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調教(重口味

女王的調教(重口味

自從那天在娟女王的寢室接受了她的調教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了。平時在教室或是其他地方與女王遇到了,我們都是正常的打招呼,就象什麼也沒有發生似的。這一個星期來,我一直都在回味著我跪在女王腳下舔她的鞋,接受女王抽耳光的賞賜。那一刻我是多麼的幸福啊~!娟女王對我實在是太好了,不過,還是可惜我沒有舔到女王陛下的腳,甚至是襪子的味道也沒有品嚐到。這一個星期我都在期待著女王陛下的召喚。很快又到了星期六了,中午的時候我接到了娟女王的電話,女王讓我晚上7點到她的寢室去,接完電話我心裡一陣狂喜,我終於又可以去接受女王的調教了。我一下午都沒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心裡想著晚上女王會怎麼樣來調教我呢?晚上要是能舔到女王的腳該有多幸福啊!

終於到了晚上了,我偷偷的溜進了女生寢室,來到了女王陛下的寢室。我看了看錶還差3分鐘,我決定在門口等三分鐘再敲門。為了表示我對女王陛下的崇拜,我自覺的跪在門口。就在這時我好象聽到女王寢室裡“啪啪啪……”有人抽耳光的聲音。難道女王陛下還有其他的奴隸?到底是誰,我很想看看。我又覺得這樣是對女王陛下的不敬,好奇使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透過門縫看了進去,我看到了讓人驚奇的一幕。女王陛下並不在,裡面只有我們班的和女王陛下是一個寢室的星兒和雨兒,她們正跪在大廳的中央自行掌嘴!她們一絲不掛,星兒的耳朵上掛著女王陛下那天晚上用來賞賜我耳光的拖鞋,而雨兒的耳朵上則掛著女王陛下平時穿的一雙涼拖。她們掌嘴的動作是那麼的熟練,左右開弓,每一個耳光都是那麼的用勁,聲音特別的清脆響亮。兩個人就那麼一直的抽著,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仔細的看,她們的臉已經紅腫起來了,看來抽了很長時間了。我想難道她們也是女王陛下的奴隸,怎麼上一來沒看到呢?其實星兒和雨兒在我們班也算是比較漂亮的女生了,追求她們的人也不少,不是今天親眼看到真的不敢相信她們也喜歡這個。我正想著,突然我捱了一記重重的耳光。我轉過頭來,看見娟女王正站在我的背後。娟女王今天穿了一身運動衣,腳下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好象剛剛跑步回來。我不敢多想趕緊轉過身給女王陛下磕了三個頭“奴才給娟女王請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跪在這裡偷窺!看來你真的是欠調教!”我很害怕,我知道我不該跪在這裡偷窺的,我嚇壞了。使勁抽自己的耳光說到:“奴才該死,請女王饒了我這一會吧。”我邊抽自己的耳光邊說。“先進來吧。呆會再教訓你!”女王拿出鑰匙開了門,扯著我的耳朵往裡拽。我順從的象狗一樣跟在女王的腳下跪爬進了房間。見到我一進房間,星兒和雨兒停止了抽耳光,呆呆的跪在那看著我,空氣反覆凝固了。這時候女王陛下說話了,“誰讓你們停下的?我有讓你們停嗎?呆會再罰你們把廁所的地板舔20遍!”這才打破了僵局,“奴婢該死!”星兒和雨兒很害怕。趕緊繼續抽耳光不再看我了。後來我才知道,女王陛下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有人舔腳才睡的著,特別是夏天,要人舔一夜腳。不叫停就不許停下來。而且還必

