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三)
們班的,是在去年高二下學期的時候。班主任帶著裂祭進了我們班,很多女生都驚呼來了一個大帥哥。那時候我正在寫作業,聽到這些花痴發出驚歎聲還低罵了他們幾句。沒想到我只看了一眼就楞住了。他的眼睛很迷人,冷冷的,格外吸引人,我一瞬間只覺得心跳加快,呼吸不暢。”
說到這裡林月雪微微臉紅,害羞的看了姐姐一眼,見她沒什麼異常才繼續說道:“後來也真是巧,應該是老天爺知道了我的心思,編座位的時候我們居然就同桌了!”
說到這裡林月雪依舊忍不住心裡的激動,雀躍歡呼著。
“先前看他冷冷的樣子我以為他很難相處,但相處後才發現他是個很好的人,很溫柔,也不發脾氣,沒有打過我也沒有罵過我,更不說髒話,就算是我不講理他也會很耐心的開導我,學習成績更是沒話說,每次都是我們班的前幾名,幾乎所有優點他都有。”
林月雪幸福的表情盡數落入林月霜的眼中,她還從沒有見過妹妹這個樣子,對裂祭也更加好奇,追問道:“還有呢?”
“還有,他似乎很喜歡女人的腿和絲襪。”
林月雪也不知道怎麼就說到了這方面,臉色羞的通紅,低聲道:“還有…他很厲害…”
林月霜不解的問道:“什麼很厲害?”
“討厭啦…”
林月雪嬌羞的看了一眼姐姐,小聲道:“就是那個嘛…姐姐你知道的…”
林月霜明白過來,臉色也是一紅,低聲道:“你說他喜歡絲襪,難道你們每次都是穿著做的?”
反正也讓姐姐知道了,林月雪也不避諱,直言道:“嗯,每次都是穿著做的,他不喜歡女人穿著內褲,做的時候都會讓我先把內褲脫下來,然後撕開進入我的身體…”
林月雪說著說著俏臉嫣紅,媚眼如絲,呼吸也有些急促,顯然是想到了和裂祭的激情做愛而春心蕩漾。
林月霜也被她說的臉頰發燙,她還從未聽說過有這樣做愛方式,低聲道:“你也喜歡這樣嗎?”
林月雪看了姐姐一眼,害羞點了點頭,小聲道:“開始我也不喜歡,後來慢慢就習慣了,而且也喜歡上了,每當祭撕扯我的絲襪的時候,人家都好興奮…好激動…”
“哎呀…好羞人…我幹嘛要對你說這些嘛!”
林月雪意識到了在說什麼,發嗲似的抱怨了一句,神態嬌羞,甚是可人。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逼你。”
林月霜大笑著調笑著妹妹,隨後羞澀的問道:“那個…他弄得你舒服嗎?”
林月霜不知道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在以前她是絕對羞於問的,但現在她卻問了出來,也許是因為妹妹的直言不諱,也許是因為那個男人是裂祭。
想起裂祭,林月霜臉色一變,猛然搖了搖頭。她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你不要胡思亂想了。
林月雪沒有注意到姐姐的表情變化,低聲道:“第一次的時候很疼,不過後來就好了,祭他很厲害,每次都弄得我好舒服,讓我每天都想做。姐姐,偷偷的告訴你。”
說到這裡林月雪眼珠一轉,故作神秘的看著她。
林月霜疑問道:“什麼?”
林月雪附在林月霜的耳邊低聲道:“除了來例假,我每天都和祭做!”
“啊!”
林月霜被妹妹一番話弄的面紅耳赤,嬌嗔著罵道:“死丫頭,也不害臊!”
“哈哈,原來姐姐也會害羞啊。”
看著姐姐羞澀
的模樣,林月雪得意的笑道:“我還以為你早就練了一副厚臉皮呢!”
“死丫頭!”
林月霜嬌罵著就要教訓她,林月雪卻早已跑開了。看著自己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林月霜心中一陣激盪,一股酥麻的快感在小穴處蔓延。他會不會也撕爛我的絲襪然後進入我的身體呢?
林月霜渾身一震,對自己湧起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姐姐,發什麼呆呢,回家了。”
看著笑顏燦爛的妹妹,林月霜搖了搖頭追了上去。
大壞蛋哥哥,也不給人家解釋一下!
看著臉色平靜的裂祭,裂語嫣心中暗恨。自從剛才見到裂祭和林月雪親密的姿態後,裂語嫣一直耿耿於懷,怎麼看林月雪都不舒服。她知道自己吃醋了,哥哥是自己的,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見裂祭一直沒有解釋的意思,裂語嫣忍不住酸溜溜的問道:“哥,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裂祭依舊平靜,點頭道:“是啊,怎麼了?”
裂祭的平靜讓裂語嫣更加生氣,語聲都有些顫抖,“那你為什麼不給我說?”
“你沒問啊。”
裂祭終於察覺到了裂語嫣語氣的變化,轉過頭看著她,只見裂語嫣神色悽楚,眼眶泛淚,低聲道:“怎麼了,怎麼要哭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你,你惹我生氣了!”
裂語嫣緊緊的抱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小手捶打著裂祭的胸膛,泣聲道:“我恨你,恨你!”
裂祭也不動彈,溫柔的擦拭著她的淚花,低聲道:“語嫣吃醋了?”
“是,我是吃醋了。”
裂語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激動道:“哥哥是我的,我不要和別人一起分享!”
隨後裂語嫣一臉期待的說道:“哥哥,你和她分手好不好,語嫣會好好侍候你的,不會比她差!”
裂祭當然知道所謂的“侍候”是什麼意思,不過他現在還不想放棄林月雪,特別是見到了她雙胞胎姐姐之後。惹火的身材,性感的美腿,肥美的肉臀,每一樣都深深的吸引著他,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花!
遇見一對雙胞胎的幾率很小,一對貌美如花的雙胞胎的幾率更小!這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想起這樣一對無論身材還是容貌都一樣的姐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嬌喘,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豐乳肥臀,腿波盪漾,那是何等愜意的事?
而他剛才對林月霜冷淡也有兩個原因。一是林月雪就在身邊,太過熱情不太好。二是他十分清楚女人的心理,特別是漂亮女人。裂祭相信林月霜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吸引目光的美女,這種女人見多了男人貪婪愛慕的目光,自己的冷淡不但不會引起她的不滿,反而會對自己產生興趣,這是種“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心理,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裂祭壓住心裡的渴望,溫柔的看著她,柔聲道:“傻瓜,我們這種關係怎麼能曝光,有一個女朋友在明處也是一種掩護呀,難道你不想和哥哥在一起了?”
裂祭十分清楚裂語嫣的心理,他相信這句話一定會讓她妥協。
“不要,語嫣要和哥哥在一起!”
裂語嫣激動的緊抱著他,生怕他突然離去了。
裂祭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低聲道:“不要在吃醋了,在哥哥心裡,語嫣永遠都在第一位。”
“真的嗎?”
裂語嫣破涕為笑,痴痴的看著裂祭,眼波盪漾著喜悅。
裂祭點了點頭,輕聲道:“語嫣又溫柔又漂亮,哥哥不喜歡你喜歡誰呢?”
裂語嫣開心的笑著,不過對林月雪還是耿耿於懷,嬌嗔道:“那哥哥以後要多陪我,少陪她!”
裂祭捏了捏裂語嫣白嫩的小臉,笑道:“知道了,小醋罈子!”
裂祭看著前面不遠處一處賣情趣內衣的店面說道:“走,我們去看看。”
隨後拉著裂語嫣便走了過去。
店面的裝修有些淡雅,花花綠綠的商品琳琅滿目,情趣內衣,情趣睡衣等格外惹眼。裂語嫣看著那些布料少的可憐的內衣羞的臉紅耳赤,偶然間看到開檔的內褲更是羞的不敢在看。裂祭卻是神色淡然,看不出有一絲尷尬。
老闆娘看著這對男女微微一愣,男的高大俊美,冷峻儒雅,女的美豔動人,高貴不凡,仿似童話故事裡的王子和公主一般。
真是一對金童玉女!老闆娘在心理暗讚了一句,微笑著走上前問道:“兩位需要些什麼?”
女人的聲音十分特別,略帶慵懶的聲線充滿了磁性,聽得人心裡有些發癢,似乎無意間就能勾起男人的慾望。
好性感的聲音!
裂祭剛開始還沒注意,聽到這聲音才仔細的打量著她。女人淡雅端莊,大概四十左右,漂亮的瓜子臉白裡透紅,五官淡雅精緻,雙眼狹長微翹,紅唇一點粉嫩亮澤。
豐滿的雙乳在低領的襯衣包裹下高聳誘人,以裂祭的高度可以看見那一抹深邃緊緻的乳溝,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緊身的職業短裙只到大腿根部,修長的雙腿穿著肉白色的絲襪,一雙8公分的魚嘴黑色高跟鞋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
整個看起來矜持而不失嫵媚,端莊而不失性感,特別是那渾圓肥美的大屁股,隨著柳腰搖曳生姿,扭動搖擺,讓人很想衝動的玩弄、撫摸、抽打!
裂祭真沒想到這裡也能遇見這種極品,他相信這樣美豔成熟的女人絕對是床上的尤物,只憑那性感磁性的聲音,叫起床來絕對會讓男人興奮的越戰越勇。
不對,這個女人怎麼越看越熟悉?
裂祭心中一驚,突然想起林月雪說過她的媽媽就是開店面的,是…是林月雪的媽媽!
是她!前天在迷幻真境下自己見到過!
“老闆娘,我…我想買一些絲襪,麻煩你幫忙介紹一下。”
裂語嫣俏臉微紅,支支吾吾,難得大膽的對老闆娘說著,“要…要性感點的,越性感越好…”
隨後眼睛偷偷的瞥了裂祭一眼,趕緊垂下了眼簾。
看著兩人眉目傳情的樣子,林母心中暗笑,大方的說道:“真巧,店裡剛到了一批新貨,全是日本進口的,無論是材質還是設計都是上乘,顏色方面也有多種選擇。”
隨後林母帶著兩人選購,一邊介紹著款式,一邊說著產品的優點。
“這是新到的款式,天鵝絨的材質,摸起來柔軟舒適,襠部是開襠設計,兩側鏤空,再配以暗紅的顏色,火熱嫵媚,動人心魄。以小妹妹的身材來看,穿起來絕對性感撩人,能將男朋友迷的神魂顛倒。”
林母十分健談,微微帶笑,矜持而不失熱情,隨後眼神略有略無的撇了裂祭一眼,那“男朋友”三個字也說的有些重。
裂語嫣聽的喜滋滋的,嬌聲道:“就要這雙好不好?”
她顯然被老闆娘幾句好話收買了,在摸了手感後當即就要買下這一雙。
這及雙絲襪與這配套的內衣
確實性感,裂祭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去試試。”
“嗯。”
裂語嫣點了點頭,興高采烈去試衣間了。
裂祭微微眯著眸子,似笑未笑的看著她,淡淡道:“老闆娘果然會做生意,三兩句就讓人忍不住想要買下來了。”
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十分迷人,談吐大方,身材惹火,擁有職業女性的成熟和穩重。想起她是林月雪的母親,裂祭突然感覺十分興奮,如果讓這母女三人一起在床上侍候自己,那種會是怎樣的一種滋味?
林母微微笑道:“我都是按你的要求在介紹,難道你不喜歡?”
裂祭挑了挑眉,問道:“我又沒說,你怎麼知道我的要求?”
林母撩了撩耳邊的長髮,輕笑道:“這裡是情趣內衣店,來的顧客無論是男女都只為一個目的,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性感,女人希望能夠討男人的歡心。你說不對麼?”
裂祭微微一愣,明顯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隨後爽朗的笑道:“老闆娘果然精通這一行,將男人和女人的心理分析的八九不離十,讓人佩服。”
隨後又看了看她性感的絲襪美腿,笑問道:“為什麼這麼多女人都喜歡穿絲襪呢?”
“絲襪能將女人腿部的曲線襯托出來,能掩蓋腿上的瑕疵,比如斑點、傷痕,或者是皮膚的粗糙,讓腿看起來細膩動人,唯美纖細。在絲襪的顏色多起來之後,這種視覺效果也會不同,比如黑色代表誘惑,紅色代表火熱,肉色代表莊重。”
林母侃侃而談,並沒有因為男人的目光而不適,做這一行多年的她早已經習慣了男人的各種目光。
“當然…”
說到這裡,林母頓了一下,有些曖昧的笑道:“最主要的還是因為男人喜歡,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女人穿絲襪。”
“老闆娘果然厲害。”
裂祭讚歎一聲,深深的注視著女人的雙眼,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漫不經心的說道:“看來老闆娘也有這個習慣了,不知道老闆娘是因為哪個原因呢?掩蓋腿部缺陷,或者討男人歡心?”
“這…這個…”
林母微微一愣,一時有些語塞。她沒想到裂祭會問這個刁鑽的問題。如果說為了掩蓋腿上的瑕疵,肯定會被他笑話。如果說為了討好男人而穿絲襪,那更是羞的無地自容。不知不覺間,自己竟已經被眼前這個青年繞了進去。
看著眼前淡然自若、嘴角掛著曖昧笑容的青年,林母又羞又氣,兩朵美麗的嫣紅慢慢爬上了白嫩的俏臉。
見自己三兩語就引來她的嬌羞,裂祭心中暗自得意,淡淡說道:“老闆娘的皮膚細膩白皙,溫如暖玉,我怎麼也不會相信是前者,但不是前者就是後者了,難道老闆娘會因為討好男人而…不對,老闆娘成熟穩重,怎麼看都不像放蕩的女人…但不是這樣那會是什麼呢…真讓人想不明白…”
裂祭似乎在自言自語,嘮叨個不停,說著還搖了搖頭,皺眉凝思,似乎十分費解。
“你…你!”
看著他裝模作樣的自言自語,林母又羞又氣,但卻無可奈何,之前的話都是自己說的,自己根本沒有回口的餘地。這個年輕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麼這個樣子羞人家?
裂祭終於笑了出來,能夠將這個成熟性感的美女挑逗的羞怒交加,而她還是林月雪的母親,頓時感到格外刺激。裂祭邪笑道:“老闆娘不要生氣,我可沒說老闆娘是為了討
男人的歡心。”
“況且老闆娘也…算了,不說了。”
說到這裡,裂祭嘆了口氣,若有若無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林母聽到裂祭直接的說自己是為了討男人歡心,頓時氣的面紅耳赤,隨後又見他說了半頭話,氣憤的看著他,帶著薄怒問道:“況且什麼?”
見她主動發問,裂祭氣定神閒的繼續說道:“況且老闆娘風姿綽約,氣質典雅,肯定不會膚淺的去為了一個男人而刻意討好,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雙眼深深的看著她,眼眸帶笑,神色曖昧。
林母吃了啞巴虧,氣的火冒三丈,但現在聽他連誇帶贊,原先的火氣不知怎麼的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女人就是這樣,耳根是身體最軟的部位,聽不得男人的讚美。
“油嘴滑舌!”
老闆娘依舊冷著個臉,臉紅的發燙。
看著老闆娘嬌羞的摸樣,裂祭心中一蕩,上前幾步,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低聲道:“老闆娘又沒嘗過,怎麼知道我的嘴是滑的?”
“你…”
如果先前的話還十分正常,這句就是明顯的挑逗了。看著男人火熱的眼神,林母臉色有些慌亂,小心肝不受控制的蹦蹦跳動著,一股異樣的情愫瀰漫開來,讓她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男人就站在自己眼前,沒有動作,只是緊緊的盯著自己,但就是那雙漆黑灼熱的眼神卻使自己發慌,很矛盾,很曖昧,陌生的刺激在心中盪開,如一雙手撥動了自己沉寂了多年的心絃。
自己竟然被一個年輕人挑逗了!而且還覺得格外刺激!
林母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一時有些慌神,愣愣的看著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心跳的厲害,過了一會才氣道:“你…你這個人怎麼…怎麼這樣…”
見她慌亂的垂下了眼簾,胸前高聳豐滿的大奶子隨著呼吸急促的起伏著,裂祭心中一熱,放肆的抬起她的下巴,低聲道:“我怎麼了?”
他…他竟然抬起了自己的下顎…
“你…你…放手…”
林母沒想到他這麼大膽,渾身不自然的一顫。看著他灼熱的雙眼,呼吸都快停止了,小嘴不斷的吐出溼潤芳醇的氣息,緊張的心如鹿撞。
“放手?老闆娘這個樣子好迷人,有點嫵媚,又有點羞澀呢,我的手有點不聽使喚了。”
裂祭微微斜著腦袋,雙眼無所顧忌的打量著,放肆的說著輕薄的話,抓著她下巴的手指輕輕的劃弄著她白嫩的小臉,如同呵護著珍貴的寶物。
“你…你這個無賴…流氓…”
林母無力的抗拒著。她想要推開他的手,卻遲遲下不了決心。她想要給他一巴掌,卻發現渾身無力。男人剛陽的氣息環繞在鼻尖,刺激著她的嗅覺,那輕柔的手指也滑動著靈動的軌跡,一圈一圈,一點一點,如盪開的漣漪,蔓延到了全身,讓她渾身酥軟,目眩神迷。
不可以…不可以讓他這樣輕薄自己…可是…可是那雙手卻那麼溫柔…那麼憐惜…
“放手…我要叫了…我真的要叫了…”
兩朵紅霞染上臉龐,凌亂的呼吸漸漸急促,林母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迷戀這種溫軟的感覺。她可以選擇抓住男人的手,然後狠狠呵斥他,但此時的自己似乎已經不受控制,她不僅不想拒絕,反而還有一絲期待。她悲哀的發現,自己只能用聲音無力的去抗拒,去抵禦那細微的快感。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這樣…
看著眼
前成熟美麗的女人,裂祭心中的慾望高漲,他突然想徹底去征服這個女人,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他知道溫柔的攻勢將是這種女人最致命的武器。
“對不起…”
一聲輕柔的聲音,裂祭緩緩放開了她的臉龐,神色有些迷戀,有些不捨,同時也有些自責。
似乎知道了他的意圖,令人心情舒暢的藍調音樂即罷,店面裡又響起了動人悠揚的鋼琴聲,低緩的琴聲從音響裡溢出如流水般流淌在空氣中,靜謐舒心。
林母呆呆的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輕鬆的放開自己,更沒想到他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邪魅的笑容與輕佻已經不見,臉色柔和,如同一個溫柔而多情的男人,但他的臉上卻帶著絲絲的傷感。
林母感到自己的心裡有些空虛,有些落寞,似乎那一絲絲傷感傳染到了自己心裡。
裂祭抬起頭來,雙眼脈脈的看著女人,他的表情依舊,只是眼神卻充滿了柔情,那雙充滿魔力的眸子漆黑深邃,猶如一張巨網般慢慢收縮,慢慢罩向自己的獵物。
“你…你幹什麼老看著我?”
面對他那如實質般深情的目光,林母臉色略顯慌亂,心跳不受控制的驟然加快,兩抹嫣紅爬上了她俏麗的臉蛋,顯得分外嬌羞。
裂祭神色專注,輕聲道:“我只是突然感覺你很美,很迷人,一時讓我入迷罷了。”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似在訴念一首傷感的詩文,猶如一陣清風,吹拂而來。
他的眼神也依舊溫柔,如水紋般盪漾著漣漪。
林母無疑是個美麗的女人,從小到大她聽到的讚美之詞不下一萬,但就是這看似無力的一句話卻在她的心裡蕩起了絲絲漣漪,一絲異樣的情素禁不住爬上心頭。這一瞬間,她竟感到了淡淡的甜蜜。
“你…我…”
林母慌亂的避開他的目光,語無倫次。她沒想到一個男人的目光竟然如此富有感染力,讓自己方寸大亂,感到迷失。
見到女人的表情,裂祭神色黯然的垂下頭去,自言自語的喃喃念道:“我知道我不會讚美,也許…也許這是你聽到的最平淡的讚美吧。”
低沉流淌的鋼琴曲,黯然失落的語氣,男人傷感的輕聲自白,一切都仿似夢中。畫面緩緩的被墨汁沉澱,暈開憂傷的蘭花。
“不…不是的…”
看著男人黯然苦澀的臉色,林母的心有些刺痛,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出言否認,但她卻忍不住,彷彿心裡釋放了些什麼,讓她想要追逐那令人悸動的感覺,“不是的,這…這是我聽到最好聽的讚美…”
裂祭抬起頭來,表情也由失望換為欣喜,有些悸動的說道:“真的嗎?”
柔和橘黃的燈光下,他的五官隱沒在灰暗中,臉龐柔美而溫情,一切都是那麼迷人。林母如同陷入了初戀的小女孩,羞澀的點了點頭,柔柔的看著他,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她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柔軟的網中,它正在慢慢的收攏,但自己卻不想出來。
裂祭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伸出手慢慢的扶上了她精緻的臉龐。林母微微一怔,身軀略微顫抖,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裂祭的手掌慢慢包裹住了她的半邊臉龐,手指緩緩向上,尋到了那一彎漂亮的柳眉,來回的划動著,那仔細小心的動作猶如撫摩著的是讓人迷戀的稀世珍寶。
如此溫柔的舉動,相信任何人都可以感覺到那份珍惜
與愛憐。林母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臉龐上輕靈的划動,那細微的快感和舒適很快順著神經流便了全身。她沒想到男人的手可以這麼輕柔,這麼動人,令自己安逸自在,心生眷戀。
林母忍不住閉上眼,靜靜的感受著,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周圍了的一切,只專注於這一份柔情與心悸。
“嗯…”
當手指滑到自己的嘴唇時,林母忍不住身軀的顫抖,溢出一聲呻吟。她緊張的握著拳頭,心臟在期待與掙扎中砰砰的跳動著。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初吻的情景,自己也是這樣雙拳緊握,心如鹿撞,刺激而陌生。
他會不會吻我…
林母為自己這個念頭感到羞恥,不…我不能讓一個陌生人吻…不能…
林母心中一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裂祭卻上前一步,很快林母就無路可退,靠在了牆上。她無助的看著他,感覺自己如同陷入牢裡的囚犯,被男人剛陽的氣息緊緊包圍著,一點點的將自己推入懸崖。
女人櫻紅的嘴唇微開,吐出灼熱香甜的氣息。裂祭看著她嬌羞迷人的臉龐,心中的渴望越來越強烈,緩緩的向她粉嫩誘人的嘴唇靠去。
男人剛陽的氣息越來越濃烈,男人的體溫也越來越灼熱,她知道他要吻向自己了。林母急促的喘著氣,緊緊的閉上了眼,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口,世界彷彿消失了,一切都安靜了,耳邊迴盪的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
砰…砰…砰…一下一下,強勁而快速…
近了…越來越近了…要來了…
“唔…”
當男人火熱的嘴唇吻上自己時,林母渾身如同過了電一般,身軀一顫,瞪大了雙眼。
自己吻了林月雪的母親,將來的丈母孃!
裂祭的心激烈的跳動著,禁忌的快感在身體裡肆虐。他緩緩探出舌尖,如一條冬眠後醒來的小蛇,輕柔的掃舔著林母柔軟香嫩的唇瓣,來來回回徘徊著,一圈圈的攪拌著,誘惑著女人打開香甜的嘴唇。
想象中的激烈沒有出現,只有輕盈溫柔,甜蜜柔軟,如同在呵護著心愛的女人,讓人怦然心動。林母迷失了,他從未想過男人的唇會是這樣柔軟,接吻是這麼舒服,甜蜜與躁動交織在心間,麻痺著身體與靈魂。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忍不住心中的悸動,緩緩的探出了香舌,迎接著男人的侵犯與佔有。
裂祭心中大喜,張開嘴唇將舌頭捲入口中,貪婪的吸允著香甜可口的津液,舌尖一點點的佔領女人溼潤柔軟的口腔。一時兩人都投入了進去,舌尖來回追逐纏繞,翻卷攪拌,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吻越來越炙熱,心也越跳越快,兩人都有些狂亂,裂祭的雙手撫摸著她的背,忍不住向下摸去,他想要佔領那塊肥美動人的領地。
“不要…嗯…”
擦覺到他的企圖,林母模糊的理智恢復了一點清明,扭動著身體抗拒著。但當大手撫上自己肥美的臀部時,林母終於忍不住溢出了呻吟。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厚實、寬大、灼熱,如火焰,燙得自己渾身發軟。
“不要…嗯…不可以…”
男人的雙手越來越激烈,如同搓揉著麵糰,五指深陷,用力抓取,她可以感覺自己的臀部在男人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一陣陣狂野的快感衝擊著自己的身體,讓她漸漸迷失,呻吟嬌喘。
“這幾雙我都試過了,很好,穿著很舒服!”
就在這時
,裂語嫣的聲音如驚雷在兩人耳邊炸響。林母猛然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陶醉於一個男人的愛撫親吻之中。林母慌亂的撥開裂祭的手掌,望著依舊笑容滿面的裂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對一個陌生的男人有感覺…而且還是可以做自己兒子的…
一時間林母意境晃盪,心亂如麻,剛才的那一切彷彿如在夢中,令自己不知不覺。
裂祭依舊鎮定,微微笑著對裂語嫣說道:“語嫣,既然很滿意就都買下來吧。”
拿著手中性感的內衣與絲襪,裂語嫣臉頰有些紅潤,輕輕點了點頭,“嗯,我也很喜歡。”
“老闆娘,多少錢?”
裂祭曖昧的看了林母一眼,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舔了舔嘴唇,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林母心中一跳,臉色通紅,緊張的說道:“三…三百六…”
看著裂語嫣開心的提著袋子走了出去。裂祭突然抬起眼簾,深深的看著她,眼神一如之前,灼熱而曖昧,“我相信,你以後會用心的去討好某個男人,穿著絲襪。”
“拜拜了,老闆娘。”
看著愣在原地的林母,裂祭嘴角蕩起一抹邪笑,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我會討好某個男人?是別人,還是…還是…他…
聽著男人明顯帶著暗示的話語,林母猛然間又想起了那銷魂的親吻,頓時羞的面紅耳赤。她感覺自己那寂寞已久的心絃突然之間被人挑動了,一種說不出的刺激在心中湧動著,讓她既期待又害怕。
望著已經空蕩的大門,林母久久出神,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他肯定還會來。
第19章、惡夢,背棄光明
光明?光明是什麼?
我曾認為世界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陽光下成長。
但現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騙了我,我的雙眼矇蔽了我,我墜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濃霧。
當紅色的血液劃破了它的外殼,我才知道,我一直在與黑暗為伍。
“裂祭,年級主任秦老師請你到辦公室一趟。”
看著門外面容冷峻的教務處的張凌峰,裂祭有些疑惑,遲疑了一陣,站了起來。
“祭,什麼事?”
一旁的林月雪抓著他的手,有些緊張的問道。教務處的主任親自來請,絕對不是好事,這個部門除了分管教務工作,同時也經常處分違紀的學生,難道裂祭要受處分?
裂祭也很疑惑,看了林月雪一眼,給了她一個安慰的微笑。
李媛媛眉目劃過一絲擔憂,對張凌峰問道:“張老師,現在正在上課,而且即將高考,不能等到課後?”
她也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張凌峰為人高傲,一般人根本不予理會,現在親自來請,肯定出了什麼大事。
張凌峰用眼角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李老師,你也知道現在是高三,請你做好其他同學的學習工作。”
言外之意就是讓她不要多事。
“你…”
李媛媛鳳目圓瞪,被他冷漠的態度激怒了。
裂祭知道李媛媛關心自己,給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輕鬆的說道:“李老師,沒事的,我去去就來。”
“李老師,打攪了。”
張凌峰嘴角泛起一絲嘲弄似的冷笑,轉身就走。
早晨的陽光格外溫暖,透過走廊的窗子灑落,留下一片片燦爛的光明。
張凌峰從走出教室就沒有說一句話。看著他的背影,裂祭有預感是為了張路的事。前天晚上自己打折了他的
腿,自己有過一點點擔憂,但之後就沒有再多想。
張路帶人圍毆自己,最後竟然拿刀行兇,性質極其惡劣,已經觸犯了刑法,自己不找他麻煩就不錯了。如果他真找麻煩,自己也不介意跟他鬥一鬥。
就算他老爹是公安局長。
將頭望向窗外,看著遠處操場上隨風搖曳的柳樹,裂祭心裡感到格外平靜。
走入主任辦公室,秦冰端坐在辦公桌正中,今天的她依舊如以往冷豔,略施淡妝,長髮高盤,兩屢烏黑柔順的髮絲垂在臉龐兩側,白銀金邊眼鏡配上灰白色職業套裝,顯得端莊豔麗。白色襯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雪白豐滿的乳肉,幽深的乳溝隱約可見。下半身被封閉式的辦公桌擋住,但裂祭可以肯定桌子下是一雙性感的黑絲美腿,因為她基本上只穿黑色絲襪。
“秦主任啊,這個裂祭我帶來了。”
張凌峰和顏悅色的對著秦冰說著,與之前的冷傲判若兩人,滿臉笑容,如沐春風,一副彬彬有禮的儒雅模樣。
今早他剛到辦公室,就聽到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正準備吩咐小林去接電話,沒想到他卻不在,這讓他非常不滿,無奈之下接了電話。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秦冰打來的,這讓他喜出望外。對於冷豔高貴、性感誘人的秦冰他一直有著非分之想,奈何她老公是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有了這個大人物的存在,他想用職權強迫也沒有了可能。如今這個套近乎的機會他不會輕易錯過。
“張主任,辛苦了。”
秦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依舊不苟言笑,但清脆的聲音仍然悅耳動人。
“秦主任這麼說就見外了嘛。”
張凌峰微微一笑,擺了擺手,打趣道:“為美麗的女士效勞那是我的榮幸啊。”
裂祭看著四十多歲、大肚便便的張凌峰做出風度翩翩的樣子,直感到一陣噁心。
“裂祭,你前天是不是打傷了張路?”
張凌峰又恢復了高傲的神色,一臉嚴肅的看著裂祭。
沒有等他回話,張凌峰厲聲道:“我已經查明瞭情況,像你這種思想道德惡劣的學生,我會上報學校領導請求給你處分!至少是記大過處分!”
“太不像話了!打架鬧事,無惡不作,你家長是怎麼教育你的?如果我是學校領導,直接就把你開除了!”
張凌峰口沫橫飛,厲聲厲色,彷彿裂祭強姦了他老婆一樣,嚴厲的數落著他的不是。
盯著那張肥肉橫陳的豬油臉,裂祭眼中寒光閃爍,心中暗恨。他發誓,他從未這麼想抽一個人的耳光!
“你這是什麼態度?啊?看什麼看?難道我說錯了?”
張凌峰如一隻暴走的獅子,裂祭仇恨的目光刺痛了他高貴的自尊,他感到了一種被人蔑視的侮辱,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張主任!”
見他喋喋不休,秦冰微微皺了皺眉,打斷了他的話,淡然道:“我想和他單獨談一談。”
張凌峰激動的神色一緩,轉而笑咪咪的說道:“好好,那我就不打攪了,秦主任,有需要幫忙的儘管打我電話。”
見秦冰下了逐客令,張凌峰失落的神色一閃即逝,貪婪的看了她一眼豐滿的雙乳,又狠狠的瞪了裂祭一眼才走了出去。
他媽的,什麼東西,還不是色鬼一個!
裂祭沒有理會張凌峰的目光,臉色平靜,淡淡的問道:“秦老師,你也是為了這個事?”
秦冰目如刀鋒,臉色如冰,過
了一會才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問道:“你知不知道張路是我的兒子?”
前天醫院來電話說兒子被人打傷住院了,當她趕到醫院看到兒子那臉色蒼白、疼的大汗淋漓的面容時,秦冰的心一下就被刺痛了,心疼的眼淚直流。對於這個兒子她一向溺愛有加,如同手中的寶一樣捧在手中,沒想到現在卻被人打斷了腿。
秦冰一時想殺人的心都有了,當即憤怒的給老公說明了情況,讓他嚴懲兇手。
後來得知是自己的學生裂祭時,秦冰雖然憤恨,但也動了一絲惻隱之心,跟老公商量只要他道歉賠款就行了。
作為一個女人,她還是想留一點情面。
想起劉和曾給自己說過,裂祭點了點頭,坦然說道:“知道,聽同學提起過。”
看著他平靜的沒有一點內疚的樣子,秦冰強壓住的火氣一下就竄了上來,冷然的表情終於露出怒容,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厲聲道:“你知不知道我就這一個兒子,你把他腿打折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呢!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得下這麼重的手?”
秦冰突然大發雷霆,裂祭也有些緊張,不過還是理直氣壯的說道:“秦老師,你就不問清楚情況?”
“情況?什麼情況?”
秦冰如一隻發怒的母豹子,杏目圓瞪,怒聲道:“我不管有什麼情況,我只知道現在我兒子躺在了醫院,而你一點事也沒有!”
裂祭的怒火一下就被點燃了,作為一個母親你關心兒子沒有錯,但不問青紅皂白就把所有的錯推到自己身上就太不可理喻了。裂祭不甘示弱的與之對視,怒聲道:“秦老師,你知不知道你兒子拿刀差點要了我的命!要不是我留了點心眼,現在躺在醫院的就是我!”
秦冰臉上的歉意一閃即逝,依舊強硬的說道:“張路是有錯在先,但你打斷了他的腿就是你不對,就是犯罪!既然你沒有事,為什麼還要打斷他的腿?”
作為高幹子弟,老公更是公安局長,她什麼時候都是高高在上的,裂祭強硬的態度立即引起了她強烈的反彈。
看著秦冰眼裡明顯的不屑,裂祭感覺自己的自尊被深深的刺痛了,她的意思非常清楚,那就是我兒子的命比你金貴!
很顯然她是知道張路拿刀捅自己的事,她卻沒有一點慚愧,反而變成是自己的不對。你兒子是人,老子就不是人了?你兒子是條命,老子就是雜草?裂祭相信秦冰絕對知道張路是個什麼貨色,但她的態度完全是一種袒護,一種包庇,此時裂祭對她一點好感也沒有了。
裂祭冷冷一笑,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你這是什麼態度!打傷了人還有理了?”
