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墮

龍鳳墮

白日,目約不過午後,本該光明的天空中卻散發著些許暗黑的陰霾,給人一股陰沉沉的壓抑之感。

話說黑暗之神及其黨羽將被龍鳳二娃擊敗,這人間不該如此“不平”,可誰知黑暗之神法術無邊,並非龍鳳二娃能夠一舉消滅的,因此這“不平”將持續......曾幾何時,被強光所擊碎的陰霾未曾消失,只是散在了人間的各個角落,不知何時又悄然聚起,在這本該四海昇平的人間掀起波湧的波瀾,總是如此反覆,這場硝煙瀰漫的戰爭難有定論。

黑暗之神有許多較為得力的手下,這些手下幫助他吸取人類的靈氣,可尋常“較為得力”的手下只會使用尋常的法子,即通過抓捕人間的童男童女收入腹中來獲取靈氣。

這尋常的法子中規中矩,收效一直很穩定,但並非“良方”,總是很難讓黑暗之神滿意。因為黑暗之神想要源源不斷地獲取人類的靈氣,但這世間的童男童女吃掉一個兩個,這一兩個便沒有了,短時間內無法得到補充,又如何能持之以恆、保質保量?而黑暗之神的一個手下蛇精卻有鮮為人知的妙法,其實這法子也不算多麼高深莫測,但委實令人稱讚其“高明過人”。

蛇精修成了一個女體,玉肌雪骨,身姿婀娜,堪稱“風情萬種”。蛇精是如何知道這“高明”的法子的呢?

這就要從那個月黑風高的旖旎之夜說起......那個晚上的天空異常黑暗,幾乎沒有月光照拂人間,人間漆黑一片,而一塊高粱地中卻有陣陣嬌吟之聲,這聲音將原本就因童男童女身上的靈氣太少而煩躁的蛇精吸引,此時她化作人形,是一位貌美無雙的佳人。蛇精絳紅的豔唇輕啟吐出一句軟言:“讓我瞧瞧是何人半夜不眠,在此耕耘不休的?”

蛇精的聲音嬌媚萬分,宛若無骨,極具魅惑力,將方才還沉醉在身下嬌兒溫柔鄉中的男人吸引,男人轉臉瞥了一眼身後之人,卻不料竟是位天仙娘子。

恰巧此時男人的下身將要軟了,不知為何卻不將濃稠的愛液留在身下嬌兒的體內,竟抽身而出射於土地之上......這濃稠的液體散發著絲絲腥味,這腥味隨著陣陣晚風飄蕩在空中,很快便傳到了蛇精的身邊,她聞到了這腥味卻有些驚詫,隨後轉為欣喜,興許是這味道與童男童女身上的靈氣相似?

這蛇精絳紅的唇揚起了一個肆意的弧度,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得自信而又嫵媚迷人。她身上散發一股勾人魂魄的香氣,香氣與她身上閃耀的綠光相配,神仙之人也不過如此罷。男人已然被身後這位傾國佳人迷的神魂顛倒,他起身將方才歡好的女子丟置一邊,男人粗糲的大掌撫上了蛇精的雪白肌膚。

蛇精素手一揮,高粱地中赤裸身子的女子便昏死而去,蛇精伸手撫摸男人愈發滾燙的下體,柔軟纖細的手指輕握碩大之物,纖纖玉指沾染了乳白色的濃液,被這美妙的味道所吸引,隨後她用法術將男人困在地面不得動彈,迫不及待地坐於男人下身用邪術吸取其中的精華。

蛇精吸取了男人體內的大量精液,感受到靈氣的強大力量之後深吸一口氣將身下那個疲憊不堪面色萎黃的男人丟在地上,她起身感嘆一句“果真美妙無比。”

蛇精恐怕此事被傳出去生出禍端,別的邪魔也效仿她的法子,便揮手抹去了這地

上一雙男女的記憶,瀟灑離開。

至此以後,蛇精便通過她的“媚術”令男人神魂顛倒,又在雲雨之歡中吸取精液,將他們身上的靈氣吞入自己體內,也因此法術愈發高強,得到了黑暗之神的極大稱讚並引以為傲,命手底下的邪魔都向她學習。

沒過多久,蛇精便不滿足於這些凡夫俗子身上的靈氣,他們肉體凡胎根本無法滿足蛇精對男人精液的渴求,而龍娃法術高強,身體健碩,吸引了蛇精的目光。蛇精暗暗發狠,一定要找到良機,吸取龍娃體內的高強精液,畢竟那碩大的肉根是她見過最粗大迷人的,又該產出多少呢“美味”又高強的靈氣呢?

古人云: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而這“鐵杵”偏偏讓蛇精給“磨”到手了。

蛇精在吸取尋常男人精液的之餘,將心思全放在了龍娃的身上,常常隱身尾隨龍娃。

這天,她發現龍娃剛剛斬殺兩個邪魔,法術不如從前,身子頗為虛弱,便有機可乘......蛇精展開柔嫩白皙的雙臂將虛弱的龍娃摟入懷中,化作一陣閃耀的綠風消失了。

很快,蛇精便抱著龍娃到了她用法術虛化出的洞穴,洞穴內的陳設與她的蛇洞別無二致。她雙手托住龍娃的臀部,迫使龍娃的臉蛋埋入她的雙峰之中,而此時的龍娃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用盡力氣與這妖怪的柔軟的雪團作鬥爭。

可龍娃的臉蛋與這嫩滑的雪團觸碰產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令他頭昏腦脹,蛇精一邊走著想要早些進入軟床,一邊這白皙的玉手也不安分,在龍娃的下身不停地探索,龍娃的下體在一次次的撫摸搓揉中漸漸腫脹......那兩顆渾圓的碩大肉球脹大了一圈又像是在火中烤過一般滾燙,更別提那根健碩的肉棒該如何堅硬如鐵、如何滾燙昂首直挺了。龍娃的意識變得愈發模糊,他只感覺渾身難受,孽火燃燒令他痛苦不堪,於是龍娃一心想要尋到一處水源暢快一番。

蛇精的渴求並不亞於龍娃半分,她直接緊抱龍娃以法術瞬移到了寬大的軟床之上。她坐在軟床上,心中歡喜非常,這歡喜好像將要從她眸光中溢出,蛇精看著面色緋紅的龍娃覺得甚是可愛,又以幾成媚術加持,龍娃徹底拜倒在蛇精的羅裙之下,而此時龍娃乖巧地趴在蛇精懷中,臀部虛坐在蛇精纖細玉腿之上。

蛇精沒捨得鬆開龍娃,將他抱的稍高一些,令他的雙腿夾住自己纖細的腰肢,而蛇精的雙手揉搓龍娃有彈性的臀部,她覺得很有趣,一時間便玩上癮了,而龍娃在她的撩撥中徹底淪陷,竟伸手摟住了她柔嫩的薄背。

見到如此主動的龍娃,蛇精欣喜若狂,她玉足踩在軟床上,雙腿分開,而後將龍娃粗壯的肉棒精準地移入自己溫暖的蜜穴之中,蜜穴因這滾燙巨物的侵入而異常興奮,淫水如山澗溪流般涓涓流出,這溫和順滑而又有些黏稠之感的暖液令龍娃更加興奮,下身又大了一圈,他在蛇精的體內橫衝直撞發洩這自身的慾火。

蛇精感受到快意,絳唇揚起了一個滿意的弧度,在光彩柔和的寢室內愈發嬌媚迷人,而這一幕自然被龍娃盡收眼底......蛇精杏眸滿是情愫,杏眸微眯不知可是有意為之,她的眼神有些迷離,散發著一縷又一縷耀眼的綠光,在這香氣四溢的寢室之內,烈火焚燒愈發熱烈,而蛇精的一顰一

笑都顯出她此刻地歡愉。

不得不說,蛇精的媚術當真是有目共睹,甚至堪稱是“實至名歸”。

失控的龍娃則更加恣意在蛇精的體內暢遊,一次又一次地衝撞,一次又一次地抽出,每一次的掠奪都迅猛徹底,每一次的分離都飽含不捨。

在一抽一合之間,狹窄的幽徑被碩大肉棒所撐開而後反之,壁肉收緊又擠壓著滾燙的巨物,巨物被擠壓卻愈發硬挺,精力充沛地與暖穴溫存。

一時間,酣暢淋漓之感充斥感官,心中不由得感嘆“甚是爽利”。

這“爽利”不光是蛇精的感受,也是龍娃此刻的想法。龍娃的神經變得異常興奮,下體有一股釋放的衝動,他雙頰通紅好似煮熟的蝦子,渾身滾燙因與她交合身子止不住地顫抖,爽到了極點。

如攀高峰,如上九霄。

龍娃已然按耐不住心中的念頭,此時精液便猛地射入了蛇精的體內,蛇精杏眸瞪圓,神采奕奕,因她感受到猛流激盪的快意,那暖穴怎會放過心心念唸的“精華”?

蛇精使壞令兩壁的穴肉將肉棒緊緊吸住,於是暖穴與巨物貼合的便愈發緊了,讓其受到“兩面夾擊”從而雙方快意加倍,蛇精則在歡愉之餘貪婪地吸取這美好的精華,恨不得拆骨入腹全部收入囊中。

蛇精險些沉溺於得到龍娃至陽至剛的精液之中,竟忘了私處的脹痛,她本以為只是尋常交合的快感並沒有什麼異常,然而有一股火辣辣的灼熱感在她的蜜穴深處燃起,從內而外的痛感使她全身痙攣,蛇精的貝齒緊咬朱唇,下一刻一股血腥味溢出,她靈活的舌尖緩慢舔舐自己的血液,舉手投足間皆有說不出的妖媚動人。

但她的無雙國色僅限於那些個精蟲上腦的凡夫俗子,若是失了媚術對眼前的龍娃可並沒有什麼作用了。

同是使用“媚術”,為何相差甚遠?

許是龍娃至剛至陽,尋常的“媚術”功效不大罷。

蛇精身子漸軟,感覺私處快要被火燒成灰燼了似的,雙峰疼痛地顫抖,肉波亂顫淫靡非常,那魅惑人心的妖術也無力維持——美妙佳人變成了渾身青色的蛇女,烏黑的秀髮也變成了深藍色,卻不失嫵媚。

只是她法術變弱為太陽力量所“反噬”,幻化出的洞穴化為虛有,龍娃方才還是意亂情迷的眸光漸欲變得清明,蛇精心生惋惜未能多吸取一會他的精液,但此時此景又不便繼續行事。

蛇精迅速思索做一個“了斷”。她只好用素手將他的巨物從自己的暖穴迅速中分離,分離之時巨物仍是保持腫脹連著粘稠的液體,而那乳白色的精液像是藕的絲一般在空中拉扯出細長的銀線,這濃稠富有粘性的精華讓蛇精不由得舔舐唇角,此時她喉嚨生澀。

不一會兒龍娃的雙眸便恢復了平日中的清澈、剛正,他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中怒火中燒,可謂是“憤怒異常”。

龍娃將身邊的蛇精推開,而後感覺“尤有不足”,便化出一利刃,極力匯聚身上的力量於一掌,繼而劈斷了她的一隻胳臂。那綠色的胳膊離開蛇精的身體落在了地面之上,可蛇精自顧不暇,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撿拾斷臂。

細瞧一眼,龍娃才知蛇精斷的原是左臂,他只可惜自己現在身受重傷又被這妖怪吸了不少精氣,沒有足夠的力量將她斬殺,若是硬耗下去,恐怕對自己無益,畢竟對抗黑暗之神乃持久之戰,萬不可

只顧眼前、自毀前路。

龍娃在心中思索:若是下次遇見,定將她右臂也給斬斷,並取她性命也算為民除害。

蛇精是“識時務者”,不會做困獸之爭。在龍娃用盡力氣斬她左臂之後,蛇精趁著龍娃頭腦昏沉未能站穩以手摁太陽穴緩解之時落荒而逃,她只為活命,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回到自己洞穴的蛇精用了大量法術將洞口封鎖,在原本的堅韌磐石之外為自己增添了第二重保障。被太陽力量深深傷害的蛇精,青石洞口有鮮紅的血跡,一看便知是新添,這血點不大不小几乎遍佈蛇精的洞之中,此時她的傷已經非常嚴重難以自愈,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因為初次吸取龍娃的精液,蛇精的法術被太陽之神力削弱僅剩一兩成,又為龍娃之利刃所斬,這斷臂也無法拿回來,更別提用法術新長出一個胳膊了。四肢不全,也不便養傷,沒有速成之法,只能慢慢養著了,此時蛇精只希望黑暗之神能早日取得勝利,並來慰問他這位拼命吸取靈氣的“得力干將”。

這一場博弈,沒有贏家。世間的博弈本就如此,不過“傷敵一萬,自損八千”罷了。龍娃亦身負重傷,他深知此時戰局要緊萬不可執著於蛇精的私人恩怨,只待來日打敗黑暗之神,再去處理他手下的這些個“殘兵敗將”,自然這也包括某位自以為是的“聰明”蛇精。

第二章

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似是亙古不變。然而黑暗世界與人間的鬥爭勢如水火一般,永不相融,它們之間沒有各自安好,唯有你死我活。

人類安居樂業無心冒犯黑暗世界,自然也無力與他們鬥爭,可是黑暗之神的爪牙卻伸向清明安樂的人間......從起初抓取的童男童女進食到後來蛇精所開闢的吸食男子精液的“妙法”,這令人類對邪魔心生畏懼,以致於人人相傳,也導致了人心惶惶。

實際確實如此,朝不保夕,性命“垂危”。

蛇精起初並非要人性命,只是吸取大量精液,給那些受害男子一線生機,若是好生將養來日還是能御女交歡的。可是後來她品嚐到了龍娃這個“人間極品”,尋常男子的哪一點“精氣”便不能滿足她對靈氣的需求了。

現如今她是一隻受了內傷的虛弱青蛇,正在她幽暗的蛇洞內休息,沒有藥物、靈氣可供養傷。法術削弱也無力施展“媚術”去勾引男子,只好躺在軟床上睡大覺。

夢中滿是旖旎,有巫山雲雨,有淫糜呻吟,有粗重喘息......但是最令蛇精心折的還要數龍娃那乳白色的玉液,滿是太陽的光輝,那是強大的力量。

食髓知味,妙趣橫生。

雖然暫時她受到了太陽力量的灼傷,不過她相信久而久之終將習慣,那時這些力量都將轉移到她的身上。

暫且這隻蛇精醉心於此,挺著身子的疼痛展開對來日的想象......而黑暗之界與人間的硝煙並未停息,黑暗之神得知他手下的大將受傷之後憂心不已,因為他大抵知曉蛇精媚術的絕妙之處,否則她一條雌性青蛇為何能勝過黑暗之界的無數雄兵?

