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在魔教聖女足交和手交下的劍俠
七月七日,大趙南部,野外的一座客棧內。
“唯義劍俠”顧東隅坐在了角落的座位上。他警惕地掃視著客棧內的人物。
儘管以顧東隅的實力,天下哪怕能接住他三招的人都屈指可數,但對於顧東隅來說,小心一點,總沒錯。
畢竟,這次他是受人委託,要將一本武學秘籍交給白州的茹員外。
對於這本秘籍的內容,顧東隅不感興趣。不僅僅是出於道德,更重要的是,以他的實力,沒什麼必要去學什麼秘籍。但是,這本秘籍對於其他人的誘惑恐怕很大,尤其是喜歡掠奪各派秘法的魔教。
一些可能是盜匪的酒徒,和一名老闆娘。客棧似乎是老闆娘一人在經營,顧東隅望向她一眼,雖說是中年女人,卻也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未等老闆娘前來,顧東隅先聽到了酒徒們的交談。
“聽說了嗎?幾個月前,沙漠第一的好手'無影寒槍'哈日勒被顧東隅給宰了!就是那個金榜第一的顧東隅!”
消息真不靈通啊。顧東隅暗笑一聲,他殺掉哈日勒,已經是快十個月前的事情了。不過,沙漠距離大趙南部的此處過於遙遠,消息傳的慢點也很正常。
“我知道!”另一名酒徒說道,“而且我還聽說,那個顧東隅被魔教的千面魔女孟紫如給耍了!那千面魔女裝作路過的無辜女子跟隨顧東隅穿越沙漠,然後先顧東隅一步奪走了哈日勒的神兵長槍跑了!這顧東隅,雖說實力強大,卻是個呆子啊。”
呆子?顧東隅又笑了。他的養父兼師傅徐小松也說他是呆子,容易受騙。可是那又怎樣呢?他巴不得所有人都把他當呆子。
至於那個千面魔女孟紫如……顧東隅思索至此處,一個殷勤的聲音打斷了顧東隅:“客官,請問您要點什麼呢?”
顧東隅抬頭,映入眼簾的是老闆娘那張帶有成熟韻味的臉龐。顧東隅緊緊盯著老闆娘的臉,彷彿是被老闆娘的美色吸引。
“客官,您這是……”被顧東隅盯著的老闆娘臉色稍動,眉目間似乎傳出厭惡的味道。顧東隅釋然一笑,“沒什麼。請給我上二兩牛肉,一碗美酒。”
“好勒,客官,您稍等。”
沒多久,老闆娘便端著好酒好肉上到了顧東隅的餐桌。顧東隅看著碗裡的牛肉,用鼻子嗅了嗅,然後用手抓住了正要離去的老闆娘的胳膊。
“怎麼了?”老闆娘嫣然一笑,“客官莫不是懷疑我在裡面下了迷藥?”
“雖說江湖上常有給客人下蒙汗藥的黑店,不過……”,顧東隅指了指碗,“我的意思是,加點醋。”
“客官您早說嘛。”老闆娘語氣略有抱怨,不過還是端來一碟陳醋,“客官請慢用。”
顧東隅滿意地夾起一塊牛肉,蘸了蘸碟裡的陳醋,將牛肉送入口中。牛肉的鮮美,加上陳醋的醇香,讓顧東隅的味蕾興奮不已。
不一會兒,牛肉就被顧東隅一掃而空。顧東隅一口將碗裡的美酒飲盡,然後趴在桌子上,用眼角的餘光看著老闆娘。老闆娘似乎也在偷偷地望著顧東隅這邊。
不約而同地,顧東隅和老闆娘二人都在心中默唸:“三,二,一……”
頓時,顧東隅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然後便是兩眼一黑,再無知覺。
再次醒來之時,一股淡淡的香氣先顧東隅的視覺一步,傳入顧東隅的腦海。
顧東隅正欲起身尋找香氣的來源,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一張溫
軟的床上。他的四肢都被絲綢布束縛著,動彈不得,而他渾身上下也不知被什麼人扒光,只留得一塊青綠色的薄紗部遮蓋著關鍵部位。
“呵呵呵~”年輕女子的嬌笑聲傳來,“相公,怎麼落得如此地步了?”