須舔的女王舒服,不然的話講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的!一般是星兒舔左腳,雨兒舔右腳。昨天晚上,給女王陛下舔腳的時候,也許是太累了,星兒和雨兒居然睡著了。半夜娟女王醒來,發現她們不在舔腳,娟女王大怒,在賜了每個人100個耳光後就讓她們自行掌嘴到現在。可憐星兒和雨兒一直從昨天晚上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跪在大廳的中央不停的掌嘴,除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停了一個多小時。而她們也被罰不準吃午飯,只喝了女王陛下的聖水。中間雨兒身體弱些暈倒了,女王陛下讓星兒用洗腳水把她澆醒又讓她繼續掌嘴。娟女王進了房間後就坐在在床上,命令我:“爬過來~!”“今天脫鞋的機會就賞給你吧~”聽到女王的命令我很是興奮,給女王磕了三個頭“謝女王陛下賞賜~!”。說完,我先親吻了女王陛下的鞋,一股腳汗味和鞋子的味道充滿了我的整個鼻子。那種味道真好,另我陶醉。我開始為女王陛下脫鞋。這時女王陛下很享受的半躺在床上閉著雙眼。我先用嘴唇含住女王陛下左腳的鞋帶,小心的鬆開,我不敢用力,怕拖動了女王陛下的腳,女王會生氣的。還好鞋帶不是很緊,我一下就鬆開了。運動鞋底是平的,我根本就沒地方下嘴,半天我連女王陛下左腳上的鞋子都沒有脫掉~!我開始有點害怕了,我怕女王陛下生氣了又不知道要怎麼懲罰我了。我越是怕就越是脫不下來,這時女王陛下睜開雙眼,用穿著鞋子的腳狠狠的踹了我一腳~,“你這個臭奴隸真是沒用啊~!連個鞋都脫不下來。看來不懲罰你,你是學不會了。”“奴才該死,請主子賜罰!”“掌嘴!”她說的很冷,但是我無法抗拒她的命令,也不敢抗拒她的命令。我開始狠狠的抽自己的耳光。剛抽了不到10下,“怎麼?我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啊?用點力抽!要抽出聲音來。”我加大了抽耳光的力度,我左右開弓,不敢有半點怠慢,只希望她快點叫停。可是女王陛下卻又閉上了雙眼又半躺在床上了,好象是在欣賞美妙的音樂。就這樣我不停的抽著自己的耳光,耳光聲音和星兒雨兒的耳光聲音加雜在一起,還真的有點象交響樂,也不知道抽了多久,女王陛下坐起身自己把鞋子脫了,“這次就饒了你吧~ ,記得下次再不會給我脫鞋子可不只那麼輕的懲罰了!”“謝主子賜罰,奴才以後一定學會怎樣為主子脫鞋。”“好了來為我脫襪子吧~”

我探過頭去,把臉湊到女王陛下腳下,想用嘴把她的白襪子從腳上脫下來。牙齒剛剛碰到女王的襪跟,女王突然挪開了腳。一隻踩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懸空在我眼前。我不知所以,也不敢向她發問。我想我又做錯了什麼,抬起頭慌亂不安的看著女王陛下。果然,女王的表情清晰的告訴我,她又生氣了。

“臭奴隸,誰叫你用牙給我脫襪子的,嗯?你想咬死我是不是?剛才我懲罰你,你心裡不服氣,現在要報復是不是?”女王用腳,死死頂住我的下巴,使勁地往上抬。我的頭完全仰了過去,後腦於後背幾乎折成九十度角,呼吸變得極度困難。

“奴才不敢,奴才沒有,主子,求求您,饒了奴才吧”我拼命地搖頭乞饒,並企圖藉此擺脫頭部後仰所造成的疼痛。“你不敢?你沒有?

還敢嘴硬,看我不踢死你”女王陛下用踩在我肩膀上的腳固定住我的位置,放開頂住我下巴的那隻腳。在我還沒來得及感受呼吸通暢的瞬間,那隻美腳就快速並且有力的踹在我的下巴上。由於太過突然,我的牙齒幾乎把舌頭咬下來。女王陛下此時已經根本不可能在考慮我的處境,腳跟一下一下不停地瘋狂踢在我的下巴上,嘴裡還不斷地說“叫你嘴硬,踢死你,踢死你...”一輪猛踢下來,疼痛已經麻木,大腦缺氧所帶來的輕微窒息,讓跪在地上接受懲罰的我漸漸有些眩暈。但女王陛下似乎並沒有停下腳的意思,她似乎已經完全沉醉於用腳拼命踢我的快感中。我不知道她究竟踢了我多長時間,但是我知道我終於還是沒有堅持住控制我的跪姿,慢慢躺了下去。“裝死,混蛋。到這會兒你還敢跟我耍心眼兒,你在挑戰我麼?好啊,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我的倒下並沒有得到她的同情的憐憫,換來的反而是又一輪更加驚心的踢踩。女王陛下從床上下來,開始對我沒頭沒腦的一通亂踢。頭上,臉上,嘴上,脖子上,都成為女王陛下的落足點。我已經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了,於是閉起眼睛任由女王陛下在我身上發洩。可是這樣的舉動,更加激起了女王陛下的怒火。她停下了腳,俯下身蹲在我身邊,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髮,柔聲說道:“嘿嘿,臭奴隸,你行啊,人是夠下賤的了,脾氣倒也不小哈。你這算是給我臉色看了?”啪的一聲煽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隨後站起身,照著我的後背狠狠踹了一腳。“主子,奴才不是,奴才快要被您打死了,真的沒力氣了,求求您,喜歡玩的話,下次好麼?今天讓奴才歇歇,我求求您了,主子”我用盡所有的力氣,勉力匍匐的爬到女王陛下的腳下,把臉貼在她的腳面上,又一次感受到那奇妙的腳香襪香,女王陛下像是心軟了,還是擔心真的把我搞壞了,我不知道。總之我的慘狀終於博得她的同情。她輕輕把腳從我的頭下抽出來,踩在我的臉上。並用腳掌撫蹭我的臉頰,用腳趾和腳跟輪流撥弄我的眼睛鼻子和嘴。這是我最喜歡的,我伴隨著女王的腳部挑弄,發出淺淺的呻吟。我知道,只有在女王陛下這樣的擺弄下,我才是最幸福的。女王陛下看出了我的滿足,也算是對我格外的恩賜,一隻腳玩累了竟然主動換了一隻讓我享受。我靜靜地躺在地上,女王陛下的腳下,心中充滿溫馨。我想我要是能一輩子這樣被她踩在腳下,那該是今生最愜意的事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女王陛下也失去了挑逗我的興趣,最後用腳踢了踢我的鼻子。“臭奴才,差不多了吧!來伺候我洗腳!”經過剛才女王陛下的一陣安撫,我稍稍緩過了一些氣力。趕緊跪起來,“是主子,奴才真是該打,奴才這就給您打洗腳水,伺候主子洗腳”我狗爬到洗手間倒了冷水再加了點熱水端到女王陛下腳下跪好。看著那誘人的襪腳,我竟有些無所適從。“怎麼?又不會。來,我教你”女王陛下把腳從拖鞋裡褪了出來,高揚在我面前,驕傲地命令我“臭奴才,給我脫襪子。記得用嘴唇,再用牙咬我還打你”“是,賤奴用狗唇伺候尊貴的主子脫襪子”我謙卑的應道。