黑暗之神尋思著等哪裡將龍鳳雙娃打敗,再去大肆抓捕童男童女給蛇精療傷、恢復元氣。

現今戰況並非符合他的預期,龍鳳雙娃身上的神力頗強,雙娃天各一方,卻無時無刻都在削弱黑

暗之界的雄兵能將,黑暗之神能清楚地感受到黑暗世界的力量在不斷地減少,他可能支撐不了多久了......龍娃與鳳娃在這場混戰中走散,原先便已有對策:若是兩人走散,便各自殺敵,吸收敵兵力量將自己變得強大,等到戰勝之時再來會合。如若心靈相通感知到對方處境不妙也要三思後行,畢竟戰況要緊,一般情況只是身處險境還不至死。

龍娃被蛇精擄去地淫靡之事,鳳娃也略知一二,只是她相信哥哥能夠對應,便一心斬殺眼前之敵。黑暗世界的敵兵也不過爾爾,雖說一個個都法術高強,但與鳳娃相比還是遜色許多,她幾乎可以毫不費力便斬殺小兵,若是大將可能會多消耗一些時間和精力,卻也不至於會吃什麼大虧。

在與這些邪魔的鬥爭中鳳娃疲憊不堪,雖然這些蝦兵蟹將不足為懼,但黑暗之神的力量不可小覷,她知道黑暗之神力量極其強大。並非她一己之力能夠抵抗的,除非能和哥哥一起,或者哥哥先為她消磨掉黑暗之神大半力量,才能多幾分勝算。

過了一段時間,龍鳳雙娃已經清除掉了黑暗之界的所有邪魔,只餘下黑暗之神和那隻躲在洞穴之中的蛇精了。

正沉醉在龍娃陽剛之氣中的蛇精忽然感受到心口一陣強烈絞痛,這絞痛傳遍她的全身,讓她頭疼欲裂,欲死不能。從前也曾有過,只是未嘗有此時這般嚴重。

在黑暗之界史書之中的記載,不出意外的話這種情況僅會出現在兩種情況。

第一,則是黑暗之界吃了慘重的敗仗,邪魔化為烏有;第二則是黑暗之神將要魂飛魄散之時才會有的.......蛇精自知不妙,便早已無心安眠,病怏怏地躺在軟床之上,眸光黯然失去往日奕奕神采,也不再具有極大的魅惑力,宛如死魚之目。

美貌一直是蛇精引以為傲之物,此時的她自己瞧見便心煩,更何況別人?她合上了沉重的眼皮,水眸不復,唯有暗珠。

而此時黑暗之神身負重傷不可逆轉,他自知時日無多便利用一部分法術來感知蛇精所在的地方,隱約知道好似在她的洞穴,他瞬移來到了洞口,卻看到洞口被綠色法光所封閉,便知蛇精處境也不會好多少。

黑暗之神利用黑暗之界主上的特殊神力與蛇精感知:蛇精,將洞口解封,如今黑暗之界吃了最終敗仗,本座也不復存在,現將餘下法術全交予你,速來解除封鎖。

還在處於心絞之痛中的蛇精感受到了主上的心靈感應,便立刻回應:屬下聽命。

隨後蛇精便解開了洞口的封印,黑暗之神瞬移進入她的軟床之前,心中五味雜陳。

從前不可一世的蛇精美人如今竟落到如此下場,而意氣風發勢必統治人間的他卻大限已到......黑暗之神嘆了一口氣對蛇精說道:“想必你也感受到了心絞痛,正是邪魔大史之中記載的那樣,只是此時黑暗之界徹底失敗,而本座也將魂飛魄散。你乃座下最為得力之將,本座命你收下殘餘之力,來日一統人界,稱為黑暗蛇王。”

蛇精深為感動,她知道主上一直看重自己,但不知道主上竟如此相信自己,竟要將餘下力量都轉移到自己身上......蛇精抹掉了淚痕生怕主上看到,隨後調整語氣,儘量及其嬌媚地說出一句:“屬下聽命,定不辜負主上期望,死而後已不辱使命。”

黑暗之神欣慰地點頭了,之後他將全身的力量通過右手傳遞給蛇精,蛇精看到這強大的能量從主上體內傳輸給自己心中非常難受,她更希望主上能夠保全自己,等到主上得勝歸來再為她療傷。

可如今主上無力迴天,只能出此下策......蛇精儘量表現出歡喜的模樣,她不希望主上魂飛魄散之時看到的是自己哭喪的面容,那一抹妙不可言的巧笑倩兮將永遠停留在黑暗之神的腦海之中,即使他已不復存在。但飄散的每一魂、每一魄都將記住他忠心無比又貌美絕倫的屬下——蛇精。

黑暗之神消失在蛇精的眼簾之中,但他的力量卻給了她“回春”之助力,很快蛇精的斷臂長了出來,而她那本就嬌媚無雙的身軀愈發迷人了。

起初蛇精只是感受到斷臂之處骨骼和血肉重新長出的痛感,不過這痛感並不算多麼嚴重,至少與方才的心絞痛比起來不過爾爾,難以望其項背。

骨肉重生之痛都可忍受笑看,可見黑暗之界的失敗與黑暗之神的魂飛魄散對蛇精的打擊該如何強大沉重啊?

蛇精悲喜交加,一邊還在為失敗與主上的逝去而悲傷,一邊因為斷臂重生身體得到一定恢復而欣喜,她右手撫摸自己的左臂,從斷開之處往下摩挲,唇角勾起一個肆意的弧度,只是這弧度並非全是歡喜還有悲傷與極度的諷刺。

她自知膚如凝脂、吹捧可破,卻深知自己的身子如何,並非如此滑嫩白皙的,她快步走至身後的鏡前,看到自己的模樣大為震驚。

原本纖細的腰肢現如今盈盈一握便可入懷,蜂腰削背輕盈俊俏令人流連忘返。

雙瞳剪水,唇若丹霞,冰肌雪骨,鬢影生香......豔如春華,光耀逼人是對蛇精的極佳形容。

此等姿色不只是男人見了下腹生火,女子見了也羞愧難當下身生津。

蛇精險些也被鏡中的自己給迷倒了,雖說如今她內傷未愈,身子越更具有魅惑力,而現在黑暗世界大敗,人間應當歡聚一堂,此時動手便最為適宜。

蛇精很有執行力,有此妙招便不會踟躕不前,立馬動身出發來到一片高粱地。

與從前不同的是此時是午後,人們大多回到了家中休息吃飯,僅有幾位壯漢仍在田中辛勤勞作。蛇精見他們虎背熊腰,定是身子強健精氣十足的好男人,便扭動著纖軟的腰肢走到其中一個男人的面前。

蛇精笑靨如花,嬌聲宛轉道:“好哥哥,收莊稼辛苦了~”

男人早就被這個身姿婀娜的女人所吸引,聽到了她嬌媚迷人的聲音之後更是深陷其中,光是遠看她的細腰便下身滾燙,如今見了她含情雙眸似是中了迷藥一般只想和她大戰三百回合,一醉方休。

男人思索了一番,終是抵不過溫香美人兒,於是乎粗獷的聲音響起:“好妹妹是來給哥哥解乏的嗎?”

蛇精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得嫵媚動人,隨後素手撫摸男人裸露在外的上身,溫柔地說道:“哥哥想和我在高粱地之間快活自在嗎?”

話音未落蛇精便撲入男人懷中,柔軟的手在他的寬厚後背上上下摩挲,溫暖的小穴也不閒著,一個勁地蹭著男人的下身,她感受到肉棒逐漸變大、變硬、變燙。

男人如痴漢一般點頭應和道:“自然願意,我的命都是美人兒的。”

聽到這話蛇精笑意更深,也更嬌媚迷人了。她用法術將男人壓倒在地,

素手一揮褲子便不見蹤跡,只餘下一具精壯黝黑的胴體,是蛇精所喜歡的粗壯有力。

隨後蛇精跨坐在男人腰間,緩緩向後移,溫暖的小穴慢慢將紫黑巨物收入其中,享受了一刻鐘的歡愉之後便開始吸取精液。

男人雙腿分開,雙腳落地將大腿撐起,蛇精便將嬌軟的腰肢靠在他的大腿之上,這柔軟與粗糲的碰觸更加刺激了男人,之後更多的精液射入蛇精的暖穴之中。她仍感覺不足,暖穴收緊一直貪婪地吸取精液,直至乾涸,看到男人好像不行了,便起身丟棄,走向了其他的壯漢。

英雄所見略同,男人能有幾個抵得過如此佳人的?不一會兒,這幾位留在高粱地的壯漢都沉沉昏睡過去,再也沒有醒來的機會。

不一會兒莊稼地的幾位壯漢都沉睡死去,身體也消失,與高粱地融為一體,許是化為肥料滋補這寬廣土地了罷。

隨後,她將爪牙伸到了村莊內又榨取了幾位壯丁,吃飽喝足之後滿意離去。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蛇精的內傷在靈氣的滋補中逐漸痊癒,嬌媚非常,更勝前日一籌,內傷治癒,她的法術也恢復了許多,媚術比前時更為精湛,她將目光又停留在龍娃的身上.......只是如今黑暗之神已覆滅,黑暗之界邪魔也蕩然無存,沒有什麼力量能讓龍娃虧損的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蛇精一時也沒有良方。

畢竟龍娃擁有太陽的力量,正面和他硬剛對自己沒有半點好處,甚至會造成極大的傷害,只能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蛇精想要學習一些人間的事情,這樣有助於她向龍娃伸出爪牙將之一網打盡,使其淪為自己的專屬精液肉棍。

於是乎,她化作了一位貌美無雙的女子在長街上行走,因為身帶迷人體香,又白皙嬌嫩光彩照人,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魅惑與性感。正巧走到了一家門匾是“怡紅院”的硃紅樓閣,外面裝飾非常華麗奢侈,老鴇在外面熱情攬客,忽然看到一位如此貌美絕倫的佳人心動不已,心想著:如若她來我怡紅院,生意不知道要好幾倍呢,這白花花的銀子不是手到擒來嗎?

老鴇面帶和善的笑容對蛇精說:“美人兒,來怡紅院玩兒嗎?裡面有很多脂粉珠釵,能陪許多達官顯貴,這一個個都身強體壯,定會滋養美人兒嬌俏身體的。”

蛇精聽這話來了興致,她點頭答應道:“自是願意,我想陪很多強健的男人,哦,不,是尊貴的客人。”

老鴇心裡想的只有銀子,只要她能給自己賺來更多的銀子,她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月亮老鴇都得給她摘下來,哪裡會在意她的目的如何?滿臉含笑答應道:“當然可以,美人兒請進,以後你就是我們怡紅院最美的花魁娘子了。”

蛇精與她攀談一番學習瞭如何接客,但她覺得這些太繁瑣,根本沒有什麼用。

蛇精在心裡快速地思索著:老鴇也就是現在的“媽媽”想要銀子,而我呢,只想要吸取更多的精液,只要我能將那些男人的銀子都騙到手丟給老鴇,然後我就可以安心地榨取這些產奶的“牛”了。想到此處蛇精非常開心,喜笑顏開歡喜了好一陣子。

蛇精從不磨蹭,隨即在老鴇的帶領下沐浴更衣畫上了精緻的妝容。她本就特等仙姿美的極具攻擊性,令人丟盔卸甲無處遁逃,又有上等脂粉與珠釵寶飾的加持,如錦上添加,愈

發美妙了。

蛇精含笑一禮面向眾位客人,她嬌軟地說道:“奴家見過各位爺。”

驚鴻一瞥不知成為了多少權貴巨賈的痴求,隨後老鴇拍賣這位新花魁的初夜,一夜萬金,雙贏。

老鴇以為花魁接客之後便會要休息,沒想到她竟然想要繼續接客,這不是上趕子給她送銀子嗎?老鴇開心的無以復加,只能含笑答應,一口一個“寶貝兒”地稱呼這位美麗勤勞的花魁娘子。

蛇精吸取了大量的靈氣,法術更加高強了,她現在像是一位垂釣者,等著龍娃找上門給她送“奶”喝。

第三章

蛇精從前吸取男子精液都是她辛苦找尋找的,不是午後或者夜晚的高粱地,便是隱身進入人家後院一家一家搜尋,有時半夜去尋找竟入寡婦之家,她深感掃興,但也無可奈何,對此只能撇嘴道一句“造化不佳。”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她已經找尋到了吸取靈氣的最佳場所,在這個地方有源源不斷的靈氣供她吸取,有不同的男子供她取樂,自然也有色澤各異的“奶”與長短粗細不同的木棒供她享樂。

蛇精內心甚是歡喜,如是思索道:此處甚好,是我蛇精的樂土。

今夜又是新來的那位花魁娘子的主場。

只見蛇精從天而降,因她本就身輕似燕,又有法術的加持,所以在空中的姿勢更加婀娜自然。

花魁娘子一身華貴的羅裙出塵絕豔,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傾瀉在空中飄揚,她周遭滿是奢靡的香氣,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得與美人相親。

四座的客人當看到花魁娘子的第一眼便已被她的美貌所擊敗,這些權貴富商甘願成為她的裙下之臣,為她傾盡所有,也在所不惜。

此話不假,因那些紅塵風流客大多薄情寡義,圖的是一時的新鮮快活,圖的是纖軟腰肢與雪肌玉骨,簡而言之年輕貌美便是他們的追求。

客人們紛紛說出“花魁仙子與我共飲”“願與娘子春宵一刻”“美人兒看看我......”

見狀,蛇精大喜遂莞爾一笑表達心中喜悅,這笑顏嬌媚更令眾客傾心不已。

此時老鴇便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我們新來的花魁娘子已經感受到諸位恩客們的熱情了,但人實在太多,只好排隊來,與花魁娘子春宵一刻一千兩起價!”

“兩千!”

“三千!”

“一萬!”

“......”

“十萬!”

價格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離譜,蛇精根本不在意這些,可這漫天紛飛的銀票令老鴇心動不已,她滿眼欣喜好似擁有一切地說:“按照價格高低排序,請那位十萬兩的公子隨花魁娘子去她的雅間~”

蛇精與那位出手闊綽的客人一同走入了樓上的雅間,雅間外黑壓壓一片的客人都在垂涎室內的佳人。他們中手握大權的宦官,有富甲一方的商人,有義薄雲天的俠客,也有溫文爾雅的書生。

“義薄雲天”“溫文爾雅”這些形容只是他們在外的表現,在怡紅院啊,不過是一群精蟲上頭的色鬼罷了。

蛇精含笑看著這位身材結實、皮膚黝黑的男人,甜甜一笑道:“大人可願與奴家共赴雲雨?”

