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女女第一季)
同好們,正經作者來了,之前發佈的乃盜文者也。上錯花轎入對門,本人原創,40萬字女女,婆婆在婚禮上刁難漂亮兒媳,被兒媳掌握秘密後,尊卑反轉虐婆婆,通篇被兒媳羞辱,偶爾來一些陪唱美女、小護士、美女秘書的調教,增加趣味性,感謝支持。目錄奉上,本人精通各類女主男奴、女主女奴的描寫,最喜歡情侶奴,女女,當然,夫妻主也沒問題,之前也在咱唯愛足上傳過(懷瑤一生)、金領變藍領(美女家政征服金領男房東)的故事,有興趣的可以翻閱之前的文章,感謝支持,歡迎同好隨時交流。
開篇
第一章婚禮
第二章秘密
第三章夢開始的地方
第四章照片風波(上)
第五章照片風波(下)
第六章商場趣事
第七章車內的誘惑
第八章“小偷”在腳下
第九章餐桌前的試探
第十章健身房的“溫潤”
第十一章難忘的海底撈
第十二章“特殊服務”,第一次親密接觸
第十三章洗腳水的芬芳,在窗戶紙捅破的邊緣試探
第十四章是騎“媽”還是騎“馬”?
第十五章以高跟鞋為杯,淨化吾之心靈
第十六章按摩原來可以是這樣的!
第十七章風雲突變——消失的照片
第十八章婆婆,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哦!
第十九章照片中的一幕,分不清現實和魔幻
第二十章床上的“調情”,揹著第三者的面
第二十一章生日禮物!二十三個耳光,一個都不能少!
第二十二章 KTV陪唱女的折辱!二十三個耳光,一個都不能少!(下)
第二十三章不速之客
第二十四章臉上的玉足,美女下屬上位
第二十五章胸上的菸頭,美女下屬上位
第二十六章回村的誘惑,初見親家母
第二十七章鄉下的廁所,農村人的噩夢,城市人的天堂(上)
第二十八章鄉下的廁所,農村人的噩夢,城市人的天堂(下)
第二十九章醫院風雲
第三十章無意識的張嘴,第一次的聖水飼餵
第三十一章那個轉角,兒媳胯下,騎行如牛馬
第三十二章醫院風雲(二)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賠罪湯
第三十三章醫院風雲(三)雙飛聖水如中藥,如人飲水
第三十四章醫院風雲(四)“敬酒不吃吃罰酒”
第三十五章病床上難忘的一夜(上)
第三十六章病床上難忘的一夜(下)口舌承歡
第三十七章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抽血風波
第三十八章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驗尿還是喝尿
第三十九章從良心起,她能走出這慾望的深淵麼?
第四十章懸崖勒不住馬,風塵從不了良
第四十一章闖進門的復仇
第四十二章姐姐的秘密
第四十三章小姑奶奶的賞賜
第四十四章七夕餐桌下的羞辱,楚秋的釋然
第四十五章(最終章)輪迴,宿命中的女人!
開篇婆媳相處之道自古就是中國式家庭的一大難題,皆因女人的控制慾。此控制慾並非是婆婆控制媳婦抑或是媳婦控制婆婆,而是針對夾在兩個女人中間的那個男人。從呱呱墜地到步入婚姻殿堂,背後承載了一個女人多少的愛,有些愛甚至於扭曲到不容許有第二個女人出現。網上一句戲謔的話說的很好,媽媽用三年時間教會一個孩子穿褲子,兒媳讓他脫褲子只需要三分鐘,這便是婆媳相處之道的怨種了。若兒子強勢,則家丁安寧;若婆婆強勢,
則兒媳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家無寧日;若兒媳強勢,則兒子夾在中間,難以逢源。但若強勢的兒媳凌駕於強勢的婆婆之上,兩個女人之間又會產生怎樣的故事呢?
第一章婚禮
宋洲最豪華的婚慶酒店,偌大的禮堂中上百張桌子,每張桌子都人滿為患,先敬羅衣後敬人,從在座各位賓朋的服飾和談吐來看,來賓非富即貴。可想而知,這場婚禮的東道主是何樣的人物。
楚秋站在紅毯盡頭的舞臺中央,一身唐裝禮服,讓本就俊俏的他多了幾分儒雅之風。他兩隻手在身上的紅繡球上焦躁的揉弄著,目光緊緊盯著東邊的喜門,那背後正是他追求了半年,終於修成正果的嬌妻。
“楚秋!”背後厲喝一聲,楚秋回頭,喚他的人是一個扮相看上去四十五六歲的婦人,五官樸素卻很耐看,化著淡妝,保養的很好,若非眼角的魚尾紋難掩歲月的蹉跎,這分明是一個三十五六歲風情猶在的熟婦,誰能想到她兒子都已經步入婚姻殿堂。這個婦人正是楚秋的媽媽,姜雪梅,此刻她一身青花旗袍,坐在舞臺正中央的紅木富貴椅上,看到兒子的神態有些淺薄,不禁氣上心頭。
“媽,怎麼了”楚秋走到姜雪梅身邊,心有旁騖的問道,眼睛卻片刻不離那個繡門。
兒子的樣子讓姜雪梅更加惱火,“不就是結婚嘛,有什麼大不了的,能不能穩重一點,沒得讓來人看笑話。要不是今天你結婚,我非……”說到這裡,姜雪梅疊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識的抖動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前排最熟絡的賓友都望著這邊,正了正色,“算了算了,給我立正站好,別丟我的人,走!”
“是,媽”楚秋灰溜溜的轉過身子繼續站到了司儀旁邊,後背冷汗沉沉,方才媽媽的神態,是他自記事時起便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噩夢,那抖動的手分明是想要給自己耳光的前奏。司儀看到旁邊的新郎官眼神有些異樣,關了話筒走近小聲問道“楚總,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聞言楚秋猛的扭頭看向司儀,哪裡有方才在媽媽身邊的那種小心翼翼,司儀反被他如炬的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雙手垂在身子兩側。楚秋看了看錶,“吉時到了,一秒鐘也不能耽誤,儀式馬上開始”。
“是,是,楚總”司儀連連點頭。
時間來到了上午九點十五分,這個點是姜雪梅專門請邵半仙算的良辰吉時,司儀清了清嗓子,“各位來賓,各位親朋,今天我們共聚在此見證新郎楚秋先生,新娘……”一席話說的慷慨激昂,現場氣氛立刻變得端莊起來。
楚秋看了司儀一眼,心中暗贊,不愧是公關部的經理,這小詞整的很溜。作為宋洲市地產開發的龍頭企業——力天世紀的董事長兼總經理,雖然是家族繼承,但是自楚秋接手以來,公司業務日新月異,更是憑藉自身魅力拿下了和政府合作開發的宋東新區的改造項目,一時間風光無兩。這一次自己大婚,臺下自家親戚只佔了區區幾桌,大部分都是市政領導和商業上的合作伙伴,這場婚禮無論是選址還是規格都是頂級的。楚秋的得力助手雲濤作為公關部的帶頭人,更是毛遂自薦,爭當司儀一職,在場的迎賓用的都是自家公司的員工,數十俊男靚女胸前別的胸牌上力天世紀的logo金光閃閃,在眾人看來這何止是楚秋的個人婚禮,
這簡直是力天世紀的一場獨show。
不用猜就知道,婚禮策劃必然是策劃部的大美女賀倩兒,這位幕後正主現在正站在一個角落,一身職業裝,白襯衫加短裙,黑絲加高跟鞋,身材頎長,曲線玲瓏,長髮飄飄有幾綹順著臉頰垂在胸前,挺拔的酥胸讓人漣漪頓起,臉型瘦削卻有著一種異域風情的美,像佟麗婭,此刻她看著人頭攢動的熱鬧景象,拿出相機咔擦留下了精彩瞬間。
“千呼萬喚始出來,下面我們有請今天全場最美的女人,新娘鍾汐閃亮登場”音響中響起了的《伽羅》,大氣磅礴的音樂配合現場的佈置所有人彷彿回到了大唐盛世,這正是中式婚禮的魅力所在,然而其高昂的費用往往讓普通家庭望而卻步,轉而選擇了經濟實惠的西式婚禮。
姜雪梅聽到“全場最美的女人”時,臉色微微一變,彷彿回到了二十五年前,然而這一次從繡門走出來的女人將奪走自己辛苦養育長大的兒子,而且還是從淇縣出來的尋常女子。真是可笑,要不是小秋他鬼迷心竅,這個女人怎麼會有資格站在這個舞臺上,還全場最美的女人,我呸,姜雪梅心中啐了一口,臉上卻不露分毫。
繡門後,一個身披霞帔頭戴現代中式鳳冠的女人心中卻感到了深深的不安,直到這一刻她還在踟躕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她就是楚秋一顧傾情的新娘子——鍾汐。精緻的五官彷彿是天賜的禮物,是一種和諧的美,眼波流轉中更是一種無論是誰看一眼都會深陷其中的美,一米七三的身材在高跟鞋的襯托下前凸後翹,開叉的大紅色旗袍禮服在微風中微微擺動,雖然看不到這層衣服後面的旖旎風光,然而鍾汐那盛世美顏就足以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無一處不完美大概是最謙虛的形容了吧。
