的青年,淡淡的喊了一聲。

聽到老大的呼喚,小江三步並作兩步,急忙走到老大跟前。“大小姐,您有何吩咐?”

“小江,你要親自守在這兒,今下午,我不想任何人打擾我”說到這兒,劉雅茹的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今下午,我要好好調教調教這位姐姐”。

聽到這話,身旁的李鑰丹嬌軀一顫,她下意識的拉了拉環著自己腰的潔白手臂,忽然,她感覺到一股寒光朝自己射來,她轉過頭,看到的是一雙兇惡的目光,嚇得她低下了頭。

本來,乾爹告訴她,她以後不用在酒店陪客人了,可以傍大腿了。她當時還有那麼一絲欣喜,但是,當李鑰丹見到了劉雅茹,看到她妖媚的臉蛋,邪魅的笑容,她的心裡就有了那麼一絲緊張,現在,她心裡顫抖著,她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乘電梯到了頂樓,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劉雅茹一直摟著李鑰丹這個大美人,當然,說起美,在劉雅茹面前,李鑰丹也只能算普通人。

優雅的抬起玉手,推開門,劉雅茹鬆開李鑰丹腰上的手臂,輕輕推了李鑰丹一把,李鑰丹的身體不住向前踱了兩步,“滾進去”,劉雅茹抬起玉腿,一腳踹在李鑰丹的翹臀上,“啊”李鑰丹防不勝防,驚呼一聲,止不住邁出幾步,跪倒在地上。

她急忙爬起來,退到了牆角。“砰”門被劉雅茹緊緊的拍上。李鑰丹靠在牆角,揉了揉自己豐腴的屁股,她驚慌的看著面帶邪笑的劉雅茹,“你,你是一個s”?

“S?”劉雅茹眉頭一皺,她放浪的笑了起來,“哈哈,沒錯,我就是女王”她目光一凝,盯著李鑰丹,“而你,就是我的女奴”。

“我才不是你的女奴”李鑰丹一個勁的搖頭,豆大的冷汗從光潔的額頭落下。

劉雅茹緩緩走到床邊,坐了下來,“咯咯,對,你不是我的女奴,你是我的姐姐”,劉雅茹掩著紅唇,“還不過來給妹妹舔鞋”?

“我不是m,你不要虐待我”李鑰丹搖了搖頭,不自覺喘著粗氣,“你應該去找別的人,我認識幾個m,我給你……”

“夠了,騷貨,快點爬過來”劉雅茹冷喝一聲,美麗的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我說了,我不是m”李鑰丹咬了咬牙,蜷縮在角落,“你要虐待我,我是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好,好,好”劉雅茹拍了拍手,露出愉悅的笑容,“聽到你這句話,我就很高興了,我最喜歡你這種有個性的奴隸了”。說著,劉雅茹站了起來,優雅的抬起玉足,走向牆角。

李鑰丹渾身一顫,抽了口冷氣,她握緊拳頭,顫抖著舉起手臂,“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和你拼命”。

“咯咯,姐姐,別怕,你會習慣在我腳下伺候的”。劉雅茹扭著翹臀,緩緩走向李鑰丹。

“別過來”李鑰丹渾身顫抖著,“我練過武術的”。然而,對方好像並不怕她,媚笑著走了過來。

眼看劉雅茹逼近,李鑰丹一咬牙,足有九十公分的大長腿揚起,直直的劈了下去,由於愛好,李鑰丹確實練過一點兒武術,也能用來防身,她經常做健身,身體

的柔韌性非常好,她相信,自己這一腿劈下去,絕對能放倒一個成年男子。

“啪”,劉雅茹從容的伸出手臂,輕巧的握住了半空中落下的小腿,“姐姐的腿好細啊,咯咯”。

絕望,就在腿被抓住的瞬間,李鑰丹渾身一顫,若不是靠在牆上,早就倒在地上了。

劉雅茹鬆開手臂,將李鑰丹的細長美腿放在地上,她冷笑一聲,閃電般抬起玉足,李鑰丹還沒有反過來,“咳”她低頭一看,自己的喉嚨被卡住了,一直潔白如玉的高跟鞋卡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透明鞋跟與腳掌間的三角部位卡住李鑰丹的喉嚨,劉雅茹輕笑一聲,玉腿用力,美足上挑,李鑰丹整個人被提了起來,貼著牆面向上移動。

“啊,嗚……”喉嚨被卡著,堅硬的高跟鞋底鉻的李鑰丹下巴疼痛難忍,李鑰丹感覺自己就像上吊了一樣,而吊著自己的,則是眼下潔白美麗的高跟鞋,李鑰丹相信,不過多會兒,她肯定會被吊死。

“咯咯,姐姐,舒服嗎”?媚笑一聲,劉雅茹收回玉腿,撲通,李鑰丹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

“咳,咳咳”李鑰丹咳嗽幾聲,感覺快斷氣了。“啊”,突然,她慘痛的叫了起來,劉雅茹抓著她的頭髮,硬生生將李鑰丹拽了起來。

“姐姐,想好了沒?要不要給妹妹舔鞋呢”?劉雅茹扯著李鑰丹的頭髮,微笑著問道。

李鑰丹咬牙,搖了搖頭,“啪”玉手抬起,一巴掌抽在李鑰丹白皙柔軟,吹彈可破的臉上。

“啊”李鑰丹痛呼,不是這一巴掌多麼疼,而是腦袋要飛出去,頭髮硬拉著,疼痛難忍。

“啪”反手一個耳光,“啪,啪,啪……”劉雅茹媚笑,玉手舞動,來回打著李鑰丹耳光,她打的並不是很重,她就是要羞辱這個剛烈的女人。

“姐姐的臉紅了呢?再打,只怕要出血呢”劉雅茹嘟了嘟嘴,聲音中帶著一起關切。

“我給你舔”李鑰丹氣喘吁吁,無精打采,目光渙散,一絲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給您舔,舔腳”。

“這不就對了嗎?早這樣就不用受這麼多罪了”劉雅茹咧嘴輕笑。放開李鑰丹,獨自坐到床邊,“過來,跪著”。

李鑰丹心裡一萬個不情願,她走到劉雅茹面前,閉著眼睛,跪了下去。

“狗眼睜開”劉雅茹沉喝,李鑰丹哆嗦一下,睜開眼睛,恐懼的看著坐在眼前的女人。

“把鞋子給我脫了”劉雅茹抬起玉足,放在李鑰丹眼前,李鑰丹不情願的抬起手臂,“幹什麼?”劉雅茹冷喝一聲,“用嘴,賤人”。

“我做的夠多了”李鑰丹搖了搖頭,“讓我用嘴給你脫鞋,不如殺了我”。在平時,李鑰丹好歹也是個小人物,她的容貌讓她在客人面前頤指氣使,作為一個美麗的女人,用嘴給別人脫鞋,她,做不到。

“姐姐,我怎麼會殺了你呢?妹妹怎麼”劉雅茹邪笑一聲,一腳跺在李鑰丹的手臂上,“捨得殺你”。

“啊”李鑰丹痛呼,“再叫,用絲襪把你的嘴堵上”。聞言,李鑰丹忍痛閉上嘴巴。

劉雅茹踩著李鑰丹放在地上的一隻手,她踮起腳尖,用鞋跟輕輕碾著李鑰丹的手背,“來,用嘴給我脫”,把另一隻腳伸到李鑰丹的眼前,“不脫,把你的手背踩穿,你信嗎”劉雅茹淡淡的說了一句。

李鑰丹張開嘴巴,目光中流露著無奈,她輕輕的銜住了女人的鞋跟,鞋跟透

明,很乾淨,沒有塵土,“用力點”劉雅茹稍微重重的碾了一下李鑰丹的手臂,疼的對方冷汗直流。

劉雅茹的鞋不難脫,李鑰丹輕輕一拉,很容易脫下了劉雅茹的一隻高跟鞋,“吧嗒”李鑰丹鬆口,潔白的高跟鞋掉在地上。

“下次脫下來,記得拿雙手捧著放在地上,知道了嗎?”劉雅茹輕輕的說了一句,似乎有些不滿,“來,這隻”,李鑰丹已經快麻木了,她銜住鞋跟,脫下了劉雅茹另一隻鞋,她急忙用手捧著,放在地上。

“不用急著舔腳,剛才的那隻鞋掉在地上了,先把上面的灰塵舔了”劉雅茹戲謔的說道。

李鑰丹低下頭,默不作聲,卻不去舔那隻高跟鞋。“罷了,妹妹也不能一直為難姐姐對吧”劉雅茹輕笑,“直接給主人舔腳吧”。

劉雅茹抬起一隻玉足,蹬在李鑰丹臉上,黑色的絲襪,在光滑如玉的美腳上,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李鑰丹伸出舌頭,輕輕一探,舔到了劉雅茹的黑絲美腳。

“不想我的腳在你臉上放著,就給我捧著舔”劉雅茹抿著嘴唇,“什麼都要教你,一點兒不乖啊,賤貨”。

李鑰丹輕輕的託著黑絲美足,把它從臉上放了下來,她雙手捧著,在腳背上舔了一下。

“腳趾”劉雅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哎呀,笨死,真想打死你”。

李鑰丹只好拿舌頭在足尖舔了起來,她舔的很慢,似乎每一下都耗費巨大的力氣。

“香嗎”?劉雅茹微笑,聲音很甜。“不,有淡淡的酸臭味”李鑰丹如實說道。

“去你媽的”劉雅茹一腳踹在李鑰丹腦袋上,這一腳不重,李鑰丹身體後仰,沒有摔倒。“老孃今上午剛洗的腳,換的絲襪,哪來什麼酸臭味”。劉雅茹氣惱的罵道。

確實,並沒有什麼酸臭味,而且,可以肯定,劉雅茹的腳上有香水,絲襪也很好聞,只是李鑰丹心裡不願意去接受,接受別人的腳。

“趕緊給我繼續舔,賤人”,李鑰丹無奈的伸出雙手,捧起劉雅茹的玉足,“把嘴張開”,李鑰丹麻木的張開嘴,“嗚”,下一秒她就後悔了,她感覺整個口腔一下子被填滿。

劉雅茹玉足嬌小,小半個腳掌插進了李鑰丹的嘴裡,“不是酸臭嗎?咯咯,偏要臭死你這個小賤貨。”

“嗚”李鑰丹一個勁搖頭,她立刻把手放在劉雅茹的腳踝上,用力往出拉。

“賤貨”劉雅茹另一隻腳踢了出去,黑色的腳尖隔著短裙,踢在李鑰丹的下體處。“手別亂動,賤人”劉雅茹不滿的罵了一句。

“嗚”,李鑰丹慘叫一聲,眼淚瞬間噴了出來。

劉雅茹抽出腳掌,給了李鑰丹一個響亮的腳耳光,她收回玉腿,搭在床邊,冷冷的看著李鑰丹。

李鑰丹跪趴在地,眼淚不住的流淌,“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別哭了”淡淡的聲音響起,“把衣服脫了吧”。

李鑰丹抬頭看向劉雅茹,不止從哪兒來的勇氣,她大喊一聲,“我不”。

劉雅茹皺眉,如靈蛇般的手臂探出,一把抓住了李鑰丹的酥胸,修長的手指捏著豐滿的乳頭,劉雅茹冷笑一聲,用力一拽,“啊”李鑰丹慘叫,撕心裂肺的疼痛。

劉雅茹硬是拉著乳頭把李鑰丹拉到床跟前,“脫衣服,有那麼難嗎?”劉雅茹冷哼一聲,“比起捏爆你的奶子,咯咯,那很容易吧”。說著,劉雅茹五指一捏,“啊”疼的李鑰丹

渾身打顫。

“脫,我脫”李鑰丹再也忍不住了,她哭喊到。

“事實證明,只要聽話,就能少受罪,”劉雅茹撇了撇嘴,“怎麼還不明白這個道理,我的好姐姐”。

李鑰丹抹了一把眼淚,以最快的速度脫了衣服,她白皙光滑的玉體在劉雅茹面前暴露無疑。

她把衣服扔在一旁,規規矩矩跪在劉雅茹面前。“對,這才對,疼痛只是暫時的,忍一忍就過去了,咯咯”劉雅茹嬌笑著,“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哦不,你是小賤貨,咯咯”。

“跪在我的腳下不丟人”劉雅茹伸出玉足,輕輕的抹著李鑰丹的眼淚,“主人這麼美,想給我磕頭舔鞋的人能排好幾條街,對嗎”。

李鑰丹默默的點頭。

“剛才把姐姐胸給弄疼了”劉雅茹溫柔的說道,“來,挺起身子,妹妹用腳給姐姐揉揉”……

滴……”跑車奔馳在L市寬敞的泊油大馬路上,如一陣白色的狂風,它極速穿梭,一輛輛疾馳的汽車被超越。一個傾城的女子坐在跑車裡,她面無表情,但那雙空靈的瞳孔中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還有多遠?”白洛琪輕啟薄唇,淡淡的問了一句。

