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女女第二季)

兒媳尊卑反轉虐婆婆(女女第二季)

感謝同好的支持,本文原名上錯花轎入對門,主要講農村美女兒媳尊卑反轉虐貴婦婆婆的故事,典型的尊卑反轉,女主女奴一直是我的最愛,但一直沒什麼時間寫,本文全長40萬字,會在咱唯愛足更新,希望各位多提寶貴意見。之前發佈過的女女《懷瑤一生》,各位也可以去搜索翻看,隨時聯繫,和我交流,喜歡和同好交流。只不過本文的描寫會更加細緻,心理衝突會更加激烈,感謝各位同好的支持,第二季奉送。

第四章照片風波(上)

次日,楚秋已經上班去了,臥室的門還留了30公分的縫,鍾汐正坐在床尾,手中拿著昨天的高跟鞋在清潔表面,想到出門前老公說晚上要帶自己去參加一個酒會,臉上浮現出莫名其妙的笑意。這種公眾場合的party對鍾汐這樣的極品大美女來說,簡直是如魚得水,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會是全場的焦點,她已經能想到出席酒會的無論男女都不時的偷瞄一眼自己的那種好笑的場景。

無巧不成書,姜雪梅路過客廳,正好透過門縫看到了兒媳臉上飛揚的神采手中還拿著那個昨天狠狠頂了她的臉的高跟鞋。這讓姜雪梅又羞又怒,以為昨天在車後面做的猥瑣的事被發現了,兒媳彷彿在嘲笑自己的下作。

“鍾汐!”姜雪梅厲喝一聲。

房間中的鐘汐被突如其來的叫喊聲嚇得雙手一鬆,高跟鞋吧唧掉到地上,往聲音的來處看過去,剛好看到姜雪梅脹紅的臉,友好的笑了一下,心中打了個顫。

那天使般的笑容在姜雪梅看來完全是嘲諷的神色,跟了一句“你出來”。

鍾汐連忙三步並做兩步走到姜雪梅跟前,陪著笑“怎麼了,媽”?

“怎麼了!做我們楚家的媳婦,大早上看到婆婆下樓,也不上前問好,以前在家裡那有娘生沒爹教的壞習慣,趁早別往這個門帶,我就見不慣這無禮的樣子”

婆婆陰陽怪氣表情、頤指氣使的語氣讓鍾汐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方才心中那竊竊的喜悅瞬間化為烏有,臉上紅一片白一片的,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教訓的幼兒園小孩子似的,記事起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被這麼訓斥過,鼻子一酸,眼睛紅紅的。

“怎麼不說話?說話啊!”姜雪梅見兒媳眼神中流露出的怯懦,好像要被自己罵哭了,那嬌柔的神色宛如王昭君離開漢宮前的回眸,讓人生出無限憐惜,然而此刻姜雪梅卻好像大仇得報了似的,心中大喜。

“對不起,媽。那什麼,你還沒吃早飯呢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在那邊,我給你盛”鍾汐連忙轉身往廚房走去,不敢再看婆婆,伸出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下,旋即便端出熱奶和清淡的點心,來到餐桌旁。

姜雪梅已經坐下,看著鍾汐這樣的大美女為自己服務,心中愈發得意“這還差不多”,說完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鍾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留在這裡只會更加尷尬,“媽,您先吃,我一會再過來收拾”。

“嗯”姜雪梅點了點頭,看著手機不再管她。

回到臥室的鐘汐,眼眶的羞紅還沒去下,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這個花轎我終究還是上錯了,以後那麼多年可怎麼熬啊”,她的心中有些後悔。

姜雪梅用過早飯就出去找朋友們打麻將了,她這樣的歲數,對於逛街已經完全沒有興趣了,又沒有小孩需要帶,

平常除了去美容院做保養,也就是和幾個四五十歲的女性朋友玩玩麻將,還真沒有什麼好消磨時間的方法。

鍾汐殷勤的收拾了餐桌,打開各個房門,開啟一樓二樓掃拖一體機器人。最後來到二樓婆婆的房間,打開門後,聞到了一股腥悶的味道,明顯和外面清新的空氣不搭,打開了窗戶,鍾汐搜尋這難聞味道的來源,看到床尾散亂放置的一條浴巾,打開後中間一部分有些溼溼滑滑的沒有乾透,她直接摸了一手,旋即在浴巾其他地方擦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有些犯嘔。作為女人鍾汐太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了,而婆婆又孤身一人,想想就知道這條浴巾昨晚遭受了什麼,暗歎一聲,網上都說更年期的女人“如狼似虎”,看婆婆的樣子還真有點像。平日裡看起來那麼正派,沒想到卻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雖然婆婆剛才那麼羞辱她,但是鍾汐作為兒媳還是想極力促成婆媳之間的關係,免得自己的老公為難。她搖了搖頭,拿起浴巾隨手走到樓下扔在洗衣機中,本想找幾件自己的髒衣服洗一下,一想到剛才沾了一手的黏物,便心中惡心,留下一條單薄的浴巾在洗衣機中旋轉。