在怡紅院久了,蛇精已經掌握到吸取精液的妙招了,那便是說一些他們愛聽的將他們哄好,這樣他們情緒激動精液的量才能大,才能更濃稠、美味。

男人笑道:“美人邀約,怎能不願?快讓我嚐嚐你的滋味。”

蛇精揮手

將男人華貴的衣物褪去,只餘下一具結實好看的胴體,她素手撫摸男人身下紫黑的醜物,看著它昂首挺胸的模樣歡喜不已。而後蛇精上下擼動,眼見那物一圈一圈脹大,漸漸變得熾熱、滾燙。

未過多久,男人的下身便流下濃稠的白液,蛇精張嘴含住那物,舌尖在肉棒上打轉,極力地吸取其中的精華。

蛇精一時興起便將他吸乾了,既然沒用了那便化作一縷白煙自此消失罷。

奈何這人是朝廷命官,時間久了尋不到人便上報官府甚至傳到了統治者的耳中。從前便有男人失蹤,可身份大多低微,除了親友沒有人會重視,而這些日子失蹤的大多權貴富豪,他們的消失令人們重視了這件事情。

人們找到了龍娃,請他幫忙調查這件事情。龍娃心思縝密,知道要從最要緊的那一處入手,便從那位官員開始調查。調查了許久才發現這些有錢人、有權人都是進入了一家名為“怡紅院”的青樓才就此消失,再也尋不到蹤跡的。

龍娃將這些發現告知了人們,於是便孤身走入那家吃人不吐骨頭的“怡紅院”,他想見識見識這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將那麼多活人都化為烏有從世間銷聲匿跡了。

龍娃闖入怡紅院之後看到大廳內有粉雲一片,香味繚繞,肉波湧起,可謂香豔至極。

一位客人身邊圍著幾個貌美女子,其中有妖冶成熟的牡丹,也有清純可愛的白蓮,自然也少不了清幽宜人的金桂,什麼樣的嬌花都能找到。

這些女子大多穿著暴露,將她們姣好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這一幕幕在龍娃的腦中飄蕩,久久不能散去,他是來此查案的,怎能因這場景淫靡而動容不前?可是他也是正常人,見到這些景象也會有所反應,他感覺下身在跳動,慢慢地變得滾燙堅硬,他的臉上也滾燙,似被烈火灼燒一般,心中癢癢的。

但龍娃自知他身上有著強大太陽力量,他這個人就代表著正義與善良,他怎麼會與平常人一般就此沉淪?他搖了搖頭,用指甲掐自己手心的肉使痛感將燥熱壓下,雙手握拳使勁攥著,極力讓自己變得清醒,大聲喊了一句“停!”

姑娘們全身心地服侍身邊的爺,方才還沒有發現龍娃的到來,當她們聽到那洪亮悅耳的聲音之後,才知道龍娃竟然來到她們所在的怡紅院。

姑娘們心裡自是萬分歡喜,因為她們知道龍娃大俠法術高強,又是打敗黑暗之界的大英雄,姑娘們大都仰慕,甚至是愛慕不已。

她們將身邊的貴客拋之腦後,一股腦地全到了龍娃周圍,將他緊緊圍住,姑娘們身上的馥郁香氣飄到了龍娃的鼻間,鑽入了他的腦中.......龍娃屏息凝神思索一番,而後用法術振開了眾位美人,昂首闊步向著廳內走去,並大聲道:“管事的在哪裡?”

老鴇得知龍娃來了,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蛇精,蛇精知道之後咧開了肆意的笑意,心裡想著:可算上鉤了,我的好龍娃。

蛇精便告知老鴇不必擔心她自會安排妥當讓這位大英雄心滿意足的,老鴇一心只想著賺錢,龍娃來了對她來說並不是件好事,可這花魁娘子神通廣大,既然她能解決,那便是最好不過的了。

老鴇含笑對蛇精說:“辛苦你了,寶貝兒。”

蛇精點頭道:“您才是最為辛苦的。”

蛇精很開心,因為這老鴇所提供的怡紅院

當真是個吸取靈氣的風水寶地,而且竟然能因為某個要緊的男人失蹤了便將龍娃都給引來了,看來那日將那個男人吸乾還是一個極為明智的做法。

於是乎蛇精便邁著婀娜的步伐從樓上緩慢走下,她的手扶著香木欄杆,動作從容,步步嬌媚可生蓮花。

蛇精面若芙蕖,宛若游龍,驚鴻一瞥便可豔壓群芳,一眼萬年說的便是此般佳人罷。

杏眸含情,自有萬種風情,朱唇嬌嫩其上水潤讓人想要親上兩口。那雙峰更是挺立傲人,一顰一笑讓人流連忘返,世人見了恐怕很難“不動如山”,加上她胸前肉波晃動,白花花的一片令人口齒生津,見者感覺心中好像有蟲子在爬一樣,撓的人面紅耳赤雙手緊攥。

每一步都盡態極妍,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無數柔情,只見她一步一步向眾人靠近,忽然有一個人大喊道:“花魁娘子來了!”這喊叫之人似是怡紅院的夥計,添柴火打雜之人。生的黝黑健壯,聲音洪亮,整個大廳都回蕩著那句話,很快傳到了所有客人的耳中。

四座的客人本來就是奔著花魁娘子來的,但是這花魁並非尋常姑娘隨時可以見到,經常要等許久才能一睹芳容。見到了也並非有緣能一親美人芳澤,他們是倖存者,但也是一直沒有碰到花魁娘子柔嫩玉手的“可憐人”。如今他們聽見花魁娘子駕到,又如何不激動欣喜?

一見國色佳人,六宮粉黛頓失顏。

蛇精的到來讓周圍的鶯鶯燕燕都化作浮雲,不必說客人的反應如何,就她們看到了也會心生慚愧與羨慕,真的就是“蒲柳之姿”難與九天神女相論。

這些客人對花魁仙子十分執著。因為他們非富即貴,見慣了世間繁華,手上也沾染了鮮血無數,自然不信什麼勞什子鬼神之說,他們追求刺激,對這給人神秘之感的“天仙美人”有著渴求與希冀。

他們早就按捺不住了心中的飢渴,將周圍的姑娘們都推開,男人們一股腦地往花魁娘子所在的方向衝去。

蛇精看到這些礙事的男人之後非常生氣,生怕他們起鬨影響她與龍娃交好,遂默唸咒語令閒雜人等都歸位,這些客人也不知怎的四肢不受控制,一個個有序地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龍娃感覺詫異,為何這些熱情的客人會突然又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但眼前貌美如花的佳人確實令他大為震驚,暫且將這個奇怪的事情放於腦後,沒過多久便忘卻了。也不怪龍娃好忘事,只是蛇精太過嫵媚迷人,此等紅顏定是禍水,亂世紛爭之源,盛世衰落之因。

有一位夥計告知龍娃:“這位是我們怡紅院新來的花魁娘子,她是鴇孃的心頭肉。您想問的,她都可以為您解答。”

龍娃險些看呆了,他還是極力讓自己表現出從容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吐出,而後說道:“我是龍娃,聽聞怡紅院是個快活的好地方。只是近來有許多男子進了怡紅院就沒能出來,不知此事如何?”

蛇精含笑軟言道:“如何?到了怡紅院,龍娃,你感覺如何啊?”

龍娃自然能聽出她話裡的撩撥之意,但他還是正色道:“希望花魁娘子能配合我的調查,請您告訴我這件事,是否發生了。”

蛇精笑道:“自然。不過那些失蹤的男子都是自願留在怡紅院享樂的。”

龍娃感覺荒謬,一群活生生的人竟然失蹤樂,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能容納那麼多人。難道除了眼見為實的這幾層樓,還有什麼地下的密道能藏匿人嗎?他認為正常人做不出這種事,於是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思索了一會兒回覆道:“請你把他們放了。”

蛇精滿眼柔情,聲音嬌軟無比,腰肢纖細又並不老實,時不時地扭動她的楚腰,明晰的鎖骨氣勢洶洶,胸前兩個雪團也隨之晃動。龍娃無意間看到這一幕只感覺口乾舌燥,下腹生熱,比方才見到的那些個美妙佳人更令人心動。他看著眼前女子的雙眸,疑惑她為何不予以回應。

蛇精開口道:“放了他們,自然是可以的。不過,我有個要求......”

蛇精像是故意的一般,話說到一半便停住了。

龍娃很急切地問道:“什麼要求?”

一陣微風吹過,蛇精的青絲隨風飄起,香味飄散,她眯眸巧笑,聽到了龍娃洪亮好聽的聲音後才緩緩輕聲道:“要求是,你與我同桌用膳。”

龍娃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沒想到如此簡單,他根本來不及思索便一口答應道:“好。”

蛇精在前面帶路,龍娃跟在她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入裡室。

裡室正中央擺放一張寬大的木桌,木桌的兩邊擺著一排蠟燭。

這木桌上有許多珍饈美味,不乏山珍海味,亦有清湯小菜,一看便感覺很有食慾,能滿足食客的種種需求。

但蛇精沒有興致吃這些東西,畢竟龍娃就在她面前,她只想好好吸收龍娃寶貝的美味精液。

她相信第二次吸食龍娃的精液定會順利許多的,因為她已經養好了身子法術高強了許多,又得到了黑暗之神的力量,這太陽之力也終究為她所用,為她效勞才是。

想到這裡,蛇精根本坐不住,於是她起身慢慢地走到龍娃的身後,看他遲遲不動筷便為他斟酒,勸他多飲用一些佳釀有助於身體康健,龍娃仰脖一杯過後也沒有什麼反應,於是蛇精開始用自己柔軟婀娜的身子去蹭龍娃的後背、腿部、以至於下身.......

第四章

蛇精起先只是輕輕地蹭,見收效不好便逐漸加大了幅度,險些整個人都要貼到了龍娃的身上......但是龍娃身上有太陽的神力,他對尋常的媚術有著極強的抗性,雖然下體有些許反應並不算強烈,在一眼識破蛇精拙劣的“媚術”之後便可輕易抵制住了。

龍娃移目看到桌子周圍的那兩排蠟燭,不知這是做什麼用的,但是並沒有在意,只是盯著蠟燭分神不理會蛇精。

蛇精見到尋常的媚術對龍娃並無什麼顯著的效果,她很不滿意,便覺得無趣,也不打算賣關子,也不將她的寶物藏著掖著了。

因為她知道,她的這個寶物舉世無雙,無論是哪個英雄好漢聞到將其吸入腹中,下身都會產生反應有射精的慾望,蛇精也正是因為有此良計才敢將龍娃引到她的室中,她知道此舉甚妙,定會功成的。

蛇精朱唇輕啟吹出一股妖氣,這氣息很強勁蘊含著神奇的力量,以至於將室內所有的蠟燭都點燃。

於是乎滿室的蠟燭熊熊燃燒,室內被點亮,照亮了室內的兩人,並不算寬敞空間的內的溫度也逐漸升高,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香霧氤氳於空中,蛇精像是雲彩一般繚繞貼在龍娃身上,龍娃只感覺下腹生熱,下身變得滾燙,那物逐漸脹大,有了射精的慾望。

這蠟燭效果甚是可人。

因這並非是尋常的蠟燭,而是蛇精的寶貝“迷情燭”。而這一回,蛇精篤定道:龍娃是插翅難飛,只能投入你蛇精姐姐的溫暖懷抱之中了。

蛇精素手一揮將木桌移至遠處,她妖嬈地走在龍娃的眼前,慢慢地轉到他的正面,逐漸靠近他,而後用柔嫩白皙的雙臂摟住他的後頸,將龍娃的臉摁在自己的雙峰之間。

此時已經被蛇精迷惑住的龍娃已經喪失了平日的理智,滿心都是眼前這個風華絕代的美人兒,他已然感受到了美人的熱情,與她嬌嫩身軀的柔軟與舒適,並很受用,想要與她一醉方休,大戰三萬回合。

與蛇精緊密相貼,讓龍娃感覺全身是火,就連他的胳膊也變得火熱,一股腦地緊緊摟住蛇精纖細的腰肢,粗糲的大掌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薄背上游走。

龍娃的指腹也是滾燙的,起初匆忙地滑過她每一寸肌膚只算是“淺嘗”,而她的細嫩讓他愛不釋手,恨不得與她融為一體不再分離。感受到美妙之後龍娃又緩慢地撫摸她的背部,品味每一寸的細膩美好。

蛇精感受到龍娃指間的火熱,含著嬌媚的笑意瞧著主動在自己胸前亂蹭的男人,心中滿是歡喜,她認為這樣發展下去過不了多久龍娃便是忍不住射出來,將多多的精液都射在自己的小穴之中,供自己享用。

而這射精的過程也將美妙無窮,讓她如登峰造極般滿是愉悅,享受著肉慾帶來的極度快樂。

這快樂的不僅是將帶給蛇精,還有被媚術迷住的龍娃,因為受到迷情燭的影響,他的頭腦昏沉,下體熾熱堅硬有著插入什麼之中的衝動,插入之後再將液體射出才能好受一些。

而此時龍娃只是努力用下身蹭蛇精的小穴,來回摩擦,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或者有時會一陣子快,而後又是一陣子慢......龍娃已然被完全控制,他張嘴主動含住蛇精雪團上的一個紅豆,用舌尖舔舐這顆可口的美味紅豆,並用火熱的舌尖在紅豆上面打轉,一圈一圈又一圈。

轉的久了,感覺到累了便用牙齒啃咬紅豆,但是力道並不算大,畢竟可口之物得細細品味,哪能囫圇吞棗、匆匆了結?

蛇精看到龍娃已經完全被她控制住,便也不算太過著急了,最多不過一刻鐘,這個可愛的龍娃寶貝肯定會將溫暖美味的精液射在自己的體內,一想到可以吸收很多太陽的精華便歡喜不已。

蛇精歡快地輕笑,用手指撫摸龍娃的頭髮,從上而下,由快而慢,這一次次愛撫也讓龍娃貼她的雪峰更深。

在蛇精的愛撫下,龍娃又將臉埋在了她的胸口,男人張嘴伸出靈活的舌頭舔舐她的雪球,火熱的舌頭與微涼的雪球相親,龍娃感受到無比快樂,對這個可口的雪團進行了猛烈而又集中的“攻擊”。

龍娃將蛇精傲人的左面玉峰的一部分吸入口中,努力地往裡吸氣想要緊貼美妙的雪球兒。在吸氣的過程中下體的巨物在不斷地脹大,愈發滾燙,甚至直立著,堅硬地抵著蛇精的穴口,讓她感覺心裡癢癢的,恨不得立刻將他吞入腹中。

蛇精問道:“姐姐的胸裡面舒服嗎?”