“回大姐,快了”司機注視著前方,一臉認真的回答。

……大約過了有二十分鐘,白色的跑車緩緩靠在路邊,停了下來,司機小吳急忙跑下車,把車後門打開,“大姐,到了”。

白洛琪緩緩走下車,抬頭看了一眼,馬路對面,酒店的上方金光閃閃的豎著三個字,“鳳影樓”。“你在這等著”白洛琪淡淡的吩咐一句,緩緩的走向馬路對面。

小江直直的立在酒店門口,就像一根柱子,突然,他目光一亮,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眼中。那是,那道曼妙的身影,小江定睛一看,真美…啊!看到絕世美女邁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向這邊,小江的目光中流露出莫名的欣喜。可下一秒,他出現了一絲疑惑,這樣的美女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她來這兒做什麼?作為劉雅茹的小弟,小江絕對有著過人的智慧和判斷能力。

麒麟殿畢竟是白龍會手下的一大勢力,他們之中,看過白洛琪的人,可以用五個手指頭數的過來,當然,小江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見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老大。

“噠,噠……”白洛琪踏著輕輕的步子,緩緩走到酒店門口,一隻胳膊伸了出來,擋在她的胸前。

“小姐是來做什麼的?”小江淡淡的問了一句,他神態端莊,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簡單。

“劉雅茹在嗎”?看到擋在胸前的手臂,白洛琪那如明月般動人的黛眉微蹙,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

“在”小江點了點頭,白洛琪寒冷的聲音讓他頭皮發麻。

“讓她滾下來見我吧”白洛琪靜靜的站在那兒,面無表情。

聞言,小江臉色一變,自己的大小姐是誰?蹲一腳能讓L市地震的存在,然而眼前的女人,讓大小姐滾下來,之前,他絕對不相信有人敢這樣對自己的大小姐說話。

“呵呵,小姐,你知道我們大小姐是誰嗎?”小江干笑一聲,心裡卻有一絲不安。

“去告訴她,我來了”白洛琪目光一厲,盯著小江的眼睛,她的臉色漸漸暗了下來。

“對不起,大小姐吩咐過了”小江神態一凝,正色道,“今下午,她不見任何人,如果要找大小姐,明天再來吧”,他也算不失分寸了,他也不敢隨意

得罪這位貌似很不一般的女人。

“滾開”白洛琪臉色一沉,玲瓏美麗的口輕輕的飄出兩個字。

小江內心一顫,那兩個字好像敲在自己的心裡,他回過神來,雙目圓蹬,他居然被這個小女子嚇到了,真是可笑,他可不是被嚇大的,想到這兒,他不自覺冷笑一聲,“小姐,你好像沒聽清我剛才的話。”

“愚蠢”白洛琪秀目一凝,出手如電,一把抓住胸前的胳膊,隨手一扔,小江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砰”,他重重的摔在大廳裡,咣噹一聲驚動了大廳裡的六個小混混,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大哥就摔在了地上,“喝”,看到白洛琪走進來,幾個小混混揮起拳頭,從不同的方向衝了過去。

“哼,不自量力”白洛琪一把抓住離自己最近的拳頭,玉手一提,拳頭的主人整個身體就像失重一樣懸了起來,白洛琪玉臂一甩,就像掄木棍一樣,當然,她掄的是一個大活人,其他幾個小弟還沒有來得及靠近白洛琪,一雙腿已經掃在他們身上,“啊…”慘叫聲響起,五個小弟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白洛琪就像之前一樣,像扔垃圾,將手中的人甩了出去。

小江剛剛站了起來,還沒站穩,一個黑影就飛了過來,以他的功夫,完全是能閃開的,只是,如果他閃開,只怕小弟……不堪設想,他雙臂緩緩一推,一隻手按在小弟背上,向身側移出,另一隻手一把抓住小弟的胳膊,將那個小弟平穩的放在了身側。

白洛琪可沒功夫欣賞小江這一招游龍手,她面無表情,緩緩走向酒店深處。

“轟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充斥著走廊,一群人從左右兩側衝了出來,少說有二三十個,他們舞刀弄棒,目露兇光,來勢洶洶。

看到這樣的場面,白洛琪停住了腳步,神色一厲,充滿了憤怒,她好久沒有被人這樣招待了,而且,還是自己人?

她從容的躲閃著,即使在這麼多的刀棍面前,她也絲毫不慌張,她的身體輕盈靈動,就像一道影子,躲閃的同時,她出手了,她抬起踩著潔白高跟靴的玉足,修長的美腿如靈蛇一般舞動,她出腳極快,就像子彈一樣,很多人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踹在臉上,整個人飛了出去。

“砰,咚…”以白洛琪為中心,一個個小弟飛了出來,摔在地上,短短片刻功夫,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捂著臉,捂著胳膊,捂著腿,嗷嗷的慘叫。白洛琪之所以贏得這麼輕鬆,主要是這群人一擁而上時,生怕傷到自己人,手中的動作不自覺慢了很多。

白洛琪已經腳下留情了,畢竟是自家弟兄。“叮”白洛琪一腳跺在地上,靴跟下的地板出現了道道裂痕。

清脆的撞擊聲響徹大廳,嚇得這些人打了個冷顫。“跪下”白洛琪張開嘴,聲音冰冷。此時,他們早已經嚇破了膽子,誰敢不跪,他們紛紛跪爬起來,一時間,整個鳳影樓大廳寂靜無比。

“我,白洛琪,白龍會當家,五龍會現任會長,今天你們以下犯上,我饒了你們”白洛琪吹了口氣,“希望你們以後記著,誰才是這個城市真正的主人”。

震撼,所有的人跪在那兒,他們頭上不自覺冷汗憐憐,若是知道白洛琪的身份,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萬不敢出手。

小江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還好剛才沒有把槍掏出來。功夫這麼高的人,小江生平

所見,白洛琪是第三個。

“劉雅茹在哪”?“老……老大”一個小弟顫抖著,“大小姐在頂樓最西邊北面的房間”……房間裡,劉雅茹抽著香菸,她妖豔的面孔在煙霧中有些朦朧。她坐在床上,雍容華貴,床下的地板上,李鑰丹躺在那兒,她赤裸著身子,在她傲人挺立的雙峰上,擎著一雙光滑細膩,潔白如玉,楚楚動人的玉足。劉雅茹坐在床邊,腳丫子自然的放在李鑰丹的乳頭上,“咯咯,姐姐的胸真柔軟,踩著真舒服”。

李鑰丹面無表情,靜靜躺著,眼神之中沒有半點神采,劉雅茹要她怎麼樣,她就只能照做。陰部血淋淋的樣子還留著被教訓的味道。

“以後啊,你就是條狗,嘻嘻”劉雅茹媚笑,“懂嗎”?

“懂”聽不出喜怒哀樂的一個字。

就在這時,“吱”,門被推開了,一個身著淡粉色衛衣,白色蕾絲短裙,腳踩白色高跟靴,打扮清純的女人站在了門口。

看到女人的臉,劉雅茹皺了皺眉,她們見過面,已經過了兩年了。

“啪”劉雅茹邪笑,踏了踏李鑰丹的酥胸,“陌生人來了,快,像狗一樣給我去咬”。

李鑰丹急忙跪爬起來,學狗“汪汪”叫了兩聲,迅速爬向門口的女人。

當她爬到門口,抬起頭,看到女人的臉,一瞬間,她有些失神。失神的那一刻,白洛琪走進房間,她優雅的抬起腿,向後一踢,一腳踹在李鑰丹的屁股上,李鑰丹慘叫一聲,爬了出去。

“砰”門被重重的關上,白洛琪站在那兒,靜靜的看著床上一襲紅衣,嬌豔似火的女人。

“你…你是洛琪妹妹吧”劉雅茹坐在床邊,微微一笑,她知道,白洛琪比她小半歲。

“你的架子很大”白洛琪面無表情,聲音很低,她這話一說出來,好像屋子裡的溫度都降低了。

“哪兒有?”劉雅茹面帶笑容,她拍了拍自己的身旁,“我們姐妹有日子不見了,快坐下,姐姐要好好和你敘敘舊”。

“噁心”白洛琪冷哼一聲,“還是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額,劉雅茹神情一滯,收起笑容,哪怕她再虛偽,聽了白洛琪的話,她都不想裝下去了。

“給臉不要臉”劉雅茹玉指一捏,掐滅菸頭,目光一冷。

“跪下”白洛琪站在那兒,不怒而威,她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神,神聖不可侵犯。

劉雅茹坐在床上,看著白洛琪那頤指氣使,盛氣凌人,唯我獨尊的姿態,這讓她很不爽,“好你個丫頭片子”劉雅茹目露寒光,“還真把自己當白龍會老大了”。白龍會手下四大勢力,其中有不少人對她這個新會長是不服氣的。

“劉雅茹,我給你機會了,既然不磕頭認錯”白洛琪冷笑一聲,“那就怪不得我了”。

“哈哈……”劉雅茹放浪的笑了起來,“真好笑,要跪下的,應該是你”。說完,劉雅茹坐了起來,她光著潔白如玉的腳丫子,站在地上,她雙手握拳,擺出一副格鬥的架勢,她那略顯寬大的連衣裙無風而輕輕擺動。

“哼”白洛琪冷笑,一隻玉手緩緩插進口袋,同時,另一隻手臂緩緩抬起,她的意思很明確:讓你一隻手。

劉雅茹眉頭一皺,目光一厲,臉色瞬間暗了下來,頓時,整個屋子瀰漫著殺氣,白龍會,甚至是五龍會,劉雅茹自認為她的功夫能夠排在前五,即便是他的老爹,想要一隻手打贏她,那也是不可

能的。

劉雅茹動了,她一步跨出,她的腳還沒有落地,另一步已經邁了出去,她太快了,就像一道影子。僅僅瞬間,劉雅茹已經逼近白洛琪,“呼,呼……”她的拳頭如疾風驟雨般射出,夾雜著陣陣風聲。

白洛琪神態一凝,不敢小覷,她的玉手靈動的探了出去,她的手掌如閃電般移動,如同夢幻一樣,一時間,空氣中好像有十幾隻手掌,“砰,砰……”劉雅茹疾風般的拳頭砸在白洛琪的手掌上,根本攻不破她的防禦。

“喝”劉雅茹身形後移,她張開手掌,猛的一握,她沉喝一聲,蓄力一擊,拳頭如猛虎下山,直衝而去,別說白洛琪的手掌,即便是酒店的牆壁,她照樣砸個窟窿。

“來的好”,白洛琪目光一亮,神采奕奕,她握掌成拳,迎了上去。

“砰”,兩拳碰在一起,疼,這是劉雅茹的感受,她吸了口冷氣,一巴掌呼了過去,風捲殘雲。

白洛琪身形閃動,步伐詭異,瞬間退到了後方,讓劉雅茹撲了個空。

“有兩下子”白洛琪嘴角翹起,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哼,趁早跪下吧”劉雅茹冷笑,“我會的可不止這麼點”。

白洛琪抬起手臂,玉指勾了勾。

劉雅茹一個箭步衝出,修長的美腿夾著風聲,對著白洛琪掃了過去。

白洛琪手臂一擺,排山倒海,斗轉星移,一把推開劉雅茹的腿,與此同時,白洛琪抬腿,一腳踢出,狠狠的踢在劉雅茹的肚子上,“啊”,痛呼一聲,劉雅茹的身體不自覺的後退,後退幾步,她玉足向後一踩,找到了平衡。

就在劉雅茹站穩的瞬間,一道白影出現在她眼前,她腳步一轉,身形側移,躲過了這直射而來的一腳,就在劉雅茹側身的瞬間,白洛琪停住了腿上的動作,向斜側掃了過去。動作的變換一氣呵成。

“砰”一腳結結實實的掃在劉雅茹胸脯上,劉雅茹整個人向後飛出,重重的摔在地上。

“嘶”吸了口冷氣,劉雅茹臉色大變,她知道,她遇到比自己更強的人了。“噠,噠”白洛琪不緊不慢,緩緩走到劉雅茹跟前。

就在這時,劉雅茹一腳踢出,快,準,狠。“蠢貨”白洛琪目光一厲,比劉雅茹更快,一腳踢在劉雅茹的腿上。“啊…”劉雅茹咬牙,收回玉腿,身體在地上極速滾動,退到牆根,她迅速的爬了起來。

劉雅茹沉著臉,靠在牆上,一聲不吭,冷冷的看著白洛琪。

白洛琪一笑,笑容慢慢的輕蔑,充滿了嘲諷,她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劉雅茹。

眼看白洛琪走了過來,劉雅茹玉腿揮起,紅色長裙襬動,黑絲美腿如狂風掃落葉,勢不可擋,“砰”,白洛琪抬起手臂,輕鬆的擋下了劉雅茹這一腳,“呼……”風馳電掣,就在瞬間,劉雅茹的拳頭直射而來,白洛琪腦袋一歪,拳頭從她耳邊飛了過去,就在躲閃的同時,白洛琪的玉腿輕輕一掃,一腳踢在劉雅茹唯一支撐地面的大腿上,她整條腿不受控制的飛起。