這時鐘汐想到剛才婆婆房間床頭櫃旁的垃圾桶快要滿了,於是再次回到蔣雪梅的臥室。來到床頭,抽出垃圾桶中的袋子,眼睛不自主的瞟了一眼枕頭,看到下面露出好像是照片的一角之類的異物。出於好奇心,鍾汐隨手抽了出來,果然是一張照片,不以為意的順手翻過來看了一眼便面紅耳赤,照片上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漂亮美女一襲睡衣靠在餐桌旁,雙手疊在胸前,臉上透著一股子浪笑,傲慢的看著腳下。而她的腳下趴著一個男人,女人的一隻光腳踩在男人的頭頂,男人的整張臉被埋在高跟鞋中,嘴鼻狠狠的貼在鞋裡,好像隱隱約約能看到男人的舌頭伸出來在高跟鞋中,似乎鞋裡有什麼好吃的東西。餐桌上擺了六七碟精緻的小菜,還有一瓶紅酒,可仔細看起來只有一套餐具,也只有一個紅酒杯,彷彿照片上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人。女人的裸足、男人的舌頭、性感的身材、被壓扁的高跟鞋和男人的臉、男人沉醉的表情和女人冷笑的孤傲,這一幕幕在這一張五寸照片中一覽無遺,只看了一眼鍾汐便面紅耳赤,心跳急速加快,麵皮有些發燙,“啊”輕呼一聲,扔下照片。

過了十幾秒兀自心如鹿撞,鍾汐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鬼使神差的再次拿起照片,疑惑不已,照片中的場景明明和“性”一點關係沒有,除了侮辱看不出其他,但是卻讓她有些意亂。但是男人和女人的神色卻讓鍾汐有一種類似於床上運動的刺激和快感,因為她的心跳騙不了人,發燙的肌膚更是鐵證。

這個女人是誰?男人又是誰?這張照片為什麼會出現在婆婆的枕頭下?婆婆昨晚的自慰和這張照片又有何關係?鍾汐心中滿是問號,感覺這個古怪難纏的婆婆心中藏著一個偌大的秘密,而自己就是第一個撞破秘密的人,想到這裡她做賊似的把照片放回原位,為了亂真,刻意露出一個角,好像沒有人來過,拿起垃圾袋便退出了房間。

楚天殷,曾經的老公,現在是姜雪梅心中永遠的痛。為了楚秋,姜雪梅在楚天殷去世後便清除了關於他所有的物件,除

了這一沓讓她無數次下狠心想要燒掉卻不忍下手的照片,照片上的沈芊芷就像是魔鬼一樣,玉足、胯下、排洩物像是一根根繩索把她往深淵拽去,無法抵抗。在楚秋的印象中,每一次提及爸爸的往事都會被媽媽一通臭罵,從小到大的照片也沒有爸爸的身影,只有自己和媽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爸爸長的是什麼樣子,更何況才相處半年多的鐘汐呢。

鍾汐逃回臥室,躺在床上,過了良久那種衝動才慢慢落下。冷靜之後轉念一想,鍾汐冷汗忱忱,心中愈發慌亂。雖然不知道照片上的美女是誰,但是婆婆既然留著這張照片,說明她很喜歡這種感覺,以她的個性肯定不會甘於地下那個男人的絕色。那麼以婆婆的家世她必然也想像那個居高臨下踩著一個男人頭的女人一樣,儘管她長的有些不盡如人意……。然而她有錢,在這個拜金的社會,肯定有無數男人肯為了錢被婆婆踩在腳下。怪不得婆婆自從自己進了門就一直刁難我,還在婚禮上讓我當眾給她跪下敬茶,原來她喜歡這個調調。可能囿於人倫,她一直沒有出錢找人,否則的話,現在枕頭下的照片一定是她踩著某個男人。現在婆婆只能看著照片自慰,現在家裡多了一個自己,以後豈不是要欺負我。想讓我像那個男人一樣,我呸,她也配!讓我當那個和自己一樣漂亮的美女還差不多,哼哼,踩在別人的頭頂,那會是什麼感覺呢。

