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淫狐傳(四)

都市淫狐傳(四)

兩個群體。男人有了愛人依舊會同時愛上別的女人,而女人有了愛人短時間內將很難移情別戀。這是人體構造的作用,也是物種進化的結果,男人的身體裡天生就有濫情的基因,與動物一樣,為繁殖而爭奪交配權。

“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張文軒坐在一旁的箱子上,撫摸著女人柔順的頭髮,猶如在愛撫著心愛的寵物。

“那個…”

趙靈慧臉色微微一變,吐出溼淋淋的肉棒,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

“你不願意?”

看著趙靈慧猶豫的神色,張文軒微微眯了眯眸子,聲音也深沉了許多。

“沒有。”

聽著男人不悅的語氣,趙靈慧慌張的搖了搖頭,緊張的說道:“我願意,只是…只是…”

“只是你捨不得現在的位置,捨不得這榮華富貴是不是?”

“沒有!”

趙靈慧連忙辯駁。

“對了…”

張文軒神色冷峻,嘴唇一抿,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也許還有牢獄之災,像你這樣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又怎麼會想著去坐牢呢?”

坐牢!

原本享受著柳淑芬口舌服務的裂祭聽到這裡微微一驚,坐牢,為什麼坐牢?

難道張文軒和趙靈慧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文軒,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趙靈慧睜大了雙眼,眼眶泛淚,顫抖的聲音近乎哀求。男人無情的話語如一把尖刀,深深刺到了她的心靈。

張文軒冷聲道:“難道不是嗎?”

面對男人的冷言冷語,趙靈慧心中更覺委屈,深深的看著他,泣聲道:“我…我不是不願意,我只是…只是不願意你冒這個風險,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前途,你以後的生活會過的很好,你為什麼要選擇這樣?”

“為了你,我真的什麼都願意…”

說到最後,趙靈慧眼眶裡的淚水越積越多,最終悄然而落。

聽著女人深情款款的話,裂祭儘管不知道張文軒要幹什麼,可卻感動了,這個趙靈慧看來是真的愛上張文軒了。

看著女人梨花帶雨的悽楚模樣,張文軒心中不忍,伸出手指輕輕拭去她的淚痕,柔聲道:“我不是傻瓜,也很冷靜,沒有把握的事我不會做的,乖,別哭了。”

感受到男人溫暖的手指,趙靈慧抬起悽美的臉龐,嘴唇輕顫,帶著哭腔道:“那你…說說你的計劃,我幫你分析。”

張文軒神色一正,整個人的氣質變的內斂而穩重,漆黑的眸子裡一絲光亮閃過,“你知道G20峰會已經謝幕了嗎?”

G20峰會?裂祭微微皺眉,這…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趙靈慧不解的目光,張文軒正聲道:“G20國集團倫敦金融峰會於昨日謝幕,其中有一個重大的議題備受爭執,引得所有國家圍攻天朝——即關於天朝貨幣升值的問題,而這,將是一個發財的絕佳機會!”

趙靈慧微微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失聲道:“你…你想用兩億資金賭匯率期貨?”

上次張文軒就向自己提出需要兩億的資金,但他一直沒有說出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現在聽他一說,趙靈慧立即聯想到了匯率期貨。

最近一年,天朝貨幣升值問題喧囂塵上,鬧得沸沸揚揚,不僅國際媒體大肆宣揚天朝貨幣被嚴重低估,國內的各大報紙、媒體也爭相報道,就算趙靈慧不怎麼關注經濟也略有耳聞。

“沒錯!”

張文軒神色堅韌,雙目凝沉,一股逼人的氣勢透

體而出,沉聲道:“我不僅要你財務上的兩億,我還要將醫院抵押給銀行!”

瘋了,張文軒瘋了!

裂祭吃驚的看著他,趙靈慧也如傻了一般目瞪口呆,一陣陣強勁的心跳聲在耳邊砰砰作響,震人心魄。這一刻,張文軒是如此的陌生,之前的溫文爾雅已經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果敢與堅毅,還有那說不出的殺伐果斷!

“文軒,你…你不要命了?”

隔了許久,趙靈慧才如夢初醒,臉色蒼白的如一張白紙。她不相信張文軒會不知道這件事的後果,如果被查出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我知道,而且知道的很清楚。”

張文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笑容是如此迷人,也是如此自信,“但我不是傻瓜。”

“奧巴馬躊躇滿志的競選上任,可接手的是被08年金融危機衝擊後的爛攤子,公司倒閉,企業破產,失業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百分之17,美國國內民怨沸騰,經濟低迷。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美國的經濟不能復甦,失業率不能下降,他總統的位置,以及下一屆的連任,將受到巨大沖擊,他必須轉移民眾視線!”

“而天朝的出口貿易,自94年匯率並軌後年年都是貿易順差,這自然成為了奧巴馬攻擊的目標。因為天朝產品比美國便宜,大大沖擊了美國的製造業,造成製造業的萎縮,而製造業往往是提供崗位的重要份額,只有製造業的復甦才能增加就業人口。”

“而日本也認為是天朝向全球輸出了通貨緊縮,造成了日本國內物價水平的下降。與此同時,歐洲各國也都持這一觀點,認為是天朝衝擊了本國的出口貿易,而只要人民幣升值,天朝的貿易成本將大大增加,減少競爭力。所以,天朝的出口業成為了眾矢之的,而信號,就是與日俱增的反傾銷案件!”

一時間,張文軒神色鎮定,口若懸河的講訴著自己的分析與推斷,從國際環境、經濟背景,到具體的各國國情無一不是清清楚楚。那縝密的思維,充滿邏輯條例的分析,直讓裂祭這個不怎麼懂經濟的人都明白了幾分。

張文軒果然學識深博!

張文軒從容的說道:“如果僅僅如此,我也不會武斷的下這個決定,因為這次會議非比尋常,20個國家幾乎都在逼迫人民幣升值,國際上的天朝幾乎孤立無援。我相信在國際的輿論下,在巨大的壓力下,天朝貨幣必定會在不久被迫升值,因為它別無選擇,如若不然,等待的必然是各國的…”

話未說完,張文軒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嘴唇被按住了。

一隻纖細雪白的小手,柔軟而多情。

趙靈慧的目光中已經充滿了愛慕,如霧似幻,滿是迷戀。這個男人在工作時總是那麼迷人,那麼充滿魅力。當初在年度總結大會上,張文軒那充滿自信、慷慨激昂的演講似乎歷歷在目,聲聲在耳。可今夕,自己已經成為了他的女人,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背叛了家庭,也即將背叛上級領導。

“我答應你,我相信你。”

趙靈慧嘴唇輕啟,目光溫柔。只有寥寥幾個字,卻充滿了無盡的信任與沉重,因為這句話賭上了她的前途與生命。

感性的女人,為了愛可以背叛任何人。

“靈慧…”

“什麼都別說。”

趙靈慧按住他的唇,無限溫柔的說道:“只要你記得我,記得我的好就行了

,我別無所求。”

女人的輕聲細語是如此輕柔,張文軒的臉龐瞬間就鬆弛了下來,就像是被溫柔的春風給融化了一樣。他感動了,一抹久違的溫情在心中盪開,如同化不開的老酒,繚繚繞繞,纏纏綿綿。

他有一股衝動,有一種想要將女人緊緊摟在懷裡的衝動,不是因為慾望,也不是逢場作戲,他只想安安靜靜的抱著她,感受溫情的流淌,心靈的脈動。

可是,他並不是一個好人,也不相信愛情,那雙因感動而顫抖的雙手停滯在了女人細膩的後背。它就這樣懸在了半空,如同被冰封了一樣,再也沒有落下去。

裂祭發覺他的神色有一絲痛苦,隱藏在靈魂深處的痛苦。

張文軒臉上的溫情一閃即逝,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雙肩,低聲道:“靈慧,這一次之後我們就結婚吧。”

“文…文軒…你…你說什麼?”

突入起來的話語讓趙靈慧如同傻了一般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可卻掩飾不住內心深處那巨大的喜悅。

“我說我們結婚吧。”

張文軒又重複了一遍。

“可是,可是我…”

張文軒按住她的嘴唇,將她摟在懷裡,溫柔的望著她,柔聲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也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不嫌你老,也不嫌棄你有孩子,我只問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我…我…”

趙靈慧嘴唇輕顫,巨大的喜悅充斥著身心,男人的話是如此輕柔,那麼無力,可卻一直迴盪在耳邊,如蜜汁般滋潤著她乾涸的心靈,讓她無語凝咽。哪個女人不願意與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哪個女人又願意一輩子無名無分?

哪個女人又忍心拒絕男人深情的求婚?

“我…我願意…”

一聲飽含熱淚的哭泣,一種炙熱的情感衝擊。

趙靈慧哭了。

嚎啕大哭。

第30章、可憐的擼管男

(前文回顧:深夜醫院的藥品倉庫裡,張文軒調教冷豔女院長,場面暴力淫靡,淫聲浪語直入心扉。裂祭與柳淑芬直看得心火沸騰,慾念暴漲,恨不能立即歡好一番。就在裂祭以為兩人要離開時,但聞張文軒要拿醫院公款賭博期貨匯率,不禁讓裂祭募然心驚。

見趙靈慧動情大哭,裂祭心中暗贊張文軒對付女人的手段,同時也深感疑惑:張文軒才貌雙全,按理說應該不缺錢,怎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去挪用醫院公款?雖然剛才他分析的頭頭是道,但畢竟只是推測,萬一事情敗露,或者人民幣沒有升值,那豈不是一輩子都毀了?

這完全是拿前途與生命在做賭注!

他到底要這麼多錢幹什麼?為什麼肯冒這麼大的風險?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

張文軒捧起趙靈慧梨花帶雨的臉龐,溫柔的看著她,手指輕輕拂去她眼角的淚痕,輕聲道:“乖,別哭了,見到你哭,我都想哭了。”

“看,妝都哭花了。”

張文軒露出一抹略微調皮的笑容,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臉蛋,盡顯柔情蜜意。

看到他的樣子,原本還在抽泣的趙靈慧微微楞了一下,隨即趕緊轉過身去,從櫃子旁的包包裡拿出鏡子,當看到鏡子裡妝容花亂的自己時,募然驚呼一聲,嗔道:“啊,醜死了!”

張文軒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無奈。

他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嚎啕大哭的女人,現在卻因為一句話而去照鏡子。有時候,作為心理專家的他也搞不懂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趙靈慧忽得轉

過身來,抽了一下鼻子,嘟起小嘴怨聲道:“這都怨你!”

張文軒不禁愕然,不解道:“怎麼怨我了?”

趙靈慧嗔道:“誰叫你讓我這麼感動的?”

張文軒微微一愣,露出一絲苦笑,沒有再去辯駁。女人蠻不講理的時候,男人千萬不要去和她辯駁,因為輸的一方永遠都是你。

最為心理專家的他又怎會不知道?

笑過之後,張文軒的面容立即嚴肅下來,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低聲道:“財務科主任可靠不?”

要想拿錢,財務科是關鍵。

趙靈慧輕鬆一笑,嬌聲道:“放心吧,李主任是我的人,如果財權都不能掌握在手裡,我怎麼做院長?你也太小看人家了。”

“只是…”

趙靈慧頓了頓,面有憂色,道:“只是把錢弄出來後,我怕留下痕跡,而且每過一個季度,上面都會來查賬。”

張文軒似乎成足在胸,輕鬆笑道:“銀行裡我有人,保證不留痕跡,而且操作方面我也找到了人。”

“誰?”

“遠大集團。”

“省內做醫療器材的遠大?”

“他一直都想與我們醫院合作。”

張文軒深深看著她,略有深意。

趙靈慧眨了眨眼,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把錢打入遠大賬戶,佯作購買醫療器材,其實暗度陳倉,瞞天過海,再把錢轉出來,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什麼暗度陳倉,瞞天過海的,說得好像在做壞事一樣。”

張文軒俊雅的臉龐勾起一抹笑容,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臉龐,笑道:“不過小慧慧真聰明,一語中的,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趙靈慧白了他一眼,媚笑道:“我哪有那個本事,你是我的蛔蟲才是。”

張文軒挑了挑眉,一把摟住她,淫笑道:“是啊,剛才我那條大蛔蟲都鑽到你裡面了,你感覺到沒有?”

“要死啦,討厭!”

聽著暗示性極強的話,趙靈慧俏臉緋紅,抬起粉拳打了他一下,水靈的眸子瞪著她,似嗔非嗔,欲怨還嬌,說不出的嬌豔動人。趙靈慧嬌聲道:“你就知道欺負我,作踐我。”

張文軒笑道:“誰讓你這麼誘人,讓我魂牽夢縈,茶飯不思呢?”

“油嘴滑舌!”

趙靈慧白了他一個媚眼,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明天我就讓人準備一份關於進購醫療器材的報告,衛生局的領導應該會批的。”

過了一會,趙靈慧轉過臉來,痴痴看著他,欲言又止,夢囈般道:“你…你真的會娶我?”

張文軒深情的看著她,堅定的點了點頭,將她擁入懷中,喃喃道:“只要這件事成了…只要這件事成了…”

一絲痛苦之色在他眼中閃現,隨後化為一道森冷的殺機,令人心生寒意。

這個張文軒果然有故事!

看到他仇恨的目光,裂祭募然心驚,遍體生寒,那凌厲的眼神似要將人五馬分屍,粉身碎骨!他…他到底對誰有深仇大恨?也許他冒這麼大的風險只是為了…為了…

裂祭已不敢在想。

隨後,兩人又說了好一會情話,先後離開了倉庫。

“好弟弟…”

一聲酥麻入骨的呻吟在耳畔響起,如催眠的魔咒似要將人麻醉。裂祭心神一蕩,轉頭看去,只見柳淑芬已離開了自己的肉棒,臉色赤紅,媚眼如絲,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合著,吐出如蘭芳醇的氣息,正痴痴的看著自己,媚眼裡春色盎然,風騷入骨,顯然已

經春情勃發,不可自已。

之前張文軒與趙靈慧上演的淫戲深深的震撼住了柳淑芬,一輩子循規蹈矩的她何嘗見過這麼火爆的場面,體內的慾望在長時間的積累中越來越高。好不容易等到他們離開,慾火焚身的她再也抵擋不住慾火的煎熬,立纏在了裂祭身上。

“好弟弟…嗯…吻我…姐姐好…好難受…好熱…”

柳淑芬如飢渴的非洲難民,緊緊的摟著裂祭,胡亂的抓扯著他的頭髮,半裸的嬌軀不停的蠕動著,紅潤的嘴唇微張,一邊狂吻著他的臉龐,一邊吐出誘人的呻吟。

美人在懷,溫香軟玉,裂祭兩個小時未洩的慾火立即又激發了起來,張文軒的事情立即被他拋在了腦後,雙手摟住女人柔軟豐滿的肉體,微微笑道:“姐姐,你這個時候好迷人,好風騷啊。”

若在平時,聽到這話柳淑芬肯定怒目而視,可此時她已被慾火迷失了理智,男人輕薄略帶羞辱的話語,如催情的熱流帶著挑逗的聲線鑽入了耳洞,令她芳心酥軟,渾身發燙。柳淑芬只覺一陣空虛,心裡如同釋放了什麼,渴望著男人將自己擁入懷中,恣意蹂躪。

“嗯…”

一聲動情的嬌呼,柳淑芬拋棄了羞恥,如歸巢的鳥兒撲入裂祭懷中,櫻唇熱切的印上了他的嘴唇。動情的成熟女人是可怕的,特別是守寡多年的成熟女人,三十七歲的柳淑芬就如一團烈火熊熊燃燒,嬌軀纏繞,肥臀亂擺。不一會,裂祭就被挑逗得心火直冒,熱血沸騰。

“唔…唔…”

兩人瘋狂的撕扯著對方的衣服,猶如干柴烈火般,一觸即然。

裂祭狂亂的親吻著她嬌嫩的嘴唇,右手粗魯的撤掉女人的胸罩,握住碩大豐滿的奶子用力的搓揉。摟著她纖腰的左手也撩起了她的短裙,大力的抓捏著肥美的絲襪肉臀。此時的他沒有任何技巧,也沒有半點溫柔,只是用最原始的慾望蹂躪著懷中女人迷人風騷的肉體。

“啊…啊…唔…”

柳淑芬劇烈呻吟,愛撫著裂祭的背脊,香滑的舌尖狂野的回應著裂祭的親吻。

男人那激烈的動作不僅沒有帶來絲毫痛楚,反而讓她慾火燃燒的身體更顯暢快。

柔滑的舌尖就猶如飢渴的小魚,熱情的鑽進裂祭的口中,貪婪的與對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直到嚴重的缺氧,裂祭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嘴唇,喘著氣道:“姐姐…你的舌頭好滑…好甜啊…”

女人的香津如瓊汁玉露,香甜可口,令人回味無窮。

“喜歡嗎…”

柳淑芬媚眼如絲,同樣急促的喘著氣,紅潤的臉頰如傍晚的紅霞,嫵媚動人,豔光四射。

裂祭痴痴道:“喜…喜歡…”

“喜歡就吻我!”

說完,柳淑芬再次蠻橫的湊上嘴唇,死死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如同要將他嵌入自己體內。裂祭也受到了女人情緒的感染,狂野的迎合,嘴唇吸允,舌尖糾纏。

一時間,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如一首催情曲不停的在耳畔作響。

“唔…嗯…好弟弟…姐姐受不了了…”

隨著愛撫與親吻,柳淑芬的身體越來越炙熱,小穴裡瘙癢難耐,陰道壁因空虛而飢渴的蠕動,一股股灼熱的蜜汁不可抑制的從子宮深處淌出,柳淑芬感覺自己就如同一隻在沙漠中暴曬的魚兒,無盡的灼熱正炙烤著自己無處躲藏的身子。

“弟弟…好…好難受…好癢…哦…好癢…”

柳淑芬如蛇般扭動著嬌軀,

兩座渾圓飽滿的大奶子飢渴的摩擦著裂祭結實的胸膛,想要緩解著芳心的渴望。

“好姐姐…那裡癢…”

裂祭強壓著自己的慾火,用嘴唇挑逗著女人的耳垂,原本玩弄著大奶子的手已來到了她的雙腿間,隔著細膩光滑的白色絲襪,在大腿根部輕盈的挑逗著,指尖顫動,來回刮弄,極盡挑逗之能事。

“唔…小…小穴好…好難受…好癢…摸我的穴…摸姐姐的小穴…”

花園被手指挑逗,柳淑芬更覺難受,男人靈活的手指就像遊移的小蛇,調皮的在敏感的大腿間帶來難耐的瘙癢,平日裡難以啟齒的性器名稱脫口而出,絲毫沒有半點生澀。說著,柳淑芬抓著正在調皮滑動的大手,放在了火熱溼潤的秘密花園,口中浪聲吟道:“摸我…摸我的小穴…”

兩個小時的慾火折磨,已讓她徹底失去了女人的羞恥。

裂祭只覺入手處一片滑膩,溼熱的氣息濃濃撲來。飽滿的陰戶如一個發脹的饅頭,緊緊的頂著自己的大手。而中指和食指處則顯得格外柔軟,無數粘稠溼熱的蜜汁正源源不斷的流淌著,那正是女人飢渴的秘密花園。

裂祭不再遲疑,手指滑動,隔著已經溼透的白色絲襪輕柔撫摸。時而上下劃弄,搓揉摩擦,時而左右搖擺,來回擠壓。待女人的喘息聲越來越激烈時,裂祭便加大了力度,重重的愛撫著蜜唇與陰蒂,直弄得柳淑芬肥臀狂擺,嬌喘不止。

“啊…啊…好弟弟…你弄得姐姐好…好舒服…哦…麻了…姐姐渾身…渾身都麻了…”

柳淑芬渾身顫抖,激動的叫喊著。她完全低估了裂祭的實力,那五根靈活的手指就像遊動的小蛇,配合得天衣無縫,無跡可尋。拇指擠壓陰蒂,食指與無名指愛撫兩片陰唇,中指則划動著肉縫,不時隔著絲襪輕輕鑽入洞口,便引來一陣電流般的刺激。

一時間,陰蒂,蜜唇,肉洞,陰部上所有的敏感帶都得到了應有的照顧,三管齊下中,無數的快感如奔湧而來的海浪,連綿不絕,雋永不息,柳淑芬完全沉醉在了裂祭高超的技巧中。

“小…小壞蛋…嗯…你怎麼這麼…這麼厲害…啊…不…喔…不行了…要…要來了…”

柳淑芬高呼著,聲線漸漸變得沙啞而壓抑,肥美的絲臀高聳,狂亂的迎合著手指的愛撫。裂祭知道,她快高氵朝了,隨即加重了愛撫的力道,猛烈摩擦,恣意玩弄,一陣陣淫靡的水聲“滋滋滋”的從女人的小穴處響起,更刺激了柳淑芬的聽覺,讓她更顯激動。

“唔…哦!”

隨著愛撫,積累的慾望終於抵達頂點,在身體中猛烈炸響!

柳淑芬高仰著頭,繃直了身體,子宮口驟然打開,一股股灼熱的陰精狂湧而出。極端的快感下,柳淑芬彷彿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高氵朝被蜜汁衝了出去。

“好…好舒服…”

連續的抽搐了兩下,柳淑芬的身體驟然無力,彷彿沒有了力氣般,軟倒在了裂祭懷裡。

此時的她媚眼半合,紅唇微張,眉宇間春意盎然。雪白的護士服淫蕩的向兩邊敞開,紫色的蕾絲胸罩掛在手臂上,兩個渾圓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下體的短裙淫蕩的撩在腰間,紫色的內褲與白色的絲襪上印著一大塊淫靡的溼痕,並快速擴散著,烏黑的草叢與迷人的陰戶清晰可見。更誘人的是,絲襪與內褲緊緊的貼在了陰戶上,顯現出一條動人

的細縫。

誘人的呻吟與性感的胴體讓裂祭看的心火澎湃,裂祭激動的埋首在女人胯間,對著神秘的花園吻了上去,隔著內褲與絲襪舔抵著已經溼淋淋的肉縫。

“啊…”

柳淑芬情不自禁的高呼一聲,不自然的渾身一僵,雙腿緊緊的夾著裂祭的腦袋。一條溼熱的柔軟正緊緊的貼在肉縫上來回擺動,上下舔抵,一股從未有過的銷魂快感如波浪般湧了上來,讓她高氵朝過的身體瞬間就有了反應。

“不要…好弟弟…嗯…很…很髒的…不要舔那…那裡…喔…”

裂祭沒有理會,繼續親吻著女人的花瓣。醉人的溼熱與淫靡的味道徘徊在鼻尖,刺激著他的慾望。他可以感覺到她的顫抖與興奮,當舌尖觸碰到那凸起的陰蒂時,女人的呻吟會突然間高昂,身軀也會驟然繃緊。當舌尖舔向迷人的肉縫時,她又會渾身放鬆下來,淫蕩的挺起下體迎合自己,並從喉嚨深處溢出動人的呻吟。

不一會,柳淑芬就完全陶醉了,儘管剛剛高氵朝過,可六年來壓抑的慾望讓她不可控制,渾身如飄在柔軟的雲層中,輕飄飄的,隨著快感上下翱翔。

“嗯…好…好舒服…好弟弟…你好會舔…唔…姐姐又…又麻了…”

聽著細膩銷魂的呻吟,裂祭骨頭都似酥軟了,小弟弟更是硬的漲疼。他將柳淑芬平放在地上,趴在上面,與之成六九體位,叫喚道:“好姐姐…你也給我舔舔…”

柳淑芬眯著眼睛,看著懸在頭上的那根堅挺粗壯的大雞吧,芳心狂跳。男性私處濃郁的氣息繚繞鼻尖,碩大的龜頭不時觸碰自己嬌嫩的臉龐,帶來一絲挑逗慾望的灼熱,讓她嬌喘不止,更顯刺激。柳淑芬飢渴的握住大雞吧,張開櫻桃小嘴,一口含了進去。

溫熱溼潤的快感隨著小嘴的套弄傳來,裂祭舒服的吐出一口濁氣,一把扯開絲襪,將內褲撩到一邊,將迷人的肉縫完全暴露出來。

紅潤,嬌豔,沾著甜美的蜜汁,沒有成熟婦人難看的黑色,如嬌豔的花朵粉嫩迷人。兩片花瓣已完全綻開,粉紅的肉壁微微蠕動,一滴滴晶瑩的蜜汁從顫抖的洞口溢出,說不出的美豔動人。

好漂亮的小穴!

裂祭看的心神迷醉,口乾舌燥,激動的吻了上去。嘴唇包裹住嬌美的花瓣,舌尖沿著溼潤的縫隙上下舔抵,時而來回擺動,時而旋轉研磨,偶爾襲上凸起的肉芽輕輕吸允,便引來柳淑芬動情的顫抖和銷魂蝕骨的呻吟。

“喔!”

柳淑芬渾身一顫,呻吟道:“…好弟弟…你舔得好…好舒服…喔…好美…姐姐觸…觸電了…沒力了…”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切。柳淑芬激動的吐出肉棒,緊緊的抱著裂祭的腦袋,下體動情的迎合著。那柔軟的舌尖如同靈巧的小蛇,在花園上靈敏的遊移。一陣陣電擊般的快感如盪開的漣漪一波波的湧上心尖,似要將心坎融化。

甜美酥麻的滋味是如此美妙,彷彿要將她帶到九天之外。

裂祭如受鼓舞,舌尖探入迷人的肉洞,攪拌糾纏,用力擠壓。當柔軟的舌尖鑽入裡面挑逗陰道壁時,久曠六年的柳淑芬頓時如遭雷擊,下體高挺,雙手緊緊的按著裂祭的腦袋,嘶聲叫道:“弟弟…好弟弟…不要…不要這麼激烈…”

裂祭毫不理會,手指撥弄著敏感的陰蒂,舌尖研磨抽插,盡力向著花園的更深處鑽去,另一隻手也加入了

戰團,愛撫著花園下嬌嫩的菊花小蕾。

柳淑芬何嘗試過如此高明的手段,頓時被弄得嬌軀狂顫,欲仙欲死,酥麻的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如翻天巨浪洶湧而來,穴中的蜜汁更是不受控制的股股流出,弄得裂祭滿嘴都是。

“好弟弟…不…不行了…姐姐要…要死了…要…要死…”

“啊!”

“了”字還未說完,柳淑芬便高呼一聲,繃直了身體。緊接著,一陣不可抑制的抽搐將她再次帶上了慾望的頂峰,一股股灼熱的蜜汁從子宮深處噴薄而出,連同她的靈魂一起沖刷了出去。

裂祭趕緊移開臉龐,只見小穴處收縮蠕動,晶瑩的水流如泉水般噴灑而出,力道強勁,四處飛濺,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水柱,場面淫靡而壯觀。

“好…好爽…”

柳淑芬雙眼緊閉,滿臉陶醉之色,身軀不停的抽搐著,久久沒有平息。這一次的高氵朝比先前更加強烈,直讓她舒爽的飄在雲端。過了一會,柳淑芬才似沒有了力氣般放軟了身體,躺在地上劇烈的喘著氣。

裂祭轉過身,趴在她身上,輕聲喚道:“姐姐,你沒事吧…”

柳淑芬回過神來,慵懶的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是裂祭俊美的臉龐,此時正關切的看著自己。想起剛才自己放蕩的模樣,頓時羞的不敢看他。柳淑芬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龐,另一隻手推攘著他,羞聲道:“不要看,不要看,不准你看。”

那嬌羞的表情,如一個小女孩般,可愛極了。

完了,這下什麼尊嚴都沒有了,都被這個小壞蛋看光了,怎麼辦,好羞人…

裂祭一把拉開她的手,嘿嘿笑道:“姐姐的身體都被我看光了,還有什麼不能看的。你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呢。”

說著,挪挪身子,將硬挺的快要爆炸的大肉棒頂在了女人的胯間。

感覺到堅硬的灼熱,柳淑芬驚慌的看著他,想要將臀部後縮,卻被裂祭壓的死死的,不得動彈。“不行…我沒力氣了…我真的沒力氣了…”

裂祭用腰部固定住她顫抖的腰肢,肉棒來回遊移,尋找著肥美的花園,壞笑道:“姐姐只要好生享受就好了,體力活就交給我吧,保證讓姐姐欲仙欲死。”

感覺火熱的肉棒已經頂到了花瓣,柳淑芬立即劇烈掙扎起來,眼裡泛著淚花,楚楚可憐的哀求道:“弟弟不行,真…真的不行,我們…我們不能這樣!”

如果說先前的是意亂情迷、情不自禁,現在快感消退之下,她的思維已經逐漸清醒,世俗的束縛,年齡的差距,以及人妻的羞澀,一下子都湧了上來,儘管這個壞傢伙很討人喜歡,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她一時之間卻接受不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女人對待性與男人不同。女人有情才有性,男人的情與性卻是孤立的。她不敢去想,和一個與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男孩發生關係會有什麼後果。

“弟弟,求求你,我…我真的沒有想好…”

柳淑芬哀求著,嫵媚的眼眸裡卻閃動著一絲堅決。

裂祭愣愣的看著她,有些想不通為什麼前一刻還熱情似火,這一刻卻屢屢拒絕。可從她的眸子裡可以看出,這不是女人假裝的矜持,而是真實的抗拒。

也許這六年,她就是以這樣的原則守身如玉的吧。

“好…好吧,我尊重姐姐的選擇。”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裂祭的神色逐漸黯淡下來,嘆了口氣,放開

了她的身子。

柳淑芬坐起身子拉緊了自己的衣襟,有些內疚的垂下頭,低聲道:“對…對不起…”

裂祭放下心頭的遺憾,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姐姐哪有對不起我,都是我胡思亂想罷了,姐姐沒有怪罪我,我就很滿足了。”

柳淑芬依舊垂著頭,沒有出聲。裂祭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時場面有些尷尬起來。

蠟燭搖曳,散落出昏黃的光輝,倉庫裡寂靜無聲,只有彼此的心跳在耳邊作響。

“你是個好孩子。”

不知過了多久,柳淑芬呢喃出聲,打破了沉寂。

“什麼…什麼意思?”

裂祭抬起頭來,不解的問道。

“就是…就是…”

柳淑芬垂著頭,支支吾吾,昏黃的燭光下,嬌嫩的臉龐泛著美麗的紅潤,看起來美麗動人。

裂祭問道:“就是什麼?”

見他還不懂,柳淑芬大罵道:“就是你是個壞蛋!”

說完,柳淑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急匆匆的跑走了。“砰”的一聲,倉庫的大門繼張文軒之後再次關緊,唯留下摸不著頭腦的裂祭。

“女人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

自以為很瞭解女人的裂祭不禁發出了感嘆。

這個混蛋,也不知是真不懂還是裝的。

迎著夜風,柳淑芬快步跑著,月光下她的臉依舊泛著緋紅。在裂祭放開她時,她真的從心底裡有一絲驚訝,以及一絲驚喜。

在她的印象中,裂祭就是個徹徹底底的色狼,從第一次在公車上的輕薄,然後在病房裡甜蜜的親吻,隨後又是在倉庫的非禮,無不在證明著他的好色。但就在那個“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男人一般都會選擇強勢進入,不會顧及女人哀求的時刻,可這個小壞蛋卻沒有,而是聽從了自己,怎能不讓她驚訝?

這個混蛋,誇你是好孩子都不知道是誇你哪個地方,真是混蛋!哼,肯定是裝的,一定是裝的,就是要讓我說出來羞辱自己!這個混蛋,還好我識破了他的詭計!

柳淑芬在心底大罵著裂祭的無恥,禽獸,不要臉,可一想起先前的纏綿悱惻,熱吻繾倦,心底又不禁泛起一抹溫暖的甜蜜,醉人心脾,動人心悸,如潺潺的小溪,滋潤著她空曠了六年的感情心田。

其實,他還是有些優點的吧,至少很會哄人開心。

“啊嚏!”

一陣夜風吹來,柳淑芬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好冷啊,他會不會感冒?現在晚上還是比較涼的呀。

呸!我想他幹嘛,凍死了最好!

柳淑芬狠狠的踩了一下高跟鞋,就好像裂祭此時在她的腳下一樣,隨後氣呼呼的走遠了。

而此時倉庫昏暗的燭光下,隱約可見一個人正坐在地上,握著胯間的長狀物,悲慼的上下擼動著,口中大罵道:“叫你充好漢,叫你裝君子,叫你在這擼管…”

第31章、張路盯上了裂語嫣

“哦…小美人…含深點…對…就是這裡…舌頭掃兩下…哦…爽死了…”

第一醫院的特護病房裡,張路舒服的躺在床上,眯著眼看著趴在自己胯間的美女護士為自己服務。短小的肉棒被紅潤的口唇緊緊的包裹著,溼漉漉的泛著淫光,當柔軟的舌尖掃動著馬眼時,張路立即繃緊了身體,暢快的吐出舒服的呻吟。

年輕的美女護士衣衫半解,黑色的胸罩被撩在脖子下,兩座堅挺的雪白乳峰淫蕩的暴露在外。張路一邊享受著口舌服務,一邊用力的搓揉著柔軟的大奶子,

舒服的欲仙欲死,而他的左腿則包裹著厚厚的石膏,使不斷顫抖的雙腿看起來有些滑稽。

“小美人…哦…你這張小淫嘴真…真會舔雞巴…啊…好舒服…好爽…再含深點…用力夾緊…老子要…要來了…”

在張路的指導下,小護士順從的縮進了紅唇,一陣陣無法壓抑的快感湧動,讓他瞬間繃緊了身子。張路漲紅著臉,情不自禁的挺動著下體,右手死死地按著美女護士的腦袋,似要將卵蛋都要塞入她的口中。緊接著他悶哼一聲,臀部高高挺起,將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入了護士的口中。

“吞下去!”

張路淫邪的看著護士漲紅的俏臉,命令道。

小護士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只聽一聲哽咽,順從的吞下了男人的精液。

“怎麼樣,好不好吃?”

張路捏了捏她的臉蛋,笑眯眯的問道,醜陋的臉龐因笑容擠成了一團,看起來甚是猥瑣。

小護士畏懼的看了他一眼,垂下臉龐,紅著臉點了點頭。

“哈哈。”

張路得意的大笑一聲,淫笑道:“怎麼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這東西可是女人滋陰養顏的極品,老子給你吃那是瞧得起你!在給老子板著臉,小心老子讓你馬上下崗!”

說到最後,張路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眼中寒芒閃動。

“不要啊,張少爺,不要讓我下崗,我奶奶還等著我賺錢治病啊!”

小護士嚇得臉色蒼白,急聲哀求道,眼眶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看到她可憐的模樣,張路沒有絲毫惻隱之心,蠻橫的說道:“那還不給大爺我笑一個?老子是來住院的,不是來看你臉色的!”

“是,是…我馬上就笑…馬上就笑…”

小護士連忙抹了抹淚珠,露出一絲燦爛的微笑,可怎麼也掩飾不住其中的苦澀。

見到這個苦澀的笑容,張路得意的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這才對嘛,年紀輕輕的就是要笑口常開,老師說這是什麼來則…”

“對,就是笑容使人年輕!”

張路想了一會,邪笑道:“老師的話還真他媽有道理啊,有哲理,有內涵!你說是不是?”

見他目光瞟向自己,小護士噤若寒蟬,連忙點頭,“是,是…張少爺是讀過書的人…”

“廢話,老子才高八斗,什麼黃書沒看過?老漢推車,隔山打牛,還有老將上馬,最喜歡的就是都市淫狐傳!”