此刻,這樣的極品大美女卻一臉憂態,眉頭微蹙,讓人忍不住憐惜。面前繡門已經開啟,眼前一片紅樓祥雲,那個熟悉的男人站在舞臺中央,是那樣的意氣風發,她就是愛上他那瀟灑如風的氣質。還有那坐在男人背後的婦人,是那麼的高貴冷豔,那是自己未來的婆婆姜雪梅。雖然是側臉,可是鍾汐還是感受到了姜雪梅眼角中的不屑和不滿,那種眼神自己不止一次遇到過,曾是她和楚秋交往中的噩夢之源。
鍾汐深知,一入宮門深似海,多少電視電影都將陷入豪門或宮門的女性塑造為隨波逐流的女子,無一不被命運捉弄。雖然是藝術加工,但她博覽群書雅趣高然,歷史上這樣的例子難道還少麼?不說其他,楊玉環、西施、貂蟬、王昭君,古代四大美人固然是千古流傳,然而她們真的幸福與否,恐怕只有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了。
楚秋的家世在宋洲地界絕對稱得上是豪門,這也正是鍾汐半年以來一直憂心的地方。雖然這個男人在他面前是那麼的謙和,甚至有些卑微,鍾汐知道楚秋的一顆心已經完全淪陷在自己身上。但一想到餘生要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屋同居一室,鍾汐就有一種想逃的慾望,因為在那個房子中還有一個女人,也就是自己未來的婆婆姜雪梅。
從認識到結婚,鍾汐去往楚秋家的次數不超過三次,每次都是一腔歡喜而去,悻悻而歸,就是因為姜雪梅的存在。鍾汐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從小到大,無論是小學中學還是大學自己都是永恆的
“校花”,受過高等教育出身浙江大學的她更是對其他人和善有加,收穫的從來都是讚美,為什麼在姜雪梅這裡,無論她如何不卑不亢,甚至是帶著刻意的討好也無法換得姜雪梅的一個笑臉呢。這個婆婆彷彿對她帶有天生的偏見,讓鍾汐心中不適,甚至有些懼怕姜雪梅。印象中每次到楚秋家,她都大氣都不敢喘,說每一句話都要仔細斟酌後才敢說出口,這讓她感覺很累很辛苦,這種看人臉色的氛圍壓抑的讓她即使在婚禮日子確定之後仍然猶豫不決。
昨夜最後一次和楚秋見面,鍾汐說出了自己的心理。
“秋,我也不知道嫁給你是對是錯,我堵上了我的一生,只希望你餘生幾十年待我如初”
“放心吧,小汐汐,我會對你一輩子好的,我發誓”
“可是我一看到婆婆她,我就害怕,你媽她好像很不喜歡我,每次去你家都沒有好臉色”
“我媽她就是這樣的人,我爸死的早,這麼多年一直是我們娘倆相依為命,我接手之前,這麼大的家業都是在她一個人的操持下維持的,若不用些雷霆手段,恐怕難以服眾。你這算什麼,小時候我媽管教我那才叫厲害,動不動就一巴掌抽過來了。作業沒做,打;考試沒考好,打;貪玩,打!吃飯少了,打!”
“啊!不會吧”鍾汐輕叫一聲,心中越發不安。
“我怎麼會騙你呢,不過我媽她做的任何事也都是對我好,所以我現在也不記恨她,沒有她,我不會有今天的成就,自然也不會遇到這麼完美的小汐汐了。”
“又胡說,我那麼完美,為什麼你媽就不喜歡我呢?”
“可能她是怕我被你騙了吧,害怕你是為了我的身家才嫁給我的”
“呸呸呸,我才不是那種人呢”
“誰叫我的小汐汐這麼漂亮,無論多麼俊秀的男人在你面前都變成了牛糞了,哈哈”
“哎!你整天這麼誇我,要是你媽她能有你十分之一對我好我就心滿意足了,肯定把她當我媽那樣尊重”
“放心吧,我媽她一定會愛上你這個兒媳婦的,我就不信憑我小汐汐的智商,搞不定婆婆大人”
“搞定她?不被她搞定就萬幸了,嘻嘻”鍾汐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向著夜空中的月亮祈禱,“但願結婚後你媽能對我好一點,就好一點就行了”。
“鍾汐,鍾汐”旁邊的伴娘,也是鍾汐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林青青揪了揪她的衣服,提醒道。
“啊?啊!”鍾汐晃了晃神,果然聽到雲濤的聲音通過音響清晰的傳了過來,“……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畢竟走過這道門,以後就不再是一個人,這扇門就是幸福之門。讓我們再次以熱烈的掌聲賦予這對新人我們最誠摯的祝福,迎接滿載幸福的新娘的出場”,頓時掌聲歡呼聲響徹整個大廳。
雲濤正在絞盡腦汁的為那扇半開的門卻遲遲沒有露面的新娘子找各種藉口,眼看場面即將hold不住,心中不住的默唸,“我的祖奶奶,你快點出來吧,你再不出來,我就完蛋了”。
“啊什麼啊,該你上場了,我的大小姐”林青青莞爾一笑,手向前作出了“請”狀。
鍾汐連忙穩定了神色,在林青青的陪伴下一起走上了紅地毯,當她的正面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哇靠,這也太美了”“什麼神仙美女”“真仙啊”臺下的驚聲此起彼伏。鍾汐從眾人的
眼睛讀出了那些話並不是恭維逢迎,而是發自內心的讚美,無論是男人女人、結過婚的沒結過婚的、老的少的,臉上那迷醉的表情不是做作之態。看著這些非富即貴的賓友對自己一臉仰慕的表情,鍾汐心中按捺不住的得意,剛才惴惴的心前所未有的寧靜。
婚禮儀式如常進行,一切都很和順,隨著“二拜高堂”的引導聲,鍾汐和楚秋手牽手共同轉身向姜雪梅彎腰拜了一拜。
“哼!”姜雪梅鼻子冷哼一聲,兒子身邊的女人越豔麗她心中越是不順。雖然只是輕哼一聲,除了自己和老公,其他人根本聽不到,但是鍾汐還是整個人身子一顫,彷彿婆婆在所有人面前鄙視她似的,內心的喜悅幾近一空,心臟怦怦直跳,手心淌汗,看都不敢看姜雪梅一眼。
這時,手心中傳來楚秋輕輕的一捏,這溫暖如黑夜的燭火一般讓鍾汐感覺找到了依靠。
“夫妻對拜”楚秋溫柔的眼神撫平了剛才婆婆的一聲冷哼。
儀式一項一項的進行,到了給長輩敬茶的環節,鍾汐最擔心的還是發生了,按照原本排練的要求,現在的新中式婚禮不存在“下跪”的禮節,所以剛才的拜天地也只是象徵性的彎腰作揖。
可是接過林青青遞過來的一杯茶,鍾汐嫣然一笑,彎下腰,雙手奉上,喃語道“媽,喝茶”。
鍾汐的聲音讓站在身邊第一次聽到她講話的司儀雲濤一臉花痴狀,女人語調溫柔婉轉,不似楊冪林志玲般嗲聲嗲氣的,倒像是主持春晚十多年的周濤那般落落大方中隱約有小女人的柔情。
面前兒媳的笑容彷彿能化解世間的任何苦難和折磨,可是在姜雪梅看來卻像是夏天的一把火,讓本就心煩氣躁的她更加煩悶,“你說什麼,大點聲,我聽不到”。
鍾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媽,喝茶”聲調拔高了一點。
“敬茶不是應該跪下的麼?”姜雪梅得寸進尺。
“你……”不等鍾汐說話,身邊自小快人快語的美女林青青就喊出了聲,可剛說了一個字就被鍾汐拽了一下衣襬,便失了聲,氣鼓鼓的看著面前的老婦人,心中罵了一百遍的“老妖精”。
這時,臺下已經有些竊竊私語,雲濤也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收場,看了看楚秋。
楚秋連忙攬著鍾汐的腰,在她耳邊低語,“老婆,我和你一起給媽敬茶”。
“老婆”沒有人知道此刻這兩個字對鍾汐有多麼重要,面前的刁難也變得微不足道。鍾汐跟著楚秋屈膝向姜雪梅跪了下去,再次將茶舉過頭頂,“媽,喝茶”。
雲濤適時的轉身對大家解釋“新娘正在用特殊的方式表現出對婆婆的尊敬之情,讓我們再次給新娘這種可貴的品性給予熱烈的掌聲”。
“啪啪啪”現場掌聲山呼海嘯般持續了十幾秒,鍾汐臉上微笑如風,心中委屈的想哭出來,感覺身後的掌聲是在笑話她的跪姿,哪怕下跪的對象是自己婆婆,這依然讓她感受到了侮辱。本來鍾汐就對豪門有偏見,這更加重了她的偏激,感覺臺下那麼多非富即貴的來賓都是為富不仁的蛇鼠一窩。
“這還差不多”姜雪梅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只不過冷冰冰的讓人望而生畏,接過鍾汐手上的茶,簡單抿了一口,卻把茶杯舉在嘴邊持續了二三十秒,餘光瞄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鐘汐,嘴角劃過一絲壞笑。
只穿了一層旗袍,舞臺又
非木製,這二三十秒鐘汐便覺得膝蓋有些隱約的痛,長這大何曾受過這樣的折磨,就在她因為疼痛身子微微晃動的時候,姜雪梅把茶杯遞了過來,“起來吧”。
林青青連忙扶起了鍾汐,鍾汐俏麗的臉上白一片紅一片,讓人憐心大起。
“這一聲‘媽,喝茶’叫的我們新郎官的母親大人是如沐春風啊,那麼母親大人是不是也要給晚輩一分長輩的祝福呢”雲濤示意姜雪梅將兒媳改口的紅包拿出來。
姜雪梅臉上堆著笑,心中卻極不情願的從身上取出一個紅包遞給鍾汐。