顧東隅看向床邊,正站著一位嬌豔欲滴的少女。她身材曼妙,豐滿的上圍撐起一襲青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這張美麗而又邪魅的面容顧東隅再熟悉不過。
“我剛才不是在客棧喝酒嗎?你又是誰?”
“討厭,都到了這種時候,相公還在裝傻充愣。”紅唇微啟,少女發出嗔怨,“相公明明早就認出小女子了,不是嗎?”
“紫如聰明伶俐,我哪裡看得出那老闆娘是您假扮的。”顧東隅憨憨一笑。
“我還沒說那老闆娘是我偽裝的呢,相公。”孟紫如用玉手撫摸著顧東隅的身體,“怎麼,就這麼喜歡被我調戲?”
若不是顧東隅正被束縛著,恐怕任誰都以為這是一對恩愛的情侶,不會想到眼前的少女是心狠手辣的魔教聖女。
但顧東隅卻毫不在意。被女魔頭孟紫如捆住的他,非但沒有一絲憤怒和恐慌,反而一直掛著滿足的微笑。
“哎呀,相公,還真是個色狼啊。被小女子捉住,就這麼讓你高興嗎?”孟紫如淺淺地笑著,像一朵清新的海棠花,“想來相公也早就知道小女子在飯裡下了迷藥吧。”
“紫如說笑了,我愚笨呆傻,哪裡看得出這個。”
“騙人。”孟紫如嘟起了嘴,“明明倒下前一直都盯著我看。”
說罷,孟紫如用纖細的手指抵住了顧東隅的嘴,“對於愛說謊的嘴唇,應該施以什麼樣的懲罰呢?”
然後,孟紫如猛地將臉貼到顧東隅的臉上,用自己的香唇吻上了顧東隅的嘴唇。這場激吻持續了整整一分鐘,孟紫如才放過了顧東隅。
“哎呦,相公,看來你很興奮嘛。”看著顧東隅迷離的眼神,孟紫如掩嘴輕笑,“怎麼,已經神魂顛倒了嗎?”
顧東隅沒有回應,只是臉色潮紅,發著痴傻的笑聲。而顧東隅的下身早已挺立,把原先遮著下體的紗布頂的老高。
“好啦,不要犯傻了,色狼相公。”孟紫如輕拍顧東隅的臉頰,“現在,我們該談一些正事兒了吧?”
“紫如請講。”
“那本秘籍,在哪裡?”孟紫如拿出了顧東隅之前穿的衣服,“小女子原以為相公一直帶在身上,沒想到搜身之後卻什麼也沒有發現。怪不得相公明知飯裡有蒙汗藥還是吃了下去,原來這麼小心謹慎啊。”
顧東隅立刻從痴迷中恢復。“紫如,那本秘籍是我受人之託送給茹員外的,怎麼能告訴你它在哪呢?”
“我還以為相公會毫不猶豫地告訴我呢。”孟紫如露出惹人憐愛的嬌怨神色,“相公,你就告訴小女子嘛。我們都是夫妻了。”
“紫如,那次不過是在沙漠裡定下誓言,我們仍未成親呢。倘若你拿到哈日勒的那把神兵後不著急走,或許我們早就在大漠之中喜結連理了。”
“哼,明明後來也見面了不少次,怎麼不提成親的事情?”少女別過臉去,像在生氣。
“紫如你每次都化作不同的模樣,我哪裡認得出嘛。而且,紫如你現出真身後總是追著我打,根本不給我求婚的機會。”顧東隅賠笑著解釋。
“追著你打?相公真是的,每次與我交手都不肯用劍,只用劍鞘,可不是
只能被小女子追著打?而且,哪次相公不是一開始就識破了我的偽裝?相公就喜歡這種惡劣的裝傻遊戲。”孟紫如更加生氣,然後眼珠一轉,又換上了一副古靈精怪的笑容。
“看來,小女子要使出一些手段讓相公說出秘籍的下落了。”孟紫如拿下了遮蓋著顧東隅下體的布料,露出了顧東隅的根部,“哎呀,相公這裡還真不小呢。”
顧東隅的肉棒前段已經滲出了相當多的先走液,把顧東隅的龜頭浸得黏糊糊的,孟紫如拿去紗布的時候就已經有幾根細細的拉絲連接著顧東隅的龜頭和紗布。很顯然,在少女香氣的挑逗和剛才熱情的深吻下,顧東隅已經是慾火焚身,胯下已是噴薄欲出之勢。