張路得意的眉飛色舞,口若懸河的說著無恥的言論。“來,給老子清理乾淨。”

“路哥,路哥!”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緊接著兩個青年就跑了進來。一個瘦長黃毛,一個肥胖猥瑣,正是那天圍攻裂祭的五個人之一。這兩人都比較幸運,只是受了點輕傷,臉上貼著幾片創可貼,其他三人則被打進了醫院,只是沒錢住特護病房罷了。

看著慌張的兩人,張路臉色一凝,怒聲道:“媽的,兩個沒教養的東西,你媽沒教你開門要敲門嗎?”

隨後張路神色一緩,邪邪笑道:“裂祭那個王八蛋死了沒有?”

兩人根本沒有聽見張路的問話,只是呆呆的看著埋首在他胯間的美女護士,眼中的貪婪之色毫不遮掩。

被兩人忽視,張路勃然大怒,破口罵道:“你他媽的,老子問你們話呢!”

“啊!”

兩人連忙回過神來,胖子急忙說道:“路哥,裂祭那小子跑了!”

“什麼!”

張路眼睛一瞪,厲聲道:“怎麼跑的

,老子不是跟陳炳才打了招呼的嗎?”

胖子似乎十分畏懼張路,支支吾吾的說道:“本…本來裂祭已經被抓到警察局了,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你爸單位的好像叫什麼…叫蘇芮婉的來了,陳隊長就把他放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蘇芮婉?”

張路的眼睛眯了眯,冷聲道:“這個臭娘們!”

張路知道,在爸爸的單位裡,這個蘇芮婉一直與他作對,儘管老頭子是一把手,可蘇芮婉也不是好惹的,後臺很硬,十分不好對付。

“他媽的!”

想起裂祭這個王八蛋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張路就氣的牙癢癢,恨不得立刻剝他的皮抽他的筋,暴怒的他一把扯住小護士的頭髮將其甩到一邊,冷聲喝道:“給老子滾!”

小護士如蒙大赦,捂著衣襟趕緊跑了出去,生怕他後悔。

張路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心情,沉聲問道:“裂祭和蘇芮婉是什麼關係?”

胖子說道:“沒關係,聽說蘇芮婉只是剛巧路過。”

“我操!”

聽到這話張路的怒火又冒了起來,大罵道:“沒關係也要多管閒事,這個臭娘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等哪天她落到我手裡,老子不把她操的死去活來老子就不姓張!”

黃毛連忙勸說道:“路哥,路哥,不要生氣,據我所知那小子也沒討到好,被陳隊長狠狠的折磨了個把小時,就算不死,也脫了層皮!”

張路怒聲道:“那又怎麼樣?這小子居然敢把老子腿打斷,老子看不到他死心裡就他媽不爽!”

黃毛連忙順著他的話說道:“是,是,這小子得罪了路哥,簡直就不知死活,我看他死期肯定不遠了!”

沉默了一會,胖子似乎想起了什麼,陰陰笑道:“路哥,我倒有一個法子可以消消路哥的火氣。”

張路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說!”

“他有一個妹妹!”

胖子倒也說的也乾脆,言簡意賅。

“妹妹?”

還以為有什麼好主意,聽到這話張路不耐煩的說道:“有妹妹怎麼了,難道要老子去強姦他妹妹?”

“哎呀!路哥你真是英明神武,威武不凡啊,我不說路哥都已經知道了!”

胖子眯著眼,諂笑著拍著馬屁。

“對啊!”

張路眼珠一轉,精神振作了起來,喃喃道:“老子把他妹妹上了也可以洩洩心頭之恨啊!”

黃毛也不甘示弱,媚笑著道:“路哥你英俊神武,風流倜儻,肯定是馬到成功啊!”

張路問道:“他妹妹漂亮不,奶子大不大,身材好不好?長的醜就賞給你們了!”

“漂亮,漂亮!比林月雪都漂亮幾分!”

見他心動,胖子笑眯眯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遞了上去,邀功似的說道:“路哥,你看。”

張路接過照片,隨便掃了一眼,立時眼珠子如同被鐵石吸住了一樣,再也轉不開了。

只見照片裡的女孩留著一頭柔順的長髮,柳眉輕掃,大眼睛水靈通透,如兩汪清水,紅潤小巧的櫻桃小嘴微微裂開,綻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精美的五官配合甜美的瓜子臉,有一種說不出的清純靚麗,儘管只是一張普通的照片,可卻住擋不住那要將人融化的甜美溫潤的氣息。

這個女孩簡直是世間少有!

胖子收回貪婪的目光,低聲問道:“路哥,你感覺怎麼樣?路哥,路哥?”

過了良久,張路才回過神來,眼睛依舊看著照片裡的女孩

,陶醉般的說道:“美,好美,太美了!比林月雪都要美上幾分!老子從沒見過這麼美的!”

胖子見他魂不守色,心中大定,諂笑道:“她叫裂語嫣,沒有在咱們學校,在市第五中學,今年讀高二,是五中有名的大美人,奶子大,屁股圓,身材更不用說了,那小蠻腰纖細纖細的,都可以掐出水來,追她的人可多了!”

“放你媽的屁!”

張路大喝一聲,滿臉不悅,無恥的說道:“現在起她就是老子的女人,哪個追他,老子打斷他的狗腿!”

胖子又是一個馬屁送上去,“是,是,路哥英明神武,威武不凡,裂語嫣看到了英俊瀟灑的路哥,說不定就一見鍾情、欲罷不能了,也許不用路哥出手,她就投懷送抱了也說不定啊。”

“哈哈哈!”

張路顯然很滿意這個馬屁,說得他心花怒放,意氣風發,好像他就是世人愛慕的大帥哥一樣。張路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小胖,你很不錯,很有前途!好好幹!”

“哪裡,哪裡,在路哥英明的領導之下,我們也只是學到了路哥的萬分之一而已。”

胖子喜笑顏開,連忙謙虛了一番,張路聽了這話笑得更燦爛了。

“好!”

張路大喊一聲,意氣風發的說道:“馬上摸清楚她回家的路,派人暗中保護,哪個不要命的敢接近她,就給老子打斷他的腿!一直到我出院為止!”

張路看著照片裡的裂語嫣淫笑道:“小美人,就讓號稱床上小旋風的我安慰你寂寞的心靈吧。哈哈哈。”第32章、不倫之慾,妹妹的嬌喘裂祭絲毫不知張路已把仇恨的目光轉向了裂語嫣,此時的他還在熟睡。昨夜擼管完畢,裂祭回到病房想找柳淑芬聊天,豈料卻被她紅著臉狠狠的推了出去,並罵他色狼混蛋。裂祭頓感尷尬,以為只是佳人臉皮薄不好意思的表現,再次嘗試無果後,才大感沒趣的回了病房。

一夜無夢,天已大亮。

“我愛你卻故意,故意說不愛你,流連在心或身體…”

優美的鈴聲響起,在寧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刺耳。裂祭煩躁的側了個身,迷迷糊糊的拿出手機,慵懶的說道:“喂?”

“哥,你怎麼了,你到底去哪了,為什麼沒有回家?你知道我很擔心你嗎?”

話音剛落,妹妹那甜美而慌張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聽起來甚是焦急。

“語…語嫣?”

聽到聲音,裂祭睡意全無,一下睜大了眼睛,妹妹那帶著哭腔的聲線猶如刀片般讓他的心隱隱作痛。

昨晚來到醫院已經接近凌晨,為了不打攪妹妹,他並沒有打電話回家,只是發了一條“在朋友家過夜”的短信,同時也想隱瞞張路找他麻煩的事情,沒想到妹妹早上就打來了電話。

“語嫣,我…我昨天在朋友家過夜,不是給你發了短信嗎?”裂祭深吸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說道。

“你還騙我!你肯定出事了!”

裂祭心中一跳,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篤定,隨後故作平靜的說道:“我哪有,你聽我的聲音不是好好的嗎?”

“騙人!你快告訴我!”裂語嫣的聲音顯得更加焦急,帶著明顯的哭腔,“你從來不在外面過夜的…你說在別人家睡覺…感覺…感覺很彆扭…這都是你說過的…我都記得…”

在她的印象中,哥哥儘管貪玩,可從來沒有徹夜不歸過,以前他無論玩的多晚,玩的多麼盡興,都會回

到這個溫暖的家。裂語嫣曾經問他,哥哥也只是溫柔回答,因為語嫣在家呀,不回家語嫣會擔心的。

想起以前的畫面,裂語嫣的心感到更加的不安。

原來…原來自己說過的話妹妹都記得…

一絲暖流湧上心頭,讓裂祭感到無比溫暖。人一輩子會說很多話,許多話連自己都不一定記得,可有人卻記得清清楚楚,因為那個人在時刻愛著你!

裂祭一時五味雜陳,他知道不能再狡辯了,也不能再欺騙心愛的妹妹,短暫的沉默之後,裂祭低聲道:“我…我在醫院…”

“哥…你…”

一聲失神而蒼白的驚呼,電話那頭頓時陷入了可怕的沉默,只有急促的呼吸在耳畔呼嘯。緊接著,妹妹大聲哭泣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慌張而悲切,“哥,你…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好不好…嗚嗚…你怎麼到醫院去了…嗚嗚…你到底怎麼了…”

妹妹悲慼的哭喊直入心間,如鋼針般刺上心頭,讓裂祭的心一陣陣的疼痛。

裂祭連忙安慰道:“語嫣,哥沒事,真的,乖,別哭了,哥心都被你哭疼了。”

“嗚嗚嗚…”

哭咽聲仍在繼續,一聲聲繚繞在耳邊,悲慼的情緒湧上心頭,裂祭的眼淚也快流出來了。從小到大,裂祭都十分喜歡這個妹妹,沒有讓她受到一絲傷害,就算被揍得遍體鱗傷,就算被打得鼻青臉腫,他也會用瘦弱的軀體將妹妹擋在身後,給予她溫暖的港灣。

以前,現在,永遠。

“語嫣,哥沒事,真的沒事,你不要哭了…”

裂祭眨了眨眼,聲線哽咽,妹妹的哭泣讓他又想到了以往她傷心的表情。委屈的眼神,晶瑩的淚珠,傷心的臉龐,一切都令他心痛。

裂語嫣抽了一下鼻子,泣聲道:“哥,你在哪個醫院…我馬上來看你…”

裂祭猶豫了一會,柔聲道:“不用了,語嫣,你快去上學吧,哥很好,很快就可以出…”

“不!”

裂語嫣蠻橫的打斷他的話,急聲道:“你快告訴我,快告訴我!”

裂祭想了片刻,無奈的說道:“市中心醫院,特護病房,不過你要先去上學,中午的時候你才可以…喂,語嫣?喂?”一陣蒼白的忙音,心急如焚的裂語嫣顯然已經掛斷了電話。

“這個傻妹妹。”

看著電話,裂祭嘆了口氣,同時也感到一陣溫暖。在住院的時候,在受到傷害的時候,誰不想得到家人的關心,誰不想得到家人的安慰呢?

隨後裂祭又撥打了李媛媛的電話,“喂,李老師?”

“小老公?”

李媛媛親暱的叫了一聲,顯然對接到裂祭的電話感到無比欣喜,隨後又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小聲道:“小冤家,我現在還在家裡呢,小和還在旁邊,等下到學校再說好嗎?”

裂祭露出一絲苦笑,“媛媛,我住院了,可能這幾天都不能來上課,你幫我跟班主任說一聲好嗎?”

李媛媛吃了一驚,失聲道:“你住院了?怎麼回事?嚴重不,在哪個醫院?”

一連串的擔心宣示著她心中的擔心,現在裂祭就是她的小心肝,小情人,她怎能不驚慌?

面對這炮彈般的問題,裂祭無奈的又說了一遍,最後在李媛媛千叮嚀萬囑咐中才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裂祭嘆了口氣,都要來看我,什麼時候老子已經成為搶手貨了?

對了,還有林月雪,這嬌痴的小妮子沒見我去上課,肯定天都要塌下來了,等下一定

會打電話過來,到時候這間病房就熱鬧了。

裂語嫣,李媛媛,林月雪,還有乾媽蘇芮婉,等下要怎麼應付啊。哎,做男人難,做一個有魅力的男人更難。

“咚咚咚…”

就在裂祭胡思亂想時,走廊裡急急的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跑動聲,緊接著裂語嫣那美麗而略帶慌張的臉龐便出現在了病房裡。

“哥!”

一聲動情的呼喚,裂語嫣如一隻迷路的小鳥找到了歸家的鳥巢,飛一般的撲入了裂祭的懷中,仰起美麗的小臉仔細的打量著他,摸著他的臉關切的問道:“你傷哪了,嚴重不?”

裂祭搖了搖頭,愛憐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妹妹那白嫩的臉蛋因急速奔跑而顯得格外蒼白,看得他十分心疼。“我沒事,真的,只是受了點輕傷。”

“哥,你…你真的嚇死我了,萬一你有個什麼,你叫我怎麼辦…怎麼辦…”

說著說著,裂語嫣情緒激動,眼眶又溼潤了。媽媽工作很忙,一年有一半的時間在外,從小到大她都是和哥哥相依為命,她已經習慣了哥哥的保護,習慣了哥哥的照料,習慣了和心愛的哥哥生活在一起,如果哥哥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她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過。

看著她泛紅的眼眸,裂祭愛憐的將裂語嫣摟在懷裡,柔聲道:“沒事的,哥哥答應你,會好好照顧自己,而且哥哥以前就說了,會保護語嫣一輩子的,還未做到怎麼會食言呢?”

“嗯!”

裂語嫣抽了一下鼻子,使勁的點了點小腦袋,認真的表情看起來甚是可愛。

“呵呵,好了啦,別哭哭啼啼的,一天沒見,來,讓哥哥看看我的語嫣變漂亮沒有。”裂祭露出一抹溫暖的微笑,輕輕推開語嫣,笑眯眯的上下打量著她,眼神帶著一絲戲謔。

裂語嫣馬上被轉移了注意力,俏臉一紅,嬌聲道:“哥哥討厭,哪有一天就變漂亮的?而且我口臉都還沒洗呢,難看死了。”

“誰說的?”裂祭故作驚異的表情,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就發現語嫣變漂亮了,就像個小公主一樣,又清純,又溫柔,比昨天可美麗多了!”

“討厭!”

儘管只是玩笑,裂語嫣還是被說的心花怒放,羞澀的垂下眼簾,兩隻蔥白的玉手相互糾纏在一起,胡亂的玩弄著,隨後低聲道:“哥哥最會騙人了…”說完,原本就紅潤的臉蛋顯得更加嬌豔了,如傍晚的彩霞,緋紅豔麗。

妹妹不甚嬌羞的模樣讓裂祭一陣心神迷醉。精緻的五官,圓潤的瓜子臉,幾縷柔順的劉海垂在眼簾,微微遮住了羞澀的眼神,紅潤的櫻桃小嘴緊緊的抿著,在光亮下泛著水嫩的光澤,配上嬌羞嫵媚的神色,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這就是妹妹,清純而美麗的妹妹…

“哥…”

見哥哥老不說話,裂語嫣偷偷抬起眼簾,只見他正緊緊的盯著自己,眼神火熱而迷醉。裂語嫣如被開水燙了一下,趕緊垂下頭去,一陣無比的羞澀與欣喜湧上心頭,令她心如鹿撞,如飲甘露,說不出的甜蜜。

她猛然想起了那天曖昧的情景,自己躺在哥哥溫暖的懷裡,哥哥託著自己的下巴,用同樣溫柔而迷醉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眼神火熱充滿了佔有慾,自己則如一個小兔子般緊張的瑟瑟發抖。

想起那曖昧與甜蜜的一幕,裂語嫣心中一甜,紅著臉玩弄著裙角,羞聲道:“哥,你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嘛,語嫣會不好意

思的…”

“唔…”

話未說完,裂語嫣便驚呼了一聲,下一秒,嬌美的身軀就已被裂祭摟在了懷裡。結實有力的臂彎,溫暖醉人的體溫,全部將自己纏繞,一股安全而幸福的暖流湧遍全身,讓裂語嫣痴痴的看著裂祭充滿魔力的眼睛。

“語嫣,不喜歡哥哥這樣看著你麼?”裂祭抬起她的下巴,令她整張羞澀的臉龐完全呈現在自己眼底。

“不…不是的…”

先前腦中的畫面頓時成為了現實,看著哥哥漆黑迷離的眼眸,裂語嫣只覺一陣頭暈目眩,加速的心跳“蹦蹦蹦”的跳動著,讓她緊張的如一隻瑟瑟發抖的小兔子。

裂語嫣害羞的垂下眼簾,櫻唇微微張合,好不容易才吐出幾個字,“語嫣喜…喜歡哥哥…”

裂祭露出一抹溫情的微笑,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妹妹的緊張,儘管已經突破了最後的底線,可她還是如第一次般那麼緊張,那麼羞澀,讓人產生無盡的憐愛。

裂祭溫柔的愛撫著妹妹美麗的臉龐,雪白的肌膚在發燙的臉龐上更加豔麗,如羊脂凝玉般滑嫩動人。手指輕柔的滑動,一遍遍的撫摸,仔細而輕柔。細長的柳眉,光潔的額頭,泛紅的臉蛋,小巧的下巴,最後滑上那紅潤而溼潤的嘴唇。

“嗯…”

裂語嫣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白嫩的小手緊緊地抓著裂祭的衣服。

裂祭愛憐的看著她,手指感受著唇瓣的嫩滑與彈性,輕聲問道:“語嫣,感覺怎麼樣?”

“哥哥好…好溫柔…語嫣感覺好幸福…”

裂語嫣的眼眸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盪漾著濃濃的幸福。哥哥那細長的指尖每一次輕柔的滑動,都帶給她無比的溫暖,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哥哥內心深處的愛憐與溫柔,如同稀世珍寶般呵護著自己。這種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隨著愛撫,妹妹滑膩的臉龐更加紅潤,抓著自己衣襟的小手也更加用力,嬌豔的櫻桃小嘴微微張合,露出幾顆雪白的貝齒。溼熱的氣息迎面撲來,帶來陣陣芳醇清甜的氣息。看著妹妹陶醉的表情,裂祭的心也漸漸火熱起來,手指撬開妹妹那雪白的貝齒,將食指插了進去。

“唔…哥哥…”感到手指探入了口腔,裂語嫣緊張的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

裂祭低聲道:“含進去,就像那天舔哥哥的雞巴一樣。”

聽著粗俗的話語,裂語嫣忍不住渾身一顫,水靈的眸子似要溢出水來,朦朦朧朧的微微盪漾。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天夜晚,自己跪在地上,哥哥那粗長碩大的肉棒塞滿自己口腔的情景。溫柔的佔有,有力的頂動,隨後便是野蠻的抽插…

好…好羞人…

儘管害羞,可她不願違逆哥哥的請求,在她的心中,哥哥已經是她心中唯一的男人。裂語嫣羞澀的閉上眼簾,合攏了紅豔的嘴唇,慢慢的將哥哥的手指含了進去,就如那天哥哥粗壯的肉棒佔有了自己的口腔一樣。

來回的套動,溫柔的吸允,小心翼翼…

“把眼睛張開,看著我。”

“唔…”

妹妹溫順而害羞的模樣讓裂祭的心更加火熱,忍不住再次提出難堪的請求。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自己說完的一瞬間,妹妹那密長的睫毛因羞澀而如小扇子般緊張的抖動著。

裂語嫣緩緩的睜開眼,如霧水般的眼眸微微盪漾,當那漆黑的眼珠含羞帶澀的望向哥哥時,裂語嫣有一剎那的顫抖與

窒息。羞澀,難堪,不好意思,以及心底淡淡的甜蜜,全部在心中交織在一起。

看著哥哥溫柔而愛憐的眼神,裂語嫣悄悄放下心中的羞恥,一邊望著哥哥,一邊淫蕩的含弄著哥哥的手指,“滋滋滋”的吸允聲從小嘴中溢出,迴盪在耳邊。

粉紅色的小舌尖,也不時探出唇外,舔抵著裸露在外的手指。

“砰砰砰!”

裂祭的心快速的跳動著,妹妹那無比清純的臉龐在此時卻做著如此淫蕩的舉動,這種強烈的反差帶給人的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精神衝擊。他又想到了那天自己的肉棒在妹妹的口中肆掠的畫面,以及佔有妹妹處女口腔的成就感。

“語嫣…你舔得好舒服…”

裂祭激動的將妹妹摟得更緊,透過針織衫V型的領口,妹妹那對36D的雪白雙乳緊緊的擠壓在一起,形成一道漆黑的溝渠,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盪漾著迷人的乳浪,胸罩上黑色的蕾絲花邊點綴在雪白的乳肉上,更添幾分銷魂動人的誘惑。

窄小的短裙下,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纖細修長的雙腿,朦朧的色澤透著裡面雪白的肌膚,兩條美腿隨著主人的快感而相互摩擦著,從柔軟的腿肉中溢出撥動人心的“嘶嘶”聲。

一股熱流湧上小腹,裂祭的肉棒瞬間挺立起來,摟著妹妹的右手迫不及待的撫了上去,用力的把玩著。儘管隔著薄薄的毛衣,但那美好的感覺仍清楚的被自己感知,柔軟,碩大,充滿了彈性。

“唔…唔…”酥麻的快感瞬間從胸口傳遍全身,裂語嫣那含著手指的小嘴發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柔軟的觸感動人心魄,令人愛不釋手。裂祭抽出左手,快速加入了戰團,握住了妹妹另一隻巨乳,來回的搓揉,享受著巨大的乳肉所帶來的手感,陶醉般的說道:“語嫣,你的奶子好棒,好軟…”

裂語嫣眼眸迷離,深深的看著哥哥的俊臉,眼中無法掩飾心中灼熱的愛戀,細膩的呻吟道:“哥哥…嗯…你喜歡麼…”

裂祭柔聲道:“喜歡,語嫣的奶子好大,摸起來好舒服…我喜歡語嫣的大奶子…”

“哥哥…你…你可以伸進去…”

裂語嫣羞紅著臉,抓住裂祭的雙手從衣襬下探了進去,穿過平坦的小腹,柔軟的肋骨,最終放在了自己怒聳的雙峰上。隨後她又解開了胸罩的紐扣,讓哥哥的雙手可以赤裸裸的握住令他迷戀的乳房。

“嗯…”

滑膩,堅挺,而充滿了彈性,讓人陶醉的觸感毫無阻隔的傳來,裂祭感到自己的手都有些顫抖。

它沒有李媛媛的碩大,也沒有蘇芮婉的柔軟,可它是世間獨一無二的,是令人陶醉而充滿罪惡的,因為她是自己同父同母的親妹妹,是流著相同血液的骨肉至親,它的每一寸肌膚都能讓人瘋狂,每一寸柔軟都能讓人在罪惡中得到禁忌的快感。

裂祭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它用力的搓揉,來回的抓捏,享受著它的體溫,它的跳動,它與自己相同頻率的脈搏…

“嗯…哥哥…喔…語嫣好…好舒服…被哥哥包圍的感覺…真…真好…”

沒有了衣物的阻隔,快感更加真切,哥哥厚實的手掌緊緊的包裹著柔嫩的雙乳,隨著有力的搓揉帶來美妙的快感。裂語嫣感覺自己徜徉在溫暖的小溪中,已拋棄了一切,只專注於這一份屬於她的幸福。

銷魂的呻吟更刺激了裂祭的神經,讓他越來越興奮。他的雙手漸漸粗暴

,狂暴的抓捏,透過低垂的領口,妹妹那雪白的雙乳被自己野蠻的蹂躪著,白膩的乳肉從張開的指縫中溢出,兩座渾圓堅挺的雙乳如注滿了水的氣球,被自己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眼中射出濃濃的慾望,急促的說動:“告訴我,語嫣,告訴我,你是誰的!你是誰的!”瘋狂的慾望湧上心頭,讓他想要得到心中的答案,佔有這個原本一輩子也不可能擁有的女人。

“哥哥…嗯…我是你的…語嫣是你…”

火熱的情慾在身體裡暴躁,裂語嫣動情的呼喊著,迷離而灼熱的目光深深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她心中最愛的哥哥,大聲的宣示著,“語嫣一輩子都是你的!”

“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嗎,知道我們這樣是亂倫嗎,知道我們會被人唾棄嗎?”

沒有絲毫猶豫的宣示讓裂祭更加瘋狂,親情與慾望,倫理與愛戀,深深的交織在一起,他感覺自己正行走在纖細的鋼絲上,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頭頂是令人嚮往的天堂,刺激而令人恐懼!

“哥,你…你退縮了嗎,你要放棄我嗎?”

以為哥哥退縮了,裂語嫣恐懼的渾身顫抖,泣聲道:“不要!我不管,我愛哥哥,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語嫣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在乎…”

“唔!”

下一秒,裂祭激動的緊緊抱住了裂語嫣,瘋狂的親吻著妹妹的嘴唇,右手粗暴的蹂躪著手中的巨乳。那火熱直白的宣言,義無反顧的熱情,全部化為了灼熱的親吻,通過男女間最原始的動作表達了出來。

裂語嫣死死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嘴唇大張,香舌暗吐,狂野的回迎著哥哥的親吻。沒有雜質,忘記了一切,只沉淪於這個熱情的親吻。兩條柔軟的舌尖瘋狂的攪動著,貪婪的卷食著彼此口中的唾液,彼此追逐,來回纏繞,似要將兩人永遠的連接在一起。

“嗯…嗯…哥哥…”

細膩的聲音銷魂蝕骨,急促的呼吸撩人心絃,兩人狂亂的撕扯著對方的衣服。

裂祭愛撫著妹妹豐滿的身體,堅挺的巨乳,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肉臀,最後落在因騷動而相互摩擦的黑絲美腿上。柔軟細膩的質感傳入手中,更加刺激著裂祭的神經,大手用力摩挲,體會著妹妹絲襪美腿上銷魂的絲滑。

“語嫣,你的絲襪腿好性感,好舒服…”裂祭沿著妹妹的小嘴吻遍了她的臉,舔吸著她晶瑩小巧的耳珠,舌尖溫柔的掃動著。

灼熱的氣息穿過耳孔直入心坎,如柔軟的細沙劃過心間,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悸動。裂語嫣不可抑制的顫動著身子,哥哥厚實的手掌所過之處,留下一片醉人的灼熱,引動著身體的慾望。

裂語嫣躁動不安的夾緊了雙腿,來回摩擦著,她感到花園盡頭湧起一陣說不出的瘙癢,深處的子宮在哥哥的愛撫中飢渴的痙攣,一股股溼熱的蜜汁正源源不斷的流淌,打溼了花園的入口。

裂語嫣臉色赤紅,春意盎然,飢渴的呻吟道:“哥哥…嗯…嗯…語嫣好…好癢…好難受…”

“哪裡癢?”裂祭滑動著手掌,撩撥著妹妹敏感的大腿內側。

“下…下面…小穴…”

“想不想哥哥幫你摸摸?”

裂語嫣垂下眼簾,羞聲道:“想…嗯…想…”

裂祭命令道:“求我。”

裂語嫣眼眸迷離,密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過了一會才支支吾吾的說道:“哥哥…求求你

…語嫣的小穴…嗯…好…好癢…”

此時的裂語嫣衣衫半裸,嫵媚的臉龐春情盪漾,櫻桃小嘴微微張合急促的喘著氣,大半個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粉紅的乳尖驕傲的挺立在外,再加上這句淫蕩的哀求,裂祭興奮的想要立刻將她按倒在床上,狠狠的大操一番。

分開她的雙腿,順著柔軟的大腿向上滑去。柔軟的花園已經完全溼透,汩汩的蜜汁沉澱在一起,已經將輕薄的黑色絲襪完全浸溼。兩片花瓣微微張合著,似在迎接著男人的手指。而最令人驚訝的是,清純無比的妹妹竟然…

沒有穿內褲…

“哦…哥哥…好…好舒服…”

當手指搓揉花瓣時,裂語嫣立刻露出了陶醉的神色,一陣觸電般的快感讓她的雙腿死死的夾緊了哥哥的大手,臀部抽搐般的向上挺動著。

“語嫣,你這個小騷貨,竟然沒有穿內褲就跑出來了,說,是不是早就想讓哥哥操了?”裂祭摩擦著柔軟的花瓣,手指隔著絲襪扣動著妹妹嬌嫩的花園。

“哦!”

裂語嫣呻吟一聲,似乎才發現自己沒有穿內褲的事實,支支吾吾的說道:“哥哥…不…不是這樣的…語嫣昨天為了等哥哥…嗯…才沒有穿…穿內褲…剛才出門時因為擔心哥哥…所…所以…哦…好…好舒服…哥哥弄得語嫣好爽…”

聽著妹妹淫蕩的呻吟,裂祭更加興奮,手指深深插了進去,抽動著妹妹緊窄溼潤的蜜穴,“原來語嫣這麼淫蕩,昨天就想讓哥哥操了,還只穿了絲襪沒有穿內褲…”

“不…不是的…啊…哥哥…不…不要這樣激烈…喔…”裂語嫣眼眸半閉,渾身顫抖著,蒼白的狡辯很快便化為了誘人的呻吟。

裂祭興奮的抽動著手指,指彎扣動著蜜穴中敏感的軟肉,一陣陣“滋滋滋”

的聲音在蜜穴處響起,更刺激了裂語嫣的神經,羞恥,興奮,快感,交織在一起,最終化為了汩汩的蜜汁洶湧而出。

“語嫣,快說,是不是想要哥哥操你…”裂祭抽出手指,撥弄著妹妹花園上勃起的陰蒂。

“啊嗯…”

“哥哥…語嫣要…要被哥哥操…唔…好難受…好癢…”酥麻的快感如一把鋒利的寶劍破開了她羞恥的偽裝,裂語嫣激動的抓緊了裂祭的衣襟,動情的呻吟道:“語嫣從昨天…就…就想要哥哥操了…唔…”

“想要哥哥的什麼操你?”

“大…大雞巴…”

淫邪的生殖器,粗俗的淫聲浪語,從妹妹這張性感的小嘴中說出,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以往的妹妹是多麼可愛,多麼溫柔,多麼的清純,而就在這兩天的調教中,妹妹已經懂得了如何討好男人,如何在放蕩中迎合邪惡的慾望。

裂祭感到一陣暈眩,渾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了雞巴處,脹大的堅挺讓他感到生生的疼痛,“語嫣…騷妹妹…你太騷了…哥哥…哥哥受不了了…”裂祭飛快的脫下褲子,將粗壯堅挺的大雞巴露了出來。

看著哥哥火熱的肉棒,裂語嫣羞澀的垂下眼簾,呻吟道:“哥,門…門還沒有鎖…語嫣去鎖門…”說著便渾身酥軟的下了床,向著門邊走去。

玲瓏的身姿盈盈而立,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窄小的短裙被撩在腰間,下身被黑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襯托出美腿的修長與勻稱,大半個黑絲美臀裸露在外,隨著高跟鞋的走動淫蕩的扭出誘人的臀浪。

裂祭看的慾火高漲,內心的慾望

驅使著他向著妹妹走去,“語嫣,把屁股翹起來!快!”

“哥…”

裂語嫣微微一顫,扭過頭看著哥哥充滿慾望的雙眼,乖乖的點了點頭,雙手支撐在門板上,壓低上身,高高的撅起了屁股,將自己羞人的私處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哥哥眼下。

隨著臀部的翹起,撩在腰間的裙襬頓時縮了上去,黑色的絲襪被肥美的肉臀撐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層,雪白的臀肉若隱若現,朦朧似幻,隨時都有可能裂衣而出,極致的肉感與絲襪的誘惑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妹妹這個淫蕩的姿勢,裂祭的心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著,妹妹屁股下那誘人的三角地帶一覽無遺,完美的臀瓣,性感的黑色絲襪,勾勒出小穴淫靡的形狀,透過絲襪的阻隔隱約可見兩片嬌美的花瓣和飽滿的陰戶。

太美,太淫蕩了!

裂祭嚥下口唾液,如著了魔一般伸出手掌。當觸碰到妹妹的臀部時,觸電般的快感立即就從手中傳了過來。柔軟,絲滑,肥嫩,充滿了彈性,以及一點點不可避免的粗糙,“嘶嘶”的絲襪摩擦聲從指間溢出,帶給人妙不可言的快感。

“語嫣…你的大屁股好…好性感…摸起來真舒服…好大…好軟…”

裂祭愛不釋手的撫摸著,享受著它的嬌嫩與肥美。隨後大手便漸漸粗暴,大手胡亂的抓捏著,用力的搓揉,盡情的玩弄,更深的去感受那讓人抓狂的快感。

“嗯…嗯…”

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屁股上盡是被手掌灼燒過的痕跡,裂語嫣情不自禁的扭動著大屁股,興奮的呻吟道:“哥哥…你…你也摸得好…好舒服…輕…輕一點…喔…屁股要…要被捏爛了…”

銷魂的哀求更像是在請求,裂祭眼眸通紅,興奮的氣喘吁吁,妹妹那兩片肥嫩的臀瓣如注滿水的氣球,在自己手中淫蕩的扭曲,淫靡的形狀深深的刺激了他的慾望。

一種主宰女人的成就感湧上心尖,堅挺的大雞巴猛的頂了上去,貼在那隱藏在絲襪下的股溝裡,雙手肆無忌憚的玩弄著肥美的屁股,用力向中間擠壓,用力的抽插著深深的股溝。

“哦…”一陣無法言語的快感,裂祭陶醉的閉上眼,“好爽…好滑…語嫣的大屁股…喔…操起來真爽…”

“哥哥的…啊…也好…好燙…”

裂祭低下頭,興奮的看著自己粗大的雞巴野蠻的操弄著妹妹的臀溝,當自己沿著肉縫向上挺動時,碩大的龜頭便從埋藏在屁股的縫隙中探了出來,驕傲的屹立在屁股上,似乎在俯視著這一片被自己征服的領土。

裂祭抬起妹妹的肉臀,雞巴沿著股溝向下滑去,嬌嫩的菊花,飽滿的陰阜,敏感的陰蒂,最後停留在了妹妹豐滿的大腿根部,低喘道:“語嫣,夾緊我…”

知道了哥哥的意圖,裂語嫣乖巧的將雙腿交疊在一起,緊緊的夾住了哥哥那粗壯的火熱。緊接著,裂祭便用力一頂,雞巴頓時陷入了一片被絲襪與花瓣包裹的柔軟裡。

“哦…”

兩人都忍不住一陣顫抖,裂祭興奮的抓緊了妹妹的肉臀,裂語嫣用力的抓緊了門鎖,彼此的快感在生殖器的親吻中迅速蔓延,催生著兩人更加強烈的慾望。

裂祭忍不住開始大力抽插,貪婪的享受著緊緻的包裹。粗大的雞巴在迷人的三角地帶野蠻的撞動,火熱的龜頭與粗壯的棒身激烈的摩擦著被絲襪包裹的花瓣,一股股瘙癢與酥麻從小穴

處湧起,如綻放的漣漪盪漾開去,迅速擴散到了全身。

“啊…哥哥…哦…好…好舒服…哥哥的雞巴…好燙…燙的語嫣都…都沒力了…”

裂語嫣淫蕩的呻吟著,快感隨著哥哥的抽插越來越強烈,小穴裡一陣痙攣,汩汩羞人的蜜汁灌溉在哥哥的雞巴上,一聲聲“滋滋滋”的抽插聲躍入耳朵,刺激著她愈加敏感的神經。

“哥哥…語嫣受…受不了了…哥哥…快操我…快操我…唔…好癢…語嫣的小騷穴好癢…好癢…”

隨著時間的流逝,空虛的感覺更加強烈,蜜穴飢渴的蠕動著,子宮深處強烈的渴望著粗壯的雞巴將其填滿。裂語嫣滿臉春意,紅潤的小嘴吐出急促的喘息,肥美的絲襪大屁股淫蕩的扭動著,宣洩著心中的慾望。

聽著妹妹銷魂的呻吟,裂祭也受不了了,就在他想要撕扯妹妹的絲襪時,猛然想起了昨天的張文軒與趙靈慧。張文軒那粗大的雞巴頂在她溼淋淋的穴口,隔著絲襪的抵擋野蠻的插入她小穴的情景。

瘋狂,激情,充滿了野性!