見他沒有絲毫認錯的樣子,秦冰氣的火冒三丈,眼中寒光閃爍,厲聲道:“馬上去醫院跟張路道歉,不然我就起訴你,讓你去蹲監獄!”
“蹲監獄?哼,好,很好。”
裂祭真的快被眼前這個自命不凡的女人氣瘋了,你兒子拿刀差點要了老子的命,現在還要老子去醫院跟這個雜種道歉,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裂祭目如刀光逼視著她,哼哼冷笑,道:“秦老師,你想怎麼樣隨便你,不要以為你老公是公安局長就了不起,我沒犯法,更沒犯罪,這個世界是有法律的,想要以權壓人也要有理由!我告訴你,現在不是你起訴我的問題了,老子還要告你兒子意圖謀殺!”
聽著裂祭天真的話,秦冰嘴角泛起一絲譏笑,眼中充滿了不屑。
這一刻她的冷豔化為了有毒的罌粟。
再次見到這種輕蔑的神色,裂祭渾身的怒火都竄上了腦門,他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的厭惡、憎恨。裂祭直呼其名,冷聲道:“秦冰,老子還要上課,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著!”
說著轉身就要走。
“你給我站住!”
想起兒子失聲痛哭的悽慘摸樣,聽著裂祭囂張跋扈的話語,秦冰怒極反笑,陰聲道:“裂祭,你要想清楚了,年輕人血氣方剛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要輕易做出決定,踏出這個門你想後悔可來不及了!”
對於眼前這個打傷自己兒子的學生,秦冰原本還想留了一絲餘地,只要私下解決就沒事了。只是沒想到他態度這麼惡劣,此時秦冰心中的憤恨也已經達到了極點,冷豔的面容扭曲的有些猙獰。
“後悔?”
裂祭停下腳步,微微側臉,冷聲道:“我還真不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望著他修長的背影,秦冰臉色陰沉的可怕,抓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冰冰,你跟他談的怎麼樣?”
電話裡的男聲有些深沉。
秦冰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態度很硬。”
“哼,早就要你不要這麼多廢話。”
男人的暴躁的聲線轉而陰冷,“動我兒子,我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夕陽的最後一抹光輝落幕,整個大地開始陷入黑夜。
有人說,夜是罪惡的。
它驅逐了光明,侵蝕了神聖,給予罪惡繁衍生息的土壤。
當黑夜來臨,罪惡的精靈便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開始在夜幕下書寫黑暗秩序的文字。
罪惡的文字!
“圍住他!”
陰暗的小路上,裂祭剛剛走到拐角處,一群大漢便衝了出來堵住了他的去路。
裂祭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轉身看去,身後也有十來人斷去了他的後路。
看著他們手中泛著寒光的鋼管,裂祭強自壓抑住內心的驚恐,低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什麼人?”
為首的大漢嘿嘿一笑,眼眸閃過一道冷光,大喝道:“教育你的人!”
“上,給我使勁的打!”
隨著大漢的一聲令下,一群人舉起鋼管爭先恐後的衝了上去。裂祭無路可逃,硬著頭皮衝了上去,彎腰躲過一道鋼管,掄著拳頭對著最前面的青年的腦袋砸了上去。
“啊!”
青年一個不慎,怪叫一聲,被砸的頭昏腦脹。裂祭毫不留情,提起膝蓋對著他的肚子猛的頂了上去,反手將他向前推去,滯緩了一下對方前衝的人群。
“你他媽的!”
一道勁風從身後響起,裂祭剛想轉身反應,但眨眼間身體一僵,後背被鋼管狠狠的砸中。疼痛火辣的感覺傳來,裂祭忍不住悶哼一聲,疼的差點直不起腰。
也就這一瞬間的停滯,前面的人也衝了上來,提起鋼管就往裂祭身上砸。
裂祭拼命掙扎著,卻根本無濟於事,拳頭打到一個人的同時,四周的幾十根鋼管很快就砸來。火辣的劇痛如永不止息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裂祭疼的咬牙裂齒,身體漸漸無力,最終倒在了地上。
“操你媽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幹你孃的!”
原先被裂祭打倒的青年,面目猙獰的舉著鋼管,一下下狠狠的砸在裂祭身上,發洩著心中的火氣,皮鞋一下下的踩踢在他身上。
聽著青年的大罵
,裂祭怒火直冒,但渾身疼的已經沒有了力氣,只能身體捲曲,雙手抱頭,盡力護住頭部,承受著眾人的毒打與怒火。
“操你嗎的,還跟老子囂張!”
青年的火氣直冒,雙手握著鋼管對著裂祭的胳膊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傳來,裂祭痛苦的大叫一聲,在地上來回翻滾著。
三分鐘過後,為首的大漢將菸頭熄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吆喝道:“好了,好了,不要出人命了,都他媽住手!”
聽到命令,眾人散了開來,那青年似乎還不起勁,提起腳又狠狠的踩了幾下,大罵道:“幹你孃的,打老子!要你打老子!操!”
裂祭嘴裡鮮血直流,渾身劇痛難當,遍體鱗傷的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如一灘軟掉的爛泥,有一聲沒一聲的呻吟著。
“你們幹什麼的!”
一聲冷喝傳來,為首的大漢轉頭看去,只見幾名身著制服的警察正快步向這邊跑來。
“啊?警察來了,兄弟們快撤!”
大漢露出緊張的神色,大叫一聲,拔腿就向前面跑,其他人見警察來了也緊跟著快速逃跑。
“小子,你死定了!”
月光下,大漢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看到警察來了,裂祭如見到了救命的稻草,用力抬起手臂向著他們招手著,發出微弱的呼聲,此時的他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你沒事吧?”
幾人走上前,在他身前站定,即沒有人上前扶他,也沒有去追逃走的混混,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我沒事…可以送我去醫院嗎…”
裂祭擦了一口嘴角的血液,在地上掙扎著,努力想使自己爬起來。
“沒事?沒事就好!”
看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裂祭,為首的中年警察冷笑一聲,漆黑狹長的眸子閃過一絲精光。
“你…”
看到他森冷的雙眼,裂祭眼皮一跳,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他感覺剛才的事件不僅沒有結束,反而才剛剛開始!
“把他抓起來!”
“是,陳隊!”
幾人應了一聲,動作迅速,兩人放扭住裂祭的胳膊,將他架了起來。
“你們…你們幹什麼?”
裂祭有些吃驚,劇烈的掙扎著,大聲質問道:“你們幹什麼,為什麼抓我?我沒犯法,我是受害者!”
“沒犯法?”
看著他無辜的表情,陳炳才嘿嘿一笑,眼中寒芒閃爍,冷聲道:“小黃啊,給他普及一下基本的法律知識,告訴他都犯了什麼法,免得說我冤枉他。”
小黃嘿嘿一笑,走上前凝視他,怪笑道:“聚眾鬥毆,藏毒,持刀襲警,你說你犯法沒有?”
藏毒?持刀襲警?他們在說什麼?
裂祭腦袋一片空白,驚的目瞪口呆,大聲道:“你…你說什麼?我哪裡有刀?我哪裡藏毒了?你們還是不是警察?怎麼血口噴人?”
“看來你還是沒看清楚情況啊。”
毫不理會他的大喊大叫,陳炳才挑了挑眉,邪笑著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譏諷,轉過頭漫不經心的說道:“小黃,拿把刀放在他手裡。”
架著裂祭的兩名警察心領神會,猛一用力將裂祭的身體往下壓去。兩人身強體壯,裂祭又渾身是傷,根本就沒有力氣反抗,不一會就被制服在了地上。一人將裂祭的手反扭過來,一腳踩在他的背上,一人則踩在他另一隻手的手腕上。
“你們…你們幹什麼,你們到底要幹什
麼?”
兩人突然使力,背上的傷口受到刺激,裂祭疼的臉色蒼白,睚眥欲裂,但依舊劇烈的掙扎著,但如何掙得開兩人的束縛?
小黃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打開工具箱,掏出一個錘子,在手中掂了掂,眼中寒光一閃,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舉起錘子猛的一把捶在了裂祭的手上。
“啊!”
一股巨痛傳來,裂祭慘叫一聲,冷汗直流,右手頓時沒有了知覺,痛苦的大叫著,“我…我的手…我的手…”
小黃嘿嘿冷笑,舉起錘子又砸在了裂祭的另一隻手上。經過這兩下,裂祭的兩隻手都沒有了知覺,如一灘爛泥趴在了地上。隨後小黃戴上手套,從工具箱拿出一把嶄新的鋼刀放在了裂祭的手上,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白粉放在了他的手上。
裂祭驚恐的看著手中的鋼刀和白粉,想要甩掉,但手卻早已麻木,根本不聽使喚。裂祭面色通紅,睚眥欲裂,額頭上青筋爆現,聲嘶力竭的大聲咆哮道:“你們這幫禽獸!陷害我!冤枉我!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要告你們,告你們!”
聽到這話,陳炳才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幽幽一笑,悠然的點了一支菸,愜意的吸了一口,漫不經心的問道:“小黃,你剛才都看到了什麼?”
藍色的煙霧飄飄蕩蕩,緩緩上升,如一個巨大的套索,猛然間罩在了裂祭的頭上,揮之不去。裂祭的心猛的一下沉到了海底。
小黃恭敬的說道:“犯人藏毒被捕,意圖反抗,情急之下拿刀行兇,想要衝出重圍。陳隊生命受到威脅,被迫反擊,將犯人打傷在地。沒想到犯人依舊冥頑不靈,激烈反抗,為確保生命安全,只得打傷了他的雙手。”
“你們還是不是人?你們還是不是警察?這樣的話也說的出口!”
聽到這話,裂祭臉色蒼白,雙目無神,似乎傻了一樣愣在了原地。
他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一個可以讓自己永不超生的黑暗陷阱!而一切的主導就是張路的老爹,那個滿臉道貌岸然的公安局局長。但裂祭從未想到他會用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更沒想到他會囂張到明目張膽的陷害自己!
正義的使者?人民的警察?光輝的形象?——一切都超過了他的想象!
聽完小黃的彙報,陳炳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上前看著裂祭笑道:“你都聽清楚了?現在證據也有了,刀上和毒品也有了你的指紋,你是怎麼都逃脫不了的。”
隨後他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臉,陰笑道:“小子,藏毒、襲警、殺人未遂,還有汙衊警務人員,這四條罪名夠你享受一輩子了,哈哈哈!”
“你們這群禽獸!還有沒有王法!快放了我!放了我!”
裂祭怒火攻心,雙目血紅,額頭上的青筋暴現,猶如一隻受傷的豹子大聲咆哮著,但回應他的只是譏諷的笑容。
“王法?”
陳炳才冷冷一笑,狠聲道:“老子告訴你,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老子就是法!”
“將犯人帶走!”
“放開我!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救命啊!”
裂祭絕望的叫喊著,劇烈的掙扎著,如同一個無助的孩子。看著自己被迫一步步的靠近寫有POLICE的警車,他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他感覺自己如同站在了懸崖邊上,正一步步走向漆黑而深不見底的地獄。
永不超生的地獄!
黑暗的房間裡沒有光
,也沒有聲音,寂靜的可怕,如同沒有生命的沼澤,困住的不僅是人,還有人的靈魂。
裂祭平靜的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他的心已經麻木,他的身體也已經沒有知覺,對於先前的栽贓嫁禍,他沒有在吵,也沒有在鬧。他知道一切毫無意義。
“支”的一聲,房門開啟,三名警察走了進來。緊接著日光燈閃亮,強烈的光線射來,裂祭一時有些不適,微微閉上了眼。過了一會,他才看清眼前三人的樣子。
為首的還是那名中年警察,身材高大,臉正方唇,裂祭記得他是陳隊長。他的身後是兩名年紀不大的年輕警察。此時三人正神色冷峻的望著裂祭,眼中充滿了狠毒之色。
陳炳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坐在了裂祭對面,毫無感情的問道:“名字?”
裂祭雙目呆滯,不言不語,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操!”
小黃見裂祭如此不配合,大跨一步,上前就是一巴掌。只聽“啪”的一聲,裂祭左邊臉龐頓時紅腫。小黃一把扯住他的頭髮,雙目圓瞪,厲聲道:“小子,陳隊問你話呢!”
裂祭臉頰火熱,頭皮吃痛,頭不由自主的仰了起來,一雙陰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嘴角掛著殘忍的邪笑,卻沒有說任何話。
一瞬間,四周的空氣似乎都驟然下降了十多度。
這…這是怎樣的眼神!
就像野獸臨死前對敵人極度怨恨的憤怒,和野獸即將暴走的兇殘幽冷,小黃感覺那如實質般的目光似乎要將自己千刀萬剮。一陣寒意襲來,小黃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他不明白先前還大吵大鬧的年輕人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陳炳才似乎毫不在意,看著手中的資料說道:“裂祭,H市人,母親柳若涵,父親於十二年前意外死亡,家住XX道XX樓XX號。五天前加入天虎幫,三天前開始販毒!”
陳炳才放下資料,陰陰一笑,盯著裂祭的眼睛,冷聲道:“你認不認罪?”
裂祭面無表情,眼睛似閉未閉,似乎這些東西與自己毫不相關。
看著裂祭的裝B樣,另一名警察小張上前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叫罵道:“他媽的,你最好配合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陳炳才哼哼陰笑,瞥了他一眼,寒聲道:“小張,小黃,好好的招呼他!”
陳炳才知道這小子得罪了張局長,他得到了死命令,無論如何也要將這個案子坐實。原本他還想先審問了在好好的收拾裂祭,不過既然他這麼不配合,就先給他點苦頭嚐嚐。
“陳隊放心,我們會好生招待他的!”
兩人得到命令獰笑著走了過去,將手中的提包放下,包打開,一些金屬物品印入了裂祭的眼簾。鋼針,鐵環,錘子,樣樣俱全,刑具足有幾十種。
看到這些刑具,裂祭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陳炳才悠閒的點燃一根菸,獰笑道:“先讓這位兄弟的精神亢奮一下。”
說完端起一杯茶悠然的喝了一口,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裂祭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我還真不知道這世界上除了女人,還有什麼可以讓我亢奮的。”
此時的他雙手雙腳均被捆在實心木的椅子上,根本無法動彈,說他毫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男人的尊嚴卻不能示弱以人。
到現在,他已完全冷靜下來——絕不能夠露出絲毫怯意!
“是嗎?”
小張把他的椅子抬
起來放倒在桌子上,將一塊墊子放在他的胸口,陰笑道:“等一下你就會很爽的叫出來了!”
說完操起錘子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聽“碰”的一聲悶響,桌子被這一下砸的劇烈的震動,陳炳才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彈了起來,一些茶水濺落。小張身材魁梧,肌肉結實,這一下砸下去起碼有大幾百斤的力,普通人根本難以承受。裂祭,只覺胸口疼痛,氣悶難喘,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小張獰笑道:“怎麼不叫!老子要讓你叫!”
小張舉起錘子,猛的又是一下砸在了裂祭的胸口。
裂祭雙目圓瞪,悶哼一聲,硬是忍住沒有叫出聲,雙眼死死的盯著小張,眼中的惡毒兇狠前所未有,彷彿要將他生吃活剝。
小張被那野獸般兇狠的目光盯的背脊發寒,一時愣在了原地,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頓時勃然大怒,嘶叫道:“老子讓你看!老子讓你看!”
說完手中的錘子一下下的砸在他的胸口,毫不留情,瘋狂的擊打著。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桌子的震盪聲和裂祭的悶哼聲。
也許是打累了,也許是怕弄出人命。小張放下了手中的錘子,一般人經過這樣的折磨,早已經大叫出聲,哀聲求饒了,可裂祭卻至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更沒有叫一聲,只是一直用那野獸般兇殘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令他心中發寒。
裂祭已經不知道吞下了多少血液,濃濃的腥味在口腔裡迴盪,如同興奮劑讓他精神亢奮,“怎麼?這麼快就沒力氣了,老子還沒有爽呢!”
小張臉色一變,就要衝過去,卻被小黃攔住了。只見他嘿嘿冷笑,對小張使了一個眼色。小張心領神會,壓住心頭的火氣,一手按住他的胳膊,另一隻手按住椅子以免他反抗。
小黃則抽出十支鋼針放在桌子上,眯了眯眼,嘿嘿陰笑道:“小子,別囂張,等一下你就會很爽的叫出來了,絕對比女人來的興奮!”
說完便拿起了一支鋼針。
鋼針鋒利,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小張一手按住裂祭的手指想令他平直,豈料裂祭的手勁卻十分大,拳頭緊緊的握著,無論他怎麼使勁都扳不開。
“操!”
屢試嘗試都沒有結果,小張勃然大怒,操起錘子就是一下砸了下去。
“啊!”
一陣劇痛傳來,裂祭雙目欲裂,額頭青筋暴現,冷汗直流,手背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裂祭想要控制手動起來,卻發現已經沒有了知覺。
小黃眼神冷酷,嘿嘿陰笑道:“看你汗流浹背的,肯定還沒有爽夠,不要緊,這幾下保證讓你爽上天。”
說完拿著鋼針慢慢插進了裂祭的指甲縫裡,鮮血順著鋼針滴落在桌子上,觸目驚心!
所謂十指連心,鋼針細小尖銳的鋒利慢慢深入肉裡,那是遠非常人能夠忍受的痛苦。裂祭咬牙苦撐,渾身的肌肉緊繃,劇烈的掙扎,但卻無法掙脫那粗如嬰兒手腕的麻繩的束縛。
兩人是警局裡專門負責行刑的警察,平日裡以折磨犯人為樂,以滿足他們變態的慾望。見到裂祭滿頭大汗,痛苦掙扎的樣子,兩人渾身舒暢,眼中的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小黃見裂祭一直咬牙,卻不發聲,不由笑道:“還真是條硬漢,看來還是不夠爽啊,老子看你能撐多久!”
說完又是一支鋼針狠狠的插了進去。
裂祭身軀猛的一陣顫抖,面色通紅,冷汗直流,
脖子以上的青筋暴露在皮膚下,模樣甚是可怖。這種細小而鑽心的痛苦令他渾身的神經處於緊繃狀態,而在這種狀態下,痛苦的感覺被放大了數倍。他感到了生不如死的絕望,但那仇恨的火焰卻在心底劇烈燃燒著。
小黃笑咪咪的說道:“毒品是不是你的?”
知道一旦認罪,自己絕對完蛋。裂祭冷哼一聲,怨毒的看著他,冷笑道:“是你媽的!是你媽被狗操出來的!”
“老子看你還能挺多久!”
小黃見他仍舊這麼囂張,不由臉色一沉,抓起鋼針連連插入。
不一會,裂祭十支手指已經插滿了鋼針,一寸長的鋼針基本全部沒入,只剩一點流露在外。裂祭的手上鮮血直流,鑽心的疼痛已經令他完全麻木。
小黃寒聲道:“認不認罪?”
裂祭雙目通紅,眼色如血,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不會放過你的!老子要殺光你全家,男人剁了餵狗,女的丟到妓院被上萬男人操!”
“草,老子讓你嘴硬!”
小黃眼神一寒,心頭大怒,陰陰一笑,抓住針頭就是一陣大力扭動。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房間裡久久迴盪。
鋼針在肉裡攪動的疼痛遠超過人的想象,裂祭只覺渾身如鋼刀嗜心的疼痛,鑽心的疼痛肆無忌憚的折磨著他的精神,生不如死。望著小黃那興奮的神色,裂祭死死的盯著他,仇恨如火焰奔騰。
看著裂祭的眼神,小黃就是一陣惱火,猛的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陰聲道:“他媽的小雜種看什麼看?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還能活著出去?我告訴你只藏毒50克這一項就可以讓你在監獄度過餘生!像你這樣的人老子就算把你玩死了都行!不自量力!”
權利!我沒有權利!
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
此時的他突然想起了一部電影裡的對白,“權利就是蔑視法律!權利就是為所欲為!權利就是讓所以人都懼怕你!也許你現在還沒有感到權利的重要性,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一個男人對權利的渴望遠比女人來的強烈!”
權利!我要權利!我要所有人都承俯在我的腳下!我要得罪我的人生不如死!
在經過生不如死的折磨後,裂祭終於明白了這句話中的含義。沒有權利,所有人都可以踩在你的頭上,所有人都可以蔑視你的存在,所有人都可以任意踐踏你的尊嚴!裂祭心如火燒,一種對權利的渴望的火焰在他心裡劇烈燃燒著。那是對權利的慾望,比性慾強上百倍千倍的對權利的慾望!
兩人又對裂祭用了各種刑具。看著他極度痛苦與絕望的表情,兩人俞加興奮,玩的不亦樂乎,變態的慾望在他的一聲聲慘叫聲中得到異常的滿足。
半個小時,裂祭猶如過了半個世紀。
此時的他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臉色蒼白如紙,額頭虛汗滿布,精神極度委靡,渾身佈滿了傷痕,鮮血完全滲透了他的衣衫。原本精亮有神的眼睛目無焦距,渙散無神,只有一絲微弱的氣息證明著他還倔強的活著。
身體越來越虛弱,視線越來越模糊,裂祭感覺越來越接近地獄的邊緣。
光明?光明是什麼?
我曾認為世界是明亮的,所有一切在陽光下成長。
但現在,我憎恨它。
它的光亮欺騙了我,我的雙眼矇蔽了我,我墜入了看不清彼岸的濃霧。
當紅色的血
液劃破了它的外殼。我才知道,我一直在與黑暗為伍!
最後一個念頭劃過腦際,裂祭終於承受不住昏了過去——我要得到權利,不擇手段!
第20章、柳暗花明
人之一生短短几十載,大多數時間過的平平淡淡,如同白開水,三點一線,無滋無味。波瀾壯闊的人生、絢麗多彩的生活,只是眾多小說作者虛構的傳奇。
但不可否認的是,人一生中總會面臨幾個重要的轉折或者機遇。抓住了,海闊天空,大富大貴。錯過了,也許就一輩子窮困潦倒,碌碌無為。
命運,神奇而不可預知,讓人不知不覺。
“錢廳長,您慢點,小心。”
酒店門口,蘇芮婉小心的攙扶著步履蹣跚的錢廳長,為他拉開了車門。
錢廳長雙眼惺忪,神色恍惚,看著蘇芮婉白皙精緻的臉龐,口齒不清的說道:“小蘇,你…你不錯…不錯…像你這種同志…就…就應該大力提…提拔…”
錢廳長顯然喝多了,臉色紅彤彤的,打了一個酒嗝,大手一揮,結結巴巴的說道:“小…小蘇…你回去吧…我沒事…沒事…”
“錢廳長,你早點休息,身體要緊啊。”
蘇芮婉關切的望著他,輕聲叮囑,隨後又一臉嚴肅的表態道:“關於省廳的指示精神,市局一定會落到實處!”
“好…好…有小蘇這種工作負責的同志…我…我放心…放心…”
錢廳長看了一眼蘇芮婉胸前敞開的衣領中那一抹耀眼滑膩的雪白乳肉,才戀戀不捨的收回淫邪的目光,讓司機啟動了車子。
望著離去的黑色奧迪,蘇芮婉心裡鬆了口氣,微笑的臉龐瞬間冷了下來,低聲罵道:“老色鬼!”
省公安廳的領導下來視察工作,一般是由一把手出面,顯示重視之意,但局裡卻安排她這個常務副局長來應付錢副廳長,並美其名曰“女同志心思細膩”。
蘇芮婉心裡清楚,張國棟與這個錢副廳長不是一路人,再一個也是張國棟故意噁心自己。作為二把手,自己與張國棟一直不和,而錢副廳長卻是個出了名的老色鬼,張國棟讓自己去接待也是“理所當然”的手段了。
蘇芮婉儘管極不情願,也無可奈何。為了顯示尊重,今天的她還是化了個精緻的淡妝,一身灰白色的職業套裙,美豔端莊。白色的襯衣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雪白豐滿的乳肉,黑色的胸罩隱約可見,與雪白的乳肉交相輝映,對比鮮明。緊身的窄裙包裹著圓潤飽滿的翹臀,勾勒出誘人的曲線。裙下黑色的透明絲襪搭配六公分的魚嘴式高跟鞋,顯得既矜持又性感,將成熟女人的魅力展露無遺。
想起吃飯時這個老頭子淫邪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酥胸和絲襪美腿上掃視,自己卻還要做出一副微笑淡定、聆聽教誨的模樣,蘇芮婉心中對這個老傢伙厭惡至極,同時也對張國棟更加不滿。
微風吹拂,幾縷髮絲輕輕飄蕩。蘇芮婉抬起蔥白修長的手指將髮絲收攏到耳後。一瞬間,她的心情快速平息下來,臉色淡然而略帶威嚴,已經看不出絲毫厭煩。作為一名政治人物,她對自己的情緒控制已經駕輕就熟。
車燈亮起,紅色的本田飛快的離開了酒店。
夜晚的街道燈紅酒綠,頹廢而迷離。車裡放著悠揚的鋼琴曲,琴聲緩緩流淌,如水似幻,分外動聽。蘇芮婉漂亮的柳眉卻微微皺了起來。她突然想起一份重要的文件還留
在了局裡,而明天的報告肯定需要這份材料。看了看錶,已經十點了,蘇芮婉將原本要打給自己秘書的電話放了下來。
還是不要麻煩小李了。
“真是煩人!”
猶豫片刻,蘇芮婉停下車子,將駛向家裡的本田掉了個頭,紅色的軌跡向著市公安局的方向劃去。
命運,是奇妙的。
她原本可以選擇讓自己的秘書趕到局裡,也可以隨便讓一個人送給自己,但她卻選擇了親自去局裡。而她的這次選擇也給已經處於絕望中的裂祭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抓住了,他會脫於險境。錯過了,便深陷牢獄之災,無法翻身。
一個人運命的改變,其實就在於另一個人的一次次的選擇。
“裡面在幹什麼!”
看著審訊室門口把風的兩名警察,蘇芮婉面容肅整,沉聲質問道。剛路過審訊室,她便聽到了裡面的慘叫聲,又一看這兩人是張國棟的人,蘇芮婉今天對他的怒氣又竄了起來。
“蘇…蘇局長?”
兩名在門口抽菸的年輕警察嚇了一跳,趕忙將菸頭丟掉,恭敬的站在她面前,支支吾吾的道:“沒…沒幹什麼,陳隊長在裡面工作。”
蘇芮婉冷聲道:“工作?什麼工作?陳炳才在搞什麼名堂!”
說著就上前一步,想要進去。
“蘇局長…”
見她要進去,兩人嚇了一跳,不著痕跡的擋在她的面前,臉色難堪的說道:“蘇局長,這…這不太好吧?”
“啊!”
一聲若有若無的慘叫聲傳來,兩人強自鎮定的神色不自然的一陣慌亂。
聽到聲音,蘇芮婉更加肯定裡面在用刑。來而不往,非禮也。今天張國棟讓自己陪那個老色鬼,自己也要打擊他的氣焰才行。只要把這事坐實了,局裡開常務會的時候,自己可以以此來攻擊張國棟,運作的好還可以將此事做大。
一瞬間蘇芮婉已經想到了許多。
“讓開!”
蘇芮婉杏目圓瞪,神色冷峻,嬌聲喝道,常務副局長的氣場瞬間散發了出來。
兩名警察畢竟年輕,也沒有什麼底氣,被蘇芮婉厲聲一喝,身子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向兩邊讓了開來。
蘇芮婉怒氣衝衝的一把打開門,只見小黃和小張正一人按著年輕人,一人拿著刑具,對其施與暴刑。年輕人渾身是傷,手指鮮血直流,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蘇芮婉縱是見過這種場面,也不禁暮然心驚。
太過了!
幾人一見是常務副局長蘇芮婉,一時都楞在了原地。陳炳才也瞬間失了神,失聲道:“蘇…蘇局長?”
蘇芮婉面若寒霜,哼了一聲,冷聲道:“陳炳才,你在搞什麼名堂?知不知道用刑是觸犯法律的?”
“蘇…蘇局,這個犯人膽大包天,罪大惡極,張局已經親自過問了。”
陳炳才畢竟經過風浪,一愣之下很快鎮定下來,言語中也暗示這人是張國棟特意“關照”的,希望可以讓蘇芮婉不要插手。
“救…救…”
聽到陳炳才叫她蘇局長,裂祭猶如見到了救命的稻草,絕望到冰點的心瞬間火熱起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話來,只是用火熱的雙眼望著眼前這個四十左右成熟而威嚴的女人。
蘇芮婉當然聽的出話陳炳才的暗示,哼笑一聲,看著裂祭求救的眼神,冷聲問道:“他犯了什麼?”
“這小子膽大包天,把張局兒子的腿打斷了,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陳炳才微微眯了眯眼,微笑的表
情有些得色,繼續說道:“蘇局,你是知道的,張局的脾氣一向不太好,對家人更是呵護有加。”
這小子把張國棟的兒子打的住院了?蘇芮婉微微皺了皺眉,張國棟這個人她十分了解,十分護短,特別是對家裡人。如果是工作上的爭權奪利,他也許會用常規手段出招迎敵,但如果涉及到了家事,他就會不擇手段。一個憤怒、瘋狂而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想到這,蘇芮婉有些猶豫了。
看到她遲疑的表情,裂祭的心又涼了下去,焦躁與不安在心中交織纏繞。
不能!絕對不能讓她被陳炳才逼退,不然自己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但…但自己只是個小人物,她憑什麼幫我,憑什麼要將張國棟得罪死?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
“用慾望之眼!”
猛然間,一道低沉陰冷的聲音在心中響起。
是邪狐!
之前的他一直沒有出現,直到現在才發出了第一次聲音。裂祭顯然也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他很想問問,但現在的他卻沒有時間去想,也沒精力去想。
裂祭不再遲疑,一股熱流湧動全身,他的雙眼微微顫抖,猛然睜大,漆黑的眼球瞬間轉成血紅。視線內蘇芮婉的身影一陣短時間的飄忽,隨即清晰穩定,四個紅色的文字如沉澱的墨汁開始若隱若現的在她頭上顯現、搖曳,最後清晰可見權欲,性慾。
權欲?性慾?
“權欲?權欲!”
裂祭低聲唸叨,轉而雙目一亮,興奮莫名。
文字說明眼前這個女人權利慾很重,而她的身份正是公安局副局長。對於一個權利慾很重的人來說,一生中最大的追求就是升遷。可是張國棟卻佔據了市委常委、公安局長一職,那她天然就會對劉國棟懷有敵意,從她剛才遲疑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想管這件事的。為什麼會管?可以用來攻擊劉國棟!
自己此時需要的就是一個籌碼,一個可以讓她心動的籌碼——滿足她的權利慾!
想通了這一點,裂祭豁然開朗,心中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迷幻真境!”
隨著迷幻真境的施展,審訊室的空間驟然凝滯。下一秒,一道巨大的裂痕從上自下劃過,畫面霎時間裂開,碎裂,土崩瓦解。一陣劇烈的搖盪過後,夜晚中教室的畫面出現在審訊室。
看著四周明顯是教室的擺設,蘇芮婉瞪著眼睛,一臉驚愕,傻傻的楞在了原地。“怎…怎麼會…我不是在審訊室嗎?怎麼會…怎麼會…”
“蘇局長!”
裂祭對著滿臉錯愕的蘇芮婉低聲喚道。
“你…你不是那個…你怎麼也在這裡…陳炳才他們呢,我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裂祭也在這裡,蘇芮婉更顯吃驚,對著他連連發問。隨後她似乎明白過來,看著裂祭略顯平靜的神色,驚聲道:“這…這都是你…”
“蘇局長,不要說話!他們聽的見,聽我說!”
裂祭連忙打斷她的話,對她的疑惑置若罔聞。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只將蘇芮婉一人納入了迷幻真境,現實中她還是站在審訊室中,也就是說她剛才說的話,陳炳才他們是聽的見的,只有施法者說話他們才聽不見。
“我叫裂祭,是XX中學的高三學生。他們冤枉我販毒,求求你把我救出去,我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
情況緊急,裂祭三言兩語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緣由,隨後一臉懇切的望
著她,眼中充滿了期望。
陳炳才聽的到我說話?為什麼我看不到他們?他們去哪裡了?蘇芮婉還沒有從這一系列的震驚中緩過來,只是看著他傻傻的發愣。
見她還在發愣,裂祭心中暗急,沉聲道:“救我出去,我幫你得到局長之位!”
局長!
聽到這兩個字,蘇芮婉如同觸了電,瞬間回過神來,剛要出聲,又想起裂祭先前的話,疑惑的看著他。
知道她不信,裂祭調整了一下語調,一本正經的說道:“蘇局長,如你所見,我有特殊的能力,這個幻境只是我眾多能力的一種,只要你能救我出去,我能夠幫你得到局長之位!”
聽到這話,蘇芮婉心中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熱切的光芒。局長,多麼耀眼的稱呼!對於一心混仕途的她來說,這就是她目前全力追求的榮耀。這個位置她窺視已久,對張國棟的觀察也已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只是張國棟處事謹慎,為人圓滑,明知道他貪汙受賄,可卻苦於沒有證據。只要能夠得到他的把柄,憑自己的資歷、能力和後臺,坐上一把手的位置大有可能。
眼前這個年輕人擁有異能,也許真能通過他搞倒張國棟!
望著蘇芮婉陰晴不定的神色,裂祭知道自己已命中紅心,觸到了她的軟肋。
裂祭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沉聲道:“蘇局長,你快點做決定,時間長了陳炳才他們會起疑心。”
蘇芮婉沒有過多遲疑,權衡了一下得失後,很快做了決定,對著他點了點頭。
見她同意救自己,裂祭情不自禁的鬆了口氣,隨後逆轉能量,撤去了眼前的迷幻真境。
明亮的日光燈閃耀,審訊室很快出現在眼前。看著自己又出現在審訊室,蘇芮婉暗歎不可思議。
“蘇局長…蘇局長?你怎麼了?”
