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琪(六最終章)
蘇婉兒一顫,低著頭,非常的不忍心,很是同情舒冬陽,嘴上卻只能怯懦的說著,“能夠跪在主人腳下做一條狗,是她的榮幸”。
“咯咯”,龍傲雪大笑著,伸出玉足,用鞋尖挑起舒冬陽的下巴,“聽見了嗎?賤狗,此刻的你是多麼的光榮,咯咯”。舒冬陽顫抖著,恨不得一頭撞死。
“你說你這麼一個冰雪聰明的女人,偏偏要跪在墨梨的腳下,墨梨那傢伙陰險毒辣,反覆莫測,早晚有一天會踩死你”。龍傲雪撇嘴,輕蔑的看了腳下的女人一眼,“起來吧,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今天就饒了你”。
舒冬陽一怔,沒想到龍傲雪能和她說這些話,想當年,龍傲雪還能叫自己一聲姐姐,可到後來,龍傲雪變了。她清楚的是,龍傲雪並不瞭解自己的姐姐,墨梨心狠手辣,這是真的,但她也有溫柔善良的一面,否則不會讓自己死心塌地追隨。
“謝謝女皇”舒冬陽真心表達對龍傲雪的感激,緩緩站了起來。“冬陽,告訴我,白洛琪在哪個房間”?龍傲雪高傲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淡淡的問道。她沒有再稱呼對方賤狗,因為她剛才無意間說道自己的媽媽,蕭雅軒,她真的把對方視為最親的母親,也不由回憶起以前的畫面。
“這……”舒冬陽遲疑了一下,怯懦的說道,“601房間”…… 601房間,蘭媚兒靜靜的躺在床上,身姿優雅,女人一副慵懶的樣子,嘴裡抱怨著,“主人不在,無聊透頂了”。
“嗦嗦…嗦嗦…”回應她的是,心兒舔地板的聲音,女人跪趴在地上,嬌軀蠕動著,認真的舔著地面。
“姐姐,都舔第二遍了,至於嗎?”蘭媚兒撇了撇嘴,淡淡的說道。“嘻嘻”心兒抬起頭,帶著淡淡的笑容,“你知道的,媚兒,主人的鞋子無比高貴,沾不得一絲灰塵,我必須把地板打掃的乾乾淨淨”。
“呃……”媚兒無語。“篤篤篤”,清脆的敲門聲傳來,兩女人一怔,對視一眼,主人一大早出去了,去找姑媽了,至少明天才能回來,臨走時,怕兩個女人無聊,白洛琪還特地吩咐了:無聊的時候去隔壁找雨格主人玩。所以,敲門的肯定不是白洛琪了。
媚兒急忙坐了起來,站到地上,心兒緩緩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女人,心兒和媚兒不由一震,呆呆的站在那兒,被女人至高無上的氣勢給震懾了,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龍傲雪淡淡的掃了一眼,將房間內的一切一覽無餘,不由蹙起黛眉,“白洛琪在哪兒?”“啊……”兩個女人不約而同驚叫一聲,這才回過神來,心裡震撼著,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盛氣凌人,恍若君臨天下的女人。
“主人她出去了”心兒淡淡的回答道,隨即低下頭,在這位至高無上的女人面前,她根本抬不起頭,不敢直視龍傲雪的面容。
“哦?”龍傲雪秀目一凝,露出一絲失望,隨即看向兩個女人,冷冷一笑,“這麼說,你們兩個,是白洛琪腳下的賤狗?”
額,心兒神色一黯,露出一絲不悅,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說話這麼難聽,龍傲雪在她心中的印象瞬間跌到了腳底。對於她們來說,主人罵她們賤狗無所謂,如果別人稱她們賤狗,那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了。
蘭媚兒之前沒說話,因為她看到龍傲天身後的女人,蘇婉兒
。對方一直在對自己使眼色,抿著嘴搖頭,示意自己不要說話,同時也露出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聽到龍傲雪的話,蘭媚兒臉色一暗,“哼”,不滿的冷哼一聲,心中升起怒火。
“呦,怎麼?兩條賤狗,還有脾氣了”龍傲雪嘴角翹起,露出戲謔的笑容,“還不跪下,你們認為自己有資格站著嗎?咯咯”
龍傲雪的意圖非常明確:既然白洛琪不在,就欺負她的女奴,事後等著白洛琪替她們出頭,隨後,打敗白洛琪。
“撲通”,蘇婉兒跪下了,她不需要下跪,只是想要提醒兩個女人,最好能夠聽從龍傲雪的吩咐,以免遭受痛苦。
“你……你真是太過分了”心兒氣呼呼的說道,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地位,她這樣說已經是很客氣了,她不認識蘇婉兒,對方的行為只能算是下賤。“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們跪下”?蘭媚兒握著粉拳,惡狠狠的罵咧道,她就沒有心兒那般考慮了,蘇婉兒的行為更讓她嗤之以鼻。
龍傲雪緩緩走進房間,站到心兒面前,蘭媚兒的話也沒有讓她多氣憤,她微笑著,“狗這種東西,一開始不聽話很正常,否則,又何須我調教呢?咯咯”。
“你…別亂來啊”心兒慌張的後退了幾步,在她看來,面前的女人絕對不簡單。
龍傲雪的話徹底激怒了蘭媚兒,媚兒箭步而出,如一陣疾風,她一腳踢出,足尖在空中劃過優美的曲線。看到這一幕,蘇婉兒的心裡暗暗叫苦,蘭媚兒簡直就是以卵擊石,自討苦吃,唉,自己和她一般強大,卻屈服順從的跪在龍傲雪腳下,蘭媚兒就不明白嗎?
龍傲雪微微一笑,抬起玉手,眼看對方的美腿斜掃而來,“啪”,她彈了一下玉指,最普通的把食指彈出,指尖打在媚兒白皙的小腿。
鮮血濺射,好像被刀子刺了一下。媚兒神態一凝,吸了口冷氣,小腿如觸電般疼痛,整條腿都發麻,再也不能前進分毫,她急忙收回玉腿。太恐怖了,蘭媚兒震撼著,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大太多太多了。
就在媚兒收回美腿的同時,“嘭”,龍傲雪一腳直直的踹了出去,高跟鞋底踏在蘭媚兒的小腹上,“哇……”蘭媚兒狂噴一口酸水,向後飛了出去,摔在了地板上。
龍傲雪緩緩踏出一步,站到心兒面前,在心兒恐懼的眼神中,抬起玉手,拍了拍心兒的俏臉,嘴角帶著戲謔的微笑,“跪下啊,賤狗,咯咯”。
心兒打了個冷顫,雙腿不自覺發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姐姐,不要”蘭媚兒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嘴邊的胃液,依舊保持著憤怒的神態。
“我就喜歡這麼乖的小狗”龍傲雪微笑著,用手揉搓著心兒的秀髮,將女人的長髮撥動得凌亂不堪。龍傲雪看著蘭媚兒,“像你這樣的狗,一定要多踩幾下才會聽話”。說著,龍傲雪動了。
她穿著黑色夾克,就像一陣黑風,狂霸而勢不可擋,瞬間站在蘭媚兒面前,後者一驚,第一時間就是被嚇得後退,龍傲雪嘴角一揚,美腳一掃,勾在蘭媚兒的腿上,“撲通”一聲,蘭媚兒被絆倒在地上。
“踩死你”龍傲雪一步上前,一腳跺下,黑色的細長高跟刺在媚兒的小腹上,高跟瞬間陷入女人柔軟的嫩肉裡,鮮血噴湧,媚兒的衣衫上面出現一片血紅。
“啊……”媚兒痛叫一聲,俏臉扭曲,急忙抬起
玉手,抱住了龍傲雪的腳踝,希望能夠把這隻惡毒的美腳從自己身上移開。
龍傲雪輕易擺脫媚兒的玉手,邪魅的高跟鞋一次次踏在女人身上,“踩死你,踩死你,咯咯”龍傲雪一邊笑著,一邊踩著腳下的女人,“嗚……啊……嗚”媚兒慘叫著,身子在地上顫動……
隔壁,602房間,兩個絕美的女子坐在床邊,朱雨格哂笑著,鄙夷的看著腳下的女人,“啪,啪”,她用腳背拍了拍女人的臉頰,“賤狗,給你雨佳主人舔腳”。
“不要”,何雨佳俏臉一紅,急忙收回自己的美腿,她叫知道,朱雨格把自己叫到身邊坐下,還讓自己脫了鞋子,準沒好事。語冰是她的姐姐,她怎麼能欺負羞辱姐姐呢?
“啊”,何雨佳驚呼一聲,因為她的美腳被林語冰牢牢抓住,不能移動分毫。林語冰張開玲瓏秀氣的嘴巴,一口將女人蔥白的五根玉趾全部含了進去。
感受著對方的舌頭遊走於自己的趾縫,足尖一陣愜意,何雨佳有一瞬間失神,她急忙回過神來,嗔怒的罵道,“放開我的腳”。
雨佳主人的腳真香啊!林語冰迷醉的舔著,突然,何雨佳的聲音傳來,如當頭棒喝,林語冰急忙鬆開自己的玉手,伏下了腦袋,以為雨佳主人生氣了。“賤狗該死,對不起,主人”林語冰怯懦的說著。
何雨佳急忙坐到床裡邊,嬌惱的看著朱雨格,“真是的,就知道變著法兒欺負語冰姐姐”。“咯咯,我這哪是在欺負她”朱雨格微笑著,“你看這賤貨,多麼的享受,倒是你,不能滿足姐姐的慾望”。
“哼”何雨佳轉過頭,不去看朱雨格。
“沒事,賤狗,抬頭,你雨佳主人並沒有生你的氣”朱雨格淡淡的說著,看到女人抬起頭,她微微一笑,“我問你,主人和雨佳主人的腳,誰的更香一點呢?咯咯”。
“雨佳主人的腳更香一點”林語冰抬起頭,怯懦的說道,她的話完全是違心的,為的就是得到主人的虐待。老實說,兩個人的腳都沒有一丁點異味,都有淡淡的體香,差不多的,但朱雨格的腳更美一點。
“你……賤狗”聞言,朱雨格秀目一凝,一腳踹在林語冰的臉上,將她踹倒在地。“嗚……疼,主人”林語冰坐倒在地上,捂著俏臉,悽楚的說道。
“起來”朱雨格撇嘴,得意的一笑,“把臉給我抬起來,對著我的腳,讓我用腳踹爛你的狗臉”。“不要”林語冰顫抖著,卻跪了起來,低下頭,把臉放在朱雨格腳邊。
“咯咯,真聽話,主人越來越喜歡你了”朱雨格微笑著,抬腳就要踹上去。突然,一聲慘叫傳來,她不由皺了皺眉,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她們兩個?”朱雨格喃喃自語,難道是她們姐妹在玩嗎?可是,這個聲音?朱雨格思慮瞬間,又是一聲接一聲慘叫傳來,朱雨格神態一凝,一步踏在地上,就像一道紅影,瞬間出現在門口,緊接著,門被打開,朱雨格衝了出去。
“主人,您的鞋”,林語冰一驚,急忙捧起主人的高跟鞋,快步跟了出去……
601,門口,蘇婉兒感覺到一道影子擦身而過,等她反應過來,那道影子已經進入房間了,龍傲雪抬起玉腿,正欲跺下,突然,感覺到後背有一陣風襲來。
高手,來的人不簡單!這是龍傲雪作為絕頂高手的意識。想到這兒,她那條本是要踩下去的
美腿抬了起來,向後猛甩而出,整個身子隨之轉了過去,雖然沒有借力點,但她一腳掃過,威力絕倫,能夠踢斷拳頭粗的樹幹。
“啪”,動不了了?龍傲雪黛眉微蹙,多少年過去了,還沒有人能夠:輕易的抓住自己橫掃而去的腳踝。她略微驚訝的抬起頭,看到了朱雨格高貴的面孔。
一襲紅裙,如同高貴的鳳凰,絕世出塵,高居九天。龍傲雪一怔,世間竟有如此高貴絕美之人?論高貴,龍傲雪更多的是霸氣側漏,威懾天下,就像一位至高無上的女皇。然而,朱雨格,那是九天上的火鳳,早已脫離凡塵,任何人都要仰望,那是一種無法逾越的高貴,單單這點,讓龍傲雪自慚形穢。
“滾”朱雨格握著龍傲雪的腳踝,玉手一揮,“噠噠噠噠”,龍傲雪踉蹌了幾步,勉強站穩,她面無表情,看著朱雨格,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雨格主人”看清是朱雨格之後,心兒一喜,朝著女人拜了下去。“沒事吧,媚兒,快起來吧”溫柔的聲音好似仙音,朱雨格嘴角翹起,看向龍傲雪,她冷笑一聲,聲音中透露著不悅。
“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龍傲雪?”冷笑中帶著一絲戲謔,“作為天下第一,居然只會在在兩個女奴面前耍威風,丟人”。
“你……”龍傲雪臉色一暗,卻是不知道怎麼回應。換做旁人,早就被她一拳打死了。“我懶得和你一般見識”龍傲雪低著頭,心臟微微跳動著,她感覺自己好像在這位高貴的女人面前失態了。
龍傲雪冷哼一聲,轉身欲走。“就這樣走了?”朱雨格冷冷的說道,“道歉,然後在這跪著,等會長回來聽她發落”。心兒和媚兒被對方欺負了,朱雨格自然是非常生氣。
“呵呵”龍傲雪怒極而笑,是可忍,孰不可忍,從小到大,根本沒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她轉身看著朱雨格,緩緩抬起握成拳頭的玉手,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拳轟出。
拳頭砸向朱雨格,帶著風聲,這一拳絕對可以打穿石板,這一拳,龍傲雪用了五層力,她只是想給面前桀驁不馴的女人一點兒教訓,並不想傷害到她。
朱雨格目光一凝,玉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龍傲雪打來的拳頭,於此同時,朱雨格的手臂輕柔的遊動,藉著龍傲雪的力氣,向身側一擺,龍傲雪只感覺一拳打在海綿上,整個人不由自主向前撲了出去。“滾”,朱雨格抬腿,一腳踹在龍傲雪的身側,龍傲雪整個人飛了出去,就在落地瞬間,她玉足一踩,整條腿下劈,蹲在地上,穩住了身形。
龍傲雪酥胸起伏,又驚又喜,“好一招游龍手,傲雪輕敵了”龍傲雪緩緩站了起來,棕黃色的秀髮飄揚起來,在頭頂舞動,黑色皮夾克在身後擺動著,狂霸十足。
龍傲雪沒有再次出手,她緩緩走向門外,回過頭來,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擋不住我”。張狂,霸氣,兩招落於下風,龍傲雪卻依然這樣說,這就是自信。
“哼”朱雨格輕笑一聲,不置可否,在她感覺,龍傲雪的實力和自己在伯仲間,所以,她沒有再去阻止龍傲雪離去,畢竟,這兒是Q市,是景龍軒……
回到住所,龍傲雪躺在床上,四肢舒展著,沒有一點兒淑女範,就像一個任性的男孩子,她一臉的苦悶,靜靜的躺著。
蘇婉兒畏畏縮縮的跪在床邊,看她看來,龍傲雪受
到朱雨格的譏諷,心裡肯定憋著怒火,她生怕自己的一個小動作不合適,把龍傲雪給點燃了。
龍傲雪翻身,側身躺在床上,打量著跪在地上的女人,露出淡淡的笑容,“婉兒,你長得挺漂亮的,能把你留在身邊,也算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婉兒心頭一顫,是啊,把自己踩在腳下,對方就能獲得快樂,那種虐待人的快感。蘇婉兒完全是曲解了龍傲雪的本心。
“可惜”龍傲雪皺起黛眉,露出一絲憂慮,“比起剛才那個女人,你差了一百倍”。龍傲雪淡淡的說著,絲毫不知道床邊的女人也是有自尊的,當然,這種話對蘇婉兒已經沒有傷害了。
看著跪在地上畏畏縮縮的蘇婉兒,龍傲雪露出一絲俏皮的笑容,她有意挑逗一下蘇婉兒。龍傲雪吸了口唾液,“呸”,一口痰吐在蘇婉兒面前,“咯咯,想不想吃?”
