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妖女滅正道師門
天青山,玄清觀。
一個身著道袍,道骨仙風的道人一走進觀門,就覺得不太對勁。道觀內出奇的安靜,以往打掃院子的兩個道童都不見了。他把手裡的拂塵一擺,暗運丹田氣一步步走向大殿。
這道人正是玄清觀的觀主玄清子,他到山中採藥回來。這玄清子可以說是江湖上的一代奇人,不僅醫術高超,武功也深不可測,堪稱一代宗師。
“是你?”
站在殿門外,玄清子就看到三清神像的供桌上盤腿坐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妙齡女子,她豔光奪目,坐在哪裡整個大殿都彷彿又亮了幾分。
一眼看去那女子聖潔如觀音下凡一般,可是仔細一看,卻見她身上的白衣卻是白色薄絲所制,穿在身上裡面潔白的肌膚隱約可見,高聳的酥胸和下面的私密部位也只用幾條單薄的絲帶裹住,但是雙峰頂端的乳頭與女人小穴的輪廓卻又清晰可見。這哪裡是正派人士的打扮?
盤坐在供桌上的妙齡女子聽到玄清子的聲音緩緩睜開雙眼,美眸眨動間更是風情萬種,任玄清子定力再強心神也不禁微動。
“師父,您老人家採藥回來了?”女子誘人的嘴角微微上翹,媚聲開口。
聽她這麼一話,玄清子心中苦澀幽幽的冷笑道:“師父?貧道可不敢當!閣下現在可是冥月教教主座下左聖女雪姬仙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哼哼……”
“唉!”被稱為雪姬仙子的女子長長的嘆了一聲,僅那一聲就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的男人心生憐愛,願意為她付出所有來保護她。嘆息聲中,雪姬仙子已經飄身從供桌上下來,穩穩的站在大殿中央。她身邊絲帶跟著舞動著,真如天女下凡一樣。
她滿臉真誠的看向玄清子,美眸中竟轉眼噙滿淚水娓娓道:“師父,您這是責怪雪兒這些年來沒來看您吧?無論在外面雪兒怎樣,在您面前都是你愛的那個雪兒啊!”她說著,輕移蓮步一步步走向玄清子。
“住口!你這妖女自從叛出天青山投入魔教之後,這些年在江湖上犯下累累血案,貧道每日都恨不得親手除了你這禍患,清理門戶!”玄清子氣得胸前有些花白的鬍子微微抖動著,對雪姬義憤填膺的怒道。
“咯咯,咯咯……”誰知聽了玄清子的話,雪姬笑得花枝亂顫,她已經走到玄清子身前不足六尺的地方,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憐聲說道:“當初雪兒離開師門還不是因為師父絕情,你不疼愛雪兒了!雪兒都把身子給了你了,你還……”
“住口,你這無恥的妖女,貧道今天就清理了門戶,為江湖除害!”玄清子憤怒的打斷了她的,他本人早就被氣得滿臉通紅,全身都不禁顫抖起來。這個無恥的妖女這麼多年了,竟然還顛倒黑白,信口雌黃!
話說當年,雪姬是玄清子出門雲遊撿回來的一個小乞丐,回到觀中他才發覺這是一個女孩。玄清子心善便把她收留在觀中,幾年之後,雪姬已經長得亭亭玉立。不過,玄清子發覺她心術有些不正,一直只是教她讀書識字,講解道法,沒有傳她什麼高深武功。
可是卻沒想到這雪姬竟然在一個雨夜鑽到他的房間,褪去衣衫勾引自己,任他定力再渾厚,也沒想到著了這個女徒弟的道兒。這件事對一向自命清高的玄清子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這輩子都羞於其齒,卻沒想到雪姬現在光天化日還要說,
他怎能不惱羞成怒?
讓玄清子更氣憤的是,這妖女不僅勾引了他,還用美色征服了他的愛徒。不僅把他平時不願教授的武功都偷偷教給他,那晚還趁著雪姬勾引自己的時候,幫她把本門無上的內功心法給偷了去!
這些年來,玄清子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精力,都想把雪姬給找到除之,以決後患。可是沒想到她轉眼就投了冥月魔教!
“師父還真是絕情,雖然你不是雪兒唯一的男人,但是雪兒難道不是師父你唯一的女人?”雪姬一邊說著一邊在玄清子面前左右來回走著,她越說越來勁忽然故作驚訝道:“呀!難道師父在雪兒之外,還有過別的女人?那師父還真是……,嘖嘖嘖嘖……”雪姬不停的搖頭。
她就是故意氣玄清子的,本來天青門屬於戒律森嚴的道法門派,被她勾引那次玄清子就已經犯了色戒,現在她竟然還誣陷他還有別的女人,這讓玄清子怎麼受得了?