裂祭急促的喘著氣,漆黑的眼眸爆射出興奮的光芒,他抓著妹妹臀部上的絲襪向上提起,讓襠部緊緊的勒住妹妹的小穴。隨後握著雞巴頂在溼淋淋的洞口,腰間用力一頂!

“哦!”

裂祭陶醉的閉上眼,興奮的呻吟一聲,龜頭頓時陷入了一片溼潤的柔軟中,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絲襪在自己野蠻的進攻中,顫抖著退縮進了妹妹的肉穴!

亂倫的刺激,野性的快感,形成一種讓人瘋狂的刺激!

好…好爽!

“哥哥…不要…不要啊…絲襪…絲襪陷進去了…好痛…語嫣好痛…”

裂語嫣痛苦的扭動著屁股,柳眉蹙成了一團,絲襪緊緊的繃著,隨著肉棒的進入將小穴撐得大開,漲得她生生的疼。

“閉嘴!”

裂祭已經被情慾迷失了理智,雙目血紅,緊緊的抓著妹妹的絲臀,喘著氣道:“小騷貨,你不是想要哥哥佔有你嗎,不是想讓哥哥狠狠的操你嗎?哥哥現在…就好好的操你!”說完,裂祭狠狠的向前一頂,開始了野蠻的抽插。

“啊…好痛…哥哥…好痛啊…”

裂語嫣痛苦的大喊著,臉色都有了一絲蒼白。裂祭毫不理會,用力的抽插,此時的他已經化為了一隻發情的野獸,只想狠狠的蹂躪身下的尤物。

“語嫣…騷妹妹…哥哥要乾死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賣力聳動著腰肢,堅挺的雞巴在狂野的衝刺,柔韌的絲襪在猛烈的進攻中一點點退卻,而他的雞巴也越來越深,裂語嫣的小穴被撐的開開的,四周的絲襪如蜘蛛網一般陷入了小穴,看起來甚是淫靡,也讓裂祭更加狂熱。

“啊…爽…好爽…語嫣…你的騷穴…哦…太爽了…夾得哥哥的雞巴好…好緊…嗯…幹…幹爛你…”

裂祭越插越快,龜頭如炮彈般落下,重重的進攻著,絲襪的防線節節敗退,越陷越深,終於在最後一下猛力的撞擊中崩塌淪陷,壯碩的龜頭狠狠的頂在了裂語嫣的花心!

“啊!”

“進…進去了…喔…填滿了…填滿了…”裂語嫣高昂著頭,高呼一聲,身軀不可抑制的一陣顫抖,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抓著門鎖的指尖因用力過猛而呈現出晶瑩的蒼白。

“頂…頂到花心了!”

“唔!”

裂語嫣悶哼一聲,小穴一陣強有力的痙攣,一股灼熱的陰精猛然瀉出,如開閘的

洪水帶著滿足的慾望衝了出去。裂祭也停止了抽動,享受著陰道壁的攪動和蜜汁的灌溉,嬌嫩的花心不停張合著,如一張小嘴般親吻著他的龜頭,帶給他無比通透的快感。

停頓了一會,裂祭又開始了大力的抽插,興奮的說道:“騷妹妹…小浪穴…這麼快就…就高氵朝了…是不是隔著絲襪操格外…格外興奮…”

裂語嫣高氵朝剛過,又被猛力抽插,忍不住求饒道:“啊…啊…哥哥…語嫣不…不行了…讓我休息…休息一下…喔…”

“啪!”

裂祭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的屁股,臀部上立即泛起一片嫣紅,裂祭大聲道:“說,喜不喜歡哥哥這樣操!”

“嗯…”

裂語嫣條件反射性的縮進屁股,溫順的應道:“喜…哦…喜歡…好…好刺激…好美…”

“哥哥的雞巴大不大?”

“大…哥哥的好大…”

“喜不喜歡大雞巴?”

裂語嫣紅著臉道:“喜…喜歡…”

裂祭更加興奮,抽打著妹妹性感的絲襪肉臀,“你是不是小浪穴?”

“是…語嫣是哥哥的小浪穴…”

“小浪穴,你就是欠哥哥的大雞巴操!”

淫蕩到極限的對白,銷魂蝕骨的呻吟,再加上這個女人是自己的親妹妹,裂祭感覺自己快要暴走了,渾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雞巴上,讓其更加粗大,也更加堅挺。

裂祭抓著妹妹的頭髮,讓她的腦袋後仰,右手狠狠的抽打著妹妹淫蕩的大屁股,雞巴一下下瘋狂的抽插著她的絲襪騷穴,“騷妹妹…小浪貨…哥哥要操爛你…操爛你的絲襪穴…”

“啊…哥哥…操我…操我…哦…哥哥的雞巴好粗…好大…喔…小穴好舒服…語嫣要…要死了…好美哦…唔…又頂到最裡面了…”

隨著哥哥野蠻的動作,裂語嫣的慾火又被挑了起來,哥哥的大雞吧迅速的抽插著蜜穴,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如雨點般親吻著花心,粗壯的棒身摩擦著陰道內的每一寸嫩肉,電流般的快感一波連著一波,仿似永遠也沒有盡頭。

小穴口,陰道壁,敏感的花心,然後是嬌嫩的子宮,每一寸都被哥哥的肉棒佔有著,親吻著,衝擊著,甜美的幸福感與身體的愉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忘記了所有,只沉溺於和哥哥水乳交融的性愛中。

“嗯…嗯…哥哥好厲害…幹得語嫣上天了…哦…好美…小穴好刺激…語嫣喜歡…喜歡被哥哥疼愛…麻了…語嫣渾身都…都麻了…喔…哥哥的雞巴太大了…”

聽著妹妹陶醉的呻吟,裂祭如受鼓舞,手掌接連抽打著妹妹的絲襪肉臀,小腹猛烈的撞擊著大屁股,“啪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蜜穴處激烈的摩擦著,發出淫蕩的“滋滋”聲。

裂祭抽出雞巴,將妹妹轉了過來,抬起她的一隻腳放在腰間,雞巴對準妹妹的騷穴猛然挺了進去。

“嗯…”裂語嫣身軀一顫,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嬌喘道:“哥哥的…哥哥的又進來了…好充實…”

裂祭看著妹妹迷離的雙眼呈現出的陶醉神色,低聲問道:“騷妹妹…這個姿勢怎麼樣…刺不刺激…”

“嗯…好刺激…哥哥的雞巴插得…插得好深…”裂語嫣媚眼如絲,滿臉春意,陶醉的呻吟著。

“那這樣呢?”裂祭提起她另一隻絲襪美腿放在腰間,雙手託著她的絲臀將她頂在牆上,大雞吧猛的向上一頂,貫穿了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肉穴。

“啊!”

“太

…太深了…頂到了…頂到子宮了…”

裂語嫣柳眉輕蹙,驟然繃緊了身子,雙腿死死的夾緊了裂祭的腰肢,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小穴忍不住一陣痙攣,攪動著哥哥粗大而令人迷醉的肉棒。

一陣美妙的快感傳來,裂祭興奮的抖動了幾下,忍不住扭動著臀部,享受著小穴的蠕動與子宮的親吻。

裂語嫣馬上興奮起來,哥哥的雞巴緊緊的頂在了花心上,研磨著柔軟的子宮,一股股無法言語的快感瞬間湧動上來,衝擊著自己脆弱的心坎,甜美的滋味讓她渾身都酥麻了。自己如同飄浮在藍天,隨著肉棒的研磨飄飄蕩蕩,沒有歸宿。

“啊…哥…哥…你好厲害…喔…好爽…唔…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舒服…啊…不行了…語嫣要死了…小穴麻…麻死了…大雞吧摩得人家心都…都軟了…喔…不行了…小穴要化掉了…”

看著原本清純可愛的妹妹如一個發情的蕩婦,裂祭興奮的抽出雞巴,摩擦著她的穴口,淫邪的問道:“語嫣,還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雞巴…”

“要…要哦…不要離開…哦…語嫣的小穴好癢…”沒有了粗大的肉棒,飢渴的小穴立即感到無比的空虛,裂語嫣淫蕩的扭動著屁股,渴求著哥哥雞巴的再次填滿。

“語嫣…叫淫蕩點…哥哥就讓你舒服…”裂祭邪笑著摩擦著陰唇,誘導著單純的妹妹走向慾望的深淵。

“哥哥…語嫣的騷穴好癢…語嫣好喜歡…好喜歡哥哥的大雞吧…每天…每天都想要哥哥的雞巴…語嫣變壞了…語嫣是淫蕩的女孩…”

騷穴裡更加瘙癢,裂語嫣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一陣陣空虛的慾望摧殘著理智,羞恥,矜持,自尊,面對著心愛的哥哥,一切都消失了。當這些淫邪而無恥的話語說出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再也回不到了從前,回到那個清麗而單純的裂語嫣。

“叫我大雞吧哥哥…”

“大…大雞吧哥哥…大雞吧哥哥…語嫣愛你…愛你!”

裂語嫣激動的大喊著,眼淚飛灑,對著哥哥的嘴唇狠狠的吻了上去,她要將自己完全呈現在哥哥面前,沒有一絲保留。在理智與慾望,羞恥與淫蕩的抉擇之間,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因為那裡有她深深愛戀著的哥哥。

最愛的哥哥!

“哦!”

下一秒,哥哥那粗壯的肉棒就如一支利劍般貫穿了她的花徑,溫暖,舒適,幸福,她感覺自己又盪漾在了天空,在被哥哥包圍的氣息裡自由的呼吸,盡情的縱樂。

“哥哥…操我…狠狠的操我…我愛哥哥…啊…我是哥哥的女人…語嫣…語嫣什麼都給你…”

“嗯…好舒服…語嫣好幸福…唔…語嫣要飛了…要被哥哥乾死了…語嫣要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淫靡的呻吟與火熱的告白深深的刺激著火熱的慾望,裂祭忘記了一切,只知道機械般的抽動著雞巴,深深的佔有這個女人。雞巴狂野的進出,衝撞著屬於自己的花徑,妹妹的小穴與自己的肉棒是如此吻合,每一次都緊緊的包裹著自己,不留一分空白。當龜頭頂到子宮時,肉棒的根部也貼上了妹妹的花瓣。

裂祭邪惡的想著,因為她是自己的血肉至親,因為她是自己的親妹妹,是同一個子宮孕育出的生命,只有妹妹的陰道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天堂,能讓自己瘋狂的花園!

“語嫣…語嫣…你的騷穴好緊…夾得哥哥的雞巴好…好舒服

…嗯…只有你的穴才是…才是最好的…才能給我最大的快感…”

“林月雪呢…語嫣比她好…是不是…”

“是的…只有語嫣的才是最好的…”

得到哥哥肯定的回答,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充斥心間,裂語嫣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深情的道:“語嫣永遠…永遠都給哥哥…只要哥哥想要…語嫣的小穴隨時都…都給哥哥…啊…啊…哥哥…用力…用力幹語嫣…用力佔有語嫣…”

裂祭要快崩潰了,妹妹深情的回應讓他感覺自己就是世界最幸福的人。裂祭將她死死的抵在牆上,深深的抽插著,四周柔軟溼滑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雞巴,特別是龜頭上的那團軟肉,如小嘴般蠕動吸允著帶來強烈的酥麻感。灼熱的蜜汁源源不斷的湧出,被雞巴插得水花四濺,順著兩人的結合處一滴滴的濺落在地上。

“啊…哥哥…親哥哥…你好會插穴…喔…妹妹好舒服…不行了…小穴要融化了…用力…操妹妹的小穴…啊…妹妹要哥哥的大雞巴幹一輩子…哦…美死了…親哥哥…妹妹要舒服死了…”裂語嫣被哥哥插的欲仙欲死,媚眼直翻,嘴角溢出點點口延,淫蕩的表情讓人慾火狂燃。

裂祭猛力聳動,雞巴如同高速運轉的馬達,飛快的進出著妹妹緊窄溼潤的絲襪小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帶出飛濺的淫液。裂語嫣被插得秀髮亂飛,雙眼微閉,如潮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她全身的神經,通紅的雙頰滿臉陶醉之色,櫻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汙穢不堪的淫言,胸前那對雪白豐滿的36D的大奶子隨著哥哥有力的抽插而激烈的盪漾著,甩出陣陣迷人的乳浪。臀部也淫蕩的前後扭動,迎合著哥哥狂野的衝撞,讓哥哥的肉棒可以插的更深。

“親哥哥…再…哦…再激烈一點…妹妹還要…還要大雞巴哥哥…喔…語嫣的浪穴要…要被幹穿了…”

放蕩的叫聲瘋狂而竭斯底裡,那是極度歡愉而情不自禁的呻吟,裂語嫣舒服的無法用言語形容,此時的她已經被性慾的本能完全控制,只能隨著本能去尋求更加強烈的快感。

“小騷貨…淫蕩的賤貨…哥哥要乾死你…幹爛你的騷穴!”

妹妹騷浪的呻吟如同一支強心針打入了體內,裂祭興奮的雙眼通紅,如同發了瘋一般瘋狂的姦淫著妹妹的浪穴。雞巴粗魯而強勁,雙手用力的搓揉著妹妹那高高翹起的絲襪肥臀,讓其在手中任意變換著形狀。裂語嫣則如母狗般被頂在牆上,兩個大奶子淫蕩的甩動著,扭動著屁股迎接著哥哥兇猛而快速的衝擊。

“啊…哥哥…妹妹不行了…小穴要…要被插爛了…啊…又…頂到子宮了…好美…好舒服…大雞巴好厲害…哦…不行了…妹妹不行了…要…要高氵朝了…妹妹要昇天了…”

經過這種強有力的衝刺之後,裂祭也達到了射精的邊緣,雞巴被柔軟緊窄溼潤的嫩穴包裹的十分舒服,抽插時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裂祭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狠狠的握著妹妹的奶子,低吼道:“小騷穴語嫣,把騷穴夾緊點,屁股搖起來,哥哥…哥哥要射了…”

“哥哥…射給我…全都射到語嫣裡面…啊…語嫣要哥哥的精液…妹妹要為哥哥生個孩子…”

裂語嫣瘋狂的叫喊著,臀部劇烈的搖擺,以哥哥的肉棒為圓心猛烈的畫著圓圈,攪動摩擦著肉棒的每一寸神經,小穴也因為高氵朝的臨

近主動的收縮夾緊,顯得更加緊窄。

“語嫣…語嫣…”

裂祭劇烈的喘息著,雞巴被淫水豐沛的小穴緊緊包裹著,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湧向全身,顯得越來越硬,再加上妹妹淫蕩的話語,如催情的春藥刺激著敏感的神經,再最後猛烈的衝擊了一百多下之後終於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射…射了…哥哥要…要灌滿你…灌滿你的子宮!”

裂祭全身猛的一陣僵硬,發出一聲低吼,雞巴深深的頂入了妹妹的子宮,粗壯的雞巴頓時硬到了最大,一道強勁的精液猛的破門射出。緊接著,濃濁而亂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向了自己親妹妹孕育生命的花房。

瘋狂的快感驅使著裂祭用力的挺動著雞巴,一瞬間,龜頭好似突破了什麼束縛,龜頭又插進去了一截,令他射精的快感更加強烈,也更加狂野!

他知道,絲襪被自己插穿了!

“啊,哥哥,語嫣…語嫣也來了…”

火熱滾燙的精液一波連著一波,擊打在子宮壁上,陣陣無法言語的快感如驚濤駭浪,裂語嫣被燙得渾身發顫,身軀一陣陣的痙攣著,雙腿緊緊的夾著哥哥的腰肢,子宮深處高氵朝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噴了出來,全部灌溉在了哥哥的肉棒上。

又是一陣快感傳來,裂祭舒服的緊緊抱著妹妹的屁股,抽搐的雞巴仍在顫抖,一汩汩激烈的噴射著亂倫的慾望。

第33章、語嫣

這篇文也很久沒更了,寫一下前文回顧:裂祭重傷入院,被幹媽蘇芮婉安排進特護病房,沒想到負責照顧他的護士就是之前在公車上有過肌膚之親的柳淑芬!裂祭感嘆緣分奇妙的同時,對柳淑芬這個面容美豔、身材豐滿的熟女也開始想入非非。

隨後兩人在藥品倉庫裡情難自禁,熱吻纏綿,並目睹了張文軒與院長趙靈慧變態的絲襪調教。裂祭隱約間感覺張文軒溫文爾雅的背後似乎有著難以言說的故事。

第二天,妹妹語嫣得知裂祭入院,心急火燎的趕來看望。當發現哥哥沒有想象中那麼嚴重後,已經沉迷亂倫漩渦的兩人自是情難自禁,在病房裡行起了魚水之歡,巫山之情。

“來…來了…哥哥要…要灌滿你…灌滿你的子宮!”

裂祭全身僵硬,一聲低吼,用力頂入妹妹灼熱的子宮,粗壯的雞巴頓時脹到最大,一道強勁的精液破門而出。緊接著,濃濁的精液如噴薄的火山湧向親妹妹孕育生命的花房。

一瞬間,雞巴好似突破了什麼,龜頭猛然又插進去了一截,令他快要窒息的快感顯得更加強烈,也更加狂野。

他興奮的想象著,妹妹的絲襪被自己插穿了!

“哥…啊…哥哥…語嫣…啊…語嫣要死了…”

濃濁的精液灼熱而滾燙,一波連著一波,擊打在子宮壁上,陣陣無法言語的快感如驚濤駭浪迎面撲來,令裂語嫣快樂的如痴如狂。

裂語嫣紅唇大張,頷首高仰,身軀興奮的痙攣著,雙腿緊緊的夾著哥哥的腰肢,好讓哥哥粗壯的肉棒可以更深的填滿自己。心念驅使之下,子宮醞釀已久的慾望也再也無法抑制,如決堤的洪水噴薄而出,一汩汩的奔向哥哥那佔有自己的肉棒。

雞巴被蜜汁洗禮,快感再次襲來,裂祭再度繃緊了身子,將妹妹豐滿的絲襪肉臀抱得更緊,雞巴不停的抖動著,將亂倫的慾望盡情的射向妹妹孕育生命的宮房。

“好…好爽…”

裂祭嘆

了口氣,舒服的如痴如醉,只覺神識一陣空白,魂魄如遊太虛,說不出的空靈飄逸,而在這種情況下,之前邪狐傳授的“九陰朝元”竟自動的運轉起來。

陣陣暖流如朝陽入體,渾身的經脈頓顯通透,小腹下一陣難言的炙熱,源源不斷的湧入下體,令他射精時本就粗壯硬挺的雞巴顯得更加堅挺碩大。緊接著,妹妹那洩出的純淨陰元,便如江流入海般倒入陰莖之中,順著奇經八脈流遍了全身。

怎麼…怎麼回事…

感覺到身體的奇異,裂祭心中大驚,滿臉愕然,只覺體內的能量運轉不息,每一次都帶來生生不息的活力,而那些蜜汁就猶如補品一般,滋潤著自己的身子,帶來不可言喻的生命與力量。

難…難道這就是九陰朝元?

“啊喔…哥哥…哥哥…啊…好…好舒服…舒服死了…要…要昇仙了…”

似是有所感應,裂語嫣突然再次大聲的呻吟起來,聲線柔媚,銷魂蝕骨,看上去極度愉悅。

裂祭怕這心法對女性有副作用,連忙急切的問道:“語嫣,你…你怎麼了?”

“我…我好舒服…哦…舒服死了…哥哥…你好厲害…我…我不行了…好美…好美啊…上天了…”

裂語嫣紅唇大開,膩聲嬌喘,整個人都似飄在雲端,舒暢的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全身的毛孔與細胞都似乎陶醉的張了開來,正興奮得閃爍跳動著。無盡的活力與銷魂的快感刺激著全身的神經,如驚濤駭浪般衝擊著靈魂,令她的心感到從未有過的痠麻酥軟。

“哥哥…我要…哦…我要死了哦…”裂語嫣緊緊的抱著裂祭,顯得極度愉悅,整個人都似化為了一江春水,隨著浪濤隨波逐流,再也不願回到慾望的彼岸。

看著妹妹那欲仙欲死的嬌顏,裂祭心裡震驚莫名,先前妹妹高氵朝時也是極度愉悅,但與現在卻是判若兩人,不可比擬。他可以感覺到妹妹身體裡似有一種藍色的生命體,正極度興奮的跳躍顫抖著,而這…赫然是妹妹的靈魂!軀殼裡看不見、摸不著的靈魂!

裂祭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但卻被這個猜測嚇了一跳。

“靈魂”,多麼玄妙的字眼,無數文人墨客都曾在自己的詩文或文章裡描繪過靈魂的感覺,可自己現在卻真實的感覺到了靈魂的存在!

裂祭此時終於知道邪狐為什麼會說“九陰朝元”會讓女人慾仙欲死,欲罷不能了。普通的性愛只能帶給女人五感的快樂,而自己卻能給予女人第七感的瘋狂!

這才是真正的靈與肉的纏綿!

“還…還要…喔…語嫣好幸福…嗯…哥哥…哥哥…我還要…還要…”

裂語嫣已經如痴如醉,情不自禁的用絲襪美腿再度夾緊了裂祭的腰肢,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背脊,絲襪肉臀飢渴的挺動著,絕美的嬌顏流露出極度痴迷的陶醉。

眼眸緊閉,柳眉舒展,粉嫩性感的紅唇微張,再配上潮紅豔麗的臉龐,赫然一副欲仙欲死、極度愉悅的動人模樣。

看著妹妹那騷媚性感到極限的臉龐,裂祭不禁為之神魂馳騁。此時的語嫣是如此騷浪,充滿愉悅和慾望的臉龐顯得是如此美豔,令他目眩神迷,為之心顫,身體的慾望再一次如浪濤奔湧。

“語嫣,你這個模樣好騷…好浪,哥哥忍不住又想幹你的騷穴了…”裂祭挺動著身子,當龜頭觸碰到妹妹如小嘴般吸允著自己的子宮時,他再也無法

自控,粗壯的雞巴再一次開始了慾望的抽插。

“嗯…喔…填…填滿了…”

裂語嫣嬌呼一聲,睜開迷離的媚眼,迷醉的望著哥哥動人的眸子,深情道:“哥哥…可以的…哥哥想幹語嫣多…多少次都可以…喔…語嫣的小穴隨時…隨時都給哥哥幹…唔…唔…語嫣是哥哥的小浪穴…只給哥哥…嗯…只給哥哥…”

騷浪的淫言直入心扉,如一把利劍插入心窩,裂祭只覺心口一蕩,酥酥軟軟的說不出的興奮。裂祭雙臂猛然用力,一下將語嫣的雙腿端了起來,狠狠的說道:“好語嫣…騷妹妹…哥哥要好好的幹你,好好的幹你的騷穴!”

“嚶啊…”

猝不及防之下,裂語嫣一聲嬌呼,雙腿條件反射性的纏在了哥哥的腰間,雙手也自然的摟住了哥哥的脖子。睜開如水霧瀰漫的媚眼,看著哥哥迷醉的臉龐,裂語嫣動情的將小臉埋在了他的頸脖間,一抹動人的甜蜜在心中激盪開去。

裂祭抱著妹妹的絲襪肉臀,一邊向床邊走去,一邊拋送著妹妹的身體,讓粗壯的大雞巴深深的沒入妹妹緊窄而溼潤的蜜穴。

“啊…哥哥…”

裂語嫣小臉一仰,毫無防備。她沒想到哥哥這時候就開始了抽插,絕美的快感隨著肉棒的頂撞直入心尖,令她忍不住繃緊了神經,絲襪小腳難耐的蜷曲在一起,形成一道美麗的弧線。

“語嫣…感覺怎麼樣…刺…刺不刺激…”裂祭拋送著妹妹的身體,粗壯的雞巴用力的挺動,給予心愛的人兒最美的刺激。

連續的抽插,裂語嫣早已無力抵抗,她神魂顛倒的呻吟道:“嗯…啊…好…好刺激…啊…好深…哥哥的大雞巴…喔…插得好深…到頂了…到頂了…又…又弄進子宮了…啊…啊…受不了了…”

快感一波波襲來,裂語嫣嬌呼著放聲浪叫,感覺無比興奮。每一次下落,哥哥的大雞巴都如利劍般深深的刺入蜜穴。

當碩大的龜頭頂開一層層嬌嫩的褶皺,穿過花心狠狠撞進子宮時,那猛然間激起的一抹快感,便如電流般穿透了靈魂,纏纏綿綿的激盪了全身,帶給她無與倫比的瘋狂快感。

“語嫣,哥的雞巴大不大…”裂祭抓著她的絲襪肉臀,享受著妹妹甜美的蜜穴帶來的包容,恣意的佔有著那禁忌的通道。

“大…好大啊…”裂語嫣眼眸微閉,媚眼如絲,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粗不粗…”

裂語嫣呻吟道:“粗…好粗…哦…哥哥填得小穴滿滿的…”

“喜不喜歡被大雞巴操…”

“喜歡…喜歡死了…”裂語嫣仰著頭,聲音膩的如化不開的春水。

“我肏死你!”

裂祭興奮的低吼一聲,瘋狂挺動著。在九陰朝元的作用下,他那剛射過的身體充滿了無盡的活力,一下下快速的將妹妹的身體上下拋動,每一下都完全的填滿了妹妹淫水潺潺的身體。

“啊…啊…哥哥…你…你好棒…好厲害…頂…頂到心坎上了…啊…啊…”裂語嫣緊緊摟著裂祭的脖子,如一隻樹懶掛在他的身上,嬌美的胴體來回起伏,如波浪般翻卷激盪,說不出的淫蕩姿態。

在這個姿勢下,她已完全沒有了招架之力,全身的重量和身體下落所產生的衝擊都積壓在了小穴裡,只能被動的承受哥哥強勢而霸道的衝擊,讓整個花房都被心愛的哥哥所佔有。

溼潤的蜜穴,嬌嫩的子宮,以及她純淨而悸動的少女芳心。

纏綿的

水聲清晰悅耳,肉體的撞擊悸動人心,靈與肉的交流在彼此的生殖器中越來越深入,兩人都沉淪在了慾望的深淵,激烈糾纏,忘我結合。

裂祭的大雞巴每一次都抽到穴口,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破開流著相同血液的妹妹的宮房,佔有妹妹只為他一個人所開放的花蕊。

“告訴我…語嫣…我們在做什麼…”裂祭激動的低喘著,狠狠的握著妹妹肥美的肉臀,用力的佔有著這具本該屬於別人的肉體。

“啊…嗯…在做愛…啊…我和哥哥在做愛…在做最美好的事…”裂語嫣激動的摟著哥哥,灼熱的親吻如雨點落在哥哥俊美的臉龐。

“用什麼在做…”

“雞巴…哥哥的大雞巴…”

“哥哥的雞巴在做什麼…”

“在肏妹妹的騷穴…啊…在肏親妹妹的小浪穴…”

裂語嫣激動的放聲浪叫著,亂倫的刺激如火焰灼燒著她的身體,內心裡充斥著哥哥所帶給她的一切。她已對哥哥完全開放,每一個女人羞人的部位都能讓哥哥肆意佔有。

蜜穴在雞巴劇烈的抽插下火熱敏感,羞人的蜜汁股股而出,滋潤著花房的每一寸嬌嫩的土地,只為哥哥能夠更加輕鬆、更加舒服的享受自己緊窄嬌嫩的蜜穴。

“要來了…哥哥…要來了…深深的幹我…幹我…啊…啊…最裡面了…到最裡面了…我愛…我最愛哥哥的大雞巴了…”

“啊!”

新奇的姿勢帶來新奇的刺激,再加上亂倫的刺激和九陰朝元的靈魂快感,裂語嫣的高氵朝來得特別快,在一聲大喊之後她便登上了極樂,在陰精的宣洩下暢遊太虛,魂飛天外。

“我死了…死了…”

裂語嫣甜膩的高呼著,繃緊了身體。裂祭舒服的閉上眼,享受著子宮和陰道里強勁的痙攣和收縮所帶來的快感。純淨的陰元也再一次湧入,滋補著他充滿生命力的軀體。

片刻之後,丹田裡的內丹顯得更加精純與明亮。

將妹妹輕柔的放在床上,裂祭壓在妹妹凹凸有致的肉體上,手指溫柔的愛撫著她因高氵朝而佈滿紅潮的美豔臉龐,露出愛憐的神色,柔軟的嘴唇情不自禁的貼上了妹妹溼潤而性感的櫻唇。

裂語嫣回過神來,摟著哥哥的脖子,熱切的伸出丁香小舌,主動的送到哥哥的嘴裡讓他品嚐,肥美的絲襪肉臀也溫柔的向上迎合著,穿著超薄黑絲的性感美腿也夾住了裂祭的背脊,來回的摩擦著他的皮膚,讓哥哥享受他最愛的絲襪的質感。

“唔…”

裂祭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熱吻的唇齒間溢出陶醉的呻吟,細膩的感受著溫柔的妹妹給予自己的美腿享受。一陣刺激之下,抽在妹妹亂倫蜜穴中的肉棒顯得更加粗壯。

“哥…你的壞東西好像又變大了一點…”感覺到體內肉棒的堅挺,裂語嫣睜開朦朧的媚眼挑逗的看著他,絲襪美腿顯得更輕柔了。

裂祭老臉一紅,弱弱道:“你知道我對絲襪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

“嘻嘻,哥哥臉紅了。”裂語嫣調皮的捏了一下裂祭的臉蛋,漂亮的月牙眼眯成了一條縫。

“哪有啊…”被妹妹調笑,裂祭尷尬的將臉放在一旁,不再讓她看到。對自己的妹妹,他始終還是那個臉皮很薄很羞澀的哥哥。

“哥哥臉紅的樣子還是這麼可愛啊!”裂語嫣不依不饒的逗弄著他,一副巧笑嫣兮的甜美的模樣。

“好呀,現在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裂祭佯作惡狠

狠的看著她,用力的挺動了一下蜜穴中依舊堅挺的肉棒。

“嗯…”裂語嫣高氵朝後的身子依舊敏感,呻吟一聲後忍不住求饒道:“哥哥,語嫣不敢了,繞了我吧。”

“怎麼了?”裂祭見她皺了皺眉,關切道。

“都疼了,你一點都不疼人家。”裂語嫣翹著小嘴,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裂祭趕緊跪了起來,抽出肉棒。

只見妹妹的蜜穴大大的張開著,露出一個黑乎乎的圓洞,四周的黑色絲襪緊緊的凹陷在蜜穴裡,因淫水的滋潤,本就超薄的絲襪變得極度透明,映襯出裡面粉嫩的色澤。一股乳白的液體突兀的湧出,令妹妹的絲襪蜜穴顯得格外的淫蕩誘人。

裂祭看著那迷人的方寸之地,勃起的大雞巴忍不住興奮的抖了抖。

“哼!人家的小穴早就腫了,就你不知道。”

裂語嫣坐了起來,拉扯著深深陷入蜜穴的絲襪,嬌哼道:“哥哥,你越來越變態了,隔著絲襪就進來了,一點都不心疼我,剛開始的可疼了!”

“啊!”

就在裂祭想要解釋時,裂語嫣突然驚愕的叫了起來,裂祭抬頭看去,只見妹妹絲襪的襠部已經不知何時破了一個小洞,四周溼淋淋的顯得格外淫靡。

“哥,你…你…你太厲害了吧…”裂語嫣瞪著眼看著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看著那被自己插穿的絲襪,裂祭尷尬的笑了笑,不知該說些什麼。

第一次快要射精時,他就感到絲襪被自己幹穿了,當時只是感到格外的興奮,根本沒有多想。現在被妹妹震驚的看著,他臉皮在厚也頂不住啊。

“怎麼了,你哥這叫情比金堅!”裂祭很快恢復過來,無恥的暗示著自己的肉棒堅挺。

想起昨天張文軒隔著絲襪操熟女院長趙靈慧,今天自己操妹妹,居然把絲襪操穿了,這份能力也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呸!哥哥,你好不要臉!明明是個大色魔!”

裂語嫣不屑的哼了一聲,瞪著美麗的大眼睛,小嘴高高的撅著,一副羞怒的可人模樣。

裂祭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壞笑道:“你就儘管笑我吧,你再不穿衣服,有人進來了你就笑不出來了。”

“啊!”得到提醒,裂語嫣才想起這是在病房裡,想著自己剛才那大聲的吶喊,臉龐頓時紅的像柿子一樣了。

“哥,可…可我這還怎麼穿,而且…而且人家沒有小褲褲…”裂語嫣盯著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且破了一個洞的絲襪,一臉的苦澀。

“哈哈,怎麼來的就怎麼穿回去唄。”裂祭躺在床上,沒良心的一陣壞笑。

裂語嫣揮舞著小拳頭,砸在他的胳膊上,嬌嗔道:“哥,你怎麼這麼沒心沒肺,人家好心來看你,你…你欺負我了,現在還老笑話人家。”

“好了好了。”

裂祭收起笑容,想了一會,認真的說道:“要不…要不穿我的內褲吧,不然回去的時候真的要遇見色狼了!”

看著哥哥手中的內褲,裂語嫣沉默了一會,沒好氣的說道:“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好言好語的懇求我了,那我就勉勉強強、半推半就、委委屈屈、基基本本的接受了。”

看著裂語嫣可愛的樣子,裂祭馬上找到了她的病語,壞笑道:“語嫣,你好色哦,雞雞這兩個字怎麼可以隨口掛在嘴邊呢。”

“啊呀!”

裂語嫣俏臉一紅,抿著嘴唇露出羞怒的神色,狠狠的掐著裂祭的胳膊,啐道:“哥哥

,你真是太壞了!”

裂祭閃躲著妹妹的襲擊,大笑道:“呵呵,誰讓你說話不把門呢,活該。”

兩人又鬧了一陣才安靜下來,裂語嫣依偎在裂祭胸前,溫柔的如一隻慵懶的小貓,小手划動著哥哥結實的胸膛,一臉淺淺的笑容。

在一個星期前,自己和哥哥還有一層無法逾越的阻隔,可現在卻可以肆無忌憚的和哥哥打鬧嬉戲,安靜的躺在哥哥懷裡,享受童年那久違的溫暖與甜蜜,這是多麼的奇妙。

“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過了多久,裂語嫣打破了這種美妙的氛圍,幽幽的問道,聲線低沉柔婉,如春天裡飄舞的柳絮,溫柔而纏綿。

“什麼?”裂祭愛撫著她柔順的長髮。

“就是…就是…你說我比林月雪好呀…”裂語嫣揚起小臉,望著他,水靈的眸子充滿了希翼。

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唯一,希望自己比別的女人優秀,她又如何能夠例外?

當那次看見美豔動人的林月雪之後,她就知道自己的情敵出現了,心裡有著強烈的危機感。她怕,怕自己比不上她,怕哥哥的心裡已經有了她的位置。儘管哥哥說的只是為自己的這段戀情打掩護,可誰又能夠保證不會日久生情?

裂祭完全沒想到插穴時說的話會讓妹妹記在心裡,一陣難以言說的感動湧上心頭,如波浪在心間盪漾開去。

當你的話每一句都被人記在心裡,那這個人肯定是愛你的!

可…可我又如何配去擁有這兩份沉重的愛?

林月雪對自己的痴迷完全超過了想象,那一次在迷幻真境之下,在林母與她姐姐的調教面前,林月雪對自己說她願意拋下親人,放下羞恥,這是多麼難得的沉重?我又如何能夠拋下這個對自己千依百順的女孩?

“語嫣,你…你真的很好。”裂祭真摯的看著她,誠懇的道:“而且我也很愛你…”

“嗯,嗯,嗯!”

