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琪(四)

白洛琪(四)

何雨佳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臉的絕望,她那楚楚動人的嘴巴是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得的珍寶,此時只能給別人洗襪子。

“咯咯,嚼一嚼,主人的絲襪肯定很美味”朱雨格只顧著自己的享受,一臉的愜意,“不然,就這樣含到晚上,哼”。

何雨佳含著黑絲,抬起頭,冷冷的白了朱雨格一眼,“還敢瞪我?踹死你”,說著,一腳踩向何雨佳的腦袋。

何雨佳急忙縮緊了脖子,頭上卻傳來女人的笑聲,“讓你不聽話,嚇死你,咯咯”。

所謂光鮮亮麗的人也必有痛苦屈辱的一面,何雨佳就是如此,在別人眼裡,她是明星,是女神,在朱雨格面前,她只能被欺負,被羞辱,折磨。

床上躺了一會兒,朱雨格的虐待慾望算是勉強被滿足了,興頭也過去了,她緩了口氣,坐了起來,把何雨佳嘴裡的襪子拽了出來,“好了,看你什麼樣子,這襪子又沒那麼臭,別人想舔我還不讓呢”?

“哇…”本就已經受盡侮辱,聽到朱雨格這樣說,何雨佳直接哭了起來,一個大明星,此刻就像一個小女孩,哭的稀里嘩啦,讓人心疼。

“別跪著了,起來吧”,朱雨格光著腳站在地上,拉住了女人的手臂。“別碰我”何雨佳甩開朱雨格的手,哭腔中透露著惱怒。

“我給你臉了”朱雨格冷哼一聲,一把抓住何雨佳纖細的手臂,輕輕一拉將她拽了起來,她一把將對方抱在懷裡。

“放開我”何雨佳一邊哭著一邊掙扎著,就像是少女被陌生男子突然抱住一樣,哭喊著想擺脫朱雨格的懷抱。

“不要鬧了”朱雨格嬌惱的吼了一聲,探過頭,一下子吻上了何雨佳的櫻桃小嘴。何雨佳掙扎了一會兒,停了下來,她知道這是徒勞,她用力的推開了朱雨格的腦袋。

“不要,我嘴巴臭”何雨佳哽咽一聲,低下了頭。“我不嫌棄你,咯咯”說著,朱雨格又吻了上去。她是個有百合戀心理的女人,她還是很喜歡何雨佳的。

何雨佳順從的抱住了朱雨格的嬌軀,兩個人躺在了床上,何雨佳對朱雨格是有一絲崇拜的,但更多的是無奈。她非常瞭解對方的S性格,自己時隔兩三天就被羞辱一次。但,自己的一切,都是她給的,她身邊不懷好意的人也都是朱雨格幫自己擺平的,長期以往,她也習慣了逆來順受,總體而言,在她心裡,朱雨格就是親姐姐……

浴室裡,兩個女人站在噴頭下方,兩個女人的身材都很高挑性感,何雨佳比對方高一點點,容貌都差不多,就是氣質差了對方一點。

“還在生我氣嗎?”朱雨格低著頭,怯懦的說著,好像犯錯的孩子,每次羞辱了何雨佳,事後都要想盡辦法哄她開心,這讓她很煩惱。

“你說呢?”何雨佳嬌惱的白了她一眼,“你看看,我不在的兩個星期,鞋子也不刷,襪子也不洗,頭髮今天也沒洗吧?那麼臭的襪子,偏偏往人家嘴裡塞,你怎麼不自己吃?”一時間,何雨佳伸出玉手指著朱雨格,說著她的不是。

“好啦,別生氣了,好妹妹”,說著,她俯下身子,“你再生氣,我就把乳頭給你咬下來,咯咯”。說完,朱雨格一把抓住何雨佳的身子,張開嘴,含住了對方的乳頭。

“啊”,何雨佳被她嚇了一跳,使勁的推著她的腦袋,就是推不動,“啪”,她一巴掌狠狠的拍了下去,打在朱雨

格光潔的後背,頓時,她的後背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手印。

朱雨格一下子站了起來,揉了揉後背,“你居然打我”她咬著嬌豔的紅唇,一臉的委屈。何雨佳仔細想想,對方雖然調教羞辱自己,但很少碰自己一下,尤其是臉,朱雨格還是很愛護她的。

“哄我,不然不和你玩了”朱雨格嬌嗔一聲,氣呼呼的說著。

何雨佳內心一喜,擺出一副怯懦的樣子,她怎麼能不給對方臺階下,“主人,奴兒錯了,您原諒奴兒吧。”

“嘻嘻”朱雨格得意的笑了,“奴兒啊,姐姐那兒癢癢,給姐姐舔舔,好嗎?”

“滾”何雨佳嬌聲罵了一句,她抬起玉足,“啪”,狠狠的在朱雨格的大腿上踹了一腳。

“何雨佳,你太過分了”朱雨格輕咬紅唇,瞪著何雨佳。“奴兒就這樣,你能怎麼著?咯咯”何雨佳開心的笑了。

“你等著,我”朱雨格蹲了下來,緊緊的抓住何雨佳的兩條大白腿,“我舔你下面,咯咯,舔到你懷疑人生”……

晚上,兩個女人睡在床上,朱雨格緊緊的摟著懷中的女人。“主人,不要整天摟著我,搞得我自己的性取向也快被你傳染了”何雨佳嬌聲說著,臉上浮出一抹紅暈。在浴室,朱雨格幾次將她舔入高潮,她非常的快樂。

“放心,我以後肯定給你找個好男人”朱雨格揉捏著女人的乳房,笑嘻嘻的說著。

“別抓人家胸了,奴兒還要早點睡呢?”何雨佳抓著胸部那隻肆意妄為的玉手,嬌滴滴的說道。

“你這個小妖精,睡那麼早幹嘛?哪次不是我早早起床給你做飯啊”?朱雨格沒好氣的罵道,“我告訴你啊,別整天出去參加活動,從明天開始,給我學做飯,知道嗎?”

“你是我的主人,自然要照顧好奴兒了”何雨佳轉過身,隨手搭在女人的後背,淡淡的說著,她都感覺自己這個奴隸太失職了。

“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麼不說,你是我的女奴,應該侍候主人呢”說著,在何雨佳的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嚶,奴兒錯了,主人”……

Z市河元區,全國著名經濟區之一的新雨格大酒店,此刻,原本高端大氣,富麗堂皇,極盡奢華的大廳已不復往日的氣派,因為,這兒的東西全被人砸爛了。

整個酒店被一種冰冷血腥的氛圍籠罩著,而生成這一氛圍的源頭,那隻閃動著邪魅光澤的黑色過膝高跟皮靴,足有12㎝的暗金色金屬靴跟正從一隻塌陷的眼窩中緩緩抽出。

“奶奶饒命,奶奶饒命”在大廳的地板上,一箇中年男子跪在地上,身體因恐懼而不自覺的顫抖著,他的額頭緊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驚恐的向面前不遠處的美麗少女求饒,“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奶奶,奶奶大發慈悲,放過小人吧”。

黑色的皮靴抬起,靴底的鮮血彙集在性感的魅惑靴尖和尖利細長的靴跟,“滴答”輕輕滴在地上,“奶奶?是在叫我嗎?”女子容顏精緻俏麗,面若冰霜,聲音冰冷,“原來我那麼老了啊?”

“噠,噠”靴跟打在地面上,女子踏著舒緩的步子,緩緩走向跪在地上的中年。

“小人該死,小姐饒命”中年男子渾身一顫,聽著那清脆的靴跟逼近,小弟弟不自覺的尿了,褲襠溼了一大片。

“來”,林語冰抬起玉足,輕輕的踢了踢中年男子的腦袋,靴尖輕輕的打在他的腦袋上,中年

男子冷汗憐憐,腦袋緊緊的壓在地板上,不敢說話,“把頭抬起來,我”林語冰壓低了聲音,“有那麼害怕麼,嗯?”

中年男子顫抖著搖頭,緩緩抬了起來,牙齒“噔噔噔”打顫。“舔”林語冰冷冷的說著,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玉足微微抬起,滴血的妖豔金屬靴跟讓人不寒而慄。

中年男子渾身一顫,連忙伸出手,捧起了眼前高貴的皮靴,他知道,自己稍有不慎,就會和剛才那個小弟一樣,慘死在這雙靴子下面。

沒等中年男子的舌頭伸出來,林語冰秀目一凝,小腿後翹,彈射而出,靴尖殘忍的踢在了男人的手臂上,“我的靴子,你也敢碰”?

“咔嚓”一聲響起,男子的手肘被這一腳活生生踢斷,“啊……”慘叫聲好像在殺豬,男子捂著手臂,趴倒在地上。

“給你一分鐘,把靴子給我舔乾淨了,否則”林語冰露出一抹冷笑,鄙夷的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死”……

一幢華麗優雅的別墅裡,一個女子躺在歐式真皮的柔軟大床上玩著手機,女子穿著一襲粉色印花睡衣,腳上掛著兩隻毛絨絨的雪白拖鞋,玩了一會兒,何雨佳把手中的手機拍在床上,無聊的嘆了口氣。

作為一個大明星,何雨佳有時間很少出去玩,因為,她的圈子裡並沒有自己的朋友。

“滴……”悠揚的汽笛聲淡淡的傳入耳朵裡,何雨佳露出一絲甜甜的笑容,她下了床,伸了個懶腰,一副慵懶的樣子,她緩緩走向房間門口。

“噠,噠,噠……”一個酒紅色長髮的女子從門口一路跑到別墅樓下,高跟點在地上,就像湍急的溪水。站在門口,何雨佳搖了搖頭,“瘋婆子”。

很快,何雨佳口中的“瘋婆子”跑上了樓梯,來到何雨佳的房間門口,她一臉微笑,氣息絲毫不亂。

“你慢點兒?”何雨佳看了女人的白色高跟鞋一眼,嬌惱的說道。

“喂,你和誰說話呢”?朱雨格佯怒,抱臂在胸,瞪了何雨佳一眼。

“我可是在關心你”何雨佳搖了搖頭,轉過身緩緩走向屋內。走到床邊,轉過身,發現朱雨格依舊在門口站著,何雨佳無奈的嘆了口氣,“進來吧,等什麼呢?”朱雨格依舊冷冷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何雨佳神態一凝,咬了咬薄唇,緩緩走回門口,淡淡的說道“主人,您請進”。

“跪下”朱雨格面無表情,“給我脫鞋”。

“不要”何雨佳嬌嗔一聲,別過了頭。

“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朱雨格沉不住氣了,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她抬起手,玉指捏在了何雨佳淡粉色的小巧耳朵上,輕輕的擰了小半圈,“眼裡還有我這個主人嗎?”

“疼,主人”何雨佳輕呼一聲,她急忙拉住對方的手,苦著臉跪了下去,“奴兒錯了,主人”。

朱雨格鬆開手指,白了何雨佳一眼,緩緩抬起玉足,何雨佳急忙低下頭,銜住了女人纖細的鞋跟,用嘴把朱雨格的鞋子脫了下來。

朱雨格踏入明亮整潔的屋子裡,玲瓏玉足踩在地板上,“還用我提醒你嗎?”她氣鼓鼓的說著,“拖鞋給我穿上啊”。

何雨佳連忙用手去拿門口鞋櫃上的拖鞋,一聲冷喝如驚雷落下,“用嘴”。何雨佳顫了顫,張大了嘴巴,將拖鞋叼了起來。

“咯咯”朱雨格忍不住笑了,“讓你以後不把我當回事”。何雨佳神色一黯,叼著鞋子前段,將鬆軟

的米黃色純棉拖鞋套在了朱雨格白皙光滑的美腳上。

“午飯做好了嗎?”穿好鞋子,朱雨格把手放在何雨佳的腦袋上,輕輕的揉著女人的秀髮,就像在親暱的撫摸一條狗一樣。

“明知故問”何雨佳冷著臉,沒好氣的說道。說起來,朱雨格做的早飯還是很香的。

“去,”朱雨格抽出拖鞋中的美腳,踢了踢何雨佳的翹臀,“滾去臥室跪著”,她嬌惱的說道,“沒我的命令,不準起來”。

聞言,何雨佳白了朱雨格一眼,順從的跪爬向臥室。“你是不是忘說什麼了?咯咯”朱雨格微笑著說道。

何雨佳一怔,想了想,氣惱的咬了咬牙,怯懦的說了一句,“奴兒知道了,主人”。

“下次別再讓我提醒”朱雨格握了握粉拳,揚起玉手,嬌嗔道“再有下次,我打你一耳光,信嗎?”“奴兒相信了,主人”。

“咯咯”朱雨格露出得意的神情……

“好你個黃老二,居然敢不交這個月的保護費,嗯?”朱雨格站在房間裡,腳踩白色的高跟,堅硬的鞋底碾在中年男子的頭上,戲謔的冷笑著,“誰借你的膽子啊,告訴我好嗎?”

黃老二忍著腦袋的疼痛,全身顫抖著,這個女人那是整個Z市最至高無上的存在,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她。“老大,嗚…”黃老二苦著臉,哽咽起來,“我是真的沒錢了,好幾家店鋪都被砸了,您看胳膊,也被打斷了”。

“別給老子裝可憐”朱雨格一腳踢在黃文兵的腦袋上,“哎呦”,黃文兵痛叫一聲,趴倒在地。“你的胳膊真折了”?朱雨格好奇的問著,有幾分天真。

“真的,老大”黃文兵急忙跪了起來,顫抖著說道。“酒店被人砸了?”朱雨格皺起眉頭。

“嗯”黃文兵哭喪著臉。“放屁”朱雨格一腳踢在黃文兵的臉上,銳利的鞋尖狠狠的陷在他臉上的腮幫裡,黃文兵痛叫一聲,一顆牙齒從嘴裡掉了出來。

“這是Z市,誰不知道老子罩著你,誰敢去你的地盤撒野”,朱雨格把腳放在地上,冷冷的說著,她更多的時候像個男人一樣粗獷豪放,大大咧咧。

“對方自稱是”黃文兵抬起頭,怯懦的說道,“白龍會的人”。他也清楚,朱雀閣是強大五匹,但依舊是白龍會手下的勢力,對方是白龍會,縱然是朱雨格也無可奈何。

“他們真這麼說的”?朱雨格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千真萬確啊,老大”黃文兵哭喪著,“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嗎?”

“有意思”朱雨格冷笑一聲,一腳將黃文兵踹到在地,“滾吧,下個月保護費也給你免了。”“謝謝老大”黃文兵不想給朱雨格磕頭謝恩,連滾帶爬跑出了房間。

“白龍會?白洛琪”朱雨格淡淡的呢喃一聲,最近第二次聽到那個女人,想起那個曾經被自己抱在懷裡奪走初吻的女人,她不禁苦笑一聲,該有多少年沒聯繫了?那傢伙怎麼樣了?是不是早就把奪走她初吻的自己給忘了?

總有那麼一些人,早已不在自己的生活圈子裡,但當他出現在腦海,心裡總會泛起陣陣漣漪,因為曾經的一切是那麼美好,真實。

嘆了口氣,朱雨格緩緩走到臥室門口,推開了門。何雨佳還悠閒的在床上坐著,突然,門一下子就開了,“啊”她臉色一變,急忙跳下床,撲通跪倒在地上,她低下頭,希望對方能原諒自己。

“床上舒服嗎

?嗯?”朱雨格皺起眉頭,沒好氣的問道。“奴兒,奴兒膝蓋疼,就坐了不到一分鐘”何雨佳低著頭,怯懦的說著,如果主人真不高興了,肯定會狠狠折磨自己。

朱雨格輕抬玉足,白色的鞋尖放在何雨佳的下巴上,玉足輕挑,將女人的臉抬了起來。感受著下巴一陣冰涼,何雨佳內心一顫,看著朱雨格的神情,她知道,對方確實不高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

“餓了嗎?”朱雨格平復了一下心情,確實受到腦海中那個人的影響,她現在怎麼也開心不起來,前幾天也還為她徹夜難眠。她看著腳下跪著的何雨佳,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跪了那麼長時間,餓了嗎?”

“奴兒錯了,奴兒不餓,願意繼續跪下去”說著,何雨佳的眼角滑出一滴淚,她一方面委屈,一方面害怕。

朱雨格放下玉足,俯下身子,一把將她拉了起來,她現在完全沒有虐待慾望,“你是我妹妹,跪什麼跪啊,起來換身衣服,姐姐餓了,陪我去外面吃飯。”朱雨格聲音平淡,何雨佳卻聽出了一絲悲傷。

“主人,你怎麼了?”何雨佳抱住朱雨格的手臂,輕輕的搖了搖,“有什麼不開心的,和奴兒說說,您這樣,奴兒哪有心思吃飯啊?”