失去了支撐,劉雅茹的身體倒下,趴在地上。她用力撐著胳膊,卻好像有泰山壓頂,爬不起來。

“還不老實”白洛琪潔白的一隻高跟靴踩在劉雅茹背上,她緩緩抬起腳掌,靴跟碾動,靴跟很輕鬆的刺破劉雅茹的皮肉,紮在劉雅茹的肉裡。

“啊…”劉雅茹慘叫一聲。“賤貨,白龍會要你何用,踩死算了”嘴上

說著,白洛琪卻是放下腳掌,踏在劉雅茹背上。

“饒命”劉雅茹顫抖了一下,她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害怕。

白洛琪收回背上的玉足,輕輕的踢了踢劉雅茹潔白的臉蛋,她的靴尖是橢圓的,並不是很疼。

“我不是一個隨意虐待別人的人,不過,如果是令我不高興的人,那就不一樣了”,白洛琪淡淡的說道。

“求求您放過我”劉雅茹低聲懇求。白洛琪走到床邊,坐在床上,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劉雅茹緩緩站了起來,她看起來並不是很狼狽,依舊是妖媚動人,只是,臉上卻是恐慌之色。

“跪下爬過來吧”白洛琪面無表情,聲音冰冷。

劉雅茹咬了咬牙,跪在地上,緩緩爬到白洛琪腳下。“抬起頭來”白洛琪淡淡的說著,“剛才你的嘴可是真欠”。

“我錯了,我自罰”說著,劉雅茹就抬起手。“不用”白洛琪冷哼,“我來吧”。

“啪,啪…”白洛琪抬起玉手,正反打著劉雅茹耳光,打了足足一分鐘,白洛琪停了下來,劉雅茹白皙的臉上出現了一道道血絲。

“給我脫靴”白洛琪聲音平淡,“用嘴,打你髒我的手”。劉雅茹身子一顫,低下頭,銜住拉鍊,緩緩將拉鍊拉開,隨後銜住靴跟,將白洛琪的一隻高跟白靴脫了下來。

將手中的靴子端正的放在地上,劉雅茹脫下了另一隻靴子。“就這樣叼著,別掉下來”白洛琪冷笑,“把頭抬起來”。

劉雅茹只好咬著靴跟,抬起腦袋,白洛琪抬起玉足,“啪,啪…”白洛琪用腳打著劉雅茹耳光,打了一會兒,一絲鮮血從劉雅茹嘴角流出。

“哎呀,再打臉就毀容了”說著,白洛琪收回玉腿,“可是,我這隻腳還沒有打”。

“屬下該死”劉雅茹低下頭,誠惶誠恐,口中的靴子應聲而落。“該死,那滿足你”白洛琪輕笑。

“不,大姐饒命”劉雅茹抬起頭,臉色非常難看。

“把奶子露出來吧”白洛琪晃了晃玉足,神態冷淡,“讓我踢一會兒。”“這……”“啪”一腳踢在劉雅茹陰部,劉雅茹一痛,趴在地上。

白洛琪優雅的踩住劉雅茹的腦袋,“不願意也行,就這樣踩死你”。

“嗚,願意”。劉雅茹驚呼。白洛琪抬起腳,劉雅茹扯開胸前的裙子,將文胸扔在一旁,挺起了身子。不得不說,劉雅茹豐腴翹挺的酥胸非常迷人。

“啪”,白洛琪一腳踢在劉雅茹的乳頭上,“啊”,劉雅茹慘叫,白洛琪抬起另一隻腳,迅速的插在她的嘴裡,“真難聽”。

“啪,啪…”優雅的玉足一下下踢在劉雅茹的乳頭上,她每次想叫,嘴裡的玉足便插得更深。

乳房是女人重要的部位,白洛琪有分寸,很輕,她只是侮辱劉雅茹罷了。

白洛琪收回踢踹的那隻玉足,“算了,看你那麼難受,挺心疼”。聽到這話,劉雅茹的淚水不自覺流了出來。

“嘴巴還能更大嗎”?白洛琪的半隻玉足已經插入劉雅茹口中,她似乎並不滿足,微笑著問道。

“嗚……”劉雅茹一個勁搖頭。白洛琪的腳趾在她的喉嚨裡蠕動,讓她非常難受。

“怎麼?想吐啊”白洛琪微笑著,“如果吐出來,我讓你生不如死”說著,她抽出劉雅茹嘴裡的玉足。

“嘔”劉雅茹吐了出來,她緊緊的閉著嘴巴,硬生生嚥了回去。

“把靴子叼起來”白洛琪目光一冷,“這次再吊了,我非

踩死你不可”。劉雅茹低頭,輕聲抽泣,咬著靴跟,把潔白的靴子叼了起來。

“還記得我前幾天的命令嗎”?白洛琪淡淡的問道。劉雅茹咬著靴跟,點頭。

“那你說,為什麼要自作主張?”白洛琪明顯有些不悅。

劉雅茹抬起頭,淚眼朦朧,她叼著靴子,怎麼能開口說話。

“我讓你回答我”白洛琪目光一厲,一把抓住劉雅茹的秀髮,向後一扯,讓劉雅茹看著自己的眼睛。

劉雅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有點委屈。白洛琪親自伸出手,握著靴子,從她口中拿了出來。

“屬下該死,屬下只是想敲詐東海教一筆,壯大我們白龍會”。劉雅茹顫聲說道。

“是想用來發展你們麒麟殿吧”白洛琪冷哼一聲,“我聽聞,你們麒麟殿想脫離白龍會,自己門戶”。

“屬下不敢”,劉雅茹確實沒這樣的打算,她砰的一聲,磕了一個響頭,“有人散播謠言,屬下已經把那些人處理了”。

“蠢貨”白洛琪冷哼,“本來我計劃收編東海教,經你這麼一鬧,東海教怎麼還能歸順於我”。

劉雅茹跪伏在地,“屬下打斷您的計劃,都是因為屬下自作主張”劉雅茹顫抖著,“屬下願意親自去東海教,給他們賠禮道歉”。

“難得你有這份心”白洛琪露出一絲笑容,“罷了,區區東海,不值得我麒麟殿主這麼做,既然收編不了,滅了就是”。

“承蒙老大厚愛,屬下不勝榮幸”劉雅茹把額頭磕在地上,不敢抬起。白洛琪一腳跺在她的腦袋上,“好你個劉雅茹,真以為這裡是你麒麟殿的地盤,跟我擺臭架子,踩死你”。

白洛琪收回玉足,輕嘆一聲。“好了,抬起頭來,用嘴,把我的絲襪脫下來”。白洛琪穿著絲質短襪,絲襪剛剛蓋住腳踝。

劉雅茹不敢多言,拿舌頭輕輕舔著襪口,舔起襪口,輕輕銜著,她搖晃著腦袋,絲襪很緊,她輕輕拉扯,就是脫不下來,“哧”,她剛剛稍微用力,絲襪就被扯開了一道口子。

“屬下該死”劉雅茹心驚肉跳。沒關係,白洛琪撫了撫劉雅茹的臉頰,將絲襪從腳上扯了下來,“罰你吃到肚子裡”。說著,在劉雅茹絕望的眼神中,白洛琪把絲襪塞進了她的口中。

“嘔”,劉雅茹一下子就吐了,不僅絲襪,還吐了一大口酸水。

“有那麼難吃嗎?賤貨”這一幕讓白洛琪很生氣。她的絲襪沒有氣味,但畢竟是襪子,劉雅茹的心裡怎麼會容忍這種東西進去自己的口中。

“賤貨該死”劉雅茹跪好,嚇得眼淚嘩嘩流淌。

“舔了,”白洛琪看了一眼地上的口水,皺了皺眉,“真噁心”。

劉雅茹一顫,趴在地上,舔了起來,不一會兒,便舔了乾淨,白洛琪脫下另一隻絲襪,扔到地上,“插插嘴,真是的”。

劉雅茹不敢不從,撿起絲襪擦拭著精緻的嘴唇,這是手帕,她心裡自我安慰,她真怕忍不住再吐出來。

“把衣服脫光,連同我的絲襪,都扔垃圾桶裡”。白洛琪淡淡的說道,“今天一定要虐死你”。

很快,劉雅茹光著玉體,跪在白洛琪腳下,她皮膚白皙光滑,嘴角帶著一絲血跡,背上有一個淺淺的血洞,頭髮稍微凌亂一點外,絲毫不影響她嫵媚的氣質。

“奶子虐了,嘴巴也虐了”白洛琪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虐下體吧。”說著,白洛琪輕輕踩了踩劉雅茹的

陰部。

聞言,劉雅茹臉色大變,“求求大姐,不要虐這兒,賤貨”她咬了咬牙,微微一顫,“還是個處女”。

“處女怎麼了”?白洛琪皺了皺眉,“我用靴子給你破了怎麼樣”?

劉雅茹不敢吭聲,戰戰兢兢。

“賤貨,找一雙嶄新的短絲襪給我”白洛琪踩了踩劉雅茹的腦袋,“快點”。

劉雅茹急忙爬到衣櫃旁,找出一雙白絲,她趕緊跪爬到床邊,雙手捧起。白洛琪拿過絲襪,自己利落的穿在腳上,“把靴子給我穿上”。

劉雅茹用嘴叼起靴子,有些為難,委屈的看了白洛琪一眼。“用手,快點”。得到命令,劉雅茹用手,麻利的給白洛琪穿好了靴子。

“靴子掉在地上髒了”白洛琪微微一笑,“給你破處,怎麼也得是乾乾淨淨的才對,舔吧”。

劉雅茹捧起白洛琪高貴的玉足,舔了起來,“舌頭伸長,讓我聽到聲音”白洛琪訓斥了一句。

劉雅茹努力的伸長舌頭,靴面,靴底,靴跟。“和我的靴子口交,快點”白洛琪笑了笑,調皮的說道。

劉雅茹一怔,含住女人的靴跟,“好了,另一隻吧”。

劉雅茹如獲大赦,磕頭謝恩,很快,把另一隻也舔得乾乾淨淨。

“願意讓我用靴跟給你破處嗎?賤貨”白洛琪抬起玉足,靴尖託著劉雅茹的下巴,笑著問道。

“屬下罪有應得”劉雅茹閉上眼睛,她認了,這是自己狂妄的代價,作為黑社會大姐大,她從小並沒有依靠家裡的力量,依然混到了不錯的地位,期間,她經歷過太多酸甜苦辣,她有野心,有魄力,今天給白洛琪認罪,以後在她面前規矩一點,劉雅茹想好了。

“噠”,白洛琪站了起來,拉著劉雅茹的胳膊,將她扶了起來,“姐姐好自為之”說完,她頭也不回,優雅的走出房間。看著白洛琪背影,劉雅茹深深的鞠了一躬,對老大表示敬意……

白洛琪離開好一會兒,劉雅茹才漸漸回過神來,她平復了一下心情,剛剛的一切,對於她來說是奇恥大辱,卻也是一個深刻的教訓。

她光著身子,緩緩走到門口,走廊盡頭的角落,李鑰丹抱著玉臂,蜷縮在那兒。她光著身子被踢出來,卻哪兒也不敢去,再說這是劉雅茹,那個‘魔女’的地盤,她也走不了。

“滾進來”看到李鑰丹,劉雅茹冷喝一聲,隨即走進房間。聽到劉雅茹的話,李鑰丹顫抖著身體,跪在地上,爬了進去,如果站著走進去,她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會是什麼。

緩緩爬進劉雅茹的房間,抬起頭,看到劉雅茹,李鑰丹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劉雅茹居然和自己一樣光著身子,而且,劉雅茹的嘴角居然還有點點血跡,看到劉雅茹凌亂的頭髮,李鑰丹忙是低下了頭。

劉雅茹居然被虐了,李鑰丹渾身顫抖著,生怕劉雅茹把心中的憤怒發洩在自己的身上。

“起來吧”淡淡的聲音響起,李鑰丹感覺自己聽錯了。“要我扶你起來不成,賤狗”。劉雅茹不滿的嘟囔一聲,卻不是很生氣。

李鑰丹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低著頭,不敢直視劉雅茹。

“看著我”劉雅茹罵咧道,李鑰丹卻聽不出憤怒。她緩緩抬起頭,看向劉雅茹,劉雅茹的身子潔白如玉,細膩光滑,除了她極致妖媚的容顏,她的身材更是完美,修長的玉腿,翹挺的美臀,盈盈一握的纖腰,光滑的小腹上方卻是波濤洶

湧,她的乳頭碩大飽滿,豐腴堅挺,非常的美觀。看著劉雅茹的容顏,李鑰丹打心眼裡…嫉妒。

“姐姐,我美嗎?”劉雅茹把頭放在李鑰丹耳邊,輕笑著問道,聲音充滿了魅惑。

“啊……”這一聲姐姐,嚇了李鑰丹一跳,她反應過來,臉色大變,緊張的看著劉雅茹,“美”。

“比你呢?”劉雅茹俏皮的問道。

“自然是您更美”。李鑰丹惶恐的說道。“賤貨,又忘了怎麼稱呼我了”劉雅茹冷哼一聲,“我這麼美,你做我的女奴,委屈你了嗎?”