聽著哥哥肯定的回到,裂語嫣開心的點著小腦袋,月牙般的大眼立即眯在了一起,薄潤的紅唇綻開一抹動人的笑容,如雪峰間的水仙,美麗而純情。

“可…可我…我也喜歡林月雪…”

看著裂語嫣頓時凝固的笑顏,眼裡濃濃的哀傷與失望,裂祭的心如同被無數鋼針刺穿,痛的快要窒息。他從未想過只是一個表情,就已讓他心口碎裂,痛徹心扉。

“哥哥,你騙我的對不對…”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裂語嫣強忍著心中的哀痛,顫抖的泣聲帶著令人心碎的委屈。

“語嫣,別這樣,別這樣…”

裂祭愛憐的將她摟在懷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想要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受傷的心靈,去傳遞他灼熱的愛戀,可卻是如此的蒼白。妹妹那嬌小的軀體仍不停顫抖著,如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感覺是如此的令人心疼。

他多麼想告訴妹妹自己不愛林月雪,維持住這個美麗而純淨的謊言,可他卻無法忍心再繼續欺騙下去。她的溫柔,她的活潑,她的體貼,她的單純,每一點都像是無瑕的水晶,純淨而透明,令人不忍觸碰。

“對不起,對不起…”

心疼的淚花在眼眶聚集,哀慼的情緒在胸腔瀰漫,裂祭發現除了這蒼白無力的語句之外,竟找不到可以安慰人的詞彙,他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花心與無能為力。

“哥哥,你和她分手好不好…語嫣以後會…會好好侍候你的…”裂語嫣抬著

朦朧的淚眼,抓著他的胳膊,一臉哀求與希翼。

煞那間,裂祭似乎又看見了童年時的小語嫣,同樣的一臉傷感,同樣的淚花瀰漫,只為心愛的水晶在地面上無數的碎片。她傷心的看著自己,抓著自己的手臂,含著稚嫩的童音叫著哥哥,哥哥……

往昔的畫面在腦中閃現,心中的情感越沉越重,疼惜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裂祭緊緊的摟住妹妹,嗚咽著不停的點頭。

“恩…恩…哥哥只要語嫣…只要你…只要你…”

一瞬間的思考,裂祭就已作出了抉擇。這個單純可愛、純淨無比的妹妹,這個讓自己愛憐心疼、不可自己的妹妹,她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獨一無二。

她與自己生活了十七年,她在子宮裡就與自己相識,更與自己有著相同的血液,有著同一個生命頻率的脈搏。裂祭相信,她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天使,一輩子註定糾纏在一起的女人。

佛說,前世五百年的凝眸對望,才換回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而這個女人又與自己經歷了多少個歲月,多少個輪迴?

他除了滿足,怎敢還有哪怕一絲的貪念?

謝謝,謝謝你將她賜給了我…

第34章、抉擇

「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過了多久,裂語嫣打破了這種美妙的氛圍,幽幽的問道,聲線低沉柔婉,如春天裡飄舞的柳絮,溫柔而纏綿。

「什麼?」

裂祭愛撫著她柔順的長髮。

「就是…就是…你說我比林月雪好呀…」

裂語嫣揚起小臉,望著他,水靈的眸子充滿了希翼。

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唯一,希望自己比別的女人優秀,她又如何能夠例外?當那次看見美豔動人的林月雪之後,她就知道自己的情敵出現了,心裡有著強烈的危機感。

她怕,怕自己比不上她,怕哥哥的心裡已經有了她的位置。

儘管哥哥說只是為自己的這段戀情打掩護,可誰又能夠保證不會日久生情?裂祭完全沒想到做愛時說的話會讓妹妹記在心裡,一陣難以言說的感動湧上心頭,如波浪在心間盪漾開去。

當你的話每一句都被人記在心裡,那毫無疑問,這個人肯定是愛你的!可…可我又如何配去擁有這兩份沉重的愛?林月雪對自己的痴迷完全超過了想象,那一次在迷幻真境之下,在林母與她姐姐的調教面前,林月雪對自己說她願意拋下親人,放下羞恥,這是多麼難得的沉重?我又如何能夠拋下這個對自己千依百順的女孩?「語嫣,你…你真的很好。」

裂祭真摯的看著她,誠懇的道:「而且我也很愛你…」

「嗯,嗯,嗯!」

聽著哥哥肯定的回到,裂語嫣開心的點著小腦袋,月牙般的大眼立即眯在了一起,薄潤的紅唇綻開一抹動人的笑容,如雪峰間的水仙,美麗而純情。

「可…可我…我也喜歡林月雪…」

看著裂語嫣頓時凝固的笑顏,眼裡濃濃的哀傷與失望,裂祭的心如同被無數鋼針刺穿,痛的快要窒息。

他從未想過只是一個表情,就已讓他心口碎裂,痛徹心扉。

「哥哥,你騙我的對不對…」

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裂語嫣強忍著心中的哀痛,顫抖的泣聲帶著令人心碎的委屈。

「語嫣,別這樣,別這樣…」

裂祭愛憐的將她摟在懷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想要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受傷的心靈,去傳遞他灼熱

的愛戀,可卻是如此的蒼白。

妹妹那嬌小的軀體仍不停顫抖著,如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感覺是如此的令人心疼。

他多麼想告訴妹妹自己不愛林月雪,維持住這個美麗而純淨的謊言,但他卻無法忍心再繼續欺騙下去。

她的溫柔,她的活潑,她的體貼,她的單純,每一點都像是無瑕的水晶,純淨而透明,令人不忍觸碰。

「對不起,對不起…」

心疼的淚花在眼眶聚集,哀慼的情緒在胸腔瀰漫,裂祭發現除了這蒼白無力的語句之外,竟找不到可以安慰人的詞彙,他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花心與無能為力。

「哥哥,你和她分開好不好…語嫣以後會…會好好侍候你的…」

裂語嫣抬著朦朧的淚眼,抓著他的胳膊,一臉哀求與希翼。

煞那間,裂祭似乎又看見了童年時的小語嫣,同樣的一臉傷感,同樣的淚花瀰漫,只為心愛的水晶在地面上無數的碎片。

她傷心的看著自己,抓著自己的手臂,含著稚嫩的童音叫著哥哥,哥哥……往昔的畫面在腦中閃現,心中的情感越沉越重,疼惜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裂祭緊緊的摟住妹妹,嗚咽著不停的點頭。

「恩…恩…哥哥只要語嫣…只要你…只要你…」

一瞬間的思考,裂祭就已作出了抉擇。

這個單純可愛、純淨無比的妹妹,這個讓自己愛憐心疼、不可自己的妹妹,她是如此的重要,如此的獨一無二。

她與自己生活了十七年,她在子宮裡就與自己相識,更與自己有著相同的血液,有著同一個生命頻率的脈搏。

裂祭相信,她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天使,一輩子註定糾纏在一起的女人。

佛說,前世五百年的凝眸對望,才換回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而這個女人又與自己經歷了多少個歲月,多少個輪迴?他除了滿足,怎敢還有哪怕一絲的貪念?窗體底端「哥哥?你…你說的是真的?」

裂語嫣抬起朦朧的淚眼,滿臉不可置信。

可剛才發自肺腑的言語又是如此真切,如一簇熾熱的火焰讓人動容。

「是的,哥哥最愛的還是語嫣,如果…如果只能二選一,我當然會選擇你…」

裂祭深吸了一口氣,無神的仰望著天花板,只覺心裡頓時一鬆。

不管是濃烈的親情,還是此時情緒的渲染,既然十七年的情感無法捨棄,那還有什麼可以牽絆?「啊!太好了,嘻嘻…」

裂語嫣表情錯愕,隨即破涕為笑,歡呼一聲,美麗的臉龐綻出一抹燦爛的笑顏,但下一秒又如夏花凋逝。

「哥哥…」

裂語嫣喃喃一語,如針刺心口。

漆黑的眸子裡,她可以看到哥哥眼中深處的苦澀和無奈,儘管他掩藏的很好,但十幾年的日夜相處,又如何哥還放不下林月雪,也許他早已喜歡上了她,但愛情是自私的,她不可以退讓,也不能退讓…「對不起,對不起…」

裂語嫣撲進裂祭懷裡,緊緊的抱住他,愧疚的垂下頭。

「好啦,好啦!」

察覺到語嫣情緒的變化,裂祭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柔聲道:「不要胡思亂想了,我會處理好的,但要有一個合適的時機。」

裂語嫣垂下眼簾,幽幽的點了點頭。

那溫柔的安慰並沒有讓她感到多少欣喜,內心中反而更加愧疚,對哥哥,也對只有一面之緣的林月雪。

「好了好了,快去上課吧,已經曠課兩節了,小心媽媽回來打你

屁股!我會向媽媽告狀的!」

裂祭惡狠狠的說著,故作輕鬆的調笑道。

「哼,我也要向媽媽告狀!」

說起明天就要回來的媽媽,裂語嫣又興奮起來,撅起嫩紅的小嘴氣勢洶洶的說道。

「呵,你向媽媽告什麼狀?」

裂祭眨了眨眼,調侃道。

「哼,我就說你欺負我!」

裂語嫣不甘示弱的瞪著杏眼,臉頰鼓起一子。

「我欺負你什麼了?」

裂祭不解的問道,一臉茫然。

「欺負我讓我買菜做家務、做飯、洗衣服、上超市買生活品,電費水費也是我交的,而你身為哥哥卻像個大老爺,沒有盡到一點照顧妹妹的責任,整天把我當丫鬟使,這不是欺負是什麼?」

裂語嫣板著手指,一一數落著他的條條罪狀。

不說不知道,一說原來妹妹做過那麼多事,自己這個哥哥卻好像什麼都沒做。

裂祭不禁老臉一紅,可是卻繼續瞪著眼睛,直呼委屈:「我哪有強迫你,是你自己要做的好不好!」

「我不管,我要向媽媽告狀!看媽媽聽誰的!」

裂語嫣狡猾的眯著月牙眼,一臉賊賊的笑容。

「我冤枉啊…」

裂祭滿臉心酸,無可奈何的大聲喊冤,對自己挑起的戰爭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說這個話題了。

「嘻嘻,知道怕了吧,還想告我的狀,看媽媽回來怎麼收拾你!哼!」

裂語嫣得理不饒人,氣勢洶洶的「教育」著裂祭。

裂祭知道再不反擊就沒有機會了,惡狠狠的說道:「小丫頭翅膀長硬了啊,連我都敢出賣,看來現在不把你給收拾了,以後肯定上房揭瓦了!」

說著裂祭嬉笑著伸手襲擊了裂語嫣的腋下,使勁的搔動起來。

怕癢是她的唯一弱點,裂祭再清楚不過了。

「啊!快放開我…哈…哈哈…癢…癢死我了…哈哈…」

裂語嫣猛然被襲,毫無防備,想要掙扎時卻已渾身無力,被裂祭弄的哈哈大笑,滿臉通紅。

「知道錯沒有?」

裂祭惡狠狠的問道。

「我…哈…我錯了…哥哥…我錯了…」

裂語嫣不住的呼喊著,雙眸眯成了一條縫,笑的肚子都快抽筋了。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隨後,兩人在病床上又嬉鬧了一會,直到裂語嫣哀聲求饒才作罷。

目送裂語嫣離開的背影,裂祭燦爛的笑顏頓時凝固下來,神色沉重,雙眉緊皺,無盡的擔憂在心頭泛起,怎麼也無法平靜。

媽媽明天就要回來了,怎麼辦?對妹妹,他只是故作輕鬆罷了。

同樣的,他也不想讓媽媽知道這件事,她已經為自己兄妹付出了太多,何況這事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擺平的。

媽媽從商多年,雖然認識一些權貴人物,但自己得罪的人卻是張國棟,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在h市屬於隻手遮天的人物,他不相信有誰敢出面幫忙,就算幫忙,張國棟也未必答應,因為這次打傷的是他的兒子。

從乾媽蘇芮婉的口中也已經證實,這個男人極為護短。

且事發第二天,自己就被警察冤枉藏毒,嚴刑逼供,要不是乾媽出面,自己必定有牢獄之災。

同時,昨天邪狐的話語也歷歷在耳,令他憂心不已。

張國棟就算不再追究,張路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個二世祖自小驕橫跋扈,到時也許就不是報復自己那麼簡單了,語嫣,媽媽,月雪,只要是身邊的人,恐怕都會受到他的威脅!而自己卻因

為他老爸的權勢而投鼠忌器,無可奈何!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裂祭的眉頭糾結成了一團,心中惴惴不安,越想越不是滋味,如果因為自己而讓最親的人受到傷害,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邪狐!你說我到底該怎麼辦?」

六神無主之下,裂祭忍不住想聽聽邪狐的意見。

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在不知不覺下他對這個善惡難辨的妖怪有了一些依賴。

「哼,嘿嘿,還能怎麼辦?」

下一秒,陰冷乾枯的聲音驟然出現,整個病房似乎都冷了幾十度,「就像你那個情人乾媽說的,只有張國棟倒臺,你才無所畏懼。」

「倒臺?呵,說的簡單!」

裂祭苦笑一聲,「昨天干媽的話你也聽到了,張國棟老奸巨猾,行事滴水不漏,要想扳倒他,可能性微乎其微。」

邪逆辰冷笑一聲,譏諷道:「我倒覺得那娘們說的很有道理,他和青虎幫幫主陳月華的關係絕不簡單,此人一定掌握著張國棟致命的證據!」

「哦?」

裂祭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問道:「怎麼連你也這麼篤定?」

邪逆辰不答反問道:「一個從政的人最懼怕的是什麼?」

裂祭仔細想了想,開口道:「被人抓住犯罪把柄,烏紗帽不保!」

「對,也不對!」

邪逆辰沉默了一會,不置可否。

裂祭不解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一個小人物想要上位,他可以不顧一切的為自己創造條件,流血拼命,違法亂紀,無所不用其極,因為他本身就一無所有有,沒什麼可失去的!可當他達到一定地位時,他的思維方式必定會發生轉變,這是無需置疑的。」

「怎麼說?」

裂祭皺了皺眉。

邪逆辰冷笑道:「張國棟以前是個小警察,為了政績,他當然可以毫不猶豫的和陳月華合作,讓他提供情報,破獲案件,積攢政績。可現在的張國棟已經位列h市的權力中樞,陳月華對他的價值已經微不足道,決定他仕途命運的是省委常委會,省委領導。現在的他反而要擔心有人知曉他和陳月華的往事,發現他們之間的齷蹉交易。」

「在這種情況下,張國棟恐怕與之撇清關係都來不及。可為什麼他還和陳月華暗中往來,難道他不知其中的風險?」

說到最後,邪逆辰的聲線再次轉冷,實際情況卻已經呼之欲出了。

裂祭頓時心中一驚,恍然大悟!就像邪狐說的,到了張國棟這個層次,陳月華已經對其沒有利用價值了,決定他升官發財的是省委常委,而張國棟卻還在和他來往,這隻能說明陳月華掌握著什麼東西,讓張國棟不敢就範!想明白之後,裂祭不由對邪狐佩服不已,三言兩語就抽絲剝繭般道出了其中利害關係,以及人物在不同時間、不同地位的內心轉變,這絕不是隨便一個人可以瞭解通透的。

不得不說,活了千萬年的妖精對人性的洞察果然十分透徹!邪逆辰繼續道:「精明的張國棟絕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只因陳月華黑道的身份已經威脅到了他的地位,所以陳月華一定掌握著張國棟致命的東西,讓他投鼠忌器,欲罷不能。這種情況老子幾千年來看的太多了。」

邪逆辰冷哼一聲,言語中充滿了不屑。

裂祭點了點頭,「聽你的分析我也認為極有可能,可是…我該怎麼辦?打入陳月華的內部,取得證據,搬倒趙國棟?這個

玩笑開的太大了吧?」

裂祭哭笑不得的說著,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三學生,難道真的要去混社會?這他媽又不是拍電影!先不說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就算有,在逼不得已之下他也不想,只因這是條不歸路,一旦上路,就不能回頭!「恐怕由不得你了!你也知道張國棟處事謹慎,他既然敢犯罪,就一定有萬全準備。就算有紕漏,你也沒有這個能力去接觸那個層面!」

裂祭沒有理會邪逆辰的嘲笑,問道:「你不是有法術嗎?教我,我直接殺了他!」

邪逆辰嗤嗤冷笑:「你才運了幾天氣,就敢大言不慚?如果不是我的妖氣影響你十幾年,你以為你一個人類能夠修習妖術?雖然你很快煉出了妖丹,但攻擊性的妖術不是現階段的你能施展的。記住,人永遠不要寄希望於別人,命運,要靠自己掌握!」

「小子,你好好考慮吧!」

說完,邪逆辰冷哼一聲便沒有了聲息。

他知道此時的裂祭還心存幻想,幻想著事情會有轉機,這是人類自古以來遺留的劣根性,不到最後關頭,永遠不會認清事實的殘酷。

邪逆辰幾千年來看過的太多了,他相信裂祭很快就會後悔,因為罪惡一直是人的另一半,永遠也不會改變!張國棟,亦或者張路的報復!裂祭靜靜的趟在床上,雙目無神,邪逆辰的話確實十分有道理,但他並沒有什麼更深的體會,他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沒有經歷過太多複雜的事情。

他知道張路會報復他,但…也許…蘇芮婉的身份會讓張路有一絲忌憚,不敢真的亂來,可能事情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咚咚咚…」

就在裂祭胡思亂想時,一陣高跟鞋特有的叮咚聲在走廊響起,緊接著,一個成熟美豔的身影火急火燎的出現在了門外。

裂祭抬頭望去,只見女人身著一套職業裝。

上身一件白色格紋半透明襯衣,印出裡面黑色半罩杯蕾絲胸罩,豐滿的shuāng_rǔ高高聳立,將襯衣撐的圓潤無痕,極致的肉感似要掙脫布料的束縛裂衣而出。

同時,女人胸前紐扣間的縫隙也被撐的微微敞開,隱約可見那被黑色胸罩包裹的白皙乳肉,以及那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女人的下身則是一條普通的灰色包臀緊身直筒裙,肉色的絲襪美腿纖細筆直,腳底踩著一雙8公分的漆皮高跟,裙襬隨著主人的蓮步輕搖,在側腰的開叉處偶爾露出一截豐腴的大腿,驚鴻一瞥,分外性感,讓人想要順著那道開口處探索裡面漆黑的神秘。

是李老師!「李老師?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裂祭立馬坐起了身子,望著李媛媛豔麗的臉龐有些驚訝,現在還是十點,並未到放學的時間。

「上了兩節課,忍不住就來了。」

李媛媛快走幾步,在床前站定,白皙嬌媚的臉龐帶著一絲紅潤,胸口也微微起伏著,顯然十分匆忙。

「這…這樣好嗎?」

裂祭有些遲疑的說道。

學校的制度十分嚴厲,在經過了被誣陷的事後,他對什麼都比較敏感。

「沒事的,我給年級主任請了假。」

一陣香風襲來,李媛媛已坐在了床沿,水靈的眸子仔細的打量著裂祭,漂亮的柳眉皺成了一團,「你到底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傷勢嚴重不?」

看著李媛媛關心的神色,裂祭心中苦澀,隨即展顏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哪有什麼事

,就是跟人打了一架,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和對裂語嫣一樣,他也不想讓女人擔心,就算告訴了他們又能如何?只是徒增擔憂罷了。p>「少來!你們男人最喜歡逞強了!」

李媛媛不放心的檢查著他的身體,發現除了一些淤痕外,並沒有傷口流血的情況,這才舒了一口氣,隨機瞪著杏眼責怪道:「你知不知道早上接到你電話時我有多擔心,恨不能立刻飛過來,你都這麼大了,就不能讓人省點心?」

李媛媛板著臉,數落著他的不是,不知不覺就帶上了教訓小孩的口吻。

裂祭心中一暖,湊上前眯著眼,壞笑道:「怎麼啦,老師前幾天還說我是qiáng_jiān犯,無惡不作,色膽包天,現在怎麼那麼關心我了?」

「你這個混蛋!」

看著她嬉皮笑臉的模樣,李媛媛杏眼圓瞪,被氣的俏臉通紅,呵斥道:「你就不能正經點,都住到醫院來了還滿口胡言,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裂祭盯著李媛媛羞怒的嬌顏,眼光順著白皙修長的脖子下滑,移到了胸前波瀾起伏的山巒上,愜意的笑道:「有沒有良心老師可是最清楚不過了,那天我可是將老師喂得飽飽的才離開呢,人都快累死了,修養了好幾天才回過勁來,下次呀,一定得節制,呵呵。」

「你…」

聽著裂祭無恥的言論,李媛媛俏臉羞紅,心中卻幽幽一蕩,不由想到了那天在車上和別墅裡的激情,自己猶如蕩婦一般極力迎合,頓時羞的無地自容,生氣的撇過臉不再理他。

裂祭看著女人美豔的羞態,眼神漸漸有些恍惚起來。

雪白的頸脖,曲線優美,一縷柔順的髮絲垂下,微微遮住白嫩的耳珠。

白皙的臉頰上泛著一層動人嫣紅,猶如雪地裡凋零的花瓣,密長的睫毛不時微微抖動,更添幾分柔美。

在他的印象裡,李老師絕對是屬於典型的良家婦女型女人,雍容淡雅,舉止端莊。

儘管明裡暗裡有無數的男人想要得到她,但她始終不冷不熱,維持著基本的社交禮節,從未聽說有什麼負面新聞。

若不是自己以不恥的手段無數次的佔有她,恐怕現在和她還是老師與學生的關係,無法跨越那道深淵般的鴻溝。

人生就是如此奇妙,一次次的轉折構建了一道曲折的人生軌跡,好的、壞的,許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

李媛媛等了半晌,發現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微微側頭看去,只見其神色恍惚,雙目無神,不知道在發什麼呆。

當下不禁有些惱怒,暗罵道,這個混蛋,難道沒有看到我在生氣嗎?可下一秒,一雙有力的臂膀便摟住了她,如一個牢籠,被禁錮在了溫暖厚實的胸膛。

李媛媛抬起頭,只見一對漆黑的雙眼正柔柔的凝視著她,就像那天在學校車庫時抱著她的情景,溫柔如水,柔波盪漾,彷彿要將人融化。

「怎麼了?」

李媛媛很想罵他兩句,可話到嘴邊,卻軟了。

「沒什麼,就是想抱抱你。」

裂祭搖了搖頭,輕聲細語。

李媛媛默然,靜靜的看了他兩秒,隨後將頭埋入他的頸間,聞著男人身上淡淡的蘭草氣息,心中一片平靜。

這種久違的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就像趟在綠色的草地上,迎風拂面,舒適愜意。

人都是會變的吧,隨著時間的變遷,曾經相濡以沫的丈夫現在已經漸行漸遠。

而這個她憎恨的少年,卻出現在了身邊,逐漸取代了那個男人的位置。

「剛才你在想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李媛媛摟著他結實的背脊,紅唇微啟,幽幽問道。

「想什麼?」

裂祭淡淡一笑,看著天花板輕聲道:「只是突然間感覺人生很奇妙,兩個月前你還對我又怕又恨,可現在卻躺在我的懷裡,我住院時又火急火燎的趕來看我,以前真的不敢想象。」

「那你是不是很得意?」

李媛媛依舊靜靜的,微微側身,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裂祭聞著鼻間散發的芬芳,柔聲道:「確實很得意,學校的女神教師,被多少男人所仰慕,結果卻被我這個混蛋得到了。而那些男人只能在深夜裡一邊幻想,一邊意淫,而我,卻可以對你肆意妄為,深入交流,這還不夠得意的?」

裂祭伸手抬起她圓潤如玉的頷首,神色曖昧,似笑非笑。

李媛媛心中一甜,見他壞壞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又羞又急的嗔道:「誰跟你深入交流了,不要臉!」

裂祭嘴角泛起一絲邪笑,眼睛眯都成了一條縫,「難道我們還不夠深入?老師還想要我怎麼深入?」

「你要死啦!」

裂祭故意強調「深入」二字,惹來李媛媛一陣羞澀,狠狠的打了他一下,粉臉卻是嫣紅若霞,嬌豔嫵媚,啐道:「你這人就是說不到兩句正經話,壞透了!好好的氣氛被你打亂了!」

裂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壞笑道:「對,對!我就是壞,如果不壞老師還不喜歡呢!」

「裂祭!」

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模樣,李媛媛又羞又氣,真想一巴掌打死他。

這傢伙似乎永遠都不在意女人的羞恥心,老用言語調戲自己,可自己卻怎麼也不會真的生氣,惱死人了!裂祭卻恍若未覺,繼續調戲道:「啊呀,這稱呼怎麼又變了?前幾天某人一口一個老公叫的那叫一個親熱,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女人啊,就是善變,書上寫的一點沒錯!」

「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李媛媛縱然能言善辯,口齒伶俐,可遇見這種有文化的流氓也無可奈何,只能欲哭無淚,無語望蒼天。

再也受不了的李老師終於爆發,化身憤怒的母獅張牙舞爪的向裂祭撲去。

裂祭東躲西藏,躲避著攻擊,狼狽不堪,兩人一時在床上鬧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咔擦一聲,門開了,一道火紅的倩影急匆匆的闖了進來,可看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焦急的神情驟然凝固。

裂祭眼角掃到紅色的影子,凝神看去,只見一襲紅色連衣短裙的女孩呆立在門口,正滿臉驚愕的看著自己,不是林月雪是誰?裂祭頓時心裡一突,如墜冰窟,心中哀嚎不止,尼瑪,這是個神馬情況?

第35章、

終於左擁右抱了就在這時,咔擦一聲,門開了,一道火紅的倩影急匆匆的闖了進來,可看到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焦急的神情驟然凝固。

裂祭無意間掃到紅色的影子,下意識的凝神看去,只見一襲紅色連衣短裙的女孩呆立在門口,正滿臉驚愕的看著自己,不是林月雪是誰?裂祭頓時心裡一突,如墜冰窟,他萬萬沒想到林月雪會突然出現在了眼前!「叫你躲,叫你躲!我掐死你!」

李媛媛猶不自知林月雪就在身後,掐著裂祭腰間的軟肉肆意折磨,嗔怒的臉龐紅光滿面,一副神氣活現的模樣。

又狠狠的掐了幾下,見裂祭毫無反應,不由嗔道:「怎麼了,大壞蛋,投降了?」

「咳咳…那個…月雪…你怎麼來了…」

裂祭尷尬的對李老師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比鬼還難看的笑容,想要動彈,卻被她死死壓在身下。

「又是這招!」

「呀!你真以為我是笨蛋啊!」

李媛媛氣憤的揪著裂祭的耳朵,不滿的嬌哼道。

以前出了什麼狀況,這傢伙總是岔開話題,那逼真的演技簡直堪比影帝,令自己不知吃了多少虧。

「你…你們…」

林月雪渾身僵硬,傻傻的看著兩人,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逃課來看望男友,得到的竟是這樣一副令人心碎的畫面。

李媛媛渾身一震,連忙轉過頭,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後驚慌的跳下床,不知所措的解釋道:「這個…林…林月雪…事情不是…」

「你給我閉嘴!」

怨恨的怒吼,如驚雷炸響!林月雪死死的盯著她,驚愕的神情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冰冷的寒霜,「你想說什麼?是不是你們之間沒什麼,一切都只是誤會?」

「月雪…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裂祭也驚呆了,他從未見過乖巧可人的林月雪發這麼大的火,那扭曲怨毒的神色直令人心驚膽顫。

林月雪直直的看了裂祭幾秒,隨後悽悽慘笑,「是,是的,一切都是我的想象,我是瞎子,我什麼都看不到!連女人沒穿褲子都看不到!我就是個睜眼瞎!這樣你滿意了?」

沒…沒穿褲子?裂祭驟然一驚,連忙向李媛媛看去,一看之下他就傻眼了。

只見李老師的裙子不知何時被捲成一團撩在腰間,性感的絲襪肉臀和美腿不知廉恥的暴露在外。

黑色透明的薄紗內褲裡,烏黑茂密的草原清晰可見,幾根調皮的小草甚至透過內褲和絲襪的阻隔鑽了出來。

這…這他嗎是什麼時候…裂祭瞪大了雙眼,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李老師的裙子給撩起來了。

林月雪語聲哽咽,眼裡似留戀又似絕望,「上次你說你和這個賤人沒什麼,我毫不保留的相信了你。你住院了,我逃課出來看你。為了和你約會,我無數次的欺騙家人…我真的…真的時時刻刻把你放在第一位…為了你,我甚至可以放棄所有…可我看到的是什麼…得到的又是什麼?你說啊!」

林月雪無助的搖著頭,歇斯底里的嘶吼著,「騙我,騙我!你只會騙我!」

話未說完,眼淚便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欺騙、背叛、痛苦,與往日的甜蜜交織在一起,如一把把尖刀切割著她的心靈,令她撕心裂肺,痛入骨髓。

她是如此的深愛著這個男人,可換來的卻是無情的欺騙和背叛,她感覺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看著林月雪痛苦的模樣,裂祭面如死灰,那悲痛的吶喊彷佛燒紅的烙鐵,一下下烙在身上,令他愧疚的無以復加。

「月雪…我…」

裂祭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終究說不出話來。

見裂祭無話可說,林月雪淚如泉湧,眼眸裡充滿了失望和絕望,「裂祭,我恨你!我恨你!嗚嗚嗚…」

林月雪勐然轉身,痛哭著跑了出去,唯留下一串飛灑的眼淚。

裂祭傻傻的愣在原地,恍若未覺,耳畔不停的迴盪著林月雪悲慼的話語。

她為自己的付出,對自己的真愛,她的嬌痴可人,她的綿綿情話…以往的一切似乎都如海底的暗流湧動起

來,越來越急,越來越大,直到再也無法停息。

我失去她了?我就要失去她了?這就是心痛的感覺?「你傻了!還不快去追!」

李媛媛整理好了衣襟,見裂祭還傻乎乎的,不由狠狠的打了他一下。

儘管對林月雪的身份有些嫉妒,可看著她傷心欲絕的模樣,同為女人的她又如何能夠狠下心來?是的,我割捨不下,我也不能割捨!這個女人對我那麼好,我豈能辜負她,我還是個人嗎?語嫣,對不起,哥哥要食言了!「月雪!」

裂祭想通了一切,勐然回過神,快步追了出去。

當他跑出去時,走廊上早已不見人影,裂祭一邊追趕一邊叫喊著她的名字。

好不容易來到電梯口,可電梯已經下去了。

裂祭暗罵一聲,轉身又向樓梯跑去。

一口氣跑到底層,裂祭張望著四周,可除了三三兩兩的行人,又哪裡還有有紅色的影子?裂祭勾著腰,急促的喘著氣,腦袋裡想著林雪月可能的去處。

以她的速度絕對沒有那麼快,自己雖然愣了一會,其實也就幾秒之隔,不可能看不到人影。

而電梯就更不可能了,她不會傻傻的跑進去被人看到流淚的樣子,以她的個性十有八九會找個隱蔽的地方哭個痛快。

等等!隱蔽的地方?天…天台!醫院裡除了天台又那有什麼隱蔽的地方?想起月雪最後絕望悲慼的眼神,裂祭勐然間渾身僵硬,如遭雷擊,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月雪!」

裂祭臉色慘白,嘶吼一聲,發了瘋一般向上跑去,林月雪最後那絕望的眼神讓他不寒而慄,他無法想象一向偏執的她會做出什麼事來,也許這一刻,就是永別!這絕不是開玩笑,他十分清楚林月雪的個性有多偏執,也明白對自己的愛有多深,她曾說過,自己就是她的全部!而現在…他已不敢再想!裂祭拼命的跑著,從未如此害怕過,就算之前被抓到警局裡也沒有。

這是一種即將失去摯愛的恐懼,一種無法挽回的痛苦,在這種情況下,一秒鐘都是一個世紀!如果月雪真有什麼意外,他一輩子都將活在深深的內疚裡!月雪,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啊!三樓、四樓、五樓…裂祭心急如焚,一邊跑一邊喊著月雪的名字。

當跑上頂樓時,他終於聽到了哭聲,斷斷續續,悲慼無助,猶如被家人拋棄的孩子,令人聞之心痛。

「月雪!」

裂祭不再遲疑,用力推開門,急匆匆的跑了進去。

寬闊的天台一覽無餘,根本沒有遮蔽物,只見一道紅色的人影正靠在東邊的隔斷背對著自己向上爬去。

看到這個動作,裂祭立即瞪大了雙眼,嚇的魂飛魄散,失聲道:「月雪,你幹什麼!快下來!」

說完就快速衝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

林月雪勐然轉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叫喊。

她惦著腳,面容悲慼,神情決絕,半邊身子已懸在了外面,裂祭相信,只要她用力一蹬,就能從這八樓摔下去。

裂祭被嚇的六魂出竅,臉色慘白,舒展的眉毛此時已經擰成了一團,以至於聲音都顯得有些顫抖,「月雪…好,好!我不過來,我不過來!」

裂祭擺動著雙手,慢慢向後退了幾步。

林月雪痴痴的看了裂祭幾秒,隨後悽然一笑,「你還來找我幹什麼?不用陪李老師嗎?」

裂祭真摯的望著她,懇求道:「月雪,你過來好好說話行不,你想怎樣都可

以,好不好?」

林月雪雖然在看著自己,可眼裡卻是毫無生氣一片死灰。

想著往日活潑可愛的她此時心若死灰的模樣,裂祭就心疼的無以復加,自責的想要殺了自己。

他害怕了,心劇烈的跳動著,每一下都在耳邊迴盪,猶如死亡的音符敲擊著他的神經,他相信,哪怕只要一點點刺激,就有可能導致不可挽回的遺憾。

「月雪,你過來,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裂祭一字一頓的說著,語聲輕柔,唯恐刺激到了她,如果可以把心掏出來給她,他真想立刻就掏出來。

「不行!」

「不行不行!」

林月雪激動的大喊著,「你就是個騙子!就是個騙子!」

「口口聲聲說愛我,可是卻揹著我和別的女人親熱,我是那麼相信你,那麼愛你,你卻一直在騙我,如果今天不是被我撞見,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你說啊!你說啊!」

淒厲的叫喊,冰冷的質問,如鋒利的刀鋒插入了裂祭的心臟,令他痛徹心扉!這個如此深愛自己的女孩,這個溫柔似水的女孩,此刻卻用騙子來形容他,他又怎能不傷心,不心痛?月雪,你真漂亮,任何女人都比不上你…我發誓,你就是我唯一的公主…月雪,從今以後我只愛你一個人個,無論以後遇到什麼,我都會和你一起度過,我相信,你就是上天賜予我的天使…想起以前自己說過的甜言蜜語,裂祭面如死灰,無地自容,愧疚與自責就像熊熊燃燒的火焰炙烤著他的良心,讓他羞愧欲死。

呵,現在想起來我不就是個人渣嗎?裂祭苦笑一聲,漠然的閉上眼,澹澹道:「是,我花心,我是人渣,我是禽獸,我根本就不配擁有你的愛…」

裂祭緩緩抬起頭,深深的看著林月雪,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自責,又彷佛釋放了什麼,身心一陣輕鬆,「你不要怪李老師,她是個好女人,真的,她是無辜的,是我強姦的她。」

「什…什麼,你…你…」

林月雪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是的,你沒有聽錯。」

看著林月雪錯愕的表情,裂祭澹澹道:「是我強姦的她,強姦了無數次。辦公室,廁所,樓頂,甚至她的家裡,直到將她征服。我就是這樣卑鄙的一個人,為了得到喜歡的女人什麼無恥的手段都可以嘗試,而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我不僅和李老師在一起,還有我的親妹妹。我就是個qín_shòu對不對,連親妹妹都不放過。只不過李老師是被我強迫的,語嫣卻是自願的。她愛我,而我也愛她,以後我也將愛下去,永遠也不會改變。」