怪不得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捱了一頓訓,可能是因為昨天婆婆的臉被我的高跟鞋頂了一下,可是那是她自己放的啊,怎麼怨到我頭上了,這一切都對上了,真是有因才有果,鍾汐胡思亂想竟然邏輯自洽。

鍾汐覺得真相肯定和自己想的一樣,心中愈發悲觀,我的天啊,感覺自己嫁進了一個魔窟,而婆婆就是那個專橫跋扈踐踏人權的女魔頭。想到這裡,鍾汐憤憤不平,她一個天生麗質的大美女怎麼會屈居人下,姜雪梅,你想讓我像那個男人,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她少女心一橫,想著不能再這樣軟弱下去了,必須要抗爭。

可想歸想,鍾汐心中卻一籌莫展,她是自己的婆婆,她能怎麼辦呢?如果太強硬,楚秋他會怎麼辦,夾在中間多難受啊。

姜雪梅中午並沒有回來吃飯,甚至直到楚秋下了班來接鍾汐去參加酒會也沒有露面,想是今天和朋友們玩得盡興。鍾汐也樂得一個人在偌大的別墅中玩樂,早上在健身室做了會有氧運動,下午就在陽臺上咖啡伴書,樂得逍遙,沒有姜雪梅在家中,她才有一種女主人的輕鬆感。通過落地窗看到楚秋的車子駛到了門口,她才起身慵懶了展了展腰肢,哎,要是什麼時候哪怕婆婆在家,自己也能這麼自在那該多好。看到楚秋從車子走了出來,鍾汐連忙下樓換了身衣服。

兩個人參加酒會回來已經快九點了,鍾汐毫無疑問是全場的焦點,對向她投來仰慕的男男女女報以女神般的微笑,楚秋作為美女身邊的男人,臉上更是恣意盎然。

回到家中,客廳中燈開著,卻空無一人,二樓姜雪梅的臥室中也亮著燈。楚秋攬著鍾汐的腰,漂亮的老婆讓他在整個酒會中出盡了風光。鍾汐臉上紅光滿面,她也喝了一點紅酒,心頭正是盪漾。

“老公,今晚上挺開心的,你看到那些人看我的神色沒有,太可

笑了,嘻嘻”

“哈哈,那是,小汐汐出現的地方,就是太陽也黯然失色了”

“哎喲,你就知道取笑人家,不理你了”

“哈哈,老婆你就是害羞,你也不看看……”

突然樓上“乓”的一聲,鍾汐和楚秋齊齊抬頭向上看,姜雪梅打開門走了出來,不怒自威的神色,冷冷道,“鍾汐,來我房間一下”,說完便走了進去。

鍾汐瞬間酒醒,衝老公吐了吐舌頭,“會不會剛才我的話太大聲了,吵醒媽了,還是說我語氣太輕佻了”。

“沒事,媽說什麼,你就應什麼,就當耳旁風聽聽就行了”

“我要告訴媽你在背後這麼說他,嘻嘻”

“我知道老婆不會的”

“哼哼,你等著吧”鍾汐掙脫楚秋的手往樓上走去,雖然嘴上說的厲害,可是心中已經怦怦亂跳,這個強勢的婆婆又要對自己做什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媽,這麼晚還沒睡啊,有什麼事麼?”看姜雪梅坐在床邊,神色有些不善,鍾汐的聲音也有些弱。

“今天你進了我的屋子?”

“哦,那什麼,我看媽您屋子裡的垃圾桶滿了就幫你換了下”

“就這些?”

“沒什麼了啊”鍾汐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放在這裡的浴巾哪裡去了”姜雪梅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鍾汐恍然大悟,心中暗暗發笑,原來婆婆是想問這個啊,“我看浴巾有些髒了,便順手洗了,現在還搭在陽臺上”。

“誰讓你洗的,再說了,一條浴巾,洗完澡擦身子用的,有什麼髒的”姜雪梅的嗓門明顯降了下來,眼神中有些躲閃。

鍾汐第一次看到婆婆這個樣子,心中暗暗得意,再加上喝了一點酒,她酒量本就微弱,否則也不至於一杯紅酒就讓她泛紅了顏。姜雪梅的樣子給了鍾汐一種奇妙的感覺,這平常的對話在鍾汐看來是一次交鋒,一想到剛才酒會中傾倒眾人的自己怎麼會對一個老婆子如此唯唯諾諾,這還是那個言笑晏晏的鐘大美人麼?在酒精的作用下,鍾汐大著膽子迎著姜雪梅的雙眼看了過去,“媽,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本來是想給你疊好的,可中間有很大一片溼漉漉黏糊糊的,沾了我一手,噁心死我了,我就順手洗了”。