鍾汐伸手去接,可還沒碰到紅包,姜雪梅就撒了手,紅包落在地上,撞在玻璃地板上發出“噠”的一聲。這一聲在鍾汐聽起來就像是一耳光抽在了臉上,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哎喲,不好意思啊,我手滑了。你也知道,我年齡到了腰不好了,彎不下腰,你自己撿吧”姜雪梅一臉得色,故意在看鐘汐的笑話。
這時,雲濤看出來楚總的媽似乎對這個兒媳很不滿,他偷瞄了一眼鍾汐,不摻雜任何俗世的美讓人心痴,這麼漂亮的兒媳怎麼會不滿意呢。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這家事可不能外露啊,雲濤連忙指示負責音樂組的同事,讓他們把音樂調到最高。
林青青看了新郎官楚秋一眼,這個男人皺著眉毛,卻沒有任何下一步動作。瞄了鍾汐一眼,對方的眼圈明顯有些泛紅,“喂,你夠了啊。汐汐,我給你撿,誰跟錢有仇啊”。
姜雪梅傲慢的瞥了林青青一眼,滿是鄙視,很明顯那句“誰跟錢有仇啊”正是她一直以來對鍾汐的看法,“慢著,這是我給我兒媳的改口費,怎麼你也想嫁到我們家麼,看你的樣貌身材,倒是不差,可惜晚了一步了,被她搶先一步了”。
“你胡說,小心我……”林青青一聽整個人都裂開了,挽了挽袖子撲上去就要討個說法,鍾汐拉住了她的一隻手臂,衝她搖了搖頭。
“哎喲,真野蠻”姜雪梅搖了搖頭。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只要媽高興,怎麼都行”鍾汐示弱,後退一步下蹲彎腰撿起了紅包,“謝謝媽的紅包”。
“嗯”姜雪梅眯縫著眼應了一聲。
楚秋衝雲濤使了個眼色,雲濤示意,省去了後面的幾個步驟,直接宣佈婚禮結束,宴會開始。
這個小插曲,讓鍾汐的心跌入了低谷,隨後她也不記得是怎麼一桌桌敬酒的,她只知道那天下午回到家的時候很累,累的只想大睡一場。還有跨火盆時婆婆的那一抹驚詫的眼神,讓她摸不著頭腦。
從酒店回到別墅區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姜雪梅已經提前回家,楚秋和鍾汐坐車到家進門卻看到了一個火盆,這是楚家的習俗,也是宋洲這個南方小城特有的儀式。新娘跨火盆寓意吉祥,象徵小兩口的日子紅紅火火。可是姜雪梅卻直言,“來,鍾汐,跨過這個火盆,以後就是我們楚家的媳婦了,去去晦氣”,最後兩個字陰陽怪氣的,好像鍾汐以前的家庭是深陷在水深火熱之中。
鍾汐看了姜雪梅一眼,對方那高高在上的冷笑讓她頓失銳氣,眼神黯淡。
“搭把手啊,楚秋,難道你想新娘子自己跨過來啊”姜雪梅衝兒子喊道。
楚秋連忙俯下身子,撩開鍾汐身上穿著的旗袍禮服的衩,旋即如猶抱琵琶半遮面似的,禮服下面露出鍾汐半條潔白如玉的雙腿。
鍾汐順勢按在楚秋肩膀上,抬起一條腿跨了過去。
兒媳的玉腿伴隨著禮服的滑落在姜雪梅眼前一晃而逝,光滑修長的玉腿上空空如也,不著絲襪,帶著天然的嬌媚,尤其是大腿往上的部分在禮服的掩映下若隱如現,那裡面是怎樣的風光更是讓人目眩痴迷,只是一眼就讓人遐想連篇。旋即鍾汐的另一條腿也跟著跨了過來,在姜雪梅面前筆直站立,這時才顯出兒媳的完美身材,足足比婆婆高出了半頭有餘。
鍾汐跨過火盆看到姜雪梅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亮色,神色有些異樣,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腿和腳,旋即看到對方喉嚨處聳動了一下,明顯是嚥了一口口水,心中有些驚訝,婆婆的這幅樣子十分熟悉,就像……就像……鍾汐心中不停的在回憶,突然間意識到這不就是陌生的男子見到自己的那副樣子嘛,雖然沒那麼誇張,但是那神色和湧動的喉頭簡直是如出一轍。“見了鬼了,我在胡思亂想什麼,真的是太累了”,鍾汐心中哭笑不得,向下掃視了一眼,身上的禮服並無褶皺等任何不妥之處,不知道婆婆心中在想什麼,還以為她又在想刁難自己的勾當。
鍾汐衝姜雪梅擺了擺手,“媽,還有什麼需要做的麼”?
姜雪梅臉色微微一變,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沒什麼了,你和小秋也累了一天了,早點歇息吧”。
鍾汐長吐一口氣,挽著楚秋的手往臥室走去,“累死了,我要好好睡一覺”。
“睡覺?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捨得我可不捨得”
“哎呀,老公,你太壞了”
“哈哈。老婆,今天在婚禮上媽那樣對你,我還以為你會生氣,沒想到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媽計較,我太欣慰了,我替媽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誰說我不生氣了,不過既然老公都說我是大人了,那就不跟小人計較了”
“噓!輕點,別被媽聽到,否則我可就慘了,這個‘小人’兩個字,值10個耳光”
“有那麼誇張嘛,整得我怕怕的,知道啦”
二人一番雲雨自不再話下。
姜雪梅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心臟兀自怦怦亂跳,剛才鍾汐跨火盆那無意露出的雙腿看的她心癢難耐,這十幾年來她一直在努力剋制自己的邪念,有些秘密除了她再也無第二個人知道,原本她以為會帶著這個秘密再過二三十年,她會這個秘密帶到地下。可是鍾汐的雙腿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似的,姜雪梅感覺自己現在渾身的細胞都在跳動,那是一種本能的狂野的祈盼,彷彿了等了十多年的機會終於來到了似的。
已經睡下的鐘汐不會想到自己的婆婆會因為本用來羞辱自己的跨火盆的動作會徹底撕開婆婆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她還在納悶為什麼以前每一次到楚秋家裡都要穿的正正經經的。什麼短裙、長裙、甚至是七分褲都不允許,高跟鞋更是禁忌,每次她都是長袖加牛仔褲馬丁靴,她一直以為是因為婆婆是個豪門的貴婦,遵從了六七十年代那個成長環境的大家閨秀的意識,思想比較傳統,殊不知這其中隱藏著姜雪梅深埋了將近二十年的秘密。
第二章秘密
楚家是商業世家,而姜雪梅出生於宋洲的名門世家,作為上古八大姓之一,祖上也實是了得,其家族在本地官場上枝脈很深。楚秋的爺爺當初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極力促成了
楚秋爸爸楚天殷和姜雪梅的婚事,楚家的商界版圖才越做越大。姜雪梅其人的相貌算不上驚豔,即使二十多年前正值青春年華的她放在人群裡也是相貌平平,然而其個人能力和氣質卻可以掩蓋她在相貌上的短板,皆因如此,在楚秋離世的這十來年,她一個人扛起了力天世紀的大旗,展現了她女強人的本色,令宋洲無論官場還是商界都欽佩不已,也為楚秋的順利接班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可是多年在商海浮沉,經歷了各種風浪,楚秋的相貌也發生了很大的變遷,原本溫婉的她眼神變得堅定冷毅,她的氣場足以讓身邊人都感到莫名的畏懼,更遑論能跟她對視的人,更是寥寥無幾。慢慢的竟有了“姜四娘”的美名,其實也說不上是美名,《水滸傳》中有兩位女英雄,孫二孃和扈三娘,“四娘”之名就得來於此。巧的是,野史中記載刺殺雍正的女刺客名叫呂四娘,而姜雪梅就有呂四孃的膽魄和氣勢,慢慢的姜四孃的名號倒是變成了公開的秘密,很多人都當著面的喊姜雪梅“四娘”,既然不是貶義,她倒也樂得接受。
其實,姜雪梅心中一直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這個秘密牽扯到楚天殷身上一個重大的秘密,他的秘密除了姜雪梅知道,世間只有一個私家偵探知道,這就不得不提起十幾年前楚秋爸爸還在世時的那件往事了。
姜雪梅和楚天殷的婚事本就是一場商業和政治的聯姻,並沒有多少感情可言,甚至在她們結婚之時,兩個人見面的次數十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名門和豪門之間是極為普通的姻緣,也正是因為這些違揹人性的姻緣,惹得多少男男女女受盡了一生卻從未體驗過深陷某種情感的滋味,可悲可憾。