“主人”李鑰丹縮了縮脖子,“我…”她偷偷的瞄了劉雅茹一眼,看到對方並沒有特別憤怒,“我不會做任何人的奴隸”。說完,不等劉雅茹動手,她雙膝一軟,不自覺跪了下去。

出乎她的意料,她感覺手臂一涼,下墜的身體停了下來,“沒關係”劉雅茹微微一笑,“我就喜歡征服你這種女人”。說著,將李鑰丹拉了起來。

“姐姐,去浴室洗一條毛巾出來”劉雅茹淡淡的說道,“用溫水”。

李鑰丹急忙走向浴室,不是說她有多聽劉雅茹的話,而是她有一種逃離魔爪的解脫。

不一會兒,李鑰丹手裡拿著一條米黃色的毛巾走了出來,她握在手中,低著頭,等著劉雅茹的吩咐。

“來,給我”劉雅茹伸出手,接過李鑰丹手中的毛巾。

“轉過去”聲音非常平淡,李鑰丹不敢反抗,急忙轉過身,突然,她感覺自己後背一陣溼潤,“你…主,主人”李鑰丹打了個冷戰,趕緊改掉稱呼,“賤貨自己來,自己來”。

“背上的這些地方你能夠到嗎?這麼多傷口,能輕易沾水嗎?”劉雅茹淡淡的責備一句,“我給你擦吧,主要是不乾淨的地方,傷口待會兒得去醫院處理一下。”劉雅茹的聲音本就特別動聽,此時,卻也非常溫柔。

擦完後背,劉雅茹蹲下身子,在李鑰丹的腿上輕輕的擦拭一番,整個過程小心翼翼。“好了,轉過來”。劉雅茹輕聲說道。

李鑰丹顫抖著轉過身子,看著劉雅茹細心的擦拭著自己的胸脯,她的眼淚緩緩流了出來。

“是不是突然感覺我對你太好了”劉雅茹嘻嘻一笑。李鑰丹機械般的點點頭。

“那願不願意做我的女奴”?李鑰丹一怔,咬著牙,恐懼的搖了搖頭。正如她說的,她不會做任何人的奴隸,雖然以前在酒店和許多客人做過,但是她始終掌握著主動權。

“沒關係,我遲早會讓你答應的”劉雅茹輕笑,擦完李鑰丹的身體,她一把摟住女人的柳腰,另一隻手按在李鑰丹翹挺的乳頭上,“姐姐的胸真大。”

“主人,不要”李鑰丹驚呼一聲。

“咯咯,怎麼不要啊”劉雅茹抓著李鑰丹豐腴的乳頭,輕輕揉捏起來,“我就要捏,哈哈”。

李鑰丹緊張的顫抖,隨著劉雅茹的揉捏,她竟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而是和男人們做愛時,乳房被揉捏的一種快感,劉雅茹玉指光滑靈巧,讓李鑰丹感覺很舒服。

“不要,求求你放開我,主人”有了這種感覺,她急忙向劉雅茹乞求,她絕對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失態,在自己懼怕而怨恨的人面前失態。

“不逗你了”劉雅茹拍了拍李鑰丹的後背,“來”她拉著李鑰丹的手,非常親暱,走到衣櫃旁,劉雅茹打開衣櫃,“這都是我平時穿的衣服,姐姐身材和我差不多,挑一件穿上吧

”。

“這……”?李鑰丹不可思議的看向劉雅茹。“怎麼?你不會想光著身子和我出去吧”。

“謝謝主人”表達了對劉雅茹的感謝,李鑰丹被迫挑選衣服,她這才仔細打量著這個不大不小的衣櫃。

裡面的衣服真的是華貴豔麗,好多就連劉雅茹也沒穿過,這裡的每一件衣服,都價值不菲,都是李鑰丹在商場要忍痛割愛的存在。“謝謝主人”,她再次對劉雅茹表示感謝。

終於,劉雅茹和李鑰丹各自穿好了衣服,李鑰丹穿了一條淺藍色連衣裙,腿上穿了肉色絲襪,並且經過劉雅茹同意,穿了一雙潔白的高跟鞋,這讓她看起來落落大方,清純靚麗。

劉雅茹穿一件淡白色的印花中長袖雪紡衫,一件深褐色的顯瘦長裙,潔白的美足上踩著一雙油亮的黑色高跟鞋。加上傾城絕世的嫵媚容顏,她渾身散發著高高在上的女王氣息。

“真美”李鑰丹發自內心的讚了一句。劉雅茹一把摟住李鑰丹細長的脖子,略顯失落,“可惜啊,還是征服不了姐姐”。

李鑰丹一怔,低下頭,不再作聲。“去醫院”……

L市,警察局,局長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個少女走了出來,少女傾城絕世,貌美如花,不,她的容顏要比花朵美麗千倍,百倍。

女子穿著藍色的警局制服,一條包臀白色蕾絲短褲,修長的美腿裹著一雙黑色的過膝長筒高跟靴。

看著女子離去的背影,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身為局長,他對這個姑奶奶可沒辦法。

夏思雨是剛剛從K市被調過來的,剛被調來,就被任命為刑警隊副隊長。她的背後有著不為人知的勢力,她是主動要來L市的,因為,她聽說這裡很亂,黑惡勢力比較猖獗。

擁有絕世容顏的夏思雨,心高氣傲,自認為高高在上,在長期的追捕逃犯,審訊罪犯當中,她逐漸養成了一種虐待心裡,她很喜歡看著那些人在腳下求饒的樣子。

這不,聽說昨晚抓了幾個小混混,她就去向局長請示,要會會這群黑社會小弟,用她的話說,“要把L市黑暗勢力踩在腳下”。局長千叮嚀萬囑咐,她答應,把握分寸,手下留情。

寬敞的審訊室,七八個人圍在角落,他們中間,三個人坐在凳子上,玩著鬥地主。

“虎哥,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其中一個小弟問道。

“快了,警察局抓我們,不就是想撈點好處嗎?放心,我相信大哥很快就會把錢送到的”王虎嘴裡叼著根菸,打出一對三,把手裡的兩張對四扣在地上,淡淡的說道,好像很有經驗。

“啪”,門開了,“噠,噠…”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一隻修長的玉腿邁進了審訊室。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動了牆角的小弟,他們紛紛望去,“玩不玩了,不出牌,我可溜了”王虎抽了口煙,把手裡的一對四扔在地上,得意的說道。

“虎哥……”一個小弟用手肘推了推王虎,示意他看門口。

此時,七個小弟色眯眯的盯著門口的人,他們的眼睛直勾勾的,好像幾天沒有吃飯的餓狼一樣。

王虎看向門口,看了夏思雨幾眼,不耐煩的搖了搖頭,“嘿,繼續玩,不就是一個狐狸精嗎?有什麼好看的”。

如果說,一個男人不好色,那絕對是假的,只不過,王虎這個人有自知之明,他見過的美女無數,甚至見過劉雅茹,那都和他自己沒什麼關係。

王

虎的話讓站在門口的夏思雨心生憤怒,不過,也給了她開刀的藉口。“砰”夏思雨一腳踹在門上,審訊室的門緊緊閉上。

“誰剛才喊的狐狸精,站出來”她冷著臉,沉喝一聲。

夏思雨的聲音如當頭棒喝,幾個小弟的色慾瞬間消失,他們反應過來,站在門口的,是一位警察。

“老子”王虎站起來,一腳踢開凳子,一臉的不耐煩,“警官有何指教”?

“過來”夏思雨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王虎搖了搖頭。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心想,一個娘們兒能把自己怎麼著?

看到王虎走過來,夏思雨目光一厲,飛起一腳,靴尖重重的踢在王虎臉上,王虎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王虎渾身肌肉,身體強壯,可惜,夏思雨的腳太快了,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給我上”王虎捂著嘴,大喊一聲。

七個小弟不約而同相視一眼,衝了上去。

“哼”夏思雨抱臂在胸,從容的抬起玉足,修長的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的曲線,她的腿法凌厲,迅捷,不到半分鐘,七個小弟全部倒在了夏思雨的腳下。

他們捂著被夏思雨踢過的部位,在地上哀嚎。王虎爬了起來,一個箭步衝向夏思雨,一拳砸了過去,頗有幾分氣勢。

“滾”夏思雨抬腿,一腳直射而出,顯然,夏思雨的玉腿比王虎的胳膊長很多,“砰”一腳結實的落在王虎的肚子上,王虎整個人向後飛出三米多,摔在地上。

王虎剛準備抬起身子,夏思雨已經站在他的跟前,一腳跺在他的肩膀上,將王虎的身子踩倒在地。“咔嚓”一聲,也不知道王虎的關節斷了沒有。

夏思雨抬起玉足,抬起的瞬間跺了下去,高跟靴踏在王虎的嘴巴上,她踮起腳尖,腳掌狠狠的在王虎的嘴上碾壓。“你這張嘴很欠啊”。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

嘴巴被碾著,王虎一陣慘痛,他的牙齒被活生生踩得脫落下來。他抬起手臂,雙手抓著夏思雨的細長靴筒,使勁的搖晃。他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可惜,嘴上的玉足紋絲不動。

“用力,咯咯”夏思雨找回了久違的快感,“別說我們警察局不給你吃飯,咯咯”。

她抬起玉足,一腳踏在王虎的肚子上,“噗”,胃裡的酸水,連同嘴裡的鮮血,夾雜著幾顆牙齒,被王虎一口噴了出來。

“咯咯”看到這一幕,夏思雨捂嘴輕笑,她抬起玉足,跺下,一腳腳踏在王虎的肚子上,王虎連同用胳膊捂著肚子,抵抗著美女的踐踏。

尖利的靴跟一次次紮在王虎的胳膊上,劃開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咯咯,快求饒”夏思雨露出邪魅的笑,“求饒我就放過你。”“啊…”王虎打出陣陣慘叫,讓他求饒,不可能。

“警官,求求你”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一個身材消瘦,不起眼的小弟朝著夏思雨跪拜,“求求您放過我大哥”。

嗯?夏思雨眉頭一皺,把玉足放下地上,緩緩轉過身,看向那個磕頭的小弟,“咯咯,重情重義,我喜歡”。說著,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那個小弟面前。

那個小弟叫張亮,是王虎的拜把子兄弟,他實在不忍心看大哥在這個女人腳下受苦了,他知道,王虎的性格不會求饒。

夏思雨站在張亮跟前,居高臨下,“既然你替他求饒”她冷笑一聲,“那你就代他受罰吧”。

“我,我…”張亮顫抖了一下

,跪伏在地,“求求警官放過我們,不要折磨我們了”。

夏思雨抬起玉足,狠狠的跺下,尖利的靴跟紮在了張亮的手臂上,“咯咯,折磨”她掩嘴輕笑,“這是賞賜,懂嗎?”她的靴跟狠狠碾動,靴跟陷入張亮的肉裡,一股鮮血從夏思雨的靴尖滲了出來。

“啊…”張亮慘叫。“咯咯”夏思雨微微一笑,“我還沒用力呢”?她用力一碾,靴跟貫穿張亮的手背,竟然活生生的把他的手掌踩穿了。

“嗚”手掌被踩穿,張亮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夏思雨彎下身子,一把抓住張亮的頭髮,另一隻手拖住他的下巴,“閉上你的狗嘴,賤貨”,夏思雨託著張亮的下巴,用力一抬,“砰”,聲音不大,但,這一聲終止了張亮的嚎叫。讓人聽的輕輕楚楚。

張亮的嘴巴被夏思雨強行合上,那一聲,是門牙打碎的聲音。張亮痛的面容扭曲,嘴都歪了。

“咯咯”看到張亮痛苦的樣子,夏思雨嬌笑一聲,此刻,所有的小弟都戰戰兢兢的轉過頭,不敢去看那殘忍的一幕幕,這個警察,是魔鬼。

突然,夏思雨鬆開玉手,拔出張亮手背上的靴跟,“啊……”頓時慘叫聲驚天動地。

夏思雨沒有制止他的慘叫,她轉過頭,看向一旁,那邊的一個小弟從始至終看著這一切,目瞪口呆,忽然,他感覺到一道寒光,察覺到夏思雨的眼神,他急忙轉過頭。

“小哥哥,別怕”夏思雨緩緩走了過去,聲音無限溫柔,“抬頭看看我”。

那個小弟叫趙二柱,他跪在地上,聽到夏思雨的話,他緩緩的揚起頭,看著這絕世的容顏。

“我美嗎?”夏思雨俯視著他,聲音中帶著誘惑力。“美”趙二柱不假思索,“和我們大小姐一樣美”。他這句話有水分,可以說,他已經是在討好夏思雨這位警官了,論美貌,夏思雨和劉雅茹還是有那麼一點差距的。

“一樣美”?夏思雨好看的柳眉皺了起來,“世上還有和我一樣美的人嗎”?