果然,聽了自己的話,婆婆的臉色煞白,神色更不自在,鍾汐心中冷笑,“另外,早上我進來的時候,屋子裡空氣不太好,有股說不出的味道,有些悶,我開窗通了通風。媽,我現在給您關上窗戶,免得一會您忘了,晚上睡覺著涼”。

鍾汐扭著身子走到窗前,合上了窗戶,姜雪梅看著兒媳那誘人的倩影,一襲白色晚禮服的鐘汐那曼妙的身姿讓她自慚形穢。同樣是女人,兒媳就像那個沈芊芷一樣,美女的誘惑不僅是對男人,對於被迫開啟某一屬性的女人來說,更是無法抵擋。鍾汐的高跟鞋和晚禮服下襬間那若隱若現的白皙如雪的足踝,簡直比照片中美女的足踝更多了一種朦朧的魅惑,姜雪梅嚥了一口口水,忘記了自己的約法三章,“在家中嚴禁露腳踝”。面對兒媳那嬌嫩的足踝,姜雪梅的呼吸有些急促,想到自己哪怕是一週五次保養依然泛著蠟黃的雙足,更是忘乎所以。

但更讓她急促的是鍾汐剛剛講過的那帶有強烈羞辱暗示意味的話,“空氣不太好”“味道有些悶”“黏糊糊”“噁心死我了”,每一句都像當頭棒喝,直

擊姜雪梅的心靈,要知道那些東西是她昨夜看著照片幻想著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兒媳的身子洩出來的,現在被兒媳當面說出來,好像偷東西被發現了的賊一樣,姜雪梅有些外強中乾,內心的防線一點一點崩潰。

鍾汐回過頭,看到婆婆的視線直勾勾盯著自己小腿和腳的地方,下意識的往下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麼不妥,高跟鞋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灰塵,光可招人,裙子也沒什麼褶皺,腳踝連著腳背透過白嵌的肌膚能看到微露的青筋,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等等,腳踝,婆婆曾經說過,不許露腳踝,這該不會是自己……怪不得她直盯著我的腳。鍾汐哪裡能想到姜雪梅此刻的內心卻是一種慾望的直視,覺得婆婆眼神雖然怪異,但是立的規矩實在是太深入她心了。

想到這裡,鍾汐方才的凌人氣勢弱了三分,向下拽了拽裙子,擋住腳踝,“媽,我……你也知道,今天是秋帶我去參加酒會,我不能給他丟人,所以穿的有些……”。

兒媳遮擋的模樣讓姜雪梅醒了過來,覺得自己剛才的神色太羞恥了,鍾汐的話正好給了她一個臺階,旋即擺了擺手,“算了算了,以後自己當心點,規矩是不能破的,今天就算了,另外沒什麼事,不經我同意不允許進我的房間,懂了麼?”說到最後,姜雪梅的語氣又強橫了起來,只不過這“強橫”是打了折扣的,不像是面對出身卑微的兒媳的強橫,更像是被拆穿之後的“裝”強橫。

“知道了,媽,那我先出去了”

“嗯”

鍾汐雙手放在大腿兩側往下拽著裙子,這樣她只能邁著小碎步往外走,而她心中想的卻是儘快離開婆婆的房間,本來穿著高跟鞋行走就不方便,在這樣的束縛下。鍾汐右腳一個沒留心,絆住了左腳,“啊”的一聲驚呼,步伐徹底亂掉,整個人往前撲了過去。

“~噠~噠~噠”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急促響過,鍾汐已經走出去好幾步。

姜雪梅看到兒媳失去重心,朝自己撲了過來,下意識的向側面躲了一下,伸手拽去了鍾汐的一隻手。可就在同時,她的右腳上傳來一股扎心般的劇痛,姜雪梅忍不住“啊~”的痛叫了一聲。

鍾汐一隻手咧在側後方被婆婆拉住穩住了身子,才免於撲倒在地,慢慢的站直了身子,臉上花容失色,胸口起伏不定,兀自有些後怕,感覺身子還是有些不平衡,用手拍了拍胸口,緩解那種驚懼。

“哎喲,嚇死我了,謝謝媽,要不是您,我今天可要出醜了”鍾汐扭頭衝婆婆笑了一下,看到的卻是婆婆痛到扭曲的五官。

痛叫聲過後,右腳正中心的劇痛仍在飛速蔓延,姜雪梅咧著嘴,倒吸了幾口涼氣,感覺像是一把刀子把自己的腳釘在地上似的,切膚的痛讓她整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怎麼了,媽?”鍾汐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感覺婆婆拽著自己的手都在顫抖。婆婆好像痛到根本說不出話,另一隻手抬到胸前伸出食指指了指下面。