楚天殷從小錦衣玉食,雖然在經商上薄有頭腦,但是男人本“色”,更何況以他當時的地位和財富,身邊簡直用美女如雲來形容。不用楚天殷自己追,那些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就會一個個的撲上來,有哪一個男人能經得住這樣的誘惑。在父親的授意下,他不情願的娶了姜雪梅為妻,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剛結婚時他也安生老實了兩三年,楚秋也是在這個時候出生。在楚秋兩歲多不怎麼需要照顧的時候,楚天殷就徹底放飛自我,玩心大起,經常深夜才回到家,至於夜不歸宿也是常有的事。若不是楚秋的爺爺尚在,楚天殷還有些收斂,否則他不一定會做出何種瘋狂的事。
姜雪梅作為一個女人,彼時並沒有拋頭露面,家裡人也勸她要大度,畢竟雙方的利益往來讓這段有名無實的婚姻顯得尤其重要。姜雪梅只能按下心中的怨恨,一心一意的養育兒子。說也奇怪,楚天殷身邊的女人換來換去了好幾年,在楚秋七八歲的時候,這期間,楚秋的爺爺奶奶相繼去世,姜雪梅當時心中擔憂了很久,生怕自己的老公哪一天突然帶著一個比她漂亮十倍的女人上門,然後宣示主權。可楚天殷好像轉了性子一樣,也不出沒於風月場所了,除了原本的家以外,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另一個專門買下的別墅附近遊蕩,一年多了再也沒有聽說楚天殷和誰誰誰又在哪裡被人撞見了之類的花邊新聞。
起初姜雪梅還以為是楚秋爺爺的死讓楚天殷轉了性,並沒有想太多。可是每
一次上香的時候,楚天殷身上微妙的變化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楚家有初一、十五上香的傳統,楚天殷就算再亂來,這個祖制不能忘。楚天殷的眼神越來越黯淡無光,身體也比平常瘦了很多,原本一百七十斤健壯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去,沒過半年就成了130左右。
剛開始姜雪梅並沒有太在意,還以為這半年生意忙應酬多,或是壓力大睡眠不足的緣故。這時候,楚天殷基本上已經不回家住了,姜雪梅每隔半個月才能見一次,這就更明顯了,楚天殷的氣質和身體一次不如一次。畢竟是自己的老公,整個家族企業的頂樑柱,饒是姜雪梅心中對楚天殷怨恨再大,她也不能不坐視不管了。蔣雪梅請了當地最有名的私家偵探,一個月後真相大白,她看著整整一摞,上百張的照片時徹底懵了。
“沈芊芷,女,二十四歲,身高一米七二,體重51公斤,宋洲虎嶺村人,兩年前進入力天世紀人事部,在花園小區租了一件四十平米的小屋,租期一年。入職半年成為人事部主管,原因不詳,後搬到政府家屬樓三室一廳,據瞭解,其租金為本人薪資的85%,租期三年。一年前調任楚天殷秘書一職,三個月後第一次與楚天殷出現在天府苑的別墅中,從此便常住天府苑”檔案袋中簡單的A4紙上,寫了這麼寥寥幾行,並配了兩張沈芊芷的照片。
一張是大學時候的照片,獨自站在風景橋上的照片,那時候的她穿著相當老套,一身碎花連衣裙,兩條辮子垂在胸前,一隻手抬起來拽著太陽帽的沿,另一隻手不自然的垂在大腿一側,poss擺拍痕跡嚴重,是一個典型的農村妹子的扮相。可是那清秀的五官和魔鬼般的身材讓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修長的雙腿即使在裙子的掩蓋下也能透過陽光照射的陰影一覽無遺,胸前雙峰挺翹,白嵌的肌膚,精緻的鎖骨無一不是令人心神盪漾。
另一張照片就是最近的照片了,看角度明顯是偷拍。沈芊芷坐在咖啡廳的吧椅上,雙腿疊在一起,雙腳凌空,S形身材盡顯。身穿白色T恤,黑色包臀裙,黑絲配上高跟鞋更是無盡的魅惑。拍的是沈芊芷的側顏,那小巧的鼻子、輕薄的紅唇勾肋出完美的臉型,長長的睫毛,眼神篤定的看著另一邊,整個人散發出自信的強大氣場。
社會真的是一個大染缸,一個清純的農村妹子短短一年多就好似變了個人,姜雪梅感嘆道。後面幾張照片就出現了楚天殷的身影,兩個人手拉著手出現在步行街中,楚天殷一臉諂媚的笑容是姜雪梅從沒見過的溫柔。姜雪梅翻了下去,大部分都是一些摟摟抱抱的圖片,各個角度的都有,她也留意到這個名叫沈芊芷的女人簡直是太完美了,無論是什麼角度什麼造型,舉手投足間釋放的美感讓她也忍不住讚歎,同樣是女人,她和沈芊芷一比,簡直就像兩個物種了。
最後是一個沉甸甸的密封的黑袋子,姜雪梅正要打開,私家偵探要她千萬要做好心理準備,那裡面的內容恐怕是她難以想象的。
姜雪梅苦笑一聲,這麼多年面對這樣的老公,她早已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從容,可是當翻開下面的照片時,她整顆心都瞬間停止了跳動,幾乎要窒息,第一張照片就打碎了她多年塑造的三觀。
那是
在天府苑別墅中的照片,依然是偷拍,沈芊芷斜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襲睡袍,單手支在臉頰上,好一副美女小憩圖。順著她的雙腿往下,沈芊芷的雙腳凌在空中,鞋子絲襪都散亂的放在茶几上,而她那白皙的裸足前方赫然就是楚天殷的身影。
那個男人,姜雪梅的老公,狂傲的公司總裁,穿的衣冠楚楚的,此刻卻跪在沈芊芷的雙腳前方,他的頭埋在了女人的雙腳中,更離譜的是,他的長長的舌頭完全從嘴裡伸了出來,舔在了女人的腳上。照片的角度看不到沈芊芷的臉,但是從她那伸著的手臂可以看出她正命令楚天殷的舌頭舔在什麼地方,嘴角的弧度可以想象女人臉上是怎樣的喜悅。
只看了一眼,姜雪梅便感覺渾身發顫,雙手一滑,照片落在了地面上。她端起杯子想要喝水,可是因為氣極而不住發抖的手讓杯子中的水四散灑落,濺溼了她的衣服也不自知。
過了一分多鐘,姜雪梅才從那種震驚中清醒過來,接過私家偵探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便又拿起那個黑袋子中的照片。
“還請太太千萬要穩住,後面的照片可能會更匪夷所思”私家偵探委婉的提醒讓姜雪梅心都揪了一下,還有什麼更匪夷所思的,我的男人都跪在了一個比他小快十歲的女人腳下了,還用舌頭舔她的腳,還有什麼比這更侮辱人的麼?姜雪梅忿忿的想著,可是事實證明她還是太天真了,有些圈子是外人永遠也無法想象的。
越往後翻,姜雪梅越發憤怒,越覺得後背發涼,一陣陣冷汗從姜雪梅後背上留下,衣服溼透粘在肌膚上很不舒服,可是那種不舒服和心裡的痛楚相比不值一哂。
舔腳只是開始,後面的照片尺度越來越大,漸漸的楚天殷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裸著上身,只穿內褲,全裸。沈芊芷的造型也千奇百怪,衣服時多時少,但無論怎麼變化,楚天殷不是跪在女人的腳下,就是躺在女人的腳下,甚至到了後面是跪在女人的胯下和屁股下。楚天殷的舌頭也隨著兩個人姿勢的變化遊走在女人的全身,最開始是腳,腿,慢慢的在大腿深處的密林中,最後直接放在了沈芊芷的屁股中。
眼前的一幕幕心臟跳動的減慢讓姜雪梅覺得渾身發涼,當她看到最後幾張時幾乎暈厥,那已經超出了作為“人”的行為規範。楚天殷張大嘴或是在沈芊芷的胯下,或是在臀下,而從美女身體中射出來的水在光線下鱗光閃閃,划著優美的弧線射到楚天殷的嘴裡,女人放肆的笑容和男人臉上的興奮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而最後一張從沈芊芷屁股中一條黃褐色的條狀物,彷彿隔著照片都能聞到那股劇臭,可是美女屁股下面的男人表情依然是那麼的愜意,大張的嘴裡可以看出已經有長條物落在其中,可以想象男人的肚子裡已經吞下了女人的排洩物。
姜雪梅“啊”的大叫一聲,將照片仍在地上,癱倒在沙發上,不解過後,心臟怦怦直跳,氣血上腦,她手心扶著額頭,想要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可是一閉上眼就是沈芊芷那笑靨如花的嬌容以及腳下的男人的賤樣,讓她驚坐起來。
“太太,你沒事吧,還要不要繼續調查下去”私家偵探將散落的照片收好。
姜雪梅頹然的搖了搖頭,還有什麼調查的必要呢,難道還會有什麼更離譜的事情發生麼,作
為一個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現在卻對另一個女人做出那種事,哪怕那是一個玉皇大帝都為她動凡心的超級大美女。照片裡的行為已經不能稱楚天殷為一個人了,他就是沈芊芷的一條狗,還是最下賤的最沒有尊嚴的土狗一隻。怪不得最近看楚天殷的身形和狀態都嚴重下滑,整天沉迷在美女的腳下,淪為美女玩弄的工具。每天嘴裡喝的都是女人身體裡流出來的尿,吃的都是女人屁股中拉出的屎,試問他如何能保證一個正常人的身體呢。
“那……”私家偵探欲言又止。
姜雪梅揮了揮手,“相機留下,電腦留下,有關照片的一切東西全部都留下,你可以走了,錢明天就會到你的賬戶上,按我們原先說的那個數,我付100倍給你,我不希望在宋洲這個地方再看到你的出現。我的意思你明白!”