“妖女,納命來!”玄清子怒喝一聲,手裡的拂塵一甩直奔雪姬的粉頸上纏去。
雪姬見玄清子出手,不再說話,嘴角露出邪魅的笑意嬌軀微微一側躲了過去。單論內力武功,她與玄清子還有一些的差距,但是雪姬自入魔教以來,不僅學了許多邪道武學,那下流陰毒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兩人就這樣打在了一起,玄清子手裡的拂塵雖軟,但是飽含渾厚的內力和精純的劍意,打得雪姬只是一味的閃躲,十招只能還個一招兩招。不過她的身法精妙,白色絲衣帶著長長的飄帶飛舞,真的宛若仙子一般。
雪姬知玄清子的劍法群集天下劍術精萃之學,變化奇奧。再輔以左手掌法,雖不如劍招奇絕,但卻有相輔劍式克敵之能。如果不是她對此極為熟悉,深知其中奧妙,恐怕她還真的有些不敢獨戰這位昔日的恩師。
四十幾個回合之後,雪姬忽然輕喝一聲,妙妙的身子凌空飛起,穿著繡鞋的美腳踢向了玄清子。玄清子馬上輕鬆躲過,轉身一拂塵狠狠地掃向雪姬嬌小的背脊。
就聽裂帛之聲響起,雪姬的身子也被掃得向前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雪姬快速回身,俏臉微紅。就見她白色絲衣下遮擋在翹立美臀上的一條單薄絲帶竟然被玄清子拂塵上的劍氣給掃斷,順著她修長雪白的美腿從絲衣下滑落。
玄清子雖然一擊而中,但是心裡卻暗暗吃驚,沒想到雪姬身上這件暴露如蟬翼的白衣竟然是一件刀槍不入的寶物。
見玄清子身形一滯雪姬趁機取笑道:“師父,沒想到你這些年來不僅武功大進,給雪兒寬衣的功夫也沒耽誤,是不是這樣下去,等雪兒身上的衣服都被您褪了去,您就再抱雪兒到那床上去快活了?咯咯……”
“無恥妖女,沒想到你如此淫蕩!”玄清子氣得鬚髮皆張,手裡的拂塵舞動得一招快過一招。
誰知他的劍法快了之後,雪姬的身法也隨之加快,白色的身形圍著他如鬼魅一般穿梭。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從大殿門口一直打到院子。
“著!”玄清子忽然大喝一聲,一掌拍向雪姬的後背。此時他知道雪姬身上的白衣是寶物,也沒再留手,心一橫十成內力貫入左掌重重的拍向雪姬的後心。
“呃啊!”雪姬痛苦的嬌呼一聲,雖然她避開了後心的要害部位,但是那一掌的掌風還是掃在了她後背包裹著胸前雙乳的絲帶之
上。就見那絲帶被那股勁力直接繃斷,再次轉身時絲帶已經滑下,雪白的巨乳從裡面跳了出來,在白色絲衣下掀起陣陣誘人的乳浪。
“師父,你真是越來越壞了!”雪姬身形加快,隨手從深V的領口把那絲帶掏了出來向玄清子的面門扔去。
玄清子就覺得白光一閃,接著一股暗香撲面,他趕緊閉氣用拂塵一掃,把那絲帶擋開。
與此同時雪姬的嬌軀也是一閃消失在原地,接著她已經到了玄清子的身前,雪白的美腿比白色絲衣下踢出直取玄清子的襠部。可玄清子也有了應付招式,他把左掌一翻,向那美腿迎了上去。
就聽“砰”的一聲,兩人終於實打實過了一招。雪姬嬌軀重重一震,向後飛出一丈在道觀的牆壁上輕輕一點才穩住身形。玄清子心裡卻吃驚不小,他竟然被雪姬這一腿震得有些手臂發麻,內氣運轉了兩次這才恢復自如。
雪姬一雙媚眼看著玄清子,紅唇輕啟又調戲道:“師父,雪兒的腿滑不滑?你不知道這些年來,不知道有多少成名的正道俠士跪著求著要死在我的美腿絞殺之下呢!你今天要不要試試啊?雪兒保證讓你在我的美腿之間欲仙欲死!”
“無量天尊!”雪姬的話氣得玄清子高呼了一聲道號,怒斥道:“你這淫邪妖女,休要再用汙言穢語汙我道門聖地!”說著,他一招劍式“巧奪造化”使了出來。
這一劍乃千古以來劍術最為奇奧之學,一招劍式出手時,共有八個變化。就見玄清子手裡的拂塵蕩起層層內力波紋繪成一個隱隱的太極圖案,頓時將雪姬所有去路封住,整個人籠罩於凌厲劍招之中。
雪姬就覺得全身一滯,深深感受到前胸的擠壓感,一種從未有過的壓迫,頓時感到胸前兩顆碩大的胸部幾乎要被擠爆了,很快血氣極速地充斥到頭部。她臉頰菲紅,俏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讓人憐惜。
“師父!師姐——”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驚呼,雪姬一下聽出這是當年她還在天青山時,玄清子收的一個叫天相的小徒弟,也就是她的小師弟。雪姬俏臉上陰狠的一笑,接著一條飄包裹著無窮的勁力直取天相。
天相此時也就十四五歲,雖然功底紮實也極有天賦,但是與玄清子和雪姬相比卻差得太遠太遠。
玄清子見雪姬忽然偷襲自己的徒弟,他也是心存仁厚、關心則亂,急忙收招回護愛徒。卻沒想到雪姬卻趁機貼了上來,她集中下盤的力量,連續利用雪白的美腿狠狠地踢擊玄清子的襠部!
“啊啊啊……”玄清子痛叫出來,幾聲慘鳴之下,玄清子趕緊身形後徹退到小徒弟身邊輕聲囑咐道:“你先走!為師隨後去找你……”說著他抬手將天相扔出了道觀,接著他轉身擋出衝出來的雪姬怒喝道:“妖女,看貧道今天就將你這魔教妖孽給除了!”
玄清子直接一個箭步上前,手裡的拂塵再次攻向雪姬。
雪姬看著揮上來的拂塵,快速躲閃了過去,接著玉手輕輕在他的右手手腕上一搭,雙腿一躍而起,在空中飄渺地伸展起來。
玄清子一驚,他就覺得香風撲面,被舞起的絲衣下襬在陽光下映照出奪目的光彩,那雙那雪白的美腿轉瞬間已經緊緊地夾住了他的頭部,緊接著再利用慣性力量將其翻倒在地。
雪姬把玄清子的右手死死拷在自己豐滿的雙乳之間,一雙嬌嫩的大腿死死
夾住他的長鬚和脖子,任憑他如何運功掙扎亂動,都絲毫不放鬆被緊緊絞緊。
玄清子的老臉在雪姬大腿內側的擠壓下變得扭曲,馬上變得通紅起來,喘息不斷。
“哼!師父,這麼多年了,是不是忘了雪兒這雙美腿了?現在乖乖被我夾在大腿間,是不是興奮得都要窒息了?咯咯咯咯……”雪姬說著動人的嬌笑起來,她加大了腿部力量,把玄清子的脖子夾得血管凸起,被鎖在胸前的手臂逐漸變得癱軟無力,只能痛苦地承受著大腿內側所帶來的緊縛感,最後手裡的拂塵也被迫鬆開,被雪姬甩到了一邊。
“你,你……,你竟然用毒……,卑鄙!”玄清子艱難的斥責了一聲,他現在才察覺不對,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著了這個魔教妖女的道兒!枉自他還研究藥理多年,這讓他心裡更是又氣又怒!