蘇婉兒一顫,暗暗叫苦,跪好了身子,怯懦的說著,“求主人讓我吃您的香痰吧”。
“咯咯,你怎麼這麼賤?”龍傲雪微微一笑,“快吃吧,咯咯,待會兒給你吃主人的黃金,咯咯咯硌”……
景龍軒,作為黑社會里面的一個巨頭,有人說,它的實力不亞於白龍會。作為景龍軒的首領,蕭雅軒,這個傳奇的女人,她的一生充滿了光輝,尤其是當年與江湖上號稱天下第一的龍劍南一戰,龍劍南死在蕭雅軒劍下,轟動了整個江湖社會。
今天,蕭雅軒的生日宴會,安排在Q市最大的酒店——景龍國際!整個酒店的大廳坐滿了來自五湖四海,被邀請來參加蕭雅軒生日宴會的各方人士。畢竟,作為黑道中最具權威的大姐大之一,她的生日宴會,不是有些人想來就能來參加的。
在華麗璀璨,霓虹閃爍的水晶吊燈下,人們坐在餐桌旁把酒暢談,整個場面熱鬧非凡。有部分中年長者,穿行在酒席之間,向他們的老朋友介紹引薦自己的兒女,很多年輕人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這對於他們來說,不失為一個開闊視野,增長見識,更是通向美好前程的機會。
一時間,除了熱鬧的問候和交談,更為複雜的是人們的視線,人們的目光,有的投放在某位美麗驚豔的女子上面,有的是被政壇上某個位高權重的領導吸引,有的是在認識一張張陌生的面孔……總之,錯綜複雜的視線交織成密密麻麻的羅網。在這張視線網中,最密集的部位,當屬大廳中央的那個位置,那一張精美大氣的餐桌,那幾位圍著餐桌的人。
坐在中心位置的女人,正是蕭雅軒,她看起來也就三十歲的樣子,她的容顏極為驚豔,有如鳳凰般高貴優雅,而她的眉宇之間,則透露著淡淡的劍氣,有著說不出來的霸氣。她的一言一行,都顯得從容大氣,優雅得體。
能夠和蕭雅軒坐在一張桌上的,都是老一輩長者,有各大黑道幫會的老大,有軍政界的大佬。只有她一個年輕人,靜靜的坐在那兒,美豔聖潔,超凡脫俗。論資排輩,作為五龍會會長,白洛琪的身份地位不比任何人差。
正當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喜悅熱鬧的氛圍中時,“哼”一聲淡淡的輕哼響起,這一聲很輕,卻傳到了每一個角落。靠窗戶的餐桌上,一個女人站了起來,她身著一襲黑色皮衣,腳踩一雙及踝黑色高跟靴,一身黑色穿在身上,卻是威風霸氣,而且是高貴得體。
“
大家靜一靜”!淡淡的聲音猶如一陣青澀的冷風,吹進所有人的心中,讓人心頭一顫,瞬間,整個酒店安靜了下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龍傲雪提著酒杯,“噠,噠,噠……”步伐從容大氣,緩緩走向大廳中央的位置,在蕭雅軒的餐桌旁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龍傲雪身上,這位美女的確讓人窒息,但此刻,在欣賞女人美色的同時,人們更多還是在想,她到底要做什麼?
“見過白會長”龍傲雪對著蕭雅軒身旁的女人微微鞠身,“傲雪敬會長一杯”說完,不等白洛琪作何反應,龍傲雪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霸氣。
白洛琪面無表情,舉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眾人皆知,傲雪自幼喜好武學,在這方面小有成就,更是被大家尊崇為‘天下第一’,”龍傲雪淡淡的說著,帶著一絲難掩的傲氣,“但是,江湖上誰人不知,論武功,五龍會站在巔峰。而五龍會會長,白會長,您的武學修為更是被傳的出神入化,作為一個痴迷武學的人,傲雪今天想要藉此機會,與白會長切磋一二”。
龍傲雪此言一出,四座震驚,卻不敢出聲喧譁。誰都看出來了,龍傲雪想要挑戰白洛琪,想要向人們證實自己天下第一的地位。此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是希望他們到時候都能做個見證。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轉向白洛琪,那是美若天仙的女人。
“咳”,出聲的是蕭雅軒,她黛眉微蹙,看向龍傲雪,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滿,“無知,你有什麼資格挑戰會長,還不快為你的出言不遜向會長道歉?”
“媽,女兒等這一刻已有多時,我與白洛琪,非戰不可”。龍傲雪目光堅定,霸氣凜然,絲毫不遮掩自己的張狂。
不少人是心頭一震,這位天下第一顯然沒有把自己的上級放在眼中。蕭雅軒臉色一暗,大步走到龍傲雪面前,揚起玉手,“啪”,給了龍傲雪一個耳光,聲音清脆洪亮,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顫。
“母親,你?”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龍傲雪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帶著一絲疑惑。
“姑媽,你這是幹什麼?”聲音清脆悅耳,白洛琪急忙站起來,“傲雪姐姐無非就是想要和我切磋一下,作為習武之人,誰都有好勝心,傲雪姐姐這樣說,實屬正常”。
緊接著,白洛琪微微一笑,看向龍傲雪,“姐姐想和我切磋武藝,沒問題。今天是姑媽的生日,大家坐在一塊兒,滿心歡喜。姐姐定個時間,我們改天切磋”,白洛琪的話完全是從容得體。
這就是胸懷,一時間,所有人的心中,對白洛琪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不愧是站在巔峰的人物,她的氣度果真非凡啊。當然,人們佩服的除了女人的胸懷,還有女人波瀾不驚,機智從容的處事風格,三言兩語,緩解了場面的一度尷尬。
“對,大家繼續……”蕭雅軒急忙接著白洛琪的話,說了一些客套話。說完,冷冷的白了龍傲雪一眼,低聲說著,“還不趕快道歉。”
“對不起,媽,今天是您的生日,女兒太過冒失,打擾了大家的雅興,真的抱歉”龍傲雪低下頭,在母親面前,就像犯錯的小女孩。
“你……”蕭雅軒無語了,氣的酥胸起伏,“蠢貨,滾”。龍傲雪不明白媽媽為何生氣,但也不敢再對母親說什麼,萬一說錯了後果更遭了,她
急忙轉身,走了一步,突然回過頭,“那麼,會長,我們就在明天比試一番,就在景秀峰,清靈臺一絕高下”。淡淡的說完,龍傲雪緩緩走回自己的座位。
“這……這個蠢貨”看著龍傲雪的背影,蕭雅軒咬著銀牙,握起拳頭,恨不得打死這個傻女兒。“洛琪,別介意,傲雪就是這樣,是姑媽管教無方”蕭雅軒低聲,充滿了歉疚。
“沒關係”白洛琪微微搖頭,“姑媽,您坐”,說著,白洛琪將女人拉回座位……
午夜,霓虹閃爍,色彩繽紛,寬廣的街道上響奏著汽笛聲,整座城市是那麼的繁華,卻也充滿了喧囂,無法寧靜。
酒店門口,龍傲雪淡淡的走向自己的豪華跑車,“給我站住”一聲冷喝叫住了龍傲雪,“今晚,跟我回家”。聽聲音,女人顯然是不高興的。
龍傲雪一驚,淡淡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媽媽”……
屋內,寬敞大氣,潔淨整潔,燈光透亮。蕭雅軒冷著臉,坐在沙發上。龍傲雪低著頭,站在女人的面前。
“媽,您好像不太高興”房間裡靜的可怕,看著蕭雅軒一臉的憤怒,龍傲雪不由有點心虛,怯懦的說道。
“你……你……”蕭雅軒怒視龍傲雪,酥胸起伏,“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一個愚蠢的女兒?”“媽……”龍傲雪的聲音拖得很長,帶著幾分委屈,幾分不滿。
“氣死我了”蕭雅軒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失望的搖了搖頭,臉上的怒意也散去幾分。龍傲雪輕咬薄唇,緩緩跪了下去,“媽,女兒到底做錯了什麼?讓您如此生氣”。
“蠢到無可救藥,唉”蕭雅軒搖搖頭,白了龍傲雪一眼,“我就給你說說,其一,作為一名下屬,你要對會長有起碼的尊重,然而,你並沒有。其二,我讓你對白會長道歉,你倒好,一點兒也不給白會長面子。其三,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當著眾人的面向會長挑戰,絲毫不顧及別人的看法,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是整個宴會里最醜的一個。”蕭雅軒頓了頓,冷哼一聲,“還有,誰給你的勇氣,竟敢不知深淺,挑戰白洛琪”。
“媽,你什麼意思?”龍傲雪不滿的說著,“難道說,我比不過白洛琪嗎?”顯然,她並沒有把母親之前的話放在心裡。
“我……”蕭雅軒抬起玉手,卻是沒有打下去,緩緩收了回來,盯著龍傲雪,那目光,就像看一個傻子。“唉”蕭雅軒又一次失望的搖頭,“對,你就是比不過白洛琪,到時候只能是自取其辱”。
“這不可能”龍傲雪跪在地上,挺著酥胸,帶著一絲傲氣。“那你說說,你比我如何?”蕭雅軒冷冷的問道。
“一年之前略有差距,現在的話,不在您之下”。龍傲雪淡淡的說著,她已經是很謙虛了,一年之前,她就已經和母親旗鼓相當了。
蕭雅軒也不生氣,淡淡的說著,“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兩年前,我就已經勝不了白洛琪了。”“又怎樣?”龍傲雪撅起嘴唇,居然有幾分俏皮,“這一年來,我的內力愈加深厚,您也看到了,我絕不不會輸於白洛琪”。
“總之,她就是深不可測,我感覺,你一定不是她的對手”蕭雅軒淡淡的說著,“我也害怕啊”。“怕什麼?”龍傲雪不解的問道。“怕,你不能面對失敗,你太驕傲了,就像你的父親,我不知道,失敗會給你帶來怎麼樣的打擊”。
“媽”聽
到蕭雅軒的話,提到父親,龍傲雪神色一黯,握了握拳,“您放心,我是不會輸的,我就是要證明自己真的,真的天下第一。”龍傲雪的臉上露出一抹悲傷。
“傲雪,你…恨過我嗎?”蕭雅軒淡淡的問了一句,別過了頭。“媽,您問過多少遍了?”龍傲雪內心一顫,流出了眼淚,聲音哽咽,“傲雪說過了,一切都是父親自找的,和你沒關係,然而你卻把我帶回來,教我武功,把我當親女兒一樣,撫養成人,我的心裡已經不是感激,您就是我的親媽”龍傲雪的聲音充滿著堅定,“我又不是傻子,更不是沒良心的東西,怎麼會恨您呢?”
“咯咯”蕭雅軒乾笑一聲,淡淡的說道,“你就是個傻子,唯獨在這一點上不糊塗。”“媽,我不傻”看到母親笑了,龍傲雪嬌嗔一聲,有幾分委屈。
“你啊,太耿直了,做事不動一點兒腦筋,和你姐姐,真的沒法比”。蕭雅軒伸出玉手,愛撫著女人的臉頰,微笑著說道。
“哼”,龍傲雪輕哼一聲,不以為然。
“起來吧,還跪著幹什麼?”蕭雅軒嘴角翹起,嬌惱的說著,“是不是想給我把高跟鞋底舔乾淨啊”?
龍傲雪一怔,隨即點點頭,“女兒願意給媽媽舔鞋”。她的心裡是有淡淡的奴性,當然,也只是在無比高貴的媽媽面前。曾經,她也多次希望能給母親舔腳、舔鞋,卻都被蕭雅軒拒絕了。
“起來吧,傻女兒”蕭雅軒嬌嗔一聲,捏了一下龍傲雪粉嫩的俏臉。“疼”龍傲雪嬌呼一聲,急忙站了起來,就像個單純的孩子。
“你說你,就知道練武,自從離開這間屋子,有多少年沒有回來了”蕭雅軒淡淡的抱怨著,“我告訴你啊,這個月,你要和我住在一塊兒,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龍傲雪低聲呢喃,帶著一絲興奮,從小到大,唯一讓她快樂的,只怕就只有母愛了……
上午,陽光明媚,風和日麗,景秀峰,山峰靈秀,草木青綠,景色怡人。琥珀灣,嵌在山腳的一個湖泊,湖水清麗而優美,就像一塊琥珀,是Q市著名的風景區。整個景秀峰就像是印在琥珀中心的美麗圖案,一山一水,相得益彰。
清靈臺,位於景秀峰山腰,是由人工開鑿,經後期加工,打磨,雕飾而成的天然平臺。清靈臺是一個圓形平臺,周圍砌著一米多高的大理石欄杆,整個平臺很寬敞,當初之所以修建這麼一個平臺,就是站在這兒,站在這個角度,能夠更好的觀賞琥珀灣的美景。
景秀峰上面有很多條蜿蜒曲折的山間小路,其中有一條通向清靈臺。今天,不知什麼原因,上山的路被封了,即便有遊客,也只能在山下。
在通往清靈臺的路口,一個女人站在那兒,亭亭玉立,美得出塵。龍傲雪讓她守在這兒,只允許白洛琪通過,今天,是她唯一從龍傲雪身邊逃走的機會,但,她不走,她要等白洛琪,這個讓她心有愧疚的女人。
蘇婉兒沒有等來白洛琪,她等來的是兩個女人,她們攜手而來。左邊的女人身著一襲紅色長裙,腳踩一雙白色高跟鞋,細細的鞋跟有12㎝長。另一個女子,穿著一件時尚的薄款休閒白色風衣,腿上穿著一條淺綠色休閒短褲,露出雪白而纖長的美腿。腳上則踩著一雙透明的高跟涼鞋,整個人看起來清純靚麗。
讓人眼前一亮的不是兩個
女人的穿著,而是她們的外表,兩個女子美豔絕倫,傾世無雙。蘇婉兒自認為自己是個美女,但看到她們,俏臉閃過一絲黯然,兩個女人的風度,氣質,比自己高出一個檔次。
左邊的女人,高貴脫俗,朱雨格,蘇婉兒前幾天見過的。而另一個,長相格外甜美、清純,她迎面走來之時,彷彿一陣清風,讓人倍感舒爽。
黃靜楓,黃靜怡的姐姐,黃葉龍的女兒,當今黃龍會的會長。
看到兩個女子走進,蘇婉兒皺了皺眉,挪到小路中央,擋在二位女人面前。蘇婉兒咬了咬薄唇,聲音微微顫抖,“她,她吩咐過了,只讓白會長上去,其餘……”
“滾一邊兒去”朱雨格淡淡的說道,直接打斷了蘇婉兒的話。看到蘇婉兒猶豫,黃靜楓黛眉微蹙,臉色一暗。黃靜怡的目光非常冰冷,蘇婉兒心頭一涼,打了個冷顫,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清靈臺,一個女子背靠山峰,靜靜的站在欄杆上,她的玉足只要往前再挪一寸,就會從千米高的山腰摔下去,也就是龍傲雪,其他人根本不敢這樣站著。
龍傲雪身著一件薄款的中長款黑色風衣,一條黑色皮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平底靴。微風吹過,風衣烈烈作響,飄搖起伏,好像一條橫空而起的長龍。
“噠,噠……”悅耳的聲音響起,朱雨格和黃靜楓緩緩走入清靈臺,此刻,這兒只有她們三個人。
“你?天下第一?”說話的是黃靜楓,她微微一笑,帶著幾絲嘲諷,戲謔的說著,“在我們會長到來之前,讓我陪你過幾招如何”?說著,她鬆開朱雨格的手,緩緩上前。
“哼”,龍傲雪臉色一暗,如若平時,有人這樣和自己說話,自己定要把她踩在腳下。昨晚,蕭雅軒對自己說了很多,她不得不為景龍軒考慮。“黃會長,我要挑戰是白洛琪,至於其他人嘛”龍傲雪淡淡的說著,輕輕擺了擺手,“沒那個興趣”。
“你……”黃靜楓俏臉閃過一絲不悅,還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傲慢。
“姐,你別和這個蠢貨一般見識”朱雨格急忙上前拉住女人的玉手,嘴上一點兒也不留情,“姐姐,她不值得你動手,等一會兒小琪來了,自然會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黃靜楓,朱雨格和白洛琪,她們三姐妹自幼關係就很好。以前,白洛琪經常帶著朱雨格到H市找黃靜楓玩,那是一段美好的時光。
“朱雨格,你再罵句‘蠢貨’試試。”龍傲雪轉過身,站在欄杆上,居高臨下,俯視朱雨格,一臉的憤怒。
“咯咯,罵你蠢貨怎麼了?我看你就是一頭蠢豬,笨驢,咯咯”看著龍傲雪憤怒的樣子,朱雨格的心裡莫名的高興。
“你……”龍傲雪氣得哆嗦,說不出話來,“你別逼我對你動手”。龍傲雪指著朱雨格,臉色陰沉。
“來啊,我會怕你嗎?”朱雨格高傲的揚起頭,抱臂在胸,一副挑釁的樣子,“我倒很想看看,你驢傲雪有多大的本事”。
“咯咯”,聽到朱雨格對龍傲雪稱呼,一旁的黃靜楓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你,不可原諒”龍傲雪目光一厲,雙腿一彈,躍向朱雨格,黑色的皮靴美腿狠狠的踏下,如泰山壓頂。瞬間,朱雨格與黃靜楓對視一眼,兩人分別拍出一掌,“嘭”,兩人的手掌打在龍傲雪的靴底,龍傲雪整個人飛了上去,她在空中翻了個跟
頭,落在地上,不由後退了幾步。
龍傲雪酥胸起伏,微微吃驚,自己果真小瞧她們了,看對方從容的樣子,自己絕對不可能勝過她們兩個人。“兩個打一個,算什麼本事”龍傲雪怒視朱雨格,說道。
“姐姐,你先去邊上,讓我會會她”朱雨格微微一笑,輕聲對黃靜楓說道,“我的實力姐姐再清楚不過,絕不會有事”。
“那好”看著朱雨格執著的樣子,黃靜楓緩緩走到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們兩人,朱雨格的武功,比自己只強不弱,而且,這兩個人,似乎有點不太尋常。
(下一章就是簡單的對打了,白洛琪vs龍傲雪,之所以寫那麼一章,完全就好啦,現在就我一個人了”朱雨格微微一笑,有幾分戲謔的味道,俏皮可愛,她勾了勾玉指,“來啊,放馬過來啊”。
看到朱雨格的神態,那美麗高貴的樣子,龍傲雪臉上的黑雲散去,微微低下頭,“我要挑戰的是白洛琪,不想在你身上浪費體力”說完,龍傲雪揚起頭,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
“哎呦喂,說得好像能打過我一樣,”朱雨格撇嘴,鄙夷的看著龍傲雪,嘲諷的說著,“瞧把你得意的,就像一隻興奮的野驢”。說完,朱雨格翹起嘴角,她根本就是赤裸裸的侮辱龍傲雪。
“你,我不想打你”龍傲雪酥胸起伏,秀髮無風擺動,整個人散發出淡淡的殺氣。“咯咯咯,生氣了嗎?來”朱雨格勾了勾手指,極度輕蔑,“讓我看看憤怒的野驢是什麼樣的?”