100倍!私家偵探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要讓我帶著這個秘密離開,不,這是讓我忘記這個秘密。嘿,那又怎樣,這些錢足夠我安享餘生了。
私家偵探離去後,姜雪梅把照片封存在自己臥室衣櫃裡的一個暗格子裡,這裡面的內容決不允許任何人知曉,否則楚家的產業可要變了天。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樣的本事能讓楚天殷如此沉淪,還是說楚天殷他自己玩過太多女人,漸漸地沒有了興趣,猛的出現一個玩他的女人,讓他一下子愛上了那種新鮮的快感,然後一步步迷戀。姜雪梅猜想了各種原因,究竟真相是什麼,楚天殷為什麼會甘願淪為沈芊芷的人形廁奴狗,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了。因為半年後,楚天殷就因罹患絕症去世了,是癌症,沒有任何證據顯示是和那個女人有關,姜雪梅也沒法問醫生是否與楚天殷的“獨特口味”相關,人死萬事空,姜雪梅對楚天殷的恨隨著葬禮的進行也一起被深埋地下。
人死了,家族產業還在,當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這對孤兒寡母的笑話時,在孃家的幫助下,姜雪梅很快便搞定了企業中已經稍顯端倪的派系鬥爭,穩穩的把力天世紀掌握在自己手中。
當然在搞定企業之前,姜雪梅首先要搞定的就是那個把自己老公踩在腳下、坐在屁股下的美女沈芊芷。
沈芊芷做夢都沒有想到“幸福”來得快,去的更快,她用盡先天優勢換來的一切,毫不誇張的說一夜之間就無影無蹤了。楚天殷葬禮結束的第二天一早,就有幾個陌生的男人強行闖入天府苑的別墅將她趕了出去,除了一身衣服,任何東西都沒有,什麼數碼相機、手機全部都還在床頭櫃傷。那幾個陌生男人可不像那個痴迷在她腳下的楚天殷一樣,對她毫無憐香惜玉之感。沈芊芷無奈前往公司,結果連門衛那關都過不去,一夜之間,她又回到了大學剛畢業來到宋洲剛下火車的那一天,甚至還不如,因為那會她身上還有手機、現金,現在卻一無所有,除了一身上天賜予的精緻皮囊。
沈芊芷不是沒有想到去鬧,可是她手上現在什麼都沒有,平時雖然拍了一些情趣的照片,可是這些很顯然都被“沒收”了,她一個女人就算跑到鬧市說楚天殷如何如何侍奉她,喝她的尿,吃她的屎,又有誰會相信呢。這兩年的社會經驗讓她成熟了很多,她只能悻悻的回到了虎嶺村,至於將來走一步算一步吧。
隨著企業的正常運轉,姜雪梅的
心又重新回到了家庭上,現在整個楚家就剩她和楚秋了。為了培養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她對楚秋的家教可謂是地獄級的嚴苛,稍有不順便大加責罵,戒尺、耳光是最常見的體罰。楚秋也理解媽媽的行為,媽媽越打他,他反而越愛媽媽,他對母親的愛甚至有些畸形,從來不願弗逆媽媽的意願。個人也非常上進,學習成績一直是名列前茅,直至大學畢業進入公司入職,稍加鍛鍊便接管公司的全部管理,一切都順風順水。
楚秋大學畢業以後,姜雪梅一顆心徹底放鬆了下來。這十年她整顆心都在楚秋身上,轉眼自己已經是四十三歲的婦人了。這十年間,她深居簡出,與外界打的交道不多,可沒有人知道她最近幾年經常在深夜的時候像做賊似的打開衣櫃暗格中的檔案,翻看著那曾經讓她心在滴血的照片,可是此時的心境卻大不一樣,在翻看照片的同時,另一隻手不自覺的伸到兩腿中間,她的臉上盪漾著潮紅,呼吸也有些嬌喘,照片上沈芊芷那份盛氣凌人的嬌笑時刻挑逗著她的靈魂,讓她越發難以抑制。
那應該是姜雪梅剛搞定公司業務的時候,當時她三十四五歲,用現代的話說,正是一個女人如狼似虎的年齡段,可獨守空房這麼多年(早在兩年前楚天殷在世的時候兩個人就已經沒有了肌膚之親)的姜雪梅從未有過任何心中的不平靜,彷彿人類原始的性本能已經被她壓抑的死死的。直到那天她無意在家鬼使神差的打開私家偵探的電腦,發現桌面上有一個署名“證據”的音頻,證據二字分明告訴了姜雪梅其中說話人的身份,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好奇心打開聽了一下。這一聽不要緊,徹底撕開了姜雪梅內心的防護罩,讓她陷入了一種無休止的折磨中。
音頻不長,只有兩分多鐘,自然是楚天殷和沈芊芷兩個人的聲音,對話也不多,可是其中的內容卻讓姜雪梅內心燥熱。
“楚總啊,你這舔腳的本事可大不如前啊,怎麼一點力氣都沒有,舌頭挺直啊,軟綿綿的,你這是給本姑娘撓癢癢呢,我用你的舌頭可是用來按摩腳的”
“我……最近有些累,身體很虛”
“虛?哈哈,不是吧,本姑娘身體裡的聖物不都給你了麼?那可是用我的嬌軀釀造的,對楚總來說難道不是大補之物麼?”
“是,只不過……我……我”
“別說了,給我用點心舔,真是的,一點都不爽,要是楚總你不行的話,不如讓你老婆來吧,她的舌頭本姑娘還沒用過”沈芊芷頓了幾秒鐘,“怎麼不舔了,看你的賤樣,怎麼,聽說我要用你老婆,你不忍心啊,難道我的腳不配讓那個女人舔麼?”
……再度停頓,“我問你話呢,回答我,配不配”
楚天殷的聲音有些低,“配,配”。
“什麼配,配什麼,說清楚,哈哈”
“您的腳配讓雪梅的舌頭舔”
“不行,不夠侮辱,給個機會讓你重說一遍,哈哈”
“雪梅的舌頭只配舔您的腳”
“哈哈,這還差不多,那個女人又老又醜,有什麼本事,不過仗著出身名門罷了,哼,我一隻腳都能踩扁她了。不過話說回來,你打算什麼時候休了她啊”
“我,快了,快了”
“每次問你都這麼說,我看你還是心太虛了,來讓我給你補一補,正好本姑娘這又來了,還不趕緊把嘴湊過來,哈哈”
“咕嘟……吖……”視頻最後十幾秒能聽到沈芊芷的尿射進楚天殷嘴裡的聲音,就像是尿在尿壺中那般清脆,不同的是,這個“尿壺”會咕咚咕咚的往下嚥,聲音格外的羞辱。
姜雪梅聽完只覺得面紅耳赤,第一次聽到這樣的音頻,她彷彿看到了那個房間裡,楚天殷跪在沈芊芷胯下的畫面。越想身體越燥熱,姜雪梅忍不住打開衣櫃拿出了那一沓照片,翻到一張楚天殷跪在沈芊芷腳下,大張著嘴給那個女人舔腳的照片,按下了電腦上的重播鍵。一時間,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那若有若無的舌頭舔舐的聲音以及沈芊芷那時不時的嬌笑聲,尤其是那一句“不如讓你老婆來舔我的腳吧”那句話更像是一把彎鉤一樣鉤住了姜雪梅的魂,她感覺彷彿這幾年的慾望在這一刻被釋放了,不覺間兩腿之間已經溼了一大片。姜雪梅把手伸到裙子裡,一分多鐘就徹底釋放在沈芊芷的笑聲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癱軟在床上的姜雪梅猛的坐起,看著床上凌亂的一切,以及手上那張照片上沈芊芷嫵媚的表情,感覺自己做了一件無比羞恥的事。連忙把照片放回原處,關閉了電腦,心還兀自“突突”的跳個不停。
“性慾”作為人的本能,就是這麼容易淪陷,這種快感讓姜雪梅念念不忘。女人就是這樣,對於自己沒有的總是會懷著各種莫名的憧憬,不止於物。正如現在一樣,沈芊芷用腳征服了楚天殷,這是她想都不曾想過的離譜,那個美女的腳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會讓一個人心甘情願的用舌頭去伺候呢。跪在另一個美女腳下,那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從那之後,沈芊芷的玉足就一直出現在姜雪梅的夢中。
沒過幾天,她又偷偷拿出暗格中的照片,又是一輪潮紅滿面。每次事後,姜雪梅都會懊惱不已,痛恨自己的下賤,沈芊芷不過是一個農村女子,自己大她八九歲,出身那麼高貴,為什麼會幻想給那個女人舔腳,雖然那個女人的腳看起來比自己的臉還要誘惑。可懊惱過後沒幾天,就又會在慾望的侵蝕中再次幻想跪在沈芊芷腳下。
這慾望讓她甚至不敢往公司去,因為公司的辦公大樓中到處都是靚麗少女的身影,雖然沒有一個人及得上沈芊芷的美貌和妖媚,但是那些二十來歲的少女長髮飄飄,一個個穿的花枝招展的,美腿在絲襪的包裹下讓人目不暇接,尤其是在已經撕開了束縛的姜雪梅看來,那些少女分明就是一個個的“沈芊芷”。
