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妻子和岳母和她的情人

崇拜妻子和岳母和她的情人

第一篇文章已經提到過,妻和情人在這五年裡,對我進行慘無人道的肉體和精神摧殘,我已經融入到他們日復一日的性生活裡,終日在他們襠下生存著。

確定做她倆的綠奴之前,我們討論過彼此的稱呼,妻和情人自然以老公老婆相稱,我表示,希望稱呼男主女主為爸爸媽媽,妻表示反對,說這樣對自己的婆婆不尊重,也對我們的兒子不尊重,她心理有壓力,拒絕了。情夫表示,叫什麼無所謂,只要實質上你臣服於我,怎麼你都是胯下的命。妻將我腦袋踩在地上當腳墊,完全無視我的存在,自顧自跟情夫討論起來。最後情夫說服了妻,妻同意暫時先做我的媽媽,我馬上給她們倆磕頭,兒子給爸爸媽媽請安。妻子說,你不能叫兒子,兒子才三歲,絕對不行。情夫說,這樣吧,你就當賤貨吧。我說,好,聽爸爸的。她們相視一笑,不約而同把腳踩在我的臉上,我捧著四隻大腳,舔了起來。妻還用腳底抽了我的耳光,讓我給爸爸好好舔,我心想,這麼快就向著情人了,看來大雞巴才能奪取性權利,她把我的臉往爸爸那邊踩,說,多伺候一下男主人,我閉上眼睛,用心吮吸起他的腳趾。男主的腳也很乾淨,有男人雄壯的陽剛之氣,也許是他很強壯吧,他的腳看起來也很強壯,修長粗大的腳趾以及腳趾上黝黑的汗毛,寬闊有力的足底,優美的足弓,我對男主的腳的崇拜不亞於女主人的腳。

一轉眼五年時光匆匆掠過,妻也是35歲的大齡,為了二胎,她決定到此為止。她和男主的相遇,是在馬爾代夫,因此,今年的國慶,我們三個再次來到了馬爾代夫,為這五年美好的三人生活劃上一個美好的句號。在飛機上,妻有些疲憊、恍惚,躺在男主的懷裡閉目養神。我輕聲說,媽媽,是不是捨不得和爸爸分開?妻眼睛有些溼潤,抬起頭,親吻爸爸的嘴。爸爸張開嘴,將她的舌頭吸入自己的口中,妻最享受他的這種行為,肆意將舌頭送入爸爸的口中。我聽到妻的呼吸逐漸加重,知道她正在享受著爸爸的愛,識相的在旁邊安靜地坐著。

過了一會,妻像小貓一樣乖乖地在爸爸懷裡休息,爸爸捋著妻的秀髮,為了這最後的分離,妻昨晚特意讓我送她去把頭髮燙了,然後像往常一樣,收拾爸爸喜歡的情趣內衣,收拾避孕套,一盒兩盒三盒。我在一旁問,夠了吧?她才停下來。接著,她又收拾皮鞭、手銬。我動情了,說,老婆,難為你了,同時讓兩個男人得到滿足。她笑了,扇了我一個耳光,說,你錯了,你爸爸也喜歡虐待你,我們虐你,不是為了你,而是我們的生理需要。我覺得很羞辱,說,那你為什麼還願意跟我復婚?她說,傻瓜,因為這只是你要的遊戲,你偏偏要把我推給你爸爸。所以,我愛上了你爸爸。如果能一夫多妻,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飛機很快到達了馬累機場,我停止回憶。爸爸和妻十指緊扣,準備下機,我跟在後面替她們管理行李。在中轉的時候,爸爸把我領進衛生間,用cb6000把我的生殖器鎖上了,說,好好伺候我們。在他轉身的一剎那,我發現爸爸的陽具已經迫不及待的高高勃起,這五年間,我已經習慣了他在我眼前趾高氣揚,它征服了我的女人,征服了我,我無力也無意