“找死”龍傲雪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步踏出,如一陣黑風,下一秒,她已經站在朱雨格面前,一拳直轟而出,狂霸而勢不可擋。
“啪”,朱雨格一驚,收斂笑容,一掌拍出,擋下了龍傲雪兇狠的一拳,“噠噠噠噠……”龍傲雪的一拳力道剛猛,雖然用手擋了下來,朱雨格還是不住後退了幾步。
“滾”龍傲雪疾步而上,一腳直踹過去,黑色的美腿勢不可擋。“嘭”,朱雨格神色一凝,手臂一橫,擋住了女人直踹而來的黑色皮靴。感受著小臂上的重量,朱雨格不由吸了口冷氣。
看著對方略微吃力的樣子,龍傲雪心頭一顫,收回了腿上的力道。感受著手臂一輕,朱雨格皺起黛眉,“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
龍傲雪收回玉腿,咬了咬薄唇,輕哼一聲,聲音平淡,“我不和打了,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剛才的一拳一腳,我只用了不到八分力而已”。
“哼,空有一生蠻力有什麼用”朱雨格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我也只不過是最普通的格擋而已,根本沒用一招半式。論力氣,我確實比不過你,誰讓你是一頭野驢呢”?
“你……”龍傲雪舉起拳頭,微微顫抖著,她強忍著沒有發飆,“你說你這麼美麗的一個女人,怎麼說話這麼難聽?”不滿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憤怒。
“咯咯”朱雨格微微一笑,“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還真是好聽呢”。聞言,龍傲雪的俏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緋紅,但很快被高傲覆蓋了,“你別給我添亂了,我說好幾遍了,我要挑戰的,是白洛琪”。
“你不打啦”?朱雨格玩味的一笑,擺出一絲疑惑的樣子,俏皮而迷人。她一步上前,緊緊的站在龍傲雪跟前。
“哼”,龍傲雪冷視朱雨格一眼,抱臂在胸,別過了頭。“在我面前,裝什麼高傲”朱雨格嬌
嗔一聲,伸出玉手,捏住龍傲雪白皙精巧的下巴,將女人的頭轉了過來。
“幹什麼”龍傲雪俏臉一暗,更多的是驚慌,“啪”,她一巴掌把朱雨格的玉手打落,怒視著朱雨格。
“怎麼?不服氣啊?打我啊”朱雨格微笑著,挑釁著龍傲雪。龍傲雪酥胸起伏,臉色氣的發紫,“媽媽不希望我對五龍會的同伴大打出手,你最好還是散開我面前”。龍傲雪硬著頭皮,她還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違心話。
“有意思,咯咯”朱雨格後退了一步,翹起美腿,將玉足放在女人胸前,白色的高跟鞋底距女人的翹挺酥胸近在咫尺。
“你最好把你的臭腳……嗚”龍傲雪冷冷的說著,突然,朱雨格玉足輕抬,足尖一點,白色的鞋尖直接抵在女人的嘴唇。
“找死”,龍傲雪暴怒,一把抓住朱雨格纖細的美腿,用力一提,朱雨格整個人被她甩到了半空,“給我滾”,龍傲雪手臂一揮,像是扔一根木棒,“呼……”朱雨格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想摔死我啊”朱雨格怒罵一聲,手臂一張,紅裙舞動,身形變得輕盈,就像一隻飛天的鳳凰,緩緩的向地面滑翔,只要她想,隨時可以安穩的落地。
“嘭”,朱雨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朱雨格抽了口冷氣,用手揉著翹臀。
“哼”龍傲雪輕哼一聲,盛氣凌人,“你再敢過來,信不信把你扔到山下去”。
“你還敢得意,”朱雨格彎下腰,脫下腳上的一隻高跟鞋,狠狠的丟了過去,白色的高跟鞋字從空中劃過,飛向龍傲雪。
“啪”,高跟鞋被龍傲雪一把抓住,龍傲雪輕哼一聲,隨意的向後一丟,高跟鞋飛向了山下。“你……”朱雨格臉色一暗,目光一厲,脫下另一隻高跟,握在手中,猛的跳了起來,怒氣沖天。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丟掉我的鞋子”朱雨格冷著臉,酒紅色的秀髮在身後亂舞,她提著高跟鞋,好像拎著一把菜刀一樣。“啪,啪……”白皙粉嫩的腳丫打在地上,朱雨格步伐穩健,緩緩走向龍傲雪。
看到朱雨格怒氣衝衝,龍傲雪大驚,自己也沒想要惹她生氣啊。“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龍傲雪驚慌的說著,都有些結巴。誰能想到,這個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還會擺出這副神態。
“你個賤人”朱雨格大步走到龍傲雪跟前,陰沉著臉,抬起玉足,狠狠的踹了過去。龍傲雪一閃,急忙抓住女人的腳踝,朱雨格的腳踝圓潤纖細,觸感滑膩,握在手中很舒服。
“放開”朱雨格秀目一厲,揚起玉手,握著高跟鞋甩了上去,“啪”,龍傲雪驚慌著,一把抓住了朱雨格潔白的皓腕,“對……真的對不起,別這麼生氣”龍傲雪一副急切的樣子,滿懷歉疚,“不就是一隻高跟鞋嗎?明天,我給你買一百雙”。
“你個蠢貨,你讓我現在怎麼辦?”朱雨格氣憤的瞪著龍傲雪,卻沒有大打出手的意思,“你不會讓我一直光著腳站著吧”?
“對不起”,龍傲雪愧疚的低下頭,咬著薄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別鬧了,妹妹”黃靜楓的聲音適時響起,“我姑媽還有墨梨姐上來了”……
已經過了半個小時,清靈臺周圍站了好幾個人:朱雨格、黃靜楓、蕭雅軒、墨梨、劉雅茹、夏思雨……還有幾個當世武術界的巔峰人物。昨晚,
夏思雨跟隨父親,一箇中央的領導,夏振風,參加了蕭雅軒的生日宴會。
此刻,夏思雨依舊站在欄杆上,閉著眼睛,抱著酥胸,身後風衣飄舞,霸氣凜然。此刻,所有人都在等,等白洛琪的到來……
山間的路口,一個絕世出塵的女人踏著臺階,緩緩而來,她身著一襲粉色連衣短裙,腳踏一雙水晶平底涼鞋,微風吹過,裙襬飄飄,女人好像是從天上飛落而來的仙女。
一時間,天地無比寂靜,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或透過望遠鏡,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看到女人緩緩朝自己走來,“撲通”,蘇婉兒直接跪在了地上,把頭伏在地上。
白洛琪走到蘇婉兒身旁,停下了,面無表情。“婉兒愧對白會長當日大恩大德,”蘇婉兒直接哭了出來,“今身處Q市,實屬萬不得已。對不起,您殺了我吧”。在蘇婉兒看來,那天跟著龍傲雪去羞辱了對方的奴隸,而且宴會上,龍傲雪一點也不給白洛琪面子,對方一定憎恨著龍傲雪。如今,自己沒能遵從對方的意願,反倒待在了她憎恨的人身邊,白洛琪必定不會輕饒自己。
“不是你的錯”淡淡的聲音悅耳動聽,白洛琪接著走向上方,蘇婉兒一怔,涕淚橫流,“婉兒還有一事求您,希望您能幫我脫離龍傲雪的身邊,我願意跟隨在您身邊做牛做馬……”蘇婉兒哽咽著。
“我會還你自由”,說完,白洛琪不自覺加快了腳步。今天,她一定要給龍傲雪,那個欺負了心兒和媚兒的女人,給她一點兒教訓。
在眾人的目光下,白洛琪款款而來,無比的從容,她面無表情,如一朵盛放在冰雪中的雪蓮花。看著白洛琪走來,所有人都不自覺合上嘴巴,神情變得凝重,內心還是期待的,他們知道,馬上就會看到一場幾十年來最精彩的功夫對決。
白洛琪緩緩走到清靈臺中央,靜靜的站在了原地,她緩緩抬起一隻玉手,自然的舒展平放於身前,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行雲流水,有著說不出的氣勢。
“終於來了”龍傲雪縱身一躍,身體在半空翻轉,她落在地上,風衣緩緩落在背上。她面對白洛琪,神色一凝,瞬間,一股無形的氣息擴散,如一陣冷風。感受著周圍的變化,夏思雨一驚,皺了皺柳眉,她只感覺頭頂上有一股無形的壓迫力,她根本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好強的氣息!黃靜楓都不由蹙起黛眉,對方的內力竟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
龍傲雪揚著頭,站在那兒,一副唯我獨尊的氣勢。“出手吧”,白洛琪面無表情,聲音平淡。
龍傲雪玉足一蹬,整個人衝了出去,如狂風,勢不可擋,而白洛琪依舊站在那兒,面不改色。龍傲雪在衝向白洛琪的同時,手臂從身後挽起,如神龍出海般有挽起狂瀾之勢,她一掌拍出,內力外放,如一陣狂風,這一掌,可以輕易的打斷石柱。
神龍掌,神龍訣中最基礎的一式,如神龍倒海,狂霸無匹。白洛琪秀目一凝,閃電般一掌拍出,迎上龍傲雪的玉手。
“嘭”,掌心相擊,聲如悶雷,兩個人的秀髮瞬間向腦後飄去。夏思雨一驚,這樣的一掌拍在自己身上,自己必定會死。“神龍掌”劉雅茹低聲呢喃。
兩掌相對,下一瞬間,白洛琪不自覺後退,一連退出好幾米,才勉強站穩。白洛琪看向龍傲雪,臉色微微凝重。“不愧是白會長
,接我一掌,竟毫無大礙”龍傲雪站在原地,傲氣無雙,一掌逼退白洛琪,她怎麼能不得意,“好多年沒遇到你這樣的高手了”。
白洛琪沒有說話,她一步踏出,身形如風,如蒼龍掠空,眨眼間出現在龍傲雪身前。“龍行步,好快”墨梨心中暗暗感慨,白洛琪和龍傲雪,這兩個人的武學境界不知道比自己高出多少。
白洛琪飛起一腳,足尖劃過一道圓弧,如流星般優雅,卻迅捷剛猛,這一腳,絕大多數的人都無法閃避,它太快了。
“來得好”,龍傲雪見獵心喜,玉手握拳,橫掃而出,夾雜著風聲,“嘭”,一拳打在白洛琪的涼鞋美腳上,龍傲雪只感覺拳頭髮麻,但這樣的感覺,絲毫對她造不成影響。
腳背被一拳擊中,白洛琪輕吸一口涼氣,瞬間收回美腿,同時,龍傲雪一腳直踹而來,白洛琪一驚,玉手一探,擋住了龍傲雪橫衝而來的皮靴玉足,受到衝擊,白洛琪不住後退,她步伐詭變輕盈,施展龍行步,站穩了身子。
“這……”黃靜楓略微吃驚,張開櫻桃小口,不敢相信,過了兩招,白洛琪皆處於下風。看到白洛琪又一次後退,龍傲雪嘴角翹起,露出淡淡的笑容,一臉的高傲。她想說一句:不過如此。但考慮到媽媽在一旁看著,沒有說出口。
白洛琪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沒有絲毫的慌張,看著龍傲雪,聲音平淡,“靜下心來,不要浮躁,你的態度,是對我的不尊重”。
“呵呵”,龍傲雪忍不住笑了出來,露出一絲不屑,“白會長勿怪,我就是這個態度,面對誰都是如此。”在她看來,弱者,沒資格在她面前說教。
白洛琪面無表情,沒有說什麼,她一步踏出,整個人好像射了出去,就是一道幻影,看不清她的身形,“好快”龍傲雪微微吃驚,秀目一凝,一腳橫掃而出,細長的美腿就像一根鐵棍,夾雜著勁風。
白洛琪的身形驟然停止,一記鞭腿甩出,“嘭”,小腿撞擊在一起,白洛琪那潔白的小腿上面頓時泛起了淤青。龍傲雪瞬間收回長腿,一步上前,一拳轟出,霸道凌厲,白洛琪在收回美腿的同時,手臂一橫,硬生生擋下龍傲雪直轟而來的一拳,同時,她的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靈動迅捷。
三個動作幾乎同時完成,“嘭”,一掌直接拍在龍傲雪的肩頭,眾人還沒看清楚怎麼一回事,龍傲雪的身體已經不住後退。白洛琪一步跟上,側身一腳踹了出去,看似柔弱的細腿,這一腳可以踹穿石壁。
龍傲雪一驚,她還沒能站穩,看到白洛琪的美腳直踹而來,她瞬間雙臂交叉,擋在身前,“嘭”,美腳砸在手臂上,衣袖碎裂紛飛,“滾”,龍傲雪用力一推,如猛龍出海,狂霸無匹,白洛琪整個人向後退出,她借力後翻,平穩的落地。龍傲雪雙腳摩擦著地面,身體向後滑出,她用力向後一踩,止住了身形。
此刻,兩人對視著,捱了白洛琪一掌,龍傲雪肩頭的衣衫出現了一道口子,她神態一凝,目露寒光,身後的風衣烈烈作響,“好,真好,是個值得我認真對待的對手”。淡淡的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傲慢,聽得出來,她很認真,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獅子。
龍傲雪認真起來時,空氣中充滿了她的氣息,讓人倍感壓力。白洛琪一臉平靜,小腿上的淤青對她似乎沒有影響,“強
者,要心靜如水,要學會內斂,以靜制動,而不是你這樣,內力四散,看似渾厚強大,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不過是虛張聲勢。”
聞言,蕭雅軒一震,毫無疑問,對於武學的理解,白洛琪比龍傲雪高出不少。“哼”,龍傲雪輕哼,不以為然,“我的內力就是無窮無盡,而我收放自如,該怎麼用,我有自己的理解”龍傲雪聲音平淡,“我要認真了,白會長,你可得小心點了”。
“放馬過來,我也想見識見識,當今武學界的天下第一,究竟達到了怎麼樣的高度”說著,白洛琪的嘴角微揚,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好”,龍傲雪長喝一聲,餘音嫋嫋,在空氣中迴盪,她的聲音還沒有散去,人已經撲了出去,黑影閃過,掀起一股狂風,她整個人就像出海的蛟龍,狂不可擋,白洛琪一步邁出,如一陣清風,兩人瞬間交手。
“啪…嘭…嘭…”撞擊聲聽著堅實而有力,兩人的手腳不斷的碰撞著,短短時間,交手不下二十回合。龍傲雪的一招一式狂霸有力,剛猛凌厲。相比於龍傲雪,白洛琪的一拳一腳,閃電迅捷,有條不紊。
雖然,每一招氣勢如虹,剛猛霸道,但依舊被白洛琪看似從容的擋了下來,龍傲雪皺起眉頭,一掌拍出,另一隻手臂後張,拳頭緊握。白洛琪趁虛而入,雙手握拳,同時轟出,一拳擋下龍傲雪一掌,另一隻手,如電光石火,一拳砸在龍傲雪的小腹。
一拳結實的打在龍傲雪身上,白洛琪只感覺自己打在了鐵板上,不由微微吃驚,然而,就在下一剎那,捱了白洛琪一拳,龍傲雪面不改色。她一拳轟出,可謂蓄勢而發,拳風如雷,這一拳可以打穿磐石。“嘭”,一拳擊中白洛琪的小腹,“噗”,白洛琪臉色一變,噴出一口鮮血,直接灑在龍傲雪的臉頰,她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什麼?”眾人異口同聲,一臉震驚,白洛琪居然會被一拳打飛,這太不可思議了。
龍傲雪用小臂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看著倒在地上的白洛琪,嘴角翹起,“白會長,還能站起來嗎?”“當然”,白洛琪輕輕拭去嘴邊的血跡,緩緩站了起來,依舊一臉從容,卻有一點兒蒼白。
“我感覺,我們似乎沒必要比下去了”龍傲雪完全恢復了之前的高傲,“不得不承認,白會長的動作更快,但如果不能突破我的鐵布衫,又扛不住我的一拳,我們之間的對決,勝負只是時間問題。”
怎麼辦?此刻,最擔心的是劉雅茹。夏思雨輕輕點頭,贊同龍傲雪的話,白洛琪再快,攻不破對方的防守,完全沒有用。
“廢話少說,看招”,白洛琪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白會長,你儘管來”龍傲雪微微一笑,下身微蹲,手臂緩緩抬起,一前一後擋在身前,做出了防禦的姿勢。她站在那兒,如龍盤虎踞,好似一座山一樣,沒有什麼能夠撼動。
白洛琪動了,就像一道幻影,無法看清她的腳步,龍行幻影,龍行步的最高境界。龍傲雪只感覺眼前一恍,下一剎那,白洛琪已經出現在身前。龍傲雪秀目一厲,集中精神,手臂一揮,平砍而出,就像一把尖刀,她的另一隻手握成拳,在尋找進攻機會。
龍傲雪一手揮砍而來,白洛琪向後一閃,同時一指探出,點在龍傲雪的手臂。風雷指,神龍訣中的志高術
式。頓時,龍傲雪只感覺手臂發麻,失去了力量,她一驚,急忙揮出一拳。“啪”,白洛琪出手如電,一把抓住龍傲雪的手腕,另一隻手瞬間搭在了龍傲雪的胳膊下方,兩手牢牢抓住她的胳膊,白洛琪抬起手臂,狠狠的甩了上去。
“通”一聲,彷彿震動了地面,所有人都看到:龍傲雪的身體在空中劃了一個圓,隨即重重的砸在地上。如果是一般人,被這樣摔一下,只怕已經摔成肉泥。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從白洛琪出手到龍傲雪倒地,不過3秒鐘而已,眾人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回不過神來。
將龍傲雪摔在地上,白洛琪緩緩退到一旁,面無表情。“嘶”,龍傲雪露出一絲痛苦之色,吸了口冷氣,她單手撐地,用力一壓,整個人筆直的站了起來。她伸手揉了揉後背,皺了皺眉,向後看了一眼,露出一絲驚訝,好像在說:這石頭真硬!