龍娃早就被她迷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只能連聲迎合道:“嗯.......啊,姐姐的胸最美,最舒服的了~”

蛇精無法忍受了,素手一揮,法術將龍娃的衣物化為烏有。

於是乎,龍娃露出了明晰的

鎖骨、結實的腹肌與下身直挺的滾燙大肉棒,肉棒上的紫黑龜頭似沾染了什麼粘稠之物,碩大的囊袋中承載著無窮的乳白色“精華”。

蛇精對這具完美的胴體非常滿意,她小巧的舌頭舔舐了自己嬌嫩的唇瓣,而後便將龍娃放倒了,迅速地壓在了身下意欲即刻承歡。

蛇精面對龍娃坐在他被雙腳支撐起的大腿上,伸手撫摸那脹大的肉棒,一番愛撫之後才將這滾燙迷人的肉棒納入自己的小穴之中。

肉棒進入穴內非常順利,因為起先龍娃便與蛇精近身各種摩挲,龍娃又含著蛇精的雪團舔個不停,這都深深地刺激了蛇精。

因為這些刺激,蛇精的暖穴中流出了許多溫暖粘稠的愛液,將幽徑充分滋潤,可供來往遊者暢行。

蛇精感受到一股暖流射進了自己的穴中,她唇角上揚揚起了一個肆意的弧度,此刻的她嬌媚無比。

龍娃眼神迷離,看著如此迷人的蛇精自然是愈發用力,將更多的精液都射入她的體內。

她溫暖的小穴被肉棒撐開之後又擠壓著肉棒,龍娃感到快意上頭,於是他拼命地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到了最深處之後享受幽徑擠壓肉棒帶來的一刻歡愉,而後又抽身而出進行下一次進軍。

蛇精感受到了精液所帶來的灼熱感,但比起上次的疼痛這一次就像是被螞蟻咬了一口手指似的,痛感並不顯著。

很顯然,這副新的身體已經能夠抵抗住太陽神力了,這樣下去的話,蛇精很快就可以稱霸人間,成為美人蛇王,肆意享受天下所有的美味精液了。

既然這副身體可以承受住太陽的神力,蛇精怎麼捨得將這可愛又有力量的大肉棒拿出自己的溫暖小穴呢?蛇精開始變得更加肆意縱情。因為這房間提前佈下了結界,所以別人根本無法闖入,蛇精就可以與龍娃肆無忌憚地翻雲覆雨,不知天地為何物。

蛇精調整了一下姿勢,她嬌嫩的臀部坐在了男人大腿根部,那巨物深深進入暖穴,蛇精白皙粉嫩的臀瓣與龍娃沉甸甸的囊袋摩挲,她感受到了那囊袋的滾燙與其中蘊含的能量。

妖精的愛好與尋常人不同,蛇精素手一揮一陣溫和的小風吹拂著地面上交好的兩人,吹乾了方才運動時的汗珠。

但這微風是蛇精所幻化,因此並不會對室內的“迷情燭”有任何的負面影響,甚至會讓這豔紅的燭火燃燒的更加燦爛。

見到燭光忽明忽滅的模樣蛇精覺得很是有趣,但她知道這燭光的威力,怎會讓它熄滅呢?只不過是增添幾分樂趣罷了。

正常人都很理解她的樂趣所在,所以說:妖精的愛好與尋常人不同。

看著“迷情燭”燃燒的如此好,蛇精放心將她的背部慵懶地靠在龍娃的大腿上,繼而將雙手撐著地面上,隨著他的深處而後移,又隨著他的抽出而往前湊上去。

一抽一入之間蛇精的肉波淫靡不堪,這姿勢沒持續多久,龍娃便說出了心中的想法“我想喝奶。”

聽到龍娃的想法之後,蛇精便託著自己雪白的玉峰慢慢向他靠近,之後送入他的口中。

問題所在是,蛇精哪裡會有“奶”呢?

不就是區區奶水嗎?這可難不到法術高強的蛇精女王。

她默唸了兩句咒語,龍娃便吸到了甘甜可口的奶水。

龍娃喝到了奶水之後便有些不太努力了,蛇精皺眉道:“來嘛~往姐姐的小穴裡面頂嘛~”

龍娃

雙頰緋紅,宛如赤色晚霞一般,他一臉期待地問道:“那有沒有什麼獎勵?”

蛇精將自己的雙峰與龍娃的嘴巴分離,用手緩慢地掂了幾下之後答道:“有更多的奶喝哦~龍娃寶貝兒~”

龍娃聽到這話便來了興致,他看到不停往下流的奶水便直接瘋狂射精,再次品嚐到了甘甜美味的奶水之後,他愈發努力地往蛇精姐姐的穴口深處頂,險些就要頂到了姐姐的宮巢了。

龍娃在射精的體內失控了,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精液,只知道她有著無邊的魅力讓自己情不自禁地將所有的精液都射進去。

因為龍娃沉迷於喝奶與射精,射精只需要專心吸收靈氣即可,所以她暫且閒了下來,伸手撫摸龍娃濃黑的頭髮,感受到髮絲的柔順,唇角揚起了滿意的微笑,於是蛇精閉上了眼睛凝神吸收源源不斷的精液。

因為蛇精不會累,所以她一直維持這個懷抱龍娃的動作,依舊是閉上了美麗的雙眸。

這是蛇精美女與人交合之時少有的柔情萬種。從前與凡人交好的時候,先是騙了他們讓凡人激動地射出精液,因為他們肉體凡胎根本射不了多少,也無法滿足蛇精對靈氣的需求。所以在她的眼中,凡人男子只是一群還有點用的“飯桶”。而龍娃便不同了,他有著太陽的神力,能持續很久提供強大的精華供她享用。

蛇精不懂情愛,只知道龍娃身上有她想要的東西,她想要一直跟龍娃在一起,天天都跟他進行雲雨之歡。

這樣,她能持之以恆地得到太陽神力,讓自己的法術變得更加高強,讓自己的美貌變得更加迷人,讓自己能夠統治人界不辜負主上的希望。

蛇精想到了主上,她在心中無聲地問了幾句:主上,您還好嗎?我多希望您能等等我,您看我現在很強大,能夠匡復黑暗之界了......雖然有悲傷,但這只是一小部分難過,蛇精現在擁有的大部分的快樂,既然主上如此信任她,她就應當竭盡所能地吸取精液,強大自己,才能不辜負主上的希望。

室內溫度持續升高,香氣四溢,兩具肉體糾纏在一處,難捨難分......不知過了多久,蛇精只知道自己吸收到了很多很多的靈氣,感覺這一次應該差不多了,這些靈氣夠自己修煉一段時間的了。

正巧此時龍娃精疲力竭地昏睡過去,她起身讓穴口離開龍娃的肉棒,用法術處理掉了地面上的奶水和精液。

只是看著龍娃碩大的肉棒上面還有許多乳白色的粘稠精液之時蛇精又有些心動,反正龍娃已經昏睡過去,不出意外的話,在他睡飽之前,就算是天塌了龍娃也不會醒來。

於是蛇精將臉湊到龍娃的兩腿之間,含住碩大的龜頭在上面打圈,將精液充分吸收,並用舌頭吸了吸敏感處,竟有意外收穫,她又吸到了一部分美妙的“精華”。

蛇精感受到了太陽之力的強大,她對這個出力的龍娃子非常滿意,於是愛撫地揉了揉他鼓鼓的囊袋並使壞地吸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龍娃紫黑肉棒上殘餘的精液已經被蛇精“收拾妥當”了,便輕而易舉地將他打橫抱起來,向地牢所在的方向走去。

龍娃起初還以為這地方應該不會有地牢之類的去處,沒想到蛇精姐姐棋高一著,便是親自將他抱入了地牢。

對此只能說“美色令人頭昏腦脹,看不清局勢。”

所以才會有

那句經典的名言:英雄難過美人關。

第五章

不知過了多久,龍娃精力恢復了一些才慢慢醒來,雙眼悠悠睜開,睡眼惺忪的模樣一看就知不久前“受累了”。

他發現自己的四肢被帶有強大法力的鎖鏈綁在一張軟床上,龍娃用力掙脫卻沒有任何反應,這鎖鏈堅如磐石不可摧毀似的。

龍娃無可奈何,只好用眼球環視四周,他在軟床上,而軟床的周圍滿是蠟燭,這蠟燭與“方才”在怡紅院內室裡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此時的蠟燭並沒有被點燃,與尋常的蠟燭無異。

而他此時的窘境便知“中招”已成定局,他頭腦不是很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很清晰地記得與那名姿色無雙一同吃飯,之後發生的事情就如同一張白紙。

昏昏睡去,可他也不該如此疲憊吧?

難道那名女子對他做了什麼?

可是這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才會渾身無力以至於“為人魚肉”一般地躺在這軟床上?這軟床柔軟無比,讓人躺在上面就不想起身了,難不成這軟床和蠟燭一般都有什麼“機關”嗎?而龍娃方才的掙扎引起了在一旁合眸假寐女子的注意,這女子貌美如花,素手纖細白皙,看著就讓人想伸手撫摸,更有甚於伸出舌尖輕輕舔舐,這珍寶委實應該珍惜。

龍娃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在心裡暗罵道:“你身上有太陽神力,應當斬妖除魔,怎麼能對眼前的美色動心而浮想聯翩呢?”

前一秒龍娃還在想撫摸這纖纖玉手,下一秒這柔嫩好看的美手便向他慢慢靠近,直至按在他的身上讓他禁錮住,便動彈不得了。

龍娃對著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含情的雙眸,當真是風情萬種,我見尤憐。

她的雙眸深邃,如同一汪泉水,這泉水之中蕩起了圈圈漣漪,這漣漪之中含有陣陣暗香,這暗香令人有些心動......龍娃與這位貌美女子對視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另外一雙眼神。那雙眼神嬌媚迷人,與眼前的這一雙相比有“異曲同工”之妙,難不成眼前這位女子便是當年那位故人嗎?

故人?什麼故人?還不是那個趁著他體弱便對他各種勾引榨取他精液的妖怪?就是那條青蛇罷。

他記得那時他剛斬殺兩位妖魔,身受重傷,精疲力竭了。而這蛇精便是鑽了這個空子對他上下其手,龍娃記得當時自己便立過“誓言”,待到他日掃平黑暗之界,便將這蛇精的右臂也砍下,隨後將她“五馬分屍”,令她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如今這蛇精左臂恢復了,身子健全,身姿婀娜,上圍豐盈,好像更有味道了。

龍娃在心中篤定這位貌美女子便是當年“侵犯”他的蛇精,但他還是開口問了一句:“你就是當年那條青蛇?”

蛇精見他終於記起了往昔,面露喜色道:“自然。雖然你砍斷了我的左臂,但前日也為我提供了很多精液,如果你以後都這樣做,我可以不計前嫌,好好疼惜你。”

龍娃見她柔荑水嫩好看,雙峰豐盈白皙心中有些想法,但一想起這蛇精所做的“荒謬可惡”之事便怒火中燒道:“不計前嫌?我還沒跟你清算那些失蹤男子的賬呢。”

蛇精輕笑道:“這本就是他們自願留在怡紅院與姐妹們玩樂,怎能算是什麼賬呢?”

龍娃見她兜兜轉轉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便直截了當地問道:“那些失蹤的男子到底在

何方?”

其實龍娃心中已經猜知一二了。

既然這蛇精靠吸食他的精液恢復法術,那麼說他的精液對於這妖孽便是“大有裨益”。這便與他被這妖孽吸了精液之後渾身無力、頭昏腦脹的反應之事對的上了。

龍娃知道自己身上有著無窮的太陽神力,所以這妖孽可以源源不斷地吸食自己的精液,被吸食之後也只是精力不濟,休息一段時間便可恢復。但那些凡人肉體凡胎沒有神力護體,若是被她吸乾了精液恐怕只能化作枯骨了罷。

想到了這一層的龍娃,他的面色變得不太好看,而蛇精一笑傾城,美的不可方物,只是這貌美如花的皮囊之下藏著萬種惡毒的想法,真不知道她可還有心肝嗎?

蛇精一邊用手撫摸龍娃結實的腹肌,一邊嬌媚地說道:“他們,都被我吸乾了,死掉咯......”

聽到這話的龍娃更加生氣了,他奮力掙扎可是一無所獲,捆綁在他身上的鎖鏈似乎更加緊繃了。

自然如此,因為這鎖鏈早被蛇精設下了層層法術,一旦他試圖掙扎鎖鏈便會捆綁地更深。

相反,他乖巧平靜地享受這一切,這鎖鏈只起到禁錮他自由的作用,他可以在這種床上隨意地小幅度移動,並不算難受。

雖說蛇精心狠手辣,但她對於有用之人一向是非常寬厚仁慈的。她也有情義的,譬如對於看重她信任她的主上,她會傾盡所有修煉黑暗法術,讓自己變得強大,這樣才能不辜負主上的期待。

而龍娃身上的太陽神力異常強大,她通過與他交歡能得到他的精華,這麼說來龍娃對她算是第二大有用之人了。也難怪蛇精想的如此周到,還為他準備了可以根據實際情況調節緊與松的鎖鏈。

蛇精見龍娃沒有說話,她的手繼續在男人的身上撫摸,柔嫩的指尖戳了戳他胸前的一點硃紅,而後巧笑道:“我可以以後不再吸食別的男人的精液,但是你要認我做娘,每天都為我提供充足的優質精液才成。”

龍娃聽了之後非常生氣,他自從醒來之後與蛇精的交談都令他火冒三丈,他不知道這個貌美無雙的妖精為何會說出如此荒淫無度的話語。

龍娃張嘴啐了蛇精一口,隨即說道:“我身負太陽神力,絕不會認爾等邪魔為母。你早些死了這條心吧!”

龍娃爽利了嘴巴,這把火氣丟給了蛇精。蛇精本就沒有耐心急於求成,她又怎能受得了如此的委屈呢?蛇精懶得與清醒的龍娃講道理,心裡如此思索著:冥頑不化,還是得讓你娘用迷情燭才能聽話是吧?