女王陛下

的裸足在我唇邊逐漸顯露的那一刻景象,如今我已經記不清了。不是用完美這個詞能描述的,絕對不是,遠遠不夠。那一刻的精彩,應該存在於每一個戀足人士最理想的想象當中,語言,是多餘的。我用顫抖的手和顫抖的心,一同捧起那隻散發著淡淡腳香天足,我多想就此把她攬入懷中,永遠不再放開。我真想舔她的腳啊!可是我不敢!我捧起女王陛下的雙腳,小心試探著把她們放進水裡。從主子舒服的表情,可以知道水的溫度是很適宜的。我在盆裡用手揉搓主子的雙腳。半響,主子忽然問我“賤奴才,你想不想嚐嚐我的洗腳水?”“想,求主子賞給賤奴才一口洗腳水吧”我受寵若驚的跪直身體,期盼的看著女王陛下。“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想得不得了,看你那賤樣兒。來,把頭放在我腳下面,躺下,張開你的狗嘴,接受我的恩賜”我迫不及待停下手裡的工作,按照主子的要求跪好姿勢。主子先是用一隻腳在盆裡緩慢的攪動,然後把浸潤者洗腳水的腳抬起來放到我的嘴上,溫熱的洗腳水順著主子的腳跟,迅速流進我的嘴裡,沒等我來得及嚥下去,她又用同樣的方法,只是把腳根換成了腳尖,將腳上的水滴進我的嘴裡。如此左右腳互換,腳跟與腳尖輪流,眼看著洗腳水已經下去了少半盆,足足實實的把我灌了個飽。“呵呵,怎麼樣,賤奴才。主子的洗腳水好喝麼?”女王陛下笑問我。“好,好喝。主子把整盆洗腳水都賞了賤奴才吧”我意猶未盡的乞求道。“一整盆?你喝的下麼。別得寸進尺了,你倒是喝痛快了,主子我的腿快累死了喲,哈哈”她穿上拖鞋,“今天就到這兒了”

“主子,您的香襪子要奴才用嘴洗出來麼?”我匍匐到女王陛下的腳下,仰頭問道。

“哦,襪子啊。你不說我還真忘了。不洗了,你還想喝洗襪子的水吧?”女王陛下又用腳踩住了我的頭,輕蔑地問我。“是,賤奴才想喝主子洗襪子的水,求主子開恩成全”“呸,不給你喝。主子我有更好的主意讓你享受,你今天睡覺的時候把我的襪子含在嘴裡,不準拿出來。也不準露出來,要是讓我發現了你沒含著我的襪子睡覺,下次再來就立刻叫你吃下去。給你這賤奴才吃我的襪子,噎死你,哈哈”是,賤奴才聽憑主子的吩咐,這就含著主子的襪子”“也沒叫你現在含著,等回去了再含吧!現在先去把我的洗腳水倒了,不準再喝了啊!要再敢偷喝小心我打爛你的嘴!”我端起主子的洗腳水儘可能快的狗爬到洗手間,倒了,看著倒了的洗腳水我直咽口水。倒完洗腳水,放好盆子我重新跪好在女王陛下的腳下,等候她的命令。

講述孤兒院長大的陳天我叫陳天,不知道父母是誰。在孤兒院長大,在我十五歲那一年,孤兒院被突然來的大火給毀了,院長也在這場大火中死了。所以從那時開始我就失去唯一有關心我的人的地方。其孩子怎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那過後,就成為了丐幫中的一員,每天在街上要飯,不過一天要來的錢還不夠我吃一餐,所以我只能在街上到處偷找別人扔掉的東西,象狗一般得四處覽食。而我也在這樣持續了整整一年的日子,變得完全沒有了自尊——只要能讓我吃飽,我什麼都能做。直到這一