“不得不承認,你對‘狂’的理解,甚至修為,遠高於我”白洛琪說話了,聲音依舊平靜如水,“但,神龍訣講究‘力、狂、輕、快、柔’,其他方面,你做的並不好”。
“不錯,白會長對神龍訣的理解,確實夠透徹,但,你應該清楚,每一點,練到極致而無敵”龍傲雪一臉認真,舉起拳頭,依舊傲氣,“我就是要狂,就是霸道無敵”。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龍傲雪的氣勢給震懾了,夠囂張啊,所有人都只能這樣評價她。“也是,對於神龍訣,每個人的追求不同”白洛琪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的話,剛柔並濟,你……”白洛琪頓了頓,看向站在一旁的蕭雅軒,“還是應該多和我姑媽學習學習,神龍訣,狂的是武術招式,而不是性格”。
“哼”龍傲雪揚起嘴角,不滿的說著,“說說現在吧,你覺得自己能夠戰勝我嗎?”對於兩個高手,交手幾招之後,對於雙方的實力,都會初步瞭解。一時間,所有人看著白洛琪,等待著她的答案。夏思雨,劉雅茹她們心裡完全沒底,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白洛琪贏得幾率更大。
“能,你不是我的對手”白洛琪淡淡的說著,似乎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呵呵”,龍傲雪神色一暗,冷笑一聲,帶著幾絲嘲諷,“自信是件好事,我就是喜歡把別人的信心踩在地上”說著,她目光一厲,“我也是時候使出全部實力了”。
“什麼?”就是黃靜楓也略微吃驚,沒想到這個時候,到了這種程度,龍傲雪居然依舊有所保留。“早該如此,出手吧”白洛琪靜靜的站在那兒,微風吹過,裙襬翩翩起舞,好似風中的仙子,美麗動人。
“呼……”一股黑風吹過,兇狠霸道,似乎可以撕碎眼前的一切。那根本不是什麼黑風,正是衝向白洛琪的龍傲雪,她根本不需要一招一式,只要全速衝過去,就能把人撞死。
白洛琪秀目一凝,嬌軀微側,一腳猛射而上,如果這一腳用來踢球,只怕會把足球踢爛,當然,莫說足球,鐵球也照樣踢飛。
白洛琪美腿掃來,龍傲雪瞬間抬起手臂,擋在身前,“嘭”,極速衝撞的身形陡然停止,龍傲雪皺眉,感覺整條胳膊要被踢斷了,下一個瞬間,龍傲雪不退反進,一記勾拳衝出,“嘭”,拳頭正中白洛琪小腹,白洛琪整個人飛了出去,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噗”,白洛琪躺在地上,鮮血狂噴,她捂
著肚子,臉色蒼白,似乎很痛苦。見狀,所有人大驚,若不是這場比武沒有結束,她們早已經衝過去了。
龍傲雪輕輕甩了甩手臂,“真疼啊,好久沒有承受這麼重的攻擊了”她淡淡的說著,突然,目光落在白洛琪身上,冷笑一聲,“怎麼,白會長,還能站起來嗎?”
白洛琪沒有回答,緩緩站了起來,閉上眼睛,輕輕的呼了一口氣,“來吧”。龍傲雪秀目一厲,“該結束了”,話音未落,人已經衝了出去,依舊如黑風肆虐,眨眼來到白洛琪面前,她抬起玉足,直踹而出,一腳快如閃電,重入驚雷,“危險”看著一腳踏向白洛琪的酥胸,朱雨格驚呼,嘴巴張得大大的。
下一個剎那,恍如時間停滯,白洛琪睜開雙眼,一把探出,抓住了龍傲雪的腳踝,她手臂一推,向身側拉出,整個動作很輕柔,四兩撥千斤,游龍手,隨著她往身側一拉,龍傲雪止不住剛才的衝勁,整個人往前撲了出去。
看到這個情景,朱雨格她們一喜,但下一剎,她們的笑容都凝固了。就在龍傲雪撲出去的瞬間,她抬起手臂,手肘向後狠砸而出,一記肘擊落在白洛琪背上,白洛琪不住向前踉蹌,趴倒在地上,咳出一口鮮血。她的臉色很難看,感覺後背的骨頭被砸碎了一樣。
龍傲雪向前撲出,一連踉蹌了好多步,才止住身形,她已經預判到白洛琪的動作,所以才能精準的發出那一次肘擊,將白洛琪打倒在地。
止住身形,龍傲雪以最快的速度轉身,看到白洛琪趴在地上,一副虛弱的樣子,龍傲雪一步踏出,她縱身一躍,跳了起來,雙腿踏下,踩向白洛琪。“不要……”劉雅茹驚呼一聲,嚇得花容失色,這一腳踩下去,白洛琪不死也得殘廢。
白洛琪動了,她翻身滾動,龍傲雪踩了個空,踏在地上,瞬間,白洛琪長腿一掃,打在龍傲雪的腳上,龍傲雪一驚,身子失去重心,雙腿浮了起來,身子倒了下去。
“滾”,白洛琪冷喝一聲,閃電般抬腿踹出,涼鞋底砸在龍傲雪的柳腰,龍傲雪的身體還處在懸空,被一腳踹中,整個人飛出去十幾米遠,摔在地上。
白洛琪用手撐著地面,吃力的站了起來,酥胸起伏,她一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揉著後背,可以看出來,龍傲雪兩招似乎給她帶來不小的打擊。摔在地上,龍傲雪吸了幾口冷氣,猛的站了起來,扭了扭腰肢,“呃”,忍不住痛呼一聲,剛才白洛琪的一腳,差點把她的腰給踹折了。看著白洛琪的神態,龍傲雪露出淡淡的笑容,很明顯,對方受的傷比自己重很多。
“你比我想象中要聰明很多”白洛琪看著龍傲雪,聲音還是那般平淡,“剛才大意了,現在,你放馬過來吧”。
“哼”,龍傲雪臉色一沉,白洛琪的話總是讓她很不舒服。她提起拳頭,箭步衝了過去,她一拳直射而出,轟向白洛琪的面門,白洛琪面不改色,一腳直踹而出,對方的腿比自己手臂要長,龍傲雪一驚,拳頭變換方向,砸向白洛琪踹來的美腿。
美腿一閃,如靈蛇一般,龍傲雪的拳頭撲了個空,“啪”,閃動的美腳踢在龍傲雪臉上,女人向斜側踱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以靜制動,厲害”龍傲雪站穩,擦拭嘴角的鮮血,認真的說道。她集中精神,緩緩呼了一口氣,不敢有一絲鬆懈,此刻,
她才明白,她的攻擊絲毫沒有影響白洛琪的力量。
“你贏不了我”白洛琪看著龍傲雪,一臉平靜。“言之過早”龍傲雪輕聲說著,身形一閃,幾乎是瞬間站在白洛琪身側,幻影閃,幻影步的極致,她一拳砸向白洛琪的細腰。
白洛琪動了,身體前移,她玉手輕揮,躲過龍傲雪拳頭的同時,“啪”,一巴掌掃在龍傲雪的臉上,後者轉了一圈,趴倒在地上。
“還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我讓你輸的心服口服”站在龍傲雪身旁,白洛琪看著前方,面無表情。“這……”墨梨,包括她周圍的人,一臉的驚歎,震撼,看呆了!霸氣,囂張,這才是白洛琪骨子裡的傲氣,這是真正的王者風範。
“好好好”龍傲雪站了起來,臉色完全暗了下來,“不就是贏了兩招嗎?居然如此得意,我說過,我要打敗你”說完,她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頓時,所有人感覺周身的溫度低了下來,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夏思雨看著龍傲雪,一臉的恐懼,此刻的龍傲雪,就像一個屠夫,而自己就好像待屠宰的羔羊,怎麼能不害怕。所有人都隱隱聞道一股血腥味。蕭雅軒黛眉皺起,這是殺氣,龍傲雪的殺氣,瀰漫著整個清靈臺,讓所有人為之膽寒,好像有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過分了”白洛琪轉身面對龍傲雪,兩人僅隔著一米,白洛琪黛眉微蹙,“我們只是切磋,不是生死決鬥,我希望你清醒一點”。
“夠了”龍傲雪怒喝一聲,她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從來沒有人敢小瞧自己,在自己面前說三道四,從來沒有。她一步向前,一拳揮出,狂龍拳,力摧山河。白洛琪抬起玉足,狠踹而出,龍傲雪的拳頭還沒來得及打在自己身上,“嘭”,她一腳落在龍傲雪的小腹上。
這一腳很重,“噗”龍傲雪吐出一口鮮血,下一瞬間,震驚的是白洛琪,龍傲雪的身子沒有後退,“嘭”,一拳砸在白洛琪的腦袋上,白洛琪向後飛了出去,摔在3米外的地面上,龍傲雪身形一閃,一步跟上,一腳跺下,狠狠的踏在白洛琪的小腹上。
“噗”,鮮血噴了半米高,白洛琪被踩得坐了起來,又躺回地上。腦袋嗡嗡作響,眼前忽明忽暗,白洛琪咬著牙,吸著冷氣,被踩在地上,一臉的痛苦,“咳”,又是咳出一口血,她好久沒有受這樣的傷了。
“哼”,龍傲雪抱臂在胸,揚起頭,黑色的皮靴踏在白洛琪身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眾人還處在震驚之中,這一切太突然了,當然,下一秒,更令人驚訝的聲音響起:“快把腳拿開”白洛琪的聲音有氣無力,“你這樣我很難受,我怕忍不住殺了你”。聞言,龍傲雪目光一厲,暴怒,玉足抬起跺下,“嘭”,卻是踏在地板上,白洛琪飛速滾動,身子飛了起來,站在地上。
她抬起玉手,輕輕擦拭嘴角的鮮血。“變態”,龍傲雪大驚,怒罵一聲,白洛琪居然又一次站起來了。
“這,這……”墨梨驚的說不出話來。看到這一幕,劉雅茹她們鬆了一口氣。“你還能打嗎?”龍傲雪皺眉,有一絲心虛。“咳咳,”白洛琪臉色蒼白,又是一口血流出,“你可以試試”。
“好,再接我一招”,話落,龍傲雪一步躍出,箭步如飛,瞬間逼近白洛琪,看到對方毫無防備,或許已經沒力氣防禦了,龍傲雪輕
啟薄唇,“結束了”,她一拳打在女人的小腹上,瞬間,臉色大變,驚叫一聲,像是見鬼一樣,“不可能”,因為,她感覺自己這一拳好像砸在了海綿上,絲毫沒有力量可言,勁道被層層化解。
她瞬間將鐵布衫發揮到極限,她知道白洛琪要進攻了。“嘭”,同樣是一拳,電光石火,一拳打在龍傲雪小腹上。“噗”,鮮血狂噴,龍傲雪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神情中帶著痛苦,震驚。她只感覺整個人被這一拳貫穿,全身的防禦瞬間潰散。
白洛琪緩緩收回玉手,撲通,龍傲雪跪在了地上,她咬著牙,想要站起來,“滾”,白洛琪一腳踹在她的身上,龍傲雪飛了出去十幾米,摔在地上。
一道影子閃過,白洛琪站在龍傲雪身旁,她俯下身子,抓住龍傲雪的脖子,一把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此刻,龍傲雪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反抗,任由白洛琪捏在手中。絕望,龍傲雪一臉死灰,剛才接了白洛琪一拳,那一拳的力道湧入身體,席捲全身,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白洛琪……贏了”,夏思雨顫抖著說著,酥胸起伏,不敢置信……
“殺了我吧”龍傲雪努力的張開嘴,脖子被卡著,她說話很難受,“我輸了,徹底的輸了”。白洛琪將龍傲雪放了下來,鬆開手,扶在她的肩頭,一臉平靜。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殺了你”?“呵呵,我這輩子習武一生,被人稱為天下第一”龍傲雪自嘲的一笑,“然而,今天輸得如此徹底,我唯一的驕傲被你打碎,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她還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失敗。
“你知道嗎?我曾經受過多麼大的苦難,有多少次差點死在異國他鄉,然而,我依舊挺過來了”白洛琪淡淡的說著,“我流的汗水,不比你少”。
“怪不得,這樣,我死也能瞑目了”。龍傲雪淡淡一笑,有一種灑脫。“你的成就不應該止步於此,你要想真正登臨巔峰,還需要繼續努力,在武學這一條路上,你走的還遠遠不夠,你還要繼續努力”,白洛琪的聲音平靜溫柔。“是嗎?”聽著白洛琪的話,龍傲雪有一絲遲疑,心生一種渴望。
“對,你死了沒什麼,達不到更高境界沒什麼”白洛琪急忙說著,勸慰著龍傲雪,“但是,你的母親,她會很傷心啊”。
就在這時,蕭雅軒緩緩走了過來,一把將龍傲雪抱在懷中,一副心疼的樣子,“女兒,洛琪說的對,真正的強者,跌倒了,就要站起來,如果這點覺悟也沒有,還學什麼武功。”蕭雅軒輕輕拍著龍傲雪的後背,語重心長。
“可是,可是……”一滴眼淚流出,龍傲雪哽咽著,“我輸了,我給景龍軒丟人了”,說完這句話,“哇……”龍傲雪直接放聲大哭,眼淚決堤。這一刻,回想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那是多麼的愚蠢。
蕭雅軒鬆了一口氣,看到龍傲雪大哭。她的一顆心反而落了下來……
(未完待續)
我讓你賤,讓你賤……”,客廳裡,一個美貌傾城的女子坐在沙發上,此刻,她噘著粉嫩的雙唇,不滿的訓斥著跪在面前的女奴,嬌惱的樣子俏皮迷人。“啪,啪,啪……”,隨著她對女奴的罵咧,女子揚起玉手,左右開弓,狠狠的抽著女奴耳光。
主人的玉手抽在臉上,“嚶……”,清兒沒有發出疼痛的叫喊,而是快樂的呻吟,能被主人
高貴的玉手抽耳光,是她的榮幸。清兒雙目迷離而陶醉,最主要的,是因為她第一次看到主人俏皮嬌媚的樣子,這樣的主人很美,很溫柔,清兒的靈魂已經深深沉淪在主人高貴的腳下,無法自拔。
當主人的玉手抽在自己的臉上時,清兒感到的並不是疼痛,而是清涼愜意,有著說不出的快感,她感覺自己的內心被主人溫柔的撫摸著。一絲鮮血從清兒俏美的嘴角溢了出來,證明女子的耳光打的並不輕,“啪”,最後一記耳光,女子加大了力度,一巴掌將清兒扇倒在地上。
“主人……”,清兒臥趴在地上,迷離著雙眼,忘情的媚叫一聲,聲音拖得長長的,那樣子,真的很賤!“氣死我了”,龍傲雪嬌嗔一聲,抬起玉足,狠狠的跺在清兒的嬌軀上,“本女皇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賤狗”?