“有的”趙二柱點了點頭。

“睜眼說瞎話”夏思雨一腳踹在趙二柱腦袋上,將他踹倒在地。

她抬起玉足,一腳踏在趙二柱的額頭,她轉動腳踝,碾壓在趙二柱腦袋上的高跟靴變換著位置,趙二柱不敢吭聲,他怕下場和張亮一樣。

但是,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整個身體顫抖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了出來。他眼前什麼也沒有,有的,就是一個黑色的圓點,那不是什麼圓點,是夏思雨的靴尖。

夏思雨抱著胸,她的靴跟緩緩落下,她翹著嘴角,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這一幕。“不,不要”趙二柱顫抖著。

“你說,世界上有比我美的女人嗎”?夏思雨甜甜的問道,靴跟緩緩落下。

“沒有”,“噗”靴跟落下,陷入趙二柱的眼窩,鮮血從眼眶中流淌而出。

“你在騙我”淡淡的說了一句,夏思雨拔出靴跟,鮮血順著靴跟滴落而下。

“啊……”慘叫聲響徹整個審訊室,所有的小弟都跪在了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有個叫李軍的青年直接嚇得尿了褲子,兩腿之間的地面上一片溼潤。

夏思雨掩嘴輕笑,緩緩走向李軍,“有沒有踩死他,怕什麼,咯咯”。

“放過我,放過我”李軍一個勁磕頭,他剛入麒麟殿時間不長,社會閱歷少,沒見過什麼風浪,當然,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嚇尿了也不丟人。

“哼,這麼膽小,不步入正軌,謀求正當職業,還敢出來混社會”夏思雨冷哼一聲,淡淡的說了一句,“膽小鬼,站起來”。

李軍顫顫巍巍,緩緩站了起來,看著夏思雨凌人的氣勢,他的雙腿不聽使喚,不爭氣的跪了下去,“咳…”他沒有跪下去,一隻玉手閃電般伸出,掐住了他的脖子。

夏思雨身高172,穿著12釐米的高跟靴子,比李軍高了一頭,她掐著李軍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我放開你,能站穩嗎?”夏思雨微微一笑,問道。

“能”李軍已經接近崩潰了。

“來,站著”說著,夏思雨把李軍放回地上。李軍渾身一顫,咬了咬牙,站穩了身子。

“來,把腿張開”夏思雨淡淡的說道,人性的冷漠在她的臉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你的狗尿汙染了我們警察局的地板,讓我把你的狗雞巴廢了吧”。

“別”李軍搖了搖頭。“張開”。

“別”李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別,害怕”夏思雨神秘一笑,一腳猛射而出,這一腳只怕能把足球網踢爛。

“噗”,可惜,這一腳射的不是足球,一聲悶響,鮮血迸射,瞬間染紅了李軍的褲襠,李軍“啊…”還沒有叫完,眼睛一閉,昏倒在地。

“饒命,饒命……”除了躺在地上的王虎,牙齒打碎的張亮,捂著眼睛嚎叫的趙二柱,以及昏死在地的李軍,剩下的四個小弟整齊的跪在那兒,一個勁的磕頭。

“咯咯,哈哈哈”夏思雨掩嘴輕笑,最後,放聲浪笑,“別,別怕”她笑的合不攏嘴,“我不殺你們,一個都不殺”。

“殺了我”一個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聲音辨識度比較高,正是王虎發出來的,“魔女,你快殺了老子”。

夏思雨眼前一亮,露出一絲詫異之色,“哈哈,這才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殘忍,“可惜,我偏偏要讓你生不如實”。

“想活命嗎?”夏思雨看向跪在面前的四個小混混,四個小混混不住的點頭。

“你,過來”,夏思雨指了指其中一個,“穿高跟靴站累了”說著,她扭動玉足,“讓我坐會兒吧”。

被點名的小混混立刻爬了過去,爬的比狗還快,他迅速爬到夏思雨翹臀後面,跪伏在地。夏思雨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他的背上。

“你們三個,把他給我拖過來”夏思雨指了指王虎,“讓他,咯咯,跪在我面前”。

三個小混混眉頭一皺,咬了咬牙,為了活命,豁出去了。他們走到王虎跟前,將王虎拖起來,拉到了夏思雨腳下。為了不為難兄弟,王虎自覺的跪在夏思雨面前。

“賤人”跪在夏思雨腳下,王虎目露兇光,罵了一句。

“這種情況下,還敢出言罵我的”夏思雨皺了皺眉,好像在思索,“哦,你是第五個,不容易”。

“哈哈”王虎冷笑一聲,一顆牙掉了出來,託著嘴裡長長的血絲,“有本事殺了老子。”

“把他給我按住”夏思雨目光一厲,抬起玉足,把靴跟抵在了王虎的嘴唇上,“讓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吧”。

夏思雨用力一蹬,靴跟劃破王虎的嘴唇,插入他的口中,“給我按緊了”。她冷喝一聲,轉動著腳踝。

冰冷的靴跟在王虎的口中攪動,“咳…咳…”尖利的靴跟就像匕首,雖然看不見,但可以肯定,王虎的口中已經被劃得支離破碎,一顆顆牙齒從他的口中咳了出來。

“咯咯

,咯咯”夏思雨掩嘴輕笑,“我就用靴跟把你的嘴凌遲了,哈哈”。她已經達到虐待慾望的高潮。

過了一會兒,夏思雨抽出了王虎口中的靴跟,紅色的靴跟,一滴滴的鮮血滴在地上,觸目驚心。王虎的嘴裡已經光禿禿的,哪還有一顆完整的牙齒。

“滾開”夏思雨一腳將王虎踹到一旁,若不是答應了秦局長,王虎早已經死在她的靴下了。

“舔”夏思雨輕哼一聲,抬起玉足。三個小弟爭先恐後的跪在夏思雨腳下,瘋狂的舔了起來……

“篤,篤…”一陣敲門聲響起,夏思雨一腳將眼前的腦袋踹到一旁,她伸了個懶腰,優雅的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門口,一個年輕的警察走到夏思雨身邊,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嗯,知道了”夏思雨打了個哈欠,帶著三分媚態,三分慵懶,她緩緩轉過身“有人來接你們了,你們可以滾蛋了”。

“噠,噠…”清脆的聲音漸漸消散,“告訴你們老大,讓她以後規矩點,不然,她的下場會比你們都慘”……

從L市人民醫院走出來,劉雅茹拉著自己的“姐姐”李鑰丹去了商場,帶著李鑰丹買了好多衣服,首飾,化妝品……當然,也有很多是買給李鑰丹的。

對於商場購物的這段時間裡,李鑰丹的心情也還是不錯的,逛街購物是李鑰丹最大的愛好,一件件漂亮的衣裙穿在身上,一件件精巧的首飾戴在身上,李鑰丹的心情有一瞬間還是愉悅的。

但,她恨劉雅茹,這個虐待了自己的女人,劉雅茹給她買東西,這隻能讓她絕望和憤恨的心裡得到一點點緩和,她知道,劉雅茹還會虐待自己,如果有機會,她絕對會逃出L市,逃離身邊這個可怕的女人。

出了商場,坐上專車,劉雅茹準備回鳳影樓,她有自己的別墅,但鳳影樓離市中心更近,很長時間,她都是住在鳳影樓的。

坐在車後面,劉雅茹把玉臂伸到李鑰丹背後,玉手妖嬈的穿過李鑰丹後背,摟住了李鑰丹的細腰。

李鑰丹坐在那兒,美麗的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清澈的眼睛注視著前方,整個人好像石化一樣。

“姐姐”劉雅茹緊緊的靠在李鑰丹身邊,輕輕的搖了搖李鑰丹的身子,嬌媚的叫了一聲,“一下午了,妹妹都沒有見姐姐笑過,姐姐的心情就那麼差嗎?”

“主人”李鑰丹轉過頭,看著劉雅茹,淡淡的叫了一聲,面無表情。

“哼,主人要你笑一個”劉雅茹嘟了嘟嘴,有些撒嬌的說道。

李鑰丹一怔,讓她笑,還不如讓她死了,她不敢違背劉雅茹,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可笑容還沒有擠出來,一滴眼淚從眼角不自覺滑落。

“哎呀”劉雅茹一驚,“姐姐怎麼哭了,”她一副驚慌的樣子,忙是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塞到李鑰丹手裡,“姐姐,求求你別哭,這兒有好多錢,妹妹都給你”。

對李鑰丹來說,劉雅茹的每一句話都是命令,她只好收起劉雅茹給自己的銀行卡。忽然,她感覺酥胸一緊,“嚶…”她嬌呼一聲,但在車裡,她急忙捂上小嘴。

輕輕的揉捏著手中肥碩的乳頭,劉雅茹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給臉不要臉的賤貨,待會兒回去打死你,咯咯”。

李鑰丹神態一凝,渾身一顫,眼淚止不住的滴落……

很快,回到了鳳影樓,帶著李鑰丹走進自己預訂好的進餐房間,房間很

大,有浴室,廁所,臥室……房間的大廳裡擺著一個圓形餐桌,上面擺著各色各樣的飯菜。

優雅的走到餐桌旁邊,緩緩走到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劉雅茹指了指門口,“賤貨,關上”。

李鑰丹心頭一緊,關上了房間的門。

“滾過來,磨蹭什麼”?劉雅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不耐煩。李鑰丹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到劉雅茹身旁。

“看看,喜歡吃什麼”劉雅茹淡淡的問了一句,“就在這站著,喜歡吃的,我給你夾。”

“多謝主人,我不餓”李鑰丹緊張的搖了搖樓。

“你個狗東西”劉雅茹目光一厲,抬起玉足,一腳踹在李鑰丹那光潔的大腿上,尖利的靴跟在白皙的玉腿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痛得驚呼一聲,李鑰丹撲通跪在地上,惶恐的看著劉雅茹。

“非得惹我生氣”劉雅茹不滿的冷哼到,她夾起一根肉絲,緩緩遞到李鑰丹嘴邊,“來,母狗,吃”。

李鑰丹麻木的張開嘴,伸出嬌小的舌頭。就在這時,筷子鬆開,肉絲掉在地上。劉雅茹抬腳,黑色的高跟鞋踏在李鑰丹的光滑細膩的大腿上,隔著裙子,並沒有直接踩在腿上。

“賤狗,還真想讓主人餵你啊”劉雅茹冷喝一聲,嚇得李鑰丹瑟瑟發抖,“給我把掉在地上的吃下去,賤貨”。

李鑰丹心頭一顫,她不知道違背劉雅茹等來的是什麼,只好低下身子,她淚汪汪的看向劉雅茹,原來,劉雅茹踩在自己腿上,她想趴在地上,身子卻伏在劉雅茹的美腿上,讓她趴不下來。

“咯咯,真是可憐的賤狗”說著,她收回玉足,臉上已經恢復了妖媚的笑容。

李鑰丹心灰意冷,她已經麻木了,她趴在地上,將地板上的肉絲吃進嘴裡。

“好吃嗎?姐姐”上面傳來甜美的聲音。李鑰丹機械般的點了點頭。

“這兒還有很多”劉雅茹端起盤子,卻沒有倒下去,她彎下柳腰,把滿滿一盤京醬肉絲放在了地上。

李鑰丹低下了頭,伸出舌頭,“我讓你吃了嗎?賤狗”劉雅茹一腳踹在李鑰丹的腦袋上,她用腳掌踹的,並不是很重,將李鑰丹的腦袋踢到了一旁。

“啪嚓”一聲,盤子被踩碎,劉雅茹一腳跺在盤子上,肉醬四濺。“吃,賤貨,地上的,盤子裡的,都給我吃下去,咯咯”劉雅茹嬌笑,“最後,我的鞋子一定要乾乾淨淨哦”。

絕望,無助,無盡的屈辱在李鑰丹心中哭泣,她趴在地上,劉雅茹可以清晰的聽到腳下細細的咀嚼聲。

“快點吃,賤貨”一邊細嚼慢嚥的吃著餐桌上的美味,劉雅茹一邊催促著腳下的美女,“吃不完踩死你”。

大約過了十分鐘,肉絲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李鑰丹趴在地上,舔著劉雅茹的高跟鞋。