去反抗,我只希望崇拜這讓我興奮了五年的聖根。

從機場中轉到小島,很快,10月的馬爾代夫,依舊氣候怡人。在房間裡,她倆一絲不掛,讓我抹防曬霜,爸爸大概是為了炫耀他-->>的男權,讓我為他勃起的陽具抹防曬霜,妻在一旁哈哈大小,說,莫非你要露著雞巴去玩?爸爸說,那可不一定,走到哪,就把你幹到哪兒。我很羞辱,看著爸爸的腳,表示期待,爸爸很滿意我的表現,把腳伸過來,一邊讓我放肆地戀他的腳,一邊用妻的人字拖打我屁股。妻有時候也看不下去了,會把人字拖奪過去,說,我來打。過了一會,妻牽著爸爸出去了,我默默跟著,看著他們在我前面跳躍,奔跑,擁抱,熱吻,沙灘沒人,他一次又一次情不自禁地舌吻,我傻站在旁邊,怎麼做都顯得很突兀。我看到爸爸的聖根已經突出,很明顯,他情緒到了,我感覺到他們在這樣下去,隨時都能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開始做愛。我掏出套套,說,爸爸,現在用嗎?我給您戴上。妻瞪了我一眼,說,賤貨,這地方能做愛嗎?我說也對,先曬曬太陽吧,大家靠近海邊坐下,讓海浪衝刷我們的腳丫子,我下意識的給她倆做起足療。大中午四下也沒人,我安慰自己,沒錯,我就是她倆的傭人,她倆就是高高在上的神,能伺候她們,已經很滿足了。

過了一會,倆人大汗淋漓,妻起身,讓我躺下,接著爸爸也爬了起來,他們一起用沙子埋我,只過了一會,我便動彈不得,爸爸撿了兩個貝殼,放在我的胸前,說,看,多像兩個白色的罩杯。逗得妻哈哈大笑。我說,不行,陽光太刺眼了。妻將人字拖放在我的額頭上,說,別亂動腦袋,鞋掉了就刺眼了。我從側眼看到她們向海裡走去,逐漸出了我的視線。我聽到妻在歡笑,聽到爸爸在說準備進去了,然後海浪聲越來越大。太陽曬得我熱乎乎得睡過去。等醒來時,她倆已在我身邊,有說有笑。發現我醒了,妻拿掉我頭上的人字拖,把腳踩在我的臉上,我說,有沙子,進嘴了。妻說,舔腳,你沒有選擇。我一邊舔腳,一邊問,你們在海里做愛了?妻說,是的。我又問,內射嗎?妻子用腳用力踩著我的臉,不再說話。過了一會,爸爸說,回去吧,洗一洗,還想再打一炮。妻於是把我拽了起來,說,你自由了。

回到屋裡,爸爸把音樂打開,倆人在沙發上相擁,喝紅酒,微醺。我遠遠地匍匐在地上,看著她們歡娛,看著老婆的身體,任由爸爸撫摸。我掏出避孕套,妻攔住了。說,既然今天我們都很興奮,要不然,就在馬爾代夫,試著要要二胎吧。我看著妻,說,媽媽,你不是要和我要二胎嗎?爸爸也很詫異地看著妻。妻問我,你的綠帽等級考試過了嗎? 我記得當初你說你接受頂級綠帽。我點點頭,不否認。妻說,剛才,我在海里跟你爸爸已經做了一次了,他元氣還沒恢復到最佳,待會,我們還要做一次,你伺候我們,也是體內射精。完事後,我釋放你,給你足夠的時間完成一次內射的機會,你禁慾了大半年,精子應該是很活躍的。至於懷上的是不是你的孩子,聽天由命。

爸爸想了一下,表示同意,兩人都看著我。

我看著妻,知道妻是想給爸爸一次機會。

我說,其實

,媽媽你沒有必要和爸爸分開,我永遠都想做你們的奴隸。

妻說,也許吧,以後我們還會做愛,但是是以朋友的身份,而不是以你爸爸媽媽的身份。

我表示同意,爬到爸爸腳下,含著爸爸的龜頭,她們又擁抱,舌吻,我分明感覺到,口腔中的龜頭,一點一點的脹大。

在第二個半年,我回到國內,妻子第一次引見我與情人見面,見面地點就在她的咖啡店裡,她倆坐在我的對面,十指緊扣,大概一個多小時後,我同意離婚,男主拿著戒指,在妻子另外三個合夥人的見證下,下跪求婚,妻子答應了。

妻子跟我說了與情人的來龍去脈。她們的相識,起於她在券商工作後的第二年,他是妻子的大客戶,比我大6歲,對妻子一見鍾情,但是分寸把握的很好,沒有做出過分之事,對妻子的業務十分配合,鼎立支持妻子的業績。後來妻子生孩子,出來開咖啡館,他就天天在妻子的咖啡館裡辦公,以閨蜜之名靠近她,這事妻子的合夥人都知道。後來閨蜜之間聊起了我的愛好,他才給妻子深入剖析了奴隸的心理,第一次發生了性愛。