陳炳才搖晃著蘇芮婉的胳膊,大聲驚呼著。
見陳炳才拉著自己的胳膊,蘇芮婉面色一寒,甩開他的手,冷聲喝道:“你幹什麼!”
“蘇局長,你…你沒事吧?”
陳炳才看著她,上下打量著。這幾分鐘蘇芮婉除了先前說了一句“怎麼會…我不是在審訊室嗎…”
等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就一直傻站著,如同中了邪一般,直把幾人嚇壞了。
“哼!”
蘇芮婉冷哼一聲,冷聲道:“陳炳才,立刻放了他!”
“放…放了他?”
陳炳才不明白她的態度怎麼突然轉變了,低聲道:“蘇局,張局那裡怎麼交代?”
“怎麼交代那是你的事,現在我要將人帶走!”
強硬的話之後,蘇芮婉突然轉過頭來,目光灼灼的逼視著陳炳才,冷聲道:“如果你想讓私自用刑的事鬧大,就試著來攔我!”
“讓開!”
一聲嬌喝,強大的氣場如一座大山迎面壓來,陳炳才心中發寒,嚇了一哆嗦,本來就底氣不足的他不自禁的向旁挪開了身子。
蘇芮婉對一旁的小張和小黃喝道:“你們兩個還站著幹什麼,還不將繩子解了!”
“啊?是…是是…”
兩人連忙上前,忙著給裂祭解繩子,唯恐慢了一步。
見她一介女流卻將幾個大男人訓得灰頭土臉、膽戰心驚,裂祭總算明白了官大一級壓死人的說法,同時也對這個官威十足的豔麗女局長有了更深的認識。
一陣如蘭的麝香襲來,蘇芮婉已經來到裂祭身前,伸出如玉般的小手將他攙扶了起來。裂祭只覺如沐春風,分外陶醉,將身子軟軟的
靠在了她的身上。
看著大門離自己越來越近,體會著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險轉折,裂祭心情複雜,暗自感慨,但有一點十分明確——成為人上人,將張國棟和張路這對狗雜種父子送入地獄!
第21章、美豔女局長(上)
夜幕低垂,天色墨蘭。
走出警察局,蘇芮婉攙扶著裂祭,隨手打開了車門,“小心傷口,慢點進去。”
裂祭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微微彎腰,抬起腳踏上車,身上的傷勢讓他只能一點點的挪動身體,慢慢向車裡蠕動。儘管如此,那渾身的痠疼還是讓他十分難受,只幾秒,額頭上就滲出了汗珠。當他靠在椅背上時,一陣火辣的疼痛立刻襲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嘶”了一聲。
媽的,真她孃的疼啊!
如同被開水燙了一下,裂祭立刻前傾了身子,再也不敢靠在上面了。在警局裡,他的渾身都被蹂躪了個遍,特別是背部和前胸。
“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蘇芮婉也坐了上來,看著他有些蒼白的臉色,輕聲問道,口吻頗為關切。
裂祭皺了皺眉,搖了搖頭,抬起頭凝視著眼前端莊冷豔的臉龐,沉聲道:“等會再去吧,我知道你有話要問我。”
“哦?”
蘇芮婉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有話要問你?”
“你我非親非故,救我只因我有利用價值,而我也需要我的價值來獲得你的幫助,就這麼簡單。”
裂祭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冷靜的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在經過這一系列的打擊過後,裂祭已經比以前成熟了許多,思考問題的方式帶有了明顯的利益意識。
蘇芮婉微微露出一絲詫異,她沒想到眼前的少年會突然說出如此直白的話來。
“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蘇芮婉微微一笑,嘴唇輕啟,聲音清脆悅耳。
“一個人最需要的就是找準自己的位置。”
裂祭神色落寞,嗤笑一聲,“不然,就會死的很慘!”
我就是榜樣!
只不過這後半句他沒有說出來。如果現在時間倒退,他不會再次衝動的選擇打斷張路的狗腿。面對張路家裡的權勢,自己什麼都不是,人家要弄死自己只是一句話的事。也許,根本就不用他開口,底下一群巴結他的人就會學習“雷鋒精神”,想方設法的收拾自己。
不過這世上沒有後悔藥,時間也不會重來,既然已經發生,自己就需要面對——不管有多麼艱難!想到這裡,裂祭漆黑的眼眸露出一絲冷芒。
“很好!”
蘇芮婉神色一斂,柳眉微蹙,沉聲道:“一個人找不準自己的位置,就如同旅行的人找不準座標。看來你很清楚自己所犯的錯誤,現在是不是有些後悔了?”
說著,蘇芮婉挑了挑眉,水靈的眸子帶著一絲戲謔。
“後悔?呵,已經發生的事再說後悔,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你知道我心中的想法,所以現在我還坐在你的車上。”
裂祭平靜的對視著她,語氣平淡,深邃的眼眸如漆黑的沼澤,深不見底,令人望之不透。
這一刻,蘇芮婉突然感覺坐在自己眼前的不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而是一個閱歷豐富、飽含風雨的成熟男人。那鎮定的神色,冷靜的談吐,與之前一臉希翼向自己求救的少年判若兩人。
“你說的很對,再糾纏這個問題倒顯得我小家子氣了。”
蘇芮婉嫵媚一笑,戲謔
的看著他,漫不經心的說道:“現在我想知道你先前說的話有幾分真實性,我要知道你的價值,你的籌碼,憑什麼讓我坐上局長的位置,憑什麼讓我幫你。”
說完,蘇芮婉抬起雪白纖細的玉手,輕輕的將垂在耳邊的髮絲攏到耳後。舉止優雅,毫不做作,頃刻間,將成熟女人的撩人風情展露無遺。
裂祭有些失神,呆呆的望著她。她原本是個冷豔的女人,但那嫵媚甜美的笑容卻如徐徐春風,一瞬間將冰原化為了春水,眼波流轉,顧盼生姿。在加上那個不經意的攏發動作,優雅、高貴,令人神往。
不過很快,她的那句話就如冷水潑醒了裂祭。
你有什麼價值?你憑什麼讓我升官?多麼直白,多麼實在,裂祭從未見過一個女人嫵媚的笑著,卻直截了當的挖掘你自身的價值,也許這就是這個成熟女局長的從政之道和為人處世的手段吧。
至少,裂祭一點都不反感。
“我能看穿一個人的弱點!無論他是誰!”
裂祭無比自信的說道,神色平靜。
“看穿人的弱點?”
蘇芮婉皺了皺眉,斜長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似乎在驗證他的話。
“只要讓我看到他的樣子!”
“為什麼?”
“因為我的眼睛!”
裂祭雙目灼灼,篤定的口吻不容置疑,隨後嘴角露出一絲陰沉的邪笑,啞聲道:“一雙惡魔的眼睛!”
“隱藏至深的人性,內心陰暗的角落,骯髒齷齪的慾望,在我眼裡都將無所遁形。貪婪,嫉妒,怨恨,色慾,仇怨,無論他隱藏的多麼好,多麼深沉,都會像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一樣,赤裸裸的暴露在我的眼前。這就是我能力中的一種!”
裂祭挑了挑眉,冷聲道:“你應該知道,這些情感都是最致命的毒藥,瞭解了一個人的人性,就等於瞭解了他的弱點!”
裂祭語聲陰冷,漆黑的雙眸深處跳躍出一絲血紅的火焰,緊接著血紅的顏色越來越深,面積也越來越大,直到整雙眼睛暗紅如血。看著蘇芮婉頭頂上飄蕩的四個紅色的字體,裂祭邪邪一笑,低聲道:“你說呢?”
看見男人的雙眼突然變得血紅,蘇芮婉霎時間瞪大了雙眼,四周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二十度,讓她渾身不自禁的瑟瑟發抖。這種害怕不是因為生命受到威脅,也不是領導的雷霆震怒,而是男人身上那似乎與生俱來的陰冷的氣息,讓人坐立不安,不寒而慄!
“你…”
蘇芮婉有些害怕的向後挪了挪身子,瞳孔因懼怕而收縮成一團。
“不好意思,蘇局長,嚇到你了?”
看著女人有些蒼白的臉色,裂祭收回慾望之眼,嘴角卻溢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這是個工於心計,利益至上的女人,從剛才直白的問話就可以知道,她不會浪費一點精力和時間在一個沒有價值的人身上,短時間內讓她信任自己的能力才是明智之舉,不然一切都是徒勞。
“沒…沒什麼…”
蘇芮婉有些結巴,隨後深吸一口氣,心中暗罵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鎮住了場面。不過…不過他剛才真的好可怕,以自己二十來年從政養成的處變不驚也架不住。
“你果然很…很特別。”
蘇芮婉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隨即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待自己的神色看起來正常後,才平靜的說道:“我現在相信你有能力幫我了,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了,與張國棟作
對很艱難,也很危險,也許你真的…”
“會死!”
蘇芮婉突然抬起眼簾,目光灼灼的望著他,臉色一片森冷。
“哈哈哈!”
裂祭微微一愣,大笑出聲,隨後面容一整,厲聲道:“剛才的我已經死了!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理由怕死?”
裂祭不甘示弱的與之對視,眼神堅定,蘇芮婉似乎看到了仇恨的火焰在漆黑的瞳孔中燃燒著。
場面一時靜了下來,兩人沉默對望,車內壓抑而沸騰!
“看不出你還有點志氣。”
過了良久,蘇芮婉打破了沉寂,眼中露出一絲贊色,紅潤雨滴的嘴唇微微裂開,綻出一抹嫵媚而精緻的笑容,“我要告訴你的是,張國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就算你知道了他的弱點也無濟於事。”
“有多難?”
“十分難!”
裂祭挑了挑眉,問道:“難道他一點問題都沒有?”
以張路囂張跋扈的個性,還有張國棟收拾自己的手段,他不信他一點問題都沒有。
蘇芮婉柳眉微蹙,搖了搖頭,“他不是沒有問題,而是很有問題。”
“張國棟性格深沉,笑裡藏刀,在以前還是刑警大隊的支隊長時,就利用職權大肆斂財。隨後副局長,常務副,直到現在執掌政法委、公安系統。兩年小進步,三年大進步,在官場上可謂平步青雲。掌權這些年,他以權謀私,排除異己,大搞山頭主義,國企改制時,也涉嫌變賣國有資產,初步估計至少有五個億落入了他的腰包。”
“五億!”
裂祭不禁瞪大了眼睛,失聲道:“那他怎麼還安穩的坐在這個位置上?”
你們這些當官的都是吃屎的?照她這麼說,張國棟夠槍斃一百回了!
不過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
蘇芮婉並不驚異他的反應,只是無力的搖了搖頭,“他現在還坐在這個位置上,自然有他的道理。張國棟為人圓滑,處事老道,與上下級關係處理的很好,行事滴水不漏,關係網錯綜複雜。不用說把柄了,就是有把柄也無可奈何。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沒有一絲把柄。”
張國棟這麼老奸巨猾?貪汙了這麼多錢居然一點把柄都沒有留下?做官做到這個地步真他媽有水平!儘管心中憤恨至極,裂祭也不得不佩服。
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蘇芮婉也沒有點破,“他除了官場上的如魚得水,在收買人心上也很有一套。上一屆的市長看不慣他的囂張跋扈,想要將他搞下臺,省紀委的人已經下來了,一個主要人員也已經抓獲,只要他指證,並且拿出證據就可以將張國棟繩之於法。結果,那個人竟然替張國棟頂了罪,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全部自己扛了。隨後張國棟雷霆大怒,待事情平息之後,頻繁出招,三個月之內就將那個市長搞下了臺,至今還在牢裡吃大鍋飯!”
我操!張國棟這麼牛B?正廳級幹部說倒就倒了?裂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官大一級壓死人的說法有誤?
“很奇怪嗎?”
蘇芮婉微微一笑,紅唇輕啟,“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決定一切,這是永恆不變的道理!張國棟作為本地人,在H市經營二十幾年,他的人脈和關係網遠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聽了這麼多,裂祭不禁暗自心驚,剛開始他以為有了蘇芮婉的幫助和自己的能力,可以比較容易的搬倒他,現在看來,張國棟就如龐然大物,截然不
動,令人高山仰止。
“怎麼不出聲,怕了?”
見裂祭神色不定,蘇芮婉挑了挑漂亮的柳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語氣有些揶揄。
裂祭冷聲道:“你不用激我,我知道你已經有了計劃!”
從開始到現在蘇芮婉一直在說張國棟的強大,沒有提到一點弱點,這與事實不符。對於這個精明的女人,裂祭不會認為她這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她一定已經有了一個確實可行的計劃!
沒想到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想法。蘇芮婉微微一愣,有些意外的看著他,讚道:“你真的很聰明,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蘇芮婉呵呵一笑,眼波流轉,不答反問道:“那你知你知道今天教訓你的社會青年是哪個幫派的?”
裂祭平靜的道:“不知道。”
“他們是青虎幫的人。”
裂祭疑惑道:“你給我說這些幹什麼?”
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沉聲道:“你是說張國棟與他們有聯繫?不過張國棟不是警察嗎?而且身居高位,他與黑社會……”
畢竟只有十七歲,裂祭的閱歷尚淺,感覺很是詫異,難道是在演香港警匪片?
看著他疑惑的模樣,蘇芮婉嗤笑一聲,薄而紅潤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警察又如何?黑社會又如何?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可避免的要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只要有利益訴求,就能在一起。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一個城市都存在黑社會,只是規模大小的問題。政府一般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做的不過分。”
“那為什麼還有典型?比如前幾年風風火火的重慶打黑?”
裂祭不解的問道,重慶那一陣打黑可是實打實的,廳處級幹部下了一大批。
“政治需要!”
蘇芮婉面容一整,毫不遲疑的吐出四個字,隨後冷聲道:“你只需要知道一點,在中國,任何所謂的典型,都是政治利益的需要。任何貪官的下馬,都是政治鬥爭的產物!”
“果然精闢!”
聽著這振聾發聵的精闢之言,裂祭如醍醐灌頂,幡然頓悟,這短短的一句話就道盡了官場上幾千年之久的是是非非。
“好了,不說這些了。”
蘇芮婉收斂心神,轉而岔開話題,“青虎幫作為H市老牌幫會,實力強勁,已經有了十幾年的歷史。它的主人是陳月華,當張國棟還是普通警察時,兩人就認識,關係匪淺,交情很深,平時稱兄道弟,不過張國棟發達後,兩人的聯繫次數就銳減了。”
“哼,看來這個假警察頭子還知道注意影響。”
裂祭冷哼一聲,滿臉嘲諷之色。
蘇芮婉道:“那是明面上的,私底下還是有接觸的,他們相交這麼多年,不是說斷就斷的。我敢肯定兩人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麼秘密?”
“官黑勾結,大肆斂財!”
蘇芮婉冷聲道:“張國棟為什麼升官快,因為有陳月華給他提供情報。2000年時任刑警支隊副隊長的張國棟,破獲了一筆兩千萬的特大毒品走私案,不久升職成正職。2004年掃蕩了H市第二大黑社會組織忠義幫,獲省級二等功,省公安廳表彰,不久就被提拔為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因為上面有人,所以政績在手的他在官場步步高昇。”
“而陳月華也反過來藉助張國棟的勢力,將青虎幫越做越大,地產,娛樂,賭場,餐飲,幾乎賺錢的產業他都涉及
,前年陳月華作為H市最有名的企業家,當選為了H市政協委員,可謂名利雙收!”
我操,這兩人真他媽是狼狽為奸啊!裂祭已經被這幾乎天方夜譚般的傳說震住了。特別是陳月華這個人,利用張國棟的職務打擊其他的黑社會組織,在利用他的職權性迅速做大,合作起來簡直天衣無縫。
“知道我的意思了嗎?”
說到這裡,蘇芮婉抬頭望向裂祭,秋水如波,若有所指。
裂祭微微一愣,不明所以,隨後才回過神來,失聲道:“你不是想讓我混進青虎幫當臥底吧?然後取得陳月華的信任,盜取兩人之間的證據?”
“呵呵,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
蘇芮婉精緻的臉龐盪開一朵嫵媚的水仙,秋水般的眸子笑意盈盈。
聰明個鳥蛋!你以為在演《無間道》啊?
裂祭沒有半點被稱讚的自豪感,他沒想到她的計劃就是這個餿主意。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混進去,單是靠近陳月華身邊就十分艱難,那可是要成為他的親信才行啊,要成為親信,談何容易?
“這是最有效的方法,其他的突破口暫時沒有。我敢確信,陳月華一定掌握有張國棟的把柄。”
蘇芮婉的身子突然向這邊靠了靠,一陣動人的幽香傳來,纏綿繚繞,沁人心脾。
“可是張國棟發了話,青虎幫的人在收拾我,我還怎麼混進去?”
聞著醉人的幽香,裂祭心中一軟,有些心猿意馬。
“你以為你是誰,張國棟需要親自發話?平時找機會巴結他的人可以組成一個部隊,只要是有心人都會幫忙收拾你,現在這個機會就在眼前,其他人還不爭先恐後?”
蘇芮婉嗔怪的瞥了他一眼,淺淺笑道:“真是傻瓜。”
嬌媚的表情,成熟而豔麗的臉龐,再加上清脆悅耳的嬌嗔聲,組成一幅動人的畫卷。裂祭只覺心頭一蕩,渾身都似乎酥軟了一般,融化在了女人的一顰一笑中。
蘇芮婉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輕浮的舉止,微微撇過臉去,眉目低垂,俏臉嫣紅,兩朵嬌豔的紅霞悄悄爬上臉頰,更顯嬌媚動人。
“你…你是說並不是張國棟發的話,我有機會混進青虎幫?”
裂祭從未見過蘇芮婉如此嬌羞的模樣,霎時間心神盪漾,目醉神迷,過了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說道。
“當然了,現在有我保你出來,張國棟應該不會再抓你了,畢竟你只是個小人物。更何況你也被折磨的夠慘了,這件事很可能就此揭過了。”
蘇芮婉瞥了他一眼,見他痴痴的看著自己,俏臉不由更顯紅潤,嬌嗔道:“你…你看什麼?”
裂祭心神迷醉,早已聽不見她在說什麼,近看之下女人是如此迷人,眼若秋水,眉似遠黛,臉龐嫩滑的如凝脂白玉,在五彩的霓虹下顯得有幾分朦朧。兩片紅潤的唇瓣緊閉,如嬌豔欲滴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雪白細長的脖子曲線優美,若宛天鵝,幾縷柔順的髮絲垂下,黑白交映,更添幾分女人的慵懶之態。儘管她已年過四十,卻不顯老態,端莊嫵媚,風情撩人。
特別是眼角那幾絲魚尾紋,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遺留下時間流逝後的痕跡,將一個成熟女人的風姿與嫵媚凸顯的淋漓盡致。
雪白的襯衣微微敞開,一小抹黑色蕾絲驚鴻一瞥,兩團豐滿的肥乳被緊緊的束縛其中,擠出一道深不見底、誘惑無比的緊緻乳溝。白嫩的
乳肉如凝脂豆腐,細膩嫩滑,裂祭只用眼睛就可以分辨出握在手中時的醉人質感。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長的雙腿纖細豐腴,黑色透明的長筒絲襪緊緊的包裹著美腿,嫩滑的肌膚在絲襪的點綴下若隱若現,朦朧似幻。灰色的職業短裙因坐姿微微上揚,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裸露出半截嫩滑的白肉,裂祭相信只要女人微微微一動,那隱藏在雙腿深處的誘人桃源就能被窺見。
就在裂祭以為已經看仔細時,兩根黑色的絲帶悄然躍入眼簾,讓他心頭瞬間火熱,喉頭哽咽!
兩根黑色的絲帶緊緊的貼在腿肉上,順著曲線延伸而上,隱沒在灰色的職業套圈內。那黑白對於是如此強烈,延展的方向是如此引人遐想,讓人忍不住想要隨著黑色的綁帶去探索裙內深處的奧秘。
這是一雙性感無比的黑色吊帶絲襪!
“你…你看夠了沒有!”
蘇芮婉睜著杏眼,俏臉略帶一絲薄怒。
她沒想到自己先前的嬌斥不僅沒有絲毫作用,反而讓裂祭更加肆無忌憚。少年火熱的雙眼如點燃的火種,目不轉睛的掃蕩著自己的嬌軀,讓她久曠的身體湧起一絲異樣的熱流,使原本紅潤的俏臉顯得更加嬌豔。
“婉姐,你…你好美…真的好美…”
女人羞怒的姿態更加迷人,裂祭痴痴的看著她,只覺口乾舌燥。到現在他才知道成熟女人的魅力,遠比林月雪、裂語嫣這種青澀的美少女富有誘惑力,眼波流轉,顧盼生姿,嫵媚風情,撩人心絃。自己只是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就已經怦然心動,心猿意馬。
“你…小小年紀就油嘴滑舌。”
聽到少年傻傻的讚美,蘇芮婉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欣喜,隨即嬌羞的白了他一眼,嗔斥一聲,抬起纖纖玉手輕輕打了他一下。
“嘶…”
玉手觸碰到身體,裂祭頓時疼的咬牙咧嘴。
看他痛苦的樣子,蘇芮婉立即湊上前來,露出關切的神色,“怎麼,打疼了?”
裂祭楚楚可憐的點了點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哼,活該,誰讓你不老實。”
蘇芮婉一邊揉著他的肩膀,一邊板著臉啐罵,隨後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冷豔的臉龐頓時如春風解凍,暖意盎然,好似三月嬌豔的牡丹燦爛綻放。裂祭看的心醉神迷,忍不住心中的悸動,一把將蘇芮婉摟在了懷裡。
“啊嗯…”
蘇芮婉沒想到裂祭有傷在身還如此大膽,猝不及防之下已被抱個結實。
“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蘇芮婉抬起俏臉,杏目圓瞪,扭身掙扎著。
裂祭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忍住身上的疼痛,緊緊的摟著她。近距離之下,女人身上的幽香更加清晰,繚繚繞繞,纏繞鼻尖。兩團碩大柔軟的乳球緊緊的貼在胸前,磨磨蹭蹭,銷魂蝕骨,一切都如陳年的美酒,腐蝕著裂祭的心智。
第22章、美豔女局長(下)
霎時間,裂祭只覺一股熱血衝上頭頂,流遍全身。女人掙扎的軀體在懷裡蠕動摩擦,豐腴的胴體柔軟嫩滑,特別是兩團豐滿高聳的肥乳在胸膛來回擠壓,帶來陣陣銷魂蝕骨的香豔刺激,令人血脈噴張,心蕩神馳。
“婉姐…你的身體好香…好軟…”
裂祭忍住身上的疼痛,痴痴的說著挑逗的話,眼神迷醉而多情。但他的嘴角卻溢出一絲了冷笑,兩道微弱的綠芒隱現在手中,撫摸
上了女人柔滑的背脊,催情妖氣一點點透過她輕薄的衣服,滲入體內。
想要勾引我?我先把你征服!
蘇芮婉無疑是個賦予心計的女人,這一點裂祭心知肚明。從剛才蘇芮婉突然靠近自己身邊時,然後又嬌嗔羞澀的應對於自己色慾的眼睛,就可以看的出來。
她要用她成熟風情,美豔的姿色,來引誘自己順從她的計劃,達到她的目的,進而將自己掌控在手中。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引誘人的手段確實高明,欲拒還迎,不著痕跡,讓人不知不覺就目眩神迷。儘管裂祭還沒有完全被她迷倒,但也差不多了。他不敢肯定血氣方剛的自己是否會迷失在她的風情中,所以只好先下手為強!
因為裂祭知道,一個從政多年的成熟女人,不會無緣無故的露出嫵媚撩人的風情!只要看透了這一點,她的任何偽裝,任何表情,都會不攻自破。
“你…你怎麼這樣…我好心救你出來…快放開我…我的腰都被你弄疼了…”
蘇芮婉俏臉嫣紅,眼波流轉,雙手輕推著男人的身體,露出羞澀的模樣,腰肢也靈活的扭動著,繼續挑逗著男人的慾望。
“婉姐…你真的好美…我…我…”
看著蘇芮婉嬌豔欲滴的臉龐,裂祭漲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一副色魂與授的痴情模樣。胯下的肉棒受到刺激,不可自制的強勢勃起,頂在了女人豐腴的大腿上。
“啊…”
感受到少年堅硬而火熱的肉棒,蘇芮婉驚呼一聲,紅潤的小嘴微微張合,“你…你…你要幹什麼…你不要亂來…”
嫣紅的小臉露出驚慌之色,狹長嫵媚的眼眸也因慌張而微微顫抖。但她的雙眼深處,卻透著一絲異於常人的冷靜。
就如裂祭心中所想,她只是在不著痕跡的挑逗他,讓他被自己所迷,為自己所用。“異能”這兩個字只存在於小說或者想象中,但現在卻真的有這樣的人出現了,怎能讓她不心動?
權利慾望膨脹的她深深知道,無論是商場、政壇,這樣的人才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想要俘獲一個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愛上自己。
情,這個字擁有著無可比擬的魔力,它能夠困住女人,同樣也能困住男人!
她有把握,也有自信,能讓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下,不用失身,不用付出,兵不刃血的拿下他。而第一步,就是用自己嫵媚的風情,誘人的身體,給他嚐到一點甜頭,讓其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無疑,她的心思是縝密的,頭腦是清晰的,這種方法她用過多次,屢試不爽。
但她卻不知,這個渾身是傷的少年早已經看破了她的手段,佈下了情慾的陷阱,只等她春情盪漾、慾火焚身後被慾望的沼澤吞噬!
這是一個戰場,一個征服與被征服的戰場!
很快,催情妖氣開始發揮作用。蘇芮婉只覺臉紅髮燙,呼吸急促,心跳開始加速,隨著少年厚重寬大的手掌的愛撫,一股股灼熱的暖流湧了上來,一點點流遍全身。背部似乎化為了敏感帶,傳來一陣陣酥麻難耐的快感,順著肌膚深入神經末梢。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已經處於動情的狀態。
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怎麼會…
“婉姐…我從第一眼看到你時就喜歡上你了…”
蘇芮婉明顯動情的模樣,裂祭知道催情妖氣已經起到效果,他緊緊的摟著女人柔軟豐滿的身體,
聲線溫柔,繼續說著挑逗的話,“我從未見過像你這麼美麗高貴的女人…就在剛才…近距離的看著你…我的心真的跳的好快…”
“不可以…你不可以喜歡我…我結婚了…我有老公…”
蘇芮婉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儘可能嚴肅的斥責著。男人的手掌如燃燒的火焰,一遍遍的愛撫著自己的背脊、腰肢,留下陣陣灼熱的痕跡,刺激著自己久曠的情慾。她感覺事情有些快失去控制了。
“不可以,你不能阻止我,就算你有老公!”
女人嗔怒的神色,幽怨的眼神,還有嫵媚而朦朧的眼神,一切都誘惑著年少氣盛的裂祭,讓他慾望高漲,血脈噴張。裂祭用力將蘇芮婉抱起,側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摟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隔著輕薄的襯衣揉捏著飽滿的乳房,嘴唇猛的吻上她白嫩的脖子,一遍遍的親吻吸允著。
“不要…快放開我…”
蘇芮婉再也不能保持鎮定了,從容的臉龐開始驚慌,雙手推打著裂祭的胸膛,慌亂的叫喊著。
“嘶…”
劇烈的針扎觸碰了身上的傷勢,火辣辣的疼痛讓他額頭開始冒汗。裂祭咬緊牙關,強忍住身上的傷痛,調節催情妖氣的釋放力度,大手狂亂的撫摸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體,一陣陣“痛並快樂著”的異樣刺激讓他的火氣越來越高漲。
“嗯…嗯…不要…放開…放開我…”
隨著催情妖氣的大量注入,男人雙手輕柔而富有技巧的愛撫,蘇芮婉的針扎越來越弱,她的身體開始酥軟,呼吸開始急促,酥麻的快感如翻滾的破浪一股股湧上心頭,瓦解著她意識的防線。
此時的她臉頰赤紅,眉目低垂,密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秋水般的眸子半開半合,一層朦朧的水霧折射出情慾的光澤,櫻紅潤澤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香甜而溼熱的氣息,一副動情誘人的嫵媚模樣。
“婉姐…不用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看著這個美豔的女人如一隻小貓溫順的躺在了自己懷裡,裂祭心中湧起一股征服者的快感,溼潤的舌尖沿著雪白的玉頸向上舔抵著,最後含住晶瑩的耳珠,輕輕咬吮,右手也開始解弄襯衣的紐扣。
“不…嗯…不要…”
看著襯衣的紐扣被少年一顆顆解開,蘇芮婉露出慌張的神色,抬起玉手拉扯著裂祭的大手,想要阻攔他的動作。但此時的她卻無能為力,男人柔軟的舌尖和溼滑的嘴唇不停的挑逗著自己敏感的耳朵,溼熱的氣息如細小的熱流鑽入耳孔,令自己酥麻不堪,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解開自己的衣衫。
一顆…兩顆…三顆…
紐扣的解開如刀鋒破開了自己的偽裝,看著自己完美高聳的玉乳即將暴露在少年火熱的視線下,蘇芮婉臉頰通紅,羞怒交織,她可以感覺到火熱的心臟在胸口劇烈的跳動著,一種異常的刺激在身體裡氾濫。
羞恥,卻渴望。矛盾,而刺激。
最後一顆釦子鬆動,雪白的襯衣頓時如凋零的花瓣向兩邊敞開,雪白豐滿的玉乳終於完全暴露在了裂祭的視線下。
高聳、堅挺、白皙似玉。三分之一式的黑色蕾絲胸罩,緊緊的包裹著沉甸甸的巨乳,大片瑩潤的乳肉裸露在外,緊緻的乳溝如深邃的黑洞吸引著裂祭的目光。
停車場昏暗的燈光灑下,泛著一層朦朧而誘人的光暈。
好美,好大!
裂祭痴痴的看著,情不自禁嚥下一口唾
液。
“不要…不要看…”
感覺到男人火熱的視線,蘇芮婉感覺自己的乳房如同被灼燒一般,熱的發燙。纖細的玉手輕輕的遮在了胸脯上,想要阻止男人的目光,但卻不知,原本就深邃的乳溝顯得更加誘人。
裂祭看的心火大動,一把拉開她的手,右手猛然罩了上去,絕美的觸感頓時被手掌感知。柔軟、堅挺、細膩而富有彈性,沒有一點四十歲的女人應有的鬆弛和粗糙。揉捏了兩下,裂祭開始興奮,粗暴的扯掉她的胸罩,讓手掌更深入的去體會那滑如凝脂的誘人質感。
“婉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軟…摸起來好舒服…棒極了…”
裂祭一邊用舌尖舔抵著女人的耳朵,一邊用力的搓揉著肥嫩的巨乳,淫蕩的挑逗著女人搖搖欲墜的理智。
淫靡的話語沙啞而低沉,酥麻的快感陣陣湧入,蘇芮婉的身體不可抗拒的顫抖著,但她不能這樣屈服,“不可以…嗯…我有老公…求求你放了我…我們不可以這樣…”
“是嗎?”
裂祭低笑一聲,手指夾住女人已經勃起的乳尖,來回的碾壓、摩擦。
“啊…”
一陣觸電般的刺激從乳尖傳來,蘇芮婉身軀情不自禁的抽搐了一下,蒼白的狡辯很快化為了動人的呻吟。
“婉姐,你今晚是我的!”
強勢的話語,堅定的語氣,看著那粉嫩誘人的櫻桃小嘴,裂祭霸道的吻了上去,狠狠的吸允著那兩片芳醇的唇瓣。他的另一隻手也襲了上來,抓住了女人肥嫩的巨乳,盡情的搓揉把玩,愛撫捏弄。
“唔…唔…”
蘇芮婉搖擺著腦袋,掙扎著,抗拒著,但卻無法抗拒身體內劇烈的快感。
男人寬厚的雙手灼燒著自己的玉乳,激烈的蹂躪著,柔軟的乳肉不時從指縫中溢出,完美的鐘乳型玉乳不斷變幻著誘人的形狀,一陣陣酥入骨髓的快感在蔓延、激盪,最後如洶湧的波浪席捲全身,將自己吞噬。
這種感覺是如此強烈,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膚似乎都化為了敏感的陰帝,男人的每一次玩弄,都化為了巨大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勢摧殘著自己的心理防線。
她快要迷失了。
她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同時也是一個正常的有生理需要的女人。但在繁忙的工作中,她忽視了自己的情感。在權利的追逐中,她壓抑了自己身體的需要。
她的性慾在漫長的時間堆積中越來越高,如山峽水壩一般,等待著激情的宣洩,火山的爆發。
她迷失了。
手掌灼熱的愛撫,濃烈的雄性氣體,男人霸道強勢的強吻,激烈似火的熱情,摧毀了她心高氣傲的城堡,引爆了水壩的閘門。
“嗯…嗯…吻我…吻我…”
蘇芮婉突然激動的摟住了裂祭的脖子,迷醉朦朧的眸子盪出渴望的光芒,豐滿的身體如靈蛇一般扭動著,挺動著胸脯迎合著男人手掌的蹂躪,嬌柔的聲線嫵媚而沙啞,熱烈的向裂祭索吻。
此時蘇芮婉的嘴唇已經大開,裂祭毫不猶豫的探出了舌頭,霸道的鑽入她的口中,探索著溼潤而香甜的口腔。蘇芮婉也激動的伸出小香舌,迎合著男人的挑逗。兩條的舌尖積累的交纏在一起,翻卷纏繞,來回追逐,貪婪的吸允著對方的唾液。
兩人可以清晰的聽見舌頭攪拌的聲音,對方粗重興奮的喘息。車內的溫度似乎在這一剎那高漲,狹窄的空間充斥著情慾的瀰漫。
“嗯…嗯…好棒…
”
衣服在熱情中褪去,勃發的慾望在呻吟中燃燒。蘇芮婉的上身已經全部赤裸,如玉般瑩潤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暈。此時的她媚眼如絲,俏臉赤紅,一臉放蕩的跨坐在裂祭腰部,豐滿的身體緊緊的貼在裂祭身上。灰色的短裙撩在腰際,裸露出渾圓碩大的雪白肉臀,隔著窄小的黑色三角褲摩擦著裂祭已經強勢勃起的大肉棒。褲子上已經留下了一大片溼潤的光澤。
裂祭埋首在蘇芮婉的雙乳間,盡情的吸允著女人紅潤嬌小的巨乳,舌尖撥動掃舔,嘴唇忘情吸允。兩隻厚實的大手罩在蘇芮婉渾圓光滑的屁股上,來回搓揉擠壓。動作時而溫柔,時而霸道,不知疲倦的玩弄著女人誘人的肉臀。
一時間,醉人心脾的乳香纏繞在乳尖,滑膩白嫩的大屁股細膩動人,裂祭舒服的心情舒暢,渾然忘我。
“嗯…嗯…用力…乳頭被你吸的…好…好舒服…啊…”
蘇芮婉緊緊的抱著裂祭的腦袋,雙眼緊閉,眉頭舒展,後仰著胸脯,肥嫩的大屁股淫蕩的扭動著,摩擦著裂祭褲子裡堅挺的凸起。
裂祭抬起頭來,看著蘇芮婉原本冷豔端莊,現在卻嫵媚放蕩的成熟臉龐,心中湧起極大的快意。裂祭含著她的耳珠,輕聲道:“婉姐,你做我乾媽好不好…”
右手卻滑過深深的股溝,落在了她已經溼透的黑色的蕾絲內褲上,輕柔的轉動著。
“哦…”
蘇芮婉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一陣劇烈的顫抖,情不自禁的緊緊的抱著了裂祭結實的背脊,嬌聲道:“我怎麼能做你的幹…乾媽?”