劉雅茹也吃的差不多了,她拿著紙巾,輕輕的擦拭乾淨嘴角的飯渣。她轉過身,饒有興致的欣賞著腳下的一幕。

“這兒還有,別急,姐姐”劉雅茹掩嘴輕笑,緩緩抬起玉足,露出腳下稀爛的肉絲和盤子的碎塊,“咯咯,小心點,別把嘴劃傷了”。

不一會兒,腳下的肉絲也被舔得乾乾淨淨,“賤貨,捧著主人的鞋子”劉雅茹微笑著,“鞋底上還有這麼多,一定要全部吃完哦”。

李鑰丹顫抖著捧起劉雅茹的玉足,細細的舔起了劉雅茹的高跟鞋底。

“唉,可惜你的身上今下午做了多處包紮”劉雅茹失落的

搖了搖頭,“不能讓我盡情虐待,唉……”

“主人,舔乾淨了”李鑰丹捧著高跟鞋,抬頭看向劉雅茹,弱弱的說道。

“嗯”劉雅茹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玉足放在了地上,“妹妹不虐你了,好不好?”“謝謝主人”李鑰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給劉雅茹恭敬的磕了個響頭。

“姐姐,吃飽了嗎?”劉雅茹關切的問道。“嗯嗯”李鑰丹點了點頭。一盤京醬肉絲下肚,確實飽了。

“主人給你倒點水喝”劉雅茹媚笑,站了起來。

“主人,我自己來”說著,李鑰丹就要爬起。“跪著”劉雅茹瞪了李鑰丹一眼,“在這等著”說著,劉雅茹拿著杯子,走進了衛生間。

片刻,劉雅茹微笑著走了出來,“給,姐姐,喝了它。”劉雅茹將手中的杯子遞給李鑰丹。

跪著接過杯子,立刻感受到一股騷味撲鼻,她低頭在了一眼,淡黃色的液體。“主…主人”李鑰丹咬了咬牙,“我不喝”。她絕對不會下賤到喝別人的尿,打死她也不行。

“喝不喝,不喝踩死你”劉雅茹冷哼一聲,李鑰丹把手中的杯子緩緩放在地上,“主人,您快點殺了我吧”。

“好好好”劉雅茹神色一暗,“賤貨,把裙子和內褲脫了,不然”她冷笑一聲,“我就先踩爛你的乳頭”。

李鑰丹下意識的捂著酥胸,顫抖了一下,看著劉雅茹殺人的眼神,她相信劉雅茹說到做到,她只好脫了裙子,褪下內褲。

“來,賤狗,躺下別動”。劉雅茹目漏兇光,冷冷的說道。

李鑰丹顫抖著,躺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劉雅茹緩緩抬起玉足,鞋跟放在了李鑰丹的私處,她的鞋跟在李鑰丹的蜜穴周圍一下一下的輕點著,好像在尋找什麼?

“啊…”李鑰丹慘叫,她知道劉雅茹想做什麼,“主人不要”,說著,她緊緊的夾住了兩條玉腿,用手掌捂在了蜜穴上方。

“也好”劉雅茹似乎釋然了,“那就先把你的乳頭給踩爛吧”。說著,抬起玉足,一腳踏了下去。

“不要……”李鑰丹眼淚傾瀉而出,放開了捂著蜜穴的手掌。

鞋跟在李鑰丹胸部還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實際上,已經停了一秒多了,看到李鑰丹拿開手掌,劉雅茹露出淡淡的笑容,“這就對了,老實一點”。

劉雅茹把玉足放在李鑰丹的陰部,鞋跟緩緩的滑動,“找到了”,她輕輕一踩,“嗤”,鞋跟插入了李鑰丹的蜜穴中。

“啊……”李鑰丹大喊,當然,更多的是害怕,她的蜜穴不知道被肉棒捅過多少回了,承受能力自然強一點。

“咯咯,別怕,姐姐”看到一切回到掌握之中,劉雅茹媚笑起來,“還有一半沒有進去呢”。

黑色明亮的鞋跟有10㎝長,劉雅茹一踩,鞋跟全部沒入李鑰丹的蜜穴中,“踩死你,踩死你”,劉雅茹抽插著鞋跟,腳掌踏在女人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啊…啊……”李鑰丹慘叫,畢竟是尖利的鞋跟,加上劉雅茹兇狠的力度,疼的李鑰丹直叫。劉雅茹一邊抽插,一邊攪動,尖利的鞋跟摩擦著李鑰丹蜜穴中的嫩肉,讓她倍感疼痛。

“主人賞你聖水喝不喝”劉雅茹開始威脅,“咯咯,不喝是吧,那就把你的私處踩爛,以後再也別想做愛”。

“喝,我喝”李鑰丹疼的渾身打顫,她真後悔把蜜穴給劉雅茹踐踏。

劉雅茹抽出鞋跟,鞋跟上帶著

一絲血跡,李鑰丹的蜜穴深處被劃破了。

“舔了”劉雅茹把鞋跟放在李鑰丹的嘴唇上方,“咯咯,像吸管那樣吮吸,知道嗎,咯咯”。

李鑰丹抬起頭,張開嘴,含著女人的鞋跟,舌頭繞著鞋跟轉動,不一會兒,鞋跟的血跡被她舔得乾乾淨淨。

劉雅茹收回玉足,“快喝吧,都涼了”。李鑰丹爬了起來,端著杯子,閉上眼睛,臉色無比難看,她張開櫻桃小嘴,將杯子中的液體緩緩倒入口中。

“別急,慢點”劉雅茹戲謔的看著李鑰丹“待會兒我給你拉幾根大便,一邊吃一邊喝,咯咯”。

“呯”李鑰丹手中的杯子不自覺滑落,她的身子緩緩倒在地上,竟是直接暈了過去。

“喂”劉雅茹氣的跺腳,“本小姐的大便有那麼難吃嗎”……

並沒有急著把李鑰丹弄醒,劉雅茹給小弟打了個電話,讓他待會兒過來收拾房間,自己輕輕的抱起地上的女人,前往頂樓自己經常居住的屋子。

回到家,把李鑰丹放在床上,拿紙巾輕輕擦去她下體的血跡,又去浴室拿浴巾把李鑰丹的身子擦乾淨,劉雅茹讓李鑰丹平穩的躺在床上,隨即走向浴室……

私處隱隱傳來一陣疼痛,李鑰丹緩緩睜開眼睛,她環視了一眼,知道了自己在哪?聽著嘩嘩的水流聲,她知道劉雅茹正在浴室,輕輕的嘆息一聲,李鑰丹閉上了清澈明亮的眼睛。

不一會兒,劉雅茹從浴室出來,她的手中拿著一個杯子,走到床邊,她輕輕的把手伸到李鑰丹的身子下面。

“主人”李鑰丹睜開眼睛,面無表情。

“醒啦”,劉雅茹沒好氣的看了李鑰丹一眼,“給,拿杯子去浴室漱漱口,我可不想和一個滿嘴尿騷味的人在一張床上睡覺”。

看著李鑰丹走向浴室,劉雅茹忙是提醒道,“小心點,別把傷口染溼了”……

床上,劉雅茹抱著李鑰丹,玉手抓著李鑰丹酥胸,“姐姐,喜歡被我虐待嗎?”

“不喜歡”李鑰丹很直接。

“那好啊,明天我就踩死你”劉雅茹撇了撇嘴,有一點氣惱。

“但願如此吧”李鑰丹無奈的嘆息一聲。“哎呀,哎呀,氣死我了”劉雅茹把玉手伸到李鑰丹的腋窩下,輕輕撓了起來。

“咯咯,咯咯”李鑰丹癢的不行,笑了起來,“主人,別鬧了”她一把抓住劉雅茹的玉手,死死的按在床上。

忽然,她意識到,完蛋了!自己怎麼能隨便碰劉雅茹這個女魔頭?

“我錯了,我錯了”劉雅茹撒嬌,竟然求饒,“好姐姐,放開我吧,我困了,要睡覺了……”

李鑰丹鬆開玉手,在心裡面又一次嘆息,“謝謝主人”。“晚安啦,我的女奴”……

清晨,陽光明媚。一個女子站在白色的欄杆旁邊,女子穿著一件粉色的T恤,一條白色的休閒牛仔短褲,腳上踏著一雙白色的毛絨拖鞋,可以看到女子的腳上穿著一雙純白棉襪。

女子站在那兒,就像河水中亭亭玉立的蓮花,高貴聖潔,仙氣嫋嫋,當然,這只是女人的氣質。

女子的容顏舉世無雙,美得出塵,讓人驚歎。誰也不會想到,這個不食煙火,清純聖潔的女子,會是全國最強黑社會的老大,白洛琪。

白洛琪站在別墅門口,玉手微微扶著欄杆,她的一雙修長的美腿露在空氣中,任何人看到都會忍不住浮想聯翩。她一臉平靜,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望著遠處的樹

林,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站在那兒,是那麼的自然,好像一幅美麗的畫,如夢似幻。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樓梯口走了上來,他一襲黑衣,身材消瘦,長的比較帥氣,留著一頭利落的短髮。

李劍龍,刺蝟,之前白洛琪嫌他的頭髮惹眼,他已經理了。他緩緩走到白洛琪面前,鞠身行禮,“大姐,去吃早飯吧”。

白洛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另一邊,L市和平醫院,一間病房門口,兩個人站在那兒,一男一女,女的嬌豔動人,男人英俊帥氣,器宇不凡。

“呂斌,你見過哪個新來的女警察嗎?”女子淡淡的問了一句,眼神中散發著淡淡寒芒。

“大小姐,昨天新來的,我也沒有見過”被稱作呂斌的青年搖了搖頭,神態凝重。

“我知道了”劉雅茹吸了一口冷氣,目光一凝,“我要去見白洛琪”。

“對了,呂斌,安撫好弟兄們,尤其是那個叫王虎的,別讓他們之前鬧矛盾”臨走前,劉雅茹吩咐呂斌……

吃完早飯,白洛琪接到一個電話,從始至終,白洛琪一直笑著,看她的神態,就像一個可愛的女孩,可以肯定,電話另一端的人和白洛琪關係很好。

掛斷電話,白洛琪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她匆忙的交代了幾句,便掛掉電話……

得到白洛琪的同意,劉雅茹緩緩走進別墅,後面,一個美女低著頭,緊跟著劉雅茹。

“篤,篤…”輕輕的敲門。

“進來吧”白洛琪淡淡的說道。

門被推開,劉雅茹緩緩走進白洛琪的房間,站在白洛琪面前,劉雅茹神態恭敬,向白洛琪行禮。李鑰丹也跟著行禮,她清楚,眼前的女人比劉雅茹還要可怕。

“坐吧”白洛琪坐在沙發上,她挪了挪身子,輕輕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屬下不敢”劉雅茹鞠身。

“好了”白洛琪露出淡淡的笑容,她一把拉住劉雅茹的胳膊,將她拖拽在身旁,按坐在沙發上,“別一口一個屬下的,你不是說了嗎?我可是你妹妹呢”?

劉雅茹一怔,連忙站了起來,“屬下之前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姐見諒”。

“還疼嗎”?白洛琪輕笑,拽了拽劉雅茹的胳膊。劉雅茹只好坐下來。

“不疼了”劉雅茹恭敬的說道,“況且大姐心慈手軟,並沒有讓我受傷的意思”。

“誰讓你無視我?”白洛琪白了劉雅茹一眼,“我只是給你個教訓而已”。

“大姐做的對”劉雅茹露出一絲愧疚。

“好了,好了,別一口一個大姐的,屬下的”白洛琪抬起玉手,捏了捏劉雅茹粉嫩的臉頰,“瞧你進來,一直拘謹著,一點也沒有一個姐姐的樣子。”

“妹妹厚愛”劉雅茹露出一絲淺笑,“姐姐倍感榮幸”。李鑰丹還沒有見過劉雅茹這樣的笑容,美麗大方,溫柔甜美的笑容。

“你是那天的?”白洛琪看向李鑰丹。“蠢貨,還不趕快跪下”劉雅茹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李鑰丹忙是跪在了地上,低下了頭。白洛琪玉手抬起,捧起了李鑰丹的臉蛋,“挺漂亮的”。

“妹妹,她是我新收的女奴”劉雅茹得意的笑著,“如果你喜歡,姐姐送給你”。

“臭毛病”白洛琪瞪了劉雅茹一眼,“多麼好的女人,就讓你糟蹋了”。

“妹妹”劉雅茹搖著白洛琪的胳膊,撒嬌起來。

“好,隨姐姐,行了吧”白洛琪輕笑,

“不過,對人家好點”。

“我對她可好了”劉雅茹嘴角翹起,顯得有些得意,“不信你問她”。“真的嗎?”白洛琪看向李鑰丹。在劉雅茹的注視下,李鑰丹搖了搖頭。

“咯咯,咯咯”白洛琪掩嘴輕笑。“哼”劉雅茹氣的直跺腳,“你”她指了指李鑰丹,“我回去非打死你。”

李鑰丹低下頭,不敢看劉雅茹生氣的樣子,她知道,自己又要倒黴了,但,她絕不會做任何人的奴隸。

“你不用害怕”白洛琪聲音很溫柔,“姐姐是個好人,她不會傷害到你的”。

“哼,我可是個冷酷的魔女”劉雅茹嘟了嘟嘴,嬌惱的看著白洛琪,“今天回去我肯定打死她”。

“好姐姐,別嚇唬她了”白洛琪輕笑,“你起來吧,去那邊坐下”。

“你敢”劉雅茹嬌斥一聲,嚇得李鑰丹微微顫抖。

“好了,看著怪可憐的”白洛琪抓起劉雅茹的玉手,目光中流露中一絲同情。

“姐姐,我讓她回答一個問題”劉雅茹狡黠的一笑,“只要她回答了,今天就不再為難她”。

“好”白洛琪點頭同意,李鑰丹精神一振,抬起頭,看向劉雅茹,她知道對方還是說話算數的。

“你說,我和洛琪妹妹,誰更漂亮”劉雅茹笑著問道,“要想清楚哦。”

李鑰丹分別看了兩個人一眼,低下頭,弱弱的說道,“主人懲罰我吧。”“別這樣,這個問題可以回答的”白洛琪的笑容中帶著一絲好奇,“在你眼裡,到底誰更漂亮”?