裂祭平靜的說著,神色漠然,彷佛在說著別人的故事,古井不波的話語裡沒有一絲情感的波瀾。

林月雪已經被完全驚呆了,聽著裂祭毫無感情的自白,她完全無法相信這種禁忌的亂倫會發生在他身上。

「所以,我根本就不值得你愛,也沒必要為我這種人要死要活的,如果你真想死,我代替你!」

一聲決絕的話語,裂祭便向前走去,很快來到了另一邊的隔斷,雙手用力一撐,人已站到了上面。

「祭,祭!你幹什麼?」

「裂祭,你瘋了?」

兩道截然不同的叫喊,林月雪已瘋了一般跑了過去,而另一道身影也從門後急匆匆的跑了出來,不是李老師是誰。

原來李媛媛擔心兩人的狀況,準備

下樓找林月雪解釋清楚,快到樓梯口時就看見裂祭瘋了一般向上跑。

李媛媛立即感覺到了不妙,趕緊跟了上來,結果就看到林月雪為情覓死的情景。

而當裂祭坦白這種不倫隱私的時候,她又意識到了裂祭狀態的不對勁,因為只有尋死之人才會將這種家族醜聞爆出來,而他的語氣也太平澹了,完全沒有一絲生氣。

還沒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裂祭就已經站到了生死的邊緣。

「祭,你快下來好不好,我錯了,我不該這樣的!嗚嗚嗚…」

林月雪已經被嚇壞了,望著裂祭的臉色蒼白如紙,眼淚如斷線的珍珠汩汩湧出。

「裂祭,你不要命了!」

李媛媛也同樣如此,美豔的容顏滿臉驚恐,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裂祭望著天空,語氣依然,自嘲道:「呵,我這種人你們又有什麼捨不得的?我根本就不配活著不是嗎?」

「祭,老公,我錯了…嗚嗚…你不要這樣…我們回家去好不好…」

林月雪哀求著,淚流滿面,一個勁的認錯,想要靠近卻怕刺激到了裂祭,唯有站在原地不停的哭泣。

裂祭深深的看著林月雪,眼神痛苦而留戀,彷佛要將她永遠的刻在心裡,「月雪,我愛你,但我這輩子最愧疚的也是你,希望來生…不再辜負你吧!」

說完這一句,裂祭便決然的轉過身去。

「不要啊!」

林月雪聲嘶力竭的叫喊著,快要嚇暈了,她不停的哀求著,「老公,我不怪你,真的,我真的不怪你!你快下來好不好,沒有你我怎麼辦…我怎麼辦…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嗚嗚嗚…」

林月雪要死要活的哭喊著,如一個淚人兒,李媛媛儘管也十分害怕卻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幾秒後,李媛媛神色一變,突然厲聲大罵道:「裂祭,你這個豬頭!枉你這麼聰明,連林月雪假死都看不出來,還說要愛這個愛那個,我看你根本就是個笨蛋,傻瓜,懦夫!」

聽到這話,裂祭眼裡多了一絲神采,回過頭愣愣的看著林月雪。

林月雪早已嚇的六神無主,一個勁的點頭,泣聲道:「是,是的…老公,我是嚇唬你的,我真的只是嚇唬你的!我只想要你在乎我,我聽到你的聲音才假裝想要尋死…我…我只是想考驗你…真的!老公,我那麼愛你,我怎麼會尋死?你快下來,快下來啊…」

林月雪激動的辯解著,語無倫次。

不過事實也確實如此,當聽到裂祭叫喊的聲音,她的氣就消了一半,不過小女孩的任性讓她想學電視裡的情節看看裂祭到底有多愛她,這才有了為情跳樓的戲碼,不過現在她卻悔死了!「這…這是真的嗎?你真的不恨我了?」

聽到林月雪也這樣說,裂祭無神的雙眼驟然一亮,平澹的話語也多了一絲生氣。

見他有些動容,林月雪連忙深情的道:「真的真的!我真的不怪你!我要你愛我一輩子,我也要愛你一輩子!我們永遠也不要分開!」

「月雪…」

裂祭動情的喚了一聲,眼眶溼潤。

女人的深情彷佛一團火焰溫暖了他冰冷的心靈。

裂祭跳了下來,一把將她擁入了懷中。

「老公!嗚嗚嗚…」

林月雪激動的抱著他,嚎啕大哭,雙手緊緊的,生怕他一下子不見了。

此時她才明白這個男人對自己有多重要,自己有多愛他。

「老公,你愛我嗎,你愛我嗎…」

林月雪情

緒失控,痛哭流涕,不停的問著戀人間最傻最真的問題。

裂祭捧著她梨花帶雨的俏臉,動情道:「寶貝,我愛你,生生世世都愛著你!」

裂祭深情的看著她,漆黑的眸子裡柔波盪漾,手指輕柔的擦拭著她晶瑩的淚水,如同捧著稀世珍寶,生怕弄痛了她。

「老公,我也愛你!好愛好愛你!」

感受到男人的真情,林月雪情緒愈加失控,激動的道:「我不在乎你和李老師好,也不在乎你和妹妹的感情,只要你心裡有我,愛著我,我就無怨無悔了!」

李媛媛看著兩人深情的對白,心裡有些嫉妒,又有些欣慰。

欣慰的是裂祭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自己沒有看走眼。

嫉妒的卻是裂祭肯為了林月雪去死,也許在他的心裡,自己還是比不上林月雪吧…「媛媛!」

一聲溫柔的呼喚,一個有力的臂彎,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摟在了懷裡,「媛媛,謝謝你!如果是你,我也會!」

如果是你,我也會?幾個字,卻滿含了所有!李媛媛頓時身子一鬆,靜靜的靠在男人懷裡,只覺心裡格外的平靜。

在丈夫的冷澹之後她以為自己不會再愛了,可這個少年卻闖了進來,霸道的佔有了自己冰封的心靈。

自己不但沒有了恨,反而享受著被男人野蠻的佔有,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宿命吧?as;三人就這樣緊緊的抱在一起,時間也彷佛在這一刻凝固,只有無聲的情感在彼此的身體裡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林月雪漸漸平息下來,看著自己另一邊的李媛媛,神情有些尷尬,又有些嬌羞,過了半晌才嬌聲罵道:「大壞蛋!這下你滿意了吧,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

李媛媛也同樣如此,看著林月雪水靈的眼睛,羞的滿臉通紅,「這個溷蛋肯定是這樣想的,也不知道預謀了多久!」

裂祭頓時傻眼了,他完全沒想到才一會兩人就結成了統一戰線,矛頭全指向了自己,不過想想與左擁右抱比起來這又算的了什麼?裂祭老臉一紅,鬱悶的說道:「什麼叫預謀已久啊?我這是用真心感動了你們好不好,說的這麼難聽,真是讓人傷心!」

「你這個壞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月雪立即不滿的掐著裂祭腰間的軟肉。

「對,典型的不知好歹!」

李媛媛也加入了進來,手指掐住他另一邊的軟肉。

裂祭頓時臉色慘變,疼的欲仙欲死,「啊,你們兩個,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說完摟著她們腰間的雙手移到了兩人胸前,毫不猶豫的抓了下去。

「啊!」

還沒等裂祭享受一番,兩人便同時發出尖叫,身子像魚兒一樣離開了他的懷抱,爭先恐後的向樓梯跑去,不一會就嬉笑著不見了蹤影。

這兩個小妖精!裂祭澹澹一笑,正準備追趕,一聲陰沉嘶啞的聲音卻突然響了起來,「小子,你這招苦肉計玩的不錯,連我都差點給你騙了!」

裂祭微微一愣才意識到是邪狐,苦笑道:「我又怎麼騙的過你,如果我真要死,你肯定會第一個阻止我。」

「不錯,你死我就會死,我又怎麼會讓你死?不過女人玩玩就算了,需要投入真感情?你們人類真是蠢的可以!」

邪狐連連冷笑,對此十分不屑,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當時裂祭劇烈的情感波動,這是無論無何也假裝不來的。

而對他來說女人只是洩

欲的工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裂祭對他的言論同樣不敢苟同,冷聲道:「所以這就是人和妖的不同,你永遠也不會懂!」

裂祭承認他用了一些小手段,不過這都是善意的謊言。

隨著這一次被林月雪撞見,他深刻的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不想以後自己的女人都要死要活的,更不想放棄任何一個。

在答應裂語嫣後他是想放棄月雪,可當事情真的發生後,他才感受到心裡那種錐心的疼痛,那一刻他才認識到月雪對他有多麼重要。

他不想割捨,也割捨不下,儘管這種尋死的戲碼十分不恥!裂祭冷聲道:「還有什麼嗎,沒有我要走了!」

「我知道你在急什麼!」

過了幾秒,邪狐才淫笑道:「想要一龍二鳳對嗎?想趁熱打鐵鞏固這來之不易的成果對嗎?嘿嘿,小子,你也越來越卑鄙了!」

裂祭微微一愣,驟然心驚,他確實想趁著現在鞏固果實,也只有這樣才能真正消除彼此的隔閡,可這個老妖怪怎麼知道自己的心思?那以後自己哪還有隱私可言?這實在太可怕了!「說到你心裡去了吧?」

邪狐得意的笑著,炫耀的意思十分明顯。

裂祭不耐煩的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教你新的技能!」

邪狐也不在囉嗦,直接說道,末了又以嘲笑的口吻引誘著他,「怎麼樣,小子,想學嗎?」

聽到這話,裂祭砰然心動,不耐煩的神色終於散去。

如果現在對邪狐還有什麼所求,那就是他手中一個個強大的技能。

催情妖氣!慾望之眼!迷幻真境!以及九陰朝元!這些只存在於小說中的技能一個比一個離奇,一個比一個強大,直到現在裂祭都不敢相信這些東西都是真的。

特別是九陰朝元,居然可以觸摸到人的靈魂,這種玄之又玄的事情簡直令人無法相信。

但它又是真實存在的!就在今天早上和語嫣做愛,他就感覺到了她體內跳躍的靈魂之火,而九陰朝元就是超越了ròu_tǐ可以讓靈魂得到高潮的強大技能!只要有了這個技能,任何女人都無法抵擋那種致命的誘惑,從而沉淪在靈魂崩潰的極致快感裡無法自拔!而這,也是裂祭的憑仗,他相信以後李媛媛和林月雪可以相處的很好。

這次邪狐又會教他什麼?裂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裂祭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自己興奮的心情,漫不經心的說道:「哼,誰稀罕你那些狗屁技能,沒一個實用的,有本事讓我用法術殺了張國棟!」

「你他媽的,老子都說了你現在修為不夠!」

見裂祭將其說的一無是處,邪狐頓時火冒三丈,厲聲道:「想要學,可以!你他媽的每天找十個八個女人做愛,把妖丹練起來,老子立馬就教你!不能,就給老子閉嘴!」

裂祭被邪狐氣的咬牙切齒,大聲道:「老子不學了!」

「不學,好!等著你身邊的人為你遭殃吧!」

邪狐哼哼冷笑,有恃無恐。

裂祭想起自己在警局裡所受的折磨,想到身邊的親人有可能受到傷害,頓時氣憤的無可奈何,他知道只有自己強大起來才能一勞永逸。

邪狐冷聲道:「小子,做人要有自知自明,不要瞎逞強!」

裂祭握緊了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澹澹道:「說吧,是什麼?我洗耳恭聽!」

邪狐見他服軟,語氣緩和了些,得意的道:「小子聽好了,

這個技能是我的得意技,叫幻影真身!」

裂祭微微一愣,「幻影真身?是幹什麼的?」

邪狐解釋道:「幻影真身是一種分裂技能,可以從自己的母體分裂出一個分身,此分身與母體一模一樣,無論是身高、體重、樣貌,甚至身上的一根汗毛都別無二樣,如果不是自己,外人根本無法分辨。」

裂祭心中暗驚,如此這般那豈不是有了第二個自己?這也太變態了吧?雖然心中震驚,裂祭卻嗤嗤冷笑,不屑的說道:「切,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原來又是個雞肋技能!」

「你他媽知道個屁!」

見裂祭又這般鄙視,邪狐立即怒髮衝冠,勃然大怒,「老子飛宇狐王的名聲豈是浪得虛名?此分身與母體緊密聯繫,完全受母體控制,行動自如,如果分身受到損壞,會自動修復傷勢,且分裂出另一個體。」

「哪怕是掉了一根頭髮,一滴血,只要落在地上,就會自動與土元素結合,形成新的個體,可以說只要母體不滅,分身就永遠不會消失,且會越來越多!煉到一定程度,母體還可以隨時選擇改變宿體,在分身裡自由轉換,敵人想要傷害你,簡直難如登天!」

聽著邪狐的解說,裂祭已經被徹底嚇傻了!想想那個情形:本來你只用面對一個敵人,突然之間變為了兩個,當你打在分身上時,又突然多了一個,而母體還可以隨意在分身裡轉換,等於說只要你不同時打死所有,最後你要面對的就是千軍萬馬,這情形想想都恐怖的要死!裂祭終於知道邪狐為什麼說「幻影真身」

是他的得意技了,「火影忍者」

裡所謂的「影分身」

與之相比簡直連渣都不是!就在裂祭震撼的時候,邪狐又繼續道:「不僅如此,每個分身的五官六識還可以共享!通俗點說就是,每個分身的感受你都可以感受到,每個人的視角你也可以看到,就像你們人類的監視器,只要坐在監控室裡,就可以看到所有鏡頭。」

「這…這也太…」

裂祭瞪大了雙眼,再也說不出話來,這匪夷所思的技能已經完全超過了他的想象!「小子,知道厲害了吧?幻影真身為什麼叫真身,而不是分身、假身?就是因為他雖是幻化而來,受母體控制,卻跟母體別無二樣。當他受到傷害時,你可以屏蔽他的痛覺,當他享受時,你也可以開啟共享,這就是我研究了千年的得意技,跟那些仙人不入流的分身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邪狐侃侃而談,神氣活現,言語中對所謂的仙人充滿了不屑,「除此之外,你第一個分身還具備自我修煉的功能,能讓你的修為事半功倍!」

裂祭已經徹底不澹定了,現在他缺少的就是時間,儘快讓自己強大起來,而且聽邪狐說分身還保有六識,那豈不是做愛的時候不僅可以修煉,還可以感覺到快感?那豈不是雙倍的快感?裂祭越想越激動,越想越不澹定,他一直在為有些讀者想看到3p的情節而苦惱流淚,而只要有了這個技能,這一切都不再是夢想!

第36章、一龍二鳳(上集)

昏暗的房間裡,光線暗淡。橘黃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下,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印出一道長長的光亮。一面巨大的落地鏡促立在房間左側,巧妙的將整個空間盡收眼底。

施華洛奇水晶,黃銅色羊皮壁燈,非洲花梨木地板。房間正中擺

放著一張圓形水床,床體寬大,質感柔軟,粉紅色的透明鏤空床簾吊在四周,更添幾分奢華。整個臥室靜謐安逸,雖沒有燈光點綴,卻無形中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情趣套房,無疑是情侶追求性愛刺激的聖地,在這私密的空間裡,人們可以縱情歡愛,肆意瘋狂而無所顧忌,淫蕩的,刺激的,變態的,不一而足。而今天,它又將迎來怎樣的客人?

「咔擦…」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細微的聲音幽幽響起,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鏡子裡的門被打開了,兩道人影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幾乎一瞬間就瘋狂的摟在了一起。身軀緊貼,四肢交纏,幾個翻滾過後男人霸道的將女人按在牆上,一腳踢向了房門。

「砰」的一聲震響,房間再次陷入寂靜,唯有沉悶的喘息聲在空中流淌。

「唔嗯…」

誘人的呻吟響起,在靜謐的空間中顯得格外銷魂。

男人摟抱著女人的纖腰,手掌按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大力搓揉,嘴唇貪婪的吸吮著女人甜美的唇瓣。女人則摟著男人的脖子,香舌暗吐,熱情回應,胸脯放蕩的向前挺動,讓那對豐乳更加高聳,以迎合男人粗魯的玩弄。

兩人熱情似火,激吻纏綿,彼此的舌尖追逐纏繞,如膠似膝,那瘋狂的姿態彷彿要將彼此融為一體。

不知吻了多久,男人終於放開了她嬌嫩的紅唇,舌尖沿著雪白的脖子肆意舔吻。女人媚眼微閉,發出細膩的呻吟,露出了完美的容顏。

鏡子裡,女人一席紅色包臀緊身連衣裙,身材傲然,美豔驚人。柳眉纖細,瓊鼻圓潤,小巧的唇瓣櫻紅一點,如新鮮的櫻桃粉嫩亮澤。密長的睫毛唯美如畫,隨著男人的舔吻而輕微顫動。

柔美的脖子下,高聳的乳房豐滿堅挺,低低的領口根本掩蓋不住那碩大的肉團,暴露出大片白膩的乳肉。一隻大手覆蓋其上,放肆的搓揉著,將誘人的巨乳變幻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順著胸部的曲線延展,纖細的腰肢與肥翹的肉臀形成一道完美的s型弧線。短小的裙襬堪堪只到大腿根部,緊緊的束縛著那似要裂衣而出的肉臀。極致的肉感躍然鏡上,讓人相信只要她微微動彈,就能看到裡面神秘的下體。

一雙紅色的魚嘴高跟被女人高傲的踩在腳下,將其高挑的絲腿顯得更加修長。大腿豐腴,小腿纖細,透明的超薄黑絲如第二層肌膚包裹著女人修長的玉腿,那柔滑的質感只用眼睛就能清楚的分辨。

而此時,那對性感的絲腿正興奮的相互摩擦著,訴說著內心的渴望。陣陣誘人的「嘶嘶」聲從絲襪的縫隙中溢出,如春藥撩撥著男人的聽覺神經。整個看去,女人就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性感嫵媚,動人至極,炙烤著男人高漲的慾望。

「唔哈…」

男人粗魯的親吻著女人白嫩的粉頸,舌尖肆意舔掃,玩弄著豐乳的大手也已厭倦了衣物的阻隔。一聲輕響,連衣裙的肩帶已被用力扯下,露出了女人傲人的上身。

「嗯唔…」

嬌嗲的呻吟從女人微張的紅唇間溢出,挑逗般訴說著內心的躁動與羞澀。

黑色的半透明蕾絲,滑膩雪白的肌膚,半罩杯的款式根本遮擋不住那巨大的雙乳,將大半個乳峰暴露在外。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橫在雙乳之間,如充滿魔力的黑洞吸扯著男人的視線。透過半透明的薄莎,小巧的乳尖若隱若現

,似新長的筍尖嬌豔欲滴,將輕薄的蕾絲頂出一個淫靡的凸痕,無言的引誘著獵人的採摘。

「寶貝,你這對大奶子永遠都那麼性感,高聳豐滿,嫩滑如玉,美極了…」男人痴痴的看著,滿眼迷醉。

黑色的蕾絲,白皙的乳肉,紅色的衣裙,三種對比鮮明的色彩交織在一起,頓時組成了一副動魄人心、唯美淫豔的畫面,直叫人心潮澎湃,慾念橫生。

聽著男人由衷的讚美,女人羞喜交加,嘴角不自覺溢出一絲甜蜜的笑容,但很快又憤憤的嬌哼一聲,撅起紅唇膩聲嗔道:「騙人,你肯定也對李老師說過這樣的話…」

對白至此,兩人的身份已呼之欲出。

在樓頂的事情之後,裂祭終於用1分欺騙和99的真心讓林月雪接受了李老師的存在。可他也深知這種狀態十分脆弱,想要迅速穩定只能兵行險招。

裂祭偷偷的將三人淫亂的計劃告知了李老師,儘管覺得荒唐,可早已被情郎征服的李老師還是紅著臉應允了。隨後她便假裝有事離開,留下了兩人獨處。而許久沒有親熱的林月雪在情郎有意的挑逗下很快就身軟體酥,春心蕩漾了…

「你肯定也對她說過同樣的話…」

聽著女人酸溜溜的話語,裂祭又如何不知她還在吃醋?

一個聰明明的男人在此時絕不會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因為無論你怎麼說也無法真正打動她。甜言蜜語只能軟化女人的耳朵,而熾熱的情感卻能軟化人的心靈。無疑,後者更加深刻。

裂祭沒有再說話,只是柔柔的看著她,漆黑的眸子溫柔似水,如籠罩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溫柔的神色彷彿春天三月的柳絮,美麗醉人。這一刻,他就像世上最痴情的少年,用心靈深處的脈動,撫慰著戀人靈魂的傷痛。

一秒…五秒…十秒…

時間過了很久,又彷彿只是一瞬。他抬起手掌,撫著女人柔順的秀髮,隨後緩緩下滑,輕柔的摩挲著她嬌嫩的臉蛋。眉、眼、鼻、唇,每一下都是那麼溫柔,每一下都充滿了愛憐,猶如捧著稀世珍寶,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在他的眼裡,世界的一切似乎都已不復存在,只有眼前的女人才是唯一的色彩。

林月雪柔柔的看著男人的雙眼,心都快要化了…

男人那如實質般的目光如水盪漾,只一瞬就感染到了她。在和裂祭相處的日子裡,她最喜歡的就是他的眼,漆黑深邃,玲瓏剔透。當他柔柔的看著你時,就像一張巨大的蛛網,無聲無息間就能俘獲你的心靈,讓人無力抵抗。

而此時,他的眼睛就是這樣,溫柔深情,傳遞出明確而炙熱的信息——我愛你,你就是唯一…

一個女人,又如何能夠抗拒這樣的溫柔?

林月雪醉了,她痴痴的看著,心甜如蜜。而下一秒,男人那不斷逼近的身軀就讓她心跳加快,意亂情迷。

柔和的神色逐漸散去,溫柔的眼神變得深沉,他一點點逼近,灼熱的目光赤裸裸的毫無掩飾,就像一隻充滿侵略性的野獸,肆無忌憚的凝視著自己。林月雪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可軟弱的舉動換來的卻是男人更加無畏的逼近,直到野蠻的將自己頂在了牆上。

「唔…」

精壯的身軀火熱滾燙,陽剛的體味迷人心智。此時的他就像主宰一切的君王,蔑視一切,睥睨天下,強大的氣場讓人無力抵抗。

林月雪無助的靠在牆上,仰視著男人冷峻

的面容,心劇烈的跳動著,呼吸都已不再順暢。男人那迷人的體味不停的在鼻尖繚繞,如誘人的毒品,讓她每一次呼吸都頭暈目眩,每一次喘息都想要得到更多。那強壯的軀體緊緊的貼著自己,灼熱似火,燙得她身心酥軟,意亂情迷。

下一秒,他霸道的捉住了自己的下顎,用力抬了起來,迷人的雙眼淫邪而輕佻,毫無掩飾內心的yù_wàng。他的動作也不再憐惜,緩慢而粗魯的擠壓著自己嬌嫩的紅唇,慢慢穿過貝齒向裡探去,而自己不但沒有感到疼痛,反而湧出一股難言的刺激。

緊接著,他的目光便向下遊弋,猶如視察著自己的領地,一點一點,霸道而凌厲,用灼熱的目光肆意姦淫著自己的雙乳,如一團燃燒的火焰灼痛了自己的肌膚,帶來陣陣熾熱的快感。

「月雪,知道我要幹什麼嗎?」

裂祭眼簾微垂,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冷峻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逸的笑容,低沉的聲音充滿了迷人的磁性。

林月雪急促的喘著氣,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越來越軟,一陣窒息的壓迫感傳來,她感覺自己快要暈倒了…

「我…我不知道…」看著男人邪逸的眼神,林月雪語聲顫抖,眼裡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我要幹你!知道嗎?」

「狠狠的幹你!」

裂祭目光灼熱,一字一頓,霸道而野蠻的宣誓著對她的審判,「你的嘴,你的胸,你的腿,你的臀,還有你淫蕩的騷屄和下賤的屁眼!」

蠻橫的口吻,冷峻的表情,淫邪的眼神,一切都充滿了難以言說的感染力。在這霸道的審判下,林月雪只覺頭暈目眩,身心酥軟,興奮的快要窒息了。

「我要你用這張賤嘴含著我雞巴,用你的奶子下賤的給我乳交,然後再狠狠的肏進你的騷屄,用你漂亮的臉蛋迎接我火熱的精液…」

「祭…老公…」

林月雪夢囈般叫喊著男人的名字,一陣酥麻涌動,她發覺自己已經溼了!

沒有愛撫,沒有動作,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就彷彿被粗壯的肉棒進入了空虛的下體,激起一陣強烈的快感!

每個女人的心都是柔軟的,每個女人也都渴望著被男人征服。裂祭那野蠻淫邪的話語就像一把利劍插入了她的心臟,撕破了她的一切尊嚴,帶給她強烈的被男人征服和凌辱的快感。

「想吃我的大雞巴嗎?想要我的精液射在你的臉上嗎?」裂祭邪邪的看著她,似笑非笑,手指粗魯在女人的唇邊緩緩滑動,隨後野蠻的插了進去。

「唔…」林月雪悶哼一聲,情不自禁的含住了男人的手指。

那野蠻的動作是如此霸道,那淫邪的話語是如此不堪,可從裂祭的口中說出,她反而醉了。她痴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水靈的雙眼盪漾著如水春情。生活中溫柔體貼的情郎,性愛中冷酷兇殘的暴君。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兩種截然不同的人格讓他始終保持著致命的吸引力,讓她芳心迷亂,愛戀不已。

她的身心都已經化了,在這狹小的被男人包圍的空間裡,她就像一塊冰,被男人野性的火焰融為了一灘春水…

「老公…」

林月雪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悸動,嚶嚀一聲,猛然投入了他的懷中,雙眼痴迷的看著他邪逸的俊臉,想要和他融為一體「老公…蹂躪我…老公…我要你狠狠的蹂躪我…雪兒好愛你…雪兒愛死你了…」林月雪踮起小腳狂

亂的親吻著他的臉蛋,抓住他的大手按在自己高聳的雙乳上用力搓揉著,不停的溢出甜膩嬌痴的呻吟。

看著女人動情的模樣,裂祭低聲道:「小騷屄,想讓我怎麼蹂躪你?」

林月雪媚眼如絲,激動的渴求道:「我要老公佔有我…蹂躪我的身體…嗯唔…要老公的大雞巴肏我的嘴…肏我的小騷屄…幹我…弄我……」

女人的呻吟動人之極,如一團火焰點燃了汽油,裂祭眼神一凝,猛然扯掉她的胸罩,手掌驟然用力,死死的抓住了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

「啊…」一陣劇痛傳來,林月雪興奮的浪叫一聲,感覺乳房彷彿要被情郎捏爆,但緊接著又有一種酥麻伴著疼痛而來,讓她身軀顫抖,意亂情迷。

「痛嗎?」裂祭柔聲道。

「痛…好痛…」

「還要嗎?」

林月雪強忍著痛楚,挺動著乳房膩聲道:「還…嗯…還要…雪兒還要…」

看著女人痛並快樂的淫蕩模樣,裂祭只覺內心暴戾的慾望被瞬間點燃,讓他直想要將這個女人揉碎。他悄悄將催情妖氣凝於手中,沉聲道:「小賤貨,今天我就要狠狠的肏你!讓你哭著喊著求我肏你!」

裂祭深知催情妖氣的威力,李老師當時瘋狂的樣子現在還記憶猶新。雖然林月雪早已被自己調教多次,可身體還是會感受到疼痛,讓他於心不忍也無法盡興。

在妖氣的滲透下,女人會感到心跳加速,身體燥熱,隨後妖氣便會刺激人的神經併產生強烈的無法抗拒的慾望。而那時,女人的身體會無比的飢渴,只想要男人粗暴的玩弄,而她所受的快感也將會無限放大,比烈性春藥還要霸道數倍。

裂祭輕柔的愛撫著,引導著妖氣一點點滲入。不一會林月雪的臉蛋就迅速潮紅,身體越來越燥熱,呻吟也越來越騷浪,直到不可控制,「啊…祭…好熱…嗯啊好舒服…你…你好會弄…摸我…用力摸我…」

察覺到女人興奮的狀態,裂祭知道妖氣已經起了作用。他猛然加重了力道,手掌肆意搓揉,五指盡力抓捏,隨後將女人反轉過來摟在懷裡,雙手握住巨乳粗暴的蹂躪著,每一下都用盡了力道,每一下都讓手指深陷其中。

裂祭興奮的把玩著,顯得愛不釋手。林月雪的雙乳無疑是人間極品,嬌嫩的肌膚滑膩如水,飽滿的巨乳充滿了彈性,如牛奶般的乳肉不停的從手指間溢出,隨後又恢復原樣,唯留下紅色的手印動人心魄。

「賤貨,你這對騷奶子玩起來就是過癮!」

看著兩團完美的巨乳被自己盡情玩弄,肆意變幻著淫靡的形狀,一種強烈的征服感迅速湧上了裂祭心頭。

「啊…啊…舒服…真的…真的好舒服…老公…用力…用力摸我…我還要…我還要…」

林月雪扭動著軀體,迎合著男人的玩弄。她的身體燥熱,如被火燒,皮膚越來越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彷彿變為了敏感帶,每一根神經都成為了獲得快感的接收器。男人那粗暴的搓揉不僅沒有絲毫疼痛,反而帶來了無比強烈的快感,直讓人如飄雲端,欲仙欲死。

看著懷裡騷浪的女人,裂祭舔吻著她敏感的耳珠,手掌來到她誘人的下身,挑逗般愛撫著那對性感的黑絲美腿。

完美的雙腿纖細動人,黑色的絲襪誘惑無限,一雙紅色的魚嘴高跟將其襯托的更顯修長。白膩的肌膚透過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印現,呈現出朦朧的

灰色,充滿了無盡的性感。順著小腿的曲線而下,兩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露在鞋外,小巧圓潤,纖細誘人,在透明黑絲的包裹裡如鮮嫩的櫻桃般嬌豔欲滴,直讓人口舌生津,心猿意馬。

「騷雪兒,你這對絲襪腿真性感…」

看著鏡子裡誘人的黑絲,裂祭心頭一熱,由衷讚道,大手更加貪婪的愛撫起來,盡情的享受著女人絲襪上滑膩動人的質感。

「啊嗯…」察覺到男人的舉動,林月雪身軀一顫,情不自禁的夾緊了雙腿。

那隻手靈活的撫動著,在敏感的大腿內側來回遊弋,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指尖與絲襪摩擦出「嘶嘶」的聲響,撩撥著她敏感的神經。林月雪只覺一陣陣強烈的酥麻迅速向上蔓延,很快就刺激到了早已瘙癢的花園。

「賤貨,溼了嗎?」裂祭滿意的看著女人的反應,輕輕咬著她潔白的耳珠,手掌越來越粗暴,「嘶嘶」的絲襪摩擦聲更顯急促了。

「啊嗯…溼了…好溼了…」灼熱的氣息衝入耳膜,帶來無盡的快感。林月雪興奮的呻吟著,被挑逗的愈加無力。

裂祭繼續舔著她的耳朵,「哪裡溼了?」

「是…是小騷屄…啊…小騷屄溼透了…」林月雪雙腿顫抖,緊緊的夾著男人的手掌,那下流的話語就像春藥讓她興奮的不可自拔。

「是這裡嗎?」裂祭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手掌猛然上移,襲上了那早已飢渴溼潤的花園。

「啊唔!」

灼熱的氣息直透心房,暢快的刺激猛然襲來,林月雪忘情的呻吟一聲,身軀一震劇烈的抖動,兩條性感的絲腿向內彎曲,死死的夾住了裂祭的右手。

「老公…唔…老公…摸我…啊…摸我…好癢…好空虛…我受不了了…」

林月雪劇烈的喘息著,下賤的發出淫蕩的哀求。那一下愛撫就像決堤的水壩,引爆了滾滾洪流,讓她再也無法忍受。此時的她媚眼如絲,臉紅欲滴,如一個飢渴的蕩婦按住了男人的右手,不知廉恥的摩擦著身下飢渴的花園。

「小賤貨,騷屄都溼透了…」

裂祭撩動著手指,只覺手中一片滑膩,女人的絲襪和內褲早已溼透,而火熱的蜜汁還在源源不斷的湧出。裂祭愛撫著潺潺的蜜穴,食中二指擠壓著肉縫,來回摩擦,肆意扣弄,隨後又找到隱藏在內褲和絲襪裡的陰核,一陣快速的撥弄。

「啊…嗯啊…」

林月雪頓時如被電流擊中,雙腿不受控制的抖動,一波波強烈的快感如翻卷的海浪不斷湧來,讓她瞬間沒有了力氣,徹底軟在了裂祭懷裡,「好舒服…好爽唔…真的好爽…恩哦…老公…你好棒…好厲害…」

「小騷屄!」酥軟的呻吟銷魂蝕骨,嬌嗲的浪叫淫靡萬分,裂祭身體一顫,被林月雪淫蕩的呻吟叫的渾身酥麻,忍不住狠狠爆了一聲粗口。

在所有女人裡,林月雪的呻吟無疑最是動人,那甜膩嬌嗲的聲音彷彿能穿到人的骨頭裡,直讓人身心酥軟,慾望暴漲。

看著鏡子裡原本清純無瑕、此時卻淫態百出的女人,裂祭征服的快感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他依舊想要更多,想讓這個女人更加的淫蕩。

「賤貨,把眼睛睜開,看看鏡子裡的騷貨是誰?」

聽到男人的命令,林月雪緩緩睜開了朦朧的媚眼。只見鏡子裡的女人衣衫凌亂,身軀半裸。微張的紅唇不停的呻吟,嫣紅的俏臉紅豔欲滴,盪漾著濃濃春情

,一雙半合的雙眼正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

她無力的靠在男人懷裡,連衣裙的肩帶被粗暴的扯到腰間,黑色的半透明胸罩淫蕩的掛在雪白的手臂上,兩隻豐滿的巨乳被男人握在手中肆意搓揉,讓雪白的肉團變換著淫靡的形狀。而女人卻不知廉恥的挺動著胸脯,放蕩的扭動著軀體迎合著男人的玩弄。

順著腰肢的曲線而下,褶皺凌亂的短裙早已被男人撩在了腰間,暴露出黑色透明絲襪包裹的下體。透過溼透的內褲,女人茂密的芳草和溼潤的私處清晰可見。而那穿著紅色高跟的黑絲美腿則緊緊的夾著男人放在私處的手掌,淫蕩的蠕動著,摩擦著,扭動著,猶如最下賤的妓女,宣示著身體的飢渴和內心的渴望…

看著眼前淫亂的畫面,林月雪只覺渾身如火,腦中一片空白,一陣墮落的快感如電流過,讓她興奮的幾欲窒息。

這是個淫蕩的女人,而她,就是自己!

裂祭舌尖舔吻著她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逸的笑容,「這個女人是誰?」

「她是…是我…是林月雪…」林月雪急促的喘息著,耳邊那酥麻的快感就像細沙擦過了她的心房,帶來一陣不可抑制的悸動,她感覺整個世界都消失了,只有男人如魔咒般的聲音在耳邊迴繞。

「原來她就是林月雪,呵…」

裂祭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嘲諷,「聽說她是學校的校花,平時清純的很,對誰都不假顏色,還拒絕過很多追求她的人,沒想到卻是一個淫蕩的騷屄。」

「不嗯…不是的…她一點都不…都不淫蕩…」林月雪嬌弱的否認著,雙眼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沒有人知道,鏡子裡那個說著謊言的女人,此時想得到更多羞辱的快感!

「賤貨!還要嘴硬,騷屄都溼透了!」

暴虐的慾望驟起,裂祭冷喝一聲,粗暴的扯爛她的絲襪,野蠻的將丁字褲拉到一邊,手指找到溼潤的洞口猛然插了進去!