“婉姐…好不好…你比我大這麼多…以後有了這個身份…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裂祭繼續軟語挑逗,手指來回的摩擦著女人溼潤的裂縫,輕柔而富有技巧。
當他看見蘇芮婉露出渴望而淫蕩的神色時,他的心中莫名的激起一種衝動。
她不僅僅是個成熟美豔的女人,更像是自己的長輩。再與妹妹裂語嫣發生關係後,他的心中更渴望那種禁忌的快感與刺激。那種感覺絕不是與普通女人做愛能夠獲得的。
他要讓這個美豔的女人成為自己的乾媽,去追尋禁忌城堡後的黑色慾望!
“我…我…”
蘇芮婉欲言又止,神色的嬌羞的不知如何回答。自己與他都這樣了,如何能夠…那豈不是亂…亂倫…
想到這,蘇芮婉心中一顫,一種禁忌的快感在身體裡肆掠,敏感的身體似乎被莫名的魔力控制,顯得更加燥熱而渴望。
裂祭的舌尖探入蘇芮婉敏感的耳垂,低聲呻吟道:“乾媽…我會好好疼你的…”
說著手指悄悄挑開那已經溼潤的內褲,手指直接探了過去,輕柔的轉動著兩片已經膨脹而火熱的唇瓣。
“啊…嗯…”
手指的直接接觸是如此刺激,蘇蘇麻麻,瘙癢難耐,蘇芮婉的思考在瞬間被快感摧毀。她感覺自己的兩片花瓣如遇到勤勞的蜜蜂,迫不及待的綻放開來,子宮深處的痙攣帶動花徑一陣蠕動,溼潤的花蜜如潺潺的小溪流淌而出,瞬間沾溼了裂祭的手指。
“你…你…嗯…欺負我…還…還要羞辱我…啊…好…好舒服…喔…觸電了…”
蘇芮婉羞澀的嬌嗔著,明顯帶有撒嬌的意味。下一秒,那嬌嗔就化為了銷魂蝕骨的撩人呻吟。男人的手指包裹著整個花房,修長的手指如靈活的小蛇來回撫摸。它們分工有序,食指和
無名指撐開花瓣搓揉,中指順著溼潤的縫隙來回划動,拇指則擠壓著凸起的陰蒂。動作溫柔,張弛有度。一陣陣酥麻中帶有瘙癢的快感如漣漪盪漾,直弄得蘇芮婉春情盪漾,嬌喘不止。
“你…嗯…你這個壞蛋…不要…哦…好癢…好舒服…”
看著女人如水般朦朧的雙眼,裂祭得意的笑道:“乾媽,我還有更厲害的…”
說著修長的中指猛然間插入了緊窄的蜜穴,來回攪拌著,抽插著,刮弄著陰道中敏感的嫩肉。
“啊…嗯…”
飢渴的花房終於迎來了手指的進入,蘇芮婉身軀顫抖,向後一仰,大腿的肌肉驟然繃緊。裂祭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四周嫩滑的肉壁緊緊夾住,來回的蠕動摩擦著。
一時,裂祭微微有些驚異,沒想到蘇芮婉是如此敏感,更沒想到她的蜜穴是如此緊窄,特別是那蠕動的嫩肉,來回摩擦著,如果自己的肉棒插入進去,肯定更外銷魂。
“哦…嗯…”
手指激烈的抽插,讓蘇芮婉精神亢奮,但隨著時間的流逝,蜜穴深處卻越來越瘙癢,纖細的手指已經不能再滿足性慾的渴望,蘇芮婉扭動著軀體,難耐的呻吟著:“我要…我要…好癢…好癢啊…”
“要什麼…是這個麼…”
裂祭抽出手指,解開皮帶,將碩大的肉棒逃了出來,頂在蘇芮婉溼滑的花瓣上,來回摩擦著。
“哦…”
感覺到碩大的龜頭和灼熱的氣息,蘇芮婉更顯激動,細膩的嬌喘道:“是…我要…給我…”
蘇芮婉搖動著肉臀,想要吞噬那碩大的堅挺,卻被裂祭用手擋住了。
“乾媽,求我,叫我好兒子,我就給你…”
裂祭邪笑著望著蘇芮婉春情盪漾的臉龐,淫蕩的說著,那滾燙的龜頭再次移到那火熱的花瓣處,沿著溼潤的痕跡來回滑動著。
蘇芮婉嬌羞的撇過臉,不敢與之對視,要自己說出淫蕩的話語讓她感到萬分羞恥。但那滾燙的龜頭卻如魔咒蠱惑著她。花瓣上越來越溼潤,陰道里如螞蟻在撕咬,蘇芮婉承受著慾望與理智的煎熬,讓她快要瘋了。
就在她猶豫不定時,裂祭邪笑著對準了溼潤的通道,腰肢一挺,猛然破開了花瓣插了進去。
“啊…”
碩大的棒身瞬間攻入了飢渴的陰道,讓蘇芮婉忍不住悶哼一聲。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裂祭又按住她肥嫩的肉臀,再次挺了上去。這一次,肉棒全部沒入了花徑,粗長的肉棒完整的佔領了陰道。碩大的龜頭強勢的頂開了嬌嫩的花蕊,緊緊的抵在子宮中。
“喔…好…好粗…好長…”
沙啞的呻吟從蘇芮婉的喉嚨深處迸發,男人粗壯的肉棒如被一把利劍貫穿了自己的靈魂,粗大的肉幫是如此壯碩,完全撐滿了自己的花徑,沒有留下一點空隙,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滿足感是如此美好。
裂祭也感覺十分舒服,緊窄的花徑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碩大,嫩滑的肉壁蠕動著,不用動作就能感覺到那銷魂的快感。裂祭不在遲疑,雙手抓著肥嫩豐滿的大屁股,腰肢猛烈的挺動著,他要讓她快樂,讓她沉醉,讓她在自己的抽送中快樂的呻吟。
“啊…嗯…好棒…撐滿了…撐滿了…喔…”
粗長的肉棒快速的抽動著,激烈的摩擦著敏感的肉壁,蘇芮婉大聲的呻吟著,如一個飢渴的蕩婦,上下聳動著腰肢迎合著男人勇猛的衝刺,她感覺自己快飛了起來,飄蕩在
空中。而就在她快樂的沉醉,想要更多時,一陣強烈的不可壓抑的空虛感從下體傳來,男人的肉棒已經抽出了自己的體內。
“不…不要…我還要…還要…”
蘇芮婉扭動著肥美的大屁股,急切的呻吟著,眼中掩不住內心強烈的渴望。
看著蘇芮婉飢渴的模樣,裂祭握著肉棒摩擦著女人水流潺潺的下體,邪邪笑道:“乾媽,還想要嗎?求我,叫我好兒子,我就給你…”
“好兒子…給我…乾媽好想…嗯…好想要…不要…不要在逗我了…乾媽好癢…”
火熱的慾望在身體裡燃燒,理智在男人的挑逗下分崩離析。蘇芮婉已經放棄了羞恥,淫蕩的乞求著男人的插入。她不要再做無謂的反抗,也不想在繼續掙扎,她只想在這墮落的慾望中得到滿足。
“可是我們是母子,難道也可以嗎?”
裂祭喘著氣,繼續說道。
禁忌的稱呼讓裂祭渾身開始沸騰,堅挺的肉棒顯得更加粗壯,讓他想要立刻佔有這個女人,但他還是強忍住了這份衝動,他要完全撕裂她的羞恥,讓其沉淪在禁忌的黑色沼澤中。
“可以的…乾媽不在乎…乖寶寶…給我…只要你想要…乾媽什麼都是你的…”
蘇芮婉狂亂的叫喊著,急促的呼吸帶動著胸脯的劇烈起伏。在少年媽媽的稱呼中,在這母子的禁忌中,蘇芮婉感覺自己站在了一座封閉的城堡,渴望著大門開啟罪惡的慾望!
禁忌的肉慾母子,騷浪的淫亂對白,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真實,一切都如烈性春藥刺激著裂祭火熱的慾望,讓他想要去摧毀那牢不可破的道德城門,將淫亂邪惡的不倫慾望全部釋放出來。
“滋!”
“啊!”
粗大的肉棒應聲而入,深深的插了進去,將這對沉迷在邪惡慾望的母子緊緊的連在了一起。
“乾媽,我終於幹到你了!”
裂祭如同得到獎品的孩子,激動的大叫著,雞巴深深的頂在了子宮裡,享受著小穴緊緊的包裹和強烈的蠕動,酥麻的快感比任何一次做愛都要強烈。
“喔…好兒子…你也插的媽媽好…好舒服…喔…大雞巴好燙…好粗…”
隨著大雞吧的強勢插入,強烈的充實感再次湧遍全身,蘇芮婉大聲的叫喊著,嫵媚的臉龐滿是幸福的滿足。
“騷媽媽,兒子要幹你…要幹你…哦…好舒服…媽媽的裡面好緊…好溼…”
裂祭明顯陷入了瘋狂狀態,一邊用力的插幹,一邊大聲的低吼著。眼前這個成熟美豔的女局長和禁忌的快感,讓他第一次喪失了理智,只知道在小穴裡橫衝直撞,享受著做愛的快感。
“用力幹我…乾媽媽的肉穴…喔…小穴好舒服…嗯…兒子的雞巴好大…好粗…”
蘇芮婉淫蕩的叫喊著,聽著裂祭叫自己媽媽,心中興奮的異常。那如鐵棍一般的火熱雞巴和龜頭不斷的摩擦自己的花心和陰唇,讓她快感連連,如痴如醉。
小穴裡的淫水不受控制的直往外湧,在大腿和小穴處大量聚集,使得裂祭的抽插更加舒服順暢,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亂的“滋滋”聲,如同在淫水潺潺的緊窄的溫泉中。
裂祭嚐到了小穴美妙的滋味,根本就不需要乾媽提醒,腰肢快速起伏,雞巴如同打樁機一般有力的姦淫著乾媽肥美多汁的浪穴,發出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嘴唇也狠狠的吻上了乾媽性感嬌嫩的小嘴。
裂祭興奮的喘息著,“媽媽…我們以後也
這樣好不好…讓兒子的雞巴插進你的陰道…讓你快樂…”
“好…媽媽是…嗯…是你的…你想怎樣都…都可以…啊…頂到了…好美…”
淫亂的言語刺激著她的身體,裂祭的大雞巴如燒紅的鐵棍,強勁有力的插幹著騷穴,蘇芮婉淫亂的基因似乎被喚醒,肥臀狂擺,嬌喘吁吁,口中放浪的呻吟。
聽著乾媽蘇芮婉淫蕩的呻吟,裂祭猶如吃了興奮劑,雙眼通紅,氣喘如牛,大雞巴從不同角度發出強勁有力的衝擊,在緊窄柔軟的小穴裡橫衝直撞。粗壯碩大的雞巴迅猛的刮弄著敏感的陰道壁,龜頭次次見底,如雨點撞擊著柔軟的花心,發出“滋滋滋”性器磨合的聲音。
“啊…啊…好哥哥…大雞巴親兒子…喔…媽媽的小穴好…好舒服…啊…好…好美…哦…花心好麻…好爽…啊…又被大雞巴頂到了…嗯…要…要融化了…不行…啊…頂到心坎上了…太…太刺激了…”
蘇芮婉瘋狂的呻吟著,暢快的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男人的雞巴是那麼粗壯碩長,火熱堅挺,如同一塊發燙的鐵棒在小穴裡橫衝直撞,狂插猛抽,強烈的讓人崩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如洶湧的海嘯無法抵擋。
深入骨髓的快感讓蘇芮婉媚眼直翻,放聲浪吟,胸前那對雪白碩大的奶子急速的劃出道道眼花繚亂的乳浪,四肢如八爪魚一般緊緊的纏著裂祭的身體,肥嫩的肉臀瘋狂的向上拋送迎合著大雞巴的狠抽急插,小穴裡更是如河流般不斷湧出汩汩灼熱的蜜汁。
裂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雞巴越幹越順暢,滑膩和緊窄壓迫的快感不斷襲來,讓他抽插的更加快速,“小騷穴,騷媽媽,我要乾死你,乾死你這個騷媽媽!”
說完裂祭摟住她的腰肢,大雞巴飛快的抽插著,如同高速運轉的馬達。一會斜行抽插,一會旋轉研磨,一會淺出深入,一會大起大落,技巧百出的姦淫著騷浪嫵媚的乾媽,激烈的抽插聲與撞擊聲不絕於耳。
蘇芮婉受到雞巴更加有力更加快速的刺激,舒服的秀髮亂飛,呻吟連連,大奶子隨著有力的衝撞晃盪不已,而被雞巴姦淫的三角部位則出現了淫靡而迷人的白色泡沫。
“啊…啊…好哥哥…會插穴的大雞巴親兒子…喔…乾媽不行了…啊…要…要融化了…不行…啊…頂死乾媽了…要…嗯…要來了…”
“啊!”
強烈的快感似乎永無止境,蘇芮婉再也承受不住慾望的衝擊,大叫一聲,緊緊的摟住了裂祭強壯的身體,敏感的肉穴一陣強力痙攣。緊接著一股不可抑制的洪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豐滿的嬌軀隨著高氵朝的來臨不停地顫抖著,嘴中陶醉的呻吟著道:“好…好美…好舒服…”
裂祭只覺嫩滑的肉壁一陣強力的攪動,瘋狂的快感差點讓他噴射出來。略微停頓了一會,待蘇芮婉高氵朝過後,裂祭又開始了強而有力的抽插。
“啊…好兒子…你怎麼…怎麼又來了…讓乾媽休息一會…喔…媽媽…媽媽吃不消了…”
蘇芮婉高氵朝還未結束,裂祭的雞巴就又插了進來,頓時讓她興奮的身軀狂抖。
裂祭現在已經插紅了眼,心中慾火未洩,大雞巴漲的難受,一刻也停不下來。
當即提起一口氣,大雞巴瘋狂的進出著乾媽騷浪多汁的蜜穴。
性器劇烈的摩擦,和著潤滑的淫水發出“滋滋”的聲響,小腹猛烈的
撞擊著豐滿的大屁股,嬌嫩粉紅的陰唇隨著粗壯的大雞巴不停的進攻,而翻進翻出。不斷湧出的淫水順著雞巴滴落在大腿上,很快打溼了裂祭的褲子。裂祭越插越興奮,一手抓捏著乾媽豐滿的大屁股,一手撫摸著乾媽細膩動人的絲襪美腿。享受著絲滑的質感。
“啪”的一聲,裂祭一巴掌抽在肥美的臀部上,惹來乾媽一聲甜美銷魂的呻吟。裂祭興奮得的不可言喻,大雞巴被緊窄溼潤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柔軟的花心不時含咬著龜頭,帶來陣陣觸電般的快感,再加上乾媽銷魂蝕骨的呻吟,讓他越來越興奮。
而蘇芮婉也早已在兒子兇猛的抽插下勾了另一波春情,乾兒子的雞巴是那麼粗壯,動作是那麼粗暴,狠狠的幹著的騷穴,似乎要將自己的小穴幹爛幹穿。蘇芮婉的小穴淫水潺潺,快感如潮,被大雞巴插的欲仙欲死,那種快感簡直要讓她窒息身亡。
“親哥哥…好兒子…乾媽愛死你了…大雞巴插得媽媽好舒服…媽媽不能沒有你…啊…媽媽的小穴永遠都要被兒子的大雞巴插幹姦淫…喔…太爽了…”
淫亂的言語,亂倫的刺激,蘇芮婉沉迷在了母子相姦的肉體快樂中,儘管裂祭並非是她兒子,但是每當裂祭叫她媽媽、小騷穴時,蘇芮婉都感覺格外的刺激,騷穴裡異常火熱,極度渴望著兒子大雞巴的姦淫插幹。肉體的快樂再加上精神的愉悅,構成了不可言喻的令人瘋狂的快感,蘇芮婉如同被驚濤駭浪擊打的小船,完全迷失在了亂倫的漩渦中,欲罷不能。
“還要…喔…媽媽還要兒子用力的插幹…喔…不要停…雞巴再深一點…把媽媽的騷穴插爛吧…”
“親哥哥…會插穴的親兒子…媽媽好舒服…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親兒子…媽媽愛你…永遠都不要離開媽媽…喔…又頂到子宮了…”
“啊…用力的乾媽媽…大雞巴親兒子…小騷穴媽媽是你的…媽媽的騷穴只給親兒子一個人幹…淑芬永遠都是你的小騷穴媽媽…”
蘇芮婉神色痴迷,已接近瘋狂,口中不知羞恥的瘋狂的呻吟著,肥美的臀部翹的高高的,並不停的搖擺扭動,淫水潺潺的小騷穴飢渴貪婪的吞吐著兒子粗壯碩大的雞巴,淫亂的蜜汁隨著雞巴的抽插不斷滴落。
裂祭沒想到突然間蘇芮婉這麼激動,不堪入耳的淫言不斷吐出,刺激著自己的慾望,特別是那旋轉搖擺的白嫩美臀,帶動著蜜穴的攪動,給予自己極強的快感!
“小騷穴,欠兒子乾的騷媽媽,大雞巴要乾死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發了瘋一般插幹著蘇芮婉的蜜穴,絕美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腰間的酥麻感也越來越大,裂祭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你太猛了…要死了…要死了…”
瘋狂的快感如驚濤駭浪接連而來,一波比一波強烈,蘇芮婉舒服的嘶聲呻吟,快感如潮,令人崩潰的高氵朝在男人抽打的凌辱和禁忌的亂倫雙重刺激下,來了一次又一次。蘇芮婉此時已經忘卻了所有,靈魂似乎也已經飛出了體外,在永無止盡的高氵朝形成的漩渦中沉淪深陷。
“不行了…我要射了…”
裂祭漲紅了臉,激烈的聳動著。
“射給我…射給我…射到媽媽的小穴裡面…我要…媽媽要兒子的精液…”
蘇芮婉淫蕩的叫喊著,渴望著裂祭濃烈滾燙的精液
的灌溉。
“啊!”
快感瘋狂的高漲,情慾的火山蠢蠢欲動,最後終於轟然爆發。裂祭大吼一聲,雙手死命抓住臀肉,大雞巴猛力前頂,龜頭穿過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噴出抽插了兩個多小時而積累的大量精液,一股股的全部射入了女人火熱的花房。
蘇芮婉只覺裂祭的雞巴瞬間漲到了最大,粗壯的棒身將空虛瘙癢的小穴整個填滿,沒有一絲空隙,碩大的龜頭有力的頂在了小穴深處。強勁的精液如子彈接連的噴打在子宮壁上,嬌嫩的花心忍不住一陣酥麻,電流般的快感以小穴為中心迅速擴散到全身,讓她瞬間達到了崩潰的高氵朝。
蘇芮婉劇烈的喘著氣,回味著高氵朝的餘韻,這種被男人精液佔領子宮的感覺是如此美妙…
第23章、暗戰,情破堅冰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他們一生都充滿了對愛情的幻想,當平淡的生活磨滅了情感的熱情,她會屈服於道德的倫理,家庭的責任,以及女人的操守之下。但她的情感不會消失,只會埋藏。一旦遇見了能夠給予她們感情寄託的港灣,她們的身體與心靈會很容易的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淪陷。
高氵朝過後,兩人都停歇下來,相擁在一起喘著氣。
蘇芮婉已經筋疲力盡,渾身酥軟,如一隻慵懶的小貓無力的趴伏在裂祭懷裡。
美豔的俏臉紅潮點點,水靈的眸子微微閉合,眉宇間殘留著歡好後愉悅的痕跡。
原本盤在腦後的長髮胡亂的垂在頸脖處,紅唇微張,嬌喘吁吁,更添幾分嫵媚與慵懶。
想著剛才驚心動魄的歡愛,蘇芮婉就好似做夢一般。她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瘋狂,如此飢渴,在地下停車場就敢與少年荒唐的肉搏。也沒想到自己會迷迷糊糊的做他乾媽,然後與之亂倫性愛。更沒想到的是自己會淫蕩的叫喊著讓少年內射!
飢渴的呻吟,劇烈的嬌喘,粗大的肉棒在蜜穴中狂野的抽送,帶來驚濤駭浪般的狂潮。那一刻,自己好像已經忘卻了所有,身體不受控制的在男人密集的進攻中搖曳扭動,隨後風雨飄零,灰飛煙滅。
一切都太荒唐,太瘋狂了!
“乾媽,舒服嗎?”
裂祭溫柔的撫摸著蘇芮婉光滑細膩的粉背,喃喃低語,“聽說這樣可以延長女人高氵朝的餘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許多男人在完事後都忘記了女方的感受,卻不知此時的她心裡比男人更空虛。
這個簡單的撫摸背部的動作,不僅可以延長女人高氵朝的餘韻,還能讓女人得到最大的心理滿足,讓女人對男人產生好感和依戀。
對於裂祭的細心,蘇芮婉不禁有些感動,至少丈夫就從來沒有這樣體貼過。
很快,輕柔的撫摸帶來了身體的愉悅,蘇芮婉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微不可聞。
“呵呵,我還以為書上寫的是騙人的呢。”
得到蘇芮婉的回應,裂祭似乎十分高興,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雙手的動作更顯溫柔。輕柔滑動,來回撫摸,生怕弄疼了她的肌膚。
感覺到少年的體貼與溫柔,一絲久違的溫暖在蘇芮婉心中泛起,令她的目光有些迷離。
有多久沒有得到這樣的溫柔了?
整整二十年!
自從丈夫的官位越來越高後,他就變了。變的冷漠,變得無情,他的一顆心都記掛在了仕途的發展上,對家裡不聞不問,對自己缺少關懷,就連親熱也是草草了事,做
完之後倒頭就睡。兩人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阻隔在了兩人之間。
而隨著年紀越來越大,他對自己就更沒有了興趣。每天花天酒地,夜不歸宿,而自己只能獨守空閨,與寂寞為伴,讓冰冷與孤獨一天天的折磨自己。
心靈的冰冷,靈魂的孤寂,歲月的流逝。憑什麼?憑什麼自己最美好的年華就要在丈夫的忽視下白白流逝!憑什麼當初的誓言就如脆弱的蛋殼不堪一擊?
他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冷漠?
哀慼與悲愁在心中交織,蘇芮婉越想越委屈,心中五味雜陳,恨意氾濫,傷心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感覺到胸前的涼意,裂祭不禁低下頭去,只見蘇芮婉淚眼朧朦,神色悽楚,看起來楚楚可憐,再也不似政壇女強人的模樣。裂祭有些吃驚的問道:“乾媽,你…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說錯話了?”
蘇芮婉突然一把拍開他的手,臉色森冷,大聲斥責道:“不要你管,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賤貨!”
“乾媽,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裂祭愣愣的看著他,一臉錯愕,似乎自己犯了什麼過錯。他不明白為什麼蘇芮婉的情緒大變。
“難道不是麼?”
蘇芮婉冷聲質問,瞪著裂祭大聲道:“我好心救你出來,你卻強暴我,你們男人除了用下半身思考還會什麼!”
裂祭神色緊張,解釋道:“乾媽你誤會…”
“不要解釋!”
蘇芮婉冷聲道:“也不要再做出這副假惺惺的模樣,真的很噁心!”
蘇芮婉神色冰冷,狠狠的瞪著裂祭,如一隻憤怒的母獅,與先前嫵媚慵懶的樣子判若兩人。
看著女人悽楚的模樣,裂祭神色黯然,默默的垂下頭,過了良久才慚愧的說道:“乾媽,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裂祭如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深深的埋下了頭,看上去內疚而慚愧。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那漆黑的眼眸深處跳躍著興奮的光亮,如流星的光輝一閃即逝。
機會!機會來了!
裂祭,你的機會來了!
裂祭心頭火熱,緊握著雙拳,不停的在心中叫喊著,身軀興奮得都有些顫抖。
他從未天真的認為佔有了這個女人的身體就能征服她,也從未認為女人會因為肉體關係而向自己屈服。面對這種意志堅定的女人,性慾的滿足只是充分條件,而情感的滿足才是必要條件!
女人是多情的,是情感動物,誰能給予她情感的滿足,誰就能徹底擁有她!
特別是對於這種四十來歲的女人來說,更是如此!
年紀的增加,歲月的流逝,身材的老化,她們對自己越來越不自信,對女人魅力的流逝越來越不安,而丈夫也會在這幾十年間對她們失去興趣,進而缺少情感的呵護,肉體的交流。讓女人更加敏感,更加不自信。
漸漸的,她們會感到一種被漠視的失落,被忘卻的無奈。可女人天生就是情感豐富的動物,她們一輩子都渴望情感的滋潤,渴望異性的關懷。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的情感會積壓在心底,越來越深,直到忘記了自身對於情感的需求。而一旦某個男人對她們猛烈進攻,激發了她們想要被愛、被關懷的渴望,她們就很有可能會出軌,背叛家庭和丈夫!
蘇芮婉就是這種類型。身在政壇這個特殊的環境,她不可能去找小白臉,也不可能隨便找男人。
所以,她的情感沒有任何渠道能夠得到滿足。她會自然的將自己偽裝起來,將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事業中。嚴肅,冷漠,堅強,進取心強,儼然一個事業的女強人。但無論她怎麼掩飾,怎麼偽裝,她的靈魂是寂寞的,內心是孤獨的,如一口乾涸的老井,需要春水的滋潤。
裂祭已經看穿了她的本質!
他知道,自己在不經意間已經觸碰到了蘇芮婉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她的情緒失控就是最好的證明!此時他需要做的就是滿足她渴望被關懷的慾望,征服她的身體與靈魂!
戰爭的號角,已經奏響!
“你…你老公對你不好,是嗎?”
裂祭依舊垂著頭,語速低緩,聲音有些黯然,有些失落,也有些哀怨,如傷感的迷霧,飄飄蕩蕩的在車內瀰漫。一句話說完,空氣中似乎都充滿了男人的不幹與憤恨的情緒。
“不要提他。”
蘇芮婉聲線冷淡,面無表情。
“他為什麼這樣對你…”
“我叫你不要提他!”
蘇芮婉突然抬起頭來,狠狠的瞪著裂祭,激動的咆哮著。猙獰的臉孔如一隻受傷的母豹子,看起來甚是可怖。“你知道什麼!你和他是一樣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可憐我?同情我?你還不配!你還不夠資格!”
冷漠的表情,不屑的口吻,一切都充滿了憤恨與怨氣。但裂祭卻敏銳的注意到她憤恨的外表下,冰封的內心破開了一道微小的裂痕,一道有機可趁的致命傷口。
他要讓它感染病毒,將她徹底摧毀!
“乾媽!”
裂祭飽含深情的低喚一聲,用力將這個情緒失控的女人抱在了懷裡。
“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蘇芮婉劇烈的掙扎著,廝打著裂祭的身體。
裂祭承受著身體的痛楚,但卻沒有放手,雙手緊緊的環抱著蘇芮婉顫抖的身體,猶如抱住了整個世界,他要給她溫暖,給她發洩的渠道,給她安靜的港灣。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
蘇芮婉依舊不停的斥罵著,掙扎著,眼淚飛灑。
漸漸的,她的力道越來越小,叫喊聲也越來越弱,最後安靜了下來,如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動不動。晶瑩的淚水從眼眶湧出,順著蒼白的臉龐默默流淌。
“從前,有一個女人。她美麗,溫柔,善良,勇敢。當她長大後顯得愈發美麗,亭亭玉立,惹人愛憐。如同所有女人一樣,她對美好的愛情充滿了幻想,幻想著以後的人生伴侶到底是什麼樣的。後來,她結婚了。一個溫柔體貼,疼愛自己的男人。她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對生活充滿了希望,她以為她會這樣一輩子幸福的生活下去。”
裂祭淡淡的說著,低緩的聲音很輕很柔,似在訴念一首傷感的詩文,如幽深的水潭濺起的水花,幽靜隨然。
“只可惜好景不長,一切都是希望。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丈夫變了。變得冷漠,變得無情,他開始疏遠她,漠視她,以往的溫柔、呵護與關懷都不復存在。兩人之間漸漸冷漠,曾經那個溫暖的家,甜蜜的避風港,只剩下了冰冷的床單與空曠的寂寞,他開始很少回家了…”
隨著聲音的延續,蘇芮婉的眼神開始變得空洞,表情開始變得木然,哀慼的神色隨著裂祭的話語閃爍不定,她似乎已沉浸在了以往的回憶中,沉浸在了心底深處那不忍觸碰的傷痛
,隨著畫面的快樂而快樂,隨著畫面的痛苦而痛苦。
“他背叛她!背叛了這個曾經愛過的女人!背叛了當初信誓旦旦的誓言!背叛了男人應有的責任!背叛了這個曾經溫暖的家!”
裂祭原本平靜的面龐突然變得猙獰,那輕柔的聲音也如同臘冬時節的寒風呼呼作響,整個車內的空間似乎都在沸騰,都在憤怒,都在咆哮!那充滿魔力憤怒的聲線如同得到了生機的蔓藤,迅速的依附在了蘇芮婉那千瘡百孔破碎的心靈上!
“夠了!夠了!不要再說了!”
蘇芮婉大聲咆哮著,腦中的畫面如鏡子般一面面碎裂,破碎的光線猶如尖刀割傷了她已有著皺紋的眼角,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落寞的隕落,痛苦的呻吟,無助的哀鳴,卻無可奈何。
它漸漸落入黑暗的深淵,沒有一絲停留。
“為什麼?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蘇芮婉嘶聲叫喊著,眼淚如決堤的洪水簌簌落下,蒼白的臉頰上因激動而泛著病態的嫣紅,那嗚咽的聲音如野狼失去了孩子的哀號,悲慼至極,令人扼腕心酸。
裂祭靜靜的看著她,低聲道:“不管為什麼,他都已經變了。”
“回不到從前了?”
蘇芮婉痴痴的問著,朦朧的淚眼充斥著無助與哀傷。
“回不到了。”
裂祭搖了搖頭,緊緊的摟著蘇芮婉,“男人與女人不一樣,對著心愛的女人他會無比溫柔,而一旦絕情起來也沒有人比的了。”
“乾媽,不要在哭了,不值得。”
裂祭抬起手指,輕輕的擦拭著她的淚痕,漆黑的眼眸裡閃爍著柔情與疼惜。那充滿愛憐的目光猶如一道暖流溫暖了蘇芮婉冰冷的心靈。
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個少年對自己的關心,對自己的迷戀。她心中隱藏了二十年的渴望被關懷的情感終於被激發了出來,陌生而熟悉,溫暖而醉人。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被融化了,變得柔軟,變得悸動,變得如水流淌。
她就這樣睜著淚眼痴痴的看著他,安靜的躺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猶如一個小女孩,感受著男人溫柔的撫摸,愛憐的柔情,久違的溫馨。
不知過了多久,蘇芮婉突然抬起頭來,深深的看著他,“你…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因為我救了你嗎…”
“不是。”
裂祭搖了搖頭。
“那…那是為什麼…”
蘇芮婉語聲哽咽,神色悽楚,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少年,眼眸深處跳躍著一絲莫名的期待,手指因緊張而緊緊的攥在了一起。她不知道為什麼要緊張,她只是希望他是因為別的原因而關心自己。
她渴望他的愛,一個年齡可以做自己兒子的少年的愛!多麼荒唐,這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你像我的親人。”
聽到這句話,蘇芮婉感覺自己的心似乎漏了一拍,朦朧的淚眼裡難以掩飾那淡淡的失望。
裂祭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深深的望著她,柔聲道:“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時就有種濃濃的親切感,讓我忍不住去關心你,呵護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就在剛才…我…”
說到這裡,裂祭臉龐泛起一抹羞澀,隨後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我知道了,我並不是因為這種親切感而去關心你,我感覺你的身上有一種難言的魅力,莫名的吸引著我,讓我忍不住想要去抱著你,呵護你,擁有你。”
“我…我不知道該怎
麼說…也許…也許這是你聽過最爛的表白吧…”
裂祭黯然的垂下頭,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因為失敗的表白而沮喪、懊惱。
“不,不是的!”