沒想到雪姬卻輕浮的用雙腿把他的頭和脖子又夾了夾誘惑的道:“師父,這你可誤會了徒兒了。您中的可不是什麼毒藥,而是我們魔教的聖物幽香合歡散。有了它,你的內力越深,體力的慾火就越是旺盛,一會兒和雪兒玩得就越是舒爽銷魂……”
“什麼?無恥……”玄清子聽她這麼一說,雙眼冒出兇光,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將這妖女給殺了。可是他卻發覺自己全身已經開始變得燥熱不堪,道袍下的襠部被充血的陽具高高頂起,他竟然被雪姬雙腿夾得慾火焚身!
這對玄清子這個一心向道的人來說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情啊!玄清子在即將崩潰中產生出一股股源自自尊的怒氣,忽然咬緊牙關,將丹田裡的內氣全部貫入下盤。
“咦呀——”他嘴裡發出長長的氣息,身上的道袍都被他渾厚的內力給鼓了起來。就見他竟然把雪姬整個嬌軀給撐了起來。騎在他身上的雪姬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砰”的一聲,那道袍裡的內力猛得向四下爆裂開來,把雪姬直接給震飛了出去。
被雪白的美腿緊夾著著的脖子終於鬆開,玄清子二話不說,縱身一躍便往雪姬身上狠狠跺去!
雪姬快速翻轉身子,躲了這致命一擊。她快速站立起來,嬌軀微微喘息。此時她身上最後遮擋在她陰部的絲帶也被玄清子剛才的一擊給震落,她身上只罩在那件若隱若現的白色絲衣,當真誘惑至極。
對面的玄清子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血氣上湧,恨不得撲上去把雪姬壓在身上痛快的發洩一番!這種邪念自從那夜被雪姬誘惑之時,幾年來還從未有過,沒想到這次比那次更盛,讓他越來越難以忍受!
偏偏這時雪姬還一步步靠近關心的嬌聲說著:“師父,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實話告訴師父,你如果越是用內力壓制,那內力就會越快的轉化為師父體內的慾火,到時全身慾火無處發洩、爆裂而亡那可真是太慘了。不如你現在就從了雪兒吧!”她說著已經到了玄清子近前。
“別過來!你這妖女,貧道今天就是死了,也不受你欺辱!”玄清子用力的咬破自己的舌尖,想用痛苦讓自己清醒一些,體內的邪火也往下壓一壓。
他再次怒喝衝向了雪姬,雙掌向雪姬太陽穴擊去的同時提起膝蓋對著她一躍而去,雪姬巧妙地轉動了身體,迅速躲閃到他的側面,抬起美腿狠狠擊中他的腹部。
“呃啊!”玄清子痛苦地捂住腹部,緊接著雪姬舉起嬌嫩的手掌狠
狠地摑向對手的臉頰。玄清子就覺得耳邊“啪”的一聲,臉頰上立刻傳來火辣辣的感覺。他一個年過半百的一代宗師,竟然被曾經的女徒弟現在的魔教妖女打了一耳光,這讓他眼裡激起了更大的怒氣。
他猛得一拳向雪姬揮出,雪姬此時已經完全佔了上風,她敏捷地用左手以四撥千斤的柔力撥開了他的拳頭,接著右手已經又落到他的臉頰上。不過這次沒有直接扇上去,而是戲謔的在他的臉上摸了一把。
雪姬玉手上那柔軟的觸感傳來,讓玄清子渾身更加燥熱。這雪姬的肌膚真的是膚色似雪,吹彈可破啊!玄清子邪念叢生間,不想被雪姬抬起美腿狠狠地又頂上他的襠部。
“嗷!”玄清子因為襠下劇痛條件反射般用雙手捂住。
雪姬又是一腳踢了上去,這一腳結實的踢在玄清子的胸口,他整個人被踢飛出去,重重的撞在道觀的牆壁上。
玄清子就覺得胸口傳來劇痛,一摸之下知道自己的肋骨竟然被那妖女一腳給踢斷了兩根。他現在半跪著身體,微微喘著氣都疼得要死,腦海裡更是零星四起,頭暈腦脹,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了。
“師父,師父……”雪姬一邊嬌聲呼喊著他,一邊扭動腰肢一步步向他走了上去。
玄清子眼前雪姬白色絲衣下曼妙的身影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他只能用力搖著頭想要清醒一點。
可是雪姬卻沒有放過這機會,不等他清醒過來,立馬踩上他半跪著的大腿,瞬間跨坐在雙肩,白色絲衣下一雙嬌嫩有力的大腿牢牢地夾住了他的腦袋。
“怎麼樣?師父,現在想起徒兒美腿間的美妙觸感和誘人味道了嗎?爽不爽啊~~”雪姬得意地駕馭著胯下的師父,雙腿交叉,大腿內側使勁夾緊脖子,毫無遮擋的淫穴口對著他的口鼻貼了上去。
伴隨著雪姬加大腿部的力量,玄清子開始在她的美腿之間發出痛苦的呻吟。此時的他,已無法提起絲毫的內力去反抗雪姬緊夾著的大腿,只能接受那美妙性感的淫穴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被那裡淫靡的氣息侵蝕包裹。
“嗚嗚嗚嗚……”玄清子的頭現在被雪姬撩起的白色絲衣罩住,雪姬的淫穴裡已經氾濫,不斷的有淫水從那佈滿濃密陰毛的肉縫之間流出來,塗抹在玄清子的臉上。他臉上的鬍鬚更刺激了雪姬露出的陰戶。
“嗯,嗯……,來,師父……”雪姬紅唇間發出銷魂的呻吟,一雙玉手將他的臉按上去,動作一氣呵成,用他的臉和自己的下身完成一次親密接觸的同時,還把他的臉當成抹布一樣在那潮潤的陰唇上擦拭著。
很快,玄清子那張極具宗師氣質的臉被她的淫水玷汙,五官也被糊住,這當真讓玄清子體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屈辱!