龍傲雪穿著一雙黑亮的及膝高跟長靴,靴跟尖利細長,足有14㎝,邪魅動人。“嘭,嘭,嘭……”,龍傲雪一腳接一腳的踩下,細長的靴跟一次次的紮在清兒的嬌軀和纖細的手臂上。一時間,清兒那白嫩的手臂被踩出道道血痕。
“嗚…嗚……”,靴跟鋒利無比,不是清兒能夠承受的,隨著靴跟落在身上,清兒不由發出痛叫,但是,她的內心確實愉悅的,她依舊是一臉的諂媚,享受著龍傲雪的踐踏。
一連踩了幾十腳,龍傲雪才收回玉足,惱氣的白了清兒一眼,“呸,賤人”。她吸了一口痰,吐在了地板上。清兒急忙爬了起來,恭敬的跪在龍傲雪腳下,目光卻放在龍傲雪吐在地板上的唾液上。
清兒怯懦的抬起頭,看到龍傲雪高貴冷豔的俏臉,緊張的顫了一下,露出乞求的目光,“主…主人,求求主人讓賤婢吃下您的香痰吧”。對於她來說,主人的香痰就是世間最美味的飲品。
“你怎麼能做到如此下賤?”龍傲雪鄙夷的白了清兒一眼,抬起玉足,對著她的俏臉,狠狠的踹了過去。“啊!”,看著黑色的靴底迎面而來,清兒嚇得驚叫一聲,縮緊了脖子。
最終,龍傲雪的皮靴停在了清兒的眼前1㎝處,她冷哼一聲,放下了皮靴玉足,“吃吧,賤貨,含在口中,細細品嚐”。
“謝謝主人”,清兒感恩的磕了一個響頭,趴在地上,將地板上的香痰舔進了口中。“我問你個問題,如實回答”,龍傲雪冷冷的說著,“若是敢對本女皇撒謊,我就把你活活踩死”。
“是,賤婢不敢”,清兒跪伏在龍傲雪腳下,嬌軀微微顫抖,誰知道主人會如何刁難自己?“賤貨,你……你”,龍傲雪猶豫了一下,臉色一沉,輕咬薄唇,“你是不是在心裡,也對我恨之入骨”。
“啊……?”清兒一怔,滿臉的驚訝,怎麼也想不到主人會問如此莫名其妙的問題。“主人,賤婢對主人絕沒有一絲怨恨,”說著,清兒俏臉一紅,“賤婢很崇拜主人,就想現在這樣,一輩子跪在主人腳下”。
“真…真的嗎”?龍傲雪露出一絲疑惑,聲音弱了很多,沒有那麼自信。“賤婢不敢撒謊”,清兒勇敢的抬起頭,迎上龍傲雪的目光,一臉的真誠,“賤婢迷戀主人的一切”。
清兒內心也在疑惑著,主人這是怎麼了?自從前幾天回來,整個人都變了,當然,變得更完美了,就像現在這樣,不再那麼的冷漠無情,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親近。清兒
在疑惑主人為什麼會問自己這樣的問題,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她需要證明對主人的絕對忠誠。
“哦”,龍傲雪點了點頭,她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呆萌的少女。看著清兒那堅定的眼神,龍傲雪相信,即便是讓清兒去死,清兒也願意的。
龍傲雪之所以問清兒這樣的問題,是因為前幾天,自己寵愛的女奴“背叛”了自己,不是別人,正是蘇婉兒。沒有一點點徵兆,突然就跟著白洛琪走了,原來,蘇婉兒跪在腳下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每當想起來,龍傲雪都不由氣憤,當然,她也在反思自己。
“清兒,我喜歡上了一個人”。蘇婉兒的事情絕不會在清兒身上上演了,龍傲雪的心放了下來,她看著心兒,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啊?”,清兒一驚,主人剛才是叫了自己的名字嗎?還有,主人剛才,是在給自己說心裡話嗎?“啪”,龍傲雪不滿的甩了清兒一記耳光,“啊什麼啊?靜靜的聽”,龍傲雪頓了頓,“再幫我出出主意”。
心兒急忙跪好,點了點頭。“我喜歡上的是一個女人。”龍傲雪面無表情,意味深長。“啊?”清兒又是一驚,突然,意識到自己錯了,縮了縮脖子。
“賤狗,你是不是想死?”龍傲雪秀目一凝,瞪了清兒一眼。“賤婢錯了”,說著,清兒在地上“嘭,嘭”瞌起了響頭。“別磕了,煩死了”。龍傲雪嬌嗔一聲,清兒停了下來,低著腦袋,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迷上她了”,腦海中浮出一個如鳳凰一般高貴美豔的女子,龍傲雪不禁看向天花板,淡淡的說著,“說不來你可能不信,她,她居然比我還要高貴,她的每一個動作,一句話,都是那麼優雅,讓我戀戀不忘”。突然,龍傲雪低頭看向清兒,“賤貨,你在聽嗎”?
“是,賤婢聽得很清楚”,清兒顫抖著,怯懦的說著,她也是一個聰明的女子,知道如何回答主人的話,“對方是一個高貴優雅的女人”。“對”,龍傲雪點頭,“而且,她的武功極高,只怕與我不相上下,她的每一個招式,都是遊刃有餘,風度翩翩”。說到武功,龍傲雪的眼神中流露出嚮往,這是她最著迷的東西。如果對方單單長得漂亮,還不至於讓她喜歡,偏偏對方武功還是那麼強。
“哦”,清兒輕輕應了一聲,表示自己在認真傾聽。“你說我該怎麼辦”?龍傲雪淡淡的問道。清兒怔了一下,“既然主人喜歡,就把自己的心意告訴對方”。清兒顫抖著,害怕自己的回答不能讓主人滿意。
“如果,她不喜歡我呢?”龍傲雪蹙了蹙眉,“如果只是我一廂情願,到最後,只怕要被她嘲笑,我可不想被別人嘲諷”。龍傲雪終究是放不下尊嚴。
“如果主人喜歡她,就要告訴她,總比整天在家日思夜想要強很多吧”。清兒怯懦的說著,她知道,自己需要給主人勇氣,“況且,主人天生高貴,氣質超群,有誰會不喜歡主人呢?”“你說得對”,龍傲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突然,似乎想到什麼,龍傲雪神態一凝,“她,好像明天就要走了”。清兒一怔,急忙抬起頭,認真說著,“那主人要抓緊時間啊”,思慮瞬間,清兒急忙說道,“我看,主人可以請對方吃飯什麼的,畢竟這兒是景龍軒,也算是
盡地主之誼”。
“對,太對了,說得好”,龍傲雪怔怔的點頭,自己怎麼沒想到呢?當然,龍傲雪怎麼會有這種心思。回過神來,龍傲雪嘴角翹起,露出一絲微笑,“清兒啊,你說,你是不是比我聰明啊?”
“沒有”,清兒急忙伏在地上,“賤婢只是突發奇想罷了,論智慧,賤婢比不上主人的高貴的腳趾頭”。“咯咯”,龍傲雪輕笑一聲,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清兒的秀髮,“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挺機靈的”。比蘇婉兒那個王八蛋強一百倍!當然,這句話是龍傲雪在心裡說的。
“呦,被堂堂天下第一的龍傲雪請吃飯,咯咯,小女子真是榮幸之至呢”?某高級飯店的包廂裡,龍傲雪與一個女子面對面坐著,女子穿一襲紅裙,美豔絕倫,再加上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讓人恨不得趴在地上膜拜。
對方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這讓龍傲雪很不爽,自己前幾天敗在白洛琪手下,是對方親眼所見。“哼”,龍傲雪冷哼一聲,發洩著心中的不滿,敢怒而不敢言。
“咯咯”,龍傲雪的樣子逗得朱雨格掩嘴輕笑。“你別太過分了”?龍傲雪白了朱雨格一眼,冷喝一聲。忽然,又感覺自己說得太重了,露出一絲歉意,“抱歉,我只是……只是希望你不要嘲笑我”。明明錯的是對方,自己卻要道歉,龍傲雪的心裡很矛盾,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那你叫我出來,所謂何事啊?”朱雨格微笑著,“總不會吃一頓飯這麼簡單吧”?“我……我就是想道個歉,我之前做的有點過分了,說的那些話,都希望你們不要在意”,龍傲雪低聲說著,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很溫柔,她從來沒有這樣低聲下氣。
“哦,就是因為想道歉,所以叫我出來嗎?”朱雨格笑容一凝,嗔怒的說著,“首先,我很忙,你不應該浪費我的時間,其次,要道歉,你要給我們會長道歉,而不是我”,說到這兒,朱雨格白了龍傲雪一眼,“看來你還是分不清高低貴賤啊”!說完,朱雨格站了起來,緩緩向外走去。
路過龍傲雪身旁,龍傲雪一把拉住朱雨格的皓腕,用力一甩,“你給我回來”,她冷著臉,是真的生氣了。“撲通”,由於用力過猛,可能是朱雨格毫無防備,朱雨格重重的被甩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嗚,痛死我了”。朱雨格坐了起來,揉捏著自己的翹臀,她不由怒視龍傲雪。龍傲雪大驚,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她急忙走到朱雨格身前,伸出手臂,“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哼,你就是有意的”,朱雨格嬌惱的白了龍傲雪一眼。“是我不好,快起來吧”,龍傲雪俯下身子,去拉朱雨格的手臂。
“啪”,朱雨格一巴掌甩開龍傲雪的玉手,“滾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她坐在地上,沒有起來。“我……”,龍傲雪張口欲言,卻不知說什麼好,自己做的夠好了吧,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轉過了身,緩緩向外走去,果然,她對自己是不會有好感的。
“給我站住”,朱雨格嬌嗔一聲,“你難道想要讓我生氣嗎”?龍傲雪怔了一下,停住了,沒有回頭,她咬著嘴唇,“不……不想”。
“哼”,朱雨格站了起來,坐回到了之前的座位。“龍傲雪,你給我過來”,她淡淡的命令道,聲音不可質疑。龍傲雪不自覺轉過身
,緩緩走到朱雨格面前,低著頭,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想讓我原諒你嗎”?朱雨格嬌嗔一聲。龍傲雪輕輕點頭,沒有說話。“那好”,朱雨格嘴角翹起,露出一絲邪笑,“跪下,給我舔高跟鞋”。說著,指了指自己白色的高跟玉足。
“你……”,龍傲雪再也忍不住了,朱雨格這句話,讓她的憤怒達到了極點,這樣的女人,絕對不是自己所喜歡的。“哼,你好自為之”,龍傲雪瞪了朱雨格一眼,轉身就走。
“給我回來”,朱雨格手疾眼快,一把抓住龍傲雪的玉手,用力一拉,將龍傲雪拉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你……”,龍傲雪大驚失色,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嬌軀已經被朱雨格摟住了。
“你這是幹什麼?快……快放開我”,龍傲雪掙扎著,緊張的結巴起來“再…再不放…放開,我就要動武了”。
“咯咯咯咯”,朱雨格笑的花枝招展,她突然探過頭,咬住了龍傲雪的耳垂,“別動,這不是你想要的嗎?雪”。朱雨格的樣子,有些說不出的親暱。
龍傲雪一顫,腦袋一片空白,停下了動作,呆呆的坐在朱雨格懷裡。“咯咯,真的,有時候你真是挺可愛的呢?”朱雨格一手摟著龍傲雪,另一隻手探進龍傲雪胸前的黑色夾克,爬上女人飽滿的酥胸,隔著打底衫,輕輕的捏了一把。
“嚶……不要”。龍傲雪猛的顫了幾下,不由面紅耳赤,卻沒有一絲的力氣去抵抗朱雨格。“你,朱雨格,你快放開我”。龍傲雪畏縮著嬌軀,怯懦的說著,就像依人的小鳥,哪有平時威嚴霸道的氣勢。
“挺大的嘛?和我一樣大,嘻嘻”,玉手捂在龍傲雪的酥胸上,朱雨格嬌笑著,絲毫不在意龍傲雪的舉動。“求求你,不要這樣”,龍傲雪只感覺俏臉都要紅的燃起來了。
“呦,害羞啦?”朱雨格溫柔一笑,“在我面前還害羞呢”。“嚶……”,龍傲雪嬌呼一聲,這種感覺說不出來,她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咯咯”,朱雨格微笑著,一臉的歡喜,她探過腦袋,“啵”,在龍傲雪的臉上吻了一下。“啊!”龍傲雪一驚,閉上了眼睛,羞愧的不敢睜開。“果然,捨不得離開我呢?咯咯”,朱雨格挑逗著龍傲雪。
龍傲雪一怔,發現朱雨格已經鬆開手臂了,嗖的站了起來,快步跑向門口,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被別人這樣,第一次有了少女情結,心裡一時還無法接受。
“還去哪兒啊?”身後,朱雨格溫柔的笑聲傳來,“還不跟我回家?”……
Q市,天空灰濛濛的,下起了小雨,如牛毛細絲,滴在身上清涼絲滑。但行人依舊是匆匆避雨去了,導致錯過了一場絕世美戀的愛情故事。
酒店門口,兩個驚豔美麗的女子挽手而立,她們一前一後站在那兒,站在前面的女子身著一襲黑衣,黑色的修身短款皮夾克,緊緻而烏黑髮亮的皮褲,腳上是一雙黑魅的短靴,靴跟纖細,足有12㎝長,魅惑性感。
這樣一身黑衣穿在身上,讓女子看起來雪白冷豔,英氣逼人。她低著頭,手臂擺在身後,顯然,是被身後的女子拉住的。而站在她身後的女子,穿著一襲紅色的長裙,腳踩潔白靚麗的高跟鞋,如鳳凰一般高貴美豔。
“你這是……什麼意思”?女子低著頭,聲音怯懦,想到剛才被對方抱在懷裡親
吻,她那絕美的臉上泛起淡淡紅暈。
“咯咯”,朱雨格微微一笑,溫柔動人,她親暱的抓著龍傲雪的玉手,“你認為呢”?
“你……你又在調戲我吧”?語氣不是很肯定,龍傲雪沒有回頭,她的心中已經升起一絲怒氣,換了別人,龍傲天絕對會一腳踩死她,而面對朱雨格,龍傲雪真的是又愛又恨,滿腔怒火只能憋在心裡。
“咯咯,你就是個大傻瓜”,朱雨格一隻手拉著龍傲雪,另一隻手掩上了嘴唇,輕笑起來。“你再這樣,我……我真生氣了”,龍傲雪顫聲說著,輕咬薄唇,怒火無法發洩,反而是氣的快要哭出來了。
面對自己愛的人,如果她對自己做的那些親暱的舉動,是愛自己,那就真是太好了。但如果,對方只是在侮辱,調戲自己,對自己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喂,你不是喜歡我嗎”?說著,朱雨格走到龍傲雪面前,拉著女人的玉手並沒有鬆開。“那又怎樣”?龍傲雪冷哼一聲,算是承認了。看著對方的笑臉,龍傲雪氣不打一處來,對方好像一直在看自己笑話。
“我也喜歡你呀”!聲音溫柔甜美,朱雨格面帶微笑。“嗡……”,龍傲雪怔了一下,腦子一片空白,露出一絲詫異。
“不可能,你怎麼會喜歡我”?龍傲雪冷冷的質問道,此刻的她已經心跳加速,心亂如麻,接受不了突如其來的驚喜,懷疑這一切都是假的。
“你就這麼不自信嗎”?朱雨格柔聲問道,從容優雅。“你真的是在騙我吧?”龍傲雪低下了頭,怯懦的說著,“那……那你說,我有什麼地方讓你喜歡的”?
“算了,不逗你了”,朱雨格收起了笑容。瞬間,龍傲雪甩開了她的玉手,憤怒的抬起頭,酥胸起伏,“果然,你是在騙我嗎”?
“我還沒說完呢,笨蛋”,朱雨格不由怒罵一聲,握起了粉拳,酒紅色的秀髮在雨中飄了起來。感受到朱雨格的怒氣,龍傲雪一驚,羞愧的低下了頭,自己剛才確實有些衝動。
“我其實不喜歡男人,可能是沒遇到優秀的男人吧,相對而言,我更喜歡與美麗的女人交往”,朱雨格長長的吹了口氣,緩和了一下心情,淡淡的說著,“我真的喜歡你,你不僅美麗高貴,還總是威風凜凜的樣子,就是高傲任性,目中無人,哼……”,說到這兒,朱雨格冷哼一聲,白了龍傲雪一眼。
龍傲雪的臉色一直隨著朱雨格的話語在變幻著,聽到朱雨格說自己的不是,龍傲雪不由著急,露出一絲慌張,還帶著幾分慚愧,“然……然後呢”?