在婆婆的示意下,鍾汐往下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左腳正好踩在姜雪梅的右腳上,而且不是腳尖踩了上去,是腳後跟踩了上去,細細的高跟像是正中靶心的飛鏢似的,直直的插在姜雪梅右腳的腳背正中心。而婆婆今天沒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雙平底的黑靴,鍾汐的細高跟連帶著大半個身

體的重量踩在姜雪梅的腳上,那種壓強可想而知,就算是練過鐵布衫的硬氣功高手也難抗這如針刺般的劇痛,難怪婆婆方才的叫聲像是殺豬似的,撕心裂肺的。

姜雪梅整個靴面在鍾汐高跟鞋的踩踏下,形成了一個荷葉般的形狀,最中心的一點幾乎凹進去兩釐米,可以想象靴子包裹的腳上是怎樣的情景。

“啊~”鍾汐驚呼一聲,怪不得感覺身子還有些不平衡,還以為是心理原因,整個腳後跟踩在婆婆的腳上,足足高出了四五釐米,怎麼會平衡。鍾汐連忙抬起腳,連聲道歉,“對不起,媽,我不小心,我真沒感覺到,都怪我,都怪我”。

隨著兒媳抬腳的同時,姜雪梅又“啊~”的痛叫了一聲,整個身子哆嗦了一下,再也忍不住,鬆開鍾汐的手,顫巍巍的蹲了下去。這就像是我們身體中了一刀似的,扎進去的時候疼了一下,很快就習慣了,雖然疼但不會再痛叫,拔出去的時候肌肉在摩擦力的侵襲下神經再次傳遞信號,會比之前更疼。

看到婆婆蹲在自己面前,整個腦袋還沒有自己的胯下高,而且婆婆頭上隆起的髮髻頂在自己的腿上有些癢癢的,鍾汐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往下看了一眼,就像照片中那個居高臨下踩著男人頭頂的女人的目光似的,“媽,沒事吧,還疼不疼”。

然而婆婆低著頭看不清臉色,只從側面可以看到那咧著的嘴角,已經整個身子蹲縮在自己面前顫抖不止的樣子,能想象到那時怎樣一種疼。鍾汐定定的看著略顯笨拙的婆婆的手起初想要去摸摸被自己高跟鞋踩住的那個點,可隔著靴子只摸了一下,就看到婆婆整個人都抽抽了一下,“啊”的輕叫一聲。沒辦法的婆婆,只能張開拇指和食指放在靴子兩側緩緩的擠著腳背的肌肉,緩解那針扎般的痛。那靴子上自己細高跟的傑作“荷花”印記依然清晰,中心的一點像是蓮蒂一樣,依然深深的陷了下去,好像婆婆的靴子和腳被自己踩成了一團。

鍾汐看的不住的倒吸了幾口涼氣,“嘶~”,什麼叫看起來都疼,這就是。

“媽?媽?媽!”鍾汐低著頭叫了兩聲沒反應,最後幾乎是“喝”了一聲。

姜雪梅抬起頭看著兒媳一臉關切的眼神,嘴角卻有著常人無法察覺的笑意,“嗯?”。兩人對視了一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兒媳,大腿中間的弧度,透過燈光的照射,彷彿能看到一條縫隙,有些撩人。再往上看,挺翹的雙峰像是橫在兩個人面前的一堵牆似的,顯示出兩個人此刻的地位之差,兒媳那燦若明月的臉蛋在這一刻像是帶有無形的壓迫,讓她不敢直視。

“還疼不疼?”鍾汐笑了,是強者憐憫弱者的那種賞賜的笑,哪怕她的語氣帶著“誠摯”的關心。

姜雪梅低下頭,羞赧的搖了搖頭,感覺在這個兒媳面前自己的樣子有些丟人,忘了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鍾汐,此刻她卻像是聖女一樣的站在那裡,甚至都沒有蹲下來安慰一下自己。要是放在平時,姜雪梅必然要發作,可是現在腳上的痛讓她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現在只想讓兒媳快點出去,自己好趕快躺下,脫掉靴子好好揉捏一下。