朱雨格一把將何雨佳摟在懷裡,揉了揉女人的秀髮,愴然的一笑“妹妹,等我一會兒,我給某人打個電話”……

遠在A市,紫花苑小區,11號樓6單元601房間,一個傾世無雙的美麗女子坐在柔軟舒適的床上。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雪紡衫,一條白色的休閒超短褲,一雙雪白纖細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她光著腳,玉足粉嫩剔透,楚楚動人。

她沒穿鞋子,因為,她的鞋子,此刻正高貴的踩在一個容顏貌美的女人頭上,蘭媚兒一身紫色連衣長裙,她站在那兒,櫻桃小嘴緊咬著一隻黑色的靴跟,她的頭上放著主人的另一隻及踝裸色短靴。

“別掉下來哦,媚兒,否則,我就穿上它踢爛你的蜜穴,懂嗎?”白洛琪坐在那兒,手中揪著一把秀髮,戲謔的說道。

一個赤身雪白的女子跪在白洛琪腳下,她的頭髮被白洛琪抓在手中,除了心兒還能有誰?隨著白洛琪用力向上一扯,“啊”,心兒痛呼一聲,身子直了起來。

“啪”一記耳光毫不留情的甩在心兒粉嫩的臉頰上,“叫什麼叫?難聽死了”白洛琪惡狠狠的說道。

捱了一記耳光,心兒頓時感覺粉臉火辣辣的,她緊咬貝齒,合上清涼的薄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就這樣跪直了”白洛琪鬆開抓著心兒秀髮的玉手,淡淡的說道,“讓我一伸手就能打你耳光”。心兒輕輕點頭。

白洛琪抬起玉足,踏在心兒渾圓翹挺的香乳上面,她張開靈巧的腳趾,夾住了心兒乳頭上面的一小塊肉,緩緩扭動纖細圓潤的腳踝。心兒微微一顫,酥胸被擰的生疼,冷汗不斷從額頭滲了出來。

“心兒啊,你說,媚兒頭上的靴子漂亮還是主人的腳更漂亮啊”白洛琪露出淡淡的笑容,問道。

“都漂亮”心兒顫抖著說道,那隻腳還在擰著自己的酥胸,陣陣疼痛傳來,心兒不由抽著冷氣。“必須選一個”白洛琪戲謔的看著腳下的美麗女人。“主人的腳更好看”心兒硬著頭皮說道。

白洛琪鬆開腳趾,玉手揚起,“啪”抽了心兒一記響亮的耳光,“你這意思,是主

人的靴子不漂亮了?”白洛琪冷冷的問道。

“主人”心兒輕輕摸了摸火辣辣的俏臉,一臉的委屈。“心兒啊,我再問你,主人的手好看還是腳好看?”白洛琪沉著臉,淡淡的說著,“手還是腳,回答一個字或者兩個字”。

心兒渾身一顫,她很清楚,回答什麼都會捱打。“啪啪”,白洛琪正反手給了心兒兩記耳光,“不回答就抽爛你的嘴”。

“嗚”,心兒痛呼一聲,粉臉被抽的通紅。“腳”說完,心兒不由縮了縮脖子,她更喜歡主人的腳而不是其它地方。

“啪”,白洛琪抬腿,用腳抽在心兒的臉上,“既然你喜歡我的腳,那就用腳賞你耳光,好嗎?”白洛琪淡淡的說道。

“謝謝主人”,心兒咬了咬牙,顫抖著說道。“啪,啪啪啪……”白洛琪抬起兩隻玉足,狠狠的抽在心兒的臉上。

“嗚……”心兒一陣慘叫,鮮血順著嘴角溢了出來,見狀,白洛琪收回玉足,一腳踹在心兒的肩頭,將心兒踹到在地上。

“叫什麼叫?踢死你”白洛琪站了起來,光著腳踩在地上。看著心兒被主人一腳踹到,蘭媚兒嚇得渾身一顫,“吧嗒”頭頂的短靴隨著腦袋輕微顫動掉在地上,“啊”蘭媚兒大吃一驚,“吧嗒”口中的靴子掉在了地上,蘭媚兒臉色大變,撲通跪在地上,“主人”她把頭伏在地上,全身顫抖。

“把兩隻靴子都給我叼著”白洛琪轉過頭,淡淡的說道,“先跪著吧,待會兒再收拾你”。蘭媚兒急忙撿起地上的靴子,張開小嘴,把靴跟插進口中,咬住了兩隻靴子。

“啪”,白洛琪抬起玉足,一腳跺在心兒的臉上,“喜歡被主人踩,是吧”。

“嗯”心兒側身躺在地上,低聲應了一句,雖然很疼,但是很爽,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這是心底的受虐慾望的滿足。

“好,今天就打死你”說著,白洛琪秀目一厲,“啪”一腳踹在心兒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啊……”心兒痛呼,整個人滑了出去。

“踢死你個賤貨”,白洛琪一個箭步跟上,“啪,啪……”美腿優雅的揮舞著,蔥白如玉的足尖如雨點般落在心兒的酥胸,小腹,柳腰上,一時間,在白洛琪兇狠的踢打之下,心兒的嬌軀受到衝擊節節後退,“嘭”,最終,心兒的後背撞在了牆上,再也沒有退路了。

“啊…嗚…主,主人饒命啊…”慘叫聲持續著,心兒蜷縮著身子,痛苦的打顫,忍不住向主人求饒。

“踩死你”白洛琪冷著臉,柔軟細膩的腳掌疾風驟雨般落在心兒的身上。“啪啪啪”的踩踏聲夾雜著心兒的慘叫聲,蘭媚兒聽著瑟瑟發抖。

“怎麼還沒死?”狠狠的踩了好一會兒,聽著心兒的慘叫,看到她的身上出現了一塊塊淤青,白洛琪皺了皺眉,“也是,畢竟沒踢在要害上”。哪兒是沒踢在要害,如果白洛琪稍稍用力,都能把心兒踩死。

心兒躺在冰涼的地面上,身子不住的顫抖著,她緊緊的抱著身子,恐懼的看著高高在上的主人。

“跪起來”白洛琪冷喝,心兒顫了顫,緩緩跪了起來。“跪直,把腿叉開”。白洛琪冷哼一聲。

心兒縮了縮脖子,怯懦的看了主人一眼,她的心裡有一絲期待,更多的是恐慌。她還是按照主人的吩咐跪直,叉開了纖細的美腿。

“對,我應該踢下體”白洛琪淡淡的說著,“這樣才能快

點踢死你”。

聞言,心兒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的哆嗦。“別怕”白洛琪淡淡的說著,一把抓住心兒碩大的乳頭,輕輕的揉捏起來,“放鬆,心兒,主人一腳下去,你就能解脫了”。

“不要”,心兒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白洛琪收回玉手,緩緩呼了口氣,翹起足尖,輕輕的摩挲著心兒的蜜穴,“啊,不要”心兒大驚失色,顫抖著求饒。

白洛琪冷哼一聲,小腿向後翹起,“死吧”,一腳彈射而出,“啪”,腳背結結實實的打在心兒的私處,“啊……”疼痛如電流貫穿下半身,心兒痛叫一聲,夾住了雙腿,她的身子不自覺倒下,趴在了白洛琪白皙修長的玉腿上。

“主人沒用力,瞧你嚇得”白洛琪神態冷淡,“疼的是下一腳,起來”。心兒顫抖著身子,緊緊的抱住主人的美腿,柔軟的酥胸貼在女人白皙的小腿上,讓白洛琪感覺非常愜意。

“不要踢了主人,您再踢下去,心兒會死的”心兒苦著臉求饒。“那正合我意啊”白洛琪淡淡的說著。

“叮鈴……”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白洛琪眉頭一皺,玉足一蹬,將心兒踢倒在地。緩緩走回床邊,拿起了手機。

看到這個號碼,白洛琪的表情凝固了,“媚兒,別跪著了,快把你姐姐扶起來,帶她去浴室洗洗”。

白洛琪呆了一會兒,緩緩撥動到接聽,一時間,雙方都保持著寂靜,即便如此,白洛琪絕不會掛電話的,她太久沒有聽對方的聲音了,等這個電話,已經有三年了。

“你…”是對方的聲音,“你…”對方半天說這一個字,白洛琪忍不住了,柔聲說了一句,“是你嗎?姐姐”。一個字就判斷出了對方的聲音,白洛琪微微一震,還是不太相信這個倔強的人給自己打了電話。

“小琪,是我”說完這個稱呼,朱雨格就後悔了,對方現在是白龍會會長,不是以前和自己追逐嬉鬧的妹妹了,她不知道這樣稱呼是不是不太穩妥。

“你有事嗎?”白洛琪弱弱的問了一句。

“對了,你聽我說啊”朱雨格輕咳一聲,長長呼了一口氣,故作鎮定,“那個在我這邊,河元區,一群自稱白龍會的人把酒店砸了,我就想到你了”。說完,朱雨格鬆了口氣,感覺全身輕鬆不少。

“想…想我什麼?”白洛琪咬著貝齒,頗為緊張,柔聲說著,“是我做的嗎?”

“怎麼可能?”朱雨格急得要跳起來,“我一定把冒充白龍會的賊人抓住”。她握著拳頭,輕聲呢喃,好像她並不肯定能抓住對方似的。

白洛琪都能想到對方的神態,她深吸一口氣,“既然如此,抓到冒充白龍會的罪魁禍首,親自把他帶到A市來見我”說完,白洛琪掛了電話。

酥胸因激動微微起伏,真的要見面了嗎?是啊,小琪很想你啊,姐姐,我一定要當年和你說,我原諒你了……

Z市,浦晨區,海月街。一列整齊劃一的黑色轎車如長龍奔騰。“嘎……哧”,整齊的剎車聲略顯刺耳,彷彿要把路邊的旅店撕碎。

車門打開,一隻妖豔的黑色過膝高跟靴邁了出來,12㎝的金屬靴跟寒光閃閃,攝人心魄。林語冰踏在地上,身材性感高挑的她傾國傾城,冷若冰霜。

“噠,噠……”靴跟清脆的敲打著地面,林語冰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向眼前名為“古色古香”的大酒店。誰又能

清楚,林語冰高貴冷豔的外表下,一顆心已經失魂落魄,只因為白洛琪殺了自己的主人。所以,她冒充白龍會,為的就是報復白洛琪。

“嘭”,魅惑的長靴抬起,一腳踹開了酒店的玻璃門,林語冰身後,幾十個小弟拎著武器衝了進去,就像一群衝進羊圈的野狼。“啊…怎麼回事?”……一時間,飯店內的客人驚叫起來,紛紛離開自己的坐席,場面變得十分的混亂。

“咚,咚”長靴踏在黃花梨木地板上,林語冰微微浮起一抹冷笑,玉手一揮,輕啟紅唇,“給我砸”。

“誰敢?”悅耳動聽的聲音如一陣寒風,瞬間席捲整個大廳,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朝二樓看去。

站在二樓欄杆內的是一個絕世美女,她披了一件黑色的風衣,酒紅色的秀髮無風自動,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女子縱身一躍,跳出了欄杆,黑色的風衣烈烈作響,女子從天而降,是那麼的輕盈,就像一隻飛鳥。不,那是一隻高貴的鳳凰,飛舞九天,君臨天下。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朱雨格蹲在了地上,單手支撐著地面,黑色的風衣在身後漂浮,好像一雙羽翼。別說一般人,林語冰也看呆了,面前的女人太美了,威風,霸氣,簡直帥的無法形容,她的心裡生出一絲膜拜。

閉上眼睛搖了搖頭,林語冰怔了怔,“給,給我上”聲音已經沒之前那麼堅定。聽到老大的聲音,一眾小弟才緩緩回過神來,他們左顧右盼著,完全被朱雨格的氣勢震懾了。“楞什麼?給我上啊”林語冰怒喝一聲。頓時,所有的小弟感覺心頭一冷,他們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不約而同衝了上去。

眼看一個黑衣青年手中的刀就要砍在身上,“找死”朱雨格目光一厲,紅色高跟長靴抬起,一腳將青年手中的刀踢飛,沒等他反應過來,朱雨格已經踢出第二腳,高貴的紅色靴尖狠狠的砸在青年的肚子上。

林語冰呆在原地,看著朱雨格的美腿優雅的揮動,隱隱看到了主人身上的影子,不,她似乎,比主人還要高貴。

“噗”,黑衣青年噴了一口鮮血,向後飛出,一連撞倒身後好幾個小弟,他閉上了眼睛,倒在地上。“誰再動一下,下場和他一樣”朱雨格沉喝一聲,聲音冰冷,“死”。

聞言,小弟們打了個冷顫,停了下來,一腳踢死自己的同伴,他們都嚇得瑟瑟發抖,所有人不自覺看向身後的林語冰,他們違抗命令,後果不會比剛才的同伴好多少。

“都滾出去”林語冰面無表情,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一時間,腳步聲急促雜亂,所有的小弟混合著客人跑出了飯店。

整個大廳裡只剩下朱雨格和林語冰,朱雨格打量了林語冰一番,內心不由讚歎,眼前這般美麗動人的女子並不多見啊!但想到女子的所作所為,朱雨格心生氣憤,臉色一暗,她嘴角翹起,露出一抹淺笑,緩緩走向林語冰。

從始至終,林語冰的目光都放在朱雨格的皮靴上,那是她最喜歡的紅色長靴,本該妖豔邪魅的靴子,穿在朱雨格的腳上體現出來的更多是高貴。雖然靴跟沒有理想中的那麼長,可能只有11㎝,即便如此,林語冰不由嚥了咽口水,如果被這雙靴子踩上兩腳,那絕對是讓人興奮的,可惜,這種興奮,在主人去世之後再也沒有了,林語冰每每慾火焚身卻得不到滿足

,普通人在她眼中根本不配踩高貴的靴子。

“就是你在冒充白龍會啊”戲謔的聲音響起,朱雨格站在林語冰面前,冷笑一聲。

看到那雙靴子停下,看見對方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林語冰一驚,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怯懦的低著頭,不知道如何開口。

“咦”?朱雨格皺了皺眉,對方之前並沒有受到驚嚇的樣子,她也不會認為自己有如此大的魅力,“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

“賤婢該死”林語冰一顫,怯懦的說道,她自稱賤婢,顯然已經有了當初跪伏在蕭青蓮腳下的感覺。“賤婢無知,觸怒了主…”林語冰急忙改口,畢竟對方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不一定接受這個稱呼,“賤婢惹您生氣,罪該萬死,求您原諒”。

“呵呵”,朱雨格苦笑不得,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見面就給自己跪下,低聲下氣的求饒,搞得自己都不太忍心教訓她了。

林語冰緩緩抬起頭,從纖細修長的皮褲美腿,再到翹挺起伏的波浪,看了對方的臉一眼,她就急忙低下了頭,面前的女人太高貴了,自己卑劣的眼神是對她的侮辱。沒辦法,林語冰一顆渴望被虐待的心壓抑的太久了,突然遇到一個如此高貴的女人,瞬間就臣服了。

看著對方膽怯的眼神,朱雨格是真的不明白,“我有那麼怕麼”?她抬起玉足,高貴冷豔的靴尖點在林語冰白皙的下巴上,將她的俏臉抬了起來。

朱雨格穿的是那種橢圓的靴尖,真皮靴面接觸到自己的下巴,一陣冰涼絲滑的感覺傳來,林語冰心生盪漾。

看著林語冰一副陶醉的樣子,迷離的眼神,朱雨格豁然開朗,“變態”她一腳踹在林語冰的身上,聲音冰冷,“就你這樣的賤貨,也敢冒充白龍會,真是可笑”。說實話,朱雨格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的抖m。

“嗚”林語冰吃痛哀嚎一聲,倒在了地上。下一秒,她又急忙跪了起來,一臉的羞紅,身體因興奮而又夾雜恐懼微微顫抖。“咯咯”朱雨格撲哧笑了出來,她這一笑,頓時沉寂壓抑的大廳都有了一種別樣有趣的氛圍。

朱雨格抬起玉足,把靴尖抵在林語冰的雙唇,她微微一笑,扭動性感的腳踝,紅豔的靴尖摩挲著林語冰嬌豔欲滴的嘴唇。“嚶…”林語冰嬌呼一聲,感覺心裡癢癢的。

“咯咯”朱雨格掩嘴輕笑,故意拖長了聲調,“想舔嗎”?嫵媚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林語冰感覺自己的下體都要溼潤了。“想,想”,林語冰木然的點了點頭,嚥了咽口水。