“妹妹,你非要氣我是不是”劉雅茹不滿的嬌哼一聲,“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你更美一點”。

“主人更嫵媚”李鑰丹違心的說了一句,之所以違心,是她憎恨劉雅茹,但她說的是事實。

“好姐姐”劉雅茹站了起來,拉著李鑰丹胳膊,將她扶了起來,“妹妹今天絕對不會為難你,快去床上坐下吧”。

“姐姐怎麼突然來找我了?”白洛琪收起笑容,淡淡的問道。

“妹妹,姐姐被人欺負了”劉雅茹委屈的搖搖頭,“人家說了,讓我規矩點,不然就把我踩在腳下。”

“這不可能吧”?白洛琪還是有些驚訝,她實在想不到,除了她自己,還有誰敢說這種話。

“就是一個新來的警察”劉雅茹長話短說,“把進去的弟兄們虐的半死不活的”。

“有這種事?”白洛琪目光一厲,她絕不允許有人欺負她的人。

“姐姐,我來就是想求你答應”劉雅茹正色道,“允許我為弟兄們報仇”。

“你要殺了她?”白洛琪看向劉雅茹。“不,姐姐還是有分寸的,我要把她踩在腳下,以消心頭之恨”劉雅茹冷冷的說道。

“對,畢竟是警察局的人”白洛琪淡淡的說道,“但也要讓她知道,我們絕不是好惹的。”

“妹妹同意了?”“嗯”白洛琪點點頭,“你是對的,這種事就應該和我商量”。

“我明白”劉雅茹微微一笑。“不過,這種小事也不值得你親自跑一趟”白洛琪捏了捏劉雅茹的臉蛋。

“妹妹”劉雅茹揉了揉臉,“你該不會又想虐我了吧”?

“姐姐想哪兒去了?”白洛琪笑著搖了搖頭,露出一副冤枉的樣子,“我雖然偶爾虐虐別人,但那都是別人把我惹毛了的情況下”。

“要是沒人惹你,你能忍住心裡的虐待慾望啊”劉雅茹笑著,聲音中帶著一絲魅惑。

“姐姐”突然,白洛琪嬌笑一聲,意

味深長的看了劉雅茹一眼,笑容中帶著一絲邪氣。

“你要幹嘛?”劉雅茹急忙挪了挪身子,遠離白洛琪,白洛琪一臉不懷好意,讓她心裡發毛。

白洛琪緩緩抽出拖鞋裡的玉足,踏在沙發上,看著劉雅茹,指了指自己的棉襪腳。

“想幹什麼?”劉雅茹嬌呼一聲,“我不要”。

“舔”白洛琪微微一笑,“給我舔”。“叫你呢?滾過來”劉雅茹急忙看向李鑰丹,“給你洛琪妹妹舔腳”。

“主人不是說,今天不為難我了嗎?”李鑰丹站了起來,柔弱的說道。

“我不管”白洛琪微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必須有一個人給我舔腳”。

“就不舔,你能把我們怎麼樣?”劉雅茹站起來,抱臂在胸,氣呼呼的說道。

“不舔?好你個劉雅茹”白洛琪笑罵一聲,站了起來,“我踢死你”,她一腳踹了過去。

劉雅茹一閃,躲了過去,“姐姐,我們快跑,”說著,她跑到床邊,拉起李鑰丹的手,大步跑了出去。

“慢點,別摔了”看著兩人倉皇的背影,白洛琪甜甜一笑……

L市,警察局,局長辦公室裡,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坐在辦公桌前,秦東昇,L市警察局局長。

辦公桌的對面,兩條修長細膩的玉腿直立在那兒,90多公分的大長腿隱隱高出辦公桌一頭,美腿的主人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過膝長靴,尖利的細跟長達12cm,靴筒很細,緊緊的裹著這雙美腿,皮質的靴面散發著魅惑的光澤。小夏,我建議你不要去”秦東昇神情嚴肅,臉上的皺紋蒼勁有力。“劉家不是好惹的,你打傷了人家的手下,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一個女人而已,能把我怎麼樣?”夏思雨滿不在乎,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倒是想會會L市的黑社會老大”。

“那個劉雅茹遠比你想象中要恐怖的多”秦東昇語重心長,“她請你吃飯,說白了就是鴻門宴。”

“鴻門宴又怎麼樣?”夏思雨冷笑,“秦叔,你根本就不清楚我的本事”。作為12歲時的全國散打亞軍,她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你要出了事,我是說萬一”秦東昇不免擔憂,“我不好向老首長交代啊。”

“我不會出事”夏思雨冷哼一聲,轉過身,邁著性感的步伐,向門外走去,“出事的只會是別人”。

一個叫劉雅茹的給她打了個電話,說為了以後L市的和平穩定,大家少不了禮尚往來,她要代表本地的黑勢力,給夏警官接風洗塵……夏思雨向秦東昇請假,完全就是給他個面子,曾經不知道有多少黑社會被她滅絕在腳下,L市,自然也不會例外。

文華樓,L市中心一家比較豪華的大飯店,下了出租車,踏著美麗的過膝高跟長靴,夏思雨緩緩走進酒店。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閒夾克,百褶休閒超短裙,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幹練,大氣而不失高貴。

走進酒店的瞬間,夏思雨立刻吸引了一大批的目光,不少人的目光跟隨這位驚為天人的美女移動,夏思雨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她早就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掏出手機,翻了翻信息記錄,夏思雨微笑著邁進電梯。

在一間裝飾華麗的包廂裡,一襲紅色長裙,腳踩白色高跟短靴的女子坐在餐桌旁,她翹著二郎腿,抽著香菸,美麗的睫毛微微閉著。

一個美女站在她的身旁,一動不動,就像一座石

雕。“這個賤人怎麼還不來?”皺了皺眉,吐了口煙,劉雅茹站了起來,“姐姐,我先去趟外面的洗手間,你就在這兒坐著吧”。

“是”李鑰丹輕輕點了點頭。劉雅茹出門後,李鑰丹坐在了椅子上,她很想逃走,但她知道,她逃不了,酒店外面到處是劉雅茹的手下,想到這兒,李鑰丹輕輕嘆息一聲。

“篤,篤……”一陣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適時響起,李鑰丹急忙站起來去開門。

門被打開,看著這個身材苗條,穿著白色印花雪紡紗和藍色長裙的女人,夏思雨露出淡淡的笑容,面前的女人面無表情,穿著一雙水晶高跟涼鞋,女人長的還算不錯,不過和自己一比,各方面都有些差距。

“姐姐長得真美”夏思雨面帶笑容,聲音很甜。

“您說笑了”李鑰丹面無表情,夏思雨的嘲諷讓她心裡難受,她還是急忙指了指身後的座位,“快請坐”。李鑰丹知道劉雅茹在等人,具體等一個什麼人?幹什麼?李鑰丹根本不清楚。

夏思雨皺了皺眉,感覺面前的女人有點不對勁,具體哪不對勁,暫時說不出來。她扭著柳腰,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坐在了餐桌旁。

“讓姐姐久等了”夏思雨輕笑,“不好意思”,嘴上說著,臉上沒有一點兒歉意。

李鑰丹一怔,反應過來了,自己被當成劉雅茹了。可沒等她開口,對方又說話了。

“擺了這麼大一桌飯菜”夏思雨嘴角翹起,“小妹不勝榮幸”。

“我不是劉雅茹”李鑰丹淡淡的看了夏思雨一眼。額,夏思雨的笑容瞬間凝固,尷尬,對啊,聲音不對,夏思雨這才反應過來,她還是努力保持笑容。

“那麼?姐姐是?”劉雅茹還帶了個閨蜜?不會吧?

“我是她抓來的女奴”李鑰丹低下頭,有一絲委屈,她希望別人能夠像白洛琪一樣同情她“主人去衛生間了,剛剛出去”。

夏思雨嘴角的笑意逐漸消失,臉色暗了下來,“原來是劉雅茹的狗”。

聞言,李鑰丹內心一顫,她一下子明白,眼前這個美麗無雙的女子絕不是什麼好人。

夏思雨再次看向李鑰丹,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她好久沒有虐過李鑰丹這樣的女人了。

“既然是奴隸,那就跪下吧”。自己剛才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想到這兒,夏思雨就來氣。

“憑什麼?”

李鑰丹冷哼一聲,“就算非要跪,也輪不到你”。

“咯咯”夏思雨掩嘴輕笑,這一聲笑的李鑰丹心頭一顫,這笑聲像極了劉雅茹。

“有個性,我喜歡”夏思雨看著面前的女人,“如果直接跪了,那就沒意思了,咯咯”。

“你以為你是誰啊”李鑰丹不甘示弱,自己畢竟也算見過大人物,“別以為長的好看就了不起”。此時,夏思雨在那兒坐著,李鑰丹就站在她的正前方。

“好一條賤狗”夏思雨目光一厲,“我這就讓你知道姑奶奶是誰?”

說著,夏思雨抬起玉腿,過膝長靴就像一道黑風,一腳踹在李鑰丹的大腿上。

這一腳太快了,李鑰丹還沒有反應過來,“啊”大腿一陣劇痛,不自覺的後移,整個身子失去重心,一下子跪倒在地。

夏思雨緊跟著又是一腳,一腳踹在李鑰丹的腦袋上,“啊”慘叫一聲,李鑰丹四腳朝天,摔在地上。

她急忙爬起來,迅速跑到門口,抓住門把手。“啊……”撕心裂肺,沒等她開門,她的秀髮

被夏思雨從身後拉住,扯的她眼冒金星。

“滾回來,賤貨”夏思雨拽著李鑰丹的秀髮,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她抬起玉足,一腳踩在李鑰丹的大腿窩在,將李鑰丹狠狠的踩跪在地上。

“我讓你跑”一邊說著,夏思雨抬起玉足,魅惑的高跟靴一腳接一腳的踹在李鑰丹的背上。

夏思雨抓著李鑰丹的頭髮,每當李鑰丹被踹得身體前傾,頭髮扯著腦袋,都會讓她疼痛難忍。

一連踹了十幾腳,李鑰丹的後背上出現了斑斑血跡,染紅了白色的雪紡紗,可見夏思雨的殘忍。

“啊……”一時間,李鑰丹慘叫連連。“閉上狗嘴,難聽死了”夏思雨鬆開李鑰丹的頭髮,她吹了吹手,把手中殘留的幾撮秀髮吹落在地,這些都是被硬生生拔下來的。

“啊……”跪在地上,李鑰丹摸著後背,原本做的包紮只怕都被夏思雨的高跟靴撕破了。

“我讓你叫”夏思雨目光一冷,抬起玉足,長靴架在李鑰丹的脖子上,她往回一勾,李鑰丹的身子不自覺轉了過去。

“張嘴,賤貨”夏思雨抬起玉足,靴尖抵在李鑰丹嬌豔的嘴唇上。

痛叫的李鑰丹急忙閉上嘴巴,她知道夏思雨想幹什麼。

“好,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靴尖硬”。說著,夏思雨碾動靴尖,尖尖的靴前就像鑽頭。

鮮血從靴底滲出,李鑰丹的嘴唇被活生生碾破,受不了嘴唇的疼痛,“嗚”李鑰丹張開嘴,靴尖長驅直入。

“之前就是這張賤嘴不聽話”夏思雨冷著臉,“我這就把它撕開”。

夏思雨用力一插,整個靴尖進入李鑰丹的嘴裡,靴尖抵著李鑰丹的喉嚨,隨著夏思雨再次用力。

“嘔”,酸水順著靴底的牙縫從李鑰丹口中流出,見狀,夏思雨急忙抽出靴子,“髒死了”。

她並沒有善罷甘休,抬起玉腿,一腳踏在李鑰丹的腦袋上,用力一踩,“砰”李鑰丹的頭磕在地上。

踩著李鑰丹的頭,夏思雨扭著腳踝,“吃,把吐出來的吃下去”。

臉緊緊的貼著地面,李鑰丹吃力的伸出舌頭,但也只能舔舔嘴邊的灰塵。

“咯咯”看到這一幕,夏思雨笑了,“真是一條好狗”。狠狠的碾了一會兒,夏思雨放下玉足,坐回到座位上,“把吐出來的舔乾淨”。

李鑰丹身體一顫,她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殘忍,她心裡有了一種錯覺,劉雅茹有時候挺溫柔的。