“然後,咯咯”,朱雨格露出了笑容,“在面對我時,你還挺乖的嘛,咯咯”。
“你說的喜歡我……是真的”?龍傲雪怯懦的抬起頭,一臉的羞紅,她的內心已經狂喜。“哼,你就是頭蠢驢”,朱雨格嬌惱的白了龍傲雪一眼。
看著朱雨格的神態,龍傲雪心裡樂開了花,她強忍內心的喜悅,認真的看著朱雨格,“朱……朱雨格,我喜歡你”。這是她第一次和別人表白。
………………
龍傲雪跟著朱雨格回到了“冰涼之夏”酒店,朱雨格的住所。走進酒店時,龍傲雪再一次看到了坐在臺前的舒冬陽,看到龍傲雪,舒冬陽急忙起身過去打招呼。
“二小姐”,舒冬陽低著頭,怯懦而謹慎。“冬陽姐,上次多有得罪,抱歉了”,在與白
洛琪一戰之後,龍傲雪認清了很多東西,明白了很多事情。
舒冬陽一震,感覺自己聽錯了,俏臉泛起一絲疑惑,“二小姐,您剛才說什麼”?
“我讓你滾一邊去,哼”,龍傲雪嬌嗔一聲,沒好氣的白了舒冬陽一眼,急忙跟在了朱雨格身後……
601房間,如天仙般美麗,高貴出塵的女人坐在沙發上,她穿著一件黑色雪紡紗,一條白色的長裙,顯得清純素雅。女子的心情也是不錯的,迷人的嘴角擎著淡淡的微笑。
在她面前,跪著兩個美麗的女子。“啪,啪,啪……”,女人雙手各握著一隻高跟鞋,狠狠的抽在兩個女奴的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將兩個女奴白皙的俏臉抽得通紅腫脹。
“爽嗎?兩個小賤貨”,女子停下手上的動作,高傲的撇了撇嘴,一臉的戲謔。
“爽……嘶”,蘭媚兒吸了口冷氣,怯懦的點頭,一絲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主人的高跟鞋底非常堅硬,她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被抽爛了。
“爽,主人,再用力點”!不同於媚兒,心兒是一臉的享受,雙眼迷離陶醉,能被主人高貴的鞋子抽耳光,是自己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嗯”?看著心兒那下賤的樣子,白洛琪蹙起黛眉,抬起玉足,一腳踹在心兒的臉上,“滾”!撲通!心兒被一腳踹到在地上,還向後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踹死你個賤貨”,白洛琪嬌嗔一聲,嘟起粉嫩的嘴唇,俏皮可愛。蘭媚兒嚇得渾身顫抖,一言不發。
“給我把腳上的灰塵舔乾淨”!白洛琪撇了蘭媚兒一眼,抬起玉足,一腳踏在了女人的面門,腳底直接覆蓋了媚兒的嘴唇。
由於高跟鞋被自己拿在手中,白洛琪的玉足是直接踩在地板上的。蘭媚兒急忙抬起玉手,將踩在嘴上的高貴美足捧在了手中,伸長舌頭,舔在了白洛琪溫潤如玉的腳底。
雖然腳底之前踩在地板上,但通過心兒用舌頭打掃過的地板,怎麼會有灰塵?白洛琪讓媚兒舔腳,無非就是賞賜她而已。
心兒急忙跪了起來,爬回了白洛琪腳下,“主人,我也要”,心兒抬起頭,一臉的渴求,“也要舔主人的玉足”。
“哼,你有什麼資格舔我的腳”,白洛琪冷冷的白了心兒一眼,將手中的高跟鞋扔在了地上,“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
“是,主人”,心兒急忙點頭,抱起白洛琪的高跟鞋,賣力的舔舐起來,雖然沒有舔到主人的玉足,但主人心愛的高跟鞋,那也是珍寶級別的存在,讓心兒愛不釋手。
“篤篤篤”,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心兒,去開門”,白洛琪淡淡的命令道。“嗯”,雖然很想舔主人的高跟鞋,但此刻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
門被打開,看到站在門口的女人,心兒不自覺顫了一下。由於主人在裡面,心兒也不慌張,反而是叉起了柳腰,擺出一副傲嬌的樣子,“你來幹什麼”?
“對……對不起”,看到是自己上次欺負的女子,門外的女人一臉歉意,“白洛……,白會長在嗎”?
看到上次那個冷傲高貴,蠻橫無理的女人,此刻嬌柔怯懦,心兒還有些不習慣,露出幾分詫異,“呃……,主人在裡面”,說著,身子側到一旁,露出坐在沙發上的白洛琪。
看到站在門口的女人,白洛琪一怔,“嗦嗦,嗦嗦”,這個突兀的聲音讓白洛琪有些生氣
,原來,是蘭媚兒舔得太專注了。
“別舔了,妹妹”,白洛琪急忙抽回媚兒手中的玉足,“客人來了,倒水去”。換做平時,白洛琪絕對會毫不猶豫抽蘭媚兒一記腳耳光,但當著外人,白洛琪絕對不會虐待她們,也是為了她們的自尊。
“啊……”,蘭媚兒一驚,扭頭看向門外,顫了一下,又看了白洛琪一眼,急忙站了起來,起身走向廚房。
“咯咯,讓姐姐見笑了,姐姐快進來”,白洛琪急忙穿上鞋子,站了起來,她真的很有禮貌。
“會長,我……”,龍傲雪低下了頭,一臉歉意,白洛琪的舉動讓她更羞愧了。
“沒關係,姐姐”,白洛琪直接走到門口,輕輕拉起龍傲雪的玉手,她當然知道龍傲雪想說什麼了,“還有,姐姐稱呼我妹妹就好了”,白洛琪之所以會原諒龍傲雪,主要還是龍傲雪此刻的態度。
“屬下不敢”,龍傲雪低聲說著,把姿態放的很低。“不用拘謹的,在生活中,我們就是姐妹,知道了嗎”?白洛琪溫柔的說著。
“嗯”,龍傲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會……妹……妹妹”。此刻的龍傲雪,完全就是拘謹的少女。
“別在門口站著了,姐姐,進去坐吧,”說著,白洛琪就要把女人拉進房間。
“不了,會長,不,妹妹”,顯然,龍傲雪短時間適應不了姐姐這個角色。“我過來,就是想要和您道歉”,龍傲雪一臉羞愧,“而且,還是朱雨格讓我過來的”,提到朱雨格,龍傲雪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哦?”白洛琪翹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白洛琪冰雪聰明,怎麼能不知道龍傲雪想要表達什麼,因為在此之前,朱雨格就已經表示了對龍傲雪的愛意。“我是不是得提前恭喜你們呢?”
龍傲雪沒有說話,只是紅著臉,緊咬嘴唇。“有什麼害羞的”,白洛琪落落大方,閒定自然,“你們真的和合適呢”!
“對了,婉兒哪去了”?龍傲雪急忙轉移話題,當然,這也是她找白洛琪的又一個目的。“找婉兒做什麼,她可不喜歡給人做奴隸呢”,白洛琪微笑著說著,也沒有責備龍傲雪。
“我想讓她回到我身邊,因為,她確實是個不錯的女人,我想,她能在生活情感和工作中幫到我”,龍傲雪坦誠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又急忙補充了一句,“當然,我可以向您保證,再也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了”。
“是嗎?這就要看她自己了”……
………………
“蘇婉兒,你好大的膽子”,房間裡,只有她們兩個人,龍傲雪站在蘇婉兒面前,她抱臂在胸,冷冷的說著,“你可真是個戲精,嗯?把我懵在鼓裡,突然就叛變了”。
看著眼前高傲冷豔,威風凜凜的女人,蘇婉兒的雙腿不自覺顫抖,她咬著牙,硬著頭皮,沒讓自己跪下去,“你想怎麼樣”?
“開玩笑的,妹妹”,突然,龍傲雪的俏臉浮出一抹歉意,低下了頭,“我對不起你”。
呃……蘇婉兒懵了,龍傲雪的變化太快了點,讓自己猝不及防,反應不過來。
“妹妹,比起白會長,我更需要你,更需要你在身旁出謀劃策,更需要你照顧替我照顧清兒……”……
最終,蘇婉兒被龍傲雪的真誠打動了,她由衷的表達了對龍傲雪的感謝,跟著龍傲雪離開了“冰涼之夏”…………
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監獄
,讓人聽得毛骨悚然,很難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痛苦?什麼樣的酷刑?能讓一個人發出如此撕心裂肺的叫聲。
“咯咯咯咯~”一陣歡笑夾雜在慘叫之中,如銀鈴般悅耳,但在此刻,還能聽到笑聲,那無疑是魔鬼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慘叫聲漸漸消散,那魔鬼從監獄中走了出來,“噠,噠~”高跟靴的細跟踩在地上,好似把人帶往地獄的喪鐘。
魔鬼的身後,監獄中幾具男性屍體橫在那兒,他們四肢斷裂,身上佈滿了血洞,觸目驚心,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魔鬼,她那精緻美豔的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她最享受這種把人虐殺在腳下的感覺了。
當然,這位美女不是什麼魔鬼,從監獄走出來的,自然是警察局的人,沒錯,就是夏思雨,剛才她踩死的,是昨天半夜抓回來的死刑犯。此刻,夏思雨的心情好極了,唯一讓她有些許小煩惱的,是腿上的過膝長靴,那潔白無瑕,如美玉雕琢的長靴,上面沾滿了血跡,雖然多了幾分妖豔,在她來看來骯髒不堪。
不過,煩惱只是暫時的,因為,自然會有人把自己的靴子舔得乾乾淨淨。想到那個人,夏思雨嘴角翹起,朝著外面大步走去,整潔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個血色的靴底印。
警察局後面的員工宿舍公寓樓,一號樓一單元301房間,房間裡,一個秀髮凌亂的年輕少女跪在鞋架旁,擦拭著某人的高跟鞋。少女穿了件白淨的打底衫,下半身赤裸著,露著兩條雪白的大長腿,如果不是臉上有幾個通紅的手印,這張臉絕對是精緻俏美的。
馬佳麗臉上的那幾十個耳光,是嬌蠻的女主人心情高興,一大早賞賜給她的,真是可笑。此刻,馬佳麗被命令清理主人的鞋子,她顫顫巍巍的跪在那兒,雙手捧著一隻黑亮的高跟鞋,她仰著臉,將手中的高跟鞋舉過頭頂,用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鞋底。
那副舔鞋的樣子,真的是非常的下賤,此刻的馬佳麗,是那麼的卑微,她的靈魂已經被臉頰上方的高跟鞋死死的踩在腳下,無法掙扎。要知道,馬佳麗的內心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她不是下賤,只是命運悽慘。
“咔嚓”,隨著一聲清脆的開鎖聲,房門被推開,馬佳麗的身子不自覺顫了一下,加上兩隻柔弱,而早上又被夏思雨用皮靴碾過的胳膊,隨著身子顫抖,一陣疼痛,“咣噹”,手中捧著的高跟靴掉落在地上。
“噠”!皮靴已經踏了進來,馬佳麗來不及去撿掉在地上的高跟鞋,急忙伏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
“噠,噠”,夏思雨踏著貓步,緩緩走到了馬佳麗面前,看著掉在地上的高跟鞋,夏思雨蹙起了黛眉,“賤狗,讓你給我舔鞋,你居然把它摔在地上”,夏思雨嘴角揚起,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想造反嗎”?
“啊”!聽到夏思雨那魔鬼般的聲音,馬佳麗直接嚇得驚叫一聲,恐懼在全身蔓延,嚇得她出了一身冷汗,“麗奴該死,麗奴只是一不小心,就把……”話說到一半,馬佳麗下意識怯懦的抬起頭,按平日裡來說,這個時候,她的腦袋上應該會被重重的踹上一腳,夏思雨是絕對不會讓自己把一句話說完的。
主人的高跟靴並沒有踹在腦袋上,馬佳麗打了個哆嗦,“麗奴該死,麗奴真不是故意的”,說完,因為恐懼,她“砰”的
一聲把頭磕在地上,希望接下來受到的虐待輕點。
“哼,諒你也不敢”!冷冷的白了馬佳麗一眼,夏思雨大搖大擺的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馬佳麗一震,劇情似乎和往日不太一樣,這只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馬佳麗這樣想著,她硬著頭皮,爬到了夏思雨的腳下。
“抬頭”,冷冷的兩個字有著不容侵犯的威嚴,馬佳麗顫了一下,怯懦的抬起了頭。夏思雨的皮靴就在眼前,那潔白精緻的過膝長筒靴,膝蓋下邊一大截都被染成了紅色,嚇得馬佳麗打了個冷顫。
馬佳麗很清楚,夏思雨絕對會讓自己舔靴,但沒有她的命令,馬佳麗不敢自作主張。果然,下一秒,“賤貨,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嗎”?冰冷無情的聲音還沒有落下,夏思雨的靴尖已經踢在馬佳麗的嘴唇上,堅硬的靴尖將馬佳麗柔軟的嘴唇踢得鮮血淋漓。
馬佳麗疼得咬牙,她的牙齒在剛才那一腳之下都有些鬆動,她還是伸出了舌頭,舔在了女人的皮靴上。
“咯咯,我可沒讓你給我舔哦”!夏思雨微微一笑,卻沒有收回玉足。馬佳麗渾身一顫,卻不敢停下來,她伸長了舌頭,舔得更加賣力起來。
“小賤貨,你是不是喜歡舔我的靴子”?夏思雨帶著邪魅的笑容,柔聲問道。馬佳麗下意識的搖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又拼命點頭,“是,主人,您的皮靴比麗奴高貴一萬倍”,馬佳麗的心已經麻木了。
“脫下來”!夏思雨收起笑容。馬佳麗怔了一下,“脫下來,不想用嘴的話,用手,把我的靴子脫下來”。夏思雨淡淡的重複了一遍。馬佳麗一顫,“是,主人”,她整天跪在夏思雨的腳下,誠惶誠恐,生怕自己的行為,哪怕是細微的舉動,惹得頭頂的魔女生氣,對自己殘虐一番。
所以,她急忙將腦袋探到女人的大腿之間,用嘴銜著皮靴拉鍊,脫下了夏思雨的高跟靴。不需要夏思雨命令,馬佳麗立刻捧起手中的高跟靴,舔了起來。
“去衛生間,用毛巾擦吧”!夏思雨面無表情。“麗奴不敢”,馬佳麗渾身一顫,不知道魔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的話也不聽了嗎”?夏思雨俏臉一暗。“是,主人”,馬佳麗急忙將夏思雨的皮靴抱在懷裡,疾步走向衛生間。
看著馬佳麗的背影,夏思雨搖了搖頭,美麗的眼眸中透露著一絲不解,她見了劉雅茹,見了白洛琪,還見了很多比自己優秀的女人,她們對待女奴似乎很溫柔。
“哼,奴隸就是用來虐待的”!最終,夏思雨閉上眼睛,愜意的靠在沙發上,美麗的臉上浮出一抹淺笑。
…………
L市,一家豪華的飯店裡,一個貌美的女人坐在了角落,在女人的身邊,坐著一個更加美麗的女子,美麗,那還遠遠不夠形容形容女子驚豔的容顏,女子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如玫瑰般嬌豔,嫵媚。
女人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兒,是因為她的表妹,一個多年不聯繫的親戚,突然之間聯繫自己,說姐妹多年不見,都在L市裡住著,抽個時間出來聚一下,聊一聊。
至於這個表妹,女人甚至已經把她忘了,都不知道她在L市,電話裡,表妹提到了自己的老公,好像是個老闆,非常的得意。雖然很早父母就不在了,自己一個人在外面闖蕩,親人也不怎麼聯繫,但他們過得好,女人也是高興
的。
本來,出來和多年不見的表妹一塊兒吃個飯,是個開心的事情,但她坐在身邊,女人還是有些許慌張,她之所以要陪著自己,也是害怕自己在表妹兩口子面前多少有些尷尬。
終於,自己多年不見的表妹出現在了視線中,表妹年輕漂亮,和自己差不多,但她的身邊,表妹牽著的,是一箇中年男子,中年西裝革履,相貌端正,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行頭打扮,一看就是商業成功人士。
“玉霞”,李鑰丹站了起來,向自己的表妹招手,“姐姐”,看到了自己的表姐,李玉霞拉著中年男子,滿臉歡笑的走到了李鑰丹的對面,正要坐下來,就看到了李鑰丹身旁的女子,不由花容失色,大吃一驚。
“好美”!這絕對是李玉霞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而李玉霞身邊的中年,更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眼睜的大大的,直勾勾的盯著女子的俏臉,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就差流口水了。
李玉霞狠狠的拉了中年男子一把,中年男子一怔,隨即收回目光,也沒有因為失態而露出歉意,反而一臉笑容,“敢問美女如何稱呼”?中年男子看到女子,沒有理會李鑰丹。
看到這一幕,李鑰丹心驚肉跳,頭皮發麻,她一眼就看穿了中年男子的為人,這和以前在酒店找自己睡覺的老闆們一樣,虛情假意,道貌岸然。
在李鑰丹的記憶裡,沒人敢這麼盯著劉雅茹看,如果有,那麼劉雅茹絕對會用鞋跟刺瞎對方的眼睛。
“我姓劉”,劉雅茹坐在那兒,絕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劉小姐,你好”,中年男子面帶笑容,臉上都擠出了皺紋,“鄙人張立偉,立偉商業大廈的董事長,很高興能見到劉小姐這樣美麗的女子”。神態是那麼自然,說完,居然把大手伸到面前,要和劉雅茹握手。
這一刻,李鑰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幹嘛”?李玉霞拉回中年男子的手,嬌惱的白了他一眼,“這剛見面,別把人給嚇壞了”。此刻,李玉霞的心裡有一萬個不爽,畢竟張立偉是自己的男人,同時,她看向劉雅茹的眼中,也多了一分嫉妒。
看到劉雅茹沒有反應,李鑰丹鬆了口氣,強顏歡笑,“妹妹,別站著了,快坐”。
“姐姐,這位是”?坐下來之後,李玉霞擠出一絲笑容,看著劉雅茹,問道。
“額……”自己還真是沒有想過要怎麼給表妹介紹身旁的女子。“我是鑰丹的閨蜜”,劉雅茹甜笑一聲,格外迷人。
聽到閨蜜兩個字,李鑰丹真的是驚了一下,看了劉雅茹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露出淡淡的笑容。
“是嗎”?李玉霞驚訝,聽說李鑰丹在酒店,沒想到會認識這樣一個美麗的閨蜜。她的神色多少有幾分黯然,本來,這次見李鑰丹,更多的是想顯擺一下,自己找了個大老闆,過上了舒適愜意的生活,但此刻,李玉霞總感覺有那麼幾分不是滋味,李鑰丹似乎過得很好。
雖然張立偉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依舊放在劉雅茹的身上,具體的說,是女人的胸前,那飽滿挺翹的酥胸,比身邊情人的還要大。
注意到了張立偉的目光,李鑰丹忍不住了,她是真的害怕,真的很擔心。“張先生,您這樣盯著人家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李鑰丹冷冷的白了張立偉一眼,聲音冰冷。
聽到李鑰
丹的話,張立偉才回過神來,對方好像在責備自己。“看幾眼怎麼了?你們女人不就是讓我們男人看的嗎?”張立偉不以為然,在他眼裡,女人,喜歡的只是鈔票,只要有錢,沒有徵服不了的女人。
“也就是劉小姐這樣的美女,其她人,我還懶得去看呢”,說著,自然的一笑,感覺自己的話沒有絲毫不妥,“你說對吧,劉小姐”?