朱雨格放下玉足,緩緩走到林語冰身側,俯下身,一把抓住林語冰柔順的秀髮,大步邁出,“嗚……”隨著朱雨格走出去,秀髮被拉扯著,林語冰痛叫一聲。

“快爬,賤貨”朱雨格微笑著說道,“讓我牽著你上樓,好嗎?”“嗯”林語冰順從的應了一聲,急忙爬了出去,緊緊靠在朱雨格的身側。

此刻,朱雨格拉著林語冰長長的秀髮,就像扯著一條狗鏈,而身邊跪著爬行的女人,就像一條可憐的狗一樣,還好林語冰秀髮夠長,否則,真不能被朱雨格牽著走。

朱雨格踏著優雅的步子,拉著女人的秀髮,帶著淡淡的笑容,她的虐待慾望被徹底的激發了,以前,身邊的女人是何雨佳,她時刻都要拿捏分寸,現在的女人就是個賤狗,她可以為所欲為。

朱雨格拉著

林語冰上了樓梯,走到最裡面的房間門口,她鬆開手中的秀髮,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門,鄙夷的看了腳下的女人一眼,“進去”。林語冰緩緩抬起手臂,挪動膝蓋,往房間內爬去。

“啪”,朱雨格一腳踹在林語冰渾圓豐腴的香臀上,“快點,咯咯”。“啊……”林語冰痛呼一聲,整個人撲了出去,摔了個狗吃屎。惹得身後的美人咯咯大笑。

林語冰揉了揉自己的香臀,好久沒有吃過這樣的一腳了,痛並快樂著,這種感覺特別微妙,她急忙跪了起來。“嘭”,沒等林語冰爬起來,朱雨格一腳射來,結結實實的踢在林語冰的腰部,“嗷…”林語冰摔倒在地上,慘叫一聲。

“咯咯”朱雨格開心的笑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肆意的踐踏別人。她緩緩走到林語冰身前,抬起了玉足,“不…不要”,看著紅色的靴尖翹起,林語冰嚇得打了個哆嗦。

“嘭”,美腿揮動,朱雨格絲毫不理會林語冰,一腳將她踢飛,林語冰的身子撞在牆上,摔落在地,她顫抖著,吸著冷氣,骨頭摔得發麻,心裡卻是興奮的。

“賤貨,把衣服脫了”朱雨格微笑著說道,“瞧你那死狗的樣子,咯咯,你配穿衣服嗎?咯咯”。

林語冰一顫,用手支撐著地面,這才感覺渾身一陣疼痛,她咬著牙,吃力的坐了起來,迅速的脫掉了衣服。

朱雨格幾步上前,“啪”,玉足高高抬起,一腳踹在林語冰的肩頭,林語冰應聲倒在了地上,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一個烏黑的靴印。她顫抖著,驚恐的望著朱雨格。

朱雨格嘴角翹起,緩緩撿起一隻林語冰剛剛脫下的皮靴,“這皮靴挺漂亮的啊?”隨即鄙夷的看了地上赤裸的林語冰一眼,“你配穿這麼漂亮的靴子嗎?”

“賤婢不配”林語冰慚愧的搖頭。她只是喜歡前主人的穿著罷了,她是照著主人穿的。“嘭”,朱雨格狠狠一甩,將手中的皮靴砸在林語冰的臉上,“嗚…”林語冰顫抖著捂上了臉頰。“咯咯”,朱雨格媚笑一聲,玉足抬起,對著林語冰的玉腿,殘忍的跺了下去。

“噗”,一股紅色的細流從潔白的大腿噴了出來,妖豔的靴跟殘忍的陷入了腿上的肉裡。“啊……”慘叫響徹酒店,林語冰上半身直接蹦了起來,又摔回地面,全身抽搐著,“不要”。

“咯咯,我就要”朱雨格拔出靴跟,又是一腳跺下去,尖細的靴跟輕易的刺穿林語冰柔軟細膩的皮膚,留下深深的血洞。

“嗚……”林語冰慘叫,躺在地上手舞足蹈,她緊緊的靠在牆上,嬌軀擠壓著牆面,以此減輕身體的痛苦。“再來一腳,咯咯”看著林語冰痛苦不堪的樣子,朱雨格興奮到極點,閃電般一腳刺下。

“啊……”慘叫聲讓人毛骨悚然,林語冰伸長了脖子,咬著牙,鮮血嘩嘩的從大腿中流淌而出。拔出靴跟,朱雨格鄙夷的看了林語冰一眼,緩緩走向床邊,坐了下來。“爬過來賤狗,咯咯,快點,踩死你,咯咯”。

林語冰渾身一顫,咬著牙,幾乎是拖著那條腿爬到了朱雨格面前。朱雨格伸出玉手,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疼嗎?賤狗”說著,輕輕的拍了拍她的粉臉。

“不”,林語冰一臉的痛苦,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用力的搖了搖頭,腿上的痛苦刺激著心底的神經,恨不得被女人活活踩死。“啪

”朱雨格反手給了林語冰一個響亮的耳光,“不疼啊,那你擺這副臭臉給誰看”?

林語冰一顫,低下了頭。“抬頭,賤貨,自己抽耳光,抽到出血為止”。朱雨格一笑,淡淡的說道。林語冰不敢違背眼前高貴女人的命令,揚起自己的玉手,狠狠的抽在自己的臉上,“啪,啪…”聲音非常清脆而又響亮,沒抽幾下,鮮血從嘴角滲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朱雨格咯咯一笑,對方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今天我大發慈悲,就抽自己一百下吧,咯咯”。“謝謝您的大恩大德”。林語冰急忙表示感謝。

“啪”,朱雨格連忙給了她一個嘴巴子,“你他媽怎麼還有時間說話,趕快抽,抽完還有下一項等著你,咯咯”。

林語冰的臉已經麻木了,她忘了自己抽了幾下,可能早超過一百了,“停”朱雨格淡淡的說著,阻止了她抽下去。不是因為她仁慈,是因為她這才注意到:林語冰的身上佈滿了傷痕,酥胸,柳腰,胳膊,一道道傷疤在光滑白皙的皮膚上清晰可見。朱雨格一把伸出手,捏住了女人的奶頭,一臉的好奇,“這塊傷疤怎麼回事啊?”

渾圓的酥胸上面一塊塊傷疤奇形怪狀,惹人憐愛,可以朱雨格也就好奇而已。“這是之前的主人拿菸頭燙出來的”,林語冰顫抖著回答,不敢有絲毫隱瞞。

“哦”朱雨格點點頭,“還有這種玩法啊”說著取出了一支香菸,緩緩點燃,猛抽了一口。“不要,求求您不要”看著那熟悉滾燙的菸頭,林語冰渾身一顫,癱軟的趴在地上。雖然那樣很興奮,卻伴隨著極度的痛苦,她還是不願去嘗受。

“起來吧,跪直了”朱雨格吐了一口香菸,淡淡的說道,“我對你的乳頭沒興趣。”“嘭”,林語冰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然後跪直了身體,“謝謝您大發慈悲”。

看著林語冰雪白的肌膚上一道道血痕,朱雨格搖了搖頭,伸出另一隻玉手,將林語冰的一隻翹挺的香乳抓在手中,把玩起來,“真可憐啊”。感受著女人玉手的柔滑,酥胸被揉捏的快感,聽著對方那充滿同情的聲音。

“嚶…嚶”,林語冰雙眼迷離,嬌呼一聲,下體不自覺溼潤了。“我去,這也行”看著林語冰一臉緋紅,朱雨格砸了咂舌,“真夠賤啊,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嚶……”林語冰輕呼,一臉的羞紅。“賤貨,把我的靴子脫了”說著,朱雨格加大的手上的力氣,用力一捏。那粉嫩的櫻桃居然從指縫中擠了出來。

“啊”一陣劇痛讓林語冰從興奮中驚醒,她流出淚水,怯懦的看著朱雨格,輕輕的搖頭。“脫靴”朱雨格冷哼一聲,一腳將林語冰踹倒在地上。

林語冰急忙爬了起來,動作嫻熟,輕易的用嘴脫下了女人的皮靴,“啪”,玉足一彈,打在林語冰的陰穴,“嗚”林語冰吃痛慘叫,夾著腿倒在地上。

“起來”朱雨格冷喝一聲。林語冰渾身一顫,爬了起來,朱雨格抬起玉足,修長優雅的玉足上面裹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迷人性感。看著眼下的絲襪美足,林語冰大腦一片空白,疼痛都被拋在了腦後,這一雙腳太美了,還有這絲襪,朱雨格甚至隱隱聽到了對方咽口水的聲音。

“咯咯,瞧你那賤樣”,朱雨格抬起兩隻玉足,揉搓著林語冰的乳頭,“想舔嗎?”

“求求您讓我舔吧”

朱雨格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卻是一臉飢渴的樣子。

“咯咯,你配嗎?”朱雨格微笑著,盯著林語冰的眼睛。“賤狗該死”林語冰急忙伏在地上,對啊,這麼高貴的美腳只能膜拜,自己哪有資格去舔?

“嘭”,絲襪美腳砸在林語冰的腦袋上,朱雨格氣惱的罵道,“誰讓你動了,賤狗”。

朱雨格打了個冷顫,跪了起來。“別動,知道嗎?”朱雨格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殘忍,“你要是再敢給我動一下,就讓你生不如死,咯咯”。

說完,朱雨格抬起黑絲玉足,性感魅惑的足尖摩挲著林語冰的蜜穴,“待會兒我的腳就要進去了,怕麼?”朱雨格微笑著問道,內心的興奮已經達到極點。

林語冰想搖頭的,但不敢動,“不怕”聲音中帶著顫抖。“嗚”下一瞬間,她輕呼一聲,腦袋一顫,朱雨格居然直接將搖頭插入她微微張開的口中,“吃下去,咯咯。”

林語冰皺眉,硬生生把菸頭嚥了下去,她已經吃過無數菸頭了。感受著下體的絲滑,林語冰非常的興奮,她好想讓對方用腳和自己做,可是,她也害怕,那隻腳一定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痛苦。

朱雨格帶著笑容,繃直了玉足,輕輕一插,三個腳趾進入了女人的蜜穴。“嚶”,林語冰忍不住嬌呼起來。

“啪”,朱雨格一巴掌抽在林語冰的酥胸,抽的她乳房一陣顫抖,“閉上你的狗嘴,叫的難聽死了。”

三個腳趾緩緩抽插著林語冰的陰穴,朱雨格感覺到足尖已經溼潤了,絲襪粘上了女人的花蜜。“真賤啊,咯咯”說著,朱雨格加大了腳上的力度,用力一插。

林語冰咬住了牙齒,下體被撐開,疼的她冷汗憐憐,當然,只是輕微的疼痛,想當初主人用高跟靴給她做,差點把她的蜜穴撕開。

朱雨格的五個腳趾全部進入了林語冰的蜜穴,顯然她還是有些關心女人的下體,動作小心翼翼。但是想到對方用腳和自己做愛,內心無比滿足。

“爽嗎?”朱雨格輕輕抽插玉足,微笑著問道。“嗯”林語冰用鼻子發出淡淡的聲音。

“被操了多少次啊,居然能張得這麼大,咯咯,不愧是賤狗”朱雨格放肆的嘲笑著跪在地上的林語冰。看著對方臉上淡淡的紅暈,朱雨格浮出一抹冷笑,足尖一蹬。

五個腳趾順帶著腳掌長驅直入,“啊”劇痛在瞬間爆發,林語冰感覺蜜穴要被撐爆了,她淒厲的慘叫一聲,身子不自覺趴了下去,林語冰伸出雙臂,緊緊的抱著朱雨格的美腿,希望能減輕下體的痛苦。

“咯咯,別怕,你會適應的”說著,朱雨格加快了動作,絲襪玉足在女人柔軟的蜜穴中肆意的抽插起來,隨著小腿的揮動,林語冰整個人也隨之搖晃著。

朱雨格的前腳掌完全進入林語冰的身體,甚至她覺得,只要自己用力,整隻腳都能沒入女人的蜜穴,只是那可能會對她造成巨大的傷害。朱雨格的半隻腳插入了林語冰的陰道,肉壁扯的生疼,林語冰咬著牙,眼淚早已佈滿臉頰,她死死的抱著女人的玉腿。

“咯咯,爽不爽?”朱雨格極速抽插著林語冰蜜穴中的黑絲腳,一臉的歡愉,“放心,就這麼深,不怕,咯咯”。其實比起以前的主人,朱雨格夠溫柔了,只是,林語冰的蜜穴好久沒有張開過了,一時間根本適應不了。

蜜穴逐漸適應朱雨格的力

度,疼痛隨之衰減,取而代之的只有興奮,畢竟這隻玉足比肉棒更粗更堅挺,很快,林語冰達到了高潮,“我還要,嚶……”感受到自己的失態,林語冰一臉羞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咯咯,還要什麼?更深一點嗎?咯咯”朱雨格戲謔的看著腳下的女人。“不,不”林語冰一個勁搖頭。“賤狗,剛才不是還不樂意嗎?”朱雨格氣惱的罵道。

“嚶…主人,我還要”一時間,林語冰忘乎所以,禁不自覺叫了一聲主人。“哼”朱雨格冷哼,抽出對方蜜穴中的腳掌,用力一提,將林語冰甩在地上,“賤狗,誰是你的主人?”

“嗚”林語冰急忙爬了起來,滴滴花蜜從私處流出,“賤狗該死,該死,您饒了我吧”。“咯咯,我答應了某人,自然不會殺你”朱雨格微笑的說著,她的慾望徹底滿足了。

林語冰怯懦的抬起頭,一臉的羞紅,“求求您了,我還想要”。朱雨格秀目一凝,看著沾滿白色黏液的黑絲襪,氣不打一出來,“嘭,你是不是想死啊”一腳將林語冰踹了個四腳朝天。

“嗚嗚”林語冰失落的哀嚎。“賤狗,爬起來,給我把絲襪脫了”,林語冰急忙爬起來,嫻熟的用嘴褪下女人的黑絲短襪。

“別扔,吃下去,咯咯”朱雨格媚笑,戲謔的說道。“謝謝您”林語冰咬著絲襪,給朱雨格磕了個響頭,對於她來說,這樣的絲襪絕對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

“你,你”朱雨格苦笑不得,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下賤。“給我慢慢的嚼,嚼碎了吃”朱雨格氣惱的說了一句。

“嗚嗚”林語冰一個勁點頭,已經將朱雨格的絲襪含在口中品嚐,淡淡酸臭味的絲襪在她口中無比的香甜,林語冰的下體又噴出一股花蜜。

不一會兒,林語冰把朱雨格的沾滿淫水的絲襪吃了進去,“還有這隻”,朱雨格將另一隻腳伸到林語冰眼前……

“不是沒有滿足嗎?用我的靴子做愛,懂嗎?咯咯”看著林語冰吃掉兩隻絲襪,朱雨格開心的躺在床上。林語冰咬了咬牙,不敢不從,她恭敬的對著高貴的紅色妖豔皮靴磕了個響頭,將靴子捧了起來,靴跟對準了自己的下體,緩緩插了進去。

用靴跟達到了幾次高潮之後,大腿上的血洞散發著疼痛,林語冰再也興奮不起來,將女人的靴子舔了一遍。她坐在地上,捂著腿低呼。“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冒充白龍會,全都告訴我”雙方都得到滿足,朱雨格淡淡的問道。

“賤婢叫林語冰……”林語冰把自己所有的真實想法都一五一十的說給朱雨格聽。

“你冒充白龍會,罪該萬死,知道嗎?”朱雨格冷著臉,淡淡的說道。

“賤婢萬不該如此”林語冰嘭嘭的磕著響頭,“求求您饒了賤婢”。“別磕了,煩死了”朱雨格不滿的嘟囔一聲。

“我還是想求您收賤婢為奴”,林語冰咬著紅唇,流著眼淚,怯懦的說道。

“你配嗎?”朱雨格坐在床上,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戲謔的問道。聞言,林語冰渾身一顫,看著自己傷痕累累,是啊,自己如此殘破的身軀,又有什麼資格給如此高貴的女人做奴隸,她輕輕嘆息,心在滴血,這畢竟是主人之後自己最滿意的女人。

“咯咯,小賤貨,靴子舔乾淨了沒?”朱雨格微笑著問。“舔乾淨了”林語冰怯懦的說著,眼神中失去了光彩

。

朱雨格拿起地上的皮靴,穿在了腳上,“去,把衣服穿好”說著,朱雨格緩緩走向門外。看著女人的背影,林語冰撲通一聲癱軟在地上,再也沒有一點兒力氣了。

“喂”朱雨格站在門口,“不聽話還想讓我收留你啊?”她以為女人走了,她聽到這個聲音,急忙爬了起來,爬到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門口,迅速的穿好了衣服。