“爬過來賤貨”看著李鑰丹舔得差不多了,夏思雨冷喝一聲,“看看我的靴子,被你弄成什麼樣了?把靴底給我舔乾淨”。

李鑰丹跪爬到夏思雨腳下,輕輕的托起女人的長靴,讓腳掌朝著自己,她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夏思雨的靴底也沒那麼髒,只是沾了李鑰丹身上的血跡,還有剛才的口水。

“真乖,看來劉雅茹沒少虐你”夏思雨輕笑,“舔吧,待會兒我要用這雙靴子好好犒勞你”……

從衛生間出來,劉雅茹接到一個電話,聽完電話的內容,她的臉上烏雲閃過,雖然確定對方肯定也知道了,劉雅茹還是打了電話。

雖然不需要她彙報情況,但作為姐姐,她能給白洛琪一點安慰……

賤貨應該來了吧,這樣想著,劉雅茹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門口,推開了門。

眼前的一幕,讓劉雅茹目瞪口呆,自己的女奴姐姐,居然跪在地上給別人,舔靴,長長的舌頭舔在油亮的靴面上

,像一條抹布。

“主人”看到劉雅茹,李鑰丹連忙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身爬向劉雅茹。

“啊……”剛剛轉過身子,沒來得及爬,李鑰丹那潔白如玉的小腿被踩在地上,尖利的靴跟就像一個釘子,碾著李鑰丹粉嫩的小腿。

李鑰丹整個人爬倒在地上,掙扎著胳膊,好像在游泳,“主人,救救我”她努力的伸長胳膊,潔白如玉的手掌摸到了劉雅茹的高跟短靴口。

看到劉雅茹,夏思雨還是有一瞬間失神,她實在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的有比自己更美麗的女人存在。

不應該存在的,比自己美麗的女人,只能死去,迅速閃過這個念頭,夏思雨露出甜甜的笑容,“你這條母狗不聽話,我幫你調教調教”。

瞬間明白了怎麼一回事,劉雅茹臉色一暗,整個屋子都冷了下來,殺氣瀰漫到屋子的每個角落。“夠了,賤貨”聲音就像冰川的寒流,“把你的臭腳拿開”。

夏思雨還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如此濃烈的殺氣,她臉色一變,目光一厲,身後的秀髮無風而動,她一腳踢開李鑰丹的小腿,緩緩站了起來,冷視劉雅茹,那目光讓任何人看了都會渾身發抖。

“主人”李鑰丹居然一把抱住劉雅茹,委屈的哭了起來。

本來,李鑰丹髒兮兮的,劉雅茹是要一腳把她踹開的,可是,一聲主人情深意切,讓她冰冷的心顫了一下。

劉雅茹的臉色逐漸緩和,她抬起玉手,輕輕揉了揉李鑰丹的秀髮,“姐姐,不要哭了,妹妹這就給你報仇,打死這個賤人。”

“好大的口氣”夏思雨冷哼一聲,“今天,你們兩個都要跪在我的腳下。”

李鑰丹急忙鬆開劉雅茹,走到牆邊,蹲在了角落。

“咯咯”劉雅茹輕笑,顯得很從容,“趕緊跪下吧,小警花,免得被我摧殘。”

“嘴硬的賤貨”說著,夏思雨動了,如一道黑風,她一個箭步上前,靴尖揚起,夾著風聲,美腿閃電般劃過,對著劉雅茹的頭部掃了過去。

“滾”劉雅茹看都不看一眼,向外甩出一拳,“砰”,一拳砸在掃來的靴筒上,將這一腳擋了下來。

“嘶”夏思雨小腿一麻,吸了口冷氣,她玉腿一收,收到半空的玉足直直的踹出,踩向劉雅茹的酥胸。

“啪”,劉雅茹一臉平靜,收回玉臂,變拳為掌,出手如游龍,一把抓住了夏思雨的腳掌。

“喝”夏思雨用力一蹬,另一條腿藉著勁騰空而起,一腳射向劉雅茹的腦袋。

劉雅茹身形側移,躲過一腳的同時用力一推,夏思雨一個後空翻,美的落在地上,一切都在電光石火之間。

“有兩下子”夏思雨目光一凝,一步踏出,踏在地面的靴尖點了起來,另一隻修長美腿猶如長鞭一般掃向劉雅茹的腰間,腿長的優勢在她身上提現的淋漓盡致。當然,只是她腿長,並不是她的腿比劉雅茹長。

劉雅茹秀目一凝,一掌探出,如狂龍舞爪,掃來的玉腿被她一把抓住,也虧夏思雨腿細。

這次,不給夏思雨反應機會,劉雅茹手臂一甩,夏思雨整個人飛了起來,“砰”撞在劉雅茹身後的牆面上。

劉雅茹轉身,腳步變化莫測,轉身的同時,身子已經邁了出去,她抬起玉腿,長裙揮灑,玉足像一道白光。

撞在牆上,夏思雨瞬間滾動,“砰”白色的靴跟紮在牆上,留下一個窟窿。

夏思雨已經俯身在地,玉腿揮出,

掃向劉雅茹的下盤,“滾”劉雅茹直接一腳踢在夏思雨的玉腿上,將掃來的美腿踢了回去。

踢出的美腳踏在地上,劉雅茹順勢跨出,一腳踩向夏思雨的香肩。

夏思雨一驚,手掌一按,身子借勢側移,躲過了踏來的一腳。劉雅茹踏下的同時,夏思雨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腳踝。

她用力一扯,不由臉色大變,劉雅茹美腳紋絲不動,白光閃過,另一腳接踵而至,踹在夏思雨的腰部。

“啊”……痛叫一聲,夏思雨身體滑動,“砰”,撞在了牆上。

絕望,夏思雨打了個機靈,她做夢沒有想到,劉雅茹會比她強,強得多。

夏思雨一咬牙,雙手一按,整個人彈了起來,站在地上。劉雅茹抬腿,輕輕的拍了拍短靴,“還不肯投降嗎?”

“我投降你就能放過我嗎?”夏思雨冷冷的問道。“不能”劉雅茹微笑著搖頭。

“喝”夏思雨如疾風般邁出,她縱身一躍,一拳揮出,快如清風,拳如驚雷,一拳轟出,沒有花哨的動作,這一拳勢不可擋,比她的腳要重兩倍。

夏思雨一躍而來,在別人眼裡是勢不可擋,在劉雅茹眼前那就是漏洞百出,只是,她要用別人最不能接受的方式把別人擊敗。

劉雅茹玉手握拳,手臂後張,蒼龍出海,拳如蒼龍,一拳轟出,迎上了夏思雨的拳頭。

“砰”,一聲悶響,鮮血四濺,夏思雨的玉手破裂,整個人向後飛出,撞在了牆上。

劉雅茹一個箭步跟上,美腳抬起,白色的短靴踩住了夏思雨的酥胸。

“放我走,我離開L市”夏思雨神色黯然,淡淡的說道,“以後我再也不會打擾你”。

“你很聰明”劉雅茹露出一絲笑容,“可惜,我不會讓你完好無損的出去。”

“姐姐,你踩疼我了”夏思雨雙手按在劉雅茹的美腿上,輕輕的按摩起來。

“咯咯,我比你年輕”劉雅茹微微一笑。“妹……”夏思雨改口。

“啪”,只說了一個字,玉腿放下,一個耳光響亮的抽在夏思雨臉上,“你還不配”。

“放了我,求求你”夏思雨跪在地上,懇切的說道。

“咯咯”劉雅茹媚笑,一腳踹在夏思雨的臉上,將她的頭踩在牆上,“賤貨,用更下賤的方式求我吧”。

“嘶溜”一條靈巧的舌頭伸了出來,在嘴邊能夠到的靴面上舔了起來。“咯咯”劉雅茹掩嘴,她收回玉足,在夏思雨的酥胸上狠狠踹了一腳。

“啊…”夏思雨捂著酥胸痛叫一聲,“你”似乎帶著一絲不解。

“別用你骯髒的舌頭碰我高貴的靴子”劉雅茹輕笑。

聞言,夏思雨渾身一顫,無奈的靠在了牆上,自己已經如此降低姿態,可惜還是被羞辱。

劉雅茹緩緩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想一想,賤貨,讓我滿意了,我就放了你”。

夏思雨無言…“姐姐,去,盡情的凌辱她吧,咯咯”劉雅茹看向角落的李鑰丹。

李鑰丹站了起來,緩緩搖了搖頭,她知道,劉雅茹不會殺掉這個警察,如果以後犯在這個警察手裡,自己絕對生不如死。

“那好,過來吃飯吧”劉雅茹指了指身旁,“吃完飯帶你去醫院,這會兒我要先虐死這個賤貨”。

“你為什麼要對奴隸這麼好?”看到這一幕,夏思雨忍不住問了一句,在她看來,奴隸只有被踩殺的命運。

“因為”劉雅茹柳眉微蹙,似乎思慮了一瞬,隨即一笑,“咯咯,這不

是你要操心的,滾過來”。

夏思雨咬了咬牙,跪著爬了過去。

“既然你沒有辦法討好我”劉雅茹微笑,“還是我自己來吧,賤貨,衣服脫了。”

夏思雨極不情願的脫起了衣服,她知道自己多麼殘忍,她知道違抗一個女王的後果,她只求劉雅茹比自己仁慈。

將一件件衣服扔到一旁,夏思雨裸體跪在劉雅茹腳下。

點燃一根香菸,劉雅茹輕輕的跺了跺自己的玉足,靴跟落地,聲音悅耳,“把手放過來吧”。說著,抬起靴跟。

夏思雨緩緩抬起剛才破裂的右手,懇切的搖了搖頭。

“那就一隻手吧”說著,放下了左腿,夏思雨咬了咬牙,閉上眼睛,把手伸了過去。

踏在溫潤如玉的手背上,劉雅茹“咯咯”媚笑,“你說,我們兩個的靴子?哪一雙更美呢?”

並沒有感受到鑽心的疼痛,劉雅茹只是把靴跟踩在自己的手背上,夏思雨鬆了一口氣。

“您的短靴更美”夏思雨淡淡的說著,用了一個您字,讓對方能夠輕虐自己。關於高跟方面,夏思雨自己最喜歡穿的就是過膝的長靴,這樣更能顯出她身材的挺拔。

抽了一口香菸,菸頭通紅,劉雅茹微微一笑,“燙燙你的奶子吧”。

“不要”夏思雨驚呼,急忙搖頭。

“啪,啪”反手兩個耳光抽在她光滑粉嫩的臉上,“誰說了算,嗯?”

“不要啊……”夏思雨絕望的搖頭,“賤貨,你一腳就要踩瞎人家的眼睛,隨便燙燙奶子你都受不了,再叫,我就燙你的乳頭”。

“別怕,我還是第一次燙人的胸呢?”劉雅茹面帶笑容,夾著煙的玉手緩緩落下。

“滋”,火紅的菸頭碰在細膩的皮膚上,頓時,潔白的乳房上面滲出絲絲血跡,一個血洞出現在眼前。

抬起玉手,抽了一口,“有魄力,居然一聲不吭”,帶著微笑,手中的香菸再次遞了上去……

一連燙了八下,夏思雨渾圓翹挺的酥胸是血跡斑斑,觸目驚心,看著都讓人心疼。

“知道為什麼是八下嗎?”劉雅茹對著夏思雨吐了口煙,淡淡的說道。

夏思雨點了點頭,冷汗憐憐,她夠堅強,菸頭燙在乳頭上,一聲沒吭。

“張嘴”劉雅茹微笑,將菸頭放在夏思雨微微張開的口中,夏思雨皺了皺眉,嚥了下去。

“轉過身去”劉雅茹輕輕拍了拍夏思雨的臉蛋。夏思雨麻木的轉了過去。

劉雅茹目光一凝,抬起玉足,一腳跺踩在夏思雨的腿窩,她碾著靴跟,尖利的靴跟一下子陷入夏思雨白嫩的肉裡,“叫出來吧,憋著很難受吧”。

夏思雨咬著牙,雙手撐在地上,汗水“滴答”落在地上。

白色的靴尖轉動,靴跟滲入夏思雨的腿窩中,“踩死你”劉雅茹冷喝,靴跟一點點的沒入,“咔嚓”一聲,關節斷裂的聲音,劉雅茹拔出靴跟,緊跟著一股細流冒了出來。潔白的靴跟被染的通紅,看上去很妖豔。

“啊”,終於,夏思雨忍不住,痛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