蘇芮婉猛然激動的出聲辯解,伸手按住了他的唇,深深的看著他。她感到有些心痛,有些甜蜜。男孩深情的目光,笨拙的表白,以及哀愁的口吻都深深的打動了她。簡單、純淨、真誠,她從未聽到過如此讓人心動的話語。
“我喜歡…我喜歡你說的話。”
蘇芮婉痴痴的看著他,眼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感覺自己的心已經酥軟了,在含情脈脈的柔情中盪漾。
“幹…乾媽…”
裂祭驚喜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看著少年傻傻的表情,蘇芮婉心裡甜絲絲的,她感覺這一刻就像夢幻一般,自己竟會陶醉於一個少年的讚美與柔情中。
“叫…叫我的名字…”
蘇芮婉羞紅著臉,微弱的聲音幾不可聞。
“芮婉…”
裂祭輕輕的喚著,“不過我還是想叫你乾媽…”
“為什麼?”
蘇芮婉眨了眨眼。
裂祭有些尷尬的笑道:“因為有一種禁忌的快感。”
蘇芮婉微微一愣,轉而明白過來,美麗的俏臉刷的一下通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嬌嗔道:“你果然不是個好東西,滿腦子色慾思想。”
“誰叫乾媽這麼漂亮,這麼性感呢?”
裂祭微微一笑,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裡,深情在她耳邊低聲道:“乾媽,我會一輩子對你好,關心你,愛護你!”
“討厭。”
聽著少年深情的話語,一抹甜蜜湧上心頭,蘇芮婉痴痴道:“只要…只要你的心裡有我,我就滿足了…”
裂祭緊緊的摟著蘇芮婉,嘴角溢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打開了蘇芮婉的心扉,只要以後多給予她關心與呵呵,她就會被自己完全擁有。
此時,他突然想起了一本心理學上述說的內容。
“女人是感性的動物,他們一生都充滿了對愛情的幻想,當平淡的生活磨滅了情感的熱情,她會屈服於道德的倫理,家庭的責任,以及女人的操守之下。但她的情感不會消失,一旦遇見了能夠給予她們感情寄託的港灣,她們的身體與心靈會很容易的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淪陷。”
這就是女人!
第24章、九陰朝陽
“乾媽,我沒必要住院吧?”
裂祭苦著臉,掙扎著想要從病床上起身,卻被蘇芮婉一臉嚴肅的按在了床上。
兩人在車內一陣纏綿悱惻的情話之後,蘇芮婉擔心裂祭的傷勢,不顧他的抗議將他送到了醫院,並安排進了特護病房,之後又囑咐醫院主要領導,一天二十四小時派護士監護。
裂祭現在就是她的心頭肉。女兒出國留學多年,一年大概只能回來一次,對於這個和自己發生關係的小情人乾兒子,蘇芮婉已經開始把母愛和情愛都寄託在他身上了,如何能夠不安排周到?
“好了,我的小心肝,你就不要再讓乾媽擔心了。”
蘇芮婉微微一笑,輕輕的摸著裂祭的頭髮,眼中流露出濃濃的關切,全然一副慈母的口吻。
“可是在醫院我就看不到溫柔迷人的乾媽了,我會很想你的。”
裂祭柔柔的望著她,抓著她的玉手,一副乖寶寶依依不捨的模樣。
聽著小情人的纏綿情話,蘇芮婉心頭一暖,俏臉嫣紅,嬌聲道:“乾媽會來看你的啦,乖,好好養
傷。”
說完拿著被子幫裂祭蓋好,神情溫柔而關懷。
看著蘇芮婉溫柔的模樣,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令裂祭不禁有些感動。在這一刻,他想到了小時候母親也是這樣幫自己蓋被子的情境,同時也感覺到了只有在母親身上才能體會到的慈愛與關心。
裂祭動情的說道:“乾媽,已經很晚了,你早點回家休息吧。”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蘇芮婉明天還要上班,也要應付張國棟的出招,裂祭不想她太過勞累。
“小壞蛋也知道關心人啦,剛才在車上還那麼狠的欺負…”
說到這,蘇芮婉臉色一紅,眉目低垂,停了下來,隨後抬起眼簾偷偷的瞟了一眼,只見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神色曖昧,令蘇芮婉芳心羞澀不已,再也說不出話來。
“哼,你這個壞東西,不理你了!”
過了一會,蘇芮婉抬起頭來嬌哼了一聲,逃也似的走出了病房。
看著蘇芮婉搖曳著成熟豐腴的身軀消失於門外,裂祭真的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乾媽臨走時那句嬌嗔卻也讓他心動不已,宛如熱戀中的少女,嬌痴嫵媚,曖昧甜蜜。看來自己真的打動乾媽的芳心了。
也不知妹妹裂語嫣是不是還在等自己,應該睡著了吧?裂祭想了片刻還是決定發一條短信,告訴她一切安好,免得她擔心。
收起電話,裂祭開始打量四周。病房裡十分寬敞,牆面潔白。一臺液晶電視掛在正前方的牆壁上,桌上放置著一臺液晶電腦。病床左邊則擺放著一個小型的真皮沙發,沙發的不遠處則是一個單間廁所。整個病房設施齊全,乾淨整潔,人性化十足。
最主要的是,聽說特護病房裡的護士都美的冒泡,從剛才進來見到的那個值班護士就可見一斑,身材一流,樣貌嬌美,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子似乎要裂衣而出,還有短裙下那對被白色細膩的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直讓人慾望勃發,心猿意馬。
他媽的,有錢有勢的就是會享受,住院都跟住賓館一樣,還有美女護士一天二十四小時侍候!也不知道張路那個王八蛋現在是不是也住在特護病房裡,真是便宜這個龜孫子了!
裂祭胡思亂想著,心中憤然,隨即又想起不知道無聊的要在這呆上多少天,心中更顯鬱悶。
其實他並不需要住院,這一點他自己最清楚。剛從警局出來的時候確實要死不活的,全身火辣辣的疼,似乎要散架,讓人不堪忍受。但和蘇芮婉激情纏綿後,這種痛覺卻減輕了不少,到現在奇蹟般的只剩下一些輕微的痠痛感了,這讓他感到驚奇不已。
裂祭不由想到了身體裡那個不知是鬼是妖的男人。至從發現他的存在後,自己的經歷只能用神奇來形容。催情妖氣,慾望之眼,還有迷幻真境,這些只存在於修真小說中的技能真實的發生在了自己身上,而現在更是驚人,做愛之後能修復身體!這如何不神奇!
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在我體內,為什麼要教我技能,還有…他到底有什麼企圖?
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心頭,卻毫無頭緒。儘管裂祭以前也想過這些問題,但在肉慾的追逐中,在獲得技能的喜悅中,他忘了要去尋找答案,忘了要去知道真相,可現在卻不得不重新認真思考。
這個男人給人的感覺永遠是一種不變的陰冷,陰冷的氣息,陰冷的聲音,如千年寒冰,令人不寒而慄
。可就是這個冷酷的男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幫自己獲得美女,這種情況太反常了!
事物反常即為妖!
“喂,你在嗎?”
裂祭在心中叫了一聲,顯得十分隨意。
“嘿嘿,小子,和美女纏綿完就想起我了?”
男人的聲線依舊陰冷、沙啞,如枯枝斷裂的聲音,咋一聽令人起雞皮疙瘩。
裂祭忍住心中的惡寒,故作平靜的嘻嘻笑道:“哪有,這不是住院了嗎,睡不著,想找你聊聊天。”
“聊天?”
邪逆臣微微一愣,隨即嘿嘿笑道:“好啊,想聊什麼?”
至從逆臣被他吞下後,邪逆臣在空洞虛無的空間裡更顯無聊,簡直是度日如年,此時能找個人說說話也能派遣寂寞。
“這個…這個我們也認識不短時間了,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是鬼…還是妖…”
裂祭怕激怒了邪逆臣,頓了一下思考該怎麼措詞,卻發現還真沒什麼好話形容他,聲音也越說越小。
“哈哈…”
邪逆臣大笑一聲,顯得放蕩不羈,低聲道:“怎麼,想不到好的詞彙了?”
裂祭尷尬一笑,打了個哈哈。心中暗道,王八蛋,你不說老子怎麼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老子就是飛羽狐王!”
邪逆臣不知他心中所想,傲然說道,口氣得意而自豪,似乎這幾個字就是世人嚮往的尊貴所在。
“狐狸精?”
裂祭微微一愣,失聲道:“而且還是男狐狸精?”
糟糕,老子怎麼把這話說出來了。回過神來的裂祭臉色一變,立即意識到了說錯了話。
“小子,你說什麼!”
邪逆臣性格陰沉,與逆臣截然相反,聽到這話勃然大怒,立即冷聲喝道。
“沒,沒什麼。”
裂祭冷汗直流,連忙解釋道:“我只是…只是感到很奇怪,因為在我們現代人的意識裡,狐狸好像都是女的,別誤會,別誤會…”
“哼!”
邪逆臣冷哼一聲,低聲喝道:“你知道個屁!老子萬年修為,在妖界罕逢敵手,無論是誰見到老子都要尊稱一聲狐尊!要不是…要不是…”
“要不是什麼?你說啊,不會是在吹牛吧?”
見他卡了殼,裂祭立即連聲問道,一副不信的口吻,心中更是不以為然。吹!你繼續吹!什麼萬年修為,什麼飛羽狐王,現在還不是在老子身體裡無可奈何?
“小子,老子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邪逆臣怒火直冒,大聲呵斥,卻無可奈何。現在的他妖力薄弱,要不然早就讓裂祭魂飛魄,並散佔據這具肉身了。
“要不是,要不是為了救心愛的女人,老子怎麼會這麼窩囊的寄居在你身體裡!”
“救人?怎麼回事?”
裂祭微微一愣,急忙問道。
隨後邪逆臣很無恥的將逆臣與媚娘,還有如何犧牲自己解救柔兒和若兒的經過繪聲繪色、聲淚俱下的講了出來。裂祭聽了漬漬稱奇,半天都沒回過神來,這一切都超過了他的想象,不過卻對邪逆臣肯捨身救愛這一段完全不信。這種性格陰沉的男人肯犧牲自己,那明天的太陽就不出來了!
“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種!”
裂祭低聲嘆道,也不知是在讚賞還是諷刺。
不對,現在他只剩一縷幽魂,對於逍遙慣了的他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那他肯定想…想重獲新生!最方便的就是佔據自己的軀體重獲新生!想到這,裂祭心中一顫,一股冷氣直竄後背。
邪逆臣
沒有理會他的話,也不知他心中所想,嘿嘿笑著,以充滿誘惑力的沙啞的聲線問道:“小子,還想不想學新的法術呀?”
裂祭已經認定他不懷好意,心有企圖,聽到這話更顯不安。他為什麼總要讓自己學法術?想起以前他一次次的主動教自己技能,裂祭心中的疑惑更深,難道這一切都跟法術有關?
按下心中的雜念,裂祭大大咧咧的說道:“什麼狗屁法術,沒幾個實用的,老子不學!”
邪逆臣在心中冷哼一聲,以前這小子也說不學,其實心裡想學的很,後來還不是學了?邪逆臣冷聲道:“你可想清楚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以後你想學老子也不教你!”
裂祭心中冷笑,乾脆翻了個身,閉上眼睡覺了。他在等,等邪逆臣的主動。
同時也在判斷,判斷這未知的陰謀是否跟法術有關。
邪逆臣等了半天,見裂祭不做聲,忍不住問道:“你真的不學?這個法術不僅可以幫助你收穫女人,讓她們對你死心塌地,還對你的身體有極大的幫助!”
女人死心塌地?對身體有幫助?
裂祭精神一震,心中雀躍,但還是強自壓制住了誘惑,不耐煩的說道:“什麼狗屁東西,老子才不學呢,那些個技能沒一個實用的,慾望之眼,只能看到對方最基本的慾望,具體是什麼都看不清楚。還有什麼迷幻真境,非要自己看見過的場景才能轉化。這也就算了,更氣人的是,對方講的話現實中的人還聽的到,這都什麼玩意,稍不注意就露陷了!”
聽著裂祭將這些技能貶的一文不值,邪逆臣氣的差點吐血,大聲喝道:“你這個混蛋東西,有的學都不錯了!要不是老子的妖氣影響了你十幾年,你還想學妖術?老子告訴你,一根毛都學不了!格老子的,還在這挑三揀四,簡直不知所謂!”
邪逆臣畢竟是“古代人”,罵起人來根本沒有殺傷力,裂祭聽了也不動怒,反而在心中暗笑,哼了一聲之後便埋頭大睡,不再理他。
見他不理自己,邪逆臣此時恨不得將裂祭千刀萬剮!堂堂的飛羽狐王要傳授他法術,這在以前是多少妖怪夢寐以求的好事?儘管是最低級的法術,但只要聰明點的都知道這師徒情分才是最重要的。現在倒好,不學也就罷了,還出言辱罵詆譭,簡直是在侮辱自己!
不行!老子不能生氣!冷靜,要冷靜,我還要靠他吸取元陽呢!
邪逆臣不停的告誡自己,平息心中的怒火,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心平氣和的說道:“小子,不是我不教你高級法術,但你也要有能力學不是?現在的你妖氣太弱,根本施展不來。正所謂萬丈高樓平地起,做什麼事都要腳踏實地,一步步來,把基礎打好了,以後就自然水到渠成了。”
邪逆臣繼續耐心的教導道:“想要成就一番大事,切勿好高騖遠,心浮氣躁。
你出手傷了張路就是衝動惹的禍。當你實力不如對方時,忍就是最好的防禦。
有句話叫做‘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不要以為忍就是丟人,就是懦弱,周文王被紂王囚禁,忍辱負重八年之久,最後逃出生天,舉兵伐紂,建立大周基業。楚漢爭霸時,劉邦同樣也是先忍後殺,最後逼得項羽自刎烏江,創立大漢王朝。可見這都是有道理的。”
一大串話說完,邪逆臣等了許久,見裂祭依舊沒有言語
,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怒火頓時又竄了上來。你他媽的,等以後老子不僅要佔據你的肉身,還要折磨你的靈魂,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邪逆臣確實氣的快吐血了,性格陰冷暴躁的他什麼時候跟人說過這些道理,現在卻像是對牛彈琴,讓他怎能不氣?
果然,他的陰謀跟法術有關!
裂祭儘管沒有理他,心裡卻跟明鏡似的。他這種性格會耐心的勸導別人?沒有好處會這麼做?而且剛才明明很生氣,後來卻好聲好氣的說話,這一切都證明著他有企圖!
“你這個王八蛋,張國棟將你整的這麼慘,難道你就不想報仇?做縮頭烏龜?老子知道,你怕了,以你現在的能力別說想除掉對方了,不被對方除掉就阿彌陀佛了!可你想過沒有,你可愛美麗的妹妹,善良美豔的母親,還有你那個對你百依百順的女朋友?”
邪逆臣氣的破口大罵,隨後將話題轉移到裂祭的親人身上,如果還不能讓這小子開口說話,他就真的沒辦法了。
裂祭猛的睜開雙眼,冷聲道:“你說什麼?”
見他終於開口說話,邪逆臣得意的哈哈笑道:“小子,你不是在裝死人麼?怎麼又說話了?”
裂祭不耐煩的說道:“少廢話,快點說為什麼提到她們?”
通過多次試探,裂祭已經知道邪逆臣拿自己沒辦法,所以根本就不在乎語氣是否禮貌。
邪逆臣強壓怒火,冷聲道:“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你那幾個女人都長的美豔非常,而男人的心裡都有隻野獸,說不定什麼時候野獸就跑了出來,比如說那個張路,或者張國棟什麼的…”
聽到這,裂祭猛的一顫。媽媽妹妹還有林月雪都是人間極品,保不準張路傷好之後會心生歹念,將仇恨發洩在親人身上,到時候自己就真的後悔莫及了!
“嘿嘿,張路那傢伙內心陰暗,睚眥必報,而你的妹妹裂語嫣又這麼性感可愛,萬一被他強姦了,你說你妹妹還有活下去的勇氣嗎?還有你媽媽,也是個美豔無雙的熟女,張路嘗過了你妹妹的滋味,想必也會…”
“你給我住口!”
裂祭大喝一聲,神色陰沉,滿臉殺氣,俊美的臉龐因怒火扭曲成了一團,看起來甚是可怖,“他敢動我家人一根汗毛,老子把他碎屍萬段!”
邪逆臣冷哼一聲道:“講狠話誰都會,可你有這個實力嗎?”
我有實力嗎?
沒有,我只是小人物!
裂祭神色黯淡的閉上雙眼,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青筋暴現。猶豫片刻,裂祭一字一字的狠聲道:“我,跟,你,學!”
他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不然一輩子都會活在內疚和自責中,儘管邪逆臣也是一隻狼,可他卻不得不與狼共舞!
“哈哈哈!”
邪逆臣得意的放聲大笑,“早知如此,剛才又何必嘴硬呢?”
“少廢話,你到底教是不教?”
裂祭雙目陰寒,口氣冰冷。
“教!當然教,哈哈!”
邪逆臣毫不在意,問道:“聽過九陰朝陽嗎?”
裂祭不屑的說道:“不就是採補之術嗎?”
“放屁!”
邪逆臣破口罵道:“那種下三濫的東西怎能跟九陰朝元相提並論?這可是我——飛羽狐王的獨有心法,天下獨一無二,除了我誰都不會!”
見裂祭沒有搭話,邪逆臣繼續道:“九陰朝元借九轉之軀,重聚一身,將九陰之力轉化為元陽,可讓施法者妖氣大增,肉
體脫胎換骨,青春永駐,永遠保持在人生中最充滿活力的二十來歲。而女方也會得到功效滋潤,高氵朝迭起,欲仙欲死,容顏永駐,青春不老!練到功德圓滿之際,便可褪去肉身,萬壽無疆,與天地同在!”
“你想想看,如果一個女人不僅可以得到極致的肉體快感,更可青春永駐,你說那個女人還不對你死心塌地?就算你用腳踹她,她都不會走了,啊哈哈哈!”
說到得意之處,邪逆臣忘乎所以的大笑起來。
裂祭同樣也是聽得心潮澎湃,激動不已。如果真是這樣,自己還用擔心缺少女人,害怕她們給自己戴綠帽子?絕對不會,只要將這個秘密說出來,等著被自己上的女人估計可以從中國排隊到美國!
心動!無法控制的心動!這是個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就算知道他對自己不懷好意!
“小子,你慢慢感悟吧,哈哈哈!”
在裂祭急迫的求學中,邪逆臣傳授了口訣和運氣法門,隨後大笑著沒有了聲息。裂祭的妖氣積累的很快,超出了邪逆臣的意料。現在自己成功引發了裂祭內心的仇恨,又再次傳授了新的技能,他除了和女人瘋狂交合還能做什麼?
重生,這扇原本遙遠的大門,現在已經越來近了!
第25章、再遇人妻護士
(前文回顧:裂祭受盡折磨,僥倖逃脫警局,用心計和肉棒征服了乾媽女局長;蘇芮婉堅冰瓦解,芳心暗許,將小情人裂祭安排進特護病房;狐王邪逆臣重生心切,再授淫慾技能。裂祭擔心親人受害,不得不與狼共舞。
對於邪逆臣的悄然離去,裂祭並沒有在意,這個男人總是咋隱咋現,來去無蹤,已不足為奇。此時的他雙眸緊閉,神色平靜,已沉浸在獲得新技能的喜悅中。
妖氣在身體徐徐運轉,帶來溫和的暖流,幾個周天之後,氣流逐漸澎湃,運行的也越來越快,來回穿梭於經脈之中,陣陣熾烈的灼熱感讓裂祭如浸泡於溫泉之中,說不出的爽快舒適。直到第四十九個周天運行完畢,妖氣才漸漸停息,歸於丹田之內。
裂祭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只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暢,身體的疼痛感也隱隱消弱,心中不禁對邪逆臣傳授的心法暗暗稱奇。隨後他探查體內,只覺經脈比以前略有擴張,顯得結實堅韌。而最令他吃驚則是小腹處的情況,一粒晶瑩剔透的黑色圓珠正靜靜的位於丹田之內,忽明忽暗,閃爍不息,猶如黑夜繁星。
這…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怎麼有粒黑色的珠子?難道我結成了內丹?亦或者達到了凝氣成丹的境界?
不是吧……
看到這粒黑色的圓珠,裂祭著實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心中對此更是猜測不已。
他猛然想起一些網絡上看過的修真小說。據說妖怪和修真者修煉到一定程度,都會凝氣聚成一粒內丹,那是妖怪和修真者力量的本源所在,一切法術都需要通過內丹才能施展。失去了內丹,他們往往重傷或者死亡。
難道這粒小黑珠就是我的內丹?難道我已經略有小成,向著修真高手邁進了一步?可為什麼珠子是黑色的呢,金色的多帥啊,那可是大道可成徵兆啊!(哎,這孩子小說看多了…
真操蛋!
畢竟是17歲的少年,看了幾本修真小說的裂祭已經興奮的胡思亂想起來,但卻不知他從小就受逆臣與邪逆臣的氣息影響。當
逆臣被邪逆臣吞入之後,正邪之力驟然失衡,淫邪之氣大漲。而內丹往往是根據修真者善惡的氣息而定,邪逆臣邪氣盎然,因此裂祭修煉的內丹也就凝成了代表邪惡的黑色。
內丹成形,就如一件產品打上了質量好壞的標籤,想要更改,難比登天。而現在邪惡的種子已深埋在了裂祭的心間,悄然生長。
這正是邪逆臣的希望所在!
“咚咚咚!”就在此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將裂祭拉回了現實。
“誰?”
裂祭看向門邊,低聲問道。
“您好,我是308號房的專理護士,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一道嬌媚的女聲透門而入,婉轉低沉,甜美細膩,直讓人心軟神酥,神魂出竅。裂祭從未想到一個女人的普通話可以說得如此甜美,只短短一句話就能讓人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此時,裂祭已經在心中斷定,這位護士姐姐必定貌美如花,溫柔非常!
這並非他刻意意淫,據說市中心醫院的特理護士個個心靈手巧,體貼溫柔,專業技能一流,引得無數權貴生病之後,首先想到的就是入住市中心醫院。但相比於她們的玲瓏內在,外在條件才是讓無數達官貴人趨之若鶩的主要原因。
護士們個個體態婀娜,美豔非常,高挑豐滿,環肥燕瘦,應有盡有,比許多選美小姐都略勝一籌。許多領導在被這裡的護士細心服侍後都樂不思蜀,流連忘返,有病無病都喜歡跑到這裡小住幾天,並美其名曰:“身體健康才能為人民勞心勞力!”
也因此,醫院的領導們都比較受重視,升官發財那是指日可待。
想到傳聞的點點滴滴,裂祭心中一蕩,頗有些迫不及待,心思也開始了淫蕩的幻想。
她多大年紀,阿姨還是御姐?胸圍是多少?我喜歡大咪咪,因為那樣才有體積感!她的雙腿是修長還是肉感,是否也穿了誘人性感的白色絲襪?不用懷疑的是,她肯定有一套合身的白色護士服,這就是真實的制服誘惑!
操,不能再想了,小弟弟都他媽硬了……
“護士姐姐,快請進。”
裂祭深吸一口氣,躺在床背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房門,期待驚豔的那一刻。
“撲哧!”
也許是因為裂祭嘴巴的討巧,外面的護士忍俊不禁,嗤笑一聲,甜聲道:“那我進了。”
只聽“咔滋”一聲,門鎖扭轉,一道嬌俏的倩影輕輕移動,眼看就要破門而入。裂祭卻沒來由的緊張起來,心跳開始加速,莫名的激動著,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
當護士一襲雪白的著裝盈盈立在眼前時,裂祭頓時屏住了呼吸,雙目放光的看著,再也移動不了分毫。
女人大概三十五六的模樣,一米六五的個子,身材高挑,倩影迷人。嬌美的面容淡雅精緻,蛾眉淡掃,細長入鬢,恍若青山遠黛。水靈的雙眸漆黑如墨,秋水盈盈。圓潤的瓊鼻下,檀口一點,兩片薄而紅潤的嘴唇略施唇彩,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猶如粉嫩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吮在嘴中細細品嚐。
烏黑的長髮梳得十分整齊,高高的盤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一頂潔白的護士帽垂在頭頂,兩屢柔順的青絲輕輕的垂在白潔的額前,平添了幾分甜美的韻味。
順著頸脖優美的弧線延展而下,兩團高聳的豐滿碩大堅挺,將上衣繃的完全沒有褶皺感,似乎一個深呼吸就
要裂衣而出。透過低領的開口處,小半個雪白的乳球緊緊的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致命的縫隙。那緊緻幽深的溝壑根本就無處隱藏,赤裸的暴露在了裂祭的視線下,如同黑色的寶石,驕傲的閃耀在潔白的雪地,散發著動人心魄的致命吸引力。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隨後延展而下,劃出一道誇張而性感的弧線,勾勒出豐滿肥嫩的肉臀。更要命的是,那雪白的護士窄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雙修長而充滿肉感的美腿幾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白色的半透明絲襪如第二層肌膚緊緊的包裹著這對美腿,豐滿肉感的大腿,纖細勻稱的小腿,構成一條優美而婉轉的迷人弧線,在燈光下泛著尼龍材質特有的細膩與光滑,無形的引誘著男人飢渴的目光。
裂祭已經看的堅硬無比,可她的性感卻還在繼續。那雙只有36碼的小腳竟然踩著一雙五公分的白色魚嘴式高跟涼鞋。兩根圓潤的蔥蔥玉趾欲迎還羞的暴露在外,透過絲襪的朦朧,紫色的指甲油若隱約現,猶如新鮮的紫色菩提,引誘著男人乾渴的嘴唇去親吻,去吸吮,去舔抵。裂祭似乎已經聞到了那帶有迷人的香水和皮革味道的腳趾的氣息。
整個看起來,女人就像熟透了的柿子,等待著男人的採摘與佔有!
裂祭微微控制著自己淫慾的表情,心中暗道,市中心醫院果然名不虛傳,隨隨便便一個護士都這麼性感撩人,住在這裡的男人簡直就是住在天堂啊,接下來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對不起,打擾了,我是這間病房的專職護士,我叫柳…柳…”
“是…是你!”
原本面帶微笑做著自我介紹的熟女護士突然停了下來,杏目圓瞪,神色驚異的叫了一聲,似乎之前就認識裂祭。
“你…你是…”
裂祭也被她弄的一驚,又細細的打量著她的臉龐,感覺越看越熟悉,似乎在哪裡見到過。過了半晌,裂祭也面現驚色,終於回想起來,失聲道:“姐姐?是你!”
原來這個性感撩人的美女護士就是裂祭前些天在公車上挑逗的熟女人妻。當時的他剛剛獲得妖法“催情妖氣”,於是便忍不住試了試手,在公車上將這個美豔熟女挑逗得嬌喘吁吁,春情盪漾,並用她穿著性感黑色絲襪的美腿嘗試了腿交,最後將灼熱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她的絲襪上。
儘管過去了近半個月,但裂祭每每想起也陶醉於公車上那種緊張與刺激,卻沒想到在醫院能夠與她再次相遇。裂祭隱約記得她正是在中心醫院下的站,那她肯定就是那個嫵媚的熟女!
“你想起來了?”
熟女護士臉色一變,略帶薄怒,神色複雜的瞪著他。
“姐姐,真的是你?”
裂祭並未發覺熟女護士的臉色,驚喜的叫道。那一次激情之後,裂祭暗暗後悔忘記了找她要電話號碼,這一次意外重逢如何能不驚喜?
“哼,誰是你姐姐?少叫的好聽!”
看著裂祭燦爛陽光的笑容,熟女護士不滿的哼了一聲,板著臉不苟言笑。她清楚的記得就是這張燦爛的俊臉迷惑了自己,讓自己忘記了防備,以至於那天在公車上讓這個可惡的小色狼佔盡了便宜,最後還…還射在了自己的腿上…
“姐姐,你怎麼了,上次你不是答應要做我姐姐嗎?你忘了?”
裂祭不解的看著她,傻傻的說著。
“你還說!那天你…你都做了什麼
?”
見他提起上次的事情,熟女護士臉色潮紅,又羞又怒,狠狠的瞪著他,那羞怒的模樣卻看起來嫵媚動人,令人悅目。
裂祭毫不生氣,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訕笑道:“好,好,姐姐生氣了,那我不說了。上次只見到了姐姐溫柔微笑的模樣,沒想到姐姐生氣起來也是這麼漂亮!”
“你…你這個小色狼…”
面對裂祭巧舌如簧的讚美,熟女護士真不知該如何應對,看著那張燦爛的笑臉她想要生氣卻怎麼也生不起來,只得惡狠狠的瞪著他以表示自己的不滿,可臉龐上粉色的紅暈卻淡化了這種效果。
“淑芬姐姐,快坐下說話。”
裂祭身子側了側,拍了拍空出來的床板,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哼,少跟我套近乎,你這個小色狼…”
熟女護士正要呵斥,隨即驚異的看著他,失聲問道:“小色狼,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裂祭眼神帶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柳淑芬低頭看去,立即恍然,原來胸口上的工作證早已暴露了自己的信息。看著裂祭一直笑盈盈的臉龐,柳淑芬卻覺得他在譏笑自己笨蛋,頓時又氣又怒,怒斥道:“不准你叫我姐姐!聽到沒有?”
裂祭大聲道:“知道了,淑芬姐姐!”
“淑芬姐姐,沒想到你的人美,名字也這麼動聽,淑芬淑芬,窈窕淑女,花萼芬芳,多麼美而富有詩意呀,我說的對不對,淑芬姐姐?”
裂祭眼神帶笑,面容真誠,可是張口閉嘴的“淑芬姐姐”卻深深的出賣了他。
聽著這個小色狼甜甜的叫姐姐,還越叫越帶勁,柳淑芬的臉色就與裂祭的笑顏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越來越難看,面容繃緊,銀牙緊咬,雙拳情不自禁的握在了一起,恨不得在他可惡的臉上狠狠的揍上一拳,以解心頭之恨。
裂祭卻對她的表情視若不見,依舊笑咪咪的道:“淑芬姐姐,我叫裂祭,裂是分裂的裂,祭是祭壇的祭,今年17歲了,今後的這些天就要麻煩你照顧我了,特護病房就是好呀,能夠與姐姐朝夕相處了,呵呵。”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生氣的柳淑芬微微一愣,有些吃驚的看著他。這句原本十分平淡的話卻暗示著自己,現在他是病人,我是護士,那句“特護病房”更是提醒著自己,他是有身份的人,雖然現在他沒有生氣,卻不敢保證以後不會投訴你工作粗糙,態度惡劣之類的怨言。
這個小混蛋!小色狼!
柳淑芬狠狠的看著他,銀牙緊咬,又氣又怒,暗罵著裂祭的無恥與狡詐,隨後嬌軀一扭,不滿的坐在了床沿上。
裂祭眼中的笑意一閃即逝,坐起身來拉著柳淑芬的胳膊,笑道:“好姐姐,不要生氣了,生氣容易變老,像姐姐這樣漂亮的女人就應該每天開開心心,笑口常開才是。”
不熟悉裂祭的人都以為他很冷漠,其實不然。他不僅長的俊朗不凡,而且口才一流,這一點只有他的女人才明白,哄人的話語那是張口即出,信手拈來,否則單單隻靠長相,他不可能將林月雪迷的死去活來。
柳淑芬雖然惱怒於他初次的輕薄放浪,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即動聽又舒心。
可女人的矜持不會就此讓步,此時的她依舊的冷著個臉,抖開他的手,側目不語。
裂祭見柳淑芬原本微蹙的眉頭散開,心中知道她的氣已經散了一般,於是繼續笑道:“淑芬姐姐,我給
你講個笑話吧,保準你聽了之後笑的即矜持,又想狠狠的打我一頓。”
“哼,看來你很有自知自明,我現在就想湊你一頓!”
不知道為什麼,柳淑芬看到裂祭那張迷死人不償命的笑臉就來氣,也不知這個小色狼用這張臉勾引了幾個女人了。
裂祭也不氣,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隨後面容一整,煞有介事的用天津評書式的語氣說道:“話說在陽光燦爛、鳥語花香的一天,草原的大象和沙漠的駱駝不期而遇了。大象好奇的看著駱駝,駱駝也好奇的看著大象。大象不樂意了,說,看什麼看,胸部長在背上了不起啊!駱駝一聽這話,火氣也上來了,說,老子不跟JB長在臉上的人說話!”
“撲!”
“哈哈哈…”
柳淑芬先前聽到裂祭講到駱駝胸部長在背上時還羞紅著臉忍住了,但聽到最後那句時,終於還是忍不住張嘴大笑起來,冷峻的臉龐頓時如吹風釋凍,無影無蹤。
“姐姐,你終於笑了!”
見柳淑芬開懷大笑,裂祭也開心的笑了起來,這種前一分鐘還含怒帶怨的美女,下一刻卻因自己的話語而笑顏如花的成就感,十分令人滿足。
“你…你這個小壞蛋…哈…小色狼…哈…”
柳淑芬又氣又笑,似罵非罵,眼眶裡光澤閃爍,竟已笑出了淚水。
她是真的笑樂了,怪只怪裂祭的講笑話的表情太過逗人。先是一本正經的開篇,隨後插科打諢,似笑非笑的裝正經,之後又板著臉模仿大象與駱駝的表情,特別是最後模仿駱駝時一臉不屑、憤憤不平的說著“老子不跟JB長臉上的人說話”時,更是聲情並茂,繪聲繪色,讓她一時竟笑的停不下來。
“我…我恨死你了…哈…快讓我停下來…”
裂祭有些吃驚的看著她,心中暗道,她的笑點未免也太低了吧,笑了這麼久還在笑?