玄清子無助的用雙手樊在雪姬豐腴光滑的雪白大腿上,可是無力他怎麼用力根本動不了她分毫,還被她越夾越緊。
讓玄清子沒有沒想到的是,在雪姬發出幾聲舒服的淫蕩呻吟之後,她竟然嘴裡還是默誦起什麼經典來。那經文雖然在玄清子聽得含糊不清,但是卻在不知不覺間侵蝕著他的意識。更邪門的是,他從雪姬的美腿之間的縫隙裡向上看去,竟然看到正在吟誦經文的這個魔教妖女竟然一臉的聖潔,真的如天上的仙子一般。
玄清子不知道的是雪姬現在吟誦的是魔教的至高心典,它可以催動被魔教
妖女控制的男人血脈膨脹,任其擺佈,最後武功高深的人被她們吸走畢生功力,然後吸乾精元變成乾屍!
就在這時,玄清子已經不等雪姬開口主動張開嘴巴對著她的胯間主動一口含了上去,和她的神秘的敏感地帶抵死糾纏起來。
雪姬繼續吟誦著,曼妙的嬌軀跟著她吟誦的節奏誘人的扭動著,把自己的淫穴口在玄清子的臉上摩擦著。她淫穴裡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許多都強行灌進了玄清子的嘴裡。
玄清子初喝這淫水,體內被慾火煎熬的痛苦一下減輕了許多。慢慢的,他的身體又變得更加燥熱,他甚至生出了一種想把整個身子都鑽進雪姬淫穴裡的衝動。他顯然做不到只能拼命的把舌頭伸進雪姬的陰戶瘋狂地舔了起來。
同時他的鼻子還正好頂住了雪姬感受最強的一個敏感點上,再加上下面的舌頭還在盡力的舔來舔去,在她已經興奮到氾濫的區域舔吮著,讓瞬間讓她變得非常的舒服。
"啊……師父,用力,用力吸……"雪姬忍不住又是呻吟兩聲,然後又把玄清子的頭往自己的兩腿之間絞了絞,然後繼續吟誦著那魔教聖典。她插在玄清子髮髻裡的雙手卻始終沒有拿開,此時反而更用力的按住,雙腿又緊緊夾住他的腦袋。
雪姬將體內的邪火用這個曾經的恩師的臉宣洩著,而玄清子全身的肌膚已經變得通紅,身上的道袍完全浸溼。他兩腿之間的雞雞直接被雪姬的玉足隨意的一踢,直接把外面的道袍給頂開彈了出來,上面佈滿了透明的粘液隨意的搖晃著。
玄清子用手把雪姬的大腿抱得更緊,她還在瘋狂地吃著雪姬的胯間,緊緊吸吮著,就像在吸食美妙的甘露一樣。
雪姬仍然用美腿死死靜靜地夾著他的著,任由他把自己的淫水吃到肚子裡。這些其實都是玄清子主動的嚥下去的。而玄清子沒有注意到的是,他辛苦修習了幾十年的功力也在不知覺間被雪姬通過淫穴吸了去,然後通過邪術都轉化成了她的內力。玄清子只是覺得體內難以忍受的邪火被雪姬吸了去,覺得舒爽的同時根本沒有注意到危險的悄悄降臨。
玄清子似乎越吸越是上癮,佈滿有鬍鬚的嘴巴繼續蠕動著,無盡的快感開始由雪姬的淫穴在她的身體裡迅速擴大範圍。
漸漸的,雪姬也沉醉在了他的舔吮裡面,吟誦經典的聲音也開始顫抖,可是在她胯間的男人聽來卻更加誘惑。
雪姬現在把美腿微微鬆開,他也沒有了要從中掙脫的意識。雪姬整個誘人淫穴的全貌再次展露在玄清子面前。雪姬的陰毛似乎比普通的女人更加茂盛,緊緊圍繞著她發育的有些肥大的粉色陰唇,和咧得有些過分的陰道口。
此時,玄清子再次把老臉貼在上面,那有些不太靈活的舌頭在雪姬胯間張得像張嘴巴一樣的淫穴裡鑽來鑽去。雪姬扭動腰肢帶動著豐腴的美臀在師父的臉上研磨著,同時也轉換著角度給他舔,讓他品嚐著自己淫穴的每一個角落的同時以獲得更多的快感和他的精元。
"師父,聞聞我這裡的味道……,嗯嗯……""師父,給我舔這裡……,呃,啊啊……""師父,你很渴吧?好好喝雪兒穴裡的聖水……,好舒服……,啊啊……"玄清子耳邊吟誦邪教經文的聲音越來越遙遠,取而代之的是她如蠱似惑的呻吟和指揮聲。偏偏玄清子這個曾
經的師父還只能乖乖的照做!玄清子專注地舔著,雪姬淫穴裡傳出的腥騷味道對他來說也比世間的任何味道都要讓他心醉。在這裡,他已經不知道什麼叫髒什麼叫臭,什麼是汙穢!這裡在他的心底變得那麼的聖潔,能滿足雪姬成了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漸漸的,雪姬的雪白美腿開始如蛇一樣相互摩擦絞動著,最後蜷在頭頂把他整個臉給埋沒在胯間。讓他以這樣的姿勢吸吮著雪姬的淫穴,讓他反覆的品嚐、清潔著雪姬最汙穢淫蕩的區域。
“嗯,嗯……”雪姬舒服的享受著玄清子的舌頭,他的臉雖然有些老皺,鬍鬚也又多又長,但是從他身上吸取的精元和內功卻都極為的精純,對她來說裨益無限。其實雪姬也恨不得讓他的整個腦袋鑽進去,舔到自己最深處的敏感。
玄清子突然一陣裹奶一樣的嘬吮讓雪姬打了一個冷戰,突然產生了一股尿意,就在剛才,他的牙齒把雪姬的肉咬到了,這一口咬的很重,可雪姬不但沒有覺得疼,反而過電一般的舒服。
“嗚嗚,嗚嗚……,嘶嘶……”玄清子仍然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握住雪姬的玉腿將她的身體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臉。他胯間的陽物仍然硬著,他鬼使神差的把陽物貼在了雪姬垂下的玉足上來回的蹭著。同時將臉向雪姬那散發著溫熱與無限魅惑之香的軀體的根部鑽去,玄清子在聞著拼命地聞著,呼出的熱氣又刺激了雪姬淫蕩的下體,讓她扭動得更加厲害。
自從雪姬入了魔教,淫邪功夫小成之後,就很少洗澡,下體的清理完全就交由被她控制最後吸乾的男人來做。她那隱秘之處由於便溺殘留,厚積而氣味濃郁。而此時,這原本是世間最難聞的氣息竟燻得玄清子更加意亂神迷。