林語冰跪著爬到門口,怯懦的抬起頭,“主人,您算是要收留我嗎?”她的心底生出一絲希冀,就好像看到了黎明的太陽。“誰允許你這麼叫我了”朱雨格冷哼一聲,嚇得林語冰把頭磕了下去。

出乎意料,林語冰的腦袋並沒有磕在地上,反而貼在了高貴的紅色皮靴上。“起來吧”朱雨格淡淡的說著,“主人帶你上醫院包紮一下”……

市,紫花苑,小區如往日那般陽光明媚,清風習習,漫步在清新淡雅的空氣中,朱雨格感覺整個人精神百倍。即便這樣,女人那絕美俏麗的容顏上還是有幾抹愁雲,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那個闊別多年的妹妹。

淡淡的呼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露出平時自然的微笑,朱雨格走進了小區的電梯間。她今天穿了一件印花荷葉邊七分袖雪紡紗,一條西草棕色褶皺雪紡直筒長裙,晶瑩如玉的美腳踩著一雙一字扣銀色細跟涼鞋。整個人看起來超然脫俗,也更有女人味。

房間內,白洛琪的臥室。“嗦…嗦…”舔舐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見,心兒跪在鞋櫃旁,纖細修長的手臂裡抱著一雙白色的過膝高跟長靴,她穿著一襲緋紅色真絲睡袍,腳上帶著一雙清麗的休閒涼拖鞋。

心兒扭動著纖細柔滑的柳腰,用嬌軀摩挲著主人高貴的靴子,潔白的真皮靴筒足足有70㎝高,她伸長了舌頭,忘情的舔舐著靴面,一臉的迷離。心兒幻想著:自己赤裸著躺在地上,主人穿著這雙長靴,堅硬的靴底踏在自己的身上,主人鄙夷的俯視著自己,狠狠的碾動玉足,自己在主人腳下欲仙欲死。那該有多好,心兒心裡一陣失落,她還沒有見過主人穿這雙過膝高跟靴子。

“叮鈴……”清脆的門鈴聲將心兒從慾火中驚醒,她急忙擺好了主人的長靴,站了起來,不慌不忙的走向門口。主人和妹妹有事出去了,按理說是不會有人來小區找主人,會是什麼人呢?心兒美麗的黛眉微微蹙起,停在門口,打開了房間門。

震驚!隨著門緩緩打開,雙方的眼前各自浮現出一張絕美的容顏,兩個女人對視著,這樣的兩個女人,無論放在哪兒都是那麼的耀眼,但此刻,她們面對面站在這兒,成了一幅唯美動人的畫卷。朱雨格還是有點吃驚的,美女她見得太多了,如白洛琪,金字塔最最頂端的絕世美女。可眼前這般天然靚麗,靈動秀氣的女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對方的容顏絕對不比何雨佳差的,氣質還要稍強點。至於和自己比,朱雨格也沒那麼大自信。

心兒就更吃驚了,或者可以說內心極其震撼,遇到白洛琪之後,心兒以為主人就是世界上最高貴的女人了,但眼前的女人,單論高貴氣質,那是一點兒也不輸自己的主人,但整體來講,比主人還是差了點感覺。到了她們這個層次的美女,很難比較到底誰更美,只能憑心中的感覺判斷,因人而異。即便如此,眼前的女子肯定比

自己美出一個檔次,心兒這樣想著。

“你是?”朱雨格頓了頓,“洛琪的朋友?”無論怎麼看,這樣的女人都不容小覷。

心兒一怔,俏臉羞紅,咬了咬薄唇,“我是主人的女奴”,對方稱主人名字,絕對關係不一般,她也不敢有絲毫隱瞞,況且,這本就是一件無上榮耀的事情。

“哦?”朱雨格還是有點兒驚訝的,“咯咯,原來小琪也喜歡這樣玩,咯咯”朱雨格微微一笑,緩緩踏進了房間。對方的笑容陽光溫柔,但心兒還是忍不住粉臉羞紅。

“小琪去哪兒了?”朱雨格淡淡的問了一句,雖然沒有第一眼看到白洛琪,但她懸著的心也鬆了下來。“主人有事出去了”心兒輕聲回答者,聲音甜美動人,“具體什麼事我也不清楚。”

“那好”朱雨格緩緩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我就坐下等她回來吧”她微笑著,隨意的坐在那兒,因為內心深處,她們的關係是非同一般的,她沒有絲毫的拘束。

對方直接稱主人“小琪”,很明顯非常親近,她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位高貴美麗,親和大方的“客人,”讓她隨意的坐在家裡。心兒緩緩關上房門,轉身走向茶几旁。

“不用麻煩了,姐姐”朱雨格微笑著擺了擺手,輕輕拍了拍身旁柔軟的床墊,“過來陪我坐會兒吧,說說你主人最近的情況”。

朱雨格自然是很善解人意,而且她一個人坐著也無聊。心兒怔了怔,看著對方的言談舉止,她知道,朱雨格肯定也是和主人一樣善良的女人。她緩緩走到床邊,輕咬貝齒,有些猶豫,畢竟自己只是主人的女奴,哪有資格和主人的朋友平起平坐?

看著心兒躊躇不決,羞澀靦腆的樣子,朱雨格一瞬間就明白了,她不由想挑逗一下這個嬌羞可愛的女人。朱雨格微笑著,伸出溫潤柔滑的雙臂,一把摟住心兒的柳腰,將她拉到了身旁。

“呀……”心兒驚呼一聲,急忙抓住女人的皓腕,輕輕往開拉,“您別這樣”。

“咯咯,姐姐別怕”朱雨格的手臂豈是心兒這種柔弱的女子能輕易掙脫的,“來,坐在妹妹的腿上,別不好意思,咯咯”。心兒一顫,她倒不是害怕,主要是羞愧,慌張,更多的是承受不起。但也掙不脫女人的懷抱,只好順從的坐到了女人柔軟細膩的大腿上。

“您…您別這樣”心兒一陣惶恐,一臉的嬌羞,低聲呢喃,“我只不過是主人的……嗚”,突然,心兒驚呼一聲,身子搖晃起來。朱雨格的玉手從心兒寬鬆睡袍的V領中伸了進去,握住了女人渾圓翹挺的乳頭。

“快放開,您別這樣”心兒輕輕的掙扎著,一臉慌張,哪有心情享受朱雨格玉手的溫潤以及酥胸的陣陣快感。

“咯咯,真大,舒服”揉捏著手中肥美的玉乳,朱雨格一臉的愉悅,“別動,再動我就生氣了”,她淡淡的喝止心兒。聞言,心兒只好咬著銀牙,停止了掙扎,蜷縮著手臂,安穩的靠在女人的懷裡。她不想惹這個高貴的女人生氣,更不敢惹她生氣。怯懦的瞥了一眼,看著臉側高貴絕美的容顏,心兒惶恐不安的同時,也生出一絲的竊喜,畢竟能被這樣傾城舉世的女人親暱的摟抱著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咯咯,舒服嗎?”朱雨格微微探出腦袋,咬住了心兒的耳垂,她以前也經常這樣問何雨佳,對方給出的答案也是肯定的。

“啊……”心兒一陣嬌羞,耳垂下方緩緩生出一抹紅雲。隨著朱雨格玉手輕緩的揉捏,心兒只感覺酥麻入骨,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充斥著自己的神經。

“嚶……”心兒忍不住嬌呼一聲,這種感覺太美妙了,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心兒急忙咬著薄唇,紅雲蔓延,瞬間染紅了整張俏臉,就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楚楚動人。

“不要,您別再……嚶……嚶”心兒無法拒絕漸漸被勾起的慾望,她羞愧的低著頭,抱住了朱雨格的嬌軀,不知如何是好。“呦,怎麼還害羞了,好姐姐”朱雨格微笑著調侃了一句,畢竟心兒給自己的印象非常好,所以她才會愛撫的將其摟在懷中,她和白洛琪一樣,並不真正輕視奴隸。

“來,把臉轉過來,親一個,咯咯”朱雨格摟著懷中的女人哈哈大笑。“不”,心兒咬著粉唇,低呼一聲,內心卻如小鹿一樣,砰砰直跳。“來吧”朱雨格抬起另一隻玉手,輕輕的撫著女人的臉頰,將她的嬌小的腦袋轉了過來,腦袋一探,吻上了心兒的薄唇。

“嚶……不要”心兒急忙後仰,離開女人的嘴唇,她一個奴隸,有什麼資本接受女人如此的恩賜,朱雨格親暱的按著心兒的腦袋,將她硬生生按了回來,再一次吻了上去。

感受著對方的舌頭肆意的席捲自己的口腔,心兒慾火焚身,緊緊的摟住了朱雨格柔軟的嬌軀,她好久沒有這樣興奮的感覺了,她恨不得融進女人的身體裡。心兒還是保持了基本的理智,任由對方的香舌肆意妄為,如果她主動出擊,只怕真正欲罷不能的就是朱雨格了。

激吻了好一會兒,朱雨格鬆開了懷中的女人,“咯咯,姐姐,喜歡妹妹這樣嗎?”

“啊……”心兒清醒過來,就像被踩住尾巴的兔子,一下子跳出女人的懷抱,羞愧的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偷偷的瞄了朱雨格幾眼,看到對方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心兒的臉更紅了,好像要著了一樣。

“開心嗎?姐姐”朱雨格溫柔的問了一句,從始至終,她的笑容都非常溫暖,沒有一點的戲謔和嘲諷。心兒低著頭,沒有回答。“咯咯,既然如此,是不是應該回報一下姐姐呢?”朱雨格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心兒一顫,怯懦的轉過頭,看著朱雨格,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如果不過分,自己斷然不會拒絕。朱雨格抬起玉足,玉手輕輕解開了高跟鞋帶,“吧嗒”涼鞋掉在地上,晶瑩如玉的美足呈現在心兒面前。

作為一個女奴,心兒對女人的腳是非常感興趣的,她還是有注意對方的高跟涼鞋的,此刻,看著女人完美粉嫩的玉足,心兒在心底最深處嚥了咽口水。“咯咯”朱雨格注意到心兒的目光,她扭動著圓潤纖細的腳踝,玉足微微晃動著,“想舔嗎?”聲音酥麻入骨。

“不”心兒毫不猶豫,違心的搖頭。“哼”朱雨格嬌嗔,露出一絲慍色,“姐姐不給我舔,我生氣了”。她怎麼能不瞭解心兒的想法,這樣完全就是給心兒臺階下。

“我……我是”心兒不知怎麼開口,她很想舔,更不想讓眼前的女人生氣,但,她是白洛琪的女奴,她只能侍奉主人一個人。

“好啦,我知道,姐姐是小琪的奴,沒有小琪的允許,你絕不會服侍其他人”朱雨格平和的說著,“不用擔心小琪責怪

你,也不用覺得自己對不起主人,我會和小琪解釋的。”朱雨格靈機一動,“再說了,如果事後小琪要是知道,你沒有給我舔腳,惹我生氣,她可是會責怪你哦,咯咯。”

“真的嗎?”心兒怯懦的問道,如果真是朱雨格說的,自己給對方舔腳也是為了主人,同時還能滿足自己的慾望,何樂而不為。“咯咯,你說呢?”朱雨格翹起嘴角,“好了,趕緊給我舔,真生氣了啊?”

“別”心兒急忙跪了下去,朱雨格的一雙腳白皙光滑,柔軟細膩,溫潤如玉,腳背晶瑩剔透,隱隱可憐紅色的血管,更讓玉足添了一分嬌豔。看著這雙嬌小動人的玉足,心兒內心一顫,連忙用手捧了起來。微微張開櫻桃小嘴,將女人的五個腳趾全部含了進去……

在這之前約兩個小時:A市,花雨鎮,聽說這兒最近出了一個人販子團伙,專門綁架少女,已經有很多女人離奇失蹤。警察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A市高層找到了某人。

說起某人,她拉著一隻柔嫩的小手,踩著一雙潔白的優雅尖頭高跟鞋,漫步在鎮裡寬闊的街道上,感受著主人玉手的溫潤,蘭媚兒的心裡美滋滋的,她穿了一件米黃色的印花雪紡衫,黑色的包臀短裙,腳上穿的是白洛琪穿過的及踝裸色高跟短靴。兩個女人的身材差距並不大,她們兩個,也絕對是璀璨的風景。

如此璀璨奪目的明珠,又怎麼不奪人眼球?一路上,行人的目光就像蜘蛛網一樣,將兩個絕世傾城的女人圍在了中間,駐足,拍照,驚歎……白洛琪一般是很少在公共場合露面的,不過今天情況有點特殊,顯然,兩個女人對自己的容顏還是自信的,也都習慣了這種舉世矚目的關注,白洛琪面無表情,牽著媚兒的玉手,如一朵盛世青蓮。

兩個人已經在鎮上的街道上走了好一會兒了,蘭媚兒感覺腳踝輕微的疼痛,她的靴跟12㎝,比主人的10㎝潔白鞋跟要高一點。

“主人,您應該累了吧”蘭媚兒輕咬薄唇,低聲瀰漫道,“要不找個地方,我給您揉揉腳吧”聲音中充滿關切。“我家媚兒真乖”白洛琪笑著搖了搖頭,轉念一想,“陪姐姐走了這麼長時間,媚兒,你的腳是不是有點兒累啊”?

“沒有,主人”媚兒急忙否定,露出一絲竊喜,主人關心自己,真的很開心。“先忍忍吧”白洛琪收起笑容,“對方上鉤了,找個偏僻的地方”。達到白洛琪這個層次的人,周圍有什麼異常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蘭媚兒也可以察覺到的,只是她的注意力更多還是放在了主人身上……

白洛琪她們加快了腳步,一點兒也不像是穿了高跟的鞋子。很快,她們來到小鎮盡頭,走進了路邊的小樹林。花雨鎮的風景在A市還是頗為著名的,就像此刻白洛琪身處的樹林,枝繁葉茂,綠波翻湧,空氣中帶著草木的清香,寂靜甜謐,讓人感覺特別舒服。

“沙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美好的氣氛,四個青年男子帶著猥瑣的笑容,從白洛琪她們身後跳了出來,擋在了兩位美女面前。

“呦,兩位美女去哪兒啊?跟我們兄弟幾個玩一玩,哈哈”四個青年色眯眯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他們有人嚥著口水,有人舔了舔舌頭,這兩個女人實在是太極品了,今天能被他們撞見,是他們前世修來的福分,幾個青年摩

拳擦掌,躍躍欲試,那興奮的樣子,好像餓了好多天的野狼找到了兩隻肥美的羔羊。他們其中一個人說道,彷彿已經看到了把女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情景,臉上的笑容賤到極致!