天……

這天晚上,一整天沒找到東西吃的我習慣的來到一個小巷裡尋找我的晚餐,因為這小巷的一邊是妓院,裡面的妓女在我看來長得十分的漂亮(事實上雖不是那種極品,但也比一般女的長的得好多了),她們平常就在門外吃著各種各樣的東西,不時把骨頭或別的什麼東西吐在地上,而我就在陰暗的小巷裡等著她們吃完回屋了,再上去撿她們留下的“垃圾”。

我撿起我的晚餐後,就坐在地上背靠著牆,細細的品嚐我的“食物”。在我拿著一根雞腿骨頭不停吸吮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說了一句:“滾開點,不要在這妨礙姑奶奶做生意。”

聽到聲音的我轉頭抬頭一看,一個穿著白色及膝的高跟皮鞋、肉色絲襪、白色超短裙、白色短袖上衣的女人在背後紅色燈光照射下,一臉厭惡的看著我。看著她,嘴裡還含著不知道是不是她丟掉的骨頭,我呆了。

看著我嘴露出來的一節骨頭,她皺著眉頭,臉上厭惡的表情顯得更重了。忽然她好象發現了什麼,向剛才她們扔掉地方看了一下。猛的轉過頭來用那白色高根鞋尖尖的鞋尖朝我身上用力一踢,說到:“你他媽的好惡心!”。身體單薄的我被她一踢就到,嘴裡的骨頭也掉了出來。

我一看骨頭掉了連忙就想去撿。看到我這樣,她向前一踏,把那塊已經沒有味道的骨頭踏在了腳下,口裡說著:“看你這噁心的乞丐怎麼吃!”說完腳下不停的用力捻著。等到她把腳移開的時候,那根骨頭已變得粉碎了。

我一看她把腳移開,連忙伸手把已粉碎了的骨頭用手指撿起來放進我的嘴裡嚥了下去,看著地上留著的殘渣,我意由未絕的低下我的頭,用舌頭舔著。

看著像狗一樣的我,她冷冷的對我說:“你很想吃東西?”

我看著她,不聽的點著我的頭。

“那好。我的鞋底還有,你要不要?”說完她抬起了她的腳。

我看著粘在她黑色鞋底顯得額外突出的白色骨頭,我毫不憂鬱的向它伸出了我的舌頭。不一會兒,她的整個鞋底被我舔得乾乾淨淨。

她看我舔完後,縮回了她的腳,冷冷的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在我要起身走的時候。她忽然對我說:“你想不想以後不用整天找都有東西吃?”

聽完她說話我用力的點著我的頭。

“恩。那好,我要你以後做我的狗,做我的“女又”隸。我要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如果你答應的話。我……每天都給你吃的。”

我看著她,想了一下這一年隨時被餓死的生活,我堅決的向她說出了第一個字:“好!”

“那你跟我進來吧。”

我隨著她進那間妓院,房裡的紅木長椅上坐著四個女的,都是我平常見的那幾個,腳隨意的架在她們面前的茶几或椅子上,在那聊著天。看到進來,不約而同的皺著眉頭對我喝到:“臭要飯的!你進來幹嗎?這種地方你也有錢來嗎?”

我畏猥縮縮的不敢開口。

這時帶我進來的白衣女郎跟她們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說完有轉過頭來捂住鼻子對我說:“你跟我來。”

她帶著我到了廁所叫我把身子洗乾淨,又找了個皮的女式四角褲給我當內褲,叫我洗完穿上出去。

洗完了澡,我穿著緊緊貼著我皮膚的女式四角褲走進了大廳。想必是白衣女郎和另

外幾個女的說了剛剛是什麼回事,看到我進來都用著一種我不能理解的興奮眼神看著我。

白衣女郎看著她面前的我,說:“跪下!你以後在我們面前就只能跪著,不管是幹什麼都得像狗一樣,知道嗎?”

為了不再過那種痛苦的生活,我點著頭跪了下來。

“恩。就是這樣。以後你就叫我紅姐,她們幾個分別是月姐,惠姐,容姐,敏姐。”紅姐指著在她旁邊坐著的妓女一個一個的對我說:“現在你先幫她們把鞋子舔乾淨。”

我爬到坐在紅姐隔壁的月姐,用手捧起了她的腳,在她被灰塵弄得變色的白色運動鞋面上仔細的舔著,鼻子可以清楚的聞到月姐鞋子發出的濃烈臭味,不過比起我在垃圾堆聞的氣味可好多了,而此時我居然心裡覺得很興奮,下身一下子就硬了。