「啊…」

溼潤緊窄的通道,銷魂蝕骨的呻吟!一陣強烈的快感襲來,林月雪劇烈顫抖,渾身抽搐。在催情妖氣的刺激下,在言語的羞辱中,那被手指佔有的快感頓時放大了無數倍,一種被電流貫穿的快感湧遍全身,彷彿要將她的靈魂撕裂!

「說!你是不是淫蕩的女人,是不是下賤的騷屄!」裂祭興奮的羞辱著,聲音都帶有些一絲沙啞。

靈活的手指不停的扣弄著飢渴的花園,帶來讓人窒息的快感。林月雪無力的靠在他懷裡,激動的道:「是…嗯…雪兒是淫蕩的女人…嗯唔…雪兒是下賤的小騷屄…」

「是誰的騷屄!」

「是老公的…雪兒是老公的小騷屄…是老公一個人的小騷屄…」

「騷屄讓誰肏!」

「啊…讓老公肏…啊…小騷屄只給老公的大雞巴肏…」

林月雪已經徹底被征服了,男人強勢的霸道就像利劍刺穿了她的尊嚴,讓她只想臣服在他的腳下。她痴痴的看著他,淫蕩的叫喊著,無所顧忌的宣誓著男人對她的所有權。

說完這一切,林月雪感覺自己已經飛上了天空。鏡子裡那個說著無恥淫言的女人,隨著玩弄扭動軀體的女人,眼前的景象就像一場紅色的夢幻,越來越不真實,越來越模糊,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快感,和對男人無窮無盡的迷戀。在無盡的羞恥中,在下賤的凌辱中,她感覺自己獲得了新生…

林月雪激動的轉過身

來,瘋狂的親吻著裂祭的身體,狂野的叫喊道:「老公…我愛你…我要…我要你幹我…我要吃老公的大雞巴…雪兒是你的…嗯…雪兒是你的小騷屄…是你淫蕩的性奴隸…老公…抱我…肏我…蹂躪我…」

林月雪激動的浪叫著,雙眼迷離,臉紅似血,她淫賤的扭動著軀體,下賤的訴說著內心的渴望。她的身體就像爆發的火山般灼熱,渾身的每一寸肌膚都渴望著男人的蹂躪,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男人狠狠的佔有她飢渴的肉體,姦淫她溼潤瘙癢的陰道!

裂祭心頭一顫,被女人淫賤姿態深深刺激了,一種暴虐的慾望湧上心頭,讓他的雞巴硬到了極點,只想狠狠的蹂躪這個性感的尤物。

「賤貨!騷屄!」

裂祭蠻橫的將她在摟在懷裡,狠狠的親吻著她柔嫩的紅唇,雙手順著腰肢而下,緊緊的抓住了那無法一手掌握的絲襪肉臀。細膩的質感,豐滿的臀肉,刺激著手上的神經,讓裂祭的慾望更加暴躁。他粗暴的玩弄著,五指張開,肆意搓揉,盡情的享受著女人充滿彈性的極致肉感。

「啪!」一聲嘹亮的聲響,裂祭的手掌已粗暴的抽了上去,惹來女人一聲暢快的呻吟。裂祭淫邪的問道:「騷屄,爽嗎?」

林月雪身軀一顫,媚眼如絲的看著男人,黑絲肉臀極力的向後扭動著,似在逃避,又似在挑逗,「嗯啊…老公…打我…蹂躪我…還要…雪兒還要老公…」

「賤貨!」看著女人下賤的姿態,裂祭雙目通紅,氣息混亂,巴掌再次狠狠抽上,隨後不停的抽打著女人淫賤的絲臀,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宣洩他心中暴躁的慾望。

「騷屄!賤貨!爽嗎,給我大聲叫出來!」

「啊…啊嗯…爽…好爽…打我…好舒服…還要…嗯啊…」

林月雪雙眼緊閉,興奮若狂,不停的浪叫著。男人的手掌堅實有力,淫靡的抽打聲不停作響,每一下都帶來電流般的快感,每一下都彷彿貫穿了身體。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不聽話的母馬,正被主人懲罰訓斥著。在妖氣的刺激下,那巨大的疼痛早已不再是她獲得快感的障礙,反而成為了她享受被虐待的春藥。

「老公…打我…嗯啊…繼續打我…好舒服…雪兒好爽…啊…要死了…」

林月雪的身體如靈蛇般在裂祭的身體上扭動著,豐滿的絲臀淫蕩的向後高高翹起,隨著巴掌的抽打在空中興奮的划動著淫靡而誇張的軌跡,那騷浪的姿態直讓人口乾舌燥,興奮欲狂。

看著女人淫賤無比的姿態,裂祭的身體激動的快要爆炸了,他用力的抽打著身下的女人,雙目血紅,興奮若狂,埋藏在男人心底深處的嗜血基因已經被徹底喚醒,讓他只想狠狠的虐待這個淫賤的女人。

「賤貨,我打死你!」

「啊…雪兒好爽…嗯啊…真的好爽…打我…老公打我…我是老公小騷屄…啊嗯…我是老公的性奴隸…死了…死了…要死了…要高潮了…」

林月雪已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麼,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彷彿消失不見,只有淫靡的抽打聲在耳邊作響,只有那無窮無盡的快感在身體肆虐。她的身體越來敏感,快感越來越強烈,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關在水籠裡的囚犯,看著水流一點點注入,慢慢掩蓋自己的身體,直到被水流完全吞噬!

「啊唔!」

一聲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嘶喊,林月雪如同被雷電擊中,雪

白的脖子猛然後仰,身子驟然繃緊,隨後便開始了劇烈的痙攣。

淫蕩的絲臀不停的抽搐著,汩汩灼熱的蜜汁從騷屄中湧出,幾乎在瞬間就完全浸溼了下體,順著顫抖彎曲的雙腿往下流淌。

下一秒,整個空間都彷彿安靜了下來,只有蜜汁不斷的從女人的胯下滴落…

「嘀嗒…」

(只看前戲就射了的舉個手,中場休息一會,第二場肉戲開始…)

(沒射的兄弟也再忍忍,先讓主角調一下情,寫肉戲最重要的是節奏…)

林月雪渾身無力,劇烈的喘息著,雪白的皮膚上香汗點點,泛著一層瑰麗的嫣紅,美豔的臉龐慵懶嬌媚,彷彿還在回味剛才的激情。

不知過了多久,林月雪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裡。粗壯的手臂強勁有力,結實的胸膛溫暖寬廣,讓剛剛高潮的她感到無限的幸福和滿足。

「老公…」林月雪轉過身痴痴的看著他,水波盪漾,眼裡濃濃的深情彷彿要將眼前的男人融化。

「騷屄,舒服了?」裂祭輕揉著她嫣紅的臉蛋,眼神似笑非笑。

「嗯…」林月雪輕輕應了一聲,聲線慵懶而嬌媚。

這一次調教的快感是如此猛烈,如同天崩地裂,海嘯滔天,特別是最後的高潮,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似爆炸了一般,隨著劇烈的快感化為了碎片。

「舒服…從來都沒有這麼舒服過…」林月雪坦誠的說著自己的感受,雙眼大膽的與之對視,在愛人面前她又有什麼好掩飾的?

「什麼感覺?」裂祭柔聲問道,雙手緩緩下滑,穿過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再次向女人豐滿的絲襪肉臀撫去。

「嗯…壞…」察覺到男人的舉動,林月雪禁不住呻吟一聲。那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十分敏感,輕微的觸碰都帶著令人迷醉的快感。隨後她便猛然驚覺,自己心愛的男人還沒有得到發洩!

林月雪回過神來,關切的道:「老公,你肏我吧,雪兒受的住的。」

看著林月雪真切的眼神,裂祭微微一愣,隨後明白過來,心中泛起一陣感動。

他的下體早已硬的發脹,那種想要將女人揉碎的衝動豈是這麼容易消退?但催情妖氣太過霸道,能將快感放大至少十倍,他不敢保證連續不斷的高潮會不會傷到心愛的女人。況且妖氣也沒有消散,自己忍一忍又能怎樣?

追求刺激的性愛可以,卻不能自私的只顧自己,這是裂祭的底線。隨後他又想到了邪狐,心中暗道,人有情,妖無情,這就是人與妖的區別吧!

裂祭微微一笑,愛憐的捏著她的臉蛋,柔聲道:「月雪,不要緊的,你先休息一下,我們說說話。」

「老公,」難言的感動湧動,林月雪眼眶泛紅,她深深的注視著他,眼眸顫動,「其實我好怕…我好怕你只是喜歡我的身體,等哪一天你玩膩了就離我而去,當你身邊有其他女人時我就更害怕了,害怕她將你從我身邊搶走…」

女人內心的自白讓裂祭驟然一驚,他從沒想過林月雪會有這種想法,想起先前在醫院裡林月雪激動的神色,這一切似乎都得到了解釋。普通的吃醋不會那樣,只有人在極度的恐懼中才會任由情緒宣洩。

「月雪…」

裂祭緊緊的抱著她,內心泛起一陣濃濃的愧疚,柔聲道:「下輩子我不敢保證,但這一世我都會保護你,愛你,不會離開你。」

「老公…」

輕柔的語調,樸

實的話語,一句簡簡單單的情話卻讓林月雪身心酥軟,情淚四溢。世間最動人的情話莫過於此,沒有華麗的辭藻,不需要更多的表達。因為樸素,所以深刻。因為真實,所以感人。

林月雪痴痴的喚著裂祭的名字,滿腔的愛戀在身體激盪,讓她無法自持。她動情的獻上香吻,雙手緊緊的纏著男人的脖子,香舌熱情攪動,貪婪的吸吮著對方口中的唾液,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表達她無盡的愛意。

感受到女人的熱情,裂祭的心也被感染了,雙手愛撫著女人柔軟的身體,來回搓揉,隨後來到女人滑膩豐滿的絲襪肉臀上,緊緊的握在手中用力抓捏。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從指尖傳來,將他強烈的慾望又勾了起來。

「嗯…老公你摸的人家好舒服…」一陣酥麻的快感襲來,林月雪微微一顫。知道心愛的男人還沒有發洩,那甜膩的呻吟更加嬌嗲了,她要讓心愛的男人得到快樂,她知道他最喜歡女人騷浪的叫床。

銷魂的呻吟酥入骨髓,聽得裂祭心頭一熱,他的手指悄然滑動來到女人的下體,愛撫著火熱而溼潤的yīn_chún,低聲道:「小騷屄,又發騷了?」

「嗯啊…老公壞…」甜膩的呻吟帶著濃濃的顫音,直讓人身軟體酥。林月雪挺動著下體迎合著手指的愛撫,絲襪美腿頂在裂祭的雞巴上來回摩擦著,媚眼如絲的看著他,「人家只對老公發騷…只騷給老公一個人看嘛…」

看著女人騷浪迷人的姿態,感覺到下體被絲襪美腿摩擦的快感,裂祭的雞巴一陣抖動,興奮的直喘粗氣。他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使她抬起頭來,粗聲道:「賤貨,喜歡我叫你騷屄嗎?」

「嗯啊…喜歡…」

林月雪知道裂祭已經興奮起來,表現的更加柔順,而她也在男人的愛撫下勾起了另一波春潮。林月雪甜膩的呻吟道:「雪兒就是老公的小騷屄…小騷屄是老公的性奴隸…嗯啊…老公…別摸了…啊…小騷屄又為你…又為你溼了…啊…」

聽著這騷浪銷魂、淫蕩至極的浪叫,裂祭只覺口乾舌燥,渾身充血,雞巴硬的都他媽要爆炸了!此時的林月雪媚眼如絲,春意盎然,一臉嫵媚淫賤的模樣,那紅潤的舌尖探出唇外,正淫蕩的舔著自己粉嫩的紅唇!

裂祭再也忍不住了,漆黑的眸子狠狠的凝視著她,赤裸裸的慾望毫無掩飾,「賤貨,給我跪下!」

「老公…」昏暗的房間裡,他的半邊臉龐隱沒在黑暗中,使稜角分明的臉顯得更加冷峻,猶如黑暗的君王讓人不可抗拒。林月雪痴迷的看著他,聲音都興奮的有些顫抖。

林月雪柔順的跪在裂祭身前,雙手熟練的脫掉了他的褲子。男人的雞巴此時已經完全勃起,緊緊的束縛在內褲中,印出一個龐大的痕跡。當最後的衣物被脫下,粗大的肉棒終於完全呈現在了眼前。

碩大的龜頭圓如鵝蛋,粗長的棒身堅挺有力,一條條暴漲的青筋如大理石浮雕,狂野的刻在粗壯的雞巴上,使之看起來更顯猙獰可怖。此時它傲然的挺立著,如一個威武的將軍不可一世。

林月雪迷醉的看著眼前巨大的肉棒,下體忍不住一陣痙攣。想著自己就要臣服在它之下,想著它就要在自己體內野蠻的馳騁,她的身體就充滿了渴望,蜜穴裡汁液橫流。

「賤貨,還在等什麼!」裂祭粗暴的抓住林月雪的頭髮用力

向自己的下體按去,用堅挺火熱的雞巴摩擦著她美豔白嫩的臉龐。

「嗯…」林月雪激動的呻吟一聲,雙手抱住了裂祭的身體,用那精美白嫩的臉龐來回摩擦著粗壯的雞巴。

裂祭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賤貨,喜歡嗎?」

「啊…喜歡…老公的好燙…好大…」林月雪夢囈般的呻吟著,嬌嗲的喘息不停的從紅唇中溢出。她閉著雙眼,貪婪的嗅著男人的體味,那濃郁的味道充斥在鼻尖,就像毒品一般讓她迷戀不已。她深深的嗅著,將它融入身體,隨後轉化為了最強烈的刺激。>看著女人騷浪陶醉的模樣,裂祭征服的快感和男人的尊嚴在此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林月雪這個學校被公認的女神,此時卻淫賤的臣服在自己胯下,用無數男人所迷戀的臉龐,摩擦著自己淫邪的生殖器!這種強烈的對比和征服的快感甚至超越了性愛本身,簡直妙不可言!

「老公…雪兒好想…嗯…好想舔你的大雞巴…老公…讓雪兒舔好不好…」林月雪微閉著媚眼,可憐兮兮的仰視著他,一邊用白嫩的小臉摩擦著雞巴,一邊發出淫蕩的渴求。

在情慾的刺激下,她早已不在滿足這種膚淺的接觸,那灼熱如火的肉棒使她渴望得到更多,她想要緊緊的含進去,去品嚐它迷人的味道,去填滿乾燥而空虛的嘴唇。

看著女人乖巧的模樣,裂祭的心劇烈的顫動著。那期待的眼神,柔弱的渴求,再加上騷入骨髓的呻吟,一個女人能夠做到的極限也就如此了吧?

一種不可遏制的衝動湧來,讓裂祭的雞巴硬到了極點。他激動的按著她的腦袋,雞巴用力的頂著她嬌嫩的紅唇,興奮的命令道:「騷屄,給我好好的舔!」

看著渴望已久的肉棒,林月雪芳心一陣酥軟,雙手迫不及待的握住了它。她緩緩的閉上眼,微微垂頭,隨後伸出紅潤的舌尖,沿著棒身自下而上慢慢滑動,留下一條淫靡的水跡。當舔到頂端時,她那美豔的臉龐終於綻放出了最虔誠的陶醉,彷彿吃到了世上最美好的食物。

「哦!」一陣巨大的快感奔湧而來,彷彿要將裂祭的身體撕裂!

他的雞巴興奮的顫抖著,完全不受控制!不是因為肉棒的刺激,不是因為舌尖的柔軟,而是女人那無比虔誠的神情,帶給了他無比強烈的心理快感!

這是什麼樣的表情?又有什麼能令一個女人這樣?自己的肉棒,就是一個女人的信仰所在!還有什麼是比這更讓人激動的?

裂祭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前面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讓他這麼興奮過,他也從未想過只是一個表情就能讓自己徹底瘋狂!讓自己只想狠狠的蹂躪身下這個虔誠的信徒!

「月雪!」

裂祭低喝一聲,如野獸發出了憤怒的嘶吼。他猛然伸出手,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已將她攔腰抱起。隨後快走幾步,狠狠的將她丟在床上,霸道的將她壓在了身下。

「嚶嚀…」林月雪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以為自己的乖巧贏得了男人的獎勵,四肢一下就纏住了男人精壯的身體,小嘴熱情的親吻著他的臉龐。

看著女人騷浪的姿態,裂祭暴躁的慾望更加不可控制。他肆意啃咬著嫩滑的肌膚,在雪白的乳頭ǐ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吻痕。雙手用力的抓捏著白嫩的巨乳,彷彿要將其捏爆。

林月雪也淫蕩的扭動著軀體,迎合著男人的玩弄。

那粗暴的動作不僅沒有令她感到疼痛,反而如春藥刺激了她氾濫的慾望。

裂祭蠻橫的分開女人的雙腿,抓住內褲,只聽「嘶」的一聲悶響,絲質的黑色內褲已被撕為了兩半,將堅挺粗壯的雞巴野蠻的頂在了溼潤的蜜穴上。

感覺到火熱的龜頭,林月雪更加激動,淫蕩的挺動著下體,浪叫道:「啊嗯…大雞巴…老公…我要大雞巴…」

「要大雞巴幹嘛?」裂祭興奮的嘶吼著,聲音都帶有一絲沙啞。碩大的共同體龜頭來回滑動,野蠻的擠壓著已完全溼潤的花瓣,引來陣陣「滋滋」的聲響。

林月雪瘋狂的扭動著,雪白的肌膚已呈現出妖豔的嫣紅。那火熱的龜頭不停的摩擦著敏感的陰唇,帶來陣陣酥入骨髓的瘙癢。溼熱的陰道里彷彿有千百隻螞蟻爬行,直到延伸到子宮盡頭。那強烈到極致的空虛讓她都快要崩潰了…

「騷屄…啊…小騷屄要大雞巴…老公…肏我…雪兒不行了…啊…好癢…騷屄好癢…要老公的大雞巴肏…」林月雪臉頰赤紅,渾身發浪,淫蕩的騷屄裡蜜汁潺潺,不停湧出,很快就打溼了臀後的絲襪。

「賤貨!」看著女人淫賤的姿態,裂祭再也忍受不住暴躁的慾望,腰肢用力一挺,那七寸堅挺粗長的雞巴已全根沒入!

「啊~哦!」

一聲壓抑低沉,又彷彿帶著無線滿足的呻吟從女人的喉嚨深處發出,林月雪的腦袋猛然後仰,渾身僵硬,緊閉的媚眼劇烈的顫抖。過了幾秒她的身體又彷彿釋放了什麼,全身鬆弛下來,劇烈的喘著氣,紅潤的臉龐上帶著極度的滿足。

「填滿了…啊…填滿了…好大…好粗…」

林月雪如夢囈般叫喊著,到現在還沉靜在那極度的快感中。她已空虛了太久,而此時男人那野蠻的插入才讓她真正體會到被佔有的充實。

裂祭深出了一口氣,只覺雞巴進入了一個異常溼熱的甬道,四周緊窄的肉壁緊緊的套著雞巴並不停蠕動,如一張張小嘴親吻著每一寸肌膚,帶給自己無法言喻的銷魂滋味。可下一秒他就不在感到滿足,雞巴腫脹的發痛,飢渴的想要得到更多。

裂祭抽出雞巴直到龜頭,隨後用力一挺,碩大的龜頭穿過層層柔軟的褶皺狠狠的頂到了女人的最深處。

一聲嘹亮的撞擊,一朵淫靡的水花!

「嗯啊!」

林月雪嬌呼一聲,身軀再度向上弓起,那強烈的撞擊就就像一把利劍刺穿了她的心窩,讓她腦中一片空白,極致的快感迅速蔓延,彷彿要將靈魂帶向浩瀚的藍天。

「好舒服…啊…好爽…」

林月雪甜膩的呻吟著,還未等她緩過氣來,裂祭就開始了暴躁的進攻。有力的腰肢猛烈挺動,粗壯的jī_bā快速肏弄,guī_tóu肆意衝撞,狠抽猛插,一下下爆肏著肥美多汁的騷屄,響亮的ròu_tǐ撞擊聲隨之響起,更刺激了他高漲的快感。

「啊嗯…啊…祭…老公…好棒…好深…唔…肏到了…肏到了…肏到最裡面了…啊…」

甜美的滋味終於來臨,男人粗暴的肏弄帶給了她無盡的滿足。林月雪興奮的呻吟著,激動的扭動著肉臀迎接著男人的抽插。那粗壯的雞巴每一次都插到了盡頭,強勁的龜頭快速有力的刮弄著瘙癢的陰道,如雨點般重重的撞擊著柔軟的花心,帶來陣陣如電流般的快感,讓她貪婪的想要獲得更多…

「還要…哦…還要…

深一點…老公…嗯啊…大雞巴再深一點…」

裂祭用力肏著月雪的騷屄,雞巴快速進出,體會著抽插的快感。那緊窄溼潤的肉穴彷彿是她的第一次破處,在經過無數次的肏弄之後還是緊窄如初,特別是頂到最深處時龜頭上的那團軟肉,如小嘴一般蠕動吸允,帶來了令人窒息的酥麻感。

「騷屄…大雞巴肏的你爽嗎…」裂祭急喘著氣,看著女人愉悅的模樣腰肢越來越用力,連續不斷的挺動著,直肏的林月雪浪叫不止。

「爽…啊嗯…老公好厲害…肏的雪兒爽死了…啊…又頂到了…哦…子宮要…要被頂穿了…嗯…化了…化了…啊…小騷屄要融化了…喔…」

林月雪只覺男人是如此強壯,大雞巴閃電般抽插著,每一次都一插到底,每一次都直入子宮,那碩大的龜頭來回抽動著,如雨點撞擊著敏感的花心,粗壯的棒身激烈的摩擦著騷屄裡的嫩肉,翻卷著肥美豐厚的陰唇,淫靡的蜜汁被插的四處飛濺,那陣陣酥麻的快感如電流四處激射,肆無忌憚的衝擊著她興奮的神經末梢。

林月雪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蕩的小舟,根本沒有招架之力,只能大聲浪叫著承受著雞巴兇狠的抽插。

「呼…賤貨,好緊,好溼…你這騷屄肏起來就是舒服…」

裂祭興奮的肏弄著,在林月雪劇烈的反應下,小穴陣陣收縮,緊迫的感覺更加強烈。雞巴被溼滑緊窄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頂入花心深處的龜頭被團團軟肉蠕動吸允,讓他舒服的渾身顫抖,全身的細胞似乎都在強烈的快感下興奮的閃爍跳躍。

「老公…啊…你也肏的我…好舒服…哦…大雞巴好粗…好大…啊嗯…貫穿了…深一點…再用力一點…啊…肏死我了…」

林月雪狂亂的叫喊著,男人狂野的抽插帶來的快感是如此強烈,而在催情妖氣的刺激下又放大的十倍,她感覺全身都在快感下燃燒著,顫抖著,閃爍著,極致的快感讓她快要瘋了。

「賤貨!騷屄!我肏死你!」

聽著女人淫蕩的渴求,裂祭低喝一聲,抓著林月雪的黑色美腿壓向兩邊,臀部猛烈進攻,漸漸加速,粗大的雞巴有力的衝擊著女人溼潤的蜜穴。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兇狠有力,兩片嬌嫩的肉唇激烈的翻卷,隨著兇猛的抽送翻進翻出,窄小的蜜穴如貪吃的小嘴,被暴怒的雞巴撐的完全變了形。

隨後裂祭又再次加速,粗大的雞巴如飛馳的炮彈急速抽送,激烈的摩擦著女人淫蕩的蜜唇,猛烈的力道似要將她騷浪的騷屄貫穿,一聲聲「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在寂靜的房間來回激盪。

「啊…啊…要死了…老公…你…你好猛…你太猛了…好舒服…啊…騷屄要…要被肏穿了…死了…啊…要死了…」

林月雪雙眸緊閉,神情迷醉,紅唇大張,白嫩的肌膚已滿是嫣紅,被男人狂風暴雨般的動作肏的欲仙欲死。嬌美的軀體被劇烈撞擊,豐滿的shuāng_rǔ來回聳動,盪出一圈圈雪白的乳浪,10公分紅色的高跟鞋淫蕩的掛在黑絲小腳上,如風暴中紛飛的柳絮,似掉未掉,劇烈盪漾,搖曳著最淫靡的軌跡。

看著眼前淫蕩的畫面,裂祭更顯興奮,一把抓住林月雪的腳裸,併攏垂直舉起,窄小的蜜穴受到雙腿的擠壓顯得更顯狹窄,如誘人的水蜜桃嬌嫩欲滴。裂祭一下下狠狠的

抽送著,狂野的肏著身下溼淋火熱的騷屄,盪漾的高跟鞋再也承受不了如此激烈的風暴,「咚」的一聲落在床上,露出了女人美豔誘人的絲足。

腳掌修長,小巧柔嫩,圓潤的腳趾如迷人的白玉,晶瑩柔美。平滑的腳背上,纖細的青筋隱約可見,黑色的透明絲襪如第二層嬌嫩的肌膚,緊緊的包裹著女人秀美的小腳。

透過絲襪的阻隔,五根腳趾緊緊的閉合,細膩的縫隙柔美迷人,紅色的指甲油點綴在腳尖上,如新鮮的葡萄般鮮嫩欲滴,直讓人口舌生津,欲罷不能。

裂祭迷醉的看著林月雪的絲足,忘情的將臉貼了上去,如一個虔誠的信徒陶醉著閉上了雙眼。他深深的嗅著,嘴唇遊弋在女人的足底,將一隻秀麗的腳趾含入了嘴中,貪婪而狂野吸吮著世上最鮮美的滋味。

淡雅的清香,微澀的香汗,帶著一絲淡淡的皮革,混成一種麻痺大腦令人慾仙欲死的銷魂滋味。

「哦…」裂祭呻吟一聲,情不自禁的忘情舔吻,雞巴在充滿魔力的味道下更加狂野的抽插著身下的騷屄。舌尖在指縫和腳趾上貪婪的滑動,一寸寸的舔吸著柔嫩的肌膚,握著腳裸的大手也來回撫摸著纖細柔滑的絲襪美腿。

手掌輕盈,指尖彎曲,在林月雪豐腴的大腿上劃出一道道貪婪的痕跡,隨後又漸漸粗魯,狂野摩擦,在手掌與絲襪的縫隙中蹭出如魔音般誘人的「嘶嘶」聲響。

「啊…肏我…老公…肏死了我…啊…大雞巴老公…好舒服…小騷屄還要…啊恩…還要老公肏…」林月雪臉頰赤紅,香汗淋淋,肥嫩的絲臀淫蕩的向上挺動,被裂祭肏的雙腿直顫,欲仙欲死。那灼熱的蜜汁一股股的湧出,隨著雞巴的抽插發出了更加響亮的「滋滋」聲。

「小賤貨,我肏死你!要把你的騷屄肏爛!」

裂祭神色兇狠,猛然將林月雪的雙腿摺疊按在她腦袋的兩邊,肥美的黑絲肉臀頓時懸在了半空,裂祭彎曲著身子,大雞巴兇猛的進出著女人的蜜穴,密集的抽送猶如狂暴的冰雹。

每一下都用盡了力氣,每一下都將懸空的肉臀狠狠的砸在床上,「啪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汩汩的蜜汁四處飛濺,林月雪就如一隻在狂風暴雨中的小船,隨著激烈的浪濤而無助盪漾。

「裂祭!裂祭?」

就在這激情狂亂的時刻,一陣敲門聲突然在外響起,並叫喊著他的名字。裂祭心中一動,是李老師的聲音!

「啊…肏我…不要停…老公…嗯啊…好癢…小騷屄好癢唔…」

林月雪胡亂的撫摸著裂祭的身體,騷浪的叫喊著,下體淫蕩的挺動想要找尋失落的快感。她已經完全沉迷在肉慾中,只短短一刻沒有雞巴的抽插就感到極度的空虛和難耐。

「小賤貨!」看著女人騷浪的姿態,裂祭一把將她抱起,腰肢用力一挺雞巴已全根沒入,一邊走動,一邊拋送著女人的身體向著門邊走去。

「啊…啊…老公…好厲害…深…太深了…啊嗯…又頂到最裡面了…」林月雪再次得到極致的快感又開始浪叫起來,雙手自動的纏住了男人的脖子。

當門打開時,李媛媛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男人渾身赤裸站在門前,一具雪白的肉體纏在男人精壯的身體上劇烈聳動。雪白的肉臀下,男人粗壯的jī_bā深深的插在溼潤的mì_xué中,隨著女人淫蕩的叫喊來回抽

動。

「李老師,你終於來了…」

看著門外美豔端莊的女人,裂祭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章、飢渴的乾媽就在裂祭準備上樓時,電話的鈴音響了起來,裂祭拿起手機一看,是乾媽柳淑芬!看到這幾個字,裂祭的心頓時火熱起來,腦中不由回想起了乾媽那豐滿雪白、騷浪迷人的肉體,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裂祭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慾念,微笑道:“乾媽,兒子正想你呢,你的電話就來了,真是心有靈犀啊。”

“哼,你這個狠心的小冤家,這麼久都不給乾媽打電話,是不是把乾媽給忘了?還說心有靈犀,我看你根本就把人家給忘了,虧人家心裡總念著你。”

柳淑芬語聲幽怨,心中對於這個小冤家是又恨又愛。

自從那一天和裂祭瘋狂做愛之後,柳淑芬的腦海裡一直都念著裂祭。那強壯的身體,粗壯堅硬的大雞巴,瘋狂而有力的衝刺,還有那欲仙欲死令人崩潰的高氵朝。每當念及此,她的小穴就空虛難耐,淫水直流,恨不得立刻就和裂祭巫山雲雨一番。

這幾天她一直在等裂祭的電話,不想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大美人,面貌出眾,身材玲瓏有致,追自己的人多著呢,就算現在已經三十六,可一點也不顯老,反而成熟動人,風韻更甚。她就不信裂祭能夠抵抗得了自己的魅力,今天打這個電話也是春心難耐,放下了心中的矜持。

柳淑芬越想越氣,嬌聲嗔道:“你說,你這個狠心的小冤家是不是把乾媽忘了?”

柳淑芬的聲音似乎總帶著些許柔媚,隻言片語間就能撩撥起男人的慾望,特別是此時幽怨而撒嬌的口吻,騷浪嫵媚,蕩人心絃,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裂祭聽得渾身發軟,心火直冒,褲襠裡的大雞巴頓時有了反應,恨不得立刻就插進乾媽那騷浪多汁的小穴。

如果今晚能夠去幹媽那裡就好了,現在的他對成熟女人格外的感興趣。但裂祭也聽的出來乾媽有些怨自己沒有理她,連忙調整聲線,溫柔的說道:“乾媽,你這話真讓我傷心,這三天來乾媽迷人的身影總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我現在是吃什麼都沒味,睡覺也總是夢到乾媽,難道這就是魂牽夢縈,茶飯不思?”

聽到肉麻的話,柳淑芬卻心中一喜,口中依舊不依不饒,嬌嗔道:“哼,你這冤家,也不嫌肉麻,盡說些甜言蜜語,誰知道是真是假?男人就只會說些好聽的騙女人。”

女人就是這樣,明明心中高興卻還要做出強硬的樣子,裂祭深知女人那點心思,也知道此時乾媽的怨氣消了一大半,連忙加了一把油,柔聲道:“我句句都是真話,就算是忘了我自己也不敢把乾媽忘了。我本想給乾媽打電話,但又怕打擾到乾媽的工作和休息,只能天天想著乾媽,念著乾媽,心亂如麻。”

裂祭的聲音深情而灼熱,動人心魄的相思之言如一把火點燃了柳淑芬空虛的芳心。柳淑芬聽得面紅耳赤,芳心狂跳,渾身似乎都軟了下來,心中如吃了蜜一般,這一刻她彷彿又找到了十幾年前戀愛的感覺。

“乾媽,如果你不信,那我真的只有把心掏出來了。”

見電話裡沒有反應,裂祭又深情的說道:“乾媽,我想我是愛上你了。”

我愛上我了!裂祭深情的表白如驚雷迴盪在她耳邊,柳淑芬呼氣急促,全

身的力氣在一瞬間似乎都被抽走了,完全軟在了床上,眼眶也有些溼潤,顫聲道:“小冤家,別說了,再說乾媽都要哭了,乾媽也想你,也…”

說到這裡柳淑芬害羞的停了下來。

聽到乾媽顫抖的聲音,裂祭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打動了乾媽的芳心,連忙問道:“也什麼?”

柳淑芬俏臉一紅,嬌聲道:“你這冤家,知道了還問?”

裂祭心中大喜,柔聲道:“可我希望親耳聽到。”

柳淑芬又氣又恨,膩聲道:“你真的要讓人羞死才甘心嗎?”

“乾媽,你就說嘛,好不好?”

柳淑芬受不了裂祭的軟磨硬泡,當下心如鹿撞,羞聲道:“乾媽…乾媽也愛你…哎呀,真是羞死人了,人家恨死你了,非要人家說這麼羞人的話。”

此時的柳淑芬如同一個陷入熱戀的花季少女,羞得面紅耳赤,嬌嗲柔媚的對著情郎撒著嬌。

裂祭慾火上升,心癢難耐,沒想到成熟女人這麼誘人,只是聽聲音就能讓人心猿意馬,當下連忙問道:“乾媽,你在哪?”

柳淑芬應道:“在家裡,怎麼了?”

裂祭問道:“你女兒在家嗎?”

柳淑芬心中一熱,似乎猜到了什麼,嬌聲道:“你想幹什麼?”

“兒子想幹媽了,想插乾媽的嫩穴。”

裂祭被逗的慾火焚身,呼吸急促,沒有多想就直接這樣說道。

柳淑芬聽的渾身發軟,呼吸急促,裂祭粗魯淫穢的話語不僅沒有讓她反感,反而深深刺激了她積壓已久的慾念,小穴深處一陣瘙癢,柳淑芬不禁夾緊了雙腿,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經溼潤了。

聽著柳淑芬略微急促的呼吸,裂祭知道柳淑芬已經動情,一個三十六歲的成熟女人正是如狼似虎性慾旺盛的時候,再加上她是一個寡婦,裂祭不信她會忘記和自己插穴的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裂祭繼續挑逗著說道:“乾媽,難道你不想嗎?自從那天和乾媽插穴後,兒子每天都想著乾媽豐滿迷人的身體,每天都想將大雞巴插進乾媽嬌嫩溼潤的騷穴裡,兒子的大雞巴已經硬了,好想插乾媽的小穴。”

裂祭淫穢的言語火熱而粗魯,如春藥般深深的刺激了柳淑芬的性慾,她只覺得渾身發軟,身軀越來越熱,小穴裡的瘙癢如螞蟻在爬,分泌的淫水已經打溼了她的內褲。柳淑芬忍不住將手伸進內褲,搓揉起嬌嫩溼潤的花瓣來。

柳淑芬媚眼泛春,顫聲道:“好兒子…乾媽也…也想你…小紫這兩天都不在家…”

女兒柳蕊紫被自己的姐姐接去要住幾天,所以寂寞難耐的柳淑芬今天才給裂祭打了電話,看他能不能過來,沒想到在電話裡自己就被裂祭淫穢的言語挑逗得春心蕩漾了。

柳淑芬將地址告訴了他,浪聲道:“好兒子…你快點來…”

小穴裡越來越癢,水也流得越來越多,柳淑芬激動的聲線顫抖,近乎呻吟的說道。

裂祭沒想到柳淑芬這時候會呻吟出聲,難道她已經開始自慰了?想到這裡裂祭心中更加火熱,雞巴硬的更厲害了,繼續用淫穢的言語挑逗著她,“乾媽,你忍一忍,兒子馬上就來了,等會就用大雞巴狠狠的插你的浪穴好不好?”