玄清子雙手已經緊抱她的美臀,口鼻在那淫穴上更猛烈的蹭動著。
“師父,你這老廢物!快,用你的舌頭,繼續,你的舌頭……,嗯嗯……”雪姬嬌嗔著罵了玄清子兩句,陰部隨之挺起來送向玄清子的臉,他此時露在雪姬兩腿之間只是有些灰白的頭髮此時已經變得雪白。
對些毫不知情的玄清子還把舌頭盡力地伸長、伸長,努力地向那溝痕最底處的地方舔動掃蕩著。
“嗯,嗯……,就是這樣!師父,你這老廢物,也就這點用了!快,再好好的給徒兒舔……”她吟誦魔教經典的同時還不時誘惑著他,那整個溫香的髖胯向玄清子挺了挺,分明感覺她上身也在扭動,伴隨著她本來的妖柔的興奮呻吟。
玄清子完全沉迷其中,再也沒了仙風道骨。他如奴隸一般跪在這魔教妖女胯間,把自己的臉狠狠的、重重的滑上,滑下。用自己的舌尖在那雪姬聖潔的淫穴裡耕犁著,時而重重地去撞擊著,時而用舌尖在那肉壁上攪動,讓雪姬舒服的同時也更加狂燥,她迎合著玄清子的深入,控制著陰道內壁不斷向玄清子唇舌包夾上來,她的兩隻手更是在玄清子的頭上拼命向胯間按去。
“啊~~,啊~~,啊~~”在玄清子一陣陣痴迷的顫聲呻吟裡,他的內力和精元源源不斷的通過自己的口鼻吸入雪姬的淫穴。他下面硬著的雞雞都開始變得乾癟,流出來的淫水直接如失禁了一樣流到他跪著的地上。
“呃——,呃——”
終於,隨著雪姬一聲一聲長長的嬌喘,她兩隻玉手手指的指甲直摳
到玄清子天靈蓋,下體猛烈地在玄清子口唇上撞擊、研磨著,一股股熱熱的略感猩鹹的水流沿著玄清子舌尖湧滲出來,她高潮了。
而玄清子用盡最後的力氣大力甩動著腦袋,還在那裡拼命地吮吸舔舐,拼命地討好地啃咬那硬而凸起的肉尖,將舌頭向著那子宮的通道中刺進!他興奮到極致的身子開始在雪姬的身下掙扎,可是掙扎中那道袍下露出的軀體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唔~,唔,唔——”隨著玄清子發出最後幾聲呻吟,他的舌頭被雪姬牢牢的吸到了淫穴深處,而他乾癟的身子很快在她的兩腿之間停止了掙扎。
可憐一代宗師就這麼屈辱地被吸起了畢生的功力和精元之後死在了魔教妖女的胯間!
“天相小師弟,出來吧!”
雪姬剛走到道觀門口,就見遠遠的一棵大樹後一個人快速縮了回去。那人動作很快,可是還是被雪姬一眼認了出來。
玄清子想讓小徒弟逃命,可是天相知道師父和師姐的恩怨,他擔心師父跑出一段路後又折了回來。
天相剛才看到雪姬殺了自己的師父,聽她叫自己,施展輕功轉身就跑。可是雪姬穿著白色絲衣的曼妙嬌軀直接騰空飛起,轉眼就到了天相的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她的身法真如仙子下凡一般,可是天相卻能感覺她渾身散發出的凌厲氣勢。天相的膽子本來就不大,武功與雪姬更是遠遠不如,現在跑不掉只能硬著頭皮攻了上去。
其實他的攻擊也只是試探式的,只想著打上幾招再見機逃走。雖然師父不在了,本門的很多功法絕學還需要他去江湖找到有緣人發揚光大,近而剷除魔教為師父報仇。
“小師父,你現在敢和師姐動手了?忘了師姐怎麼打你小屁股了?”雪姬調笑著也沒有想和天相糾纏,直接一個墊步貼了上去接著美腿側踹,穿著繡鞋的美腳直接踢到了天相的面前。天相眼看著那雪白的美腿一閃灰色的鞋底在自己面前放大。
就聽“砰”的一聲,天相的胸口被踹中,他踉蹌後退,要不是身後有一棵樹,他就已經倒地了。
天相現在有些後悔沒有聽師父的話,他知道這個師姐心狠手辣連師父都被她以陰毒的手段給殺了,現在被她抓到想脫身真是難過登天啊!他只能一咬牙再次全力攻了上去,雖然他將自己的所學在此時發揮到了極致,可是在雪姬看來根本構不成絲毫威脅。
雪姬媚笑著和他拆了兩招,又是一腳猛得踢向天相的襠部。長長的玉腿帶著勁風踢出,在天相的眼裡簡直就是誘人的風景。可是他來不及欣賞,師姐的玉手就已經扣向自己的咽喉。他就覺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心神不禁一蕩,他只能拼命的躲開。
天相轉眼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雪姬的招式越來越快,如玉蔥般白皙的手指又擊向他的眼睛。他的把頭剛向後仰,下面的雪白美腿對著他最脆弱的部位又踢了上來。
雪姬的每一招都兇狠毒辣,犀利無比。
天相連退三步,避開要害,最後一招,實在毫無辦法,危急之中,只得把全部的內力貫注雙掌擋住雪姬的美腿。如果這下被她擊中,肯定蛋碎人亡了。
只見雪姬的美腿圍著天相前後左右就踢了上去,每一腳都踢在了他的身上,怎麼也躲不開。就好像以前師父調教他,逼著他練武一樣。
天相越打越急,想到師父心裡更
恨不得一拳將這個妖女打死。可是他一記直拳打空,冷不防被雪姬側身一腳勾在了腳腕上,他撲通一起仰面向地上倒去。
“啊——”天相驚叫一聲,屁股後背著地,摔了個結實,他的身體按著慣性倒去,雙腿卻向上撩了起來。
雪姬嬌軀一動伸手就扣住了他的腳腕,就見她對著這個小師弟邪魅的一笑,那性感的雪白雙腿夾住了他的這條腿,身子在半空中用力一旋,那姿勢優美空靈。