蛇精素手一揮,一陣帶著妖冶香氣的綠風吹過,周圍的蠟燭全部被點燃,又一陣微風吹過,蠟燭上的香氣傳到軟床之上,送到了龍娃的身旁。

龍娃也是要呼吸的,他無意間聞到了這香氣便感覺頭腦發熱,全身滾燙,下身更是像被火焰灼燒一般脹大了一圈,有了射精的慾望。

龍娃方才還是堅毅正直的眸光在此時已經“面目全非”,滿眼色慾,想要一射為快。

蛇精知道她的寶貝有多厲害,看這情況便知龍娃又在她的控制之下了。

蛇精素手一揮,龍娃身上的鎖鏈便化為烏有,而她上床將龍娃摟入懷中,進行溫柔的愛撫,充滿了柔情蜜意。

龍娃已經摸不著北了,自然如同一隻乖巧的小羊羔任由蛇精宰割,他身上難受感受到了蛇精身上的清涼,他也“樂意”往

她身上倚靠。

於是乎,龍娃的後腦勺靠在蛇精的雙峰之上,他的腦袋被迫擠壓著柔軟的乳房,起初有些不適應,後來感受到了雙峰之間的彈性與溫涼便感覺很“受用”,雙眸眯著一臉的陶醉,就這樣躺在蛇精的懷中。

這次蛇精並沒有很著急,因為她知道已經得手了,吸到美味的“精華”只是個早晚,所以她沒有用法術將龍娃的衣物變為烏有,而是頗有耐心地一件一件褪去。

先是上衣,而後是下褲,但是她給龍娃寶貝留了一條裡褲,因為這樣才有意思。

閨房之樂,自然要細細品味。

比起前兩次“強”的,這次她想讓龍娃子心甘情願地求她吸取精液,這樣的精液才更美味、更優質。

龍娃感受到蛇精雙乳的舒適之後甚至自己用後腦勺在她雙峰的肉波中嬉戲玩耍,來回磨蹭。

此時龍娃的下體已經變得滾燙了,但比起前兩次還不算多嚴重,於是蛇精打算加一把火,讓他早些“屈服”。

傾倒羅裙之下,日夜承歡笙歌。

蛇精將柔嫩的玉手伸入龍娃的裡褲,還沒碰到肉棒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裡褲的熾熱與滾燙了。

他的褲子裡面像是一個蒸籠,冒著滾燙的熱氣,空氣中洋溢著淫蕩的氣息。

蛇精有些“迫不及待”地撫摸他的大肉棒子了,溫涼的嫩手在粗壯結實的肉棒上面輕輕點點,好像是故意挑逗一般。聽到了龍娃粗重的喘息,蛇精唇角揚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心中歡喜道:“怎麼樣?龍娃寶貝,想好了嗎?”

龍娃的下身因為蛇精的刺激而難受地抽動,他渾身顫抖,又聞到了一陣陣襲面而來的騷香,思索了一番在做最後的“鬥爭”。

可是如今精蟲上腦自己根本無法控制,他想做的就是把肉棒塞入蛇精的小騷穴中狠狠地抽動,然後狂射濃稠的精液......龍娃徹底屈服了,便輕輕地喚了一聲:“娘~”

聽到這話的蛇精喜笑顏開,彷佛天地都在她的手中一般,她露出邪魅猖獗的笑意道:“孃的好寶貝,快讓娘嚐嚐你的厲害。”

於是蛇精抱著龍娃起身,一翻身將龍娃壓在身下,龍娃的身子很結實壓著軟床往下塌陷了一些,而蛇精欺身而上嬌嫩的臀部壓在他大腿之上,雙手扶著龍娃精瘦的腰身,將早已脹大的肉棒緩緩塞入小穴之中,龍娃在蛇精的體內狂抽,蛇精也開心地將碩大的乳房送入他的懷抱。

龍娃見到熟悉的雙峰心情非常激動,根本沒來及思考便一頭鑽入了雙峰之間的空隙,擠壓著柔嫩又有彈性的雪團。

光是用臉蹭沒什麼意思,龍娃張嘴含住紅嫩好看的小巧乳頭,舌頭在上面轉圈圈,這熟悉的動作與那熟悉的味道都讓龍娃回味無窮。

熟悉的感覺更加地刺激了龍娃的下身,一股股烈火燃燒讓室內氤氳著香霧氣息,這迷情燭火效果太過可人,龍娃難以自控,變得色慾燻,有了許多荒謬想法,甚至想要死在蛇精的暖穴之中。

蛇精現在法術高深,知道龍娃心中所想,她嬌媚一笑道:“媽媽的好娃娃,媽媽怎麼捨得你死呢?我的寶貝兒。”

蛇精的話更刺激了龍娃,龍娃聽到“媽媽”一詞便想到了可口甘甜的奶水,就是上次品嚐到了那種美味。

龍娃的聲音變得更加沙啞低沉,他喘著粗氣說:“媽媽,我想要喝奶~”

蛇精早知他的心意,便用手撫摸他的後腦

勺溫柔地說:“好孩子,使勁往媽媽的小穴裡面射,媽媽就給你奶喝。”

聽這話龍娃好像打了雞血一般,瘋狂地往那個溫暖狹窄的小穴中射著濃稠的精液,在射精的過程中肉棒受到了幽徑的擠壓,快意上頭如登九天。

蛇精感受到了太陽的神力,並用小穴貪婪地吸取每一滴濃稠美味的精液。她的暖穴像是一個貪婪的深淵一般,永遠也喂不飽,總是在“嗷嗷待哺”,總是在空虛寂寞。

而龍娃充沛好像永遠也花不完的精力便能很好地滿足蛇精,龍娃滿足了她永無止境的“欲求”。

蛇精沒有奶水,但是她有高深莫測的法術,這奶水便是手到擒來的小花招罷了,並沒有什麼難的。既然龍娃喜歡,那就滿足他,這樣他就心懷感激更加努力地貢獻精液了。

蛇精在心中默唸咒語,很快龍娃便吸到了夢寐以求的奶水,他沉醉在孃親的甘甜乳液之中,並努力地為孃親貢獻他的精液。

龍娃深受迷惑,此時的他認為“媽媽”才是這世間對他最好的人,是他的唯一與一切,他要傾盡所有讓“媽媽”開心,龍娃猛地吸了幾大口奶水之後用臉在蛇精的雙乳上蹭,在她的懷裡不老實地亂動,對著蛇精乖巧地說:“龍娃好喜歡媽媽,媽媽最好了。”

不知道龍娃射了多少次,最終疲憊地睡去,他在夢中聞到了“媽媽”身上的香氣,激動地抽出著滾燙的肉棒,很顯然他已經被蛇精拿捏住了,看來她一直以來的願望也要實現了。

第六章

看見昏昏睡去的龍娃,蛇精滿眼歡喜,先是用嘴舔舐那根已經恢復正常的肉棒,之後愛撫地揉搓了幾下。最後將他抱上鬆軟舒適的床,為他蓋上了被衾,並在室內佈下了結界。

這結界蘊含了無窮的力量,外面的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除非有蛇精的允許,不然龍娃將在這間溫暖的幽暗室內度過餘生。

因為她現階段還用迷情燭才能點燃龍娃的慾火,所以她不信這個娃子心甘情願地跟自己享受雲雨之歡。結界的存在就很有必要了。

蛇精在心裡思索:等到龍娃不需要我使用迷情燭就迫不及待地射精的時候,我就將結界的力量設置的小一些。

蛇精生性多疑,不願意相信別人。因為在她心中,除了主上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是可信的,所以她對一切都有著極強的防備。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對於尋常的男人也就算了,可是龍娃身上的太陽能量可是絕無僅有的寶物,所以她更得萬般小心,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小心才能持之以恆地吸取精液。

不知道過了多久,龍娃再次醒來。他感覺頭腦有些昏沉,但是好像又想起了他去怡紅院的目的,想起了那個美貌無雙的女子就是那年被他斬斷一隻胳膊的蛇精。龍娃還是有些生氣,但是他一看到蛇精美妙的胴體彷佛就快失去了抵抗。

龍娃搖了搖頭,在心裡默唸著“不能認賊作母,要保持太陽戰士的清醒啊,龍娃!”

他又在與自己作鬥爭了......今時不同往日,蛇精的法術高深,她能感知到龍娃的一切,得知他醒來之後蛇精立馬閃現到了他的面前。對上了龍娃清澈的眼眸,她巧笑道:“好寶貝,該聞燭火氣息了。”

蛇精話音未落便素手揮舞,室內的蠟燭便一起燃起來了,燃燒的時候空氣中充滿了迷人的香氣,令人

情不自禁,令人渾身欲焚。

沒過多久,龍娃又被這迷情燭控制住了,他跪坐在床上,跪在蛇精的面前,將嘴唇貼在蛇精的穴口處說道:“媽媽,我想你了。”

蛇精聽這話非常開心,便伸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溫和地說:“媽媽也想你,我的好龍娃。”

龍娃聽到了蛇精嬌媚的聲音,又聞到了陣陣暖香,感覺身上滾燙,尤其是嘴唇都起了幹皮,而喉嚨間滾燙。

龍娃將臉埋在蛇精穴口,蹭了蹭,之後撒嬌似的說:“媽媽,我渴了。”

一聽這話,蛇精輕笑道:“媽媽給你奶喝,我的好龍娃。”

於是蛇精在心中默唸咒語,不一會兒豐盈的雪球便自己晃動,隨後便從紅豆處流下了兩行乳白色的液體,並不濃稠,但是帶著濃郁的奶香。

龍娃見到了這香豔的景象,便連忙跳起來掛在蛇精身上,他張嘴含住一個乳頭,努力地吸允著,恨不得將所有的乳汁都據為己有似的。

而蛇精面對龍娃瘋狂的想法與行為並沒有什麼反抗,只是很開心地撫摸他厚重的背部。

不知道射了多久,龍娃又沉睡過去。而蛇精就像是一位“愛惜”兒子的母親,總是會將龍娃的身子擦拭乾淨,尤其是他下身的那根紫黑色肉棒。

對於龍娃碩大的肉棒,每次交歡結束之後蛇精都會舔舐一遍,從頭至尾,從沉甸甸的囊袋開始,通過粗壯的莖身,然後在紫黑龜頭上輕吻作為結束。

就這樣維持了半個月,剛開始龍娃還需要聞了騷香才會勃起想要射精,但與蛇精交合的次數多了,龍娃便不需要藉助迷情燭了。

這個驚喜的發現是從何時開始的?不妨仔細觀察一番......半個月後,龍娃的又一次甦醒。

龍娃看到蛇精那渾圓的乳房與纖細的腰肢,下身便不由自主地脹大,有一股想要射精的衝動。他沒等蛇精開口,便想撲到她的懷中,他有力的雙臂摟入蛇精楚腰,而後用臉蛋來回蹭著白皙的雪團。

龍娃很喜歡蛇精這一雙豐乳,每次都得把玩許久才肯“罷休”。

而這次,龍娃非常主動,還未等蛇精發話,他便已經伸出火熱的舌頭舔弄蛇精粉嫩飽滿的小紅豆,輕輕地含在嘴裡,用火熱的舌頭在小粉豆上打轉,一圈兩圈三圈,樂此不疲。

蛇精感覺有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竄過,下身便也氾濫成災。

蛇精也因為這“反常”的行為而驚詫,但沒過多久便在心中大喜,而後嬌媚地說道:“龍娃寶貝已經熟悉了我的身體,快來跟媽媽快活。”

龍娃聽到她的聲音便有了射精的想法,便用下身滾燙的巨物隔著褲子頂在蛇精的腿心,著急地磨蹭,磨蹭來磨蹭去也沒有什麼結果。

蛇精耐心地教他:“寶貝,想要射精得告訴媽媽,然後自己脫下褲子,將肉棒塞入媽媽的小穴中才行啊。”

聽懂了“媽媽”的教導,龍娃便胡亂地將自己的褲子脫下,然後丟到一邊,用手擼動那根紫黑滾燙的肉棒,擼了幾下之後便等著“媽媽”主動。

蛇精今天想玩點不一樣的,便沒有著急,只是啟朱唇不急不徐地說:“很好,龍娃寶貝把大肉棒塞入媽媽的小穴中。”

龍娃在與蛇精的交合之中一直在下面,可是蛇精卻讓他主動,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有些焦灼與笨拙地看著蛇精......蛇精見龍娃不知所措,便自己躺在了軟床上,

滿臉的期待與享受,等待著龍娃的攻城略地,然後與她共赴巫山,共享歡愉。

龍娃伸手撫摸蛇精嬌嫩的穴口,而後用手指撥開細嫩的陰唇唇瓣,將自己滾燙的肉棒慢慢塞入其中。

龍娃看見“媽媽”的小穴如此嬌俏可愛,而自己的肉棒又粗又大,生怕自己弄疼了“媽媽”,所以才忍著烈火灼燒的痛苦慢慢進入其中的。

進入幽徑之後受到了內壁的擠壓,龍娃子感受到蛇精小穴的溫暖與順滑,他感覺甚是美妙,已經爽到了極點,便一直往小穴深處衝撞,直到頂至宮巢才肯罷休。

看到龍娃如此賣力地為她提供美味的精液,蛇精便將他摟入懷中,將自己的乳頭送入他的口中,他吸允之時便感受到了甘甜的奶水,開心到了極點。

龍娃眼神迷離,滿目色慾,聲音也低啞無比:“媽媽,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龍娃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努力地用肉棒抽插蛇精的騷暖小穴,插的蜜液直流,插的昏天黑地。

蛇精也很愛龍娃,愛他源源不斷的精液,愛他粗壯有力的肉棒,愛他這副百玩不壞的好身體。

蛇精點了點頭,微笑著說:“媽媽感受到寶貝的愛了,媽媽也愛你。”

龍娃精蟲上頭,一心只有“媽媽”美妙的身姿了。他笑著說:“我願意為媽媽付出所有。”

聽到龍娃這樣說,蛇精有了想法,便回覆道:“那就讓媽媽吸一吸你美味的肉棒吧!”

蛇精哪裡會害羞?荒淫無道便是她的“大道”,酒池肉林,萬人交合才是她的暢意所在。這些不過爾爾,沒什麼特別的。

龍娃自然願意,連聲回應道:“好,都聽媽媽的。”

蛇精將龍娃的肉棒從小穴中抽出,看著碩大的肉棒滿眼歡喜,是那個熟悉的感覺。

這肉棒本就脹大了幾圈,在蛇精的撫摸下愈發滾燙了,蛇精溫柔地撫摸,在肉棒上來回摩挲,生怕弄疼了她的寶貝龍娃子。

巨物漲的很快,沒過多久就“一柱擎天”了。

蛇精柔嫩的小手來回擼動肉棒,並問龍娃:“舒服嗎?”