姜雪梅是一個理性的女人,否則也不會走到今天。儘管那段音頻釋放了她心中的洪水猛獸,但是她知道目前的情況,一旦她如楚天殷一樣淪陷,那麼力天世紀很快就會陷入混亂。為此她特地制定了一條制度,給所有女員工配上制服,不允許短裙、包臀裙的出現,必須穿高跟鞋,什麼高跟涼鞋、露趾鞋都不允許,美其名曰公司統一形象,有助於宣傳企業文化。固然有愛美的女人心生不悅,但是姜雪梅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她們甘願留下並遵守制度。這個制度也延伸到了兒子楚秋帶到家裡的女人身上。
除此以外,姜雪梅沒什麼事就儘量不往公司去,至於應酬能免則免,一個人整天在別墅中游蕩,唯一的樂趣就是在深夜無人的時候,看著沈芊芷的照片自我釋放。
第三章夢開始的地
方
讓姜雪梅想不到的是,一樣的農村女子,竟然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楚秋談了一個女朋友,不到一個月就徹底淪陷,還把帶到自己家來。
在兒子說出第二天要把女朋友帶回家的時候,姜雪梅有一種心愛之物被人奪走的滋味,儘管再不情願,還是答應了。
鍾汐第一次出現在姜雪梅面前的時候,長袖上衣、緊身牛仔褲、休閒鞋的搭配還是無法掩蓋那種大美女的鋒芒。有那麼一瞬間,姜雪梅彷彿看到了沈芊芷的影子,雖然她只是在照片上見過她,可是這個單純的美女像極了沈芊芷在橋上的那張清水芙蓉照了。而且據私家偵探的描述,鍾汐的身材和體重也都和那個女人一樣,一樣的誘惑。
儘管姜雪梅對沈芊芷一直魂牽夢縈,可是當真的“沈芊芷”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往事一幕幕浮現,自己一個人帶兒子的最煎熬的那幾年湧上心頭,讓她對鍾汐毫無好感,甚至很厭惡這樣地道的普通人家的女孩。一個人內心的秘密往往和她的行為是完全相反的,秘密隱藏的越深,表面上做出的行為反差越大。姜雪梅對鍾汐的態度就是如此,餐桌上三個人都能感覺到氣憤的尷尬,楚秋對媽媽從來都是聽一不二,也不敢說什麼。
第一次見面鍾汐感覺像是畢業時的論文答辯似的,坐在對面的女人氣場之強,讓她不敢多看一眼,只是低著頭淑女的扒著碗裡的飯粒,面對姜雪梅的問話,有一句說一句,不敢又任何不敬之意。
鍾汐的卑微讓姜雪梅有些滿意,所以才給了她第二次第三次登門的機會,可沒想到第四次就是在婚禮現場了。姜雪梅原本不同意這門婚事,她打算給楚秋找一個可以壯大家族產業的聯姻對象,可是沒想到兒子像是吃了迷魂藥一樣,堅決反對,還說什麼一輩子都沒說過“不”字,這一次是他第一次說“不”字,希望媽媽成全之類的話,讓姜雪梅最終放下桎梏,勉強同意了這麼婚事。為了避免楚秋重蹈楚天殷的覆轍,姜雪梅又找了一個私家偵探跟蹤這對情侶半個多月,發現並無異常,楚秋自然是深愛鍾汐,而鍾汐對楚秋的態度也不像是衝著錢來的,兩個人倒像是前世的情人來此再續姻緣一般,甜蜜的緊。
姜雪梅放下戒備,可是卻又陷入了婆媳關係的陷阱中,為了這個女人兒子竟然那麼強烈的違背自己的意願,自己一定要給她幾個下馬威,否則婚後兒子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那怎麼行。於是就出現了婚禮上那一幕,姜雪梅在婚禮後先回到家中,想著剛才讓兒媳出醜那一幕,心中倒是十分得意,專門準備了火盆去去“晦氣”,以此告訴鍾汐,豪門的兒媳不是那麼容易過的,沒想到鍾汐那無意滑出的雙腿就像兩根定海神針一樣紮在了姜雪梅的心中。
當夜楚秋鍾汐在隔壁翻雲覆雨,姜雪梅彷彿聽到了從鍾汐口出吐出的輕微的叫床聲,不禁心癢難耐,急急忙忙的拿出了沈芊芷的照片,然而眼神越發迷離,照片上沈芊芷的面容分明變幻了另一個模樣,那正是自己的兒媳——鍾汐。發洩後癱在床上的姜雪梅自己都不明白,剛才的幻想中到底是沈芊芷還是鍾汐。
第二天醒來後,姜雪梅回想前夜之事,額頭冷汗直流,要是鍾汐像照片上的沈芊芷對楚天殷一樣對自己,那還不如一頭撞死在樓梯上,決
不能讓這個農村來的小丫頭肆意妄為,她下定決心要先立下規矩,免得自己心中的野獸被鍾汐釋放出來。
姜雪梅的這種心理就好像我們在中學時代為了引起心愛女生的注意,專門揪她頭髮或者對她做各種惡作劇,表面上看是欺負她,實際上蘊含的都是愛意,當一個男生專門盯著一個女生做壞事的時候,在愛情的路上,他已經敗了,註定一敗塗地。當姜雪梅要刻意用“惡婆婆”的面目迎接鍾汐的時候,她已經敗了,所謂立下的規矩一個個都將成為將來兒媳羞辱自己的籌碼。
早上吃飯時,鍾汐剛入門,不清楚家中規矩,正和楚秋有說有笑的玩鬧,就像以前她們在外面吃飯那樣。姜雪梅晚一點過來,看到媽媽過來,楚秋連忙噤聲正色,示意鍾汐別說話。
“媽,你來了,快趁熱吃吧”鍾汐哪裡知道這其中的規矩,親熱的打了個招呼。
姜雪梅板著臉坐下,看媽媽沒有回答,鍾汐衝楚秋吐了吐舌頭,開始用餐。
“老公,一會你是不是要去公司呀,你要穿哪件衣服,我一會去給你準備好”鍾汐想在婆婆面前表現一下,熟料“啪”的一聲,姜雪梅把筷子重重摔在桌子上。
楚秋心中一驚,他暗罵自己怎麼忘了把這麼重要的事說給老婆聽,只有自己家人的時候,從小姜雪梅就教導他“食不言寢不語”,除非有客人來,這條規矩才可以暫時破一下。這是一種傳承,雖然楚秋很不能理解,但是二十年來,他已經形成了習慣,當媽媽在場的時候,他吃飯從來都是不苟一言的。以前鍾汐進家,雖然是楚秋的女朋友,但也是以客人的身份,姜雪梅並沒有表現的太過火,現在已經成為媽媽的兒媳婦,肯定要按家裡規矩來了。看到鍾汐不明所以,連忙衝她眨了眨眼,拽了拽她的衣角。
“怎麼了,媽”鍾汐還沒搞清楚狀況,以為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了,導致婆婆冷著臉。
“食不言,吃飯就是吃飯,不要聊天,你們家人沒有教過你麼?怎麼農村來的孩子都這麼沒教養麼?”姜雪梅不客氣的懟道。
“我……”鍾汐如鯁在喉,剛才一臉的笑意直接被懟沒了,臉色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低下了頭,“對不起,媽,以後不會了”。
“嗯,吃飯”姜雪梅拾起筷子。
飯桌上,三個人默默的吃完飯,氣氛尷尬無比。
“鍾汐,楚秋,你們過來”吃完早餐,姜雪梅喊二人到近前。
“怎麼了,媽”楚秋有些不解,他正要往公司去。
鍾汐弱弱的站在旁邊,剛才早餐時姜雪梅的下馬威讓她沒了心氣,偷眼瞄著這個難纏的婆婆。
姜雪梅冷笑一聲,“以後家裡就不只是兩個人了,我立幾條規矩。一、撤掉門口的鞋櫃,每個臥室都裝一個鞋櫃,不允許在門口換鞋,要換就在臥室換,免得讓我聞到不乾淨的氣味;二、還像以前一樣,鍾汐穿衣不允許穿短裙,長裙要蓋住腳脖子;三、在客廳不允許做出脫鞋等無禮的舉動;四、公用衛生間嚴禁如廁,只是用來洗衣服”,這四條是她昨天想了一晚,專門用來剋制鍾汐,同時剋制自己的規矩,只有這樣,她才能眼不見而心不煩。
“媽,你這是要做什麼,都是一家人了”楚秋有些驚訝媽媽的操作,不理解為什麼要這麼苛刻。
姜雪梅瞅了鍾汐一眼,明顯這個兒媳有些怒火,可她
敢怒而不敢言,身子微微發抖,心中感到十分愉悅,“正因為是一家人,才更要守規矩,懂了麼?鍾汐”。
“是,媽”鍾汐低著頭應了一聲。
“好了,楚秋你去上班吧,鍾汐,你陪我去給先人上香,九點半出發,去換一下著裝,免得汙了先人的眼”姜雪梅吩咐完便回到自己的臥室。
鍾汐眼睛泛紅,上下打量了自己,穿的是比較寬鬆,但也是很正常的著裝,怎麼會汙了先人的眼,明顯婆婆是在針對自己。楚秋換好鞋子正打算出門,看到老婆有些鬱悶,“老婆,別生氣,我媽她就是這樣,相處久了你就知道,她這人啊就是規矩大,對人還是很好的,就是有一點,別騙她,否則被她發現可就慘了,這是我捱了多少次打換回來的金玉良言”。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知道了”鍾汐忍住心中的委屈,推了楚秋一把。
楚秋走後,鍾汐頹然的躺在床上,這豪門的規矩還真是大,但也沒這麼變態吧,條條框框都是針對我的,我就這麼不招人待見麼?這一次真的是上錯花轎入錯門了,我應該後悔麼?