“找死”白洛琪一步上前,卻被一隻溫潤的玉手抓住了,“主人,交給奴婢吧,別髒了您的鞋底。”蘭媚兒柔聲說著。“好吧”白洛琪淡淡點了點頭。

“咦”?其中一個青年皺了皺眉,“三個,我們好像被這妞小看了”。“假裝鎮定而已,呵呵”被稱作三哥的青年身材健碩魁梧,他輕輕一笑,緩緩上前,“我先嚐嘗美味,你們等一會兒再上,哈哈”。

蘭媚兒咬了咬牙,恨不得衝過去一腳踢死他,可是,現在還不能殺他。她抱臂在胸,冷冷的看著走過來的青年。劉三帶著淫邪的笑容,步伐從容穩健,在他眼裡,面前的兩個女人已經是手足無措的小綿羊。

眼看劉三就要走到身前,劉雅茹嘴角翹起,玉足抬起,足尖在空中畫了一個完美的半圓,“嗖”,玉足閃電般劈了下去。劉三隻感覺眼前閃過一道倩影,他也是有點身手的,他的反應很快,瞬間舉起手臂,兩臂交叉,擋在了頭頂。

“嘭”,纖細修長的玉腿砸在了劉三的手臂上,撲通,頭上的美腿如千鈞壓下,劉三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力量,直接跪在了地上,他臉色一變,沒想到看似白皙柔弱的美腿居然有如此力道。蘭媚兒並沒有停下來,玉足壓在劉三的頭頂,劉三咬著牙,額頭冒出冷汗,拿手臂硬撐著,他相信,只要自己放開手臂,他的腦袋可能被直接剁碎。

“咯咯,你不是很威風嗎”?媚兒輕笑一聲,倩腿用力一壓,劉三的身子逐漸彎曲,“嘭”的一聲趴在了地上。沒等他做任何動作,媚兒抬起美足,堅硬的靴底踏在了劉三的腦袋上,輕輕碾動,那樣子迷人性感。

這一幕發生在頃刻之間,三個青年心頭一凜,他們其中兩個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個箭步衝向蘭媚兒。“咯咯,飛蛾撲火”,蘭媚兒秀目一厲,抬起劉三頭上的玉足,美腿揮動,如一道暗影,“嘭,嘭”幾乎是同時響起,裸靴玉足直接抽在兩個人的臉上,一個人直接向後飛出倒在地上,另一個身子轉了一圈,趴倒在地。

如果剛才還有一絲僥倖心理,這一刻,最後一個青年,楊松,他撒腿就跑,“哼”,媚兒冷哼一聲,一步踏出,輕盈如風,眨眼就追上了楊松,“砰”,玉足抬起,皮靴踹在楊松的背上,撲通,楊松上半身飛了出去,撲倒在地上。

蘭媚兒箭步上前,一腳跺下,踏在楊松的後背,翹起足尖,尖利的靴跟在楊松的後背碾壓著。這時,其餘三人已經紛紛站起,他們拔腿就跑,白洛琪面無表情,靜靜的站在那兒,她還是相信媚兒的。

“別動”蘭媚兒聲音冰冷,“再走一步,死”,聞言,三個剛剛踏出幾步的青年一震,停頓下來,他們緩緩對視一眼,一臉的惶恐。“跑啊”他們也不是被嚇大的,瞬間做出自認為正確的決定,朝三個方向跑去,這樣,起碼能跑一個,或者兩個。

可惜,他們終究是比一般人壯實一點的青年,蘭媚兒則是遊走於刀尖之上的喋血鬼魅。就在三人逃跑的同時,蘭媚兒也動了,她一步踏出,靴跟落在楊松的腿窩,她用力一踩,“咔嚓”!“啊……

”媚兒顧不得腳下的慘叫,美腿借力,一躍而出。

不到三秒,蘭媚兒追上了第一個青年,她的一條美腿優雅的從半空劃過,“咔嚓”,青年只顧逃跑,絲毫沒注意到,前方死神已經在向自己招手。靴子落在青年的脖子上,靴尖陷入肉裡,鮮血溢了出來,青年的脖子應聲而斷,撲通,青年趴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踢出一腳到放下玉足轉身追出去,最多一秒,媚兒身形如風,玉足踏過,身後的樹葉輕輕飄了起來,眨眼間,另一個青年,張軍的後背暴露在她眼前,媚兒抬腿,直直的踹了出去,“嘭,咚”,兩個聲音,張軍飛了出去,撞在前方几米的樹幹上,摔落在地。

媚兒緩緩轉過身,劉三已經跑出幾十米開外了,媚兒抬起玉足,俯身脫下了腳上的高跟短靴,手臂一甩,皮靴飛出,就像射出的飛鏢。“嘭”,劉三隻感覺腿窩一痛,不自覺的跪了下去,撲倒在地。他剛欲起身,身後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跪著,把我的靴子叼過來”。劉三一顫,緩緩轉過頭,蘭媚兒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這笑容讓他心裡發毛,劉三知道,再跑,他絕對會死。

求饒,只能這樣。劉三跪了起來,轉過身,低下頭,銜住短靴的細跟,叼了起來,靴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劉三還哪有時間消受,他緩緩爬向蘭媚兒,就像一條狗,嘴裡則是叼著骨頭。

“還不滾過來,賤狗”,蘭媚兒看向在地上哀嚎不止,滿地打滾的楊松,冷喝一聲。楊松只感覺頭上落下一道驚雷,不由渾身打顫,在死亡面前,腿上的疼痛算不了什麼,他爬了起來,咬著牙,拖著一條腿,緩緩爬到了蘭媚兒的腳下。

“跪好了,賤狗”蘭媚兒翹著肉色的絲襪美腳,一腳踹在楊松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她冷喝一聲,“跪在我的身後,讓我坐會兒,懂嗎?”

“是是是,小人明白”楊松急忙爬起來,努力討好著面前可怕的女人。“嘭”,沒等他爬起來,肉絲再次踏在他的臉上,楊松吃痛倒在地上。“你也配稱作人?”蘭媚兒蹙起柳眉,“在我面前,你,不,你們都是賤狗,明白嗎?”

“賤狗明白”楊松顫抖著跪了起來,爬到了蘭媚兒的身後,趴在了地上。媚兒露出一絲鄙夷的冷笑,正要坐下,突然,似乎意識到什麼,她急忙走到白洛琪身前,也不顧自己的一隻腳還沒有穿鞋子。

“主人,您累了吧,在奴婢身上坐會兒吧”說著就要跪下去,白洛琪高貴的香臀怎麼能觸碰那些噁心的身軀。白洛琪一把拉住媚兒的手臂,輕撫女人的俏臉,淡淡的搖了搖頭,“姐姐不累,你快過去吧,把他們的窩點都問出來”。

“可能需要點時間”媚兒低下頭,怯聲說道。“沒關係,不用擔心我,好妹妹”白洛琪露出恬淡的笑容,拍了拍女人的香肩。

蘭媚兒大步走到楊松身旁,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背上,“真硬”她不滿的輕哼道。“怎麼還沒過來,是不是要我拿鞭子抽你”蘭媚兒看向正在緩緩爬開的劉三,秀目一凝,冷聲說道。劉三渾身一顫,加快了膝蓋的動作,就像一條小跑著的狗,快速爬到了蘭媚兒腳下。

“給我穿上,咯咯”媚兒踢了踢劉三的腦袋,絲襪足尖撞擊著他的臉頰,看著對方像狗一樣,蘭媚兒一臉的得意。

劉三急忙伸出粗糙的大手,

“賤貨,誰讓你用手了?”蘭媚兒秀目一凝,抬起皮靴玉足,一腳將劉三踹得滾落在地。“嗚……”劉三痛呼一聲,嘴裡的皮靴掉在了地上,他如觸電般顫了一下,撿起地上的皮靴,塞到了自己的嘴裡。

劉三再次顫抖著跪在了蘭媚兒腳下,“你說,你的手賤不賤?”蘭媚兒氣呼呼的問道。“嗯嗯”,劉三咬著靴跟點頭。“噠噠”蘭媚兒跺了跺腳下的地面,“既然你承認自己的手賤,放到下面,我給你治一治”。

劉三打了個冷顫,當然知道蘭媚兒想幹什麼,“快點,死狗”蘭媚兒冷喝一聲,“啪”揚起玉手給了劉三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劉三應聲倒地,靴子從口中飛了出去,一顆牙齒從口中掉了出來,拉著長長的血絲。

“啊……”劉三痛呼一聲,爬了起來,低著頭把地上的靴子叼了起來,這次他也不敢用手了,他顫抖著,把手放在了媚兒的腳下。

“你說?我是一腳剁下來,用靴跟踩穿你的手掌?還是拿靴尖緩緩把你的手碾成肉醬呢?嗯?咯咯”蘭媚兒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不要”劉三嚇得渾身打顫,隨著他開口,口中的靴子再次掉在地上。“求求您,放了我吧”,顫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蘭媚兒臉色一暗,聲音低到了零度,“你說你連靴子都咬不住,要你的嘴有何用?”說著,蘭媚兒親自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短靴,穿在了腳上。

“賤狗該死……啊”,沒等劉三說完,一股無比的劇痛傳來,劉三的身體劇烈扭動起來。媚兒的靴子已經踩在劉三的手上,堅硬的靴底殘忍的碾動著他的手指。“咔嚓,咔嚓……”骨碎聲清晰可辨,讓人毛骨悚然,劉三手指的關節一個個被碾碎,一灘鮮血從媚兒的腳下滲了出來,劉三的手指被碾的血肉模糊,幾乎變為一層薄紙。十指連心,痛苦可想而知。“啊……嗷……饒命…”劉三趴在了地上,另一隻手緊緊的按在地上,腦袋因疼痛而不停的磕在地面上。

“咯咯”腳下劉三的痛苦,只能換來媚兒的愉悅,“讓我幫你解脫吧,咯咯”說著,媚兒一腳跺下,“嘭”,劉三的額頭磕在地上。媚兒翹起足尖,靴跟狠毒的碾壓著。

劉三努力的掙扎著,可惜,一切都是徒勞,尖細的靴跟刺破劉三的頭皮,緩緩沒入他的腦袋裡。“攪爛你的腦漿,咯咯”媚兒媚笑著,優雅的扭動腳踝。隨著靴尖邪魅的轉動,腳下的人逐漸停止了掙扎。

“死狗滾一邊兒去吧,咯咯”蘭媚兒一腳將劉三的屍體踹到了一旁。“輪到你了,趕緊給我爬過來,裝死是嗎?”看著撞在樹上摔在地上的張軍,媚兒冷冷的一笑。

聞言,張軍的身體微微顫抖,他以為自己只要趴著一動不動就沒事了,結果……劉三的淒厲慘叫依舊迴盪在自己的耳邊,張軍顫抖著跪了起來,硬著頭皮爬到了媚兒腳下。

“舔”蘭媚兒抬起玉足,翹起足尖,靴底的血紅如雨點般滴落,她媚笑著,目光中充滿了不屑,就好像跪在面前的依舊是條賤狗。

張軍伸出了舌頭,“嗦…嗦”,“一定要舔乾淨哦,不然一腳踩死你,咯咯”看著青年的舌頭想擦鞋布一樣伸得那麼長,聽著陣陣舔舐聲,蘭媚兒開心的笑了。

張軍每次順著一個方向舔五遍,靴底的鮮血全被他嚥到肚子裡,隨著他舔過去,又留下

道道水漬,整個靴底煥然一新。靴底的紋路摩擦著張軍的舌頭,他只感覺舌頭硌得生疼,已經發麻了,沒有頭頂魔女的命令,他哪兒敢停下來。

“舔乾淨了嗎?賤狗”蘭媚兒微笑著問道。“乾淨了”張軍顫抖著點頭。“別動,我看看”,說著,蘭媚兒緩緩踏在張軍的臉上,玉足輕輕滑動,用靴底輕撫張軍的臉頰,靴底抹了好幾遍,張軍白淨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水漬。“很好”蘭媚兒滿意的點了點頭。

“您放過賤狗吧”張軍急忙磕了兩個響頭,向媚兒求饒。“我剛才說,你們再跑,就是死,聽到了嗎?”媚兒的聲音溫柔而嫵媚。

“聽到了,賤狗知錯了”張軍又猛的磕了幾個響頭,額頭上出現了一道道口子,地上留下了斑斑血跡。“不錯,頭就應該這樣磕,咯咯,今天本女王大發慈悲……”媚兒微笑著。

“賤狗多謝女王的大恩大德”說著,張軍又是“嘭嘭”兩個響頭,“對,本女王大發慈悲,就賜你瞌死在我面前吧,咯咯”。

“不要”,張軍打了個哆嗦,全身發軟,癱在了地上,趴在蘭媚兒腳下,“女王,您別和我計較,我就是一條狗,您別殺我”張軍顫抖著,眼淚嘩嘩流出,面部因恐懼而扭曲。

“本女王言而有信,說讓你死就讓你死,”蘭媚兒微笑著說道,“如果你不想這樣,就讓我幫你去死吧,咯咯”。張軍顫抖著,此刻,心中萬念俱灰,他一咬牙,耳邊迴盪著劉三的慘叫,彷彿又看到了媚兒的滴血高跟靴子。“嘭”,張軍的腦袋磕在了地上,鮮血逐漸擴散。

“你”蘭媚兒氣的咬牙,“居然寧願死也不讓我踩,氣死我了”蘭媚兒站了起來,對著張軍的屍體狠狠的踩了下去,“噗,噗,噗……”靴跟狠狠的跺在張軍的背上,一股股鮮血從血洞中噴了出來。

此刻,楊松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胯下已經溼了一大片,冷汗如雨點落下,他的頭髮已經溼透了。蘭媚兒緩緩轉過身,優雅的走到楊松面前,“舔乾淨”,她踢了踢楊松的腦袋,紅色的靴底印在了他的臉上。

“女王,您別踩死我,我上有……嗚”媚兒秀目一凝,玉足翹起,往前一探,小半個靴尖直接插在了楊松的嘴裡,將他的話堵了回去,“舔,你就點頭,不想舔,你就死”蘭媚兒冷冷的說道。

“嗚嗚”楊松急忙點頭。“這不就對了嗎?咯咯”蘭媚兒抽出孫軍口中的皮靴,“舔吧,把靴底粘著的狗肉都舔著吃下去,咯咯”楊松顫抖著,舌頭飛快的舔舐著,不一會兒,媚兒的靴底再次呈現出油亮的黑色。

“我怕麼”?蘭媚兒收起笑容,目光一厲,淡淡的問道。楊松咬著牙搖頭,面部的肌肉因恐懼而抽搐著。“別怕”,蘭媚兒淡淡的說著,“回答我幾個對於你而言很簡單的問題,如果你都答對了,我就不踩死你,本女王言而有信”。

“賤狗一定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楊松睜大了眼睛,彷彿看到了明天升起的太陽。“你們都在哪些地方作案?那些少女都被你們販賣到哪兒去了?你們的窩點都在什麼地方……”媚兒有條不紊的問了一連串問題。

“我都知道”楊松內心一喜,果然這些問題都很簡單,“我們……”,不一會兒,楊松一五一十全招了。

白洛琪掏出手機,撥打了電話,電話接通“陳海,花雨鎮的人

販子集團找到了,他們並不是只有花雨鎮一個據點,還有其他城市,我慢慢給你說……”白洛琪向他最親近的男人敘述著剛才楊松的話。

“我可以走了嗎?”楊松跪在媚兒腳下,顫顫巍巍的問了一句。“我剛才說過,不會踩死你”媚兒露出一絲狡黠的淺笑,“只能用手殺了你呢,咯咯咯咯”……

紫花苑,白洛琪的家,朱雨格愜意的躺在床上,心兒跪在地上,拼命的吮吸著女人晶瑩如玉,柔軟而飽滿的腳趾。朱雨格真的是第一次這麼的享受,她沒有想到有人舔腳舔的這麼好,她完全沉醉在玉足的美好裡,任憑心兒舔來舔去,正好白洛琪也不在家,心兒本就有些飢渴,遇到了朱雨格,對方的嫩足同樣那麼完美,她的慾望終於得到滿足……兩個人忘乎所以,沒有聽到漸漸逼近的腳步聲。

“吱”,門開了,白洛琪一步踏了進來,瞬間看到眼前的一幕。心兒和朱雨格兩人如夢中驚醒,朱雨格急忙坐了起來,收回玉足,她輕咬紅唇,神態有點緊張,不知道第一句話該怎麼說,畢竟兩人多年未見。

“朱雨格,你太過分了”白洛琪怒喝一聲,看著跪在朱雨格腳下的心兒,她神色一暗,大步走上前,一把將心兒拉了起來,拽到了身後。媚兒聽到主人的咆哮,急忙走進房間,站在門口,低下了頭。

“我……我”朱雨格緩緩站了起來,白皙粉嫩的腳丫子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她依舊沉浸在回憶中,糾結著如何開口,渾然不覺面前的女人已經怒氣沖天。

看著對方沒有一點兒認錯的意思,白洛琪揚起玉手,對著朱雨格的俏臉扇了過去,她的手掌在朱雨格的臉側停下了,掌風吹過,朱雨格的頭髮向另一側飄起。“你,你要打我?”朱雨格一驚,皺了皺眉。

“打你怎麼著”白洛琪惡狠狠的說著,“啪”,給了朱雨格一個耳光,女人的臉上頓時浮現了淡淡的手印。倒不是說朱雨格在白洛琪心裡的地位比不上心兒,只是對方居然欺負心兒,這樣的事情她是不能容忍的,不能容忍朱雨格如此放肆的性格。

一句話沒說,捱了一巴掌,朱雨格有點發懵,她揉了揉俏臉,“真打了啊”,說完,她臉色一暗,一把推開白洛琪,大步走向門外,她咬著牙,酥胸因氣憤而起伏著,自己長途跋涉來找她,不知道怎麼面對她,有太多話想說給妹妹聽,換來的只有一個響亮的耳光。“砰”,朱雨格摔上門,瀟灑的走了出去。

“主人,對不起”心兒撲通跪在地上,身為白洛琪的奴隸,她居然對待主人三心二意,伺候別的女人,她的心裡很過意不去。“沒事吧?心兒”白洛琪急忙把心兒扶起來,關切的問道。

“主人”心兒流出眼淚,她知道白洛琪誤會朱雨格了。“那個女人,我…”看到心兒的眼淚,白洛琪握緊了拳頭,恨自己的姐姐怎麼會變成這樣。

“主人,你聽我說”,心兒哽咽一聲,“剛才的妹妹並沒有欺負我,並沒有逼著我舔腳,是我自願的”心兒哭泣著,再次跪了下去,“對不起,主人”。

白洛琪怔在了那兒,這麼說,她沒有欺負心兒,內心一震,白洛琪轉身,飛也似的衝了出去。

走出了單元樓,朱雨格咬著貝齒,如果打自己耳光的是別人,她一定殺了他。只是,憤怒的背後,更多的是悲傷,無助,絕

望,她好想念自己的妹妹啊,可惜換來的,唉!朱雨格嘆了口氣,絲毫不注意自己是光著腳走在路面上。

“姐姐”這是一聲來自心底最深處,最真實,飽含著思念與牽掛的聲音,“小琪錯怪你了”聲音中樓道中傳了出來,白洛琪衝了出來。看到了朱雨格稀薄落寞的背影。

朱雨格停下了,她怔在那兒,所有的怨恨,不甘,悲傷都被這一聲“姐姐”擊得粉碎,一滴眼淚從眼眶滑落,她居然笑了,笑容很甜,很美。

“幹嘛啊,還想打我啊”朱雨格剋制著情緒,氣呼呼的說著,不讓對方看到自己興奮的臉。“對不起,姐姐”白洛琪低下頭,一臉的羞愧,她輕咬薄唇,“多年不見,小琪,小琪想你了”。

“是嗎?”聲音帶著一絲的捉弄,“怎麼不見你找我啊,開會那麼多次缺席也沒有通知我來領罪。”“我”白洛琪有些委屈,“你不是也沒來找我嗎”?