龍娃心裡只有“媽媽”,“媽媽”說的什麼都是對的,因此他看到媽媽眼中的喜悅便回覆道:“舒服,很舒服......”

蛇精張嘴,用舌尖碰觸他的肉棒,顯得很嫻熟,根本不像是什麼“新樂趣”。龍娃熟睡之後不知道蛇精吸了多少次,可是她惡趣味頗多,就是喜歡在他醒著的時候撩撥,她覺得這樣才“夠味”。

蛇精抱著龍娃精瘦的腰身,櫻桃小口努力張大,含住了紫黑的龜頭,那物太粗,把蛇精“媽媽”的小口占了大半,軟糯的小舌活動的空間小的可憐。

蛇精不滿足於含入一半,又往內移了些許,感受到口腔被充滿的感覺,而此時一股溫熱的暖流衝了出來,龍娃射在了她的口中,這讓蛇精狂喜心情大好。

蛇精柔嫩的小手安撫口外一半的肉棒,在上面一圈一圈地打轉。

滿意的蛇精水眸顯得迷離,面頰變得緋紅像是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一樣,上面兩滴汗珠令人浮想聯翩,還不知受了什麼“委屈”。有幾根青絲調皮地吸附在肉棒上,龍娃感受到了輕柔的撫摸,感覺癢癢的,又很舒服。

吸到了乳白色“牛奶”的蛇精非常開心,她細細地品嚐這著美妙的滋味,感覺有一股淡淡的腥味,非常可口,又有一股淡淡清香,好像就

是太陽所帶的正義之光。

兩人的姿勢曖昧至極,春宮圖也不過如此了罷。

龍娃起初還有些羞澀,但逐漸習慣了這美妙的舔舐,蛇精更是樂在其中,彷佛走到了蛇生巔峰。

這暖流入潮湧,一直在刺激著蛇精的感官,她盡力含下所有,往下吞嚥,一舉一動無不刺激著龍娃,龍娃的下身更加堅硬滾燙了。

肉棒在蛇精的口中抽插,插到了喉嚨深處,抽出被貝齒摩挲受到了些許疼痛的刺激,於是快感爆棚。

吸了許久之後,她才心滿意足,她有些不捨地將肉棒抽出,看到了乳白色液體唇角不自覺上揚。

此時龍娃也有些疲倦了,便在蛇精的懷中沉沉睡去。

蛇精素手一揮,室內結界的力量削弱了一些。而蛇精愛撫地看著熟睡的龍娃子,如此可愛的寶貝,她怎麼能不喜歡呢?

半個月過去了,龍娃與蛇精每日醉情於雲雨之歡。如今已經有一月有餘,而龍娃射出的精液也變得稀薄。蛇精每日都恨不得將他“吸乾”才罷休,她自知不該如此,但總是情不自禁。

忽然想起了,龍娃是太陽戰士,他的身上充滿了太陽的神力。

於是蛇精如是思索道:如果將他放在太陽之下,會不會得到能量的補充而恢復神力。他的神力恢復了,身子自然就結實了,這樣很快就可以繼續為我提供美味的精液了。

既然如此,那麼蛇精就打算儘早去幹“實事”,她又燃起了熊熊鬥志。

說幹就幹,蛇精從不磨嘰磨蹭半分。她在與龍娃的一次交合中將他哄睡,然後將他抱到一個滿是陽光的房間內,房間內光照充足,灼熱地曬著蛇精嬌嫩的皮膚,很顯然她很不喜歡,於是不打算在此地久留。但是蛇精看著龍娃睡相好看,靜謐乖巧,歲月靜好,她覺得十分可愛,便安心地離去。

離去的時候隨手帶上了門,關門的聲音很輕,一舉一動都充滿了溫柔,當真有幾分“母愛”的光輝了。

蛇精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如此精明的她卻忘記了這個充滿溫暖陽光的屋子裡佈下結界,怎就如此大意?

許是她此時心中滿是焦慮,只希望龍娃能早些恢復,然後繼續為她提供“精華”來吸取靈氣罷。

所以她就沒有想那麼多,就忘記了佈置結界,防止他清醒之後“提起褲子不認人”。

蛇精回到了自己軟床,然後安心地休息了一會,夢中旖旎有一柱擎天的威武,也有男人粗重喘息與濃稠白液的淫靡。

蛇精很快就醒了,她感覺自己渾身都是力量,便潛心修煉黑暗大法,在她的不斷努力中法術愈發高強了,勝過從前許多。

不僅如此,而且她發現自己法術愈精湛,容貌也變得愈發好看,身姿更加迷人,這樣龍娃也會更喜歡,就會射更多的精液在她的體內,如此循環,豈不妙哉?

蛇精對著銅鏡欣賞自己美麗的容貌,唇角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勾人魂魄、萬分迷人。

第七章

蛇精將龍娃困在自己幻化出的蛇洞中,平日裡交合是在蛇精的寢室,即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而龍娃休息的地方則是一間充滿了天然太陽光線的露天小院,當然這小院也在蛇精的地盤上。

旁人也無法輕易闖入,所以蛇精比較放心地躺在幽暗室內的柔軟床上休憩。

蛇精感覺有些疲憊,但是身上卻散發著太陽的神力,她總感覺精力充沛,或許是櫻桃小口更加疲勞,一

直在勤勞地“喝奶”。

她也有努力,在努力地“消化”來自太陽神力的滋補,她好像淪陷了......因為何物淪陷的?抑或是何方神聖能讓蛇精美人兒淪陷呢?

當然是源源不斷的精液化作的靈氣與日益增強的法術所帶來的愈發嬌媚之容顏了。

她不知道清醒後的龍娃會如何想的,但是蛇精想要永遠地跟龍娃這樣走下去。

如何走下去呢?就是每日在一起尋歡作樂,在交合的過程中她獲取想要的靈氣,而龍娃也獲得了雲雨之歡的快樂。

龍娃身上有著無窮的太陽神力,他代表著剛正不阿,代表著光明與一切美好,他不能像凡夫俗子一般沉溺情慾。

因此在蛇精心中,她與龍娃的交合,即滿足了她對純陽精液的渴望,也滿足了龍娃這陽剛男兒對嬌軟美人兒的需求。

畢竟如果沒有蛇精的出現,龍娃終生可能都不會與女子發生任何關係。

因為他是英雄,高高在上。是諸位閨閣小女子心中的崇拜的英雄,也是不可褻瀆的神聖。

蛇精在思索該如何才能夠更快地消化掉從龍娃身上吸收的精液,將這精液快速地轉化成靈氣用於她修煉黑暗大法,助她早日贏得天下,成為名副其實的蛇王美人。

此時,她感應到洞口好像有人,於是起身扭動著纖細柔軟的腰肢向洞口所在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輕盈優雅、嫵媚動人。

女子見了自愧不如,男子見了下腹生熱,蛇精便是此等人間極品尤物。

蛇精緩慢地走到洞口,定睛仔細瞧著洞口的人,發現原來是一個玉琢冰雕、可愛粉嫩的女娃娃。但洞口的這個女娃娃跟龍娃長得很像,蛇精在懷疑這是否是龍娃的妹妹“鳳娃”?

蛇精聰明的腦袋在迅速地轉動,不停地思考、回想著曾經發生的事情。

她隱約記得從前也曾與這女娃娃交過手,但戰況並不算是樂觀,因為她從前實力不夠,面對強勁的鳳娃根本沒有十足的勝算,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罷了。

想到此處,那麼蛇精與這女娃娃算是有了“幾面之緣”的故人了。

可她見這女娃娃秀眉皺著,氣勢洶洶的模樣似乎要將她吞入腹中似的。

女娃娃泠泠的聲音響起:“妖精,還我哥哥!將他放了!”

蛇精玉面含笑,嬌媚地回覆了一句:“你哥哥現在認我為母,你是不是也要喊我一聲娘呢?”

女娃娃非常生氣,她沒想到蛇精竟然如此猖狂,竟然讓哥哥認她做“娘”……如果真的像是蛇精說的那樣,哥哥現在處境一定很艱難吧!

鳳娃之所以能找到此處,是因為龍娃查案已有一月多,可是不見蹤跡。

於是有人將龍娃隻身進入“怡紅院”的事情告知了鳳娃,那些人心想“龍娃和鳳娃都是打敗黑暗之神的大英雄,龍娃如此厲害,鳳娃自然也很強大,讓她去找龍娃是最為穩妥的。”

事實確實如此。一來,龍娃是鳳娃的哥哥。二來,鳳娃強大,有足夠的實力去尋找哥哥的下落。

鳳娃好看的眉毛險些擰成一團,她生氣地說:“妖精還我哥哥!否則,就受死吧!”

蛇精見來者不善,也不打算與她客氣,既然這個女娃娃想和她打仗,那麼她蛇精自然奉陪到底,看在他是龍娃妹妹的份上留她一命,也算是講了些許情分。

蛇精認為自己真是一個蛇美心善的無敵姐姐。面對敵人

的侵犯,自然竟然有如此海量打算饒她一命!哎,沒辦法,本蛇精就是如此善良溫柔。由此可見,蛇精美人的自戀之症是十分嚴重的。

蛇精輕而易舉地躲開了鳳娃的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並素手一揮將鳳娃的攻擊返還給了女娃娃自己。她的神色從容,好像是一個尊貴的神在戲弄一隻小螞蟻一般。

當然了,這個“神”也可能是黑暗世界的邪惡“女神”蛇精大人。

蛇精沒想致鳳娃於死地,只是簡單地用法術將她擒獲,用一根散發著綠光的繩子將這個可愛的女娃娃幫助。女娃娃一臉委屈與悲憤的模樣讓蛇精喜笑顏開,畢竟蛇精美人愛好獨特,她最喜歡欺負小孩兒了,尤其是那些不聽話的小孩子。

而對於龍娃這種懂事還會為“孃親”著想的寶貝,自然是萬般疼惜也不為過的。

蛇精用手輕輕撫摸鳳娃精緻好看的臉蛋,感受到了她面頰的細嫩還有兩分羨慕,因為蛇精自己不如鳳娃年輕,雖然她皮膚也很細嫩,但始終難有此種質感。

蛇精感覺鳳娃粉嫩嫩的小臉很可愛,便伸手使勁掐了兩把女娃娃臉上的軟肉,感覺甚是有趣。

尤其是看到鳳娃滿眼的不屑,卻無可奈何的殘相,蛇精都會忍不住揚起朱唇毫不掩飾地笑出聲。

鳳娃生氣地說:“要殺要剮隨你便,你這妖精莫要如此羞辱我。”

蛇精聽著話不僅不生氣,反而笑著說:“女娃娃那麼小,這脾氣怎就如此大?你聽話一點,等會兒娘讓你快樂。”

跟這蛇精相關的能有哪門子的好事?鳳娃才不相信蛇精會安什麼好心呢!她朝著蛇精做了鬼臉道:“略……我才不稀罕呢!”

蛇精輕笑道:“和你哥哥一起也不稀罕嗎?”

鳳娃聽到“哥哥”二字之時心中滿是希望,雙眼放光,激動地說:“稀罕!希望你這妖精說話算話。”

蛇精心中已有想法,讓龍娃和鳳娃在一起,一定十分有趣。蛇精點了點頭道:“自然算數,必定算數。”

在那個充滿了陽光的房間內,龍娃一直在安靜地休養身體。

陽光刺眼曬人,但對於天之驕子的龍娃來說每一縷陽光都是滋補他虧損身子的良藥。

這烈焰驕陽不會將他曬傷,只會給他更多的力量,讓他變得更加陽剛威武。

溫暖的陽光愛撫著龍娃的全身,從頭至腳,從他合上的雙眼到赤裸著的胸脯,這陽光照射在他下身的碩大肉棒上,這肉棒在太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若是蛇精看到了,定會口齒生津,恐怕她難以忍住心中品嚐肉棒的慾望,一口下去狠狠地吸允其中美味的精液,那是她最喜愛的飲品,比糖水要美妙萬倍。

在陽光的照耀下,龍娃虧損的精液得到了恢復,他睜開雙眼,雙眸中滿是清明與堅定。那個正義的龍娃又活過來了。

可是那一幕幕淫靡的畫面在龍娃的腦中炸開,那些荒唐的稱呼與令人羞辱的姿勢在龍娃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媽媽的小穴好舒服~”

“我愛媽媽……”

“媽媽,我想喝奶……”

這些聲音讓龍娃羞愧到不能自己,他真恨自己太過大意,幾次三番地給了蛇精的可乘之機。

想到這些糟心事龍娃後悔到無可復加,一時無法忍受便衝出門去,在走廊上像是一陣旋風一般馳騁著。

蛇精擒住了鳳娃,正醞釀著一個“有趣”的想法,等龍娃恢復好了之後兩人才能“在一起”

。

正巧遇見了生龍活虎的龍娃,蛇精喜笑顏開,妖冶的紅唇不自覺上揚露出了潔白好看的貝齒。

然而此時的龍娃一臉正義,雙眸之間滿是堅毅與剛正,哪裡還像是前日與她一同歡好的迷離荒淫?