看著我舔著月姐的運動鞋,她們幾個都坐在那裡放肆的笑著,都在對紅姐說:“紅姐,你看這男孩好賤啊!果真和你說的一樣,就和狗一樣。”

“不對,不對!他本來就是一條狗!”年紀最小的敏姐說。

“對,對,對。他本來就是一條狗!”大家都在附和著。

在我幫月姐舔完鞋子後,月姐看著她那好象新的一樣的運動鞋,滿意的把我的頭踹向坐她隔壁的惠姐,示意我幫她舔鞋子。

就這樣輪流著,我帶著發麻的舌頭爬到了坐在最後的敏姐面前,準備幫她舔鞋子。但敏姐對我說:“不用了。我的鞋子不髒。”說完又向我調皮的一笑,說:“我要你聞我的腳。你先用嘴幫我脫鞋。”接著就把她那雙看起來很久的運動鞋湊到了我的嘴邊。

在我咬開鞋帶的時候,可以清楚的看到鞋帶上面逸出的灰塵,敏姐這雙鞋也不知道都久沒洗了。因為鞋帶綁得有點緊,所以我的動作不是很利索。看到我這樣,敏姐狠狠的給我一個響亮的耳光,說:“你動作不會快點啊?恩!”

我不敢伸手去捂被她扇的臉,只能加快我的動作。

今天的天氣很熱,現在晚上好一點,不過也有三十一二度,我把敏姐悶了一天的運動鞋脫了下來,立時一股腳臭迎面撲了過來,敏姐穿了兩雙襪子,肉色的絲襪外面套了一雙純白色的短襪。我聞著敏姐的腳臭味,眉頭習慣一皺,敏姐看到我的樣子冷笑道:“怎摸?嫌味兒臭了?這只是剛剛開始呢!快點!把鼻子伸過來替老孃聞腳!”

我稍微抬了一下頭,敏姐冷笑著將悶了一天的腳狠狠的堵住了我的鼻子。

哦!好臭!一汩汩的臭襪子的味道傳來,我都快暈過去了!敏姐還用腳在我的臉上又扭又蹭,我感覺悶溼的襪腳蹭著我的臉……頓時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心裡又很興奮,感覺下體都快把緊貼著我身的四角褲給繃裂了。這時月姐指著我大聲說:“大家快看啊!他翹起來了。”

初次被人這樣說,我的臉紅了。聽到月姐這樣說,敏姐用她的另一隻腳的腳尖在我的下體划著。在我滿肺臭襪子的味兒和敏姐用她的腳尖在我下體上劃的時候,我射了。鼻子輕貼在敏姐的前腳腳掌上的我舒服的發出“恩”的一陣輕吟。看到我這樣,敏姐用在她的腳在我臉上用力一踹,我攤在了地上,敏姐更是放浪起來了,用腳把我弄了個面朝天,接著竟然把兩隻腳都踩到我的臉上,一隻堵著我的鼻子,一隻堵著我的嘴,也不管我

的頭是不是會被她踩爆。另外的幾個人看到敏姐這樣,鞋也不脫直接就跳到我的身上,在我身上一陣亂踩。聽著我偶爾嘴巴沒被踩住所發出的“啊,啊”聲,她們幾個在我身上更是開心的笑著。

惠姐用腳踩住了我的一隻胳膊,容姐也踩住了我的另外一隻。她們站在那裡,看著我痛苦地呻吟著。紅姐一腳踩在我的胃部,另一腳則踩在我的下體上,慢慢地移動腳步,把兩腳踏在了我的胸口上。敏姐移開踩在我臉上的腳,只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用力的捻著。這時,月姐也站到了我的身上,踩在我的襠部。

我痛苦的想掙扎,但被她們踩住的身體無法表示,只能在那裡不斷的發出“啊,啊”聲。

好不容易等她們幾個都累了,離開了我的身上。我的身上已到處是她們鞋子的印痕。

“小子,過來”坐在沙發上的紅姐示意我爬到她的面前,接著把兩隻腳架在我的肩膀上,說:“看你的樣子還是處男吧?今晚就陪我我睡。”

看著前面紅姐露出來的藍色內褲,我低下頭臉紅紅的應了聲“恩”。

過了一會兒,休息完的紅姐把腳放了下來,對她幾個姐妹說:“姐妹們,我先去爽了,等明晚再把他給你們玩,想不到現在輪到我們玩男人了,哈哈。”

惠姐看看牆上的表說:“大姐啊!現在才八點多,你可不要玩死他哦。我們可還沒過癮呢?”