“好…好…乖兒子…快點來…好癢啊…小穴流了好多水…啊…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喔…”

裂祭淫亂的話語更一步刺激了她的性慾。柳淑芬媚眼如絲,春心蕩漾,睡衣凌亂,吊帶斜

在臂彎,露出一隻飽滿豐潤的右乳,小巧粉紅的乳尖盈盈挺立,手指已經插進了小穴,激烈的抽動著。

好一個又騷又浪的乾媽,真是太淫蕩了!

裂祭心中急切,快步走到車庫,將媽媽的本田開了出來,隨後一邊駕駛,一邊對著電話說道:“乾媽,我也好想啊,兒子的雞巴已經硬的發痛了,好想插乾媽騷浪多汁的浪穴,乾媽,你呢,小穴癢不癢,想不想要兒子的大雞巴幹你?”

“媽也好想啊…兒子…你快…快點來…乾媽不行了…喔…小穴好癢…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插媽媽的騷穴…”

柳淑芬淫亂的呻吟著,淫穢的詞語毫無顧忌的破口而出。柳淑芬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聽著裂祭越來越露骨淫穢的話語,她的全身如同著了火一般。特別是裂祭一直自稱兒子,叫自己媽媽,而等會兒子就要來插自己這個媽媽了,亂倫的興奮感是她從未體會過的,如強烈的春藥刺激得她理智全失,小穴更加瘙癢難耐,淫水如泉水不斷流出,心中強烈的渴望著兒子粗壯有力的大雞巴來狠狠的幹她。

裂祭也被柳淑芬淫蕩的呻吟和亂倫的詞彙刺激的快要發狂了,雞巴將褲襠頂的老高,漲得他生生的疼,稱呼也直接叫成了媽媽,“媽,兒子也好想幹你,雞巴漲的好痛。騷媽媽,快點穿上絲襪在家等我,兒子馬上就來了。”

柳淑芬坐起身,一邊摸著自己的浪穴,一邊嬌喘道:“好兒子…你讓媽媽穿什麼顏色的絲襪…”

想起柳淑芬性感修長的雙腿穿上絲襪的樣子,裂祭心急如焚,急促的喘息道:“黑色的,兒子要媽媽穿上黑色的絲襪,內衣也要黑色的,不要穿內褲,高跟鞋也要黑色的。”

聽到兒子的要求,柳淑芬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找出黑色的褲襪還有胸罩放在床上,隨後脫掉已經完全浸溼的內褲,低聲道:“好兒子,媽媽已經找到了。”

裂祭一邊猛踩油門,一邊急切的說道:“好媽媽,快穿上,兒子要看媽媽穿上絲襪的樣子。”

“嗯,媽媽這就穿上。”

柳淑芬將電話夾在肩頸處,將絲襪的一隻褲腳捲了起來,慢慢套進了嬌美晶瑩的玉足,隨後動作優雅的將絲襪提起,曲線優美的小腿漸漸被黑色的絲襪覆蓋了起來,然後提在了大腿中部。柳淑芬又將另一隻腳穿進絲襪裡,隨後才將絲襪整個提起。

裂祭似乎已經聽到了絲襪摩擦乾媽肉體的聲音,興奮的大口喘著氣。

“哦…”

當絲襪的襠部緊勒在陰唇的時候,柳淑芬渾身一顫,一陣舒服的快感湧上全身,忍不住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

“怎麼了?”

裂祭喘著粗氣問道。

柳淑芬將絲襪整體均勻後才近乎呻吟的說道:“沒事…只是絲襪勒得媽媽的小穴好緊…好熱…好兒子…媽媽已經將絲襪穿好了…裡面什麼都沒有穿…你喜不喜歡…”

柳淑芬淫蕩的說著挑逗的話,心中的慾望越來越強,短短几秒鐘,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源源不斷湧出的淫水打溼了,印出了比黑色更加深的溼痕,原本被絲襪遮掩而朦朧小嫩穴現在清晰可見。

“喜歡,當然喜歡!”

裂祭興奮的渾身顫抖,卻無可奈何,唯有瘋狂的踩著油門,“兒子最喜歡看媽媽穿著絲襪的樣子了。”

柳淑芬雙眼迷離,右手搓揉著小穴,騷浪的說道:“好兒子…媽媽的小穴好癢…絲襪已經

被媽媽的浪水弄溼了…快點來插媽媽穿著黑色絲襪的騷穴…喔…好癢…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

柳淑芬騷浪淫蕩的話語如烈火燃燒在裂祭的胸口,裂祭已經快要瘋了,“騷媽媽,兒子要幹你!要撕爛你的絲襪用大雞巴狠狠的幹你的騷穴!”

此時的他雙目通紅,慾火焚身,雞巴硬如鋼筋,從未這麼渴望過女人的小穴,最後一句話完全是吼出來的。

就這樣兩人不停的用淫穢不堪的詞語姦淫著對方,慾火也在雙方的挑逗下越來越旺,雖然飢渴難耐,但這種強烈的刺激和快感也讓兩人如痴如狂,兩人已經完全投入了進去。直到五分鐘後裂祭抵達了柳淑芬的住處才停止了淫亂而刺激的對話。

當柳淑芬打開門時,裂祭終於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乾媽。只見她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雙眼迷離,臉若紅霞,厚實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完美的上身幾乎赤裸,只有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緊緊的包裹著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透過透明的胸罩,裡面雪白的乳肉和粉紅小巧的乳頭清晰可見。平坦纖細的小腹下,沒有內褲,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乾媽性感誘人的下身,漆黑茂密的陰毛一覽無遺,若隱若現的小穴也在絲襪的遮掩下朦朧似幻,兩條被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豐潤的美腿和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將乾媽騷浪性感的身體襯托的淋漓盡致,特別是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更顯得高挑迷人。

“乾媽。”

“兒子。”

看著乾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而性感的打扮,裂祭的性慾一下就竄了起來,上前幾步將乾媽豐滿的身子緊緊的摟在了懷裡。柳淑芬嚶嚀一聲,被兒子強有力的雙臂摟住,身子頓時失去了力氣,柔弱無骨的躺在了裂祭的懷裡,媚眼如絲的望著兒子俊美的臉龐,訴說著內心的渴望而飢渴。

日思夜想的美人再懷,聞著乾媽身上那誘人的芳香,裂祭心神馳騁,雙手很快行動起來,一手撫摸著乾媽渾圓柔軟碩大飽滿的絲襪美臀,一手隔著胸罩狠狠的搓揉著那對36D的大奶子,“媽媽,你真乖,兒子想死你了。”

裂祭一邊享受著乾媽凹凸有致的身子,一邊吻著她敏感柔軟的耳垂,口中溫柔而深情的話語款款道來。

兒子濃厚的男人氣息和火熱的話語深深的刺激了柳淑芬的芳心,再加上耳邊那溼潤令人酥麻的氣息直灌心間,柳淑芬神色慵懶,完全軟了下來,渾身沒有了一點力氣,任憑兒子那雙作惡的大手在自己誘人的身子上玩弄撫摸。柳淑芬臉頰潮紅,呻吟著道:“喜不喜歡媽媽這樣打扮…”

“喜歡,媽媽這樣穿好性感,把兒子的魂都勾走了,兒子要你以後也這樣穿。”

裂祭用力的把玩著乾媽豐滿的大奶子,看著那對奶子不斷的變換著淫靡的形狀,和因擠壓而越顯深邃的乳溝,裂祭玩弄的更起勁了,似乎要將那對大奶子抓破。

柳淑芬被兒子玩弄的渾身酥麻,春心蕩漾,呼吸漸漸急促,媚眼如絲的望著他道:“只要兒子喜歡…媽媽以後都這樣穿…嗯…好兒子…你真會玩…摸得媽媽渾身都軟了…喔…好舒服…”

裂祭指尖隔著胸罩撥弄著乾媽小巧嬌嫩的乳頭,陣陣觸電般的快感讓柳淑芬痛快的呻吟出聲,小巧的乳頭也快速硬挺起來,將本來就很薄的蕾絲胸罩撐出一個突起。而裂祭的另一隻手也

擴大了攻擊範圍,除了捏揉搓弄肥美的絲襪臀部,更不時的撫摸著乾媽那絲襪美腿的內側,指尖輕盈,酥麻瘙癢,惹得柳淑芬嬌軀陣陣顫抖,要不是裂祭緊摟著她,恐怕此時已經跌坐在了地上。

“騷媽媽,想不想兒子?”

裂祭舌尖掃舔著柳淑芬敏感的耳朵,柔聲問道,繼續挑逗著乾媽的性慾。

柳淑芬被裂祭玩的完全沒有了招架之力,雙目半合未開,臉頰紅潮動人,粉紅亮澤的小嘴微微開啟,吐出溼潤芳香的氣息,呻吟道:“好兒子…媽想死你了…這幾天每天都在想著你…念著你…可你這個狠心的小冤家就是不來找媽…”

“騷媽媽,兒子這不是來了嗎,等會兒子一定好好的疼媽媽。”

裂祭將手移到乾媽另一隻豐滿的大奶子上,捏揉搓摸,撥弄挑逗,技巧百出,舌尖則滑入她的耳洞,輕輕的舔著。

溼潤輕柔的舌尖如羽毛轉動著劉淑芬的耳朵,酥麻的快感和瘙癢陣陣襲來,柳淑芬只覺心如火燒,身軀不安的扭動著,乖巧的呻吟道:“好兒子…用力的玩媽媽的奶子…媽媽要兒子侵犯媽媽…玩弄媽媽…”

“嗯…”

一股大力傳來,乳房一陣電擊般的快感,柳淑芬神情陶醉,檀口微張,溢出一串美妙的呻吟,高高的挺起高聳的胸膛,迎合著兒子厚實有力的手掌。裂祭撫摸大腿和臀部的手掌漸漸下移,來到了雙腿間的根部慢慢向小穴滑去。還未靠近,指尖就感覺到了一股溼熱的氣息,隨著距離的拉近,溼熱的氣息更加清晰。當指尖真實的撫摸上小穴時,裂祭才知道寂寞騷浪的乾媽有多飢渴,絲襪的襠部已經完全浸溼,小穴處淫水潺潺,觸手間一片滑膩。

“騷媽媽,你的小穴流的水真多,是不是想要兒子侵犯玩弄你了?”

裂祭的氣息漸漸濃重,雞巴越漲越大,挑逗的話語也有了幾分沙啞,手指找準乾媽敏感的陰蒂輕柔的撥弄著。

“哦…好兒子…媽媽好想要兒子玩弄…玩弄媽媽的身體…嗯…親兒子…你真會玩穴…媽媽的小穴被兒子摸的好舒服…喔…”

柳淑芬的慾火隨著裂祭手指技巧性的摩擦陰唇越發高漲,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知道迎合著裂祭淫蕩而不堪入耳的淫言。

裂祭淫蕩的低聲問道:“騷媽媽,想要兒子的什麼侵犯你?”

裂祭放在柳淑芬小穴的手陡然用力向上一提,手指重重的擠壓在了上面。一股強力的快感襲來,柳淑芬不由自主的呻吟一聲,雙手緊緊的樓住了裂祭的腰肢,胸部也情不自禁的擠壓在了那仍舊玩弄著自己大奶子的手掌上,“啊…大雞巴…喔…媽媽要兒子的大雞巴…哦…不要…不要停…用力…啊…好舒服…小穴好舒服…”

裂祭猛然間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食指和無名指用力的分開陰唇,中指在穴縫和陰核上來回快速的刮弄,一股股酥麻觸電的快感如潮水襲來,傳遍了柳淑芬的全身,忍不住渾身抽搐,放聲浪叫,“大雞巴兒子…別扣了…媽媽的小穴好癢…好癢啊…喔…”

此時的柳淑芬媚眼緊閉,雙頰通紅,眉宇間滿是騷浪滿足之色,完全陶醉在了情慾的快感中。

裂祭淫蕩的問道:“小騷穴媽媽,想不想要兒子的大雞巴讓你更舒服?”

柳淑芬意亂情迷的說道:“要啊…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

看著幹

媽騷浪的神色,裂祭的慾望完全崛起,一股征服的慾望也同時從心裡竄起,喘著氣說道:“說,自己是小騷穴,是欠兒子大雞巴幹騷穴的小浪穴媽媽…”

手指更加快速,但這種酥麻的快感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小穴深處強烈的空虛和瘙癢,柳淑芬身軀發浪,淫水如自來水汩汩的湧出,豐滿的嬌軀不停蠕動,摩擦著裂祭健碩的身體,理智被慾火折磨的漸漸模糊,只想快點要裂祭的大雞巴來插自己騷浪飢渴的浪穴。

柳淑芬沒有任何猶豫,騷浪的說道:“啊…淑芬是小騷穴…是兒子一個人的小浪穴…是欠兒子大雞巴插乾的小浪穴媽媽…哦…媽媽是淫蕩的女人…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勾引兒子…喔…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不行了…哦…小穴好癢啊…快…大雞巴親兒子…親丈夫…快乾媽媽淫蕩的騷穴…”

裂祭沒想到乾媽騷成了這樣,如此淫蕩的話語都說的出,不過這番讓人血脈噴張的話語也深深的刺激了裂祭的慾望,特別是乾媽左一個親兒子,右一個大雞巴兒子,讓他如痴如狂,慾火焚身,亂倫的變態慾望如火焰高高竄起。裂祭激動的一把將柳淑芬抱在懷裡,大步向著她的臥室走去。

“騷媽媽,小浪穴,快點趴在床上!”

裂祭粗魯的將乾媽丟在穿上,快速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猙獰可怖、堅挺壯碩的大雞巴。

見到了兒子那條讓她日思夜想的大雞巴,柳淑芬心中一蕩,媚眼似乎要溢出水來,本就瘙癢的小穴在心理作用下顯得更加瘙癢難耐,連忙趴在床上,上身壓低至床單,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如一隻母狗般擺好了姿勢等待著兒子大雞巴的插乾和姦淫。

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因高高翹起將絲襪蹦的緊緊的,雪白肥大的臀部顯得格外突出豐滿,如同兩個黑色的大圓盤,隨時都有可能將絲襪崩裂。分開的雙腿間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濃密的陰毛和溼淋淋的小穴,在絲襪的映襯下顯得朦朧而唯美。

兩條豐潤修長的美腿摺疊成六十度,絲襪小腳向上,露出了小巧纖細的腳掌和圓潤的腳後跟,絲襪的顏色也因為身體的凹凸而產生了顏色的漸變。臀部上的黑色因突起而呈淡黑,雪白的臀肉在裡面呼之欲出,大腿處和小腿的顏色也略顯不同,大腿處較淺,小腿較深,而突起的腳後跟則凸顯了小腳原本的膚色。

裂祭喜歡從後面插穴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僅可以讓女人臣服在自己的大雞巴下,更可以欣賞到女人淫蕩而完美的身體曲線,特別是那對高高翹起的絲襪美臀更是他的最愛。裂祭上床跪在她的身後,火熱的雙眼緊緊的盯著乾媽那性感淫蕩的絲襪美臀,雙手如獲至寶般用力的搓揉著,手指深深的陷入臀肉裡,享受著絲襪的質感和臀部柔軟的豐滿。

“啪”的一聲,裂祭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了乾媽的屁股上,“小騷穴,屁股再翹高點。”

柳淑芬被兒子那雙玩弄臀部的大手弄的正舒服,突然一下火辣的感覺傳來讓她渾身一顫,屁股情不自禁的往回縮了一下,但隨著火辣的感覺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則是酥麻瘙癢和疼痛過後火辣而異樣的快感,讓她食髓知味,回味渴望,高聳的絲襪美臀翹的更高了。

裂祭一手抓著柳淑芬的纖腰,一手握著大雞巴來回的在乾媽那性感的絲襪美臀上摩擦著

,細細的沙沙聲輕柔悅耳,如春藥般刺激了裂祭的聽覺。裂祭突發奇想,握著雞巴重重的抽在了乾媽的臀部上,發出一聲嘹亮的聲響。

“啊!”

柳淑芬只覺得一根火熱而堅挺的棍子在臀部上游走,隨後便拍在了自己的臀部上,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和酥麻的快感。

裂祭伸手將乾媽的腦袋轉了過來,一邊握著雞巴,一邊喘著氣說道:“騷媽媽,好好看看兒子的大雞巴是怎麼抽打你淫蕩的大屁股的。”

說完握著雞巴就重重的抽在了乾媽的絲襪美臀上。

只聽“啪”的一聲響,柳淑芬屁股傳來一陣火辣的痛覺,讓她發出一聲不知是疼痛還是快樂的呻吟。裂祭被幹媽騷浪的呻吟刺激的更加興奮,十八公分長的大雞巴如一根灼熱的鐵棒接連的抽在了乾媽肥美碩大的絲襪豐臀上。

柳淑芬看著兒子那條粗壯的大雞巴淫穢的抽打著自己高高翹起的美臀,心中竟產生了一絲被虐待的興奮和快感。而隨著不斷的抽打,那種疼痛的感覺也漸漸變了味,不僅沒有了半分疼痛,反而讓自己酥麻、痛快、舒服而渴望,小穴裡更是瘙癢難耐,淫水隨著兒子雞巴的抽打不斷流出,整個絲襪襠部和大腿內側已經被完全打溼。

“騷媽媽,兒子的大雞巴抽得你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裂祭也越來越興奮,大雞巴的抽打讓他感受到了一種虐待的征服感,再加上眼前整個成熟嬌美的女人是自己的乾媽,更讓他產生了強烈的亂倫的快感。

柳淑芬也同樣如此,角色的轉變與淫蕩的氛圍已經讓她完全投入了進去,此時的她只當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親兒子,而自己這個騷浪的母親正如母狗般趴在床上,被兒子粗長堅挺的大雞巴調教凌辱。母與子,亂倫與凌辱。這些與道德完全相違背的情景都如春藥般深深的刺激了柳淑芬的性慾,背德的興奮肆無忌憚的衝擊著她傳統而保守的思想。柳淑芬性慾勃發,春情盪漾,對性愛異常渴望,心中的性慾如火焰劇烈燃燒著,讓她完全放棄了羞恥和矜持,只知道隨著慾望的本能去追求瘋狂的快感。

“喔…好舒服…大雞巴親兒子…你抽得媽媽的大屁股好舒服…用力…喔…媽媽還要親兒子的大雞巴…”

柳淑芬趴在床上,飢渴的望著兒子那不斷凌辱自己的大雞巴,媚眼如絲,神色陶醉,一邊騷浪的呻吟,一邊搖擺著黑色的絲襪美臀,迎合著兒子大雞巴的摩擦與抽打。

看著眼前性感肥美的臀部不停的搖擺晃動,裂祭興奮的身軀狂抖,此時的他完全將眼前騷浪的女人當成了自己的母親,握著雞巴不停的拍打著媽媽的美臀,如同一根警棍在教訓著不停話的奴隸,強烈的刺激讓他如痴如狂。

“小浪穴…小騷貨…兒子要用大雞巴教訓你這個小騷穴媽媽…”

“喔…好兒子大雞巴哥哥…媽媽是淫亂的小騷穴…喜歡兒子的大雞巴…用力的教訓媽媽吧…”

“啪啪啪”的抽打聲淫亂的響起,再加上淫亂異常的對白,兩人如痴如狂,性慾勃發,欲罷不能,完全沉醉在了亂倫淫亂的漩渦中。

“騷媽媽,把腿夾緊,兒子要幹你的絲襪腿!”

裂祭停止了抽打,近乎命令的說道,握著雞巴插入了乾媽雙腿與小穴的縫隙中。柳淑芬連忙將雙腿輕微交疊,夾緊了兒子的大雞巴。一陣緊迫柔軟的感覺傳來,裂祭

連忙前後挺動,用力的抽插姦淫著乾媽的絲襪美腿。他的雙手也沒閒著,時而撫摸揉搓,時而用力拍打著豐滿性感的臀部,玩的不亦樂乎。

“騷媽媽,你的小穴真騷,流了這麼多水,兒子幹起來真舒服。”

柳淑芬的襠部已經完全溼潤,大腿內側也早已被淫水浸溼,顯得十分滑膩,裂祭的大雞巴抽插起來毫不費力,緊迫溼滑的縫隙帶給他強烈的快感。

“喔…大雞巴親兒子…你也插的媽媽好舒服…喔…大雞巴好燙…用力乾媽媽…媽媽的小穴好舒服…”

柳淑芬淫蕩的叫喊著,雙眼望著兒子那粗壯有力的大雞巴不停的姦淫著自己雙腿和小穴形成的三角地帶,心中興奮異常,再加上兒子那如鐵棍一般的火熱雞巴和龜頭不斷的摩擦自己的陰蒂和陰唇,更是讓她快感連連,如痴如醉。小穴裡的淫水不受控制的直往外湧,在大腿和小穴處大量聚集,使得裂祭的抽插更加舒服順暢,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亂的“滋滋”聲,如同在插著淫水潺潺的騷穴。

裂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雞巴越幹越順暢,滑膩舒服和緊窄壓迫的快感不斷襲來,讓他抽插的更加快速,口中低喘道:“小騷穴,浪貨,兒子乾死你,乾死你這個勾引兒子的小騷穴!”

說完裂祭摟住她的腰肢,大雞巴飛快的抽插著,如同高速運轉的馬達,抽插的滋滋聲連綿不絕。柳淑芬的小穴受到雞巴更加有力更加快速的刺激,舒服的秀髮亂飛,呻吟連連,大奶子隨著有力的衝撞晃盪不已,而被雞巴姦淫的三角部位則出現了淫靡而迷人的白色泡沫。

快感越來越強,眼前肥美的絲襪美臀也因為柳淑芬的配合越翹越高,裂祭興奮的快要抓狂,只能更加用力的姦淫著乾媽,賣力的抽打著乾媽淫蕩而迷人的臀肉。很快裂祭就受不了了這種刺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可遏制的襲來,讓他有了射精的衝動。

“小淫穴騷媽媽,兒子要射了!要射到你臉上!”

裂祭舒服的呻吟著,在快速衝刺了幾十個來回後終於忍不住巨大的快感抽出了雞巴,抓住乾媽的腦袋將其轉了過來,大雞巴對準了乾媽嬌豔嫵媚的臉蛋快速套動著。

“哦!射了!”

裂祭興奮的低吼一聲,柳淑芬還沒反應過來,一大股灼熱濃濁的精液便噴了出來,擊打在了她的臉上。隨後一股股更加強勁而灼熱的精液如火山般噴薄而出。

柳淑芬媚眼緊閉,微微昂頭,迎接著兒子火熱強勁的精液的洗禮,任他噴射在自己的嬌顏上。

直到二十秒後裂祭才舒服的停止了噴射,再去看時,乾媽臉上全是大團大團乳白的精液,頭髮脖子上也沾上了不少,隨著地心引力而緩緩向下流淌,顯得格外淫靡而令人瘋狂。

看著臉上滿是精液的乾媽,裂祭心中變態的慾望得到了強烈的滿足,握著雞巴在乾媽的臉上摩擦著,想要將精液均勻的塗抹在她的臉上。感受到裂祭的意圖,柳淑芬不僅沒有反感,反而異常興奮,乖乖的仰起了小臉,滿臉陶醉之色。

聞著精液濃濁強烈的腥味,感受著兒子火熱的大雞巴在自己的臉上不停的滑動,柳淑芬心中火熱,小嘴嚶嚀出聲,小香舌也不自覺的舔著兒子不時移動到自己嘴邊的雞巴,任他肆意妄為著。

裂祭沒想到乾媽這麼騷浪,雞巴在她的舔吻下不禁又有了反應,將龜

頭移到了乾媽豐厚性感的小嘴邊,輕輕的頂磨著。柳淑芬心領神會,張口將兒子的龜頭吞了進去,小手也握住了雞巴的根部,溼滑柔軟的小香舌不停的在龜頭邊緣打著轉,頓時讓裂祭舒服的魂飛魄散。

“喔…騷媽媽…你真會吃雞巴…含的兒子好舒服…哦…再深一點…舌頭再激烈點…”

柳淑芬的口技十分出眾,時而吞吐套弄,時而擺動腦袋變換著角度,時而又用舌尖掃蕩著馬眼和龜頭,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也沒有閒著,套弄著露在外面的部分,嫵媚騷浪的雙眼始終淫蕩的注視著裂祭,似乎在訴說著他的雞巴有多麼好吃,她有多麼渴望。

不可否認柳淑芬十分懂得男人的心理,她知道男人征服的慾望,以及希望女人柔順的城府在他面前,而最好的表達方式就是在舔吃雞巴的時候淫蕩而騷浪的望著他。

看著乾媽淫蕩嫵媚的臉龐,自己的雞巴不停的進出著紅嫩的小嘴,特別是她的臉上還掛著大量乳白的精液,這種畫面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乾媽真是個床上的尤物!風騷嫵媚,性感奔放,不僅讓他生理上得到滿足,心理上也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裂祭變態的慾望得到了深深的滿足,酥麻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雞巴也早在乾媽賣力的舔吸下漲到了最大,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

柳淑芬將雞巴吐了出來,露出一絲騷浪的笑容,一邊用臉摩擦著裂祭的大雞巴,一邊露出陶醉的神色,嬌媚的呻吟道:“好兒子…你的雞巴真好吃…讓媽媽吃一輩子好不好…”

騷浪的表情,淫蕩的畫面,再加上讓人血脈噴、銷魂蝕骨的呻吟,這一切都是如此的誘人!

裂祭雙目如火,口乾舌燥,強烈的性慾如大海猛然澎湃,激動得不可自持,劇烈的喘息道:“騷媽媽,兒子要幹你!要用大雞巴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用力的將乾媽推倒在床上,雙手快速找到包裹著小穴的絲襪,用力一扯,脆弱的黑色絲襪便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水淋淋的粉紅小穴和烏黑茂密的陰毛。裂祭抓住乾媽修長性感的美腿,如發狂的野獸般瘋狂的撕扯著乾媽的絲襪。

一時間只可聽到絲襪破裂的聲音在房間激盪,如同催情的春藥刺激著裂祭火熱的慾望。

騷浪的柳淑芬也被兒子粗魯而狂野的動作感染了,當下春心蕩漾,渾身酥軟無力,隨著兒子激烈的撕扯而發出銷魂的呻吟,“好兒子…喔…撕吧…媽媽的絲襪就是為你穿的…撕爛媽媽的絲襪…用大雞巴狠狠的乾媽媽的騷穴…玩弄媽媽騷浪的肉體…媽媽全身都讓你玩…”

不一會柳淑芬黑色的絲襪已經千瘡百孔,大大小小的裂口足有幾十個,黑色的絲襪和雪白的肌膚交相輝映,蕩人心魄,顯得格外淫蕩。裂祭低聲吼道:“騷媽媽,兒子忍不住了,大雞巴要幹你的騷穴!”

他確實忍不住了,乾媽的騷浪迷人已經完全超出了這個十七歲少年的想象,劇烈燃燒的慾火急需要尋找到宣洩的出口。裂祭粗魯的分開乾媽的雙腿,握住大雞巴在騷穴上摩擦了兩下,腰間用力一頂,只聽“滋”的一聲雞巴就插進了大半,隨後又用力一頂,十八公分長的雞巴便已全部插進了乾媽騷浪多汁的嫩穴。

“哦!”

性器的緊密結合讓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柳淑芬只覺兒子的大雞巴火熱堅挺,

粗壯的棒身將空虛瘙癢的小穴整個填滿,沒有一絲空隙,碩大的龜頭有力的頂在了小穴深處,花心一陣酥麻,電流般的快感以小穴為中心迅速擴散到全身,讓她舒服異常。

裂祭只覺得乾媽的小穴柔軟緊窄、肥美多汁,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的包裹著大雞巴,再加上充沛滑膩的淫水,大雞巴如同泡在柔軟多汁的海綿裡,舒服的他毛孔都張了開來。“小騷穴媽媽…你的小穴好緊好柔軟…大雞巴插起來好舒服…你呢…兒子的雞巴大不大…乾的你舒不舒服…”

裂祭壓在她的身上,一邊用力的插幹著小穴,一邊淫蕩的問道。

柳淑芬空虛瘙癢的小穴得到大雞巴的滋潤,舒服的滿臉騷浪之色,雙手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脖子,眼神深情而嫵媚,呻吟道:“媽…媽也好舒服…喔…大…大雞巴將媽媽的小穴填得好脹…好充實…喔…親哥哥…大雞巴親兒子…用力插媽媽的騷穴…媽媽的小穴要兒子狠狠的插幹…”

裂祭嚐到了小穴美妙的滋味,根本就不需要乾媽提醒,腰肢快速起伏,雞巴如同打樁機一般有力的姦淫著乾媽肥美多汁的浪穴,發出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嘴唇也狠狠的吻上了乾媽性感嬌嫩的小嘴,柳淑芬主動的獻上香舌,熱情的回應著兒子的親吻。

乾媽的香舌柔軟溼滑,檀口裡芳香怡人,裂祭厚實的大舌如游魚一般四處遊竄,不停的挑逗著乾媽的香舌,嘴唇則貪婪的吸允著乾媽檀口裡香甜的津液。柳淑芬鼻息激烈的喘著氣,兒子高超的吻技弄得她十分舒服,再加上兒子那粗長壯碩的大雞巴正快速兇猛的姦淫著自己的浪穴,直讓她如飄雲端,欲仙欲死,肥美的絲襪美臀情不自禁的高高抬起,迎合著兒子粗暴有力的衝刺,激烈的呻吟在兩人熱吻的口中迴盪,通過不斷扭動的身體傳導出來,刺激著兩人淫亂的慾望和敏感的聽覺。

“好哥哥…親丈夫…大雞巴親兒子…喔…你好會插穴啊…媽媽…媽媽被你插得…插得好舒服…親丈夫…大雞巴兒子…用力…喔…用力的乾媽媽的騷穴…”

柳淑芬淫亂的叫喊著,兒子那火熱的棒身劇烈的摩擦著柔軟敏感的花徑,再加上有力的龜頭衝擊著柔軟的花心,劇烈的快感如狂風暴雨般襲來,空虛瘙癢的小穴被兒子粗壯有力的大雞巴插的欲仙欲死,淫水潺潺。

聽到乾媽騷浪銷魂的呻吟,裂祭插的越發起勁了,大雞巴左突右衝,上下猛搗,強壯有力的大雞巴如入無人之境,瘋狂的姦淫著乾媽的嫩穴。柳淑芬被裂祭強壯有力的身體壓在身下,如一隻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身軀隨著大雞巴勇猛的衝刺而上下聳動,胸前那對豐滿堅挺的36D大奶子也激烈的四處甩動,劃出陣陣眼花繚亂的乳浪。

“啊…好兒子…你太會插穴了…媽媽…媽媽要被你插死了…啊…大雞巴又頂到花心了…好舒服…好痛快…再激烈一點…親哥哥…妹妹的花心好舒服…用力啊…插死媽媽的浪穴…喔…不行了…親哥…親丈夫…大雞巴親兒子…媽媽不行了…要昇天了…要高氵朝了…要高氵朝了!”

柳淑芬在先前打電話時就已經慾火高漲了,渴望的就是大雞巴粗暴有力的抽插,而現在被兒子激烈兇猛的姦淫正是她所渴望的,很快就瀕臨爆發的邊緣。

“啊!”

隨著兒子狂猛的衝刺,令人瘋狂的快

感終於登上了爆發的巔峰,柳淑芬一聲尖叫,身軀狂抖,緊緊的摟著兒子厚實健碩的後背,花心深處一大股陰精猛的湧出,澆灌在兒子的大雞巴上。柳淑芬頓時魂飛魄散,高聲呻吟,舒服的不知所云。

隨著乾媽高氵朝的到來,肥美多汁的小穴緊緊的收縮,將裂祭的雞巴夾的十分舒服,特別是頂在花心上的龜頭,如同被一張柔軟緊湊的小嘴吸允一般,強烈的快感刺激得裂祭渾身舒暢,精神緊張。裂祭一把將仍在高氵朝的乾媽翻轉過來跪趴在床上,雙手抓起那高高翹起的肥美臀部,大雞巴頂在淫水潺潺的穴口,腰間猛一用力就將整隻雞巴插了進去,並用力的抽插起來。

“啊…好兒子…你怎麼…怎麼又插進來了…讓媽媽休息一會…喔…媽媽…媽媽吃不消了…”

柳淑芬高氵朝還未結束,裂祭的雞巴就又插了進來,頓時讓她興奮的身軀狂抖。

“騷媽媽…大雞巴要幹爛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現在已經插紅了眼,心中慾火未洩,大雞巴漲的難受,一刻也不能沒有騷穴的包裹,當即提起一口氣,大雞巴瘋狂的進出著乾媽騷浪多汁的蜜穴。

性器劇烈的摩擦,和著潤滑的淫水發出“滋滋”的聲響,小腹猛烈的撞擊著豐滿的絲襪美臀,嬌嫩粉紅的陰唇隨著粗壯的大雞巴不停的進出,而翻進翻出,勾出一副淫亂的畫面。不斷湧出的淫水順著雞巴滴落在大腿上,很快打溼了絲襪和床單。裂祭越插越興奮,抓捏著乾媽豐滿的絲襪美臀,享受著臀部的柔軟和絲滑的質感。

“啪”的一聲,裂祭一巴掌抽在肥美的臀部上,惹來乾媽一聲甜美銷魂的呻吟。裂祭興奮得的不可言喻,大雞巴被緊窄溼潤的小穴緊緊的包裹著,柔軟的花心不時含咬著龜頭,帶來陣陣觸電般的快感,再加上乾媽銷魂蝕骨的呻吟,帶給他不可言喻的滿足,讓他忍不住粗口不斷,“小騷穴…淫蕩的大屁股…被兒子大雞巴插乾的騷媽媽…大雞巴插得你爽不爽…舒不舒服…”

柳淑芬早已在兒子兇猛的抽插下勾了另一波春情,兒子的雞巴是那麼粗壯,動作是那麼粗暴,狠狠的幹著的騷穴,似乎要將自己的小穴幹爛幹穿。柳淑芬承受著兒子兇猛的攻擊,小穴淫水潺潺,快感如潮,被大雞巴插的異常舒服,那種快感簡直要讓她窒息身亡。

柳淑芬放浪的呻吟著,身軀狂亂的搖擺著,“親哥哥…媽媽愛死你了…大雞巴插得媽媽好舒服…媽媽不能沒有你了…啊…用力插吧…媽媽的小穴永遠都要被兒子的大雞巴插幹姦淫…喔…小穴要融化了…”

淫亂的言語,亂倫的刺激,柳淑芬沉迷在了母子相姦的肉體快樂中,儘管裂祭並非是她兒子,但是每當裂祭叫她媽媽、小騷穴時,柳淑芬都感覺格外的刺激,騷穴裡異常火熱,極度渴望著兒子大雞巴的姦淫插幹。肉體的快樂再加上精神的愉悅,構成了不可言喻的令人瘋狂的快感,柳淑芬如同被驚濤駭浪擊打的小船,完全迷失在了亂倫的漩渦中,欲罷不能。

“還要…喔…媽媽還要…用力的插幹…喔…不要停…雞巴再…再深一點…插爛媽媽的騷穴…”

“親哥哥…會…會插穴的親兒子…嗯…媽媽好舒服…喔…怎麼會…怎麼會這麼舒服…親兒子…媽媽愛你…永…永遠都不要離開媽媽…喔…又…又頂到子宮

了…”

“啊…用力的乾媽媽…大雞巴親兒子…小騷穴媽媽是你的…媽媽的騷穴只給親兒子一個人幹…淑芬永遠都是你的小騷穴媽媽…妹妹的全身都讓你玩…你喜歡絲襪…媽媽每天都穿絲襪讓你幹…讓你玩…讓你撕爛媽媽的絲襪…用大雞巴插乾媽媽騷浪的小穴…”

柳淑芬神色痴迷,已接近瘋狂,口中不知羞恥的瘋狂的呻吟著,肥美的臀部翹的高高的,並不停的搖擺扭動,淫水潺潺的小騷穴飢渴貪婪的吞吐著兒子粗壯碩大的雞巴,淫亂的蜜汁隨著雞巴的抽插不斷滴落。

裂祭沒想到突然間柳淑芬這麼激動,不堪入耳的淫言不斷吐出,特別是那旋轉搖擺的絲襪美臀,晃得人心潮澎湃,性慾勃發,讓裂祭忍不住伸出手用力的把玩。裂祭雙目通紅,越插越興奮,“嘶”的一聲將臀部上的黑色絲襪扯開一個大洞,雪白豐滿的臀肉頓時露了出來,在絲襪的映襯下雪白迷人,亂人眼球。裂祭死命的揉捏著臀部的浪肉,巴掌接連落下,不停的抽打著乾媽淫蕩搖擺的肥美臀肉。

“小騷穴,欠兒子乾的騷媽媽,大雞巴要幹爛你,幹爛你的騷穴!”