見到龍娃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蛇精便猜測到是因為曬了太陽光才讓他恢復了“神智”。

龍娃並不打算跟蛇精客氣,面色通紅許是太過憤怒所致,語氣不好地說道:“妖精,拿命來。”

蛇精唇角下撇,蛾眉皺著心情不佳。於是她在在心裡暗道:“不妙。這個龍娃子提上褲子不認人了。”

隨後看見龍娃對她發動攻擊,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與他正面對抗對自己沒有半分好處。於是蛇精便裝作不低他神力,被他打的節節敗退,直到退到了地牢。

在打鬥的過程中蛇精故意裝作嬌軟柔弱,也沒有實心想要擊中他給他什麼傷害。

兩敗俱傷,不是蛇精想要的。她想要的是,一贏。

那“一”便是她,唯一的蛇精美人。而可愛的龍娃寶貝,便是幫助她贏天下的最佳助手。

蛇精自認為是“知恩圖報”的。

如果龍娃乖巧地配合她,她肯定會日日疼惜龍娃寶貝的。如果不乖,那就狠狠吸乾,壓在身下使勁欺負。

到了地牢之後,室內皆是妖冶好看的迷情燭,她面若芙蕖的好看容顏上漾起了如花笑靨。

蛇精素手一揮綠光於空中快速閃過,妖風陣陣地愛撫地上的蠟燭,蠟燭熊熊燃燒,散發著陣陣騷香,室內人難逃一劫,這便是蛇精美人的主場了。

龍娃看到了滿地的蠟燭感覺不妙,他知道這些蠟燭會使人喪失理智,變得“淫蕩不堪”。

那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想起了前些日子都是因為聞到了這蠟燭的味道,身體才變得難以忍受,被妖精暗算榨乾了身子。

蛇精從容地笑著,好像是兇猛的老虎在看一隻分離抵抗的小白兔,還是那種沒有“斷奶”的小公兔。

龍娃屏住呼吸,極力將慾望壓下,可是百密一疏,根本不能長時間停止呼吸。更何況這地牢內處處都是燃燒的蠟燭,處處都是馥郁撲鼻的香氣。

室內香霧氤氳,龍娃只感覺眼前模糊,他甚至看不清楚蛇精的模樣。

漸漸地,喪失了理智,在他的眼中不再是可惡的妖精,而是親愛的“媽媽”。

龍娃見到貌美如花、身材火辣的“媽媽”內心狂喜,他伸手要“媽媽”給他溫暖的抱抱,還想把臉放在“媽媽”的玉峰之間蹭來蹭去。

龍娃一臉色慾地喊了一聲:“媽媽~我好想你。”

聽到了龍娃乖巧可愛的聲音,蛇精唇角揚起了一個得意的弧度。

蛇精將乖巧的龍娃摟入懷中,白皙的玉手撫摸他順滑的頭髮和骨感的後頸。

龍娃最喜歡她的雙峰傲人了。蛇精肥碩的乳房貼著龍娃的臉,使他的雙頰滾燙染上了緋紅,粉雲朵朵,充滿了迷離與情慾。

準確的說,是蛇精的雪團被龍娃的臉給擠壓開來,然後兩團雪白的柔軟肉糰子將他的臉緊緊擠壓住。

但此時龍娃感覺“尤有不足”,因為雙峰上的粉嫩紅豆被兩塊鏤空銀片所遮擋,無法直接與小紅豆親密接觸,龍娃有些失落地對蛇精說:“媽媽,我想喝奶……”

龍娃的聲音傳入了蛇精耳中,她輕笑道:“這要看龍娃是否乖巧了~”

龍娃現在滿心都是蛇精,在“媽媽”面前他一定是最

乖巧的,“媽媽”的一切要求他都會盡全力滿足的,讓“媽媽”開心,龍娃子才會快樂。

蛇精妖魅的聲音入耳,鳳娃看見哥哥與蛇精如此親密甚至是“荒淫無恥”心裡很不是滋味。

龍娃接著連聲道:“媽媽!媽媽!媽媽!我都聽媽媽的!媽媽,親親。”

後來又親眼看見哥哥伸出舌頭動情地舔舐著蛇精的碩大乳房,她只感覺雙眼火辣辣的,面頰被火燒的生疼。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

蛇精感覺鳳娃這個小丫頭很有趣,並且她對自己敵意很大,讓她看著自己和她親愛的哥哥雲雨之歡不知道該多有趣。

此時,另一個念頭在蛇精的心中升起……

不得不說,蛇精心狠手辣,冷麵無情,而且有極其特殊的“癖好”,令人匪夷所思。

蛇精想讓龍娃和鳳娃真正地“在一起”,正好滿足鳳娃這個小姑娘的“心願”。

於是蛇精對鳳娃說:“這就讓你和你哥哥在一起~”

第八章

洞外暖風和煦,吹拂著人間草木。洞內妖風陣陣,肆意地“敲打”著鳳娃的身子,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鳳娃聽到蛇精的話之後就以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便用帶著疑問的奶音問道:“你能有如此好心?”

蛇精自以為“蛇美心善”,她當然會很“好心”了。於是她用手捂住好看的唇,接著輕笑道:“自然。讓你們倆人一起快活~”

剛才還很疑惑的鳳娃,在聽見這句話之後,心中便明瞭了幾分,她已經開始害怕了……並非她不相信哥哥,而是此時的哥哥已經被蛇精所控制,她真怕哥哥在蛇精妖婆的蠱惑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鳳娃感覺惴惴不安,她的氣勢弱了一些,可憐兮兮地對蛇精說:“不要……不要……不要這樣……”語氣中含有一絲請求,哪有方才女英雄的氣魄?

而鳳娃的示弱讓蛇精更來了興致。蛇精一向喜歡做主導,此時也是如此。

蛇精坐在主座上,將背靠在鬆軟的椅背上,單手托腮慵懶地用肘部支撐著,饒有興致地說道:“龍娃子,乖孩子,快去插入鳳娃妹妹的小嫩穴。”

龍娃聽到蛇精的話之後好像聽到了“聖旨”一般,立馬向鳳娃走去,他伸手在鳳娃的玉體上胡亂地撫摸,動作很粗魯毫無風度,不比紅塵風流客好到哪裡去,甚至比他們還要過分。

龍娃一邊進行著“探索”,一邊向蛇精表忠心:“是,媽媽!”

鳳娃此時很害怕,感受到龍娃火熱的手在自己的胸前探索,她被嚇的渾身顫抖,尤其是小姑娘玉潔冰清的下身默默地抽搐著。當真是嚇到她了,小姑娘的語氣也變得顫巍巍的,帶著哭腔:“不要,哥哥,不要……”

鳳娃越是害怕,與她方才喊蛇精“妖精”時的反差越大,蛇精就覺得越有趣。

蛇精就喜歡折磨人,特別是那種氣焰囂張、誓死不屈的人。她的興致很好,左手一揮座位的旁邊多了一個銀桌,銀桌上滿是佳釀,她用法術隨意控制一杯玉液入了自己的櫻桃小口之中。

鳳娃水靈靈的大眼睛變得委屈巴巴,眸中的光在龍娃深入她體內那一刻滅了。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變得黯然無光,像是死魚目一樣,讓人瞧著百般心疼。她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別人強了,而且這個“罪魁禍首”還是自己的哥哥龍娃……

鳳娃起初哭泣的聲音很大,但是漸漸地哭累了,便在無聲

地啜泣。而又過了一會兒,這痛苦漸漸地轉變成了“快感”。

鳳娃守身如玉,雖然年歲不小,但還是清白之身。從前怎麼體驗過這種“快感”?

她沒有過任何雲雨之歡。甚至極少與除了哥哥以外的異性交談。

從前與黑暗之界的那些邪魔相處都是“一個打一個捱打”,譬如精力充沛的鳳娃對於大多數中低級邪魔都是輕而易舉地擊敗,然後小手一揮他們魂飛魄散,將化為烏有。哦而如今與異性如此親密地“相處”,讓鳳娃又羞又嬌。

哥哥下身粗壯有力,在她的小穴中恣意暢遊,那根滾燙堅挺的肉棒讓她嬌嫩的小花穴被撐大。

有時她的下身也會癢癢的,但此時她能感受到的除了快意就沒有別的了。或者說,與龍娃交合的快感將她的頭腦衝昏,他的橫衝直撞被爽利所替代。

痛感較為輕微,大多在剛落紅的時候,現在佔據鳳娃頭腦的只有兩個字“真爽”。

沒過多久,她有一股“欲仙欲死”的感覺,她摸著哥哥粗壯的下身知道自己可能到了“最高潮點”。雖然羞澀,但是卻讓她意亂情迷,不能自己……

沒過多久,龍娃便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了鳳娃的小花穴內。

因為龍娃的精液太過濃稠量太大,那可憐的小花穴根本承受不住,有些許都溢了出來。

由此可知,還是蛇精與龍娃一個絕配。一個吃不飽,一個射不夠。天造地設,應當交歡萬年。

失去理智的龍娃變成了一個無情的抽插之器,對於鳳娃沒有半分憐惜,他感受到快感之後便不會顧及鳳娃的感受了。

或許是此時的他沒有理智,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會傷害到鳳娃的身體。

龍娃在蛇精的“誘導”下以交合為榮,並會對“媽媽”萬般溫柔。至於別人,在他眼中如同螻蟻一般。

看著鳳娃在龍娃的身下承歡,蛇精扭曲的內心得到了滿足,她的笑意漸深,好像比她吸允到了龍娃的精液還要快樂。

由此可以窺知,蛇精美人其實是一個“樂於助人”與“無私奉獻”的好蛇。

鳳娃在龍娃的辣手之下,眼角氤氳彷彿染上了吹不散的霧氣,眼角紅紅的、溼溼的。

蛇精看到鳳娃被自己的哥哥龍娃幹到了流淚她便感覺有趣到了極點。

一來是覺得鳳娃“嬌氣”,這才插了多少下,怎麼就哭了?如果換做蛇精,無論如何都是滿臉享受的笑顏。

二來是覺得她“無福”,將至剛至陽的男人送到了她的面前竟然不懂如何“享用”。不如她蛇精美人,懂得珍惜“好東西”,每日品嚐。

此時的蛇精成為了一個安靜品嚐瓜果的美蛇。只見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龍眼被她吞入口中,吐出來的卻是一個已經破碎了的果核,可見蛇精巧舌的威力之大,估計也只有龍娃粗壯健碩的巨根能夠承受的起了。

正因為龍娃和鳳娃進行了真正的陰陽交合,才導致他們兄妹二人竟“合二為一”了……

合體後龍娃的神智恢復了清明,實力大大增強。

現在的龍娃恢復了理智,不再喊蛇精“媽媽”,而是將沉重的攻擊贈予了他親愛的“媽媽”。

蛇精沒有任何準備,她沒想過“陰陽調和”能讓這兄妹合體。

如果是鳳娃的話,對蛇精最多就是一番懲戒,不至於喪命。而龍娃清醒時對蛇精可謂是“恨之入骨”,恐怕這蛇有一萬條命都不夠他殺的。

然而聰明的蛇精發現了合

體後的龍娃沒有穿衣服,全身赤裸露出了身體的肌膚,碩大的肉棒也露了出來,在蛇精看來很像是“新生”的兒子。

蛇精口齒生津,往下狠狠地嚥了一大口口水。

既然龍娃沒有穿衣服,蛇精便打算一直“攻擊”龍娃那碩大的肉棒,讓他無處遁逃。

蛇精見到那根大肉棒還沒有勃起,感覺有些遺憾,因為這個時候的肉棒還不夠迷人,蛇精感覺自己得做些什麼才能品嚐到極致的“美味”。

蛇精知道只要她一旦極其龍娃的性慾,龍娃必定需要分神去抑制慾火,如此以來她就有機會再次將龍娃收拾“妥當”了。

這位蛇蠍美人總是有意無意地偷襲龍娃的下身,龍娃對她已“無話可說”,他從未見過如此荒淫無度整日沉迷男人下身的女人。

不,她不是女人,她可是一隻長的絕美、身姿婀娜的雌性蛇美人。

龍娃生氣地攻擊蛇精的上身,不料竟將她護住乳頭的銀片給擊落了。蛇精碩大的乳房裸露在空氣中,因為他金色光波的襲擊而晃晃悠悠,似在引誘誰犯錯,看到了這光景的龍娃雙眼緋紅,生出了舔舐紅嫩乳頭的想法,並想吸一吸,看看這碩大的乳房到底有沒有奶水?會不會很甘甜?

其實他早就品嚐到了,只不過現在他“提起褲子不認人”,將某些曖昧的細節又忘卻了,蛇精若是知曉了不知該有多傷心。

龍娃儘量讓自己不看她胸前的春光,只好將目光移到了蛇精的腰腹處。

誰知道這隻蛇精每日最大的愛好便是對鏡欣賞自己婀娜的身姿,她哪裡會在洞穴中穿什麼衣物呢?

於是她纖細的腰肢扭動與碩大乳房的搖晃險些讓龍娃眼被“閃瞎”,然而蛇精的臀部也毫不遜色,肥臀怎麼能輸給豐乳呢?

這臀部也活躍地在證明自己的存在,龍娃看著若隱若現的肉波下腹生熱,在她有意無意的偷襲中下身滾燙,逐漸變得直挺。

龍娃盡力壓抑住自己的淫慾,不能對這要妖精動心。正是因此他分心了,便讓蛇精輕易得手。

得手之後,蛇精滿懷喜悅地用法術將龍娃吊起來,並用法術使他不能隨意亂動,這樣龍娃子便為“魚肉”,任由蛇精媽媽隨意“欺負”了。蛇精怎麼捨得“欺負”龍娃子呢?只會對他進行無盡的“疼惜”與“憐愛”。

蛇精伸手撫摸在龍娃的下身碩大之處,先是用硃紅的唇含住,舌尖在不斷地舔舐滾燙的龜頭,龜頭漸漸地流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這液體的口感很舒適,正是從前日日都吞食的粘度,這個味道依舊甘甜可口,蛇精便她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

此時,蛇精根本沒有心情細品,只是一個勁兒地吸允他的精液,好像一個喂不飽的孩子。

等蛇精粗暴吸允了一段時間之後,她感受到肉棒漸軟,便意識到自己今日可能快要把龍娃“吸乾”了。既然如此,那便得“收斂”一些。

蛇精怕他精力恢復了之後,又“提上褲子不認人”。於是蛇精不打算給龍娃穿任何衣服了,只是揮了揮素手讓室內溫度升高一些,仔細地欣賞他赤裸威武的身姿,蛇精的母愛光輝非常閃耀,因此怎麼看龍娃子都是極好的。

蛇精是一個極其狡猾的雌性美蛇。

她知道龍娃是太陽的“化身”,身上有強大的太陽神力,因此即使她多次對他使用“迷情燭”,但他還是能“清醒”過來。所以她決定不給龍

娃穿衣服,與此同時調高了室內的溫度,另外送給他一個長期的“獎勵”——全天候享受迷情燭的美好。

龍娃在蛇精的撩撥下神智漸失,便充滿情慾地喊了一聲“媽媽……”,聽到了乖娃子的呼喚,蛇精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不知吸了多久,蛇精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今日的吸食到此結束。

看著虛弱的龍娃,蛇精歡喜尤甚。

然而蛇精在歡喜之餘不忘“正事”,她的心中又悄然地醞釀起新的“大計”,這“大計”將給予她和龍娃無窮的樂趣。

不得不說,蛇精是此間絕無僅有的有心人。她付出了太多的精力與感情,只為了能將法術練的更高深,只為了能吸食到更多的精液,只為了能獲得更多的“歡愉”。

在她吸食精液的過程中,這些精液經過“潛移默化”便便對她的法術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蛇精美人在吸精與修煉法術的陽關大道上越行越遠。