“知道啦!”說完紅姐擺擺手和我走進了她的房裡。

走進了房間,紅姐把房門一關,就叫我脫了褲子,然後伸手就抓住了我頭髮,把我的頭拉到她的下體處,張出右腳,就象是整個人坐在了我的肩膀上。

““女又”隸,女人內褲的香味還不能使你滿足吧?現在我讓你品嚐一下女人下身的滋味如何。怎麼樣,開心不開心?”紅姐說完用手往我的頭一推,把她的內褲脫掉,向前一踏,蹲在我的面部上方。

只見淫糜的花蜜一絲絲纏繞在兩片花瓣上,從柔肉的裂縫裡微微顯露出鮮豔的粉紅色粘膜,刻出鮮明表達女人慾望的浮雕。我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陰部光溜溜的肉褶。那肉褶張口露牙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讓我感到有一點恐懼。

紅姐溼漉漉的陰唇慢慢地向我的口部移近。大量溫熱的淫水汨汨地流出來落在我的臉上。

“唔!”紅姐的淫裂封住了我的嘴。

“盡情品味吧,“女又”隸。你一定想它想瘋了。”紅姐將自己的淫肉壓在我的嘴上不斷用力磨蹭以發洩倒錯的情慾。

我憋得透不過氣來,不得不張開嘴:“唔……唔……”

““女又”隸,舌頭,用舌頭將我這裡舔乾淨。”

我嘖嘖地舔著紅姐陰唇的舌頭,好像小動物在蠕動一樣。

“是,是這樣,“女又”隸,再用力……再用力舔。”

我的舌頭在紅姐淫裂深處亂串著,那種不堪忍受的粗魯動作更使紅姐心醉神迷。

“嗯……嗯……”紅姐扭動肥白的屁股配合我舌頭的動作。啊,多爽啊!年輕男孩的舌頭……

這時活蹦亂跳的舌尖纏住了被一層薄皮包著的敏感的肉芽,那肉芽立刻充血變成一個小硬塊。

“啊……”紅姐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同時身體向後弓起。女人的身體對少年稚嫩的舌頭觸及肉芽作出了劇烈的反應。在一陣陣興奮中,新的蜜液勢不可擋地從花芯中溢出。

“

這兒,對,就是這兒,“女又”隸。啊啊……好啊,再仔細舔……”

我用舌尖掃描那小小的肉凸起時,才第一次瞭解女體的神秘性。銷魂的肉體,還有甜美的花蜜。我近乎麻木的舌頭劇烈刺激玲佳的肉芽。

“啊,好啊……多爽啊。“女又”隸,再舔,再添!”紅姐的呼吸急促起來,扭著屁股不耐煩地催促我。

屁股蹲在“女又”隸臉上強迫他提供口舌服務,變態的狂喜不斷高漲,這種征服感使人心醉神迷。對於紅姐來說,好像是在貪婪地吃著一種新鮮的果子,嚐到了迄今為止從未嘗過的刺激。

“啊,啊。“女又”隸,舔裡面,這樣,是這樣。”

我的舌尖侵入肉洞口內。

“再舔,再用舌頭……”

我笨拙的口舌服務遠比情場老手的愛撫更加過癮,直把紅姐的慾火點得越來越旺。

“唔,唔,唔……”

我的嘴和舌頭被紅姐粘糊糊的淫肉覆蓋翻弄,憋得喘不過氣來。不過,我的下提卻更是繃的筆直。不斷的想:紅姐的這個部位將讓我的陰莖插進去。那該有多好啊……

紅姐的蜜液不斷滴落在我的臉上,我的臉變得粘糊糊滑溜溜,還閃閃發光。

一直這樣舔下去,舌頭難以繼續用力。由於疲勞,我停止了舌頭的動作,不料頭頂上立刻響起紅姐的斥責聲:“還要,“女又”隸,不許停止,繼續給我舔下去!”

無奈,我只有繼續……

“啊,啊,嗯。感覺……真的爽得很……”紅姐不由自主地向後仰起身子,嘴裡發出嬌喘聲。她的情慾越來越高漲。

我一面吸食從妖豔的肉褶中源源不斷地溢出的花蜜,一面伸手在紅姐身上不斷的亂摸。一種柔軟有彈性的感覺傳到手心,我抓到了紅姐的肉球,顫抖的手象搓揉腫塊那樣搓揉女人的乳房。

“啪”的一下,紅姐打脫了我的手。

“不許你這樣隨便摸我的奶子。要認真地舔我的屁股溝,肛門也要舔!我要……我還要……不許你做其它動作。”紅姐用更大的力氣將粘糊糊的肉縫壓在我的嘴上。

對於飢餓的我來說,繼續以上的口舌服務無疑是一種痛苦的事。

“啊……感覺真爽,“女又”隸……。”紅姐一面加快屁股扭動的速度,一面用右手猛地握住我勃器的肉棒劇烈捋起來。我那青筋畢露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幾乎到了怒張的地步,同時一面痙攣一面跳動。

“啊啊……又要出來了……”

我下體的前端再次噴出白色的液體。幾乎就在同時,紅姐也痙攣著向後大幅度弓起身體,達到了官能的頂峰。我們兩人交錯著大口喘著粗氣。紅姐向後移了一下坐在我的胸膛上。陰唇張開著,露出粉紅色的象徵情慾的粘膜皺褶。

“怎麼樣?女人屁股的味道不錯吧?”