卻聽“咔嚓”一聲脆響,隨之天相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就見雪姬手裡扣著的那條腿被她的美腿絞住,腳尖已經朝後,腿骨被她生生絞斷。
“小師弟,你跑,跑啊……”雪姬把手裡捏著的腿一鬆,有些不屑的隨意一丟。
“誰是你小師弟?你殺了師父,你這魔教妖女,你也殺了我吧!”天相的全身瞬間被汗水溼透,那種劇痛讓他感覺那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可是他卻咬牙忍住了,看著雪姬怒斥起來。
“喲!我可愛的小師弟,沒想到你人不大脾氣還不小?剛才的事情你一定也看到了,想不想師姐也那樣殺了你……”雪姬一邊戲謔的說著一邊扭動腰肢一點點的向天相靠近,一種讓人感覺膽寒的殺氣慢慢的向天相襲來。
“不,不……,你別過來!”天相大叫著,眼裡滿是絕望的看向這個曾經的師姐。雙手和剩下的那條腿在地上掙扎著,讓身體不停的後退著,想離雪姬越遠越好。
“小師弟,你竟然敢拒絕我?你知道嗎?江湖上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我,就算師父也不能!哈哈哈哈……”雪姬有些瘋狂的笑著,雙眼盯著天相就好像看著落到手裡的待宰獵物一樣:“爬啊,爬啊!快點爬啊,再不快點,我可要把你的另一條腿也扭斷了……”她就好像貓戲老鼠一樣盡情的玩弄著天相,她那穿著柔軟繡鞋的美腳不時的踢在他唯一的那隻完好的腿上。
“呼哧,呼哧……”天相不停的喘著粗氣,額頭的汗珠如雨點一般滴落下來。他不停的艱難地向後爬著,求生的本能讓他還在尋找著脫身的機會。
雪姬看著他淡淡的說道:“別想著跑了,有那力氣不如想想師姐會怎麼殺了你!咯咯……”雪姬笑得花枝亂顫,白色絲衣下乳波臀浪,充滿無比的誘惑。天相雖然既害怕又痛恨雪姬,可是隻看她一眼,還是忍不住抨抨心動。
天相的身子終於靠到了道觀的外牆上,他已經退無可退:“殺了我吧!那樣我和師父就可以在下面團聚了!”天相想到這些,目光一下堅毅了許多。
“呵呵……,是嗎?那我就讓你死得沒臉見他……”雪姬壞笑著,那腳高高的抬起,對著他的雞雞重重的踩了上去。
“啊——”天相大叫著,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而雪姬那纖細的玉足隔著柔軟的鞋底繼續緩緩碾動。
“呃呃……你,你給我個痛快!”天相現在終於知道什麼是比死還可怕了!讓他更加羞恥的是他的陽物竟然在雪姬的腳上被踩得越來越硬,他自從跟了玄清子以來,一心向道,從來沒有想過這男歡女愛之事,現在他的心狂跳著,恐懼之餘又完全不知所措。
雪姬欣賞了一會兒他在自己的腳下痛苦的樣子,玉手開始去解身上的白色絲衣,嘴裡還誘惑著:“小師弟還是個童子吧?師姐可憐你,在送你上路之前讓好好的讓你痛快一回……
”說著,她竟然溫柔的坐在了天相的小腹之上。
“妖女,你,你要做什麼?不,不……,唔唔唔唔……”
天相看著雪姬俏臉上的嫵媚神態,那雙美眸中春水漸濃,宛如要滲出來。那肌膚如凝脂的玉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叫師姐,師姐要吃了你!咯咯……”
雪姬嬌笑著,展開玉臂勾住了天相的脖子,把他的臉直接埋進了自己胸前的一對雪白巨乳裡。同時用自己圓潤的美臀頂在天相胯下,輕輕扭動身子。妙曼柔軟的嬌軀彷彿要把天相緩緩吞噬,順滑的頭髮不時蹭過天相的身子,讓他開始心癢難耐。
天相身上不停的出著汗,可是卻還打著寒顫。他從來沒想過女人的身體竟然如果的柔軟光滑,而且還有誘人的好聞體香。那味道如同麝香,讓他迷醉。還有雪姬豐腴又充滿彈性的臀部,靈活的扭動,即使隔著衣物,他也能感受到那上面的肉是多麼溫暖柔軟,彈性十足。天相只覺得要窒息一樣,口舌發乾,默唸的清心訣也不在流暢,完全淪陷在雪姬的愛慾攻勢之下。
雪姬本來就是天生媚骨,再習了魔教的媚術,不知玩弄過多少江湖中成名的正派俠士。天相這樣未經人事的童子哪裡是她的對手?
她雙臂緊緊環抱天相,把他的臉用力的在自己的乳房上用力的揉著,他臉上的汗水都被塗抹在自己的雙乳上,摩擦間發出淫靡的“滋滋”聲。耳邊傳來她更加妖媚酥軟的聲音:“小師弟,有沒有這樣夢到過師姐?嗯?嗯嗯……”
說著雪姬那水蛇般的腰肢扭動出驚人的弧度,盈盈一握的纖腰彷彿下一刻就要斷掉,牽人心神。但這驚人的扭動雪姬卻表現得輕鬆異常,彷彿不過是在平常不過的一件事,讓人不敢想象她的身子是多麼柔軟,如果被壓在身下玩弄那將帶來的是多麼驚人的快感!
天相的腦子裡早已一片空白,此時的他全身的功力竟是一點兒也使不出,身體也覺得好像被火烤著越來越熱。彷彿只有緊緊的抱住面前這個女人的身體才能好受一些。
“妖女,妖女……”天相忽然想到了慘死的師父,憤怒的聲音從雪姬的雙乳間傳出。可他掙扎得越是厲害,雪姬反而把他摟得越緊。雙乳那變得如葡萄一般堅挺誘人的乳頭幾次在天相的嘴巴輕戳著,差點引誘著他如吃奶一樣張口含住。
這時,雪姬緊緊壓在他下體的美臀忽然離開他的胯下,一時沒了快感的刺激,他的心底竟然還感受到一陣空虛。
“師,師姐……,我,我……”他實在受不了了,竟然主動把頭往雪姬的雙乳裡鑽著,同時還把屁股向上頂著,好像要把自己的陽具蹭在她的美臀上才滿足一樣,嘴裡更是不知羞恥的用乞求的語氣呼喚起雪姬師姐來。那一刻殺師之仇直接被他拋到了九宵雲外!