“哼,這次就原諒你了”朱雨格淡淡的說著,“過來,抱我,不然我就走了”。

聞言,白洛琪一喜,急忙跑了過去,她可不會放朱雨格走。沒等她跑過來,朱雨格轉過身,一臉的陽光,她伸出手臂,緊緊的將白洛琪抱在了懷裡,“小琪……”親暱的叫了一聲,朱雨格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女人,滿含熱淚。

“姐姐,我心裡早就原諒你了,一直沒和你說,對不起”白洛琪羞愧的瀰漫著。

“我不想聽”朱雨格嬌嗔一聲,“吻我”。“滾一邊兒去”白洛琪沒好氣的將朱雨格推到一旁,捂著嘴笑了……

Z市,心安醫院門口。一個女子緩緩走了出來,步伐優雅,風姿綽約,她身著一襲薄荷綠色荷葉邊風衣式連衣裙,粉嫩如玉的美腳踩著一雙簡約不失優雅的米色扣帶細跟涼鞋,透明的鞋跟有10㎝長。女子身材曼妙,美若天仙,她整個人走來,讓人眼前一陣清爽。

在女人的旁邊,一個女子緊緊的跟著,她低著頭,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她的容顏不見得比身邊的綠裙女子差,身材也極為標緻!

“雨佳主人,周圍這些人都色眯眯的盯著您看,”女子怯懦的對何雨佳說著,“奴婢要不要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

“語冰姐,你想什麼呢?”何雨佳嬌惱的呵斥身邊的女人,“人家都是無辜的,你以後少動這些歪心邪念,知道了嗎?”何雨佳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姐姐哪兒都好,就是心理有一點兒問題。不過,她一定會努力,讓林語冰變成一個善良知性的女人。

“知道了,主人”被主人呵斥,林語冰不由縮了縮腦袋,如果不是公共場合人多,她直接就跪地磕頭認錯了。說起來,那天主人把自己送到醫院,隨後帶來了身邊的女人,朱雨格當時是這樣說的:“我要去趟A市,這幾天可能不在,就讓妹妹照顧你。哦,這是我妹妹,以後你也要叫她主人,知道嗎?”

“語冰姐”何雨佳一把拉住林語冰的手,林語冰好像觸電一般顫了一下。“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你不用叫我主人,叫我妹妹”何雨佳嬌嗔一聲,迷人可愛,“還有啊,姐姐,你以後在我面前也不要自稱奴婢,知道嗎?”當初朱雨格告訴自己她又收了奴隸這個消息,何雨佳還是高興的,因為朱雨格說了,之所以收這個奴隸,也是為了以後不虐待何雨佳。

“可,可

這是主人吩咐的”林語冰輕咬紅唇,被女人拉著手,她的粉臉一陣羞紅。她非常感激身邊的女人,這些天在醫院一直都是何雨佳照顧自己,當時她就暗暗想著,以後一定要舔雨佳主人的腳,喝雨佳主人的尿,盡一切服侍好這位主人。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為朱雨格的交待,主人讓自己把何雨佳當作主人,她就要伺候好何雨佳,這也是對主人的忠誠。

“你不聽妹妹話了?”何雨佳嬌嗔道。

“我知道了,妹妹”林語冰硬著頭皮,難為情的點了點頭,畢竟,雨佳主人高高在上,自己如此卑賤,怎麼能稱呼主人妹妹呢?

看著林語冰的神態,何雨佳心裡嘆息一聲,她一定會讓林語冰習慣的。兩個人坐上了朱雨格的車,由朱雨格的司機帶著她們回別墅,何雨佳已經接到朱雨格的電話,對方應該快回來了……

別墅門口,兩個女人下了車,司機開車離開了別墅。撲通,林語冰跪在了地上,白皙的膝蓋壓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身邊的女人突然跪倒,把何雨佳嚇了一跳。

“姐姐,你這是幹嘛?”何雨佳皺了皺眉。“主…妹妹,讓我馱著您進去吧”,現在四下無人,她應該盡女奴的義務,林語冰看著何雨佳,一臉的恭敬。

“呀!”何雨佳鼓起臉,生氣的樣子楚楚動人,“語冰姐,我說過多少次了,你不用這樣,我只是你的好妹妹,快起來吧”雖然也是一位美麗絕世的女人,何雨佳卻沒有S情結。

“那……”林語冰咬了咬嬌豔欲滴的嘴唇,神態間閃過一絲失望,“雨佳主人,您先回去吧,我要在這兒迎接主人”。

何雨佳一怔,一臉無語,“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如果晚上回來,你還在這跪一天啊?”何雨佳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啊”林語冰認真的點頭。“你…氣死我啦,”何雨佳咬牙,“快起來,不然我生氣了,哼”說著,何雨佳抱臂在胸,轉身走向別墅大門。看到對方真生氣了,林語冰猶豫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快步跟在了何雨佳身後,她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小孩子,“對不起,奴婢……不,語冰不該惹您生氣。”顯然,她是適應不了這個姐姐的角色,“我沒生氣”何雨佳搖了搖頭,露出一絲笑容,“以後要愛惜自己,知道嗎”何雨佳的聲音很溫柔。“是,主人”林語冰輕輕點頭,眼中浮現了淚花,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好的主人,“不過,如果主人回來,看不到我在這兒迎接她,她會打死我的”,林語冰的心裡還是有些一絲恐慌。

聽到這話,何雨佳苦笑不得,她搖了搖頭,一把拉住女人的手,“不會的,姐姐和我一樣溫柔善良,即便生氣,也不會打死你”何雨佳實在想不到朱雨格怎麼給林語冰留下這麼壞的印象,她一定要替姐姐正名,“主人應該和你說過吧,我也是她的奴隸,可她對我還不是像妹妹一樣”。

“這……這是真的嗎?”林語冰一臉的不可置信,腦海中迴盪起朱雨格滴血的嬌豔靴跟,身子不住的顫抖,身為一個女奴,她們多想遇到一個善解人意的主人,可惜,林語冰認為,對於自己,是不可能的……

一輛鮮豔奪目的保時捷卡宴緩緩停在別墅門口,以朱雨格的地位和經濟實力,完全可以買更昂貴的車了,但她每天開的都是這輛優雅大氣的SUV,這也

可以看出女人多麼低調。朱雨格坐在駕駛席,她的嘴角帶著自然甜美的笑容,她的心情是相當不錯的,這幾天在A市和白洛琪玩的很開心,公園,遊樂場,商場都留下了兩個人甜美的回憶。

此刻,朱雨格身上穿著一件薄款黑色中長袖顯瘦風衣,白皙修長的美腿上穿著一條性感的黑色皮褲,腳上踩著一雙烏黑鋥亮的尖頭高跟短靴,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高冷狂野而女王範十足。

看到別墅大門口居然一個人也沒有,朱雨格皺了皺眉,狠狠的按了兩聲喇叭。“滴……滴……”輕揚的汽笛聲傳進了別墅,不一會兒,一個秀髮飄飄,傾城絕美的女人踩著拖鞋慌張的跑了出來,正是林語冰,隔著車窗玻璃隱隱看到主人精美絕倫的輪廓,她內心一震,跑到汽車門口,跪趴在了地上,以便主人下車能踩著自己。

車門打開,朱雨格低頭看了一眼伏在地上地上的嬌軀,修長的美腿一邁,恰好跨過女人下了車。“主人”發現主人高貴的短靴已經站在地上,林語冰一怔,誠惶誠恐的說道,“奴婢想您了”。

“哦?是嗎?”朱雨格翹起嘴角,淡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知道我今天回來嗎?”“是,賤婢知道”林語冰輕輕點頭。

“嘭”,朱雨格抬起玉足,一腳踹在林語冰的身上,“你個賤貨,明知道主人要回來,還不知道在門口迎接是吧?”

“嗚”,林語冰的嬌軀撞在車上,倒在了地上,不由痛呼一聲,“主人,賤婢該……”不等她說完,朱雨格抬起美腳,“賤貨,踢死你”朱雨格一連給了林語冰好幾腳,尖尖的靴尖踢在林語冰的柳腰,林語冰疼的顫抖,低聲輕呼。

“爬起來,賤狗,讓我騎著你回去”朱雨格放下玉足,冷哼一聲。林語冰急忙跪爬起來,將後背放平。朱雨格露出一絲笑容,自然的騎在了林語冰的背上,“快爬,賤狗”朱雨格用靴幫踢了踢林語冰的身子,淡淡的說著,“如果顛著主人,就打死你”。

林語冰內心一顫,向院子裡爬去,作為一個武功高手,朱雨格這不到一百斤的身軀對自己而言毫無壓力,她也很有經驗,以前沒少被別人騎,例如那個深得主人寵幸的心兒姐姐。林語冰很開心,以前被那個主人騎著,對方在自己的背上變著法折磨自己,而現在的主人很好,並沒有這樣。當然,開心的更多原因是心裡的奴性,想到能為主人減輕走路的勞累,能幫到主人,她非常興奮。

“你雨佳主人呢?”林語冰爬得非常穩健,朱雨格很滿意。“雨佳主人在樓上房間裡”林語冰怯懦的回答道。“居然不出來接我,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哼”半天看不到何雨佳的人影,朱雨格不由嬌哼一聲,臉上有些不悅。

“主人,您稍微抓緊一點”林語冰爬向臺階前,嬌軀微微顫抖著,生怕主人對自己不滿意,她低聲說著,“奴婢擔心主人摔下來”。

“哦?還能夠上臺階嗎?”聞言,朱雨格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微笑著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待會兒上樓千萬別把主人摔下來哦,不然,哼”朱雨格冷哼一聲,玉腿緊緊的夾住了林語冰柔軟嬌小的身軀。

林語冰以最平穩的姿勢,用最小幅度的動作,輕緩的爬上臺階,緊接著爬到樓梯口,朱雨格微笑著,看著45°的樓梯頗為興奮,自己還是第一

次騎著人上樓梯呢?朱雨格伸出玉手,將林語冰的秀髮拉在手中,“咯咯,這樣我就不會摔下來了,咯咯”騎著女人後背,抓著女人的頭髮,朱雨格非常得意。

白皙柔軟的美腿壓在堅硬冰冷的踏步稜子上,留下一道道痕跡,林語冰咬著牙,冷汗滲了出來,果然,背上有個人就是不一樣。終於,林語冰爬上樓梯,來到了何雨佳房間門口。“爬進去,咯咯”說著,朱雨格向後挪了挪翹臀,一隻腿直接搭在女人的肩上,另一隻腳直接放在了林語冰的腦袋上。

林語冰低著頭,爬進房間。“姐姐,你回來了”看到朱雨格騎著林語冰進來,何雨佳連忙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微笑的走到林語冰面前。可以看出來,朱雨格回來,她還是很高興的。

“哼”朱雨格收起笑容,踩了踩林語冰的腦袋,白了何雨佳一眼,“你叫我什麼?”

何雨佳神態一凝,怯懦的低下了頭,“主人,歡迎回來。”“為什麼不下去接我?”朱雨格嬌惱的問道。

“奴兒覺得,有語冰姐姐一個人就夠了”何雨佳低著頭,“雖然沒有接您,但奴兒真的很高興主人回來,奴兒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不得不說,何雨佳還是很機靈的。

朱雨格沒好氣的輕哼一聲,皺了皺眉,“你說的語冰姐姐是誰?不會是我腳下的這條狗吧?”朱雨格貌似已經忘了她的名字。

“主人別這樣說,很傷人自尊的”何雨佳低著頭,怯懦的說道。“咯咯,笑死我了”朱雨格從林語冰的背上走了下來,“跪直了,賤狗,轉過來,我問你,你是不是一條賤狗”?

林語冰跪直身體,怯懦的瞄了何雨佳一眼,急忙轉過身子,對著朱雨格點頭,“奴婢就是一條賤狗”。“咯咯,你看見了吧”朱雨格掩嘴輕笑,對何雨佳說著,她看著林語冰,“賤狗,你有名字嗎?”

“沒有,奴婢只是主人的一條狗,主人喜歡叫我什麼,那就是我的名字”林語冰怯懦而不失恭敬。

“你看,她比狗還要賤呢,咯咯”朱雨格笑的合不攏嘴。“還不是被你逼的”何雨佳低聲呢喃。“你說什麼?”朱雨格秀目一凝,抬起玉手,捏在了何雨佳柔嫩細膩的臉頰上。

“嗚,疼,奴兒錯了”何雨佳急忙向身旁的女人求饒。“哼”,朱雨格鬆開手,俯視林語冰,面帶笑容“賤狗,告訴你雨佳主人,是你自願做我的狗,還是我逼你的”?

林語冰轉過頭,看向何雨佳,猶豫了一下,“妹妹,是我自願做主人的狗的,主人……嗚”,沒等她說完,朱雨格的皮靴落在她的身上,將她一腳踹倒在地。

“你剛才稱呼你雨佳主人什麼?”朱雨格秀目一凝,“掌嘴,賤狗”。林語冰一顫,急忙爬起來,“啪,啪……”揚起玉手抽著自己耳光。

“主人,是奴兒讓姐姐這樣稱呼我的”何雨佳拉住朱雨格的手臂,輕輕搖了搖,嬌聲說著,“您就饒了語冰姐吧”。“停”朱雨格喝止了林語冰,“既然你雨佳主人替你求情,就暫且放過你”。

林語冰停了下來,對著何雨佳磕了個頭,表示感謝,那樣子非常可憐。“妹妹啊,她只是主人的狗,不必同情她”朱雨格微笑著對何雨佳說著。“我不管,她就是我的姐姐”何雨佳撅著嘴,嬌嗔一聲。

“好吧,你們以後愛怎麼稱呼我不管了”朱雨格擺了擺手,“給

我舔靴底,賤狗”朱雨格微微翹起一隻玉足,靴尖離地面只有1㎝,明顯實在為難林語冰。

林語冰顫了顫,伏下身子,緊緊的貼在了地上,她的下巴點在地上,舌頭努力的伸了出去,探到了主人的靴底。“咯咯,你看她有多賤”朱雨格緩緩放下玉足,微微踮起腳尖,碾住了林語冰的舌頭,“咯咯,真好玩”。

林語冰微微顫抖著,舌頭被尖尖的靴底碾壓著,疼的她冷汗憐憐。何雨佳看著有些心疼,卻也不敢替她求饒。“對了”似乎想到什麼,朱雨格收回玉足,淡淡的問了一句,“給你雨佳主人舔鞋了沒?”