孟紫如的五根手指輕輕地纏繞住了顧東隅的下體,顧東隅的肉棒頓時跳動了幾下,好像僅僅是這麼一碰就要射出來的樣子。
“不可以射哦。”孟紫如露出了壞笑,“天下第一的相公,要是被人知道是早洩男,相公的臉面小女子管不著,小女子可就在魔教裡丟盡了臉面了。”
說著,孟紫如把臉湊到了顧東隅的肉棒前面。她繡口一張,晶瑩地唾液順著舌頭滴在了顧東隅的龜頭上。顧東隅只覺得尿道一陣舒適,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塞入一樣。
“這是小女子專門為相公學的合歡宗秘法哦。”孟紫如嫵媚地舔了舔顧東隅的龜頭,“這樣的話,相公的馬眼就會被小女子的口水堵住,無論接受怎麼樣的刺激,都沒有辦法射出來呢。”
伴隨著誘惑的話語,孟紫如開始上下套弄著顧東隅的巨根。顧東隅只覺得肉棒被孟紫如纖細而溫暖的玉手撫弄,沖天的快感襲擊著他的意識,讓他幾盡昏迷。他感到一股熱流從下體湧出,卻被堵在了即將噴發的路口,這種欲求不得的感覺更是讓顧東隅感到渾身酥麻。
“怎麼樣,相公,如果告訴小女子秘籍在哪裡,小女子就讓相公舒服地射出來哦。”孟紫如不斷地用言語誘惑著顧東隅,還時不時地在顧東隅耳邊吹氣。
“啊……啊……”顧東隅不說話,只是發著一聲又一聲的淫叫。
“看來小女子還要再推相公一把呢。”孟紫如俯下身子,用自己胸前的兩團柔軟壓住了顧東隅的面部。顧東隅的鼻子和嘴巴完全被柔軟的肉球覆蓋,少女胸部的奶香味不斷侵襲著顧東隅的神志。
“相公喜歡這樣嗎?小女子可是記得,相公是個孤兒,沒有體會過母乳的滋味吧?”孟紫如魅惑的聲音鑽入顧東隅的耳蝸,在視覺完全被乳房覆蓋,嗅覺被乳香暴力地侵佔的情況下,顧東隅的聽覺是如此敏感,讓他的下體又跳動了幾下。
只不過,他的慾望還是無法釋放。孟紫如的口水就像大壩一樣,堵在了精液江流的中央,讓顧東隅的精華不得前進一步。顧東隅此時已經渾身漲紅,嘴巴在孟紫如乳房的壓迫下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見此情景,孟紫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她開始瘋狂地擼動顧東隅的下體,彷彿要將那根巨棒連根拔起。緊接著,孟紫如又換了一種方式刺激顧東隅,她先是鬆開了顧東隅的肉棒,然後用手掌壓住顧東隅的龜頭,不停地用掌心摩擦著顧東隅敏感的龜頭。這種快感刺激得顧東隅想要起身制止,但四肢的綁縛讓他動彈不得,而抬頭的動作讓顧東隅的面部更加深陷進入孟紫
如柔軟的乳房。
“怎麼樣,相公,現在要說出你把秘籍藏在那裡了嗎?”
孟紫如起身,把顧東隅的面部從她乳房的囚禁中釋放出來。顧東隅已是滿面大汗,不停地喘著粗氣。
“說出來的話……小女子會以相公最想要的方式讓相公射出來哦。”
“我,我說。紫如,秘籍我就藏在了客棧門外的那顆大楊樹下……”顧東隅顫顫巍巍地說著,他似乎已經顧不上什麼江湖道義了,只想著在孟紫如的愛撫下釋放出來。
“哎?相公說的可是實話?”孟紫如看著顧東隅虛弱的眼神,“相公之前可沒有少捉弄過小女子呢。”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我以我的名譽發誓,秘籍就藏在那裡……”
“相公這金榜第一大俠的名譽,還真是貴重呢。”孟紫如調笑道,“不過呢,相公在接下這個押送任務的時候,恐怕也以名譽發過誓,一定會送到目標手中吧?”