“是、是的。”被紅姐豐滿的身體壓在下面的我害羞恭順地回答。

““女又”隸,你的口舌服務很成功,女主人有感覺了……”紅姐脫掉了她的衣服褲子,露出了因發熱被染成美麗的粉紅色的白皙裸體。

“紅姐,我要……”受盡女人變態遊戲蹂躪的我象溫順的小狗那樣哀求道。

“要什麼,“女又”隸?是不是想同女主人做愛?”

“是,是的……”我怯怯的回答。

“不行,“女又”隸是沒有資格同女主人做愛的。”

我一心想同紅姐性交的夢想被紅姐冷酷的言語打破了。

“不過,你剛才表現很好,女主人要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一種比性交更加爽讓你高興得流淚的東西。”頓了頓,紅姐又接著說:“剛才一直舔我的屁股,你一定渴了。現在我獎給你一種特別的獎品,快,張開嘴……”紅姐說完從我身上抬起屁股,用手指將閉合的淫肉縫口掰成倒v字形,然後對準我張開的嘴。

“女主人獎給你尿喝,你要全部乾淨地喝進肚裡,一滴也不許吐出來。為了讓我瞄準目標,你要張大嘴,再張大嘴!”

“要我喝……尿……”我一臉驚恐,不管怎麼說,喝女人撒的尿……這是從未遭受的恥辱啊。

“啪”的一下,紅姐的玉手狠狠抽在和貴的臉上:“不要惹老孃生氣,你以後還想不想吃飯了啊?好心給你這麼美的獎品,還不領情……快,我要尿尿了。”

我無奈地張開嘴,閉上眼睛,等待紅姐往我嘴裡撒尿。

“嗚,啊唔……”

帶著紅姐體溫的黃金水珠滴一滴一滴落進了我的口腔。我感受著苦澀的充滿酸味的女人尿液,狠了狠心將尿液嚥下肚裡,喉嚨裡發出“骨碌”一下響聲。

嗤……不一會兒尿液就象決了堤的水一樣以不可阻擋之勢奔騰著注入了我的口腔裡。

“啊唔……啊……”

黃金水的飛沫不斷濺在我的臉上。“骨碌,骨碌,骨碌”我將那奔流的淫糜的琥珀色液體嚥下肚裡。喝到一半的時候,由於尿量過多和尿味的刺激,一時之間尿液在喉嚨口咽不下去,我不得不吐出來。那帶著女人體味的溫熱的尿液流到了被紅姐扔在地上的白色超短裙。

“我不是說過不許吐出來的嗎?”紅姐擺動著還在噴尿的屁股責問我,結果我的臉全部被紅姐的尿液淋溼了。

我無奈地聽任紅姐飛散四濺的黃金水衝擊面孔。想著自己慘不忍睹的姿持和被女人翻來覆去玩弄的情景……他媽的,總比餓死好。

終於最後一滴尿液滴進了我的口腔。

“不識抬舉的“女又”隸,給你喝這麼美味的飲料,你還吐出來。該怎樣懲罰你呢?”紅姐斥責著我。

“饒了我吧,紅姐,不要趕我走,繞了我吧……”我惶恐的說著。

“別囉唆,先用舌頭將我尿尿的地方舔乾淨!”紅姐執意要我用舌頭舔被尿液汙染的陰部。我不得不用笨拙的舌頭在女人的尿道口來回掃描。

啊,多麼爽啊,做主人的感覺……為此我還要給他更多更多的恥辱。(從此,紅姐一有尿意就命令我仰面躺在地上張大嘴讓她撒尿。而只要吐出一口尿,她就用皮帶狠命抽著我。)

休息了一會兒,紅姐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我,隨後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踢在了我的襠部.她一邊用惡狠狠的咒罵著:“叫你們男人看不起我……”

我想抵抗,可是又害怕她趕我走,所以我只能在那裡不聽的哀叫。

不知道怎麼的,我的下身多次遭到紅姐集中的踢踏。我覺得自己的睪丸都要被踢碎了,渾身上下火燒一樣的疼。我想可能自己的身體已經多處受傷了,一隻白色的及膝高根皮靴的踩在了我的頭上,尖硬的鞋跟頂住我的頭。紅姐手裡拿一條皮帶,踩在我頭上的腳輕輕的碾動。忽然紅姐刷的一鞭子打在我的身上,象是在鞭打一個無生命的物體。我疼得縮起了身子,紅姐的手勁很大,真讓我吃不消。接著鞭子雨點一樣的打了下

來,在我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的血痕。我想站起來,不斷打下來的皮鞭讓我無處可逃。她的尖尖的高跟皮靴也不停的在我的身上亂踢。狠狠的用鞋跟踩我的身體。我終於挨不住了想求這個肯定有虐待狂的紅姐住手。