林語冰跪了起來,一臉羞愧,輕輕搖了搖頭。“嘭”,朱雨格一腳踹在林語冰的胸部,“嗚”,林語冰痛叫一聲,仰面倒在地上。“你這隻賤狗,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麼用”?說著,她走到林語冰身側,一臉的氣憤,抬起玉足,一腳接一腳的踢在林語冰身上,尖硬的靴尖狠狠的砸在林語冰的柳腰上,“踢死你,踢死你”。

“嗚……嗚”朱雨格疼得兩腿不住伸縮顫抖,身子輕微的起伏顫動。“主人”看著林語冰悽慘的樣子,何雨佳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了朱雨格,怯懦的說道,“主人,您別踢她了,您穿的靴子那麼硬,靴頭那麼尖,踢在身上很疼的”。

“哼”朱雨格一腳跺在地上,“噠”的一聲,讓兩個女人內心一震,“爬起來,賤狗,告訴雨佳主人你的感受”朱雨格氣呼呼的說著,“你要敢撒謊,就拔了你的狗舌頭”。

林語冰忍痛跪起來,看著何雨佳,“雨佳主人,我很喜歡被主人踢踩踐踏”說到這兒,林語冰的臉上浮出一抹羞紅,“主人踢在我身上,一點兒也不疼,非常的爽”。

“咯咯,你聽見了吧,妹妹,這就是賤狗的真實想法,你看她的賤樣,像是說謊的樣子嗎?”朱雨格微笑著對何雨佳說著。“我不管了”何雨佳冷哼一聲,走進自己的臥室。她還從來沒有見過m,在這之前,也不相信有人喜歡被虐待,林語冰真的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觀。

看到何雨佳進入裡屋,此刻房間裡只剩下她們兩個人,朱雨格嘴角翹起,露出濃濃的笑容,“咯咯,沒人打擾我了,我終於可以盡情的折磨你了呢?咯咯”。聞言,林語冰打了個冷顫,她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麼。

“賤狗,你剛才不是說,我踢你那幾腳不疼嗎?咯咯”朱雨格微微一笑,“果然,是我太溫柔了嗎?咯咯咯”。林語冰一震,雖然心中確實有被踢踩的快感,但看著朱雨格的笑容,她更多的是害怕。

朱雨格緩緩抬起纖細圓潤的小腿,微微後翹,“嘭”,美腿夾雜著風聲,猛射而出,靴尖狠狠的撞擊在林語冰的小腹上。

“啊……哇嗚”林語冰臉色大變,慘叫一聲,嘴巴張開,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灑在朱雨格的皮褲上,她渾身一顫,捂著肚子,身子緩緩向前倒了下去。

“咯咯,爽嗎?”朱雨格閃電般伸出玉手,一把抓住林語冰的頭髮,向上一拉,將林語冰倒下的身體硬生生拽了起來。

“啊……”鮮血從嘴角流出,林語冰劇烈的顫抖著,頭髮被拉扯的痛苦讓她流下了眼淚,“主人……饒命”,林語冰有氣無力,朱雨格這樣的一腳,她挨不了幾下。

朱雨格微笑著,似乎沒有絲毫憐憫,她皺了皺

眉,“賤狗,你把我的皮褲弄髒了”說著,她揚起玉手,“啪”,狠狠的一個耳光抽在林語冰的臉上,林語冰的整個身子隨著腦袋歪了過去,若不是頭髮被拉扯著,只怕早已經飛出去。

林語冰只感覺眼冒金星,耳邊嗡嗡一片,粉嫩臉頰火辣辣的發麻。“咯咯咯,爽嗎?回答我,賤狗”,朱雨格抬起玉腿,一腳跺在林語冰的美腿上,靴跟落在地上,幾乎要把林語冰的玉腿踩扁。

“啊……”林語冰的身子猛的震了一下,慘叫聲異常淒厲,她只感覺大腿的骨頭要被主人的靴子踩碎了,“爽,主人”。

“瞧你這樣子,咯咯,好像一條快死的狗,咯咯”朱雨格收回女人腿上的皮靴玉足,鬆開手中的頭髮,“撲通”,林語冰的身子像斷線的身子,緩緩倒在地上。

“還不趕快運功療傷,賤狗”朱雨格沒好氣的罵了一聲,“你不能這樣死掉,只能被我踩死,知道嗎?”林語冰掙扎著,吃力的爬了起來,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調動體內的氣息。

“讓你緩緩,待會兒再收拾你,咯咯”看到對方還能調節氣息,朱雨格恢復了笑容,緩緩走到鞋櫃旁,親自脫下靴子,換上拖鞋,走向了廚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濃烈而清爽的香味鑽進了鼻孔,林語冰睜開眼睛,她的臉色已經稍微紅潤,身子已經恢復了不少,她嗅了嗅,玲瓏的瑤鼻微微起伏著,真香啊,好久沒聞到這麼香的飯菜了。

“賤狗,把牆角的桌子搬到屋子中間擺好,”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嚇得林語冰打了個冷顫,差點倒在地上,她急忙站起來,跑到牆角,把桌子擺在屋子中央,重新跪在地上。

“吧嗒,吧嗒”朱雨格踩著拖鞋,端著色彩走了出來,女人的腰上繫著圍裙,看起來親近隨和,把飯菜放在桌上,朱雨格瞪了林語冰一眼,“賤狗,把椅子也拿過來啊,怎麼這麼笨,真想踢死你”。林語冰嚇得打了個冷顫,急忙跪爬到一旁,把椅子擺在了桌旁。

朱雨格一會兒端出了八個菜宥,一個個熱氣騰騰,芳香四溢,鮮美多汁,看著就讓人流口水,這都是朱雨格自己做的,林語冰低著頭,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能吃一口,可她知道,這是給兩位主人吃的,如果自己運氣好,可能吃到女人腳下的食物,即便如此,她也會非常滿足。

“妹妹,出來吃飯了”朱雨格輕喚一聲,坐在了椅子上,因為好長時間都只有兩個人,所以屋子裡只有兩把椅子……

坐在朱雨格對面,看著豐盛的菜宥,何雨佳還是非常興奮的,只是看著跪在一旁的林語冰,內心有些不忍。“林語冰,過來”朱雨格淡淡的叫了一聲。

林語冰一震,主人叫自己嗎?不可能的,自己居然餓得出現幻覺了,她跪在那兒,沒有動。“聾啦”柔和的聲音沒有嘲諷,“姐姐,語冰姐姐,聽見了吧,就是喊你,過來”。朱雨格掩著嘴,一連叫了好幾聲姐姐。

林語冰顫了顫,這是真的?完了,主人這樣稱呼自己,等待自己將是更慘的教訓,她急忙爬到朱雨格腳下,低下頭,“主人,您折煞奴婢了,賤狗就是一條……”

“站起來”朱雨格微笑著打斷林語冰的話,林語冰哪敢不從,急忙站了起來,雙腿卻不爭氣的顫抖著。

“坐”朱雨格微笑著吐出一個字,林語冰一顫,

哪兒有坐的地方,原來主人就是讓自己直接坐在地上嗎?主人折磨人的辦法還真有一套呢,想到這兒,她咬著牙,一屁股坐了下去。

朱雨格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女人的柳腰,將她抱在自己的腿上,“主人”,朱雨格的舉動把林語冰嚇得半死,她居然坐在了主人身上,卑微的爛屁股坐著主人高貴的美腿,她哪兒有這個福氣,就是死上一百次也不敢這樣褻瀆主人,她急忙站起,可是,身子被主人白皙柔滑的手臂緊緊摟著,她根本動不了。

“主人”林語冰看著朱雨格,急得眼淚都出來了,自己如此褻瀆主人,真是該死。“喂,語冰姐姐,你的屁股也太高貴了吧”朱雨格嬌嗔一聲,“我的腿是不是硌著你了?”聞言,林語冰大驚,“沒有主人”。

“乖乖坐好,聽話”朱雨格撫了撫女人的俏臉,非常親暱。“主人”林語冰渾身顫抖著,她現在如坐針氈。

“別害怕了,語冰姐”何雨佳都沒好氣的白了林語冰一眼,“主人是真心實意這樣對你,你不必如此驚慌”。

“主……主人”聽著何雨佳的話,看著主人溫柔的笑容,享受著主人懷中的柔軟,“哇……”林語冰哭了,“主人,您太好了,賤狗萬死難報主人的恩情”。一時間,林語冰的心裡只有感動,這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有如此一天,她感覺自己這輩子活得太值了,現在讓她立刻去死她也不會猶豫。

“好啦,別哭了”朱雨格拍了拍女人的後背,好像在哄孩子,“你是主人的奴隸,主人不對你好,還有誰能對你好?主人是兇了一點,但也不是個蛇蠍狠毒的女魔王啊,咯咯”。“主人,奴婢不知道怎麼報答您”林語冰哽咽著,一臉幸福的樣子。

“咯咯,下次女人虐你的時候,表現的更賤一點就好,咯咯”。聞言,林語冰一臉羞紅,低下了頭。

“語冰姐姐啊,家裡沒碗筷了,下午我給你出去買一套,還有椅子,你總不能一直坐在我的腿上吧”朱雨格微笑著,“來,張嘴,主人餵你吃”。

“主人,我……”林語冰已經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中,無法自拔,她不知道該說,該做什麼了,只能是快樂的張開嘴。

看著朱雨格寵溺著林語冰,何雨佳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來啊,主人也餵我吃幾口吧,咯咯”。“我打死你”朱雨格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今晚我和語冰姐姐在一塊兒睡,你回自己的臥室”朱雨格對何雨佳說著,何雨佳鬆了口氣,露出淡淡的笑容,終於解脫了。

回到房間,林語冰已經躺在了地板上,“喂,你在幹嘛啊,怎麼睡在這兒”?朱雨格皺了皺眉,柔聲問道。

“主人”林語冰急忙跪了起來,“不是,您讓我和您睡一個房間嗎”她咬著嘴唇,怯懦的說著,“賤狗這就爬出去”。

“你敢”朱雨格白了林語冰一眼,嚇得對方在地上微微顫抖。朱雨格上了床,蓋上了被子,“上來睡吧,語冰姐”。

“,賤狗該死,賤狗不敢”林語冰顫抖著,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錯惹主人不高興,把主人氣糊塗了,對於自己而言,能和主人睡在一個房間就非常滿足了。

“把衣服掛在衣架上,躺在我身側,給你半分鐘”朱雨格微笑著,“做不到打死你”。

林語冰以最快的速度脫了衣服,躺在了主人

身側的床上,歐式真皮床墊真柔軟啊,自己已經多年沒有睡過了,可林語冰現在沒時間享受這樣的舒服,她微微顫抖著,等待著主人對自己的蹂躪。突然,一個嬌羞的聲音傳來,讓林語冰的腦袋徹底的炸開了,她感覺自己升上了天堂:“姐姐,抱著我睡,好嗎?”……

有的女奴是幸福的,因為她們能遇到一個溫柔善良的主人,但並不意味著遇到一個溫柔善良的主人,全天下的女奴就都能幸福。女奴,終究是奴,那些美麗的,被強迫踩在腳下的女人,註定是悲哀的。

L市,清晨,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柔和的光芒鋪在大地上,為這座喧囂繁華,金碧輝煌的城市添了一分恬淡、靜謐。街道上纖細舒展的柳枝輕輕搖擺,好像在歡迎新一天的美好,“啾啾……”清脆歡快的鳥叫聲如同一首動人的樂曲,鳥兒也享受著清晨的喜悅,總之,這一切都是那麼溫馨美好。

“咯咯,妹妹的絲襪好吃嗎”?這個溫柔甜美的聲音也是美好的。一襲紅色睡袍的女人坐在床上,看著面前跪著的女人。

“嗚……”李鑰丹的臉頰被撐得鼓鼓的,她的嘴裡吐出一截肉色,居然是小半截絲襪,她麻木的點了點頭。

“咯咯,好吃?那你為什麼沒有吃下去呢?”劉雅茹嘴角翹起,一臉的戲謔。李鑰丹微微一顫,流下了屈辱的眼淚,昨晚給主人脫靴時,不小心嗅到了一股酸臭的問道,結果被主人捕捉到了自己一閃而過的嫌棄目光,就得到了主人口中的“獎勵”:含著臭絲襪睡覺。由於女人的口嬌小,居然放不下兩隻絲襪,劉雅茹大發慈悲,把另一隻肉絲像抹胸一樣系在了李鑰丹的後背。

“啪,啪”劉雅茹正反手抽個李鑰丹兩個清脆的耳光,“難看死了,給我把眼淚憋回去”劉雅茹鄙夷的看了李鑰丹一眼,“姐姐不會是興奮吧?咯咯,那也不至於流淚啊”。

李鑰丹顫了顫,感覺粉臉火辣辣的,任憑屈辱的淚水肆意流淌。劉雅茹嘟了嘟嘴,伸出玉手,將李鑰丹口中的絲襪緩緩拽了出來,“髒死了,你看看你的臭口水,都黏在我的襪子上了,這讓我怎麼穿?”嬌嗔一聲,劉雅茹把手中的絲襪隨手扔在地上。

在絲襪從口中抽出的瞬間,李鑰丹急忙別過頭,打了個噴嚏。“踹死你個賤狗”,劉雅茹抬起玉足,“啪”,光潔粉嫩的腳丫子踏在李鑰丹的臉上,“嗚”,李鑰丹痛呼一聲,倒在身側。“咯咯”看著李鑰丹狼狽的樣子,劉雅茹開心的笑了。

“妹妹心情好,放姐姐一天假”劉雅茹溫柔的說著,“姐姐去外面玩一玩,散散心”……大街上,一道別樣的風景線霸佔了人形道,八個眉清目秀的青年整整齊齊的走在那兒,橫行霸道的不是他們的步伐,而是他們的氣勢,相反,他們的步伐還是工整有序的。

單憑這八個人完全是構不成風景的,加上前面的女人那就完全不一樣了。走在前面的女人帶著一副墨鏡,更顯臉龐的白皙俏麗,她的容顏雖不及蘭媚兒,林語冰那般傾城無雙,但也是千里挑一的美麗動人。女人穿著一件薄款中長袖卡其色風衣,腿上穿著一件淡藍色的九分牛仔褲,白皙粉嫩的玉足下踩著一雙潔白的高跟鞋。

女人整個人清麗大氣,那隨風擺動的風衣,優雅從容的步伐,特別是精緻的黑色墨鏡,加上

身後的小弟,居然還有幾分黑社會大姐的味道。這個女人說出來大家想不到,就是出來“度假”的李鑰丹。作為酒店聞名的陪酒小姐,她本就是一個聰慧機敏,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女人,可惜,在劉雅茹面前,老虎也只能溫順的像狗一樣趴著。

李鑰丹對身後的八個小弟是反感的,她感覺這是劉雅茹的變相監視,即便劉雅茹不這樣,她也不敢跑,因為L市被劉雅茹緊緊握在手中,她逃不出去。說實話她是誤會劉雅茹了,對方是覺得她貌美如花,又是個柔弱的女子,所以派了幾個小弟保護她。

呼吸著城市的新鮮空氣,李鑰丹感覺這一切是那麼陌生,又是那麼親切,自己已經與城市生活脫節了,自由自在的時光終是短暫的,她又怎麼能高興起來。李鑰丹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千雅之都”,這座她已經從來不敢消費的豪華商場。

李鑰丹在商場逛了一整天,她在裡面逃避著,逃避著外面的世界。消費畢竟是一件讓人快樂的事情,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當她把一件件珠光寶氣的首飾戴在身上,把一條條鮮豔靚麗的長裙穿在身上,她的心裡有一瞬間是快樂的,臨近黃昏,女人才走出商場。

夕陽淡淡的灑落餘暉,多彩的晚霞給天空鑲了一道絢爛的金邊,李鑰丹選擇了一個吃晚飯的地點——新東方大酒店!這家把自己的青春埋葬的地方,讓自己倍感人生辛酸無奈的地方。但與其讓她跪在劉雅茹腳下,她更喜歡在這兒渾渾噩噩的和那群畜生做愛。

挑選了一間豪華包廂,點了幾個自己最熟悉的也是最貴的菜宥,“你們幾個在外面等著”李鑰丹冷冷的對身後的青年說著。為首的青年不失恭敬的點頭,雖然對方是個女奴,但畢竟也是大小姐親近重視的人,他們幾個小弟絕對不敢在李鑰丹面前造次。李鑰丹緩緩踏進包廂,“砰”,門被她重重的拍上。

一個紅光滿面,大腹便便的中年從電梯裡緩緩走了出來,新東方大酒店的總經理,馬富強。剛才有人和他報告,說是自己的乾女兒回來了,聽到這個消息,馬富強非常高興,老臉上露出濃濃的笑容,他真的是有點想念這個乾女兒了,更多的想念是在晚上。

“好酒”,李鑰丹飲了一口香醇的意大利進口紅酒,自顧自的說著。“嘭”,門被打開了,李鑰丹皺了皺眉,緩緩轉過頭,究竟是哪個畜生打擾自己的興致?