“不,不是,那個和這個不一樣……”顧東隅快要哭出來了,“如果,如果我說謊,天打五雷轟!”
“真是老套的毒誓呢。不過,小女子信你了。”孟紫如湊到了顧東隅耳邊,用極細的耳語聲對顧東隅說:“相公,現在,選一個你最喜歡的方式射出來吧。”
“腳,腳,腳……”精神好像瀕臨崩潰的顧東隅只在不停地重複這幾個字。
“哎呀,原來相公喜歡人家的玉足呢。早知道,就不費那麼多力氣了。算了,小女子記住了,相公是喜歡小女子足部的變態~”
孟紫如挑逗地辱罵著,爬上了床。她用梨花般的美臀坐在了顧東隅臉上,美腿緩緩伸出,直到玉足觸碰到顧東隅的肉棒。孟紫如精巧的雙足緩緩夾住了顧東隅的粗大,溫柔地來回搓弄著。
顧東隅在孟紫如的香臀下,只能聞著孟紫如美臀的氣味。那裡的清香夾雜著些許騷臭,比之前純粹的少女體香還讓顧東隅血脈噴張。被兩瓣夾著的鼻子賣力地大口呼吸,想要把孟紫如臀下本就不多的空氣全部佔為己有。
“哎呀,相公是不是興奮過頭了?”孟紫如再次發出了柔媚的笑聲。少女帶著得意和邪惡的甜美笑聲傳入顧東隅的腦中,讓顧東隅更加不能自持。
“對了,小女子可不能食言而肥呢。說好了讓相公釋放出來。”孟紫如說著,打了個響指,顧東隅便感覺阻隔在精液江流中的大壩瞬間消失了。
“來吧,射出來吧。這是給相公說出秘籍下落的獎勵哦。”孟紫如雙足緊緊一夾,顧東隅再也不能忍受,肉棒好似間歇泉一般,一股又一股地射出了大量白濁。或許是因為顧東隅的內力深厚,飛向天空的白濁液體甚至碰到了天花板,隨即滴落下的幾滴濺在了床上各處,甚至孟紫如的頭上都落下幾滴白點。
“真討厭,回去小女子還要洗一遍澡。”孟紫如不滿地撅著嘴,“要不要讓相公舔乾淨我的身體呢?”
仍被孟紫如坐著臉的顧東隅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但顯然不是在抗拒。
“饞死你,色狼相公。”孟紫如抬起了屁股,走下了床,“哪裡有這麼多好處讓你佔。下次吧。”
然後,孟紫如又俯下身,再一次地吻住了顧東隅的嘴唇。方才還因為不能舔孟紫如而失落的神色轉為幸福的喜色,顧東隅已然完全沉淪在了孟紫如的魅力當中。
“呵呵,如果江湖中人知道天下第一的顧大俠是
這麼一個容易被美色誘惑而出賣道德的色鬼,會是什麼感受呢?”孟紫如留下這樣的話,拋下仍被束縛著的顧東隅不管,徑直離開了,只給顧東隅留下一抹美麗的背影。
顧東隅痴情地望著孟紫如遠去的身影,直到孟紫如完全消失在顧東隅的視線中。這時,顧東隅突然從剛才的痴迷神色中恢復,換上一副輕鬆自在的笑容。
他輕輕一揮手,便掙脫了四肢的綁縛。“還好紫如沒把我衣服帶走。”
顧東隅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一邊穿著,一邊自言自語道:“茹家,從古至今只有一支,世代居住在大趙北部的玄樂郡,怎麼可能有在南方的茹家子弟……”
說著,顧東隅帶著愉悅的笑容也離開了剛才的淫靡之地。
客棧門外。
孟紫如挖開了大楊樹底下的土壤,果然發現了一個包裹。拆開一看,正是孟紫如要的那本秘籍。
孟紫如正欲翻閱,一張紙從秘籍中掉落。孟紫如將其從地上撿起,打開一看,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孟紫'茹'員外。您託人要的秘籍已到。押送的報酬,當您看到這行字時,應該已經付清了。七夕快樂。顧東隅留。”
沒有任何的不甘或屈辱,也沒有一絲憤怒,少女臉上浮現一抹微笑,與少女曾經露出過的任何笑容都不同的真情的微笑。
“呵呵。這個顧東隅……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