“快…快讓我停下來…哈…”
柳淑芬想讓自己嚴肅下來,可腦海中總盤旋著裂祭剛才那逗人的表情,笑聲竟無法停息,笑得花枝亂顫,肚子也越來越痠痛。
柳淑芬抓著裂祭的胳膊,吃力的道:“讓我停下來…快…我…哈…我不行了…”
許多女人在大笑時少有美感,可裂祭卻覺得她的笑容格外燦爛。檀口裂開,露出雪白的貝齒,眼眸漆黑,眯成一條縫,在加上眼裡閃爍的淚光,讓整個臉龐看起來如綻放的牡丹,雨露輕沾,嬌豔嫵媚。
裂祭呆呆的看著,漸漸入迷。淡淡的幽香縈繞四周,沁人心脾。女人豐滿高聳的玉乳隨著身軀的顫動而抖動,亂人眼球。幽深緊緻的乳溝也如黑洞般吸引著裂祭的心智。下體那窄小的短裙因坐姿而微微上揚,豐滿的大腿根部盡數裸露。
雙腿間誘人的秘密花園,隨著兩條性感迷人的白色絲襪美腿的輕輕搖晃而時隱時現,透露出裡面漆黑而朦朧的色彩。
裂祭不禁想到了那一次在公車上,自己灼熱的肉棒在黑色的絲襪大腿間抽插的情境。絲滑、細膩、暢快,以及一點點不可避免的粗糙感…一切都是如此醉人…
下一秒,裂祭一把摟住柳淑芬纖細的腰肢,火熱的嘴唇緊緊的覆上了她粉嫩而柔軟的唇瓣。
柳淑芬的笑聲嘎然而止,身軀僵硬,氣息也似乎停滯,只是瞪大了雙眼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近在咫尺的雙眼。
他…他又吻了我…
熟悉而陌生的感覺從唇齒間傳來,柳淑芬
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少年火熱而激烈的親吻,狂野而略帶粗魯,同樣的氣息,同樣的嘴唇。只是這一次卻有些溫柔,輕輕的蠕動,來回的摩擦,舒適而溫柔。
一吻即罷,裂祭抬起了頭,靜靜的注視著目瞪口呆的柳淑芬。過了半晌,才輕聲道:“你過的很不開心。”
柳淑芬回過神來,反駁道:“沒有。”
“可我卻從你眼裡讀出了文字。”
裂祭柔柔的凝視著她如秋水般的眸子,“寂寞的文字。”
寂寞?
柳淑芬微微一愣,陷入了迷茫。
第26章、充滿肉慾的絲襪調教(上)
熟悉而陌生的感覺從唇齒間傳來,柳淑芬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少年火熱而激烈的親吻,狂野而略帶粗魯,同樣的氣息,同樣的嘴唇。只是這一次卻有些溫柔,輕輕的蠕動,來回的摩擦,舒適而溫柔。
一吻即罷,裂祭抬起頭,靜靜的注視著她如水的雙眸。
柳淑芬心中羞怒,剛要呵斥,可看見他的神情,到嘴的話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他的雙眼平靜而溫柔,如一潭紋絲不動的幽井,漆黑的深處透著絲絲心疼與憐惜。
柳淑芬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露出這種眼神,可她卻真實的感受到了它傳遞出的信息。
“你過的很不開心。”
半晌,裂祭嘴唇輕啟。
柳淑芬回過神來,倔強的反駁道:“沒有。”
“可我卻從你眼裡讀出了寂寞的文字。”
裂祭凝視著她如秋水般的眸子,語氣篤定。
他知道她在說謊。
笑容往往是人類心情愉悅的直接表現。可有時候,它卻不一定代表著幸福。
它的背後也許藏著不為人知的苦楚,隱蔽著孤獨的失落。在堅強的外殼下,顫動著寂寞的心跳。
女人的笑容十分燦爛,可裂祭卻從她的眼裡讀出了寂寞的文字。因為眼睛無法掩飾,也不可能欺騙,它的裡面瀰漫著孤獨,誠實的訴說著女人內心深處那不忍觸碰的落寞。
聽著裂祭的話語,柳淑芬微微一愣,陷入了迷茫。
寂寞?我寂寞嗎?也許從前不,可現在卻時常感到孤獨。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六年前!
丈夫在一次空難中喪生,離開了自己與女兒。每次疲憊的從醫院歸來,等待自己的永遠是空曠而冰冷的牆壁。沒有燈光,沒人守候,曾經那溫馨幸福的家變得冰冷而毫無生氣。它就像一間客棧,只是一個休息的住所,再也不是溫暖心靈的港灣,也不再是令人眷戀的天堂。
一個失去丈夫的女人,有誰懂?
一瞬間,柳淑芬百感交集,心中痠痛,裂祭短短的幾句話便觸碰到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
“我不知道你有多少不開心的往事,我只希望你今後能過的開心。”
裂祭心生憐惜,抬起手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一抹久違的溫暖湧上心頭,柳淑芬內心悸動。過了半晌,才醒悟過來,猛然掙脫他的懷抱,俏臉微紅的垂下頷首,心如鹿撞,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我…我到底是怎麼了…這個小色狼剛才還親了我…怎麼…怎麼一會我就被他感動了…
柳淑芬偷偷抬頭看去,少年漆黑的眼眸裡充滿著愛慕與憐惜,如一汪溫情的海洋,似要將人融化。柳淑芬的心口猛得一跳,渾身都似觸電一般,腦袋裡一片暈眩。她不敢相信那種只有在戀愛時才有的精神觸感竟在此時出現,並將她電的面紅耳赤,渾身發軟。
一時間,柳淑芬心亂
如麻,五味雜陳。恐懼與羞澀交織在一起,令她不知所措。她再也不敢停留,逃也似的向門邊跑去。
“謝謝…”
臨到門邊,柳淑芬停下身子,猶豫片刻,輕道一聲後快步走了出去。
“也許她對我的印象會有所改觀吧。”
望著那豐滿動人的倩影離去,裂祭自嘲似的低嘆一聲。對於這個成熟美豔的女人,裂祭打心眼裡的喜歡,不僅是肉慾,還有憐惜。
剛進門時,裂祭就用慾望之眼探索了她內心的秘密,寂寞、孤獨、以及隱藏至深的肉慾。顏色鮮豔而泛紅,那正是極度渴望的表現。可裂祭卻發現她並非性格放蕩的女人,不然以她的美豔與性感,不知可以找到多少優秀的男人來滿足自己。
能夠忍耐身體的慾望,並非每個人都能做到。
人是充滿慾望的動物,每一種都難以控制。貪慾、食慾、性慾,權利慾,基督教更是定下了七宗罪來約束教徒。可這些教條並不能約束每一個人,就像貪官一樣,明知貪到一定程度會處以極刑,可還是有許多人貪贓枉法,踐踏法律。柳淑芬能夠守身如玉,可謂十分難得。
如果真的能夠與她歡好一番……
想著女人高聳雪白的巨乳,被緊身短裙緊緊包裹的肥嫩豐滿的大屁股,還有那絲滑細膩的白絲美腿,裂祭只覺口乾舌燥,心癢如麻,怎麼也無法入睡。
操,老子剛才幹嘛要裝正人君子?看著毛毯下被小弟弟支起的大帳篷,裂祭苦惱的從床上坐起,向著門外走去。
“呼…呼…”
柳淑芬靠在牆邊,長長的喘著氣,直到現在她的心還在劇烈的跳動著,腦中不停的盤旋著少年那憐惜而充滿感情的眼神,回味著那一瞬間心中痠麻的悸動。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怎麼對這個小色狼有了感覺……
錯覺,肯定是錯覺!這個混蛋這麼可惡,這麼好色,我怎麼可能會…會喜歡他,而且…而且我比他大近二十歲,這肯定不可能…
柳淑芬摸了摸臉,只覺臉龐如開水般發燙,心中更是羞澀不已。忽得,她又想起了先前的那一吻,沒有慾望,沒有雜質,只有純真的憐惜與疼愛,與上一次在公車上充滿狂暴與肉慾的熱吻截然不同,讓人迷茫,也令人心動。
如果…如果這個小色狼不那麼好色,也還真不錯,至少…至少蠻會哄人開心的…
就在柳淑芬胡思亂想時,一聲輕輕的門鎖扭動聲傳來,緊接著,裂祭就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啊!”
柳淑芬驚呼一聲,慌張的說道:“你…你出來幹什麼?”
裂祭也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去,只見柳淑芬俏生生的靠在走廊牆邊,正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裂祭也沒想到她並沒有離開,驚異的問道:“淑芬姐姐,你…你怎麼站在這裡?”
“我…我…”
望著少年詢問的目光,柳淑芬感覺心中的秘密似乎被洞穿,心肝猛的一跳,臉色也愈發紅潤,緊張的不知所措。過了幾秒,柳淑芬才蠻橫的說道:“我…我站在這裡幹你什麼事,要你管!”
裂祭微微一笑,上前幾步,盯著她的臉,戲謔的問道:“淑芬姐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可告人的心事呀?”
“你胡說!”
柳淑芬慌張的狡辯道:“剛才…剛才裡面比較悶,我…我出來透透氣。”
“那你怎麼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裂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臉
龐,隨後目光下移,凝視著那因急促的呼吸而來回起伏的乳房。
一瞬間,裂祭的肉棒就勃起了。柳淑芬的雙乳高聳而堅挺,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在外,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連綿不絕的乳浪直讓人口乾舌燥,血脈噴張。
注意到裂祭火熱的目光,柳淑芬趕緊捂著胸口,羞怒的嬌斥道:“你…你果然是個小色狼!”
說完轉身便走。
裂祭略顯尷尬,趕緊追上去,討好似的解釋道:“好姐姐,你別走呀,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別生氣好不好,看到姐姐生氣我就很難過。”
“哼!”
柳淑芬嬌哼一聲,看也不看他一眼,板著臉毫不理會。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裂祭緊張的解釋道:“主要是…主要是姐姐太迷人了,我不由自主的就…就看過去了,真的,我沒有別的意思。”
“你還說!”
見他說的露骨,柳淑芬瞪著杏眼,又羞又氣,臉色通紅。
“好,好,我不說了,姐姐你別生氣了,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裂祭拿出死纏爛打的本領,連聲說著好話,“姐姐生氣的模樣雖然好看,但我還是喜歡看你笑,看到你笑我就覺得開心。”
聽著他傻傻的說著討好的話,柳淑芬不知怎麼的心中一甜。也許是因為太久沒人哄過自己,也許是因為少年誠懇的態度。總之,這些笨拙而毫無技巧的話,感覺分外動聽。
這個小色狼,為什麼總是這麼會哄人…
“姐姐,你去哪裡呀?”
見快要接近樓梯口了,裂祭不禁出聲問道。
“去倉庫。”
柳淑芬依舊不動聲色。
去倉庫幹什麼?要在那裡OOXX?難道…難道淑芬姐姐有這個嗜好?
想著淫慾的事情,裂祭心中一熱,莫名的有些期待。
柳淑芬哪知道他在想些什麼,解釋道:“特護病房部的藥物快用完了,我去準備明天的藥材,特別是你這個色狼,需要用大口徑的鋼針狠狠的扎幾下!”
最後一句話,柳淑芬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狠狠的說著。
裂祭毫不在意,只覺她的白眼嫵媚撩人,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情,心中頓時火熱火熱的。裂祭嘻嘻笑道:“好呀,只要是姐姐為我扎,我心甘情願。”
柳淑芬沒好氣的說道:“那你還不回去?”
裂祭大義凜然的說道:“這三更半夜的,肯定有壞人,我理所當然的要保護姐姐的安全了!”
看著裂祭笑盈盈的笑顏,柳淑芬頓時有些無力感。
“咚咚咚…”
剛到二樓的走廊,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柳淑芬聞聲望去,只見迎面走來一位身材修長的青年。柳淑芬停了下來,輕聲喚道:“張醫生?”
“柳護士?”
來人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聲音有些詫異,轉而露出一抹禮貌的微笑。
只見男人二十七八的樣子,面目俊朗,身材修長,斜長的眸子漆黑而明亮,薄而紅潤的嘴唇微微上揚,露出儒雅的微笑。一身白色襯衫和灰色西褲的搭配,顯得溫文爾雅,文質彬彬。
裂祭盯著男人,神色有些怪異。
柳淑芬微微一笑,問道:“張醫生,這麼晚才回家?”
整棟大樓成環形狀,四面接通,在這裡遇見張文軒也不意外。
張文軒點了點頭,笑著解釋道:“剛剛忙完病人的診療記錄。”
說著雙眼來回的打量著兩人,神色略顯曖昧,“哦,我突然想起還有些
東西沒拿,先走了。”
說完張文軒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轉身向走廊走去。
柳淑芬俏臉一紅,有些尷尬,顯然她注意到了張文軒曖昧的眼神,認為自己和少年深更半夜的……
“都是你!”
柳淑芬惱羞成怒,轉過頭狠狠的瞪了裂祭一眼,嬌嗔一聲,氣呼呼的向樓下走去。
怎麼辦!這下被人誤會了!萬一在醫院裡傳開了,自己還怎麼見人?
裂祭沒有注意柳淑芬的神色,依舊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略有所思。就在剛才,他從男人的身上感到了一種異常的氣息,那種氣息不知怎麼形容,也不知為何而來,總之與正常人的很不一樣。
裂祭上前一步,追問道:“淑芬姐姐,他是誰?”
柳淑芬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張文軒。”
“也是醫院的醫生?”
“是啦。”
柳淑芬點了點頭,“他是我們醫院心理和精神科的權威,以重金聘請過來的。今年才二十八歲,心理學博士,有國外留學背景。”
裂祭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他不是很厲害?”
“廢話!”
柳淑芬還在惱怒剛才的事,沒好氣的說道:“他的論文在國際頂級心理學雜誌屢次登載,首創‘精神療法’,回國後治好了多位嚴重的精神病、抑鬱病患者,聲明在外,享譽國內,你說厲不厲害?”
“怎麼,看你對他很感興趣的樣子,是不是很崇拜他?”
柳淑芬戲謔的問道。
裂祭尷尬一笑,訕笑道:“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
天色墨蘭,夜寒露重。
整個醫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寥寥幾聲蟲鳴在四周迴盪。藥品倉庫位於大樓一層的最右邊,顯得有些偏僻。兩人快步而行,很快來到了那裡。
剛進門,一陣獨屬於藥物的味道便傳了過來。
打開日光燈,只見倉庫十分寬敞,一排排鐵架整齊的排列其中,鐵架上密密麻麻的放滿了各種藥物,並用標籤著名了字跡。裂祭注意到,整個倉庫都沒有窗子,猶如一個封閉的籠子,密不透風。
看著四周,裂祭不禁想到:在這裡偷情還真是個好地方,只要把大門一關,任女人如何呻吟喊叫,外人根本難以聽到。
“姐姐,你要找什麼,我幫你呀?”
裂祭站在門口,看著柳淑芬搖曳著豐滿動人的身軀問道。
“站一邊去,別礙事!”
說著,柳淑芬開始專心的找尋需要準備的藥品起來。豐腴的身子時而扭動,時而側身,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纖長美腿,也隨之擺出一個個動人的姿勢。當柳淑芬背對著裂祭彎腰時,裂祭頓時屏住了呼吸,瞪了大雙眼。
只見柳淑芬的肉臀肥嫩豐滿,呈完美的橢圓形,高高的向後翹著。白色的護士短裙被繃的光滑細膩,緊緊的包裹著誘人的臀部,印現出內褲那迷人而淫蕩的痕跡。
內褲小而輕薄,根本無法掩蓋肉臀的豐滿,只能勉強包住三分之一。而那本就短窄的裙襬更因這個姿勢而向上高高揚起,暴露出若隱若現的絲襪襠部,以及驚鴻一瞥的紫色內褲。
裙襬下,白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修長的美腿,曲線優美,纖細筆直。透過半透明的絲襪,裡面嫩白滑膩、新鮮如牛奶般的肌膚,以及圓潤纖細塗著紫色指甲油的圓潤腳趾,朦朧而唯美,泛著細膩的光澤。兩條絲襪美腿更是隨著主人的動作不時舒展、輕顫,無言的引誘著男人荷爾蒙的分泌
。
好性感、好肥嫩的大屁股!
裂祭看的口乾舌燥,心火狂燃,恨不能立即衝上前去好好捏在手裡把玩一番。
“淑…淑芬姐姐…”
裂祭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雙目放光的看著那迷人的春光,輕聲喚道。
“別煩我好不好。”
柳淑芬柳眉微蹙,不耐煩的喝了一聲,此時她正因找不到藥物而煩心,“那瓶藥明明在這裡的,怎麼找不到了?真是奇怪…”
柳淑芬將腰再次往下壓了壓,可她卻不知那原本就高蹺肥美的大屁股再次上揚了起來。
下一秒,窄小的護士短裙終於達到了極限,再也無法阻擋肉臀的緊繃,將小半個肥嫩的臀肉淫蕩的暴露在了空氣中。
紫色的蕾絲薄紗內褲,點綴著雪白豐滿的臀肉。白色的性感絲襪包裹著纖細的美腿。肥美的絲襪肉臀淫蕩的強姦著裂祭的視線,還有那雙腿間微微凸起的秘密花園,一切的一切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誘惑!
看著眼前性感撩人的景色,裂祭只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劇烈的跳動著,高聳的肉棒更是硬的難受,憤怒的在褲襠裡咆哮著!
色慾燻心的他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箭步竄了過去,將性感豐滿的柳淑芬摟在了懷裡。
頓時幽香撲鼻,溫香滿懷!
“啊!”
柳淑芬毫無防備,驚呼一聲,叫道:“你…你幹什麼…”
“姐姐,你好美,我受不了…”
裂祭痴迷的聞著女人動人的幽香,一把將柳淑芬反轉過來面對著自己,對著她塗著唇彩的粉嫩嘴唇,重重的吻了過去。一手緊摟著她柔弱無骨的纖腰,一手胡亂的愛撫著她粉背,向著那肥美豐滿的大屁股摸去。
“唔…不…不要…”
感覺到他的動作,柳淑芬臉色咋變,驚呼一聲,推打著裂祭的身體。
“好姐姐…你太迷人了…”
裂祭緊摟著她,覺得分外刺激。
柳淑芬的纖腰柔弱無骨,摸起來舒服無比。身上的幽香也是沁人心脾,如春藥般亂人心智。再加上豐滿的嬌軀不時扭動,兩團高聳的大奶子摩擦著自己的胸膛。儘管隔著輕薄的衣物,卻依舊無法阻隔那柔軟與豐滿帶來的銷魂快感。
裂祭激動的撫摸著柳淑芬豐滿的身子,右手快速下滑,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傳來,右手終於撫摸上了那撥動人心的絲襪肉臀!
碩大、豐滿、肥嫩,充滿了動人的彈性…
裂祭情不自禁的用力緊握,手指立即如獵物落入了陷阱般,深深的陷進了臀肉之中。如棉花般的軟肉緊緊的包圍著,帶來一陣妙不可言的絕佳觸感!
“姐姐…你的屁股好軟…嗯…好舒服…”
裂祭陶醉般夢囈著,右手漸漸用力,愛不釋手的來回撫摸著。玩了這麼多女人,他從未發覺一個女人的臀部能夠如此美妙,如此動人,只是撫摸就已讓他慾念難耐,銷魂蝕骨。
“快…快放手…不…不要這樣…”
柳淑芬面現驚慌,扭動著身軀,劇烈的掙扎著,可卻如何能夠掙脫男人的束縛?
裂祭的身子緊緊的貼著自己,擠壓著豐滿的雙乳。每一次扭動,敏感的乳房都會與他結實的胸膛發生激烈的摩擦,再加上男人身上濃烈的氣息縈繞四周。
柳淑芬發現自己的力氣如被神奇的力量抽走,逐漸無力,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
“姐姐…你真的好美…我好喜歡你…”
裂祭緊摟著她的纖腰,柔軟的嘴唇有意無意的撩撥著她柔軟的
耳朵,痴痴的說著。
灼熱溼潤的氣息劃過耳朵,帶來異樣的酥麻感,更讓人難以承受。柳淑芬只覺身軀酥軟,臉色發燙,身體在男人的懷抱裡不安的躁動著,渾身酥麻難耐,原本均勻的心跳也正在逐漸加快。
她知道,這是情慾被挑起的症狀。
不…好…好癢…嗯…不能在這樣了…在這樣下去要…要出事了…
裂祭一直注視著她的神色,只見她呼吸濃重,臉色紅的發燙,眼眸裡水波盪漾,明顯陷入了情慾的掙扎。裂祭心中暗喜,雙手緊緊的抱著她,不停的挑逗著她敏感的耳垂,舌尖來回的滑動著她的耳廓,另一隻手也撫上了她的肉臀。
“嗯…”
灼熱的氣息透過耳孔直達心跡,引得心中一陣酥麻的悸動。柳淑芬身軀一顫,終於控制不住低低的呻吟出聲。
“弟弟…不…不要這樣…好不好…”
柳淑芬強忍著內心的騷動,睜著迷濛的眼眸羞澀的懇求道。
可那軟弱的哀求更像是在呻吟。
望著眼前嬌豔欲滴的臉龐,裂祭猛的向前一頂,將脹得更加粗大的肉棒貼在了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
“啊…”
感覺到裂祭的巨大,柳淑芬慌張的抬起頭。美麗的俏臉紅潤如火,如水似霧的眸子透著絲絲羞澀與緊張。她清楚的感覺到男人雞巴的火熱和堅挺,如一隻發燙的鐵棒緊緊的頂在自己的腹部。
公車一別之後,她再一次感覺到了它的力量!
裂祭愛撫著肉臀,輕擺著腰肢,大雞巴隔著褲子來回的摩擦著她柔軟的小腹。儘管沒有直接接觸,卻也充滿了強烈的快感。幾秒過後,他的動作越來越大,雞巴緊緊的抵在軟肉上,用力的摩擦著。雙手也更加放肆,一把撩起她的短裙,隔著細膩柔滑的絲襪,用力的撫摸著她高翹肥美的肉臀。
“嗯…嗯…不要…哦…”
一陣暈眩感傳來,柳淑芬已經無力阻止。此時的她面紅耳赤,渾身酥軟,男人狂亂的玩弄讓她慾念橫生。那火熱的手掌如同燃燒的火焰,在自己不是敏感帶的臀部上帶來了強烈無比的快感。臀部上的肌膚似乎化為了敏感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如電流擊打在身體上。
怎…怎麼會…自己…自己的臀部怎麼那麼敏感…嗯…好…好舒服…
一瞬間,她又想到了上一次在公車上的情境。也是同樣的姿勢,也是同樣的曖昧。他緊緊的抱著自己,在人群中玩弄著自己肥美的肉臀,火熱而粗壯的肉棒在自己性感豐腴的雙腿間狂野的抽插,用碩大的龜頭摩擦著敏感的小穴,帶來令人瘋狂的快感。
六年。
已經整整六年!
至從丈夫死後,她就沒有感受過這種刺激。她的身體就如久曠的旱地,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渴望著男人的灌溉。她懷念著與丈夫間親熱的情景,渴望著男人粗大的肉棒填滿肉穴的滿足,以及抽插中如飄雲端的快感。
但她是個傳統的女人,儘管丈夫已經死去,儘管她有生理上的需求,她還是忍了下來。六年的時間就這樣悄然而去。
可至從那一次,那一次在公車上與少年荒唐之後,這一切都變了。
少年放肆的愛撫,粗暴的玩弄,以及狂野的抽插,一直在她腦中徘徊不去。
半個月來,她無數次的回憶著那充滿激情的時刻。那觸電的快感,那瘋狂的刺激還有那醉人的高氵朝,一切都如海洛因蠱惑著她的心靈。
當她在病房見到裂
祭時,她潛意識裡感到的是興奮,其次才是羞澀與惱怒。
這一點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現在被少年這樣玩弄愛撫著,那種只有一次、卻深入骨髓的刺激再次無法壓抑的湧了上來,瞬間摧毀了她的理智。
嗯…好…好舒服…那雙手…那雙手好有力…屁股要被揉…揉爛了…
“好姐姐…我好想你…至從那天之後…我每天都想著你…裂祭親吻著柳淑芬潤潔的耳朵,低聲呢喃著,大手狂野的抓捏著肥美的臀肉,手指深陷,似乎要將它捏破一般。
“姐姐…嗯…姐姐也想你…”
柳淑芬俏臉赤紅,媚眼如絲,被摸的渾身發軟,柔弱的呻吟著。此時的她早已忘卻了一切,配合的回應著男人的愛撫。
聽著懷裡美人誘惑的呻吟,裂祭心如火燒,骨頭都似酥軟了,對著她微微張開的粉嫩紅唇再次吻了上去,貪婪的吸吮著她柔嫩香甜的唇瓣。柳淑芬嚶嚀一聲,雙手摟著裂祭的脖子,香舌暗吐,熱情的回應著,粉背也向後彎曲,讓自己肥嫩的肉臀更加高聳以迎合大手的侵犯。
兩人熱情似火,激吻纏綿,兩條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纏繞,四片嘴唇“滋滋”作響,來回的迴盪在靜謐的倉庫裡。
“嗯…嗯…好弟弟…”
柳淑芬氣息混亂,顯得格外激動,狂野的吸允著裂祭的嘴唇,小嘴不停地溢出銷魂的呻吟。男人那火熱的手掌粗暴的抓捏著肉臀,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它們淫靡的變幻著各種形狀。那種久違的刺激不可遏制的在身體裡氾濫,讓她更加激動,舌尖主動探入裂祭口中,與之糾纏在一起。
裂祭也被她的熱情所感染,大肉棒硬的越加難受,忍不住拉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褲襠上。
當柳淑芬觸摸到時,裂祭明顯感覺到柳淑芬微微顫了一下,氣息也更顯粗重,隨後小手才握住了大肉棒,上下的愛撫著。
“嗯…好姐姐…弟弟的雞巴大不大…粗不粗…”
裂祭雙眼如火,喘著粗氣,舒服的語聲顫抖,右手滑過柳淑芬的肉臀,隔著絲襪與內褲愛撫著她已經溼潤的蜜穴。
“唔…”
觸電般的快感湧來,柳淑芬的身體一陣顫動,眉頭微微蹙在一起,長長的出了口氣,激動的呻吟道:“嗯…弟弟的好粗…好…好大…”
“你想不想它…”
“想…喔…姐姐好想…好想它…嗯…”
柳淑芬淫蕩的回應著男人下流的粗話,興奮的口齒不清。原本那些粗俗不堪的髒話,現在聽在耳裡卻顯得格外刺激,讓她興奮的每個細胞都在毛孔裡閃爍。
女人淫蕩的回應讓裂祭更覺刺激。此時的她媚眼如絲,俏臉赤紅,迷離的雙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盪漾著濃濃的春情。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粉嫩光澤,急促的吐著如幽蘭般香甜的氣息。凌亂的上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紫色的蕾絲胸罩,以及白皙如牛奶般鮮嫩的乳肉。
潔白的護士窄裙淫蕩的撩在腰間,暴露出與胸罩一樣的紫色內褲。窄小而輕薄,幾縷性感的蕾絲花邊點綴其間。透過白色的絲襪與薄紗,漆黑的烏草朦朧似幻,一片透明的溼痕印在絲襪襠部,訴說著蜜穴的飢渴與期望。
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雞巴脹得生生的疼,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聚集在了陰莖處。就在他想要採取行動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卻從走廊上傳來,讓他募然一驚。
有人來了!
裂
祭神經緊繃,暗自叫苦,趕緊關掉了日光燈,一把抱起發愣的柳淑芬向著角落的櫃子走去,腳步輕盈,生怕弄出了聲息。
柳淑芬也注意到了情況,緊緊的與他貼在一起,神色緊張的抓著他的衣服。
不消幾秒,門外響起開鎖聲,緊接著大門開啟,一道朦朧的人影出現在了裂祭的眼前。人影不是很高,一米六幾的個子,身材纖細,似乎是一個女人。
下一秒,燈光亮起。所不同的是,它並不是日光燈,而是有些昏暗的橘黃色光亮。裂祭這才注意到這個倉庫有兩種燈泡。
藉助眼前遮擋物的縫隙,裂祭偷偷看去。只見女人大約四十五歲的模樣,身材豐滿,樣貌美豔,保養的十分好,絲毫也不顯老態。兩片紅潤的嘴唇略顯豐厚,但配合嬌小的嘴型便十分性感。狹長的眸子迷離而嫵媚,眼角略有些魚尾紋,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更增添一絲成熟女人的韻味。
這是個雍容華貴、氣質冷豔的成熟婦人!
但…但她的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套情趣護士服!
護士服窄小擺短,只到胸部以下兩公分,肚臍與潔白的小腹完全裸露在外。
背部同樣驚人,一個大大的弧線誇張的開著,幾乎跟沒穿一樣,中間更是空空如也,兩粒較小的圓點印撐在衣服上,竟然是沒有穿胸罩!
下身的短裙也是異常性感,堪堪只到大腿根部,只要她微微走動就可以看見裡面誘人的春光。兩側高高叉開,就像旗袍的叉口一樣,一對充滿肉感卻不顯臃腫的美腿,被性感透明的暗紅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曖昧而迷人的光澤。再加上一雙十公分的細跟深藍色高跟跟,更添性感與妖豔。
整個看起來,這個女人就如放蕩的妓女般嫵媚,但偏偏她的氣質卻冷豔而高貴,這種截然相反的氣質突兀的交融在一起,使得這個女人愈加誘人!
裂祭只看了一眼就已目瞪口呆,那還未完全軟下去的肉棒更是馬上肅然起敬。
“趙…趙院長…”
柳淑芬瞪大了雙眼,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如妓女般打扮的女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聽著柳淑芬的稱呼,裂祭也如石化了一般楞在了原地,滿臉驚愕。
她…她是院長!怎樣穿成這樣,還三更半夜的跑到藥物倉庫裡來?她到底想幹什麼?難道…難道是來偷情的?
就在裂祭胡亂猜測時,門外又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趙靈惠原本無神的雙眼頓時一亮,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一臉興奮的打開了大門。
望著門外的人影,趙靈慧一把將他拉了進來,快速的關上了大門。緊接著,她便如一隻歸巢的小鳥撲進了男人的懷裡,甜甜的膩聲道:“老公,慧慧想死你了。”
聲線嫵媚而柔情,讓人很難置信這個冷豔的女人竟然如此會撒嬌。
好騷的院長!
聽著她柔媚入骨的聲音,裂祭渾身的骨頭都似乎酥軟了,雞巴更像是受到了春藥的刺激,高高的怒聳著。
“小騷貨。”
男人摟著她的腰肢,輕笑一聲,抬起手掌在她渾圓的肉臀上拍了一下。
“嗯…”
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趙靈慧俏臉一紅,撅起小嘴嬌嗔道:“老公好壞,一來就打人家的屁股…”
男人捏了一下她的臉龐,低聲笑道:“你不是最喜歡我打你屁股麼,今天我就要將你打出高氵朝!”
我操,這樣也行?真是對
姦夫淫婦!裂祭暗罵著這對狗狼女,可下一秒他卻愣住了。這個聲音…這個聲音是…
張…張文軒!
第27章、充滿肉慾的絲襪調教(中)
他是張文軒!
裂祭微微一愣,立即反應過來。先前裂祭就覺得對方的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聽過,隨著男人話語的增多,此時已經可以確定,他就是先前在走廊裡遇見的心理科醫生。
他不是回辦公室了嗎,怎麼和這個風騷的女院長搞在了一起?還是說…他本就是來偷情的,先前露出曖昧的神色看著自己和柳淑芬,只是為了掩飾他接下來的偷情?
那他的心機也太深沉了!
裂祭轉頭看向柳淑芬,只見她也正吃驚的看著自己,滿臉驚愕,顯然並不知道張文軒和趙院長搞在了一起。
“人家好想你。”
趙靈慧摟著張文軒的脖子,滿臉深情,聲音膩的如化不開的春水,豐腴的肉體緊貼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張文軒揉捏著她肥嫩的肉臀,低聲道:“我也想你。”
趙靈慧小嘴一撇,幽怨的瞪著他,嬌嗔道:“你一點都不想我,這麼久都不來找人家,肯定每天都和小媚那個騷貨搞在一起,是不是?”
說到最後,女人的聲音有了幾分酸澀與幽怨。
“吃醋了?”
張文軒微微眯了眯眸子,略帶笑意。
“嗯!我就是吃醋了!”
趙靈慧嘟著紅唇,眼眶溼潤,泫然欲泣。
張文軒笑道:“小媚確實迷人,風華正茂,身材曼妙,特別是那對堅挺豐滿的雙峰,玩起來柔軟舒適,回味無窮,實在讓人有些受不了。”
面對這種情況,張文軒不僅沒有出言哄騙,反而大讚別的女人。一時間,趙靈慧只覺胸口發酸,心妒如狂,那些甜美的字眼如一把把尖刀狠狠的刺向了她的心窩,讓她眼裡的霧水越積越多,幾欲溢出。
我太老了,還是我沒有她性感?難道…難道我真的比不上年輕人了…
就在趙靈慧自哀自憐、委屈傷心時,張文軒突然話鋒一轉,讓她心中一顫,募然抬起了頭。
“可她再美,再性感,在我的心裡…”
在我的心裡?在我心裡什麼…
聽著男人輕柔的話語,趙靈慧突然發覺自己變得異常緊張,如同被什麼勾住了心絃,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手心裡滲滿了汗水,一雙眼睛更是一瞬不瞬的望著他。她有種預感,一種讓她心如鹿撞的預感在心中萌芽,可以讓她感動,心醉,還有沉迷…
張文軒伸出手輕輕抬起她光潤的下顎,雙眸如水,溫柔的凝視著她臉龐,柔聲道:“她永遠都比不上你。”
話,終於從男人的紅唇中溢出。只有短短几個字,平凡而樸實,沒有修飾語,也沒有過多華麗的辭藻,可卻如熾烈燃燒的火焰,瞬間融化了女人的靈魂。
她永遠都比不上你!