“叫我主人!”紅姐興奮的說著。

“是的,主人。”我呻吟著說。

她的鞭子稍稍的輕了一點。我不停的向上帝祈求希望這是她聽了我的懇求後放鬆了手勁而不是因為打累了。

“你這個小傢伙從今天起就是我的“女又”隸了。永遠是。”紅姐狠狠的說“明白嗎?要服從我的所有命令。不然……”她把靴尖踩在了我的的陰莖上。“我就用力的踩下去……”高高的鞋跟輕壓在我的龜頭上.不知為什麼,一種渴望受到虐待的慾望在我的心裡升騰了起來.可能是紅姐瘋狂的虐待引起了我心中潛在的原始的受虐慾望。我忽然渴望她能狠狠的踢自己的下身。繼續鞭打自己。然後讓自己跪在她的面前喊她主人成為她的性“女又”隸。紅姐放開了她的腳,讓我站了起來,說:“跪下,向我宣誓效忠。”

瑪麗亞老師開心的望著我輕輕的卷弄著手裡的鞭子。在這一瞬間我的神志一下子清醒了,我想反抗。於是我向紅姐撲了過去想打昏她然後逃走。可是轉眼之間我又被踢倒在地。紅姐顯然沒有想到我的這一手。她被激怒了,拼命的踢打我。她扔掉了鞭子,用鞋跟狠狠的踩我的手。

“啊!饒了我,主人。”我含混不清的求饒。

紅姐把腳伸進我的兩腿之間用力的一勾。我次昏了過去……。

一陣陣的疼痛使我再次的醒了過來。原來紅姐在用鞋尖拔弄著我的陰莖。這種感覺對我來說是快感中夾雜著巨疼。

“饒了我吧!”我苦苦的衰求。我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成為她的性“女又”隸了。我很後悔自己剛才她答應她,還以為她是說笑的。弄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又從內心裡渴望她來虐待自己……

“現在明白了嗎?”紅姐冷冰說著。一邊繼續用鞋尖挑拔著我的陰莖,那樣子就象在用腳尖逗弄自己的狗一樣。看著我無數的發誓成為她的“女又”隸,顯然吸引了紅姐的目光,她踩在我已經勃起的陰莖上,硬物對龜頭的擠壓,疼痛伴著極度興奮,我幾乎要又要射了。紅姐看出我的表情,腳下加勁,疼痛猛然加劇,快感在我疼得差點昏過去時候來臨了。看著我又軟下去的陰莖,紅姐她停止踐踏。

紅姐把她的鞋脫了,看著臣服的我很開心的笑著說:“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舔舔我的腳吧。”

聽到這話我非常激動,迫不及待的把嘴貼在了她的腳上,仔細的舔了起來。

“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紅姐看著我,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

“請放心吧,主人。”我因為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所以含糊的回答著。

紅姐的腳上全是汙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可是這一切居然使我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映,我的下體很不老實的又硬了起來。紅姐注意到了這一切。

“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的性慾嗎?”她低下頭,注視著我:“那好吧,

我看你就當著我的面自行解決吧。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免得你在憋出點兒毛病來。呵呵。”

“可我,我,”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你什麼你?”紅姐憤怒的一腳把我踢倒在地,說:“我叫你做你就做,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我不是,只是,只是……”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我怎麼能在女人面前手淫呢。

“你真的不做嗎?”紅姐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了:“你剛才不也射了。”

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

看著我勃起的陰莖,紅姐對我說:“用你的手握住它,做給我看!”

“請主人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呀!”我幾乎是在哀求。

這時,紅姐好象已經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上,我仰面朝上的躺在了地上,可她並沒有就此放過我。接著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生殖器上,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這好象更加刺激了紅姐虐待我的慾望,她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的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真的不做嗎?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如果你的身體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紅姐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用穿著皮鞋的腳狠狠的踢踩我的睪丸,小腹,胸口和麵部。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討價還價,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你以為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還是一隻狗,離開了我你連狗也不是。”紅姐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我。

“請你饒了我吧,我做,我做。”我別無選擇了。我又重新在她面前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已經腫脹滲出了血水的陰莖,忍著巨痛,不停的上下抽動著。

“很好,你早就該這樣了。”紅姐得意的看著我,把另一隻穿著絲襪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現在你可以一邊手淫,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襪子和腳了。哈哈,我很喜歡你聞我臭襪子的下賤樣。”

就這樣我在小心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下完成了成年以後的第一次手淫。

在紅姐玩累後,她終於想起我還沒吃飯,走出去拿吃的扔給跪在地上的我,看著久違的食物我撲了上去……

入夜,紅姐拿走了我的處男身,而那時我還在想:“紅姐不是說“女又”隸是沒有資格同女主人做愛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