雪姬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繼續用一隻手按著天相的頭把他的臉死死的按在自己的雙乳裡,另一雙玉手則直接探向他的胯下,隔著褲子,她能從胯下之物堅硬碩大的形態和灼熱的溫度感受到它強烈的渴望。
“小師弟,你這裡是不是很想給師姐玩啊?嗯?”
被雪姬這麼直白的問著,天相身子劇烈一顫,巨大的羞恥感從他的心底湧出,可下體的陽具在雪姬的手心反倒是更加挺立。
“沒有,我沒有!你是妖女,殺我師父的妖女!”天相此時似
乎又清醒了一些,嘴裡不停的含糊咒罵著。
雪姬不屑一笑,纖纖玉手鬆開他的陽具在他的腰帶扣上輕輕一鉤,腰帶就被雪姬取下,往後一甩扔了出去。接著天相的陽具就從褲子裡跳了出來高高挺起。她伸玉手沿著天相陽具的棒身一直撫到龜頭處,絲絲讓他心顫的快感湧了上來。
“嗯嗯……,啊啊……,不,不……”
經受這等刺激,天相不由得在雪姬的雙乳裡呻吟出聲來。隨著雪姬手的力道逐漸增加,整個陽具也被頂在龜頭的壓力壓得逐漸變形。這壓力是徑直向下的,也就是說頂在天相的龜頭上,力道是往精囊裡面使的,就彷彿要將這堅硬似鐵的陽具壓回精囊裡面。
“妖女,你放開我!嗚嗚嗚嗚……”
雪姬沒有理他,而是抬手在他的人陽具上重重的一拍,那粗大的陽棒肉被拍出一個極大的弧度,抽在他的大腿上又飛速彈上來,用力打在自己的另一邊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龜頭處的透明的粘液都被甩了出去。
“嗯……,咯咯咯咯……”
妖女淫笑著,搖曳腰肢,把美臀又對著天相的陽具坐了上去。她的臀部是多麼完美迷人、圓潤豐滿、雪白嫩滑,柔軟而又充滿彈性。兩瓣雪白臀肉合成的是以淫糜的圓,看不得任何缺陷,被汗水和體液潤滑的肌膚上還泛著邪惡的光澤。臀肉之間那深深的肉縫把天相的陽具緊緊夾住,緩緩扭動起來。很快,天相就感覺自己快要頂不住了!
“不,不……,停下,停下……,妖女……,妖女!啊……”
天相怒吼著,可是卻把雪花抱得越緊,臉在她的雙乳間埋得更深,恨不得直接把自己憋死在裡面。
雪姬的美臀重新結實的坐在他的胯下,隨著雪姬的扭動,陽具被臀部掀起的肉浪撞得晃來晃去,但每次晃過,都以更快的速度回到原位,繼續高高挺立、一柱擎天。
天相只覺得自己胯下傳來無法忍受的快感,光是與那溫暖、柔軟、絲滑的肌膚接觸就是極為美妙的。陽具在雪姬的扭動下龜頭不時的戳到她的屁股肉裡,龜頭陷進去一般,然後溫和、強勁的彈力就將龜頭彈出,彈出後甚至能看見那臀肉顫抖兩下。
最要命的是不小心插入兩瓣臀肉之間,左右兩瓣臀肉同時擠壓著天相的陽棒,滑嫩的肌膚、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臀肉,溼滑的擠壓,甚至股溝之間還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吸得天相在這妖女的懷裡渾身顫抖。
為了抵抗雪姬帶了的快感,天相不得不努力想著師父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隨著雪姬一次次的扭動,不時的直接撞擊,快感衝擊著天相的大腦。他眼前不自禁的浮現出師父被雪姬用胯下吸著精元的樣子,這讓他忍不住發出快樂的呻吟。而且隨著快感的增加,天相的意志越來越薄弱,他已經被雪姬玩弄得逐漸放棄自我!
“不,妖女,師姐!啊,啊——好爽,淫蕩的妖女,啊——啊——,對,師姐——你慢,慢一點,我受不了了,啊啊……,不,不……,嗚嗚嗚嗚……”
天相逐漸被雪姬給予的快感征服,甚至連從她的雙乳間傳來的話語都變得語無倫次,每說一句話還要呻吟好幾聲,隨著他下體的快感越加強烈,天相感覺下一刻自己體內的精元就要宣洩而出。他全身繃緊,每句話中的呻吟也是更加多,甚至連自己的語調的發生了
變化,變得細長,竟像是一個女人。
雪姬敏感的感受到了天相身體的變化,腰部扭動的速度更加快了。
“要,射……,啊啊……,要,要……”
天相心底大吼,嘴裡只有不住的含糊呻吟,他已經準備徹底的放下反抗。
就在這一刻,扭動如同一陣旋風的腰肢陡然靜止,臀部自然也是瞬間從極動變為極靜,柔軟的臀肉甚至在這衝擊下蕩起一片臀浪。天相就覺得自己渾身都是燥火無處發洩,連陽具都在空中不住跳動。
感受到自己胯下無比腫脹,天相心中一片空虛和恐懼,他把雪姬摟得更緊,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覺得舒服一些。就好像這世間他只有雪姬這一個依靠了!