言歸正傳,第二天,我們三人帶上證件,很快就把手續辦了。走出民政局,我跟男主說,要不你先陪咱倆去遲鈍散夥飯。他表示同意。奇怪的是,心裡並沒有太多的傷感,只是酸酸的,畢竟妻子獲得了更好的性福。吃到一半,妻子跟我說,摘下你的結婚戒指給我留個紀念。我摘下給她。她說,我把咱兩的婚戒改天打成一根腳鏈,戴在腳上,這樣你舔腳的時候,近距離看著它,能幫你回憶回憶你墮落的過程。我硬了,說聽你的,如果還剩一點,打個腳戒指,我還能經常舔。男主對我的奴性表示滿意。說,以後你的貞操就有我來控制了,雖然我相信淼淼不會再給你一點機會,但是我把控著,你會覺得自己更像性奴。我點頭同意。

晚上我們一起回到家,杜姐已經把飯安排妥當。說新老姑爺都在,她不會偏心的,以後大家一起齊心協力對淼淼好。我說,放心,婚姻不在感情在,以後我不會對淼淼有非分之想了,我要叫淼淼妹妹。男主插嘴到,這樣吧,我比你大,我是你哥,淼淼是你嫂子。我轉頭跟淼淼說,嫂子好。淼淼一下子適應不過來,竟然臉也紅了。

飯後,我打水給杜姐洗腳,杜姐不讓,說別嚇著新姑爺。淼淼在旁說道,沒事,待會他給你捏完,讓他給新姑爺也捏捏。我說,沒問題。杜姐對我的顧全大局表示欣慰,這大概是她見過的世界上最窩囊的前夫了。完事後,我開始給男主捏腳,淼淼抬起男主的腳讓我舔,我沒有拒絕,用牙齒給男主捏起腳了。她們三人坐在沙發上討論起婚事來。我說,離婚的事,先不要跟我爸媽說,以後找機會我慢慢說。男主贊同,說,我和淼淼都是二婚,就簡單辦吧,雙方父母吃個家宴,然後我很淼淼去度個蜜月就行了。淼淼說,以後這裡永遠都是我的孃家。聽到這句話,我心裡又泛酸了。

晚上,男女主早早洗漱後回屋了,杜姐拉著我到次臥,讓我陪孩子睡,她自己睡客廳,我說,這怎麼行?她說,我這是為你好。看到我疑惑,她說,你在客廳睡,淼淼他們睡覺不自在。我心裡暗笑杜姐的落伍,說,您說,她倆現在在行房?杜姐

說,你怎麼這麼討厭呢,今天剛離婚,老婆就歸別人了,我這是心疼你。我說,就這樣吧,我在屋裡睡。

早上,起床時杜姐已經備好早飯,男女主遲遲不出來,我敲敲門,女主披頭散髮,睡眼惺忪打開門,我趕緊把腦袋伸進去,小聲問,昨晚做愛了?她點點頭,說,套套裡有爸爸的精液,待會把他夾在饅頭裡吃了。我趕緊接過,離開了充滿荷爾蒙的臥室。

三天之後,家宴舉行,女主就正式搬到男主的家了,臨走時,叮囑我不準私入她的臥室私上她的龍床,我說放心吧,主臥是屬於你倆的,我就是給你們看家的。她說,別亂跑,等我的通知,我跪下吻了吻女主腳踝上的我們婚戒打成的腳鏈,親吻了她紅色的婚鞋,看著她上了男主的車,走了。

我在家等著,晚上十點多,她打電話,說正從酒店往家走,讓我趕緊到男主家樓下等著。我馬上開車趕去,到樓下時,看到男主家的燈已經亮了。我發了一條語音,說已經到了。女主說,上來吧。拿住給我開門,看到她穿著一雙高跟及臀皮靴,比我還高出了半個頭,下身穿著一條丁字褲,帶子深深勒進她的屁股裡,前面光溜溜的,陰毛已經剃了,上身赤裸,這樣的裝束,我打趣到,你可真省布啊。她說,我抽你啊。我趕緊收聲。女主說,去洗個澡吧,洗完跪著出來。

等我出來的時候,客廳等已關,臥室門虛掩著,我爬到門前,說,奴才給爸爸媽媽請安。女主說,進來吧。進門看到女主正在給男主吹簫。女主讓我爬過來,說,脫下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