“不疼了的話,媽,我扶您起來”鍾汐伸出一隻手,像是媽媽在扶跌倒哭鬧的孩童一樣。

姜雪梅無奈伸出一隻手,

在兒媳的用力下,掙扎著站了起來,右腳輕輕挪動了一下,腳背那極輕微的彎曲也讓剛被高跟鞋踩過的地方迎來鈍刀子戳入的疼。左腳往後挪了一步,像坐在床上,可是右腳根本連撐著的力氣都使不上來,就像是瘸子走路一樣,姜雪梅整個人往後趔趄了一下,噗通坐倒在床上,身子順勢向後躺了過去。若是這個時候她放手或許還沒事,可是身體驟然失去平衡讓她對手上抓住的物體產生了依賴性,另一隻手也攀了過來死死的拉住兒媳的手,就像是失足掉下懸崖的人會盡全力的拉住所能拉住的東西,這是人類求生的本能。姜雪梅打死也沒想到,正是這個本能讓她遭受了又一輪的摧殘。

姜雪梅的趔趄讓鍾汐一個沒站穩,不僅沒扶好,反而整個人被婆婆拉了過去。

“哎呀”她一個弱女子的手臂如何能承受住婆婆一百多斤的分量,鍾汐整個人也跟著失去平衡,身子急速一轉,左手使勁掙脫了姜雪梅的束縛,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她整個人向婆婆傾倒的方向踉蹌了兩步,也跟著倒了下去。

不待姜雪梅反應過來,就覺得左腳整隻腳背連帶著踝部一股劇痛襲來,“啊~”的一聲痛叫。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身影朝她壓了過來,連忙本能的舉起雙手想要擋住來人,結果什麼都沒接到,只覺雙胸各有兩股重壓,自己兩坨軟綿綿甚至有些下垂的胸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的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驚變迭起,姜雪梅的痛叫聲竟硬生生被嚇的猝然而止。

塵埃落定後,鍾汐睜開眼,看到婆婆的臉在自己正對面不足十公分的距離,自己的秀髮已經順著耳垂滑落臉頰垂在婆婆的臉上。而婆婆因為驚嚇扭曲的五官更像是一個做成了殘次品的玩偶似的,像《靈偶契約》中的鬼娃娃似的,讓鍾汐整個心臟驟停,嚇得整個人幾乎跳了起來,雙手使勁一撐,整個上半身抬起了一點,那張令人生理不適的臉依然在,只不過兩張臉相距已經三十多公分,勉強還能夠接受。

隨著鍾汐雙手的使勁一撐,“嗯”姜雪梅悶哼了一聲,嘴角抽動了一下,皺了皺眉頭,胸前兩點再次受到重擊,有一些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約的難以抑制的愉悅。

姜雪梅睜開眼,兒媳那絕美的容顏在正上方,媚眼如絲,因為驚訝而泛出紅暈的臉頰別有一番風味,順著那如玉的脖頸往下,玲瓏的鎖骨外香肩微露,再往下兒媳的兩隻手直直的壓在自己的胸前。

鍾汐順著婆婆的眼光往下一看,不看不要緊,一看整個人差點羞死。自己的雙手竟然直接按在婆婆的兩隻胸上面,相當於自己一半的重量壓在另一個女人軟軟的胸上面。

姜雪梅的胸不小,有D+罩,比鍾汐的要大一圈。可是兒媳的酥胸在裙子和胸衣的束縛下低垂在側,圓潤挺翹,而姜雪梅的胸卻在鍾汐兩隻手的壓榨下,胸前扁扁的像是飛機場似的。更令姜雪梅難堪的是,胸部在兒媳雙手的蹂躪下,竟然還有些隱約的快感滋生,這讓她恨不得找個柱子一頭撞死。

鍾汐看著下方婆婆怒氣中夾雜著羞赧的神色,只想快速抽手離開,“對不起啊,媽,我不是故意的”,說完雙手在婆婆胸前使勁一撐,站了起來。

“啊~”姜雪梅嬌喝一聲,感覺自己的胸像是彈簧似的,隨著兒媳雙手的離去,“duang”的

彈了起來,像是小孩子肉嘟嘟的臉被彈了一下似的,兩隻巨乳晃晃悠悠了幾下因為文胸被按了的凹了下去恢復不過來,又垂了下去,和兒媳那堅挺的酥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嬌喝過後,姜雪梅又羞又怒。然而左腳的疼痛讓她羞怒的神色只是轉瞬即逝,剩下的便是無窮無盡的劇痛,“啊~我的腳,疼疼疼~疼”。

婆婆的痛叫讓剛站起來的鐘汐也覺得腳下有些異樣,往下一看,原來剛才不自主的踉蹌讓自己整隻右腳都踩在婆婆的左腳上,尖銳的腳尖甚至戳在婆婆的踝關節上,高跟直接插在了婦人的腳尖上。

為什麼要用“插”這個字呢,剛才鍾汐的高跟踩在姜雪梅的足背上時,凹下去不過一二釐米,然而現在肉眼可見的整個細高跟彷彿將姜雪梅的靴面和靴底踩成了一坨,深深的陷進去了一個小坑,至於裡面的腳指頭,就不知道是怎樣的悲慘光景了。