“女兒,你來了”馬富強站在門口,看著曾經熟悉的倩影,不由嚥了咽口水,一臉的諂笑。“把門關上”,李鑰丹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酒杯磕在餐桌上。

“閨女啊,你來了怎麼不和爸爸說一聲”馬富強輕輕關上門,諂笑著走向眼前的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女人胸前傲人的凸起,“你不知道,爸爸想死你了”。

李鑰丹的酥胸微微起伏,臉色暗了下來,她轉過椅子,看著中年走近,李鑰丹美腿輕彈,“啪”,白色堅硬的高跟鞋尖精準的打在了馬富強的胯下,“誰是你的女兒?賤狗”。

“哎呦…嗚…”馬富強慘叫一聲,疼痛如電流一般貫穿全身,他感覺自己的蛋蛋要碎了,他立刻捂上了下體,雙腿夾緊,不自覺的跪在了地上。

“乾女兒,雖然你現在過上好日子了”馬富強捂著褲襠,面部抽搐,一副委屈的樣子,“可你也不能忘恩負義啊

”。

不說還好,一聽這話,李鑰丹秀目一厲,“去你媽的”,因為喝了點酒,更是心情不好,剛才馬富強的話讓她異常氣憤,她直接爆了句粗口,“嘭”,李鑰丹抬起玉足,堅硬的鞋底狠狠的踹在馬富強的臉上,“撲通”,馬富強倒在地上,“嗚……”他疼的咬了咬牙。畢竟李鑰丹也是練過一點兒功夫的,這一腳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很重。

“幹閨女,你這是……嗚”,李鑰丹猛的站了起來,推開椅子,一步上前,一腳跺在了馬富強的肚子上。就是腳下的這個男人,曾經一次次的拉自己陪客人喝酒,一次次把自己灌醉,給自己下藥,把骯髒的東西一次次插入自己的身體,以前為了生計,她低聲下氣,忍氣吞聲,今天不一樣了,她再也不用依靠腳下的老狗了。

“嗚……快鬆開”,馬富強疼的搖晃著身體,伸出粗糙的大手,去抓踩在身上的玉足,“嘭,嘭”李鑰丹狠狠的踢在馬富強的身側,高跟鞋尖每一次都陷入肥胖的肉裡。“別動,老狗,再敢用你的狗爪子碰我的玉足,就踢死你”。說完,又是一腳跺在馬富強的肚子上,她翹起足尖,11㎝的鞋跟深深的陷入男人圓鼓鼓的肉裡。

“嗷……”馬富強慘叫著,疼得眼淚嘩嘩落下,身子扭動著,摩擦著地面,“乾女兒,你放過我吧,你說,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馬富強一張老臉扭曲,看起來很痛苦。

“賤貨,就是不長記性”,李鑰丹的高跟玉足抬起落下,堅硬的鞋底踏在了馬富強的嘴巴上,“讓我治治你的臭嘴”,她踮起足尖,扭動著纖細圓潤的腳踝,將腳下的一張臭嘴碾的變形。

“嗚嗚……”馬富強的身子一跳一跳的,劇烈的顫動著,臉部的肌肉擰到了一起,冷汗如雨水般滴落。一股鮮血從潔白的高跟鞋底溢了出來,隨著李鑰丹的碾動,塗抹在馬富強的整張大嘴周圍。

“咯咯,我讓你叫”,看著對方在自己的腳下痛苦的樣子,李鑰丹冷笑起來,她輕抬玉足,足尖抵在馬富強的嘴唇,“把嘴張開,賤狗”。聞言,馬富強打了個冷顫,他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緊緊的合上了嘴巴。

“咯咯,我倒想看看,是你的狗嘴硬,還是姑奶奶的高跟鞋硬”鄙夷的看著腳下肥腫的男人,李鑰丹冷笑一聲,腳踝扭動著,看起來非常妖嬈,白色的鞋尖如同鑽頭一樣擠壓著馬富強的牙齒。

隨著鞋尖轉動,那白色的鞋面染上了觸目驚心的血紅,“嗚……”馬富強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牙齒就被踩碎了,在他張開嘴的瞬間,鞋尖粗暴的進入口中,瞬間將他的大嘴堵的滿滿的。

“吃進去,全都吃進去,咯咯”,李鑰丹放聲笑著,玉足來回晃動,整個高跟鞋尖插入馬富強的嘴巴里,馬富強的老臉憋的脹紅,身子劇烈的晃動著,眼淚不住的流淌,只要高跟鞋再深入一點嘴巴就被撕裂了,感覺到異物進入自己的喉嚨,馬富強一陣乾嘔。

“以後叫我奶奶,知道了嗎?老狗”李鑰丹笑著說道,“姑奶奶暫且饒了你,希望你接下來的表現讓我滿意”說著,李鑰丹抽出馬富強口中的高跟鞋,“哇嘔……”在鞋尖脫離口中的瞬間,馬富強吐出一股噁心的液體。

李鑰丹緩緩坐到身後的椅子上,惡狠狠的瞪了馬富強一眼,“爬過來跪著,老狗”。馬富強渾

身一顫,急忙跪爬到李鑰丹腳下。

“舔乾淨,老狗”李鑰丹抬起玉足,將高跟遞到馬富強的眼前,鄙夷的看著馬富強,冷冷的說道。馬富強一咬牙,極不情願的伸出舌頭,“嗦嗦……嗦嗦”,舔舐聲停在李鑰丹的耳朵裡非常愉悅,“咯咯,對,就像狗一樣把舌頭伸長了,咯咯,你本來就是一條狗”那些劉雅茹嘲諷自己的話,被李鑰丹用在了這兒。

“奶奶,舔乾淨了”不一會兒,馬富強幹笑一聲,一副獻媚的樣子。“讓我看看”說著,李鑰丹踩在馬富強的臉上,用鞋底鞋面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抹了兩把,看著男人臉上的水漬,李鑰丹面帶笑容,滿意的點了點頭,“奶奶賞你喝一杯酒,咯咯”。

李鑰丹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抬起玉足,冷喝一聲,“把奶奶的鞋尖含在口中”。馬富強打了個哆嗦,伸出腦袋,張大了嘴巴,含住了女人的高跟鞋尖,李鑰丹伸出手臂,把杯中的美酒倒在了潔白的鞋子上,酒水彙集到鞋底邊緣,沖刷著一些細微的灰塵顆粒,順著鞋尖流入馬富強的口中。

李鑰丹倒得很急,馬富強大口的吞嚥著,不小心嗆到了鼻子,“咳”,口中的美酒噴出來,濺到李鑰丹白皙粉嫩的腳背上。

“尼瑪”,李鑰丹瞬間收回玉足,她臉色一變,目光一厲,手中的酒杯狠狠的甩在了馬富強的腦袋上,“呯”,酒杯砸了個稀碎,“啊……”馬富強痛叫一聲,腦袋上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你個死狗,居然敢弄髒奶奶的玉足”李鑰丹站了起來,一腳將馬富強踹到在地上,“踢死你個死狗”,說著,李鑰丹迅速的揮動著美腿,白影優雅的在空中閃過,鞋尖狠狠的撞擊在馬富強的身上。“啊……”馬富強疼的滿地打滾,可再怎麼也滾不出這間包廂,身後的高跟接踵而至,讓他痛苦不堪。

踢了好一會兒,女人嬌喘吁吁,白皙的額頭上滲出幾滴香汗,“滾出去,死狗,不要讓我見到你”李鑰丹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又不解氣的在男人身上狠跺了一腳。

“嗷……”馬富強哀嚎一聲,狼狽的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跑到門口,逃了出去。“嘭”李鑰丹重重的拍上了門。看到老闆狼狽的從包廂出來,而且渾身是血,一個入職不久的外地員工撥通了報警電話。

“啪”,這個員工剛掛掉電話,就迎來了老闆怒氣衝衝的一巴掌,完全把這個新員工打懵了。馬富強氣的要命,他只能認栽,報警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甚至是很可笑,現在這家酒店可是劉雅茹罩著的,即便不是,警察也解決不了劉家的事情……

剛才是真的大快人心,李鑰丹終於出了一股憋在心頭的惡氣,但,一想到這樣的威風,是自己跪在劉雅茹腳下換來的,頓時,李鑰丹一陣失神,舉起杯中的酒,一口飲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鑰丹的眼前擺滿了空酒瓶子,她緩緩的把酒杯放在餐桌上,手臂一顫,“呯”,酒杯一滑,倒在桌子上,滾落到地面上,摔碎了。她一怔,這才反應過來,杯子怎麼打了?“再來一瓶”,李鑰丹把手臂放在餐桌上,怒吼了一聲。

“嘭”,包廂門被打開,開門的是一隻邪魅的黑色過膝高跟長靴,油光鋥亮的靴筒足有70㎝長,兩條美腿踏入包廂,站在那兒的不是別人,正是刑警隊副隊長,夏

思雨。

李鑰丹緩緩轉過頭,看到的是一隻黑色的皮靴,她抬起頭,皺了皺眉,“怎麼是你?”

“咯咯,我當是誰在馬老闆的地方撒野,原來是妹妹家的一條狗啊,咯咯”看著李鑰丹秀髮凌亂,憂傷失落的樣子,夏思雨掩嘴輕笑。

李鑰丹努力支撐著桌面,站了起來,轉過身,搖搖晃晃的走向夏思雨,或許是因為酒喝多了,她的意識裡並沒有膽怯,想到上次對方穿著一雙紅色的妖豔長靴要踩死自己,李鑰丹就來氣,“你居然罵我是狗?”她左搖右晃的走到夏思雨面前,揚起了玉手。

“咯咯,怎麼,賤狗,你不會……”?夏思雨抱臂在胸,一臉的戲謔,“啪”。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話硬生生打了回去。

“讓你嚇唬我,”李鑰丹揚起頭,指著夏思雨,頤指氣使,一副高傲的樣子。夏思雨愣了一下,她揉了揉白皙的粉臉,“我去你媽”夏思雨怒喝一聲,爆了句粗口,掄圓了手臂,“啪”,一記耳光落在李鑰丹的臉上,李鑰丹整個人搖晃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由於神經的麻痺,她的臉並不能,但是火辣辣,感覺要燃燒一樣。

“嘭”,夏思雨抬起長筒皮靴,重重的踏在李鑰丹的腦袋上,想到自己居然被賤狗打了一巴掌,她憤憤的咬牙,“今天非踩死你這條賤狗”。夏思雨狠毒的扭動腳踝,堅硬的靴底狠狠的碾壓著李鑰丹的腦袋。

“放開我”李鑰丹掙扎著,趴在地上手舞足蹈。“咯咯,今天我就替你家主人好好教訓教訓你這條狂躁的野狗。”在夏思雨眼中,李鑰丹已經是一個殘疾人了。

“我家的狗不需要別人來調教”淡淡的聲音飄來,一道紅豔靚麗的身影緩緩走來,“噠,噠”女人停在那兒,容顏傾城,讓一切都黯然失色。

“妹…妹”夏思雨怔了怔,輕咬薄唇,緩緩收回玉足,轉過身,看著站在門口的女人。

“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姐姐操心”劉雅茹面無表情,“姐姐回去吧”。“妹妹”夏思雨嬌嗔一聲,跺了跺腳,“你看,這隻賤狗打了我一巴掌”,那白皙的臉上赫然有一個淡淡的手印。

“活該”,劉雅茹輕哼一聲。“哼”夏思雨臉色一暗,冷哼一聲,白了劉雅茹一眼,大步走向門外。劉雅茹伸出玉手,一把拉住女人的玉手,“開玩笑的,姐姐”劉雅茹露出一絲笑容,“你放心,我一定替姐姐好好收拾這隻賤狗”。

“這還差不多”夏思雨嬌哼一聲,緩緩走向門外,明顯是帶著一絲不甘,她已經很久被虐女奴了,說起來,她的女奴還在醫院躺著,不管她身體怎麼樣,明天必須把女奴騎回家,這樣想著,夏思雨露出一絲笑容,內心稍微得到安慰。

李鑰丹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搖了搖腦袋,“那個賤人跑了吧,咯咯”。“姐姐,你沒事吧?”看著對方爛醉如泥,站都站不穩,劉雅茹關切的問道。

“嗯?”李鑰丹轉了半天,定睛一看,“主…主人?你來了啊”,可想而知,她已經醉到了何種程度。

“誰讓你喝這麼多酒的?”劉雅茹嬌惱的罵了一句,拉起李鑰丹的玉手,“跟我回家”。李鑰丹酥胸起伏著,吐著酒氣,眼前有些恍惚,頭有點沉,好不舒服啊,自己為什麼要喝這麼多酒?都是因為眼前的人,這個把自己踩在腳下的人。

“賤女人,放開我”,李

鑰丹一把甩開劉雅茹的手,對,這就是她現在要做的事。

“你?”劉雅茹神色一暗。

“怎麼?”李鑰丹咬了咬牙,叉著腰,指著劉雅茹,身子搖晃著,“你有本事殺了我啊,賤女人”。她現在的言行舉止都是身體第一時間做出的選擇,完全不過大腦思考了。

“給我拎一桶冰水過來”,劉雅茹淡淡的說著,聲音比冰水更冷。“是”,身後的青年應了一聲,急忙跑了出去。

李鑰丹沒聽清劉雅茹說的什麼,她笑了笑,辛酸而又無奈,“怎麼?不敢吧,咯咯,賤貨,殺了我誰給你……”。

劉雅茹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也不管她說的什麼,“大小姐,說來了”,青年拎著鐵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灑出的水在地板上留下長長的水漬。

劉雅茹一把接過青年手中的鐵桶,抬起了手臂,“別…別潑我”看著對方手中的水,李鑰丹還是有些驚慌的,她急忙抬起手臂,擋在了眼前。

“譁”,劉雅茹直接舉起水桶,扣在了李鑰丹的腦袋上,真正的大雨傾盆,冰水瞬間貫穿李鑰丹全身,將她澆得透心冰涼。“啊”,李鑰丹驚呼一聲,撲通趴倒在地上,“嘭”,腦袋上的鐵桶隨著身體搖晃滾落在地上。

李鑰丹打著寒戰,搖了搖頭,好像有些清醒了,劉雅茹一把抓住女人溼漉漉的頭髮,用力一扯,將李鑰丹拽了起來,“啪”,一個耳光打在李鑰丹的臉上,李鑰丹整個人飛了出去,“啊……”李鑰丹眼冒金星,感覺頭皮要被扒下來,疼的咬牙切齒,身體硬是被頭髮扯了回來。

“清醒點了嗎?”劉雅茹淡淡的說著,轉過身,拽著手中的秀髮,大步朝酒店外走去,“嗚……”頭髮被硬生生扯著,李鑰丹彎下身子,踉踉蹌蹌的跟在劉雅茹身後,不時撞倒酒店的椅子……

“嘭”,劉雅茹一腳將李鑰丹踹到在地上,冷冷的關上了房門。“主人”李鑰丹急忙跪了起來,一臉的惶恐,“賤狗該死”。

“你在酒店罵我什麼?再說一句啊”劉雅茹緩緩走到李鑰丹面前,淡淡的說道,“誰給你的膽子?是閻王爺吧”,“賤狗該死,求您饒了賤狗”李鑰丹急忙伏下身子,探過腦袋,伸出舌頭,去舔女人的紅色短靴。

劉雅茹閃電般抽離皮靴玉足,一腳踏下,跺在李鑰丹腦袋上,“嘭”,光潔的額頭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來,主人給你的腦袋鑽個孔”冷笑一聲,劉雅茹翹起足尖,紅色的細跟邪魅的碾動著。

“嗚嗚……”李鑰丹顫抖著,不敢動一下,只能承受著主人的踐踏,“賤狗酒後失言,再也不敢了,主人饒了我吧”。李鑰丹哀嚎著向主人求饒。

“哼,”劉雅茹收回玉足,“把頭抬起來,賤狗”。李鑰丹顫抖著抬起頭,“主人,賤婢罪該萬死”。

“想讓我饒了你,可以啊”劉雅茹嘴角翹起,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女人,“讓我踢你的下體一百下,或者你的狗奶子一百下,自己選吧”。

“主人”李鑰丹渾身一顫,撲通癱倒在地,這明顯就是要被整死,不用一百下,下體和酥胸這種脆弱的地方,只怕自己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活活疼死。

“不是很威風嗎?賤貨,怎麼不說話了”劉雅茹冷哼一聲,俯下身子,緩緩伸出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