“張先生,你最好自重一點”,李鑰丹瞟了劉雅茹一眼,“也希望你考慮一下我妹妹的感受”。李鑰丹的臉色暗了下來,真的生氣了。這個所謂的妹夫就是個人渣。
“你妹妹?”張立偉皺起眉頭,看向李玉霞,“小霞,你說,我對你不好嗎”?隨即又看向李鑰丹,“你看,她穿的衣服,帶的新包包,都是我最近才給她買的,我對你妹妹多好,女人要是跟了我,我肯定會讓她幸福”。說到這兒,居然色膽包天的看了劉雅茹幾眼。
“老公”,這時,李玉霞嬌嗔一聲,“我突然感覺有點不舒服,我們先回去吧”,李玉霞難為情的看著李鑰丹,“姐姐,抱歉,我身子不太舒服,改天再聚吧”。說完,站起來拉著張立偉就要走。
“急什麼呀”?張立偉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樂意,“再坐一會兒,這才剛見你表姐,肯定有很多話想說吧。再說,我還不知道你表姐的閨蜜是幹什麼的呢”,說完,硬拉著李玉霞,看著劉雅茹。
“滾”!劉雅茹面無表情,這一個滾字,給足了李鑰丹面子了。
呃!張立偉呆了一下,感覺自己碰了一鼻子灰,十分不爽,頓時就忍不住了,“哼,牛什麼牛,長得再好看,也還不是我們男人的玩物嗎”?說完,站起來拉著李玉霞就走。
劉雅茹俏臉一暗,露出一抹冷笑,緩緩站了起來,她今天真是見了個人渣,她感覺有必要為民除害。
“妹妹,慢走啊,不送了”!李鑰丹慌忙說的,一把抓住劉雅茹的手,死死的拽在身邊,真怕鬧出事故來。
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劉雅茹是一腳把門踹開,氣呼呼的走了進去,也沒有理會緊隨身後的李鑰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身後,李鑰丹慌忙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匆匆爬到了劉雅茹的腳下,“主人,賤婢該死,讓您受委屈了”。老實說,自己還真是見劉雅茹第一次被人,哦不,被男人侮辱,畢竟之前有白洛琪。
“關你什麼事”?劉雅茹嗔怒的白了腳下的女人一眼。嗯?李鑰丹怔了一下,雖然確實是張立偉的錯,但多少……“賤婢不應該攔著主人,讓主人難堪”。
“哼,那你為啥要攔著我”?劉雅茹冷哼一聲,把腳伸到李鑰丹眼前,“給我脫鞋,揉揉腳,跟你走了好長一段路,累死了”。
“是,主人”,李鑰丹急忙低下頭,用嘴去咬女人的鞋跟。在這個時候,劉雅茹虐待自己,自己內心才會有些許釋懷。
脫下劉雅茹的高跟鞋後,李鑰丹小心翼翼的把精緻如玉的美足捧在手心,輕輕揉捏起來,她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唉,本來以為開心的一天,姐姐見到親人能開心一點,結果……”劉雅茹冷哼一聲,“畜生”!“是姐姐不好”,劉雅茹這樣說,李鑰丹心裡美滋滋的,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啊”直接嚇得一跳,“賤婢該死,是賤婢不好”。
“喂,告訴你一件事”
,突然,劉雅茹低下頭,看著李鑰丹,帶著一絲壞笑。
“是什麼”?李鑰丹誠惶誠恐,依舊捧著劉雅茹高貴的玉足,輕輕揉捏著。
“就是,你揉腳的技術,真的是很爛”,劉雅茹狡黠一笑,“也就是我的腳,別人的腳肯定受不了你的摧殘”。
“呃……”李鑰丹怔了一下,也就是你,才整天強迫我捏腳吧?不過,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說出來,一時間,她呆在地上,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為主人捏腳。
“算了,你這輩子是沒有捏腳的天賦了”,劉雅茹無奈的吐了口氣,“用嘴吧,用舌頭好好給我舔舔”,劉雅茹抱著酥胸,嬌嗔一聲,嫵媚迷人。
“切,就知道欺負人”!李鑰丹低下頭,輕聲呢喃,只有自己聽得到。
“你說什麼”?劉雅茹嗔怒一聲,抬起玉足,一腳踏在李鑰丹頭頂,“再說一句,信不信我踩死你”。“哼,就知道欺負我”!這次,李鑰丹揚起頭,鼓起了腮幫,有幾分倔強。
“吖?”劉雅茹伸出玉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將李鑰丹的身體抬了起來,“李鑰丹,是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麼和我說話”?
“怎麼?我可不只是你的女奴”,也不知道當時的心理活動,李鑰丹下意識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我還是你的姐姐”。
……這句話一說出來,李鑰丹和劉雅茹同時怔住了,時間宛如停止一般。
“不只是女奴”?劉雅茹蹙起黛眉。
“姐姐”?李鑰丹心裡湧出一絲興奮。
“也是,我們一開始,就是姐妹呀”!劉雅茹想通了,微微一笑,直接把李鑰丹摟到了懷裡。“誰和你是姐妹了”,李鑰丹掙脫劉雅茹的懷抱,“我可沒有你這麼刁難任性的妹妹”,她自顧自坐到一旁,白了劉雅茹一眼,板著臉,但眼神中透露著欣喜。
對呀,讓自己難過,束縛著自己的,一直是女奴的身份,而漸漸的,自己有了新的身份,主人的姐姐,這種感覺,很親密,很奇妙,算是痛苦中的自己最大的安慰。
“你沒有刁蠻任性的妹妹是吧”?劉雅茹噘起嘴唇,嬌嗔一聲,“可是,你有我這個殘忍無情的主人,怎麼,還不爬過來跪下”!
………………
Z市,在繁華都市近郊的一幢私人別墅裡,殘忍的一幕正在上演:一個身著黑色皮夾克,踩著過膝長靴的女子,正在對腳下的另一個女子兇狠的踢踹著。女子小腿後翹,皮靴玉足猛射而出,狠狠的踢在另一個女子柔軟的嬌軀上,每一下踢踹都用足了力氣,狠辣無情。
“啊~啊~”躺在地上的女子慘叫連連,在院子裡摸爬滾打,拼命想要擺脫那如噩夢一般堅硬冰冷的靴底,尖銳的靴尖,鋒利的靴跟,然而,頭頂的皮靴緊緊追隨著自己,每一次落下,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痛苦。
“嘭”,靴尖射在女人的小腹,“啊”,女人痛叫一聲,身子脫離地面飛出四五米,又狠狠的摔在地上。“噗”,捱了重重的一腳,女子再也忍不住了,吐了一口鮮血。
“啊,不行了,饒……”女子身材纖細苗條,似乎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虐待。但是,施虐的人好像正在興頭上,根本就不想停下來,她一步踏來,來起玉足,跺了下去,靴底直接是踏在女子的嘴唇上,將女子的半句話踩回了肚子裡。
“賤貨,你不是喜歡被我踩嗎?怎麼?不舒服嗎”?女子
得意一笑,挪動足尖,踩在女人的臉上,將女人的頭死死踩在地上。
“嗚~”!女人的俏臉被靴底踩得變形,嘴巴無法張開,只能發出痛苦的聲音。
“我這就踩死你,結束你的痛苦”,女子一邊得意的說著,腳上加大力度,扭動腳踝,在女人的臉上碾了起來。
腳下的女人痛苦的慘叫,她感覺骨頭要裂開了,這樣下去,她的腦袋很可能被對方的皮靴踩爆,恐懼如觸電蔓延,女人扭動著腰肢,掙扎起來。
“對,就這樣,咯咯”,此刻,地上的女人極盡所能擺動著身子,那樣子,就像是腳下的蠕蟲一般,是那麼的卑微無力。
“姐姐,快停下”,終於,站在一旁的女人看不下去了,出聲制止,“你看,語冰姐流了好多血,再踩下去,可能真的會出人命”,聲音裡滿是擔心。
“哼,能被我踩死,她肯定是求之不得呢”,龍傲雪微微一笑,鬆開玉足,用靴尖點了點林語冰的腦袋,“是不是啊,賤狗”?
“不……不要”,林語冰急忙搖頭,這一刻,她才發現,活著真好。
“什麼?居然不想被我踩死”,龍傲雪臉色一暗,抬起玉足,狠狠的剁了下去,靴跟踩在林語冰的手臂上,噗,鮮血濺射,12㎝的靴跟直接貫穿了女人的胳膊。
“啊~”慘叫聲撕心裂肺,肉體被刺穿的痛苦無以言表,林語冰的嬌軀因疼痛而劇烈的顫動。
“別”,龍傲雪太殘忍了,何雨佳不忍直視,別過頭,懇切的說著,“傲雪姐,您就饒了語冰姐吧”。
“少廢話,給我滾回屋去”,龍傲雪冷冷的瞪了何雨佳一眼,拔出林語冰手臂裡的靴跟,狠狠的跺在地上,“否則,我就連你一起踩”。
“你……”何雨佳氣的咬牙,她嬌哼一聲,大步走向房間。
“不行了”!林語冰喘著粗氣,聲音顫抖著,“主人,今天就先饒了我吧”。此刻,她也確實悽慘無比,本來是驚豔的冰雪美人,現在是遍體鱗傷,身體上上下下捱了幾百腳,衣衫被龍傲雪的靴跟扯得粉碎。
“閉嘴,我還沒玩夠,賤貨”!龍傲雪俯下身子,一把掐住林語冰的脖子,將她拽了起來。“咳……咳”,林語冰臉色漲得通紅,感覺就要斷氣了。
“啪”!龍傲雪掄圓了手臂,狠狠的抽在林語冰的臉上,“噗”,這一巴掌抽的林語冰左搖右晃,牙齒都被這一記耳光打碎,順著鮮血噴了出來。如果不是脖子被龍傲雪掐在手中,林語冰絕對會飛出去。
“呃,不行了”!林語冰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聲音虛弱無比。“不行了”?龍傲雪冷笑一聲,鬆開掐著女人的玉手,撲通,林語冰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那正好,最後一腳,送你上路”!說著,玉腿高高抬起180度,直劈而下,“呼”,美腿夾雜著風聲,這一記劈腿,只怕是可以劈斷大樹。
此刻,那纖細的美腿就像鐵棒一樣,黑影占據了林語冰的視線,彷彿她的生命,也將就此終結。“噗”,林語冰噴了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龍傲雪的美腿在林語冰頭頂的正上方停住了,她微微一笑,收回了玉足……
第二天,林語冰已經恢復了許多,她又開始被龍傲雪無情虐待。就在此刻,龍傲雪端坐在沙發上,而她腳下跪著的,正是林語冰,定睛一看,林語冰正捧著女人的皮靴玉足,小心翼翼的舔舐著。
“賤貨,你的舌頭怎麼這麼短”?龍傲雪一腳踹開林語冰的手臂,將林語冰踩倒在地,她繃直了靴尖,直插到了女子的嘴裡。“讓你不給我好好舔,我插死你個賤狗”。
“唔”!林語冰那玲瓏精巧的小嘴,瞬間被龍傲雪的皮靴佔據,臉頰被撐得鼓鼓的。龍傲雪沒有絲毫同情,扭動著腳踝,靴尖在林語冰的口中鑽動,整隻皮靴有一小半進入了林語冰口中,尖銳的靴尖探進了女人的喉嚨。
“嘔”!一股胃液湧了上來,順著靴底與嘴唇的縫隙流淌而出,林語冰痛苦的顫動著嬌軀。“看來是插得不夠狠,居然還能流出來,”龍傲雪冷笑,實際上,她的皮靴已經插得夠深了,林語冰的嘴角已經漸漸開裂。
“龍傲雪”!一聲大喝從門外傳來,“嘭”,一個如鳳凰般高貴優雅的女人衝了進來,當然,她一腳踹開房門的樣子,一點兒也不優雅。
“雨格,你回來了”!看到走進來的女人,龍傲雪抽出插在林語冰口中的玉足,一腳將林語冰踹開,笑著迎了過去,張開手臂,就要把自己喜歡的女人抱在懷裡。
“滾一邊去”,朱雨格一把推開龍傲雪,急忙跑過去,把地上的林語冰報了起來,“語冰姐,你沒事吧”?
“咳咳,主人,我沒事”,看到朱雨格,林語冰下意識的就要跪下去。
“真的嘛”?朱雨格一臉擔憂,“雨佳昨天和我說你要被這賤人虐死了,可把我嚇壞了”,朱雨格鬆了口氣,轉身瞪著龍傲雪。昨天她還在A市白洛琪的家,今天是連夜趕了回來。
“喂,瞪著我幹嘛,主人調教奴隸,不是很正常嗎”?龍傲雪撇嘴,一副無所謂,“再說,這也是她自願的”。
“是,我自願的”,聲音有些虛弱。
“你別說話”,朱雨格冷喝一聲,嚇得林語冰打了個冷顫,這時,何雨佳恰好進來,“雨佳,帶你語冰姐姐回臥室”……
一時間,大廳裡只剩下朱雨格和龍傲雪。“好了,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龍傲雪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大老遠跑來找你,可不是看你生氣的”。
“你回去吧”!朱雨格淡淡的擺了擺手,面無表情,坐在了沙發上。
龍傲雪一震,有些懵了,“就為了那女奴,不至於吧”,龍傲雪有些委屈,雖然自己下手確實是狠了一點點。
“我們分手吧,你以後也別來了”!朱雨格冷冷的看著龍傲雪。
龍傲雪僵了一下,目光逐漸銳利,臉色也暗了下來,“好,好,”龍傲雪咬牙,酥胸起伏,“我走”!她握起拳頭,無奈的揮了下去,轉身大步離開房間。
“原來我在你心裡,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女奴”!龍傲雪在心裡嘀咕著,此刻,她真想找人打一架,發洩內心的不快。
龍傲雪一直走出了別墅門口,就要去開車,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噠噠噠噠~”,她停下了,沒有回頭,“還想說什麼”?
“除了你,然後是洛琪,再有,我最親近的,就是雨佳和語冰了”,朱雨格輕咬薄唇,“誰都可以欺負她們,但是你,你不可以,這種感覺,我希望你能懂”。
“好了,不用說了,我們分手”,龍傲雪一臉氣憤。“笨蛋,給我停下”,朱雨格快要氣哭了,“你不會真想看我傷心吧”?