其實在蛇精的心中一直有一個位置空著。那個位置屬於她的主上,那個為了她而犧牲自己的男人。那個位置永遠不會被佔據,無論龍娃給她提供了多少美味的“精液”,她將永遠地將主上銘記。

蛇精不能失敗,因為她承載著主上的希望。

她知道主上為了自己好,主上為了能早日“匡扶”黑暗世界付出了太多,她不能辜負這份真摯的感情……她屬於黑暗世界,主上也屬於黑暗世界,他們是一樣優秀的妖精。

臭味相投也好,志同道合也罷,黑暗之神與蛇精的主僕情誼委實令人“感動流淚”。

蛇精帶著滿目愛意地撫摸龍娃的碩大的肉棒,用手指在紫黑的龜頭上畫圈圈,在馬眼中使壞地用指甲撓癢癢,可是此時龍娃已經“精疲力竭”,沒有力量繼續勃起與她旖旎共度了,只能軟軟地趴在她懷中沉沉睡去。

蛇精在欣賞龍娃健碩的身子,不知怎的對他的身體充滿了興趣,無論如何都看不膩、用不膩。

她真心喜歡龍娃,她希望以後天天跟龍娃共赴巫山,在雲雨之間貼耳廝磨。

當然,對於蛇精來說最重要的莫過於每日親吻他迷人的肉棒並努力吸允了,對她來說永遠也無法拒絕龍娃寶貝的可愛肉棒!喜歡龍娃子的好身體與好體力,更喜歡龍娃充滿力量的精液。

愛意似海深,白日翻雲,黑夜覆雨。日日相親,夜夜歡好,此乃蛇精之願。

第九章

蛇精知道只要龍娃沒有徹底被她“馴化”,他經過陽光的照耀就會恢復神力與清明的神智。

於是她打算把龍娃徹底變成黑暗之界的人,讓他身上流著黑暗世界的鮮血,使他的心中有唯一信念——那便是聽命於他的美女媽媽蛇精女王。

想到此處,蛇精精緻好看的容顏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蛇精從不拖延,有了想法便會分析利弊。若是可行大有裨益,那便將其細化,進行實際行動。

從不空想,從不沉醉於美夢。這是蛇精美人身上諸多優點中的一個。外人以為是唯一一個,她自己以為是其中一個最不顯眼的優點。

於是蛇精便在心中謀劃這一切。

她記得早些年在黑暗世界的古籍中記載著許多荒淫無道的黑暗大法,這些法術的修煉過程充滿了春色,甚至是春色滿園根本遮擋不了半分。

其中有一種法術是將正義之神拉入黑暗深淵的。蛇精認為這種法術很合適用於“屢教不改”的龍娃,具體的

該如何她記不清了。只好揮手將古籍變出,一目百行地查閱著。

這個法術的名稱叫做“予生償欲”,即修煉此黑暗大法的女性“神座”將正義之人塞入下身小穴之中,將其身軀吸納神座“母體”。在她的體內一段時間後得到了一定的“同化”,當“同化”到了一定的程度,便為正義之人即龍娃重塑了一個身軀。

這重塑的過程叫做“予生”。“予”是“給予”,亦是“賜予”,而“償欲”則是償還情慾。蛇精給了龍娃新的身軀,讓他成為黑暗世界的“神座”,那麼龍娃便會聽命於蛇精,用盡全力為蛇精辦事,可就是“償欲”。

此法見仁見智,不同的人使用收效亦會大相徑庭。

對於蛇精與龍娃來說,“償欲”便是龍娃利用這個身子與人類女子交歡,在與她們交歡的過程中會像蛇精一般吸收她們的靈氣。再通過“侍候”蛇精將吸取的靈氣都傳給親愛的“媽媽”。

既然如此,蛇精就開始運功做法了。她纖細好看的玉手抬起在空中轉了幾圈,柔軟靈巧像是活潑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這不像是黑暗魔法,而像是迷人雙眼的絕美舞蹈。可就是溫柔刀傷人至深,要人“性命”。

蛇精的雙手中捧著一團黑色的魔球,魔球的四周又環繞著綠色的光,這魔球變得越來越大,從當初的一個小玻璃珠變成了有一個新生孩兒一般大。

魔球“長”大到了一定程度之後就不會繼續變大,而是將旁邊的龍娃吸納入了其中。

沒過多久就漸漸變小,變小了之後就被蛇精吸入嬌嫩的花穴中,龍娃只是感覺進入了一個狹窄順滑的通道,這通道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氣”,讓人有著某種衝動。

龍娃已經完全地進入了蛇精的穴道中,在她的“含辛茹苦”的“孕育”之下,龍娃獲得了新生。

蛇精看著眼神充滿了情慾的龍娃,滿心歡喜,她的龍娃子終於會“永遠地”效忠於她了。

蛇精開口問龍娃:“你是誰?”

龍娃感覺很疑惑,他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怎麼會這麼問自己,難道媽媽把自己忘了嗎?龍娃心裡有些失落,但他還是熱情地回應自己親愛的媽媽。

龍娃看蛇精的眼神滿是柔情,溫順地說:“我是龍娃,是媽媽的龍娃子!”

龍娃已經將與媽媽的“甜蜜”過往都銘記於心,那些不美好的事情早已忘卻。

現在的龍娃心中只記得媽媽說的話,記得媽媽音容樣貌,記得媽媽纖細腰肢與狹窄的幽徑,總之在他心中媽媽就是“唯一”。

蛇精快樂到“無以復加”的程度了,她硃紅的嬌唇勾起,露出潔白色的貝齒對龍娃說:“乖孩子,好好跟媽媽一起快活,快用你的大肉棒插媽媽的小穴~”

龍娃聽到了媽媽的命令,立馬躺在了地上等待媽媽的寵幸。

蛇精看到龍娃如此乖巧,便將可愛的龍娃壓在身下,她的穴口緩慢地將滾燙的肉棒吞噬,狹窄的小道被巨物衝撞產生了陣陣快意而肉棒收到了擠壓觸及龜頭之上的敏感點,愈發銷魂快活了。

蛇精那雙柔嫩好看的纖細玉手緊緊地抱住龍娃的腦袋,花穴將他的肉棒緊緊吸住,讓他“無處可逃”。

而被蛇精抱住了腦袋的龍娃只好將臉埋在她的胸前,他火熱的唇與溫涼的紅豆相貼,粉嫩的紅豆無法為他降溫,反而是紅豆也變得熾熱、緋紅。

龍娃品嚐到了美味,便

愈發貪婪,他想喝奶了。他很喜歡用嘴吸媽媽胸前那一雙豐滿的奶子,在他看來無論是否有奶水都是一種不錯的體驗。

當然,如果能喝到甘甜的奶水,龍娃會更開心的。情緒激動便會忍不住射出更多的精液來滋潤美麗的媽媽。而媽媽知道龍娃喜歡她的雙乳,便會給他充足的奶水,讓他歡快地自己體內恣意地狂射精液。

此時,龍娃火熱的唇含住紅豆,貪婪地吸著甘甜的奶水。這並不能滿足他的“慾望”,他吸了最後一大口嚥了下去之後便不繼續了。

他將媽媽的乳頭吞入口中,並用舌尖在肥碩的乳房上繞圈。其實龍娃不會繞圈,這還是媽媽慢慢教給他的,因此他很感激自己的媽媽。

漸漸地龍娃與他的媽媽已經很瞭解彼此了,知道了各自的性趣,兩人在交合中產生了深厚的“性愛”。

每當龍娃累了,蛇精便會帶著龍娃走出蛇洞,讓他與世間各種女子交合,在與她們交合的過程中龍娃便會得到充足的靈氣,這是快速恢復體能的好法子。

因為現在的蛇精已經擁有了高深的法術,不需要像從前那樣將男子都吸乾了,所以她與別人交合只吸取八成靈氣,餘下兩成的靈氣給他們時間修養,等養好了繼續吸取八成。

龍娃聽到了媽媽的教導之後,便也是採取這個妙招。不同的是龍娃在與人間女子交合的時候從不射精,因為他的精液屬於自己美麗的媽媽。不僅不射精,他還會索取,這件事情需要細細道來……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時間一去不返,到此也不知過了多少年。

又是一次旖旎清晨,龍娃與蛇精大戰了一夜,第二日他有些疲憊了,但他仍然想為媽媽提供好的精液,讓媽媽法術更高深、身體更漂亮。

於是他主動提出要去人間找凡人進行交合吸取靈氣,龍娃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魅惑了:“媽媽,我們去人間玩吧!去吸取更多的靈氣~”

面對如此懂事的龍娃寶貝,蛇精有什麼理由拒絕他呢?於是她伸手輕輕撫摸龍娃毛茸茸的小腦袋溫柔地回應:“好,龍娃寶貝真棒!快讓媽媽親兩下!”

龍娃將碩大的肉棒送到媽媽的面前,蛇精開心地用紅唇在肉棒上親了好幾下,並留下了些許紅痕,顯得格外嫵媚。

如今的龍娃也擁有了黑暗世界的法術,他在修煉的過程中法術也提升了不少,並且容貌也愈發好看了,像是一個白嫩俊俏的少年郎,深的各路佳人的青睞。

無論是紅樓中的風塵女子,還是閨閣大戶的大小姐,抑或是某些官員府內的正牌夫人,都對龍娃有著極高的喜愛。

她們時常在夢中與他一夜旖旎,夢中他們翻雲覆雨,不知天地為何物,幹到了昏天黑地,直到她們沒有力氣也罷休。

而今日龍娃與蛇精來到了怡紅院,龍娃作為好心人專門來給風塵美人送去安慰,而風情萬種的蛇精則是作為花魁再次走向了“接客”的道路。只是時間久遠,如今的怡紅院來了更多年輕的客人。他們慕名而來,只為見當年那個年輕的新花魁娘子一眼。

此去經年,沒想到花魁娘子還是如此年輕,跟傳聞中的一樣,甚至是風韻更甚,愈發迷人了。

怡紅院有了新任的老鴇,但無論換了多少老鴇,她們都是一樣愛財如命的人。

只要給了她們很多的錢,讓她們上刀山下火海都成。

老鴇看見蛇精和龍

娃前來便笑臉相迎,給他們提供了場所,而蛇精也給老鴇將所有的客人都“接待”一遍,讓他們心滿意足地交上了身上所有的錢。

蛇精用手攀住一位貴客的脖子,纖細的腿夾住男人的腰肢,對他柔情似水地說:“大人~快來疼惜奴家~”

這位貴客一聽這話恨不得夜夜與她歡好,哪裡會等?在蛇精不停的撩撥下男人滾燙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幽幽小穴,動作粗魯卻滿含“情意”。

沒過多久便瘋狂射精了,這正合蛇精的心意。蛇精還會對男人進行誇讚:“您真厲害,射的真多,搞的奴家好舒服~”

在男人這裡他如登九霄,只期待下次能夠在與她一同快活。為了能與美人交合,他一定會日日進補,養好身體為她提供更好的塌上體驗的。

蛇精看著男人癱在地上的模樣覺得甚是沒用,便起身進入了另外一間廂房與新的客人進行奮戰了。

龍娃與蛇精在永不停歇的進行雲雨之歡,蛇精得到了世間頗多的靈氣,她的容貌舉世無雙,她的法術高深莫測,已然超過黑暗之神良多。但在蛇精心中,她的主上依舊是最為神勇的男人,是她心中永恆的信仰。

蛇精坐在金鑾殿的寶座上笑靨如花,她的眼角有一滴外人不易察覺的淚水,她自己卻知道已然霧氣氤氳,思及過往,總是頗多傷感。

所幸的是如今她稱霸天下,擁有了一切。最重要的是她為主上報了仇,讓世間的凡人都為黑暗世界努力創造更多的靈氣供她吸食,並將殺害主上的罪魁禍首龍娃鳳娃變成了她永恆的傀儡,只能忠心耿耿為她蛇王美人效力,至死方休。

事實上卻是龍娃和蛇精都不會死,他們壽與天齊,將一直存活著,修煉著黑暗法術。

蛇精一直想知道,如果龍娃知道自己被控制了並一直在為黑暗世界做事,他神智恢復之後會不會痛不欲生,甚至想要自我了斷?

可惜她不會給龍娃這個機會,龍娃寶貝將一直在媽媽的身下承歡,直到天地毀滅、山川塌陷。

若是天地無他們的去處,蛇精定會帶著龍娃“另闢蹊徑”,再不濟還可以回到黑暗世界,到了那裡在進行努力修煉大法,更上一層樓才是。

蛇精壓在龍娃的身上問龍娃:“你最喜歡的人是誰?”

龍娃笑著說:“我沒有喜歡的人。我只喜歡媽媽,媽媽不是人,媽媽是世間最美的蛇王!”

蛇精面色緋紅有些不好意思,沒想到她的龍娃寶貝竟然如此會說話,她只好謙虛地回覆道:“不要這麼取笑媽媽,媽媽會害羞的~”

而龍娃卻親了親蛇精的乳頭,之後又慢慢舔舐道:“媽媽最美了!我好喜歡媽媽!我想和媽媽永遠在一起,想要一直把精液射入媽媽的小穴裡!”

蛇精不喜歡聽什麼甜言蜜語,再多稱讚的話也不如一句“想要一直把精液射入媽媽的小穴裡!”來的讓她開心。

蛇精永遠法術使眼角的淚水化為烏有,心中隱隱作痛,時隔多年,每每想起主上心中總是感觸頗多。

她摸著龍娃的頭,一副很喜愛的模樣,而當她想起主上之時,就恨不得將龍娃給吸乾,甚至是一滴不剩!

蛇精呼風喚雨,想要吸食誰的精液都可以,總是暢通無阻。而龍娃則是乖巧地將充滿太陽光輝的精液送到親愛的媽媽口中、穴中。

蛇精慵懶地靠在金鑾殿的寶座之上,而龍娃則是坐在蛇精的腿上,

龍娃兩條腿掛在蛇精的肩頭,那根堅挺的肉棒被她含在口中,舌尖在畫圈圈,慢慢地吸允美味的精液。這是蛇精的正餐,也是餐後的零食。

自此以後,日日旖旎,夜夜笙歌,兩人總是在翻雲,或者在是覆雨的路上。

蛇精荒淫無道的統治為禍人間,但也長久穩定,淫靡淫蕩之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