裂祭發了瘋一般插幹著乾媽的嫩穴,雞巴飛快的抽送,兩片粉紅的陰唇隨著雞巴的抽插快速翻進翻出,帶出大片發白的淫液。粗壯的棒身隨著屁股的旋轉不停的變換著角度,狂野而兇猛的摩擦著裡面的嫩肉,龜頭更如雨點般擊打在花心上。

瘋狂的快感如驚濤駭浪接連而來,一波比一波強烈,柳淑芬舒服的嘶聲呻吟,快感如潮,令人崩潰的高氵朝在凌辱和亂倫的雙重刺激下來了一次又一次。柳淑芬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已經飛出了體外,在永無止盡的高氵朝形成的漩渦中沉淪深陷。

裂祭一邊凌辱著乾媽的臀瓣,一邊激烈的抽插,半個小時後在乾媽騷浪的呻吟和旋轉的大屁股下終於達到了頂點,強勁有力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在乾媽小穴深處的子宮壁上,燙的柳淑芬暢快難言,靈魂飛昇,再一次達到了已經讓她記不清是第幾次的高氵朝。

雲雨過後,柳淑芬如一隻慵懶的小貓依偎在裂祭的懷裡。嫣紅的小臉還殘留著瘋狂過後的滿足,柳眉和眼眸不時露出成熟女人的嫵媚,在經過男人的滋潤後,她的皮膚也似乎更加白嫩細膩,在橘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粉紅光澤。

“騷媽媽,你真是太浪了,簡直就是床上的尤物。”

裂祭摟著她的嬌軀,想起剛才乾媽瘋狂的表現,裂祭久久不能平息,那種滋味狂野而熱烈,深入骨髓,激盪人心,裂祭真沒有想到做愛可以這麼舒服,根本就不是裂語嫣和林月雪可以比擬的,用欲仙欲死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

“哼,你這個壞兒子,姦淫了媽媽現在還來取笑媽媽,媽媽不理你了。”

柳淑芬臉色一紅,眼眸深處蕩起一絲漣漪,羞的無地自容,趕緊將小臉埋入裂祭的胸膛,不敢再與他對視。

裂祭被幹媽羞澀的表情弄的心頭一蕩,緩緩抬起了她的下巴。只見柳淑芬眼眸含春,臉頰羞紅,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微開啟,吐出灼熱芬芳的蘭香,顯得嬌豔動人,蕩人心絃。裂祭柔柔的望著柳淑芬,柔聲道:“小騷穴媽媽,你真美,兒子要愛你一輩子。”

望著裂祭深邃而充滿魔力的眼眸,柳淑芬心中一陣激盪,一種說不出的甜蜜湧上心頭,害

得她又羞又喜,再也受不了兒子那深情奪魄的目光,垂下了眼簾,不敢在看他。“你這個壞兒子,只知道說些甜言蜜語哄騙媽媽。”

柳淑芬羞澀的說道,但心中早已喜開了花。

裂祭連忙說道:“乾媽,我說的都是真話,我要愛你一輩子。”

火熱的深情燃燒著柳淑芬寂寞的芳心,望著裂祭深情迷人的眸子,柳淑芬渾身微顫,身心徹底的被裂祭俘虜了,羞聲道:“乾媽也愛你,只是你遲早就娶老婆的,媽到時候人老珠黃也就吸引不到你了,只要你心裡有我,乾媽也就滿足了。”

說著說著柳淑芬眼眶紅腫,語聲也微微發顫,顯然對以後有些害怕。裂祭才十七歲,而自己整整比他大二十,現在他迷戀自己也許是因為自己還有幾分姿色,不過十年二十年之後呢,也許就會將自己忘記了。

裂祭凝視著她的雙眼,柔聲道:“乾媽,我愛你,我要你永遠做我的女人,如果我以後負心,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世不得…”

“不要說這樣的話…”

柳淑芬一把按住他的嘴,感動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不管他的話是真是假,自己都會永遠愛著眼前這個信誓旦旦、溫柔多情的少年,“有你這句話乾媽就算是死也瞑目了,不管你以後還愛不愛乾媽,要不要乾媽,乾媽都會永遠愛著你,乾媽的這副身子永遠都是你的,永遠都只給你一個人。”

柳淑芬的話語讓裂祭十分動容,他暗自決定以後決不辜負乾媽的一片深情。

“媽,你永遠都是我的,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小騷穴媽媽。”

裂祭將柳淑芬豐滿滑膩的身軀壓在身下,柔聲道:“兒子喜歡叫你媽媽,每次這樣叫你,我都會十分興奮,就想狠狠的插乾媽媽肥美多汁的小浪穴。剛才我幹你的時候,真的把你當做了媽媽,和媽媽做愛,我真的好幸福,好刺激。”

聽著這露骨淫亂的話語,感受著兒子火熱的體溫,柳淑芬心中一蕩,小腹處一股暖流湧動,小穴不知羞恥的一陣收縮,瘙癢酥麻的感覺又再度襲來。柳淑芬沒想到只是被兒子叫了幾聲媽媽便引起了強烈的情慾,頓時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媽,你呢,喜歡我叫你小騷穴媽媽嗎?”

裂祭似乎感受到了柳淑芬細微的變化,繼續追問道。

柳淑芬羞的面紅耳赤,情慾的火焰在裂祭的言語下慢慢燃燒起來。她又何嘗不是,每當兒子叫自己小騷穴媽媽時,她都顯得異常興奮,那不是生理上的興奮,而是心理上的滿足,是與兒子亂倫、母子姦淫而產生的快感。

沉默良久,柳淑芬才羞澀的看著他,顫聲道:“媽…媽也喜歡…媽喜歡你叫人家媽媽…更喜歡你叫人家小騷穴媽媽…每次你這麼叫…媽都有一種母子相姦的快感…小穴就好想讓兒子的大雞巴插幹姦淫…媽是個淫亂的女人…喜歡和兒子做愛插穴…”

裂祭的慾火已經被這一番淫亂的話語挑逗起來了,火熱的大雞巴頂在了柳淑芬的雙腿間。柳淑芬渾身一顫,感受到了兒子的火熱和巨大,小穴不由自主的湧出了羞人的蜜汁。

“小騷穴,兒子又想插媽媽的浪穴了。”

裂祭已經動情,慢慢的扭動著身軀,大雞巴不停的頂撞著乾媽已經溼潤的小穴。

柳淑芬被幹兒子頂的渾身發軟,小穴裡瘙癢難耐,主動分開了雙腿,喘息著呻吟道:“媽媽也想要兒

子的大雞巴了…好兒子親哥哥…進來吧…媽媽的騷穴隨時都讓你插…讓你幹…”

兩人的身軀不停的摩擦扭動著,情慾的喘息在兩人耳邊迴盪,很快,雞巴和小穴便調整好了位置。裂祭用力一挺,帶著火熱的慾望和亂倫的快感狠狠的插進了乾媽溼潤淫蕩的騷穴中,很快,銷魂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喘在臥室再度奏響,再一次上演了母子相姦的好戲。第二章、母女花的綻放(上)

熟女亂倫的滋味令人回味無窮,裂祭食髓知味,欲罷不能,每天都想著美豔騷浪的乾媽。過了幾天,機會再次來臨,寂寞的乾媽打來電話。裂祭在接到電話時就已心猿意馬,肉棒高舉了。

大門打開,只見柳淑芬一臉嬌羞的看著自己,嬌美的臉上似乎才畫了淡妝,精美嬌豔,一襲透明的黑色薄沙睡衣有些透明,沒有戴乳罩的碩大美乳若隱若現,修長的絲襪美腿裹著一雙咖啡色的長筒絲襪,同樣咖啡色的吊帶穿在腰間,四根吊帶固定著絲襪,美豔的小腳上穿著一雙8釐米的高跟涼鞋,將美豔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沒有穿內褲的小穴和陰毛在透明睡裙的下襬中朦朧似乎幻,顯得性感異常。

“乾媽!”

看著柳淑芬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而性感的打扮,裂祭的性慾一下就竄了起來,上前幾步將乾媽豐滿的身子緊緊的摟在了懷裡。柳淑芬嚶嚀一聲,被兒子強有力的雙臂摟住,身子頓時失去了力氣,柔弱無骨的躺在了裂祭的懷裡,媚眼如絲的望著兒子俊美的臉龐,訴說著內心的渴望和飢渴。

“噓!”

當裂祭想要行動時柳淑芬打了一個手勢,指了指女兒的房間,低聲道:“小紫在裡面,我們輕一點。”

說完拉著裂祭的手輕手輕腳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柳淑芬如做賊一般快速將門關了起來,心中湧起一股偷漢子的刺激。裂祭一把將她摟在懷裡,雙手在豐滿柔軟的嬌軀上四處撫摸,調笑道:“騷媽媽,我們這樣算不算偷情?”

聞著兒子濃烈的男性體味,柳淑芬被摸的渾身發軟,小臉迅速泛紅,嫵媚的眸子白了他一眼,膩聲道:“什麼偷情,就你說的這麼難聽,也不羞。”

“騷媽媽,你真性感,兒子忍不住了。”

聞著柳淑芬身上的幽香裂祭的雞巴早就硬了,又見乾媽如此風騷迷人的模樣再也忍不住了,對著那張粉嫩的小嘴就吻了上去,一手搓揉著豐滿碩大的奶子,一手撫摸著肥美柔軟的肉臀,享受著柔軟絲滑的肉感。

男人濃烈的氣息瀰漫在四周,柳淑芬被吻的春心蕩漾,渾身如同被抽去了力氣,酥軟無力的靠在他懷裡,雙手緊緊的摟住兒子的脖子,嬌軀隨著兒子的大手不停的扭動著,灼熱的鼻息也漸漸粗重。

裂祭沿著她的脖子一路親吻,舌尖輕柔的划著溼滑的軌跡,大手一把扯開肩上的吊帶,睡裙瞬間從乾媽的身上滑落,一對豐滿高聳的大奶子頓時露了出來。

裂祭張口將一粒粉嫩的乳尖含入了口中,舌尖圍繞著乳頭輕柔的掃舔著,大手用力的搓揉著另一隻巨乳,左手滑入她的胯間撫摸著飽滿豐滿的小穴。

“啊…嗯…喔…”

柳淑芬被玩得渾身舒服,無力的靠在牆上,雙手按著裂祭的頭用力的壓向胸部,酥麻的快感迅速襲來,身軀情不自禁的迎合著,紅潤的小嘴呻吟連連。

裂祭將兩根手

指插入小穴,只覺入手處一片溼熱,滑膩膩的,顯然寂寞空虛的乾媽早已經春情盪漾。看著柳淑芬騷浪的臉龐,裂祭嘴角泛起一絲淫笑,輕聲道:“騷媽媽,小穴都這麼溼了,是不是早就想兒子的大雞巴了?”

柳淑芬在電話時就已春心蕩漾,此時被裂祭玩弄,柔軟的小穴根本不堪挑逗,很快流出大量的蜜汁,裂祭的手指不停的攪拌著柔軟溼滑的小穴,發出滋滋滋的水聲。柳淑芬雙眸含春,眼色迷離,羞的雙頰通紅,膩聲道:“你這個小冤家…這麼久都不來找乾媽…喔…別扣了…媽媽的小穴好…好癢啊…喔…小穴好想要…”

小穴裡一陣瘙癢的酥麻,柳淑芬被摸的渾身發顫,屁股前後聳動,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浪的如同發情的母狗。

看著乾媽嫵媚騷浪的面容,裂祭繼續攪拌著肉穴,淫亂的水聲連綿不絕,舌尖舔著她柔軟的耳朵,沿著輪廓輕柔的掃動著,低聲道:“騷媽媽,小穴想要什麼?”

灼熱的氣息穿過耳朵直達心際,如同細輕柔的沙刮弄著心臟,柳淑芬身軀一顫,渾身發軟,聽著小穴裡隨著手指攪拌發出的淫靡水聲,理智漸漸被淫亂的慾火所淹沒,激動的呻吟道:“媽媽要…要兒子的大雞巴…嗯…插…插媽媽的騷穴…喔…媽媽不行了…好想要…好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插穴…哦…”

柳淑芬幾天沒有和乾兒子插穴,飢渴的如同非洲難民,這一會被幹兒子挑逗得勾起了幾天下來累積的慾火,小手快速的解著裂祭的皮帶,伸手握住粗壯火熱的大雞巴用力的套弄起來。

裂祭被小手摸的十分舒服,雞巴快速勃起,一手按住柳淑芬的腦袋,急促的說道:“騷媽媽,快,給兒子好好的吃一下雞巴。”

柳淑芬柔順的跪在地上三兩下將裂祭的褲子脫掉,粗壯碩大的雞巴如一根火紅的警棍露了出來,看著那根讓自己朝思暮想的大雞巴,柳淑芬眼睛都快要溢出水來,紅唇一張便將雞巴含了進去,快速的前後吞吐著。裂祭很快將上衣脫了下來,隨後便看著柳淑芬賣力的服侍自己。

只見乾媽嫵媚的雙眼緊閉,密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嫣紅的臉蛋露出陶醉的神色,紅潤的小嘴被自己的大雞巴撐的滿滿的,隨著腦袋的前後聳動進出著嬌嫩的粉唇,雞巴杆子上淫靡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胸前那對巨大白嫩的奶子也微微晃動著,甩出陣陣迷人的乳浪,肥嫩的美臀因跪著的姿勢顯現出一道迷人的弧線,顯得誘人至極。

“騷媽媽…喔…你的小嘴真…真靈活…含得好舒服…嗯…”

裂祭玩弄抓捏著肥嫩柔軟的巨乳,雪白的大奶子在手中不斷的變幻著淫靡的形狀,滑膩的乳肉不時從指縫見溢出,看在眼裡更顯迷人。

柳淑芬舌尖亂掃,小嘴滋滋有聲,兩頰的腮幫深陷,緊緊的包裹著兒子的雞巴,聽到裂祭的誇讚更加賣力的吞吐起來,表情更是淫蕩,神色迷離,雙眼微閉,似乎兒子的大雞巴就是世上最好的美味,腦袋不停的變換著角度,滋滋滋的吸吮聲不絕於耳,小手配合著嘴巴撫摸著兒子碩大的卵蛋。

快感如潮水襲來,裂祭慾火更旺,雞巴硬如鋼鐵,脹的生生的疼,急需要尋找發洩的通道。“嗯…騷媽媽…雞巴受不了了…兒子要插你的騷穴…”

裂祭一把拉起柳淑芬,抬起她的一隻美腿放

在臂彎,握著雞巴對準溼淋淋的小穴猛力一頂,只聽滋的一聲,十八公分的大雞巴藉著淫水的滋潤眨眼間就全根插了進去。

“啊!”

柳淑芬悶哼一聲,空虛瘙癢的小穴頓時被兒子粗壯碩大火熱堅挺的大雞巴填滿了,碩大有力的龜頭猛然間穿過了柔軟的花心直達子宮,激起一陣強烈的電流。柳淑芬身軀猛的一顫,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小穴連連向前挺動,似乎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插的更深,小嘴騷浪的呻吟道:“哦…親…親兒子…大雞巴一下就將媽媽的騷穴填滿了…喔…好…好充實…好舒服哦…”

“騷媽媽…你的浪穴也好緊…夾得大雞巴好舒服…嗯…”

乾媽的浪穴緊窄溼滑,四周柔軟溼滑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雞巴,特別是龜頭上的那團軟肉,如小嘴一般蠕動吸允著帶來強烈的酥麻感。裂祭將柳淑芬頂在牆上,一邊貪婪的舔吸著大奶子,一邊用力的扭動著屁股,讓大龜頭在穴心裡打轉研磨,享受著小穴的緊湊與溼滑。

柳淑芬沒想到乾兒子一來就是這一招磨豆腐,雞巴時輕時重,時緩時急的在花園裡扭動,穴心裡酥麻酸癢的電流四處亂串,強烈的快感一浪連著一浪,小穴裡更是舒服異常,火熱、酥麻、充實、瘙癢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舒服的欲仙欲死,渾身發軟,淫水不受控制的從小穴湧出,不一會便全部滴落在了地板上。

柳淑芬閉著媚眼,櫻桃小嘴微微張啟,騷浪的呻吟道:“好兒子…你…你好壞…喔…一來就這樣玩媽媽…小…小冤家…親哥哥…小穴被大雞巴磨…磨的好舒服…喔…花心好麻哦…好麻…好酸…子宮要被頂…頂穿了…啊…會插穴的大雞巴親哥哥…小…小穴美死了…嗯…”

看著乾媽迷醉的神色,裂祭十分得意,屁股時輕時重,張弛有度,直把乾媽的花心研磨的浪水直流,呻吟不止。裂祭磨了一會,雞巴越來越硬,將她的絲襪美腿挽在腰間,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柳淑芬踮起小腳,努力抬高著小穴,右腿緊緊的纏繞在裂祭的腰上,承受著兒子的輕抽緩插。

裂祭緊緊的抱著她柔若無骨的腰肢,舌尖舔抵著她雪白晶瑩的耳朵,低聲呻吟道:“騷媽媽…你的騷穴好緊…幹起來好舒服…”

站著插穴還是裂祭第一次嘗試,只覺乾媽的小穴比平時更加緊湊,四周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雞巴,抽插起來格外舒服。

柳淑芬也覺得站著的姿勢更容易獲得快感,小穴的敏感帶被兒子粗大的雞巴摩擦得更顯刺激,陣陣酥麻的快感雖不強烈,但卻更持久,如同漣漪一圈圈的蔓延到全身。柳淑芬微微的呻吟著,淫水不受控制的流出,隨著大雞巴的抽插發出滋滋滋的抽插聲。

騷穴裡的淫水越來越多,雞巴抽插起來滑膩膩的,沒有絲毫阻礙,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抽插已經不能讓裂祭滿足。裂祭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屁股連連聳動,雞巴越插越快,越插越猛,如上滿了發條的打樁機兇猛有力的姦淫著乾媽的騷穴,猛烈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裂祭一邊幹著小穴,一邊淫浪的問道:“騷媽媽…嗯…兒子的大雞巴插的你舒不舒服?”

如果說裂祭先前的動作是和風細雨,那現在就是暴雨傾盆。柳淑芬只覺裂祭如一隻發狂的野牛,大雞巴閃電般的抽插著,每一次都一插到底直入子宮,碩大

的龜頭如雨點撞擊著敏感的花心,粗壯的棒身激烈的摩擦著小穴裡的嫩肉,肥美豐厚的陰唇隨著大雞巴快速的翻進翻出,淫靡的蜜汁被大雞巴插的四處飛濺,陣陣酥麻的快感如電流四處激射,衝擊著柳淑芬興奮的神經末梢。

“親哥哥…你…你好猛啊…好舒服…啊…大雞巴插得小穴好美…喔…又…又頂到子宮了…哦…深一點…好兒子…再深一點…用力的乾媽媽的浪穴…哦…會插穴的大雞巴親兒子…媽媽被你插的好舒服…插爛媽媽的子宮吧…”

柳淑芬眉頭舒展,眼眸微閉,腦袋無力的靠在牆壁上,兩隻大奶子隨著兒子有力的衝擊在胸前激烈的上下晃盪,舒服的欲仙欲死,如飄雲端。

聽到乾媽的要求,裂祭更加興奮,一邊用力的插幹著肥美多汁的小穴,一邊玩弄著乾媽肥嫩的大屁股,爽的欲罷不能。

隨著雞巴的抽插,小穴裡的淫水越來越多,大雞巴如同泡在滑膩的海水裡,抽插起來暢通無阻,柔軟嬌嫩的肉褶子則緊緊的包裹著雞巴,帶來陣陣強烈的快感。裂祭越插越興奮,將她的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雙手用力的拖住她肥美的臀部,喘著氣道:“騷媽媽…腿盤在我的腰上…雙手摟住我的脖子…”

柳淑芬被插的快感連連,已經沒有了能力思考,順從的按照乾兒子的意思將腿盤在了他有力的腰間。隨著腳的抬起,柳淑芬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小穴處,只覺雞巴猛的一下插進去了一大截,如同刺穿了自己的靈魂,強烈的讓人窒息的快感猛的襲來,讓柳淑芬淫亂的嘶聲大叫。

“好…好深…啊…大…大雞巴越來越深了…喔…媽媽不行了…小穴好…好麻…好舒服…喔…要…要插穿了…”

裂祭也有同感,大雞巴前半部分已經全部插入了柔軟的子宮裡,四周的嫩肉不停的蠕動著,如同緊窄溼滑的小嘴含著雞巴,讓他舒服的直喘氣。裂祭深吸一口氣,雙手固定住乾媽肥嫩的大屁股,屁股連連聳動,賣力的插幹起來。

大雞巴兇猛有力的做著短距離的衝刺,如閃電般進出著肥美多汁的肉穴,兩片豐厚的陰唇快速的翻進翻出,看得人眼花繚亂,性器的結合處淫水直流,發出高頻率的滋滋聲。不一會,肉穴四周便出現了大量白色的粘液和泡沫,使肉穴看起來更加淫靡。

“騷媽媽…你的小穴真舒服…幹…幹起來好爽…喔…兒子要天天干…幹你的絲襪穴…玩弄你騷浪的身體…在你的小穴裡射精…注滿你淫蕩的子宮…嗯…”

裂祭看著乾媽陶醉痴迷淫蕩的神色,幹得越發用力,低沉的話語也越來越淫蕩,小腹快速的撞擊著柳淑芬的臀部,發出沉重而響亮的啪啪聲。

“啊…啊…喔…”

柳淑芬已經說不出話來,此時的她完全懸在了半空,雙手緊緊的摟著裂祭的脖子,兩條穿著吊帶襪的美腿也纏在了裂祭的腰間,如同一隻樹懶掛在了裂祭的身上。隨著大雞巴的抽動,豐滿迷人的身軀一上一上的起伏著,跳動的大奶子不停的摩擦著裂祭結實火熱的胸膛。每當臀部落下時,兒子那粗大的雞巴總是兇猛的上頂,再加上自己的體重,龜頭撞擊在花心上的力道更顯沉重,強烈的電流如同飛逝的利箭四處激射,彷彿穿過了自己的靈魂帶來強烈的無法言語的快感,讓人慾仙欲死,如痴如狂。

“大雞巴哥哥…喔…親

哥哥…小穴好舒服…怎…怎麼會這麼舒服…哦…大雞巴插的好深…好深…喔…又…又插到最裡面了…親兒子…媽媽不行了…喔…子宮要被插穿了…啊…狠心的大雞巴哥哥…小穴要被幹爛了…好…好美…嗯…還要…小穴還要…”

隔壁的房間裡,睡的迷迷糊糊的劉蕊紫被一陣尿意弄醒了,剛走出房間就聽到了一陣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劉蕊紫心中一愣,停下腳步仔細的聽著,聲音似痛苦又似快樂,顯得有些怪異。

是媽媽的聲音!

劉蕊紫臉色一變,以為媽媽生病了,連忙向媽媽的房間走去。房門微微敞開著,露出一絲縫隙,昏黃的燈光從縫隙打在地上。

“哦…親哥哥…大雞巴親兒子…喔…你插得媽媽…媽媽好舒服…啊…小穴好…好美…用力…用力的乾媽媽的騷穴…嗯…好爽…好爽哦…”

隨著越走越緊,媽媽的聲音透過房門傳來,隱約也可以聽到男人的低喘聲。

劉蕊紫腦袋一震,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她知道這是什麼聲音,對於21世紀的女生來說,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班上的女生不是處女的有很多,經常談論的也有這方面的東西。

其實在這半個月間她就有所發覺。媽媽整天濃妝豔抹的,衣著也十分暴露性感,臉蛋越來越漂亮,身材也越來越好了,每天神采飛揚的,充滿了自信和成熟的韻味,皮膚更是紅潤細膩,光澤瑩潤,心態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與以往的她判若兩人。她知道得到了男人的滋潤會讓女人變得青年漂亮,現在聽到媽媽的呻吟她更加肯定了這一想法。

媽媽在外面有男人,而且這時候媽媽也在和男人做愛!但為什麼媽媽要叫對方親兒子?難道是祭?

“親哥…不…不行了…你…你好猛啊…小…小穴要被插爛了…喔…會插穴的大雞巴親兒子…媽媽要被你乾死了…喔…好舒服…小穴還…還要哦…美…美死了…媽媽要…要昇天了…”

媽媽淫亂的呻吟再度傳來,劉蕊紫心中一蕩,緩緩的推開房門偷偷的看著。

只見媽媽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一具精壯結實的男性軀體壓在媽媽身上猛烈的聳動著。媽媽雙眸微閉,滿臉赤紅,陶醉的神色溢於言表,穿著咖啡色吊帶襪的雙腿被男人抗在肩上壓在胸前,肥美的臀部高高懸空,粉嫩肥美的小穴裡一根粗壯碩大的雞巴正快速的抽插著,媽媽那兩片豐厚嬌豔的陰唇隨著男人的抽插快速的翻進翻出著,淫水不斷的從兩人性器的結合處溢出,屁股下的床單被打溼了一大塊。

劉蕊紫何嘗見識過這種赤裸裸的肉搏,當下看得呆了,心臟撲撲撲的跳著,那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如同撞擊在了她心裡,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刺激,她很想回到房裡,但腿卻像生了根一樣不聽使喚,雙眼更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的結合處。

男人粗壯的雞巴將媽媽的小穴撐的完全變了形,兩片陰唇緊緊的含著男人的雞巴,粗壯的肉棒如同打樁機快速的姦淫著媽媽的小穴,發出滋滋滋的抽插聲和強烈的肉體撞擊聲。而媽媽那肥美渾圓的臀部則隨著男人的撞擊而上下起伏著,隨之帶動著媽媽整個嬌軀顫抖聳動。

好騷的媽媽!

劉蕊紫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騷浪的母親,心中十分震驚。

“騷媽媽…你的騷穴好美…大雞巴幹起來好爽…喔…”

是祭!是祭的聲音!

劉蕊紫渾身一震。她知道媽媽認了一個乾兒子,並帶回來吃了幾頓飯。那是一個十分俊美冷峻的少年,完美的身材,完美的容顏,完美的談吐,就連聲音也十分完美。劉蕊紫第一眼看到他時心臟猛烈的跳動著,眼睛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她不相信一見鍾情,她認為那只是言情小說和電視裡的故事,但是在看到裂祭時她知道自己錯了,她不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那一頓飯她根本就沒有吃出是什麼味,只是抓緊時間偷偷的看著他,那雙迷人漂亮的眸子彷彿充滿了魔力,緊緊的吸引著自己的視線,讓她如痴如醉。從那以後她每天都想著他,念著他,想他燦爛的笑容,俊美的臉龐,充滿磁性的聲音,只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媽媽卻和裂祭發生了…

“哦…親兒子…大雞巴哥哥…你…你插的媽媽好…好爽…喔…好舒服…媽媽好幸福…小穴好…好美哦…啊…媽媽要讓親兒子幹…幹一輩子…媽媽是親兒子一…一個個人的…喔…媽媽的穴只給…只給親兒子一個人插…喔…好…好深…又插到媽媽的子宮了…”

柳淑芬神色騷浪,扭動著屁股賣力的向上挺動,迎合著兒子粗大雞巴的姦淫,一對雪白肥嫩的大奶子劇烈的跳動著,劃出陣陣迷人的乳浪,看起來淫蕩至極。

裂祭看著那對不斷甩動的大奶子忍不住伸出手用力的搓揉著,屁股連連聳動,雞巴如打樁機一般狂野的插幹著媽媽的浪穴。裂祭喘著粗氣道:“說…自己是小浪穴…是勾引兒子的騷媽媽…穿著絲襪勾引兒子的絲襪穴…想要和兒子大雞巴插穴的騷媽媽騷穴…”

林淑芬被插的呻吟連連,秀髮亂飛,嫵媚的雙眼緊緊的閉著,嬌美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紅潤的小臉上滿是性慾的迷醉之色,雙腿更加緊的纏在兒子的腰間,小穴不停的聳動,讓兒子的雞巴可以插的更深更激烈,口中淫亂的呻吟道:“媽媽…哦…媽媽是小浪穴…是親兒子的騷妹妹…勾引兒子的騷媽媽…啊…媽媽是…是穿著絲襪勾引兒子的絲襪穴…嗯…媽媽想要和兒子大雞巴插穴…媽…媽媽是淫亂的女人…喜歡被兒子的大雞巴幹…喜歡和兒子亂倫插穴…喔…用力的乾媽媽…媽媽的穴只給親兒子一個人插…”

無恥淫亂的話語源源不斷的傳到劉蕊紫的耳中,讓她震驚莫名,她簡直不敢相信平日高貴優雅的母親會說出這樣不堪入耳的話來,更沒有想到媽媽的表情是那麼騷浪,與妓女無二。但媽媽那淫蕩的話語卻如火焰點燃了她的慾望,她的心漸漸火熱,呼吸也越發急促,胸前飽滿肥嫩的大奶子劇烈的起伏著,一股不可抑制的刺激在身體裡激盪,小穴裡一陣瘙癢,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她感到自己內褲已經溼了。

雙眼看著媽媽和自己的心上人激烈的做愛,劉蕊紫竟感到格外的興奮,小手情不自禁的插入了內褲,用力的搓揉著自己的小穴,腦中想象著床上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而是自己,裂祭正壓在自己身上兇猛的姦淫著自己的處女小穴。

“哦…祭…祭…”

劉蕊紫雙眼迷離,臉頰通紅,小手快速的撫摸著自己的嫩穴,激動的嬌喘吁吁。

房間裡的兩人絲毫沒有注意門外有人偷窺,裂祭越插越興奮,大雞巴在小穴裡乾的十分舒服,將乾媽迷人的雙腿併攏舉了起來,把美豔誘人的絲襪腳趾

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允,雙手貪婪的在乾媽的絲襪美腿上用力的撫摸著,大雞巴毫不停歇的進出著乾媽肥美多汁的浪穴,玩的不亦樂乎。

柳淑芬的雙腿被舉起,小穴被擠壓成一團,如同一個滴著水的水蜜桃,大雞巴在中間暢快的抽插著,看起來格外淫靡。柳淑芬完全沉醉在了情慾的快感中,雙眼緊閉,眉頭舒展,緋紅的俏臉滿是陶醉的神色,大屁股前後聳動迎合著兒子的衝刺,爽的欲仙欲死,飄飄欲仙,銷魂蝕骨的呻吟在充滿情慾的房間裡來回激盪。

“騷媽媽…喔…你的絲襪腳真香…”

裂祭貪婪的舔抵著乾媽的腳趾,舌尖亂掃。

不一會,淫靡的口水就將咖啡色的絲襪浸透,細長晶瑩的腳趾透過已經完全透明的絲襪清晰可見,美豔迷人。裂祭仔細舔完後,又將另一隻絲襪腳放在口中吸允,雙手用力的撫摸搓揉著美豔的絲襪美腿,似乎要掐出水來。

“喔…媽媽的絲襪腳…只給…只給親兒子一個人吃…喔…好舒服…小穴好爽哦…”

看著這一對被自己舔的完全溼潤的美豔的絲襪小腳,裂祭心中意猶未盡,一把抽出了雞巴。柳淑芬只覺小穴裡一陣強烈的空虛,騷穴更是瘙癢難耐,“好兒子…不要離開媽媽…媽媽還要兒子的大雞巴…快…快插進來…媽媽的騷穴好癢…好難受…”

柳淑芬神情騷浪,飢渴的望著乾兒子,豐滿誘人的身體如蛇一般的扭動著,肥美的大屁股更是懸在了半空淫亂的擺動著,已經被撐開無法併攏的小穴微微張合,如同飢餓的小嘴渴望著兒子的大雞巴。

看著淫亂的乾媽,裂祭嘴角泛起一絲淫邪的笑容,用力的拍了一下乾媽肥美的臀部,命令道:“小騷貨,去換一雙紅色的褲襪讓我玩!”

柳淑芬聽到指示連忙打開床頭櫃,只見裡面無顏六額的絲襪堆了整整一個抽屜。裂祭有些吃驚乾媽居然買了這麼多絲襪。柳淑芬自從和裂祭做愛之後,為了討好乾兒子至少買了上百雙絲襪,吊帶襪,開檔襪,連身襪,網襪,長筒襪,還有市場上比較少見的連身絲襪裙,顏色也是各不相同,白色、黑色、紅色、藍色、綠色等24種。

作為一名戀襪狂,裂祭對絲襪格外敏感,看著這麼多絲襪身軀如火,急促的喘著氣,抓起一把放在手中仔細把玩著。每一雙絲襪的觸感都十分驚人,彈性也是極佳,可見都是價格不菲的高級絲襪。就在這時手中一件灰色的絲襪引起了他的注意,只見它只有一個口,成長筒裝,上面有幾根繩子,與連身襪和其他的絲襪截然不同。

吊帶絲襪裙!

裂祭心中一跳,立即意識到了這是市場上少見的絲襪裙,他曾在網上看到過,只是沒有想到乾媽這裡居然有,當下顯得有些激動。

“好兒子…媽媽已經穿好了…小心肝…快來吧…媽媽的穴好癢啊…”

柳淑芬此時已經穿好了紅色的褲襪,顯得妖豔嫵媚,火辣非常。身軀在裂祭的後背扭動著,豐滿高聳的大奶子不停的摩擦著兒子的後背。

裂祭轉過頭,雙眼火熱,急促道:“騷媽媽,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好東西,這抹胸絲襪裙可十分少見。”

柳淑芬俏臉嫣紅,媚眼如絲,雙手撫摸著兒子結實的胸膛,小嘴吻著他的脖子,呻吟道:“人家還不是為了你這個小心肝,上次去購物一連買了一百雙,夠你玩一陣子了

。”

裂祭心火狂燃,催促道:“騷媽媽,你真好,兒子等一下好好的疼你,快把這絲襪裙穿上讓我看看。”

在門外偷窺的劉蕊紫心中一愣,祭喜歡絲襪?而媽媽這個平日裡高貴的豔婦為了討好祭居然買了一百雙!她知道有些男人對絲襪十分感興趣,想起自己平日裡十分少穿絲襪,劉蕊紫心中有些遺憾,難怪裂祭對自己沒有什麼興趣,原來是這樣。想到這裡劉蕊紫心中一動,回到房間找到了平時很少穿的黑色連褲襪,將內褲脫了下來,直接穿上了絲襪。

柔滑的觸感緊緊的包裹著自己的下身,帶給自己平時難以感覺的絲滑,劉蕊紫第一次感到穿絲襪是這麼舒服,想起以後祭有可能會窺視自己這一雙穿著絲襪的美腿,心中一陣酥軟,小穴裡的瘙癢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