一瞬間,趙靈慧感覺自己的心已經醉了,隨著這句話樸實的情話而融化,酥酥麻麻,甜蜜異常,巨大的喜悅如噴湧的泉水充斥著心靈,那種感覺就如張文軒第一次讚美她一樣,讓她如飄雲端,動人心魄。
“你…你騙人…”
過了半晌,趙靈慧才嬌嗔著回了一句,感動與甜蜜的哭腔帶著些許顫音,冷豔的臉龐泛著動人的紅暈,雙眸卻一瞬不瞬的望著他,仿似痴了。
冷豔的女人很少動情,也很少情緒失控,她們一般都披著一層堅強的外衣,偽裝著自己不可侵犯的高傲。趙靈慧就是
這種女人,職場強人,內心強大,可面對這個男人,這一切都變了,他如同有種某種致命的魔力,總能在隻言片語間令她情緒失控。
“真的。”
張文軒將趙靈慧緊摟在懷裡,輕咬著她雪白的耳朵,柔聲道:“我喜歡你的溫柔,它總能將我融化。我也喜歡你的樣子,它能讓我沉醉。我還喜歡你的聲音,因為它讓我迷戀。”
溫情的蜜語款款道來,猶如化不開的春雨氤氳在女人的耳邊,甘甜如蜜。
“你…你肉麻死了…”
趙靈慧滿臉羞紅,低啐一聲,眼裡卻溢不住欣喜之色。
看著女人嬌羞的模樣,張文軒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繼續道:“我還喜歡你的大奶子,豐滿的大屁股,還喜歡你的騷,你的浪,喜歡你淫蕩的吃著我的肉棒,喜歡你肥嫩多汁的騷穴。”
說到最後,他的手已撫摸上女人的背脊,輕柔的滑動著。
那是她的敏感帶。
“你…你討厭!”
見男人越說越淫蕩,趙靈慧已羞的面紅耳赤,水靈的雙眸如蒙上了一層霧水,盪漾著春波,高聳肥碩的乳房急促的起伏著,如漣漪般起伏著雪白的乳浪。
粗魯與下流,不僅沒有讓她動怒,反而讓她春心萌動!
“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你被我操!”
“壞蛋…別…唔…”
“說”字還未吐出,張文軒已強硬的吻上了她豐厚的紅唇,雙手撫摸著女人豐滿滑膩的身子,來回滑動。趙靈慧在他說下流話的時候就已春心蕩漾,現在被男人強吻愛撫,身子一下就軟了下來,呻吟一聲,摟著他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著,昏暗的倉庫裡立即響起了嘴唇蠕動而特有的“滋滋”聲。
裂祭直直的盯著男人,暗自感慨。
這個張文軒果然不愧是心理學博士。平常的男人見女人吃醋,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說一堆好聽的話。可他卻逆向而行,先是讓女人嫉妒吃醋,調動她傷心的情緒,然後才通過對比讚美女人,一擊即中。
如果一開始就哄騙也不無不可,但效果無疑會差許多。因為女人那時很平靜,從平靜到高興,只是一個心理階段。而從傷心到喜悅那就不同了,這中間有個巨大的心理落差,而落差就形成了心理衝擊,所以最後那句很平常的話就能讓女人感到巨大的喜悅與感動,之後在用甜言蜜語加深這種心理效果。
張文軒,果然深諳心理學的真諦!
見裂祭目不轉睛的盯著兩人,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的存在,柳淑芬頓時又羞又氣,心中暗罵不已,這個小色狼,看別人偷情還這麼津津有味!隨後忍不住伸手捏了他大腿一下。
裂祭疼的差點叫起來,轉頭看去,柳淑芬正氣呼呼的看著自己,臉上還殘留著先前激情後的紅暈。裂祭不解的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淑芬姐姐,怎麼了?”
柳淑芬也不知道剛才為什麼捏他,似嫉妒又似不滿,當下強硬的斥責道:“我不准你看!”
裂祭一把將柳淑芬摟在懷裡,曖昧的低聲笑道:“姐姐是不是怪我冷落了你呀?”
“你胡說!”
一抹羞澀湧上心頭,柳淑芬反駁道:“我…我才沒有…”
裂祭微微一笑,低頭看去,只見女人緊貼著自己,小嘴嘟起,柳眉倒豎,分外迷人。巨大的雙乳抵在自己的胸膛上,軟綿綿的。透過敞開的紐扣,兩團白皙的乳肉滑膩如雪,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如充滿魔力的黑洞吸引
著自己的視線,再加上胸罩邊紫色的蕾絲花邊,更添美感與誘惑。
裂祭心中一動,伸手抓去,用力捏了一下。頓時,一種美妙無比的質感從手中傳入大腦,柔軟、碩大、充滿了彈性,比之那渾圓肥美的肉臀毫不遜色,當下忍不住用力搓揉起來。
柳淑芬緊張的抓住他的大手想要阻止,可女人柔弱的體質怎比得上裂祭,大手依舊活動著,時而托住乳房輕輕搓揉,時而五指大張大力索取,先前激情時那尚未消散的快感再次襲來,讓她心醉酥麻,渾身酥軟,很快便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軟…”
裂祭親吻著她的耳垂,舌尖來回挑逗。
“嗯…唔…文軒…你摸得人家好…好舒服…屁股…屁股好爽…”
男人淫蕩的話語還未平息,趙靈慧放蕩的呻吟就在不遠處響起,兩者交織在一起,就像催情的藥劑,輕而易舉的挑起了柳淑芬的情慾。柳淑芬臉熱的發燙,渾身都似著了火一般,六年前那熟悉而陌生的快感隨著男人的愛撫在身體裡氾濫,讓她呼吸急促,心如鹿撞。
聽著女人銷魂蝕骨的呻吟,裂祭感覺分外刺激。在偷情之人的暗處偷情,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裂祭激動的將柳淑芬胸前的紐扣扯開,雪白的護士服頓時如凋零的花瓣向兩邊散開。
柳淑芬緊張的身軀一顫,心似乎跳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自己完美的雙乳暴露在了男人的視線下,可是卻沒有出言阻止,只是滿臉羞紅的緊閉了雙眼,任這個小色狼打量著。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阻止…自己…自己的那裡被他看見了…好羞人…
紫色的蕾絲胸罩呈半透明,性感的布片只有小小的一塊,緊緊的包裹著白如碧玉的雙乳,露出大半個豐滿嫩滑的乳球。嬌小的乳尖已經勃起,驕傲的挺立著,在薄紗般的紫色胸罩上印出淫靡的圓點。整個碩大肥美的雙乳,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而顫動、而起伏…
柳淑芬緊緊的抓著衣襬,雙手緊握,密長的睫毛因緊張而微微顫抖。在趙靈慧的淫聲浪語下,一種莫名的期待在心中氾濫開來。
“嗯…文軒…不…不要…唔…不要這麼激烈…嗯…屁股…屁股要被揉…揉爛了…喔…”
“不喜歡嗎?”
“喜…喜歡…嗯…我喜歡…喜歡你玩我的大屁股…”
“你淫蕩的大屁股摸起來還是這麼過癮,就像棉花糖一樣。”
“唔…好舒服…好…好美…嗯…用力…喔…人家受…受不了了…”
一陣陣淫蕩的呻吟在倉庫迴盪,讓陶醉於柳淑芬性感雙乳的裂祭激動不已。
趙靈慧的呻吟太膩太誘人,直讓人心癢難耐,骨頭髮軟。難道張文軒就這麼厲害,才幾分鐘就讓這個騷院長嬌喘吁吁、呻吟不止了?
藉助遮擋物的縫隙,裂祭忍不住偷偷看去。
只見趙靈慧雙眸微閉,媚眼如絲,細膩的呻吟著,紅潤的檀口微張,吐出陣陣如蘭的氣息。那堪堪只到大腿根部的緊窄短裙,不知何時已被撩到了腰間,裸露出被暗紅色絲襪包裹的豐滿肉臀。絲襪的縫紉線深深的陷在臀溝裡,將肉臀繃的緊緊的,肥美的肉感展露無遺。
性感的絲襪肉臀上空無一物,顯然沒有穿內褲。男人結實的大手正覆蓋在肥美的肉臀上,狂亂的撫摸著。張開的五指盡力的包裹著那肥美臀瓣,用力抓取,來回揉動,豐滿的臀肉如同麵糰一般
,在男人手中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趙靈慧一邊呻吟,一邊如靈蛇般淫蕩的扭動著豐美的身軀,肥美的絲襪肉臀左右搖擺,上下起伏,旋轉出一個個誇張而淫靡的弧形,迎合著男人放肆的玩弄。
性感的暗紅色絲襪美腿也騷浪的扭動著,摩擦著男人的下體與雙腿。
好…好騷好性感的尤物!
裂祭只看了一眼就已目瞪口呆,雙眼如被鐵石吸住,緊緊的盯著那暗紅色絲襪的肥美肉臀,大雞巴如打了雞血一般膨脹在褲襠裡,似乎要將褲子頂穿。
柳淑芬也面紅耳赤的看著淫蕩的女院長,完全不敢相信平時不苟言笑、冷豔嚴肅的她,現在卻如妓女般放蕩無恥。
“文軒…嗯…人家…人家渾身都麻了…不…不要在摸了”隨著愛撫,趙靈慧的身子已漸漸發燙,肌膚也逐漸敏感,如玉般的胳膊緊緊的抱著男人,撫摸著他壯實的身子,柔軟的紅唇如雨點般印在張文軒的臉上,一邊喘息,一邊呻吟。豐滿滑膩的胴體也同時放肆的扭動著,用高聳的大奶子摩擦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嗯…受…受不了了…別摸了…喔…小穴好…好癢…”
趙靈慧臉紅如赤,雙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痴痴的看著張文軒,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飢渴而銷魂的呻吟。
“小騷貨,這麼快就受不了了?”
望著趙靈慧充滿春情的雙眼,張文軒低笑一聲,雙手漸漸減輕了力道。
“嗯…知道今天你會疼人家…人家從早上開始就…就…”
趙靈慧媚眼如絲,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似乎不勝嬌羞。
“早上就怎麼?”
張文軒眼神帶笑,追問道。
“就…就那個嘛…”
趙靈慧忸怩片刻,嬌嗔一聲,“你非要人家說羞人的話不可嗎?”
張文軒微微一笑,狠狠的抓捏著女人的大屁股,戲謔的說道:“從早上開始就想我的大雞巴,是不是?”
“討厭啦…羞辱人家…”
趙靈慧撒嬌似的嚶嚀一聲,將臉埋入男人懷裡,羞的不敢看他。
“來,讓我看看你穿的性不性感。”
張文軒笑道:“剛進門就被你這個小騷貨摟住了,到現在還沒看呢。”
“死相!”
趙靈慧放浪一笑,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踩著十公分的藍色高跟鞋向後跑了幾步,隨後嫣然轉身,曖昧的看著他,眼神輕挑而略帶幾分誘惑。
張文軒站在原地,微微眯了眯眸子。女人冷豔而嬌媚,盈盈而立,倩影迷人。
白色的情趣護士服分為上下裝。
上衣窄小輕薄,樣式誇張,只有寥寥幾片布料。女人性感的鎖骨、香肩、手臂均裸露在外。兩片輕薄的布料緊緊的包裹著女人高聳的雙乳,雪白的乳肉因束縛被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透過半透明的布料,整個乳房若隱若現,誘人無比,特別是那兩粒已經勃起的乳尖,清晰的印現出兩粒淫蕩的圓點。
躍過微微有些贅肉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纖腰,一道誇張的弧線被白色的緊身短裙勾勒出肥美而誘人的肉臀。短裙堪堪只到大腿根部,裙襬被雙腿繃的直直的,倒映出雙腿深處那一片朦朧誘人的漆黑。張文軒相信,只要女人微微抬腿,就可以看見那沒穿內褲、在暗紅色絲襪裡的秘密花園。
短裙下是那暗紅色尼龍絲襪束縛的美腿,昏暗橘黃的燈光撒下,泛著細膩曖昧的光澤。大腿豐美,小腿修長,此時正優美的交叉在一
起,兩道勻稱的絲襪曲線完美而性感。深藍色的魚嘴式細跟高跟鞋,修飾著嬌美的絲襪小腳,裸露出兩根如新鮮水果般的腳趾,在暗紅色絲襪的包裹下,無言的引誘著男人的嘴唇與舌尖。
誇張的顏色對比,性感放蕩的著裝,再加上紅色的曖昧與藍色的妖豔,形成一股說不出的淫蕩與媚惑,直讓人口乾舌燥,慾念橫生。
望著張文軒痴迷的視線,趙靈慧心中暗喜,對著他嫵媚一笑,優美的抬起絲襪美腿,與左腿交換了一下位置。動作緩慢而優美,在半空劃出一道暗紅的軌跡,小腿性感的曲線與絲襪的美豔被展露無遺。
而就在這時,裙子的下襬也微微上揚,女人雙腿間的風光驚鴻一瞥,若隱若現的暴露出暗紅絲襪中朦朧的芳草與肥嫩的小穴。緊接著,十公分的深藍色高跟落下,與地面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兩條性感的絲襪美腿再次交纏在了一起。
一瞬間,整個倉庫針落可聞!
裂祭瞪大了雙眼,雞巴在褲襠裡怒號著。
張文軒好似入了魔一般,喉頭哽咽。
兩人都呆呆的看著女人,被她的性感與妖豔深深迷惑。
“文軒,人家性不性感?”
趙靈慧紅唇微張,神色放蕩而嫵媚,雪白的貝齒輕咬著紅潤的下唇,昏暗的橘黃色燈光灑下,泛起粉嫩的光澤,說不出的誘惑人心!
張文軒愣愣的,如失了魂一般,西褲被頂起一個巨大的隆起。
趙靈慧嗤笑一聲,扭動著豐滿的肉臀緩緩過來,貼在張文軒身上,“人家行不性感嘛…”
趙靈慧不滿的撒著嬌,甜膩的聲線幾乎要讓人骨頭酥軟。
“小騷貨!”
張文軒這才回過神來,一把摟住身邊的尤物,大手覆蓋上她豐滿的大奶子,用力的搓揉著,喘息道:“你真的快把我的魂都勾走了,今天怎麼穿得這麼騷?”
“你從沒見過人家穿護士服嘛,所以…所以人家想穿給你看…讓你…嗯…讓你高興…”
趙靈慧躺在男人懷裡,吐氣如蘭,語聲急促,柔柔問道:“文軒,你喜不喜歡人家這個樣子…”
“喜歡,喜歡!你今天真的好迷人,衣服很性感,藍色的高跟鞋也很放蕩,特別是這雙暗紅色的絲襪…”
張文軒迷戀的撫摸著女人充滿肉感的絲襪美腿,愛不釋手,手指輕靈,來回摩擦,享受著尼龍絲襪獨有的細膩與光滑。
“紅色的絲襪…怎麼…”
趙靈慧媚眼如絲,舒服的渾身顫抖,強忍著呻吟說道,身軀卻不住的扭動。
張文軒咬住她的耳朵,啞聲道:“讓我想狠狠的操你的絲襪穴!”
“嗯…”
男人粗魯而淫蕩的話語,如一道電流順著耳朵流便了全身!
趙靈慧心中一顫,一股說不出的興奮在身體蔓延。她猛的夾緊了絲襪美腿,一股熱泉不可抑制的從蜜穴深處湧出,讓她原本就已溼潤的下體更顯泥濘。
注意到她身體的變化,張文軒雙手向上一滑,手指強硬的撞擊在了那溼潤而敏感的花園上。
“唔…”
趙靈慧打了個激靈,脖子猛的後仰,條件反射性的用絲襪大腿夾緊了男人作惡的手掌。
“小騷貨,都這麼溼了。”
張文軒低笑一聲,只覺入手處一片溼潤,滑膩的蜜汁不僅打溼了絲襪襠部,也流到了大腿上。
趙靈慧紅著臉呻吟道:“還…還不是你弄的…讓人家從早上就…就夾著跳蛋…唔…嗯…”
聽到這話,裂祭柳淑芬兩
人吃了一驚,她…她的穴裡還夾著跳蛋!從早上就開始,那不是已經溼了一天了?這…這也太淫蕩了吧…
“我讓你穴裡夾著跳蛋你就夾?”
張文軒低笑一聲,手掌覆蓋在溼熱肥嫩的小穴上,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攪動摩擦著柔軟的花瓣,不時用指尖隔著絲襪淺淺的探入小穴,刺激著小穴裡敏感的嫩肉。
“嗯…唔…文軒…”
趙靈慧的呻吟驟然變大,強烈的刺激如連綿不絕的浪花,一波波的湧上來,讓她的身子瞬間就麻痺了。
“是不是?”
“嗯…嗯…我只聽你的話…你讓…讓我夾…啊…我就夾…”
張文軒眼中的淫邪之色更濃,淫笑道:“你老公的話呢?”
“你…你就是我老公…”
趙靈慧軟軟的靠在男人懷裡,急促的喘著氣,扭動著下體迎合著男人的手指,無恥的說著淫聲浪語,“喔…哦…小穴好…好舒服…”
裂祭聽得已經受不了了,這個女院長太騷太浪了,那一聲聲無恥淫蕩的話衝擊著裂祭的性慾,他一把抓住柳淑芬白嫩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褲襠上,摩擦著自己快要爆炸的大雞巴。
“騷穴是不是流水了?”
“嗯…從早上…早上就開始流水了…哦…好難受…”
“為什麼流水…”
張文軒吸允著女人晶瑩的耳珠,左手挑開女人胸前的薄布,手指輕盈的挑逗著女人嫣紅色的小巧乳尖。
“因為…嗯…因為很…很舒服…所以…所以就溼了…”
趙靈慧閉著雙眼,春意盎然。
“哪裡溼?”
“小…小穴…”
張文軒強硬的說道:“是騷穴!”
“是…是騷穴…騷穴好溼…”
趙靈慧紅著臉,細膩的呻吟微若蚊鳴。
“跳蛋在哪裡?”
“在…在騷穴裡…”
“騷穴癢不癢,想不想舒服?”
女人淫蕩的話語讓張文軒開始興奮起來,一種心理上的征服感湧上心頭,手指更加用力的搓揉著女人柔軟的花瓣。
“滋滋滋”的聲音在耳邊迴繞,酥麻的快感從小穴湧入全身,趙靈慧呻吟不止,氣喘吁吁。漸漸的,小穴裡的快感開始變淡,一種難耐的瘙癢與空虛在陰道深處氾濫,漸漸的擴散到了整個花房,粘稠的蜜汁不受控制的如潺潺的小溪不停的向外流淌。
“文軒…嗯…好…好癢…唔…小穴好癢啊…”
男人淫蕩的問話如魔咒蠱惑著心神,趙靈慧淫蕩的呻吟著,激烈的挺動著下體,想要手指更加的深入,更加的用力,可卻撲了一空,男人的手指已經撤離了自己瘙癢的花園。
不…不要離開…
就在趙靈慧想要渴求時,一陣輕微的震動聲伴隨著電流般的快感猛然從小穴裡傳來——小穴裡原本靜止的跳彈開始了強力的震動!
“啊…啊…跳彈…怎麼動…動了…嗯…麻了…麻了…”
“舒不舒服?”
張文軒親吻著女人的耳朵,搓揉著女人豐滿高聳的大奶子,右手將遙控器放入口袋。
“舒…舒服…哦…騷穴好…好爽…奶子也…也好爽…”
趙靈慧緊閉著雙眼,眉頭舒展,滿臉陶醉之色。跳蛋在小穴裡快速的震動,刺激著陰道里敏感的嫩肉與神經,一股股電擊般的快感從小穴傳遍全身的神經末梢,讓她如飄雲端,欲仙欲死。趙靈慧陶醉的放聲呻吟,淫蕩的扭動著下體迎合著跳彈的震動。
此時的她已經忘記了一切,被肉慾的沼澤所吞噬。
“小騷貨,是不是每天都想著大雞吧?
”
“是…是…喔…我每天都…都想著大雞吧…哦…好…好爽…”
“想大雞吧幹什麼…”
“操…操我的騷穴…”
“騷穴!賤貨!”
張文軒面容陰沉,獸慾高漲,俊朗的臉龐顯得有幾分猙獰,手指抓著女人嫣紅的乳尖用力撕扯,來回轉動。右手那搓揉著女人溼潤花瓣的手指,隔著絲襪猛的插了進去!
暗紅的絲襪立即深深的陷入了溼淋淋的穴肉裡,被指頭毫不留情的用力抽插。
不一會,絲襪越陷越深,藉著不停湧出的淫水,張文軒的手指已經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
“啊…啊…”
胸前的痛楚,下體的快感,再加上粗暴的玩弄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妙不可言的巨大刺激,讓趙靈慧如痴如狂,欲仙欲死,恬不知恥的放聲浪吟,“我是騷穴…我是賤貨…啊…我是淫蕩的女人…用力…用力插我…插爛我的騷穴…”
“賤婊子,欠操的騷穴!我玩死你!”
張文軒大聲的辱罵著,手指快速的姦淫著女人的騷穴。他已經瘋狂,女人異常淫蕩的話如一把利劍刺入了他的心裡,釋放了心中野性的獸慾,此時他只想狠狠的蹂躪、玩弄、凌辱這個淫賤的女人!
“不…不行了…小穴麻…麻死了…哦…啊…激烈…再激烈一點…啊…要…要高氵朝了…洩了…要上天了…小浪穴要…要洩了…要高氵朝了!”
趙靈慧的呻吟越來越高昂,快感也越來越強烈,緊接著一聲高昂的嘶喊,達到了高氵朝崩潰的頂點。她的身軀猛的一陣顫動,渾身的肌肉驟然繃緊,挺動著下體一下下的抽搐,雙腿緊緊的夾著張文軒的手指,陣陣晶瑩的淫水如噴湧的泉水,劃出一道道晶亮的水柱,將身前的地面打溼了一大片,景象淫蕩而壯觀!
看著眼前傳說中的潮吹,裂祭再也受到不了這種刺激,抓著柳淑芬的小手快速的套弄著雞巴。隨後悶哼一聲,大雞巴硬到頂點,下體一陣痙攣,一股股精液噴薄而出,似要將他的靈魂抽離體外。
爽,好爽!
快感過後,裂祭閉著眼急促的喘著氣,渾身都似癱軟了,自從14歲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自慰過,此時看著現場版AV,讓女人幫自己手淫,發覺竟是如此的舒服。
這個…這個小色狼…
柳淑芬快速抽回手,羞得面紅耳赤。黑暗中,微亮的液體在手中閃爍。她知道那是精液,男人強勁的噴發透過褲子弄溼了她的小手,濃烈的腥味四處瀰漫,刺激著她的嗅覺。
她已經有整整六年沒有聞到過這種氣味!
柳淑芬急促的喘著氣,心如鹿撞,痴痴的看著手中的液體。那濃濁的精液,男性的氣息,在這種淫靡的氛圍裡,似乎有一種魔力引誘著她,讓她不可抗拒。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裂祭,將沾著精液的手指放入了嘴中…
第28章、充滿肉慾的絲襪調教(下)
趙靈慧無力的靠在牆上,半閉著媚眼,嫵媚的臉上殘留著高氵朝後的滿足。裸露在外的雪白大奶子隨著呼吸急劇的起伏著,暗紅色的絲襪已經完全溼透,從分開的大腿處可以清楚的看見那濃密的陰毛和微微張開的肥嫩小穴,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點點淫光。
“小騷貨,真是淫蕩,這麼快就高氵朝了。”
張文軒關掉跳蛋的開關,嘴角溢出一絲淫邪的笑容,從提包裡拿出一雙黑色的絲襪,走到她身邊從身後矇住了女人的眼睛。
“
文軒,要…要開始了嗎?”
趙靈慧沒有反抗,反而更顯興奮,高氵朝後的聲音帶著誘惑無比的慵懶。緊接著,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點點微弱的光亮。
張文軒邪笑著伸出手指捏了一下女人勃起的乳尖。
“嗯…”
失去視覺的趙靈慧只覺身體異常敏感,微微一顫,呻吟出聲。
張文軒露出滿意的笑容,走到靠門的櫃子後,從縫隙間取出一塊一人多高的大鏡子放在了前方的牆壁上。隨後他又來到女人身邊,從身後摟住她的纖腰,看著鏡子裡自己俊朗的臉龐溢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輕輕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低聲道:“小寶貝,是不是已經期待進入那個世界了?”
趙靈慧似乎已經期待已久,激動的抓著張文軒的胳膊,渴求道:“帶我去,文軒,快帶我去!”
望著女人如孩子般滿是渴望,裂祭微微蹙眉,露出疑惑之色。世界?什麼世界?趙靈慧是不是瘋了?
燈,突然熄滅,整個房間陷入了無邊的漆黑,如一個巨大的口袋吞噬了眾人。
房間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張文軒似乎消失了,融入了無邊的黑暗。
“文…文軒…”
蒙著眼的趙靈慧語聲顫抖,四周的寂靜與絕對的黑暗讓她感到有些恐懼。
就在裂祭疑惑時,一抹光點突然亮起,如初升的太陽,劃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那是一根白色的蠟燭,搖搖曳曳,起伏跳躍,散發著昏黃的光亮。
張文軒舉著蠟燭,站在趙靈慧兩米遠的距離,大半個臉龐隱沒在黑暗裡,隨著燭光的跳動變幻著臉部的陰影,顯得十分詭異。
“你看到了什麼?”
“光,一抹微弱的光。”
見到光亮,趙靈慧如同見到了希望,激動的說著。
她不在感到害怕,也不再感到冰冷。
“美嗎?”
“美,很美…”
光亮在無盡的黑暗中綻放,唯美而朦朧,如宣紙上的墨汁暈開了趙靈慧眼前的黑暗。
“你走在暗黑中…漫無目的…”
“在這條孤獨而沒有盡頭的道路…你很冷,很孤獨,也很害怕。光,只有這一屢光陪伴著你…在黑暗中…在無盡的虛空裡…也在你心靈的深處…”
張文軒緩緩的說著,他的聲音很輕、很柔,似在訴念一首傷感的詩文,可字裡行間,卻有種說不出的魔力,蠱惑著眾人的心神。在他充滿魔力的聲音下,整個世界都似乎變得安靜了,只剩下一片飄蕩的枯葉,一口幽深的水井。
裂祭與柳淑芬隨著男人的輕訴,情不自禁的陷入了迷茫,他們感覺自己正遊離在虛空,行走在那條路上,那條漆黑而孤獨的虛空裡,漫無目的…
“它是你最親密的朋友…也是你的希望所在…在無盡的黑暗裡…在虛無的空間裡…你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失去了它,你將一無所有…”
張文軒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後退,蠟燭晃動,搖曳著詭異而散亂的光亮。
“是的…我什麼都沒有…失去它…我將一無所有…”
趙靈慧神色呆滯,木訥的重複著男人的話語,如著了魔一般跟隨著光亮,一步一步,向著眼前的黑暗走去。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它陪著你…你不在感到害怕…也不再感到恐懼…你絕望的心靈有了一絲依靠…儘管它很微弱…可也充滿了希望…你欣慰的露出了笑容…”
一抹笑容在她臉上綻放,燦爛、嬌媚,就像眼前光亮的花朵,很美。
“
你跟著它…追逐著它…歡樂的奔跑…可就在這時…它不見了…”
“它徹底消失了!”
冰冷而毫無感情的聲音,張文軒的聲音戛然而止!燃燒的蠟燭也突兀的熄滅,消失在黑暗裡。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絕望的漆黑中,無邊無際!
“不!”
“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趙靈慧大聲的嘶喊著,雙手在前方胡亂的抓舞,想要尋找到那一抹光明。眼前再次陷入絕望的黑暗,讓她充滿希望的心靈瞬間冷到了冰點。孤獨與絕望,寒冷與恐懼,如一把閃著寒光的尖刀殘忍的割破了她的希望,將她的美夢血淋淋的毀滅!
“文軒,你不要走!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它…你就是那道光!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嗚嗚…不要走…”
趙靈慧如瘋了一般嚎啕大哭著,來回奔跑。
暗黑中,她的哭泣絕望而恐懼。
空氣似乎冰冷,孤獨來回纏繞,回應她的是無聲的寂靜,張文軒與那道光似乎徹底消失了,無論她怎麼尋找,也再也找不到。趙靈慧無助的哭泣著,如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瑟瑟發抖。
“我不會走。”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溫和的聲線響起,就像一道曙光,劃破了冰冷的黑暗!
趙靈慧抬頭看去,只見光再一次奇蹟般的亮起,還是那麼微弱,還是那麼昏暗,可卻照亮了她的世界。一道朦朧的人影出現,隱藏在微弱的光後。
“光!文軒!”
趙靈慧大喊一聲,猛然站起,如瘋了一般撲向他。當溫熱的體溫傳入手中時,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抱住了他,如同抱住了整個世界。趙靈慧激動的哭喊著,“不要走…嗚嗚…不要走…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光…你就是光…”
裂祭詫異的看著狀若瘋狂的女人,滿臉不可置信!那是什麼?催眠?還是與我一樣擁有異能?
好可怕!
“我不會走。”
張文軒摟著她顫抖的身體,親吻著她的額頭。
感覺到男人的溫柔,趙靈慧更顯激動,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在閃爍。她胡亂的摸著男人的臉,灼熱的嘴唇如密集的雨點瘋狂的吻向男人,似乎要將他融化在身體裡。趙靈慧胡亂的叫喊著,“不要離開我…文軒…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只屬於你…”
她知道,他就是那道光!失去了他,她將一無所有,陷入永恆而冰冷的黑暗,絕望孤獨!
張文軒嘴角溢出一抹淫邪的笑容,女人瘋狂的表現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
操縱人的情感,將之玩弄於鼓掌之間,這種感覺是如此美妙。
他已迫不及待想要將她凌辱於自己的胯下!
張文軒將蠟燭放在一旁的櫃檯上,激烈的回應著女人的熱吻,雙手肆無忌憚的撫摸著豐滿的肉體,粉嫩的背脊,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肥美的肉臀上,狂亂的抓取,用力的搓揉。
“嗯…文軒…摸我…文軒…唔…我愛你…我愛你…”
趙靈慧如夢囈般呻吟著,嘴唇再次印上男人的嘴唇,用力的吸允,舌尖迫不及待的鑽出,探入對方的口腔,與男人的大舌糾纏在一起,狂野的吸允著他嘴裡的唾液。
張文軒粗魯的撩起趙靈慧的短裙,雙手迅速覆蓋上去,五指大張,用力的搓揉,盡情的蹂躪。臀肉時而深陷,時而扭曲,時而淫蕩的向兩邊分開,肉臀那肥美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在絲襪柔軟細膩的質感下說不出的美妙動人。
“嗯…唔…用力…揉爛我
…揉爛我的屁股…”
趙靈慧已經情緒失控,瘋狂的呻吟著。男人粗暴而近乎凌辱的玩弄不僅沒有讓她感到不適,反而激發了她心中灼熱的情慾。她的身軀就像舞動的靈蛇,狂亂的扭動著,柔軟的雙乳摩擦著男人的胸膛,性感的絲襪美腿挑逗著男人已經勃起的肉棒。她已化為了一簇燃燒的烈火,炙烤著男人蠢蠢欲動的獸慾。
女人淫蕩的叫喊讓張文軒的慾念暴漲,一種野性的慾望在心中如奔騰的野馬縱橫馳騁,他一把推開女人,大聲喝道:“賤貨,給我趴下!”
趙靈慧渾身一顫,媚眼盪漾著濃濃的春情,乖乖的跪了下去。四肢著地,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姿勢呈現在男人面前。
碩大的臀部渾圓肥美,暗紅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肉臀,沒有內褲遮擋的兩片淫臀暴露無遺。在這個姿勢下,那本就肥美的臀部顯得異常豐滿,似乎要掙脫絲襪的束縛破空而出,看起來淫靡誘人,動人心魄。
張文軒痴迷的看著女人的大屁股,迷戀的撫摸著兩片豐滿的臀瓣,感受著它柔軟絲滑的觸感。隨後他漸漸加大了力道,雙手狂野的抓捏,粗暴的蹂躪,十指手指深深陷下,肆無忌憚的揉捏著淫賤的絲襪肉臀。
“文軒…嗯…唔…好…好痛…好爽…”
趙靈慧一臉春意,興奮呻吟。粗暴的動作讓她的快感越發強烈,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如同麵糰一般,在男人的手中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那雙手是那麼灼熱,那麼霸道,彷彿要將自己的屁股捏碎,揉爛。
炙熱的雙手灼痛她的肌膚,下一秒就化為了熾烈的快感。
“不要動!屁股給我翹高點!”
“啪”的一聲脆響,火熱的巴掌用力的擊打在扭動的肉臀上,留下一道粉紅的印記。
“啊…”
酥麻而略帶疼痛的快感刺激著敏感的肉體,趙靈慧忍不住嬌呼一聲,蜜穴深處隨著這一強勁的抽打,顫抖著湧出一股灼熱的蜜汁。
看著女人放蕩而愉悅的神情,一股獸慾激盪心頭,張文軒抬起手掌再次狠狠的拍向她碩大的肉臀。
趙靈慧雙眉微蹙,身體如同著了火一般滾燙,白皙的肌膚呈瑰麗的粉紅,細膩的汗珠滲出體外,那顫抖的呻吟顯得越發浪蕩。
“喜不喜歡?”
張文軒冷峻的臉龐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雙手大力揉捏著臀部的軟肉,食指深深的陷入臀肉中,邪魅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鏡子裡趙靈慧騷浪嫵媚的臉龐。
羞恥的意圖被男人看穿,趙靈慧羞意甚濃,微微垂下了腦袋。
“啪!”
“嗯啊…”
張文軒再次狠狠的抽打,力道更勝剛才,疼痛的灼熱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襲上心頭,讓趙靈慧蒼白的偽裝瞬間化為了誘人的呻吟。
“說,是不是喜歡被人打屁股?”
張文軒粗暴的玩弄著女人的肉臀,口吻強硬而霸道,此時的他似乎已變了一個人,先前的溫文爾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野獸的慾望。
趙靈慧被玩的渾身酥軟,無力的顫抖著,臀部隨著男人厚實的手掌淫蕩的搖晃,似在迎合又似在逃避,一聲聲銷魂蝕骨的呻吟從小嘴裡溢出,卻無從反駁。
“快說!”