鍾汐猛的站起來,腳底無意識的加力,姜雪梅的左腳像是被萬箭穿心似的,剛才的右腳只是“一點梅”,現在左腳更像是“百花爭春”似的,不知足踝,腳背、腳趾到處都感覺徹骨的痛,整個癱在床上的上半身像是膝跳反射般“duang”的一下就立起來,坐在床上。左腳上的痛愈發的清晰,姜雪梅忍不住的“哎喲”亂叫,臉上的顏色已經分不出是白色還是青色,巨大的疼痛連帶著胸部遭受的羞辱,以及被揉捏的快感,讓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何感受了。

“媽,我……我……我”鍾汐連忙後退一步,語無倫次,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婆婆兩隻黑靴上面浮灰一片,若是親歷的話還能分辨出那是兩個高跟鞋的鞋印,尤其是左腳,足踝一點,鞋尖一點,分別是高跟鞋的鞋尖和鞋跟的佳作。看著婆婆疼的豆大的汗滴從額頭滑落,鍾汐有些慌亂,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她愣愣的看著那個咧著嘴吸氣的婦人。哪裡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婆婆,想到這裡,鍾汐心中竟然冉冉升起一絲報復的快感,當然臉上還是裝作內疚加自責。

“媽,那個,您的腳肯定有些腫了,要不要我去端盆熱水給您消消腫,正好……”話沒說完,就聽背後楚秋的聲音響起,“汐!你在幹什麼。我在樓下聽到叫聲,你們在做什麼。媽!你怎麼了”?

雖然兒子沒有看到兒媳踩在自己腳上,雙手按著自己胸的囧狀,但是一輩子爭強的姜雪梅如何能受得了這樣的難堪,楚秋的出現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當眾被兒媳羞辱似的,衝著楚秋厲聲喝道“楚秋,誰讓你上來的。剛才有些意外,現在已經沒事了,還不趕緊出去。還有鍾汐,你也去吧”。

楚秋心下惴惴,鍾汐也心有餘悸,方才心中的快感在姜雪梅的厲喝下消失無蹤,面露慚色,“媽,真的不用我們幫忙麼”?

“走走走,都走,快走!”姜雪梅揮了揮手,鍾汐和楚秋連忙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回到臥室,“發生什麼事了,老婆,我看媽的樣子有些怪”楚秋一臉疑惑。

“沒事,就是我不小心踩……哎呀,都說了沒事了,算了,趕緊睡吧,不早了,嘻嘻”鍾汐嬌笑一聲,心中也在暗暗為剛才的一幕發笑,真是的,哪裡有這麼巧,婆婆的兩隻腳都被我穿著高跟鞋踩了一下。

“那就行,不過媽那樣子我倒是第一次見”

“誰不是

第一次見呢”

兩個人都在為姜雪梅焦躁的樣子稱奇,很快就相擁而眠,姜雪梅那邊就沒那麼好受了。

“砰”隨著房門的關閉,房間中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姜雪梅連忙雙腳輕輕一蹭,脫掉了靴子。“嘶~”吸了一口涼氣,這簡單的一蹭的動作,靴子從腳上滑落,兩隻腳上分別傳來了入髓的痛。尤其是被高跟踩到的右腳,靴面和足背的接觸處,像是一層皮被撕爛了似的劇痛無比,姜雪梅不敢大叫,順手拽過杯子的一角含在嘴裡,上下牙使勁一咬,感覺嘴唇都快要被咬破了。習慣了之後,姜雪梅吐出被子,赫然是一圈紅色的血印,痛感才有些緩解。

姜雪梅顫顫巍巍的縮起兩腿放在床上,腳底猛的感受到柔軟的床底,竟有些不習慣,隱隱作痛,好像剛才兒媳那兩腳直接把她的兩隻腳釘在恥辱柱上,似乎已經習慣了被兒媳踩踏的感覺,這感覺讓她感到恥辱萬分。

直到現在,姜雪梅才能仔細的看一下被蹂躪的雙腳,三十八碼略大的腳上穿著一雙肉色絲襪,能看到右腳腳背正中心的那一處已經有些紅腫,而那個地方的絲襪只是被鍾汐踩了一腳,就像是磨了幾個月的襪底似的,整個絲線都有些潰散,足背的紅腫更加清晰,就像剛才兒媳的鞋跟不是踩在靴子上,而是直接踩在絲襪上似的。