九點半,鍾汐換了一身衣服,一身行頭清新靚麗,牛仔褲高跟鞋,完美無瑕的身材淋漓盡致。姜雪梅從樓上下來,看到鍾汐的穿著,緊身的牛仔褲裹在兩條腿上,圓潤緊緻的大腿,瘦削的小腿,能夠想象這層布料後面的溫軟。
“一會要開車,你穿高跟鞋怎麼開車,就咱們兩個人去,沒有司機”
“這樣啊,等一下,媽,我去拿一雙鞋子”說完跑到臥室拿出一雙短款馬丁靴,裝在袋子裡,回到客廳,看到姜雪梅坐在沙發上,“媽,您坐在這兒等一下,我去開車,一會叫您”。
“嗯”
鍾汐來到車庫把車子開出來,停在門口,下車請婆婆出去。雖然早上姜雪梅各種刁難她,可是她既然進了楚家門,也不想婆媳之間鬧得不愉快。鍾汐站在副駕駛的位子,打開車門,做足了一個“司機”該做的。
可是姜雪梅看了鍾汐一眼,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後排,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鍾汐臉上的笑僵住了,尷尬的關上了副駕駛的門,回到座位,發動車子往陵園走去。
然而鍾汐忘了,就在幾分鐘前,她在車庫裡換上了馬丁靴,隨意的將袋子平放在駕駛位後排的座位上,將高跟鞋端正的放在上面,這種行徑對於姜雪梅來說無疑是一種挑釁。當鍾汐想起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平穩的運行在環城高架上,可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她原以為兩個人,婆婆會跟她並排坐在副駕駛上,可沒想到……,不知道婆婆會怎麼想。車子以80碼的速度前行,鍾汐從後視鏡中看了姜雪梅一眼,發現她正盯著左邊看,不禁暗自叫苦,想要解釋,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姜雪梅此刻心中卻激起了漣漪一片,她剛到車上就看到了放在旁邊的一雙高跟鞋,漆黑的鞋面上一塵不染,鞋如其人,乾乾淨淨。她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鐘汐,睫毛微動,側顏端的是明媚動人,安全帶穿過酥胸,更凸顯了胸前兩點,迤邐非常。
剛從鍾汐腳上褪下的高跟鞋,儘管只是在她腳上停留了十來分鐘,可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祟還是什麼,姜雪梅好像聞到了一股絲襪混合皮革的味道。她一下子便想到了那疊照片中有一張就是楚天殷抱著沈芊芷的一隻高跟鞋,露出
長長的大舌頭舔在鞋裡,閉著眼彷彿在欣賞無上的美味。對面沈芊芷斜躺在沙發上,看著男人忘情的舔自己的鞋子,一臉較小,眼神中滿是鄙夷和興奮。此刻鐘汐的高跟鞋就在跟前,觸手可及,空氣中漸漸散發一股皮革的味道,那是兒媳腳上殘留在鞋中的溫度在釋放,姜雪梅抽了抽鼻子,照片中那一幕在心頭揮之不去,再加上鍾汐這樣的超級大美女坐在前方,身上飄出的香水味燻的整個車子都是香香的。
姜雪梅的心跳越來越快,她探身往左邊看了看,只一眼便看到鞋口中鵝黃色的鞋裡似乎能看到一個清晰的足印。精緻小巧的高跟鞋給人無限的遐想,讓人幻想穿在它上面的女人的腳是怎樣的秀美。雙腿間有些潮溼,這麼多年在那些照片的暗示下,姜雪梅無數次幻想沈芊芷的高跟鞋是什麼樣的味道,她的腳又是什麼樣的味道,畢竟照片中涉及這舔腳和舔鞋的畫面比較多,至於後面的排洩物之類的,姜雪梅再沒有勇氣看第二遍。此刻那種幻想在這個小小的車廂中無限真實,鍾汐的高跟鞋鞋口彷彿變得越來越大,像是要直接套在自己臉上似的,姜雪梅更是有一種衝動,拿起鞋子將嘴鼻湊在鞋口中聞一下,美女的腳的味道究竟是怎樣的,會讓一個衣冠楚楚的人心甘情願的當狗。
眼看這種衝動越來越強,胯下更加潮溼,姜雪梅連忙往右邊坐了坐,看向窗外,鼻子不自然的冷哼了一聲,以此嘲弄自己下賤的思想。
而在鍾汐看來卻是另一種情形了,從後視鏡清楚的看到婆婆在盯著自己的高跟鞋看,眼神中流露的卻不是憤慨,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神色,似乎有一道道精光從婆婆的眼神中射在自己的鞋子上。慢慢的婆婆神色有些不自然,最後往遠處坐了一坐,冷哼了一聲。
鍾汐以為婆婆就要罵自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可是婆婆一直看著窗外,什麼都沒說,長吁一口氣。不知道什麼緣故,她越想越覺得剛才婆婆的神色有些異樣,可是鍾汐並沒有多想。
一個小時的車程到了陵園,她連忙下車一溜小跑為姜雪梅打開車門,自己則回到駕駛座後排換上了高跟鞋。回到姜雪梅身邊,看到婆婆盯著自己的腳看了一眼,心中怯怯,不敢多言。
姜雪梅看了一眼鍾汐的腳,剛才讓她想入非非的高跟鞋裹住那穿著絲襪的玉足,說不出的誘惑。
“走吧”
兩個人沒有什麼交流的完成了對先人的祭祀,姜雪梅的傳統婦女形象在這一刻彰顯的淋漓盡致,可以想象這樣的婦女在第一次看到沈芊芷的那些照片時會是怎樣的震驚,也可以想象她內心的家族尊嚴和個人自尊是如何難以摧毀了。
姜雪梅快步走回停車的地方,換上鞋子,有了前車之鑑,這一次她特意將高跟鞋塞進袋子裡放在了副駕駛。可誰知道她開車到婆婆身邊,還沒下車給婆婆開門,姜雪梅就自己拉開了副駕駛的門,看到上面赫然放著的高跟鞋,不禁臉色一變,“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重重的關門聲嚇了鍾汐一跳,她手忙腳亂的拿起高跟鞋想都沒想順手扔在了後排,可同一時間,姜雪梅打開了副駕駛後排的門坐了上去。鍾汐的高跟鞋又回到了老地方,只不過這一次是凌亂的扔在那裡,袋子早已飄在了一邊。
鍾汐連忙下車,打開後排的門,
試圖把高跟鞋收拾好,“好了,就這樣吧,別倒騰來倒騰去了,快開車吧”姜雪梅竟然沒有發火,反而語氣和善,鍾汐帶著滿肚子狐疑回到了駕駛位上,發動車子,緩緩向家的方向駛去。
姜雪梅的心也往“家”的方向駛去,那是心靈的歸宿。同樣是為了避免尷尬,她本想坐在副駕駛上,可是兒媳的高跟鞋放在那裡。她又回到老地方,結果那雙高跟鞋像是冤鬼纏身一樣她走哪兒跟到哪兒,然而她已經上車了,更關鍵的是,車裡面的那股氣味讓她整個心都顫動起來了。
從家到陵園,說近也不近,開車也花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旅程,鍾汐脫下馬丁靴的時候感覺腳尖都有些溼漉漉的,她也沒想那麼多順手就把靴子放在車裡。陵園中又呆了將近四十分鐘,整個車廂在密封的狀態下,鍾汐馬丁靴中的味道已經瀰漫在空氣中,姜雪梅一上車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絲襪腳的味道,甚至帶有一絲潮熱,這潮熱讓那輕微的臭味變得有些臭烘烘的,聞起來讓人格外不舒服,有些胸悶。可是一旦得知這絲襪腳是來自鍾汐這樣的美女,胸前的一口氣立刻往心房中鑽去,讓人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在多巴胺的作用下,這種輕微的腳臭味就像是興奮劑一樣,讓人忍不住的口乾舌燥,這感覺和她看著沈芊芷的照片幻想的簡直一模一樣,在她的想象中,沈芊芷的絲襪腳就應該這樣讓人興致盎然的味道。