“那你以為我現在好受嗎”?龍傲雪的聲音低了下來,甚至有些委屈。朱雨格大步上前,從
身後抱住了龍傲雪,“抱歉,我剛才確實有些激動”。
“我很生氣”,龍傲雪嗔怒一聲。
“你能抽空找我,我很開心”,朱雨格緩緩將龍傲雪摟到了身前,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一時間,龍傲雪心裡五味雜陳,最終,她抓住朱雨格的玉手,微微一笑,“事情比較多,快一個月了才來找你,真對不起”……
兩個女人,一對戀人,在院子裡聊了很久,嬉笑著走回了房間。門口,林語冰跪在地上,看到兩位主人,她渾身一顫,“賤婢該死,這兩天沒有伺候好傲雪主人”,又轉向朱雨格,“賤婢讓主人擔心了,真是罪該萬死”。
“快起來,姐姐”,朱雨格急忙把林語冰拉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回味剛才林語冰的話,龍傲雪似乎能夠理解朱雨格了。
“以後虐待你時,我儘量下手輕點”,龍傲雪瞟了林語冰一眼,急忙別過頭,不好意思面對這個善良的女奴……
市,城郊,路邊一百米的草地上,建著一棟方形的炮樓,樓房高大,固若金湯。此刻,一群特警包圍了炮樓,他們正在與炮樓中的恐怖分子進行激烈的交鋒。
雖然警察人多勢眾,無奈炮樓易守難攻,雙方進行了一波又一波激烈的火併,有好幾個恐怖分子被消滅,但特警也有好幾個人受了傷,還是攻不下來。
“隊長,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在路邊,一個年輕的特警一臉的焦急。
“聽我的命令,所有的人,都給我撤回來”,這時,沉穩剛毅的中年特警果斷下達了命令。
“撤回來幹什麼?”年輕的特警一臉的不解,對於拿不下這幫恐怖分子,是十分的不甘心,“我們真的要等他們出來嗎”?
“執行命令,讓他們撤回來”,隊長一臉堅毅,隨即扭頭一看,一輛白色的越野閃電般進入他的視線,“她,來了”!
“滴”!一聲汽笛吹響衝鋒號角,也預示著這群歹徒生命的終結。越野車停在了路邊,車門打開,一個黑影竄了出來。
黑影直衝而出,秀髮在身後飛舞,她穿著墨綠色的緊身T恤,背上彆著一把短劍,下身是緊緻的黑色皮褲,腳上踩著烏黑髮亮,精緻俏美的高跟及踝短靴。
“那是……”年輕特警看呆了,黑影從眼前一晃而過,瞬間出現在十米開外,她的身姿,是那麼的矯健,優雅,僅僅一個背影,也如風景般迷人。
喜歡這身打扮,揹著短劍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個被稱為“地域鬼影”的女人,白洛琪!“五毒門的嘍囉,就讓我清掃乾淨吧”,白洛琪秀目一厲,身形閃電般射出,眨眼就衝到了樓下。
樓上的機槍手看到了白洛琪,“砰砰砰砰……”子彈如羅網般灑落,但,根本碰不到白洛琪,不是說,白洛琪比子彈還快,而是,機槍手的眼睛,跟不上白洛琪的速度。不等他們再次瞄中,白洛琪已經出現在樓道入口。
入口處,兩個黑衣青年持槍而立,看到白洛琪出現在門口,他們第一時間按下了扳機,“嘭,嘭”!子彈射出,白洛琪的身子向斜側傾斜而下,躲過了射來的子彈,於此同時,“鐺”,白洛琪拔劍,一斬而下,“呯”,短劍一出,寒芒閃閃,削鐵如泥,兩個青年還沒反應過來,手中的槍支就斷成了兩截。
白洛琪的身形如鬼魅般漂移站了起來,她揚起修長的美腿,皮靴玉足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
曲線,“噗……噗”,不到一秒鐘,靴跟如利刃般劃過兩個青年的喉嚨。
“好……美”!青年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屍體直直倒了下去,不等他們屍體倒地,白洛琪已經衝進了樓道。
樓道一層,看到白洛琪進來,幾個青年同時轉了過去,對著樓道口,就是一陣猛烈的掃射,如果白洛琪想衝過來,這個狹窄的樓道,她可能會被打成篩子。至少,這幾個青年是這麼想的。
衝過來了!“好快……”,通道里,離白洛琪最近的一個青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白洛琪已經出現在他眼前,這也是他生命中發出的最後兩個字。
白洛琪的身形驟然停止,在青年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了,她抬起黑靴玉足,直踹而出,“嘭”,靴底狠狠的撞擊在青年的腹部,青年整個人向後弓起,下一剎,他鮮血狂噴,整個人向後飛了出去。
樓道里,另一個男子瞄準白洛琪,正要開槍,一個黑影飛了過來。“嘭”,青年的屍體撞在男子的身上,將他撞到在地。
男子一把推開身上的屍體。正要拿起手槍,白洛琪已經過來了,沒有去看躺在地上的男子,白洛琪抬起玉足,一腳踏了過去,如同平常漫步一般,靴底直接跺在男子的臉上。
“噗”,鮮血濺射,血肉橫飛,他的腦袋被白洛琪一腳踩爆。“去死”,這一次,樓道更深處的一箇中年男子看清了白洛琪的身影,他扣動了扳機。
“消失了”?就在子彈射出的剎那,白洛琪不見了,中年男子一驚,低頭一看,白洛琪已經滾了過來,“啊……”男子驚叫一聲,“噗”,白洛琪一劍刺出,短劍精準的貫穿了男子的心臟。
白洛琪緩緩站起,她抬起玉足,一腳踏在中年男子的胸口,緩緩抽出了短劍。短劍抽出,中年筆直的倒下,與此同時,“咻”!子彈劃了過來,白洛琪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樓道深處的幾名黑衣男子一邊往後退,與白洛琪拉開距離,一邊拿槍掃射,他們就不信了,密密麻麻的子彈,打不中白洛琪。
白洛琪貼牆而行,身形如獵豹一般迅捷,如閃電般在樓道兩側交叉前進。“他孃的,你們兩個,對著這邊”,一個黑衣男子大聲叫嚷,“我打另一邊,看她怎麼躲”。
“哼,不自量力”,白洛琪一步踏出,箭步如飛,她縱身一躍,身體前傾,整個人如漂浮般貼在了牆頂。“在上面”,一個男子驚叫一聲,他們都有些慌了,不自覺對準牆頂一通猛射。
下一秒,白洛琪身形落下,在半空中,白洛琪一腳蹬在牆上,如黑燕般飛身而過,落地瞬間,白洛琪一劍斬下,“噗”,劍光閃過,拿機槍的黑衣男子被劈成了兩半。
“嘭”,這時,子彈打在白洛琪身上。“打中了”!持手槍的黑衣男子如中了彩票一般興奮。但下一秒,“叮”!彈殼落地,清脆的聲音響徹樓道,子彈好像不是打在白洛琪身上,而是打在了特質鋼板上。
這樣普通的子彈,怎麼可能打破白洛琪的護體氣功?男子大驚,像見了鬼一樣,手中的槍不自覺脫落。
白洛琪毫不留情,閃電般一腳踹出,“嘭”,男子倒地,居然是被女人用皮靴玉足一腳踹死。
短短几秒鐘,白洛琪的身形飛速穿梭,一個個男子倒在白洛琪的劍下,當然,也有兩個是被她用皮靴踩死。
樓道最深處,看到同伴一個
個倒下,王劍鋒一點也不慌,或者說,慌張也沒用,他要等一個時機,等白洛琪的破綻,他等到了,白洛琪居然緩緩走了過來。
王劍鋒持槍的手依舊沒有抬起,他還在等,最佳時機。白洛琪緩緩走向王劍鋒,鮮血早已染紅她手中的短劍,順著劍尖緩緩滴落。
“你想要什麼樣的死法”?白洛琪面無表情,那潔白聖潔的臉如天仙般出塵高貴。
“我想……”王劍鋒緩緩開口,“要你死”!眼看白洛琪走到身前兩米處,他瞬間抬起手臂,對著白洛琪的腦袋,一槍射出。
“哼”!子彈射出的瞬間,王劍鋒露出了笑容,男人,就是要學會苟且,狗到最後才能活下來,這是真理!然而,他不知道,絕對的力量之下,一切都是徒勞的。
子彈射出,白洛琪目光一閃,一把探出,“啵”,白洛琪手握成拳,舉在眼前,鮮血從指間縫隙流淌而出。“不可能”!王劍鋒臉色煞白,嘴巴張大的能塞一個雞蛋。
不等他再開一槍,白洛琪一步上前,一拳揮出,“噗”,一拳砸在王劍鋒的臉上,骨碎聲響起,血肉飛濺,王劍鋒的屍體飛了出去,撞在牆上,臉上留下了一個深坑。
白洛琪淡淡的看了王劍鋒一眼,緩緩轉身,她張開玉手,“叮”,彈殼緩緩落地。
樓梯處,已經有十幾個黑衣男子站在那兒,等待著白洛琪的出現,他們站在樓梯上,埋伏著,白洛琪一出現,他們就開槍。
白洛琪出現了,他們開槍了!咻,白洛琪的身形如電光閃過,她手中的劍飛了出來,白光一閃,短劍一連刺穿五個人的身體,釘在了牆上。
“什麼”?樓梯下面的人被一劍穿死,樓梯上面的人一臉震驚,不可置信。但,時間不容許他們走神,白洛琪幾步踏上樓梯,拔出短劍,一劍橫掃,“呯”,一枚射來的子彈被她打落。
白洛琪直衝而上,長劍揮灑,一個個黑衣男子倒了下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黑衣男子只剩下恐懼,一切,都演化為白洛琪單方面的屠殺,虐殺。
二樓的恐怖分子已經失去鬥志,沒有面對白洛琪的勇氣,看著白洛琪那沾滿鮮血的妖豔短靴踏在眼前,黑衣男子直接嚇得扔下手槍。
結局可想而知,白洛琪的美靴玉足抬起落下,“噗,噗,噗”……恐怖分子一個個被她踩殺在腳下……
炮樓最後一層,八九個青年男子跪在角落,他們把槍支扔在地上,對著白洛琪跪拜,額頭“嘭嘭”的磕在地上。“仙女饒命……白會長,您就放過我們吧”!其中還有幾個認識白洛琪的。
白洛琪走到角落,看著一個個畏畏縮縮,不住求饒的青年,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們不要這樣,我都不好意思踩死你們了”。白洛琪咬了咬牙,目光中流露著不屑。
“求求你別殺我”!離白洛琪最近的一個男子臉色蒼白,他把頭死死磕在了地上。
“哼,不可能”,不等他把頭抬起來,白洛琪一腳落下,靴跟踩在男子的頭上。
“啊”!男子大叫,他預感到了自己的死亡,身子扭動起來,想要擺脫踩在頭頂的靴跟。白洛琪低下頭,淡淡的看了腳下的男人一眼,那眼神,和看螻蟻沒什麼兩樣。
白洛琪微微用力,靴跟緩緩沒入了男子的腦袋,不知道的,以為白洛琪踩在男子腦袋上的是平底靴。男子抽搐了幾下,停止了掙扎。
幾個男
子清楚的目睹著這一切,他們不住顫抖,戰戰兢兢,嚇得說不出話來。
白洛琪緩緩拔出男子腦袋裡的靴跟,將死去的男子一腳踢開,走到了另一個男子面前,這個男子條件反射般一顫,岔開雙腿,緊緊的靠在了牆上,臉色蒼白。
白洛琪面無表情,抬起玉足,放在男子臉前,“舔”!“是是是”,男子哆嗦的,好像見到救命稻草,他急忙探過腦袋,把白洛琪的靴跟含在了嘴裡。
“嗯”?白洛琪蹙起黛眉,一腳踩下,“嘭”,男子的後腦撞在牆上。男子大驚,一把抱住了白洛琪的腳踝,想要把口中的靴跟拔出來。
“既然這樣,給我死吧”!白洛琪厭惡的瞪了他一眼,加大了力度,“咔嚓,咔嚓”,細碎的聲音在死寂的樓道中是那麼清晰,男子的骨頭被踩碎,在白洛琪的靴底,他的腦袋緩緩扁了下去,鮮血淋漓。
男子的雙手不自覺垂落,失去了生命。白洛琪不屑的收回玉足,站到了下一個男子面前。看到白洛琪那邪魅紅豔的短靴踏進視線,男子渾身抽搐,直接暈了過去。
“這也好,不用掙扎了”!白洛琪抬起玉足,狠狠跺了下去,一腳踩爆了男子的腦袋,鮮血濺得滿地都是。
白洛琪看向另一個男子。“饒……饒命”!男子不住的顫抖,臉色蒼白,神經已經麻木了,和死人無異。
“我的靴子好像很髒的樣子”,白洛琪冷冷的看了男子一眼。“我舔,我給您舔”,男子趴在地上,像狗一樣伸出了舌頭。
“不用這樣,爬起來,雙手捧著”,白洛琪面無表情,抬起玉足,男子急忙爬起來,捧起眼前的皮靴,舔了過去。
“舔乾淨,把靴底的碎肉都給我吃下去”!冷冷的聲音至高無上。“是,女王”!在恐懼之下,男子下意識發出這樣的稱呼,的確,此刻的白洛琪,就是至高無上,掌握著他們生死的女王大人。
“嗦嗦,嗦嗦”,舔舐聲充斥著整個樓道。不一會兒,男子鬆開手中的短靴,此刻,他滿嘴鮮血,當然,這都是白洛琪短靴抹上去的。“女王,這隻舔乾淨了”,男子顫抖著,“換另一隻吧”。
“哦”!白洛琪淡淡點頭,收回玉足,一劍刺下,貫穿了男子的腦袋,“另一隻,留給其他人舔吧,你的嘴巴太髒了”。
剩下的幾個男子蜷縮在角落顫抖,他們不願意去舔白洛琪的皮靴,因為下場只有一個,眼前的男人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們誰給我舔,如果舔乾淨了,我就饒他一命”。白洛琪聲音平淡,擲地有聲。
“我”!一個穿著黑襯衫的男子猛的爬了過來,差點撞在白洛琪的腿上,著實把白洛琪嚇了一跳,惹得女神有幾分不悅。
“求求您了,就讓我我給您舔吧”,男子抬起頭,一臉懇切,那是對生命的渴望。
“哦?憑什麼”?白洛琪戲謔一笑。
“我的嘴巴很大,舌頭很長”,男子張大了嘴巴,伸長了舌頭,樣子十分下賤。
“是嗎”?白洛琪冷笑一聲,“你把嘴給我張大”,說著,白洛琪一腳插進了男子的嘴裡,“讓我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大”。
“唔”!男子痛呼,不安分的扭動起來。白洛琪加大力量,靴尖狠狠的捅了下去。“咔嚓”,男子的嘴唇被撕裂,頜骨被踩碎,短靴長驅直入,整隻皮靴玉足居然是全部插進了男子的口腔。
男子的喉嚨鼓了起
來,凸起一個靴尖的形狀,嘔!男子雙目一翻,被活活憋死了。
“該死”!白洛琪冷冷的抽出男子口中的短靴,看向其餘幾個青年。“你們誰給我舔靴”?白洛琪的目光冷冷掃過,幾個男子顫抖不止,在他們的褲襠下面,地面出現了一攤溼潤。
“你,給我舔”!白洛琪走到一個男子面前。男子直接嚇得流出了眼淚。“真是個廢物”!白洛琪冷哼一聲,一腳射出,靴尖精準的打在男子的褲襠。
“啪”,一聲脆響,男子倒地,一腳之下,蛋碎人亡。
“你們幾個,都不想活命嗎”?白洛琪氣惱著,“我說了,給我把靴子舔乾淨,我就饒了你們啊”!
“真的嗎”?一個男子爬了過來。“舔吧”,白洛琪抬起玉足,伸到男子臉前,男子急忙捧住靴底,恭敬的舔了起來。不一會兒,兩隻靴子都被舔乾淨了。
“嗯,不錯,你走吧”,白洛琪滿意的點了點頭。“真的”?男子一副狂喜。“滾”,白洛琪懶得多看他一眼。
“我也要舔”,最後兩個男子急忙撲到白洛琪腳下。“沒機會了”,白洛琪一腳射出,靴尖射在一個男子的臉上,扎進了男子的眼中,男子應聲倒地,腦袋上出現了一個血洞。
“我不想死啊~”最後一個男子撕心裂肺的叫喊。“我給你個痛快”,白洛琪目光冰冷,一腳跺下,踩斷了男子的脖子。
看著兩隻短靴又被鮮血玷汙,白洛琪嬌惱的搖了搖頭,“罷了,回去讓她們兩個給我舔乾淨,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