左腳就更慘了,直到現在大拇腳指頭和二拇腳指頭中間的絲襪還深深的塌陷在足趾之間,方才鍾汐右腳的細高跟正好穿過兩隻腳趾,也幸好是從這中間穿過,兩個腳指頭只是擦破了點皮,若是那高跟直接踩在任何一根腳趾頭上,可以想象姜雪梅可能會直接痛暈在兒媳的腳下,那以後兩個人真不知如何相處。

姜雪梅想把絲襪脫了好好按揉一下痛處,在脫的過程中不消說,那踩踏的點上就像是創可貼的粘膠的部分直接貼在刀口上然後一點點撕掉的感覺似的,絲襪和紅腫處分離的一瞬間讓她痛的腦袋直晃,全身發抖。

脫了絲襪才看到,左腳不止是兩個腳指頭破了皮,足踝的地方烏青一片,應該是鍾汐猛的朝姜雪梅倒過來的瞬間,右腳不自覺的往前狠狠的踢在小腿上留下的痕跡。姜雪梅摸著烏青的痕跡,劇痛讓她下意識的“嘶~”的深呼吸,聯想到兒媳那隻高跟鞋那尖尖圓圓的鞋尖,不亞於那細細的高跟,更何況是猛踢了過來,看來這個地方至少要好幾天才能褪下去了。

姜雪梅的動作慢慢的由小變大,雙腳的痛感漸漸的越來越弱,雖然碰到還是會疼,但是不會自發性的疼,這已經比開始要舒服多了。

這一陣折騰,姜雪梅渾身大汗淋漓,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她穿上拖鞋,掙扎著走到衣櫃中拿出一件睡衣換上,回到床邊,低頭看到自己的靴子上面那兩隻淡淡的高跟鞋的印子,那是漂亮的兒媳剛剛踩上去的。雖然這兩隻鞋印讓姜雪梅痛的就差滿地打滾,但是時過境遷,此時這個當婆婆的看到兒媳的鞋印竟然有些興奮,內心中這麼多年在照片中被培養的M性在一點一點的蠶食她的心理防線。姜雪梅坐在床上,拿起一隻靴子,看到那明顯的高跟鞋鞋底印,想到兒媳那三十六碼的玲瓏玉足,雖然沒看過她的裸足,但是憑高跟鞋就能想象那尤物的風光。這些灰塵曾經沾染在兒媳的高跟鞋底,像是被賦予了生命

,變成了一個個的灰塵精靈,那些照片中的內容,讓姜雪梅覺得像沈芊芷、鍾汐這樣的大美女,即使是腳底的爛泥,那也是無上高貴的。

“不能,千萬不能,要控制住”內心的聲音一遍遍的在呼喊姜雪梅的肉身,然而在靈魂的控制下,她的臉一點一點的湊近靴面,最後忍不住噘著嘴吻在那個鞋印上,吻變了兒媳高跟鞋踩踏的一切地方,直到自己的靴面再次泛著明亮的漆黑色。

眼看著那些灰色印記在自己的親吻下一點點消失,姜雪梅的意識逐漸清醒,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把兒媳鞋底上的灰塵都吃盡了肚子,而且還不是直接舔吃兒媳高跟鞋底的灰。若是鍾汐的高跟鞋放在這裡,她不知道會做出怎樣更瘋狂的事,說不定直接伸出舌頭舔在那髒髒的鞋底也未可知。

姜雪梅“啊”的一聲,失手扔下自己的兩隻靴子,一翻身躺在床上,心裡直罵自己的下賤。一轉頭看到枕頭下面照片的一腳,心裡咯噔一下,大驚失色,一股股冷汗後背直流,那照片一定是自己昨天晚上意淫用的那張沈芊芷踩著楚天殷讓男人給她舔高跟鞋的那一張,就像她昨天在車上對鍾汐的高跟鞋做的那事似的。今天鍾汐進了自己的屋子要是看到這張照片,那還得了,姜雪梅自然想不到兒媳會把她帶入到照片上沈芊芷的角色,她把自己當成是沈芊芷腳下母狗的角色,自然也以為別人也是這麼想的。的確,除了圈內人,誰能想到一個像姜雪梅這樣的貴婦暗地裡卻幻想著跪在比自己小二十歲的漂亮美女腳下呢。

“千萬別被鍾汐看到啊,千萬別”姜雪梅心中默唸著,看到旁邊的垃圾桶中換了一個新袋子,既然鍾汐都來到這了,那麼這張照片就算是近視一千度也能看到了,她不會真的看到了吧,萬一她看到了,我該怎麼辦啊,姜雪梅這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女人也有她自己的命門,而這照片就像是她的命門。