嘹亮的抽打聲再次響起,女人的肉臀猛的向後收縮,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在臀肉上綻放。
“是…我…我喜歡被打屁股…每次你打我…啊…我都好…好興奮…”
趙
靈慧再也受不了了,淫蕩的扭動著絲襪大屁股。鏡子裡,她那原本冷豔嫵媚的臉龐,只剩下了火熱的情慾。
她迷戀這種粗暴的蹂躪,迷戀男人霸道的索取,迷戀那電流般的觸覺穿過靈魂的快感。但是她更迷戀的是男人命令的口吻,狂野的蹂躪,這讓她有一種被男人征服和擁有的快感。每次被張文軒凌辱,她都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刺激,就像吸食了海洛因,興奮若狂。
“把你淫蕩的大屁股翹高點!”
隨著男人的命令,趙靈慧就像一條母狗順從的趴在地上,腰肢向下彎曲,帶著強烈的羞恥和興奮感高高的翹起了那令人窒息的絲襪美臀,以一種無比羞人的姿勢呈現在了男人灼熱的視線下。
暗紅色的絲襪,烏黑的陰毛,淌著蜜汁的肉穴…
“騷貨,不穿內褲就出來勾引男人!打死你這個賤貨!”
張文軒一邊大聲辱罵著女人,一邊抽打著她淫蕩的屁股。手掌接連落下,毫不留情。女人臀部上那鮮豔的色彩如同魔咒蠱惑著他的視線,變態的慾望在心中劇烈燃燒。
“啊…啊…文軒…好…好舒服…嗯…屁股好…好爽…”
趙靈慧盡力撅著屁股,眉頭舒展,細膩呻吟,燭光下她的臉龐紅潤而嫵媚,盪漾著濃濃的春情,淫蕩的扭動著暗紅色的絲襪肉臀。
“啪啪啪”的聲響連綿不絕,豐滿的臀肉在手掌的抽打下不停顫抖,白嫩的臀部上已經一片嫣紅,印出比紅色絲襪更豔的色彩。那紅色的手印就如凋零的花瓣,散落在了迷人的雪地上,美麗淫靡,蕩人心絃。
“騷穴!賤婊子!”
“啊…啊…好嘛嗯…我是賤貨…我是騷穴…用力…用力打我淫蕩的屁股…喔…把慧慧的屁股打爛吧…啊…嗯…好…好舒服…”
趙靈慧淫蕩的屁股在半空中扭擺,粗暴的抽打讓她被凌辱的快感越發高漲。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匹不聽話的母馬,正被主人粗魯的調教。這種感覺強烈而羞恥,伴隨著醉人的酥麻與灼熱的疼痛如海浪襲來,讓她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你是不是騷穴?”
“是…我是騷穴…”
“是不是賤貨?”
“我是賤貨…啊…我喜歡…喜歡被打屁股…喔…”
“求我打你!”
“老公…用力的打我的屁股…”
“賤貨,我不是你老公,你就是一個偷漢子的賤婊子!”
“啪啪啪!”
手掌瘋狂的抽打著,看著眼前誘人的美臀淫蕩的擺動,張文軒興奮得雙目赤紅,氣喘吁吁,心中那淫邪的慾望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啊…我是賤婊子…我偷漢子…嗯…我是淫蕩的女人…”
趙靈慧臉蛋通紅,秀髮亂舞,雪臀狂亂的搖擺,瘋狂的叫喊著,“用力打我…嗯…我喜歡被打…喜…喜歡被你欺負…哦…好爽…好刺激…把我淫賤的屁股打爛吧…”
“騷貨!賤婊子!”
張文軒大聲怒喝,粗暴的抽打著絲襪淫臀,“啪啪啪”的聲響嘹亮而暴力,如同征戰的號角,在昏暗的倉庫裡迴盪作響。
裂祭已經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淫蕩的情景。這一切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他不敢相信這個女人居然如此淫賤,如此騷浪,被男人如母狗般抽打還這麼爽快。一般的女人遇見這種情況早就哭喊不已了,可那激烈的呻吟聲,陶醉的神色,無一不在訴說著她心中的快樂與興奮。裂祭剛射了一次的大雞吧再次豎立起來。
趙院長…趙院長怎麼…怎麼這樣淫賤…嗯…可是…可是好刺激…小穴…好…好癢…
柳淑芬臉色緋紅,急促的喘著氣。女人那淫蕩的呻吟與男人的抽打聲激烈迴盪著,刺激著她蓬勃的慾望,一陣陣酥麻的瘙癢在花園裡蠕動,讓她情不自禁的將手伸入了裙子裡。
“用力…啊…用力打我…嗯…好…好刺激…好舒服…喔…不…不行了…要…要到了…要高氵朝了…”
刺耳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凌辱的羞恥和快感在身體裡激盪。灼熱的疼痛與電流般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瘋狂的衝擊著身體裡亢奮的神經。趙靈慧雙眼緊閉,滿臉陶醉,如妓女般扭擺著絲襪肉臀,瘋狂的浪叫著,那美妙的刺激已經讓她忘記了一切。
她不再是冷豔的女強人,也不再是一個男人的妻子,更不再是一個孩子的母親,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沉溺在慾望中的蕩婦,一個被慾望支配的母獸,等待著高氵朝的救贖!
張文軒興奮的加快速度,手掌如密集的雨點接連而下,趙靈慧的浪叫也越發淫蕩,“啊…嗯…蹂躪我…蹂躪我…要來了…喔…嗯…要來了…要高氵朝了…”
“啊!”
隨著一聲高喊,趙靈慧脖子猛然後仰,身體驟然繃緊,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
緊接著,美豔的胴體一陣抽搐,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隨著痙攣的身體四處流淌。
她再次達到了高氵朝!
不是在男人兇猛的衝刺中,不是在自慰器的玩弄下,而是在男人的凌辱中!
潺潺的蜜汁順著雙腿向兩側流淌,打溼了暗紅色的絲襪。更多的卻從絲襪襠部溢出,濺落在地面,空氣裡頓時瀰漫著女人淫靡的氣息。
趙靈慧無力的趴在地上,雪白的大奶子隨著呼吸急劇起伏著,暗紅色的絲襪已經完全溼透,分開的大腿處,濃密的陰毛和淫蕩的小穴清晰可見,一滴滴淫蕩的蜜汁從小穴裡滴落。
“滴答…”
看著騷浪的女人,張文軒氣喘如牛,再也受不了了,拉下褲子的拉鍊,將堅硬的雞巴釋放了出來。
他的肉棒碩大而粗長,足有六七寸,粗壯的棍身青筋暴現,紫紅的龜頭猶如乒乓球,屹立在頂端,此時正耀武揚威的高挺著,展示著它的粗壯和堅挺。
張文軒扯掉她眼睛上的黑色絲襪,將趙靈慧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挺動著雞巴摩擦著女人美豔的臉龐。一滴晶瑩的露珠濺落,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張文軒命令道:“小騷貨,給我好好的舔。”
看著那根讓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雞吧,趙靈慧還未平息的慾火再次蠢蠢欲動。
她嫵媚的看著男人,輕柔的愛撫著粗壯的肉棒,柔軟的舌尖舔探出,抵著棍身上下舔弄,隨後白了他一眼,張開紅唇“唔”的一聲就將雞巴含了進去。
“唔…老公…你的雞巴好大…好粗…嗯…好棒…”
趙靈慧的小嘴被粗壯的雞巴撐的滿滿的,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隨後紅唇大張,盡力吸吮舔吸,腦袋前後擺動,舌尖在龜頭和馬眼上靈活的來回掃動,溢出銷魂蝕骨的呻吟。
張文軒渾身一顫,舒服的直喘氣。女人的舌尖輕盈靈活,口腔緊窄有力,大雞巴被套弄的快感連連,再加上這股騷浪的媚勁,刺激得他的雞巴又漲大了幾分。
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裂祭感覺自己的雞巴快要爆炸了。扭頭看去,
只見不知何時柳淑芬已經解開了胸罩,將那對雪白的大奶子放了出來,左手用力的搓揉著。緊身的短裙也被撩到了腰間,裸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下體。內褲裡,一隻手正上下愛撫著。
看到這裡,裂祭再也受不了了,快速將褲子脫了下來,摟住柳淑芬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搜尋著女人柔軟的唇瓣。
感覺到火熱的肉棒,柳淑芬如夢驚醒。男人那巨大的肉棒堅硬如鐵,濃郁的男性氣息瀰漫在鼻尖,刺激著她的嗅覺。柳淑芬急促的喘著氣,芳心酥軟,一陣強烈的空虛感湧上口腔,讓她情不自禁的尋找著男人的龜頭,張開紅唇一口含了進去。
“唔!”
雞吧被柔軟溼潤的口腔緊緊包圍,強烈的刺激差點讓裂祭呻吟出聲。他按著柳淑芬的腦袋起伏著下體,雙眼再次向外看去。
只見趙靈慧正下賤的跪在地上,腦袋埋在張文軒的胯下,小嘴緊緊的含著男人的大雞吧前後套弄。碩大的肉臀高高的向後翹著,暴露出溼淋淋的肉穴。
趙靈慧抱著男人的臀部向前吞入,舌尖隨著肉棒的深入不停攪動著粗壯的棒身,直到龜頭長驅直入,頂到喉嚨。一個來回之後,她吐出龜頭,伸出舌尖沿著粗壯的棒身仔細的舔抵,當移動到龜頭時,紅嫩溼滑的小香舌便如靈巧的小蛇翻卷攪動。
隨後趙靈慧將肉棒整個貼在男人的小腹上,紅嫩的嘴唇一寸寸的舔抵著睪丸和棒身,幾番來回後,再度將肉棒含了進去,忘情而迷醉的吸允,發出一陣陣淫蕩的“滋滋”聲。
“哦…小騷貨…舌頭好…好靈活…嗯…再…再含緊一點…對…就是這裡…用力掃幾下…喔…好爽…”
張文軒雙眸緊閉,按著女人的腦袋,靈活的舌尖和緊窄溼潤的口腔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讓他渾身的毛孔都彷彿興奮的張了開來。
得到了男人的誇讚,趙靈慧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舌頭激烈的掃動,小嘴套弄也越來越快,吞吐不息,節奏穩定,不時旋轉著腦袋變幻著角度,讓肉棒受刺激的面積更加廣大。
“好老公…慧慧弄得你舒不舒服?”
趙靈慧將雞巴吐了出來,右手套弄,左手撫摸著陰囊,小嘴親吻著粗壯的棒身,嫵媚的望著他,神情說不出的騷浪。
張文軒十分喜歡女人跪在地上為自己口交,這讓他有種強烈的優越感。再加上女人騷媚的眼神一直望著自己,讓他的快感更顯強烈。
“小騷貨…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張文軒挺著雞巴摩擦著她的紅唇,低聲道:“繼續舔。”
趙靈慧淫蕩一笑,白了他一個媚眼,舌頭沿著龜頭從上往下直到根部,反覆舔吸,之後將一顆睪丸含入口中,用舌頭來回掃動。隨後嘴唇一路向上,幾個來回之後從龜頭處將大雞巴吞入口中,腦袋扭動搖擺,變幻著不同的角度,舌尖如靈巧的小蛇快速的在龜頭上轉動。
如此熟練的技巧根本就不是年輕的女人可以比擬的,強烈的快感頓時讓張文軒有一種想射的衝動。
看著眼前自己的上司、冷豔的女院長穿著高跟鞋淫蕩跪在地上,高高的翹著絲襪美臀下賤的為自己服務。自己的大雞巴在她的高貴紅唇中暢快的進出,兩顆豐滿的大奶子隨著吞吐激烈的甩動,還有那一雙嫵媚的大眼睛訴說著肉棒的美味,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激動。
“小騷貨…肉棒好不好吃…”
張文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喘著粗氣,肉棒興奮的跳動著。
“好吃…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粗哦…”
趙靈慧吐出肉棒,美眸迷離,白嫩的小臉來回摩擦著沾滿口水的肉棒,騷媚的呻吟著。
女人嫵媚的表情顯得格外淫賤,張文軒只覺一股火焰在胸口燃燒著。張文軒粗魯的將趙靈慧推倒在地上,大聲道:“小賤貨,你就是欠大雞巴操!”
“嗯…老公…快來操我…”
趙靈慧一臉淫賤的躺在地上,騷浪的看著男人。
“咚”的一聲,藍色的高跟鞋落在地上,趙靈慧優雅的將右腿懸在了半空。
暗紅色的絲襪美腿修長勻稱,曲線柔和,五根嬌小圓潤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並不時蠕動著,似乎在引誘著男人的撫摸。順著柔美的小腿向上,大腿顯得豐滿而充滿肉感。窄小的裙子下,飽滿的私處肥美而誘人。透過半透明的絲襪,漆黑的陰毛和肥美的小穴若隱若現,迷人眼球。
整條美腿在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柔美、妖豔,柔軟絲滑的質感只用眼睛便可以讓人清晰的感受到。
“老公,人家性不性感?”
看著張文軒火熱而略具侵略性的眼神,趙靈慧痴痴的看著他,抬起性感的絲襪美腿在半空優雅的晃動,不時用絲襪腳趾觸碰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帶給他一絲電流般的酥麻。
張文軒直看得口乾舌燥,雙眼緊緊的盯著那隻誘惑至極的絲襪美腳,柔軟酥麻的觸感不斷從胸膛傳來,讓他慾火猛然上升,如同油缸裡的汽油,一觸即然。
張文軒一把抓住那隻性感的小腳,手掌輕柔的搓揉愛撫著。細長的腳趾,圓潤的腳裸,柔軟的腳掌以及那曲線柔和的腳背,每一處都充滿了誘人的美感。
“嗯…文軒…老公…”
趙靈慧細膩的呻吟著,如一隻慵懶的小貓。她知道張文軒的嗜好,當她被男人俘虜後,她每天都會穿上性感的絲襪等待男人的滋潤。
正想著事情,一陣酥麻的感覺讓她一陣抽搐。只見張文軒不知何時已經將小腳放在了臉上,用鼻尖深深的嗅著。
一瞬間,他的整個身軀都似乎酥軟了,皮革混合著淡淡的汗酸味、以及女人芳甜的體香,構成了一股說不出的美妙。張文軒如同吸食著毒品,貪婪的聞著這種味道。隨後他便忍不住伸出了舌尖,細細的舔抵著腳掌。一路向上,將三根小巧的腳趾含入嘴中,貪婪的吸允。
“嗯…嗯…文軒…你舔得人家好…好癢啊…嗯…”
滋滋的吸允聲細膩而淫靡,直聽得趙靈慧臉紅心跳。酥麻瘙癢的感覺如盪漾著的漣漪,緩緩的從腳掌處傳來,趙靈慧美得渾身都似乎有螞蟻在爬,美腿輕輕顫抖,心口也似酥軟了一般無力的躺在地上,浪蕩的呻吟,雙手情不自禁握著自己的大奶子用力搓揉起來。
“靈慧,你的腳好香…好軟…”
張文軒只覺小腳是如此的香甜,令人陶醉的腳香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興奮異常,呼吸急促,唾液的分泌量也逐漸加大。
張文軒盡情的吸允著,如同在吃著美味,舌尖在指縫間撩撥舔刮,每到一處都留下大片溼痕。不一會,整個腳尖都已被他口水打溼,暗紅色的絲襪頓時變的輕薄透明,五根晶瑩、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清晰可見,看起來更顯水嫩迷人。
一隻小腳吃完,張文軒將趙靈慧另一隻腳也提了起來,隔著高跟鞋
前端的縫隙,舔吻著絲襪腳趾,厚實的大手也不停的在絲襪腿上愛撫,逐漸向大腿深處蔓延。輕柔的手指劃出道道輕盈的軌跡,隨後便如狂風暴雨般粗暴的搓揉起來,讓手掌更深的去感受那柔軟絲滑的美妙觸感。
趙靈慧被男人摸的渾身發麻,嬌軀隨著手掌不安的扭動著。那厚實的手掌如同飢渴而貪婪的野獸,在自己的美腿上留下灼熱而酥麻的快感,帶來不可抑制的興奮和刺激。小穴裡更是空虛火熱,瘙癢的花莖微微顫抖著再次吐出灼熱而溼潤的蜜汁,讓已經有些幹了的絲襪襠部再次印出溼潤的水印。
“文軒…嗯…你摸得人家好癢…小穴好癢啊…快…快幫我摸摸…喔…”
趙靈慧忍受不住小穴的瘙癢,一把拉住張文軒在腿上作惡的大手放在了襠部,引導著手掌撫摸著自己火熱而瘙癢的小穴。
此時的她就如飢渴的蕩婦,臉色紅潤,神色慵懶,嫵媚的雙眸微微閉合、盪漾著濃濃的春情,小嘴裡不停的吐出銷魂的呻吟。那肥美的小穴在手指的搓揉下,淫蕩的扭曲著。
張文軒的心如同被木樁重重的撞擊了一下,一邊粗重的喘著粗氣,一邊站了起來,將趙靈慧另一隻高跟鞋也脫掉,抓住她的雙腳夾住了自己的雞巴,“騷貨…用你的絲襪腳讓我舒服一下…”
此時他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怒指蒼穹,柱身青筋暴現,顯得強壯而猙獰可怖。
看著那根令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雞巴,趙靈慧芳心酥軟,分開雙腿,用柔軟的腳掌夾住了張文軒的雞巴,前後套動起來,口中呻吟道:“文軒…好老公…你的雞巴好燙…嗯…燙得人家心都化了…慧慧的絲襪腳弄得你舒不舒服…”
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兩隻紅色的絲襪腳掌中暢快的進出,張文軒說不出的興奮。
女人的小腳是那麼柔軟,絲襪的質感是那麼細膩,在腳掌的套弄下,帶來絲滑無比的觸感,讓人舒服的渾身發麻。
“騷貨…喔…你的小淫腳弄得好…好舒服…嗯…絲襪的觸感好爽…再…再用力一點…”
張文軒一邊舒服的呻吟,一邊看著絲襪美腳淫蕩的套弄著自己的雞巴,興奮的直喘氣。他伸出自己的腳頂在趙靈慧的小穴上,撥弄著那突起的陰核,摩擦著兩片肥美豐厚的陰唇。
隨著摩擦,趙靈慧的小穴更加瘙癢,淫水滔滔不絕的從小穴湧出,很快整個襠部便被淫水打溼變成了透明。陰道里更是火熱瘙癢,如千百隻小蟲子在裡面蠕動,子宮深處的空虛如同巨大的黑洞,渴望著粗壯碩大的雞巴來將其填滿。
“文軒…老公…慧慧受不了了…啊…小穴好癢…慧慧的騷穴要老公的大雞巴…”
張文軒本就快忍不住了,現在聽著女人淫蕩的叫喊,雞巴更是脹得生生的疼。
張文軒快速跪在地上,粗魯的分開她的雙腿,握著粗壯的大雞巴隔著溼透的絲襪頂在了她的小穴上。
裂祭看到這裡心中不由一顫,他…他要幹什麼…不…不會吧…
似乎在印證裂祭的猜測,張文軒的大雞吧猛力一挺,絲襪頓時凹了進去,大雞吧已進入了三分之一!
他…他直接就…直接就插了進去!
興奮、暴力、狂野,眼前已不知用什麼詞來形容的畫面讓裂祭渾身一顫,猛的吞下一口唾液,雞巴如受到了強力的刺激,在柳淑芬口中興奮的跳動著。
注意到這個情況,趙靈慧連忙
提醒道:“文軒…絲襪…絲襪還沒脫呢…”
張文軒雙目赤紅,粗聲喘著氣,道:“我就是要這樣操你!”
說完抽出大雞吧,再次猛力一頂,一股阻擋的力量傳來,大雞吧停止了前衝的力道,但也已經進入了一半的長度!
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雞巴硬的快要爆炸,眼前的畫面實在太淫蕩了!
“啊…好大…老公…哦…大雞吧進來了…隔著絲襪就…就插進來了…哦…小穴麻了…要麻了…”
趙靈慧也快要崩潰了,只要一想到大雞吧正隔著絲襪插著自己,她就控制不住的興奮,小穴口一縮一縮的,夾著陰道里的大雞吧。
粗壯的大雞吧,隔著絲襪的抽插,多麼淫蕩,多麼刺激!
張文軒快速的抽插著,經過多次嘗試,他的雞巴越來越深入,絲襪的阻擋也越來越弱,張文軒如同在跟它較勁一般,猛力的摧毀著它的防線。最後一次猛力的抽插,張文軒的腹部終於緊緊的貼在了女人的陰戶上。
他的肉棒,已全根沒入!
“啊!”
大雞巴猛然貫穿了小穴,重重的插進了子宮深處,趙靈慧激動的渾身一顫,小臉情不自禁的向上一抖,一陣強烈的滿足感瞬間填滿了那令人躁動的瘙癢和空虛,讓她的聲線充滿了興奮的顫抖。
“啊…老公…你…你的大雞巴插進來了…喔…你好猛…好強…插…插得好深…慧慧的小穴要被你…被你插穿了…喔…好舒服…小穴好充實…好脹…”
聽著女人迷醉的讚美,張文軒的男人自豪感得到了最大的滿足,將雞巴頂在最深處,感受著它的美妙。
小穴溼潤而緊窄,絲毫感覺不到鬆弛的跡象。滑膩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雞巴,並不停的蠕動著,似乎要將自己吞的更深。龜頭更是被一團柔軟的軟肉緊緊的吸住,如同一張靈活的小嘴在吸允著敏感的龜頭,帶來陣陣強烈而令人窒息的快感。
但更重要是,絲襪那柔滑的觸感正緊緊的貼在雞巴上,與小穴滑膩緊窄的快感交織在了一起!
張文軒興奮的喘息道:“早就想隔著絲襪操你了,現在終於操到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操你的絲襪穴!”
說完,張文軒便開始了大力的抽插,腰肢猛力挺動,肉棒深入淺出,在絲襪的包裹下兇猛的進出著女人的肉穴。
趙靈慧已經飢渴了一天,早就渴望男人的大雞吧,現在被張文軒粗暴的操弄,興奮的身軀發抖。
“操我…啊…操我…操我的絲襪穴…嗯…從早上…啊…從早上人家就想讓你操了…慧慧每天…嗯…每天都想著你…嗯…”
趙靈慧緊緊的抱著男人結實的後背,如一隻八爪魚纏繞在他身上,修長的絲襪美腿夾著男人的腰肢。男人的大雞巴是如此有力,龜頭的稜溝不斷的刮弄著敏感的陰道壁,粗壯火熱的棒身不留一點空隙的填滿了整個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帶動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再加上碩大的龜頭重重的撞擊著柔軟的花心,如電流一般從穴心處激盪開去,衝擊著全身的神經,這種滋味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
趙靈慧露出陶醉的神色,媚眼半閉,頷首仰望,小嘴半開半合,吐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胸前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隨著張文軒有力的衝撞不停的搖晃著,甩出陣陣迷人耀眼的乳浪。絲襪小穴則緊緊的含著雞巴,淫水不停的流淌,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不斷
的溢出體外。
“騷慧慧…你的絲襪穴好美…啊…還是這麼緊…這麼軟…大雞巴幹起來真舒服…嗯…”
張文軒只覺女人的小穴美妙無比,豐厚多肉,緊窄柔軟,最重要的是浪水特別多,雞巴猶如泡在滿是粘液的大海里,藉著絲襪的潤滑,插幹起來特別舒服。
裂祭用力的抽插著柳淑芬溼潤的口腔,興奮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女人躺在地上敞開絲襪美腿,肥美的絲襪肉臀被男人壓在身下懸在半空,肥美的小穴裡,一根粗壯的大雞吧正快速抽插著,四周紅色的絲襪深深的凹陷下去,隨著男人的大雞吧不停的湧出淫蕩的蜜汁。
多麼淫蕩!
“文軒…大雞巴老公…你…你好猛…啊…插得小穴好舒服…哦…美…美死了…用力幹我…慧慧還要…要大雞巴…嗯…”
趙靈慧騷浪的呻吟著,雙腿緊緊的勾著張文軒的後背,美妙的絲襪肥臀高高拋起,迎合著大雞巴的抽插,讓兩人的性器官能夠結合的更加緊密。
張文軒興奮若狂,腰肢狂擺,前後挺動,大雞巴如撞鐘一般重重的姦淫著淫水潺潺的絲襪小穴,“滋滋”的插穴聲連綿不絕。隨後他挺直身子,將身後的絲襪美腿舉到身前,抓住小腿上的絲襪用力扯開,只聽嘶的一聲,暗紅色的絲襪被破開一個大洞。
“老公…嗯…你好…好粗魯…慧慧好…好喜歡…哦…”
趙靈慧扭動著豐滿的軀體,嫵媚的雙眼騷浪的看著他,紅潤的小香舌舔著自己的嘴唇,裹著紅色絲襪的小腳抵在他的胸膛不停的摩擦著,那騷浪的神情直讓人獸血沸騰。
張文軒被刺激的氣喘如牛,抓住她大腿上的絲襪用力撕扯,絲襪頓時破開一個大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腿肉。趙靈慧如同受到了刺激,又是一聲銷魂的浪叫,雪白的肉體扭動的更加騷浪了。
“撕吧…慧慧的絲襪…喔…都是為你穿的…”
聽著女人的浪吟,張文軒就快窒息了,如發了瘋的公牛不停的撕扯著絲襪。
每一次撕扯,趙靈慧都會配合的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浪叫,讓他撕扯的更加激動,也更加粗魯。一時間,絲襪破裂的聲音連綿不絕,美妙的聲音如春藥刺激著兩人。
不一會,那雙暗紅色的絲襪已經千瘡百孔、破爛不堪,淫蕩的掛在她那雙修長豐腴的腿上,更添一份淫靡的性感和魅力。
“你這個騷貨,我乾死你!”
張文軒怒罵一聲,將掛著破爛不堪的紅色絲襪雙腿架在肩上,一手握著那對晃動不已的雪白的大奶子,一手抓著裹著紅色絲襪的玉足含入嘴中,貪婪的吸吮著混合著皮革和香汗的圓潤腳趾,雞巴一刻不停的狠抽猛插,直插的趙靈慧浪叫連連,快感如潮。
“啊…啊…親老公…你舔的人家好癢…小穴…小穴好美…啊…插死慧慧了…妹妹的小穴…喔…頂到了…又…又被頂到花心了…”
細長的腳趾,配和著混合皮革和汗味的腳香,直讓張文軒如痴如醉。他貪婪的吸吮著絲襪腳趾,舌尖不停的掃舔著趾縫。大雞巴狂野的插幹著淫水潺潺的小穴,雙手粗暴的揉捏著那對高聳豐滿的36D大奶子,再加上女人那異常騷浪的呻吟,張文軒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彷彿張了開來。
張文軒抓著那對美腿讓它交叉在一起壓向女人的乳房,趙靈慧的身體頓時摺疊在一起,那裹著絲襪的美臀不由自主的懸空起來,豐厚飽滿
的小穴和肥美豐滿的臀部顯得更加突出。張文軒壓低身子趴了上去,腰部用力一頂,龜頭重重的頂在柔軟的花心上,扭擺著臀部,讓碩大的龜頭研磨著嬌嫩的花心。
趙靈慧只覺龜頭深深的陷入了花心裡,彷彿要將子宮插穿。緊接著便感覺到了龜頭有力的旋轉,一種異常酥麻如觸電般的快感如電流般湧了上來,很快就擴散到了全身,頓時讓她酥軟無力,芳心如冰塊般迅速融化一般,直爽的全身顫抖,浪肉抖動,小穴裡痠麻不堪,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狂湧而出。
“喔…好爽…好舒服…大雞吧老公…你好厲害…小穴…小穴爽死了…慧慧愛死你了…再也離不開你了…喔…麻…麻了…不行…不行了…要洩了…”
小穴裡酥麻的快感完全超過了趙靈慧的想象,那種痠麻的感覺是她與丈夫做愛時從沒體會過的。她的全身輕飄飄的如同飛上了天,肥嫩的絲襪美臀在快感的指引下,情不自禁的隨著大雞巴的旋轉研磨而瘋狂的搖擺。
感覺到女人身體的變化,張文軒知道她快高氵朝了,提起大雞巴就是一陣狠抽猛插,雞巴強勁有力,次次見底,撞擊在豐滿的絲襪美臀上,發出陣陣激烈而密集的啪啪聲。而他的臀部則是搖擺旋轉,讓雞巴旋轉著插入,除了龜頭的稜溝旋轉摩擦充滿著褶皺的陰道壁之外,龜頭在重重撞入花心時,還會帶來一陣旋轉的研磨,更帶給女人飄飄欲仙的難言快感。
趙靈慧只覺得自己的小穴都要融化了,全身酥軟痠麻,陰道里的神經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受到的刺激更加強烈,美的讓人如痴如醉。她從沒想過插穴居然可以爽成這樣,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暢快,是一種不可抗拒的欲仙欲死,更是一種妙不可言的肉慾刺激,彷彿要帶人到九天之外!
“啊…啊…”
趙靈慧彷彿吃了興奮劑,一連浪哼了四聲。她的雙頰通紅,滿臉陶醉,口水從嘴角流出,拼命的抬高小穴,讓它更加突出,承受著大雞巴的姦淫。
“舒服…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小穴…小穴不行了…小穴美死了…啊…親哥哥…大雞巴老公…慧慧再也離不開你了…唔…不…不行了…慧慧要洩了…要洩給大雞巴老公了…”
隨著劇烈的抽插,張文軒也快達到了頂點,此時他只需要一點刺激,一點可以讓他瘋狂的刺激!
張文軒狠狠的抓捏著趙靈慧的大奶子,喘著粗氣道:“快說,自己是騷穴!是欠大雞吧操的騷穴!”
“啊…我是騷穴…慧慧是騷穴…慧慧每天都…都想著大雞吧操…”
趙靈慧已經陷入痴迷,淫亂的話語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欠誰的雞巴操?”
“嗯…老…老公的…”
“你老公是誰?”
“唔…我…我老公是你…”
張文軒更顯興奮,猛力的抽插著,“你老公不是那個教育局長嗎?”
趙靈慧滿臉春意,呻吟道:“不…不是…他不是我老公…不是那個死胖子…”
“他是你老公!你就是個偷漢子的賤貨!快說!”
張文軒漸漸狂暴,臉色也越來越赤紅。
“是…他是我老公…嗯…啊…但我只給你操…我的騷穴只…只給張文軒一個人操…”
聽到她念著自己的名字,張文軒的精神和肉體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一股說不出的痠麻之感襲上腰間,令他的氣息越來越濃重,雞巴也越漲越大,猶如鋼筋
一般堅硬。
張文軒一把將趙靈慧反轉過來,讓其趴跪在地上,大雞吧猛然插入,抽打著她的肉臀,低喝道:“小騷貨…把屁股搖起來…快…我…我不行了…”
趙靈慧聽罷連忙運起剩下的力氣,快速的搖擺著豐滿的絲襪美臀,絞纏著肉穴裡的大肉棒。
“啪!啪啪!”
女人美豔的肥臀在眼前搖晃不止,騷浪的聲音銷魂蝕骨。張文軒興奮若狂,一把扯開她臀部上的紅色絲襪,對著露出的大片雪白美豔的臀肉,手掌接連拍下。
“啪!啪啪!”
的抽打聲格外刺耳,同時也異常淫靡,雪白的屁股上頓時泛起醉人的粉紅色。
張文軒更顯激動,一邊用力的抽打,一邊用雞巴粗暴有力的在淫穴裡橫衝直撞,如同一個將軍正調教著身下不聽話的戰馬。
“要來了,要來了!”
快感越來越強烈,張文軒大吼一聲,抽出肉棒,將趙靈慧按在自己的胯下,大雞吧猛然插入她的小嘴裡,用力抽插了幾個來回。
檀口突然的夾緊讓抽插的快感更加強烈,一股熾烈的酥麻感不可遏制迅速傳來,張文軒粗重的喘息,頓時繃緊了神經,渾身的肌肉驟然收縮,堅硬的肉棒漲大到了極點,持續膨脹的慾望終於隨著兇猛的抽插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唔!”
張文軒快速抽出粗壯的肉棒,右手狠狠的抓捏著女人的巨乳。
緊接著,肉棒一陣顫抖,強勁的液體猛然噴出,擊打在了趙靈慧白嫩精緻的臉龐上。隨後,乳白的液體一股股的湧出,如同噴灑的水泉四處飛濺。
在去看時,趙靈慧的臉上,柳眉,瓊鼻,紅唇,以及柔順的頭髮上全都沾滿了乳白的精斑,看上去極其淫靡。
趙靈慧緊閉著雙眼,直到張文軒噴射結束才睜開了雙眼。粉紅的舌頭如一隻小蛇,慢慢的探出檀口舔舐著嘴角邊灼熱的精液。隨後,趙靈慧騷浪的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的刮下放入口中。
當手指從口中出來時,上面再也沒有了半點精液,只有溼潤的唾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芒。
第29章、溫柔與陰謀
趙靈慧緊閉著眼,直到張文軒噴射結束才睜開。粉紅的香舌如一隻冬眠後的小蛇,慢慢探出檀口,舔舐著嘴邊灼熱的精液,隨後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一點點刮下放入口中。
當手指從口中抽出,再也看不到半點精液,只有唾液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芒。
“好吃嗎?”
張文軒微微側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女人,嘴角輕輕上揚,溢出一絲笑意。
“好吃,好吃行了吧!”
趙靈慧臉頰泛紅,紅唇嘟起,賭氣似的說著,隨後白了男人一個媚眼,嬌嗔道:“你就是喜歡這樣羞辱我!”
張文軒搖了搖頭,笑道:“這不是羞辱,而是一種心理滿足。當男人看著心愛的女人吞下自己的精液,這種滿足感女人是不會知道的。”
“哼,我要你永遠都記得我!”
趙靈慧嬌哼一聲,柔柔的望著張文軒,張開嘴將他還未疲軟的肉棒含入了口中。緊接著紅唇緊裹,舌尖輕掃,溫柔的為男人清理肉棒上的淫液,一聲聲淫靡的吸允聲從嬌嫩的紅唇中溢出,格外悅耳。
看著女人嬌痴的模樣,張文軒知道這個女人已經被自己完全征服,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她的一切都不在屬於她丈夫,也不再屬於她自己,她生活的中心將圍繞著自己運行
。
男人與女人在心理上是完全不同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