這時雪姬卻又甩開了天相站了起來,有些迷迷糊糊的天相掙扎著想要起身追上去。可是斷腿上的劇痛傳來,又讓他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他的陽具仍然向上挺立著,如旗杆一樣左右搖晃著。
“啊——,呼哧呼哧……”
雪姬回身用自己絲衣下雪白的大腿直接夾上了正在喘著粗氣的天相脖子,將他壓在身下,形成一個69絞的姿勢。她那充滿著淫靡腥騷味道的成熟女人的私密地帶壓在天相的口鼻上,大腿一合則夾緊天相的脖子。
“小師弟,師姐這就帶你當一回男人啊!咯咯咯咯……”雪姬迷人的說著,她的玉手伏在天相的陽具上輕輕刮蹭著,長長的紅指甲在那馬眼口來回的划著。第一次被別人還是一個女人如此碰觸自己的敏感部位,他的陽具忍不住更加興奮。
天相只能咬牙嘶吼:“殺了我,殺了我!你這殺師的魔教妖女……”
“只有我這神教聖女才會給你真正的快樂。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男人!哈哈哈哈……”雪姬戲謔的說道,同時用手掌繼續玩弄著他的陽物。他立刻在雪姬的胯下喘起了粗氣,呼下的熱氣直接撲在她的淫穴上,刺激著雪姬。
天相在雪姬的雙重刺激下,被全身的血液流動都明顯的加快了。
“不要臉的妖女!別碰我,別碰我那裡……,啊啊!嗚嗚,嗚嗚……”天相的身子在地上起伏掙扎著,可是雪姬輕鬆把他束縛在地上動也動不了。
被雪姬的大腿夾住的天相的臉上已經有些扭曲,他拼命得想要從雪姬的身下掙脫出來,可越是掙扎能使出的力量反而越小了。雪姬扭轉腰身,收緊大腿,將天相的臉頰夾住把他的臉更加深入貼在了自己的淫穴口上。她那豐腴性感的雪白大腿可以輕易的扭斷一個人的脖子。
“嗚嗚嗚嗚……”天相痛苦的呻吟著,從旁邊看去雪姬的大腿幾乎把他的頭都埋沒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呼出的熱氣吹進了雪姬那已經開始流著淫水的淫穴裡。天相的臉也被她用陰部擠壓摩擦更加扭曲。
“這是女人最誘人的地方,怎麼樣,很美味吧?只要像這樣微微用力,誘人的部位便能輕易的要了你的小命,那就看你聽不聽話了?咯咯咯咯……”雪姬得意的笑道,同時胯下大腿不停的緩緩加力。
天相能聽到她的話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因為他的脖子被卡得發不出聲,臉頰和太陽穴被夾得生疼。他的臉上已經有帶著曖昧腥騷味道的淫水沾在上面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讓他的呻吟聲分不清是興奮還是痛苦。
“啊啊啊……,嗚嗚嗚嗚……,哈哈……”天相無助的呻吟聲斷斷續續的從雪姬的
胯下傳了出來,可由於脖子被夾得太緊,他的聲音就像是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天相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也要被這個妖女的大腿給夾扁了。
“這回知道聽話了吧?你們這樣正派的俠士就是用來來滿足我們妖女、取悅我們的!永遠逃不掉的。哈哈哈哈……”雪姬嬌笑著扭動柔軟的腰肢,把自己的陰唇在他的臉劇烈的摩擦著。
“啊,啊……,不,不……”天相忽然更大聲的叫了起來,原來雪姬快速的在他的陽具上擼動了幾下,直接張開紅唇含了上去。含住之間直接一插到底,龜頭直接抵在了她的嗓子眼,她還微微左右扭動著頭對著那龜頭的邊稜堅固摩擦著。
雪姬的溫暖滑膩的口腔帶給天相一股比女人的陰道還要刺激的快感。她不停的用自己的香舌、紅唇細緻地摩擦著對方那根敏感的小處男陽具,刺激得他又不停的往自己的蜜穴裡呼著熱氣,還被迫在陰部的內壁上又舔又咬。這也讓雪姬更加興奮,蜜穴裡流出來的淫水更多,憋得天相喘不上氣好像要被淹死似的。
被雪姬的嘴巴含著的下身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讓天相十分的不適應,完全沒有任何性忍耐經驗的陽具在雪姬的嫻熟的口活玩弄之下毫無抵抗力。只簡單進出了十幾下那根敏感的陽具就爽到一顫一顫了起來,已經充血充數得幾乎透明的龜頭中間更是不斷冒出著大量的粘液,與雪姬誘人的紅唇間拉出一道道晶瑩的液絲。
“唔唔唔唔……,不要,不要……,師姐,求你,殺了我,殺了……,求你……”在雪姬的玩弄之下,還個身體才完全成熟的少年俠士忍不住開聲求饒。
“想我饒了你就乖乖的伸出舌頭來給師姐好好地舔!給我用力地吸!”雪姬滿是激動的命令著,她更是伸手又把天相的頭往自己的胯下按了按,用炙熱、溼潤的陰唇把天相的臉給全全包裹住,不停的蹭著。
天相雖然到了這個時候心裡還有些抗拒,可是雪姬的蜜穴口就好像一隻怪獸的大嘴巴一樣,讓他產生了一種不聽話就要被吞進去的恐懼。他只好老實舔舐吸吮著雪姬的蜜穴口,服侍著這個殺師的妖女。
“啊啊,啊啊……”天相仍然不時的呻吟著,他的陽具被對方用嘴含著的快感,令這個毫無性經驗的天相的腰忍不住往雪姬的身上聳動了起來。敏感的陽具在雪姬的嘴裡不斷主動抽插著,刺激之下很快就已經到了sj的邊緣。隨著他的腰部的一陣抽搐,在猛烈的快感侵蝕下身體亂晃起來。
“啊啊……,不,不……”天相的陽具在雪姬的嘴裡抖動了起來,一股股濃白的精元隨著雪姬雙唇突然加大了吸舔的力度而狂射了出來。
“嗯,嗯……,嗯,嗯……,嘶嘶嘶嘶……”雪姬粉嫩的臉頰都吸得癟了下去,大量的精元被她全部嚥下,同時還有一股不太雄厚但是極為精純的內力也被她吸到了自己的丹田之中,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雪姬享受著天相的精元的同時,一雙大腿同時一較力,直接把他的脖子給扭斷了。他雖然再也沒了氣息,但是整個身體還在雪姬的身上抽搐著。同時還有精元和內力被源源不斷地吸走,很快天相的身子也和他的師父玄清子一樣乾癟了下去。
雪姬滿足的呻吟一聲之後這才起身,身上白色的絲衣瞬間穿回到她誘人的胴體之上,接著他嬌軀一
縱,再也沒有看身後著火的玄清觀一眼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