這美女鞋子的味道讓姜雪梅看鐘汐的神色都發生了蛻變,臉上不覺爬上了一絲羞紅,看到兒媳面帶慚色的來到後排想要把高跟鞋拿走,她就像老母雞護小雞子似的攔住了鍾汐。
車子發動,鍾汐很快就聞到了自己馬丁靴中散發的味道,心裡惴惴,透過後視鏡看到婆婆的臉上有些紅暈,那張本就普通的女人的臉看起來有些滑稽。她以為是婆婆心中的怒氣所致,連忙按下了一鍵開窗鍵,“車廂裡有點悶,媽,我開窗通一下風”。
姜雪梅想要阻止,可是一切都晚了,微風灌入,瞬間車廂裡的那股絲襪腳的味道就被驅散。清新的空氣讓姜雪梅清醒了一點,搖頭苦笑,真可笑,剛才她還想阻止兒媳開窗,她以什麼理由呢,總不能說“我喜歡這車廂裡的味道”,那不是作繭自縛麼,鍾汐也知道這味道是她腳汗的味道。
儘管如此,遺憾的情緒依然在姜雪梅心中蔓延,“關上窗吧,風大,有些涼”,當時正是初春,微風拂過的確有些涼颼颼的,只不過姜雪梅心中想的卻是留一點那夢中的味道在車裡吧。
隨著窗戶的關閉,車廂中寂靜無聲,很快姜雪梅又聞到了一股隱隱約約的絲襪腳的味道,最初一縷一縷的,慢慢的越來越強烈,她摸了摸鼻子,循著氣味散發的地方看過去,正是鍾汐那凌亂的高跟鞋。高跟鞋沒有馬丁靴那麼捂腳,所以這味道淡淡的隱藏在香水味中,若不是姜雪梅那已經被折磨的敏銳的鼻子,很難嗅出其中的玄機。況且剛才祭祀的過程中,鍾汐全程穿著高跟鞋也有將近一個小時,這味道可比剛才來的路上濃烈多了,皮革混合著輕微的酸臭味在後排蔓延。
姜雪梅定定的盯著剛從兒媳腳上脫下來的高跟鞋,有一隻鞋子正好鞋口衝著她歪躺在座位上,像是在嘲笑她的卑微,又像是在誘惑她心中的小鹿。鞋裡在光線的折
射下有些亮閃閃的,姜雪梅知道那是剛才兒媳的腳裹在鞋中蒙上的一層薄薄的腳汗,還沒有完全乾涸在空氣中,而自己聞到的絲襪腳的味道正是來自那些東西。
她心中的小鹿跳得越來越快,姜雪梅瞅了兒媳一眼,那個漂亮的女人因為有些疲累,正在全神貫注的開車,壓根沒有留意到後排婆婆的異樣。兒媳剛脫下的高跟鞋讓姜雪梅身體發熱,她越發的想湊近想近距離感受一下那裡有著怎樣的味道,當年讓自己的老公如此下作。
“怎麼這麼輕佻啊,鞋子扔的亂七八糟的”姜雪梅一邊說一邊故作隨意的捏住兩雙高跟鞋端正的放在一起。
“對不起,媽,我不是故意的”鍾汐一臉歉意,回頭衝婆婆笑了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專心開你的車吧”兒媳的回眸一笑讓姜雪梅整個人都要飛了起來,配合此刻鼻中聞到的味道,這種感覺分明是青春期的男生偶遇心目中的女神的那種愛情的滋味,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姜雪梅自然又是一番自我唾棄。
更關鍵的是,剛才自己手觸碰到兒媳高跟鞋的鞋幫,指尖似乎感受到鍾汐腳的溫度尚殘留在鞋上,更激發了姜雪梅心中不顧一切的衝動。
“慢一點,我累了,想躺一下”姜雪梅作勢躺下,順手拎起了鍾汐的高跟鞋。
“媽,把高跟鞋遞給我,我放在前面”鍾汐看著前方,向後探出右手。
姜雪梅心中一凜,像是寶貝要被奪走似的,平靜的說“不用了,開你的車吧,我把鞋子放到地上就行了”。
“嗯”鍾汐不疑有他。
姜雪梅拎起高跟鞋順手插在了駕駛位椅子套後面的方袋中,順勢躺了下去,面前露出兩個鞋口距離她的臉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正無情的釋放著那股熟悉的味道。
這一路再也無話,姜雪梅面前兒媳的高跟鞋中的味道越來越淡,她感覺整個腦袋都被包裹在少女絲襪腳的味道中,全程心跳都沒下過90,渾身的燥熱更是讓她覺得身子和座位接觸的地方出了不少汗,那不是因為溫度高,而是因為心中的燥熱,這燥熱完全來自於兒媳這雙裸露在她面前的高跟鞋。姜雪梅看著高跟鞋,幻想椅背後面鍾汐曾經踩在這鞋子上的腳的樣子,雙腿不自覺地搓動,胯下愈發潮溼。
姜雪梅盯著兒媳的高跟鞋忘記了時間,感覺自己離夢越來越近。突然一個急剎車,姜雪梅一個沒防備,整個人向前倒了過去,雙手下意識的按在駕駛位的椅背上,整張臉直接想著高跟鞋壓了過去,嘴鼻和鍾汐的高跟鞋貼了一下,零點幾秒後,便因為急剎慣性消失,重重的向後面靠了過去。
“媽,你沒事吧,剛才突然跑出了一隻小狗”鍾汐的聲音在前面響起,語氣有些急促內疚,剛才她感覺到椅背後面砰的一聲,自己的背部都感受到了一股碰撞,那肯定是婆婆的臉撞到的觸感。
“沒事,繼續開車吧”姜雪梅心有餘悸,剛才那短暫的親密接觸,她感覺自己的嘴鼻像是被兒媳踩在了那高跟鞋中似的,舔了舔嘴唇,有些淡淡的鹹味,可能是幻覺,也可能是高跟鞋中殘存的兒媳的腳汗的味道,那一閃而過的鹹味讓姜雪梅胯下湧出了一股愛液。
“到了,媽”車子緩緩的停了下來,姜雪梅連忙起身,推開門走出去,已經到了家門口,整了整衣服,她就走了進去。
鍾汐開
車往車庫駛去,停好車,打開後車門拿高跟鞋,卻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的高跟鞋會是這樣的造型,原以為高跟鞋會被婆婆扔在地上。可是兩隻鞋子卻是插在椅背後,裝鞋的袋子散落在地上。她能想象到剛才自己座位後面的情形,婆婆面對著自己的高跟鞋,而且明顯看出兩隻鞋的鞋口有一些壓扁的痕跡,一定是剛才急剎車,婆婆整個臉撞在自己高跟鞋上弄出的壓痕。鍾汐有些茫然,婆婆這是在想什麼,她仍然沒有多想,只是覺得,那麼高貴的婆婆一頭栽進了自己穿過的高跟鞋中,那是怎樣的難堪啊。鍾汐將高跟鞋放在袋子裡,回到房間。
姜雪梅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水,方才回來的路上,那一路燥熱早已讓她口乾舌燥。鍾汐走到近前,看到婆婆的兩頰上各有一道弧線的壓痕,念頭一轉她便猜到這正是自己手上高跟鞋的傑作。她有些不好意思,衝姜雪梅笑了一下,“媽,你的臉上……”。
“怎麼了?”姜雪梅毫不知情,她燥熱的心才被壓下。
“臉頰上這裡和這裡”鍾汐伸手在臉上比劃了一下,“好像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
姜雪梅摸了一下,果然有些生疼,方才急剎車自己整張臉撞在兒媳的高跟鞋上,即使皮質再軟也比人的臉堅硬多了。連忙走到臥室,看著鏡子中有些泛紅的兩道印記,跑到衛生間中拿水衝了衝,用毛巾敷了一會才沒那麼明顯。姜雪梅想到剛才客廳中兒媳手上拎著的高跟鞋,突然想起來剛才下車有些急,高跟鞋還插在椅背後,這一下自己的小心思豈不是被鍾汐她……,再加上剛才兒媳對自己說話時臉上那隱藏不住的笑意,姜雪梅越想越怕,咒罵自己怎麼這麼大意,幸好這不算什麼,那個女人應該不會想那麼多。
事實上鍾汐的確也並沒有往那方面想,只不過這個不給自己好臉色看的婆婆被自己的高跟鞋頂成了滑稽的樣子,讓她心中有一些竊喜。鍾汐壓根就沒有往什麼婆婆的嘴鼻可能在自己高跟鞋裡留下了一個唇印之類的羞辱的畫面那邊想。
這一晚,姜雪梅直到凌晨一兩點,依然難以入睡,一閉上眼睛就是兒媳那散發著悠悠絲襪腳味道的高跟鞋。兩點多,她終於忍不住,從衣櫃中取出照片,找出一張沈芊芷的光腳將楚天殷踩在高跟鞋中的一張照片,看了良久,關上燈。畫面中,沈芊芷變成了鍾汐,而嘴鼻被埋在高跟鞋中的人正是自己,臉上慢慢泛紅的壓痕就像今天下車的那一幕似的,姜雪梅在一陣陣呻吟聲中,下體洩的一塌糊塗,那是從來沒有過的高潮,因為夢中的絲襪腳的味道這一次是如此的真實,那就是兒媳腳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